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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蛊》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夜深人不静

“哎!小嫂子,又开始了!”

一处徽派建筑的四合院内,正处明月高悬,夜深人静之时。

一楼只一墙之隔的房间内。

一间昏灯的软榻上,与隔壁那一间,杂乱无章的平板床上,躺着一对孤枕难眠的男女。

男的叫李不易,是个相貌堂堂的青年。

此时,他正双手紧紧抱头,一阵叹息连连,辗转反侧的想隔绝这诱人犯罪之音。

可惜……

这低咿之人,他是在熟悉不过的。

并且还是一位极具诱人的美少妇。

平时喜欢穿着一件紧身的瑜伽裤,那勾勒出的翘臀,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其眼前扭来扭去。

似在求欢,又让人遐想无限!妄想一尝滋味的流氓,恐怕能从她床头排到太平洋去……

话虽如此,但她却是个可怜人。

丈夫两年前因耍酒疯,被人一棍子闷死后,便留下她一人靠出租房子生活。

因此,李不易是不由自主,后背虚热的,耳朵经不住音诱的跟着节奏,畅想了起来……

可就在他幻想着小嫂子,那一张白嫩小的脸蛋,以及那黑色的瑜伽裤,白色小背心所勾勒出,前凸后翘的身姿时……

突然!!

“扑通”一声。

“噼里哗啦~”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不是猫也不是狗,倒像是人为的响动。

听此,李不易心头一震!皱上眉头,脸上的瞬间暗沉了下来,忙坐起身后……

“王八犊子,敢打扰我?”

“你可千万别是个女的,不然老子非让你吃一个萝卜头不可!”

“什么人?”

李不易冲院子里大喊了一声,忙放下手机,起身推门冲了出去……

同时,隔壁小嫂子也传来了一句疑问:“是不易吗?外边有人吗?”

当李不易穿着破了洞的黑裤头,冲了出去时,借着月光,墙角隐约可见蹲着一长发女子。

“嗨呀!想啥来啥。”

李不易见她一身黑色运动服,一手捂着左肋骨,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好像受了伤?

而她却警惕的看着缓缓走来的李不易!还时不时慌张的回头看一眼墙上。

“你是干什么的?”

李不易缓步走到距离女子两米左右,停了下来,一脸阴沉的冷道:“三更半夜翻墙头,你这是非奸即盗啊!”

“嘎吱~”

就在李不易凶巴巴的逼问着女子时,隔壁的小嫂子也拉开了房门。

她一身轻薄的睡衣,摇曳着小蛮腰,香喷喷的向李不易靠了过来。

李不易扭头看了她一眼后,忙伸手将她护在了身后,又转头看向了那女子。

在一弯白月光的照耀下,那女子的容貌,李不易虽看的不够清晰!

但她那白净的五官,却被月光照的格外的朦胧美。

“好一张美轮美奂的脸!!”

李不易仔细看了一番后,不由得惊叹了出来。

尽管他曾经在那一丛丛浪花羞蕊之中,翻山越户,在那刀山火海一次次的死里逃生……

纵然阅人无数,在看到这女子的容貌后,还真是刺激到了他的异性荷尔蒙。

她美的有点不似人类!倒像西游记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咻~”

“咻咻~”

“嗯?”

“小心!!”

就在李不易为之愣神时,女子居然突发暗器,向李不易以及小嫂子击来!

速度之快!令人避之不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不易心头一紧,他忙转身一把搂住了小嫂子。

在避开了击来的暗器后,李不易揽着小嫂子的小蛮腰,又回转身来,从裤衩里好像摸出了一根银恍恍的绣花针来。

捏在两指之间后,只用力一弹,便无声无息的向女子射去。

可就在这一刹那间,那女子见李不易居然能避开她的暗器后,令她大感意外的同时。

又向小嫂子“咻咻”连发了两道暗器。

李不易见此,忙撤回擒拿她的身形,转身又扑向了小嫂子。

“哎呀!!”

小嫂子被击中,那女子忙趁此时机。

起身使足了劲,一个蹬墙上攀,便动作敏捷的上了墙头。

而李不易见小嫂子胸口位置中了暗器,已是瘫软在自己的怀中。

他恼火的扭头看向墙头女子,见她定睛看了自己一眼后,便跳身而去……

“不易,你快,快抓住她。”

怀中的小嫂子,虽如瘫痪了一般,却还不忘提醒李不易一句。

“不用!过几天她会主动送上门。”

