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养女当宝?我去当修仙界团宠了》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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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再遇邪修
“以前不是很高傲么?现在就是没了灵根的废物,还真适合被人踩在脚底。”
“还敢撺掇殊儿与你去偷盗月灵珠,真贱!”
萧田田:“我没有,是萧千殊偷了月灵珠,不是我……”
“也不知道师父师娘怎么会把你认回来,市井小人养大的种能是什么好货?”
“偷盗宗门秘宝本就是死罪,让她多活几日不过是用她的灵骨给千殊师妹疗伤罢了,师妹已经醒了,便不用留她了。”
萧田田依稀记得,师兄师姐对她恶语相向时,娘亲来地牢看她了。
自己日夜思念的温柔面庞布满了寒冰。
一巴掌扇得她的脸火辣辣地疼。
“殊儿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推她到机关陷阱中,毁了她的筋骨!萧田田,你怎能生出这般恶毒的心肠!”
萧田田哭着要辩解,生母却毫不留情地用术法贯穿她的腰腹。
之前灵根被掏的伤口还未痊愈。
生母就像没见到似的,透过血肉掐住她的腰骨,硬生生将她的灵骨扯出。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去死吧。”
萧田田便这样死了。
明明她也曾是宗门里的天才,拥有能焚尽一切邪祟的天火灵根,还有世间罕见的天生灵骨。
七岁被亲生父母认回天下第一宗长珩宗,一周便引气入体,十岁便筑基。
爹娘与师兄师姐们都为她感到骄傲。
待她十岁那年被邪修,一切都变了。
爹娘的养女萧千殊代替了她成了宗门里的新天才。
对她严厉要求爹爹,见萧千殊练剑分心,没有一句责备便带着萧千殊下山游玩。
见她用灵骨刻苦修炼,就会大骂她不用功,罚她关禁闭。
温柔的娘只记得给萧千殊置备新法衣,还时常,埋怨她不顾同门情分,待人疏离。
可,明明是大师姐跑过来,说厌恶她善妒的嘴脸,让师兄们都不许再与她来往。
二师兄突然上门砸了她的洞府,抢走了她的储物袋,还把她的法器统统摧毁。
三师兄将她拎到习武台上,当着一众同门的面,踩在她的身上喊她“废物”。
明明这些年她对大家都很好。
这些人口口声声说不想十四岁的萧千殊因坏了筋骨而失去天才这个名头。
谁想到十四岁的萧田田会因为被抽灵骨,而再也没有以后了呢?
好恨……
恨大家辜负她的真心。
好难过,为何自己没有萧千殊讨喜?
好痛啊,还好自己死了。
来世一定不要再过这种苦日子了。
她也想当个在爹娘面前自由自在成长的孩童。
……
前世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在萧田田的眼前流失,画面突然定格在她十岁给娘亲买生辰礼那一日。
巨大的吸力将她的魂吸入记忆画布中。
地牢里的潮湿被市井的人气所覆盖,耳边一片嘈杂。
萧田田蓦然看向自己变小的手掌。
液化的灵气,体内炙热的天火灵根,以及全身骨骼都流淌着灵气。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她被邪修挖走灵根的那日!
一只白皙的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微风带来一阵槐花香。
少女俏皮地蹦跶到萧田田的跟前,牵起她的手腕:“姐姐还愣着做什么?我可是托了好多人才找到这个厉害的炼器师,我们赶紧买完回去,不然就赶不上娘亲的生辰宴啦。”
望着面前嫩生生的萧千殊,萧田田忽然感到浑身发疼,前不久她才被萧千殊用术法打得奄奄一息。
这个全宗门都觉得天真善良的师妹,前世在宗门禁地里,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杀了。
她将人引到机关处才拖到了师姐来救自己,没想到有月灵珠的萧千殊好好的,自己成了偷月灵珠的罪人。
萧田田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我改变主意了,不送法器了。”
前世挖她灵根的金丹期邪修,就是萧千殊要带她去见的炼器师。
她这刚要转身离开,萧千殊猛然握住她的手腕,那张人畜无害的面孔带着疑问,手上的力道却重得要把骨头捏碎:
“我都和人说好了,怎么能不去呢?”
