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大耳贼请我出山》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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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大耳贼请我出山》· 揍我之前带医保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1章 刘云和张朔

建安四年,曹操占据许都,挟天子以令诸侯,许田打猎之后,朝中人人义愤,国舅董承献计,衣带诏事件便发生了。

时值四月,芒种才过,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让人内心很是压抑。

许都城南,花衣巷尽头,一座破旧的小酒馆坐落其中,酒馆外面旌旗破旧,经过雨水洗礼后,垂头丧气的耷拉在旗杆上,毫无生气。

店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一弱冠少年,身穿麻衣草鞋,袖子高高挽起,打着一盆清水,麻利的擦洗屋内待客物件。

“草拟吗,曹操,你厉害,老子前来献计,连门都进不去。”

“我沈跃还就不信了,不做你曹操的谋士,我就没饭吃了,我特么还能做生意,腰缠万贯。”

三个月前,沈跃穿越了,了解到朝代背景信息后,他满心欢喜的跑到曹府出谋划策。

谁知守卫只当他是疯子,提着棍子便将他赶回来。

接连几次都是这样,让沈跃有些心灰意冷。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唯一的叔父因为连日阴冷,痨病发作,长辞于世。

好在叔父临走前留给他一间破酒馆,平日里来往三两个客人,挣个几钱,勉强能吃得上饭。

这些天阴雨连绵,客人也没几个,趁这时间,闲不住的沈跃,将酒馆内外打扫的干干净净,焕然一新。

他端着污水,骂骂咧咧的走向门边,对着外面青苔密布的青石板路,猛的泼出去。

想的太入迷,门外刚进来两人,看到一盆污水冲过,连忙闪身躲开,却也沾上不少污渍。

“哎呀,对不住,实在抱歉!”

他连忙赔礼,从屋内拿出干净毛巾递与二人。

“小子,你无故泼水,想讨打吗?”

其中一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怒目圆睁的看向沈跃,他满嘴络腮胡子,看起来煞是凶恶。

而旁边一人,青衣长衫,腰佩长剑,温文儒雅,颇具书生气质,只是一张五官端正的脸,被一双招风耳全毁了。

青衣中年人按住一旁暴躁的络腮胡子,朝着沈跃笑道:“无妨,我兄弟二人,出门仓促,又遇小雨,便想找个酒馆饮下两碗,去去寒气。”

一听有生意来了,沈跃眼前一亮,忙招呼道:“客官里面请。”

络腮胡子冷哼一声,虽被哥哥按下,但心中仍有不满,将腰间长剑解下,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三弟。”

青衣中年人低声喝道。

听到哥哥有些许不高兴,络腮胡子转移话题:“那小子,赶紧把你店里的好酒好菜全都上来,酒要最烈的!”

两人赶了半天的路,身上早已湿透,若是不痛饮两杯驱寒,将来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沈跃麻利的从后厨端来两碟鹿肉,又上了一坛子杏花春,络腮胡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

“小哥一人顾一店,店内还如此整洁,当真不错。”

青衣男子饮下一杯后,呼出一口浊气,称赞沈跃,随后他自报家门:“在下刘云,字言德,这是我三弟,姓张,单名一个朔。”

旁边的络腮胡子正欲说话,却被桌下的刘云死死的按住拳头。

刘云,张朔。

并不出名。

沈跃衡量一番,点点头:“在下沈跃,字多余。”

刘云点头,又环顾一番酒馆:“小哥家中可有什么人?”

“都没了。”

“哦。”

他打量一下面前的少年,眉若弯刀,目含星辰,皮肤白皙,煞是清秀。

“小哥可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准备卖酒,将我的酒卖往全国各地。”

络腮胡子张朔嗤之以鼻:“哼,哼哼。”

刘云笑道:“大丈夫一生在世,怎敢偏安一隅?我与三弟千里迢迢,来到这许都城中,就是准备投刘备刘玄德,共创大业。”

“刘备?”

沈跃摇摇头:“他不得行,要投就投曹操。”

刘云一脸不解:“这是为何?我听说,前几日陛下还封刘玄德为左将军,他此刻可是刘皇叔啊?”

“刘备这家伙,满口仁义道德,到处拉关系,扯大旗,仗着自己是皇叔,就到处借城池。”

沈跃侃侃而谈:“反观曹操,就当真是一代枭雄了,敢打敢拼,胜不骄,败不馁,白手起家,真是厉害。”

“小子!你找死!”

络腮胡子张朔怒目圆睁,似要吃人一般。

“失礼了小哥。”

刘云满眼歉意的笑笑,在桌下猛跺张朔一脚,疼的张朔龇牙咧嘴。

“无妨,我知道,你们参军,就是偶像嘛,我侮辱了这位大哥的偶像,他生气很正常。”

沈跃犹自不觉,继续补了几句:“说实话,我也不想偏安一隅,我之前想投曹操献计来着,被门卫打回来了。”

“这帮看门狗!”

