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系苍生,你却说我是魔教》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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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魔教?我吗?

“林进,你已死到临头,还不给我束手就擒!”

“江明奉,枉我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趁我不备杀入家中妄图盗取我的家传秘籍。更害得我家破人亡,此仇不报非君子。多说无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个好人送你和家人在泉下欢聚。”

刀光剑影弥漫在平头岗的竹林里,平静的岗上迎来了不平静的一天。自然的和谐在此刻被打破,昔日的恩情就如同脆弱的竹竿被无情者一剑斩断。

只见那密林里,七个身着黑衣的男人围斗着一个满身伤痕的大汉。那七个黑衣人个个本事不俗,耍剑的、弄刀的、玩暗器的……可谓是各显神通。

七人围着大汉不断游走出手,他们似乎不敢与其正面接触,只能通过地形与人数优势慢慢消耗大汉的体力。

那大汉眼见形势越来越差,不得怒吼了一声。“哼!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出来单挑啊!”

“林进,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什么狗屁的侠义之心,如今这世道我管你是黑心还是白心,能让我们兄弟几个吃饱饭的才是好心。哦对了,这不还是你教会我的吗哈哈哈哈!”

七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一个挥舞长枪的黑衣人脚下一边踏着不断变幻的步伐一边嘲笑道。显然他便是林进口中忘恩负义的江明奉了。

听到此话的林进刹那间脸色大变。“原来当年北州的那个贼子竟然是你!”

“想不到吧,从头到尾都是我。从五年前夺你秘籍不得我便装做伤重被你救下,要不是我怀中微漏的银票凸显出我颇有家资,你我又怎么可能做了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呢!”

“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忍辱负重只为收集你伪善的证据,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云剑林进不过是个畜生罢了!”

眼见体力快速下降快要不敌的林进心中一狠,将长剑往身后一横同时躯体微蹲,口中大喊!

“飞云断岳!”

“哼,装模作样,你与我七人缠斗已有半个时辰之久,要是还能使出飞云断岳我江明奉当场把这长剑吞下去!兄弟们不必惊慌,姓林的已是强弩之末,我们七人一齐发力誓要把这伪君子斩杀!”

七个黑衣人齐齐向林进冲来,手中动作不停各自拿出了压底的绝技。

那林进见此一幕眼中泛红,拼尽全力将长剑往胸前横扫过去。剑身青光大作,散发出一道青色剑气往七人斩去。

“不好!兄弟们快退!”

江明奉怎么也想不到体力消耗如此巨大的林进竟还能使出这极具威胁的一击,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七人胸前涌出一道血线,衣服也被剑气划破。这一击闪避不及使他们受了较大的伤害,状态也下滑不少。

林进抓住机会脚下生风快速向后逃去,不时还回头一望顺便丢出怀中藏着的暗器。

“娘的!看你能逃到哪里去,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林进眼见后面七人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由心中暗暗焦急。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吗!”

突然!前方小道上出现了一道人影。凑近一瞧原来是一名身着贵气黑色华服的长发少年。

“哈哈!真是好运,这小子一身贵气又是独自一人,想必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少爷。这下我不就有救了嘛!”

林进心中如此想着,脚下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口中更是大喊。

“兄台且慢!”

那少年或是感到不解回头一瞧,只见一个大汉飞速向他跑来后面还追着好几个黑影。

“原来是梁弟!哥哥正被贼人追杀,还请救我一命!”

见那少年回头林进顿觉生机大显,满嘴胡诌道。

林进露出喜色,好似遇见了亲兄弟般向那少年靠近。到了近前却又掠身而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蓝采和竟能和鬼打招呼。他心中暗道:不好意思了兄弟,此次若能生还来年一定到你坟前请你喝酒!哈哈哈!

他快速与少年擦身而过,嘴角的笑透露出几分阴冷。又想到今天的狼狈之色恨道此仇来日必报!现在倒可以暂时松口气了,这小子想必能拖住那七人半分钟也好。

突然间!他身形一僵,低头向下看去。却是一柄通体红色的八面汉剑自他背部穿心而过透出滴血的剑锋在他胸前。

“怎么会……”

“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个哥哥呢,嗯?下辈子说话注意点儿。”

此话一尽,少年的右手轻微一旋,鲜血喷涌而出,拔出剑身林进便倒地长眠。

少年将剑身放在腰间的剑鞘上轻划蹭掉血迹,同时自言自语道。

“倒是也没叫错,运气挺好。但不幸的是碰上了我。”

他正准备取出软布,但却是顿了一下又将剑身斜放而立。

“好像要过一会才能好好擦擦了,还得麻烦你再多忙一会。”

少年正歪着头和那柄汉剑讲着话,江明奉一行七人已经在他面前成一字型有序排开。

“兄台此举是否不太合适,我七人追杀他至此,却被你所杀,这让我们很难办呐…”

“我梁青杀人从来不需要别人指教,是正或邪我自有定断。如果让你很难办,那我看就别办了!”

梁青说完便向七人冲杀而去,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们留。

江明奉脸色大变,他向来心思稳重,此刻正想试试这少年的态度。要是个软蛋,那直接就杀人灭口,要是态度强硬,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哪想到这人一言不合就直接自报身份向他们杀来,这是要将他们七人全部斩杀的想法啊。他心中不由的愤怒了起来:真当我们七个人都是番茄炒蛋,随便你怎么炒啊?