听此,小嫂子身上最后紧绷着的神经,也彻底酸软了下来。

李不易还不清楚那女子发的什么暗器,所以他不敢耽误,忙一把抱起小嫂子,向她的房间冲去……

可就在李不易抱着小嫂子进入房间后,入眼可见的画面,还真是有些不堪入目。

地上那一团团的纸巾。

以及床头那一套黑丝的内衣。

还有尚在床边响的东西。

可此时的李不易,已完全没了那个歪心思,因为小嫂子还处于半瘫的状态。

他忙轻轻的将其放在床上后,俯身耳边问道:“辛玲嫂子,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我,我浑身酸软无力。”

“胸口闷痛,动一下全身也跟着刺痛。”

辛玲在李不易唇边,吐气如兰的说出了症状,倒像有几分云雨后的形态。

听此,李不易便知道了个大概,这或许是普通人认为的高手点穴、击穴之术。

可李不易却不这么认为,这完全是内家高手用内力的奋力一击。

类似一点讲,就比如早上起来落枕,或者闪了腰那般难受。

可辛玲的状况,却比错了筋位要严重。

若不及时疏解痛处,缓解筋脉,恐怕会造成周围组织气血拥堵,久而久之变成半身不遂。

话虽如此,但对李不易来说,却是手拿把掐,手到擒来,但一看辛玲被击中的位置,他又一脸为难了起来。

“呃……”

“辛玲嫂子。”

“我虽然能,化解你的伤痛。”

“但是,那个位置,我……”

辛玲是冰雪聪明之人,见李不易涨红的脸上,露出了青涩的扭捏。

便心领神会的向他眨了眨眼,皱眉无力道:“你不用顾虑,我疼的厉害,先帮我揉一揉也行。”

“若实在不行,在去,在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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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还磨叽什么?

听此,李不易不再扭扭捏捏,他虽知男女授受不亲,可这特娘的要看在什么情况下!

于是,他咽了咽口水,稳住了心神后,伸出了双手。

而平躺在卧榻上的辛玲,也忙羞涩的闭上了眼睛。

待他解开辛玲呼之欲出的衣扣时,一对丰耸的雪山,便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很白,很挺,让人见之,不由得心神荡漾……

“不易,你还,还墨迹什么呢?”

“啊?呃,没没磨叽。”

“小嫂子,你忍着点啊,可能有点疼。”

“嗯,你快点吧,我疼的呼吸都有点费劲了。”

“呼~”

听此,李不易深吸了一口气,转眼看向了辛玲的伤处,在她山脚下的位置,有一指甲盖大小的乌黑点,以及周围红肿起来的肌肤。

“疼吗?”

李不易用手指头轻轻的搓了一下黑点,辛玲紧皱着眉头,银牙暗咬的点了点头。

“坚持一会,等筋脉揉化开,气血通畅后,疼痛就会缓解很多。”

“嗯,我相信你。”

可惜……

在李不易大约揉搓了五分钟后,辛玲嫩白的脸上变得通红时。

他眼珠子居然渐而变得赤红起来,像喝醉了酒,眼神涣散着迷乱,又像入了魔似的,脸色越发的阴冷起来。

他手臂开始颤抖了起来。

渐渐的……

身体也跟着哆嗦了起来。

“怎么了不易?”

辛玲一脸疑惑的问了一句。

“呃啊!!”

终于,李不易如中了邪一般,在不能自控身心,一声大吼后,他一副痛不欲生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脑袋。

“啊?不易,你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疼痛缓解许多的辛玲,吓了一跳!

她不明觉厉的忙起身,想抓住李不易,一问究竟,可还没起身一半,便又龇牙咧嘴的折了回去。

“不易,你这是怎么了啊?”

“不要吓我好不好?“

此时,李不易完全充耳不闻,他脑子里除了一片空白,还剩下嗡嗡作响,如带了紧箍咒一般!

辛玲一脸茫然无措的看着痛不欲生的李不易,她内心十分焦急,却又束手无策的看着李不易捶胸顿足的扑腾着……

“不易!你是不是中了不干净的东西?”

“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了?”

辛玲一手捂着痛处,一手支撑着床面,艰难的向李不易移了过去。

可还不等她接触到李不易,便见他血红的侧脸,猛然扭头看向了自己。

“啊!?”

辛玲吓得心头一颤!那狰狞可怖扭曲的五官,她还是头一次见人面如恶魔一般的阴邪,好不吓人!

那眼瞳之中,完全没有一点点人性可言,完全就似披着人皮的杀神一般渗人。

阴冷!那眼神如带来死亡一般的阴冷。

“不易,你你……”

一介平凡女子的辛玲,哪里有过这等见识?

她吓得浑身哆嗦的忙与李不易保持了距离,可不忍心的又想扑上去,一查究竟。

就在李不易痛不欲绝的扑腾着,直到他扑腾栽倒在地,来回翻滚着……

辛玲再也忍不住,双手艰难的支撑着,向地上扑腾的李不易爬去。

“不易,不易,我帮你叫救护车好不好?”