他愤愤的又补上一句。

“献计?”

“这不建安四年了,他快和刘备青梅煮酒论英雄了,曹操这比,大意之下,放走了刘备,我当然要去跟他说,不管刘备这大耳贼说些什么,都弄死他,不然将来就是个劲敌。”

刘云和张朔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

随即两人摇了摇头,怕是这小哥,以为两人是外来人,在这诓他们,以博得内心成就感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

刘云忽觉这顿酒索然无味,便笑着丢下二十钱放在桌子上:“小哥,我等要继续出发了,多谢款待。”

说完,不等沈跃搭话,两人快步离开。

“真是个怪人?难道刺痛他了?”

沈跃摇摇头,打开钱袋,惊讶的两眼放光。

……

“大哥!大丈夫行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叫刘备丢脸吗?还有我,好好的张飞,为何要叫张朔?”

那青衣中年人原来就是当今左将军刘备刘玄德,而那络腮胡子竟是猛将张飞。

刘备拍拍张飞的肩膀:“三弟,如今曹贼势强,我等在人大本营中,还是收敛些好,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

张飞冷哼一声,胡子都块竖起来了:“就那小子,小鸡崽样,我两根手指都能捏死他!”

“得了!”

刘备皱眉道:“我先回去了,这大半天的雨,怕是把我的菜都淋坏了。”

“种菜,种菜,说是为了让曹贼放下防备,我看你就是忘了匡扶汉室之心了!”

张飞愤愤的朝着反方向走去。

“你做甚去?”

“那小儿酒水没喝两口就出来了,我找个地方,痛饮几杯!”

说完,他嘴里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越走越远。

刘备苦笑一声,朝着自己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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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预言成真

回到府中的刘备,换上干净衣衫,顿觉清爽,他拿起门后锄头,正欲出门,许褚、张辽带领十多个士兵,堵在门前。

刘备大惊:“两位将军这是作甚?”

衣带诏刚刚颁布,他可是在丞相董承的义状上签了大名的。

若是曹操知道这个衣带诏,恐怕自己大祸临头。

许褚面无表情:“主公派我来请你过去。”

“所谓何事?”

“不清楚。”

看着两人生人勿进的脸,刘备心情沉到了谷底。

此刻关羽张飞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他叹口气:“莫不是孟德兄有事怪罪在下?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

说着,他几近虚脱倒下去。

看到他这副怂样,许褚不由轻看几分,平日里耀武扬威,还以皇叔自居,请个客把你吓成这个鸟德行?

他轻哼一声,命人架起刘备,就上了车。

曹府之中,刘备在二人带领下,来到大厅。

一进门,一声朗笑吓的他猛的一颤:“在家做了好大的事!”

一看,却是曹操。

看他面如土色,曹操更是哈哈大笑:“看你,种菜也不是什么坏事,怎地如此慌张?怎么?怕我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玩物丧志?”

刘备这才听出来,曹操是真的不知道衣带诏的事情,内心不由轻快几分:“就是怕这个,你知道,我领了左将军的职位,不干正事,跑去种菜,这要是被你参了一本,好不容易弄来的职位就这么没了。”

“你就这点出息啊。”

曹操揶揄道,拉着他的手腕,直入后园亭子内。

这里已经有下人布置好了食桌,各种食材摆满了桌面,好不丰富,旁边还有一婢女跪坐,加热酒水。

曹操将其引入座位后,笑着往他面前酒杯里添酒:“玄德啊,种菜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都是无事消遣而已。”

刘备苦笑道。

“你看,这一片梅林,可美?”

“美不胜收。”

“我啊,去年征讨张绣的时候,将士皆是口渴难耐,军心不稳,我当时心生一计,说前面有片梅林,将士们一听,口皆生唾,都奋力向前,还没到梅林,就找到一大片水源,解了燃眉之急。”

曹操一脸回忆,感慨道:“回来之后,我便在后园,命人种下一大片梅林。”

“孟德好计谋。”

说着,下面婢女摘下青梅,洗净后送往桌面。

酒过三巡,两人酒意正酣,高谈阔论。

忽地,天空中炸裂一道春雷,连绵细雨只停一瞬,便又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传说啊,这雷云是由天上之龙所引,玄德啊,你可知,这地上英雄都有哪些?”

“天子,当属真龙。”

“玄德说笑了。”

曹操拿着筷子斜指他两下:“天子是真龙,可算不得英雄。”

青梅,煮酒,论英雄。

刘备此时脑海中响起一道惊雷,这都被那小哥说中了?

“玄德?玄德?”

“哦哦,在。”

曹操颇为不满:“想什么呢?”

