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多福:开创仙朝》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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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多子多福系统

‘叮!’

电子音陡然在脑海中炸响,桂冈一个激灵,下意识睁开眼。

“怎么回事?!”

入目的首幅画面就是限制级,一具介于轻坦到重坦之间的丰腴雌躯,就在身下!

他赶忙将视线上移,去认脸。

没印象,很陌生。

“眼前这女人除了占点白和年轻,颜值按我的标准,四十分都够不着……”

身为跨国快消巨头CEO的他自然眼高于顶,长期伴侣满打满算就仨,从不打野食,更不可能碰这种档次的……

“不对!不对不对……我刚不是被泥头车创了吗?”

一想起那三位长期伴侣,许多回忆涌入脑海。

几年前,就任CEO踏上职场巅峰后,他就失去了继续卷下去的动力,毕竟也五十的人了嘛,于是陆陆续续也学着包养了俩青春靓丽的女大,再加位知冷知热的美艳风职场熟女担任随身秘书……专心享受起来。

可惜,后宫不是想开就能开,事情很快就脱离了控制,小三撞破小四后,毫不遵守什么潜规则什么利益博弈什么体面的,双双社媒互爆。

多年分居的糟糠妻勃然大怒,立马请律师离婚并官宣开打分产官司。

而那位贴心女秘更是暗中背靠小团队,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早早收集了他不少黑料,趁此天赐良机,半偷半抢,干净利落地将他和他朋友们的境外私藏小金库席卷一空。

沦为全社会笑柄的他只能焦头烂额地四处收拾烂摊子,也许是精神恍惚没注意,也许是‘朋友们’决定灭口,在一个雨天的街角,泥头车呼啸而来……

“穿越了?”

他先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真实痛感,又伸指,探向身下女人的鼻息。

这胖妹皮肤确实白,但身上脸上散布着条索状或者巴掌状的青紫伤痕,似乎遭受过很暴力的殴打,妆也被不知汗水还是泪水还是什么别的弄得花七八糟,呼吸倒算平稳,不知是昏过去了还是睡死了。

“古代?”

穿越这种好事以往只从书中看到,没成想自己竟能成其中一份子!?

惊喜交加之余,他很快又观察起房里的床、桌、椅等家具陈设,“不像是古城景区客栈或者谁家里的仿古布置!”

他玩过明清家具收藏,懂行,东西全都一眼开门,那就更加兴奋了,翻身而起,“呃……”

这时他才注意到其他方面。

低头,狼藉一片。

脑子有点乱,但既然已脱离了链接,他连滚带爬下床,在地上四处散落的‘古装’里找到件长袍,胡乱套上聊以遮羞。

随后也顾不得考虑眼下到底是个什么处境,五十多岁小老头穿越而来,这具身体令他倍感新鲜之外也极为满意。

第一印象就是高,他站直试了下,按穿越前的生活经验,和床、桌子等家具对比的话,身高至少得有两米!

不仅高,而且非常壮,虎背熊腰肩呈直角,浑身肌肉虬结,新旧伤疤处处,下巴、胸口、手背、胳膊等各处长满了浓密的毛发,微微有些啤酒肚,资本……

那更是雄厚至极!

‘宿主您好,系统检测到您已完成首次充值,新人礼包、首充礼包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电子音插入得恰到好处。

“系统!?哈哈哈!”

有系统!?那就更爽了!

他当场就想叉腰长笑。

至于首充……

瞧向床上那胖妹的伤痕和狼藉,心说我别穿越到了个暴力采花犯身上吧?这才稍稍冷静了点儿,“查收!”

‘叮!’

眼前光幕展开。

姓名:桂冈

性别:男

年龄:22

灵根:兽、器

本命:【刃背乌鬣猪】(王级变异属)、【饕餮纹暗金镶青金石玉牌】

本命技:【猪王战吼】、【气机导引】

天赋词条:【雄健之体】

修为:练气二层、炼体五层

功法:【桂氏气血经练气篇】、【桂氏气血经练体篇】、【惠氏盾舞术】、【基础御剑术】等

子嗣:0

(新人礼包已生效:宿主的首充必中)

孕育中子嗣:张萧氏金桂(1)

(首充礼包已生效:宿主的首位子嗣必定拥有灵根。)

多子多福系统剩余抽奖次数:0

(每一名宿主子孙诞生,宿主将获得一次系统抽奖机会)

多子多福系统修行加成:0.000

(每一位拥有灵根的子孙都将给予宿主一定的修行速度加成,具体数值由系统按该子孙灵根、本命等综合因素判定)

多子多福系统修行返还:0

(每一位拥有修为的子孙陨落后,其部分修为与记忆将返还予宿主本人)

多子多福系统二级词条抢夺:0

(宿主可从每一位拥有天赋词条的子孙处抢夺一道二级词条。)

多子多福系统雷达:暂无画面

(系统雷达将实时追踪宿主所有子孙行迹)

多子多福系统地图:暂无画面

(系统雷达将实时绘制宿主所有子孙行迹到处的地图)

注:子孙定义遵循Y染判定,即包括所有继承宿主Y染的男性和携带宿主Y染男性的下一代女性,该女性的再下一代不包括在内。(有没有懂的读者帮忙把描述改严谨点?)

“所以说……这个系统让我刚穿越……就有孩子了?”

前世年轻时本和糟糠妻约定丁克,结果奋斗到功成名就,临老临老看着同辈亲戚朋友们纷纷含饴弄孙享起天伦之乐,又有些暗戳戳后悔了。

开后宫再找年轻的未免没有那方面动机。

可惜,几年下来一果不结最后还落得满地鸡毛横死暴亡。

“没想到要靠子孙发力,那么最快最快,也要等个十月怀胎……子孙越多越厉害,这系统偏后期啊!”

对着系统字幕认真研究了一番,毕竟前世是高学历职场卷王,很快有了些初步的总结梳理。

“不管了!穿越到修仙世界又有挂,岂不是长生可期!?啊哈哈哈!”

他再度看向床上仍昏睡着的胖妹……也就是孩他娘,摸着短硬浓密的络腮胡乐呵呵暗自沉吟:“张萧氏金桂,那么就是姓萧名金桂,已婚,夫家姓张咯?”

“嘶!”

