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深陷修罗场,恶毒女修不装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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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婚之日被前夫寻仇!
“今日二位奉天之作,承地之和,缔结道侣盟誓,此证天地共鉴。”
礼台上,一身华丽婚服的姜杳,看着正慷慨激昂唱词的司仪长老,不由得心生感慨。
她来天阙大陆之后,这已经是第三次成亲了。
不过还是第一次这般隆重。
“请二位共饮合卺灵酒,从此——”司仪长老的话音戛然而止。
一柄带着寒意的剑,猝不及防地从观礼台破空而来,直直钉在姜杳脚边。
白玉砖碎屑激荡,姜杳身形一顿,瞳孔微缩,却并未后退半步。
她倒想看看是哪个嫌命长的,连她和裴烬的大婚都敢捣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脸色皆变,纷纷看向始作俑者的方向。
今日是天骄榜第一的裴烬与合欢宗圣女姜杳成亲之日。
红绸漫卷,仙乐悠扬,八方来贺。
不仅正道宗门世家,便是魔族与妖族亦是前来道贺。
此番大婚流程,已至最后一步,只待司仪长老说完唱词,两人共饮下合卺灵酒,便算礼成。
实在没人想到,居然有人敢在最后的关头打断。
这——
难道是要抢亲不成?
姜杳低头扫了一眼那柄钉在她脚边的剑。剑锋入地三分,离她的脚尖不过一指之距,控制得极为精准。
既有震慑之举,又无伤害之意。
她抬头看了一眼观礼台上的罪魁祸首萧冽,随即一双漂亮的桃花眸微微眯起,袖中的手指也紧了紧。
想不到竟然是他!
霎时间,脑海中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她。
这好像是被她捅成马蜂窝,然后亲手埋了的第一任!
这都没死?!
有一说一,命可真硬!!
她还没有表示,她身旁的新郎裴烬,眉头紧锁,狭长的丹凤眸里寒意骤起,不悦地看向对方。
“萧道友这是何意?”
然而对方并不打算搭理他,眨眼间径直来到了姜杳跟前。
姜杳还未来得及多想,便猝不及防地被萧冽狠狠掐住了脖子。
这一变故来得太快,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本以为他要抢亲,没想到却是来寻仇。
真是刺激!
“萧冽,放手!”
裴烬反应过来之后便暴喝一声,掌心灵力凝聚,准备随时施展招式向萧冽攻去,但又不敢直接动手。
毕竟姜杳娇嫩的脖子还在对方手中!
萧冽薄唇轻启,声音冰冷之极:“等我和姜圣女叙旧完。”
“我家杳杳和你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旧可叙?萧冽,你莫要在这里发疯!”裴烬气恼之极。
萧冽嗤笑一声:“我和她有没有旧可以叙,你说了不算。”
他说完,阴郁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姜杳,语气阴侧侧的,“姜姜,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我吧?”
“夫君,我根本不认识他。”
姜杳可怜地看着裴烬,柳眉轻蹙,眼眶微红,一张看起来本就娇弱的绝色美人脸,此刻尽显委屈。
裴烬看得心疼坏了,对萧冽越发恼怒,“再不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那你动手,看是你先伤到我,还是我先掐死她。”
“你——”
姜杳咬了咬唇,“我们素不相识,萧……萧道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个狗东西居然敢掐她,早知道当初多捅几剑!
她今日大婚,不想动手,免得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将人打死了,晦气!
先给他记上一笔!
早晚要回来!
“素不相识?嗯?”
萧冽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今日另结良缘,可还记得我这个被你亲手杀掉的前夫君?”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想不到这两人之间还真有故事。
弑夫?
这么刺激的吗?
一时间,宾客们纷纷开始小声议论。
高座上裴烬的师尊和合欢宗宗主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打算看热闹,并不准备插手小辈之间的恩怨情仇。
“萧道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杳看向他的目光委屈而陌生。
虽然她确实与萧冽有过一段,但她今日大婚,这可是大婚啊!
怎么可能承认这种事!!
她必须装死!
她来天阙大陆的第一年,见到受伤的萧冽,心生怜悯,又贪图他的美貌,将人捡了回去。
萧冽对她一见钟情,她也见色起意。
两人一拍即合。
后来却发现他修的是无情道。
与其时刻防备对方何时会杀妻证道,不如先下手为强。
虽然他没做错任何事,但她向来危机意识拉满,喜欢防患于未然。
杀他很合理!
她完全没有错!
