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兴汉上将军》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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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祸起关云长·飞碟
张猛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被隔壁“咚咚咚咚”的响声惊醒,睁开眼四下看看,只见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旁边摆着一张案子,案子上亮着一支蜡烛,纸糊的窗户,有微风从窗户破损处吹进来,烛光明明灭灭的,案子上放着一个粗瓷瓦罐,瓦罐上扣着一个褐色瓷碗,墙壁上挂着一把带鞘的宝剑,三条矛头枪靠在墙壁上······张猛吃了一惊,自语道:“我这是睡在哪里啊?”他只记得那天是中考结束放暑假了,午饭后自己在家中看电视,当时电视正热播《三国演义》,张猛看完了华容道上关羽义释曹孟德的一节,一时性起,“吧嗒”一声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这时候高玲来了,穿着一身白底碎蓝花连衣裙,进来以后,理了一下连衣裙坐下来,问道:“睡够啦?”
张猛听了没有直接回答,粗声粗气的问道:“不在家里看电视,出来晃悠什么?”
“家里来客人了,过来蹭电视看不行?”
“不行,演完了。窝囊!”
高玲听了,略带惊讶的问道:“说什么呢,张猛,说谁窝囊?”张猛直起身子,看看高玲说:“关羽窝囊!”说着不等高玲回话,接着说:“你说这关羽,要是在华容道上一刀劈了曹孟德或者活捉了曹孟德,三国的的事情就多么简单!这倒好,眼看此时的曹孟德惶惶然如丧家之犬,就这样把他放了过去。嗯,留下了祸根。后边呢,关羽失了荆州,丧了性命,引起了连锁反应,张飞毙命,刘备大怒,尽起蜀汉七十五万大军,沿江而下征讨东吴,被人家陆逊杀得丢盔卸甲而逃,从此后,汉朝气数已尽······这一切,都是关羽引发的祸害。你说,高玲,关羽华容道上放了曹孟德这件事情,办的窝不窝囊?想到这里我就生气,咹,刘备的一番事业就是败坏在关羽手中!”
高玲听了,温和的看看张猛,笑道:“看看电视,不过就是看热闹是了,用得上生这么大的气了?你啊,张猛,真是的,叫我说你什么好呢?咯咯咯咯。”
“还有呢,关羽放了曹孟德这件事情,说起来诸葛亮也有责任——他明明知道关羽的脾气欺硬怕软,能放了曹孟德,为什么非派关羽去华容道上截杀?这不是诸葛亮故意放了曹孟德吗?我就感到纳闷了,诸葛亮到底为什么就要放了曹孟德?”
张猛说到这里,看看高玲,挥了一下胳膊,恨道:“要是我在那时候,不管我是关羽还是诸葛亮,绝对不会放过曹孟德!哼!当断不断必生其乱!”
高玲又笑起来,笑了几声说:“你也不过就是事后诸葛亮!叫我看啊,你要是在三国时期,就当张飞最合适,你们都姓张!咯咯咯咯。”
“不和你说了,对牛弹琴!”张猛说完,一下子坐下来,吭哧吭哧的继续生闷气。
“班长打电话过来,说是中考结束了,大家都有功夫了。想着明天约会几个同学聚会一下。你去不去?”
“去!怎么能不去?他打电话给我了。”
“我觉得你也应该去,你不去的话,班长镇唬不住他们!”
第二天聚会结束以后,张猛和高玲一人骑着一辆电动车往家里赶。张猛和高玲是邻居,又是同学,所以从小就经常一起走路上学来去的。张猛长了几岁以后,不知道听哪个王八蛋说什么“男人的虫子会飞,飞到女人身上,女人就会怀孕生孩子这话”,也不知道张猛相信没有,反正从此后张猛就故意不和高玲一起走了。
此时张猛和高玲就这样相距四五十米的驾车走着。行路在山脚下,天色就有几分昏暗,高玲心里慌张,高声喊着张猛:“张猛你就不会慢点等等我吗?”
“你就不能快点!”张猛粗声粗气的吆喝着。
“这道路弯弯曲曲的,谁能快起来!”
