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修仙,全族祭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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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兄妹
“吼!”
虎啸声震天!
原本重伤垂死的烈焰虎,忽然爆发出猛烈的反击。
它方才竟是在诈死!
被烈焰虎盯上的孟君行面色微变,“妹妹,挡住这凶虎,替我争取时间!”
素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孟莞,却跟没听到这话似的,反而借此机会朝着远处遁逃,独留孟君行一人对付凶虎!
孟君行脸色阴沉,好个孟莞,关键时候,居然丢下他独自逃命!
然而凶虎在前,没工夫教训那个贱人。
孟君行只好动用了一些底牌,险之又险地杀死了发疯的烈焰虎。
将烈焰虎的尸身收起,孟君行眼神阴冷地朝着孟莞的方向追去。
轻易便追上了炼气四层的孟莞。
孟君行冷笑着提住她的衣领,手猛然掐上她的脖子,狠狠收紧。
“孟莞,你还要往哪逃?”
“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安然无恙的孟君行,孟莞却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少在我面前装蒜!”
孟君行眼神寒凉,“我让你挡烈焰虎,你拿我当垫背?你虽然是我亲妹,但这事若不给个说法,休怪我大义灭亲!”
“我炼气四层,根本挡不住凶虎一击,还不如赶紧去搬救兵。”
孟莞语语速极快地解释道,“我死不足惜,但是家族为了培养我,花了很多灵石,我若是轻易死了,岂不是糟蹋了族中栽培?”
孟莞说得不错,但孟君行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家族培养孟莞这丫头,不就是给他挡灾、卖命的么?
她为他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似是看出了孟君行的想法,孟莞不仅不生气,反而好声好气道。
“哥,我活着,才能为你做更多的事啊,你要是觉得不爽,怎么罚我都行!”
听到这里,孟君行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这丫头没生出异心,但是她的想法太多了,需要敲打。
“想法很好,下次别想了,念你初犯,废你一臂,若敢再犯,绝不轻饶!”
话音未落,孟君行剑出如电,斩去了孟莞的左臂。
“啊——”
钻心的疼痛让孟莞身子剧颤,她脸上满是惊惧和恐慌。
“哥,我不敢了、不敢了,我下次真不敢了!”
察觉出孟莞对自己畏惧至极,孟君行心中满意,面上却依然冷酷。
“给你半炷香时间疗伤,再不听话,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
“精彩,太精彩了,哈哈哈,真是一出兄妹情深的好戏啊。”
孟君行面色陡变,转头看向身后。
这么近的距离,他竟没发现对方的踪迹,要么是那人修为比他高,要么是那人的敛息术比他高明。
孟君行暗暗祈祷是后者。
然而,隐藏在暗处的人现身,炼气大圆满的修为显露无疑。
孟君行的心沉了下去。
他的底牌在对付烈焰虎时用掉了许多,消耗掉的灵气也没来得及恢复,对上此人,胜算……极小!
来人是个瘦高男修,他看看孟君行,又看看孟莞几眼,似乎在考虑先解决哪个。
孟君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道,“我妹妹伺候人技术一流,我愿意将她赔给你,道兄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瘦高男修笑了,“你妹妹姿色不错,我要了,至于你,也别想走!”
孟君行脸色微沉,“我是青沙郡孟家的人,如果你放过我,孟家会记住这个人情。”
“孟家的人情?听起来似乎不错,可我从不吃别人画的饼。”
瘦高男修狞笑,“反正现在是狩猎期,我便是杀了你,孟家也奈何我不得。”
孟君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抬手抓起孟莞,就朝瘦高男修的方向扔去。
与此同时,他往身上拍了一张疾行府,朝着远处遁逃。
可惜,瘦高男修没理会修为低微的孟莞,趁孟君行往身上贴符的时候,就已经祭出一尊大鼎,砸向了他。
仓促间,孟君行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得拿出灵器匆忙招架。
“嘭!”
巨鼎撞上来,孟君行手里的灵器破碎。
他被大鼎砸了个正着,一头从空中栽倒。
炼气四层的孟莞,更不是瘦高男修的对手,被捉小鸡仔似的捉了回来,扔到孟君行的身侧。
强烈的恐惧,让孟君行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我是孟家嫡系,身上有孟家主亲自设下的禁制,杀了我,你将面对整个孟家的追杀!”
“是么,看来死到临头,你也很软弱呢,哥哥。”
孟君行一愣,没等他回过神来,一柄灵剑已经将他刺了个对穿。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向一脸温顺的孟莞。
“你……疯了、吗?”