“哼!狂妄!”

姓江的也不是吃素的,招呼上六个兄弟就要给这小子一点教训。

梁青脚步很快,瞬间便来到了七人面前,却突然停了下来。手中的剑竖放在眼前冲天一指,剑身顿时泛起了一阵暗红色的涟漪。

抬手向七人随意地斜剑斩去,他的动作慢到不可思议,好似时间都停下来等他完成这一剑。但在七人看来这一剑却如洪水猛兽,极具压迫性的气场威压让他们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一剑结结实实的伤在了他们身上,众人胸前喷涌出一道鲜血,口中撕心裂肺地哀嚎着。

“啊啊啊啊”

“血裂河山,竟是魔教孽……”

梁青转过身去,轻甩剑身抖落溅起的血迹。随之而来的就是七人的身体同时爆炸。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去之后,就只留下了一片血雾。

“这血竟然能溅这么远吗?第一次实践还真有点不太一样。”

却只见那漫天的血雾就像小蝌蚪找妈妈似的纷纷涌进了汉剑中。待到全部吸收完成,剑身闪过一道鲜红色的光芒。而这柄剑看起来也要比之前温润许多。

梁青回味起黑衣人的话,一脸疑惑。

“魔教?我吗?”

“算了,有些累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会吧。”

梁青摸了摸手中宝剑,自言自语道。并从胸前拿出一块软布,边擦拭着剑身一边不慌不忙地朝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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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魔教?你吗?!

平头客栈外,梁青懒洋洋地踱着步子走来。

“啊看起来不错,终于可以歇歇脚了。等会再给你好好擦擦。”

拍了拍斜挂在腰间的宝剑梁青就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客栈。

“哎哟客官,快请坐先喝杯茶。您看咱们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

“都要,先来一碟酱肉一壶好酒,还有一碗阳春面。”

“好嘞!客官稍做歇息,酒菜马上就来。”

酒肉很快就上桌,梁青挑起一片酱肉细嚼慢咽,配着半碗酒吃得有滋有味。

这时,店外传来了一阵嘈杂,似乎是一老丈的叫卖声。

“看看我这上等的好马呀,各位英雄好汉骑上它那是如虎添翼,定是漫漫长途上的一大助力啊!”

众人围在马旁议论纷纷。那马看起来却是不俗,比起一般的马匹雄壮了几分双目炯炯有神,就是性子好像不太温顺。

梁青只看了一眼就觉此马不凡,况且自己初出江湖,赶路只凭两条腿实在是有些窘迫。心中顿时决定买下这匹马来。

“喂,老汉你这匹马我要了,十五两银子马上牵走。”

“少侠真是快人快事,那就由您牵走了!”

那老汉一听十五两银子立马喜笑颜开,自己这马性子太烈一直没人愿意买下,哪知还能卖出十五两。收了银子就乐不可支地远去了。

梁青牵过马绳又挠了挠头,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呢?

“小二,给我牵去马厩好生伺候着。”

他自己则又走回了客栈吃喝起来。待到吃饱喝足又将马牵了出来准备将其驯服。

“就让我来试试你的能耐!”

梁青轻盈的一个翻身便上了马背,马立刻躁动不安急切地想要把他给甩下去。两只前蹄一抬,嘴中发出一声嘶吼就朝着空地跑去。急转、腾空、侧身可谓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梁青却像是使出了一种奇特的武功,整个人紧紧锁在马背上不肯动摇。

“够了,孽畜!还不快俯首!”

梁青用手作锤轻击马头几下,这烈马竟真的安静下来。前蹄在地上蹭了蹭口中发出吭哧吭哧的声音便不再发闹。

“行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定然不会亏待了你。”

“对了,该叫你什么呢?嗯……就叫阿良吧。”

梁青摸了摸马头上的鬃毛就草草的将阿良的名字给定了下来。

……

烈日早已下班,躲到山后休息去了。

而梁青却还未眠,独自坐在油灯前为宝剑抹上猪油,拿着软布擦了一遍又一遍。待擦好了就拿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并自言自语道。

“断妄,你从我牙牙学语便跟着我,如今已十载有余。我们一起练招一起成长,终于迎来了我们步入江湖的一天。”

“我兴奋却又平静。我们可以一同去感受这江湖的人情冷暖尔虞我诈,一起去看尽这世间繁华。可……不管多少年后,我还是我,你会永远跟在我身边,帮我断去一切虚妄,享受凡尘的美好!”

“你……愿意吗?”

断妄剑身上赤红的中心有节奏的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他的邀请。梁青的纤手在剑身上轻柔地抚摸,眼里除了断妄剑再无其他。

将断妄插入剑鞘放在床头,梁青也躺上床铺闭目休息。

“阿青,这柄断妄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你要记住,剑是陪伴你一生的伴侣,对他要像对待家人一般,以后父亲不在身边只有他能照顾你了。”

“小青,母亲怕是看不到你在江湖中大展身手的一天了,行走于江湖不论你是行侠仗义还是角逐顶峰,切记要沉稳冷静地对待一切才能够处理好任何不可控的事情……同时也包括爱情,女人门前是非多,相信母亲。哈哈哎呀,还真有点好奇能陪伴我们小青一生的女人是什么样呢!”