直到这时,他的感官才像突然打开了道闸门,虚弱、饥饿、气味等信息陡然丰富起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背部传来的剧痛。

他赶紧往后一摸,隔着长袍都摸回满手鲜红的血。

再试着检索原主记忆,才知道这位自己同名的倒霉家伙背部重伤已经一个多月了,猪性本淫,本命带猪加上身具雄健之体天赋词条,又是个年纪轻轻的精壮男人,丫的哪忍耐得住,伤稍好转便亲近女色旦夕征伐,不出意外旧创迸裂……

“原来如此。嘿嘿,倒是便宜了我。”

知道了原主的死因,当务之急自然是处理背伤,解决性命之忧。顾不得系统啊孩他娘啊什么的,他着急忙慌地按原主模糊记忆,快步推门而出。

“唔唔呜呜……”

卧室出来就是陈设豪华的正厅,然后他便惊诧地看见了一二三四五,足足五位被堵着嘴,背对背圈绑在大厅中央的女人……妇女。

颜值就不谈了,光那身材体型,一个赛一个的肥,加起来怕不是超过千斤!?

他被惊掉了下巴,眼前这些肥婆们看见他那更像是见了活阎王,目光中满是惊恐,呜呜咽咽的拼命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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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小太保老十三

“十三爷,不是小的说您,现而今眼目下,您这脑子啊……还真得绷紧弦!”

半个时辰后,一位留着山羊胡的瘦削老者一边鼓捣着膏药往他背上涂抹着,一边唠唠叨叨,“大爷走得早,这回二爷又不幸,剩下来诸太保中,可再没一位和您亲近的了。”

“老头子心思深沉,面上自看不出啥,可二爷毕竟毕竟是他的亲骨血。”

“这些年,您可是时不时在他面前拍胸脯,立誓,什么‘以命回护二哥周全’‘二哥若有事必不独活’‘想碰二哥除非先从老子尸体上跨过去’‘愿为二哥效死’……”

桂冈只默默听,并不接老者话茬。

刚穿越过来,尚还处于整理原主记忆的阶段,他已知晓此方世界比前世华国凶险太多,那么少说少错,一切先苟住再说。

刚在卧室里的担忧也不幸成为现实,原主不光是下三滥的暴力采花犯,还身为一个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甚至在劫修中也算名声最坏、最凶残的团伙其中一员,而且是核心成员。

十三太保中排行第十三,江湖人称猪太保、小太保,团伙内部呼为老十三、小十三、十三弟、冈子、刚鬣,敷药老者口中的‘十三爷’……

都是他。

而老者口中的‘老头子’,就是原主所在劫修团伙的头目,黑道鼎鼎大名的‘苍鹰’,筑基大修:洪晃。

原主三岁测出灵根启蒙登仙,六岁便被亲爹领着外出作案,言传身教,先干杂务、摸尸之类轻巧活计。

八岁亲爹暴死,他顿失倚靠,幸亏自幼炼体,身材高、力气大,被冷血的劫修同伙们认为还有点价值,逼迫其提起刀牌,整整当了三年在前探路敢死的趟子。

浑浑噩噩苦熬到十一岁,时来运转,所在团伙被包括苍鹰洪晃在内,由三位筑基大修领导的超级团伙吞并,又机缘巧合受到新团伙中颇有地位的练气后期劫修惠大寅赏识传授,处境才稍微‘安稳’。

又四年,十五岁上,三位筑基大修反目火并,惠大寅携他接受苍鹰洪晃招揽,坚决跟从。事后团伙分裂,苍鹰洪晃扯旗单干,信守承诺爽快兑现了招揽时许下的所有好处,并将惠大寅、原主等十二名有功练气劫修收为义子,与其独子洪赫换帖,叙了长幼年齿,从此以兄弟互称。

苍鹰得力忠犬,十三太保就此江湖扬名。

所以别看原主二十二岁年纪轻轻,江湖上真论起来,那是实打实根正苗‘黑’的正宗劫修家传,十六载经年老匪了。

“来,十三爷……”

老者敷好膏药,又取出长布条在桂冈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将双手抬起,好方便包裹伤背,“您受累。”

“你……”

桂冈看到那布条上是旧污脏叠着旧脏污,暗红处处,怕不是干透了的血渍?现代人的卫生习惯一个没忍住,终于开腔了,“咳咳!”

扯起原主张飞李逵同款粗嗓子,又按记忆中原主语气,“你他娘的不知道找块干净点的给老子用!?”

“是……是是。”

把老者骂得身体一颤,连声答应着退入后堂,去照办了。

“嘿嘿,他萧家这好大筑基山门,绫罗绸缎凡俗财货而已,缴获多的是,咱不缺这个。”

一名长相猥琐,双手捧着只大海碗的中年男子与老者交错而过,涎着脸赔笑讨好:“您说是不是十三爷?来……小心烫。”

桂冈打量一眼那碗里咕嘟咕嘟沸着,形态好似北京炒肝的东西,再闻闻,有股浓郁的药香直冲脑门,不由精神微振。

结合原主记忆,知道这是补气血损伤,内外兼治的汤剂【气血汤】,此修真世界的基础疗伤物事,于是单手接过,转着圈小口慢品。

“呼!”

真奇妙,几口下去,饥饿感、虚弱感还有后背的痛感瞬间减轻好多,虽不算啥好东西,但对于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来说,怎么也是仙家妙法,非常神奇了。

他终于惬意地呼了口气。

“嘿嘿,十三爷,您说……”

中年男子揣摩他心情正不错,搓着手又小心探问道:“这萧家连山门都丢了,又没了筑基老祖……不能再打回来了吧?”