萧田田不知道才炼气期的萧千殊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但她现在好歹是筑基期修士。
她手上凝聚出一个火球,往萧千殊脸上砸去。
萧千殊一向爱美,尖叫了一声便撒手躲开了。
闹市里人来人往,周围的人赶忙让开一个圈,以为两个修士要在这里打起来。
没想到萧田田挣脱开后,钻入人群之中,像灵活的鱼儿,霎时没了影子。
宗门是不能再回去了,萧田田不想再见到那些人。
还好自己当时怕买法器不够灵石,储物袋中还有五千上品灵石,和一些她本来准备拿去卖的法器。
逃离宗门的盘缠是够了。
只要躲过了被挖灵根这一劫,去哪都可以。
萧田田想的很简单。
不知道这金丹邪修什么时候找到自己,在此之前她就一股脑的往北灵洲最大的拍卖会跑。
那里有钱多金的大佬云集,修士最痛恨的就是邪修魔修,到时候一定有人能出手相救。
坏就坏在,时间隔久了,萧田田没记住今日有没有拍卖会,等她跑到那附近时,发现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人,才意识到——
今日墨家商会并没有办拍卖会。
一道灰色的身影窜上前。
灵气放出,将周边的人都震晕。
那贼眉鼠眼的邪修手作鹰爪状,直直朝萧田田的腰腹处逼近。
好久没有用过这个强壮的身体了。
萧田田反应慢了一拍,但很快便往侧边闪身躲开这一招。
金丹邪修的实力远在她之上,对方周身萦绕的寒气更是让萧田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但前世已经吃过没有灵根的苦,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会退让了!
从储物袋取出自己的灵剑,只是普通的低阶法器,但也是她目前用得最顺手的东西了。
比普通剑坚固,还能减少她的灵力消耗。
邪修再次向她袭来。
火光包裹剑身,萧田田从侧面迎上去。
她的天火未能破开对方的灵力护罩,对方一拳打过来,她就飞出好几丈。
人还没站稳,对方又攻过来了。
萧田田心中一片慌乱。
对方是邪修,怎么会不怕自己的天火?
刚重生,难道自己又要死了吗?
第2章 月灵珠
噗——
灵剑抵挡在身前,硬生生接了邪修那一掌。
剑身碎了。
萧田田从镇上被打飞到荒野。
眼前的场景和她的噩梦逐渐重叠。
便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山林中,自己的灵根被邪修整根掏出。
邪修男子步步逼近奄奄一息的萧田田:“这就是长珩宗的天才吗?也不怎么样啊,连两招都扛不住,真废。”
阴影笼罩在萧田田的头上,她努力蜷缩成一团。
她能重生,说明天道心疼她。
可自己都重生了,为什么不能躲过这一劫?
真的是她不刻苦吗?
她是这天底下第一个十岁便筑基的人,没日没夜的修炼,到头来还是这么弱……
邪修的手贯穿了她的身体,与前世一模一样的场景真的发生了。
萧田田眼底无光,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她什么也做不了……
耳边是邪修狂妄得意的笑声。
笑声中掺杂了不知何物落地的声音。
萧田田余光瞥见一颗黑的发光的珠子突然飘起,沾了她腹部的流落的血液。
珠子突然吐出黑雾,将两人包裹住。
邪修还未反应过来,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萧田田瞪大眼睛,她瞧见了一个蔚蓝色长发的高挑女子出现在邪修的身后。
女子骨节分明的手掐入邪修的脸中,丝毫不顾手中那黏腻的手感。
女子笑吟吟地望向她:“小孩,五百灵石,我救你。”
五百也不是很贵……
“好。”
恍惚了一瞬,眼前的女子突然消失,萧田田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火焰自她脚尖开始蔓延,笼罩在两人身上。
萧田田的身体不受控制,她扯出邪修埋在她腹中的手,自身的伤口顷刻愈合。
“看看纯度高的天火是如何的。”
红到发紫的火焰冲天而起,眼前的邪修发出惨叫声。
还没嚎叫两声,人便被火焰吞没,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干,脆生生的掉落在地面。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千灵石,我帮你解决掉后续麻烦。”
萧田田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确认了自己身上什么伤都没了之后,摇摇头:“不了,我自己可以解决,谢谢前辈。”
这邪修都这样了,自己处理他不是什么难事,再搭上一千灵石有些浪费了。
女子的虚影再次出现在萧田田面前。
她笑而不语,萧田田连忙从储物袋中清点五百灵石给她。
那装灵石的袋子刚拿出来,里头就扁了。
女子满意地点点头,捡起地上的黑色珠子放在萧田田的手里,化作一缕烟,钻进去便彻底没影了。
留下萧田田望着珠子惊掉了下巴。
这不是长珩宗禁地里的秘宝——月灵珠吗!
前世她和萧千殊出禁地出来,就听掌门说月灵珠不见了。
在萧千殊那找不到,掌门就笃定了是她偷的,恨不得当场打死她。
如果不是萧千殊需要她的灵骨,她早在进地牢前就被掌门打死了。
完蛋了,这辈子她还什么都没干,月灵珠就在她身上?
一会儿人还没出北灵洲,就要被长珩宗的人抓回去了!
转念一想,万一是月灵珠让她重生的呢?说不定长珩宗里还有一个月灵珠……
而且是那漂亮前辈自己把月灵珠塞她手上,前辈给她的,怎么能算是偷呢?
萧田田赶紧把月灵珠收进储物袋里,转身去把那邪修身上唯一完好无损的的储物袋也拿下来。
二师兄吴炜就御剑和哭得梨花带雨的萧千殊找过来了,萧田田恰好听到了天上的动静。
萧千殊身上的衣裳被火烧焦大片,此时正披着吴炜的外衫:“我也不知哪里惹姐姐不高兴了,她将我烧伤,还勾搭邪修打我……”
萧田田:???
