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程奕》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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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上古时期,飞廉、羲仲,为黄帝麾下战将,伐大荒有功,魔域羌人闻风丧胆,不周山后山天涯九幽无人敢犯。
就在,天涯九幽人蠢蠢欲动,想要偷袭黄帝时,神秘人出手阻止,也因此中毒,此人名:程心决。
此时,飞廉已经转移商朝去了,并不知此事,羲仲以《幻灵镇魂曲》稳住程心决的毒,程心决已经知青铜盛大的蚩尤策略,却没及告知,留了一封书信,交予羲仲,“蚩尤之战,看似黄帝胜,实则蚩尤虽败犹荣,黄帝虽胜,心中却也大大的服气,黄帝盛世,不可缺的便是青铜武器,望达成共识。”
羲仲将手中信转交黄帝时,黄帝深深一笑,“达到共识?何为共识?蚩尤脾气不好,却乃英雄。而那些个杂种,又有几人肯与吾共识?除了争夺还是斗争。”
羲仲道:“共主,末将可以与魔域羌王一谈,至于九幽天涯,那是个无处不在的存在……”
人生煮剑焚酒,不过是人之乐趣。
北疆风霜雨雪,血洗的山河。
站在血珀,站在血旗边,一把扯下,拿在手上,那是北疆国王的战旗,是他亲手夺下,此刻已经破碎,手中的血迹在流,这旗子上不知沾满多少东方人的鲜血。作为蜀地的血将,他所做的是为殷商的山河,可是乱世中传讯来的人却说他搅乱了殷商。为的是一曲乱世之曲,这支曲子,如同妖乱,乱了这殷商。朝歌下令,斩杀程奕。
手里握着的血旗还没有干,滴着血迹,他眉头深深一皱,“乱世已经开了,我何必要在朝歌呆下去。”
血旗收入怀中,程奕,一瘸一拐的,走下血珀石,血脚印,一步延着一步,他的战马已经不知道生死。
道者迎接了他:“先不要回朝歌。”
潜伏北疆有月余,好容易取得血旗,北疆国王投降,却得到朝歌的杀令,整个身体寒冷,流血的身体疲惫不堪。正是心情不好之时,见到了他——御赤。这一句先不要回朝歌,让他的心血重新热了起来。
御赤出手一把剑倒过来,程奕抓住剑柄。
“多谢。”
御赤看着他的眼睛,自带笑意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芒。
“客气了,神翼君。”
剑光刺眼得很,酒香铺满了屋子。
“北疆这等地方,可没有你要的茶。这里的烈酒,暖身。”
“什么?”程奕一下子被甩到绒榻里。惊讶的看着御赤。
御赤转动手中竹剑,却走到一个炉子上,烈酒煮的正烈,“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哗啦”多柄刚出炉的剑半成品,被投入了酒水里。
“还记得煮剑焚酒之事吗?当时我就这样给了一杯酒。”
望着剑,剑的石料天然玉石,酒气醇香,他似乎看到了曾经年少时候的一次玉石饮茶的情景。
他以为那是天然的竹叶青,可是,确是竹子味道的酒,奇特的是还有玉石沉在酒水中。
当时,御赤说——火部的酒全部焚了,就剩下残缺的铸剑玉石了。
小小剑支石,煮入清酒中。
玉石可养气,除病清傲骨。
第一回 程府
这里是圣湖界,程府此时,婴儿哭啼声传出。
青年人转步至门前,却不敢敲门,直到门打开,婆婆从屋里走出,婆婆一脸忧伤:“夫人生了一位小公子,她……”
“如何?”青年急声道。
“夫人失血过多,已经再也不能醒过来。”婆婆说完,端着血盆,跑出走廊。
青年人不知是过于震惊,还是无法接受,他呆愣转身,离开走廊。
少女抱着刚出生的婴儿,等了好久,也不见人来,有些焦急:“这孩子没吃的如何活?”