“少爷,走出了这山门以后就由少爷一人在这江湖中创造出一段神话来了,仁心庄从此与少爷再无半分关系。这是老爷的吩咐。”

他七岁丧母,十八丧父,家中只有一继母还在操持着整个山庄的运转。梁青不讨厌这个家,却难以忍受家中这不上不下的诡异气氛。

继母人虽不错,但是难以让梁青感受到母爱的滋味,就像站在纸窗外窥见的只有模糊不清的灯火。很难说得明白那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体验。于是父亲过世后便独自一人出来闯荡江湖。

梁青脑海中不停回响着父母亲对他的嘱托,身体不断辗转反侧却有些许不对劲,经常是摸到床铺就入睡的他今夜似乎……失眠了。

这就是……思乡之情吗?

睡不着的梁青无奈只能起身拿起一本书来看。书名赫然写着《飞云断岳》!

原来这是林进怀中藏着的秘籍,梁青表示这是它自己掉出来哒,跟我可没关系啊。

梁青翻看了一下目录,这飞云断岳总共分为三式:断岩式、断涯式、断岳式。又看了看断岩式的部分演示。

“似乎,也不是很难嘛。”

……

忽然,梁青静声站起。耳廓微动似是听见了什么。

“好像来了几个唱戏的,让我看看这是在演哪出。”

原来是几个身着夜行衣的小贼趁着夜色闯入了客栈。可这间小小的客栈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行事呢?

“有意思,谁家寻常小贼身上会佩有精铁宝剑呢。”

其中一个黑衣人摸到了梁青的房间进来后却找不到人在哪,床上也没有看见。

“奇怪,日里确实有只肥羊住进了这里啊,这人到哪去了?”

“你是在找我吗?”

梁青从黑暗里走了出来,用剑抵住这人的喉咙又卸了他的剑。

“少侠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你们几人晚上不睡觉摸进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是要干嘛?难不成要向店里的大厨请教厨艺?”

“嘿嘿,这……”

“说!”

那小贼听了这话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梁青可不由他分说,话间又将断妄抵近了几分。

“我说!我说!我们一行五人全都是魔教中人,潜入这平头客栈原是为了捉拿教内叛徒。只不过我刚入教不久功力太浅,这才被老大派来收刮钱财……”

梁青一听此话顿时扶额表示一阵无奈,日里刚被人误会成魔教,谁承想晚上就来了真魔教。

刚想继续发问,突然楼下传来了一声巨响。梁青手起剑落将这小鬼头解决完就向楼下探去。

“既入魔教,死有余辜。没本事就别学人出来做土匪。”

楼下的声响更大,桌椅破裂的声音阵阵不绝。

扶着走廊的扶手往下看去的梁青正疑惑究竟是什么情况,但他所见的却令他大吃一惊。

只见三个黑衣人围斗着一道瘦削的身影,地下还躺了一个显然是扑街了,那身影较为矮小灵活性极强,速度快到梁青不仔细瞧都看不出来是谁。但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人好像是……店小二?!

“魔教?你吗?!”

梁青不由惊呼了一声,那四人一愣齐齐转头向他看来,手上动作却是不停。

“快回房去!跑出来找死啊!”

“哼,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看好自己再说吧!”

梁青却不在意,甚至一只手枕着头葛优式的侧躺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花生悠闲的吃着。

“对啊对啊,不用管我,这好戏才刚开场呢”

“接着奏乐!接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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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又成魔教圣子了?!

却说听到这话的四人霎时满脸黑线,你这小子真是油盐不进怎么好赖话听不懂呢。

小二心中也是一阵无奈,真不知道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出来玩闹,竟然连个随行的长辈也没有。算了,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任他去吧。

哪知梁青躺着看戏也闲不下来,嘴里还不停评价着他们,到处挑挑捡捡,不是剑法有漏就是身法蹩脚。不儿?哥们你真以为这是戏台呐?

“够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出来之前家里长辈没教过你怎么和前辈说话吗?我就先解决了你再让你看着自己的脑浆反思一下自己为何会如此愚蠢!”

三人中领头的那个黑衣人似乎是忍无可忍,行走江湖以来何时这么憋屈过,追杀叛徒的任务被人当成猴戏来看。撒出手冲着梁青杀来。

那小二也不阻拦,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多大的能耐,行事胆敢如此荒诞。

“那我也教教你,唱戏的就给我好好唱戏,武功不行就别学人行走江湖。”

梁青在手中的花生里翻来覆去挑了两颗最小的,嘴里还嘟囔着可惜二字。手掌一翻,两颗花生朝着那黑衣人激射而去。

“来,试试我这招二龙戏猪如何。”

黑衣人满脸的不屑,同时更加恼怒,自己何时被这么小瞧过。真以为你独步武林吗,能用两颗小小的花生米杀我!

“你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两颗花生米散发出一道暗红色的气息,强大的压迫感使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那两颗花生米在空中相互盘旋渐渐加速,行至中段外层的表皮突然褪去,花生粒的速度更快了几分。两颗又从中间对半分裂变为四颗,相互盘旋形成了一道更强浪气冲着那人射去。

等到花生米来到近前黑衣人早已来不及躲闪,只得匆忙抬起长刀进行阻挡。哪知刀身上传来的力道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直接将刀弹了出去。

“这……血魔圣典?!”