“想天下英雄,淮南袁术可算英雄,他兵粮足备,天下无人敢逆其锋芒。”

“屁。”

得了这个答案,曹操不太满意,他嗤之以鼻:“就他?冢中枯骨而已,迟早是我曹某刀下亡魂。”

“那袁绍呢?他家可是四世三公。”

“蠢猪一个,也不行。”

……

“当今天下英雄,也只有你。”

曹操指着刘备,随后指着自己:“还有我。”

轰!

一道雷声划过天空,刘备心如乱麻。

【曹操这比,大意之下放走了刘备。】

那沈跃小哥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自己若是承认英雄志,势必被曹操所杀,那小哥说大意,那便让他大意。

他拇指一松,手中筷子掉在地上,他忙弯腰去捡:“雷太大了,吓了我一跳。”

曹操哈哈大笑:“大丈夫岂惧风雷?”

他看向刘备一脸怂样,摇摇头:“可能是我曹某,看错了。”

……

出了曹府,刘备远远就看到张飞与关羽提刀过来,连忙将两人拦下。

两人以为曹操要害刘备,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冲过来。

“三弟,跟我去那个酒馆,那小哥说的是真的!”

“不会吧?”

张飞将手中丈八蛇矛丢给一旁的随从,有些不信:“难道他是高人之徒?”

“管他是不是高人之徒,我此刻心乱如麻,若是能将此人收入我彀中,将来汉室光复有望!”

预知未来,这简直就是天神下凡,还偏偏被自己遇到,若是放过他,怕是老天爷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再三叮嘱张飞:“你去了对人客气一些,还有,切记不可报出真姓名,此人对我刘玄德成见颇深,若是知道我等真实身份,怕是宁死不屈。”

“知道了。”

张飞不以为然,这小子不过是蒙对了,哪有那么神?

……

天色渐暗,已到掌灯时分。

沈跃伸个懒腰,关门的时候到了。

一天挣了二十金,可以吃十多天了,这中间自己新酿的酒水再推出,届时第一桶金就到手。

他刚到门边,外面的青衣男人和络腮胡子又来了。

“两位客官,小店打烊了,请明日再来。”

破酒馆人少客稀,何况是给了二十金的冤大头,沈跃一眼就认出两人是白天来的刘云和张朔。

他心里有鬼,莫非两人是觉得钱给多了,跑回来搞事情的?

这络腮胡子刘朔,身高八尺,看起来孔武有力,自己可弄不过他。

刘备笑着道:“小哥,我等下午去参军,可叹雨水连绵不绝,我俩也没找到地方,全身又湿透了,你看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再吃两碗酒?”

他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在沈跃手中:“您且放心,酒钱有多无少。”

沈跃掂量着钱袋,里面起码五十金,他笑逐颜开,心内直呼冤大头,忙邀请两人进入酒馆。

“小哥,白天听你说刘皇叔的不是,我等转了一圈,也没觉得他的军队有什么不妥啊?”

刘备与张飞对视一眼,这次张飞学乖了,老老实实的吃酒。

沈跃在一旁忙活,听到刘备的话,误以为他被自己白天的一番言论洗脑了,便继续侃侃而谈:“他是没什么不妥,只是太小了,曹操势大,现在他就跟个蚂蚁似的,随手捏死。”

“不见得吧,队伍虽小,但也可以拉起来的嘛。”

“所以说这人,借着汉室的由头,到处招兵买马,你不来,就是不忠于汉室,典型的道德绑架。”

两人听的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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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好酒

刘备也不是个受虐狂,被人骂了两次,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连忙绕过话题:“那你白天说,曹操青梅煮酒论英雄,大意之下放走了刘皇叔,那接下来的刘皇叔会怎么样?”

“你们不会是刘备的手下吧?”

沈跃点着油灯,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

“不是,不是。”

刘备连忙否认:“只是好奇,我等参军,自然要选个明主,若是这刘皇叔命短,我等也转投曹孟德。”

“年轻人有这种想法,是好滴!”

沈跃仿佛看到两个失足中年人在自己的劝说下流下悔恨的泪水,连忙趁热打铁道:“那刘备,就是个伪君子,你知道他的同行都怎么骂他的吗?大耳贼!伪君子!”

旁边的张飞看向刘备一双招风耳,一口酒水就喷出来。

“酒水太寡淡,喝的没什么味。”

他连忙解释。

“嗯,我也觉得没味。”

沈跃接过话题,随即神秘兮兮道:“我发明了一种新的酒,保证你们喜欢!”

“哦?若是酒好,我愿千金易之!”

张飞顿时来了兴趣。

说着,沈跃从柜台后面,拎出个小葫芦,无比珍惜的给二人倒上一碗。

一刹那,酒香四溢,让人精神一震!

张飞好酒,连忙一饮而尽。

“如何?”

刘备在一旁询问。

“哦~~~”

“我的妈妈耶~~~”

“爽啊……”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脸享受的看着空中,面带红晕,眼含桃花,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真的这么神奇?”

