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炼体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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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炼体传》· 上铺老狗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1章 张铁

“啪 啪 ”

“啪 啪 ”,

“不要,咳咳,不要再打了,我,我醒了,呕!”一个虚弱的声音说道,说话时咳嗽了一声,一大口水从口中吐了来。

“醒了,还真给救回来了”,迷迷糊糊中,张铁就听见一个稚嫩的说话声。睁开眼,看到眼前是一双粗壮的大腿和一个小男孩,远处则是倒置的树木和天空。

自己好像被到挂在什么地方,浑身湿漉漉的,整个口腔鼻腔充满酸楚。

张铁用力勾起脖颈,才看到眼前正站着一个壮实的男人,那双粗长得大腿就是他的。

张铁现在一头雾水,自己之前不是正在药缸里练习《象甲功》,师傅为了帮助自己更好的吸收药力,还使用了金针刺穴的秘术,可是当一根金针插入自己百会穴之后,自己就再没了意识,醒来后怎么就被挂在了这里?

这是哪里?还不等张铁想明白,突然一大波乱七八糟的记忆涌入脑海,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张铁再次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苏醒时,张铁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陈旧的木床上,发黑的屋顶让他看不清木头的原始颜色,同时整个房间里还弥漫着微弱的霉味。

就在这时,张铁突然发现脑海中涌现出许多之前没有的记忆。

记忆中有一个一样叫做张铁的少年,他是一位打铁匠的儿子,尽管家庭并不富裕,但由于家里拥有一家承传下来的铁匠铺,生活还算过得去。

从六岁开始,家人就节衣缩食把他送往学堂读书。然而,张铁一直没有好好学习,经常偷偷跟随着几个富家子弟逃学,偷偷听说书先生讲故事。

很快,他就迷上了说书先生讲的江湖故事,总想着什么时候也能像书里写的那样,一人一剑,仗剑勇闯天涯,行侠仗义,铲除邪恶,成为一个名闻天下的大侠。

后来,由于逃课被父母发现,他被关在柴房里进行反省。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去实现成为大侠的梦想,于是他从窗户逃脱,打算去大山里寻找隐士高人,向他们拜师学艺,学习武功。

结果,他在山里遇到野猪的追赶,慌忙过河时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在呼喊救命之时呛了一大口水,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张铁在床上躺了很久,逐渐弄明白了自己现在的一些情况。

他自己本来在另外一个世界,在一个武林帮派中修炼。

因为修炼遇到了瓶颈,于是在一次修炼过程中,师傅用金针刺穴的秘术帮助自己修炼,以此突破瓶颈。

结果这枚金针刺入百会穴之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占据了这个离家出走、掉进河里淹死的少年身上。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应该是被师父给扎死了,死后的魂魄占据了这个也叫做张铁的少年身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这确实发生了。只是师父为什么要杀自己?!自己的魂魄又为什么又会占据这个少年的身体?!

突然的开门声打断了张铁的思绪,只见一个人走进了房间,他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穿着猎户装扮的中年男子。身边还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男子看着他说道:“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张铁从床上起来,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然后跟着男子在外面的小院里吃了点东西。

吃饭时,通过聊天,张铁知道了这名男子名叫李铁柱,是山中的猎户。他家住在山下的村子里。

昨天,他进山打猎遇到了自己,将他从河中救起。

饭后,李铁柱询问了张铁的情况,得知他是县城铁匠铺大铁匠的儿子。李铁柱告诉张铁无需担心,今晚可以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把他送回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刚亮时,李铁柱就起床,将张铁送到山下,告诉他沿着官道前行,就能到达县城。

张铁慢慢沿着道路行走,感到累了就坐在路边休息。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远远看到了县城的城门,走进城门,很快就到达了自家的铁匠铺,但是铁匠铺门紧闭,于是他绕到后面的巷子,找到后门,然后推门进入院子。

刚一进门,就看到正在干活的母亲,母亲抬头看到张铁,一时激动说不出话,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生气。

“这两天你去哪儿了,你爹和哥哥都找你去了,还去衙门报了案,你真是要把人急死。”母亲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起来,眼泪也开始滴滴落下,张铁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眼前的妇人。

直到傍晚时分,张铁的父亲张富贵,两个哥哥张金和张银才陆陆续续回来。

看到张铁回来,自然是高兴的不行,心里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晚上吃饭时,张铁把自己的遭遇给大家说了说,大家也是一片感叹声,说张铁真是命大,回头一定要准备点礼物去感谢感谢那个叫做李铁柱的猎户。

父母让张铁好好休息,学堂要是不想去上就算了,过几天也像他的两个哥哥一样,跟着他爹学习打铁,至少也是门手艺,将来长大了,也能混口饭吃。

夜深人静,张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是怎么都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的想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重活一世,但是他不想浑浑噩噩打铁过一生,内心深处那份蠢蠢欲动的武侠梦在夜色的掩护下愈发强烈。