领头的黑衣人赶紧俯首跪下,口中高喊着。

“圣子亲临!属下狗眼不识圣面,望请恕罪!”

说话间还拉着其余两人一起跪下。

梁青刚吞入口中的花生又被咳得吐了出来,脸色大变。

“我又成了魔教圣子啦?!”

“你到底有没搞错,本少爷行侠仗义,为民除害,怎么会是你们的什么狗屁圣子?”

黑衣人却一本正经的为梁青解释了起来。

“圣子大人,这绝不会错。我魔教的绝世神功《血魔圣典》只有教主和圣子两位大人才可习得,这是历代以来魔教永不会变的规矩!只要谁身负此功就是我教圣子。”

梁青扶着脑袋苦恼,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你说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唉!

“圣子大人遗失在外现在又重出江湖,属下斗胆请圣子回归我教,接受圣礼。只为我教光明的未来!”

梁青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事情理清楚。这《血魔圣典》当初是他亲生母亲教他的,学的时候只说这是一门神功,一定会让他以后走上独步武林的巅峰。可谁知道是这么个巅峰啊,还真是一门神功,神到做上了魔教的圣子……

“行了起来吧,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魔教坐落何处?圣礼又是什么?”

“回大人,属下冯玉鸿,化州蒙县人士,教中魔龙榜上位列乙等丑级。我教总部位于渺州,至于圣礼则是入我神教必经的洗礼,圣子的规格与方式自然和我等凡人有所不同。我教虽自命魔教,干的却是为民请命救济苍生的善举,说是神教并不为过!”

梁青打算听这冯玉鸿所说的去魔教看看。开玩笑!有势不借那不是蠢货吗,至于魔教里是个啥情况他也不太关心,就算是个破罐子也要把它变成自己的形状!

“唉!行吧此刻离天明也不久了,就不做休息了即刻出发前往魔教所在位置。至于你……也跟着我来吧。”

梁青歪头看了看店小二,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往魔教。就算路上有什么变故杀了其中一股人也不至于停在半路傻傻不知道往哪儿去。

那小二也不反抗,颤颤巍巍地回了句。

“是,大人。”

“阿良,上路了。”

梁青来到门外叫了声阿良就见它踏着欢快的脚步向他走来,地上还拖着长长的马绳。这是因为梁青根本没有拴住它,只是牵进了马厩便没再管它,跑不了。

“你这家伙!倒是欢快得很嘛。走吧,有了你我也能省些力气。”

……

四人一马走在天色微亮有些雾气的官道上,至于梁青……他是坐在马上的。

“圣子大人,夜里行路有些冷了,属下为您添件衣裳吧。”

冯玉鸿说着便从行囊里拿出了一件大衣披在了梁青的身上。哎哎哎!这衣服怎么就自己穿到我身上来了,我可什么也没做啊!

“冯大人,我是小辈初入江湖,对于江湖上的势力派别和武功都不太清楚,还有刚才你说的魔龙榜又是什么东西。还请冯大人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圣子大人叫我玉鸿便可,实在不行称我乙丑也可,能为大人分忧是属下的福气。”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几大门派分别是三宗两派和寻心门:望川宗、撼岳宗、流渊宗、余身派、松情派、寻心门,最后当然还有我们魔教。常言道:三宗两派枉无敌,唯有寻心称至尊。说的就是寻心门的地位凌驾于三宗两派之上。至于为何如此,那当然是因为只有寻心门的天心郑易闻才能和我神教教主魔龙曾天明大人抗衡一二。”

冯玉鸿说得满面红光,就好像他是曾天明的亲儿子一般自豪。

“至于江湖中的武功,首当其冲的便是我魔教的《血魔圣典》,还有就是寻心门的《寻心经》、望川宗的《望川大法》以及余身派的《余身不灭功》。其他的不是无法与这几样相比就是现代传人本身实力不强,看不出其价值来。”

“而魔龙榜则是我教中实力的排行榜。一共甲乙丙三等,在这之中又以生肖做十二级排名。榜上一共三十六人,无一不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英雄好汉,他们都是我教开山立派的功臣!”

“哦?那这么讲那你很厉害咯?”

“和圣子大人自然比不得,大人从小修习《血魔圣典》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但我能在教中位列乙丑自然是有些本事。”

冯玉鸿有条不紊的讲着,时不时神情中透露出几分自豪之色。可见他对于魔教确实是忠心耿耿,不知这魔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竟能让他如此死心塌地。

这么一说,梁青也对江湖上的势力有了一定的了解。世界之大真是精彩,有这么多的门派,这么多的神功,还真是有些心驰神往呢。

江湖之大,我自一步步丈量,人情冷暖,我自切身去体会。走出这平头岗,我梁青才算是真正的步入了江湖。

江湖,我来了!这魔教究竟是正是邪,我说了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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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仙妹妹~

“少爷,该起了,我们收拾一下继续赶路吧。”

“嗯,稍等一会,就来。”

赶了一夜路的梁青一行人早就人困马乏,于是便找了一家客栈歇了下来。待梁青下楼四人早就坐在丰盛的午餐前,只不过谁都没敢动筷。

“吃吧。”

梁青一脸无奈的苦笑着坐了下来动筷夹了一块肉吃了起来。这在庄里叫我少爷,入了江湖还叫我少爷,那我这江湖不是白来闯了吗?