孟莞微笑着将飞剑往里送了送,嘴唇贴近哥哥的耳朵,语气乖巧。
“恩,我其实想杀你很久了。”
说话间,她手下愈发用力,搅碎了孟君行的心脏。
“孽障敢尔!”
看到这一幕,幻境前的孟青松终于忍不了了,一掌拍碎了面前的茶盏!
哪怕明知幻境中的孟君行是假的,他也无法容忍孟莞伤害他!
孟莞生来,就是为他儿子铺路的,连君行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她怎么下得去手的、怎么敢的?
孟青松震怒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孟莞弑兄的这一切,都发生在幻境之中。
若非窥心境制造出来的幻境能够窥见人的本心,他真要被那小妮子温顺的外表给骗了!
其他观看试炼的人,同样面色不善。
孟莞平日乖巧懂事,只要她通过了窥心镜的考验,就能进入金云宗,为家族效力,替其兄孟君行保驾护航。
没想到,她竟包藏祸心,于试炼中杀死亲兄,辜负了族中对她的栽培!
此等罪女,留着就是个祸害!
孟青松朝着窥心镜打出一道法诀,顷刻间,窥心镜中显露出的一切尽数消散,孟莞从幻境中掉落出来,眼神迷茫。
“孽女,你可知罪?”
孟青松抓起茶壶,朝着孟莞的头上砸去。
孟莞不声不响地承受了这一下,已然想明白了来龙去脉。
她方才经历的是幻境。
可惜了,没能真正将孟君行杀死。
孟莞有些遗憾。
“孽女,我问你话呢!”
孟青松怒吼出声,恨不得手刃此女!
第二章 父女
孟莞抬起头,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爹爹,我错了!”
孟青松怒气一滞,但回想起幻境中看到的一切,目光重新变得冷硬。
“你在撒谎!君行年纪小,又身在局中,才会受你诓骗,其实烈焰虎诈死的时候,你分明是在逃命,却巧言令色,欺骗了君行!”
“啪、啪、啪!”
孟莞忽然抬起头,左右开弓,狠狠地扇着自己的巴掌。
没多久,她的脸颊就高高肿起,嘴角也流出血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每扇自己一个巴掌,她就认一次错。
一连扇了几十个巴掌后,她才抬起肿如猪头的脸,祈求地看向上首的孟青松。
“爹,我嫉妒哥哥比我优秀,比我懂事,我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是真的知错了!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从今以后,我会乖乖听话,再不做任何惹你们不高兴的事……”
孟青松面色稍缓,孟莞这死丫头心机深沉、太能忍了!
对于她的话,他是半个字都不敢信了。
不过只要她乖乖吞下毒丹,哪怕她心思如蛇,也翻不出风浪来!
其他人也微微颔首,往常,族中不是没出过如孟莞一样,看似温顺、实则一身反骨的人。
但任凭这些人如何装模作样,只要他们敢生贰心,绝对逃不脱窥心镜的窥探。
家族培养人手耗费了许多资源,自然不能让这些叛徒便宜死了,于是便赐下一颗毒丹,供族中子弟驱使。
“这里有一枚丹药,滚过来把丹药吃下去,饶你不死。”
用毒丹驱使人是下下策,但如今也别无选择了。
“多谢爹爹开恩、多谢爹爹开恩!”
孟莞一脸惊喜之色地磕了好几个响头,这才膝行上前,从孟青松手里接过毒丹,一口吞下。
“爹放心吧,我今后一定会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心思,乖乖去金云宗为兄长办事的。”
孟青松心中满意,不管孟莞这话是真情还是假意,有她肚子里的毒丹在,谅她也不敢造次。
打了一棒子,也该给颗甜枣了。
“菀儿,你素来最是听话,但今日是真的让爹爹和一众叔叔伯伯们失望了,若非你犯下的恶行太过惊世骇俗,爹爹又怎会赐下毒丹呢?”
孟青松一副痛心的表情,“快过来,让爹爹看看你脸上的伤,你这孩子就是实心眼,对自己也下这么狠的手!”
孟莞顺从地膝行至孟青松的身边。
孟青松怜爱地看着她,“你终究是我的女儿,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如外面那些野修般,沦为货物。
这修真界弱肉强食,女修更是艰难,只有家族才能给予你庇佑,你明白吗?”
“女儿明白。”
孟莞重重点头,“爹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孟青松面露微笑,心里已经是十分不耐了。
孟莞今日在窥心镜中的表现让他失望透顶,也让他丢尽了颜面。
若非族中投在她身上的那些资源,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孽女。
“行了,下去吧,去了金云宗,记得事事以你兄长为先,不可给他添乱。至于毒丹的解药,时间到了你兄长自会给你。”
“是。”
孟莞点头,却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给孟青松磕了三个响头。
“女儿自知不孝,此去金云宗,以后就没法再侍奉爹爹了。”
孟青松舒展了眉宇,这死丫头的表面功夫,做得可真好啊,难怪都被她骗了。
不过表面功夫么,谁不会做?
