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辅助召唤系统》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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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晋阳之围
初春三月,大地回暖,世界渐渐绿了起来。
太原郡,晋阳城。
鲜血早已经染红了城墙,城墙上下,两支军队正在奋力厮杀,喊杀声震惊百里。
城墙下,到处都是断臂残肢,死不瞑目的头颅以及残破不堪的尸体,血腥味充斥了整座城池。
“滚油,倒!”
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军看着城下疯狂的士兵,面无表情的大喝。
“呲呲……”
夹杂着无数伤员在哀嚎,一阵肉香弥漫城头,城墙旁的云梯上的人,被滚油一烫,再也无法抓住扶手,掉了下去,没死的,在墙根凄厉的哀嚎,却仍然挡不住战士前赴后继的猛烈进攻。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不断有人死去,尸体从城头掉落,但很快就有另一个人顶替刚才的位置,双方源源不断的补充着人手。
战争,竟是如此的残酷。
一直到天色渐晚,城下传来号角声,才结束战斗。
“清理城头,掩埋尸体。”城下的军队刚撤退,便有将军开始指挥士兵打扫战场。
“张军候,城墙的防守就交给你了,若有变顾,你全权处理。”身披铠甲的年轻将军说道。
“喏!”
回答他的同样是个年轻人,只是满脸的血污,让人分辨不清他的样貌。
几天的攻城下来,城中的将领死伤殆尽,目前来说只剩下几位军候,负责几个城门的防守。
张载走下城墙,看着冷清的街道,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几天前,他还是川省一家网络游戏的老总,靠着几年勾心斗角,也将公司发展壮大。
他平时喜欢看着历史读物,尤其是三国历史,最是喜爱,所以在他有了充足的资金后,给手下的团队下了个任务,编写一个以召唤为核心的游戏程序,这个项目将由他亲自主导。
在游戏程序制作好后,他正在做最后的测试时,一场地震夺走了他的生命。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房倒屋塌,自己很不幸,被从房顶滚落的石板砸中,本以为活不成了,但是却意外醒了过来,然后就是现在这幅场景。
经过这几天生不如死的经历,他也知道自己所处的世界,就是那个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的东汉末年,一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萧瑟的街道上,张载带着几名亲卫,缓缓的走着,道路两旁没有一丝灯光的屋子。
现在的局势看来,晋阳城破是迟早的事了,以今天正门的伤亡,不难推断出其他三门的伤亡,估计现在能战斗的士兵不会超过五千了。
十天前,晋阳城中至少超过八千的兵力,如今已经折损五成,军心动荡。
恐怕晋阳城坚持不了多久了!张载心中忍不住叹息。
投降?
先不说外面的异族能不能接受,就算侥幸不死,恐怕接下来将无法在中原立足。
这个时代,对待异族,可没有后世的仁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讲究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尽杀绝。
突围?
就算侥幸突出重围,那身边还能剩下多少兵力,而且城中的百姓都来不及转移,一旦突围,这些百姓还能有多少活下来?
回到家中,原本热闹的张家,家中格外的冷清,原本家中的守卫,已经被他分配到了城墙上,只留下两个侍卫守着家门,正堂,正放置着一尊棺椁,里面乘敛着的是他这具身体的父亲,并州刺史张懿的尸体。
张载自幼便没了母亲,父亲多年来又没续弦再娶,整个张家现在就只剩下张载一人,如不是自己占据了张载的身体,张家已经灭亡。
几天的防守战斗,张载已经快到了极限,自己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刚上战场,张载几乎强忍着呕吐的**,强迫着自己接受血腥的画面。
这几天每一次合上眼,脑子中都是残肢断臂,尸横遍野的场景,几次吓得他从梦中惊醒。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城墙上坚持了三天,他的父亲,并州刺史被流矢射中,不治身亡后,为了提升士气,稳定军心,他强忍着不适,待在城墙上,指挥战斗,虽然时间不长,但是,足够他硬逼着自己适应血淋淋的战场。
他已经敢提着刀杀人,这几天来,不断的在城墙上战斗,他眼神也变得坚毅,身上也出现了杀气,渐渐的向着铁血战士蜕变。
现在他也不是那个刚上战场,看到食物,胃里就不断翻腾的少爷,草草的吃过了食物,回到自己的屋子,一头倒在床上,他真的累了,连续几天没睡过好觉,加上高强度的战斗,现在他已经筋疲力竭,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脑中的画面已经不足以使他胆怯。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睡得囫囵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载渐渐清醒,耳边传来一阵机械的声音。
“叮咚……恭喜宿主成功守卫城市十天,辅助召唤系统正式开启!”
这不是自己刚做好的游戏程序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还被自己带入了三国时期?
作为这个系统的创始人,没人能比他更清楚这个系统,这是个可以独立运行的系统,它是自己为某个策略式页游专门设计的,功能很简单,就是玩家每占领一个州,便有三次召唤机会,可以分开召唤,召唤的方式是,占领其中的一郡,可以进行第一次召唤,占领该州一半的郡县,可以第二次召唤,占领全州,进行第三次召唤,还有完成系统任务,有一次召唤机会。
召唤目标是中国历史以及各类演义中,所有属性单项不低于90的名臣,战将。
“系统,你和我所设计的有什么区别么?”张载心中默默地问道。
“叮咚……你所设计的系统可以召唤历史上所有的名将,而我只能召唤出三国以后得名将,而且都将以三国历史名将为参照,也就是说,我所召唤的人物,单项属性是不会超过100的人物。”
“那是不是说,如果我召唤到了李存孝,那他最高武力只有100,那吕布的武力是多少?”
