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救下李莫愁后,她让我负责》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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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破庙里的强奸案
月明星稀。
夜风裹着几分凉意掠过荒野。
这种天,最适合藏起影子,做些见不得光的事。
【请宿主前往十里外破庙,阻止一场施暴行径。】
叶江南刚解了外衣准备睡觉,脑海里就弹出系统提示。
穿越到九州大陆三年,他早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任务。
任务有难有易。
难的能让他九死一生。
比如半年前刺杀那位逼死八口的五品官。
当时他被围在官宅后院,眼看就要被护卫乱刀砍死。
偏巧天降雷暴,一道惊雷劈中厢房梁柱,火光混着惊乱,才让他攥着最后口气逃了出来。
简单的又不值一提,比如前几天扶个颤巍巍的老婆婆过石板桥。
可不管任务轻重,系统给的奖励从不含糊。
就像那次刺杀后,他拿到的功法《北冥神功·神》。
系统改版后的功法,比原版霸道太多。
原北冥能吸内力、御毒护体。
这改版的倒好,连空气里的毒气都能化为本源真气,更狠的是碰着对手,不仅能吸内力,连对方练的武功都能像抄书似的“复刻”过来。
当然,好处多,修炼也难。
叶江南艰苦修炼了两年半,才刚摸着入门的边。
可就这入门修为,也足以让他在江湖上自保了。
叶江南没多耽搁,他套上劲装,足尖一点,轻功展开就往十里外掠。
刚掠出半里,又折回来牵了马。
系统导航虽像活地图,可夜里荒路难走,骑马能省半柱香功夫。
一炷香后,破庙轮廓在月色里显出来。
破庙应该有些年头了。
屋顶塌了小半,断梁斜斜支着,孤零零立在野地里,周遭连虫鸣都稀稀拉拉,透着股说不出的渗人。
叶江南勒住马,先没靠近。
这三年做任务攒下的警惕早刻进骨子里。
越是看似简单的事,越可能藏着坑。
他牵着马绕庙走了圈,又伏在草丛里听了片刻,确认周遭没人埋伏,才把马拴在庙后老槐树上,自己猫着腰摸向庙门。
那扇木门早朽得不成样,他刚推了半寸,“吱呀”一声,顶上就簌簌掉灰。
叶江南忙屏息退了半步,等灰尘落尽才轻步进去。
庙里比他预想中的干净。
地上虽然有薄尘,却没杂草乱堆,连角落都少见蛛网。
最前头那尊观音石像,更是擦得亮堂,眉眼间的尘垢都清得干净,像常有人来打理。
石像前还摆着两碟贡品,一碟是快放干的野果,一碟是几块杂粮饼,看模样,该是近几日才摆上的。
叶江南正打量着,庙外忽然传来男女声响,带着怒意和猥琐的笑,撞碎了庙里的静。
“云中鹤!你就不怕我身上带毒?”
女人声音又急又厉,还夹着丝不易察觉的颤。
“哈哈哈!”
男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若真带毒,还能逃这么久?”
“李莫愁,别撑了,乖乖束手,爷保准疼你。”
叶江南心头一凛。
李莫愁?
云中鹤?
系统让他拦的,竟是这俩人?
他没敢多想,身形一矮,借着石像阴影藏了进去。
刚藏好,就听“砰”一声巨响,庙门被硬生生踹碎,木屑四溅。
紧接着是两道脚步声。
一道急促踉跄,应该是李莫愁的。
一道慢悠悠的,带着志在必得的轻缓,自然是云中鹤的。
“李莫愁,跑啊?”
“怎么不跑了?”
云中鹤的声音贴得近了,带着股腻人的笑。
“这破庙倒巧,还有尊观音像看着。”
“咱就在这儿办事,让菩萨也瞧瞧,你这赤练仙子动情时,是何等模样,岂不是趣事儿?”
李莫愁往后退着,后背撞到石像底座,才勉强站稳。
她原本雪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握着拂尘的手都在抖。
先前她被云中鹤暗算了一掌,后又中了他的合欢散,若不是凭着深厚内力硬扛,此刻早没了反抗的力气。
“你别过来!”
她扬着拂尘,声音发紧。
“再走一步,我……我杀了你!”