桂冈闭上眼回忆了下,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导致原主重伤,十三太保中老二、老六、老十一、老十二身亡的那场惊天大战,义父洪晃联合各路劫修以及修真大族郑家,一战斩灭此地主人,修真大族萧家的筑基老祖,夺取了现下身处的萧家山门。

随后洪晃令亲信守卫山门,留原主等一干伤员在此养伤,又马不停蹄带人抄掠四处,誓要斩草除根去了。

“嗯。”

桂冈点了点头。

原主心狠手辣,人命不少,坏事也算做绝了,脾气又暴躁,能逍遥到现在,大抵一是修行家传外功速度不错,算有些武力和前途;二是本命技对劫修团伙有利用价值,并因此先后受到惠大寅与洪晃赏识。

三嘛,只能说运气不错。原主应该不是个所谓粗中有细的精明人,因为桂冈检索他记忆后发现,他对内外事务、人际关系、利益利害等都只有出于本能的模糊理解,对事业和修行的前途也毫无规划。

比如之前老者告诫的,大爷,也就是大太保惠大寅,那是原主的恩人、贵人、好大哥、半个师傅,原主只要是个人,必定对其尊敬有加。

二爷,也就是二太保洪赫,乃筑基头目洪晃独子,因为原主外功和本命技原因,被洪晃安排其贴身保护洪赫,等于名为兄弟,实为保镖,关系自然也差不了。

但与其他太保相处,原主那就全凭当时心情,放飞自我了。

“一个全凭本能和直觉行事的莽夫……”

桂冈暗自吐槽,“不过也许正因为此才能活到现在,谁说得准呢?”

惠大寅四年多前死于劫修团伙间的遭遇火并,洪赫一个多月前也没了,由于洪晃很可能将丧子之痛发泄到独子的保镖,也就是他桂冈身上,眼下又没了愿意帮忙说话求情的人,确实非常不妥。

处理不好甚至会有性命之危。

桂冈梳理原主记忆后第一反应就是跑路,先离开这朝不保夕的劫修团伙再说,洪晃带人在外追杀萧家遗族,不知何时返回,应该还有点筹划脱身的时间。

“那……嘿嘿。”

中年男子又问:“萧家怎也是筑基家族,此番该有些丸药缴获吧?您找老头子讨来几粒治伤,不比这气血汤好用多了?”

中年男子名唤惠顺,方才老者名唤惠福,都是好大哥惠大寅的凡人仆从,惠大寅死后两人选择投靠了过来,算起来已侍奉原主四年多了。

原主脾气可不算好,对凡人尤甚,能在转战千里,如此凶恶的劫修团伙中生存多年,惠福惠顺都身负凡俗武功,而且行事爽利,见事很明,极有眼色。

今天两人的话……可有点多。

惠福年老,人忠厚些,唠唠叨叨无非不停向原主示警,点出原主当下面临的危机。

惠顺奸猾,探问之语看似关心原主,实际却是怂恿原主去找洪晃索要财货。

原主和这些仆从们现下都精穷,因为团伙的规矩是私藏抢掠所得者死,必须上缴给洪晃,由他再统一分赃。

而自四年多前那场火并后,洪晃带领大家长途跋涉,抵达了一条大河:鄂水的源头地附近躲藏修整。

团伙稍恢复元气,便由鄂水上游沿河道一路杀掠下来,遇强则避,遇弱则屠,直至今日占领位于鄂水中游的这处萧家山门,沿途收获无算,但洪晃却一直不分赃。

也就是说,这家企业已经四年多没发工资了……

“也只有仙家修士能忍了。”

回忆到此,他不禁再度吐槽。

当然,当下重点不在这。

如果是原主,听到惠顺此番言语可能就傻乎乎受了怂恿,或是劈头盖脸反一顿骂然后转脸就忘了。

但换成穿越而来的新桂冈,结合记忆,心内却有点疑惑惠顺的动机了,所以只抬起眼皮打量了对方一眼。

“呃。”这个反应应该很出乎惠顺预料,他笑容有点僵在脸上。

“十三弟,伤可将养好些了?”

幸好这时外间花厅传来声音,一名中等身高,瘦到有些虚弱感的中年练气男修一跛一跛地笑着走了进来。

“哟,七爷!”

惠顺连忙乐呵呵去迎。

七太保戴敦,早年江湖诨号血太保,薄有凶名,还是四年多前导致惠大寅身死的那一战,他亦身受重伤本源毁坏,境界跌落至练气一层,又跛了一足,身手只与凡俗顶尖武者仿佛,随后便不太得狗眼看人低的原主敬重了。

老头子洪晃算讲究,将重伤后的他一直带在身边,接下来四年多拼杀里,也从不让他冒险,这次夺下萧家山门后,又安排他辅佐四太保镇守山门。

他自己也及时转换身份,主动揽下洪晃身边杂活,几与贴身的凡人仆从无异。

面对穿越后第一个要打交道的‘兄弟’,桂冈一时不知道是按原主习惯谑称他‘跛脚七’,还是顺应时势转而礼貌点,当场竟有些愣住。

“可是舍不得?”

七太保戴敦见他这样,却想岔了,“我知十三弟乃爱花之人,但没办法,老头子来信说就快回了,并再次着重强调,必须斩草除根,男女老幼勿有遗漏。你赶快把那几位萧家女处理掉吧,不然被老头子知道,又要挨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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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核心竞争力

独子死于萧家之手,劫修这儿可没正当防卫的说法,以苍鹰洪晃无仇无怨也动辄杀人全家的性格,鄂水萧氏这回恐怕真要绝了。

而且这种活儿原主不是没干过。

所在团伙行事如此凶残,自然仇家遍地。大家把小命系在裤腰带上,每占据一地必定如末日狂欢般疯狂肆虐发泄,洪晃狡诈多疑,警惕性极强,稍有风吹草动立刻远遁,临走前还要将当地全数灭口,防止泄露底细行踪。

“呃……七,七哥。”

可系统说得明明白白,屋里那萧金桂已怀有自己两世为人的第一个种,而且和什么加速,什么抽奖挂钩,事关修行长生大计,桂冈是真下不去手。

暗自掂量好措辞,硬着头皮粗起嗓子:“老头子不是还没回来么!你且再宽限几日罢!”

“好好好。”

本源毁坏,跌落境界后,七太保戴敦便从不得罪人,“那十三弟你多耍几日便是哈。别起身,你背上有伤就别多礼了,勿送,勿送。”

笑眯眯好说话得很,不停客气着转身离去。

惠福、惠顺俩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等七太保的背影消失在花厅门口,惠顺赶紧蹑足快趋几步,伸头往门外探看,“我的十三爷!”

确认七太保走远,他一脸焦急地返回劝道:“您怎么不像您了?这种小事,何必忤逆老头子……”

“七爷不做主,他答应您也没用!”

惠福也说:“瞧着吧,过会儿四爷就得消息过来了。四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该办的事情,到时候您还得办!”