辛玲一纤纤玉手终于抓住了李不易的胳膊,可还不等她抓紧,却又被李不易一把挣开。

“啊!!!”

李不易痛苦的一声长嚎,回荡在夜深人静的深巷之中,震耳欲聋的响彻在白月光之下。

好像在回应着她,但又不像是回应她。

“不,不用。”

一声过后,李不易稍缓些许?

他一手捶着脑袋,一手捶心口的回应了辛玲。

“那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说着,辛玲又一脸关心的向李不易抓去。

“不,不要靠近我,我一会就好!”

说完,李不易身形不稳的站了起来,东倒西歪的跌撞了出去……

“不易!你上哪去?!”

次日清晨,闷热的天气,让躺在床上的辛玲,一夜未眠。

她心悬于李不易彻夜未归,担心他症状疯癫的跑出去后的安危。

可担心之余,她心头又羞涩了起来……

她看着地上一团团的纸球,以及完全被李不易发觉的隐私工具。

想到此,她脸上不由得红彤彤了起来。

她很想起来收拾那一片狼藉,奈何身体疼痛的她,有些身不由己。

“咔嚓~”

窗外一声震天响!

晴空炸雷,吓得辛玲心头猛然一激灵!

夏天的骤雨说来就来,毫不给人躲雨的时间。

“哗啦啦~”

倾盆大雨忽然而下,辛玲悬着的心,又顾虑了几分。

她虽与李不易无亲无故,但两人相处已有一年左右,再加上平时没少照顾自己。

所以,她一直扭头看着窗外,希望李不易毫无差错的早点回来……

就在她左思右盼如小媳妇一般,念丈夫归家时,终于,在那风雨之中的院子里,朦胧看到了李不易的身影。

“你个大傻叉!光不溜秋的跑出去,不怕人家锤死你这个流氓啊?”

辛玲见李不易浑身湿淋淋走了进来,见他如正常人一般,便忍不住的娇斥了一番。

李不易冲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眼中带着温顺的向她靠了过来。

“给你,先擦一擦身体。”

辛玲将枕头上的枕巾一把甩给了李不易。

李不易接过后,一边擦着身上的雨水,一边问道:“小嫂子,疼痛减轻点没?”

“没有!虽然恢复了力气,但是疼痛一点都没减少。”

“还有,你昨晚怎么回事?”

“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呃,旧疾复发,没什么大事。”

“旧疾复发?不易,你年纪轻轻的,难不成有什么遗传性疾病?”

辛玲一脸关切的看着李不易,而李不易随口胡咧咧的敷衍,没打算让辛玲在追问下去。

“小问题,不用担心我。”

“倒是你身上的伤,我得赶紧出去寻买一些黑膏药,不然身体会拖出问题……”

骤雨忽来又忽止!李不易回来穿上衣服,在辛玲一番叮嘱后,又走出了院子。

他之所以出门寻买膏药医治辛玲,并不是他对此伤痛束手无策。

而是他不敢在轻易的起心动念,从而诱发欲蛊攻身!邪欲侵脑,而做出一些江湖人辣手摧花的混蛋事。

因为,他已隐蔽于江湖之外,埋名于市井之中,怎会在轻易暴露本性?

万一被那帮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们觉查到,那又将是一场滔天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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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活不下去了

“哎哎,快来看呐!有美女要跳河!”

听到有人要跳河,李不易心中漠然,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都说做人要见义勇为,可这世上除他死去的师傅将他当人看,至于那些熟悉他的人,都恨不能千刀万剐了他!

“天呐!”

“这世道什么了?这么年轻的姑娘!”

“长得多俊呐,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是啊!”

而此时,正属早市时段,又位处于早市的热闹地段的小河边。

李不易不经意瞥了一眼。

也猛然驻足了下来,看了石栏边上长发飘飘的姑娘一眼,脸上写满了悲绝。

以及杂七杂八,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

他也有些好奇,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遭遇了什么痛不欲生之事?

可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之中,突然冲进一中年大叔来。

他惊慌冲的到那女子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丫头,不可啊!”

“要死也是父亲该死!”

“爸!”

“你还拦着我干什么啊?”

“让我死了,就不再受人欺负了!”

“呜呜~”

那女子有些激动,最后竟蹲在地上,埋头哭了起来。

“天呐!!”

“谁来主持公道?谁来匡扶正义啊?”

“师傅啊,您老在天之灵,何不睁开眼看看?于泊州那混蛋,是如何逼迫于我水平章的啊!”

“哎?这伙计居然是水平章!”