不过梁青倒也没有端着,接受了冯玉鸿一行人对自己恭敬的态度。

母亲常说上位者就该有上位者的行事作风,只有让下人明白自己位置的高贵才能镇得住他们,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心地虽善但在下人面前还得装着威严的样子。心善要用在改善下人的待遇方面,平时的威严又是另一回事,无规矩不成方圆。

“少爷,我们现在青州卫县,顺着官道继续南下便是渺州。我估摸着路赶得紧些日行百里再有个七八日便到了。

“嗯,行程这方面你来安排就好,我再回房收拾些行李即刻出发。”

梁青回房后又将断妄拿出来擦了擦,每日保养宝剑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脑中理了理昨日得到的线索。

原来昨日梁青在客房中杀的那个魔教小贼与冯玉鸿他们并不是一派的。魔教现在分成了两派:龙派和兰派。龙派自然是早些年跟着曾天明的老人,兰派就要复杂许多。

魔龙夕阳西下,逐渐暮老却迟迟找不到合适的接班人于是退居幕后,将教中大小事务交由梅兰竹菊四大护法,人称君子四魔。这么做当然是无可奈何之举,但是要选出下个教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能者居之了。

四魔中:梅生性散漫不喜争斗,竹身受重伤无力相争,菊更是在五年前被一无名小卒杀死,成了魔教耻辱。从而造成了兰魔刘悔一家势大的情况。

老魔龙的一惯思想是要改变江湖上对魔教的看法,让魔教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武林中人的视线里,但是因为修习魔功所以努力多年却进展甚微。只有在渺州一带的百姓才明白魔教的好,反正他们又不知道魔教是什么,只需要知道谁对自己好就行了。

而兰派则是主张不听话就杀,这么多年的努力没有效果就证明了只有武力才能摆平一切。魔龙也深知其中道理,只能轻叹一声随他去了。

但梁青却从那小二口中得知,兰派似乎已经有些变味了。小二原名王桦,就是兰派的拥护者,但近些年来,因为刘悔的刻意纵容,兰派子弟行事越发乖张。

而昨日那小贼,听冯玉鸿说他就是为了借魔教的威名敛财才进的魔教,几人早看他不顺眼却无可奈何。更有的人甚至超出了人伦的底线,王桦忍受不了,这才逃出魔教做起了小生意。

而冯玉鸿等人则是龙派的人,这次来捉拿王桦是奉了竹魔的命令。

梁青的心中却是在想,看来想进入魔教还得先过了刘悔这关呐,不然刚到门口就被人赶了出来那可就丢人咯。

……

一晃过去五日,梁青一行人骑马奔袭了四百多里,到了青州与渺州交界的地带。

路上看见有一处小溪便停下来整顿了一番,只不过这几日冯玉鸿可是苦不堪言。

“玉鸿,来陪我练练。”

“是,大人。”

冯玉鸿一脸的苦瓜色,陪少爷练剑可是件苦差事啊,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也是好处多多,他打不过少爷,所以总是少爷让着他,指点他剑法上的错误和不足。这几日来都感觉他的剑法已经有所提升了。

梁青和冯玉鸿乒乒乓乓打了一阵,把冯玉鸿搞得满头大汗,梁青自己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小亮,去给少爷打些水来好好洗洗。”

“不用,我自己去溪边洗吧,在水里洗得总比水壶里出来的要舒服些。”

“那我也陪您一起去吧,少爷”

“嗯,跟着吧。”

小亮和小光就是冯玉鸿带着的魔教子弟,看起来人高马大的,结果冯玉鸿告诉梁青他们两个都才十六岁呢,都是魔教一代新生的力量。

梁青将手静静地放在溪水中也不动,他感受着清凉的溪水从指间缓缓流过的瞬间,多是一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啊!

忽然,一阵少女的欢声笑语从不远处传来。

“小姐,这里有条小溪呢!”

“真的呀?那我们过去看看吧。”

冯玉鸿听着传来的声音,转头询问梁青的意思。

“少爷,我们走吗?”

“不急,也让我看看这小姐到底有没有书中常讲的小姐那般温文尔雅美丽大方呐,哈哈哈。”

冯玉鸿看着圣子大人也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自家大人也有如此有趣的一面……额似乎有哪里不对,他好像一直是这样吧……

只见苇草边上出现了两位少女,走在前面的一位穿着一身洁白长裙,头上扎着一根金色桃花簪。肤色洁白无瑕,一副温柔可爱的面庞,还有抓住白裙的纤纤玉手。

这场景,直看得梁青流口水,口中喃喃自语道:古人诚不欺我呀!

冯玉鸿微微咳嗽道。

“少爷,您有些失态了。”

梁青这才反应过来,却还是盯着少女的眼睛不放,因为这双眼睛实在美丽。从这眼里他似乎能看到这少女的善良、温婉、可爱以及一丝娇羞。

少女也好奇的看着他,这人怎么好像有些俊朗。想到这儿她的脸颊有些微红,哪有见人第一面就夸人长相俊秀的呀!

两人一黑一白站在小溪两岸默默相视,都有些情不自禁。

梁青回味过来,笑了一笑,打趣似的问道。

“神仙妹妹~你们这是要往哪里去呀?我们可否顺路同行,也好相互依照。”

“啊?!神仙妹妹?这是在叫我吗?”