孟青松表情更温和了,他取出一瓶药膏,将之打开,“过来,爹帮你上药,忍着点疼。”
“恩。”
孟莞膝行两步,表情孺慕地看着孟青松,后者正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
就表象看,还真是父慈女孝啊!
“嘭!”
突起起来的爆炸声,让所有人都懵了。
众人朝着爆炸的中心看去,只看到一个捂着肚子,肠子碎裂满地的孟青松!
“啊——孽女!!竟敢自爆!”
孟青松披头散发,衣服破败不堪,浑身上下伤口无数。
但最严重的,是他丹田处那处伤口。
孟莞自爆了!她的认错、她的屈服全是假的,她连死都在算计他们!
其他人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三哥,你先别动,我去请老祖宗。”
“是啊,三哥,那个孽女已经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性命!”
方才那番爆炸威力惊人,但除了孟青松外,并没有其他人受伤。
“不对,三哥是筑基修士,孽女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她就算自爆,也伤不到三哥啊。”
“方才那动静,相当于三个炼气大圆满修士自爆的威势,那个孽女修道不过七年,绝不可能有那样的修为!”
“现在讨论这些毫无意义,老七去请老祖宗去了,等老祖宗来了,一切自有分晓!”
一刻钟后,金丹老祖来了。
看到孟青松的惨状,他目光一凝。
“无性命之忧,但是丹田碎了七成,若无法修复,修为将十不存一,再无寸进。”
孟青松死死咬住唇,孽女,孽女!你死了,也难消吾心头之恨!
“老祖宗,孟莞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为什么她自爆时,引发了这么大的动静?”
金丹老祖闭着眼感受了一番,表情略有些阴沉。
“你们错了,自爆的不是孟莞,而是她养的傀儡!”
“什么,那只是一具傀儡?”
众皆哗然。
“不可能!在场光是筑基就有好几个,如何会被一具傀儡蒙骗了感知?”
金丹老祖摇了摇头,“某些傀儡炼制的法子很特殊,足以骗过筑基修士的感知,平日里与你们相处的,多半是这具傀儡。”
真正的孟莞,恐怕早已逃离了孟家!
“可恶,我们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给戏弄了!”
“孟莞,你真该死啊!”
“族中并无如此高深的傀儡秘术,这小贱人,究竟是在哪里学的阴毒法子?”
……
却在孟家被此事搅得一团糟的时候,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孟莞,忽地睁开眼睛,吐出一口血。
口中吐血,但她却笑了,笑得很危险、很疯癫。
“三个炼气巅峰的自爆之力,果然杀不死筑基,可惜那具傀儡的肚子里,只能装下那么点阵法。
不过有时候,毫无希望地活着,比干脆利落的死去,要难受多了。”
孟莞开心地笑了,娘临死前教了她傀儡术,让她将自己炼成血肉傀儡,借用李代桃僵之术逃出孟家。
可是光逃出孟家,怎么对得起娘受的罪,和她受到的压迫?
而且外面的世道也艰难,在羽翼未丰之前,扎根在孟家这棵大树上,疯狂掠夺它的营养,化作自己的养分,才符合孟莞的利益。
若非孟家要派她前往金云宗给孟君行为奴为婢,孟莞还舍不得这么快与孟家撕破脸呢。
孟家、以及这无趣的修真界,她迟早要掀翻这一切!
第三章 入宗
孟莞将山洞里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清除,而后走出洞穴,朝着远处的坊市走去。
托孟家这个修真世家的福,孟莞对这个世界还算了解。
金云宗、神意门、玄天剑宗被称为三大正派。
玄阴宗、飘渺宫是人人喊打的魔门。
孟莞此行要去的,便是两大魔门之一的玄阴宗。
你问她为什么不去那些名门正派,自古以来,女修难为。
盖因女修怀孕、生子皆需耗费自身的灵力和修为。
一旦生育出来的子嗣拥有灵根,更是会损耗母体的资质。
而男修没有此等束缚,修为普遍强于女修。
久而久之,女修地位愈发底下。
哪怕是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也只有极少部分有身份、有天赋的女弟子,不会受到欺压,能够避免嫁人生子、修为迟滞不前的命运。
魔门就不同了,魔修的性子乖张古怪,弟子们更新换代的速度很快,往往还没等他们繁衍出下一代,就已经没命了。
所以他们招新的方式很奇特——靠抢。
到了坊市后,孟宛在坊市里刚住下没几天,果然听到了魔修进攻的消息。
“玄阴宗那帮魔头又来啦,大家快逃啊!”
