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从我被蔡文姬救回家开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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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大郎,该喝药了

光熹元年(公元189年)。

八月二十八日辛未日。

秋分的第二天,天气微微转凉,久未下雨,天干物燥。

雒阳城北,蔡家庭院。

“嘶~”

韩茂被头痛的吸一口冷气醒过来,闭着眼躺在床榻上回忆着:

这伤口打哪来的,他怎么半点印象也无?

他清晰的记得,他昨天肝游戏,追小说,快五六点,他睡着了。

一觉醒来,自己好端端,平白无故,额头处竟然受伤了。

自己成为八极大宗师后,大概五年左右,没有受过伤了吧?

他想不通,睁开眼,四顾一看心茫然,眼前红帐幔,木案几,古色古香的房间。

韩茂脸上疑惑之色浓烈,他情不自禁的问道:“这是哪儿?”

无人回答他。

忽而,他想到网文小说里,最狗血的情节,“卧槽,难道我穿越了?”

蓦然,脑袋一阵清凉,纷杂的记忆涌来。

随着部分记忆的融合,韩茂心情复杂无比,他真穿越了。

穿越到了汉末三国时代。

他现在的身份,乃是御史中丞韩馥长子——韩茂!

说来,前身真是个倒霉蛋。

这几天宫变,太学停课,家中无人,大手大脚的把钱花光了,四处找不到借钱的人,蹭饭地方,饿了快两天了。

今晨,官寺召集雒阳城内外的百姓,聚于雒阳北城门西头门——夏门前。

排成二十多里长龙,夹道恭迎于北芒阪的圣驾回宫。

圣驾来临前,百姓们就纷纷低头跪地,齐声高呼:“恭迎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倒好,站在那,嘴里高呼万岁,却不跪下,双眼盯着百官之中,寻找他父亲的身影。

注意力太集中,丝毫没有发现危险临近。

那开路的西凉铁骑,一个骑将,正享受着百姓们的跪拜,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过瘾。

突兀的见到前身鹤立鸡群,鬼鬼祟祟朝圣驾里瞅着。

登时,骑将怒了,哪来的小毛孩,抄起手中长鞭,“啪”一声,一个鞭花在空中划过,鞭子打在前身脸上。

前身本来就饿的头昏眼花,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鞭子,打的惨叫连连,眼冒金星,头重脚轻,就像喝了酒的醉汉,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这还不是最倒霉的,最倒霉的还是地上,好巧不巧,好死不死,有未清理干净的陶罐碎片,前身一脑门,嗑在碎片尖刺上。

顿时,鲜血直冒,血染大地,痛哼哼数声,就昏死过去,没了声音。

后面发生的事情,韩茂就毫无印象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前身昏迷后,应该被好心人救了。

但,显而易见,前身没能撑过去,便宜了他这个同名之人。

韩茂默默替前身默哀三秒钟:你也真够倒霉的,愿地府没有陶罐碎片,安息吧。

随着,他的这一声安息吧。

猛地,他脑袋轰一下子,犹如炸开了锅,所有的记忆,完全融合在一起,如同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呈现。

前世,他是古音乐世家出身,父母在他八岁亡故。

他便随收养他的八极门师父,学习八极拳,八极枪,成为一代大宗师,毫无作为。

闲暇之余,读书、下棋、弹琴、打游戏,经常通宵达旦。

今生,他出身颍川舞阳韩氏,书香世家,君子六艺样样都学、样样都会,但射、御之道,他学而不精,最是弱鸡。

今天,刚满十八岁,尚未及冠,无字。

念及于此,韩茂感受着年轻强健的身体,他笑了,也许这就是这身体最大的优势,胜在年轻!

没有什么,比年轻,还让人开心的事了。

如果有,那就是年少成名,年轻有为!

韩茂,韩茂,韩茂。

韩茂默念自己的名字,回想着记忆中,他看过的三国历史。

一无所获。

他又换了他便宜老爹韩馥的名字试试。

果然,关于他便宜老爹的记忆还是颇多的。

今日,董卓入京,用不了几时,就任司空,而他便宜老爹这个御史中丞,就直接成为司空董卓名义上的直隶下属。

而后,没多久,董卓提拔自己人,就抬举了他这便宜老爹,提拔他任了冀州牧。

天胡开局,王炸起手,有没有?本有崛起逐鹿天下之姿。

奈何,便宜老爹会败家,把这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不知道冀州这地方,是不是有毒,韩馥就像他让位的袁绍一般无二。

任凭沮授等人如何劝说,费尽口舌,他铁石心肠,皆不纳之,一心让出冀州。

落的长子被打断双腿,抛妻弃子,逃亡到好友张邈家,见到袁绍使者,吓得自个躲在茅房小刀自杀的悲惨下场。

等等,长子不是我吗?

