《三国:开局娶了洛神甄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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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婚

公元204年,许昌丞相府。

“铛铛铛!”

今日傍晚的相府热闹非凡,锣鼓喧天,放眼望去,尽是喜庆的红色,但这片婚庆之下,又有一分无奈的悲凉。

府外前来贺喜的达官显贵早已排成一条夸张的长龙, 尽管等了很久,但这些朝堂上的大臣们却无人感露出不耐之色,只因为此时的曹操不仅位极人臣,更是不久前,率领虎豹骑攻下袁绍苦心经营的老巢,冀州邺城。

袁军如今已经呈现溃败之势,日后曹氏必将成为北方的霸主,甚至天下九州也尽在囊中。

大汉国祚衰落,他们虽食汉禄,却相当于给曹操打工,怎么敢不给曹老板面子,虽然今天只是他二儿子,中郎将曹丕成婚。

府内的奴仆们也都尽数忙碌起来,挂上红灯笼,铺上红妆,院内两棵桃树上也挂满了红绸带。

“累死我了,歇会,刚刚那一道惊天落雷可真是吓死我了!”一名扶梯子的瘦猴似仆从捶了捶双肩,心有余悸地望了下天,随即顺势在一旁坐下。

“这大晴天落下惊雷,而且还是在二公子大婚之时,恐怕不是好兆头啊!”另一名仆从挂上灯笼,满头大汗地下来,故意装作一副高人模样。

“我真搞不明白二公子怎么会娶一个败军之女,而且她还是二婚唉,恐怕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吧。”一名婢女也凑了上来,说话时,还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婚房,同时摸了摸自己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蛋。

见他俩这副模样,其他几人也是哄笑一堂。

此时一名管事巡查走过,这个忙里偷闲的聊天群也是瞬间解散。

“这雕龙玄玉果然是个禁忌,仅仅是触碰一下就能改变时间与空间法则,将我传送到这三国时代。”在那布置井然红火的婚房之内,一名挺拔俊逸的青年揉了揉还有些眩晕的眉头,眼神凝重地望着手中一块只有四分之一的古朴玉佩。

这枚残缺玉佩初看并未有任何奇特之处,但是渐看却会发现它的表面似乎萦绕着一层莹白色的流光,甚至于它四周寸余呈现一种朦胧梦幻地感觉,极为神异。

“看来要回去,还得以曹丕的身份取到玉佩剩下的三部分,不过这阵仗,怕是又要有所羁绊了。 ”青年略微沉吟,似是是若有所思,收起玉佩,随即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不禁有些怅然。

镜中的自己一身大红色的喜服,绣上了锦色云纹,尊贵且喜气,而且那巍峨突出的剑眉,带上不自觉中透着的一股皇者威严之气,更显霸气迷人,深邃眼中仿佛有一份夺天之志,一看便知此人并非池中物。

不过此时的曹丕并非是历史上真正的他,而是天武世家第一继承人君亦凡。

他生在隐世皇族天武,剑道第一族,从小天赋卓绝,更被誉为古武年轻一辈第一人,于昆仑山脉秘境之地修炼二十载,就已经踏入先天圆满之境,距离破虚仅有一步之遥,实力甚至不输于一些顶尖古武世家长老,除了修炼速度之外,对于各种绝艺,也是出神入化,尤以医乐厨为最,堪称全才,若非古武法令不得入世,他绝对会成为都市世界的神。

但因为爱人长眠,久困瓶颈而无法突破,终成执念,登上家族藏宝阁之顶层,莫名的牵引,使他碰触了一下禁忌之物—雕龙玄玉,也就是刚刚那块残玉,白光涌现,之后便好似有一条金黄色的神龙驼负他破碎空间,再度醒来,便已经是现在这副模样,不过毕竟是传统修武天骄,经过短暂迷惘之后,他也是渐渐恢复过来。

这里是华夏历史中的三国时期,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而自己正是曹操的儿子,曹丕。

在这里,自己没有了那先天圆满的浩瀚元气,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因为常年习武,身体还算健壮。

今天似乎是自己的大婚之日,一想到这里,君亦凡脑海中一道倩影闪过,眼神也是微微一暗。

“公子,吉时快到了,需要小婵服侍您更衣吗?”此时一个清脆灵动声音传来,打断了君亦凡的思绪。

“不用不用,我已经好了!”回过神来的君亦凡赶忙掩饰回道。

稍稍平复了一下波荡的心绪,他终于走了出去,只是步子看着有些沉重。

不管如何,已然成为历史的一部分,那就该好好去体验,君亦凡和古武已经离自己远去。

从此刻起,自己就是曹丕,日后的魏文帝!

暗香萦绕,这是另一处婚房。

论陈设规格,这件婚房的规格比曹丕那间逊色了一筹,不过此时正在镜前梳妆的那道玲珑身影却是比满屋红妆更加美丽。

玉手轻轻挽起青丝,紫檀梳淌过,就像一幅画一样绝美,她那动作却似乎有些凝滞,犹如镜中花一般,触之即碎,给人一种凄美落寞之感,使人心碎怜惜。

团扇遮掩,但烛光的氤氲红芒中,美得令人窒息的精致容颜若影若现,无形中散发着一股清冷的美感,加上凤冠鎏钗,更着一份尊贵气息,两种气质糅合升华,不似凡间的人儿。

四周没有一名侍婢,这是她的请求,或者说唯一的要求。

她是甄宓,洛神甄姬。

“滴!”

无声间,清泪悄然落下,是甄宓落泪了,本是大喜之日,她却为自己的命运流泪,泪中饱含心酸,还有那一丝绝望。

自己是大族世家之人,但奈何命途多舛,大婚之日邺城被攻破,曹军铁骑入城,虎威赫赫,守城残兵仓皇出逃,顿时城内大乱,曹军任意欺凌百姓,而袁府留下的又多是女眷,毫无反抗之力,袁熙之母为求保命,竟将自己当做礼物献给曹军将领,那一瞬天空都是灰暗的,失去了色彩,就连想要自杀,都被剥夺了资格。

而袁熙,眼中只有权欲,当初娶自己也只是联合甄家,城破之时,无情地将自己抛弃,没有一点感情。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何其悲哀,而现在的再次大婚,对于自己来说,无异于尊严的践踏,日后被人议论,诟病。

别家小姐所羡慕嫉妒的容颜,却是自己最为憎恶的东西,尤其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却还要凭借此活下去,嫁给一个自己不曾见过几面的人,还是一个经常在外征战的权臣之子,尽管他是相府公子。

一点一点地想下去,甄宓的心也渐渐冰冷尘封。

在她看来,这是一场政治利益的婚姻,不掺杂任何感情,也没必要。

对于曹丕,她只有淡漠,甚至还有一点怨恨。

曾经的她,也向往美满幸福的婚姻,相夫教子,快乐融融,但终究是奢望。

“甄夫人,吉时已到,还请你速速准备,不要让大家等久了。”