“是他?当年可是徽州首富!怎么就想不开了?”

“是啊!他集团生产的药品,可是很有功效的。”

李不易听着身边七嘴八舌,议论着欲投河的水平章,心头不由得一动。

“天地不仁,世道乌黑。”

“丫头,父亲就先你一步去了!”

那水平章凛然向东方一拱手,而后竟要翻过石栏投河自尽!看来父女二人是真被逼上了绝路。

“爸!”

“等等!”

还等个嘚!

水平章决心要死,怎会轻易听别人劝阻?所以,他对李不易选择了充耳不闻。

可李不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任他去死,因为他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所以,李不易一个健步,眨眼间便蹿到他跟前,猛然抓住其脚腕,一把将他从栏杆上给扯了下来。

水平章落地一个踉跄!有些站立不稳,李不易忙扶了他一把后,说道:“你还不能死!”

“嗯?”

水平章懵了!他也料到可能会有人苦口婆心的劝解他不要轻生。

但眼前一脸秀气,且又龙眉凤目,唇红齿白的年轻人,将他给扯下来后,却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还不能死?那留着我过年呢?”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又上下打量李不易一眼。

“嘶~”

“这年轻人不俗!是个乘龙快婿!”

水平章都到这地步了,心里还不忘盘算着他掌上明珠的婚事。

“唉!小兄弟,你扯我下来,又是何必呢?”

李不易看着眼前一头白发的水平章,知他心中悲决,但并没在其心头泛起一丝同情的涟漪。

“你家可有制成跌打损伤的膏药器具?”

“嗯?什么意思?”

水平章心头有些不愉快,想着:“我都特么要去死了!怎么?在我临死前,还想在我身上捞一把?”

“如果有,先让我用一用。”

此言一出,瞬间让吃瓜群众非议了起来。

“嘿!这小伙子,太不懂事了!”

“是啊!人家都要含恨而去,他却不知轻重的找人做借东西。”

“哈哈哈!”

“好,好的很呐!”

水平章笑了!带着恨而笑,他大笑过后,一脸怒容的对李不易吼道:“想用自己买去!”

说完,水平章瞪了李不易一眼后,又打算翻身栏杆,决然而去。

“爸!不要啊。”

可就在此时,还不等李不易再次出手拦下,从围观人群之中,又冲进一帮人来。

“哈哈哈!”

“二老水,你个大傻叉!以为投河自尽,就不用交出活血膏的配方了?”

李不易寻声看去,只见十来个穿着印有铁脚门字样的年轻人。

向水平章一点点的靠了过来……

“铁脚门!!”

“往日我水平医药,没少资助你们,你们何至于逼人上绝路啊!”

“少废话!交出配方,从此相安无事!”

“哼!交出配方?于泊州就会放过我?”

“即便交配方给他,于泊州那混蛋,也会一步步暗算我到绝种!”

“哎,不会不会,我向你保证!”

“哼!铃儿,你好好活下去,父亲去也!”

说完,水平章又要毅然决然的翻身投河而去。

可惜……

“我说了,你还不能死!”

水平章刚翻上栏杆,却又被李不易如法炮制的给扯了下来。

水平章落地后,一脸悲凉的问道:“小兄弟,我都这样了,你还用哪门子的工具?”

李不易冷视了他一眼后,没有说话,却转身走向了那十来个年轻人跟前。

对着领头之人,一脸阴沉的冷道:“放了她,我可以不伤你们。”

“嗯?小老弟,你是哪来的歪脖子树?”

“小比崽子!你特么是不是嫌活着不舒服,死了才痛快?”

面对铁脚门两人的轻视,李不易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脸的邪气。

“啪啪!!”

“呃呀!!”

“哎呦呵?小比崽子……”

“啪啪啪!!!”

十来秒,只十来秒时间,这十来个铁脚门的家伙,都不及反应,便全被李不易一巴掌一巴掌的扇昏在地。

一层层围成圈的吃瓜群众,甚至都没看清李不易出手,眨眼间便解决了这一帮人!

他们还在迷惑,可水平章却一脸震惊!

李不易解决铁脚门后,回头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那姑娘,他心头却是猛然一颤!

“这姑娘,可真是白嫩!”

李不易心中嘀咕了一句,为了自身考虑,他赶紧别过头去,走到水平章跟前。

“现在可借我工具一用了吧?”

“呃,这……”

“唉!小兄弟,请跟我回家一趟吧。”

来到水平章家时,李不易看着眼前独栋别墅,除了比较冷清外,也算是富贵人家。

“小兄弟,水某师承江南白氏,对于活血化瘀,伤筋动骨的膏药,颇有研究。”

“家里还剩几副上品的膏药,小兄弟又为何用自己的配方制药呢?”

