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霸业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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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之始
东汉末年,桓帝禁锢善类,崇信宦官。
张让、赵忠、封谞、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十人,朋比为奸,号为“十常侍”;帝尊信张让,呼为“阿父”。朝政日非,以致天下人心思乱,盗贼蜂起。
襄平以东玄菟郡,地广人稀,其辖下人口,常年被辽东鲜卑,高句丽,扶余等异族袭扰。
在其东南方向三百里有一处山坳名临水村,东出口是泠江(鸭绿江),北方是异族高句丽,东南过江是乐浪郡。
临水村方圆数十里,了无人烟,世代居住着67户人家,其内,有小族张姓家族,家主张寂,娶妻公孙氏,家有些许薄田,家仆24人,齐下庶出族人66家,是本村的唯一嫡出。
建宁元年(公元168年),10月。公孙氏诞下一子,取名为振,张寂欣喜不已,举族欢庆,族人相继恭贺。
不想,天有不测风云,高句丽王伯固途径临水村,便将手伸向了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世代为农的族人又如何能抵挡,更何况是数千武装的士兵。终是抵挡不住,张寂携妻子公孙氏族人被高句丽疯狂屠戮。
家仆张奎略有武力抱着一岁的张振,拼着命钻进深山,逃得性命。
建宁二年(公元169年)玄菟太守耿临讨伐高句骊,斩首数百级,高句骊王伯固降服,乞求归顺玄菟郡。
自从进入了深山,张奎亡命一般的逃窜。
“沙、沙沙……。”
寂静的山林突然响起微弱的、急促的踩在枯枝败叶上的声音,声音逐渐变大,“呼!”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在林中穿行。虽然没有听见后面的喊杀声,但是张奎丝毫不敢停留必须带着族长的遗孤活下去。
张奎在山中水源处,搭建一座简要的树屋,捕猎为生。
山中无甲子,5年转眼即过。
5年的时间,朝夕相处,张奎在张振懂事起就教他捕猎,告诉他族人遭遇,以叔父自居。
张振在5年里也是颇有一些气力,为了报仇雪恨,从不落下锻炼。
张振如同往常一样,一大早,寻了一处算得上茂密的树丛,埋下陷阱。也不知过了多久,沉溺在睡梦中的他突然被一阵“嗷呜”声惊醒,5年的锻炼使得他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能保持足够的警惕。
“青狼!”张振在心中大喜,“哈哈,几天的口粮有着落了。”忙蹲了起来。在山中生活了足足5年之久,凭着听到动物的声音,他已能分辨出来的究竟是什么野兽。听音辩位的能力还是有的。
张振用一块肉引诱青狼,果不其然青狼掉入陷阱,一命呜呼。
“唉!”张振轻叹一声。
穿越成他这样的怕是不多见。他在四年前因原主染上风寒,借体重生。
当时张奎悲愤不已,以为张振命不长久,没想到一夜醒来,竟然病情好转。
其实他还不知道此张振非彼张振。
......
窗外下着蒙蒙细雨,滴滴的小雨点,好像伴奏着一支小舞曲。
“滴哒滴哒......”。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窗外雨跳动的节奏也越来越急促,好似要撕裂这喧嚣的城市。
“卧槽,曹操这厮居然还不投降,等我点起兵马杀他个片甲不留,完成统一大业。”
“呼...呼...”一阵劲风袭来。调皮的雨珠偷偷的摸进了窗内,顺着窗帘往下滑。
“轰!”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间被定格住了,意识陷入无尽黑暗,眼神涣散。
“砰”头撞在了电脑桌上面。
鲜血顺着陈旧有些发光的电脑桌,缓缓流动。电脑上冒出缕缕黑烟,里面发出“呲呲”的电流声音。
噼里啪啦,滂沱大雨开始在城中肆虐起来。雨柱漫天飞舞,像成千上万支利箭飞速射下,势不可挡。整个城市被大雨吞噬,再也没有其它声音。
黑洞的出现在电脑前,一道灵魂被吸了进去。
“卧槽,什么情况,啊......!”
.......
回过神,张振走到陷阱旁取出青狼,背在身上,穿过丛林。
“听叔父说建宁二年高句丽屠戮村子,族人无一幸免,后被玄菟太守耿临击败归降。”
建宁二年不就是169年东汉末年,乱世吗?时也命也!身前他就喜欢玩各种三国游戏,现在老天带他不薄,竟然真的来到三国,岂有不争霸天下的道理。
“玄菟郡应该是辽东,不好办啊!远离中原,土地贫瘠,人口稀薄,不好发展。幸好离中平元年(184年)黄巾起义时间还比较充足。”
“嗷...嗷...!”