听的高玲这样说话,张猛就停下车子,转头往后看着,还没有看到到高玲过来,忽然一阵淡淡的蓝色的光芒罩住了眼前的一切,张猛一下子如掉进五里云雾之中,什么也看不到,他使劲揉了揉眼,还是看不到高玲,于是就喊:“高玲,这是怎么啦?”但是高玲没有回答。
忽然,张猛感觉有些异样,仰头一望,只见在头顶不远处显示出了一个铁锅一般大小的圆形物体,也是浅蓝色的外表,这物体像铁锅大小,又好象是两个菜碟子对扣在一起,下边的碟子上镶嵌一圈方形的窗户,窗户中闪烁着亮亮的蓝光。
只见这物体逐渐放大逐渐放大,慢慢的朝自己靠近下来,说话之间已经靠到了张猛的头顶,整个物体遮住了天空,各个窗户依然亮着幽幽蓝光,这蓝光好像是一大圈篱笆,把张猛牢牢地罩住。
张猛忽然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是遇到了飞碟!”他正想着喊高玲赶快过来,转脸看时,只见高玲也被一圈蓝光罩着,嗖的一下子被提升到这飞碟里边去了,张猛头脑里又现出了感想:“高玲被飞碟劫持啦!”突然自己身边的蓝光亮了起来,张猛自觉的身体“嗖”的一下子轻轻的起空了,接着便失去了记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猛再睁开眼看时,只见不远处的高玲很松散的站着,低着头,悬在一团浅蓝色的云雾中,张猛低头看看自己,原来和高玲一样,同样悬在半空中。
却也怪了,此时的张猛到了这般地步,竟然没有害怕焦躁和高兴欢喜等所有感觉,但是意识中却明白:“我的妈呀,我和高玲同时被UFO劫持啦!”
张猛正这样胡思乱想着,忽然有一群人影闪烁着过来了,慢慢到了跟前,张猛才看清楚了最前边的两个人,说他们是人,只因为他们得身高和张猛差不多,张猛身高一米八零,体重二百,眼前这几个人能显得稍微矮一些,细看他们的模样,张猛十分诧异。2020.9.14
第二章 外星人·重塑
张猛惊讶的的看着这些怪物,暗自嘟哝道:“这就是飞碟里边的外星人?哎呀,我终于见到外星人了,真真不是人样!螳螂,螳螂,他们就是一群螳螂,螳螂人啊。”
只见这几个怪物都是一个模样——很大的三角头,头上没有头发,三只眼,两只长在倒三角顶上的两端,中间还有一只眼,眼睛很大,亮亮的忽闪着幽幽的蓝光,好像没有鼻子,像螳螂的头一样,倒三角的最下角是一张嘴巴,往下就是长长的脖子,脖子下边是两只长长的胳膊,细细的,手里都拿这一个长方形的仪器,两只胳膊松下来后,几乎和两条腿一样长,手里的仪器开着,指示灯明明灭灭的闪烁着。
这时候,前边的一个忽然说话了:“呀哈,二位一起来啦?”说的是汉语。张猛吃了一惊:“他们怎么会说普通话呢?这声音很好听,磁性呢,唱起歌来肯定不错。”
说话的外星人见张猛不回答,就提高声音问候道:“二位好!欢迎二位光临。”说着上前一步,伸出长长的胳膊要和张猛握手。
此时张猛基本放开了心态,不害怕也不厌恶他们,就伸手向前,但是,两只手好像是被锁定了,根本动弹不得,“被他们所劫持并且被他们锁定了!”张猛自语道这里顿时火冒三丈,厉声喝道:“你们混蛋!为什么劫持我们?”
只听得对方一起嘻嘻笑起来,笑了一会,其中一个说:“看哪看哪,他生气了,这地球人小子!”另一个也止住了笑,来到张猛跟前拍拍张猛的胳膊说:“年轻人,别急。你理解错了。你们地球人思维从来就按照‘因为——所以——’的逻辑去思考问题,凡事情都要问出个原因来,做事情也都要做出个结果来,做不到这一点就生气上火。”
“那你们劫持我们是什么目的?”
“哈哈哈哈,又是因为所以的问话,真可笑。我们并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我们检测到你有去三国的意愿,现在就要帮助你你实现愿望!”
张猛只是在昨天和高玲说,假若自己生活在三国时代,绝对不会像诸葛亮关羽那样——这只是随便说说,并不是真说自己要到三国去,再说,两千多年了,想去就能去吗?张猛想到这里说道:“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不会去的,请你们送我回家!”
“哈哈哈哈”这几个外星人又笑起来:“回家,嗯,按照你们地球上的时空习惯,你离开家已经三百九十年了,你想回也回不去了。”
“我不信,送我回去!”
这几个外星人听了张猛咆哮,就嬉笑着聚在一起,都朝着张猛这边观望,那个头头看了一会儿,说:“这个地球人小子脾气很大,挺有意思的!”说到这里,凑前一步,问道:“地球人小子,你想看看你的家什么样子吗?请看吧。”
外星人把手中的仪器动了一下,面前便打开了一个窗口,张猛探头看时,只见五福山周围一片汪洋,哪里还有家乡的影子?