对于水平章的疑问,李不易没有解释,这里有一应俱全的制药工具,他干嘛不用自己一贴就灵,一天就痊愈的配方?

“你们奉为传家宝的膏药,在我看来,也就普普通通。”

“哦?”

“普普通通?真的假的啊你?

此言一出,水平章的女儿质疑了一句。

李不易瞄了她一眼,女子俊脸瞬间一羞,忙低下头去。

李不易微微一笑,风轻云淡道:“我急用,还是劳烦用我的配方,请药工制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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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叫水霖铃

“哎,好。”

李不易写下配方后,递给了水平章,水平章接过后粗略一看,便瞬间皱起了眉头。

不解的问道:“小兄弟啊,这配方上的药材料,我尚能理解其功效,可要调剂三分黄土融入其中,是何效用呢?”

“按我的方法制作,出来后,我留给你一贴,到时,你自然清楚。”

李不易懒得解释,古药方跟现代的药方,是有着天壤之别,水平章一头雾水,也不足为奇。

“那好,既然这样,我亲自为小兄弟制药。”

“铃儿,你好好招待小兄弟,我到后院制药去。”

“哎,爸!”

水平章交代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留下他的掌上明珠,扭捏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不自然的面对着李不易。

李不易看着对面美人,见她俏脸渐而微红了起来,想是怕生的原故。

因此,李不易心生挑逗之意,一副大人的口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水霖铃。”

水霖铃虽一副坐卧不安的姿态,却也毫不迟疑的回答的出来,这若是换做旁人,水霖铃绝对会凶一句,“我叫你奶奶!”

“哦?好名字!”

“谈对象了没有啊?”

“还,还没有。”

水霖铃白嫩的脸上终于绷不住了,在李不易问出谈对象之事后,她不仅心跳的厉害,连抬头看李不易的勇气都已丧失。

“嗯,像你这如花似玉的大小姐,可千万不能随便被那个登徒子给玩弄了!”

“不然,将来肯定会后悔!”

这叫什么话?水霖铃听此,不满加疑惑的抬头瞄了李不易一眼,心想着:“你一个小屁孩,跟我装什么大教育家?”

心里虽这么想,但她却不敢表露出来,因为李不易的身手,她可是亲眼所见的令人震撼。

“那,那你呢?有有谈对象吗?”

水霖铃鼓足勇气问了一句。

这个一句让李不易一愣。

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水霖铃,见她长发飘飘,短裙露肩,紧合着雪白的大腿,以防走光在自己眼中。

“怎么?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啊?不不是,没没有。”

“哈哈哈……”

李不易觉得水霖铃好生娇羞可爱,再加上她那一等一的容貌,不由得让他心生涟漪。

可就在他撩的水霖铃不亦乐乎时,大门外却突然“咣当”一声震响,并有人骂道:“二老水,你个窝囊废,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听此,李不易眉头一皱,眼神瞬间阴冷了起来。

而水霖铃听此,却被吓得惊慌失措起来,她先是一脸无助的看了李不易一眼,之后,又恐慌得看向了门外。

“外边是什么人?”

“是铁脚门的人,他们天天来欺辱。”

听此,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不易,都觉得欺人太甚了!

他现在终于理解,水平章为什么会不堪其辱的选择投河自尽,这是都被人欺负到家了。

所以,他缓身而起,走出了屋外。

“哎,不要,不要开门,他们很厉害的。”

李不易听此,回头看了一眼水霖铃,见她花容失色的脸上,写满了顾虑。

李不易邪魅一笑,撩道:“我帮你打跑他们,跟我处对象怎么样?”

“啊?”

水霖铃听此一愣,稍反应过来后,俏脸刷一下羞红了起来,她向李不易大眼扑闪了几下,却不知怎么回答。

“哼哼。”

李不易撇嘴又一笑,没有在撩拨她。

当大门被撞开时,迅速向李不易包围过来了二十多的小年轻,其形象和早市上的家伙们无二。

“门主,刚刚就是这个小比崽子打晕了我们!”

听此,被人簇拥而入的一平头中年人,走到李不易跟前,瞪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嚣张道:“小子,以为你跑了,既然还在这,倒也省的老子去四处寻你。”

“说吧,打算怎么解决?”

听此,李不易瞄了一眼眼前的平头,见他一副帮派大哥的作派,便知此人连个江湖人都够不上。

所以……

“给你三秒钟时间离开,否则……”

“嘿!小崽子,否则怎样?”

“1”

“我去你妈的123吧!”

一向在宛城作威作福惯的铁脚门掌门,哪里受得了这等谬视?

于是,一言不称心,暴脾气的他,便要率先向李不易发出攻击。

可惜!

