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路上,我独自成尊》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魔头萧枉笙
位于天幕峰山巅,宽阔广无比的平台之上。...
楚枫与万灵盟主莫云天并肩而立,身旁还有太虚古寺高僧慧明,冰魄剑宗宗主风凌云,飘渺峰领袖柳如烟等诸多一流翘楚。
他们聚集在此为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魔头萧枉笙。
经过数日激战,萧枉笙已奄奄一息,倚靠在一块嶙峋巨石,衣衫破碎,满脸血污,却仍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傲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枫突然从人群中走出。
他手中紧握的青锋剑寒光熠熠,直指萧枉笙,剑尖距离那魔头仅寸许之遥。
正当众人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合力给萧枉笙致命一击时,楚枫蓦然踏前一步,青锋剑直指天际。
语气却又带着一丝犹豫:“诸位豪杰,今日萧枉笙已经嗷嗷待哺,我们是不是也该商量一下功劳的事情了。”
话音未落,周围一片哗然。
莫云天脸色铁青,剑眉紧锁,质问道:“楚枫,你这是何意?功败垂成,岂能儿戏?”
其中,一位身着火红锦袍的赤焰堂堂主熊烈,怒目圆睁,厉声道:“楚枫,你难道想借此邀功?若是如此,别怪我们不客气!”
另一位无影剑派的白逸飞,则冷静地插言:“楚枫,你这般做法着实让人费解,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萧枉笙再祸害世间。功劳之事日后再提也不迟。”
面对众人的质疑与指责,楚枫并不动怒,他轻轻摇了摇头,淡然一笑回应道:“各位先别急,我楚枫只是想要独吞这功劳而已。”
话音未落,楚枫的面色陡然变得严肃。
原本指向天际的青锋剑瞬息间电光缭绕,宛如一条蓄势待发的银色巨龙。
“轰隆!“一声巨响,楚枫骤然发动攻击,一道雷霆剑气破空而出,直冲云霄,刹那间,整个翠峰崖顶都被耀眼的雷光淹没。
人们还未从刚才的对话中回过神来,便遭遇了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
只见楚枫身形疾闪,剑光所到之处,雷霆滚滚,狂风呼啸。
他的动作之快,那些原本对他表示质疑的豪杰,竟没有一人能够及时反应。
电光石火之间,几个实力稍弱的豪杰不幸被雷霆剑气触及,顷刻间便化为了焦炭。
莫云天、慧明大师等人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拔剑相抗。
然而楚枫的雷系剑法已臻化境,每一剑都挟带着足以开山裂石的雷霆之力,众人只能竭力防御。
楚枫的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光交错间形成了一片雷电的海洋。
此刻,天幕峰的星空之下,雷鸣电闪,剑气纵横,楚枫孤影在雷霆中愈发显得凄凉。
随着最后一道雷霆剑气横扫而过,天幕峰崖顶只剩下楚枫与气息奄奄的萧枉笙两人。
四周静寂无声,唯有风掠过断壁残垣带来的细微声响,与空气中尚未消散的雷霆余威相互呼应。
楚枫收剑入鞘,目光落在萧枉笙布满血污的脸庞上,沉声说道:“萧枉笙我知道你还有后手没有用出来,仅凭现在的我想要留下你近乎不可能。”
他的语气平静,丝毫不见刚刚屠戮同道时的冷酷无情。
然而,即便身处绝境,萧枉笙依旧保持着那份傲骨铮铮。
他艰难地抬起布满血迹的手,强撑着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冷回应道:“楚枫,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涕零,从而原谅你吗?你说的不错,我确实还有后手,你奈何不了我。”
面对萧枉笙的挑衅,楚枫并未动怒,他缓缓走上前去。
一字一顿地道:“萧枉笙,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第2章 万年之后
“快走吧,小姐,现在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一位家老焦急万分地催促着。...
“族中的家老们大多伤亡惨重,连族长也惨遭程天那老贼的毒手。”另一位家老悲愤交加地补充道。
楚倾月身着一袭残破不堪的碧青色长袍,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散在身后,浑身浴血,环顾四周,神色迷茫。
逃离?谈何容易!
显然程家是有备而来,早已将青云山封锁得密不透风。
即使家中长辈拼死为自己打开一条生路,但以她二转初期的实力,在这重重包围之下又能逃向何方?