不知何时,青年人已然走回走廊,推门而进,手上已经多了一只白玉瓶子,瓶子里是清露之水,递给少女:“喂他喝下。”
少女接过打开来,一喜之下,马上找了碗勺,用勺子一点点喂食。
婴儿吃到清露之水,不在哭泣,他笑了,似乎很喜欢这个家。
青年人见状,转身走至榻前,抱起他的夫人,转步离开。
少女一怔:“大帅!小公子还没有取名字!”
青年人抱着夫人走入冰室,将其放入冰床,“甄儿,在这里好好睡吧!我会来陪你。”
他说完,写下一封书信,命人放至书房,“将这里,封了,不得打开。”
护卫一呆:“大帅,您要做什么?”
青年人挥手间,将护卫推出冰室的大门。
随即,横剑自刎,血水流了一地,延伸至门缝。
护卫,急急跑到石门前不知为什么打开不得,看着血水流淌出来,他下意识中知道大帅已然选择死亡!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侍卫丢了魂一样,无目的的走向书房。
十八后,少女和护卫,已入青年,他们二人,一名:焉栩,一名:焉虎,是一对兄妹。
“如今,少主已经长大,程帅之事要不要告诉他?”
焉栩和焉虎走在街镇上。
焉虎沉默良久,“十八年,也不知长成什么样子!”
“哥?”焉栩不解。
焉虎望向她笑了一下,“少主,今日回来,让他自己去书房看,不就行了?”
龙谷山狼牙战场,老者屹立,“奕儿。”
少年静静地走上前,鞠躬一礼:“弟子参见师父。”
“这是狼牙战场,有何感受?”老者道。
少年看了一下战场:“战伐不休,魂气难散。”
老者的目光转向他:“奕儿,想不想参军?”
少年望向他:“要参军,必去殷商。”
老者微笑点头:“希望,无悔。”
老者身披灰色衣袍,脚踏墨靴,一头鹤发以竹木簪子别着,一张脸上白眉白须长至胸部。
“圣元师父,您回龙谷山还是随我到圣湖界?”少年问道。
圣元一斗拂尘,“我?自然要去见过九阳城主。”
云九阳,龙谷山城主,云圣元的儿子。
“那我,择日去见师兄。”
少年辞别云圣元,一路下得龙谷山,前往圣湖界,走入虚无之境,转入圣湖古镇,十七岁的程奕手上提着一把长枪,一袭红衣墨带,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精致的短剑。
一头青丝墨发披在身后,一条星月头链,扣在脑后,黑眉细长,一双凤眸,高鼻梁,红唇,白皙的皮肤似乎要滴出水来。
停在布摊,程奕长枪落地:“主家,我要两匹绸布。一做女装,一做男装。”
布商抬眸看着,这个人,似乎从没见过,他生的如此俊逸,莫非是找圣湖山泉水的?
“现在的圣湖山,泉水就像是干了一样,公子还是放弃吧!”布商找了两匹绸布,递去:“拿去。这可是上好的云绸。”
圣湖山?泉水?程奕不解,“什么泉水?”接过布料,摸索着。
“您不知?”布商道:“那,您从何而来,如何进得圣湖界?”
程奕抬眸看向他:“我是程心决之子。”
听之,布商一阵激动:“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子,原来是程帅的公子,我们的少主!”
程奕,抬头看向布商,片刻,放下一袋钱,离开布摊。
程府
大门已开,程奕望着匾额程府良久,这是一座古老的青瓦宅院,风铃自宇顶一角而挂。
踏入家门,走入前院,程奕长枪落地,“我回来啦。”
闻声,管家停止打扫,转眸看向程奕,眼前人颇有大帅当年之姿,“少主,您先行厅里坐,焉氏兄妹马上回来。”
程奕提起长枪,看向管家:“您是?”
“老朽,一乘。是家中管家。”老人慈祥一笑。
程奕回了一笑:“乘老,辛苦了。”
一乘微微一呆,他本以为这位少主对这个家是冷淡的,是抱有怨恨的,这句话让他呆住。
程奕大步走入走廊,抬头望向匾额:正义凛然,四个字。正厅,山水壁画,一案两旁是古木椅子。
一步踏入厅中,含笑环看四周,似有久违之感。
跑入走廊,她看着厅中少年的背影,那脑后的星月头链,“少主!”