许是她在树荫下,天上的两人没看见她,恰好让萧田田听到了栽赃陷害自己的话语。
怪不得前世她被掏了灵根后,师兄这么讨厌自己。
原来当初萧千殊带人来救自己时,便使了坏。
萧田田不语,只是站在邪修身边,等着两人落下。
她忽视了吴炜微蹙的眉头,招手让人过来:“来得真好,这邪修被我解决了,师兄你来帮我处理一下吧。”
即便身上的伤是好的,萧田田衣物上的血迹还在,被掏了洞的衣裳还漏风。
萧田田刻意从储物袋拿了件新衣出来,“我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师兄你等会儿。”
她闪身离开。
吴炜低头观察邪修的惨状,问:“若田田和这邪修一伙,为何要将人打死?”
萧千殊用帕子拭去泪水:“我怎会知道姐姐的想法?”
她将袖子拉起,巴掌大的剑伤露出,“她突然拿剑挥向我,我躲都躲不及。”
帕子拭泪时遮住她狠厉的目光,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蠢货,金丹期居然连一个筑基期的人都杀不掉!
吴炜是筑基中期的,大了萧千殊七十多岁,模样依旧年轻,却也是个成日只会修炼与炼器的痴儿,并未发现这些细微的不同。
只是看见师妹手臂的伤口时,叹了口气,喃喃道:“那伤处的确是用我给田田的灵剑割的。”
“且田田自幼在山下长大,定结交了不少人,说不定就有邪修……”
定是怕被人发现,才把这邪修烧成这般。
萧田田出现:“那便当我与邪修一伙吧。”
她本就是想听听师兄对她的看法。
也对,她一个才上山三年的人,又怎么比得过在山上被师兄师姐们养大的萧千殊呢?
“灵剑在我与邪修打斗时便碎了。”
萧田田从储物袋中分拣了一袋物品丢出来,“这些都是师兄师姐们这些年给我的,师兄你拿回去吧,里头还有我的弟子令牌,以后我不回长珩了。”
吴炜一板一眼道:“你与邪修同谋算计同门一事需要回宗门禀报师父后再做处理,不可自己脱离宗门。”
“是呀姐姐,就算犯了错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爹娘会难过的。”
面对两人的“挽留”,萧田田不为所动是不可能的。
她看见萧千殊的模样,联想到自己前世的苦痛都是她造成的,心中便有滔天怒火。
可是萧千殊有爹娘疼爱,宗门庇护。
她萧田田有什么?
她有的不过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天资,没人保护自己,什么时候都能没命。
留在长珩宗也是没命,还不如自己在外面想想如何保命。
“师兄的心早就偏向萧千殊了,与我说这么多做什么?”
“她说几句话,你便信我与邪修勾结。”
“我清白与否在你们长珩宗的人眼里,已经不重要了。”
“我不会再回去了。”
第3章 初代掌门云见月
吴炜起先想用法器困住萧田田,将人强行带回宗门。
只是萧田田耳边恰好响起熟悉的声音。
“一百灵石。”
顷刻间,那法器灰飞烟灭。
脚底似乎多了把透明的剑,将萧田田带起。
在飞远前,萧田田特意捏了个大火球砸向萧千殊。
现在不欺负一下,以后就来不及了。
她在高处看见吴炜去护住萧千殊。
还好那火球很大,即便被挡住,火星子还是烧到了萧千殊的身上。
听到那破空而出的尖叫声,萧田田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前世在宗门待了七年,即便人人喊打,她也依旧遵守门规,不与邪修勾结,不与同门残杀。
要她命的不就是同门吗?
当好孩子没人在意,自己还憋屈。
那她当坏孩子好了。
只是她为何会想哭呢?
高处的风将萧田田的眼珠刮落。
她耳边再次响起那道声音:“你还没给我灵石。”
意识到那貌美的前辈一直关注着自己,萧田田手忙脚乱地擦掉眼泪,去储物袋里数灵石。
“多谢前辈又帮我,我还没问您……”
“不用数了,我可以直接扣你身上一百灵石。”
“好的前辈……”
“我叫云见月。”
“好的云前辈。”
脚底那透明的剑带着萧田田停在一处山头,那道倩影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蓝黑相间的法衣裹住玲珑的曲线,那精致的五官就连萧田田这样的小孩子见了,也被惑得失神。
云见月不由疑惑:“小孩,你不知道我是谁?”
萧田田回过神来:“云前辈叫云见月啊,我知……”
许是刚重生而来,脑子里事情多了,她还没多想。
前辈这多问了一嘴,萧田田就想起来了。
她不由惊呼:“老祖!”
是了,云见月就是天下第一宗——长珩宗的初代掌门。
也是整个修仙界第一个飞升的人。
“老祖不是飞升了吗?怎会?”