“从目前资料上看,吕布巅峰时期武力值为99,李存孝武力值为100。”
“那这不是把历史上的名将削弱了了么?99和100相差不大啊!”张载有些不甘心,想到历史上那么多猛将,能够和吕布打成平手的也应该有不少。
“尊敬的宿主,历史和演义中本来就有不少夸大的成分,无法比较,我本身也只是一个辅助系统,有些事情我也无法控制。”
“好吧,那我现在有召唤的机会么?”尽管不甘心,张载也想清楚了,如果自己召唤到了一个变态的组合,那吊打巅峰时期曹操势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有的宿主,作为系统首次激活,系统奖励召唤权限一次,此次召唤的名将,有一项属性不低于95。”
“是否开始召唤?”
“是。”
第二章 猛将出世
三月的早晨,空气中没有一丝暖意,但是张载心中仿佛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
今天张载格外的高兴,一直以来困扰他的难题终于有了解决的方法,希望的曙光已经点亮。
城墙上,张载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担,脸上的愁容没前几天那么严重。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作为宿主首次召唤,可选择所召唤名将的类型。”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张载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我要召唤一名猛将。”
按照目前晋阳城的情况,四面被围,兵力吃紧,士气低落,谋士完全没办法发挥作用,急需要一名猛将提升士气。
“花费一次机会召唤,是否执行?”
“执行!”张载舔了舔嘴唇,兴奋的说道。
“系统随机抽取五名猛将资料,请稍等……”
“叮咚……资料已经生成,请宿主查看。”
接着张载眼前出现了5张一模一样的卡片,卡片上印着五位武将打扮的人物,卡片下方则写着人物的属性。
“唐朝开国名将秦琼:武力95,统率84,智力70,政治68。”
“唐朝名将薛礼:武力98,统率98,智力87,政治86。”
“隋唐一绝枪神姜松:武力99,统率84,智力68,政治43。”
“隋唐第九条好汉魏文通:武力97,统率82,智力64,政治56。”
“南宋岳家军将领陆文龙:武力99,统率82,智力60,政治52”
看着五人的属性,张载的嘴角都笑歪了,这么多猛人可以选择,看来以后要多占领些城市了。
这完全是逼我做皇帝的节奏,张载心中想道。
就在张载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卡片已经反转,快速的移动了几秒,顺序已经被打乱。
“请宿主选择卡片。”
张载盯着卡片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什么特别的印记,在系统的再三催促下,闭上眼睛,手指随便一点,打开卡牌。
睁开眼,在见到卡牌上写着“薛礼”的名字时,张载心都要跳出来了。
“哈哈……竟然把三箭定天山的薛仁贵给召出来了,太棒了!”以为能够召唤出秦琼就是最好的结果了,没想到直接给了他一个惊喜。
高兴之余,张载也没忘记问系统的安排。
“薛礼已经召唤出来,目前就在晋阳城附近,正在寻找宿主。”
“对了,召唤出来的人物会认识我,替我效命么?”张载询问道。
“宿主不必担心,召唤出来的人物,都会植入这个世界的记忆,也有明确的出生地点和身份,默认为你的部下,但是他们有自己的思想,你的行为是会导致他们选择背叛或者誓死效忠。”
“也就是说,他们是能够杀死我的?”张载迟疑的问道。
“是的。”
张载不淡定了:“如果我召唤到了一名奸臣,他会主动谋害我么?”
“这一切都要看宿主的能力,路已经铺好,至于怎么走,取决于宿主的能力……系统即将关闭,谢谢使用。”系统机械的声音也使得张载最后的幻想破灭。
此时天已经大亮,张载急忙带着亲卫离开府邸。
……
城外南匈奴大营响起了号角声,这是匈奴集结的号角。
城墙上,张载望着城外连绵的帐篷,问身边的军候:“张军候,如今能上城墙战斗的士卒还有多少人?”
张军候略微思忖了会,回答道:“如今城中士卒大约还有四千六百人,除了匈奴主攻的东门,其他的三门各有八百人,另外还有六百名骑兵待命。”
“留下六百士卒作为预备队,哪里战事吃紧,调到哪里,其余的全部上城墙,准备战斗。”张载立刻下令。
“喏。”
张载表面上依旧平静,但心里确是焦急,忍不住用意念问系统:“系统,薛仁贵还没到么?”
“宿主不必着急,薛仁贵已经在晋阳城附近,请耐心等待。”
没得到想要的答复,张载心里依旧没谱,眼看敌人的先头部队就要到城下,开始攻城,只好先指挥眼前的战斗。
“呜呜……”
一声悠长的号角,战斗开始了。
几天的战斗,对于匈奴的攻城战斗方式已经熟悉了,张载身体紧贴着城墙,一边指挥城墙上的盾手举起盾牌,同时利用城墙上的垛口观察敌人的位置。
耳边不时的传过来丝丝风声,和箭支射在石头上的脆响,即使有刀盾手的防护,依旧有人中箭,眨眼间,城墙上已经有十几个人中箭倒地。
匈奴人的速度很快,已经快走到原来的护城河时,没有理会耳边的哀嚎声,张载大声喊道:“弓箭手,抛射。”
躲在盾牌手后面的弓箭手纷纷起身,张弓搭箭。
“唰唰……”
无数的箭支带着战士的愤怒上,向匈奴人飞去。
经过几天的消耗,城中的箭矢已然不多,虽然铁匠不断的赶制,但是依旧跟不上消耗。
五百弓箭手的三轮的抛射,对于攻城大军来说,有些杯水车薪,但也稍微缓解了匈奴的攻势。
很快,有各种云梯搭上城墙,张载等人只好冒着箭雨,用手中的推杆,合力推到云梯,或者用巨石砸。
城下的匈奴立刻损失惨重,云梯上的匈奴人就倒霉了,无数人被滚落的巨石砸的头破血流,掉了下去,有的云梯直接倒下,上面的人也都伤亡惨重。
城下就像是开了染坊,红的,绿的,白的,斑斑点点。
“准备滚油!”巨石和推杆终究是费力,很快城墙上的人已经乏力,张载果断喊道。
“滋滋……”
滚油的效果立竿见影,只要是被油沾到,便是一个水泡,一些被油倒在脸上的人,狰狞的简直像是从地狱中出来的恶鬼,已经看不清五官,痛的立刻捂着脸从云梯上掉了下去,同时砸倒了身后的同伴。
很快,云梯上便沾满了油,张载立刻命人取了火把,点燃云梯。
城下瞬间成了火海,随之而来的是更多人的惨叫,无数人身上着起了火,躺在地上打滚,可是地上已经满是油腻,一时之间不少人都被活活的烧死。
攻城战永远是惨烈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投入的兵力越来越多,伤亡也直线的上升。
匈奴人也不是傻子,见到城下一片火海,攻击受阻,立刻鸣金收兵。
第三章 神箭退敌
见到匈奴退兵,城墙上的将士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坐到了地上,看着后勤人员收拾战场。
短暂的交锋,已经用尽了他们的力气,现在时间尚早,匈奴肯定会进行第二次攻击,所有人都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
就在张载靠在城墙上闭目假寐时,有士兵带着一名穿着县衙制服的小吏前来,说是有事禀报。
张载看着眼前的小吏,有些印象,似乎是刺史府中的刀笔小吏,于是开口问道:“你找我有何事?”