“焉栩姑姑。”程奕长枪放在案上:“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焉栩似乎从没想过,少主是这样一位刚中带柔之人。
“少主回来啦,我去准备膳食。”焉栩似乎有些想躲开他。
程奕见她离去,走回案前,打开包裹,看了片刻,自顾一笑,重新系好。
一乘端来茶水,“少主,请用茶。”
程奕接过茶杯,起盖微品,“清茶可口。”
一乘微微一笑,欲退去。
“我的房间在哪里?乘老。”程奕问道。
一乘微微一呆:“东房。”
一乘走后,程奕提起长枪和包裹,转入走廊,至东房,推门进入,这里是自己的出生地,将长枪和包裹放至案上,走至榻前,程奕出神片刻,浮出一笑。
转身回至案前,落座,自包裹中拿出布匹和剪刀针线,开始了手工活。
“少主。”焉虎见房门开着:“原来您在这里。”
“虎叔,有事吗?”程奕手中活没有停。
“给您接风洗尘。”焉虎道。
“不用了,”程奕道:“将饭菜端来便是。”
焉虎一怔:“您在做什么?”
程奕自顾一笑:“明日,就知晓了。”
焉虎痴愣良久,“那属下告退。”
第二回 生辰
正是六月时,次日的程府张灯结彩,程奕走出房门已换上白衣粉纱,走入厅中,环看四周,“今日,什么日子?”
“少主,您醒了呀!”焉虎见了他道:“今日,是您的生辰。”
程奕看着厅中礼品:“这些是?”
“听说您回来,圣湖百姓,纷纷准备礼物,就在今日送来。”焉虎笑道。
程奕闻言一笑,“虎叔,叫上焉栩姑姑来我房中。”
焉虎一怔,只见程奕并没有多看礼物,而是走回东房。
焉虎找到焉栩,与她说了,“妹妹,你说少主是不是有不悦?”
焉栩移步至东房,“少主,您不喜欢那些礼物吗?还是,您从回来就无心这个家?”
程奕含笑看向她:“来了,这边看。”
焉栩转眸望去,那是上好的云锦所致衣裳,一件是女裳,一件是男裳。
焉虎一入门,痴愣住:“少主,您在房中就是在制衣?莫不是有心上人?”
焉栩听后亦是一怔,“感情,少主在外面,已遇见红颜知己。”
程奕一笑,从衣架上拿下两件衣裳,“这是送你们的。”
兄妹二人一震,惊讶的望着程奕,焉虎心下一虚暗道:这少主似乎不是冷漠的,也不是反抗这个家的!但,程帅的事,我如何说?
焉栩注视着少主,上前接过衣裳,看了一下尺寸,暗道:少主的心思好细!只一眼就记下尺寸!
焉栩抬眸看着程奕:“少主,您为何送我们衣裳?”
程奕道:“我出生是您抱我,喂我。”
焉栩虽不知,他如何知道的,却有种欲哭之感。
程奕道:“娘生下我,便去世了。”他转步,坐在案前:“爹也自刎冰室。”
焉虎一震,上前一步:“如何知晓?”
程奕一笑,“长大了,自己也便知道了。师父有言,父母恩在于己,凡事对待,要有一颗星辰一般的心。”
焉虎道:“这些事,是您师父告知您的?”
程奕摇头:“师父没有说。”
听之,焉虎二人惊讶的望着程奕,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程奕,将男装递给焉虎:“试一下。”
“少主,对不起。”焉虎跪了下来:“我没有阻拦住大帅。”
程奕神情中一缕悲伤,瞬间闪过,静静望着焉虎:“父亲,留下什么没有?”