云中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索性把手里的铁爪钢杖往地上一戳,双臂抱胸晃着脑袋:
“李莫愁,没中我的药前,你要杀我,我还得躲躲。”
“可现在……”
“你连握拂尘的劲都快没了吧?”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黏在李莫愁脸上,淫邪得毫不掩饰。
“我不急,就站在这儿看。”
“看看你这江湖闻名的女魔头,怎么被药性烧得受不住,怎么自己一件一件把衣裳脱了,最后哭着求我……”
“你卑鄙!”
李莫愁咬着牙骂,话没说完,却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像被火燎似的烫起来,连眼神都开始发雾,染上几分不该有的柔媚。
云中鹤脸上的笑意愈发浓了,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得意。
这些年他经手的女人不算少,可大多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
武功高的,他云中鹤招惹不起,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武功差些的,三两下就被他制住,没半分意思。
像李莫愁这样,武功既高,性子又烈得像团火的,他还是头回遇上。
若是真能得手,这事传出去,江湖上谁还敢小觑他云中鹤?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头痒得厉害。
另一边,李莫愁只觉体内像烧着一团火,越来越难熬。
她想运起内力逼出体内的“合欢散”,可丹田处空空荡荡,内力如泥牛入海,半点使不上来。
她咬着牙强撑,终究是抵不过药性翻涌,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手中拂尘“啪嗒”掉在地上,身子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啧啧……”
云中鹤望着她这副模样,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但他又按捺住了。
好戏才刚开场。
急什么?
“热……好热……”
李莫愁眼波迷离,媚色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她早已没了半分自主,纤细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衣襟探去,似要解开衣衫散热。
云中鹤看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目光黏在她身上,连周遭的动静都忘了留意。
暗处的叶江南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心中暗道:就是现在!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手中长剑带起一道寒光,直刺云中鹤后心!
云中鹤满心都是李莫愁,哪里料到暗处竟藏着人?
等他察觉到风声时,剑已近在咫尺,哪里还来得及躲闪!
第2章 一夜风流
云中鹤见长剑直逼而来,第一反应便是抬铁爪钢杖去挡。
可那兵器早被他丢在一旁,此刻再想去捡,哪里还来得及?
“噗嗤——”
长剑精准刺入他右肩,鲜血顺着剑刃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狗贼敢偷袭!”
云中鹤疼得龇牙,双眼淬了冰似的瞪着叶江南,语气又惊又怒。
叶江南压根不接话,手腕一旋抽出长剑,剑刃带起一串血珠,紧接着寒光再闪,又是一剑直刺他心口。
方才是猝不及防,此刻云中鹤瞧得真切,若还躲不开,也配不上“四大恶人”的名头。
他最拿得出手的从不是硬拼的功夫,而是那身轻得能踏叶而行的轻功。
果然,叶江南剑风未到,云中鹤身子猛地一拧,像片被风卷动的枯叶斜飘出去,长剑“笃”地刺在他方才立身的土墙上,溅起一片尘土。
几乎是同一瞬,他已退到破庙门口,脚尖勾过地上的铁爪钢杖,兵器入手,才算稳住了心神。
“小子,你是谁?”
云中鹤捂着流血的右肩,厉声喝问,随即又自报家门,语气狠戾。
“老子是‘穷凶极恶’云中鹤!”
“敢坏老子的事,今日定要你碎尸万段!”
叶江南脸上没半分惧色。
论单打独斗,他本就有与云中鹤周旋的底气,何况此刻对方右肩带伤,发力必然受限。
他懒得废话,脚下一点,长剑挽出个剑花,再次朝着云中鹤冲了过去。
剑风凌厉,直逼面门。
云中鹤左臂抡起铁爪钢杖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右肩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倒抽口冷气。
他本想借着兵器重量压制对方,可叶江南的剑却快得像电,避开钢杖正面,剑锋斜挑,直削他持杖的手腕。
云中鹤急忙缩手后退,轻功施展开,身影在庙门附近飘忽不定,一会儿左闪,一会儿右挪,尽量不让叶江南的剑沾身。
可他右肩的伤总在碍事,抬手时牵扯着疼,发力时又使不上劲,钢杖的攻势便弱了大半。
叶江南瞧得明白,剑招愈发急促,专挑他右半边身子招呼。
一剑刺向他右肋,云中鹤侧身躲闪,肩头的血又涌了些,沾湿了半边衣衫。
他知道再耗下去讨不到好,这小子剑法扎实,自己带伤根本占不到便宜。
心念电转间,云中鹤猛地将钢杖往地上一顿,“哐当”声响引开叶江南注意力的刹那,他身子一矮,像只受惊的野雀,拔腿就往庙外窜,轻功催到极致,身影几个起落,就快没入远处的树林。
“小子,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远远传来他放狠的声音,人却已跑得不见踪影。
叶江南没追。
犯不着。
真追上了又如何?