小吏显然也见过张载,恭敬的回答道:“张将军,刚才府衙门口有位壮士求见将军,小人把他领到了这里,还请将军定夺。”
“你可问清此人姓名?”
“他自称薛礼。”
“什么!”听到薛仁贵的名字,张载猛的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你没听错?”
小吏也不知道张载听到这个名字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还是肯定的回答道:“没有听错。”
张载用力捶了下城墙:“太好了,快请……算了,还是我去见他吧,头前带路。”
小吏见张载神色激动,自然不敢耽搁,带着张载走下城墙。
刚下了城墙,张载眼睛扫视四周,并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人,四周都是在忙碌的士卒,忽然,视线在一个身穿白袍,肩背劲弓的壮年汉子身上停了下来。
他与士卒的穿戴完全不同,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不时的帮着从身边经过的士卒,搬运巨石滚木。
小吏快步走过去,对着白衣汉子说道:“张将军来了。”
张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薛仁贵深深一躬,说道:“在下河东薛礼,字仁贵,见过将军。”
“不知薛兄寻载有何贵干?”张载明知故问。
薛仁贵回答道:“将军几年前曾救过家父一命,家父已丧,遗命礼报恩,如今家父丧期已过,特来投奔将军。”
说完薛仁贵郑重一拜:“拜见主公。”
张载心想:“这一定就是记忆植入,真是个奇妙的事情。”
同时他手中的动作不慢,连忙扶起薛仁贵,说道:“薛兄不必多礼……”
还没等张载说完,就被薛仁贵打断:“主公称呼礼表字即可。”
张载见他一脸坚决,遂说道:“晋阳城朝不保夕,仁贵仍冒死前来,忠义无双,请受载以及全城将士和百姓一拜!”说完张载弯腰拜了下去。
薛仁贵受了张载半拜,躲开了,说道:“主公与刺史大人解民倒悬,才是大丈夫所为,礼当不得这一拜。”
“呜呜……”
“跟我来!”一声号角打断了张载两人的对话,张载匆匆带着薛仁贵走上城墙。
原来是匈奴见到城下火势渐小,开始在城前集结,准备攻城。
张载对薛仁贵说道:“不知将军武艺如何?”
薛仁贵看着城门外正在列阵的敌人,豪气冲霄地说道:“若给吾八百铁骑,吾能杀他个七进七出。”
仿佛被薛仁贵的豪气感染,张载大喝一声:“好气魄!”
张载见他只背负弓箭,没有武器,又问道:“不知仁贵可有趁手武器?”
薛仁贵脸色有些尴尬,说道:“家中贫困,未曾制备武器。”
“那仁贵惯用什么武器?”
薛仁贵然后想了想说:“刀枪皆可,有戟最好。”
张载点了点头,历史上薛仁贵也是个用戟的高手,又看着薛仁贵一身布衣,对身边的亲卫说到:“取把铁枪,然后再那一副上好的铠甲。”
一名亲卫领命而去。
短促的号角声仿佛鼓点般响起,这是进攻的声音。
城墙上旌旗招展,仿佛晋阳城不屈的意志,将士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仇恨的盯着城下的敌人。
就在敌人离城墙尚有五百米的距离,薛仁贵取下背后的劲弓,向旁边的弓手要了袋箭矢,张弓搭箭,瞄准匈奴阵营中骑马的军官,一箭射了过去。
匈奴军官没有防备,这支箭直接没入他的脖子,从马上摔了下去,顿时引起一片骚乱。
“嗖嗖嗖……”
薛仁贵一连三箭,又有三位匈奴军官直接落马,剩下的军官害怕薛仁贵的神箭,也都不敢轻易前进,手下的士兵没了将领的指挥,也不在前进。
薛仁贵目测了一下匈奴帅旗的距离,将弓拉满。
“嗖!”