这时,一道略带催促的刺耳声音从屋外传来,言语间的不耐毫不掩饰。

听到仆从的话,甄宓并未生气,心中自嘲一声。

她缓缓起身,黛眉却是轻蹙,玉颜上浮现一抹痛苦之色。

前几日曹军冲入袁府,士兵蛮横,推搡之下,不小心扭伤了脚踝,一直强忍着,即使是即将成为曹丕夫人,她也未曾问药,致使这几日扭伤处愈发疼痛起来。

她虽是乱世飘零之女,但却依旧保持着她的一份孤傲。

就欲转身离去,不过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素手轻抬,从玉颈处取下一物,一髻金丝将其束住。

甄宓看着此物,美眸中似乎多了些晶莹,随即取出一个香木雕琢而成的精致盒子,缓缓将其放了进去,封存。

在那木盒关闭的那一刹那,一缕淡淡的荧光一闪而逝,就像跳动的精灵一般。

随后她不顾疼痛,莲步轻移,轻轻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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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洞房花烛

相府大堂。

灯火通明,热闹喧嚣。

曹氏宗亲,文臣武将,王公大臣皆是汇聚一堂,相互敬酒,笑容满面。

这些人物可是曹魏的根基所在,加上袁绍冀州降服部将,可谓一场婚事,就将天下九州半数英才聚齐。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更是庆功宴,官渡击败袁绍,攻占青幽并三州后,北方将一统,诸君共襄盛举!

可无论是军功显赫的当世战将,还是智谋超群的谋士,眼神在望向居于首位的那身着蟒纹袍的人时,都变得敬畏起来。

那是一位到达知天命年纪的老人,细眼长髯,虽已过半百, 目光却炯炯有神,充满着沧桑感,初看是一位睿智的老者,背有些佝偻,但绝不苍老,相反,给人一种可举天擎的力量之感,完全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暮气,反而处处透着威严,一个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他正是曹操,此时天下最具权势的人!

在他右侧,雍容华贵的女子正是曹丕的生母,卞思,卞夫人,曹操的患难之妻。

除此之外,曹操左侧矗立着一尊黑脸的铁甲武将,盘虬卧龙,极具视觉冲击力,不少人望向他时,眼中难掩恐惧之意。能够站在曹操身旁,就足以见对他的绝对信任。

虎痴许褚,当世一流战将!

“丕公子到!”此时司仪的声音顿时将宴会的气氛推向顶点,众人也是望向大门处。

突然被这么多目光同时注视,曹丕也是有些不适,不过毕竟也曾是皇族世家继承人,捋了捋喜服,调整了心态,随即昂首走了进去。

面对在座的悍将大臣,曹丕走得相当自然,仿佛闲庭散步一般,丝毫没有怯场之意,要知道,在场不少是杀伐勇将,气场之强,连大臣们都战战兢兢,更别说曹丕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

不少人心中也是暗为赞叹。

要是以前的曹丕,说不定会紧张失态,但现在他可不是以前那个在父亲威压之下,如履薄冰的二公子了。

对上曹操那虎目的凝视,曹丕毫不躲闪地正面迎上,将那眼神中的审视尽数接下。

不过目光对撞的那一瞬,父子俩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仿佛冥冥中本不该见面一样,有些陌生。

对于这种感觉,曹丕心中有所定意,但曹操却有些困顿。

今天这小子给自己的感觉十分奇怪,平日里的他虽然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很自然,但那大部分都是装的,每次离去时背襟都湿透了,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话,就像耗子遇见家猫一样。

但现在的他竟比自己还多了一份举重若轻,从容有度,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这场婚姻本就是为了打压曹丕的势力和那些嫡长论的大臣,平衡几个儿子的力量,如今曹操竟觉得有些弄巧成拙了,这个二儿子似乎还隐藏了些东西。

“丕儿,你终于成家了,日后可是要好好待宓儿,我很喜欢这姑娘,切莫冷落了人家!”

相比于曹操的沉凝,一旁的卞夫人倒是平和多了,欣慰地看着曹丕,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是,母亲。”曹丕轻轻点头,郑重应道。

曹丕的记忆中,对于生母卞夫人一直都是非常尊敬的,也很听她的话,因为她的慈爱,在这样的家庭是很难得的,小时候不知道从曹操的严厉下为几个儿子说了几次情。

包括此次成婚,她也是唯一站在亲情的角度为子女操心的。

微微抬起头,他瞥见一旁的许褚,从对方带来的压迫感,也是令曹丕十分讶异。

若是猜测不差,这位应该就是许褚,对父亲忠心耿耿,在整个三国战将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但终究是世俗之人,没有元气修为一说,但却给自己压迫感,其中定有玄机。

看来日后有机会,得会会这位猛虎。

眼神自然扫过,不一会便记住了诸多大臣武将的脸,也看到了与自己有几分相像的弟弟曹植,只不过这位三弟对自己好像有几分敌意和戒备,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一直和身旁的杨修私语。

不过大部分宾客都对自己施以善意,毕竟自己才是嫡长子,背后有荀彧、崔琰支持等一众名士大族支持,是世子大位最有力的竞争者,即使父亲曹操颇爱颇负诗才的曹植,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丕儿,今日你成婚,为父也很高兴,敬完酒你就先下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久了!”曹操看了一眼群臣,淡淡地说道。

“唉,是。”

看着蜂拥而来的武将大臣,曹丕无奈地摇了摇头,一阵苦笑。

青庐之下。

甄宓跪坐在那,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

入春渐微凉,更遑夜幕降临,单薄的婚服很难御寒,在寒风之下,甄宓娇弱的身子也是不自禁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件单衣被一双温暖的手套在了她的身上,一道略带责怪之意的身影从背后传来。

“怎么不知道多披件衣物,受凉了多不好。”

微微转过螓首,便是看到了有些酒醉微醺的曹丕 ,不知为何,她心中竟有些无措。,

而当曹丕看到甄宓的容颜时,顿时犹如遭受雷劈,一时间愣在那里,刚刚面对群臣时的淡然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面前的女子极美,肤若凝脂,明眸善睐,桃瓣嫩唇,一绾青丝微微束于玉肩之上,淡淡的清香随风散去,瑶鼻之侧,两道浅浅的泪痕,我见犹怜,顾盼之间,倾倒了众生,颠覆了红尘,真无愧于洛河神女之誉。

不过让曹丕愣神的并非是这绝世之美,而是她的容貌与自己古武世家的未婚妻竟有九分相像,唯一不像的便是两人的气质,一个是清冷孤傲,一个是温柔可人。

当初身为君亦凡的自己急于突破的原因便是唤醒沉睡的她,一次有预谋的袭杀,那个女孩变得很傻,只留了一缕生机,虽然他医术超神,但依旧毫无办法,只能将她冰封在雪峰玄冰之内,或许只有武踏虚空才能将她带回到自己身边。