既然,我来了,绝不让这些事情发生,绝不!

韩茂想的出神,丝毫没有注意到,青衣少女端着药,走了进来。

“大郎,你醒了?正好该喝药了!”

耳边传来清脆惊喜的声音,韩茂全身一震,大郎?

好吧,他承认他想歪了。

原来,这里的人,管比自己年长的,陌生年轻的男子,都称呼:大郎,亲昵一点的称:阿郎。

就像江东的孙策和周瑜,他们在江东被百姓们称呼孙郎和周郎一样。

不过,这熟悉的声音,似乎唤起了前身弥留之际的记忆,耳边一声声少女的声音:

“父亲,他怪可怜的,救救他吧。”

“大郎,你坚持住,我这就和父亲,带你找医师,为你医治。”

这来的少女,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韩茂满怀感激坐起身,他抬头放眼望去,入目的是:

洁白无瑕的双手,举着一个木托盘,一身穿古装青衣交领襦裙少女,款款走来,伟岸又苗条的身材尽显。

而后,便是一张极其精致,白皙柔嫩的瓜子脸,一头乌黑的秀发,修长的柳眉,清澈明亮的凤眸。

虽无沉鱼落雁之容,亦无闭月羞花之貌,却独有一股罕见的诗书文雅之气,更具有迷人的魅力。

韩茂饶是前世阅片无数,也不禁的看痴了。

直到被青衣少女瞪了一眼,韩茂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失礼。

他讪笑一声,摒弃杂念,扮演记忆里的模样,抱拳拱手,坦然大方道:

“唐突佳人,小生罪过。

实不相瞒,恩人你着实太美了。

若世间有仙,恩人便是九天下凡的仙女。

小生终归是凡夫俗子,没能忍住,多看了几眼,想着将恩人样貌,铭记于心,好做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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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是蔡文姬?蔡琰字昭姬

“油腔滑调。”

“来喝药先。”

青衣少女美目白了韩茂一眼,说话间,将木托盘递到韩茂面前。

她的小嘴不由的微微上扬,足见韩茂的夸赞,还是有效果的。

她被韩茂这样直白,且又别具一格的赞美,尚属她人生中第一次。

见状,韩茂会心一笑,他心说:我朋友说的对,这世间,哪有女子不喜欢被赞美?如果有,那就是赞美方式不对!

果然,像我朋友讲的那样,到一个陌生地方,多赞美,多夸赞别人,不会有坏处,自己也不会掉一块肉,但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青衣少女将托盘,放在木案几上,向韩茂递来一个竹筒。

他接过一看,竹筒里面乌漆墨黑,冒着热气,一股股刺鼻的中草药气味,扑面而来。

韩茂对着竹筒里,吹了吹气,抿了一口,草药入口极苦,他闭上眼,一咬牙,‘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草药很苦的,来喝点蜜水,漱漱口。”

青衣少女很善解人意,接过草药竹筒,递来一箪蜜水,喝着蜜水,韩茂嘴巴里的苦味尽去。

“饿了吧,吃点白米粥,充充饥。”

说着,青衣少女接过蜜水竹筒,端碗粥。

韩茂肚子确实很饿,他赶紧伸手接过米粥,拿起木勺,一勺一勺,舀着热乎乎的米粥,吃了起来。

刚一吃完米粥,青衣少女又递来一块手帕,韩茂微微一怔,他接过手帕,擦拭着嘴角污渍。

这一刻,他只觉得面前青衣少女,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人美心善,体贴入微,很会照顾人。

“小生韩茂,承蒙恩人救助,方能起死回生。

一时喜悦激动不已,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尚未请教恩人芳名?”

韩茂这番话,发自肺腑,特别真挚,满怀感激之心。

若没有少女救助,他有可能会成为最惨的穿越者,没有之一。

“小女子姓蔡名琰字昭姬,你可以唤我一声昭姬。”

迎上韩茂真挚的目光,充满了真诚,蔡琰小脸微微一红,她放下碗,躬身行了万福,无比正色且郑重直视道。

“蔡琰?昭姬?”

念着几句,韩茂怪不得自己能从少女身上,感受一股独特的书香文雅之气呢。

她,不就是后世大名鼎鼎悲情才女——蔡文姬吗?

昭姬之字,因避讳司马昭,而被史学家,改作文姬。

一生凄苦被三嫁,饱经风霜磨难。

他看着面前尚是稚嫩的蔡琰,谁能想到她被胡骑掠在匈奴,受那的惨无人道的遭遇。

猛地,韩茂心一震,他若有所悟,也许他的穿越,并被蔡琰所救,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

他暗暗发誓,要救心善的蔡琰,脱离苦海,绝不让历史重演!