对方显然是决意要斩草除根,不会轻易放过身为楚家大小姐的自己。
愤怒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显得如此无力。
“不,我们还没到绝境!我们还可以去森海秘境找老祖!”楚倾月突然坚定地说出这个决定。
森海秘境——那是一个楚家的禁地,其中所隐藏的秘密,即使是家族内的家老也不可得知,唯有历代族长及极少数太上长老才有所了解。
当楚倾月提到森海秘境中关押着楚家老祖时,在场的几位家老无不面露震惊之色。
尽管他们不清楚秘境内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仅凭森海秘境周边十里范围内,阴邪之气弥漫,各类鬼魅妖兽横行霸道,即便是三转修士涉足其间,也几乎是有去无回的事实,就足以让他们意识到此行将会是如何凶险异常。
“我手中的这块令牌,乃是父亲临终前所赐,据说它能确保我们安全无阻地抵达森海秘境的核心区域。”
楚倾月扬起了手中令牌,向身边的几位家族长老展示,如今这一举动才令他们略有安心。
然而,即便有了这块令牌,通往森海秘境的旅程依然充满了艰辛险阻。
这座沉睡了一万年之久的秘境,即便是令牌所携带的力量对于镇慑其中的妖兽也非绝对有效。
行进过程中,队伍付出了沉重代价,两位德高望重的家老不幸牺牲,这才得以踏入森海秘境的入口。
刚一进入秘境,原本跟随楚倾月的许多人便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吓得意志动摇。
相较于外界,秘境内部的危险程度提升了何止十倍,那种令人窒息的压力甚至让一些人产生了逃离的念头。
有人甚至表示,宁可返回跟程家人拼死厮杀,也不愿在这充满未知恐惧的秘境中多停留哪怕一秒。
众人不禁怀疑,此处真的封禁着楚家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宗吗?
就算楚家的老祖宗真的被困于此,历经万载岁月,他是否还能存活并出手相助楚家摆脱目前的困境呢?
楚倾月心中的疑惑随着深入秘境愈发沉重。
然而,每当想到家族族人还在外面等待救援,楚倾月内心的坚定便增添了几分。
她率领余下的队伍勇往直前,在秘境内疾速穿行,神奇的是,这一路上他们竟未遭遇任何妖兽的袭击。
不久之后,楚倾月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森海秘境的最底层。
然而,当他们站在这秘境的核心地带时,眼前出现的并非预料中的神秘存在或是楚家老祖,而是空荡荡的一片。
一片荒芜的空地上,楚倾月一行人面对眼前的景象不禁陷入深深的疑虑。
森海秘境的存在,仅仅是基于楚家历代族长口耳相传,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文字记载流传下来,历经数千年的时光流转,传承是否准确,此刻难以验证。
众人目睹四下寂寥无声,一片荒凉,有人甚至因绝望而颓然倒地,口中喃喃:“楚家完了,这里根本就没有楚家老祖的踪迹。就算曾有一位老祖隐居在此,谁能担保这样的守护能够延续至万年之后?”
此刻楚家面临的生死关头,楚倾月并不接受这样的现实。
她坚信楚家绝不会随意流传这般关乎家族存亡的重大秘密,同时,她也坚信那位据说沉睡在此的老祖宗,必然拥有能够保全家族至万年之后的力量。
于是,楚倾月毅然决然地屈膝跪地,高声呼喊:“楚家先祖在上,晚辈不孝,惊扰先祖安宁,然今日楚家面临生死存亡之际,迫不得已前来求援,恳请老祖显圣救楚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那一刻,空气似凝结一般静默无声,却始终未能等到楚家老祖的任何回应。
楚倾月并未放弃,紧接着再次祈求:“恳请老祖念及血脉相连之情,保佑我楚家度过这一生死攸关的时刻。”
即便如此,依旧是没有楚家老祖的回应。
但楚倾月仍然长跪在地,连续呼唤了十几遍,每一声都饱含深情。
周围的楚家长老们皆默然无语,有的则暗自摇头,深深地叹息。
他们看着楚倾月长大,深知她的性格坚韧,然而面对此刻似乎不可逆转的命运,他们亦感无力。
这一刻,这些楚家家老仿佛在瞬间苍老了十数载,面容上的疲惫与沧桑格外醒目。
楚倾月终于忍不住,泪水奔涌而出,那是她平生第一次痛彻心扉的哭泣,她的悲伤与绝望深深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楚倾月流下的眼泪宛如溪流汇聚,一股股滑落在地,仿佛墨汁滴落在清澈水面,迅速扩散出神秘莫测的涟漪。
瞬息之间,空地之上涌现出众多古老而神秘的道纹痕迹,伴随着这些道痕的显现,整个大地也随之剧烈震动起来。
在这动荡最为激烈的空地中央,一个物体从地下悄然升起,引人注目。
细看之下,那是一口被无数藤蔓紧紧缠绕的青铜古棺,显得庄重而又神秘。
楚倾月目睹此情此景,泪水戛然而止,她紧紧地凝视着那口青铜古棺,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随着藤蔓逐渐松开,青铜古棺的真容渐次展现,吸引了所有在场人的目光。
突然间,那口古老的青铜古棺缓缓开启,从中步出一位身着皎洁白袍的青年。
他气质如玉,风度翩翩,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双瞳漆黑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
当这位青年现身后,周围的家族长老们立即恭敬地屈膝跪拜。
然而,在众人心中满是敬畏和疑问尚未化作言语之际,那位刚从古棺中走出的青年却先声夺人,轻轻唤了一声:
“阿姐,是你吗?”