如今雕龙玄玉竟能改变时空规则,让他看到一线希望。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因为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但如今见到甄宓,好似她又站在自己身旁,他一时间慌了神,心中百感交集,似欣喜,似忐忑,悲痛又被压抑。

被曹丕这样看着,甄宓也不禁有些羞怒,不过当她看到曹丕的眼神时,内心却被狠狠震撼。

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什么,眼神竟如此复杂沧桑。

不过那饱含的悲伤,她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的,心里也是莫名的压抑,

对于曹丕,她第一次有了想要了解他的冲动。

“对不起,我有些失态了。” 过了一会,曹丕渐渐回过神来,将眼神深处的情绪压下,充满歉意地说道。

甄宓看了曹丕一眼,默不作声,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曹丕也是有些尴尬,缓缓走到甄宓对面跪坐下。

她将曹丕的单衣取下,斟满两瓢酒酿,将红线缠绕的半瓢合卺酒放到曹丕面前,随后执起团扇,半遮玉颜,沉默不语。

两人顿时陷入一种无声的拘束之中,

曹丕暗骂自己一声,人家都已经盛好酒了,自己却还扭扭捏捏的,简直不应该,当即举起酒瓢,就欲饮下瓢中酒。

不过立刻便感到了甄宓那怪异的目光。

细细回味,曹丕也是觉得有些丢人。

合卺礼,夫妻共饮瓢中佳酿,一生一世心相守,不分离,甜蜜美满。

一时间心绪失守的曹丕竟忘了,不过这也能理解,曾经自幼修炼,又没结过婚,更何况是古代婚礼。

“这……”手中拿着酒瓢,曹丕脸露尬意,看着甄宓。

放下扇子,甄宓也是觉得面前的曹丕不像此前见到的他,隐隐间多了几分有趣,不会是之前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拿起另一半酒瓢,两人在这一刻竟很有默契,同时低头,浅饮瓢中酒。

眉心微触的那一瞬,两个人都是一颤。

完成了礼节,曹丕轻舒一口气,借着冷风冲散了那些许的醉意,缓缓起身。

而另一边的甄宓也是轻咬银牙,刚刚站起,脚踝处就传来一阵疼痛,黛眉微蹙,当即不禁虚晃了一下。

曹丕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了甄宓,入手温软。

甄宓见曹丕如此,下意识地撇开了曹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略带惊慌地盯着曹丕。

见状,曹丕也是才发现,面前的女孩好像扭伤脚了,当即脱口而出:“你扭伤了,为什么不进行医治,这要是落下病根,将来可有的受了。”他的言语中带着浓浓的责怪之意。

作为曾经的医神,自然明白小病不及时医治,造成暗疾,对于一个人日后的伤害有多大。

说出话后,曹丕也是感觉自己有些说重了,不过关心则乱,更何况面前的女孩是自己现在的妻子。

出奇的是,对于曹丕的话,甄宓并未恼怒,眸中闪过一抹复杂,悄然低下了螓首。

她能够感觉到曹丕言语中的关切之意绝不是虚假作态,可正因如此,她心中才会忐忑,心绪翻腾。

乱世中孤寂一人,就像无根的浮萍,除了小时父母的疼爱,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发自内心真诚地关心自己了。

这种感觉真的挺好!

但这种无理由的关怀又让她不安困惑,自己与曹丕才接触了一两次,他因何如此。

“啊!”

下一秒,一声慌张的惊呼声从她樱唇中传出。

因为曹丕二话不说就将她抱起,无暇感受怀中的软玉温香,径直走向自己的卧房。

曹丕略带蛮横的动作也是让甄宓心中慌乱不已,眼眸微闭,好似羔羊一般,惹人疼惜。

看到曹丕抱着甄宓走过,不少侍从眼神都带着异样。

回到自己的卧房,曹丕也没做过多解释,便将甄宓放在软床之上,取下那顶沉重的凤冠,随即无奈地看了一眼似乎被吓到的甄宓,手上的抓痕火辣辣的疼。

他轻轻地半蹲而下,小心地褪去她的鞋子,轻柔地以一种奇异的手法按揉甄宓的秀足。

被一男子如此对待,还是第一次,甄宓本能地想要挣扎,不过当曹丕手在足踝处游走时,原本疼痛难忍的扭伤处一下子就缓和了大半,甚至伴随之一股暖流流淌,莫名的麻酥之感遍及全身。

麻麻酥酥的,竟感到异样的舒服,不知觉中,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看着眼前认真的男子,甄宓冰封的那一部分情感开始渐渐松动。

他,似乎也不是那么坏。

“你会医术?”稍微迟疑了一下,甄宓看着曹丕,问道。

她的声音空灵,甚至还有些稚嫩,但依旧有着那无形中的清冷感。

以前可从未曾听说过曹家公子会医术,而且如此神奇,仅仅是抚揉了一会,就已经好了大半,不那么痛了。

“嗯,偷偷学的,帮我保密。”曹丕微微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儿,轻笑着说道。

“哦,那你……”甄宓并未追问,反而是环视了一眼这喜庆的婚房,最终目光落在只身着一件甲胄的曹丕身上,玉手紧张地抓皱了流云锦被,眼神有些不自然。

曹丕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却并未作答,眼中无比清澈坦诚地与甄宓对视。

“我能感受到你此时的无助与彷徨,但日后你绝不会没有依靠,因为有我在。我们饮过合卺酒,命运已经羁绊在一起,你成为了我的妻子,这种缘分真的很奇妙,尽管现在我们彼此的心还未曾走到一起,但刚刚我心里已经暗自承诺,我会一直保护你,照顾你,相信我,一定不负此诺!”

顺着自己的内心,曹丕温柔地说道,一时间,甄宓呆呆地坐在床榻上。

正如他所说,承诺并非轻率,缘分真的很奇特,他不会再让自己遗憾,也不允许自己错过。

“今晚你要好好休息,明日我再熬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就不会有大碍了,放心,我取张被子,就在这打地铺!”轻轻扶着有些呆然的甄宓躺下,为她盖好喜被,曹丕轻声说道。

随即他便轻步离去。

这时的红烛微微摇曳,温暖柔和的光芒映衬着甄宓的脸庞。

她笑了,刹那间的绝美令烛火为之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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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当世劲旅,虎豹骑

翌日,清晨的露滴醉卧枝头,无声地滋润了庭院那两棵似是更加粉嫩的桃树,桃花夭夭,令人心旷神怡。

“砰砰!”