见萧田田认出自己,云见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看来你们这些臭修仙的还会学历史。”
云见月勾勾手,那月灵珠就自个从萧田田的储物袋里跑了出来,
“小孩,既然你唤醒了我的系统,就说明我们有缘分。这系统就给你用了,你可以用灵石购买修炼资源,我的神识也在系统里面,若有性命之忧,只需付出等价的灵石,我便能出来救你三次。”
云见月比了个三的手势,又自己摆下一根手指,“现在只剩下两次了。”
萧田田听得一愣一愣的:“何为系统?”
云见月颇为无奈:“我就知道本地人听不懂我说话。”
她将月灵珠抵在萧田田的心口:“用灵力吸收它。”
唔。
萧田田还以为是什么难事,没想到念头一动,那月灵珠就融进她的身体里面了。
眼前多了个透明界面。
上方有两个大字——【商城】。
功法、法宝、丹药等等一应俱全,高级的琼浆蜜露,稀有的龙鳞鲛泪,就连草种都有得卖。
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贵。
修仙界里面一块上品灵石对标的是一百中品灵石,或一万下品灵石。
萧田田还以为自己有四千四百的上品灵石已经很富有了。
可看到一本《淬骨心法》要五千上品灵石的时候,她僵住了。
剑谱都要上万灵石。
萧田田小声询问:“老祖,这系统是不是给错人了……”
系统不应该给她,应该给那些修仙的世家弟子才对……
“别人想要我还不给呢!”云见月将商城界面扫掉,捧起了萧田田的脸,
“十岁就能到筑基期的小孩我闻所未闻,天赋这般好的弟子我最喜欢了,以后你也不用叫我什么老祖。”
“我教你修炼,你就叫我……嗯,叫姐姐吧。”
嘴边一句“师尊”差点出口,萧田田怎么也没想到云见月会让她喊如此亲密的称呼。
“这……”
“就喊这个,不然我把你丢回长珩宗。”
毫无威慑力的威胁……
但萧田田还是喊了一声:“姐姐。”
“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喊我的时候要甜一点,知道吗?”
“何为甜一点?”
云见月不满地鼓起两颊,她恨铁不成钢地揉搓着萧田田的脸:“就是小孩一点!你这个小孩怎么一点都不小孩?现在我是你的靠山,你必须哄我!”
美丽可靠的前辈,变成了亲切的老祖,最后成了爱无理取闹的姐姐。
萧田田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云见月指挥着去捕鱼了。
她说自己想赚灵石买功法修炼。
云见月:“你都是天火灵根了,还怕赚不到灵石?”
萧田田也觉得是,火灵根挺好的,可以炼丹,也可以像二师兄那样炼器,再不然接点悬赏去打邪修也成,她剑法也不差。
云见月却指着山下那条清澈的小溪:“下去抓几条鱼烤来给我吃吃,我教你做菜赚灵石。”
居然是在丹修、器修、剑修、法修之中选择了厨修吗?
这可是修仙界第一位飞升的前辈,说的话一定不会有错!
萧田田将手放在溪水里。
催动着体内的灵气,大片热量从手中散出,不一会儿,水面便浮上来好几条热晕的鱼儿。
她挑了几条大的鱼捡起来。
云见月始终待在她身侧,见她熟练地用小刀给鱼开膛破肚,赞许的点点头。
“条件有限,就先烤一条让我尝尝吧,剩下的你一会儿去买点调料再做给我吃。”
萧田田:“老、姐姐你的神识居然不能辟谷吗?”
她都已经辟谷了。
要不是前世失去灵根,自己用灵骨修炼也补不上流失的灵力,让她的修为跌到炼气期,宗门又不给她发辟谷丹,她也不会去膳房里面打杂四年,学了这一身厨艺。
云见月一脸傲气:“我想吃就吃,和能不能辟谷有关系?”
“你要知道,没有一个好厨子给我喂两口饭,我都不稀罕在这修仙界待!”
闻言,萧田田找好枝条将鱼串起来,用手控制捏出个火球仔细烤鱼。
老祖给了她机缘,她一定好好满足老祖的口腹之欲。
长珩宗内,凌寒真人听闻萧田田勾结邪修,叛离宗门一事,砸碎了三徒弟给妻子赠送的琉璃宝瓶。
“孽障!勾结邪修残害同门成何体统!谁允许她离开宗门的?抓回来门规伺候!”
第4章 你这有邪修
萧千殊被吓得往大师姐姜柳身后一缩,呜咽道:“爹爹别骂姐姐,是殊儿平日懈怠,若殊儿和姐姐修为一样高,她就想和我玩了,也就不会老下山找其他修士玩了……”
凌寒真人一掌拍碎桌子,怒火更甚:“她修炼再快,天赋再高不还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姐姐!在外头一点规矩都没学到,除了欺压同门还会什么!”