看到这里,张猛又愤怒了,喊道:“你们混蛋!”
“哈哈哈哈,你看你看,地球人小子又发火了。小子,别发火,正视现实吧。你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给安排,安排你去实现你的理想!咹,哈哈哈哈。”这外星人说完转头吩咐旁边的几个:“拿过重塑计划书给他过目,然后准备给这地球人小子进行重塑。”
“是!主子。那女的也是和这男的一起进行吗?”
“咹?哈哈哈,是的,同时进行。”
这外星人头头吩咐到这里,后边的家伙就把手中的仪器打开摆在张猛眼前,说:“看看吧,地球人小子。地球上几十亿人口,只有你两个享受到我们面对面的帮助,你应该高兴!嗯,小子,你偷着乐吧。”
张猛听了那头头的话,转脸看看高玲,只见另一个外星人,也是把仪器递到高玲面前,让她看看重塑计划表。高玲也是略看了一眼计划表,就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理睬他们。
张猛再看看自己的重塑计划表,只见表上这样写着:
张猛:性别男
身高:1.85m比关羽高0.05m,比张飞高0.1m
体重:100千克比关羽重5千克,比张飞重10千克
臂长:1.85m
膂力:超过吕布
刀功:超过关羽
箭术:拉开10石弓,超过黄忠
拳术:三国无敌手
思维判断智力:超过诸葛亮司马懿
性格:坚毅果敢,胆大无比
综合处事能力:天下无二
性能力:超过吕布,90岁以后也能娶妻生子
重塑材料:星云39#
重塑以后人体特性:坚硬如钢,刀枪不入
张猛刚看到这里,那外星人头头就等不及了,吩咐道:“好了,开始塑造吧。”然后转过脸来问张猛道:“怎么样?地球人小子,满意吗?我们就是要把你塑造成地球人群里边的超人,让你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不过你不要担心,不会对你造成痛苦。”
外星人头头说到这里,吩咐道:“好了,不罗嗦了,打开重塑室,把这地球人小子送进去!”
只见蓝光一闪,两扇大门自动打开,两个外星人站在张猛身后,一左一右,喊一声:“去吧!”接着猛推一把,就把张猛推进了塑造室,等待大门关上之后,张猛就失去了一切记忆和感觉······
这时候,张猛起身坐着,又听见隔壁响起了“咚咚咚咚”的刨地声,接着听见几声战马喷鼻,张猛知道了,隔壁的响声是战马在夜间刨槽。想到这里,张猛猛然警觉起来,自语道:“啊呀!我这是不是穿越了呢?”正在警觉之中,忽然想起在飞碟中看到的“重塑计划表”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自己被重塑以后,身体“坚硬如钢,刀枪不入”,想到这里张猛有些怀疑,嘟哝道:“倒不如试试看!”说着看了一眼北墙上悬挂的宝剑,自语道:“对!就试试这宝剑。”
第三章 宕渠口驿亭·结婚
张猛说着就起身下到地上,摘下墙上的佩剑,抽出宝剑来,对着烛光仔细察看一番,只见这宝剑青光森森,甚是锋利,喊一声:“好剑!”然后将剑刃在自己胳膊上一拉,“咦——,怪了,竟然没有留下刀痕!”
张猛这样张罗着,擎起宝剑,朝着自己的胳膊砍了一下,只听见“噌”的一声响,宝剑竟被弹了起来。
张猛感到新鲜有趣,朝着自己的胳膊连砍数次,发现自己真的是刀枪不入,于是就激动起来,将宝剑插进剑鞘,放在枕头旁边,仰面躺下,嘟哝道:“原来世界上真有‘金刚罩’这功夫啊!难道这外星人就是给我把身上塑造上了‘金刚罩’?不会吧,外星人本事可大了,他们给我塑造的,肯定比金刚罩还要厉害!
这样的话,不管我穿越到哪里,却怕什么?嗯,我还真得好好谢谢那一群外星人呢,可是,不知道他们······”张猛嘟哝道这里,思前想后迷迷糊糊的又进入了梦中。
也不知道张猛睡了多长时间,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升的老高了,早该吃早饭了,亭长的仆从麻三儿过来探望了三次,一直不敢喊醒张猛,看看实在不得不喊醒他,麻三儿就去请文吏周宝中,一起端着早饭过来伺候张猛。
周宝中来到床边,轻轻推了张猛一把,喊道:“主子,爷,该起床了,有大事等着呢。”
张猛这才迷迷蒙蒙的睁开眼,四下看看,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麻三儿和周宝中听了互相看看,周宝中笑道:“主子,您昨天晚上睡到如今怎么糊涂啦?”
