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风云之名门飞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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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关西杨家

官道上,一行商队正在赶路。

这是关西杨家的车队,祖辈贩马为业,后世经商,直到这一代家主杨怀仁考取了功名,才入了官场。官商两途,为官后家里产业就交给弟弟杨怀勇打理了。

每年春节,两家都要团聚欢度,这商队就是杨怀勇入关的队仗,人高马大,井然有序,马车上的货物琳琅满目,瓷器,毛皮,茶叶,药材,数不胜数。

最不相称的是行伍中间有一个囚笼,却不是关着犯人。细一打量,里面竟是关着一匹红色的马驹子,没有缰鞍,不停地打着响鼻,唇口间还能隐约看见干涸的血迹,让人不禁诧异,这马是犯下什么大案了么,被关在笼里。

说话间已近黄昏,车队抵达了安定城外,看来是打算在城内暂时落脚的意思。城门守卫一看是杨家的商队,像是早就熟络已久,未做检查,直接让进城里去了。

城中自有杨家先行探路的人,预定了春满楼等候商队落脚。杨怀勇翻身下马,将马鞭交与随从,自领一众亲随上楼去了。管家和店家小二安顿商队马匹,皆从后院领到马厩去了。

赶了一天的路了,众人又饥又渴又累,吃着菜,喝着酒,有人已经斜躺在长椅上了,趴着的,靠着墙根的,还有打着盹的,店小二都开始打哈欠了。

这时候,一个婢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说是小少爷不见了。

这下整个春满楼就像炸开了锅,一群人困意顿消,开始寻找小少爷,楼上楼下的呼喊声和脚步声响成一片,还夹杂着房客的埋怨声,马叫声,责骂声,嘈杂不休。

楼下集合一问,都说没找着。

只见胡护院一拍脑门,问众人去没去马厩找过,因为他儿子和小少爷很喜欢那匹关着的小马驹,没准溜出去喂马去了。众人都说没去过,一窝蜂打着火把去了马厩。

到后院一看,众人乐了,囚车里那马卧着,旁边就是那俩孩子,胡护院儿子枕着马肚子,小少爷搂着马脖子,睡得正香呢,笼子里是抱过来一捧堆散落的草料。

胡护院见状立马急了,拿起马鞭就要抽自己儿子,他平日里就说了那马性子烈,不让他靠近。今天不但自己来玩,还带着杨家的小少爷来,这能忍得住?众人赶快拦住,怕他把马惊了,伤了两个孩子。说来也怪,今天这马没暴躁,两个孩子叫醒走出笼子,从马车上被人抱下来,那马动都没动一下。好在都没事儿,小少爷也找着了,杨怀勇就让大伙回去歇着了。

“夫人,你说那马怎么就不伤义儿呢?”杨怀勇江湖上一直义气当先,生了个公子姓杨名天字取一个义字,以期小儿能行侠仗义,顶天立地。

“没伤着最好了,万物皆有灵性,也许义儿是个福大的人,那就别操心了,早点睡吧,明儿还得赶路呢。”

两人说罢,把灯吹灭,自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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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风听令

入夜天凉,月亮格外清冷。

安定城外,人影绰绰,来了一伙马匪。

“进城去了?”

“嗯,酉时......”

两个领头的贼匪说了两句,把刀担在肩上,折回林子里去了,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踩雪声。

一宿安睡。

一声鸡叫划破夜幕,早有勤快的小二麻利地擦着桌椅,招待客人落座。

看到杨家人下楼,小二们都一皱眉头,这个顽皮的小少爷又来了。许是昨夜闹腾的厉害了,今天挺乖巧,一直坐在桌旁很安分。

说话间,就餐完毕,正准备重新上路,结果又闹出个乌龙——那个小马驹的囚车坏了,轱辘掉了一个。你说留下吧,这是送给杨怀仁儿子的礼物,你说栓个缰绳牵走吧,它又没驯化,又踢又咬。

“后院在干什么?!怎么磨磨蹭蹭的?!”