“萧冽,她都说了不认识你,快放开!”裴烬再次开口。
萧冽并不想搭理他,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姜杳,目光越发寒冷,“七年前的南域望月谷?难道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在下不曾去过什么望月谷。”姜杳回答得没有丝毫迟疑。
看她如此毫不犹豫且理直气壮,萧冽心中那点因久别重逢而泛起的涟漪,立马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怒不可遏地凑近了姜杳几分,低沉的嗓音里,平静中夹杂着一丝疯感。
“我们拜过天地结过契,我对你毫无保留,你却加害于我,今日要么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要么给我偿命。”
认出她的那一刻,他手都在抖。
苦寻多年,没想到再见却是她与别人成婚之时。
太可笑了。
姜杳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嗓音却满含愤怒,
“我能给你什么交代?我与你无冤无仇,毫无交集,却在我大婚之日,说这种胡话来毁我清誉,你居心何在?”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交代也是不可能交代的!
萧冽见姜杳说这话时脸不红心不跳的,眸中的恨意和手中的力道都骤然加重。
既怒又不甘地问道:“姜姜,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认?”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萧冽脸上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姜杳极为恼怒的声音。
“我说了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
挨了一巴掌的萧冽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都怔住了。
姜杳居然打他耳光!
明明以前最喜欢他这张脸了。
一旁的裴烬却是眼疾手快,趁萧冽愣神之际,一把拿开他的手,趁机把姜杳拉到身后。
看着姜杳脖子上刺眼的掐痕,他极力压下心头不快,体面地说道:“萧道友,还请退去。”
大喜之日,毕竟动手不吉利,先忍忍。
萧冽回过神,看着裴烬身后委屈之极的姜杳,漆黑的双眸不由得阴郁更深。
“我若不……”
他才开口,却被另一道阴阳怪气的柔软女声打断。
第二章 天塌下来她也要装死!
“姜姜,我的好嫂嫂,这些年还真是让我与哥哥好找呢!”
姜杳听到这道声音,忍不住眉梢微挑,浑身一哆嗦,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被恶心的!
毕竟,这声音让她印象太深刻,光闻其声,她也知道是谁。
她循声望向来人方向,果然看见了她的第二任——魔族少主离铮。
而刚刚那道声音的来源,便是他的养妹离霜。
一个眼盲心瞎的下头男,加一个恶心人的绿茶精。
真烦!
看来今日注定是不太平了。
此时,场中默默吃瓜的众人,也将目光移向了离霜二人。
满眼都是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从刚刚的话不难听出信息量之大。
离霜喊姜杳嫂嫂!
难不成魔族少主也和这合欢宗圣女有何旧情?
在场宾客只觉得今日这婚宴来得真值,着实热闹。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裴烬开口,幽深的目光带着寒意看向面前的离霜二人。
萧冽之事尚未解决,又来个离铮。
这些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成亲这日前来搅局。
早知婚宴不办这么大了,一个个都没安好心!
离霜冷笑一声,“自然是字面意思。”
她抬眸看向姜杳,开口讥讽道:“没想到我们再见,会是这种场景,姜姜,你与裴烬盟誓之时,对我的哥哥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姜杳心头微动,却依旧一脸无辜地站在裴烬身后。
“夫君,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她十分委屈地拉了拉裴烬的衣袖。
今日毕竟是她大婚,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打算装死装到底!
她绝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承认她与旁人的旧情!
在萧冽之后,她确实与离铮也有过一段。
还是她看中对方的美貌,死缠烂打求来的。
若早知离铮和他的妹妹离霜,不仅没有丝毫血缘关系,还不清不楚,她才不会对他有半分兴趣。
说起来她都觉得自己命苦,这两人大多时候都喜欢绑在一起,偏偏她认识离铮的时候,两人没在一块!
不然她也不会误入歧途!
她是找乐子,又不是找不痛快。
可没什么受虐倾向。
死渣男!
明明和养妹暧昧不清,却还和她成亲!
成亲后不仅依旧和离霜没有边界感,还纵容离霜骑到她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实在气不过,将两人暴打一顿,打成重伤,离铮的修为甚至直接被她打废了。
但她有什么错呢?
她生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以牙还牙,十倍百倍奉还才是她的作风!
早知道这俩还能恢复过来找她算账,当时还是下手太轻了。
应该直接让两人领盒饭!
她暗自咬牙,今日大婚,一定要忍住动手!