杀了云中鹤?
那等于捅了“四大恶人“的窝,段延庆那老怪物、叶二娘、岳老三,哪一个是好惹的?
再者,系统任务已经完成了,何必再耗力气追个带伤的跳梁小丑。
他从怀里摸出块素色手帕,慢条斯理擦着剑上的血。
暗红的血渍在白帕上晕开,又被他细细拭去,直到剑刃恢复雪亮,才归了剑鞘。
转身要走时,身后却飘来一声软得发颤的唤。
“公子......”
是李莫愁的声音。
这会没了先前的厉色,只剩被药性催出来的妩媚,缠得人骨头都发酥。
叶江南心里默念几遍清心咒,脚步没停,可刚迈出去半步,腰就被一双温软的手臂缠住了。
紧接着,是带着薄汗的肌肤贴上来,一双白皙的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混着胭脂香的热气拂过颈侧。
“爱我......”
李莫愁的红唇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声音软得能化出水来。
叶江南喉头滚了滚。
这谁顶得住?
何况,他本就救了她......
一夜荒唐。
翌日天光透过破庙的窟窿照进来时,叶江南才慢悠悠睁开眼。
可视线刚聚焦,就见一柄银亮的长剑指着自己咽喉。
那是他的剑,握剑的人,是李莫愁。
她换了身干净的素衣,头发也梳得齐整,只是脸色白得厉害,眼底带着未消的红,握着剑的手微微发颤。
叶江南倒没慌,抬手轻轻将剑推到一旁,语气平静:
“李莫愁,恩将仇报这回事,可不像是你赤练仙子做的。”
“昨晚若不是我,你早成了云中鹤的玩物。”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锦袍的带子绕了两圈系好,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己房里。
李莫愁眼里冒着火,咬着牙道:
“我承认你救了我!”
“可你昨晚......昨晚你......”
话到嘴边,想到昨夜自己失控的模样,脸颊腾地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粉色。
“昨晚?”
叶江南已穿好衣服站起身,看着她泛红的脸,故意笑了笑。
“昨晚怎么了?”
“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抱着我不放,还说......“
“你住口!”
李莫愁厉声打断,握着剑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叶江南挑了挑眉,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行,我不说。”
“剑你要是喜欢,就拿着吧。”
他顿了顿,添了句。
“权当是昨晚的......谢礼。”
说完绕开她就要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李莫愁猛地喝住他,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
叶江南回头,挑眉看她:
“还有事?”
“你就想这么走了?”
李莫愁皱着眉,眼神复杂地盯着他,像是质问,又像是在等什么。
叶江南无奈摊手:
“不然呢?”
“剑都留给你了,还不够?”
他转身又要走。
身后忽然传来“哐当“一声。
是长剑掉在地上的声音。
叶江南脚步一顿,回头就见李莫愁垂着手站在原地,方才还握剑的手无力地垂着,眼里竟蒙了层水雾。
她低着头,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
“果然......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陆展元骗了我的情......”
“现在,我又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夺了身子......”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眼泪却先掉了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李莫愁......就注定是被男人抛弃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那哭声不大,却透着股攒了许久的委屈和绝望,听得人心里发沉。
叶江南本已踏出庙门的脚,终究还是收了回来。
第3章 你要我负责?
叶江南转过身,目光落在李莫愁身上。
她不知何时已瘫坐在地上,背脊微微佝偻着。
往日里那双总带着戾气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雾,连唇瓣都失了血色,整个人像株被雨打蔫的花,哪还有半分“赤练仙子”的狠厉。
他心里莫名动了动。
江湖人都说李莫愁心狠手辣,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可再凶的名声,掩不住她终究是个被感情磋磨透了的女人。
叶江南走过去,又从怀里摸出张手帕。
这次不是昨晚擦血的那张,是块带着淡淡皂角香的干净素帕,递到她面前:
“喏,擦擦吧。”
李莫愁抬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倔强的怒意:
“我不要你可怜!”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闷。
“要走便走,我不拦你。”
“只是昨晚的事……”
李莫愁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后语气有些凶巴巴:
“你敢对外说半个字,我定不饶你!”