张猛又打眼看看周宝中和麻三儿,只见他们都穿着过膝的长衫,脚上都登着麻鞋,满头头发都用一片青巾包成拳头大的一个髽鬏竖在头顶,张猛又糊涂了,又问道“你们怎么这一身打扮,这是哪里啊?”
“主子还是没有醒过来,啊哎呀,主子,这是宕渠口驿亭,您是亭长,您醒醒吧,吃了早饭,有重要事情要向您禀告呢。”
“啊哦,宕渠口驿亭,这不是三国时候一个地名吗?我穿越到三国来了,还当了亭长?”张猛自语到这里,直直的看了一会眼前这两个人,看着他们的打扮,就好像是自己记忆中的道士一样,这才真正清醒了,一清醒了,就开始懊恼起来,只见他眉头紧蹙,思索道:“嗯,这是穿越了,真的穿越了。穿越了,怎么就穿到这宕渠口来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宕渠口驿亭,当了亭长······这可是离我的本意太远了,太远了。
穿越之前,我只是随口说说,假若能穿越到三国以后,不穿越成了诸葛亮,穿越成关羽也行啊——华容道上青龙偃月刀一挥,曹操顿时身首两段,三国的故事就简单了。你看,穿越成了这么个猫狗一般的亭长,这可叫我怎么样去建功立业?”
张猛懊恼到这里,抬头看看身边这两个家伙,自语道:“开玩笑嘛!手下就这两个家伙,能成什么大事啊?”又一想,“唉,这才是刚开头呢,别急,熟悉一下情况再说吧!嗯,外星人把我塑造了一身功夫,我不信就没有发迹的机会!”
想到这里就直了直腰板,端定架子,咳了一声,闷声说道:“有什么重要事情,讲吧。”
“主子,今天一大早的,上边就派快马送下公文来,说是丞相要起兵讨伐魏国,吩咐我们亭里,马上收缴军用粮米,限期十五天,把粮米送到勉县粮站交割。催的挺急,我们必须马上办理才行,听您的吩咐,怎么办呢?”
张猛听了,一下子头就大起来,虽然这宕渠口亭长的官不大,业务吗?自己可是从来没有经手,面对着这样紧急的公事,这可怎么办呢?低头一想,马上来了主意,又咳嗽两声,端定架子问道:“之前都是怎么样办理的?”
“真的您都忘了,主子?呵呵,以前不都是贴出告示去,村民知道了,都安时把粮米送到这里,然后就组织民夫送到勉县交割吗?”
“呵哦,是了,这次还这样办。你们两个去办里吧。”张猛吩咐完毕,就要吃饭,周宝中又禀告道:“还有一事,主子。”
“什么事?”
“就是您的事情。”周宝中笑着说:“明天就是您的新婚大喜日子,您也不准备一下回家看看?”
张猛听了,浑身一震,惊讶地问道:“什么?新婚?和谁结婚?”
周宝中和麻三儿都笑起来,周宝中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主子,您睡了一宿,怎么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呢?新娘不是姓姜吗?姜家的姑娘,都是您和我们说的,您怎么忘了呢?”
麻三儿插话道:“你看你看,我们的主子爷不只是忘记了所有事情,睡了一夜好觉,一夜之间身体也长大了若干,还胖了不少呢。”
周宝中端量一会,笑了说:“我也看的主子身长了许多······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一宿下来,增长了若干身体,咹?哈哈哈。”
周宝中笑道这里,把手中的袋子递过来,说:“诺,主子,这是我们和下边几家富豪们的贺仪,有几百钱呢,都在这里,名字都记在这袋子上,您老人家收好了。叫我说,主子,这几天您就不要管事了,吩咐我们去做吧,您就回家忙活一下婚礼大事吧。”
张猛低头想了一下,好像想起了本尊之前的一些事情,点点头说:“好吧。我今天就回去,明天办完喜事,后天一早过来办公。”说完,也不吃饭了,起身收拾一下,回家准备喜事去了。临走上马之前,张猛回头嘱咐周宝中他们:“抓紧时间办公差,明天,都到我家喝酒去!”