刘备忍不住抿下一口。

“哦,妈妈耶,爽……”

……

若不是门前那个耷拉的旌旗,沈跃都觉得自己是开青楼的了。

他花了大半个月,才做出蒸馏装置,怎奈条件简陋,蒸馏出来的酒水,有很大部分挥发了,十斤酒才弄出这么一小葫芦。

他有些心疼的摇着剩下的半葫芦酒,连忙走向柜台,准备藏好。

谁知张飞眼疾手快,一把抢过葫芦,直接拔掉盖子,咕噜咕噜痛饮几口。

“喂!卧槽!”

沈跃连忙阻拦,可对方手长,一把推着他,他在空中挥舞半天,也没够得着葫芦,只得愤愤大骂:“你个强盗,这酒价值连城,就踏马让你这么母猪嚼西瓜,一口吞下去了?”

旁边的刘备哈哈大笑,这小哥,讲话也太有意思了,要知道,自己的三弟脾气是出了名的爆,如今也只有这小哥敢随意喝骂了。

张飞自知理亏,喝完后将葫芦还给沈跃,讪讪的挠挠头:“那个小哥,我赔钱。”

“你赔你麻辣隔壁!”

沈跃倒了半天,葫芦里也不见一滴酒流出来,气的破口大骂。

半个月啊,半个月就出这么一点,说是仙露琼浆也不为过,就这么让这货糟蹋了?

“小子,言语重了啊,我命你收回这句话!”

张飞恼羞成怒,提小鸡一般提起沈跃:“一点小酒,我赔钱就是了,何必出口伤人,你说个数,明天你爷爷给你送过来!”

被拎在半空中的沈跃这时才清醒过来,这人自己惹不起。

如今兵荒马乱的,这家伙把自己打死了再逃之夭夭,怕是没处伸冤。

想到这里,他语气顿时缓和几分:“你喝了我的酒,这酒百年难得一遇,一百金肯定是值的。”

“一百金?你看不起谁呢?”

张飞放下沈跃,鼻孔朝天叫嚣道:“明日我送你一千金!”

说着,他连忙掏身上口袋,又求助刘备,这才凑了八十金,丢在沈跃面前:“这是定钱!明日我带两千金过来,你给我再准备一葫芦,不,一坛这样的酒!”

“做不了,你先给钱才有,而且这酒,半个月才能出一葫芦。”

沈跃看到钱到手,语气更加缓和,没办法,有钱的就是大爷啊。

旁边的刘备打断二人:“小哥,你这酒当真是人间罕有,可在下担心的,还是我兄弟二人的前途。”

“大哥,那酒……”

桌下刘备又猛揣张飞一脚,疼的张飞龇牙咧嘴,他忙住口,刘备又顺势将他碗中没喝完的酒推到张飞面前,张飞这才住嘴。

“你想了解什么前途,我都说过了啊,那个卖草鞋的,没前途。”

“我想知道,刘皇叔接下来的遭遇如何?”

刘备皱眉,沉声问道。

他已经有些不耐了,沈跃见其脸色不好,便规规矩矩的解释道:“如果曹操已经和刘备青梅煮酒,那接下来曹操的谋士,会告诉曹操,杀刘备。”

“啊?那刘皇叔岂不是死定了?”

刘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光复汉室大业未成,就这么死了?

“这不袁术那傻叉,称帝了,刘备可以申请出战灭他,这样也符合曹操借天子之口下达的诏书,到时候刘备跑出许都城,天高皇帝远,他曹操手也没那么长。”

“妙哉妙哉!”

听了沈跃的话,刘备瞬间豁然开朗,心中郁闷一扫而空,夺过张飞碗中酒,一饮而尽:“先生此言,当真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当浮一大白!”

“先生?”

沈跃奇怪的看向他。

“你沈多余见识颇远,无人能及,天下能人异士你绝对会占其一,称之先生不为过!”

古时候的先生,可是个大大的尊称。

沈跃想做首富,给自己弄个“多余”的表字,可叹自己不姓王。

他谦虚的笑笑:“你言过了,我就那回事。”

酒劲上头,张飞东倒西歪,险些倒下去。

刘备在一旁摇摇头,还想多请教几句,想想还是算了,问太多惹人怀疑。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下去,两人走出酒馆后,穿过花衣巷,外面关羽带着十多个士兵,连忙围过来。

“大哥,你与三弟,怎地醉的这么厉害?”