叶江南耸耸肩,手没收回:
“我可不是可怜你。”
他顿了顿,语气松快了些。
“只是看你这样,我良心有点不安。”
“好歹你也是我叶江南第一个女人,你这模样,我瞧着心里头不舒坦。”
“第一个女人?”
李莫愁猛地抬眼,眼里满是诧异,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辨出真假。
“嗯,有问题?”
叶江南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李莫愁却不信。
眼前这男人长相俊朗,站在那儿腰杆笔直,举手投足带着股从容劲儿,武功又不差。
这样的人,身边会缺女人?
说自己是他第一个,她只当是哄人的话。
或许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表现,让他心生愧疚,所以才这样说出来哄自己开心的。
叶江南瞧出她眼里的怀疑,挠了挠头解释:
“你真是第一个!”
“昨晚那情况你还看不出来?”
“我那会儿都找不着……”
“你住口!”
话没说完,李莫愁脸“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急忙抬手打断,眼尾都染上了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叶江南识趣地闭了嘴,转而扬了扬手里的手帕:
“所以,信了?”
李莫愁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刚想起昨晚的事,她心里就信了大半。
那家伙昨晚的生疏样,比她还明显。
她虽然也是第一次,但或许是合欢散催的,又或者是骨子里藏着的那点放纵,反倒比他“放得开”些。
李莫愁越想,脸颊越烫,连眼神都飘了,落在地上的长剑上,不敢再看叶江南。
眼底却悄悄漫开一丝羞赧,连方才的委屈都淡了些。
叶江南站在那儿,看她脸色变来变去,方才还委屈得掉泪,这会儿又红着脸低头,睫毛颤巍巍的,像只受惊的小兽,不由得好奇:
她这是又想起什么了?
他心里犯嘀咕,却没再追问,只是把帕子往她手边递了递:
“拿着吧,总不能一直哭,眼泪掉地上,也没人替你捡。”
李莫愁狠狠瞪了叶江南一眼,手却快得像抢似的,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手帕。
指尖擦过他掌心时,带着点微凉的颤。
她低头,用手帕轻轻按着眼角泪痕,动作慢得有些发僵。
叶江南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开口:
“要不,先跟我回去?”
“去哪儿?”
李莫愁猛地抬眼,帕子还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警惕。
“我家。”
叶江南说得坦然,目光扫过她沾了尘土的衣摆和略显苍白的脸。
“去了先清洗收拾下,也调调身子。”
“之后的事——”
叶江南说到这儿,顿了一下,道:
“你要我负责,或是当没发生过,都随你。”
“如何?”
他其实也没经验,原本只想就此别过,江湖路远再不相见。
可刚才见她蹲在地上掉泪,那点硬心肠终究是软了。
叶江南这会儿心里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是这样,昨晚自己就该头也不回地走,何苦折回来惹这麻烦。
李莫愁捏着帕子沉默了片刻,指尖把素帕绞出几道褶子,最后还是轻轻点了头。
叶江南见状,伸手递到她面前:
“那走吧。”
李莫愁看着他伸出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层薄茧。
她犹豫了瞬,终究还是把自己微凉的手放了上去。
叶江南轻轻一拉,她便借着力道站起身,默默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破庙外。
那匹昨晚被叶江南拴在树桩上的黑马还乖乖立着,见人出来,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
“上马。”
叶江南翻身跃上马鞍,回头对李莫愁道。
李莫愁仰头看着马背上的他,眉头微蹙:
“我坐哪儿?”
坐前面,两人胸膛相贴,太亲昵。
坐后面,离得近了,呼吸都能洒在他背上,更觉别扭。
纵然已有过一夜纠缠,这般当众亲近,她还是浑身不自在。
叶江南勾了勾唇角,带着点坏笑:
“随便你。”
“便是要坐我身上,我也没意见。”
“下流!”
李莫愁脸一红,低声骂了句。
犹豫片刻,还是咬着唇翻身上马,小心翼翼坐在他身后,刻意留出一拳宽的距离,身子绷得笔直。
“坐稳了?”