上一世,还没来得及练就一身本事,就突然没了。

这一世更不想每天与火炉和铁锤待在一起,以此来度过此生。

张铁想加入一个声名显赫的帮派,然后学习高深莫测的武功秘籍,最终成为一名武林高手,行走江湖,行侠仗义,救济苍生。

但是张铁明白,要想实现这个想法,仅凭一腔热血远远不够。

现在他的这个身体才7岁,还不足以独立外出,这次离家出走意外坠河死掉,就是个很好的教训,所以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就在这不断的胡思乱想下,张铁慢慢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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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意外

晨曦破晓,一抹熹微的阳光,宛如一把轻柔的利剑,悄然刺破了笼罩大地的薄雾。

哥哥张金的叫喊声把张铁从睡梦惊醒了过来,这是两个哥哥在院子里叫他去山上砍柴。

张铁慵懒地揉了揉依旧带着几分惺忪的睡眼,然后就匆忙起身,穿上粗糙的粗布衣衫和破旧的鞋子。快速来到柴房拿上一把磨得锋利无比的斧头。

拿了点吃的,张铁就紧跟在哥哥们的身后,朝着山林的方向迈进。

夏日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张铁跟在哥哥们的身后,身影显得有些瘦弱。

来到山上砍柴时也学着哥哥们的样子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砍着,虽然自己很努力,但是这副身体确实太过幼小,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就连挥动斧头都吃力的不行。虽然张铁感觉自己砍柴累得要死,但是却未能砍到多少年木柴。

很快,中午的阳光逐渐变得炽烈起来。

而此时走在下山路上的张铁和哥哥们的身上,早已被汗水湿透,衣衫紧紧地贴在背上,脸上满是疲惫。而他们的背上,却背着满满的木柴。

回到家后,简单的吃过饭。

张铁便径直走向前院的铁匠铺。此时父亲和哥哥们正站在火炉旁,汗流浃背地敲打着炽热的铁块。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院子里的上空回荡。

张铁一边笨拙地搬运着木炭和矿石,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和哥哥们手中的动作,感觉也没什难的,就是一直敲敲打打,比读书简单多了。

夜幕一块黑色的绸缎,轻轻地覆盖了整个县城,此时整个院子都已经安安静静,所有人都已经安然入睡,有一个房间里,还传来此起彼伏的打鼾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着。

然而,对于张铁来说,他却没有心思每天晚上去呼呼大睡。

因为每当家人都睡着的时候,他都会悄悄地走进旁边那一间狭小的柴房,合上房门,开始修炼《长春功》。

说来也是奇怪,前世自己的师父传授给自己的《长春功》这部功法,他修炼了整整半年都毫无寸进,而和他一起入门的另一个记名弟子韩小子却可以修炼成功。

也正是因为自己不能修炼《长春功》,师父才另外传授自己《象甲功》这门锻体功法,只是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这两门功法全都只有前三层的记忆,因此这两个功法并不完整。

在一次偶尔的尝试下,张铁竟然没想到自己现在这个身体竟然可以修炼《长春功》,因此张铁才每天晚上偷偷来到柴房进行修炼。

张铁此刻盘膝而坐,闭目凝神。他按照记忆中的方法,缓缓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然后引导气息修炼《长春功》。

《象甲功》讲究的是外练筋骨皮,所以他利用白天砍柴的机会,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筋骨,让身体在劳作中得到锻炼,以此来修炼《象甲功》。

修炼无岁月,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这期间,张铁从未有过一丝懈怠,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风和日丽。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他都坚持修炼《象甲功》和《长春功》。

每次张铁感受着体内气息的流动,感受着力量的逐渐增长,都会变得更加坚定,相信自己只要坚持修炼下去,一定可以变成武林高手。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张铁的体魄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他的身体明显精壮了许多,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翌日,张铁与大哥张金再次踏入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山林,准备如往常一样上山砍柴。

山林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他们二人熟练地挥动着斧头,完成着今天的劳作。

就在这时,山林间突然传来阵阵喧嚣,有惨叫声、有求饶声还有大笑声,这些声音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如同掉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平和。

张铁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与大哥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他们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活计,拿着斧头,循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去。

他们脚步轻盈小心,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随着距离的慢慢拉近,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

只见一伙马匪,约莫二十几人,正肆意砍杀着一辆豪华马车旁的十来个护卫。

场面惨烈,鲜血四溅,护卫们虽然顽强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十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死伤惨重。

而正当此时,马车内突然窜出一位身姿轻盈的少女。

只见她身着一袭粉色的长裙,裙摆随着他向前奔跑的动作肆意摆动,同时,她怀抱着一只精致的箱子,箱子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蓝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少女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决绝,不顾一切地向着山林深处逃去。

“站住!不许动,否则我杀了你!”一个光头马贼发现了少女,大声喝道。

他的声音粗犷而凶狠,仿佛来自山野中的野兽。

见到粉色长裙少女对自己的无动于衷,光头马贼直接跳下马,纵身一跃,朝着少女的方向追去,身形明显比一般人要矫健,一看就知道有些功夫底子。

其余一部分马匪也被光头马匪的声音吸引,看到这边情形之后,也都迅速下马追了过去,对少女进行围拢,想要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阻止少女的逃脱。