其实这结婚的事情,不过就是两件,第一件适陪老婆睡觉,第二件就是陪客人喝酒。这张猛把第一件事办的挺好,新婚之夜老婆很满意。
进洞房揭开盖头后,看见新娘姜梅姑娘模样和自己的同学高玲差不许多,一下子就来了好性情,一宿睡下来也没有好好的合眼,都是在如胶似漆之中忙活,天亮了媳妇姜梅还是舍不得让张猛起身,给他盖了盖被子,安抚他好好睡一会,自己下去拜见公婆去了。
第四章 亭长下乡收粮记
张猛结婚的第二件事是喝酒。这件事情,张猛也是做的不错,块头大酒量大,千杯未醉嘛,客人喝倒了好几位,自己嘛事没有,晚上照样伺候的老婆舒舒服服的。
只是喝酒过程中有一件事情应该诉说一下。就是在喝酒之前,几家送贺礼的富豪们还有几家远房亲戚,三番五次过来向张猛求情,大部分提出来请张猛帮助拖延交粮日期和减少出差次数,张猛也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只是看着旁边喝酒的周宝中一个劲地朝自己使眼色,张猛才似是而非的胡乱应酬了几句,就这样把事情应付过去。。
回到驿亭之后,张猛问周宝中为什么一个劲地使眼色,周宝中说:“啊呀主子,您忘了,以前我们都是一家请求都不答应的,答应了一家,其他都照着作,我们这碗饭还用吃吗?”
听到周宝中这样说话,张猛对其中的猫腻还是没有感觉,就随口口问了一句:“有这么严重吗?”
周宝中说:“主子,他们缴不上的军粮,都得我们垫上,我们如果缴不上去就是贪污,那是犯死罪的——不是胡闹啊,大事呢!”
张猛听了,就转了话题,问:“告示张贴出去了,明天他们交粮吗?”
“是的,主子。按要求他们明天傍晚必须缴齐。”
第二天一早,张猛吃过早饭,就托出一把竹椅子,坐在驿亭的仓库外边,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看着周宝中麻三儿和另两个差役他们收军粮。
这宕渠口驿亭管辖着方圆百十里地二百多户人家的公事,在三国时期那样的岁月里,这里和其他地方一样,苛捐杂税徭役事项真是不少,不论农家还是商铺,那日子过得可真是一个苦啊。
这不是今天一天忙活到天黑,还剩下十三户人家,不但不过来缴军粮,就是连人影也没有过来一个。周宝中蹙着眉头结完账,就向张猛建议:“主子,明天我们下去转一圈看看,顺手把军粮收上来。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大后天就要望勉县转运了······您带我们一起转一圈吧。”
第二天吃过早饭,张猛骑马,带着麻三儿和另一个衙役照着花名册,依次找到没有交军粮食的农户,哎呀,实在是失望,失望不说,还惹得张猛发了好一顿脾气。
事情是这样的,十三家农户走了一个遍,不交军粮的原因不就是家里死了人,就是家里有了病人,其他大部分确实是因为贫穷,实在是拿不出军粮来。
家家都是吃糠咽菜这么在饥饿中煎熬着,这粮食天上不下地里不出,到哪里去弄军粮呢?
张猛见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心中就慢慢隐隐的上火生气:“庄稼人都穷成了这个样子了,诸葛丞相却是忙着北伐——做官一天,就替老百姓打算一天多好啊!成天价一门心思北伐北伐,北伐个什么,不看见老百姓吃糠咽菜没法生活啦?不行!我得想办法去找诸葛丞相,这北伐不能靠着折腾老百姓进行!”
张猛想到这里,咬咬牙,紧紧握着拳头,踱了一下左脚,发恨道:“我一定要去找诸葛丞相!”
张猛这样上火,身边的麻三儿和刘姓衙役也上了火——到了最后一家,张猛在门外远远的望着,命令他两个进去催缴军粮。
谁知道麻三儿进去怎么说的,反正是在屋子里吵吵起来了,一会儿的功夫,麻三儿和刘衙役咋咋呼呼连拖带拉的把一个农妇拖拉出门来,刚出得门来,就把人家农妇使劲往地下一摔,骂骂咧咧得回头进屋提出了一个竹篮子往张猛跟前走来,里边有半篮子糙米,农妇在后边撕扯争夺,又哭又叫的,麻三儿见了,朝着农妇肚子上踢了一脚,农妇便倒在地上打滚哭嚎。
这时候门里出来一个住着拐杖的男人,三十几岁的光景,瘦的皮包骨头的样子,满脸灰尘,挂着痛苦和无奈的神情,只在腰间挽着一片破布,光着上身和下身,一手柱着拐杖,一手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到农妇身边把她扶了起来,然后三口家来到张猛面前,一起跪下,哭诉着说是家里确实没有粮食了,请求张猛宽限一点时间,一家人出去讨饭缴军粮。
就这样,张猛心中窝一团火气,拿过马鞭,把麻三儿和刘衙役狠狠地抽了几鞭,然后也不说话,翻身上马,空手回到了驿亭。
回到驿亭也没有消气,板着脸站在那里,周宝中过来问候时,也不搭话,只是把马缰绳扔给了衙役,转身进了屋里,放到身子,仰面躺在床上,自思道:“收军粮,麻三儿他们没有错,收军粮没有错,农妇家里没有粮食缴,也没有错,我为什么这样大的火气,抽了麻三儿他们?都没有错,我却生气打了人!”