叶江南回头问。
“嗯。”
她应得极轻,声音像羽毛似的飘过来。
马缓缓动起来,李莫愁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叶江南的背影上。
宽肩窄腰,玄色衣料被风掀起一角,竟让她恍惚了一瞬。
恍惚间,这背影竟有几分像陆展元。
那个曾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最后却携着别的女人转身离去的男人。
可下一秒,鼻尖萦绕的气息又让她猛地清醒。
叶江南身上有种淡淡的味道,不是陆展元常用的檀香,倒像山间清冽的草木香,混着点阳光晒过的暖意。
这味道陌生,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忍不住悄悄吸了口气,心头那点因陆展元而起的涩意,竟被这香味冲得淡了些。
“抓紧了。”
叶江南忽然回头说了句,不等她反应,轻轻一夹马腹,黑马便加快了脚步。
李莫愁身子一晃,下意识伸手去抓——指尖先碰到的,是他腰间的玉带。
温热的触感传来,她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终究还是轻轻攥住了他衣摆的一角。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远处山林的气息。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攥着他衣摆的手,脸颊悄悄泛起热意。
第4章 系统奖励
马蹄声在林间小路上哒哒作响,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
叶江南翻身下马,语气平淡。
“这么快?”
李莫愁有些惊讶,她原以为还要再走半个时辰,没想到这就到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方才骑马时,为了稳住身形,她下意识抓过叶江南的衣角,此刻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布料的触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叶江南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回头冲她坏笑:
“怎么,还想在马背上多待会儿?”
“要我抱你下来吗?”
“抱我?”
李莫愁愣了一下,随即耳根瞬间红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谁要你抱!”
“我自己能下来!”
话落,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叶江南的样子翻身下马,动作虽有些生硬,却也算利落。
叶江南见她这副嘴硬的模样,忍不住耸了耸肩:
“行,那走吧,进去看看。”
说着,他牵过马绳,率先朝着前方的木屋走去。
李莫愁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叶江南的住处并非什么气派宅院,就是一间普通的木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木屋前是个宽敞的院子,院角种着几畦青菜,绿油油的透着生机,中间摆着一张青石雕琢的石桌,旁边放着四条石凳,看着倒有几分闲适。
“这就是你的家?”
李莫愁忍不住问道。
她看叶江南身上的穿着,并不是什么粗布麻衫。
还以为叶江南有一个庄子或者宅院之类的,可没想到,叶江南住的与普通老百姓的屋子没有什么区别。
“不然呢?”
叶江南这时已经把马拴在院中的老槐树下,听到她的话,回头扬了扬下巴。
“总不能是我抢来的吧?”
李莫愁点了点头,刚抬脚走进院子,就听叶江南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你要洗澡的话,自己去灶房烧水。”
“我先给你找身我的衣服凑活穿,等你收拾完,咱们再去镇上给你买新的。”
“我自己烧水?”
李莫愁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为什么你不帮我烧?”
她在古墓派,没有自己烧过热水。
后来收了徒弟,就更没有自己动手烧过热水。
正要进屋找衣服的叶江南脚步一顿,扭头看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
“我帮你烧?”
“凭什么啊?”
“我既不是你徒弟,也不是你家下人,凭什么给你当差?”
李莫愁闻言,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附近没有其他人,才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又几分理直气壮:
“就凭昨晚的事!”
“我……”
叶江南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眼底的狡黠,到了嘴边的反驳瞬间卡壳。
昨晚合欢散的药性发作,两人之间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此刻被她拿出来说,倒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好好好,算你厉害。”
叶江南无奈地举了举手。
“你是老大,我去烧,行了吧?”
说完,他叹了口气,转身朝着灶房走去。
叶江南边走边心里嘀咕:这李莫愁,倒是越来越会拿捏人了。
李莫愁看着他“吃瘪”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知为何,看着叶江南被自己使唤得团团转,她心里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连之前的窘迫都淡了几分。
半个时辰后,灶房里传来水声。
叶江南端着热水倒进房间的浴桶,又找了一身干净的衣衫,递给站在门口的李莫愁:
“水烧好了,衣服给你。”
“要我帮你洗澡吗?”
“不用!”
李莫愁想都没想就拒绝,接过衣服转身就要进浴房。
叶江南却突然拉住她的胳膊,笑着凑近:
“俗话说帮人帮到‘底’。”
“我都帮你烧了水,不帮你洗干净,这多不地道?”
“来来来,我帮你洗,保证给你洗得香喷喷的。”
说着,他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浴房里走。
“哎……你别乱来!”