吴炜拱手上前:“小师妹总归是个小孩,师父莫气,她在外头吃几日苦便知家中好了。”
三徒弟左禄盯着那碎了一地的琉璃宝瓶,干巴巴地附和:“今日是师娘的寿辰,还是先庆祝吧。”
凌寒真人:“过了几百年的生辰,有什么好庆祝的?给萧田田那个逆女气都气饱了,我去掌门师兄一趟,今夜不归了。”
说罢,他拂袖而去。
徒留妻子陈若敏和一众徒弟。
陈若敏脸色不好,那亲生女儿回来这三年,自己没少被枕边人骂,不是问她怎么生的孩子,就是怪她不会教孩子。
这下倒是连自己的生辰都不过了。
姜柳施法将地上的狼藉清理干净,抿唇道:“三师弟在山下珍馐楼订了座,师父有事,那我们自个去吧,师娘的生辰可不能不庆祝。”
陈若敏的脸色这才缓和:“可田田还没回来……”
左禄:“小师妹已是筑基期强者,在长珩宗脚底下能有什么危险?不用担心她。”
“娘的生辰要紧~”
萧千殊笑吟吟上前挽住陈若敏的手臂,“我攒了许久的灵石给娘买了一件新法衣,娘赶紧换上,和我们一块下山吧~早些吃完还可以逛夜市看灯呢!”
陈若敏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
“姐姐是长珩宗的老祖,这般与我四处流浪,不打紧吗?”
萧田田漫步在山间,日头正盛,她一张脸晒得红扑扑的。
还有一段路就进镇了。
“我都飞升了,与长珩有何关系?”
云见月浑不在意,她宛如常人一般,在萧田田的身侧行走。
微微偏头,瞧见的不是那日思夜想的少女,而是女娃娃杂乱的发顶。
眼底的怀念尽数收敛,云见月又道:“之前我附身你解决邪修时,察觉到你体内根骨的异样。”
萧田田:“我生来便有灵骨在身,自从我引气入体起便日夜有火灼烧我的筋骨,筑基后那灵骨更是要吸收我体内的灵力,我还需日日控制喂养灵力的量,否则灵骨吸收灵力多了,会自焚将我烧穿。”
这都是萧田田前世在藏书阁里查的。
她晋级筑基后发现修炼速度比以前慢了许多,便去宗门修炼室内彻夜修炼,那吸收的灵气全给了灵骨,她便遭受了天火焚身之痛。
所以她开始控制每日修炼的量。
到后来灵根被挖,她才知道灵骨也是可以修炼的,只是所需要的灵气要更多,没了灵根后宗门不许她进入修炼室,外面灵气稀薄,她再怎么炼也赶不上灵骨的吞噬速度,便掉到了炼气初期。
云见月:“奇怪,人怎么会出生就有灵骨呢?你祖上都是人?”
在这个世界,灵骨只和妖兽有关,灵骨多数用来炼器,生来就有灵骨的,要么是半妖,要么是高阶妖兽。
“我自然是爹娘的孩子。”
萧田田是被禅宗的尊者送回长珩宗的,那逍遥尊者卜卦之道从未出错,且长珩宗也用法器验过了,她的确是凌寒真人的亲生骨肉,萧家和陈家祖上也没有与妖结缘的人。
生出她这一个有灵骨的孩子,还如此天赋异禀,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来。
南岗镇是长珩宗山下大城市周边的小镇,因为很难遇见下山的长珩弟子的,所以萧田田才特意选择在这个地方找个客栈落脚。
到地方后她翻出自己的储物袋,除了两套长珩的弟子服,也就两套自己平日能穿的衣物。
宗门师兄姐们给她的物件,她都让吴炜拿回去,现在身上也就一点灵石,和那个邪修的储物袋。
萧田田边烧水边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云见月。
“姐姐你要我当厨修,那在四大洲就不好赚灵石了,等歇过今日后我去买把剑,御剑飞行五日便能到中皇城了,那边有许多凡人与散修,卖吃食能赚许多。”
“中皇城是什么地方?”
“唔,便是您飞升后没多久,划分出的一块地方。”
“那剑宗在哪?”