并且,他在这一刻,诞生了,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和目标。

那便是:

绝不让,那司马家有半点机会,夺得天下!

绝不让,那五胡乱华发生,汉人沦为食物!

绝不让,那无比至暗时代,降临这个世界!

泱泱华夏,巍巍大国。

岂容宵小,乱我衣冠。

血染汉郎袍,慷慨赴死!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韩郎,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蔡琰可不知道这些,她看着韩茂脸色变幻不定,连连念叨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韩茂声音里,饱含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她眉头微微颦蹙,不明所以的问道。

“多谢恩人关心,我没事。”

摆了摆手,韩茂微微一笑,岔开话题道:

“昭姬,可否与我讲讲,我昏迷时,发生什么事吗?”

“可以呀,嗯,容我想想啊,在你昏迷时,陛下圣驾回宫,改元昭宁,以后……

还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午时过后,雒阳城内外的孩童们,开始唱起了: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上北芒。’古怪的歌谣……”

蔡琰也没有推辞,想了想,将近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唔,舆论造势吗?

闻言,韩茂眉关一锁,在他眼里改元也好,都是小事。

毕竟,董卓进京,用不了三五天,就会废黜皇帝刘辩,又会改元。

而这期间,董卓和袁氏做了什么,他能不能借机牟利,才是头等大事。

这歌谣的出现,令他不由的心中一冽。

在他看来:歌谣,就是最早期的舆论造势,操控舆论的手段。

很多人常言:童言无忌。

但大多数的童言,往往会被一块糖,一铜钱等等所利用,替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发声。

就是不知道,这歌谣是董卓自己派人散播的,还是另有其人在背后散播。

“还有吗?”

“我想想。”

蔡琰深思一会,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告知韩茂,就听她道:

“还有一件私事,因为救你,家父入了董卓之眼,派人前来征辟家父出仕……家父正犯愁呢~”

“敢问令尊是?”

韩茂明知故问道。

虽然,他记忆里,关于蔡邕的记载不少。

但他现在的身份,不可能知道这些,也不该知道。

“家父蔡邕,不知你可曾听过?”

提到父亲,蔡琰一脸傲然,无比自豪道。

“原来,令尊是大儒蔡议郎?令尊大名如雷贯耳,小生久仰久仰!”

闻言,韩茂肃然起敬,装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连连拱手道。

而后,他看着蔡琰白皙的脸蛋,写满担心,他刚决定随便安慰两句。

但话到嘴边,他忽然若有所察,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门外。

而后令他欣喜若狂,心中狂呼:太好了,我大宗师敏锐的感知力还在!

听来者那声音,好像是蔡邕和其族弟,似乎正往这来,嗯,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顿时,韩茂将到嘴边宽慰话的咽了回去,稍稍放声笑道:

“好事儿,昭姬,无须忧虑,令尊蔡大儒之才:

乃国家之栋梁,社稷之柱石,董卓会很重视的,必会重用之。

若不出我所料,令尊出仕,三日之间,一路高升,遍历三台,也不在话下!

犹如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话音刚落,就听门外不远处,传来一声铿锵有力之音:

“嗯?好一个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

小友谬赞了,汝为何如此笃定,认为老夫会出仕为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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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蔡老爷子会吊胃口

“敢问大驾可是蔡大儒当面?”

见到一个头戴纶巾,青衣长者出现,韩茂面露谦逊,没有直言,而是礼貌的反问道。

“正是老夫。”

闻言,蔡邕整了整衣冠,捋了捋胡子道。

他赞许的看着面前的恭敬的韩茂,虽额头包裹白布,但生的仪表堂堂,一表人才。

“韩茂见过蔡公,小子这厢有礼了!”

韩茂恭恭敬敬,满怀激动之心,按照记忆里的汉代礼法,向着蔡邕表达出,他最真挚的敬意。

“韩小友,老夫远远,就听到汝断言,老夫会出仕,却是为何呢?”

蔡邕目光灼灼的望着韩茂,好奇的问道。

一旁的蔡琰道了一声‘父亲大人’后,她一双美目紧紧的盯着韩茂。

她父亲问的,也是她想问的。

此刻,他们谁都没有把韩茂讲的,三日内一路高升,遍历三台当真,更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客套,抬举之话。

“小子冒昧,窃以为蔡公您出现在雒阳城北,心中就有了决定,不是吗?”

韩茂朗声说道,他自信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他的目光,带着激动,目不斜视面前头戴纶巾,身穿青衣,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就如邻家老爷爷一般的蔡邕。

在韩茂眼里:蔡邕是那种双目,特别明亮有神,身上独有非凡的气质,让人只要看一眼,就能将他牢牢记在心里的人。

“父亲大人,您不是说,到这雒阳城,看一眼雒阳,拜会一下昔日故人,就回家吗?”蔡琰疑惑道。

蔡邕面带微笑,他摆了摆手,没有回答蔡琰之问。

反而目光灼灼,饶有兴致的望向韩茂,询问道:“韩小友,你可有高见?”