百息左右,就在十几个马匪即将抓住少女的这危急关头,一个黑影如同幽灵般从马车的窗户中一闪掠出。

此人身手敏捷,一袭黑衣,几个闪身便跃上了与少女逃跑方向相反的一个小山坡。

而那里,正是张铁兄弟隐蔽的藏身位置。

马匪头子一看便知道自己上了当,中了声东击西之计,脸色瞬间也变得阴沉无比,于是愤怒地咆哮着:“该死的,给我追!”。

随后,他带领着剩下的几个马匪纷纷下马,赶紧朝着黑衣人方向追赶过去。

张铁和大哥张金此时躲在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紧张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张铁紧了紧握在手中的斧头,额头上却满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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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异变

张铁此时心中很是后悔,后悔不该来这里看着热闹,这下好了,弄不好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就在张铁满心以为他们即将遭遇一场横祸,不得不拼死一搏之时。

却见那黑色身影蓦地朝身后甩出一个黑色球体,这球体尚未触及马匪所在之地,便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爆裂开来,刹那间,滚滚黑烟弥漫四散。

与此同时,这黑衣人另一只手朝着张铁二人的方向掷出一个玉制小盒子,那盒子温润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而后,这黑衣人竟头也不回,如风一般向着远离张铁二人的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这时,只见冲出烟雾的马匪头子怒目圆睁,破口大骂一声:“混账东西,休走!”说罢,便提步如风,紧追向黑衣人的方向。

张铁与张金两兄弟此刻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身子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虽说他们心里对那个白色的小盒子充满了好奇,可也深知此刻事态危急,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们就这般默默地趴着,眼睁睁地看着道路上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地被马匪屠杀殆尽。

就连最开始偷跑的身着粉色长裙的少女,也被一刀砍在脖子上,头颅直接滚落在地,鲜血喷出数尺高,一命呜呼。

剩余的马贼们拿上少女手中的盒子,又在这些侍卫身上摸索一通,这才跨上马,扬鞭而去。

随着那纷杂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整个山林渐渐地安静下来,若不是地上还残留着尸体和血迹,仿佛方才那一场血腥的厮杀从未发生过一般。

张铁和张金两兄弟此时才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来,浑身冷汗淋漓,衣衫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张铁定了定神,迅速跑到草丛边,找到了那个白色小盒子。

来不及多想,直接将其揣入怀中,看也不看一眼,便对着大哥张金说道:“大哥,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家。”

“好,我们走!”张金点头。

虽说两人心中都对这个盒子里究竟装着何物好奇万分,毕竟这帮马匪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得很,不然也不会杀人灭口,处理得如此干净利落。

两人带着紧张与害怕,一路上脚步匆匆,毫不停留。脚下的路仿佛变得比平时长了不少。

张铁一边走着,一边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再有什么变故。张金则一脸害怕,一路上一言不发,闷头前行。

“大哥,你说这盒子里到底是啥宝贝,能让这些马匪如此大动干戈?”张铁忍不住好奇。

张金喘着粗气:“我也不知,但想必不是寻常之物。咱们此番遇上这等事,也不知是福是祸。”

“不管怎样,先回家再说。”

两人加快了脚步,恨不得能生出双翅,一下子飞回家中。

“终于到家了”张铁看着打铁铺松了一口气。

张金也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进了家门,张铁和张金放好从山上砍的木柴,一起来到了睡觉的屋子。

“接下来怎么办?”张金虽然是家里的长子,但也就是12岁的孩子,没什么见识和阅历。

相反,最近与自己的弟弟张铁相处,尤其是今天的遭遇,虽然他只有七岁,但张金隐隐的觉得自己这个小弟不一般,沉着泠静不像一般的小孩子,张金想不明白,最终就把弟弟的表现归结为上过学堂的原因。

张铁沉思片刻:“先不要声张,看看那盒子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再说。”

说完,张铁从怀中掏出那白色小盒子,放在桌上。张金也围拢过来,目光都聚焦在这神秘的盒子上。

张铁轻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翠绿色珠子,珠子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和符号,但也仅此而已,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这珠子看起来很值钱。”张金双眼冒光的盯着珠子。

“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其他人,东西先放我这里”,张铁想了想又说到:“我想这个黑衣人当时必然是发现了我们,才会将此物丢到我们那个方向,所以后面应该还回来寻找此物”。

张金点头同意,觉得小弟说的很有道理。

这两个多月以来,自从张铁体内多了一丝丝冰凉的气流,他觉得自己不仅精力更旺盛了,就连脑子也开窍了,没有以前那么笨了。

一连过去七日,一切都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这晚,月上中天,银辉洒地。张铁一如往昔,待家人皆沉入梦乡之后,悄然来到柴房之中轻车熟路地盘膝坐下,准备修炼长春功。

这些日子以来,虽说他每晚都坚持修炼此功,可体内那丝丝气流仿若平静的生活,始终未见再有显著的变化。

不过,这功法倒也并非毫无益处,每次修炼一整晚,次日醒来,他非但不感困倦,反倒精神抖擞,仿佛是美美地睡足了一整晚,周身充满了活力。

今夜,张铁照旧沉浸在修炼之中,正专心致志之时,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翠绿色珠子。念及此,他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偷偷跑到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放置珠子的白色盒子。

回到柴房,趁着月色,张铁轻轻打开白色盒子,翠绿色的珠子在月光的映照下,泛出幽幽的光芒。他将珠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目光中满是好奇,然而看了半晌,却并未察觉出任何异常之处。

张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想道:“那些人费那么大的劲抢夺这珠子,怎会毫无端倪?”思索片刻,他便不再多想,于是顺手拿着这珠子继续修炼长春功。

岂料,刚一开始修炼,异变突起!