酒的后劲上来,再加上冷风吹过,张飞再也忍不住,吐的昏天黑地。

刘备还好,便笑着解释道:“那酒家,发明一种新酒,甚是好喝,酒力旺盛,世所罕见啊,你三弟,不过饮了四碗的样子,便这副模样,而我,只饮下半碗。”

“如此好酒,改日我来见识见识。”

关羽一脸神往。

“对了,派几个暗哨,务必盯住那家酒馆的掌柜,看其平日里做些什么,若是掌柜的遇险,务必救出他。”

刘备嘴角扬起一丝幅度:“曹阿瞒有郭嘉,程昱等人,我只需此一人,便抵得上千军万马,汉室可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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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假身份

翌日,曹操再次请刘玄德饮酒,期间探马来报,袁绍大破公孙瓒,公孙瓒走投无路,杀妻灭子,随后自杀。

回想起多年前,十八路诸侯起兵勤王,大家皆是效忠朝廷,如今却是这番光景。

利用十八路诸侯灭董卓,当真是驱虎吞狼之计啊!

公孙瓒被灭,袁绍声势浩大,袁术又携玉玺前去投靠,若是二人合作,那第三个董卓即将出世。

至于这第二个董卓,便是曹操曹阿瞒了。

此贼说是护卫陛下,但在朝中行事乖张,颇有以陛下自居,只待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如此,公孙瓒身亡,他刘备还会远吗?

想到这里,刘备心中升起一阵兔死狐悲的哀伤。

还是那沈跃小哥说的对,先离开许都城,在曹操的大本营里,决计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出了许都,天高皇帝远,四海任我游。

顺便还能找到走散的子龙将军。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对着曹操拱手道:“若是让二袁汇合,生灵涂炭,天下将会出来一个比董卓更为强悍的对手,第一次我们有十八路大军,可第二次哪来的大军呢?”

“玄德远见,操佩服之至啊。”

曹操称赞:“那你意下何如?”

“术若投绍,必定经过徐州,末将不才,愿带兵前往徐州路上截击,如此,两人分开,我等方有一战之力。”

“好哇!”

曹操听言,高兴的鼓掌:“玄德真当国之栋梁,来,愚兄敬你一杯!”

……

从曹府出来后,天色已经渐暗,他知道自己在许都时日不多,连忙带着张飞,携三千金前往酒馆。

如此人物,必须要成为他刘备之臣,若是不成,可考虑灭了他。

毕竟此人话里话外,都充满对曹操的仰慕之心。

若是让他投了曹营,那曹操势必如虎添翼,天下易主指日可待。

沈跃这一整天也没闲着,他拿着昨日赚的一百三十斤,买回来上百斤的劣质酒水,在家搞起了蒸馏。

这些酒水,经过蒸馏后,变的更加纯净,如清水一般,其中再无浮沉杂质。

而且酒中所含乙醇沸点本就较低,酒水温度一高,乙醇就化作蒸汽挥发到空中,到了酒水被烧开后,其中乙醇基本上就没有了。

沈跃就是用这种方法,进行酒水的二次加工,出来的酒水更加清澈透亮,并且后劲十足,比起市面上百金一坛的好酒要好很多。

可以说,皇宫中人都未曾饮过如此好酒。

此时是三国,蒸馏酒还没发明出来,这也让他钻了个空子。

眼看到了掌灯时分,那刘云和张朔还没出现,看样子是不打算过来付酒钱了。

他失望的点着油灯,摇摇头:“还指望这两人,出去给我打一波广告呢,这也太不讲诚信了。”

“哈哈哈,小子,你说谁不讲诚信了?”

一进门,张飞就听到沈跃在灯前编排二人,带了钱的他,顿时一扫昨日狼狈。

他扔了个包袱在桌上,砸的桌面“咚”的一声。

“上酒!”

他鼻孔朝天,趾高气昂的吆喝道:“这是三千金,除去昨日的,你欠我两葫芦好酒!”

“我都说了,半个月才能出来。”

沈跃虽然眼前放光,但还是冷静的解释道:“这酒都是一滴一滴,积攒而成的。”

“啥?小子你别骗我?”

张飞皱着眉头,眼里满是不信。

一旁的刘备上前打圆场:“人家小哥昨日都说过了,你当时喝多了,说的话从耳朵里出来了罢了。”

“哦,那可真遗憾了。”

张飞失望的坐在凳子上,宛若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他是一日不饮酒就浑身难受,可偏偏昨日喝了沈跃的酒后,再饮其他酒,就感觉味同嚼蜡,毫无乐趣而言。

这可让他心痒难耐。

“呐,你去后厨看看,灶台旁边有个小木桶,里面接的就是好酒。”

沈跃看着五大三粗的汉子如此委屈状,心中不忍,不由得松口道。

张飞抬起头,眼前一亮:“得嘞!”

“对了,别忘了添柴!”

“锅中酒没了记得添上!”

……

也不知道这张朔有没有听进去。

沈跃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刘备:“客官喝点什么?”

刘备笑着摇摇头:“不喝,清醒下更容易看清局势。”

“怎么,刘备那边不要你们?”

虽然说不要,但沈跃还是往桌上摆了几样下酒菜,一壶杏花春。

“算我请你的,不要钱。”

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桌面一大包的钱,这么多钱,请这两兄弟吃一顿也无妨。

这就是格局!