“小子以为,此一时,彼一时,彼时蔡公入京之初,宦官未除,此时,宦官已除。”

韩茂淡然一笑,他先是向着蔡琰点头,为其解答了疑惑,而后回答了蔡邕询问。

在他看来,蔡邕愿意出仕,最大原因,可不是董卓的威胁全家,而是宦官被肃清一干二净。

难道,董卓有夷人三族之力,汉灵帝就没有了?笑话!

董卓想要借助蔡邕名气,千金买马骨,他韩茂也需要借助蔡邕名气。

一旦蔡邕为他扬名,士林会高看一眼,就有可能不远千里来投!

“小友好见识,宦官已除不假,但此番董卓率大军进京,恐怕另有所图,来者不善啊!

他征辟老夫,无外乎看中老夫有些许薄名,借老夫名声,替其张目。

老夫不知,若我出仕,此举是助纣为虐,为祸天下呢?还是能借机重振朝纲,为天下百姓谋福呢?”

蔡邕叹息一声道。

“蔡公,这么些年,那么多苦难,那么多大风大浪,您不也都经历过来了吗?

再说,为天下百姓黎民做事,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就好!您说呢?”韩茂反问道。

“哈哈哈,好一个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小友此言,甚合我意!”

蔡邕抚掌大笑道。

他看着韩茂凯凯而谈,只觉得此子充满慧珠,几乎每句话,都能说到他心坎里,端的不凡,他越看越顺眼。

相谈甚欢,聊了约莫一个时辰,不知道说到什么,蔡邕忽然问道:

“小友,如此智慧过人,想必出身不凡,敢问令尊何人?”

“小子出自颍川舞阳韩氏,家父乃现任御史中丞韩馥是也!”韩茂回答道。

“唔,颍川舞阳韩氏,祖上倒也算的上是名门之后,书香门第。”

蔡邕一瞬间就想到颍川以荀氏、钟氏等大士族为首,韩氏比不过这些大家族,但在颍川也属于望族,小有影响力。

至于御史中丞韩馥,他倒是不甚知之,但能将韩茂,培育的这样优秀,想来不一般。

“小友,可曾婚配否?”

“尚不曾。”韩茂微微一怔,而后摇了摇头。

“小子,汝观我家琰儿如何?”蔡邕闻言脸上笑意更浓了。

“父亲~”蔡琰一脸娇羞,扭捏起来,似乎很不好意思。

“长者问,小子不敢不如实而答,令嫒人美心善,体贴入微。

若能娶得令嫒,真乃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闻言,韩茂晕乎乎的,先是看了一眼蔡琰,小脸蛋红扑扑的,一张薄薄红唇轻抿,甚是好看,端的迷人。

他一阵失神,好一会他回过神来,深呼一口气,他无比正色道。

他以前看古装电视剧,经常出现小辈被长辈喜爱,就牵红线,什么我家小女如何如何?

他还不信。

哪曾想,连像蔡邕这样的大儒,也不例外,这教韩茂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古代怎么这么好呢?

“甚好甚好,老夫也是这样觉得的。”

蔡邕老脸笑的,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满面春风,他连连点头,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看着韩茂道。

他又不傻,虽然他这会工夫,跟韩茂这一番交谈比较欢欣,暂时各方面都比较满意。

可若让他拿女儿终身大事,去赌一赌,搏一搏,开玩笑,他还是不会做的。

人心隔肚皮,接触时间又太短,还是不保险。

他还需要多方观察观察,跟女儿沟通后,再做决定。

卧槽,无情。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尼玛,老子都裤子都脱了,就差祖宗十八代都报上了,你跟我说你也是这样觉得的?!

韩茂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笑着,他心里极其无语,不断的吐槽。

见到韩茂吃瘪的模样,蔡琰捂着小嘴偷偷笑着,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一会,韩茂给她那般评价。

看起来不像是说假话,瞎说胡诌,这让她对韩茂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在气氛陷入古怪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声:“大哥,不好了,董刺史,又派人来了。”

“正在堂屋等你呢!”

董卓又派人来了?

蔡邕脸色一变,他收敛了笑容,他想不通,这董卓,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第一次派来人,间隔还没有两个时辰,又派人来?这么急的?