他体内那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丝丝气流,竟瞬间不受控制,急速流入了手中的绿色珠子。紧接着,这绿色珠子猛地绿光一闪,一道光影瞬间从珠子中飞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没入张铁的眉心,消失不见。

张铁只觉头部突然一阵刺痛,这痛楚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剧烈,让他根本来不及叫出声音。刹那间,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瞬间崩塌。

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张铁便一头栽倒在地。他的身体微微抽搐着,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冷汗如雨般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钻心的疼痛渐渐缓和,张铁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此时心有余悸。

张铁起身,靠着柴房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粗气。此刻的他,只觉脑袋昏昏沉沉,精神萎靡。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道光影究竟是什么?”张铁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

他定了定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试图回想方才的种种细节。然而,那瞬间的变故实在太过突然,太过离奇,让他始终找不到头绪。

张铁深吸一口气,再次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状况。他惊讶地发现,那原本熟悉的丝丝气流已然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而至于其他的异样倒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颗珠子?”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珠子,皱眉看了看,目光中既有疑惑,又有一丝畏惧。

此时的珠子,并未有什么变化,还是最初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张铁咬了咬牙,决定再次尝试修炼长春功,看看是否还会有异常发生。他重新调整好姿势,闭上眼睛,缓缓地引导着体内的气息。

可是,这一次,无论他如何努力,都再也无法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流,体内仿佛一片死寂,毫无动静。

张铁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他闭眼陷入回想沉思之际,一个极其微小的绿色光点,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而出。

张铁心中一惊,赶忙睁开眼睛,可眼前却不见那绿色光点的踪影。

他满心疑惑,再次闭上双眼,那个芝麻大小的绿色小光团又清晰地出现了。仔细瞧去,这光团正缓缓转动着,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或者文字,犹如天书一般,张铁一个都不识得。

他眉头紧皱,重新坐好,努力调整着自身的状态。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除了因方才的经历而略感疲劳之外,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张铁沉吟片刻,觉得今夜之事太过蹊跷,一时也弄不明白。

想罢,他便收起绿色的珠子,起身缓缓向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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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铁熊帮

翌日,晨曦微露,清风拂面。

张铁和二哥张银如往常一般,背着砍好的木柴,往家走去。

然而,还未走到家门口,一辆华贵的马车便映入他们的眼帘。马车停在家门前,车旁坐着一位神色肃穆的马夫,马夫目光炯炯,眼球外突,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张铁见此心中咯噔一下,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涌上心头。若是他所采不错,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刚一进院子,脚步声便惊动了屋内的父亲。

父亲抬头望来,然后便起身急匆匆地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神色略显紧张:“张银、张铁,赶紧放下木柴进来,今日有贵客到来。”。

不一会儿,张铁二人走进堂屋。

只见屋子里,中间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一名黑衣男子,此人20岁出头,消瘦的脸庞,眉清目秀,英气逼人。

父亲和大哥张金则坐在右侧边,神色恭敬而拘谨。

张铁刚要开口说话,却听见父亲再次开口道:“张铁,快去把贵人让你帮忙保存的东西拿出来,这么大的事还一声不吭的,快去,贵人都等了好久了。”。

张铁听闻后直接离开堂屋朝着睡觉的房子走去,心中却已经瞬间明白,想必大哥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知了父亲。

不一会儿,张铁便从房里拿着白色盒子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了屋里桌子上靠近黑衣男子的位置上。

黑衣男子伸手拿起盒子,只听得“咔嚓”一声,盒子被打开。他目光专注地看了看里面的东西,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盒子收了起来。

“做的不错,心性也还可以。”黑衣男子看着张铁。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树飞,是铁熊帮的执事。话我就不多说了,一会我可以帮忙看看你们这三个孩子的练武根骨。若是有不错的,我可以担保进入我们铁熊帮。

哪怕成为我们铁熊帮的外门弟子,每月也有十多两银子可以拿,好了,你们三个都过来吧。”黑衣男子说着挥了挥手。

闻言,张铁父亲顿时眼睛一亮,心中快速盘算起来。

外门弟子每月就有十两以上的银子,十两银子啊,那可是他铁匠铺半年的收入!想到这,他赶紧催促张铁三人上前。

不一会,李树飞就把三人的根骨仔细查看完毕。“你叫张铁是吧?”李树飞看着张铁问道。

“是。”张铁恭声回答。

“张铁根骨虽然一般,但是我看你浑身血气充盈,应该是天生神力,想来很适合我们铁熊帮的外功修炼,做个外门弟子应该是绰绰有余了,要是肯勤奋努力,内门也不是没有希望。”李树飞缓缓点头。