在那桃树旁的一处空旷之地,一道身影虎虎生风地打着一套刚劲有力的拳法,步伐稳健,急速的破风声不断响起。

那道练武的人影正是曹丕。

在他身旁不远处,一名约莫二八年华的女孩站在那,容貌清丽无双,模样乖巧,不经意间望向练拳的曹丕时,眼中有些难以掩藏的迷离。

足足练了半个时辰,大汗淋漓的他才停了下来,那名少女恭敬地递上一块锦巾。

接过巾布,擦拭了身上的汗水,曹丕晃了晃脖子,神情有些无奈。

曾经的修武让他保持了晨起的习惯,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元气的存在,无法纳气入体,进行深层次修炼。

但是一些基础的习武还是能够强身健体的, 更何况这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有一个扎实的武力底子才能在日后的战场上生存。

以前的曹丕虽说官拜中郎将,也曾习过武,奈何武力值不高,再加上长期处于曹操的高压中,时常惴惴不安,血气有些虚损,正好需要锻炼弥补一下。

尽管此时自己无法修炼,但毕竟修习过古武,六艺皆精,一些简单的筑基之法还是信手拈来的,对付一般的武将还不成问题。

“小婵,按照这个药方给夫人熬药,一剂三服,等会我要去校练场一趟,只是要麻烦你了!”将一张药方递给那名清秀的少女。曹丕笑着说道。

这个女孩是徐州大战征剿吕布时,曹丕在曹操下达屠城命令之下救下的孤儿,心思单纯,感激曹丕的救命之恩,非要留在相府成为侍女照顾曹丕,无奈,曹丕也只能把她带在身旁。

“不不,公子客气了,这是小婵应该做的!”见曹丕这么客气,小婵连忙摆了摆手,有些慌乱地说道。

轻柔地摸了摸小婵的头,曹丕笑了笑,随即向外走去。

目光随着曹丕的身影远去,她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清晰可见一抹落寞之意。

摊开手中药方。

“血府逐淤汤:桃仁、红花、当归、生地、川芎……”其后还着重标明了详细的疗效,剂量和煎煮时辰,可见写方之人的用心之深。

她幽幽一声轻叹……

离开自家庭院后,曹丕也是在相府逛了一圈,还残留着昨日的喜庆氛围,熟悉了下大致建筑环境,之后便在侍卫们恭敬的目光中离开曹府,挑了一匹红棕马,径直驾马出城,直奔记忆中那郊外校练场。

“子桓,你等等我!”刚出城,就听见背后有人喊自己。

“吁!”勒住马,曹丕也是回过头来,只见一名鸷勇的青年骑马狂奔而来,身穿甲胄,英气不凡。

略微一想,曹丕便是明白来人身份。

“子丹,赶这么急,有事吗?”曹丕笑着问道。

曹真,自己的族弟,从小一起长大,好武,现在是八虎骑之一,同时也是自己这一脉的强力支持者。

“唉,父亲突然要巡视军队,整肃军纪,以便更好拿下青幽并三州,击溃袁绍残余势力,我统帅的那一部分虎豹骑自然首当其冲,这不抓训去。”曹真有些苦恼地说道。

对于曹丕,他自然没有隐瞒。

听完他的话,曹丕也是恍然,现在虽然袁尚镇守的冀州本部已下,但青州、幽州、并州还未收复,不过袁熙袁谭两兄弟不足为惧,曹操此举,恐怕更多的是厉兵秣马,借兵锋正锐,一统天下,但那又何其困难。

“哎,对了,你刚新婚就不陪嫂子,没事骑马瞎溜达什么?”曹真一脸玩味地盯着曹丕说道。

“说什么呢,正巧,我也去校场,一起吧!”脑海中闪过甄宓那倾城容颜,曹丕也是轻舒一口气,拍了怕曹真的肩,抢先驾马而去。

曹真迟疑了片刻,急忙跟了上去。

有中郎将军职,曹丕出入校场不会有问题。

可关键是父亲也在,只点名让曹植和杨修随同,要是起了猜疑就不好了,毕竟试探军权可是一个大忌,再加上曹丕平时几乎不插手军队之事,现在突然感兴趣了,更容易让人猜忌!

另一旁,曹丕的庭院。

此时甄宓已经起来了,昨日是她这一段时间里来睡得最舒适的一晚,没有战火的威胁,流离颠沛的痛苦。

美眸轻轻地扫过曹丕的房间,昨晚没细看,这里的布置陈设竟都十分讲究,字画古籍,战弓佩剑,古色生香里又透着暗隐的锋芒。

回想起昨天晚上曹丕说的话,她的心跳还是不断加快。

“吱嘎!”此时房门被推开,小婵端着一碗药汤进来了。

“夫人,这是公子吩咐让小婵煎煮好的药,您赶快趁热喝了吧!”来到甄宓面前,看着甄宓那足以让任何人倾醉的容貌,小婵心里不自觉生出一股自惭形秽,微微低下了头。

如此美丽女子,才配得上那么好的公子吧!

接过那碗汤药,感受着温度,甄宓眸中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感动,看着面前俏丽的女孩,她心中竟莫名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触。

“他……他不在吗?”犹豫了一下,甄宓还是忍不住问道。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昨天曹丕对她说了那些话后,对于曹丕,她心中多了一份依赖。

“公子今早去校场了,他让您好好休息!”

“哦!”甄宓轻轻应了一声,随即缓缓端起药汤,樱唇微启,可感受中并非是记忆中那甘苦的滋味,反而有一道清甜的味道,让人回味无穷,饮下之后,身体竟多了一股涌动的暖流,分外舒适,更为奇妙的是,原本郁结孤抑的胸闷也有所缓解。

他竟真的懂医。

“你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吗?”打量着面前的乖巧女孩,甄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夫人不用担心,小婵对公子绝无非分之想!”听到甄宓这么问,小婵立即就跪了下来,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仿佛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一样。

“唉,小婵你,我不是这个意思。”见状,甄宓赶忙将她扶起坐在床榻上,轻轻地擦拭了她的眼泪,神情有些无奈。

“夫人您放心,自那日,公子从乱军中冒险将我救起,小婵就立誓,今生只愿在公子身旁伺候他,别无他求!”小婵虽眼眶通红,但目光坚定地说道。

听完,甄宓也是终于明白刚刚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原来面前的女孩同样是飘零之人,同时她心中对曹丕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轻轻挽住小婵的手,她原本清冷的目光渐渐变得温和下来。

“每个人都有追求心中美好的权利,这并没有错,另外,别叫我夫人了,不介意的话,就叫我姐姐吧!”

小婵抬起那不可思议的娇俏小脸,此时从甄宓身上,她竟感受到了曹丕对她的那种关怀。

“姐姐!”她痴痴地说了一声。

……

“杀杀杀!”