“一封信。”焉虎道:“在书房。”
程奕点头一笑,“我去书房看一看。”将衣裳再次递给焉虎。
焉虎这一次接过,这是一件玄色云锦。
焉栩手中乃是一件鹅黄色的衣裙,很配她的容颜。
暖心一笑,兄妹二人彼此珍惜。
书房里一片黄昏,他走进时,尘土飞扬,不由掩鼻,打扫过,程奕才坐入案前,案上正是程心决留下的书信,这是一张锦布,在上面写着字,“吾儿觐见,见到此信时,为父早已不在人世。年六月,得子,男婴,夫人逝。我早于,战场,中了不治之症,名为:筮血。
它是融合在一种胭脂中的血液,俗称:毒胭脂。为父,没什么留给你的,只有一支五百人的玄甲兵,希望吾儿,长成后可以带领他们,闯出一片天地。”
程奕放下锦布,目光悠远:“不死之士,五百玄甲!”
第三回 云九阳
龙谷山,盘龙城,宇殿青竹,古雅的大殿中,站立的是一位十九岁少年。
云九阳少年老成,常穿一袭青衣白袍,手中转着一支短箫,以巾束发,一张脸,朗眉星目,显得十分干净。
云圣元坐在一旁,饮着清茶,“九阳,你都十九岁了,没有想过离开龙谷山?”
云九阳长眉轻挑,“不。”
“为什么?”云圣元道:“不是很讨厌天云人吗?”
云九阳浮出一笑:“外面有什么好?”
云圣元道:“可报天下之大而不为,世界无奇不有,可为国为民。”
云九阳晒笑:“朝歌?”
云圣元点头,“有兴趣吗?”
云九阳摇头,“没兴趣。”
云圣元一呆,“那呆在龙谷山,要做些什么?”
云九阳一怔:“龙谷山,人员涣散,我要重整龙谷山,自从那天典山山主选拔之后,神炎离世,神氏退出天云,直至龙谷盘地,龙氏起云境,我觉得务必招揽。”
云圣元闻言怔住,“龙氏?”
云九阳笑道:“天云除名龙氏,我云九阳却要招揽龙氏,他难道还能杀我?”
云圣元苦笑,他从来说不过这个儿子:“好吧,浮杀不得九阳。”
云九阳道:“量他也不敢,否则龙谷山即将面临干旱。”
云圣元一呆,之所以给他取名:九阳,正是因为,他出生就代表着太阳,他若走,他的话是不是就灵验了!
就在这时,殿外。
“程奕,来见过师兄九阳。”清声微扬。
云圣元摇头一笑,闪身离去。
云九阳则是,挥手间,殿门开,眼前的是少年程奕。
云九阳看了看眼前少年,微微一笑,转身走至首位拂衣落座。
“师兄。”程奕开口。
“来了?”云九阳道:“汝之心,不在我。”
程奕笑道:“师兄见笑了。”
“什么时候走?”云九阳问道:“到时,传封信回来。”
程奕拂衣,跪拜:“师兄,你多保重。”
云九阳看了他一下:“殷商若对你不好,我踏灭他。”
程奕望向他,似乎这一刻,写照了此后人生。
煮酒论英雄,煮酒我一癫,宁醉三千年,不想醒来读乱世。
第四回 边疆
商军征伐,扫除西戎,这个消息一路在传,一人一骑来至边疆商营招揽地。
下马来,“你是谁?来此作甚?”商兵拦下他的脚步。
程奕牵马走来,一尺处停步:“我闻上朝,欲扫除西戎余孽,故有心参军,一负前程。”
商兵打量着他,见此人一身英气,手上提枪,腰间别剑,倒像是有些来头:“你随我来。”
来至,军裔长案前,只见负责招揽的人正在呼呼大睡。
那商兵尬然一笑:“嘿嘿,意外,意外,我去叫醒他。”说着大步前去,一掌拍在长案上:“喂,有人来了,干活了。”
军裔苏醒过来,睡眼朦胧,揉着眼睛看向大汉子:“你这么壮,打坏怎么办?”
“你这么闲在,还招揽个屁。”壮汉商兵不悦。
军裔打着瞌睡,看向程奕,“过来,姓谁名谁,家住何方,为何参军,今年多大了?”
程奕站在长案前,看了他好久,“程奕,家住东陆钧天。”
“啥?”军裔怔了一下,笔下一顿:“东陆?钧天?啥地方?”