裴烬安抚地握了握姜杳的手,然后冷冷地看向离霜二人,“离霜公主还请慎言。”
离霜挑眉,“慎言?我说实话难道有错?”
离铮阴鸷地勾了勾唇角,接话道:“裴烬,你可知我和你这位新娘子是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始终如毒蛇一般缠着姜杳,黏腻而阴湿。
谁能想到,当时那么喜欢他的人,最后却将他打得修为尽废,差点死了。
再见却是参加她和别人的婚宴,真是有够可笑的。
姜杳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我和你能有什么关系,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说完又转头看向裴烬,可怜兮兮,“夫君,他们就是想破坏我俩的感情。”
“我知道。”裴烬轻声应道:“杳杳放心,我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他无条件相信姜杳,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姜杳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他们真是姜杳的前任夫君又如何?他家杳杳姿容绝色,性格又好,千错万错,肯定是男人的错。
他家杳杳看起来是那么的好欺负,能有什么错呢!
姜杳闻言满意地说道:“夫君不信他们便好。”
她最喜欢裴烬的一点就是,这人很识相。
离铮冷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倒是会装死,但有些事,不是你不承认,就可以抹去的。”
“你确定要一直躲在他身后吗?姜姜,害我时的胆子去哪了?”
“谁害你了?别在这里冤枉好人。”姜杳立马反驳。
那怎么能叫害呢?
她只是合理地为自己讨个公道而已,她又不是什么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还手的软柿子。
一而再,再而三,就算她是软柿子她也忍不了!
知道她不会承认,离铮也不强求,只是看向裴烬,“今天无论如何,她的命我都要定了,要么你让开,要么开战。”
他皮笑肉不笑,“我能代表魔族,你裴烬应该还代表不了天极宗和人族吧?你确定要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和我作对?”
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萧冽,抢在裴烬前头开口:“离铮,我看你私仇是假,就是想找个借口挑起两族对立。”
姜杳的命,要收也是他先收,还轮不到旁人。
离铮闻言,有些不以为然地看着他,“萧冽,你犯不着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说起来,你我二人遭遇相似,又都想要她的命,难道不该站在统一战线?”
萧冽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谁要跟你统一战线?她的命还轮不到你做主,要收也是我先收。”
见这两人居然堂而皇之讨论她的命,姜杳可怜巴巴的扯了扯裴烬。
“夫君……他们……”
她语气里的委屈都快要溢出来,“他们太欺负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杳杳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裴烬侧头跟她保证。
说完看向几人,“几位现在退去,我裴某人既往不咎,不然,可别怪我天极宗失礼。”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本着大喜之日不动手的原则,纵使你们居心叵测,我二人也一直多有忍让,若再不识好歹,非要闹事,我裴烬也不是吃素的。”
“她的命,我今日一定要取。”
离铮冷笑,“你要是承担得起人魔两族开战的责任,就继续护着她,一个女人而已,裴烬,孰轻孰重我想你分得清。”
“你不必拿这种话来压我,要打便打。”裴烬也是十分硬气。
说话间,已经召出了本命剑在手。
两人正剑拔弩张地时刻,却有道极其不合时宜的身影直接出现在几人面前。
第三章 这完全就是刷怪点啊!
姜杳看着此人,只感觉十分后悔,早知道婚宴不搞这么大的阵仗了。
这完全就是刷怪点啊!!
完了!又多一个找麻烦的来了!
男人一身素白衣袍,长身玉立,明明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却有着十足的压迫感,偏又仙姿玉貌,肤光胜雪。
众人反应过来皆是大惊失色!
居然是谢昭衡!
这可是天阙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神修士!他是无数女修心中的向往,却无人敢真正肖想!
这人不会也和姜杳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吧?!
虽说合欢宗之人有好几个道侣并不稀奇。
但这可是谢昭衡!!
这世上哪有人配得上他!
姜杳依旧躲在裴烬身后装死。
谢昭衡这个她曾经名义上的师父,比离铮更让她讨厌。
“怎么?谢尊者也是她的前任夫君不成?”萧冽率先阴阳怪气的开口。
他的牙都要咬碎了,还以为这女人当初杀他有什么苦衷,原来是喜新厌旧!
在他之后还真是没少勾搭!
杀心更重了!
离铮和裴烬的目光也落在谢昭衡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谢昭衡却并未搭理,只是有些无奈地看着姜杳,“小七,过来。”
姜杳闻言可怜兮兮地往裴烬身后再挪了一些,委屈地揪着他的衣服,“夫君,我们是不是被人做局了?”