他有些恍惚,看了身旁一脸淡定,似乎早有所料的韩茂,赞许的点了点头。

而后看到堂弟急吼吼的模样,一点也不沉稳,还不如韩茂这孩子。

他心里对韩茂那是满意之极,面上丝毫不露,他眉头一皱,呵斥道:

“三弟,客人当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徒让人笑话。”

“韩小子,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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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从事张辽,初见张辽

蔡邕一脸严肃,情不自禁的看向韩茂问道。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满是诧异之色,复杂的看着韩茂一眼。

短短的一个多时辰接触,他已经开始重视韩茂的意见了。

“蔡公,您把小子问懵了,这小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啊。

董刺史又派人登门拜访了,如此重视您。

咱们会一会来使,不就好了?可别叫人家等急了。”

韩茂怔了一怔,苦笑道。

“嗯,也对,韩小子,可愿辛苦点,带伤陪老夫走一遭呢?见识见识就好。”

蔡邕认同的点了点头,而后转念又道。

“荣幸之至。”

韩茂自无不可,他也想印证一下,被历史以州郡官吏记载的使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待会不管如何……没有老夫眼色不要开口……”蔡邕叮嘱了一番。

“小子明白,承蒙蔡公厚爱,小子绝不会辜负您这份信任。”韩茂满口答应。

“好,我们走。”

蔡邕带着韩茂和三弟向着堂屋走去。

就剩下蔡琰在一旁傻眼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一会工夫,韩茂在他父亲心里这般重要?

韩茂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

在吴地这些年里,她父亲接待客人,负责陪同的,一直都是她师兄顾雍。

也是她父亲引以为豪的弟子!

可见,在这一刻,韩茂在她父亲心里,不下于顾雍,这教她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韩茂可不知道这些,他随着蔡邕,出了厢房,穿过庭院,就来到堂屋。

只是他有些奇怪,为何蔡邕三弟,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就好像得了便秘似的。

直到来到堂屋,蔡邕三弟,那古怪脸色,才消失。

堂屋,虽是蔡氏堂屋,也与常人相同,又不同。

一般来说,大家族的堂屋,最里面设神龛和祖先神位。

自古以来,供奉祖先的观念,深入人心,源远流长。

这也是为何古代人,会经常出现:“敢不敢对列祖列宗发誓!”

因为,列祖列宗的灵位,就在那呢!

只不过,这庭院明显是蔡邕等人,暂居之所,所以没有设这些。

倒是蔡邕一手飞白体书写的对联,挂在墙壁上。

堂屋之中,站着一身白衣翩翩的年轻男子,正抬着头,打量着墙壁上的蔡邕大作。

“哦,怪哉怪哉,董刺史倒是颇为重老夫嘛,又换人来了?”

蔡邕定睛一看,跟之前派来的人不一样,而后笑道。

他看似跟屋内人说,实则是说给身边的韩茂听得。

那白衣男子一听,连忙转身,恭敬的行礼对着蔡邕道:“并州从事兼别部司马张文远,奉董刺史之命,特来拜见蔡大家。

董公还有要务在身,不便亲自来请您出仕,特地让文远待他向您道一声见谅。”

这人一自报家门,韩茂就惊到了,差点卧槽,就脱口而出了,好在忍住了。

他比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辽自己在内,还要清楚张辽未来的成就。

张辽可是在曹营,位列五子良将之首啊!

战功赫赫……

“张从事真是年轻有为呐……”蔡邕寒暄道。

“蔡公,过奖了,辽不敢当。”张辽很是谦逊,也没有在意韩茂等人,发自内心恭维道:

“辽早就听闻蔡公,飞白体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蔡公书法当得天下第一也!”

“老夫愧领了。”

蔡邕笑意更浓了,老脸笑的跟朵菊花,显然很受用,还得意的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韩茂。

没得到想看到的反应,蔡邕自觉的无趣,一本正经的看着张辽说道:

“言归正传,张从事,董刺史派你来请老夫出仕,老夫若愿意出仕,又将如何?”

“董刺史之意,若蔡公愿意,请您任祭酒一职。”张辽一脸正色道。

“若老夫不愿意呢?”

蔡邕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韩茂,心道:

果然,这小子此前是奉承我的,董卓根本没让我任三台,又怎么可能三日遍历三台?

“若蔡公不愿意,那辽只得说一声:对不住了。

董刺史有言:若蔡公不从之,理当夷三族!

蔡公还请三思,对董刺史来说,夷三族,也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张辽满脸无奈道。

“唔,老夫答应了,走吧,老夫随你去见董刺史。”蔡邕抚须道。

“啊,你答应了?太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张辽惊出声来了,他可不知道蔡邕打算。

他着实没想到蔡邕被一吓就怂了。未免也太…

“不可去也。”就在这时,韩茂突然伸手拦住了他们。

“哼,我们大人说话,哪有你这小孩的事?”