刘备看着少年,哈哈大笑着将钱推到他面前:“收好吧。”

毕竟是少年,爱财在所难免,既然他有喜欢的东西,那投其所好正正好!

“小哥,我与三弟,不日启程前往徐州,投袁术,若是你能一起,我等将横扫天下,届时,荣华富贵,香车美女任你挑选。”

“袁术?就那个渣渣?他活不长咯!”

沈跃头也不抬的摆弄包袱里的钱币,对于袁术这家伙,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蠢,还短命,这种人有什么好玩的?

这个消息,却让刘备惊讶的说不出话,他端着酒杯,久久不言语。

袁术会死?而且很快了?

那自己会怎样?

他忙抓着沈跃:“小哥,刘备呢?刘备会不会死?”

“呃,目前不太会,大耳贼命长着呢。”

沈跃被他热切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连忙抽出手。

刘备这才松了口气,不由调侃道:“你一口一个大耳贼,这大耳贼如何招惹你了,人家好歹是皇室后裔,当今皇叔。”

“皇室后裔?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的?”

沈跃嗤之以鼻:“这特么兵荒马乱的,随便找个姓刘的,都可以自称皇室后裔,甚至一条刘姓的狗,都可以自称皇室后犬,现在诸侯各玩各的,汉皇后裔不值钱了。”

本来是随口调侃,却在刘备耳中炸起一道惊雷,他汗毛倒竖,冷汗顺着额角就流下来。

【随便找个姓刘的,都可以自称皇室后裔】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

原因无他,他的身份,真的是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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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刘备离开许都

想当年桃园三结义时,三弟张飞张翼德,丈八蛇矛,孔武有力,世间罕有敌手。

二弟关云长,一手青龙偃月刀,更是所向披靡,除了吕布,世间英雄在他眼中,皆是插标卖首之徒。

他的武艺在两人眼中,完全不够看的。

要想收服他们,简直就是难如登天。

当时他想了一个怪招,自称中山靖王玄孙,流落街头卖草鞋,有心杀贼。

两位傻弟弟,见他一脸真诚,便发誓跟随他左右。

可令人未曾想到的是,三弟张翼德是个大嘴巴,逢人便拿自己汉皇后裔的身份来装个比。

这兵荒马乱的,谁没事跑去求证?久而久之,他便以汉皇后裔身份自持。

时隔多年,居然被一个酒馆小子识破,这让他大惊失色,浑身杀机猛的腾起。

“其实刘兄,你也可以自称汉皇后裔,招兵买马的。”

沈跃感觉气氛有些压抑,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调笑道。

刘备自觉失礼了,忙将杯中酒饮下,掩饰尴尬,他接过话题:“那你为何讨厌刘备,仅仅是因为他是假的皇室后裔吗?”

“也不是,这家伙脸上可怜巴巴,心里艹你吗,华夏历史上厚黑学集大成者,看不惯他这副做派。”

历史上的刘备,借着汉室后裔的名头,到处招兵买马就算了,这家伙还装着本性纯良,体恤下属。

装傻充可怜,远没有曹操一代枭雄来的霸气!

刘备呵呵笑道:“他要是知道你这么评价他,能气坏了。”

“气坏了就气坏了呗,此人胸有大志,但不敢表现,后面和诸葛亮狼狈为奸,诸葛亮也鸡贼,知道主公心中所想,凡事逼着他干,这大耳贼明明心中美滋滋,但还是勃然大怒的接受,你说这人狗不狗?”

“呃。”

刘备摸了摸鼻子,心道自己必须隐藏好身份,同意的点了点头:“确实狗!”

“对了,这诸葛亮是何人?”

“一个谋臣,号称卧龙,天下卧龙凤雏得一人可得天下,此人谋略天下第一,三国第一军事家,政治家。反正就是特别厉害的存在。”

沈跃饮了两杯酒,话不觉多了起来:“如果有机会见到刘备,我定不会让此人入其彀中,相反,我会推荐苟安。”

说完,他嘎嘎大笑起来。

三国里,最蠢的有两人。

武有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文有运粮官李严侄儿苟安。

都是人才啊!

有此二人加入,刘备岂能不亡?

沈跃随口一说,刘备却记下了,他在心里默念两声诸葛亮的名字,随即来了兴趣:“听你对这诸葛亮颇为推崇,不知他现在何处?”

“南阳卧龙岗,一个破茅房内。”

昏暗的灯光下,刘备目光灼灼,如此人物,定要结交,这少年说其日后与自己狼狈为奸,定然是和自己非常有默契的存在。

至于这少年,他沉吟一下:“小哥,你想和我一起,征战天下吗?”