也就在这一瞬之间,眼前的青年敏锐地察觉出了异样。
“你并非我记忆中的阿姐,那么,你究竟是何人?”
楚倾月先前凝视着青年,一时有些失神,直至对方发问,才恍然回过神来。
“我并非您口中提及的阿姐,我名为楚倾月,却是您的后裔,特此前来请求先祖出世,以助楚家渡过当前的危难时刻。”
青年听罢,唇角微勾,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等到这一天,楚家总算是走向衰败。”
这话一出,令在场众人无不震惊。
楚倾月压下心头的惶恐和疑问,镇定地问道:“先祖,您为何这样说呢?”
青年萧枉笙进一步解释:“我并非什么楚家先祖,我乃萧枉笙。若论对楚家的仇恨,普天之下无人能及于我。今日楚家陷入这般困境,实乃我心中之快事!”
正当萧枉笙欲离去之际,却被一股无形力量拉扯回楚倾月身边。
旋即,萧枉笙突然对楚倾月发动攻击,但攻势即将触及楚倾月时,却又诡异般停滞下来。
片刻间,后萧枉笙疾速收回攻势,他威严地屹立在楚倾月面前,沉声道:“的确,你们确实是楚家的血脉后裔。我刚才突然动手,是为了防止那些怀有恶意之人潜入,以避免可能给楚家带来无可挽回的损失。虽然我并非血统上的楚家人,但楚家却是我成长之地,那里的人们视我如亲人一般,我在楚家度过的时光与真正的楚家人并无二致。尤其在我身处困境之时,是楚家上下全力援助,因此我对楚家的忠诚,无比坚定,矢志不渝。”
萧枉笙紧接着说道:“如今楚家面临的困境,我已略知一二,程家的轻率举动必将遭到惨重报复。不过,鉴于程家此次来势汹汹,或许还有未露的底牌,我们若贸然前往,难免被程家人算计。唯有将楚家令牌交付于我,方能有十足把握。”
对于程家的行动,楚倾月一行并未告知萧枉笙,但他却了如指掌,这让众人对他的话语深信不疑,纷纷将目光转向楚倾月,期待她的决定。
楚倾月紧握手中的令牌,虽心知只有萧枉笙可能拯救楚家于水火,但她内心深处却又感到此事另有蹊跷。
“萧枉笙前辈,晚辈楚倾月冒昧请教,这令牌在突围之中究竟能起到何种关键作用?”
萧枉笙一笑,显然对楚倾月并未全然丧失理智感到满意。他将视线从楚倾月身上挪开,转向其他楚家众人,语重心长地道:“告诉你们也无妨,这块令牌是开启森海秘境的关键,真正的森海秘境分为两层,我们现在身处的仅是第一层,而在森海秘境的第二层中,隐藏着楚家先祖留下的真正防护手段。然而,想要进入第二层,除了令牌之外,还需要自身的修为达到四转。”
四转修为?在场的楚家最顶尖的太上长老和族长也不过才三转修为,而眼前的楚家一行人中,甚至没有一位二转巅峰的存在,实在是落魄至极。
楚倾月眉头紧皱,思索着究竟要不要将令牌交付给萧枉笙,然而紧迫的局势让她无法冷静分析。
现在每拖延一刻,楚家便多一分危机,少一份扭转乾坤的机会。
第3章 第二层是你的谎言
当“四转”二字在人群中响起时,楚家一行人无不为之动容,毕竟家族中已沉寂了几百年,未再出现过如此境界的杰出人物。...