听到这话,张铁的父亲顿时喜不自禁,急忙上前拍了拍张铁的肩膀,脸上的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赶紧收拾收拾,一会便跟我一起回去。这是我铁熊帮的信物,你们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持此信物,前去县城铁熊帮分舵,他们会帮忙把书信送到帮里来。”说罢,李树飞将一枚一寸长的铁钩扔在桌子上,便不再说话,闭目养神起来。

张铁的父亲拿起桌上的信物,然后赶紧招呼他的两个哥哥,去收拾东西。

半个时辰后,张铁拿着东西,登上了马车。

他坐在马车靠窗户的一边,望着越来越远的父母和哥哥们的身影,心里百味杂陈。此情此景,让他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离家前去参加七玄门测试的场景,仿佛昨日才刚刚发生,一切都历历在目。

马车在颠簸中前行,张铁的思绪却早已飘向了远方。他想象着铁熊帮里的模样,想象着未来的修炼生活,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不久,马车终于驶出了熟悉的县城,进入了一片陌生的原野。张铁望着窗外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广袤无垠的田野,心中感慨万千。

“这便是我新的起点吗?”张铁喃喃自语。

李树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别想太多,咱们到了铁熊帮,好好努力,一定能有出息的,再不济,也比你当个铁匠强,要是一不小心进了内门,那可是一步登天。”

张铁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期待起来。

马车继续前行,阳光洒在道路上,映出一道道金色的轮廓。

翻过了一座山,又过了许久,马车终于来到了一座繁华的镇子上。张铁透过车窗,看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店铺,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新奇之感。

“这镇子可比我们县城热闹多了。”张铁说道。

李树飞睁开眼睛看了看张铁:“这算什么,等你们进了铁熊帮,还有更多让你们大开眼界的东西。”

不一会,马车在一座山脚前停了下来,这里立着一块一人多高的石碑,上面写着“铁熊帮”三个大字。

“到了,下车吧。”李树飞率先下车。

张铁跟着李树飞走上山门,不多久,绕过一片林子,就看见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练武场上不时传来阵阵呼喝之声。

“这便是铁熊帮,以后你会在这里待很久。”李树飞说道。

张铁看着这一切,心中也是微微激动。

接下来,李树飞带着张铁一路前行,来到了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这里有着大大小小数百个石屋,错落有致,然而放眼望去,大多石屋皆是门窗紧闭,显然是空置许久。

李树飞为张铁选了一间石屋:“你暂且在此歇息,日后若有变动,再行安排。”张铁点头应是,将随身物品放置妥当。

接着,张铁跟着李树飞前往外事堂。

外事堂位于一处清幽之所,堂前两棵古松苍劲挺拔,立于两侧。

进入堂内,只见一位老者正躺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这老者看上去已年逾花甲,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整齐地束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固定。

他脸庞清瘦,布满了皱纹,一袭黑色的长袍,袍袖上绣着铁熊帮的标志。

李树飞恭敬道:“王长老,这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张铁。”

王长老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电,在张铁身上扫过,随后微微点头,然后摆摆手让旁边站立的一个弟子从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帮派统一的外门弟子衣物、令牌以及一本铁熊帮的手册,递给张铁。

老者见张铁领取完东西便开口说道:“既入我铁熊帮,当遵守帮规,勤加修炼。今日你且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正式来外事堂报道。”

张铁双手行礼:“多谢王长老。”。王长老则再次闭上眼睛,挥了挥手,示意张铁他们离开。

离开外事堂时,天色已晚,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得通红。张铁回到住处时,腹中饥饿,便按照册子上的位置先去了后勤堂,领了几个馒头。

回到石屋,屋内显得有些昏暗。

张铁点亮油灯,坐在简陋的木桌前,拿出那几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填饱肚子后,简单打扫了一下整个屋子,然后他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入门手册,想要尽快了解这个即将成为他安身立命之所的铁熊帮。

原来,他所在的这个国家叫做黑凤国。

这国名的由来,乃是因其在地图上的形状酷似一只展翅飞翔的黑凤凰,故而得名。而铁熊帮所处之地,位于黑凤国的西边。再往西两百余里,便出了黑凤国的国界。

铁熊帮所在的这座山,名为青狼山。

上百年前,这里曾有一个名为青狼门的大帮派,名声显赫,盛极一时。

然而,后来却被铁熊帮所灭,铁熊帮顺势占据了此处。或许是为了震慑其他门派,又或许是众人叫习惯了,这座山的名字并未更改,依旧叫做青狼山。

山下来时的那个镇子,叫做铁熊镇,隶属铁熊帮管辖。镇内基本都是铁熊帮的产业以及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若五年内不能修炼有成进入内门,或者在帮派中升到一定职务,都要被派出去打理帮派产业。这也难怪外面有如此之多的空置石屋。

手册中还有对整个帮派堂口的详细介绍。铁熊帮主要分为长老会、执法堂、黑熊堂、云雀堂、传功堂、外事堂、后勤堂等等。而自己所在的堂口便是外事堂,明日去报到,想必就是去领取功法和日常任务。

张铁越看越入神,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他想象着自己通过努力修炼,在帮中崭露头角,成为一代高手。然而,长时间的奔波和劳累终究还是让他难以抵挡困意的侵袭。