“救命啊、救命,我不想被抓走,呜呜……”
孟宛混在被抓的修士中,瑟瑟发抖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在坊市呆了几日,她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差不多摸清楚了。
对于生活在底层的炼气女修而言,玄阴宗其实是个不错的去处了,这些人就因为怕死,就甘愿留在坊市里受人欺压、吸血么?
她是不可能当血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有魔女桀桀怪笑,“一群眼皮子浅的废物,去了我们玄阴宗,何愁不能登青云?”
“哈哈哈,师姐,你抓的都是些女修,你还是如以往那般,钟爱女子啊。”
“我只是看不得这些废物窝囊的样子,给她们一个翻身的机会罢了!”
抓够了数量后,魔头们跳上飞舟就走,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待坊市中的执法修士匆匆赶来后,哪里还瞧得见飞舟的影子?
飞舟上,三个魔头正打量着此行的收获,被她们打量的那些人,却是要被吓哭了!
筑基期的魔修,而且一出现,就是三个!
为首的魔头扫视着玄阴门的新弟子,笑得很温柔,很和善。
“我名血莲子,这两位是我的师妹,血兰、血玉。”
“见过血莲子前辈、血兰前辈、血玉前辈。”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便有一人上前见礼,不是孟莞还有谁?
血莲子心情愉悦地看了孟宛一眼,“你很不错,叫什么名字?”
“孟莞。”
“孟莞是吧?在玄阴宗,炼气弟子皆蝼蚁,不过道童的地位略高,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道童了。”
孟莞一脸惊喜之色,连忙磕了个头,“谢前辈提携!”
血莲子摆了摆手,“我现在同你讲一讲玄阴宗的规矩,你把这些规矩好好的教一教他们。”
“是!”
血莲子同孟莞交代几句后,扔给她一块小木牌,“教完规矩后再来找我。”
说完,便与两位师妹走入了船舱,关上了大门。
孟菀翻看着手里的木牌,小小的一块木牌,其内不仅记载了玄阴门的规矩,还拥有着传讯、检索消息等功能,十分实用。
只有成为道童,才有资格拥有一块这样的木牌。
却在孟菀摸索木牌用法的时候,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冲孟莞就是一顿骂。
“你个趋炎附势、依附魔门的小贱……”
“啪!”
话音未落,说话的男修被甩了一巴掌,他摔倒在地,门牙被打飞了两颗。
孟莞却没有停手,微笑着对着他的肚子踢了几下狠的,而后一脚踩上他的嘴巴,用鞋跟来回碾压。
“炼气三层的废物,也配和我说话?”
人群中一阵骚动,而后传出一道抗议的女声。
“孟莞,你这么做,未免有些过了,他只是骂了你一句,你却将他踩在脚底……”
收到孟莞的注视,说话之人的语气不由微弱了许多,却仍然鼓起勇气看向孟莞,眼神里满是谴责。
“看不惯啊,那你替他受过吧。”
孟莞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飞身上前,朝着说话的女修就是一脚,将她撂倒在地,一脚踩上她的嘴,继续用鞋跟伺候。
“唔唔、唔唔唔……”
孟莞俯下身子,悠闲地掏了掏耳朵。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不过你的眼神,我不喜欢,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说着,她做势要挖,脚下得女修吓得疯狂挣扎,眼睛闭得死死的,眼泪双流。
孟菀的行为,引发了众怒。
“孟莞,她只是言语之失,你别必要下毒手吧?”
“是啊,我等被魔头掳获,同为沦落人,本该同仇敌忾才对,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同为沦落人?”
孟菀笑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看在你们还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处境啊,我是你们的师姐,在教你们玄阴宗的规矩,懂?”
她眼神冷厉地扫过其他人,“所有人排成一排,像我进献一百块灵石,方才顶嘴的,每人五百!”
“凭什么要白给你灵石,我们这么多人联合在一起,根本不怕……”
质疑的声音未落,众人只觉一阵风吹过,孟菀动了。
回过神时,那人已经被孟菀倒提着身子,大刺刺地提溜在飞舟外!
飞舟外不受阵法保护,他的衣服头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面上的惊恐之色都变了形。
只要孟菀一松手,他就会从万里高空中摔下飞舟,尸骨无存!
