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闯男频,女配她深陷修罗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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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闯男频,女配她深陷修罗场》· 圈圈圈圈宝 著 · 共 6 章试读

第一章 穿书

“林苍,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应若宁,你——”

你字的尾音回荡在帐篷里,空气里只剩下外面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应若宁整理资料的手一顿,回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见自己带的学生正缩在睡袋里装睡,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

她没作声,就那么静静地盯着。

睡袋里的人似乎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目光,肩膀悄悄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按耐不住了,猛地把脑袋抬起来。

“不、不好意思啊应老师,”学生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连耳根都透着热气,手指紧张地绞着,“我就是看小说解解闷,刚好这个女配的名字和你一样……”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虫鸣里,显然还在为刚才不小心点开有声朗读,又忘了关外放的事羞耻。

应宁眉梢微蹙,就刚才那两句没头没尾的台词,她已经能脑补出一个执念深重,爱而不得的癫狂身影。

“这小说叫什么?”

“盖世妖神。”

应若宁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囫囵看完梗概和目录,大致就了解书里的内容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困惑:“这种小说有什么好看的?”

在她看来,研究动物的习性,观察它们如何搭建巢穴、如何捕猎,明明更有趣。

学生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跟了应若宁三年,了解这位导师对动物的狂热,除此之外,没什么能勾起她的兴趣。

“早点休息吧。”应若宁拍了拍睡袋,声音缓和下来,“明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观察斑头雁迁徙,别睡过头了。”

说完她就钻进睡袋,沉沉的睡去。

但她睡得并不踏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也许是受那本小说影响,梦境里发生的事与小说里的情节没什么差别,只不过是以那个女配的视角展开。

梦里她成了修仙世家的大小姐,与一位鲛人签下主仆契约。

那鲛人天赋异禀,但他的父亲是个不能修炼的凡人,在世人心里,修者与凡人结合就是奇耻大辱,所以他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

她也不例外,在她心里只有那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妖族少主林苍,才配成为她彰显实力的契约妖兽。于是她对鲛人从来是冷眼相向,动辄呵骂。

直到后来,妖族崛起,她所倚仗的家族分崩离析。她才惊觉那个被她弃如敝履的鲛人早已成了林苍最倚重的左膀右臂,辅佐着新主平定四方,威望日盛。

而她众叛亲离,最终被押到高台之上,被一剑刺死。

剧痛传来的瞬间,应若宁猛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这场梦太长了,长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揉了揉脑袋,却惊觉不对。

入眼并非是昨夜的帐篷,而是全然陌生的景象——四周是翻滚的云海,她脚下的木船飞速穿行,速度快得让远山成了模糊的色块。

可奇怪的是,风像是被无形的屏障挡在了外面,仿佛那撕裂云层的速度只是错觉。

应若宁望着舷外掠过的流岚,忽然想起昨夜的梦,眼前违背常理的景象,倒像是那虚幻世界的延续。

“宁儿,你听见了吗,”耳畔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那夜宸虽然地位卑贱,但身上毕竟有一半鲛人族的皇族血脉,天赋不差的,你与他签下主仆契约并不吃亏。”

夜宸?鲛人族?

这些不都是梦里的?

应若宁看似冷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颗心脏正跳得有多快。

她这是穿越了?

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糟糕。

按照昨夜的梦境推断,此时应家已经把夜宸带回来了,只待他和原主签订契约。

然而原主不愿意与他签订契约,打算跑回大学宫,与家里对抗到底,现在被抓了回去。

应若宁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意识到对方就是原主的爹应世远。

见她不说话,应世远又苦口婆心道:“宁儿啊,咱们应氏一族的底蕴到底比不过那些大族,夜宸是最好的选择了。”

似乎是想起什么,应世远压低声音:“况且鲛人族并不重视夜宸,所以你们要签的是主仆契约,这样你就有个任你使用的仆役了,若你遭遇致命伤害,契约还可以强制献祭他的生命力为你续命,爹这都是为了你好。”