张猛想到这里翻了一个身,继续想:“都没有错,错在这战争里边?诸葛亮不该北伐吗?曹魏篡夺了大汉的天下,这就是大逆不道,天下人人心中不服,如此看来,诸葛亮讨伐曹魏是对的,也没有错!既然没有错,就要支持他,支持他北伐中原剿灭曹魏匡扶汉室。但是,老百姓太苦了——诸葛亮在上边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那样心细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北伐中原,他也是不得不为之。”
张猛想到这里心气就平和了几分,重新躺好后,又回过头想了想,马上打定了主意:“对!我不能在这里当这个窝囊亭长,在这里当亭长,一天到头干这样的鸡毛蒜皮事情,熬到什么时候才是出头之日?我要去找诸葛丞相,帮他谋划——北伐不要紧,但是要尽量减少兵戎相见的厮杀,尽量早早结束战争,减轻老百姓的负担。这样做如果能成功了,也不枉了我这一次舍命的穿越!”
张猛想到这里,看看天棚,把目光往屋里四下一看,思绪往深处一一延伸,自语道:“呵呵,找诸葛丞相,不是空想吗?我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宕渠口亭长······诸葛亮认得我是谁?就说他认得我,可是,我到哪里去找呢?”
第五章 意志·收粮潜规则
张猛想到这里,感觉到了困难。不只是感到了困难,还感觉到这困难真的不轻。
说实话。此时的张猛要去见诸葛亮,就像是后世的民国时代一个小山村的普普通通的村长,忽然脑子进了水,急着要去京城里拜见国务总理一样难。
想着拜见是极度困难,这还不算,还有呢,张猛不但想着拜见,还想着以自己这点身份摇身一变,变成总理的军师或者幕僚,用自己的计谋来调整总理的治国谋略大方向。要做到这一点,该有多么难呢?就好像是面前横着关山万重,每一重都高耸入云不可逾越。
所以此时的张猛就感觉到了实现自己理想的难处,这真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但是,张猛自从穿越来到这三国时代以后,就完全改变了原来的性格了,这时候的张猛心比铁硬,意志如钢,只要认可的事情,就是死了,也要争取成功。
呵呵,诸葛丞相在这年代里铁了心,要倾全国之力北伐曹魏;张猛呢,此时铁了心要帮着诸葛丞相调整战略布局——早早结束战争,实现复兴汉室的的理想。
张猛虽然知道实现自己的理想有不可逾越的困难,但是,他认为,如果怕困难的话,就嘛事不做,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干他的窝囊亭长;但是,这样的话,他实在是于心不忍!自语道:“费尽了千辛万苦,穿越过来了,如果当这一辈子窝囊亭长,不如死了利索呢!不行!既然穿越过来了,就要敢作敢为,就要成就一番事业!我张猛穿越过来,不是来观赏风景的,是来办大事请的!”
主意已经打定,张猛双手撸了一把脸,翻身下床,喊道:“周宝中,过来一趟!”
不大一会会功夫,周宝中就缩手缩脚的进来了,进门站在那里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我且问你,每年收军粮,都有缴不上来的农户?”
“是的。”
“你们怎么处理的?”
“这些刁民百姓真是难对付啊。逼着他们出去借,不行就没收家产,折价处理······什么办法都用过。主子!”
听到这里张猛心中的暗火又慢慢升腾起来,问:“用尽了办法就能收上来吗?”
“收不齐,好在我们暗中施加了手脚——比喻说,上边命令每人收一百斤,我们就公布实收一百一十斤,这样下来,每次收军粮,基本都能收齐,还会有一定的盈余,留着我们私下处理,作为我们亭里的开支费用——这一点上边也知道,这多收十斤的粮食叫做亏耗,是允许的。不过,有时候年景好了,我们会多加一些亏耗,多收十斤二十斤三十斤的时候,也是有的,那样,我们这驿亭里的日子就好过了——除去公共费用,每人还可以得到一笔不少的暗中收入呢!”