那小姐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片红晕,像是快熟未熟的樱桃,令人心喜。

“大胆登徒子,休得无礼,我家小姐乃可是渺州诚远商铺的的千金,你又是何人,胆敢对我家小姐出言不逊!”

那丫鬟看情况不对,赶忙中断两人,要是这路上出了这什么差错,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可担待不起啊。

那小姐却是摇了摇丫鬟的手,示意她怎么可以对陌生人如此无礼。

“哦?我嘛……”

梁青话还没有说完,冯玉鸿便冷哼了一声接过了丫鬟的话。

“哼!在渺州还没人能跟我家公子这么说话,你可认得此为何物?”

说着,冯玉鸿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牌,这玉牌外方内圆,圆圈中凸出显示了一个“龍”字。

“这……竟然是龙腾商会的玉牌,而且刻的还是龙字!”

这龙腾商会可是渺州独一档的大商会,底下多少虾仔都是跟在这条大鱼后面吃饭的,说是衣食父母也不为过。当然这商会实际上是魔教经营的一股民间势力,教内那么多人可要吃饭呢!

这下可是把丫鬟惊呆了,吓得连话也不敢说。还是那小姐连忙道歉。

“抱歉二位大人,小莲说话没分寸,得罪了二位大人,还望见谅。”

梁青无奈的看向了冯玉鸿,你看这本来好好的都怪给你搅黄了。

冯玉鸿则刚把水壶给装满,有些自豪的看向了自家圣子,还把水壶举了举。

那还说啥了老弟?已经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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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女人,好手段!

“小姐,敢问芳名?”

“小女姓方名亿雪,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梁青。”

看着自家圣子在前面那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模样,可把冯玉鸿给乐得不轻。果然正是处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对女人还是没有什么抵抗力。不过这倒没有关系,以圣子的身份以后什么女人得不到,不过浮云罢了。

“梁公子,骑马是种什么感觉呀?我是女子又不常出门,至今还未骑过马呢。”

方亿雪坐在马车里看着梁青骑马的样子,心里有些小鹿乱撞,于是主动向他询问。

“哦?这样呐,那方小姐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我该要如何去试?”

“来,请方小姐下车,我自有办法。”

梁青翻身下马喊住车夫,在马车前做出了个请的动作,乍一看还颇有些圣人风度。

“小姐,这……”

丫鬟有些犹豫不决,小姐从没骑过马,万一要出了事可怎么办呐?

“无妨小莲,梁公子看起来不像是鲁莽之人,必定是有胸有成竹才做出邀请。”

方亿雪说话间便下了马车,丫鬟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抓住,这要是被老爷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方亿雪站在梁青面前,婷婷玉立的模样真是叫人心生怜爱。还不等她开口询问要怎么让她体验之时,梁青一个弯腰就将方亿雪抱在怀里。她被吓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住梁青把头埋进他的胸前。

“方小姐,把腿张开,要上马哦。”

“嗯~”

方亿雪还沉浸在梁青胸膛的温热,结果却被打断。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半空中,只要双腿打开便可以骑上马。

梁青将她抱上马后也翻身上马牵住缰绳。

“方小姐扶稳,阿良要跑起来咯。”

阿良像是和梁青心有灵犀,眼睛一转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跑起来忽快忽慢,方亿雪一下又一下轻撞在梁青的胸膛。那滋味儿!别提多美了。

“梁公子……别这样~”

方亿雪被逗得满脸通红,只得捶了捶梁青的大腿轻声抱怨。

“哈哈哈哈!”

梁青听了这话也不再挑逗这一脸羞涩的小白兔,驱策阿良疾驰向远处,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忍不住发出了豪情万丈的笑声。

冯玉鸿看着圣子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禁感叹,唉年轻就是好啊,这才是男人终其一生都想要追求的生活啊。

小莲却是一阵焦急。小姐,你惨了,你坠入爱河啦,唉!不行,回去以后一定要向老爷报告这事,这可不是自己能担待得起的。不过梁公子作为龙腾商会的少爷配自家小姐倒是绰绰有余了。还要看老爷如何定断。

“怎么样?方小姐,骑马的感觉好不好?”

“好刺激呀!”

方亿雪兴奋的说道。就是梁青偷偷使了不少坏,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这儿的景色不错,来吧方小姐,我们下来欣赏一下美景吧。”

说话间手上也没闲着,伸手又是把方亿雪从马上抱了下来。

方亿雪像是只小猫,逗一下,跳一下。可是把梁青的心勾得直痒痒,心中暗道:女人,好手段!

“梁公子,你武功一定很高强吧?”

“哦,方小姐何出此言呢?”

“听我父亲说龙腾商会中个个都是精通武艺的武林高手,和我们诚远不同龙腾商会自己就是自己的靠山,因此才能在渺州坐得商界的头把交椅。”

“哈哈,算是小有所成吧。”

梁青还扭捏着惺惺作态,哪知嘴角的笑已经出卖了他。

“那方小姐可曾学过武艺?”

“没有呢,我觉得能在家中读书就很好啦,我喜欢读书。况且我一女子习武多有不便,再说也找不到合适的师傅。”

“哦?那如果是我来做方小姐的师傅呢?”