程奕道:“中央东界。”
“这样呀,”兵役记载下来:“你多大了?”
程奕道:“年有十八。”
军裔又一怔,打量了他几眼,“为何参军?”
程奕笑道:“为这个世界做一件事,值得的事。扫出西戎,拔除异敌。”
军裔一听,满意的点点头,“从火头军坐起如何?”
此言一出,壮汉欲言又止,程奕道:“我不会做饭。”
“那你会砍柴吗?”军裔道。
“不会。”程奕道,他转枪落地,“不做火头军。”
军裔目光放到他那只枪上,微微一讶,片刻:“是我眼拙,那你做一位武将军如何?”
程奕笑道:“好,不过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军裔道:“什么事?”
程奕笑道:“你这么懒散,我逗逗你,我会做饭也会砍柴。”
军裔本欲发怒,但,的的确确,是自己狗眼看人低。
军裔道:“你到骑军营接任吧。”
程奕看着他,“年奉两吊如何?”
军裔大讶,“你,确定两吊?”
程奕笑了笑,走向壮汉:“带我去骑军营吧。”
军裔十分精瘦,他有着小心思,却独独遇上程奕这样一位言出不凡,既不贪婪,又颇为宛然之人。
壮汉将程奕带入商军骑兵营,便自行退去。
程奕打量着周围一切,一脸淡笑如风。
走入营帐,骑兵营首领大将军飞廉道:“听说,你不愿做火头军?”
程奕道:“不如,将军试试我的本事?”
飞廉一挑眉,看向他:“接裨将如何?”递过军服轻甲。
“好,”程奕应下,接过军服轻甲道:“将军最近是不是没有睡好?”
飞廉一怔,他竟能看出来:“汝,名:程奕?”
程奕,走出营帐,直至兵营休息地。
“喂,那边的,新来的吧?”士卒道:“先把水挑了,我安排你住处。”
程奕将包裹递给他:“有劳。”
士卒接过,笑了笑:“挑完水,厨营见我。”
见他抱着包裹走,程奕摇头一笑,挑起水桶,去打水。
打水的清水湖靠近山麓小道,程奕一路走至,放挑,拿桶打水,动作干净利落,重新挑上时,一物窜出,那是一只灵兔,它的脚似乎受了伤。
程奕放下挑担,走至白兔前,缓缓端下身,温柔地抱起,扯开身上轻纱为其包扎:“先将就一下,回去为你上药。”
灵兔依偎在他怀中,甚是可怜又可爱。
程奕一手抱起灵兔,一手提起挑担,扛在肩上,原路走回。
回去至时,已是午时,他将桶里水灌入缸中,怀中的灵兔探出头来。
事毕,他转身坐在一旁木凳上,将灵兔抱出,望了良久。
“喂,你不吃饭?”来人见他挑水回来:“哈达那小子又欺负人。”
程奕挑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你的包裹,估计危险了。”来人将一馍饼递给程奕。
程奕却微微一笑,“随他去吧,这位仁兄,你那里可有伤药,外敷的那种。”
来人一怔:“有,你稍等。”
说着放下饭碗,自怀中摸索半天,才拿出一瓶金疮药,“你受伤了么?”
程奕笑了笑接过,垂头,解开灵兔脚上的纱,还在流血,程奕打开金疮药洒在伤处,手指轻抚,又自轻纱上撕下一条,包裹扎好。
来人见之,皱眉良久:“我去帮你讨要包裹,你等来着。”
说着向厨营大步而去。
程奕,收好灵兔,跟去。
厨营,不大也不小,千名兵卒在一起吃着大锅饭。
那哈达正在赌喝。
只见那说要替自己讨回包裹的人,站在哈达面前:“你小子,是不是抢了人家包裹,快快还回。”
“驰袁,没看见我在忙吗?”哈达道。
驰袁,一把拽过他的耳朵:“还不还,赌博的事小心我告知飞廉将军。”
哈达,一指旁边,“这小子偷将军的轻甲,至于钱吗,我帮他消费消费。”
驰袁,一指头弹在他额头:“混帐东西。”
驰袁,包好包裹,提起:“哈达,收敛,收敛。”
说完,走出人群,来至程奕面前:“给,有些钱,被那小子花费赌博了。”
程奕接过一笑,“谢过了。”
驰袁道:“不如你便跟我睡吧!”