二仆又对视一眼,竟一齐奔兵器架子那,要取刀为主分忧。

“反了你们了!”

桂冈一句喝,“狗奴才!谁碰那刀,老子捏死谁!”

二仆才不情不愿的回头,老老实实各忙各的去了。

以往他们可绝不敢这样,桂冈心中奇怪,闭目沉思了会儿,终于有所悟。

他们应该很怵四太保,畏惧老四甚于畏惧自己。

一是原主实在头脑简单,二仆私底下自认智商碾压,经常利用各种言语包装忽悠原主,以逞其隐藏目的。

二是二太保已死,原主很可能被洪晃记恨保护不周。原主这艘船随时可能沉,二仆要为自保筹谋。

三是因为二太保与四太保关系恶劣到曾动手相向,当时一心跟从二太保的原主自然也和其不对付。

四太保性格乖僻,御下极苛,对待麾下凡人奴仆动辄打杀,现下正好总领萧家山门内一切事务,也就是说,对自己麾下的二仆亦有生杀大权。

二仆可能害怕等会儿四太保过来后被原主顶撞,转而公报私仇拿原主麾下凡人出气,玩一出杀鸡儆猴。

“老子穿越才不到两小时,已经烧掉了多少脑细胞!”

又是搜索原主记忆又是结合记忆揣摩各人心态,还得模仿原主性格给出反应,桂冈感觉比当年还是公司中层时玩办公室政治还累。

“唉!啥时候能让我安心开挂,多子多福修长生啊!?”他暗自哀叹。

这时惠福已去取来裁好的新布条,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抱怨什么,再度服侍包裹背伤。

桂冈暂时懒得理他。

看样子跑路选项的概率大增,但跑路总得带着萧金桂跑吧?

背伤未愈,独自一人尚且难跑,再带一凡人,那更是地狱级难度。

保不下那便宜孩儿他娘,还不如直接杀了交差自保……

但那又何必急着跑?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

惠福利落地包扎妥当,桂冈便将其和惠顺赶开。

算有了点空,他盘膝坐下,试着运起亲爹亲传的【桂氏气血经】,顺顺当当行功一个周天后,顾不上感叹仙家法术神妙,手搭上腰间储物袋,按记忆中的感应法门,分出一缕神识,探入搜检。

跑路之前,总归要弄清楚本方家底手段不是。

储物袋大约十个立方,亮晶晶的灵石整齐分成三份,最小的一阶散碎大约五百枚,鸽子蛋大小的二阶灵石近百枚,最大的三阶灵石,只有孤零零一枚。

其他就是各种类似古法包装中药的纸包,内里什么气血汤的粉料,金疮膏药,练外功用的辅药,各色毒药,助兴药等等……

大小各色木匣、金属匣、玉匣、用来装丸药的小玉瓶等各有数十,大都空空如也。

只有一个玉盒上压着符箓封印,记忆中是支百年一阶灵草【崖木参】。

一个木匣,内里密密实实压了满满一匣金页子,由黄金压制而成,乃此界凡俗大额通货,一枚大约十克,总数三百三十整。

剩下就是各色衣物、凡俗兵器、工具、劫修必备的野外扎营器具、炊具等等杂物。

毕竟已经四年多没发工资了。

而且此界连番遭过魔灾、鬼灾、兽灾等大难,人类修士孱弱,散落各处交流不便,不论修真法门还是炼丹炼器制符等技艺传承,均十分零散。筑基已是大修,金丹便是只在传说中的人物了。

劫修又朝不保夕,如常用【气血汤】之类,无非以各味灵草配灵兽血肉,按比例弄一起捣烂,熬制到火候便妥。真正起效快后患少,由正规炼丹师炼制而成的丸状丹药,贵且难遇。

又比如修行书籍,大都是各路修士机缘之下弄到本残卷,然后发挥自己水平补足,桂家祖传的内外功只有练气篇,好大哥惠大寅亲传的盾舞术也类似。

法器亦是如此,在靠近储物袋口,最方便取用的空间里,就存着原主真正爱惜的核心物事:

一柄攮子形状,较为短小的一阶下品飞剑【精钢刺】,制作粗糙。

一副由某灵虎兽骨为架,灵兽筋角炼制的弹弓,够不上品阶,旁边备着原主存的两种弹丸,一种精钢弹丸对敌,一种飞出会爆开粉雾的弹丸阴人,还算好用。

一面以暗色风磨铜为底,青金石为面,上绘有四颗獠牙饕餮纹的双手巨盾,乃原主最宝贝的法器,一阶中品。

桂冈现在知道了,这东西是义父洪晃对照自己双本命之一【饕餮纹暗金镶青金石玉牌】,不惜花费重金请正牌炼器修士专门为自己定制的。

不光是他上阵主力,修行时搁在身旁,还额外有些微神妙助益。

他心念一动,干脆将此物从储物袋中摄出。

身前便凭空立起一面微微泛起宝光的巨盾,器物形状也和识海中本命之物一般无二。(修行设定参考前书修真门派掌门路)

手抚上,确实神妙,穿越俩小时就感觉心力颇交瘁的他,情绪立刻安定了不少。

于是再行功一周天……

睁眼,心中似有明悟,感觉已经把握到了关键之处。

之前心神不定,甚至打算跑路的心思,也完全熄了。

“原来如此!根本不用怕!原主……我拥有别人不具备的核心竞争力!在当前团队……团伙中,暂时还没有人能取代我!所以……顶多如老七所言挨点罚,根本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心中大定,嘴角不由微微翘……

“老十三!”

突然,一声中气十足的呼喝打断了他的畅想。

四太保终于到了!