张振刚路过一处草丛,寻声而去,发现6只嗷嗷待哺的刚刚出生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幼狼。
看了看背上的青狼,张鹭懊悔不已,兜起6个小家伙。
“啊...!”不料脚下一滑,掉进一山洞。
“卧槽!”张振吃痛怒骂一句。幸好山洞不高,洞口下面还有一层干草,不然怕是凶多吉少。
张振打量四周,想寻条离开的路。
洞壁光滑,左侧有石床,石凳,看来是有人在此居住过。
右侧洞顶有一石笋滴水而下,下方正好有一水潭,潭水清澈,隐隐有雾气升腾。
正前方有亮光,张振寻去,只见外面悬崖峭壁,悲呼:“这是天要亡我。”
现在他只有把希望放在叔父身上了。静下心来,找了处干草多的地方把6个小家伙放下。
搬了些许干草来到石床边,准备今晚就睡这里了。“咦!这里怎么会有字。”
石床边密密麻麻都是,“谁没事在这里闲得刻字啊?”张振疑惑只是这字有点像小篆,秦朝统一文字之用过的字体。幸好以前读大学涉猎过历史的字体,还能勉强看得懂。一字一句读道:“《遁甲天书》人遁练气篇。”
“卧槽,卧槽。”张振大惊,这不是《三国演义》当中
曹操问:“你会什么法术?”
左慈回答:“我常年在天柱山修行,忽然有雷震碎石壁,露出‘天书三卷’,为《遁甲天书》,分《天遁》、《地遁》、《人遁》三卷。”
没想到还真有,以前还以为这只是传说,难道这里就是天柱山。
“发达了,发达了,如果是真的是不是说可以修炼成仙。哈哈哈......!”张振擦掉嘴边的口水,仔细阅读。
练气篇:
盘坐宁心,松静自然。
唇齿轻合,呼吸缓锦,
手须握固,眼须平视,
收聚神光,达于天心。
进入泥丸,降至气穴,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丹田气暖,肾如汤煎,
气行带脉,炼己功全。
张振静坐半刻完全没有感觉,大失所望:“这TM的是假的吧!完全没有效果,害我白高兴一场。”
“嗷...嗷...!”
第2章 系统激活
寻声望去,6只幼狼嗷叫不已,张振心底一软,洞内别无他物,除了头青狼,只有一潭清水,只好取来潭水喂食幼狼,奇怪的事发生了,饮用潭水后的小家伙竟然安详的睡着了。
“奇怪,这潭水难道还有古怪。”
遂饮一口,潭水入口甘甜,进入腹中一股暖流袭遍全身,竟然让他饥饿感全无。
“卧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恭喜宿主饮用碧玉灵泉,灵泉能量足够,系统激活。”一道甜美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卧槽,还有这等好事,以前看过无数穿越小说,有系统,美滋滋!”张振大喜。
急忙问道:“系统,你有什么功能啊!能不能兑换神兵利器。”
“不能!”
“那能不能兑换绝世功法。”
“不能。”
张振脸色有些发青:“卧槽,这没有那没有,要你何用。”
“宿主本系统只现在有一个功能,“慧眼识人”。也可以说是个技能。”
张振大失所望,还以为有了系统,就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有总比没有好。
搞半天就是个辣鸡系统。
张振看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变化,不由问道:“系统这个慧眼识人这么用啊?眼睛都看涨了”
“宿主只需要集中意念就能看到,就是注意力集中眼睛。”
“哦!这么简单吗?”
意念一动,眼前突然出现热流涌动,潭水里显示出一行文字。
姓名:张振
武力:13(平民:30)
智谋:76(平民:30)
统帅:10(平民:30)
政治:73(平民:30)
“卧槽,还带这么玩的。这属性也是没谁了,不是有前世记忆,智谋政治保证也不会超过20。”
张振饮罢,集中精力努力观看《遁甲天书》,他还是抱有希望,希望学会。
眼中仿佛有神光流转,在看石壁上的字,仿若活过来般直入识海。张振看得兴起,不知时光流转。
“嗷...嗷...!”
听到幼狼叫唤,只好作罢,遂取水喂之。
继续观看。
每日饮用潭水,食狼肉,不知多日,肉尽,只好已潭水为食,勉强度日。
“振侄儿...振侄儿...!”洞顶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声音有些沙哑。
“咦!这不是叔父的声音吗?”张振寻声来到洞下。
“振侄儿...振侄儿...!”声音由远及近。
“哈哈,真的是叔父,有救了,有救了。”张振惊喜交加喊道:“叔父,叔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5天前。
张奎见天已经暗淡,可是侄儿还没有回来,心中焦急不已。
在山中寻数日,不见人影。
路径一草丛。
“振侄儿...振侄儿...!唉,想必是凶多吉少了。”
“叔父,叔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草丛深处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张奎听后大喜过望,“是侄儿,是侄儿的声音。”
半日张奎去而复返,取一树藤,救出张振。
张振感谢道:“感谢叔父,得救了。”
张奎提手就是一下:“臭小子,叫你不要跑远了,就是不听,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叫叔父如何对得起族长。”
张振歉声道:“是侄儿的错,叔父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哼!”张奎阴沉着脸:“每次都是这个借口,不过几天你就忘了,真当叔父打不得你,是吧?”