未到达校场,曹丕就已经听见那犹如汹涌浪涛般肃杀之音,还有军中的雷雷战鼓声, 恢宏的连营号角,瞬间就点燃了曹丕心中的热血,激荡的内心久久无法平复,就好像自己生来就是要金戈铁马,醉卧沙场一样。

因为中郎将的身份,卫士并未拦截曹丕,否则,即使以他相府公子的身份都无法进入练兵场。

刚进校练场,一股浓浓的军旅之气便呼啸而来,沙尘漫天,这是一块占地极大的枯草场,居北是帅台,其上有几道人影,其下便是校场,偌大的地方恐怕能够容纳百万兵士,此时却只有一小块场地被占据。

不过只有一小簇黑色兵甲,看样子不足万人,但远观给人的感觉却更似十万精兵悍旅。

真的很难想象刚刚那雄壮的喊声是从他们几千人里迸发出来的。

莫名的,曹丕驾马缓缓靠近那片黑色洪流。

其后的曹真也是赶忙跟上,不过当他瞥见帅台上的几人后,神情更是有些忧虑。

虎威凛冽,气势煊赫,这是曹丕近看的第一感觉。

那是一支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骑兵军队,进退之间,整齐有度。

人人皆身着黑色战甲,手执锐利长戈,腰间一柄胡人弯刀,背挎一件雕翎长弓,十数箭囊,而且他们胯下都是清一色的高头大马,鬃毛黑红,肌腱有力。

更为震撼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的气息竟融合在一起,冷凝厚重,既有深林猛虎的霸道威风,又有草原猎豹的迅捷凶悍。

真无愧于当世劲旅,虎豹骑!

曹丕知道,这只部队已经征服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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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流上将,虎痴许褚

早在曹丕二人进入练兵场时,稳坐帅台的曹操便已经接到了通报。

不过他并未立刻召见曹丕,反而是任由他接近虎豹骑,目光深邃地望着那战阵之外的一人一骑。

“丞相,二公子也奉召来了!”不过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一旁的杨修却是有些按耐不住,眼神一闪,上前提了一嘴。

他故意咬住奉召二字,因为他知道,曹操今日只是让曹植与自己随同,曹丕在这个时候明目张胆地进入校场,有些不合时宜,更别说曹操疑心重。

“许褚,去将丕儿叫来!”听到杨修的话,曹操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对着身后的许褚说了一声。

“是!”许褚领命而去。

见状,杨修顿时露出幸灾乐祸之意。

“二公子,丞相让你过去!”即使是面对曹丕,许褚也是一脸淡然,传完命令,就转身离去。

再次见到这员虎将,曹丕的感觉更为强烈,或许是因为在军中的缘故,此时战甲披身的许褚身上无形中带着浓浓的煞气,配合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带给自己的危险感简直不逊色与古武世界的先天境强者。

这也是曹丕这么急来校练场的原因之一,就是想找到这个疑问的答案。

难道这个世界也能修炼?

看了一眼帅台,曹丕也是不拖沓,跟曹真打了个招呼,随即两人便跟着许褚前去。

若换作以前的曹丕,恐怕心中难免忐忑,但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就算面对曹操这样的历史传奇霸主,也不会有过多的畏惧。

“见过父相!”面对曹操,曹丕不卑不亢地行礼道。

“丕儿,我记得你还没来过这里,今日怎么想起要来了。”曹操言语中带着一丝审视之意。

“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见识一下父亲传说中的虎豹威骑军队。”曹丕也不藏着,直言不讳,无比坦然地说道。

自己倒不怕引起怀疑,因为曹丕此前不敢逾越,的确未曾见过近万人的虎豹骑大军。

见曹丕如此开门见山,曹操倒是十分意外。

“今日为父私下巡视军队,未曾传你,你却招摇前来,已然是错,曹真是虎豹骑的统帅之一,你本应该与他保持距离,你却没有,此为僭越之过,明知为父在此,却视若罔闻,不曾第一时间来见我,此时你眼中还有我吗?”

曹操每说一句话,眼神便冷几分,气场之强,使周围之人噤若寒蝉,尤其是被点名的曹真。

若是寻常将领被曹操这么说,恐怕杀身之祸就离得不远了,但对曹丕讲这些话,更像是一种打压训诫。

事实上,曹操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曹丕势力太盛,且身兼嫡长,还需磨合一番。

“回父亲,我认为我并没有错,乱世之中,唯有图强,而强军则是重中之重,我身为相府公子,如果只是知道兵书谋略,纸上谈兵,恐怕永远都无法成为父亲心中想我成为的人!”曹丕直视曹操,目光炯炯,毫不退却。

曹阿瞒知错改错但就是不认错,若是此时自己一副唯唯诺诺的认错模样,恐怕他才会相当失望。

见曹丕如此大胆,竟敢当众忤逆丞相,身后众人都是背冒冷汗。

看着自家有些陌生的儿子,曹操眼神狠狠一眯,却并未发怒,眼中却有奇异的光芒一闪而逝。

“这支虎豹骑是我多年积蓄的老底,每一名战士拿出来都足以一敌十,虽仅九千之数,却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而且他们精通战阵合击之法,堪称是当世一流军团,最重要的是对我绝对服从!”曹操眼神锐利如隼,缓缓扫过在场众人。

“这也是我征伐天下的拳头,想要这支虎狼之军的统帅权,很简单,证明自己! ”尽管没有明说,但无疑这句话是对身后的曹丕与曹植说的。

“定不辜负父亲期许!”果然,听到曹操的话,素来文弱的曹植也是眼神亮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道。

只是一旁的杨修见曹操竟没降罪,一脸阴翳。

曹操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虎豹骑,双手背负,本来不想这么快挑明的,但刚刚曹丕的话让他改了主意。

所以他要激化这种矛盾,不仅是对曹丕曹植,还有曹彰。

大浪淘沙,世子之位,庸人不配!

“丕儿,你觉得为父能够剿灭孙刘,尽收九州吗?”曹操偏过头,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这个问题似乎没有其他回答。

踌躇了一会,曹丕上前一步,望着那不可一世的虎狼之师,略有深意地说道:"越是要成功的时候,往往也就越危险,父亲占据大势,兵锋无人可及。”

“但刘备,孙权都不是以往的诸侯可比,帐下能人可不少,不提其他人,就说关羽,都不好对付,更何况大军压境反而会让孙刘无比紧密地抱团在一起,形成合力。 ”

虽然这话可能有些打击曹操的信心,但自己毕竟已经是曹丕,曹操的儿子。

自己绝不想父亲与曹魏大军经历赤壁大败。

听完曹丕的话,曹操心中也是一突,心中虽有些被拂了意的怒气,但终归是一代枭雄,迅速就冷静下来,仔细品味曹丕的话。

这些天听多了歌功颂德,自己的确有些飘,觉得天下已然是自己的,这种心态的确相当危险的。

的确,孙刘两家兵不过十万,但仍旧不可小觑。

刘备,善于隐忍,常施以仁义,从自己这里白捡了个皇叔,极难对付。

孙权,虽年幼,可当初尚为稚子时就已然见识过他的聪慧,而且江东都督周瑜更是文武兼修,实为劲敌。

深深地看了曹丕一眼, 细眼中闪过一束赞赏之光。

“你刚刚说看军队只是原因之一,那你来这还是因为什么?”曹操有些好奇地问道。

今天曹丕给了自己的惊讶着实不小,要么这个儿子一直在隐忍,要么就是背后有高人。

“我想与徐将军切磋一下武艺。”曹操一提到这个,曹丕顿时来劲,掰了掰手指,一副跃跃欲试之态。

自己能从许褚身上感受到压迫感,一定有原因,而最直接的了解方法,就是动手感受一番。

一听曹丕的话,众人都是有些呆了一下,甚至连曹操也是满脸惊容。

只有许褚似乎因为曹丕的话有了些许波动,虎目微眯,随后望向曹操,等他的意思。

“咳咳,你还是不要与他比了。”握拳咳嗽了几声,曹操摇了摇头。

"为什么?”