不知何时,张铁手中拿着小册子,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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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修炼

清晨阳光刚刚洒在青狼山,张铁便早早起身,洗漱完毕后直奔后勤堂吃了早饭。

张铁身上穿着铁熊帮那带有独特标志的统一制服,还时不时地伸手摸摸自己怀里装着的外门弟子令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不知不觉间,张铁已来到外事堂。他抬头看着正中间那高悬着的“外事堂”三个大字,苍劲有力,深吸一口气,一脚跨了进去。

堂内,一个年纪稍长于他的青年映入眼帘。

这少年长发高盘,面容俊朗,眼神中透着几分沉稳与干练。他身着与张铁相同的服饰,却更显洒脱自在。

“拜见师兄,我是新入门的张铁,今日特来外事堂报到。”张铁抱拳一拜。

“张师弟,我叫刘烨,你以后叫我刘师兄即可。”刘烨微微一笑,笑容让人感到亲切,如同邻居大哥一般。

他接着说道:“张师弟以后每月初一可到这里领取十两银子,如果要往家里送,可以去后勤堂留下地址即可,每月会有后勤堂弟子安排人去送。

新入门外门弟子入门第一年不需要参与帮派任务,只需要好好修炼即可。一会你出门可以直接去传功堂领取一本功法修炼。”刘烨顿了顿,目光专注地看着张铁,似乎在确认他是否听明白了。

然后他继续说道:“一般情况是禁止下山的,如需下山,需要到王长老这里拿手令才可下山。每三年帮派外门弟子会有一次外门擂台赛,获得前十名的可以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

连续五次擂台赛过后还未成为内门弟子的,要么下山打理帮派产业,要么有一技之长留在山上打杂,距离下次外门大比还有两年。张师弟以后若有疑问,可来外事堂找我即可。”。

说完,刘烨便转身开始忙碌起来,没有再理会张铁的意思。

“多谢刘师兄。”张铁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按照入门手册上的位置,张铁很快就找到了传功堂的所在。

传功堂外,两头威武的石狮子蹲踞两侧,双目圆睁,威风凛凛,一看就不便宜。门上的牌匾写着“传功堂”三个金色大字,字体龙飞凤舞,若不是张铁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真看不懂这几个字。

张铁抬脚进去,堂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让人感到心神宁静。

迎面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大厅的柜台后面,专注地看书。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深邃,下巴微尖。柜台上则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书册和纸笔。

张铁大步朝中年男子走去,恭敬地行礼一拜,说道:“前辈,我是新来的外门弟子,今日前来挑选功法修炼。”。

“一楼都是外门弟子权限可以挑选的功法,左侧外功,右侧是内功,只能挑选一本,选好后到我这里登记,登记后可以借阅七天,七日后若还是记不住可以再次续借。”中年男子头也没抬,声音平淡而刻板。

“请问前辈,如何可以多选择一本呢?”张铁小心翼翼开口,生怕惹了这位前辈不高兴。

“用帮派贡献值可以兑换,也可以拿银子买。参加宗门任务可以获得贡献值。”中年男子依旧面无表情。

张铁拜谢过中年男子后,转身走进传功堂一楼。外功区的书架上,一本本功法琳琅满目,让他眼花缭乱。

《铁布衫》:外功,炼到高深境界刀剑不入,铜皮铁骨。

《铁臂神拳》:外功,大成境界双臂如金铁所铸,力量暴增,无坚不摧,所向无敌。

《铁砂掌》:大成境界双掌如同磐石金铁,掌力浑厚,徒手下油锅不过尔尔。

《金刚腿》:……

一本又一本的功法,看得张铁心潮澎湃,却始终下不了决心选择哪一本。因为之前有修炼象甲功的经验,所以一开始张铁就决定选择外功,可面对如此众多的选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在书架间来回踱步,手指轻轻划过一本本功法,脑海中则不断浮现出自己修炼成功后的场景。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本泛黄的功法书上,书名《玄甲功》。

他缓缓抽出这本书,翻开第一页,上面的介绍让他眼前一亮。“此功修炼至大成,可身如金铁,气血如龙,力拔山河……”。看着书中的介绍,张铁的心跳愈发加快,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凭借此功称霸江湖的景象。

“就是它了!”张铁深吸一口气,拿着《玄甲功》走向柜台,中年男子看了看张铁,但是什么也没说,拿过张铁的令牌登记后便让张铁离开。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中男子则一阵摇头苦笑。

张铁匆匆回到自己简陋的石屋,屋内陈设简单,仅有一床一桌一椅,但对他而言,这已足够了。他合上房门,盘坐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本《玄甲功》。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书页上,张铁专注的目光随着文字缓缓移动。

按照功法所述,玄甲功一共分为三层。第一层,着重修炼表皮的血肉筋膜,若能炼成,便可达到刀枪不入之境,仿若身披坚甲,任外界如何攻击,也能安然无恙;

第二层,主要针对全身骨骼进行修炼,一旦功成,将拥有力大无穷之能,徒手撕牛或许也不在话下;