他一脚还不及踢出,便被李不易一拳击在了他喉咙之下,心口之上的位置。

一拳三分力,出拳的速度,普通人肉眼难捉。

所以,平头不及防备的便被击飞了出去……

“扑通!”

“噼里啪啦~”

平头狠狠撞击在大门上后,才算卸下李不易一拳之劲的冲击力。

当平头摔落在地,一手捂着伤痛,“呃”了一声后。

“噗嗤~”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啊?门主!”

“门主!!”

所有人都震惊了,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见他们的当家人,光一般的速度飞抛了出去。

铁脚门的学徒们,在不顾李不易,忙一溜烟的蹿到平头身边,见门主已昏死过去,一帮人也吓的不知所措,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可李不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于是……

一摸裤衩之内,轻捏两指之间,一根银恍恍的绣花针,便悄无声息的射进了平头的喉咙内。

铁脚门的一帮人只觉得有一道明光,消失在他们门主的脖颈内,便扭头看向了李不易。

但见李不易一脸阴冷的说道:“滚!”

见识了李不易的高深莫测,亲口吐出的一个“滚”字,他们那个敢迟疑?

所以,一帮人恶凶凶的来,灰头土脸的滚了。

而身后的水霖铃却在发呆,她虽知李不易会功夫,但是一向嚣张跋扈的铁脚门门主,就怎么被他一拳解决了?

“那可是宛城数一数二的高手!”

“绰号,铁脚戳破天的胡振天呐!”

水霖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转身向她走来的李不易,她俏脸瞬间又红昏了起来。

英雄谁不崇拜?即便美如名媛的水霖铃,也不例外!何况李不易还相貌堂堂。

所以,她不由得心悬意马了起来……

“哎,流口水了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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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孤男寡女

“吸溜~”

想不到如此美人也会犯花痴?

阅人无数的李不易,看着水霖铃羞涩的脸上,动不动就脸红的表现,可以断定,她还是一个纯洁之身。

这确实难能可贵,可能与她的家教有关。

“哎,那个,你刚刚说……”

“打跑他们,就要,就要处对象。”

“你,是不是,开玩笑的?”

水霖铃低头支吾着,她心跳有多快,脸上就有多红,像猴屁股一般!

这看的李不易有些心痒痒,真想上手捏一捏她那俊俏的小脸蛋。

但李不易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落魄世俗之中,隐蔽于江湖之外。

连个普通人都做不成,他拿什么安顿眼前的大小姐?

“哎,好了好了。”

水平章恰到其时的从后院跑了过来,因此,也打破了她女儿情窦初开的尴尬。

“哦?这么快?”

李不易忙迎了过去,见水平章捧着几副成品的膏药,很有成就感的递到了李不易面前。

李不易接过后,简单看了一眼,冲其微微一笑,表示很满意。

“多谢!我还有急用,就先告辞了。”

“爸,刚刚铁脚门的人又打上门了!”

“啊?!”

水霖铃见李不易收下膏药后,只三言两语便要离开,她有些……

所以,忙冲到她父亲跟前,一脸后怕的说道:“他们以后再来,又该怎么办呢?”

果然,水平章听此,也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抬头一脸怅然看向了李不易,眼神之中,透露着无限的悲凉。

“唉!我死不足惜,只可惜,我这如花似玉的姑娘,该托付给谁安度一生呢?”

这话说的,就是在暗示李不易,可他李不易敢在踏入别人是非恩怨之中去吗?

不是他不想帮水平章解决生死的问题,而是他个人也有致命的,不得不忍辱偷生的难题。

他不想引火烧身,可转眼又见水霖铃一脸渴望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

如此楚楚动人的姑娘,他真忍心在让其在风雨之中,飘飘荡荡,生死无依,直到香消玉殒吗?

“我叫李不易,住在砍子街18号。”

“今后,任何人在敢来欺负你们,就去找我。”

说完,李不易便转身离去……

有了李不易这一句的保证,水平章瞬间喜上眉梢,他知道,今后不会再被武力逼迫了!

而水霖铃也瞬间眉开眼笑,她想追出去送一送李不易,但是姑娘的腼腆,还是让她矜持住了。

李不易回到家中,见辛玲“哼哼唧唧”凄凄惨惨的躺在床上,好不孤苦。

“哎呦呦,你这家伙,还知道回来啊!”

都说身材好的女人,一但平躺在床上,都会令人想入非非……

特别是辛玲这种,那极具诱惑的妙曼身姿,欲遮还显的轻薄睡衣,让李不易又忍不住的心头躁动了起来。

“这膏药有点难搞,所以回来晚了一些。”

“哦?那赶紧贴上,都快疼死我了都!”