“许褚!”见曹丕不死心,曹操也是感到无奈,对着许褚使了一个眼神。

“取剑盾来!”许褚淡淡地说道。

随即两名健壮的士兵搬运上一块半丈高的剑盾牌,区别于一般士兵所执盾牌,这剑盾厚实无华,宽约三寸,用于攻城抵御巨弩投石之用,骑兵长戈冲锋都无法刺破。

见状,曹丕也是十分疑惑。

许褚走到那盾之前,并未作势,一拳朴实无华地轰在那由精铁制作的剑盾之上。

“砰!”

一声闷响,只见那盾上竟留下了一个寸余的拳印。

“砰砰!”

“噗!”

又是两拳,那铁板一样的盾牌上留下了一个空洞。

许褚淡然地伸出手,拳上只是微微有些泛红。

其后众人皆是一脸惊容,这要是打在人身上,恐怕立刻就得粉身碎骨。

就连曹丕也是眼皮一跳。

果然, 平常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力气。

而且看得出来,许褚还没有使出全力。

“许将军有如此神力,丞相一统天下指日可待!”杨修眼睛一转,上前恭贺道。

曹操没有理会他,反而对他们挥了挥手。

“你们先退下,丕儿和许褚留下!”曹操神情莫测,不容置喙地吩咐道。

虽然困惑,但众人还是不敢忤逆曹操的命令,纷纷退下。

“很疑惑吗?”看着曹丕,曹操道。

“嗯!”

“你知道许褚的极限力量是多少吗?”没有直接告诉曹丕,曹操反问道。

“应该大过五百斤吧。”心中预估了一下,曹丕回答道。

没有几百斤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将三寸剑盾轰破。

“的确,许褚的极限力量达到了七百斤,可以轻易掀翻战车,即使在当世一流上将中,也不是弱者! ”曹操望向许褚,笑着说道。

能得此猛将,而且忠心,确是幸运,后者听闻,也是一脸傲气。

听到极限七百斤,曹丕也是心中震撼,要知道古武修士中专门横练的先天高手也不过是六七百斤上下,许褚显然没修炼过,竟能逼近这个数值,着实可怕。

“一流上将?”不过曹丕很快便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

“本来并不想告诉你这些,但你今天却出乎我的意料,或许让你你知道,对你也是一种动力。”曹操想了一会,说道。

“一流上将,拥有顶尖的战力,其力量必须打破人体极限,突破六百斤,这还只是基础,之后将自己的战法臻至大成,衍生出专属战技,才能称之为一流上将,可在万人军中来去自如,无人能敌!”

“而当世能称之为一流上将的,绝不会超过二十位,许褚现居九州风云录武榜第十席位,获封虎痴,是我军中仅有的三位一流上将之一。”

曹操简单地叙述,却掀起了曹丕心中的巨大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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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啸虎战法

帅台之上冷风吹过,却仿佛不能近矗立在那的许褚身旁,显得格外霸气。

此时,曹丕终于明白为何会从许褚身上感受到那种压迫感了,应该就是因为所谓战法的缘故。

这或许是三国时期衡量一位战将武艺的标准。

“你还要与许褚切磋吗?为父提醒你一句,许褚战斗起来,可不论人,即使是对我,也不会草草对战。”曹操语重心长地说道。

其实对曹丕说这些,他也是有自己的考量。

大儿子曹昂战死后,自己几个出息的儿子中,曹冲最为聪慧,乖巧伶俐,但年龄尚幼,心思不深。

曹植诗才远扬,但性子柔弱,容易被人左右,此为君之大忌。

曹彰虽悍勇,武艺高强,但却是一根筋,不懂转弯变通。

唯有眼前的曹丕,心性颇佳,也懂得审时度势,之前自己认为他还需磨炼,可今天一看,的确成长得很快。

况且他背后有着绝大多数世家大族的支持,自己尽管不在乎这些人的想法,但有时也是很无奈,众口铄金啊。

“请父亲允诺,我也想见识当世一流上将的风采!”曹丕面无惧色,朗声说道。

只有感受过那战法和战技的厉害,才会有最直观的体会。

同时,对于那只属于一流上将的战技,曹丕也是倍感期待。

这个三国终于开始不同起来了!

“好,不愧是我曹家男儿!”曹操大笑着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赞许曹丕,以父亲的身份。

“取我刀来!”许褚依旧不动如山,粗狂地吼了一嗓子。

这一声也是将曹植等人惊了上来,见这架势,都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曹丕。

虽然不习武,但他们都是知道许褚的勇猛,曹丕选择硬碰硬,绝对没好果子吃。

三名军士有些吃力地将一柄造型威猛的大刀抬了上来。

那刀长约六尺,刀身厚实,其上盘踞着一头烈虎器楔,霸气无比,淡淡的火红色云纹萦绕,刀锋略带血芒,摄人心魂,长刀通体黝黑,宛如深渊巨口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这便是许褚的武器吗,果然不凡。”曹丕轻声低喃道。

“这是我的战兵, 烈虎啸云刀,镔铁精金淬炼而成,重两百二十九斤!”许褚自傲地介绍道。

的确,用两百多斤的武器,实非常人。

此时曹丕有些犯难,自己好像没有趁手的兵器,寻常铁器恐怕一碰就断了。

“丕儿,你就先用它吧!”似乎看出了曹丕的难处,曹操迟疑片刻,目光闪烁,随后便将腰间佩剑解下,递到曹丕面前。

那是一柄非常奇特的剑,淡淡的晶色光晕从剑鞘上散发而出,尊贵且威严加冕,其上用鎏金刻有二字。

剑曰:倚天!

倚天剑,皇者之剑,更是天子剑。

“丞相,这是否不妥,二公子毕竟还未承袭世子之位,若用此剑,恐遭非议啊。”一侧杨修见曹操将倚天剑交于曹丕使用,顿时急了,赶忙上前劝阻道,曹植也是脸色有些难看。

只有曹真眼中透着兴奋。

“我只是让他用用,你也有意见?”曹操眼神一寒,冷声质问。

对于这个自作聪明,随意揣摩他人心思的家伙,要不是他现在是曹植的幕僚,自己早就废了他了。

“臣不敢!”听出了曹操的不满,杨修也是意识到说错了话,立刻请罪,战战兢兢退下。

看了一眼小丑般的杨修,曹丕一笑,摇了摇头,随即接过了倚天剑。

“好剑!”入手一瞬,手随即一沉,作为用剑世家之人 ,曹丕就忍不住赞叹。

这倚天剑看似不重,但实则怕是有五六十斤,真不知道它的材质是什么。

这还不要紧,更重要的是这剑竟给曹丕一种难以驾驭的感觉,霸气,犹如兵中皇者,自带一份傲气。

就凭这灵性,就堪称神兵。

握住剑柄,用力一拔,竟未能顺利出鞘。

曹操似笑非笑地望着这一幕。

第一次受挫,曹丕并未放弃,反而来了兴趣,右手渐渐用力,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通红,显然用出了全力。

剑柄微微松动,可依旧没有出鞘的痕迹。

“嗡!”