萧枉笙直言,唯有具备四转实力者方能启动楚家祖先遗留的手段时,这让族人们心中交织着失望与欣喜。这意味着,萧枉笙如今的实力至少已达四转层次,甚至可能更为高深。
设想在萧枉笙引领下,程家那帮人将不堪一击,犹如蝼蚁面对巨象。若萧枉笙有意覆灭程家,对方恐怕连抵抗之力都无从谈起;而且,楚家还可能借此良机,凭借四转强者的威势,一跃晋升为三等势力。
然而,其中有些隐患也不容忽视,倘若程家内部也隐藏着一位四转级别的老祖,那么即便楚家拥有萧枉笙这位四转强者,处境也将变得极其微妙和危险。
此刻,楚家祖先遗留的神秘手段显得至关重要。
楚倾月内心虽略显迟疑,但终究还是决定将令牌交予萧枉笙。
接过令牌的萧枉笙并未急于开启森海秘境第二层,而是反复摩挲着手中的楚家令牌,其间偶尔发出几声轻笑,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周围几位楚家家老看着萧枉笙迟迟未有所行动,不禁面露焦急之色,却无人敢于催促他。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直到半盏茶的工夫过去,萧枉笙才从沉思中缓过神来,看向周围的楚家众人。
“这块楚家令牌我已经大致参透,现在是时候开启森海秘境第二层了。”
随后,萧枉笙特别提醒:“在进行秘境传送的过程中,还请大家闭上双眼,筑基期修士在此类转换压强中极有可能损伤视力,严重的话甚至可能导致失明。”
楚倾月是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不久就感觉到头顶轻轻一敲,耳边传来一声调侃:“还不睁眼,楚家丫头。”
但就在楚倾月睁开眼神时,她的视线所及之处令她瞬间僵住,出于本能的反应,她连续倒退了几步,仿佛要与眼前的恐怖景象拉开距离。而展现在她眼前的场景,对于一位长期生活在安宁优越环境中的大小姐来说,无疑是一次剧烈的心灵冲击。
周遭充斥着浓厚的恐惧与惊骇气氛,宛如实质,楚倾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栗,内心的惊恐难以掩饰。
原本围聚在楚倾月身边的那些德高望重的楚家家老们,在方才的一刹那,竟全数倒在了血泊之中,生死未卜。
此时此刻,楚倾月的思绪聚焦在一个人身上——萧枉笙。尽管与他相识相交的时间并不算长久,但此刻涌上心头的那份深深的不安却愈发沉重。
她回想起萧枉笙之前种种看似寻常却又颇显蹊跷的举止,愈发觉得疑窦丛生。
然而,基于萧枉笙所展现出来的那种超凡脱俗的实力,楚倾月实在难以想象他会对自己或楚家施以恶意。
一方面,楚倾月对楚家根深蒂固的信任,无形中降低了她对萧枉笙的防范心理,纵使他之前表现出了些许异样,楚倾月依然选择将其视为某种不可名状的“试炼”,而非敌意的表征。
另一方面,萧枉笙那始终如一的亲切温和态度,以及他那摒弃了身份地位桎梏的交谈方式,就像对待朋友一样真诚随和,这些都使得楚倾月在与他相处过程中,渐渐放松了本应有的警惕,直至降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尽管如此,此刻严峻的现实情境迫使她重新审视这个曾经给予她深深信赖的男人。
第4章 楚家德高望重之辈
萧枉笙注意到楚倾月已被吓得魂不附体,便以一种淡然的口吻安抚道:“你无需过于惊恐,我因与你们楚家先祖的旧约在身,绝不会取你性命,并且我还承诺可以替你做三件事。”...
萧枉笙的语气依旧保持着那份波澜不惊的平静,对于刚才自己所为的杀戮之事,仿佛全然没放在心上。
楚倾月双眼充斥着怒意,愤怒地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你杀了楚家众多德高望重的家老。”
然而,面对质疑,萧枉笙只是淡然一笑,辩解道:“那些真心为楚家付出,贡献巨大的人,再就在外浴血奋战,砥砺外敌。而你所说说的德高望重的家老,不过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罢了。我此举是帮你剔除蛀虫,你非但不感激,反而指责于我,如此颠倒黑白,冤枉好人,可真让我这位楚家功臣寒心呀。”
楚倾月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那些分明就是萧枉笙的一面之词。
“贪生怕死?”楚倾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们或许没有冲锋陷阵,但他们也为了家族的稳定和延续默默付出了一生!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决定他们的生死?又凭什么自诩是在做好事?”