这支箭比前面的三支更快,更稳,从匈奴攻城部队的头顶飞了出去。
还没等负责攻城部队的将领提升士气,就听到后面自家军中传来骚乱,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是帅旗被一箭拦腰射断。
城墙上的将士,也都被薛仁贵神乎其技的箭术惊呆了,随即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
士气这东西虚无缥缈,但又真的存在,它甚至可以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匈奴将领见己方帅旗倒下,士气顿失,立刻下令收兵回营。
一次血战就这样在薛仁贵的神箭下消弭,而他箭神的称呼也在军中不胫而走。
这时,亲兵已经将铁枪,铠甲送来,交给薛仁贵,看着眼前的武器装备,张载不禁笑道:“看开暂时用不上这些了。”随后脸色一正说道:“传令,让其他三门守将到府中见我。”
刺史府中。
其他三门的守将在听闻军中来了一位箭神,在接到张载的命令后,也纷纷放下手中的防务,交给副将,来到刺史府中。
大厅前,祭拜了张懿后,张载领着薛仁贵和几位守将到偏厅中,说道:“诸位,某身边这位便是今天三箭退匈奴的箭神薛礼薛仁贵。”随后将四门的守将一一介绍给薛仁贵。
“这位是西门守将赵军候。”
“南门守将孙军候。”
“北门守将王军候。”
“东门守将张军候。”
薛仁贵一一与他们打招呼。
等他们认识完毕,张载才说道:“如今匈奴围城已久,城中损失惨重,匈奴人恐怕也不会轻易撤兵,今日攻击受挫,士气低落,所以某决定今晚袭营,烧了他们的粮草,逼他们撤兵。”
“将军,这倒是个好主意,但是以我们武力难以担任主将。”东门守将说道。
其他三位守将也都跟着附和。
原本的军官在几天的时间里,陆续阵亡,他们都是临时提拔的军官,本来就没有领兵经验,守城还可以,如果野战袭营,就为难了。
张载也知道他们的本事,不过为了提高薛仁贵在军中的威望和地位,还是要做些面子工程的。
“既然你们都不愿去,那此时就交由薛仁贵如何?”张载笑眯眯的提议。
几人听到后互看了一眼,说道:“愿听将军令。”
“好。”张载站起身,说道:“薛礼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为都尉,统领六百骑兵,今夜袭击匈奴大帐,烧毁粮草。”
“喏。”
第四章 深夜劫营
再简单的与几位守将商量了防务后,几人又立刻返回各自的防区。
而薛仁贵,则被张载带到了一处营地,这片营地便是驻扎着六百骑兵的军营。
此时薛仁贵已经换上了戎装,一身亮银甲,手持丈二长枪,英姿勃发。
战时,骑兵随时待命,三通鼓后,很快便在校场集结完毕。
张载带着薛仁贵走上点将台,看着校场中的骑士说道:“诸位将士,某乃并州代刺史张载,如今晋阳被围,某欲今夜袭营,命薛礼为骑兵都尉,带领尔等行此事,若有不从者,皆斩!”
说完朝着薛仁贵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张载要做的事已经做完,剩下的就要看薛仁贵自己的本事,能否降服这群士兵。
“诸位,吾乃河东薛礼,今受命为都尉,若有不服者,皆可上台挑战,胜者吾愿以都尉之职相赠。”点将台上,薛仁贵看着台下的将士,面无表情地说道。
并州,一直是胡汉杂居,也是抗击匈奴的前线,经常受到草原异族的劫掠,也使得这里民风剽悍,成年男子不仅武力不凡,而且稍加训练,便是骑兵的好手。
听到薛仁贵这么说,不少武力不俗的军官跃跃欲试,就连几个屯长级别的军官眼神中也都一片火热。
“雁门张辽张文远,向薛都尉讨教。”众人中一位面如紫玉的青年,手持青龙戟的屯将策马而出,说道。
“是他!”
“是张辽。”
“听说他刚进入军中时,就单枪匹马挑了一支百人队的山贼。”
张辽一出现,下面议论纷纷,不少人都认出了他,显然他在军中有些勇名。
台下的骑兵平时经常相互切磋训练,对于谁的武艺最高,也都心里有底,看着台上薛仁贵不算魁梧的身材,不少人幸灾乐祸。
“嘿嘿,俺自问不是张辽的对手,这下姓薛的要遭殃了。”
“对啊,张辽现在是军中第一的高手,希望他手下留情,不要让这位薛都尉败得太难看。”
薛仁贵走下点将台,取了张载已经为自己挑选好的战马,提着缰绳走到点将台下方的空地。
张辽看着薛仁贵牵马走来,对着校场中的将士,不慌不忙的开口道:“诸位同袍,如今战事紧急,就由我来与薛都尉切磋,若我输了,此事就此作罢。”
“好!”
台下几个屯将也都佩服张辽的本事,自然不会有异议。
军营向来是尊重强者的地方。
薛仁贵见几个屯将,隐隐以这个叫张辽的为主,也不由高看了几眼,虽然他对自己有信心,或者说对自己武艺有信心,但是却深知天外有天。
校场中,散开了一个大圈,圈里两人面对而立,薛仁贵翻身上马,说道:“开始吧。”
张辽眼睛一亮,都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单从薛仁贵娴熟的上马动作来看,就不难推断出他是个骑术高手,行了一个军礼,说道:“薛都尉,辽得罪了。”说罢,驱动战马,加速杀向薛仁贵。
两人相距不过十几丈,很快便交上手。
“嘭”的一声,薛仁贵一枪封住张辽朝他脖子砍来的一戟,随手一荡,荡开了青龙戟。
不过薛仁贵却很意外,看张辽的样子,似乎不应该只有这么些力气,虽然是试探,那也太小瞧他了。
张辽心中也是大为惊讶,自己虽然只用了七成的力气,但却被薛仁贵如此轻松的挡住,显然这个都尉有这本事。
张辽心中也渐渐重视起薛仁贵。
铛铛铛……
二人皆是名将,又是武力不凡之人,你来我往,双方激战二十多个回个,依旧不分胜负。
两人越打越兴奋,交战的区域不断扩大,使得周围的骑士纷纷后退,让出一大片空地。
不过张辽毕竟不如薛仁贵,渐渐的,张辽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经用尽全力,依旧和薛仁贵打了个平手,刚开始为了不使薛仁贵难堪,也不使张载难做,自己的确是有意放水。
可是稍微试探后,自己已经慢慢提高实力,结果发现,无论自己实力提高多少,都无法撼动薛仁贵的防御。
场下的骑士都看呆了,如此激烈的打斗,从来没有见到过,一时之间甚至忘了呼吸。
校场中,只剩下金铁碰撞的爆鸣,以及一连串的火花闪动。
铛!