应世远口口声声是为了应若宁好,但她知道,应世远并不像他表现的这般温良,他精心扮演一个慈父,不过是看中她的天赋,想让她成为他攫取利益和权势的利刃。

这盘棋里,她从来都只是枚棋子,一旦有天她的价值耗尽,就会被无情的抛弃。

小说里正因为应世远的这一番暗示,原主不仅对夜宸百般刁难,还疯狂作死,用夜宸与林苍之间的情谊来要挟林苍。

经过一番快速的思考之后,应若宁并没有选择拒绝。

一是因为她刚来这个世界,也找不到回去的办法,不如先既来之则安之。

二则是因为她对夜宸,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对鲛人感兴趣。

毕竟在她原来的世界,鲛人只出现在各种志怪小说之中。现在有机会近距离这种传说中的生物,应若宁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已经打定主意了,只要她不像原主那样作死,就不会引火上身,反而因为知道剧情,可以规避很多危险,安安心心的研究鲛人。

很快就到了应家,应世远原本还担心应若宁又会突然闹脾气,然而还没等他劝对方下去,应若宁已经迫不及待的下了灵舟,跟着记忆朝自己小院的方向走去。

推开院门,两旁的洒扫杂役都停下动作,恭恭敬敬地朝她打招呼。

应若宁的目光却掠过杂役,落在了不远处的人身上。

那人皮肤冷白,五官精致,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魅惑。

而他颈侧几片淡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微光,昭示着他并非寻常人类。

这就是她未来的观察对象——夜宸。

一般来说,妖兽要修炼到金丹期才能化形,不过夜宸是半妖,他天生就能在两种形态中自由切换。

但应若宁知道,夜宸因为之前在鲛人族遭受的冷遇,所以对兽形相当抵触,几乎都是人形出现。

这可不行啊,她最想观察的就是兽形。

应若宁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再不触怒他的情况下,让他乖乖使用兽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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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做戏

脚步打断了应若宁的思绪,她回头一看,是应世远跟了上来。

应世远向来摸不透女儿的性子,总怕她又做出些离经叛道的事来,此刻见她安安静静的看着夜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走向夜宸,放轻声音哄道:“小宸啊,宁儿先前是临时有事才走了,不是不愿跟你定下契约。”

“没关系的。”夜宸开口,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的谦卑,与他那张惊艳的脸全然不符,“应小姐乃是同辈中的翘楚,平日里定有许多要事,我能理解。”

“你能这么想就好,”应世远笑着应下,又嘱咐道,“过几日便为你们立契,这几天你们好好相处,熟悉熟悉。”

他脸上的笑意看着和煦,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

果然如外界所说,夜宸虽有出众的天赋,但性子懦弱。只要稍加打磨,必是一把能随意使唤的好刀。

应世远与夜宸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个晚辈。

应若宁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对应世远的离去也毫无反应,只是目光定定地落在夜宸身上。

夜宸早已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方才不过是强撑着镇定与应世远交谈。此刻应世远一走,他立刻垂下眼睫,显然没打算与应若宁交流。

应若宁心里清楚,他这是害怕她。

原因她也明白,原主性子嚣张跋扈,先前见到这位软弱可欺的契约妖兽时,便已经出言威胁过。

初印象如此糟糕,日后想让他接纳自己,想必不容易,好在她对自己的观察对象向来极有耐心,来日方长嘛。

先主动搭话试试吧。

抱着这个念头,应若宁打量起夜宸,发现他的皮肤白得惊人,嘴唇也毫无血色。

“你好白啊。”应若宁突然凑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手。

他的皮肤果然与人不同,细腻得不像话。她又大着胆子,指尖抚上夜宸颈侧的鳞片。

“这是你独有的,还是所有化形的鲛人都有?”