李莫愁面色通红,被拉住的胳膊用力挣扎,可不知是不是昨晚合欢散的药性还没完全退去,鼻尖萦绕着叶江南身上淡淡的墨香,她竟一时忘了运起内力挣脱,就这样被他拉进了浴房。
……
半个时辰后,叶江南裹着衣衫从浴房里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地喟叹:
“还是洗个热水澡痛快,浑身都松快了。”
浴桶里,李莫愁抱着膝盖缩在水中,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抬眼瞪着叶江南的背影,眼底满是羞意和嗔怪。
这家伙,哪来那么好的精力?
而且还……
她越想,脸颊越烫,连水里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叶江南这时已经穿好衣服,见她还泡在桶里发呆,便凑过去,弯腰在她耳边轻唤:
“想什么呢?水都要凉了。”
李莫愁正胡思乱想,冷不丁听到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双手捂在胸口,试图挡住水中的春光。
叶江南见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调侃:
“你捂什么啊?”
“这水那么清,你就算捂着,我不也看得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故意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再说了,刚刚洗澡的时候,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你捂着的地方,我刚刚还尝过呢。”
李莫愁:“!!!”
“下流!”
她又气又羞,伸手捧起一捧水就朝叶江南泼去。
“哎,没泼到!”
叶江南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轻松躲开,还不忘笑着调侃。
“脾气还是这么大。”
“我在外面等你,快点啊!”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走出了浴房,留下李莫愁一个人在浴桶里气得胸口上下起伏,连耳根都红透了。
……
院子里,叶江南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
下一秒,一道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凭空出现在他眼前。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正在发放系统奖励……】
【本次任务奖励:上古名剑——湛卢剑】
面板上的文字消失的瞬间,一把古朴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叶江南面前,剑身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清辉。
第5章 跟我回赤霞山庄
叶江南伸手握住剑柄,入手微凉,却又带着一丝温润的质感,仿佛与人的手掌融为一体。
他缓缓将剑从剑鞘中拔出,只听“铮”的一声轻鸣。
剑声清越,宛如龙吟,竟让院中的槐树叶都轻轻颤动起来。
剑身狭长,通体呈暗青色,却不见半点锈迹,反而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寒光,仿佛能映出人心底的念头。
剑身上没有多余的纹饰,只在靠近剑柄的地方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湛卢”。
叶江南握着剑轻轻挥舞了一下,剑风掠过,竟将院角的一片落叶精准切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更奇的是,这湛卢剑仿佛有灵性一般,握在手中,竟能隐约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与他体内的真气隐隐呼应。
“果然是上古名剑。”
叶江南忍不住赞叹。
他曾看过一些古籍。
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湛卢剑乃春秋时期欧冶子所铸,号称“仁道之剑”,剑身蕴含天地灵气,持剑者若心怀正道,剑力便能大增。
如今亲手握住,才知传言非虚。
这剑的品质,比江湖上流传的任何一把神兵都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这时,李莫愁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叶江南把剑放回了剑鞘,看着李莫愁道:
“没什么,就是看看剑罢了。”
李莫愁一边走过来,一边目光扫了一眼剑鞘。
古朴的黑檀木鞘身,看着与寻常佩剑没什么不同。
李莫愁还以为这把剑,是叶江南昨晚上那把剑,于是随口说道:
“一把剑有什么好看的?”
“我今晚也拔出来过,也就江湖上一般水准。”
她以为是叶江南昨晚那把剑。
那把剑自己早上还拔出过,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不说有多厉害,但也就那样。
反正,相比于用剑,李莫愁还是更喜欢用拂尘。
叶江南笑了笑,没有接李莫愁这句话:
“收拾好了?”
李莫愁点了点头。
她现在身上穿着叶江南的衣服。
虽然衣服宽大了些,但也却衬得她身形纤细。
刚洗过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冽,多了些温婉。
“行,那咱们去镇上。”
叶江南说着,率先起身往外走。
“这儿离镇上不远,我们走路去就行。”
李莫愁点了点头。
……
两人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暖风拂过,带着田埂里的青草的气息。
叶江南介绍着要去的镇子。
他们要去的镇子,名为七侠镇。
没错,这个镇就是大家想的那个七侠镇。
九州大陆分为了几个大王朝和许多小国。
叶江南目前所在的位置,就是九州大陆大王朝中的大明王朝。
他这儿属于是大明王朝的边境,与隔壁的南宋王朝紧紧挨着。
李莫愁也聊起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儿,还被云中鹤追着。
她本来在北宋王朝游历的。
结果,碰到了西毒欧阳锋的侄儿欧阳克。
欧阳克一见她,便动了歪心思,想要将她强行掳走。
好在李莫愁武艺高强,躲开了欧阳克的追捕。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
李莫愁为了躲欧阳克,跑到了南宋王朝。
在南宋王朝也运气不好,偏偏让她遇到了六扇门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
和六扇门的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交手时,又被躲在暗处观战的云中鹤偷袭受伤。
于是,她又从南宋王朝一路逃到了这儿。
“那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欧阳克了?”