杨怀勇听到后院又吵又闹,好像是马惊了,一下子收不住火,旁边人一下鸦雀无声,低下了头。

“跑了!堵住门口!”

这时候后院传出一声呼喊,只见门口一团火红,正是那小马驹跑了出来,如一团烈焰窜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

杨怀勇更火了,手下的人低着头,眼看那小红马跑了,噌的一下取出套马索,直接堵了上去,轻轻一抛,本以为就稳稳套住了的,结果这小马驹鬼精的很,一个闪身,头一扭,竟然躲过了套子。

“追风!”

只听马车那边一声疾呼,原来是小少爷撩起帘子钻了出来,一听就是他给小马驹起的名字。

说来也怪,那马驹子兜了一圈,跑到小少爷那儿去了,又是磨蹭又是叫唤,众人见了又是惊奇又是一乐,看来这马就认准小少爷了。

“爹,我要骑追风!”

“胡闹!不行!”

“那不要把它关起来行不行?让它跟着我们走,它丢不了......”小少爷可怜巴巴地看着杨怀勇,搂着马脖子不撒手,看样子不答应就要撒泼打滚的节奏。

“行,你听话,爹爹就让它跟着。”

“爹爹最好了,我听话,哈哈!”说完钻回马车,把侧帘打开一招手,“追风,你跟着我的车走,别掉队!”

只见那马驹子嘶律律叫了一声,站在马车旁边了,众人都觉这马驹子通人性。

耽搁了时间,众人加紧赶路,人喊马吠出发了。

出了城门,拱手抱拳,城守回礼,又回到官道。

正中一匹马疾驰而来,看服饰是衙役打扮,在杨家车队前一跃下马,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杨怀勇。

“哼!匹夫不自量力!”

杨怀勇在绿林中也是出了名的豪勇,自然不将几个毛贼放在眼里,把信给管家一看,管家转身下去安排去了。卫队点了两个好手跃马先行。

商队旖旎,这是杨家的一大半资产,是杨家在洛阳安身立命的资本,是杨家飞黄腾达的阶梯,是杨家最后的希望了,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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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马贼洗劫

树林里刷刷地响,埋伏的人马不在少数。

对面那个贼首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留有后手,毡帽都不想扶一下,就担着一柄马刀立在当路。

胡护院见状,驱马上前:“敢问来的是哪路英雄好汉,这是关西杨家,可否行个方便?”

“给杨怀勇传个话,有人花银子买他项上人头,冤有头债有主,黄泉寻仇,莫找错人!”

“放肆!!”

胡护院大喊一声,拍马直取贼首。

对面侧队闪出一人,羊皮毡衣,瓜皮毡帽,扭腰挽弓,搭箭冲着胡护院就射,被躲过以后,抽出两柄弯刀迎了上来。

胡护院刀沉力猛,贼人刀轻力巧,一个攻,一个闪,捉对厮杀,一时拿捏不下。贼首看了一下时辰,把刀一招,贼人们蜂拥而上。这边胡护院虚晃一刀,往后就退。

刚出林子,四下鸟飞,一条条绊马索出现,胡护院大刀一沉,撩刀式一出,削断绊马索,暂脱险境,惊出一身冷汗,俯下身子狂奔。却见车队乱了,胡人呼啸而来,见人就杀,血溅了一地,没人管的马拉着货车乱窜,人喊马嘶,乱作一团。

“胡奋,去救我儿——!”

杨怀勇出枪扫落一圈胡人,让胡护院去中间掩护家眷先走,他没想到关西真的会有人动他们杨家,而且还出动这么多人马,还是羌人,他们是如何入关的?