面对楚倾月的质问,萧枉笙仍旧面带微笑,那笑容中却透出一丝冷冽,“楚家丫头,你只看到表面,却没有看清本质。如今楚家衰败,内忧外患不断,正是因为这些蛀虫的存在,让楚家失去了锐气。我如此所为,也正是要重振楚家,完成我对楚家先祖的承诺。至于你是否理解,那是你的问题。”
然而,楚倾月听闻此言,内心的愤怒并未因此平息,反而更加坚定地认为萧枉笙的说法纯属诡辩,其真实动机令人深思。
她暗自揣测,萧枉笙若真要取她性命,可谓易如反掌,莫非真是受了楚家先祖的某种嘱托?这个想法尚未得到证实,楚倾月就告诉自己不能轻易相信萧枉笙的每一句话,此人分明就是那种毫无底线的魔道中人,他的话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她甚至怀疑萧枉笙是否觊觎自己,这种魔道中人,往往都是荒淫无度,毫无节制,如今又是被楚家封印了上万年……
楚倾月仿佛看见萧枉笙散发的邪意已经将自己牢牢包裹,恨不得一口吞下。
她暗下决心:“我绝不能让他得逞,必须设法逃脱。”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正是从外面逃入这里的吗?此刻若是逃离此处,岂不是又要陷入另一片危机?
楚倾月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甚至产生了轻生的念头,宁死也不愿落入萧枉笙这个魔头之手。
正当萧枉笙开口说:“走吧,楚家丫头,我们该去处理外面的事了。”并向她缓步靠近时,楚倾月亦步步后退,始终保持与他的安全距离。
萧枉笙对她的举动并无特别反应,只是心念一动,二人瞬间就传送至森海秘境外。
楚倾月满脸愕然,这么轻而易举她离开了那个神秘的森海秘境。
对于萧枉笙的忌惮,在此刻也是上升到了极点。
第5章 强大才是不变的真理
楚家的存亡,在萧枉笙看来,并非他的承诺范围之内。当初他答应楚澄的,并未涉及保全整个楚家的条件。...
现如今,楚家颓势尽显,所剩势力不过是苦苦挣扎,纵然能够击退程家这一劲敌,也终究难逃其他势力蚕食的命运。
萧枉笙的目光落在楚倾月身上,语气淡然而有力:“楚家丫头,我曾许诺为你做三件事,现在楚家面临生死存亡之危,你是否已经决定好,希望我出手援助楚家?”
楚倾月内心深处对萧枉笙的警惕并未放松,经过短暂的权衡,她最终将目光转向了此刻正深陷战乱旋涡中的楚家领地。
那里已是满目疮痍,街道被鲜血浸染成触目惊心的赤红。楚家大部分人已壮烈牺牲,一部分不幸被俘,仅剩下极少数仍在顽强抵抗。
然而,这部分坚持抵抗的楚家人大多只是凡夫俗子,他们对程家人的攻击几乎无法构成有效伤害。而这少许幸存者,显然是程家刻意留下的,目的昭然若揭。
目睹此情此景,楚倾月内心痛苦不堪,自责不已。
在楚家最需要她的时候,她选择了寻找萧枉笙,结果导致多位楚家长老丧命。而今面对眼前的敌人,她却发现自己连复仇的勇气都无法鼓足。
见楚倾月仍沉默不语,萧枉笙再度催问:“楚家小姐,你是否希望我出手援救楚家?”