“叔父,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嘿嘿,就放过我这次,就一次好不好。”
两人在这深山之中相依为命,感情不比父子差。
张奎心软,只好作罢,领回。
是日,奎斟酌过后,迁玄菟郡,几年积蓄,在玄菟郡南80里枫山村处置一处民宅。
民宅不大,是间茅草屋,外围篱笆围绕,门前一片开垦后的荒地,屋后群山环绕。
种地加上打猎,勉强维持生计,比贫苦百姓食不果腹也好了不知多少。
又三年,熹平六年春(公元177年)。
张奎在乡里颇有勇名,而且每次出猎回来,有剩余都会与邻里,村中人感恩不已,同辈大多称其奎哥,后辈则称奎叔。
张振九岁,身长六尺二寸,在经过碧玉灵泉的滋养,看上去也是颇为壮硕。
加上领悟《遁甲天书》,经过三年练气,力气大增,比之叔父也有胜之。
“叔父,叔父,我回来了。”少年背着木弓,手持一把短锥枪,提着几只山鸡野兔,后面跟着6皮成人般大小的青狼,出现在一间茅草屋外。
“是狼小子,嘿嘿,你叔今天早上去襄平城了,他说你回来让我带个话,他可能要过两天才回来。”
“哦?多谢柳叔,这几只山鸡野兔就拿回去,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张振对来人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每次都这样,柳叔我受之有愧啊!”中年人拒绝道。
张振回道:“这有什么,柳叔还跟我客气,是把我当外人吗?”
“没有的事,这不是前些天才拿过,这...,这...!”
张振打断道:“这什么这,叫你拿着就拿着,这几年高句丽,乌桓,扶余袭扰不断,虽然这里地处襄平城外,有不少村民流离失所,为饥饿所迫,以树皮草根为食,那户又不缺粮食,柳叔就不要多说了。”
“唉!好,好小子那柳叔就在此谢过。”
“哈哈...,这才对嘛!”说完张振把东西塞在柳叔手里。
正当张振要走进屋去,隐隐听见马蹄声。
只见地平线上一道黑线变得越来越粗,往前蠕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张振感到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永恒,雷声从天边传来,脚下的大地也在轻轻地颤抖。
张振的脸色变了,柳叔脸色变了,村民脸色变了。
那是一支骑兵,放眼望去,一支将近百人的骑兵!
近了,终于近了,当张振看清那一杆迎风招展的烈烈旌旗时,多年捕猎而变得漠然的心脏也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因为那杆旌旗上,赫然绣着斗大的一个“伯”字。高句丽伯句,那是一个魔鬼,一只豺狼。
建宁二年,高句骊王伯固降服,其弟伯句上位。
熹平元年(公元172年)耿临东汉玄菟郡太守。耿临率领军队攻打高句丽。为抵御玄菟郡太守耿临的入侵,高句丽王伯句派大奖莫离支,明临达夫下令在高句丽都城周围修建护城河并修建多个城堡位于坐原。
东汉军队到达坐原后,将城堡团团围住。东汉围攻数日后,损兵折将仍无法拿下坐原。正当耿临准备撤军之时,明临达夫趁势率领高句丽的军队对耿临残兵乘胜追击。
耿临大败,领兵回望平县太守府。
此后高句丽每年袭扰玄菟郡,耿临募集乡勇以图后事。
第3章 敌军来袭
话说张振,见高句丽百骑袭村。
“嗷呜。”张振一声狼啸,全村上下30号青状年手持木枪,朴刀,材刀,快速相聚村口。
张振一马当先,手持短锥枪,守在木栏后,后面6匹青狼面露凶光。
“狼小子,这次怕是凶多吉少,那些狗贼不会放过我们,要是有机会帮我照顾柳毅那小子。”柳叔拍着张振肩膀说道。
听后张振那能不知道,柳叔这是要给他断后啊!
“对狼小子,我家那小子也拜托你了,赶紧带上他们往后山撤退。”
“这么多骑兵,也只有逃到山里才能避其锋芒。”
“敢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30几人骚动不已,全都劝说张振带其家小逃命。
张振绝望地叹息了一声!不是他不想逃命,只是当民兵遭遇骑兵时,现在只有借住村子的栅栏拼死一搏,才能有一线生机,转身逃跑只能是自取灭亡,死得更快,两条腿永远不可能快过四条腿。
“柳叔,阳叔,田叔,不必多言,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骑兵已经不足十里。”张振摇摇头说道。
百骑直奔栅栏而来。
为首的百夫长大喝一声“杀!。”
手中长枪狠狠挥出,同时一拨马头,直奔村子。
“杀!”
一百骑兵齐声应道,紧随而至,声如炸雷,骑兵搅起漫天碎雪,如滚滚铁流瞬时越过了初春刚刚开垦的农地继续往前冲刺,最前面的一排骑兵将直指虚空的长矛压了下来,百支锋利的长矛刺碎了冷冽的朔风,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森林。
后几排骑兵将手中的斩马刀高举过顶,锋利的冷辉令天空的灰暗都为之消退。
此百骑应该是高句丽最精锐打败耿临那支近卫骑兵。
“卧槽,这下麻烦了。”
“轰隆!”一声栅栏一声而到。还好止住了骑兵锋芒。
“嗷~~”
张振发出一声狼嚎,挥枪直刺迎面而来的高句丽骑兵,枪快如闪电,势若奔雷,只一回合就将这名骑兵刺与马下。
6皮青狼随着一起狼嚎,高句丽前几骑,被狼声吓住,不敢存进。
村民不甘示弱,迎头赶上。
百夫长提枪朝柳叔劈杀而来,柳叔举刀奋力挡格。两人毫无花巧地撞在一起,剧烈的金铁交鸣声中,柳叔张嘴喷出一股血箭,笨重的身体已经像风筝般飘了起来,在空中翻翻滚滚地往后跌落。
好强横的力量啊,柳叔拼尽全力也还是无法挡住他一枪!