眼看护卫越来越少,胡护院不敢托大,冲到轿子前,催促轿夫往安定城方向跑,已然顾不上看杨怀勇是否独力难支。

正在官道上跑着,胡奋焦急万分,不时回头看杨怀勇是否突围,结果却没有一个人影。却见一马从安定飞奔而来,正是回去请援军的护从。

“安定太守城门紧闭,说接到线报,羌贼寇边,为防奸细,一律不许出进!”

胡奋一听这话,顿时紧张万分,这么多胡人,安定军队不出,势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靠他这点人手,逃命都难,还有几个轿子的家眷。

正愁怎么办的时间,百十骑胡人又追了上来,远远就来了一拨箭雨,惊的众人哭天喊地。

人的两只脚怎么跑得过马两条腿,何况还是以骑术著称的羌骑,一路跟在后面专用弓箭射杀掉队的人,一会儿工夫,连一个护卫都没了,轿子倒了,杨天和小胡子摔了出来,被胡奋从马上拉起,刀都扔了,只求马快。

结果胡人一脚射中了胡奋的马屁股,胡奋搂住两个孩子,一个前滚卷了出去,七荤八素,最后孩子也没抓住,两下就甩出去了。

这时候,一团红影闪过,那匹小马驹不知道怎么跑来了,小胡一把抓住马鬃跳上马背,一手拉起少爷,两个孩子上马之快,如火如电,连后面胡人看了都惊叹不已。

“杀!老小不留!”

小胡听到后面的胡人斩尽杀绝的话,连爹也顾不上了,只回头看见他爹已经一动不动了,再看时都是胡人的马蹄,也看不见老爹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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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汉军出塞

小胡就记得他爹说过,胡家是杨家的扈从,要誓死保卫杨家,不论老幼,主家受辱,便是他们的失职,二狗子眼里噙着泪,顺着脸颊流出,又颠簸弹飞出去了。

小杨天眼里都是恨意,双手抱紧小胡的腰,双腿夹紧马腹,这一刻,他很想哭,可是他来不及哭,他刚才亲眼看见娘亲被胡人射死了,他被女婢递给护卫,来不及看一眼,就被塞进轿子抬走了,刚走一会,摔出轿子,要不是前面这个小玩伴救命,估计也难逃一劫。

这马驹子跑的快,竟然硬生生甩开了后面的胡人,专挑小路里窜,钻进林子里去了。

胡人不愿意下马,吆喝着围山,已经下令点火烧山了,因为族长收了京城的礼,斩尽杀绝,鸡犬不留!

眼看火起,浓烟滚滚,胡人在马上哈哈大笑,等着两个孩子骑马冲出来,因为他们看上了那个小马驹,一定是难得的千里马。

结果后山一声鼓响,一面皇甫的帅旗迎风展开,三千铁骑顺着山道就冲了过来,胡人仓皇逃窜。

大军开进,也没留意山上仍有两个逃命的孩子,追杀残寇去了。

最后天降大雪,双方罢兵,由此,西羌挟持边章、韩遂作乱拉开帷幕。

天上一轮残月。

大军在山下安营扎寨,因为这次出军仓促,这些都是新军,临时征召入伍的,只有皇甫嵩麾下三千铁骑是百战精兵,故而不敢入城,深怕军纪不严,发生扰民,使得民怨四起,再生叛乱。

嗷呜——

“秦地怎么这么多狼?”

“民风剽悍啊,畜生都凶悍......”

两个巡夜的士卒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一边裹紧不厚的衣裳,这次出兵各种军备都没备齐,勉强有块皮甲已经是万分幸运。

“嗨!都打起精神!”

众人慌忙行礼,原来是大帅帐下的李都统,传闻此人出刀必见血,见过他拔刀的敌人都活不过三招。

也有人传他是大人年轻时候从蝗灾中赈灾时带回来的,发现他时正在吃人肉,围捕的军兵都不敢上前,只有大帅拿着两个窝窝头递给他,他抢过馒头狂啃,后来噎住了,大帅递了一壶水,才没噎死,吃饱后,一言不发,跪下一直磕头,磕到青石板都红了。不过这个说法从帅府后院独臂的吴大爷死后就没人再听过了。

李都统见士卒还算齐整,就压低帽檐,提着一个酒壶出营门去了,留下一身酒气。

“都统喝酒了?”