张辽冷哼一声,脸色一沉,冷冷的盯着韩茂,恨不得杀了他。

若非顾及蔡邕的面子,他非要报以老拳,胖揍韩茂一顿不可。

“张从事勿忧,老夫既然答应出仕,说到自然做到。

且听听我这侄儿怎么说,怎么了,茂儿?”

蔡邕皱了皱眉,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

他看韩茂脸色严肃的看着他,于是,他做起了和事佬。

“容你且说说。”

听了蔡邕的保证,张辽紧锁的眉宇舒展开来,他的任务就是将蔡邕请出仕。

至于其他的嘛,他人微言卑,不会管,也管不了。

“张从事,小子有一事不明。”

“为何在这个节骨眼,董刺史谁都不派,就单单派你出来请我叔父呢?”

韩茂笑了笑,他丝毫不怕,待他分析后,只要张辽想通了,只会感激他。

若能提前和张辽结善缘,后续董卓无了,操作空间就大了。

“某不知,怎么?你有什么高见吗?”张辽冷笑道。

“高见不敢当,一点浅见而已。

小子倒是有点愚见,董刺史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支开你。

你若是现在着急回去,撞上不该撞的,可就惨了,莫不如晚点再回去。

话又说回来,难道临来时,没人给你一些交代吗?”韩茂一脸奇怪的推测道。

他结合记忆,不难得知,张辽既然听董卓之令,显然董卓入城,就收了何进何苗部下。

那接下来,自然就是诱使吕布杀丁原了。

他曾经看到这一段历史,还奇怪,张辽哪去了呢?

原来是被董卓支出来了!

董卓不简单啊,单从他支开张辽,而不是借机,去考验张辽的忠诚,就可以看出来。

闻声,张辽愣住了,汗水唰唰唰往外冒,他双目圆瞪,不敢置信看着韩茂,一副见鬼的样子,尖声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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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萌生个大胆的想法

“猜的?”

张辽又一次提高嗓门,无关乎他这副见鬼的模样,该因他此时被韩茂这一点。

猛然想起来,他临来时,李儒曾悄悄咪咪交代过他:

张从事,若是请不来蔡邕出仕,那你率兵,夷了他三族。

若是请到蔡邕出仕,不要着急,待上一夜,次日再回来,也不妨事。

虽与韩茂说的内容不同,但意思完全相同。

“这很难猜吗?”韩茂满是无辜的耸耸肩道。

“不难吗?”

张辽脱口而出,他有些怀疑人生,他连连深吸数口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心情。

他复杂的看着韩茂,郑重一礼,道:

“不管怎么样,辽明白了,多谢小先生指点迷津,辽不胜感激,若有机会当报答之。”

坦然受之,韩茂着实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他笑问道:“张从事,你真明白了?”

“真明白了。”张辽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不想回去做点什么吗?”韩茂很好奇道,也顺便印证一心内心想法。

“小先生恐怕误会了,辽所率部下乃大汉兵甲,而非某人私人部曲。”

张辽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他又神色逐渐坚定道。

听了这话,韩茂明悟了。

怪不得历史上,张辽先随丁原,再随何进,以兵属董卓,又以兵属吕布,而后又兵属曹操,却无半点坏名声。

正如张辽说的一样,他是大汉的将领,而不是私人部曲。

因此,张辽不管在谁那,他都无一例外,皆能做到奉令行事,恪尽职守!

念及于此,韩茂灵机一动,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越想越觉得可行。

也许,这个方法不适合别人,但唯独很适合张辽!!!

不过,时机不对,暂时急不得。

韩茂道:“也对,毕竟董刺史是四世三公扶持的人。”他验证心里最后一个猜想。

“是的,不假。”

张辽一说完,他呆住了,捂了捂嘴,他极其无奈道:“小先生不简单,辽还未请教小先生高姓大名?”

他不得不承认,被韩茂牵着鼻子走,但都说到这个份子上,他也没啥可怕的。

大将军何进和车骑将军何苗一死,整个京城,也就袁氏能调动他们。

这次宫变后,雒阳城袁氏独大,他们都知道,跟袁氏有肉吃。

但,袁氏眼光高,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群乌合之众,连令符都给了董卓。

董卓没有挑剔,看得上他们,直接让奉车都尉董旻持令,接管了他们。

也就出现,眼下这个情况。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韩茂是也。”韩茂得到想知道的信息,他脸色一正,朗声报上家门。

“韩小先生端的好气魄!先生看着几分眼熟,类辽见过的一个人!”

张辽赞叹一句,仔细打量韩茂,越看越觉得眼熟。

于是,他问道:“敢问韩小先生和御史中丞韩中丞,可有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微微一怔,韩茂还是回答道。

“虎父无犬子,怪不得韩小先生如此见识?想必是这些机密,乃令尊告诉你的吧?