叶江南笑着对李莫愁说道。
“谢他做什么?”
“要不是他,我至于狼狈的逃窜?”
李莫愁皱眉,不解看着叶江南问道。
“要不是他的话,我们……”
叶江南故意说到没有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眼里带着笑意看着李莫愁。
李莫愁瞬间明白了过来,脸颊又微微一红,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叶江南:
“没个正形!”
叶江南见她害羞了,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一脸认真的看着李莫愁,问道:
“说真的,那你现在什么打算?”
“是回去还是怎样?”
李莫愁不高兴的看着叶江南,语气沉了下来:
“我就不能在这儿多待一会儿?”
“况且,我现在身上还有伤,就算要走也得等我伤养好了再说。”
叶江南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
“那随你。”
“反正我那儿也住的下你。”
李莫愁道:
“谁说我要住你那儿?”
叶江南:“???”
“什么意思?”
“你要住客栈?”
叶江南懵逼的看着李莫愁。
他以为是,李莫愁要在他这儿住上一段时间。
可现在听李莫愁那意思,似乎并不是这样。
“那倒不是,我要回赤霞山庄。”
李莫愁道。
叶江南一听,点了点头:
“行,那你回吧。”
李莫愁看着叶江南,见他继续往前走,一把拉住了叶江南的胳膊。
“干嘛?”
叶江南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李莫愁。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一起回赤霞山庄。”
李莫愁道。
“啊?”
叶江南一脸懵逼的看着李莫愁。
“你要我跟你一起回?”
李莫愁不高兴的看着叶江南,道:
“对啊!”
“我现在有伤在身,内力也没有恢复。”
“万一我要是又碰到云中鹤怎么办?”
“就算我没有碰到云中鹤,碰到我的仇家怎么办?”
“你不跟我一起回,谁保护我?”
叶江南:“……”
见叶江南不说话,李莫愁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想跟我一起回?”
叶江南实话实话:
“嗯,确实不想。”
李莫愁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
叶江南想也没想的说道:
“因为我自己也有事儿啊!”
“你能有什么事儿?”
李莫愁不高兴的问道。
“再说了,你就算有事儿,不能够推脱吗?”
叶江南摊了摊手,道:
“我现在不正是在推脱吗?”
李莫愁:“……”
她算是明白叶江南的意思了。
这家伙是在推脱送自己回去的事情。
“哼!”
李莫愁冷哼一声,生气的自顾自的往前走。
叶江南看着李莫愁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6章 被吓到的他
叶江南不愿随李莫愁回赤霞山庄,并非真有急事缠身,纯粹是打心底里不想走这一趟。
赤霞山庄远在北宋境内,而此处已是大明边境,单趟路程少说也要个把月。
若往返便是两月光阴,万一途中再遇变故耽搁,耗费的时间更是没个准数。
对他而言,有这功夫,还不如多接几个系统任务实在。
毕竟任务奖励可比长途跋涉有意思多了。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七侠镇,青石板路两旁的铺子已陆续开门,包子铺的热气混着油条的香气飘在街上。
“先去吃饭吧。”
叶江南对着走在前面的李莫愁喊了一声。
李莫愁没回头,只轻轻点了点头,衣摆扫过路边的石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叶江南快步追上她,并肩往前走:
“我带你去家靠谱的客栈,掌柜是我朋友,菜味儿地道。”
李莫愁侧头看了他一眼,轻声应了个“嗯”,耳尖还带着点方才争执后的微红。
不多时,“同福客栈”的木匾便映入眼帘,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
刚迈过门槛,一个穿着碎花布衫、梳着发髻的妇人就笑着迎了上来,正是掌柜佟湘玉:
“江南来啦!”
“可算把你盼来了,前阵子总听老白说没见着你,还以为你又去别的镇子跑生意了。”
佟湘玉热情地拉着叶江南的胳膊往里走,语气熟稔得很,目光扫过一旁的李莫愁时,竟像是没看见一般,径直把叶江南往靠窗的桌子引。
李莫愁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搭在叶江南胳膊上的手,眉头悄悄皱了起来。
她心里莫名窜起一股不舒服的劲儿,连她自己都纳闷:不过是旁人跟叶江南亲近些,怎么就觉得碍眼呢?