“姐姐问的是寒剑宗还是剑宗?这两个都在北灵洲噢,出了长珩就是寒剑宗了。”
云见月听得一个头两个大,神魂的记忆只停留在她飞升时,到再次被唤醒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何事和现在的地名她都一无所知。
她对萧田田能提供的一切帮助都必须经过灵石交易,瞎聊的时候也不能做出违规举动。
这会儿见女孩要脱衣沐浴,她在钻进萧田田心口处前,留了一句话:“走之前去剑宗看看吧。”
“好。”
水汽氤氲,屋内的烛光透过窗户,往楼下射出一道不小的光柱。
此时一个少年手握罗盘,穿过光柱,敲响了客栈的门。
掌柜姗姗来迟,拉开门,迎面撞见一张冒着寒气的冷脸。
“这位仙人是打尖还是住店?今夜寒凉,再晚些我这就闭店了。”
墨潇寒蹙眉,再看一眼手中的罗盘。
“老板,你这有邪修。”
一张木牌从他袋中飘至掌柜的面前,“我是寒剑宗弟子,下山追捕邪修,还请配合。”
掌柜讪讪侧身给他让了一条道:“我这地小,不过三个住客,都不像是修士,应该是没有邪修吧……”
墨潇寒虽是少年模样,修为却深不可测,掌柜唯恐他怪自己包庇邪修,这一会儿功夫,便把店里的住客是和情况都交代了。
“有两个是去送货的,在我这住一夜明日便走,还有一个是个小姑娘,说是要去中皇城找她爹娘,也是过了今夜便走了。”
墨潇寒没听他说的话,自己就拿着罗盘上楼寻人了。
萧田田沐浴过后用灵力将发丝蒸干,换下的衣物捏个术法就干净了,将东西都回储物袋中。
没见云见月再出来与她说话,以为是在休息。
萧田田便想清点一下邪修的储物袋中有多少灵石。
储物袋刚拿在手里,房门就被敲响。
第5章 三个邪修
“谁?”
一把剑直直刺入房内。
萧田田快速闪躲,那剑在刺空后又飞回了主人的手中。
房门碎成一地残骸,掌柜捂嘴惊呼,却又不敢多言。
墨潇寒欲要出招,在看见萧田田的全貌后,面色一僵:“邪修在何处?”
其实他低头就能看见,罗盘上的指针正指向萧田田。
萧田田为数不多的记忆里有墨潇寒的影子。
她显然没想到自己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就会见到他。
前世,她灵根被掏没多久,寒剑宗的念真尊者派墨潇寒来长珩宗找过她。
问她要不要去寒剑宗养伤,念真尊者会想办法给她修复灵根。
当时的萧田田更想在父母身边,便拒绝了,之后再也没见过寒剑宗的人。
“这没有邪修吧……”
早在那一剑飞进来时,萧田田就把那邪修的储物袋收回去了。
如今她手上空空如也,茫然地与墨潇寒对望。
按理说她现在是不认识墨潇寒的。
墨潇寒剑眉星目,常年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烦躁,怎么也看不透罗盘的指示。
他扭动手腕,无论怎么改变朝向,罗盘的指针始终指向萧田田。
一时间鸦雀无声,萧田田等着对方先开口。
看样子是罗盘出现问题了。
墨潇寒蹙眉。
一旁看着的掌柜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唯唯诺诺地开口:“这位小姑娘确实不像修士,不如您在我这留宿一晚,修修法器,或是明日再看?”
墨潇寒:“她已筑基。”
“啊?”
掌柜不过是炼气初期的人修炼的门道都没搞懂,能察觉到筑基修士的实力就有鬼了。
“莫不是长珩的萧田田师姐?哎呀!我几十年前也是长珩弟子啊!”
掌柜突然对自己热情有加,萧田田倍感不适。
在长珩宗待久了,不习惯有人这么崇拜自己……
“嗯……快到亥时了,我明日还要赶路,若这位师兄无事,便离开吧。”
萧田田捏了个术法,那破碎的门便慢慢拼凑回去,完好无损。
墨潇寒:“那我也在这住一夜。”
他离去时还在摆弄他的罗盘。
奇怪,来南岗镇时观天象有很重的煞气在上方,到了镇上,罗盘便有些失灵。
指了好几个方位,最后才指向这间客栈。
若不是墨潇寒知道萧田田,定直接取人首级了。
为何罗盘会无缘无故指向萧田田呢?
墨潇寒躺在床榻上思索。
与他一墙之隔的萧田田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原以为是邪修的储物袋在作祟,可她在墨潇寒离开后就打开了储物袋。
里面也就两百上品灵石,和七张低阶符纸。
并没什么古怪,从未有邪修的气息会因为储物袋染到普通修士身上。
多的是修士杀了邪修顺走储物袋,被指做邪修的也只有她一个。
在心里唤了两声云见月也没有答应,萧田田只好放下疑问,自己阖眼睡下。
月盘高高挂起,长珩宗山下唯一的大城市还很喧闹。
每到夜里便有散修在路边支摊,贩卖自己近期搜罗的宝贝。
萧千殊看的眼花缭乱。
从街尾逛到街头,凡是她瞧上的物件,娘和师兄姐们总会给她买下来。
陈若敏也得到了徒弟们不少的孝敬,眉眼弯弯很是幸福。
逛到街头时她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金丹修士的感知力比其他修士都要广,方圆几十里内的气势多数都是能察觉到的。
别说那么明显的邪修气息。
正道门派的修士向来痛恨用吸收散修修为的方式,来帮助自己修炼的邪修。
陈若敏忽然命弟子们留在城中,自己飞出了城外。
墨潇寒打坐了一个时辰,察觉到周边聚集了大量阴煞之气,他蓦然睁眼。
本命剑在一旁震动,他手握剑柄挥出扫荡一切的剑意。
屋子被他横向劈开,星空高挂在头顶。
他动作之快,以至于隔壁房间那刚飞入窗口的修士闪躲不及,隐蔽气息的法衣被削去一大块。
早已入房间的两人赫然抬头,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里满是惊异。
萧田田被吓醒。
好久没睡过床了,有些不由睡得熟了些。
也就是墨潇寒这闹出来的大动静,让她一醒来就看见了三个高大的身影在自己床边。
其中一人身上还隐隐有邪修的气息。
墨潇寒已经祭出法器与符纸,金色大阵悬于顶上,将萧田田与三个邪修笼罩在一块。
萧田田翻身跃出金阵,手中捏着两张低阶雷符。
阵法中的三人只是被限制了片刻,随着中间那人拿出一个长满刺的流星铁锤击向阵法边缘,那金阵明显出现了裂痕。
“抓住那丫头!”