和桂冈抬头的眼神对上后,四太保那一米六出头的身影便在门口消失。

做派腔调活像晚自习偷偷来逮人的中学班主任,“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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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可替代性

四太保陈无恤,江湖亦称病太保,因其身材矮瘦,面色蜡黄,手底子稀松而得名。

当年十三太保初结义,其年纪虽排第四,但争斗本事在十三人中垫底,又与二太保性格不合,是以常被二太保欺辱,有次还动上了手,二太保一招便将其击伤。

他当年能得老头子洪晃赏识,全因在阵法一道上颇有造诣,劫修群体里会阵法的可谓凤毛麟角,这是他的核心竞争力。

而洪晃背负无数血债,却仍能顺顺当当的横行天下数十年,除杀伐果断,修为、心机、手段、争斗本事皆强力之外,另一门重大核心竞争力,正好就着落在手握一套修士军阵的布阵器具以及传承上。

且该传承似乎还颇完整。

这对连功法、百艺传承都特别零散的此界来说,更复杂,需要多人配合的组合军阵完整传承,几乎算得上非大机缘不可求之物了。

此阵名唤【三才幡阵】,核心器具乃天、地、人三杆阵幡,三位练气修士分别持之,持续输入灵力可激发幡中阵盘,而阵盘运转,只需灵石不断即可。

持幡之人再按军阵法门进退轮转,又各有不同妙用,三位练气凭此,可跃阶与筑基初期相斗,甚至战而斩之,亦有先例。

而现下所谓的筑基大修,大抵都是筑基初期,洪晃本人也不过初期境界。

洪晃团伙每次重大争斗,三才幡阵无役不与,战绩可查。

当然,此阵也有弱点,就是过于攻强守弱,特别怕剑修远距离抽冷子点名持幡修士。

为此,洪晃依托军阵传承,琢磨出了很多补救措施。

其中老四出了多少力,桂冈就不知道了。

以桂冈十五岁,十三太保结拜前那场劫修团伙内部火并为例。

当时三才幡阵的人员配置是:

天幡将:老三风太保荣嘉善,持天幡。

天幡佐:老二鹤太保洪赫,剑修,持剑护卫、杀伐,并随时递补幡将。

地幡将:老七血太保戴敦,持地幡。

地幡佐:老十一水太保郭水生,单灵根修士,御使远程法器护卫、杀伐,并随时递补幡将。

人幡将:老八贤太保卫晋,持人幡。

人幡佐:老十二火太保郭火生,单灵根修士,使火系术法护卫、杀伐,并随时递补幡将。

大盾将:老大虎太保惠大寅,持双手大盾,专职护卫,防御敌方剑修或远程法器、术法袭杀持幡修士。

大盾佐:老十三猪太保桂冈,持双手大盾,专职护卫,防御敌方剑修或远程法器、术法袭杀持幡修士,但暗地里将照应二太保洪赫安危摆在第一位。

游击将:老五狮太保万选锋、老六豹太保龚宝、老九豺太保钱尤、老十勇太保牛大贵。此四人攻坚时使双手重钝法器,防守压力大换刀牌辅助大盾将佐,行军又需散布出去当趟子手。

阵将:苍鹰洪晃,居中指挥调度,维护阵法。

阵佐:老四病太保陈无恤,维护阵法,辅佐阵将查漏补缺。

而七年过去,到一个多月前攻打鄂水萧氏山门一战时,老大已死,老七已废,于是洪晃安排老四老七互换职守,原主升为大盾将。

但大盾佐却无人可补,只好空缺。

原因嘛,就是他桂冈刚刚才想明白的道理了。

盖因双手大盾极其沉重,练气修士如果不修炼体外功,根本操持不起来,更奢谈‘舞’字。

而舞起双手大盾还只是基础,剑修手段万千,心机诡诈,飞剑速度快又路线多变,哪会傻傻拿飞剑来撞你重盾。

所以只有比如桂冈,身具本命【饕餮纹暗金镶青金石玉牌】,配合本命技【气机导引】,才能一次次用双手大盾【风磨铜镶青金石重盾】准确磕飞敌方剑修飞剑。

因为【气机导引】说白了,其实本应该是剑修才拥有的那类本命技!同样稀缺非常!

“具备核心竞争力,就拥有了不可替代性。”

桂冈将外袍披在肩上,暗自喃喃:“老四你有你的,老头子他有他的,而我……也有我的!”

把盾一收,迈开自信大步。

行至门外,看见四太保陈无恤已背对这边,正凭栏远眺。

“四哥。”

桂冈心说这厮不过才总领了一个多月萧家山门,他娘的还起范了!

这萧家山门确实不错,此处位于半山腰,便已有一阶上品灵气,自己养伤的大宅子布局有点像穿越前的悬空寺,全部依托山体向外伸展而成,雕梁画栋,浑然天成。

出门便是云遮雾绕的绝美山景,凭栏赏景,确是美事。

于是过去与其并肩而立。

“你伤好些了吗?”

陈无恤语气一变,亲切许多,仿佛二人是亲兄弟,以前那些嫌隙完全不存在。

“嘿嘿,死不了。”桂冈做粗豪形色。

他这时才注意到陈无恤的四位凡人仆从,均一袭黑衣劲装,手按腰间刀柄,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无声肃立在旁。

对比自己手下那俩货,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咦?正好和陈无恤一前一后把自己夹住了?

怕不是刚在门外见我持盾在手,以为我打算火并,所以怕了没敢进来吧哈哈!?那确实像原主会干的事儿。

“老头子说话就回,你又何必为了贪欢几晌,又去触他老人家霉头?”

陈无恤哪知他心理活动,语重心长地,和老七话术差不离。

“嘿嘿,四哥,其实……”

桂冈按照腹稿,憨憨地笑着把手拢在嘴边,凑近陈无恤耳朵小声将萧金桂怀孕的事说了,“您一定得帮帮忙,留十三弟我一支骨血!”

反正那几个萧家女已扣在原主大宅里一个多月了,修士灵觉又强,早早发现怀上说得通。

谁也不会知道其实是两个多小时前刚发生的。

“哟呵?”

可能是这个展开出乎陈无恤预料,他一下乐了,看向桂冈……

可惜身高太矮,得仰起头才能对上眼神,“你小子!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小子是真不怕啊!?你那背疮……”

“嘿嘿,人死鸟朝天,及时行乐嘛。这样……”

桂冈呵呵笑,又朝门里喊:“惠顺!给老子滚出来!”

“欸,来了!”

惠顺应声跑出,点头哈腰,“四爷,十三爷,什么吩咐?”

“这样,四哥如今总领山门,身边人不凑手,你以后啊,就跟着四爷,好好干!别丢你家十三爷的脸面!”