第三层,则是要炼出一身霸道气血,届时气血不尽,肉体不灭,大成之后一拳可撼山岳,即便遭受重伤,也能迅速自愈,仿若不死之身。

张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凭借此功法纵横天下的英姿。他翻看完功法后,片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就进入了修炼状态。

他依照功法所授之法,开始不断地刺激肉身,锤炼皮肉。

就这样,日复一日。

白天,张铁全身心地投入到玄甲功的修炼中,让身体经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磨砺;晚上,他则沉浸于长春功的修炼,引导着体内气流进行周天循环。

一转眼,半年已过。

然而,玄甲功的修炼进展却不如人意。张铁的肤色变得黝黑,皮肤也愈发粗糙厚实,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显著的变化。

他始终未能领悟其中的关键要领,别说达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了,哪怕下手重一些,依然会被打成重伤。这让他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和失落。

倒是长春功的修炼出现了新的变化。

起初,每晚他只能修炼两个时辰,经脉便会胀痛难忍,不得不停止。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他修炼一整晚,经脉也毫无不适之感。

可更奇怪的是,这半年来,每次修炼长春功,刚一产生一丝丝气流,那气流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种情况已经出现了多次,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同时,他脑海中的绿色光团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半年来,这个光团慢慢地由虚变实,愈发清晰和真实。然而,尽管它的形态有所改变,却似乎对他的修炼和生活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

这日,张铁在修炼之余,决定前往外事堂,希望能从刘师兄们那里得到一些指点。

外事堂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张铁好不容易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刘师兄。

“刘师兄,小弟修炼玄甲功半年有余,却始终进展缓慢,不知师兄可有什么心得能指点一二?”张铁恭敬地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刘位师兄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有些惊讶:“你竟然修炼了玄甲功?!修炼此功法的人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放弃修炼重新选择功法,要么五年后一无所成,下山打理帮派产业去了”。

刘师兄看着张铁,思索片刻,继续说道“幸好你修炼了才半年,现在更换功法为时不晚,这个功法听说是以前一个长老意外在一个古墓所得,后来验证其只是夸大其词,至今百年无一人炼成,所以张师弟你还是拿些银两去更换功法的好”。

“不知再选择一本需要多少银两?”。

“外门功法一百两即可”。

张铁闻言心中一惊,但还是拜谢之后转身走出了外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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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进展

回到住处,张铁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对自己当下的状况陷入了思考之中。

玄甲功,虽说自己勤修苦练至今,一直都未见有何显著进展,可功法之上确有明言,资质寻常之人,非得修炼一年方可入门。或许,真是自己太过心焦气躁了。

然而,倘若刘师兄所讲属实,此功法百年内都无人能够炼成,那凭自己这般资质,想必也是绝无可能修成的。想到此处,张铁不由得满心纠结,陷入了两难的困境之中。

回到自己略显简陋的住处,张铁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对自己当下的状况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此时的张铁,目光有些呆滞地盯着前方,脑海中思绪如乱麻般交织。

张铁不禁回想起这半年来修炼的点点滴滴,自己每日忍受着身体的酸痛与疲惫,可换来的却只是皮肤变得粗糙黝黑,变成了一个大黑汉子,不仅实际效果微乎其微,还变成的这么丑,现在回家,怕是母亲都不一定能认出自己。

“难道真的是我太心急了?”张铁喃喃自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怀疑。然而,倘若刘师兄所讲属实,此功法百年内都无人能够炼成,那凭自己这般资质,想必也是绝无可能修成的。

一想到这,张铁的心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重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正在张铁左右为难、苦苦纠结之际,他突然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脸上露出恍然醒悟之色。“我在这犹犹豫豫,畏首畏尾,能有什么结果?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张铁站起身来,在屋内来回踱步,心中仔细盘起来。

这半年以来,因帮派里供吃供住,每月发放的那十两银子,自己全都送回了家中。虽说此举是为了让家中的亲人们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但也导致自己如今囊中羞涩。要想攒够更换功法所需的银两,最快也得十个月的时间。

“十个月……”张铁长叹一口气。

张铁停下脚步,目光变得坚定起来。“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便再坚持这十个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这十个月里,我继续修炼玄甲功,若是十个月之后,仍是毫无进展,那便果断更换功法,另寻他路。”

做出决定后,张铁的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他重新坐到床上,调整好呼吸,再次投入修炼。

转眼间,便已过去了三个月。

在这三个月里,张铁除了最初给家中寄去了那一封信件,告知父母他一切安好。

只是未来一年因着修炼功法的缘故,所需钱财甚多,故而暂时无法往家里寄钱,让家中亲人切莫为此忧心忡忡,其余的时间,几乎皆被修炼所填满。

这玄甲功倒也给他带来了一些变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血肉逐渐变得粗糙坚韧,抗打击的能力显著增强,力气亦随之增长。

但是,大约一个月前开始,无论张铁如何拼命修炼玄甲功,如何严格遵循功法的要诀,身体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变化,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所禁锢,停滞不前。

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自我怀疑之中,是自己修炼的方法出现了偏差?还是自己的资质当真如此平庸,无法在这功法上取得更高的成就?这些问题如同阴云一般,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夜晚降临,当繁星点点布满苍穹,张铁又转身投入到长春功的修炼之中。