百夫长奋力一拉,胯下健马随即人立而起,昂首发出“咴律律”一声长嘶,两只前蹄凌空踢腾两下,然后照着柳叔狠狠踩踏下来。张振见状亡魂皆冒,如果这一下被踩实,柳叔的脑袋只怕会像西瓜般碎裂开来。
“爹,孩儿来救你。”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张振一听便知,是那年仅10岁的柳毅。
柳毅挥舞着一端削尖的木枪悍不畏死地从家里冲了出来,不自量力地想要救回父亲。张振心中感叹道:“这小子竟然没有自己逃跑,小小年纪,倒是颇有胆气,是个不错的帮手。”
“滚回去,老子还不需要你救!”柳叔一个侧滚避过了这致命的一踩。
张振幸好及时赶上,没给百夫长继续攻击的机会。
百夫长,见一小孩挡住去路抬手就是一枪:“小鬼,找死。”
“对啊!我就是找屎。”
百夫长听着没毛病,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一道寒芒闪过,百夫长咽喉处被短锥枪洞穿,到死还没有想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嗬嗬……”
百夫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骇人的声音,仿佛在询问心中的疑惑,亦或者是不干死在这小孩手里,纵使刚刚没把他放在眼里。然后一头从马背上栽落下来,无主的战马悲嘶着,围着战死的百夫长打起转来,竟是不忍独自离去。
见张振如此英勇,村民士气高涨,视死如归。
一高句丽骑兵见状大呼:“莫离支大人死了,为校尉大人报仇。”这句话没错,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马革裹尸。见自家大人都被斩了,几队骑兵什长心中惊惧不已,败走。
高句丽骑兵见其他什长不战而逃,大势已去,自己独木难支,调转马头,拍马而去。
张振怎肯让他轻易离去,奋力掷出手中的短锥枪,短锥枪带着劲风飞掠十丈,没入敌骑背心,栽下马来。
“恭喜宿主,守护村子成功,隐藏任务系统开启。斩敌将1名,奖励宿主10点声望,获得锋矢阵,缴获物资战马30匹,长枪24杆,马刀13口。”
此战,村民仅存9人,个个带伤,青狼6匹,杀敌43人,其余败逃。
村民老弱妇孺面带悲伤,昔日还在一起劳作的家人,唠唠家常的乡邻,如今已死在贼兵手中。
张振浑身浴血,听见村里哀声此起彼伏,心中压抑,乱世真是人命如草芥,像这样的情况,边塞每天都有发生,暗自下定决心,组建军队,扫除异族。
张振走到百夫长前拿起百夫长的兵器,竟是一把镔铁枪,长一丈四,杆长一丈三,杆粗三寸七分,以硬木制成。镔铁枪头为扁棱形,长为七寸,枪头下系红缨。杆尾有铁鐏,长三寸,重24斤。
“恭喜宿主,获得镔铁枪武力+3。”
张振有些不敢相信高句丽一个百夫长竟然有这么好的兵器,其实他还不知道他所杀之人是高句丽的两大校尉之一,根本没有用慧眼识人。
张振牵马而回,收获30匹良马,自然高兴不已,现在马匹的价格可不低。分与各村民缴获的物资,留下十骑,
正到屋前,忽有隐隐雷声传来,张振愕然转过头去遥相眺望,倏然发现天地相接的地平线尽头上隐隐有一道黑线在缓缓蠕动,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双眼,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忽又发现这条黑线似乎比方才要粗了一些。
隐隐的雷声越发响亮,不但是张振,所有的村民都听到了声响,纷纷出门眺望北方。
这时候,那黑线已经变成了一道汹涌澎湃的黑色巨浪,挟带着碾碎一切的声势向着村子席卷过来,心惊胆战的村民惊恐地发现,连脚下的大地都在颤抖……
有耀眼的寒芒映亮远处的长空,那是一片锋锐的枪阵!
“叮,高句丽骑兵来犯,任务击退敌军,奖励宿主100金,皮甲10副。”
张振大吃一惊,凄厉地嘶吼起来:“嗷呜......!”声音瞬间盖过村里哭泣声。
9位青壮年,看见天边的骑兵,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张振放眼望去怕是有300骑,虽然看上去没有之前的骑兵精锐,但胜在人多啊!加上自己,1比30这胜率几乎为零,拿着镔铁枪的手都不住颤抖。
不在多想,死也要死个壮烈。翻身骑上狼一,对着9人说道:“柳叔,阳叔,田叔还有诸位,纵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可否随小侄一同杀敌。”
“叮,恭喜宿主,开启隐藏坐骑系统,坐骑青狼武力+5。”
“有何不敢。”话音刚落柳叔翻身上马。
“豁出去了,干他孃的!”
“对反正也是死,有何可惧。”
众人一一应允。
张振这时统帅起了作用,刚好10人,组成一个简单锋矢阵,1234。还真有那么回事。
“叮,锋矢阵发动。”
第4章 破高句丽
北风夹杂着肃杀的气息。
一道声音直破苍穹。
“杀!”