“嘘,巡夜去,不该问的别问。”年纪大一点的兵知道,整个军营只有李都统敢饮酒,而且大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没因此耽误过军务,这件事在治军甚严的皇甫军里一直是一个传奇的存在。

过了半个时辰,只听得满山虎啸,众人大惊,慌忙披挂出营。

这一下不要紧,皇甫将军坐在虎椅上,点名就缺了个李言李都统,其副都统赵江河正一脸无辜地站在虎案前挨训,也不担心,大概这种事不是发生一次两次了。

“报!李都统在营外与狼群缠斗!”

“快!出去杀狼!”

皇甫崇啪一声站起来走出营帐,诸将随后,只见赵江河一出去就翻身上马冲了出去。

“杀!杀!!杀!!!”

骑兵挺着长枪见狼就刺,狼群刷地裂开,这时候才发现里面还有两个孩子,一头吊眼白睛的猛虎,一匹红色的马驹正在驮着两个孩子跳来跳去,躲避着老虎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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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虎头神枪

“上枪阵!”

皇甫崇一声令下,一排长枪一字摆开,明亮的枪头反射着月光,渗出摄人的寒光,众将士稳步推进,整齐的步伐,齐整的军装,让老帅心下稍安,这是他受命出陇右的唯一倚仗,朝廷已经再没后备兵马了。

狼群见状仓皇退去,老虎大吼一声,转身要逃,却被李都统拽住虎尾,急的团团转,又脱身不得,顿时尘土飞扬。

“吼——!”

突然,老虎大吼一声,凭空欲一跃竟然化作一杆长枪,不明所以的李言一时失力,仰面朝天摔了一个大跟头,又觉得手里发烫,手里的长枪符文流转,吓得李言把它扔了出去。

长枪正好落在两个小孩的旁边,杨天双眼火热,瞳孔放大,鬼使神差竟然抓住了枪尾,那符文瞬间流向杨天的手,隐约间能听到轻微的虎啸在耳畔响起。

“小心——”

众人被惊奇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就如久经沙场的皇甫老帅,也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事情,恍如梦中一般。只有李言出声提醒,可是刚才和群狼缠斗已经脱力,刚起来要上前,腿一软,又闪了一个趔趄。

刹那间风沙大起,围着小杨天铺天盖地散开,吹的满地雪花飞舞,四周一片浑浊,人畜不分。恍惚间,大风狂沙又停了,再一看,那只虎头枪无影无踪,杨天摔到了马下,胡二狗仍在马上,但也摇摇欲坠。

“咦?”

李言惊讶胡二狗的骑术,这小子小小年纪如此奔波,还能挂在马上,是个骑兵的好料,不过思忖间,胡二狗一歪要倒,被副都统赵江河一把提住了,却见二狗腿上还插着一支箭,血早已结痂了。

“回营——”

皇甫嵩下令,诸将回营,自去找军医为两个孩子治伤不提。

此次西征,汉军六路出陇右,因久疏战阵,大败而归。

话分两头说,皇甫府这几天多了两个小孩,是老爷还没回京就托人送来的,还叮嘱众人不许对外言说此事,两个小孩也不怎么说话,看着呆呆傻傻的,一个腿脚不利索,另一个背着他走。

老爷因为陇西战事不利,回来眉头紧皱,下人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深怕触动老爷的怒火。一直好吃好喝招待着两个小孩子,没问过老爷,也没请示管家,反而像家里多了两个少爷。