这三个月来,他竟是未曾睡过觉,整夜整夜地修炼。说来也奇,即便如此高强度的修炼,他的经脉却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张铁不禁暗自琢磨,这或许是长春功对经脉有着神奇的滋养之效,又或许是玄甲功的修炼在无形之中增强了经脉的韧性。

在这长春功的修炼过程中,有一个现象引起了他的极大关注。这三个月间,一共又产生过四丝冰凉的气流。

前两次的气流如同昙花一现,转瞬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后面的两次气流,却奇迹般地留存了下来。

而伴随着这气流的变化,张铁脑海中那个神秘的绿色光团也发生了惊人的转变。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绿色光团,如今竟幻化成了一颗绿色的小珠子。这小珠子精致而奇妙,周围密密麻麻的符文犹就像入夜的星辰,慢慢的显现出来。

更令人称奇的是,透过那半透明的珠子,还能时不时地看到一些若隐若现的虚影。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张铁推测,这个神秘的小珠子很可能就是长春功气流消失的关键所在。

终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再执着于玄甲功的修炼,而是重新拾起象甲功。

毕竟,对于象甲功,他有着一定的经验,自信至少修炼到前三层应该是毫无问题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铁全身心地投入到象甲功的修炼之中。每天清晨,在山中瀑布的下面,他便开始了一天的修炼,依靠瀑布的冲击力来不断地锤炼自己的肉身。

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是,仅仅五日的时间,他便成功地将象甲功的第一层修炼臻至圆满。

张铁将这惊人的成果,全然归因于自己长久以来从未有过片刻懈怠的锻炼,以及那日复一日对身体的坚韧之前修炼玄甲功时的打熬。

这般结果宛如一道璀璨的曙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头近一年的阴霾,使他对未来的修炼之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日子如同那平静无波的河水,悄然无声地一天天流淌而过。

张铁的生活节奏简单规律,除了必要的吃饭、按时领取月俸这等日常琐事之外,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修炼之上。

某一个傍晚,张铁刚刚结束了晚饭,关上屋门,而后坐到床上,正准备全心投入到长春功的修炼之中。

经过不懈努力,就在前几日,长春功已然成功地迈入了第二层。这一突破,让他有了更充沛精力,信心也愈发坚定。

虽说他尚且无法确切知晓这长春功究竟会带来怎样强大的效用,但他坚信这个功法绝对不一般。

然而,正当他的思绪如脱缰的野马,在修炼的广阔天地中肆意驰骋、畅想未来之际,一阵急促而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瞬间将他那纷飞的思绪无情地斩断。

张铁的眉头微微一蹙,带着些许的无奈缓缓起身下床朝着房门走去。

随着房门缓缓地打开,一个年龄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映入了他的眼帘。

这少年年龄不大,身着与他一模一样的服饰,只是和张铁相比,脸上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成熟。

“是张师弟吗?”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是,你是哪位师兄?”张铁的目光之中充满了疑惑,眼神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少年。

“我是外事堂的赵雷,今日前来,乃是为了提醒师弟,一年之期的新入门弟子适应期已至尾声,师弟千万不要忘记去接取任务。”赵雷一脸和善。

“请问赵师兄,不是说在一年内接取并完成任务即可吗?我到年中或者年底再去着手处理,难道不可以吗?”张铁听闻此言心头猛地一紧,连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师弟啊,师兄还是建议你越早着手越好。

那些看似较为简单的任务,往往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而那些困难的任务,则对个人的实力有着极高的要求。

任务拖延得越久,你所能选择的范围就会变得愈发狭窄。所以,师兄我今日特意前来提醒你,万望师弟能够将此事放在心上。”赵雷说完之后,和善的看着张铁。

“多谢赵师兄,我已然明白了。”张铁抱拳一拜,以表感谢之意。

然而,他却发现赵师兄依旧稳稳地站立在门口,和善的看着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张铁见状,略作思索之后便瞬间心领神会,赶忙快步走上前,从自己的口袋之中小心取出二两银子,双手递到赵师兄的手里:“麻烦师兄为此事专门辛苦跑这一趟,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师兄拿去喝茶。”

赵雷接过银子,放在手中轻轻掂了掂,脸上的表情却明显透露出几分失望,但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就谢过师弟了,我这便先行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张铁望着赵雷那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二两银子啊!

瞧瞧那师兄刚才那副神情,显然是嫌这银子给得太少了。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床上,盘膝坐下。

张铁回忆这过去的三个月,可谓是收获满满、成果斐然。长春功不仅成功地突破到了第二层,就连象甲功也势如破竹地达到了第三层的境界。

如今的他,一身的筋骨血肉变得极其强壮,力量更是大得惊人。五尺左右的身高,再搭配上那壮实的体型,任谁见了,都决然难以相信这竟然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少年。

张铁甚至在某些时刻觉得,以自己当下所具备的实力,已然足够出去找一些师兄们切磋切磋,以检验自己的真实水平。

但当他冷静下来仔细思考之后,便意识到目前更为重要且紧迫的事情,还是先去外事堂仔细了解并接取帮派任务的相关事宜。

想清楚这些之后,张铁才缓缓闭上双眼,继续修炼第二层长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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