被梁青这么一说方亿雪顿感意外,给自己做师傅那他图什么呢?突然她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

“这可以吗?”

“当……”

他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听声音该有十几号人,片刻便来到了梁青两人面前。

“哈哈哈兄弟们,大肥羊啊。这女人简直就是极品,带回去给兄弟们舒服舒服!”

梁青却是一阵嘀咕:兄弟好送!他正愁没节目可演呢,结果就有人送上门来给他英雄救美的好机会,亲生兄弟也没这么亲呐!

他不言语,转身抱起方亿雪翻上了马背。也不管那马匪说的什么,自顾自和方亿雪说起话来。

“正好方小姐,我现在就来教教你一些基础的招式。”

说着就驱策着阿良冲到那十几个马匪的身前。掌中瞬间发力一震将宝剑送入了其中一个马匪的脖颈里。

溅出的血迹飞到了方亿雪的脸上,顿时引得她一阵尖叫。梁青却没有去管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方小姐,想要习武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见血,若非如此武功是不会有进步的。你且看好我这一招。”

“龙蛇取命!”

“血溅七川!”

“扬尘覆雨!”

开始时都还算正常,到了后面这招式名却越发离谱,让人不禁有些怀疑这正经吗?

“飞鹤捕蛇!”

“猛虎出山捣!”

“野猪混乱冲撞!”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

杀到最后对面的马匪只剩下一开始说话的那个领头人,他浑身瑟瑟发抖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他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啊,一言不合就杀人,完全是砍瓜切菜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好、好汉饶命呐!”

方亿雪看到这血流成河的场面一下子就撑不住了,头一歪在阿良身旁吐了起来。

梁青也没去管她,只是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向马匪问起了话。

“是何身份?”

那马匪一看他杀气凌人的双眼就颤颤巍巍的答道。

“魔教程岩。”

“什么?!你是魔教的人?”

“回大人,是。”

梁青稍做思考接受了这份信息,然后随手一剑送他去见了他的好兄弟们。

“亿雪,你会不会怪我杀瘾太大?”

梁青回过头来又摸了摸方亿雪的头询问道。而她却有些难受的说道。

“不会的梁公子,这些马匪占山为王祸害乡里,梁公子此举乃是替天行道,怎能说是嗜杀成瘾呢。”

回答梁青的同时又在为他亲热的叫法而害羞。

哪知梁青听到这话一把将方亿雪搂住,又微微分开低头向她说道。

“亿雪,一见到你我就心生喜爱之情,你洁白的长裙、倾城的美貌、温良的性格还有散发着天真无邪的眼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告诉我,我是真的爱上你!你喜欢我吗?”

方亿雪没有推开梁青,静静的听他说完。随后娇羞地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口中慢慢说着。

“梁大哥,其实我也对你一见钟情,你对我的细心照顾我又怎会不知,况且你武艺高超英俊潇洒,倒是亿雪配不上梁大哥你了。”

“怎么会,你在我心中可是最优秀的女孩子啦。待我们回到渺州,我一定登门拜访向岳父大人提亲!”

两人抱在一起深情对视还不够,竟然还在热烈地拥吻,真是……伤风败俗!

“咳咳!”

骑着快马赶来的冯玉鸿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差不多得了老弟,还真让你给吃上了?!

“少爷,这些人是……”

冯玉鸿指着地上血流成河的场景问道。真是不让人省心,走到哪儿都没个消停。

“哦~这些啊。”

“这都是我入魔教的投名状,更是我送给兰君大人的礼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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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义父!受我一拜!

“亿雪,你我二人,就此别过。不出两月我定登门拜访岳父大人,商谈结亲一事。”

“青哥不急,亿雪知道你是有本事在身的人,做事时不能总想着女人。你安心去吧,无论多久亿雪都等你!”

梁青和方亿雪两人紧紧相拥,他们知道下次见面还不知何时,给的承诺也不一定会实现。但他们心里只要常常念着对方,这就够了。

“啧啧啧,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呐。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离死别了呢”

魔教一行人和小莲在后面看得啧啧称奇,口中打趣的话里还不免带着些许羡慕。

……

却说梁青一行人又赶了两天的路终于是行至渺州境内,在渺州万县时与方亿雪别过,就又踏上了去往魔教的路。

“圣子大人,我们距离魔教已不足百里,再行不远明日早晨就能回到教中了。”

“嗯,如此便好,继续赶路吧。”

梁青心里正想着如何收拾魔教这个烂摊子呢。魔教的情况有些复杂,老魔龙手下梅兰竹三君魔心思各异,底下人更是个个心怀鬼胎。这几块老硬骨头可不好啃呐!

算了,随他去吧,走一步看一步了。梁青干脆把头枕在双手上,大有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

……

“嗬,这魔教倒是挺低调嘛,你不说我还以为这是哪个清修的老道到这儿盖了个茅草房。”

梁青来到魔教的山门前打量了一番,却只见一道石框山门立在山前。两旁的四根石柱上端写着:

灵隐龙伏聚圣气,

红尘风流皆散尽!

欲叫天宫易千山,

封神只凭斗界心!

最后中心挂着的四方牌匾写着四个大字:

龙佑万川!