“杳杳别怕,天塌下来也有我挡在你前面。”裴烬安慰道。
纵使对方是他无法匹敌的化神修士,他依旧坚定地站在姜杳身前。
谢昭衡对姜杳的表现显然很不满,语气不由得冷了几分,“小七,过来,别让为师说第三遍。”
听到“为师”这两个字,裴烬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前任。
姜杳轻哼一声,“我是合欢宗的弟子,找你徒弟上别处去。”
说完又低声嘀咕,“修为倒是挺高,眼神却是不好。”
“你还要同为师赌气到什么时候?过来。”
谢昭衡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不辨喜怒,但以姜杳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是真的生气了。
对方那双深邃的漆黑双眸,似漩涡一般,仿佛下一秒便会将她吞没。
但她丝毫不慌,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小七,赌气也要有个度。”谢昭衡见姜杳不动,语气不由得放软了一些。
姜杳听到这话无语极了,她哪里像赌气的样子?!
她只是喜欢美男,又不代表会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棵不行就换一棵,一个男人而已,哪里就值得她赌气?
他未免太看得起他自己了,果然,男人真是生来就自信。
谢昭衡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不明着拒绝,一直放任,然后又收了个小师妹,偏宠无度,为了小师妹一再牺牲她的利益。
她多余,她走便是。
不就是走之前给他们下了点药嘛,又不是毒药,她已经很仁慈了。
谢昭衡做人怎么能跟她一样小心眼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杳继续装死。
谢昭衡见此直接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裴烬身后拽了出来,周身气压沉落,声音冰冷。
“姜小七,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为了跟我赌气就到处乱跑,随便跟别人成亲。”
姜杳听到这话,心底只剩满满的荒谬与无语。
不是!这人他是不是有病啊!!
这自信能分她一点就好了!
鬼跟他赌气哦!
她真是气笑了,直接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想说话。
裴烬见此,适时开口:“谢尊者,我和杳杳两情相悦,成亲也是经过多方考量,不存在随便之说。”
“我没问你。”
谢昭衡眼底没有半分温度,目光沉沉地锁住姜杳。
“小七,你俩的婚事就此作罢,跟我回去。”
“你以为你是谁啊?想做我的主就能做吗?放手,再不放手我要喊我们宗主了。”姜杳看着被谢昭衡攥疼的手腕,十分生气。
谢昭衡也太下头了,她的婚事,他凭什么帮她做决定?他说作罢就作罢,他算老几啊!
真是白瞎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下头!
裴烬一听这话也急了,顿时开口:“谢尊者,杳杳是合欢宗的弟子,她的亲事,便是元宗主也不会随意越过她私自决断,何况谢尊者一介外人。”
谢昭衡听到“外人”二字,怒而看了裴烬一眼,“我是她的师尊,算哪门子外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有权替她终止不清醒的决定。”
裴烬反驳,“她没承认,谢尊者便是外人。”
谢昭衡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气血翻涌,半晌才压下心头的火气,隐忍的愠怒透过目光层层漫开,落在姜杳身上。
好好的徒弟犯了错就离家出走,不告而别不说,还私自与人结亲,现在更是妄图不认他这个师尊。
真是翅膀硬了。
如此大逆不道,他定要带她回去好好教育一番。
“小七,告诉为师,如今是要连我这个师尊都不认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异常,姜杳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压抑,知道平静之下是滔天的暗流涌动。
但那又如何?
她姜杳可不吃压力。
“谢尊者莫要在这里乱认徒弟,我跟你真的不熟。”她试图甩开谢昭衡的钳制,手腕却被他攥得死死的,半点不肯松。
谢昭衡听到姜杳这叛逆的话,心头的火气几乎要压制不住,语气暗含警告,“你在说什么气话?小七,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归玄宗,不然后果自负。”
一旁的几人完全插不上话。
而姜杳完全被气笑了,她实在不理解谢昭衡是什么脑回路。
气话?
他有什么值得她赌气的?
她承认谢昭衡是有些姿色,让她有几分心动,但也并非无可替代。
她只是想给自己纳点美貌的夫侍,但她耐心有限,不行就下一个。
毕竟,再好看,也好看不过家里那位,还不至于能让她多花心思搞什么欲擒故纵,强取豪夺那一套。
不识好歹的男人,她可不要。
她要的是貌美听话。
谢昭衡显然不在其列。
还威胁她,真是搞笑!