周宝中说到这里,脸上带上了谄媚的笑容,说:“主子,您刚到我们这个驿亭来,可能不熟悉情况,实话告诉您,据我所知,各地的驿亭都是这样运作的呢,不然的话,我们谁在这里干着没有油水的苦差事呢?”
张猛听到这里,使劲握了握拳头,心中骂道:“王八蛋,真是的‘前方吃紧,后方紧吃’!诸葛亮在前方咬紧牙关领兵作战,你们却在后方咬紧牙关算计老百姓的肚皮!”骂到这里停了一下,问:“实在缴不上的农户可以打吗?”
“主子,打不打,这可没有规定。但是,办公差也不容易,谁也没有那么好脾气,再说,对付刁民百姓,公差们都好脾气的话,什么事情也办不成,所以,该打就得打,该骂就得骂!”
张猛听到这里不吱声了,心中又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骂到这里,吩咐:“照着我的礼单查看,把那些富户的贺礼如数退给他们,并且命令他们,马上再缴上一份军粮!嗯,就是他们这次必须上缴两份军粮,限他们明天下午缴齐,后天一早,我们往勉县转运交割!嗯,缴不上来抄家折价处理家产!”
周宝中听了,疑疑惑惑的答应着,出去办理去了。
这周宝中是老文吏了,办事就是妥当,这不是,第三天上午,不但是富户们把第二份军粮缴齐了,还把今天要往勉县转运军粮的六十个壮丁召集齐了。
说是壮丁,不过就是个称呼是了,这六十几个壮丁里边,哪有几个壮汉?壮汉都被诸葛亮征兵到前线打仗去了,来这些人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农夫,里边还有几个孩子和女人,个个穿戴的浪浪当当破破烂烂的,都面带着饥饿困苦之色。
张猛见了,不忍心看他们,转脸问周宝中:“就这些人能往勉县转运军粮?”
“是的主子。再没有别的人了。”
“往勉县走有几条道路,那条最近?”
“哦,是这样的,主子。去勉县有两条道路可走,一条是沿着宕渠河溯流而上到汉中再转向勉县方向,这是条官路大道,好走,就是太远,步行走来回一般需要一个月;另一条是山路小道,车马牲畜没法行走,只好步行通过,这条小路近,来回十天就可以了。这个,在下建议这次往勉县转运军粮,还是走小路吧,之前我们都是从这条小路转运的。不过小路太难走了,山高路滑的,有地方靠着人工爬上爬下。”
张猛听了,看看面前这些“精兵强将”,蹙着眉头想:“这不是要人命吗?这些人······”又一想:“既然我不想当这窝囊亭长了,我要去找诸葛亮办大事情,就顾不了那么多了。”想到这里吩咐:“今天这些人就不用了,你安排他们,每人带着四十斤军粮回家去,这是我们亭子里分给他们的,免费,不要钱。另外,让他们通知那是十三户没缴军粮的农户,每家过来白领一百斤粮食回家。剩下的粮食就在亭子里收藏着。马上办理吧!”
周宝中麻三儿和两个衙役目瞪口呆的看着张猛,不敢行动。
第六章 勉县粮站·普才站长
张猛就喝道:“备马。备马两匹,一匹我用,一匹驮上二百斤军粮,麻三儿跟我去勉县交割军粮!”说罢进屋收拾行装,回头吩咐目瞪口呆的周宝中他们:“一切大事我顶着,赶快办理!”
不大一会,张猛从屋子里出来,身后背着一个包袱,里边包着一些有关于缴军粮的公文材料,腰悬一把宝剑,脚蹬一双麻鞋,利利索索的,一看就知道是出远门的样子。
张猛出得门来一看,周宝中和麻三儿他们还站在那里愣着,上前冲着麻三儿就是一脚,喝道:“怎么还不去收拾?等死吗?”
麻三儿见了,转身跑去备马了。不大一会功夫,两匹战马被牵了出来,麻三儿放下缰绳,又去往马背上驮粮米。
周宝中此时好像明白了什么,局促着过来问道:“主子,您就带着这点军粮,到了勉县如何交割?再说,我们的军粮已经收够了,您怎么不多带着呢?”张猛板着脸也不吱声,周宝中继续说:“主子,缴不够军粮,这可是犯死罪的大事啊,不可儿戏!”
张猛喊道:“哪个耍儿戏了?我自有我的事情和主张,不是你能懂的。一边去!”