沈跃掐着灯花,一时间没理解他的意思,还以为是与他一同参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去,我在等曹丞相回心转意。”

“三弟,走了。”

刘备忽然猛的起身,对酒馆内大喝一声,随即重重拂袖离开。

张飞在后面东摇西晃,屁颠屁颠的跟出来:“啊?大哥,这就走了?”

刘备头也不回的离开,看样子颇为生气。

回到住处,刘备辗转难眠,便强行拉起张飞谈话。

“你觉得,这沈姓小哥如何?”

“他酿的酒很不错。”

“喝酒喝酒,你就知道喝酒!”

刘备愤愤的拍着脑门,问这夯货,怕是问不出什么。

眼下时局较紧,若是不把握机会离开许都,怕是这辈子离不开许都了。

可这沈姓小哥,着实让他又爱又恨。

预知未来,在战争中尤为重要,说是天神下凡也不为过,若是有此人为谋士,那世间再无谋士可入他眼。

可这小哥,不是一般的执拗,一味的认为我刘某乃真小人,偏要跟随那曹操。

此等良才,杀又舍不得,不杀又怕他投入曹营。

他思来想去,整整一夜过去,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翌日,他洗了把脸,换上官服前往觐见陛下。

汉献帝年幼为董卓傀儡,又被多次追杀,现在又把控在曹操手中,早已吓破了胆,帝王之相荡然无存。

刘备说出自己的想法后,刘协有些紧张的看向一旁的曹操。

曹操笑着捋须:“陛下,此乃好事,左将军为国为民,主动出击,求陛下恩准。”

说着,他随意的鞠了个躬,后面大臣见状,纷纷跪地附和:“求陛下恩准。”

“那,朕准了。”

……

出宫后,国舅董承找到刘备,一脸惋惜:“你在,方能制衡一下那曹孟德,君此去,整个许都怕是他曹操的天下了。”

“国舅说笑了。”

刘备摇头否认:“曹孟德之所以收敛,是天下大义制衡他,他的手下,有不少忠汉之人,譬如荀彧之流,他若不忠汉室,那他的下属必定与其二心。”

“所以国舅不必担忧,天子虽受辱,但曹操不敢取而代之,他利用天子颁布政令,才能将天子发挥出最大价值,若是他自行称帝,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这点他曹孟德肯定已经看透。”

国舅董承思索一番,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只是你这一去,不知道何时归来啊。”

“我不去,怕是要葬身这许都城了,曹操多疑,若是我的势力日益增强,怕曹操迟早动杀心。”

说到这里,董承才明白,刘备是非走不可了,只能叹口气:“预祝皇叔旗开得胜。”

刘备也拱手道谢,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拉过董承道:“我虽离开许都,但有一事要求国舅务必成全,此事关系我大汉兴旺。”

“何事?”

董承一听和国运有关,机警的朝着四处看去,看看隔墙是否有耳。

“求国舅替在下看着一人,此人住在花衣巷内的酒馆,是酒馆的掌柜,平日里可以找三两个心腹监视着他,若是其与曹营人马接触,立马处死!”

“这是为何?”

“此人学识渊博,博古通今,是个上佳的谋士,怎奈不愿为国效力,若是其投了曹营,那才是我大汉最大的不幸。”

刘备攥着拳头,这是他目前能找到最好的办法,若是日后能回许都,再许以重利,实在不行将其绑回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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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酒馆新客

“在下记住了,皇叔放心。”

董承点头称是。

“国舅可以常去饮酒,他家酒水还是不错的,顺便问一下天子应当如何处世,他的建议还是很不错的。”

听到刘备对此人如此推崇,董承更加牢记心中。

两人分开口,董承立马派遣自己府中亲信,并花重金购下花衣巷的一间小院,方便监视沈跃。

此一去,刘关张带着五万兵马,曹操多疑,怕这货带着五万人马出去旅游跑路,便让朱灵、路昭二将跟随。

这二人不过是个将军,武力在关羽张飞二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大军前往徐州的路上,仅仅三天,两人就被以操练为由,暴打了二十多顿,脸肿的跟馒头似的。

朱灵顶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路昭说道:“我踏马从小到大就没挨过这么毒的打!”

两人一合计,溜回许都了。

没了朱、路二人的监视,刘备心情大好,一拉战马,对两位弟弟喊道:“去南阳,卧龙岗,找军师!”

被沈跃点出明路的他,一刻也不想等了,径直前往诸葛亮的茅草屋,三顾茅庐。

这也导致他中间东奔西走等龌龊事全都没发生,历史的车轮快速推进。

多年后,沈跃一脸懵逼的看着战报:“这曹操这么快就顶不住了?”