姜杳不想多做纠缠,直接看向高座上的合欢宗主元轻妩,见对方一脸看热闹的样子,顿时气呼呼的开口:
“宗主,你到底管不管?别人当着你的面抢你的弟子,这跟骑到你头上有什么区别?”
第四章 太过分了!宗主坏!
元轻妩见姜杳点到她,指尖缓缓收拢成拳抵在唇前,虚咳两声掩饰自己兴致勃勃看热闹的尴尬。
“杳杳啊,谢尊者既然说是你的师尊,我也不好横加阻拦呀,你放心,不管你去哪里,合欢宗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依旧是合欢宗的圣女。”
姜杳一听这话恨不得给元轻妩身上瞪出个窟窿来。
可恶!
这女人怎么背刺她!!看到她的窘境居然故意隔岸观火!
太过分了!宗主坏!
“宗主,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堂堂一宗之主,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都不问问有没有证据,这像话吗?简直荒唐!”
她的语气听起来痛心疾首,甚至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回头宗门那点浅薄的家底,指不定都要在你手上被人骗光,然后宗主你晚节不保啊!”
她这话一出,不少人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怎么有做弟子的敢这样跟自家宗主讲话?
这像话吗?
宗主威严何在?
但令人意外的是,元轻妩闻言却并未计较姜杳的失礼。
她的视线牢牢锁在姜杳身上,语气散漫:“杳杳啊,不是我不帮你啊,谢尊者的为人,整个天阙大陆有口皆碑,他口中之言,想来不会有假。”
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连连点头,深觉元轻妩说的有道理。
那可是谢昭衡啊!
他为人守正道,持公理,行事坦荡磊落,界限分明,怎么会说假话呢!
姜杳听了她的话,以及宾客们的议论之声,顿时有些不爽。
“那宗主的意思是我撒谎咯!”
“我可没这么说,我想,也许你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
元轻妩唇角微弯,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玩味,“说不定是你的这段记忆丢失了呢?”
她虽然不知道姜杳的来历是什么,但她知道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待在合欢宗,不过是她们宗门的禁地对姜杳有用而已。
哪怕跟别人走了,也还是会回去的。
况且,她真的很想知道今天这些人,到底能不能逼她动真格。
姜杳看元轻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又一副坐等好戏上演的样子,她暗戳戳地牙都要咬碎了!
她深刻怀疑,她今天是不是被人联合做局了!
等她回去,她就给合欢宗拆咯!
见元轻妩不帮她,她怒而瞪向谢昭衡,“说我是你的徒弟,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吗?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谢昭衡闻言一怔,脸色微变,他好像确实没有证据。
姜杳出走之前将与她有关的东西毁了个干净,完全不留半分余地。
他敛了敛看向她的目光,心中暗道她是真的任性,哪有半分当徒弟的样子,跟他生起气来,没轻没重。
真是缺乏管教。
这次带她回去一定要好好罚一罚她长长记性。
他还来不及多想,姜杳的声音便又响起,“你看,你沉默了,你很明显没有证据来证明我是你的徒弟。”
她顿了顿,冷哼一声,又继续说道:“谢尊者这么缺徒弟的话,去凡人城捡就好了,想要几个捡几个,实在不行把凡人城搬回你归玄宗便是,来强抢别宗弟子算什么?”
谢昭衡听到姜杳这句阴阳怪气的话,心头微动,他就知道,她还是因为他在凡人城给她捡了个小师妹而赌气。
自从他捡了个小八回去,他家这个小七就成天成天的跟他生气。
最后甚至负气出走,现在更是叛逆到随便与人成亲,还不愿意认他这个师尊。
明明其他的徒弟都很听话,到了姜杳这,他感觉他的教导十分失败。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就教出了这样一个小心眼的徒弟,他对她的宠爱并未减少,怎么就完全容不得她师妹的存在呢?
他实在无法理解。
越想他越觉得有些生气,语气也不自觉带了些薄怒,“小七,你到底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度一些,跟你师妹和睦相处?”
姜杳听了这话感觉气血翻涌,真恨不得立刻给谢昭衡一巴掌。
凭什么她是师姐就要大度一些?