“啊啊啊啊——我错了,孟师姐!你快把我放下……”
“好啊。”
孟菀笑着松开了手。
松手前,还不忘将他腰间的储物袋摸走。
她将储物袋拿在手里把玩,回头看向飞舟上其他师弟师妹,笑得很开心。
“一点小插曲,不必在意,继续排队吧。”
人群沉默片刻,而后争先恐后地排起了长队,乖乖缴纳灵石,生怕交完了会被扔下飞舟。
那些因“多嘴”被罚的修士,也咬牙缴纳了五倍的灵石。
就连被孟菀用脚照应过的两位,也强忍羞恼地从地上爬起,加入了排队行列。
孟菀故意将这两人落在最后,目光从两人肿胀的嘴巴扫了一圈。
“你们两个,将储物袋上交给我,这事就算了。”
两人面色大变,但是想到孟菀的手段,却是声也不敢吭,心头滴血地上交了自己的储物袋。
其他人见状,纷纷缩紧了脖子,暗暗庆幸,还好出头的不是自己。
孟菀则是一把扫起身前的好几个储物袋,敲响了船舱的舱门。
第四章 规矩
“进来。”
孟菀进入船舱,一改之前的嚣张气焰,低眉顺眼地将几个储物袋上手奉上。
“诸位前辈,我已经将玄阴宗的规矩教给他们了。”
“做得不错。”
血莲子接过孟菀手里的储物袋,又随手拿出一只扔给她,“赏你的。”
“谢前辈赏赐!”
血莲子满意地打量了孟菀一眼,“行了,下去吧。”
船舱外的众人眼巴巴地望着舱门,期待着孟菀进去后,会被三个女魔头一巴掌给拍死。
结果让他们很失望,孟宛不多时就从船舱中走了出来,腰间还多出了一只储物袋。
所有人在接触到孟菀的视线后,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该教的规矩已经教了,孟菀也懒得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理所当然地占据了飞舟上最好的位置,闭目养神起来。
一天后,飞舟在玄阴宗山门前停下。
血莲子看向孟菀。
“你去矿山报我的名号,会有人安排你做事。”
“是。”
孟宛下了飞舟,独身一人朝着矿山走去。
至于其他被捉来玄阴宗修士,会被派去哪里,分配什么样的任务,她并不关心。
孟菀一边走,一边将沿途所有地形都记在了脑子里。
路上不时会遇到一些玄阴宗的弟子,多是没有身份的普通修士。
不时还有人用贪婪的目光肆意地打量她。
初来玄阴宗,孟菀心情不错,无视了这些目光。
当然,这些穷鬼身上没有什么油水,才是她懒得动手的主要原因。
到了矿山,在表明了身份后,孟菀被分配到了一间露天的矿冶坊。
刚靠近矿冶坊,里面的几个道童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中满是恶意的打量。
“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炼气六层,被破格提拔为道童,你向血莲子前辈上贡了不少宝贝吧?”
见孟菀不吭声,道童们嘿嘿怪笑。
“看来这个新来的不懂规矩啊!”
“既然她不懂规矩,我们就好好教她!”
道童们兴奋不已,同为道童,虽然不能直接要了孟菀的命,但他们整治人的法子多的是!
保证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却在几人正要行动时,孟菀抢先动了。
她捡起地上的一筐矿石杂质,猛地一扬,将其倾洒了出来。
大大小小的杂质,立刻被洒得到处都是,不少被精炼好的材料中,混入了大量废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给惊呆了,待反应过来后,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完了,铸炉那边的师兄马上就要来拿货了,现在清理已经来不及了。”
“交不上材料,耽误了前辈的事,所有人都得死!”
众道童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孟菀。
都是她的错!要不是她,他们哪里会弄出这么大的失误?
她真该死啊!
“你想死自己去死啊,别拉上我们!”
有人破防了,冲孟菀大吼,还想动手,却被其他人制止了。
“冷静,血莲子前辈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将前因后果告诉前辈,说不定能有一线生机。”
众人冷静下来,将此事上报给了铸炉那边的师兄。
收到消息的道童不敢大意,层层通报后,此事很快便传到了血莲子耳中。
“哦?刚将她安排到矿山,就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血莲子眼中闪过煞气,径直朝着矿山飞去。
到了矿冶坊,她神识粗略一扫,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见血莲子亲临,道童们惶恐不安到了极点,连忙拜倒在地。
“前辈明鉴,此次过失,是那新来的一人之过,我等无辜啊!”
道童们的声音带着颤抖,生怕血莲子将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
血莲子的目光冷冽如刀,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孟菀身上。
她并未立即发难,而是沉声问道:“孟菀,你有何话说?”
孟菀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答道。
“前辈,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方才的举动确实鲁莽。但我出此下策,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此言一出,道童们脸色微变。
一人忍不住怒斥道,“你坏了前辈的大事,居然还敢狡辩?”