“看不出来,魔教第一代教主牌坊不大野心却是不小。”

“哈哈,圣子大人。我教自隆德年迄今已有五百多年,做的都是扶救苍生的善事,但因为修行魔功落得人人喊打的地步。教中钱财无数,山门却一直维持原样,无人敢动,只因此乃一代魔龙大人亲笔所刻。再走一段进了教内便气派起来了。”

“嗯,先走着吧。”

梁青无意这些老古董的事情,不管你魔教是善是恶,既然我梁青来了那就该是我说了算!

“恭迎乙丑大人归教!”

走到宗前两个看门的弟子见是冯玉鸿连忙抱拳问候。冯玉鸿正得意地找梁青展示他的威名,回头一看梁青却盯着魔教这宫殿一般的宏大建筑发呆。

“真是柳暗花明,想不到这山内别有洞天呐。”

“哈哈,圣子大人走吧,这都只不过是浮云罢了,我带你直接去找教主大人!”

两名守卫听到圣子一说面面相觑,我们魔教不是没有圣子吗?其中一个倒是机灵,连忙按着另一人的后背弯腰恭敬的喊了一声:圣子大人!

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跟着乙丑大人喊总没错。

“小亮、小光,你们二人把王桦带入幽牢单独看守,你们二人去盯着。他是圣子大人的人,可别让其他人给带走了。”

然后便带着梁青向后山走去,那是魔龙的居所,除了四大君魔能够见到魔龙,魔龙榜上的三十六位高手在紧急时刻也是能见到他的。毕竟这些人都是直属于曾天明的手下。

……

刘悔坐在一张方桌前,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浅笑。

“圣子吗有意思,还给我送了个见面礼,刘某真是谢他大恩了。哼,我倒要看看这毛头小子能翻出多大的风浪来!”

刘悔当权魔教数年,渺州到处都有他的眼线,从梁青进入渺州就得到了消息。知道圣子归来的他倒是心静如水。不过一毛头小子罢了,还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就算梁青武功高强也比不了他这么多年来对魔教的一片苦心经营。

“就让我看看你这圣子大人有些什么能耐。”

梅竹更是对此毫不关心,只是暗叹魔教这片死水又要被搅动起来了。

……

曾天明坐在大殿尽头的宝座上,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这江山都在他的手中掌握。

冯玉鸿带着梁青站在殿下只待曾天明发话。

“乙丑,何事寻我?”

“魔龙大人,属下为我神教寻回圣子!”

曾天明的眼里顿时爆出一道闪光,仔细打量着乙丑带来的这个年轻人。他并不怀疑乙丑的忠心,况且他也从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血魔圣典》的气息。

“你……师承何人?”

“家母范飞雁。”

听到这个名字的魔龙再也平静不下来,口中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我早该想到的。”

“这么说梁禹是你父亲咯?”

“正是。”

魔龙口中冷笑,似与梁禹有着天大的恩怨,却又不像那么回事。

“你不和父母亲在仁心庄享乐,跑到我这魔教来做什么?难不成梁禹他们还想让你来看我的笑话?!”

“家父家母现已辞世。”

“什么?!他们……”

曾天明激动的站了起来,又失魂落魄的坐下,眼神中遗憾的感情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乙丑,你先下去吧。”

待冯玉鸿走开之后梁青才问道。

“魔龙大人可是认识家父母?”

“何止,你出生时我还抱过你呢。我和你母亲本是青梅竹马,可后来长大了却喜欢上你父亲这个老东西。我早说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现今又当如何!”

曾天明越说越激动,但到最后只能是一阵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看着梁青眼里却又发出别样的目光。

“小青,我和你父亲虽有小怨,可到底还是兄弟情深,况且又是雁儿的师兄。他们先我一步去了下面,我一个人在世上无依无靠。你……可愿拜我为义父,我想他们也会感到开心的。”

梁青毫不犹豫,母亲也曾向他说过曾伯伯的事,说他人虽固执,但心地却还是良善。现在曾天明膝下无子,就做他的义子照顾他又有何妨。

“义父在上,请受梁青一拜!”

“哈哈哈哈!雁儿,你看到了吗?小青有我照看着你也可以放心了。”

曾天明发出了一声豪情万丈的笑声,足以见得心中喜悦。

“来小青,让我看看你的修为如何?”

“父亲,我现在是三心巅峰修为。”

江湖中修炼有内功与外功之分,内功是内在的修为,用以承载一些强大的招式发出,而外功自然就是使出来的招式,不过准确来讲就是外功一词了。

修为从九心到一心逐级增强。至于为何用心字划分,传说江湖中的修炼体系的开创者是千年前寻心门的大能前辈,他感悟山河之势万物之源最后引力入身,从此便有了修炼一说。寻心至尊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认为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感悟自然之灵,暂时抛去心中的一切杂念方可引灵入体,因而用心字作为境界划分的界线。当然,这不过是传说罢了,是真是假还有待考量。

“什么?小青你尚未及冠就有此成就简直恐怖如斯,想当年我和你母亲像你这么大的年纪才不过五心就被誉为天才,现在看来真是青出于蓝呐!”

曾天明不禁发出了一阵感慨,这天赋就算拿到寻心门去也无人能及吧!要让郑易闻那老家伙知道他有个这么厉害的义子,还不得把血都给气吐出来,哈哈哈!

天不亡我,魔教终于要重回巅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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