只见一身披麻衣少年手持镔铁枪,背着木弓,胯下骑的竟然是匹七尺高的青狼,一骑当先。
枪锋直指远处的洪流。
后面有9人,紧紧跟随,虽然血染麻衣,依然不惧。
10骑组成的锋矢阵,远远看去仿佛被一团气紧紧包裹在一起。
“报...,大王,敌军来袭。”一名看似斥候的轻骑来到伯句面前。
伯句大惊,慌忙问道:“可是那玄菟太守耿临。”
“大王,是杀死莫离支校尉大人那个村子。”
“哦?不是耿临,敌军有多少。”伯句松了一口气。
“有十人。”
“什么再说一遍。”
“十人。”
话音刚落,寒光乍现,一颗头颅飞起,伯句怒骂道:“他妈的,10人也敢来挑战我300骑兵,真当老子高句丽骑兵是这么好捏。”
明临达夫拍马上前:“大王,与吾100精兵定斩敌军头颅,献于账下。”
伯句挥手制止,“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带着10人就敢来犯,摆阵迎敌。”
“是。”
张振带着一众疾驰,近前只见敌军早已摆开方阵,一敌将杀出。
“吾乃高句丽越骑校尉明临达夫,谁敢与我一战。”明临达夫见来人尽是一些平民百姓,胆气十足,拍马上前,挥舞长刀喝道。
“叮,支线任务斩杀敌将明临达夫,奖励声望10,随机农作物一件。”
张振集中精神,眼中神光乍现。
姓名:明临达夫(高句丽)
官职:越骑校尉
武力:63(平民:30)
智谋:31(平民:30)
统帅:35(平民:30)
政治:32(平民:30)
敌方下信息一览无余,虽然自己的武力才58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镔铁枪加上青狼武力+8,就是说他现在真实武力已经有66点,想必斩杀敌将还不是,手到擒来。
“来将通名,吾不斩无名之辈。”
“临水青狼山张振,记住小爷大名,不然到了阴曹地府还不知是谁杀的你。”
“小子,狂妄,看刀。”明临达夫怒气爆发一记劈砍,势大力沉,直取张振。
张振不敢大意,虽说武力高,也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抬枪招架一刀,爆喝一声,“杀!”反手一记横扫直奔头颅而去。声音好似奔雷。
明临达夫一招震得手有些发麻,不敢托大,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几分本事。俯身躲过,提刀斜撩而上,直取张振右臂。
张振回枪格挡,顺势抽枪直刺肋下,明临达夫挥刀磕开,顺着枪杆直削双手,张振双手交错,躲过一刀,握住枪头回身就是一棍,明临达夫眼疾手快,抽刀挡在背后“当”的一声,险些栽下马来。两人交错而过。
两人来去交战十数余回合。张振越战越勇,明临达夫力有不待,自知不敌,虚晃一刀,拔马便逃。张振怎肯放弃这么好的机会,镔铁枪势大力沉脱手飞出,刚逃两步的明临达夫被透体而过,跌落马下,一命呜呼。
“恭喜宿主,完成支线任务,奖励请注意查收。”
张振催狼上前,熟练的削下头颅,挑起头颅,别在腰间看上去煞是狰狞恐怖。
“哦!”友方9人士气高涨。高句丽骑兵士气瞬间弱了三分,好似都败的公鸡。
伯句气急败坏,“全军突击,我要他碎尸万段。”
“杀!”
张振领十骑,不敢怠慢冲入军阵,仿佛一颗石子丢进湖里,激起层层波浪。锋矢阵就像一只箭头想要射穿骑阵。
“杀!”
十人的吼声竟然突破天际,阵中喊声不断,震得敌军不敢上前。
伯句怒吼连连,:“上,你们全都上,挡住,不许后退。”顺手宰了个逃跑的士兵:“逃跑的一律杀无赦。”
“连十人都挡不住,要你们何用。”又有几名士兵被伯句砍翻在地。
没有人能挡住这支利箭。
“报......,大王东北方来了一波骑兵,约三百骑,想必就是那耿临。”
“什么耿临。”伯句大惊,握剑的手都不由颤抖了一下,叹息一声,惊骇的看了一眼,保命要紧:“鸣金收兵,撤退,往坐元方向撤退。莫离衣你领200骑断后。”
“遵命。”
......
太守府
“报......!大人高句丽骑兵来犯。”
“什么?他还有胆子敢来,我没去找他的麻烦,竟然欺到我的头上来了。”耿临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桌上,茶水洒落一地。“耿观,单平。”
“末将在!”
“你二人,各点150骑随我出城杀敌。”
“遵命!”两人齐齐抱拳。
耿临穿戴衣甲,取出佩剑。出太守府,校场上300骑整装待发。
耿临满意点了点头,大声道:“好,城外高句丽骑兵欺我无人,竟嚣张跋扈荼毒百姓,能忍呼?”
“不能。”
“不能。”
“开城门!随我杀尽这些毒瘤。”耿临拍马一马当先,耿观,单平二人紧随其后。
“杀!”
“杀!”
骑兵仿若洪流冲开水闸,势不可挡。
半刻。
“大人,敌军就在西南5里处。”
“好,摆阵随我杀。”
马速飞快,二里处,见敌军混乱不堪,耿临惊讶不已:“咦,那小将是何许人也,竟如此骁勇。”
“大人,我等也不知晓。”右手边单平道。
“哼!如此人才不为我所用,汝之过也。有此一将可挡上千精兵,何愁拿不下坐元。”
“属下知错。”单平心中不服,你怎么不说是你侄儿的错,每次都是我,可是嘴上丝毫不敢怠慢。
“当,当,当...!”鸣金声响起,高句丽骑兵如洪流般退去。
“无胆鼠辈,耿观,单平你二人各领150骑分左右翼追击,务必取下伯句狗头。”耿临大骂逃跑的伯句。
“末将领命。”
骑兵分两路朝高句丽包抄而去。
......