虽然再好的资源对她来说都不过是垃圾,但她的利益绝对不允许别人侵犯。
没给他俩弄死已经很有良心了。
还敢来找她叭叭叭个没完,等她大婚后一定好好收拾这些烦人的家伙。
姜杳内心都气炸了,不想搭理这个下头玩意,她眼眶红红地看向裴烬,“夫君……”
裴烬看姜杳眉头微皱,眸中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恨自己修为太低,无法和谢昭衡相提并论。
他果断看向高座上的自家师尊卫崇山,语气有些急,“师尊,您管不管?再不管您的徒媳都要没了。”
天极宗宗主卫崇山如先前的元轻妩一般,听到自家徒弟点到自己,指节收拢成拳挡在嘴边,尴尬地闷咳两声。
他神色微动,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几人,目光沉如寒铁。
裴烬还以为他的师尊这副认真的表情,是要给他二人撑腰。
没想到卫崇山却是开口说道:“徒弟,不是为师不愿帮你,只不过,这是姜杳她自己的私事,为师实在不便插手。”
人家作为合欢宗的圣女,元轻妩这个宗主都不插手,他一个外人乱操什么心?
他看元轻妩一脸的云淡风轻,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那就说明对方相信姜杳能自己解决。
而姜杳本人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害怕与恐惧之类的表情,只有在看他徒弟时才会一副可怜之态。
抛开谢昭衡不谈。
若萧冽和离铮真是被姜杳害过的前任夫郎,他贸然帮姜杳解决麻烦才是真的害裴烬。
不如等他们自己捋清,再看情况。
“师尊,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道侣,您真的忍心吗?”裴烬不死心的问道。
他试图唤起他师尊那为数不多的爱徒之心。
卫崇山闻言不为所动,他摆摆手,“你们小辈的私事自己看着解决,什么时候解决好了,仪式再继续。”
裴烬顿时有些气恼,“师尊,今日您帮我将婚宴办得这般盛大,我的新娘子要是没了,丢的可是我们天极宗的脸。”
“您身为宗主,身为我的师尊,您颜面何存?”
第五章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
卫崇山闻言倒是不以为然,“为师年纪大了,脸皮厚,丢得起。”
“师尊——”
裴烬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姜杳柔弱的声音打断,“没关系的夫君,你的心是站我这边的就够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都要被自己这副做作的样子恶心坏了。
为了装死她还真是不容易。
她怕她一出手,直接血洗当场。
那太不吉利了!
裴烬一听心里更难受了,他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姜杳反过来安慰他。
他目寒如冰的看着谢昭衡,“谢尊者,有什么话,你先放开手再说,你德高望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拉扯我的新娘子多少有些不妥。”
“好歹也是天阙大陆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怕杳杳承认你是她师尊,也不该这么一直拉着她,更何况,她并未承认。”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男女有别,谢尊者,你这样算是对她的轻薄,还是说,谢尊者也贪图我家杳杳的美色?”
他说完不待对方回答,又看向萧冽和离铮,语气冷漠,“还有你俩,不知道是不是凡界的话本子看多了,看坏了脑子。”
“什么前夫君不前夫君的,我看你俩得了癔症倒是真的,实则就是贪图我家杳杳的美色。”
姜杳听到这这话,心中倒是有了些许安慰。
这个裴烬目前来看还是可以的。
至少知道维护她,这就够了。
她并不在意对方的实力,毕竟再有实力也不会比她强,她要的仅仅是貌美听话。
若是能一直保持,她甚至可以考虑离开天阙大陆之时,破例带他一起走。
谢昭衡闻言不知是气的还是咋的,顿时脸色涨红。
他一把甩开姜杳的手,怒道:“休得胡言,我对她只有清清白白的师徒之情。”
他清心寡欲,才不会动凡心,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徒弟。
姜杳少了谢昭衡的钳制,又躲在了裴烬身后。
委屈巴巴地揉着手腕。
而萧冽在听了裴烬这番话之后,倒是言语间坦坦荡荡,“我承认我确实贪图过她的美貌,但那只是曾经。”
他顿了顿,凌厉的目光扫过眼姜杳,见她装得一脸可怜、一脸无辜地躲在别的男人身后,心头冷笑不止。
他继续说道:“如今的我不会再对她动半分心思,只想为曾经的自己报仇。”
“我也是如此。”离铮接话道。
他沉沉的目光落在姜杳脸上,看见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有些恍惚。
她是那么的貌美,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乖顺,但下起手来,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这样的女人,他绝不会再对她有半分情意。