这家伙太滑,今天行为举止也有点古怪,索性当礼物送出去,毕竟穿越者秘密多,留个更老实忠心的惠福在身边就行。

这份礼不算轻,因为劫修迁徙不定,腿脚能跟上的凡人必须身负武学,特别是轻功提纵之法要好,忠心还得有保证。劫修之间用灵石买卖的话,怎么也得三百二阶。

像惠顺这种先服侍大太保后跟随原主,必定知道主子不少秘密,又已在团伙内待近十年做熟了的,价值就更高了。十三太保这些年相互之间压根就没类似交易。

陈无恤明显有些意动,“你舍得?”

“这不是求您办事嘛。”

桂冈讨好地继续憨笑:“我又精穷。”

“你愿意?”陈无恤又看向惠顺:“我家里可不比十三弟这,规矩大。”

“呃。”

老四如今管着整座山门,惠顺哪有不愿意的,“十三爷还伤着,我舍不得……”

“你个奴才,老子让你滚你就滚!”

桂冈笑嘻嘻地作势把惠顺往陈无恤那踢。

“十三爷,呜呜呜……”惠顺委屈地直抹眼泪。

“好吧好吧……”

陈无恤沉吟了会儿,“老头子回来我不会瞒着,但帮你说几句好话没问题。另外,除了那个有了的,其他萧家女我领走,没问题吧?”

“没问题!”

千斤重担,领走正好,原主独好这口,桂冈可没继承,“惠顺,带路!”

“是!”

惠顺开开心心在前引路,心里已经计划顺路正好把他那点家私也背去四爷宅子了。

一行人进门穿过花厅,行到里间,桂冈毕竟刚穿越,早已让惠福给那五位萧家肥婆松绑了,此时五女已经帮醒来的萧金桂穿戴整齐,正围坐在一处,开解哭哭啼啼的萧金桂。

“除了张萧氏,其他都跟我走。”

说白了对在场这些亡命之徒来说,拎走五女和拎走五只鸡去杀含义差不多,陈无恤挥手下令。

萧家五女能懂意味着什么,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起身,跟在包围过去的惠顺等凡人仆从身后,只是低声呜咽,又有人回头向萧金桂诀别嘱咐,“金桂,坚强点,一定要活下去啊……”

“你们不如把我一起带走吧!”

萧金桂突然站起来,发疯似地往五女那扑去,“何必让我多受那几日折磨!”

‘啪!’

桂冈上前就是一耳光,把她抽得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好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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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穿越后的第一天

“失策,唯独没想起来先和女方对下口供,幸好自己反应快。也不知道轻重有没有掌握好……原主果然天生巨力,这大嘴巴抽完,手掌只有微微痒。”

萧金桂倒地就睡,桂冈心中暗自庆幸没让她乱嚷出穿帮言语,又用眼角余光观察老四的表情。

“金桂!”

老四他们倒是没啥反应,但按下葫芦起了瓢,刚还逆来顺受的五位萧家女却像被勾引开了情绪闸门,纷纷回头扑向躺地上的萧金桂。

惠顺和老四家的四位亲随立刻动手拉人,没想到人均二百斤的五女发疯挣扎起来,竟一时制服不住。

“金桂!你命苦啊!”

“仙师们死了,男人们死了,现在轮到我们女人了!”

“别碰我你们这帮畜生!禽兽不如的劫修!”

五女拼命扭动身体,又直往地上打滚,借助重力不让惠顺等得逞,呼天抢地,“就在这儿动手吧!我们死也要死在家里!!”

“算了算了!松开她们罢。”

按原主记忆,眼前闹成这样,老四必下辣手。没成想,总领山门一个多月,这老四变化真挺大,不仅好像完全忘了和原主的往日仇怨,此时竟只嫌弃地摆摆手,皱眉命道:“一个和六个也没啥区别,暂且寄下,我们走。”

“是!”

惠顺等五人乐得如此,依命双手垂下,规规矩矩跟在老四身后,原路返回。

“老十三啊,反正她们是死是活,都在老头子一念之间。”

走出门口,老四才扭回头打官腔:“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因为你送了个奴才,就隐瞒不报,你明白?”

“明白明白。”

桂冈本就不奢望老四替自己冒大风险,“您够意思,四哥,这遭我老十三记下了。来日……”

“欸?”

没成想,这句话立刻被老四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驻足骈指点点桂冈,对手下人和惠顺等笑道:“你们说今儿这老十三是不是不一样了?暗戳戳的,怎么透出股伶俐劲儿呢!?”

幸好只是调侃,没真起疑心,“果然是有了孩子的人呐!”

他没等惠顺等凑趣,又发一句感叹,负手继续前行,“想想兄弟们这么多年下来,死的死,伤的伤,江湖漂泊,身如浮萍,尚无一人留下血脉。若那张萧氏诞下十三弟麒麟子,就是咱们子侄一辈里的大哥了。”

“嘿嘿嘿。”

这话说得中听,但桂冈吸取教训,不敢再抖机灵奉承了,只憨憨的摸着脑袋乐呵。

“你们先回。”

一路相送,直到山腰岔路一个僻静处,老四又将惠顺等亲随打发了,“老十三,正好,我和你说几句心里话。”

“诶!”

“你回去后,也不要为难她们,那些凡胎蠢妇,如今日这般,你一激,她们是撒泼了打滚真能豁出命不要的。你想想,咱们屠了她萧氏一门,她们会不会想着报复到肚子里你那孩儿身上,死也不让你顺了意?”

老四压低声音:“我知你一贯心实,老二跋扈,也把你带偏了,我和他那点过节,人死一切也就消了。唉!这萧家是豪富,山门也极好,但为此死那么多兄弟,想想还是痛惜……”

“是,是是。”桂冈频频点头应是。

“嗯,以后咱兄弟俩多亲近……”

老四又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铜钱般大小,微有灵气浮动,竟是件法器,“就算我预贺你喜得贵子了。此物虽不入品阶,但佩戴修行,微微有些静心功效。”

“谢四哥!”

拉帮结派的算盘珠子都崩到脸上了,左右是好事,桂冈也不推托啥这玩意儿太贵重了的话,开开心心把礼物收了,“您以后一句话!叫我办谁我办谁!”

“你啊……行,别送了回去吧。”

“四哥慢走!”

目送对方往上山的路去了,桂冈才把玩着这小巧可爱的玉佩打道回府。

也不知是这玉佩静心的作用,还是折腾到现在,终于察觉到当下的处境其实并没有那么危险,心情舒缓了不少。

“十三爷。”

现在身边只剩惠福一人了,老头眼巴巴的等到他进门就问:“您真把惠顺送给四爷了?”