驰袁憨笑:“那些小子不老实。”
程奕点头:“可以,我名:程奕。”
说着,驰袁带着程奕,一起用了些吃食,目光落在程奕的兵器上,驰袁一阵新奇:“奕,你有些出身吧?我怎么觉得并不是初来参军?”
“是初来参军。驰袁,想多了。”程奕,抱着灵兔轻轻抚摸着,显得十分温柔可亲。
“哪来的兔子?”哈达走来:“我与驰袁是一起的,今后咱三人一起睡,这兔子交了吧,当你初来乍到的信物?”
程奕俊目看向他:“哦?还有这桩事?”
驰袁见之瞪了哈达一眼:“你只会欺负新人吗?”
哈达撇嘴:“他偷将军轻甲的事,还没解释呢。”
程奕提起包裹长枪,转身离开厨营。
抱着灵兔,走至兵卒休息的寝室,推门而入,里面是一处,数十人一起睡的大铺,找了左角处一铺,“这里可有人?”洗漱打理的人们见了他皆是一怔,一男子道:“没有,新来的?”
程奕微笑不语,将东西放在铺位,大马金刀的坐在铺位。
“咦,”驰袁和哈达一前一后进入:“如此轻车熟路,还说是初次参军?”
程奕凝视着他们:“我就睡这里了,午时过后,可有军务,没有的话,我睡了。”
驰袁一怔,片刻道:“两柱香后,新人训练。”
于是,驰袁和哈达走后,程奕终于睡了两柱香。
军营的训练场,有列阵、骑射、军拳、步伐、跑步、冲刺、翻越,几个项目。
程奕随兵卒来至校场,正向着队伍中而去。
“等一下,飞廉将军有命,让程奕将军指挥。”少将停下,翻身下马,“小的,霍耿,参见程奕将军。”
言出,驰袁和哈达吃了一惊,随来的兵卒亦是一阵喧哗,霍耿见之皱眉不解。
程奕,拂开轻纱脱去,转手将包裹里轻甲穿上,短剑别入腰间,转枪落地,“众将,听令,一为轻跑三圈,二为军拳,步伐、列阵,三为林中冲刺、机关翻越,最后为骑射。”
程奕走了个来回,“林中冲刺,需要组队,以表团结。我会在林中放入烟雾和水。”
见众人皆是注视这自己,程奕浮出一笑自信、清俊:“开始吧。”
“是。”
众将士,依言而行。
跑过三圈后,列队军拳、步伐、列阵,程奕一步一步的喊出:“一、二、三、四,左右分队、合。前冲快,后退亦是快,果断、绝不优柔,锁定目标,擒拿而上。”
第二项毕。
这第三项,程奕亲自入了林子,在林子中设下陷阱,布了迷雾阵返回军营,他面对众将士,发出一言,“我在林中放了一支军旗,务必将其智取。”
众将士,纷纷组队,入林,冲至前方,霍耿道:“这将军说的水是什么?”
“不知啊。”驰袁道:“不过,这一次训练,我有了干劲。”
“喂,”哈达道:“这将军,谁招来?冲刺不是先锋的事吗?怎么跑林子里玩... ...”脚下一顿:“不好有机关。”
三人,面临的是迷雾环绕的阵,由下而上。
林中,一刻树上,程奕抱枪倚靠,看着林中情况。
“这也太玄了”,哈达住抓住射来的羽箭,“怎么破?”