“确实出去了段时间,今早本想来吃你家的小米粥,结果家里出了点事,耽搁到现在。”
叶江南笑着解释,顺势抽回胳膊,往李莫愁的方向挪了挪。
佟湘玉拍了拍他的手背,嗔怪道:
“你啊,就是太拼!”
“姐跟你说过多少回,钱是赚不完的,别总把自己绷那么紧,累坏了身子可咋整?”
这话刚落,李莫愁便迈开步子走过来,直接坐在了叶江南旁边的椅子上,椅脚在地面划出轻微的摩擦声。
直到这时,佟湘玉才注意到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随即凑到叶江南耳边,压低声音打趣:
“江南,这姑娘是谁啊?”
“藏得挺深啊!”
“难怪最近不常来——原来是找着媳妇儿了?”
叶江南闻言,嘴角抽了抽,无奈道:
“湘玉姐,你想多了,这是我朋友李莫愁,最近来这边办事,正好遇上了。”
说着,他转向李莫愁,介绍道:
“莫愁,这是佟湘玉佟掌柜,我刚到七侠镇的时候,多亏她照拂,不然我早饿肚子了。”
听到“照拂”二字,李莫愁心里那点不舒服才淡了些,看向佟湘玉的目光也柔和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佟湘玉摸了摸下巴,盯着李莫愁的脸琢磨:
“李莫愁……这名字咋听着这么耳熟呢?”
“好像在哪儿听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白展堂拎着个布袋子走进来,袋子里装着茶叶和蜜饯。
他抬头看见叶江南,立马笑着招手:
“哎哟,江南你可算来了!”
“昨儿还跟湘玉说……”
话没说完,目光扫到叶江南身边的李莫愁,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布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双脚一软,竟差点跪下去。
“老白!你咋了这是?”
佟湘玉连忙上前扶他,一脸疑惑。
“不就让你买个茶叶蜜饯嘛,咋还腿软了?”
“难不成是路上被偷了钱?”
白展堂死死盯着李莫愁,身子都在发抖,声音哆嗦着把布袋子塞给佟湘玉:
“湘玉……我、我有点不舒服,你扶我上楼歇会儿,快……”
他眼神里的慌张藏都藏不住,额角已冒出细密的汗珠。
佟湘玉本想吐槽他装病,可瞧见他煞白的脸色和紧绷的身子,又将信将疑地扶着他往二楼走。
路过叶江南那一桌时,白展堂还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两人点了点头,脚步踉跄得更厉害了。
叶江南看着他的背影,满脑子疑惑:
“他这是咋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李莫愁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认识我。”
“嗯?”
叶江南扭头看她。
“那个姓白的,认识我。”
李莫愁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你觉得,他除了被我吓着,还能是因为啥?”
她就喜欢这种感觉。
那些曾被她的名头震慑过的人,见了她这般慌乱,总让她觉得痛快。
二楼房间里,白展堂一进门就开始原地打转,布靴踩得地板“咚咚”响。
佟湘玉叉着腰看着他:
“老白,你到底咋了?”
“刚才还好好的,见了江南的朋友就不对劲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欠人家钱了?”
白展堂猛地停下脚步,双手抓着头发,苦着脸叹气道:
“湘玉!”
“出大事了!”
“楼下那个女的……就是跟江南坐一块儿的那个!”
佟湘玉挑眉:
“人家咋了?”
“那是江南的朋友,叫李莫愁,看着挺文静的啊。”
“李莫愁?!”
白展堂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一拍额头差点晕过去。
“我的妈呀!”
“真是她啊!”
“我刚才还瞅着不像。”
“她平时不都穿道袍、拿拂尘嘛,今儿穿的这衣服……”
“我还以为认错人了!”
“完了完了啊!”
佟湘玉看着白展堂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她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白展堂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老白!”
“你别在这儿自言自语绕圈子了,到底出啥事儿了?”
“你跟我说明白,不然我这心都悬着!”
白展堂这才停下踱步,双手撑着桌子,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慌张。
他抬眼看向佟湘玉,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湘玉,你还记得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事儿不?”
“就是我从小六那儿得到的锦衣卫、六扇门联合起来,抓捕赤练仙子李莫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