看着逃跑的高句丽骑兵,张振感慨不已。想必建宁二年把高句丽打怕了,耿临的威慑力真是不一般。
张振无力追击只好作罢,耿临派兵乘胜追击十余里,而回。此战过后高句丽元气大伤,伯句逃回,蜗居坐元不敢出。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击退敌军,斩敌将1名,奖励宿主20点声望,获得100金,皮甲10件缴获物资战马86匹,长枪64杆,马刀33口。”
“呼”张振松了口气,幸好援兵来的及时,众人东倒西歪仿佛身体被抽空倒了一地,虽然众人精疲力尽,但是也盖不住满脸劫后余生的喜庆。
一名身穿铠甲,手持长剑,英武不凡的中年将官来到近前。
“好小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草民姓张名振,字飞鹭,拜见太守大人,小人家住临水村。”张振思索片刻,回忆“字”应该是弱冠之年父母取,为了方便就自己想了一个。
“好名字,振鹭于飞,于彼西雝。这是出自诗经《振鹭》。”
耿临思索片刻,:“吾记得,建宁二年高句丽屠戮我郡几十村,在太守府募集乡勇反击高句丽王伯固,就途径临水村,当时村里一片狼藉,无一活口。”询问的眼神看着张振。
“是,全村被高句丽狗贼屠戮一空,只有我和叔父逃得性命。”
“唉!”耿临叹息一声,:“百姓流离失所,是吾之过也。”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非太守大人之过。”
“好,好一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耿临赞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见识和勇力,可敢随吾到府内一叙,为你们庆功。”
“吾死都不怕还怕去太守府,只是小人有个请求,希望大人能带上他们。”随手指向倒在地上的几人道。
“好!一同前往,哈哈哈!”
第5章 名将柳毅
太守府大堂上,酒筵正酣。
张振居左,耿观,单平居右,耿临居中而座,高举酒盅,提议道:“诸位,让我们共敬张振一盅,感谢他为我们一举击破高句丽干杯。”
众人尽皆举盅遥敬,张振将盅中美酒一饮而尽,这才意犹未尽地说道:“可恨能力不足,令草民不能斩伯句狗头!若非太守大人援军至,我等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耿临摆了摆手,微笑道:“不必恼怒,这次虽未能全歼伯句所部,却也让其元气大伤。不出几日,高句丽贼众必然内乱,届时诸位各率本部人马随本将倾力一击,则大功可成,就是不知道小友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诸将都被耿临弄得满头雾水,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张振虎目里有精光一闪,似乎猜出了端倪。
耿临微笑道:“小友可是已经猜出其中缘由?”
张振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地拱了拱手,答道:“草民的确猜到一些,却不知道对与不对?”
耿临道:“说来听听。”
“太守大人是准备借内乱趁机三伐高句丽吗?”
“哈哈!小友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正是如此。不过还望小友暂领破奴校尉一职,随吾踏平坐元。”
张振心中窃喜,嘴上却谦虚道:“太守大人过奖了,振鲁钝之资,实不堪当。况且大人麾下皆是虎狼之师。”
耿观,单平听后欣喜不已,再看张振也顺眼多了。古往今来谁不喜欢听好话。
耿临大笑,:“小友不必自谦,你的本事大家已经见识过了,敢以10骑破300的人我可是还没有见过。来,本将敬你一盅,喝。”
......
翌日。
村民辞别张振。
“狼小子,太守大人看好你,就跟着大人干,不必再意我们,只盼那天你能杀尽异族,让百姓能正真安居乐业。”
“柳叔......!”
“不必说了!就让柳毅以后跟着你,如若不是家有老母,发妻,定也要与你同去。”柳叔遗憾道。“臭小子还不过来,好男儿当建功立业,立不世功勋,不要让为父失望,好好跟着狼小子,奉其为主,为父看好他。”
“是,父亲。”柳毅激动不已。
一夜之间:
“降狼王,斩二将,退百骑,破高丽。”就已经在城里传开了。因为张振骑的是头青狼,不想引人注目都不行。身边群狼环绕,被冠以狼王的称号。
那个士兵不希望有一个好将军,柳毅更是对张振崇拜不已。
“嘿嘿,拜见狼哥。”
“砰。”柳叔一巴掌拍在柳毅头上,“臭小子,不知尊卑,现在狼小子已经是破奴校尉,以后在太守面前称呼将军,私下可以称主公。。”
“哎,知道了,你老下手能不能轻点。”
“你......!”
张振打断道:“柳叔不必再意,狼哥听着亲切。”
“好,好,好我等这就先告辞了,春耕可不能耽误。”
张振送一众出城后,到太守府领破奴校尉一职,随之前往兵营。
......
兵营。
张振取出兵符,选了100骑兵,选兵过程那叫个疯狂,纷纷叫嚷着加入。着实把他下了一跳。
边塞的确是民风彪悍,对异族也是恨之入骨,更信奉强者生存的道理。
张振命柳毅为屯长,操练军士。若不是手下将士不服,他还不知道这柳毅竟然大有来头。
“大人,我不服,他凭什么成为我们屯长,我们只佩服校尉大人。”
“哦?”