毕竟,令尊也是四世三公的故吏,不是吗?”张辽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

“你说是就是吧。”韩茂也不解释道。

“咳咳……”

蔡邕看着旁若无人聊起来的张辽和韩茂,他不得不感叹:

韩茂这小子真是邪门,跟自己能聊一块,跟张辽也能聊一块。

真不知道天下,有没有他聊不到一块的人?

他听得明白韩茂和张辽说的事情。

在他看来,朝廷当前之局,就是袁氏和董氏齐心协力,将其他势力清扫出局。

他懒得理会这些,轻咳一声,将二人注意力吸引过来后,他笑道:

“你们慢慢聊,老夫失陪了,老夫和三弟张罗宴席,替张从事接风洗尘。”

“蔡公,您请自便。”

张辽和韩茂异口同声道,话音刚落,两人都愣住了,而后相视一对,哈哈大笑起来。

在笑声中蔡邕,拉着目瞪口呆的三弟蔡谷,走出了堂屋。

“大哥,他们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不对,四世三公,袁氏怎了吗?”

出了堂屋,没一会,蔡谷忍不住,不解的问道。

他总感觉,在屋里他跟听天书,每一个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就不明觉厉。

听了这话,蔡邕深深的看着堂弟蔡谷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他摊摊手道:

“这些东西,需要你自己慢慢思考,慢慢去悟,教不会的。”

“好吧,大哥。”蔡谷低着头,沮丧道。

“三弟,不用沮丧,知道的多未必是好事,也许很烦恼呢。

无知,何尝不是一种福呢?”看到蔡谷垂头丧气,蔡邕宽慰道。

“大哥,你说的对。”蔡谷说道。

“三弟,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做。韩茂那小子,家在……地方

你去上门通知一下他家人,防止他家人担心,告诉他家人……回来时,买点酒菜……

他这两天韩茂在我们家借住,过一段时间再回去。”

蔡邕说话间,看了一眼堂屋,他还隐隐能听到堂屋内欢声笑语。

“好,我这就去。”蔡谷连忙应道。他此刻也清楚韩茂有多厉害了,可不敢怠慢了。

目送蔡谷离开,蔡邕来到了厢房,他轻轻“咳咳”两声。

蔡琰一听,跑了出来,就见父亲一人,惊讶道:“父亲大人,您回来了,咦,韩郎呢?”

“琰儿,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蔡邕一脸郑重。

“嗯,好。”蔡琰有些狐疑,应了一声。

“琰儿,你观韩茂如何?”蔡邕问道。

“女儿真不知。”

蔡琰面色微红,心情复杂之极。

她没想到先前父亲并不是开玩笑。

真是想要将她嫁出去,还是救回家一日不到的人。

“也对,短短一日,看不出什么来。

哎,琰儿,苦了你,不瞒你,为父此番选择出仕,祸福难料。

若非你也长大了,为父寻思着,你找个好夫家嫁了,有个靠山。

这样,不至于为父这边,万一哪天出了什么事,你无依无靠。”

蔡邕苦口婆心道。

“不会的父亲,不会的。”

蔡琰听这话,全身微颤,心里颇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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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事有出有因亦有果

蔡邕一脸慈祥,宠溺的望着女儿面庞,和蔼道:“琰儿,不要着急,听为父把话说完。

本来,河东卫氏写信给为父。就是那个你小时候,为父在河东收的那个弟子吗?

卫宁字仲道,还记得吗?”

“有点印象。”

蔡琰有些奇怪,为何父亲又提到卫氏?

自打记事,她记忆特别好,但这事,时间久远。

她当时还小,想了一会,也只对名字有一丢丢印象。

“你记得就好。他前段时间写信,想要求娶你。

为父就回信让他们过来,上门一趟为父见见再说。

但,今天为父观你救的这韩茂言谈举止,皆不凡,此子有潜龙隐于渊之相。

此刻跟张从事在堂屋相谈甚欢,为父观他处事应变。

又有些动摇,感觉此乃天赐姻缘,就比较颇为倾向此子。

不过嘛,毕竟跟卫氏有约在先,为父不好枉做小人。

只是问问韩茂这小子有无婚配,对你如何感官的原因。

但若你真心喜欢,为了你的幸福,为父也可以,做做这小人。”

蔡邕抚须而肃然道。

如若他不是特别看重韩茂,也不会透露卫氏到访的消息。

卫氏到访,一旦两家商量好定下,届时,就不会再改了。

他不得不为女儿一生的人生大事,考虑一个般配的良缘。

“多谢父亲大人,女儿心很乱,女儿好好想想。”

蔡琰闻言,知道了缘由,神色复杂,心情沉重乱糟糟的。

“嗯,好,不出意外,卫氏也许过数日就登门到访了。

琰儿,你还有数日时间考虑……届时,你选择谁,为父都会答应!”