孟菀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我什么时候,坏过前辈的事了?”
“你方才……”
说话之人指着被满地的狼藉,正要说些什么,忽而脸色大变。
晃神间,满地的脏乱和不堪全都不见了,所有材料都干干净净地摆放在原来的地方,不掺一粒废砂。
不久前被孟菀捡起的那筐杂质,也好端端地躺在地上。
众人身上的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怎么回事,方才他们明明看见,孟菀亲手将这框杂质给扬了啊。
“够了!”
血莲子冷冷开口,终止了这场闹剧。
“一点幻术而已,连这种简单的手段都看不穿,还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道童们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
“前辈饶命,我们错了!”
幻术,方才他们居然中了幻术,那个孟菀,真阴险啊!
“不必多言,自去刑罚堂领三十鞭子,此事作罢!”
血莲子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这些磕头求饶的道童,眼神锐利地看向孟菀。
“你胆子倒是挺大,不怕死么?”
孟菀跪得很干脆,头深深低下,“回前辈话,怕。但我如果不出手,只会比他们更惨。”
血莲子眉头舒展了些,“幻术用得不错,下次别再闹出这么大动静了。”
“是。”
孟菀再抬起头时,血莲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其他道童看向她的眼神,满是怨恨,隐隐还夹杂着几分畏惧。
闹了这么一出,始作俑者啥事没有,他们这些无辜躺枪的,反而要领三十鞭子。
刑罚堂那些家伙,抽人时是真往死里抽啊!
这个梁子,他们记下了!
待众人从刑罚堂走出来,回到矿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听孟菀突然开口道。
“我回去了,我的那份事,希望你们能乖乖做好。”
众道童听了这话,只觉得刚愈合的伤口都要被气炸了,这是人话?
他们一群伤员,能勉力做好自己的那份事就很不容易了,居然还要分摊孟菀的事?
第五章 麻烦
察觉到众人不满,孟菀眼神冷厉地扫过他们,“有问题?”
“没、没问题。”
被她眼神扫过的人,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紧张地说道。
没受伤的时候,都被孟菀的幻术给骗了,受伤后,更没底气同她叫板了。
“很好,好好干活,没事不要打扰我。”
孟菀离开后,矿冶坊中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你疯了,为什么要答应她?”
“你以为我想,你既不愿,怎么她在的时候不吭声?跟我呛,显着你了?”
“要不,搞份最差的材料交上去,让她吃点苦头?”
“算了吧,今天的鞭子还没挨够吗?”
一阵骂骂咧咧后,众人无奈地拖着病躯,继续着粗炼矿石的活计,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孟菀的幻术手段这么厉害,她刚来的时候,就不给她下马威了。
就在众人忙前忙后时,孟菀已经下了矿山,悠哉悠哉地在玄阴宗里逛了起来。
玄阴宗不愧是大宗门,比孟家那一亩三分地要宽敞多了。
就是不知道,藏经阁在哪?库房在哪?宝贝又藏在哪?
孟菀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沿途路过的一切,全被她记了下来。
路过一片灵田时,遇到了两张熟面孔。
有人正熟练地提溜着一对男女的尸体,如同种萝卜一般,将他们种进了土里。
那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飞舟上孟菀用脚踩过的那两位。
她顿时来了些兴趣,上前走了两步,与种萝卜的弟子搭话。
“忙着呢?”
种萝卜的弟子也是炼气六层,本来准备随便应付两句,但是瞥见她腰间的木牌后,态度瞬间就热情了许多。
他修为不高,但情商高啊。
在玄阴宗呆了一两年,连个道童的身份都没混上,全靠眼力见和抱大腿才能勉强度日。
“是啊,师姐,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
“没事,你慢慢种,我看着。”
孟菀啧啧称奇,她看出了些门道,这灵田下边埋藏着阵法,死去的修士将化作养料,滋养灵田中的作物。
她随口问道,“这两人怎么死的?”
“新来的,不懂规矩呗。”
种萝卜的弟子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新来的死得最快,往往十个里面能活两三个就不错了。”
孟菀点点头,七八成的死亡率,这玄阴宗她来对了。
欣赏完种萝卜后,孟菀继续往前边走去,还没离开灵田范围,就被人拦住了。
“孟菀是吧,听说你很出风头啊?刚进门就闹出了不小的阵仗。”
孟菀回头,瞧见一张陌生的胡子脸,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敢问阁下是?”
胡子脸冷笑,“我乃丹绝子前辈座下道童,胡大为是也!”