“主公,这点小事就交给我自己处理。”柳毅知道这相当于狼哥给他的考验,也是自己力威的机会,肯定不会浪会机会。
“恭喜宿主,获得历史名将柳毅。”想必是柳毅一句主公,得到系统承认。在大众面前可不敢随意称呼。
“历史名将?”难道是:“协助公孙度东伐高句丽,西击乌桓,向南取辽东半岛,开疆扩土;又招贤纳士,设馆开学,广招流民,威行海外,使公孙度俨然以辽东王自居,公孙度的锐意进取和柳毅的建议及多年的苦心经营,使辽东地区在汉末三国的战乱年代,获得了暂时的安宁,推动了当地生产技术和封建文化的发展。”
两人在校场上相对而立。
张振慧眼识人扫过。
姓名:柳毅(张振)
官职:屯长
武力:60(平民:30)
智谋:64(平民:30)
统帅:61(平民:30)
政治:63(平民:30)
“卧槽!一个还没有成长起来的历史名将就这么吊。这小子只有十岁吧!过几年这四围怕是要突破80,这回算是捡到宝了,说他是公孙度手下第一功臣也不为过。”
“杀。”
面对军营里的比斗,周围的士兵兴趣盎然,军队成员热血、凶悍,这样的比斗其最吸引人,他们早已经饥渴难耐。
王峰,身高七尺三寸,比柳毅足足高出一个脑袋,满脸长满了密匝匝的络腮胡子,像一丛被踩过的乱糟糟的茅草,环眼圆瞪有如铜铃,容貌极为骇人,但柳毅的眸子里绝无一丝退缩。
王峰持枪抖出了朵枪花,大喝一声,朝柳毅胸口刺来。
柳毅对枪法也是了解一些,每日卯时刚过,狼哥都会不停练习枪法: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一看对手的姿势,他就知道今天遇上了用枪好手。
“看刀!”
柳毅大喝一声,对当胸刺来的枪花视若无睹,手中朴刀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王峰当头劈下,厚背朴刀撕裂了空气,发出锐厉的嘶啸。不管不顾对手的长枪,也要一刀将对手劈成两半,这一刻,柳毅心中毫无半点杂念,对付用枪的好手,只能近身缠斗,如果一来就处于被动不免败落,只好以命换取主动。
王峰脸色微变始料不及,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只好闪身躲避,他可不愿意和柳毅同归于尽。
柳毅一刀劈空,也不停留,朴刀大开大阖,如长河波涛、绵绵不息,刀刀都是拼尽全力,刀刀都是以命博命,王峰被近身逼得左躲右闪,怪叫连连,却愣是无计可施。
两人交战30回合,柳毅一个贴身斜削,王峰应对不及,弃枪,败落。
“好!”
周围军士纷纷拍手叫好。
“你可服气。”
“服。”
王峰颓然,问道:“敢问屯长姓甚名谁?”
“柳毅。”
王峰看样子也是一个拿的起放的下的汉子,大声道:“我叫王峰,没服过什么人,你是第三个。”
“哦?是吗?”柳毅淡淡一笑,好奇问道:“那另外两个是谁?”
“第一个是太守大人,第二个就是破奴校尉大人。”王峰回道。
趁着机会张振心生一计,“既然大家都有如此雅兴,我们就来个武斗,只要有能力,伍长,什长,屯长这些军职你们都可以获得。正好也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实力。”
“哦!”麾下众军士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这可是获得军职最快的捷径。
比斗至黄昏酉时才结束。
设屯长1名,副屯长2名,什长10名,伍长20名。
校场下方68人都没有获得军职,个个垂头丧气,好似霜打奄的茄子,没有精神。“没有获得军职也不要灰心,只要你们能堂堂正正打败他们之中的一人。”张振随手指了指校场上,昂首挺胸的众人继续说道:“他们的军职就是你们的。”
刚刚还垂头丧气,听完后,好似在黑夜里找到明灯一般,看到了希望。
齐齐吼道:“校尉大人英明。”
第6章 乱世野望
营房。
吃过晚饭,清点几日以来的战力品,昨日因太守相邀,醉酒,还没来得及清点收获。
声望+40,金+100,战马+116,长枪+88,马刀+46,皮甲+10,随机农作物+1。(这只是系统显示的数据,为了方便理解,实物在仓库,马厩等地方)
“咦!系统那个随机农作物是什么,我怎么没有看见。”
“叮,宿主是否使用随机农作物。”
“是!”
“叮,恭喜宿主获得甘薯100斤。”提示音刚落,营房内突然凭空出现两个大麻袋,里面全部装的是甘薯。
“卧槽!卧槽,这下子可是发达了!”张振双眼圆凳,甘薯这可是好宝贝,在东汉末年这个乱世,什么能比粮食来得实惠。
甘薯耐瘠薄,对土壤要求不严格。营养丰富,富含淀粉、糖类、蛋白质、维生素、纤维素以及各种氨基酸。
张振在床上辗转难眠,思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明早去一趟太守府。
......
太守府。
“报,大人,破奴校尉求见。”
“哦?快去请他进来。”耿临急忙放下手中政务。
“末将,拜见太守大人。”
“飞鹭不必多礼,不知所来何事?”