两人又是一记硬碰,带着一连串的火星,然后各自勒马倒退。
两人皆是额头带汗,薛仁贵见张辽与自己交战三四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虽然自己武器不趁手,但是硬拼的几下也不是一般武将可以抵挡的,便起了惜才之心。
此时张辽的状态并不好,刚才的一击,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现在浑身乏力,持戟的双手也不住的颤抖。
深深吸了口气,张辽没有继续进攻,将青龙戟挂在马上,开口说道:“薛都尉,辽认输。”
薛仁贵见他双臂有些不自觉的颤动,虽然很细微,但是仍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说道:“文远也是武艺非凡,某像文远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么好的武艺。”
然后薛仁贵下马,登上点将台喝道:“诸位兄弟,如今匈奴围城,晋阳危在旦夕,我等身为军人,当以死相拼,今夜劫营,还请诸位英勇杀敌。”
“誓死效命!”
见到张辽认输,众人也都佩服薛仁贵武艺,有如此神威的将军,骑士自然愿听他的号令。
薛仁贵见士气可用,又取了些酒肉,分给士兵,与他们一通畅饮。
夜晚,就连老天也在帮助他们,天空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约摸二更时分,晋阳城东门悄悄的打开,一个个骑兵,人衔枚马裹蹄,鱼贯而出,向匈奴大帐奔去。
匈奴大帐离晋阳城也就几里,并不远,很快薛仁贵等人就看到了匈奴营地。
营地由木栅栏简单的围了起来,门口只有鹿角两个,草草放置在门前,借着火盆的光线,勉强可以看到,两个守夜的军士正倚着寨门。
薛仁贵见匈奴守备如此松懈,心中大定。
此时离大营门口还有两百丈,薛仁贵取出强弓,又拿出两支雕翎箭搭在弓弦上,瞄准营门的守卫,射了出去。
“噗……”
两支箭矢携带着凄厉的风声,穿过两名守卫的喉咙,带出一摊鲜血,将他们钉在身后的门柱上,箭尾仍颤抖不已。
看到这一幕的张辽,心中对于薛仁贵更是敬佩不已,先前就听人说薛仁贵的箭术无双,如今看来并非以讹传讹。
自己虽然也能做到一弓两箭甚至三箭,但是这么远的距离,又是黑夜,就算有劲弓,也难以射中,况且还骑在马上。
很快众人已经飞奔至寨门前,薛仁贵一马当先,银枪挑开挡道的鹿角,在他身侧的张辽也同时将另一只鹿角挑开,二人为箭头,带着骑兵直取中军大帐。
一路上,六百人如狼入羊群,见人就杀,见帐就烧。
匈奴人没有料到晋阳城中居然有人敢劫营,一时之间大乱,不少人来不及穿好衣服,就拿着兵刃匆匆跑出帐篷。
惨叫声,呵斥声,尖叫声充满了整座前营。
匈奴中军大营。
前营的骚乱声很快便传到了中军大营,吵醒了帐中的须卜骨,穿起衣服走出大帐,已经有几个头目正在等待,须卜骨道:“怎么回事?”
须卜骨向前营方向望去,只见前营火光冲天,喊杀阵阵,而且正在往中军蔓延,猛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
“汉军劫营”!
这时突然从前营跑过来一士兵,跪倒在地说道:“报……报告单于,汉军劫营,前营……前营已经抵挡不住。”
须卜骨重重一哼,说道:“迅速召集部队,守卫中军大帐,另外调集后军,前往前营支援。”
就在匈奴集结部队时,薛仁贵和张辽已经左突右冲,杀穿前营,感觉到匈奴的抵抗越来越强,混乱中,薛仁贵对着张辽说道:“文远,你带些一百人去找粮仓,烧粮草,我去冲击中军大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给你争取时间,成功后立刻回城。”
“喏,都尉保重!”张辽也知道此行的最大目的,时间紧迫,迅速率领一屯军士脱离大部队,从侧面饶进营寨深处。
大营中本来就混乱,加上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身穿白袍的薛仁贵所吸引,这一百人消失自然不会被察觉。
迅速扫了一眼战场,发现此时跟着自己的骑兵已经就剩四百多人,薛仁贵大声喝道:“河东薛礼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南匈奴与汉人杂居不少胡人都能听得懂汉语,甚至说汉话,听到薛仁贵的挑衅,便有位千夫长向薛仁贵杀来。
薛仁贵看着拍马向自己杀来的胡将,不屑一笑,两人错马间,手中银枪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他的脖颈。
“哈哈……果然不堪一击!”
四个千夫长见到,对视一眼,连手向薛仁贵杀去。
铛铛铛……
五人厮杀不过三回合,便全部被薛仁贵斩落下马,然后一马当先,向着中军大营继续冲锋。
四周的匈奴士兵看着身穿白袍的薛仁贵,宛如天神下凡般的身影,纷纷逃窜,再无斗志。
己方士兵看着薛仁贵大发神威,则是口中大喊万岁,然后随着薛仁贵继续冲击中军。
第五章 辉煌战果
此时,匈奴前营的防御已经崩溃,士兵也没有了再战的勇气,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溃兵纷纷逃入中军,可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就见到薛仁贵又朝他们杀来,此时他们就像是丧家之犬,又连滚带爬的向后逃去。
他们一逃,立刻引起一片混乱,就连军官一连砍了十几个逃兵,也没能控制住场面。
一阵冲杀,薛仁贵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一脸鲜血,就连身上白袍都已经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就像是地狱出来的修罗。
“杀!”