离铮的语气有些自嘲:“我承认曾经确实被她的美貌吸引过,但那只是过去式,我必须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
裴烬听了这些话,持剑横于身前,十分坚定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今天想要她的命,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姜杳见此对裴烬十分满意。
真是勇气可嘉。
她从裴烬身后探头,语气恼怒:“你们简直是不讲道理,我都说了,我跟你们真的不熟,我今日大婚不想见血,免得不吉利。”
“算我求你们好吗?别逼我真的生气,这对大家都没好处。”
说完还无语的叹了口气。
“小七,你真是翅膀硬了,便是再生为师的气,也不该不认为师。”
谢昭衡痛心疾首的看着姜杳,都是他教导无方,才会让徒弟这般叛逆。
除了她之外,他还从未在别人身上有过这种挫败感。
他强行压下心头想将她直接绑走的情绪,哑声哄道:“小七,跟为师回归玄宗好不好?在家里你怎样发脾气都行,你师兄师姐也都很想你。”
姜杳嫌弃地扯了扯嘴角。
信他个鬼,跟他回去绝对会受惩罚,她可太清楚谢昭衡的为人了。
他为人正派,跟她这种刺头可不一样。
她冷笑一声,“你们都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曾经跟你们有关系,口说无凭,这不是胡搅蛮缠是什么?”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冷哼一声,目光掠过几人,嗓音冷冽。
“你们一个个都是这天阙的风云人物,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如果我的一再忍让给了你们错觉,觉得我好欺负的话,那我很抱歉。”
她说着,一柄泛着细碎银色流光的剑出现在手中。
几人看见这把剑,皆是双眸微眯。
剑身晶莹剔透,造型简单,并不华丽,也看不出品阶,但是压迫感十足。
便是高座上的元轻妩和卫崇山以及其他长老们,也深感此剑不凡。
姜杳抬起剑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抚过,她似笑非笑,“道理实在讲不通的话,我的剑也可以教你们做人。”
她勾了勾唇角,散漫地睨了几人一眼,“几位,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你们若是能证明我和你们的关系,我姜某人自是愿意承认,毕竟我这人比较讲道理。”
“若是拿不出还请速速退去,我这剑啊,可不长眼睛呢!”
她笑了笑,笑得一脸无辜。
他们拿不拿得出根本不重要,反正她横竖都会继续装死。
若他们继续执迷不悟,那就只能一剑一个咯!
就算能拿出证据也没用,反正也打不过她。
虽然她想图个吉利,但是她耐心有限。
惹毛了,她分分钟取他们的命。
修真界弱肉强食,在她眼里,这些人的命不过草芥而已。
她欣赏有美貌的男人,前提是不给她找不痛快。
几人闻言脸色皆变,哪有证据可拿?
萧冽和离铮更是脸色黑如锅底,这个女人连经过天地共鉴的婚契都能强断,他们有个屁的证据。
他们看向姜杳手中之剑。
这剑看起来确实十分强,但……姜杳的实力应该不至于有多强。
就在他们犹疑之际,却有道清润的男声传来,“姜圣女,如果我有证据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交代?”
姜杳转头看向来人。
面对萧冽三人她确实是装死不承认,可是这个人她真的没印象啊!!
这谁啊??!!
第六章 这个人,也想杀她!
她疑惑地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一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这个人存在的痕迹。
对方身形高挑挺拔,宽肩窄腰,一张脸更是极其俊美,还有着一头霜雪般的长发,近乎剔透的瓷白肌肤……
这样容貌出色的人,如果接触过,她不可能没印象才对!
毕竟她是个颜控!
可她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云绥?你也来凑什么热闹?”裴烬一脸警惕地看着来人,语气十分不爽。
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到底有完没完?
他现在十分后悔,不该办如此隆重的婚宴,宴请八方来客,结果来了一堆找事的!
“夫君,这人是谁啊?”姜杳弱弱地问道。
真不是她装,这次她是真不认识,完全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裴烬还没来得及回答,倒是萧冽先开口。
他看向云绥,满是阴阳怪气:“呵,怎么妖族少主也来了?”
说完又看向姜杳,阴阳怪气加倍,“虽你不仅见一个爱一个,还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但不得不说,倒还真是挺会挑人的。”
这里除了他,离铮是魔族少主,谢昭衡是人族最年轻的化神修士,裴烬是人族年轻一代的天骄榜第一,现在又来个妖族少主。
不愧是合欢宗的,完全是把男人当玩意,一个个大陆顶尖的天之骄子,她都不珍惜,弃如敝履。
这话姜杳就不爱听了,这个云绥她是真不认识。
关于喜新厌旧,始乱终弃,这完全就是污蔑啊!
她这人还是挺专情的!