说着,辛玲倒不见外的解开了上身的纽扣。

见此,李不易抽出一张膏药,先是揉了揉瘀黑的位置,软软的,鼓鼓的。

“啪!”

一张膏药贴在了辛玲胸脯下,与她那雪白的肌肤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贴好了没?”

“嗯,好了。”

李不易收回手时,又瞄上了一眼。

人非圣贤,谁无七情六欲?

若不是有蛊在身,他早就不知扑腾多少个了!

特别在夜色撩人,辛玲又自娱自乐时,他好几次都忍不住的想冲进来,扑腾了她!

但欲蛊发作时,那痛不欲生的滋味,还是让他努力克制住了膨胀的欲望。

“不易。”

“嗯?”

“那个,我,我想上个洗手间。”

辛玲说完,脸上罕见的羞红了起来,她若不是从昨晚憋到现在,她若不是疼的动不了身,她怎会说出这么令人羞耻的话?

“那我,扶你去?”

李不易有些不确定,辛玲是不是让自己帮忙?毕竟这可是比较私密,男女有别的事情。

“嗯。”

辛玲一脸涨红的点了点头,看来是真憋不住了。

“嘶~”

“哎呀呀,不行不行!”

辛玲刚一起身,便龇牙咧嘴疼的她又躺了下去。

“呃,那我抱着你去?”

或许是辛玲的神经一绷一紧,一松一开,在她又平躺回去时,她竟忘记了控制,一时间却“呲呲”的尿了出来……

是真憋不住了!

李不易见她裤子上,床单上瞬间画出了一大片的地图,却也觉得人有三急,属于情理之中。

可辛玲却不这么认为,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可是她平生第一大臭事!尿裤子就算了,却当着异性的面,这不是要羞臊死她吗?

可已经这样,难道在憋回去?

所以她心一横,干脆开闸放水,彻底释放了出来……

等尿完后,辛玲沉默了半天,李不易别过头去,也不看她,免的尴尬。

“不易,你过来,凑到我嘴边来。”

“嗯?”

李不易扭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一脸黑线的辛玲。

问道:“怎么了?”

“过来,让我咬你一口,不然我心里委屈!”

这个要求,一般人肯定都会拒绝,可李不易他不是一般人!

她不信辛玲一个普通女子,还能咬掉他一块肉?一个死人堆爬出来的家伙,还满足不了她这个小小的要求吗?

所以,李不易还真令辛玲意外的凑了过去……

李不易将英俊的脸庞,凑到了她的红唇之上,待其张口来咬。

可温如贤妻的辛玲,只是随口一怨,没想到如二百五的李不易竟真凑了过来。

她舍得吗?当然舍不得!

所以,她只在李不易白净的耳垂上,红唇微起,轻轻的咬了一下,之后又羞涩的给吐了出来。

李不易扭头看向了她,两人几乎脸贴脸的注视起了彼此的眼睛。

她那吐气如兰的红唇小嘴,白里泛红的脸颊,让李不易的心头,瞬间又躁乱了起来。

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彼此又属孤男寡女。

稍不压制,便会诱发那股原始的欲望,干柴逢烈火一碰就会燃烧。

可就在两人对视着,似懂非懂的揣摩彼此心理时,辛玲的眼中,却流出了两行热泪。

“不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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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在人类范畴

“我是不是一个轻浮的女人?”

“轻浮?”

李不易一点就通的明白了,辛玲想表达的意思。

一个女人,一但被开封之后,那种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滋味,会使其欲罢不能!

可辛玲又属寡人一个,何况又快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心灵上的寂寞空虚冷,是无法排解的。

所以,天天晚上“咿呀咿呀”的慰籍,在李不易看来,是正常的需求而已,只不过有点太频繁了。

可在辛玲看来,觉得自己是羞耻的,是不害臊的!毕竟,她自己心知肚明,天天故意让李不易听的一清二楚。

她也想立贞节牌坊,可是!那种男欢女爱的滋味……

“人都有生理需求,所以,活人不能让尿憋死。”

“小嫂子,你不必这样。”

听到李不易的回答,辛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冲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好似春暖花开一般迷人!

“那你,那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辛玲说完,有些不敢直视李不易,毕竟这话说的让人有些羞耻。

“嗯。”

李不易坦诚的回答了她。

听此,辛玲的脸蛋瞬间羞红了起来。

“这样,你都不觉得,不觉得我放浪形骸吗?”

“哈哈哈……”

“小嫂子,不要有心理负担,这属于正常需要。”

“可可是……”

“这样,这样别人会不会嫌弃我?”