已经冲到匈奴战阵前的薛仁贵愈发悍勇,很轻易地从匈奴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前营的溃兵不敢与薛仁贵交战,见到他后,立刻向旁边避让,而中军士兵见到薛仁贵的模样,也都心生畏惧,也都纷纷逃窜。
此时,城墙上的张载自然是不知道匈奴营中正在上演一出三国版千军万马避白袍的好戏,从战斗开始,匈奴前营着火,他就一直待在城头,看着匈奴大营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不停地走来走去。
此次袭营,关系到晋阳城的生死存亡,张载虽然对薛仁贵有信心,但是看到敌营中火光冲天,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再说张辽,自从他带着一屯兵马消失后,便令人换上匈奴的衣服,弃了马匹,从大营的侧面悄悄地溜向后营。
如今军营大乱,谁也没注意到这么一小股部队,已经渗透进了后营。
“喂,你们干什么的?”
就在张辽等人进入后营,准备分头寻找粮仓时,突然有一队士兵拦住了他们。
张辽出身雁门,从小接触胡人,到也学了些匈奴话,按照之前想好的理由说道:“单于害怕汉人前来烧粮,于是命我们前来守卫粮仓。”说完悄悄地对着身后的将士打了个手势。
“粮仓在南面,你们来北面干什么?还有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为什么我没见过你们?”领头的军官狐疑的看着张辽等人,然后打量了一下他身后的众人,然后看到他们所佩戴的武器,厉声说道:“不对,你们是汉人!”
听到军官喊破他们的身份,张辽等人也不再掩饰,暴起发难,砍翻这队士兵,然后向南调头,向着粮仓奔去。
很快,粮仓便燃起熊熊大火,而张辽等人也不见了踪影。
此时中军大营,薛仁贵在万军中如入无人之境,见识了他的神威,周围的士兵已经丧胆,四百余名汉军骑士疯狂的收割着匈奴人头。
自从匈奴围城以来,他们一直没有用武之地,如今将心中积攒的怒火,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时刻关注着匈奴后方的薛仁贵,见到后面火光升起,心中大喜,对着身边剩下的骑士说道:“敌人粮仓已烧,我们撤,回城。”
“是。”
随后几百人调转马头,呼啸着向晋阳城而去。
匈奴单于见薛仁贵撤军,本想追击,但是看到士兵全无斗志,有忽然听到士卒来报,说粮仓走水,心中一凛,立刻下令,全力救火。
薛仁贵见到匈奴没有追击,出了匈奴大营,下令放缓马速。
还没走出百米,就见到前方迎面走来一人,说道:“薛都尉,辽幸不辱命,已经把匈奴粮草全部烧毁。”
来的正是奉命烧粮草的张辽,他担心薛仁贵撤退后,会遭到匈奴报复,便在营门外等候。
于是两人又合兵一处,由薛仁贵带领着回到城中。
城下,薛仁贵报明了身份,刚进城中,便看到张载走来。
薛仁贵翻身下马,迎了上去,说道:“主公,礼幸不辱命,敌人粮草已经全部烧毁。”
看着眼前几乎人人带伤的骑士,张载笑道:“哈哈……好,诸位先回营治伤,明日,某为你们庆功!”
“万岁!”尽管已经很疲惫,这五百多名骑士仍然兴奋的大喊,然后在各自屯长带领下,回到军营。
张载强压着心中的兴奋,看着薛仁贵一身被鲜血浸红的白袍,问道:“仁贵可有被伤到?”
薛仁贵心中一暖,说道:“并无大碍,主公,此次烧粮,这位张屯长功不可没。”说着便把张辽拉到身边,向张载引荐。
“张辽张文远,参见大人。”
听到张辽自报姓名,张载心中一动,问道:“家中可是在雁门?”
“是。”
“系统,给我查询张辽的属性。”张载用意念问道。
“不行,张辽尚未认你为主,不能查询属性。”
没有查到张辽的属性,张载也不在多问,说道:“从今日起,你为薛礼的副手。”
“喏。”张辽有些疑惑,怎么天上掉馅饼,还砸到了自己头上。
“下去休息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匈奴粮仓被毁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城中一片欢庆,各守城将士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
作为主将的薛仁贵更是被人传成了天神下凡,一时间风光无限。
刺史府中,张载正召集所有将领,商议下一步计划。
薛仁贵提议道:“主公,不如趁着匈奴粮尽,让我率领兵马前去挑战。再杀杀他们的士气。”
张载想了想问道:“昨晚骑兵伤亡如何?”
“阵亡五十六人,重伤三十人,轻伤一百余人,还能上战场的有大约有五百人。”
“带四百骑兵前去挑战。”
“喏。”得到命令后,薛仁贵开始出去召集兵马。
张载说道:“走,我们去城头,为薛礼助威。”
至于城外,就是另一番景象。
中军大营中,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单于须卜骨阴沉着脸,坐在帅帐中,看着昨晚的损失,咆哮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看着地下噤若寒蝉的军官,须卜骨越说越气:“看看,昨夜阵亡了一千三百多名勇士,还被混入粮仓,烧光了粮草,你们干什么吃的。”
“报……”
帐外,忽然有斥候来报:“单于,营外有汉军前来挑战。”
须卜骨将面前的桌子一掀,怒道:“该死,点齐兵马,随我出战。”
寨门前,薛仁贵依旧是一身白袍,跃马持枪,四百骑兵静立在他身后。
薛仁贵大声喝道:“河东薛礼再次,谁敢与我一战?”