蔡邕说完,他就负手走了。

他今天举动,并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乱点鸳鸯谱,都是缘出有因。

就连称呼,他考虑到女儿缘故,都特地的改了,他很注重辈分。

这个小细节,不管是蔡琰,还是韩茂,都没有留意到。

小友和小子一字之差,意义不同。

蔡琰呆呆的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她得知卫氏数日后到访,心生悲凉。

婚姻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自古如此。

她知道,父亲做了决定,她改不了。

若非,她好心救下的韩茂,父亲一番交流,比较欣赏韩茂的才情。

恐怕她连这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半点。

蔡琰六神无主,她出了厢房,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堂屋,她站在堂屋外面长廊。

远远眺望,堂屋里,两人席地而坐。

一身儒服,头裹着她包扎的白布,俊朗无比的韩茂,与另一个白衣面若紫玉男子,看起来相谈甚欢。

过了一会,忽然,蔡琰就看到屋内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发生激烈的争执。

而后,两人谁都不服谁,站立起来,向堂屋外,走了出来。

蔡琰赶紧躲起长廊旁,木柱后面将苗条身材隐去,生怕被发现她的存在。

好在二人够专注,也没有人注意到,在这站了许久的她。

而后,她就看到令她震惊的一幕。

就见庭院内。

韩茂和白衣男子二人,摆好架势,互道请了之后,你一拳,我一脚,便打了起来。

尽管蔡琰不懂武艺,却也能看出,韩茂拳脚工夫不凡,方寸之间,白衣男子根本摸不到韩茂的衣角。

韩茂有那么厉害吗?这跟白衣男子打的,和韩茂是一个人吗?

她记得,迎驾时,韩茂弱不禁风,被一鞭子打趴下了。

如无她救治,恐怕魂归天了。

现在,她看到眼前跟白衣男子打的有声有色,只觉得一切太过于不真实。

这不禁的让她疑窦丛生,韩茂真的厉害?还是那白衣男子手下留情?

她可不知道,她看到弱不禁风的韩茂,在她救回来路上,就被八极门大宗师韩茂取代了。

不然,以其资质平庸,根本无半点机会入蔡大儒法眼,直接养好伤,就送回家,再无交集。

就在蔡琰微微分神,战团局势已分,白衣男子连退三步,韩茂如青松挺拔,纹丝不动。

只见韩茂哈哈一笑道:“文远兄,就你这样,你还抱不抱老拳,打我一顿了?”

那白衣男子拱手抱拳,叹服道:“论拳脚功夫,文远承认韩老弟略胜一筹。”

随后,又兀自不服输嚷嚷道:“但论武器对阵,马上骑斗,你绝不如我张文远!

且说你擅长什么兵器,待文远取来武器,你我再战如何?”

话一说完,张辽急匆匆就要去取武器。

而这教一旁的蔡琰傻眼了,张辽去取武器,必经过她这边长廊,要是被发现好丢人的?

她该怎么办?装作什么不知道,走过去吗?

就在她慌乱无措的时候,她瞧见韩茂瞥了一眼她的位置,她一惊,而后就见韩茂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白衣男子,朗声道:

“诶,文远兄,何必这般急切呢?咱们好酒就要慢慢品,好茶就要细细品。

切磋武艺嘛,来日方长,有的机会,不是吗?”

“老弟说的是,不过,文远见你受伤,不愿占这个便宜,乘人之危。

不然,就算今日打赢了受伤的你,也是胜之不武,文远不屑。

刚刚对战,没有扯到伤口吧?”

张辽说话间,下意识看了一眼韩茂头上白布,才想到韩茂有伤在身,他不由的关切问道。

“这点小运动,无妨。”韩茂淡然道。

“话又说回来,老弟,你拳脚工夫这般厉害,谁又能伤到你呢?

我很好奇,那能打伤到你的人,该有多强大?”张辽心生疑问。

他这一问,也恰恰问出了蔡琰的心声,蔡琰竖起小耳朵,悄悄的偷听,她也想要听韩茂怎么回答?

“文远兄,若你饿个三天,普通人拿鞭子打你,你还能反应过来吗?”韩茂无奈耸耸肩道。

“啊饿三天?那肯定躲不掉啊,别说普通人,就是柔弱女子,也打不过。

只是你贵为韩中丞之子,也会饿着?”

“说来不怕文远兄笑话,这不是宫变吗?太学又停课。

我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家里人也不知道去哪了,也没留下钱粮。

街上也没有商贩敢行商,我就只能饿着了。”

韩茂很无奈解释道。

要不是他知道蔡琰在一旁,他刚好想借机解释给蔡琰听,怕被蔡琰误会他别有用心,图谋不轨。

他才不会跟张辽自揭其短,直接就不予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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