“似你这等身姿妖娆,肌肤雪白,美如名媛的资本,不知有多少男人排着队,想和你举案齐眉呢。”

“怎么会有人嫌弃你呢?”

听此,辛玲心头虽一喜,但脸上却不禁娇怨道:“那你怎么不,怎么不……”

话说一半,或许觉得难以启齿,又忙憋了回去。

“是李先生家吗?李先生在吗?”

就在两人相互撩拨着彼此的心声,试探着内心的想法时。

院子里却有人打断了两人勾搭前的倾诉。

“叫李先生呢,不易,是找你的吗?“

辛玲并没有表现的不满,而是一脸疑惑的看向了李不易。

李不易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于是忙站起身来,向窗外望了一眼。

“嗯,我去看看。”

当李不易走出房间,定眼一看,居然是水平章找来了,只见他火急火燎,满头大汗的样子。

李不易便知道,是有麻烦找上门来。

“哎呀!小兄弟,我真是,真是活不成了啊!”

水平章见李不易出来,竟毫不犹豫的扑到他跟前,干净利索的“扑腾”一声,跪在了他脚下。

“起来!有什么事好好说。”

水平章见李不易有些冷然,忙擦一擦额头上的热汗,悲颤道:“他们,他们绑走了我姑娘。”

“李先生,求您出手,救救我姑娘吧!”

“求求您了!”

水平章是真的急了,磕头如捣蒜一般!

“你再不起来,我就真的不救了!”

“呃……?”

这话听的水平章一愣!

“不都是多磕几个头,才会让人心生怜悯,最后出手相救的吗?”

如此反差,让他反应有些迟钝!

但社会上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他,用人精来形容也不为过。

见李不易表态后,他忙站了起来,一副绝望又渴望的看着李不易。

“是谁绑走了水姑娘?”

“是是铁脚门的人!”

“又是他们!!”

听到铁脚门,李不易怒了。

这完全是没把他当回事,已经两次出手教训过他们,居然还敢在钢丝绳上反复横跳!鬼门关内来回折腾!

“带我去他们的老窝!”

“哎,是是……”

宛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

属于江南地域一般性的旅游城市,因徽山而闻名,故起名徽州,却不知哪位骚人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便改名为宛城。

当水平章开着迈巴赫,载着李不易来到徽山脚下,一处僻静幽深的大宅院时。

李不易下车后,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匾额。

“铁脚门”三个鎏金大字,显得格外耀眼。

“你们找谁?”

守门的几个小年轻,见到李不易他们,有些陌生,便一脸严肃的走过来询问。

李不易没有搭理他们,竟直直的向大门口而去。

“哎嘿!哥们,你啥意思?”

他们感受到了李不易的不尊重!几人瞬间不满的将他围了起来。

“滚开!”

“马买皮!找打是吧?”

“砰砰砰!!”

眨眼之间……

水平章看着飞出几米远的几个小门徒,他虽看到了李不易动手,但肉眼却难捉其中细节。

“我的乖乖!这是江湖上的高手?”

“哐当”一声震响!!

李不易走到大门口,抬起一脚,便将紧闭的两扇厚重的黑面木门给踹开了!

这一动静可不小!

所以,院子里尚在习武的几十个门徒,先是一惊,但见门口站有一人时,瞬间便向李不易冲了过来。

“哪里来到愣头青?敢硬闯我铁脚门?”

李不易皱着眉头,面对这些小卡拉密,他是真提不起动手的兴趣。

所以,他一脸黑线的冷声道:“不想无增伤亡,就赶紧让管事的出来!”

“嘿!找死。”

一言不合,便是剑拔弩张!

铁脚门的家伙们,那个不是跟着师傅们嚣张惯了?所以,岂能受得了李不易在此横眉冷目?

“住手!!”

就在几十个门徒,打算一拥而上,教训李不易时,堂前门口却蹿出一人来。

他急“噔噔噔”跑到李不易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一脸黑线的问道:“你便是打伤门主的那个年轻人吧?”

李不易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如光头强一般的形象,带着几分滑稽。

“把人放了,我可以不伤人命!”

“嗯?”

“年轻人,你很狂妄!”

“我知道你功夫了得,却不知天外有天?”

“哈哈哈……”

李不易笑了,一脸不屑的笑了。

像他所描述的天外有天,在李不易看来,同样可视如渣渣一般!毕竟,他可是降维在江湖。

“你笑什么?!”

“笑你们无知!”

话刚说完,李不易猛然轰出一拳,一道烟尘四起,落叶横卷的拳劲,向一棵百年银杏树轰去……

“咔嚓嚓~”

李不易与那棵银杏树,距离足有十几米远。

他居然不着实体的用拳劲,将其水缸般粗细的树身轰断!这已然超脱了人类的范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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