声音传出数里,镇住匈奴。
“若不敢战,最好速速退去,免得死无全尸。”
须卜骨看着薛仁贵,气的浑身发抖,面色难看,说道:“谁能杀死他,赏黄金百两,牛羊百头,美女十人。”
听到重金赏赐,匈奴将领看着薛仁贵,眼睛直冒绿光,当下便有一千人将直接策马而出,杀向薛仁贵。
战不三回合,薛仁贵一枪划过,携带者无边气势,直接把他挑落马下。
“匈奴都是你们这些无能之辈,最好还是早点回家吧。”薛仁贵甩掉枪头上的血渍,傲然屹立在战场上。
看着薛仁贵耀武扬威,须卜骨身边一位长相凶悍的将军说道:“单于,末将请战。”
“小心些,这汉将有些本事。”须卜骨见请战的是军中武艺最强的将领偤落,也是他的心腹将领,便嘱咐道。
偤落不以为然,说道:“我必将他斩于马下。”说完持刀冲出阵中。
铛铛铛……
这人倒是有些本事,十回合下来,与薛仁贵打了个不分胜负,不过薛仁贵已经摸清了他的路数,手中长枪化作点点幻影,向他刺去。
偤落哪里见过这么高明的招式,看不到枪头,只能不断举刀封挡。
看到偤落被逼的毫无还手之力,须卜骨急忙下令身边的六将前去营救,同时不在顾及战场上的规矩,准备向薛仁贵释放冷箭。
“卑鄙!”
原来是随军的张辽见到匈奴阵中又飞出五骑,显然是打算几人围攻薛仁贵,不由出声大喝,同时也出阵迎敌。
听到张辽的声音,薛仁贵也注意到了敌方的动静,迅速以一个巧妙的招式,把他的长刀引到一旁,然后收枪一刺,穿透他的喉咙。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偤落终于见到薛仁贵的枪头。
须卜骨的冷箭姗姗来迟,耳听八方的薛仁贵一把抓住射过来的冷箭,看到手中还举着硬弓的须卜骨,挂枪取弓,一切只在一刹那,朝着向自己冲来的几人,一箭射了过去。
中间的一位应声落马,薛仁贵重新取枪,迎战剩下的五人。
铛铛铛……
薛仁贵始终压着几人打,对方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哈哈……匈奴不过是土狗瓦鸡。”
这时,张辽已经赶到。
匈奴五将见到汉军又出一将,本来他们就被薛仁贵压着打,如今又来一将,他们哪里还敢纠缠,立刻弃了薛仁贵,朝阵中逃去。
不待他们逃远,薛仁贵一弓三箭,直奔着其中三人的后心。
“呃……”三声闷哼,就在离军阵不远处,倒霉的三人直接摔下战马,没气了。
剩下的两人一脸的冷汗,心里同时暗自庆幸。
薛仁回又是一阵耀武扬威后,看的须卜骨脸色铁青,才率军入城。
看到薛仁贵收兵回城,一直严阵以待的匈奴军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个耷拉着脑袋,随主将返回军营。
第六章 匈奴退兵
匈奴中军大帐。
须卜骨脸色阴沉的坐在首座,就在刚才,连折了几员将,其中还有他的心腹大将。
看着营中仅剩的几员将领,须卜骨缓缓开口,说道:“如今士气低落,又连损将领,这晋阳城恐怕没法继续再打下去了,而且刚才我接到报告,如今营中的粮食只够半天吃的了,就算是一天一顿饭,也只够一天的口粮。”
此话一出,底下的将领坐不住了,其中一将说道:“单于,其他三门没有受到突袭,他们的粮食应该还有不少,能够暂时供大军食用。”
“是啊,还好前天刚分过粮草,等等吧,我已经派人去统计了。”须卜骨无力的摆摆手。
“单于。”这是从外面又来一人,说道:“我派人计算了全军剩下的粮食,还剩下的粮草大概能够全军坚持两天。”
“一天?这……”帐中的几位将领对视一眼,神色惊慌。
从这里到他们的部落,最近也有五天的路程。
要忍饥挨饿走过五天的的路程倒不是不行,可这马没了草料,可是要掉不少膘的,甚至饿死。
想到回到部落后,马瘦的不成样子,几个将领脸上也渐渐难看起来。
他们的战马用处不小,这样的损失太大,他们也承受不起。
此时已经是三月,再过些日子青草肥嫩,正是牧马放羊的好时节,如果战马再减膘,那部落就要挨饿。
这时一位将领说道:“单于,不如增加赏赐,激励勇士攻破晋阳,晋阳城中的粮草足够我们大军使用。”
“不行,我们只剩下一天的粮草,如果一天之内破不了城,那我们上万勇士吃什么!”
“怕什么,我们集合所有兵力强攻一门,一天的时间攻破城门。”
……
“不要吵了!”看到下面将领不断争吵,须卜骨果断喝止了几人,然后看着帐中一位一直没有说话的将领说道:“阿鲁特,你有什么好的办法么?”
听到单于说话,几个正在争吵的将领,也都不说话了,看着阿鲁特,希望他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阿鲁特是草原上为数不多的读书人,他曾经跟着汉人学过几年知识。
阿鲁特已经四十多岁,一身锦袍,一身贵族的打扮,不苟言笑,到像个学堂的教书先生,只是一双眼睛里不时闪过的阴冷,破坏了整体的形象。
他想了想,冷冷一笑:“单于,其实我们现在可以调集兵马,四面强攻。”
须卜骨诧异的问道:“现在?”
“对,粮食被烧肯定瞒不住,不如现在告诉全军,晋阳城中有大量的粮食,到时候只要破城,抢到的物品不用上交。”
须卜骨明显担心无法破城,然后问道:“那如果破不了城呢?”