自长安退兵返京已经有几日了,却不见朝廷动静,谁能想象羌兵竟然那么悍不畏死,五路大军争功心切,不能稳步推进,反而给了乱军逐个击破的机会,乱军中有能人啊,初步估计是素有九曲黄河之称的韩遂,此人智计百出,心狠手辣,如若不除,日后必定为祸西凉。

《三国志·魏书·董卓传》载:韩遂等起凉州,(董卓)复为中郎将,西拒遂。于望垣硖北,为羌、胡数万人所围,粮食乏绝。卓伪欲捕鱼,堰其还道当所渡水为池,使水渟满数十里,默从堰下过其军而决堰。比羌、胡闻知追逐,水已深,不得渡。时六军上陇西,五军败绩,卓独全众而还,屯住扶风。拜前将军,封斄乡侯,徵为并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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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王允来访

“老爷,王司徒来访!”

皇甫嵩正在读兵书,不知王允深夜来分何意,此人一向朋党颇多,朝野之上也有一定声势,难不成文官要口诛笔伐他们这些陇右败将?皇甫将门世家,不是朝堂之上三言两语可以撼动的。

“不见,就说老爷征战疲乏,已经睡了。”

“老爷,司徒大人说老爷不见,让小人说此事与杨家灭门有关——”

皇甫嵩把书放下,思忖杨家这个事,先是年前杨怀宗上奏关西苛捐杂税太重,羌人多有不满,遭到朝上袁派弹劾诬陷,后从内宫阉党挑唆革去官职。紧接着陇右反叛,杨家关西的杨怀勇也遇难。据传陇右叛变的消息传来时,洛阳的杨怀宗全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老家伙竟然料敌在先,哼,那就会会他!”

管家开路,众小厮提着灯笼,穿过校武场的回廊,皇甫嵩还回头看了一眼西院那两个孩子住的方向。

管家看到了老爷的眼神,“老爷,两个小子的起居一直有小五子照应着呢,那个中箭的小孩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就是另一个痴痴傻傻不说话。”

“嗯,先在家里待着吧,不要对外说。”

“下人懂得。”

说话间已经到了会客厅,和王司徒同来的还有两个黑衣男子,笔挺地站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连皇甫嵩进来都不曾动了一下。

“什么风把王司徒吹来啦?”

“看皇甫将军说的,自古武人安邦,文人治国,文武相合,才是国泰民安之道,我们没事就该多来往来往,”王允拱拱手,双双入座,又转头对身后两个人说,“下去吧,门外候着。”

皇甫嵩的管家见状,也俯身退了出去,还关上了门。

“说吧!”

“将军此次西征是不是带回两个小孩——”

“放肆——!”

皇甫嵩大怒,因为他配人护送两个小子回家,折损了一半的人手,那是皇甫家的私兵,贼人竟然敢对他皇甫家的人下手,而且清楚地知道两个小子在他府中,这说明不是家中安插了内鬼,就是这伙贼人一路追到了京城。

“皇甫将军息怒,关西有人传话来,羌王谈和的条件之一就是杨家独子杨天的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王司徒也是世人所谓蝇营狗苟之辈吗?关西有人传话来,就是董卓吧,最近杨怀宗一家销声匿迹,是不是你的手笔?”

“我王允也不是自命清高之人,功过自有后人评断,现如今西羌若不罢兵,危及西京,又是一场生灵涂炭,舍一人而救万人,若王某项上人头可平此祸,吾即刻可切下送去西京!”

“哈哈!羌人最喜羊肉,闻猪厌恶至极,要尔一颗猪头何用?”

自古对外族的忍让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地欺侮,武帝征战十几年,甚至赌上了大汉国运,好不容易让大汉之威响彻四方,现如今又有卑躬屈膝的汉奸出现了。

“你——”王允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有种秀才遇到兵的尴尬。

“送客!”

“皇甫嵩,你等着瞧!哼!”

说罢,不欢而散,王允气冲冲地走了,明天朝堂上肯定又免不了一场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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