楚倾月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决然回应:“若萧枉笙前辈确实有这样的力量,恳请您能援助如今危在旦夕的楚家。”
萧枉笙朗声一笑,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当楚倾月回过神时,他已经置身于楚家族内。他的动作迅疾如电,以楚倾月目前的修为,完全无法捕捉到他出手的瞬间。
程家之人纷纷倒下,楚倾月此刻心境已然不同以往。多年楚家内部的纷争纠葛,与其他家族的冲突不断,她早已无法置身事外。
楚家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又遭遇萧枉笙的二次冲击,使她的内心得到了淬炼,曾经那份少女的纯真在此刻已被冷漠取代。
然而,即使变得冷漠,楚倾月并未对萧枉笙的杀戮之举视而不见,她将目光投向远方,心中思虑万千:父亲与太上长老皆遭程家毒手,家老也所剩无几,想要复兴楚家,何其艰难。
“我该如何做,才能走出眼前的困境?”楚倾月低声自语。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变得更强,只有当你强大到足以让人敬畏的程度,那些觊觎楚家、欲加害于你们的人才会忌惮,才会无言以对。”萧枉笙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楚倾月身后,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快速解决掉所有来犯的程家人,这令楚倾月深感震惊,但她也开始逐渐适应这种震撼。萧枉笙语重心长地说:“如今残破不堪的楚家,依靠我一人之力终究难以持久,唯有你们楚家自身具备足够的实力,才能自保,才能重现昔日楚家的辉煌。”
想到变强之路的艰辛,楚倾月心中感慨万分。当初身为楚家大小姐,修行未曾懈怠,但也只达到二转初期。而现在楚家衰败,修行资源匮乏,她的修行之路将会更加坎坷。
面对重重困难,萧枉笙轻笑着给出了一个提议:“若你想变强,我可以提供一个机会,但相应的,你也需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6章 三道传承
楚倾月回眸凝视着萧枉笙,愤然言道:“代价?以我二转修为之身,又能对你这等强者有何助益?”...
“非也,你的帮助非但不小,若不尽早化解你楚家先祖遗留的问题,实乃我一大困扰。”萧枉笙从容回应。
话音未落,他又接着说:“此刻,我可以为你提供几个选择,助你这楚家小丫头摆脱迷茫。”
“选择”响起,楚倾月连忙警觉起来。
“别紧张,我又非恶人,何须如此紧张?我给出的选择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我这里有三份传承,你可以用我一次出手的机会,来换取其中任意一份。”
楚倾月闻此,顿时心生兴趣。萧枉笙实力超群,其所提供的传承定然非同凡响,若能得之,对自身修行无疑大有裨益。
随后,萧枉笙抛出三件物品置于楚倾月面前。
“事先说明,这三份传承你只能择其一,且选定后不可更改。”
抛出的三物皆非庞然大物,其中两份为卷轴形式的传承,想必蕴含萧枉笙自身的功法秘技。而第三份则是一枚令牌,其上赫然刻着一个“霞”字,这是楚倾月唯一能辨识的。
碧霞仙门,青州四大仙门之首,其名无人不知。当年碧霞仙门在云城收徒,楚倾月曾远赴云城,只为一圆仙门弟子之梦。遗憾的是,她未能通过初试,梦想破灭。
如今,萧枉笙竟将碧霞仙门令牌递至她眼前,这意味着……
这无疑是天赐良机,楚倾月望着令牌,心中激荡不已,几乎忽略了萧枉笙的其余两份传承。
萧枉笙并未多言,将选择权完全交予楚倾月。
片刻后,楚倾月才从思绪中抽离,重新审视起萧枉笙的另外两份传承。
尽管她尚不清楚它们的具体内容,但从萧枉笙能拿出碧霞仙门令牌这一事实来看,这两份传承必然非同小可。
第一卷轴过于残缺,显然并非完整的机缘,且其上散发的气息让楚倾月心生畏惧,显然是萧枉笙的魔道传承。
作为楚家弟子,她自幼接受正道熏陶,与魔道势不两立。
相较之下,第二卷轴虽仍残缺,却比第一份完整许多。更奇特的是,它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楚倾月试图辨识其来源,却始终无法捕捉。
萧枉笙见楚倾月这般神情,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暗自窃笑。
瞬息间,楚倾月连连咳嗽,仿佛被香气刺激。
“这香气怎会突然变得如此火辣?”她疑惑道。
审视完三份传承,楚倾月询问萧枉笙:“这三份机缘,是否各有独特之处?”
萧枉笙答道:“当然,前两份秘传皆为世间独步,乃我亲创;至于那令牌,它能让你直接成为碧霞仙门的长老。”
楚倾月在聆听萧枉笙对令牌的阐述时,得知此物竟拥有使其径直晋身碧霞仙门长老之位的威能,内心瞬息间泛起涟漪。
此等传承之重,令楚倾月此刻由衷震撼,若能妥善驾驭此机缘,无疑是平步青云,一跃登仙。
反观其余二者,当萧枉笙言明乃其独门秘创,且牵涉魔道之时,楚倾月内心已然坚如磐石,断然摒弃。
于她而言,无论何等诱惑,涉及魔道之物始终是禁忌,绝不可触碰,哪怕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