连曹丕也没注意到,怀中残玉此时突然荧光轻闪,说不出的神秘。

“铮!”

一声剑啸,瞬间寒光四散,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见状,其他人只是侧目,但曹操眼中却是惊异万分,赶忙掩饰。

“许将军,请!”随意挥舞了个剑花,曹丕豪迈一笑,一跃而下。

“好!”许褚手握战刀,凌空一踏,降临在曹丕面前。

对战状态下的许褚更为可怕,全身气息冷凝,深邃若渊,一股肃杀之气席卷全场。

“嘶!”

百米开外的虎豹骑也是受到了影响,战马都忍不住退却。

“来战!”曹丕斜剑于身侧,毫不犹豫,一个突击,置于许褚面前,重重斩落。

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对手,主动出击,既是气势的凝练,也是试探。

见曹丕先发制人,许褚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并未作势,手中战刀横移三寸,正面进行格挡。

“铛!”

一声巨响,许褚身体稳如泰山,而曹丕却是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给轰退数米。

踉跄几步,感受着发麻的右臂,曹丕一脸沉凝。

虽然知道所谓一流上将的名头不是盖的,但也没想到差距如此大。

仅仅是反震,就让自己气血翻腾,而他就像佛怒金刚一样,身体连晃动都没有。

刚才许褚的格挡虽简单,刀却是落在了剑脊之上。

避其锋芒,破其薄弱,好敏锐的意识。

另一旁的许褚也不好受,微微皱眉,倒并非是因为曹丕的攻击,而是因为倚天剑自带的帝皇之息侵入,霸道凛然。

自己的烈虎啸云刀虽说极为不俗,但与之相比,终究还是逊色不少。

知道试探不出什么,曹丕也不打算拖延,双眼微闭,记忆中一招招精妙的剑法闪过。

倚天剑挥舞,宛若游龙,尽数封锁许褚退路。

一招一式,巧妙无比,看似分散,但却在悄然构筑剑网。

尤其是倚天剑自带的皇者剑锋,凌厉霸气,即使许褚,也不敢让其落在身上。

“好剑法!”许褚眼闪精光,但却丝毫不慌,反而像是在故意等待。

真得很难想象,一个世家公子,这么会如此精妙的剑法。

就连曹操也是诧异无比,尽管知道曹丕习过武,也请了几个剑术教习,但他们充其量也就是二流高手,根本不可能会如此剑法。

越看曹丕,曹操就越感觉看不透这个儿子了。

不卑不亢,大气从容,不仅拔出了拥有皇者之气才能令其出鞘的倚天剑,还不知从何处习得如此剑法,虽然有些吃力,但善加锤炼,未必会输给那些一流上将的战法。

曹丕满头大汗,但依旧在凝聚剑势。

此时他施展的是天武剑诀中最基础的剑势封锁,没有元气修为和力量加持,只有最普通的剑招,但依旧是上乘剑法。

尽管最简单的一式,但体力消耗远超曹丕想象。

其中固然有曹丕的体魄稍差的缘故,但最重要的还是是手中剑非凡俗,哪怕已然出鞘,依旧有抗拒之意,很难驭使,连刻入灵魂的招式,都是有不少破绽,竟显得有些生疏。

若非许褚相让,恐怕还不一定能够形成剑网。

所以必须尽可能地多了解一流上将的底蕴。

“咻!”

剑凝,一道必杀之剑闪过,直击许褚心脏,诸多剑影挡住许褚退路。

“剑法虽妙,却抵不过绝对实力。”剑声呼啸,但并未过多影响许褚,霸气的声音传递开来。

刹那间,那啸云刀上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简单一刀劈落。

“砰!”

接触的瞬间,曹丕手中的倚天剑便被击飞,若非其品质惊人,恐怕会当场破碎。

而曹丕也如同残败的树叶一样,被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给轰飞。

简单迅速,胜负已分。

“咳咳!”

曹丕勉强站起身来,嘴角溢出血丝,望着崩裂模糊的虎口,他不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以力破万巧,许褚那一刀普普通通,但倾注的力量绝对恐怖,可能有三百斤以上。

显然许褚放水了,否则一来便如此,自己几乎没有招架之力。

三百斤,许褚的极限力量可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七百斤。

轻易击败曹丕,可许褚并未停下,手中战刀第一次被双手握住。

突然间,他动了,就如那林间猛虎一样,虎出惊山林。

“滋!”

战刀斩下,恐怖的音爆声震撼心神,就像空气被割开一般。

压制住体内翻腾的气血,曹丕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这明显就是许褚有意如此,为的就是让自己有所悟。

许褚的刀法经历过血与火的淬炼,比之天武剑法中的招式多了一份凛然的杀气,但又圆润如意,浑然天成。

尤其是那六百斤上下的力量,使得每一刀都充满刚劲悍猛。

“我的战法名唤啸虎刀法,诸多磨炼,使其臻至大成,衍生出一道战技,凭此,千万军中,我亦可往! ”

随着刀法凝聚,气势到达巅峰的许褚傲然之语,豪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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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倚天剑的归属

刀法强劲,威武霸道,这是此时众人眼中的许褚,虎痴将军。

就连一向波澜不惊的曹操也是一脸艳羡。

受制于先天条件,他或许永远无法成为一流高手,但掌控九州的智谋、为皇为帝的权术却比单纯的武艺强多了。

能有三位一流上将收入麾下,足以证明曹操的厉害。

不仅是文采,还有兵法谋略。

九州风云录:文榜第三,曹操!

评语: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吞天之志,裹挟日月!

此时许褚蓄力也是到达顶点,一声厉喝。

“战技: 斩空!”

只见许褚猛然一踏,借势凌空一越, 竟有两丈之高,黑影遮蔽烈阳,战刀狠狠落下,划破虚空。

这一瞬,曹丕满脸惊容,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许褚身上出现了一种“势”,如同融入天地一样,这种情况曾在古武界记载中称之为天人合一,传说中是踏入破虚的奥秘。

即使是天才如他,也从未触及。

如今竟然在许褚身上感受到,虽然只是朦胧一丝,但无疑让曹丕醍醐灌顶。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碎石暴散,滚滚烟尘弥漫,整个校场都被震动了一下。

下一秒视野清晰,无论是帅台上众人,还是虎豹骑军士,都是一脸骇然。

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突兀地出现,遍布碎石泥土,无数道地缝辐射扩散,一直延伸到虎豹骑战马之下,犹如地狱之口一般。

深坑中心,一人一刀矗立,傲视全场。

“呜呜呜!”