他们但凡识趣些,她也不至于换人,她要的是貌美听话又贴心的男人,又不是找祖宗。
惹她不快了,被放弃难道不是应该的?
她受委屈了,给他们一些教训,这很合理啊!
她剑指萧冽,呵斥道:“萧冽,你别给我瞎扣帽子,我和你们不熟,更不认识这什么妖族少主。”
萧冽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嗤笑道:“我有没有冤枉你,你心里清楚。”
“我心里当然清楚,你就是冤枉我,连证据都拿不出来不是冤枉是什么?”姜杳傲娇地微抬下巴,一脸的理直气壮。
萧冽简直是被她的无耻气笑了,“我看你就是早有准备,才处理得干干净净,你那么美丽,怎么就那么恶毒呢?”
他实在不理解,她若想另寻良配,两人完全可以坐下来谈,然后好聚好散。
他也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她怎么就非要下那么狠的手呢?
他至今仍记得,她将他的灵力封锁,然后捅了他一剑又一剑,身上全是血窟窿。
他以为她杀他,至少是有苦衷的,如今看来,她就是喜新厌旧,她就是恶毒。
“我知道我很美丽,这就不用你提醒了,至于恶毒,完全就是污蔑!”
姜杳说着转头看向裴烬,可怜兮兮,“夫君,我恶毒吗?”
裴烬立马接口:“当然没有,我家杳杳最善良了。”
他根本不会相信他们几人的片面之词,姜杳这么美丽,怎么会恶毒呢?
“你们能不能都先停下,让我说几句。”云绥温声开口。
他那双清寂出尘的眸子一直紧紧地锁定着姜杳,带着淡淡的温柔。
姜杳挑眉,剑挪了个方向,指向他,“你要说什么?我真的不认识你,别妄图像他们一样污蔑我!”
别人就算了,这个云绥她真的真的不认识啊!!
这么貌美的男人,但凡她认识,她都会先下手为强。
最重要的是!
虽然对方看起来一脸温柔随性,但是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明明就有对她的杀意。
这是动物对危险的本能感知,与修为无关。
这个人,也想杀她!!
云绥唇边漾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姜圣女要不先把剑收一收?误伤可就不好了,我没有恶意。”
“我的剑,我自有分寸,你不惹我自然没事,你有没有恶意,你说了不算。”
姜杳从上至下,仔细打量着他。
她非常非常努力地在想她与这人到底有啥关联。
按道理来说,虽然在天阙大陆她的实力有限制,但也不至于连个妖族的本体都不能一眼看穿。
这人身上看来有不得了的宝贝,或者有什么秘法。
她闭上眼,左手快速掐了一个诀,赫然发现云绥身上浮现出本体虚影。
没想到居然是一只雪白的灵豹,那说起来,也算与她同源。
只不过,那豹子一睁眼,就带着兽类独有的凶戾与野性,但一双渐变色的碧色眼眸如玉石一般,真的漂亮极了!
等等!绿色眼眸!!
好像似曾相识是怎么回事?!
“姜圣女可是想起我是谁了?”云绥的声音清冷中又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
顿时打断了姜杳的思绪。
她闻言又尴尬地往裴烬身后躲了躲,根本不敢看云绥。
她还真想起了云绥是谁!
很久之前,在一次寻宝时她中了媚毒,那天很不巧,恰逢极其罕见的血月月圆之夜,她的虚弱期。
她实力大幅度缩减,没办法靠自己解毒。
就近随便抓了个漂亮的倒霉鬼当解药,那人具体长什么样子她根本不记得,只记得很好看,有着一双极为漂亮的碧色双眸。
当时解了毒她就跑了。。。
没想到还会再见!!
姜杳使劲摇头否认,“我不认识你,真的不认识!”
他一个大男人被她睡了有什么吃亏的,居然想杀她,可恶!
她很清楚地感知到了云绥对她的杀意。
云绥很聪明,不像萧冽和离铮这俩傻缺,把想杀她这件事摆在明面上,他把杀意隐藏得很好。
如果不是她本能对危险的感知比较敏锐,可能都会被云绥俊美而温柔的外表骗了。
“真的不认识吗?”云绥笑得很温柔,嗓音也很轻缓。
他一说话,给人的感觉如微风拂面,十分舒适。
“真的不认识!完全没有印象!”姜杳斩钉截铁地说道。
云绥依旧带着笑意,“姜圣女别急着否认,我又不像他们一样想要你的命。”
“那你想干嘛?”姜杳一脸警惕。
这个男人看起来比他们几个心眼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