一个黑衣邪修袖中飞出钩爪突破金阵冲向萧田田。
另一人提刀向前却被墨潇寒的飞剑阻拦。
墨潇寒挥出两张符纸加固阵法:“一个金丹初期,两个筑基中期,你快逃,我拖住他们。”
萧田田手上没有法器也没有剑,想帮助墨潇寒却又无能为力。
重生第一次,吃到了老实的亏。
要是不把法器都给师兄就好了,现在也不会手无寸铁之力。
这是萧田田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我去长珩搬救兵。”
墨潇寒是寒剑宗的天才弟子,十三岁筑基,如今二十七也才筑基中期。
怎能打得过这些邪修?
此时的墨潇寒全力应战,身上漂浮着九把不一样的飞剑,剑轨缭乱,分别应对着三名邪修。
那邪修杀人的经验老道,也是下了死手,武器抵挡攻击的同时,还用术法暗算墨潇寒。
即便墨潇寒反应及时躲了几次,身上也被打出好几道口子。
风吹来了血腥味。
萧田田看见着墨潇寒要遭不住邪修们的攻击,一咬牙,朝天上打了个火球,便加入了这场缠斗中。
希望周边的长珩弟子看到火球,能赶过来帮忙。
她不会留下墨潇寒一个人在这里。
“墨师兄,借我一把剑。”
墨潇寒一下没注意,自己的其中一把飞剑就被萧田田握住。
他那用寒冰凝聚而成的剑霎时被少女手上的温度融化成水滴。
到手的剑就这么没了,萧田田呆住了。
墨潇寒被气笑了:“这么多剑,你唯独拿了一把假的?”
说罢,他将自己的本命剑抛给萧田田,自己掐诀再次凝炼了两把冰剑。
寒剑宗的九幽御剑诀早已被他练得出神入化,牵制高自己两个小境界的人也不在话下。
萧田田练的是长珩剑修都会的紫霄斩邪剑法,她是唯一一个在十岁就能学到剑法第三重的弟子。
如今用的还是墨潇寒的本命剑,裹上自己的那能克制邪祟的,上前一刺一挑。
墨潇寒御剑配合将其中一个筑基期邪修逼向萧田田。
剑光一闪,那邪修的手臂就被萧田田斩断了。
第6章 栽赃陷害
“妈的,两个筑基修士都这么难缠?”
金丹邪修怒骂一声,像是厌烦了小打小闹。
他用灵力甩动着那比锅还大的铁球,将身边的两位筑基同伙打飞出去。
萧田田欲要飞身离去,却被那铁球甩动时产生的巨大吸力往回拽。
墨潇寒双手在身前掐诀:“如如不动,万法皆空;风气无相,心定神通——破!”
一道金色手印凭空出现在上空,手印落下时连带着萧田田都觉得忍不住要下跪。
那邪修现在也对她造不成什么伤害。
那巨大铁球被金手印击落,将地板砸了个大洞。
如今唯一能轻松行动的只有墨潇寒一人,身后九把飞剑不断交替,生出残影。
手势一变,那九把剑生出的数道残影形成万箭齐发的威压,齐齐穿向那金丹邪修。
若萧田田此时留意墨潇寒的口型,便能发现他发动剑阵时口中念的是清心咒。
金丹邪修下场如何,萧田田已经顾不及了。
因为就在她适应金手印的威压,打算让位给墨潇寒发挥时,一根枯藤蔓宛如蛰伏已久的毒蛇一般,从楼下穿破地板,卷住了她的脚腕。
她快速挥剑劈去,却发现那藤蔓面上有一层火纹。
光滑的表面在接触到剑身的天火时便疯狂地长出尖刺,刺穿了她的皮肉中。
那藤蔓的另一头,就是先前被金丹邪修打飞的其中一名筑基修士。
天火灼烧不了邪修的攻击。
萧田田实在想不明白,早先的那名要挖她灵根的金丹邪修不怕她的天火,可能是境界差距。
可如今伤她的只是名筑基修士,她的火不仅伤不了对方,还让对方的藤蔓变得更有韧性了?