“大人,末将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成全。”张振急忙躬身一礼。
“哦?飞鹭如此急迫,何不细细道来。”
“末将,族地临水村被高句丽屠戮,如今太守大人不日就会对其用兵,定当破贼城,此后再无后顾之忧。末将愿在临水村置一处田地,收遗骸,建族庙,以安先父与族人亡魂。望大人成全。”在中平元年来之前,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张振思来想去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有甘薯以后就不用担心粮食问题,可以在临水村开垦荒地,广招流民,训练军队。
耿临赞道:“后生可畏!教民亲爱,莫善于孝。君子之事亲孝,故忠可移于君。”
“大人缪赞。”
耿临挥手:“不必过谦,如此小事,稍后你持我手令去户曹吏,你不是还有一个叔父吗?就让他暂代临水村三老,教育村民。”既然有这么好拉拢张振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谢,大人。”张振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本来还准备用100金置买临水村土地,这也省下了。
出了太守府,在户曹吏处取得相关文书。
顺道在市场购买粮食50金1500石(1石=120斤)挑选奴隶100人男女各占一半,年龄二三十几岁,正值壮年。大多数是家破人亡的,也有没有吃食签订奴隶契约换些钱粮,用去30金。
临走时还不忘吩咐柳毅,带着奴隶粮草前往临水村。
急忙回村把这个消息告诉叔父。张振可等不起,正好是初春,得赶快把甘薯种下。
路上村民纷纷问好。
“叔父,赶快收拾东西随我走。”才到屋外张振就急不可耐的催促声响起。
一个精壮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笑道“哈哈哈!好小子,叔父两天不见你就闯出这偌大的名头。听柳老鬼说你被太守大人看好,还成了什么破奴校尉。”
张振打断道:“叔父这事以后,再慢慢跟你细谈。”然后把和太守大人说的话,一一讲述给叔父听。
“那这么说,我也是个官了。嘿嘿。”张奎憨笑:“算你小子有良心,只怕这是太守大人有意要拉拢你。”
“正有此意,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坏处,况且能跟随太守大人剿灭高句丽也算是为父亲族人报仇了。”
“嗯!能被太守大人选中,是你小子的福气。”
张奎收拾了些许财物,两骑就朝着临水村奔去。
......
二月初。
伐木盖房,开垦荒地,经过几天的安排,一切进行顺利。
教叔父甘薯育苗,插栽,肥田等基本农业知识。
对于张奎管理临水村还是比较有信心。
姓名:张奎(张振)
官职:三老
武力:56(平民:30)
智谋:43(平民:30)
统帅:47(平民:30)
政治:45(平民:30)
忠诚:100
这属性虽然看上去不入流,但是管理一个村子还是绰绰有余。
甘薯产量也是尤为可观,前世甘薯产量亩产5、6千斤是很正常的,对于东汉末年来说至少也不会少于1000斤。战争要的就是粮食,所以张振对于粮食这块是特别重视。
“叔父,如今村子已经走上正轨,我也要到太守府复命。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临水村就全仰仗叔父了,争取在这个春天开垦出1000亩荒地。”张振穿戴皮甲在村口和叔父道别。
“叔父知晓,此去路途艰险,万分小心,虽说高句丽以是砧板上的鱼肉,蹦哒不了几天,如有不可为切记保住性命要紧。”张奎嘱咐道。
“侄儿明白,仓库里有粮食1500石可供500人食用一年之久,叔父可招纳青状流民,以备来年开垦更多荒地。”张振多次提醒,招募流民。
“虽然你说这甘薯能亩产上千斤,叔父也是颇为震惊,但也是无人知晓,重来没有人试过,那天的烤甘薯味道真是美味,要是产量也这么惊人,相信玄菟郡也不会再有这么多的流民了。”张奎感慨万千。
“叔父,空闲时可锻炼他们骑射,马厩已有百骑可用。再遇贼寇也有一战之力。”虽然张振嘴上意思是抵御贼寇,其实他早已想好,为以后开疆扩土做准备。你想过两年招募时,那不是个个都是精兵能骑能射。
“叔父别的不行,打猎还算是个能手,这个不必担心,我也不想看到临水村再次遭到屠戮,至少这防御公事不敢丝毫怠慢。”
“哒,哒,哒!”一匹战马飞驰而来。
“报......,校尉大人,太守大人急令。”
“哦?要开始了吗?”张振翻身骑上最高大那只青狼。也许是灵泉的关系青狼显得威武,其余青狼留在兽栏里。如此不凡的青狼如果训练一只狼骑,敌人怕是会望风而降。
青狼和张振相处多年算是心灵相通吧!只见其双腿微微用力,青狼速度如风一般,瞬间超过传令兵。一骑绝尘。
......
玄菟校场。
耿临升帐点将,“刚刚细作来报高句丽内乱已起,正好趁势而动。”
“张振。”
“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100骑绕袭坐元北门,截断坐元退往扶余的后路,同时阻断扶余向南救援之路。”
“末将领命。”
“耿观,单平。”
“末将在。”
耿观,单平二人出列,昂然峙立帐中。
“你们各率本部200精兵为左右双翼,堵住坐元东西两侧溃逃之路,埋伏溃逃敌军。”
“遵命!”
“其余部将速点齐兵马,随我大军出征,直奔坐元南门,定要一举全歼高句丽贼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