“那还能有假?”

二仆毕竟不知许多内情,只从面上的事认为自己失了二爷这靠山,又可能被丧子之痛的洪晃迁怒,咋咋呼呼的把恰好刚穿越,草木皆兵的自己搞得神经紧绷,草木皆兵的。

现在心里松快多了,角色扮演也愈发熟练,于是反问调戏:“怎么?你也想跟过去?”

“不不不,我死也不离开您!”

现在送走一个,另一个也消停了,惠福流下颇为真心的老泪:“可是十三爷,自从大爷没了,我俩跟了您,没成想几年下来,四个只剩我一个。我也没三头六臂,服侍您一人还行,看管屋子里那几个……您今天又说以后不让绑,我力不从心啊!”

对哦,桂冈看向萧金桂她们居处,刚才山崩地裂的,现在在怎么又没动静了?

赶忙走进去一看,萧金桂又醒了,五女又围着在说话。

看见他进来,六女不约而同身体一抖,房间里变得静悄悄的。

原主确实太暴力了,桂冈走过去,看了眼萧金桂肿成馒头似的一边脸,直接伸手扣住她手腕。

“你们要恨去恨别人,我虽然脾气差点,手里可没沾你萧家人的血啊。”

老四的警告有道理,桂冈现在生怕她们为了报家族灭门之仇,把肚子里的自家孩子同归于尽了。

不过也不算说瞎话,狭义上,原主只是个盾将,确实没直接杀死萧家修士,打完那场攻山战就重伤了,后续屠杀也没参与。

“你有喜了。”

四个字把萧金桂等女和惠福一齐给说得瞪大了眼睛。

“你们的命我保下了,顺顺当当待在这把孩子生下来罢。”

也不想表现得太在意孩子的安危,桂冈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以后好好过日子。”

“可我天癸……”萧金桂弱弱地开口。

之前就怕她在老四他们跟前提这个,“怀胎只七、八天吧,我乃修士,不会弄错的。”

桂冈起身,对惠福道:“你去把吃食等物拿进来,也不用把守她们,让她们关起门来自己做。”

盯着惠福弄好,又命惠福把这边花厅的大门反锁,等于隔开了。

“十三爷,今儿打算招谁侍寝?”

天色已渐晚,惠福锁门前问。

“呃……”

有首充礼包,会不会还有再充礼包?可惜系统从不回话,桂冈有点为自己一秒钟的迟疑羞愧,“算了,老头子快回来了,我得安心养伤。”

“是。”

在惠福的服侍下又喝了碗气血汤,吃了些用灵谷、灵兽肉做成的饭食,又运了几周天家传气血经,再次数了遍储物袋里的积蓄,这才一个人上床躺下。

“穿越后的第一天……呼!”

发了声感叹,手里攥着老四送的玉佩,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

‘嘭嘭嘭!老十三!嘭嘭嘭!冈子!’

可能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被一阵巨大的敲门声吵醒,“刚鬣!开门!快起来!老头子回来了!惠顺!来开门!他娘的一群死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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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初见洪晃

“他娘的这么快!”

洪晃当晚就回来了!桂冈猛然坐起。

没有叫错的外号,洪晃人称苍鹰,练气修士在他筑基修为感应范围内根本跑不掉,跑路选项已无!

听声音,在外边鬼吼鬼叫的是九太保钱尤和十太保牛大贵,心里忽地涌出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桂冈有点儿奇怪,于是不急应门,坐床上凝神梳理回忆。

今年稍早,大家给五太保万选锋办过四十岁聚会,比他年纪大的,基本和原主算两代人了,俩跟原主关系最好的,老大算半个师傅,老二算半个主子,名为兄弟,其实并无真正的那种兄弟情。

十三太保中,勉强和原主算哥们儿的,是老十。

因为两人年龄相近,又都是走外功炼体路线的壮汉,也经常因为鲁莽、愚笨办砸差事,被老头子洪晃责罚训斥,一来二去,关系自然差不了。

同样,因为受老二的影响去和老四结怨不同,那种结怨并不代表原主发自内心的有多讨厌老四,十三太保中,原主真正最厌恶甚至考虑过动手的,是老九。

老九善经营,一直负责团伙的采买和销赃,精得像鬼,坏得淌水,经常占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原主小便宜,而且愈是这样,愈瞧不起原主,刚鬣这个外号,就是他取的。

不仅如此,原主一直疑心手下两位仆从:桂福和桂顺的失踪,是老九干的。

身为十三太保的老小,原主享用凡人仆从的资格最晚,因此桂福桂顺的年纪也最小,原主不懂御下,桂福桂顺甚是轻浮,曾多次为宿营地琐事和战利发卖等矛盾,与老九门人发生争执。

桂福和桂顺莫名失踪前一晚,正好就顶撞过老九本人。

以当时宿营地周边的恶劣环境,即使有武功的凡人,失去修士庇护仍是必死无疑的。

所以临睡前惠福才说‘四个只剩我一个’。

原主又拿不到老九把柄,未免心中憋闷,偏偏交好的老十和老九关系更铁,平时形影不离,好得像穿一条裤子。

可怜原主憋闷之余,每见二人,暗自还要生出几分嫉妒,自然难免烦躁了。

“呵呵。”

理清方才莫名烦躁的原委,桂冈暗自哂笑,老九这种人上一世他见得多了,老十仍和他亲密如常,可见也未对原主有什么真心实意。

“人呢!?都死绝啦!?”

外间已在哐哐砸门,老九老十扯着嗓子,“刚鬣!桂冈!”

“十三爷……”

惠福紧张兮兮地,小跑过来请示。

“不开!”

桂冈只当没听到,让惠福服侍着慢悠悠穿衣。

直到老九又骂了几句难听的,所有噪音才戛然而止,外间传来道清朗的男中音,“十三弟,老头子让都去见他,迟了恐挨骂。”

这是八太保卫晋的声音,桂冈这才让惠福拉开门。

果然,老九老十嬉皮笑脸地堵在门口,老八站在后面稍远处,身着一袭锦袍,白白净净含笑肃立,玉面俊朗,气度丰神,卖相和其他劫修完全不一个画风。

“八哥。”

桂冈看都不看那俩货,只拱手和老八见礼。

老二死后,老八就是团队里唯一的剑修了。

“听四哥说,你伤还没好?”