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沈跃在酒馆内蒸馏自己的酒水。

刘云和张朔已经半个多月没过来了,这让他甚是想念两位冤大头。

三千金,基本上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设备不行,流失的酒水太多太多。

如今芒种已过,天色大部分是晴天,柳絮在春风下飘的到处都是,仿若鹅毛大雪。

许都城附近的百姓,早已将谷种沤出芽子,将稻田内的泥巴打散后,开始了撒谷种。

沈跃站在门前,看着青石板上踏过的脚印,不由一阵感慨,什么时候曹操的脚印能落在上面啊。

他摘掉落在头顶的柳絮,捻成条状,随意丢弃,轻声吟哦:“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好诗!小哥好文采。”

一个身穿蓑衣的老者,摘下斗笠,立于酒馆门前,笑呵呵的捋着胡须:“想不到小哥年纪不大,诗才不小。”

“老丈说笑了。”

沈跃有些羞窘的挠挠后脑勺,随即问道:“老丈是来吃酒的吗?”

“小老头路过,听到如此诗句,当饮一杯。”

老者自然是国舅董承,自从与刘备在十里亭分别后,他格外关注这个破酒馆。

可沈跃半个月来,深居简出,每日出门也只是采购一些酒水和粮食,并无出奇之处。

好奇的他,思虑再三,前来看看这小酒馆有何不凡之处。

来客人了,沈跃连忙替董承摘下蓑衣,挂在门前的木钩上,又麻利的打扫干净桌椅。

董承四下打量着酒馆,酒馆内一尘不染,桌椅老旧,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小哥,可有好酒?”

“有,我自己酿的,不过价钱稍贵。”

“先上来,价钱不是问题,若是好酒,我多带几坛回去,招待客人。”

老者如此豪爽,根本就不像是附近的平民,这让沈跃颇为疑惑。

平日路过的百姓,进来吃酒,大多都是一钱一壶的黄酒,谁敢出此豪言?

他拿出酒水,替老者倒上一杯,一时间,酒香四溢,仅仅是闻到酒香,整个人便有些飘飘然。

董承眼前一亮,仔细嗅嗅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

酒水辛辣,他年岁渐长,不胜酒力,烈酒入喉,如同一尊火龙在五脏六腑中游走,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沈跃忙替他拍着后背,等他缓过劲来,面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几岁。

“好酒,好酒哇!”

董承毫不吝惜赞美之词的夸赞:“琼浆玉液,此酒只应天上有,凡人哪得几回闻?即使是皇宫,也从未见过这种酒,此乃仙酿!此乃仙酿是也!”

沈跃笑呵呵的替他端上一盘炭烤鹿肉,替其放好筷子之后,解释道:“第一次喝这酒的人,都这么说。”

想当初,那刘云和张朔,更是激动地哭爹喊娘。

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小哥,这酒多少金一坛?”

“额,有些贵,一千金一坛吧。”

“不贵,不贵!”

董承笑眯眯的看着他,怪不得刘玄德临走时,还特意嘱咐自己可以过来饮酒,看来自己是遇到仙酿了。

“小哥,老朽便自报家门,吾乃当今国舅,董承是也。”

“国舅?哪国的?”

听闻此言,董承先是一怔,随即露出不快之色:“当今世上,除我大汉,可还有其他国家?”

“那说不准,那还有袁术所建仲氏王朝。”

董承鼻子都气歪了,他最恨别人说些不忠大汉的话,不由恼怒挥袖反驳:“不过是些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我大汉王朝,历经四百年风霜,岂是些跳梁小丑说取代就能取代的?”

“你也别坐井观天了,国舅大人,当今天下群雄割据,乱的跟一锅粥似的,谁还管大汉王朝,要不是曹操想着拿当今陛下搞点事情,怕是大汉王朝所谓的些忠臣们,全都饿死在洛阳了。”

不知怎地,沈跃看到国舅一副酸溜溜的文人模样,就想跟他抬杠,可能这是种恶趣味吧。

董承想起去年,满朝文武被人追杀至洛阳,一碗肉汤就让自己感激涕零的日子,不由得面红耳赤,脸上快要滴出血来。

那真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

沈跃见其尴尬的说不出话,整个人都蔫了,心中不免泛起一阵同情,又替其满上一杯酒,示意其喝下去。

他痛饮一杯后,想到天子遭遇,不由得内心一阵悲凉,轻声吟哦:“昔日宫中女娇娥,貌若仙子体婀娜,如今却卧贼人塌,驱虎吞狼做不得。”

他以宫中妃子被人夺走,引出十八路诸侯灭董卓事件,最后提及驱虎吞狼事情是做不得的,深切表达自己的悔恨。

反观历史各朝各代,引外贼灭内贼之事诸多,虽然可以解了燃眉之急,但外贼毕竟也是贼,甚至比内贼更加可恶。

以前的董卓,虽然蛮横霸道,但至少没有称帝之心,如今的曹操,虽然做表面文章,但其称帝之心,昭然若揭。

届时曹操称帝,天下又有几人能制衡的了?

董承叹了口气,又痛饮一杯,挥着袖子:“我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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