“哼,破不了城,正好可以少些废物分粮食。”
“嘶……”
帐内,所有人都被阿鲁特无情的话惊呆了,离他最近的两人下意识的拉开了于他的距离。
“不行,我不能拿部落勇士们的生命当儿戏。”几位领兵的将领对他怒目而视,纷纷出声反驳。
“阿鲁特,你还有什么办法么?”显然须卜骨也不赞同这样的做法,作为一个种族的首领,他不单单要带领自己的种族走向昌盛,还要保护自己子民的生命。
阿鲁特也知道须卜骨的性格,他并不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枭雄,又说道:“既然单于不同意强攻,那我们还可以向汉人买粮。”
须卜骨问道:“哦?阿鲁特,我们去哪买粮……难不成向晋阳的汉军买么?”
“对,就是向汉军买粮。”
须卜骨皱了皱眉,想了一会说道:“可他们会卖么?我们一直在围攻晋阳城,如今已经势同水火。”
“现在当然不会……可如果我们撤兵,并赔偿些财物呢?”阿鲁特轻轻说道。
“这……你是说,要我们投降?”须卜骨声音有些冷,盯着阿鲁特。
“不行!我们绝不能投降。”
帐内有人反对,有些人明显有些意动,但心里仍然在挣扎。
“不,不是投降,是议和,我们最多赔偿他们些钱财,然后退回草原。”
须卜骨想了想,这如今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通往草原路上的村镇已经被劫掠一空,没办法得到粮食补充,只能多买些粮食。
“既然这样,那此事就交由阿鲁特你去办好了,最好多买些粮草。”
话分两头。
此刻晋阳城中,张载正在和薛仁贵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仁贵,你说匈奴会退兵么,会不会拼死一搏?”张载有些忧虑,害怕匈奴反扑,拼命攻城。
这些天来,城中的火油基本用尽,箭支不停赶工,但能用的也不多了,若果匈奴拼死一搏,说不定晋阳城就要陷落。
“主公,匈奴剩下的粮草不多,估计他们撤退的可能性更大些。”薛仁贵宽慰道:“就算他们强行攻城又如何,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只要坚持过了一天,没有粮食,到时候他们会不攻自破。”
“这倒也是,不过,我们还不能放松,要做好准备,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张载揉了揉脑袋,这几天下来,不停安排各处的防守,处理后勤的事情,还要应付匈奴大军,忙的头昏脑涨。
这是时突然有位军士进来,见到张载,说道:“张校尉,城外有匈奴使者求见。”
“他可说他的来意?”张载和薛仁贵对视一眼,问道。
“那人只说有要事商议,卑职问他什么事,可他却不肯说。”
“请他进来。”
张载二人摸不清匈奴的来意,带着满脑子疑问见到了匈奴的使者。
阿鲁特带着一个仆人进来,见到张载二人后,也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抵挡自己匈奴大军的将领,竟是两个年轻人。
“在下阿鲁特,彼此代表我匈奴单于,有要事与大人相商。”阿鲁特并没有因为两人年纪轻视他们,走上前,恭敬的行礼说道。
“不知使者为何而来?”前世,他也是商场中的精英级人物,经历过不少次谈判,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不值一提。
“这位将军,在下奉单于之命,前来议和。”阿鲁特将身份放的很低,客气的说道,然后走到小厮身前。
“将军这些金银珠宝,是我家单于的一点心意,还望将军笑纳。”说着阿鲁特把红布扯开,一片珠光宝气,照耀的整个大厅熠熠生辉。
张载皱了皱眉,问道:“贵使这是什么意思?”
阿鲁特呵呵一笑:“将军凭借数千人,挡住了某家单于数万人的猛攻,某家单于心中甚是仰慕将军风采,特命在下前来结交。”
“呵呵,贵使前来,恐怕不止结交某这么简单吧。”见他想套近乎,张载不愿与他扯皮,直接开口问道。
“将军快人快语,在下就直说了。”阿鲁特朝着张载行了一礼。
张载做了个请的手势,静静地等待下文。
“将军倒是好魄力,昨晚派人烧了在下营中的粮草,如今军中人马无粮草可用,某家单于愿以一千金换一万石粮草,另外再出三千金,算作对于此次擅起战端的补偿。”阿鲁特说出了来意,同时不轻不重的恭维了一下张载。
“一万石粮食太多了,做完交易,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反悔。嗯……一千金换两千石粮食,如果同意,现在就可以交易。”张载和薛仁贵对视一眼,直接把价格提升五倍。
“将军这也太……”阿鲁特有些楞了,张载压价压得太狠了。
“这样吧,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先请示你家单于。”
张载的意思很明显,接下来的谈判你已经没有资格谈下去了。
阿鲁特纵使内心有无数的话,也全部被张载给堵住了,脸上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拱了拱手道:“在下这就去请示单于,还请将军稍等。”
张载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门外的侍卫说道:“来人,带使者出城。”
门外侍卫应声而入,带着阿鲁特出城。
“这单于倒是大方,这些珠宝价值恐怕得有千金。”张载看着留在堂前的托盘,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不过,主公好算计。”
这两千石粮草恰好是他们三天的用度,加上他们的余粮也就刚好够他们返回草原所用。薛仁贵一直在旁边,思考了一会才明白张载的用意。
……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阿鲁特便再次登门,只是脸色有些不好。
“将军,某家单于同意以一千金换两千石粮食,不过,单于希望立刻进行交易。”阿鲁特的语气已经没有刚见到张载时的客套。
张载对他的转变并不在意,说道:“可以,某现在准备,午时,在东门外交易,在交接完粮食后,某希望你们立刻退兵。”
“那是自然。”完成了交易,阿鲁特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对于张载的提出的要求,也随口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