她忽而想起云见月前辈附身她时,使出的高纯度天火。
附身时用的便是她的肉体,如果是远超自己身体负荷的招数,她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控制藤蔓的邪修发出诡异的笑声:“没用的,你伤不了我们。”
“你的灵根我们一定要收下!”
刺骨的疼意令萧田田的感官放大,她看向另一边的战场。
金丹邪修与墨潇寒打得难舍难分,如果自己连筑基邪修都应对不了……
实在是太拖后腿了。
两名筑基修士渐渐逼近萧田田。
萧田田用剑撑地,稳住身形。
那藤蔓的尖刺还带着火毒。
在毒发时,灵骨立即就将火毒吸收了。
萧田田脑中有个大胆的想法。
她将浑身灵力尽数压缩到灵骨之中,那久违的灼烧感遍布全身。
脚腕处那被刺砸破的伤口,流出的血液突然烧了起来。
红到发黑的火焰顷刻间焚尽了那根藤蔓,另一头的邪修沾上一点火星子,便被大火笼罩,烧得焦黑。
变成黑炭前的惨叫声令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余下的那个筑基修士瘫坐在地上,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同伙就这么没了。
明明上一瞬他们还占优,怎么一眨眼就被烧到只剩下骨架了!
“救命、救命啊!”
金丹邪修面色凝重,圣教派出三名经过圣火淬炼的弟子过来,居然都奈何不了这个萧田田?
再看萧田田本人,情急之下将自己身上的所有灵力都喂入灵骨中,她身上已经没有灵力波动了,只有宛如恶鬼笼罩的熊熊烈火将她整个人覆盖。
小小一团的身影单膝跪在火中,萧田田疼得险些晕厥,她脑中却一直有云见月的声音在回荡。
“不要怕啊,这是你的身体,让它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你是极品天火灵根啊,区区小火,嗷呜一口就吃下去了!”
“是了是了,乖,打坐调息,什么都别怕。”
萧田田有好多年都没听过长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来哄自己了。
鼻头不由一酸。
她不过十岁,生死之际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灵骨失控,恍若置身于熔火烈狱之中,她心里真的慌。
好在云见月老祖提醒了她。
墨潇寒就漂浮在高处,看见那原本还僵硬的身子突然在火中打坐,一旁的金丹邪修突然转变目标,操纵铁球砸向萧田田。
他屏息凝神,用神行术闪身到萧田田身后。
本命剑也飞到他手上,一人一剑合体后气势大增。
墨潇寒的脚底开始向外蔓延出大片寒冰。
他后撤半步稳稳站立,冰层裹上剑身,胯部带动腰身。
铁球将剑身的冰层打碎,同时也被墨潇寒挑飞出去。
这一击成功化解,也让墨潇寒的唇角渗出血丝。
萧田田身上的火势渐渐降下,脑中一片刺痛,她仍照着云见月的话,反用那灼烧身体的火去炼制自己的筋骨。
墨潇寒在与邪修近身打斗后便占不到好处。
那邪修还要分心去偷袭入定的萧田田,他自身难保,为了护住萧田田,只能在她身边与邪修缠斗。
夜晚的风带着湿气,就在墨潇寒险些被邪修击飞之际,两支水箭飞来打乱了铁球的进攻轨迹。
地面筑起高高的土墙,将墨潇寒与萧田田围起。
土墙之外响起了打斗声。
“大胆邪修,竟敢来我长珩宗的地盘伤人!”
陈若敏身后浮现巨大法阵,数不胜数的水柱从阵法中射出。
金丹邪修掀起身上的斗篷,飞身躲避,抓住地上的同伙逃离此处。
还不忘留下一句:“萧田田,你约我们深夜会面,却喊来帮手杀害我教弟子,这仇我记下了!”
此时的萧田田还在入定中,豆大的汗水从她额角流落,又被蒸发。
她身上烫得离谱,墨潇寒释放寒气帮她降温,也听见了那邪修喊出的来的话。
是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栽赃陷害。
待土墙撤下,墨潇寒拱手要向陈若敏道谢:“多谢前辈救……”
只是他话未说完,陈若敏便绕过了他,一掌打在了萧田田的脸上。
那一掌中蕴含着灵力,萧田田的调息被强行打断,一口血咳出,捂住心口趴在地上,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陈若敏怒喝:“逆女!你果真勾结邪修!”
墨潇寒自认为自己是外人,他能明白那邪修话中的阴谋,可对方是萧田田的生母,竟然对萧田田连一分的信任都没有?
“前辈。”
墨潇寒的脸上凝出寒意,心里冒出的感激之情也淡化了。
他取出一枚养气丹放入萧田田的口中,扭头质问:“我俩与邪修殊死搏斗,前辈赶来后不分青红皂白便打人,是否太武断了?”
这是她的骨肉,她就一点不怕自己的孩子走火入魔吗?
怪不得萧田田大晚上不在长珩宗,而是在外头留宿说要去中皇城找养父母。
敢情是在长珩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