丹绝子,孟菀从木牌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与血莲子不对付。
在玄阴宗这种地方,每个筑基修士都有自己的势力和派系,作为他们的道童,往往会受到这种派系斗争的影响。
孟菀懂了,这个胡大为跳出来,估计是想打压她,落血莲子的面子,从而在丹绝子面前露脸。
道童的地位比普通修士略高,但是在筑基修士眼里,无非是只看得顺眼些的蝼蚁罢了。
察觉到胡大为的意图,孟菀萌生了退意。
她既不想丢了血莲子的面子,也不愿这么快卷入派系之争,得罪另一位筑基大佬。
她只想躲在大树下乘凉,顺便欺压一下同门,搜刮资源。
然而胡大为有备而来,见孟菀想溜,冷笑着高呼一声。
“原以为血前辈新收的道童是个人物,结果竟然是个胆小鬼,真是丢尽了血前辈的脸啊。”
孟菀眼神一沉。
两人之间的举动,本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经过胡大为这么一闹,留意到他们的人就更多了。
这会走了,回去也得被血莲子一掌拍死。
“胡大为是吧,你可以骂我,但是血莲子前辈何等人物,岂能由你冒犯?”
孟菀冷冷看向他,“今日,我就替前辈,好好教训你!”
“狂妄!”
胡子脸变指成爪,向着孟菀面门抓来,“炼气六层的渣滓,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孟菀身子一仰避开这一抓,朝着后边一指。
“快看,你灵田起火了!”
胡子脸冷笑,“这种小伎俩,你以为老子会上当……”
话音未落,他听到了一阵焦糊味,不由面色大变。
“你疯了?竟敢放火烧灵田?”
胡子脸连忙回头看去,脑袋却重重挨了一拳,眼皮一翻,不受控制地昏了过去。
孟菀收拳,一脚踩上胡子脸的胸口,熟练地扯下他腰间的储物袋。
“蠢货,灵田有阵法保护,我烧的是外边的野草!”
孟菀动作很快,扯完储物袋之后,见胡子脸的法衣不错,又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
顺手在他身上写下“废物”二字,这才扬长而去。
与胡大为的这一战,势必会得罪丹绝子。
但孟菀想明白了,血莲子和丹绝子不对付,她身上已经打上了血莲子的标签,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既然如此,那抱紧血莲子的大腿就是了。
其他的事,也不是她一个炼气小修士该操心的。
孟菀一边走,一边愉悦地盘点着今天的收获,该说不说,玄阴宗真是个发家致富的好地方啊!
这才刚来多久,她就已经扒拉不少好处了。
突破炼气七层的资源暂时够了。
孟菀回到弟子居,关上门窗,布置起阵法来。
居舍一带相对安全,任何在此打斗的弟子,都将遭受严惩。
但孟菀的谨慎已经刻进骨子里了,自然不会在这里掉链子。
布置好重重后手后,她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将储物袋中的灵石取出。
紧接着,她朝着左边小腿重重一划,眼也不眨地从绽开的皮肉中,取出一枚储物戒指,将里面的灵石全部倾倒出来。
灵石哗啦啦地滚落,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寻常修士突破炼气七层,只需数十、数百枚灵石。
这么多灵石,足够让一百多位修士,从炼气六层突破到炼气七层了。
看着身边堆积如山的灵石,孟菀心里总算有了些安全感。
深吸一口气后,孟菀平复心绪,闭目凝神,开始运转功法。
她修炼的功法十分特殊,名《血魔天煞功》,是她娘的遗物。
第六章 勒索
她娘出生于一个没落的修真世家,坐拥《血魔天煞功》这样的宝物而不自知,只将其当做是一枚记载了傀儡术的寻常玉简。
孟菀在修炼傀儡术时,无意间发现了玉简的秘密,学会了里面的功法。
在孟菀打坐时,她体内灵气如江河般,在经脉中畅快地奔腾着,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随着功法的运转,灵石中的灵气被抽取一空,化作一缕缕灵气流,汇入了她的体内,与奔腾的江河汇聚到一起。
待周围所有的灵石都粉碎后,孟菀再不迟疑,引领着经脉的江河冲击着突破的壁垒。
“轰!”
一声只有她能听见的巨响在体内回荡,只一下,壁垒上就布满了裂痕,无法阻挡江河的前行。
孟菀顺利地晋入了炼气七层。
巩固了一番修为,顺便将突破后新得的神识攻击之法学会后,她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随即便是一阵肉疼。
攒了这么久的资源,全耗在这里了!