霍耿闭目前行,一禀心神,上天、下地,中间是行道,走入迷雾中,霍耿感到由下而上的气流,霍耿停步迷雾中心,一剑刺入阵心,破除去。
哈达和驰袁一震惊喜:“成功了。”随即,打来的是竹制的车子,三人,纷纷闪开,击毁,三人冲刺至前,拐向西方,翻过山岭,来至一处湖泊,战旗正在湖中心的巨石上。
霍耿三人相视一笑,取得。
其他众人,已然有部分回至军营,剩余的人面临的是风云变色雷雨交加。
程奕在树上,剑指捏诀:“水来。”
剩余的人,狼狈出林,霍耿三人,拿了军旗,岔气的回至军营,“这水,不会是这场雨吧,这将军怎么个意思?”哈达有些不解。
程奕,走出林子,回至军营,“如何,感觉如何?”
“你成心的是吧?”哈达道:“被淋个落汤鸡,你有何感受?”
“时逢,两军对战,需要看准的,还有一个——便是天气,有时候,天时人力地和,缺一不可。天气或者会给敌人当众一激,遇到这种天气如何保全部队撤退,还在策略。”程奕取出,一张图纸:“这是林中的路线图,也就相当于战场的山势地界图,如何去,如何撤,撤的速度,和准确点,都非常重要。”
霍耿,接过,出神地看着良久,“程奕,我认识汝,这件事并不后悔。今日之事,我会转告飞廉将军。”
程奕一笑,转身抱着兔子,离去。骑射之项目,就这样因一场大雨的来临,而取消。
夜幕降临,这场雨下得挺久的,程奕坐在铺中,查看灵兔的伤势,不久,宽衣入睡。
第五回 西戎初识,强夺弱水
清早起身,持笔写下一封书信:“我已至边疆,一日,犹豫疲劳,晚柬于兄,望兄见谅。奕,一日中并无不好,次问君安。”将锦布卷入竹签,施法传令至龙谷山。
龙谷山
云九阳站立圣湖山灵泉处,端详着,“怎会如此,干旱因为什么?”“关系到九天。”霄天氏阿道,出现在圣湖山,走至云九阳身旁,“九天事出,再无神氏和龙氏,常胜将军一去不返,云境双云罪责难逃,浮困其兄长龙御,拼杀云境,屡次挑战云御。颇多战伐,已经导致灵脉受损,自那常胜将军一去,水源就似乎被带走,人人都在传,他是水君,是一个带走水源的人。”云九阳笑道:“我已命人招揽龙氏,寻找楚风。”阿道,皱眉:“我的话,你听不懂?”云九阳道:“天云的决策不是我的决策,我是九天太子,我说的算,至于渊末,我也有我的打算。”
阿道沉思:“如果你这么自信,那我可放心前去南疆岭南。”“舅舅,要小心。”云九阳道。
阿道还是有点不放心:“九阳,水源之事若是不行,不要强求,说不定,那个所谓的‘云钧’他还活着。”“我想借助弱水一试。”云九阳道:“弱水会不会引动天水呢?”
阿道拍拍他的肩笑道:“注意安全,我走了。”言罢,跃入空中,踏空而去。
阿道走后,云九阳挥手浮出弱水的地点图,看着金光中的山河图,他目光黎山草原!蓝光飞来,云九阳撤去地图,抬手抓住,打开竹签,取出书信,看后,灵光一动,化出回令,“我去见你。”
晨跑中,程奕灵光收到云九阳回话,微微一怔后,随意一笑,跑完之后,前去吃饭。
厨营中,膳食丰富,打好饭菜,取了一碗粥,落坐在方案前——“威风。”“嗯?”程奕抬眸,目光落在哈达怀中,那只受伤的灵兔正在发抖。程奕皱皱眉,提起筷子吃饭。“大将军,我夸你威风。”哈达从程奕碗中拿了一个馒头开始吃。
程奕笑笑道:“我不是大将军,我只是一名小小武将,我并不威风。”“哦?”哈达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举止中,并非初次入军,而且一上来就做了武将,谁招揽的你,我问问他,你有何长处,就凭着训练营那几番话吗?”程奕抬眸,剑指微微一抬,哈达一讶,顿感灵台微微发麻,手上一松,整个人定在那里张口出不了声音,眼珠直打转。程奕含笑抱起灵兔,继续用饭,并且将生菜喂给灵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