这时候,麻三儿他们已经收拾利索了,张猛见了,吩咐道:“麻三儿也骑上一匹战马,我们绕道汉中,走大道往勉县去,大路好走,骑着战马,五天就可以赶到勉县。”
麻三儿听了又牵战马去了,周宝中又上来说:“主子,万万不可,这三匹战马是我们驿亭的根本啊,准备三百里快递,六百里快递用的,没有公事,谁也不敢动用一次,要是耽误了战马快递,那也是犯死罪的啊,主子,了不得的大事情啊。”
张猛也不多说什么,吩咐麻三儿道:“上马!周宝中,赶快办你的事情去!”说罢,调转马头,挥手一鞭,喊一声:“驾!”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往汉中方向奔去。
张猛麻三儿一主一仆就这样押着三匹战马二百斤军粮,绕道汉中到勉县去交割。
一路上就这么急匆匆的走着,张猛不说话,麻三儿也不敢张口,但是麻三儿心中直敲边鼓,他很顾虑:“主子这样急三火四的去勉县交割军粮,就带这二百斤,路上还要拿这些军粮喂战马,到了勉县,也不知道能剩几斤,这不是去找死吗?勉县粮站,那可是上峰单位,我麻三儿去了不止一趟了,那是随便糊弄的地方吗?”
麻三儿这么想着,却也不敢说出口来,自语道:“这张亭长主子娶了媳妇,忽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太厉害了,驴脾气,对下属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动不动马鞭子就抽在了身上,谁敢多说半句?”一路上麻三儿常常这样想着,却是一直不敢问道些什么,只是小心伺候着主子和马匹,免不得晓行夜宿,一路奔忙。
张猛在这一路上也是不停地反思,常常自语道:“其实穿越之前,我的脾气不是这样急,平日里很少发火,嗯,都是嘻嘻哈哈的。不过就是那天看了电视剧,看到关羽义释曹孟德才生了一会气。嗯,不对,主要是穿越之后,遇到的事情不合自己的心意,才变了脾气。呵呵,这样不好,后边要是真的奔上了诸葛亮的大门台阶,谋划起国家大事来,可要老老实实的低调做人呢!像这些日子这样咋咋乎乎的说话办事,谁吃你的?”
说话之间走了五天,第五天上午,不到中午的时候主仆二人就来到了勉县东关,只见这里是一片好大的市场,人来人去的买卖好不兴隆。
张猛见了,就吩咐麻三儿下马找一个僻静地方呆着,自己牵着两匹军马,带着剩下来的三十几斤军粮,找到一个妥当的买主,把两匹军马和粮食卖了,换了四千八百钱,回来把钱鞑子搭到马背上,自己翻身上马,吩咐麻三儿:“跟上,到粮站去!”
勉县粮站是蜀国专设的全国几个大粮站之一,负责着汉中以南好大一片地面的军粮储存和转运工作。
张猛来到粮站大门,递上有关文书给岗哨验证了,然后问明白了办理交割的地点,背着钱鞑子来到交割办公处。
这办公屋子里有几个文职人员,个个都忙着和来来去去的各地送粮人员处理事情,张猛见了,就站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等着机会过来办理。
不大一会儿功夫,从外边走进来一个头头模样的人员,带着高帽子,穿着长衫,腰系一条紫绶带子,白净的面皮,脸上三缕胡须很是齐整,越发显得面相精神。
这家伙一进门搭眼四处瞅了一番,等目光落在张猛身上时候,一双眼睛竟然被张猛的仪表和气魄震惊的圆圆的瞪了十几秒钟,这才走过来说话:“这位也是过来交割军粮的吧?哪里的亭长?”
“在下张猛,无字,宕渠口驿亭亭长。是的,过来交割军粮。这个······敢问阁下就在这粮站管事吧?”张猛边说边躬身抄手施礼。
“是的,本人就是这粮站的站长,刚来这里就任不到半年,姓赵,名大方,号普才。你的军粮交割完毕了吗?”
“噢——,普才大人,早有耳闻,失敬失敬。在下有一事向大人相求,这里不方便,请大人借一步说话。”
普才听了,道:“好说好说,这边请。”说着伸手让路,把张猛带到自己的单间办公室里。
进的屋子里后,张猛把钱鞑子撤下来放到案子上。听的钱鞑子里哗哗啦啦的铜钱响声,普才疑惑的望着张猛,问有何事情相求。
张猛就编了一套谎话,说是宕渠口辖区今年招了水灾,普才大人您也不是不知道,所有的庄稼基本是颗粒无收,农户实在是缴不上军粮,没有办法,家家户户折卖了家产,筹够了这些粮钱——“在宕渠口那里根本买不到粮食了,就是买到了,也没有人力送粮了,就是有人送粮,连路上的口粮也没有东西带,没有办法,在下只好自己带着这些粮钱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