“虎痴,虎痴,虎痴!”

一阵恢宏的号角声鸣响,随即便是虎豹骑将士们发自内心的折服之音。

如此神力,这般战力,天下何人能敌。

“嗯,这一刀又变强了。”曹操见那深坑,喃喃自语道。

只是当他望到那正享受万军拥护的许褚时,眼神不禁冷了一下。

默默捡起倚天剑,走上帅台,来到曹操面前,双手呈上。

审视着脸上并无丝毫留恋之意的曹丕,曹操略微想了一会,却没有接过。

“我看这倚天剑与你倒是颇为契合,昨日你刚新婚,这就当做是为父给你的礼物吧!”

此话一出,杨修与曹植顿时就脸色大变,前者顿时有些慌了。

世间谁人不知,倚天青釭二剑是曹操身份地位的象征,青釭杀敌,倚天镇威。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倚天剑的权柄甚至重于青釭剑。

虽然曹操并未说过,他的继承者能够手握倚天剑,但大部分人无疑是这样认为的。

如今赐剑给曹丕,其中深意耐人寻味。

只是刚刚才惹恼曹操,此时杨修也不敢触曹操的霉头,只是眼神中透着阴寒。

这场赌博,他不能输,因为赌资是性命,他已经站队,没有回头路了。

这一点,曹植也深知,望向曹丕的目光中压抑不住的嫉妒不甘。

见曹操将倚天剑就这样送给自己,曹丕呆了一下,随即脸露喜意,毫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份厚礼。

倚天剑这样的神兵,说不动心那都是假的,即使放在古武世界中,也是顶级的武器。

那种威严的皇者之气,绝非寻常。

“谢父亲!”曹丕单膝恭敬道。

“你要善用此剑,增强自身的体魄力量,折服它,从而驾驭它,你那剑法很不错,但同样不可懈怠,好生磨炼,说不定能触及上将水准,乱世之中,虽说一流上将也难抵万军,但他们对于一支军队的士气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甚至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这样的顶尖战将会是决胜砝码,你说是吗?许褚。”

看着来到身前的许褚,曹操似笑非笑地说道,让人不知道这段话是对曹丕说的,还是许褚。

“丞相所言极是,丕公子剑法精妙,自身力量恐怕不下于两百斤,日后定能在九州风云录上占据一席!”虽然没听出曹操什么意思,许褚还是感到后背有些发凉,当即拍了下马屁。

“哈哈!”听后,曹操笑了笑,上前三步,面对近万虎豹骑。

“天下割裂已久,孤欲扫清寰宇,剿灭叛逆,今袁绍已灭,传我令,三军休整半年,之后横扫荆襄江东,一统天下!”雄浑霸气的声音响彻全场。

“万岁!万岁!万岁!”回应他的是虎豹骑军士们的海啸呼声。

再次听到这战斗的声音,曹丕也是感觉分外澎湃。

“孤有些累了,许褚,你就好好指导一下丕儿吧。”再度看了一下将士们操演战阵,曹操也有些乏了,对着许褚说了一声。

“丕儿,十日后,为父很期待你的表现。”曹操莫名地对着曹丕说了一句,随即在虎贲甲士的护送下离开了校场。

其后,曹植与杨修赶忙跟上。

曹真对曹丕示意了一个眼神,也是骑马离去。

刚才曹丕的表现属实震撼到了他,自认从小就非常了解曹丕的他,可是才发现刚认识一样。

“哎呦,太耗力气了,顶不住,顶不住。”曹操刚走,许褚便顺势坐在地上,毫无刚才的大将之风。

这样一副粗野蛮汉的模样也是让曹丕分外诧异, 这恐怕才是这位沙场名将的真性情。

“许将军,你这是?”曹丕试探着问道。

“二公子有所不知,这战技虽说强悍无匹,但对人的消耗透支也是空前的,寻常的一流上将绝对不会轻易使用,除非面临危境。”许褚喘着大气,颇为耐心地解释道。

这样一解释,曹丕也是恍然。

纵使是一流上将,那也是凡人,会累,况且这种战技的威力确实恐怖,对身体的负荷太大。

“ 许将军谦虚了,你哪是寻常一流上将啊。”曹丕笑着说道。

“唉,就算是一流又如何,终究敌不过那位!”许褚此时神情有些怅然。

“那位?”听许褚这么说,曹丕顿时来了兴趣。

“世间一流上将虽然也有强弱之分,但却无法形成碾压之势,只有战技化神,才能称之为巅峰,我此生恐怕不行咯。 ”许褚满带遗憾地说道。

曹丕还想追问,可是见许褚这番模样,也是按捺住心中好奇。

穿越成曹丕,许多记忆都出现了混乱,加上以前的曹丕平常也对这不太感兴趣,所以知之甚少。

抓住这个机会,曹丕也是向许褚询问了许多关于世间武艺的问题。

三国之中,战将无疑是武力的第一阵营,不仅需要领悟战法,还需锤炼自身的气力,除此之外,一名一流上将,他们的武器与战马,皆是上上之选。

现居九州风云录武榜前二十的人物,几乎都是当世一流上将,军界的扛把子。

当然,世间总是卧虎藏龙,一些人自幼习武,尽管气力无法突破六百斤极限,但他们的剑法、刀法、枪法等却精妙高超,甚至臻至化境,这些人可能成为侠士、刺客、杀手,或是隐居,更有的效力于军中,服务于庙堂。

另外有一部人天赋异禀,一身横练,称之为力士,气力不输于一流上将。

可是当曹丕问起这九州风云录的文武两榜单是何人编纂时,许褚似乎也不知道。

但让人不解的是,榜单之上的人物绝对当得起他们的席位,大部分人还是相当信服的,曾经有人对榜单质疑,欲挑战排名在自己之前的人物,但都无一例外遭受失败,久而久之,九州风云录成为了绝对的权威。

无人知晓这榜单源于何处,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衡量着九州大陆上的每一位英雄。

听完许褚的介绍,曹丕心中也是渐渐明晰自己的小目标。

先破力量极限,磨炼剑法,达到一流战力。

虽然不容易,但对于曹丕来说,或许不是那么难。

“对了,许将军,十日之后是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吗?还是......”

“砰!”

“二公子,夫人......夫人有危险,您快去......街市。”就在曹丕刚想询问曹操走前说十日后的意思时,一个身形狼狈的身影骑马狂奔而入,重重地摔在地上,勉强说了几句话,便昏了过去。

顿时,一股地狱般的寒气散发而来,压抑着无尽的愤怒,让一侧的许褚也皱了皱眉,后面追赶而来的守卫更是杵在原地,不敢动弹。

曹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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