这《血魔天煞功》强得离谱,修炼时的消耗也是离了大谱。
光是突破炼气七层就耗掉了这么多资源,想要突破炼气八层、九层,以及后边的筑基,所需要的资源更是海量。
还好混入了玄阴宗,否则这么大比的资源,还真不好弄。
孟菀将各种后手一一收起,储物戒指也重新藏进血肉里,而后才推门而出。
“又是美好的一天,玄阴宗,我来了!”
孟菀离开弟子居,发现自己已经出名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用异样中略带恐惧的眼神打量她。
“就是她,孟菀!抢了胡大为资源还不算,还扒人衣服!”
“听说她不仅对男的下手,连女的也……”
众人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绕着孟菀走。
孟菀很不爽,都这么怕她,她还怎么打劫……啊不,赚钱啊。
晦气,先去趟矿山,看看她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吧。
孟菀臭着一张脸走进了矿冶坊,她不在的这几天,矿冶坊运转如常,众人的办事效率比以前更快了。
见到孟菀,他们的表情更见鬼似的。
其中一人神情忐忑地开口,“孟师姐,您来了啊。”
孟宛扬眉,忽然问道,“我方才进门的时候,先迈的左脚还是右脚?”
被问的人懵了,他怎么知道孟菀迈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右、右脚?”
“错!”
孟菀冷冷地看了说话之人一眼,“看来你没把师姐我放在眼里啊!”
被问的那人快哭了,“师姐,冤枉啊!我真没有看轻师姐的想法!”
孟菀当然知道这人是冤枉的,因为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念在你初犯,罚你五百灵石,下不为例。”
被冤枉的人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被他强行咽下,咬牙取出了五百灵石,上交给了孟菀。
孟菀心情不错地将灵石收起,挥挥手将他赶走,而后看向了其他人。
“你们是主动上交,还是等着我来一个个提问?”
孟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仿佛在寻找下一个“幸运儿”。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
谁都知道,孟菀这是在故意找茬,勒索灵石呢。
他们很想反抗,但是一想到这几天传得很凶的流言,就有些泄气。
连炼气八层的胡大为都不是她的对手,他们跳出来,这不找死么?
而且几天没见,孟菀的修为居然突破了,真气人啊!
终于,有一个胆子稍大的道童站了出来,硬着头皮道。
“师姐,我愿意主动上交灵石。”
孟菀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很好,你很上道。这样吧,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就罚你三百灵石好了。”
那人松了一口气,虽然三百灵石不是个小数目,但总比被孟菀随意找个理由罚五百要好得多。
她连忙掏出灵石,恭敬地递给了孟菀。
有了这个先例,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主动上交灵石。
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不满。
孟菀收下灵石,心情越来越好。
她知道,这些人表面顺从,心里肯定对她恨之入骨。
不过,她不在乎。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硬道理,弱者生来就是为强者铺路的。
收完灵石后,孟菀正欲离开,腰间的木牌忽然闪烁了一下。
其他道童也在同一时间收到了传讯,是血莲子前辈亲自下的调令,孟菀被调去了铸坊。
看到这条消息,众人如释重负。
虽然孟菀刚来矿冶坊没几天,但她带来的压力真的很大。
眼下她要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孟菀也很高兴,她笑着地放下木牌,打量着众人的脸色。
“我要走了,你们很开心啊。”
众人心中一紧,高兴早了,这尊瘟神还没走呢!
有机灵的连忙开口,“我们是为师姐感到开心,从矿冶坊到铸坊,这是高升啊!”
“对,师姐进入铸坊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血莲子前辈的重用了。”
“师姐筑基后,可别忘了我们啊。”
孟菀笑眯眯的,一副很和善的样子,“放心吧,不会忘记你们的。”
众人心中一寒,突然有种被记挂上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在,孟菀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为难众人,直接离开了矿冶坊。
众人长松口气,“她终于走了。”
“铸坊那边的弟子,可都是硬茬子,她要是拿对付我们那一套对付他们,恐怕有得倒霉了!”
能进铸坊的人,除了不俗的实力外,更是在炼器一道,拥有一定的天赋。
在他们看来,孟菀不过是个靠手段上位的新人,根本不配与他们为伍。
凭她那可笑的幻术,还是凭她耍阴招偷袭了胡大为?
同样的招数,没人会上两次当。
等她来了,正好让她见识一下,铸坊与矿冶坊之间的差距!
孟菀踏入铸坊的第一步,就被不善的目光包围了。
看来,这里的人不欢迎她啊。
铸坊的负责人,是一个满脸严肃的中年修士。
给孟菀指派了任务后,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没有半点给予任何指导的意思。
孟菀被分配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负责协助炼制一些基础的灵器。
她接过材料清单,眉头微微一皱。
这些材料,她从未见过,更不用说如何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