老八转身在前带路:“闲话少叙,咱们快点走。”

“诶,我说老十三,咋的?起不来了?哥哥们给你寻摸的那六个,带劲吧?”

刚被故意无视,按老九的性格是必要找补回来的,借着并肩而行一掌拍在桂冈背伤处旁边,“可怜老十那天一手提溜俩,吐着舌头爬了三趟山!你他娘躲在山上是爽了,见面也不知给哥哥们道声谢?”

当然他不会使重手,把恶心人的度控制得很好。

“老十,谢了。”

桂冈问老十:“这一个月不见,跑去哪了?”

“嗐!”

老十身高一米九出头,各方面都像是小一个型号的自己,同款的粗豪形色,“你不知道,这萧家修士往四面八方,山里、村子里,到处躲藏,老头子带我们一路杀过去,凡是姓萧的,男女仙凡,一个不留!”

说到干坏事,老十劲头更足了,唾沫横飞地吹嘘:“到后来那帮人也怪了,乖乖排队出村,垂头耷脑随便咱们处置。我让他们排成排就排成排,八哥飞剑‘咻’地过去,几十人头落地!整整齐齐儿!比杀鸡还简单嘿!哈哈!是不是八哥……”

“可怜二哥、六哥、老十一、老十二,再怎么也不能复生了。”老八在前头回。

“一个多月下来,咱杀一万多了吧?”

老十恨恨答:“算给兄弟们抵命!”

“肯定有了。诶,对了,老十三……”

一行人快步经过白天和老四道别的路口,往山顶方向走,老九打断老十喋喋不休,继续找桂冈:“一个多月没见,这老四倒是突破到六层境界了,有点快吧?你觉得呢?”

“是吗?”

这桂冈还真不知道,他刚穿越的人,还不习惯用神识感应他人修为,“我不造啊!”

“娘的兄弟们在外餐风露宿,拼死拼活,老十三你说……丫不会借着这把守山门,玩出监守自盗,得了啥咱们不知道的机缘吧?”

老九又问。

“你问我我问谁!”桂冈不由想起了白天收的小礼物。

练气期有三道槛,分别为二升三,五升六,八升九,不是光闷头修行就能跨过去,自己就卡在二层境界。

没想到老四已经跨过了五升六,那么九层之前修行就是一片坦途了。

一到三层为初期,四到七层为中期,八到十层为后期,也就是说,老四只要不出意外,至少能修行到练气八层,也就是后期修士。

当下活着的太保里,只有老三和老八是练气八层。

“有好事,老四会带上十三弟?”

老十哪知道白天发生的事,“呵呵,我觉着……”

“好啦好啦,都把嘴闭上。”

老八运起灵力,陡然提速。

三兄弟只好闷头跟上。

一行人抵达山顶,逐渐感应到二阶灵气。

可惜攻山时受过重创,到处是断壁残垣以及烧成灰烬的建筑。

又兜兜转转至最高之处,老四已守在阵法门口,简单打过招呼就将四人放入。

内里是个巨大的中空山洞,照明微弱,黑黢黢的。

桂冈试着功聚双目,洞内空间极大,按前世经验约等于能容纳三千人的礼堂,连主席台的布置都差不多,一米半的石质高台还有大约百来个平方。

筑基大修,老头子,苍鹰洪晃就立于高台之上,正和身边的老三、老五、老七说着话。

“义父。”

桂冈不敢有行差步错,随老八他们一齐上前见礼。

劫修不讲跪拜,只拱手而已。

“老四也进来罢!”

洪晃身高约一米七几,长相中平,精瘦,一袭黑色劲装,负手而立,气质阴沉。

由于筑基寿二百,实际年龄肯定比看上去的大不少,按原主记忆,今年大概一百岁出头。初见筑基大修,桂冈并无什么特殊的感觉,和原主记忆里的甚至有些对不上,原主内心是非常敬畏眼前这位义父的。

“都上来说话。”

洪晃目光呆滞,举止和声音都显得很疲惫,“今晚大家把幡阵操练操练,明天我要办件大事,若是谈得不好,少不得还要生死相见,再做过一场的。”

昔日十三太保,如今只剩下三四五七八九十,还有桂冈这老十三,总共八人了。

“是。”

都是经年老匪,没啥好感怀矫情的,轰然应是。

桂冈没感觉被洪晃特意关注,也没受到啥筑基威压,随众人一同跃上石台。

“请义父赐幡。”老三上前一步。

“嗯。”

洪晃一抖手,三杆明黄色伞盖的长幡便同时飞出,落在老三、老四、老八三人手里。

幡将还在,正好三位幡佐:老二、老十一、老十二已殁。

当日大战,三位幡将陆续灵力耗尽,于是幡佐接班,但幡佐毕竟能力、操幡经验都不如,阵法逐渐散乱,而此种阵法一乱就全完了……

所以三人实际上是死于幡将任上,和游击将老六几乎同时被萧家筑基老祖瞬杀。

桂冈由于身前有巨盾护着,伤只在背后。

“呃……”

洪晃也许是回忆到了这一点,略有些迟疑地说:“老五、老九、老十,你三人暂且去幡佐位置。”

那就没有游击将了。

众太保默默听命调换站位,天地人三幡呈三角之形,老五老九老十立于三位幡将外侧。

由于距离幡旗近,近战法器施展开来会干扰幡将行动,洪晃又令三人取出各自远程法器,先试着出手向空处攻击。

“唉!”

老五内外功双五层,但只擅使双手巨锤,老九内五外二,样样稀松,老十和桂冈一样,内二外五,远程术法、御器都不强。

洪晃明显对他们替补上去的效果不满意,但也只叹了口气,“老十三,起盾。”

桂冈从储物袋中摄出巨盾,“啊……”双手提盾时牵动了背伤,不由吃痛,闷哼了一声。

“没脑子的东西!!”

洪晃突然暴怒,整个人爆发出冲天杀意,似乎要将所有不满发泄出来,对着桂冈怒吼:“当我不知道你干了些什么好事!?让你养伤,你玩女人!色欲熏心的蠢猪!若明日再坏我大事!我活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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