感受着应若宁指尖传来的烫人温度,夜宸微微瑟缩了一下,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别摸了,痒……”

他顿了顿,才小声答道,“是我独有的,等我突破至金丹,就会消失了。”

“你怕痒?”应若宁关注的却是这一点。

“嗯……”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夜宸的这一习性。

短暂交流后,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夜宸是不敢开口,应若宁则是不知说什么好,她过去打交道最多的是普通动物,面对化为人形的妖兽,终究有些生疏。

好在杂役送来午膳,才打破了这份尴尬。

应若宁常年在外观察动物,生活向来粗简,此刻尝到受天地灵气滋养的修真界食物,只觉滋味远胜往日,一口接一口停不下来。

再看夜宸,竟也吃得狼吞虎咽,似乎比她更馋。

察觉到应若宁的目光,他小声解释:“我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有点饿……”

“好几天?”应若宁一愣。

夜宸修为不过筑基巅峰,尚未完全辟谷,需要正常进食,难不成自她逃跑后整个应家都没人管过他?

很快她就想明白了缘由,原主对夜宸的态度摆在那里,趋利避害的杂役们自然有样学样,故意苛待于他。

想到原主日后只会变本加厉,夜宸的日子更苦,应若宁就觉得原主的结局似乎也不冤。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发生,她冷声警告院内杂役:“他是我的契约妖兽,你们待他,要像待我一样。”

杂役们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

小姐这究竟是怎么了?

难道是一时兴起?

不过他们深知应若宁的脾气,就算再惊愕也不会贸然开口询问原因。

应若宁又转向夜宸,有些歉意道:“抱歉,是我疏忽了。”

夜宸眼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摇了摇头,道:“无妨,我身上带着些自制的汐花酿,这几日不算难捱。”

这句话再加上夜宸悲惨的身世,应若宁瞬间就能联想到他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遇到原主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里。

她并非原主那样冷情之人,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

“没事,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承你吉言,”夜宸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玉瓶,试探性的问:“还剩一点了,你可要尝尝?”

应若宁接过瓶子,小口尝了一下,眼睛骤亮。

“这汐花酿酸酸甜甜的,味道真好,你居然还有这手艺!”

“是我娘亲教我的,”夜宸垂眸,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上的储物戒,“我娘的手艺很棒,她与我爹在人间开了间食肆讨生活,她说那段日子虽累,却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你要是喜欢,我得了空再给你做,我还可以给你做其他好吃的。”

乖,实在是太乖了。

应若宁感觉自己的哈特软软的。

夜宸简直就是一只无害的小绵羊,只要你对他释放善意,他就会回应相同的善意,不知道原主和其他人都是怎么下得去狠手的。

饭后,两人各自回房。

应若宁只远远一瞥,就看见了侧厢房里的景象,除了桌椅床,就只有一块打坐用的蒲团,其余摆设一应没有。

实在是太糙了,小偷来了都得留下两块灵石再走,可以看出杂役在安置时也并不用心。

应若宁叫来两个下人,让他们重新将另一侧的厢房布置一番,等布置完了再让夜宸搬过去。

另一边,在合上房门之后,夜辰脸上的软弱之色便尽数褪去,换上了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

他与应若宁可谓是相看两生厌,因此在得知对方又被应世远抓回来之后,已经做好了会被为难的准备。

却没想到今晚应若宁表现得无比古怪。

他取出应若宁碰过的瓶子,抬手就将它砸的粉碎。

又想到自己颈侧的皮肤被她触碰过,当即愤愤的揉搓,白皙的皮肤很快就被搓红一片。

“该死的女人,还得陪她做戏!”

和那些杂役一样,他觉得应若宁大概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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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抉择

应若宁执行力很强,立时便找来了一群工匠。

工匠们听闻是要改造另一处侧厢房给夜宸,当下神色各异,显然心存震惊。

毕竟夜宸如今住的地方十分简陋,正是应若宁亲自叮嘱的。

院子里因工匠们的劳作,叮叮当当响了一下午。

夜宸推开窗户一角,并不清楚应若宁在做什么,只觉得这声响打扰到了自己,脸上露出几分阴沉之色。

次日一早,杂役敲响了夜宸的房门。

夜宸开了门,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何事?”

“夜公子,小姐说您这里太简陋,”杂役指了指昨日改造的厢房,“昨日给您准备了新的房间。”

“给我的?”

夜宸看似有些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心底却一片冷然,不知道应若宁又要搞些什么。

他在鲛人族是最下等的存在,住的环境比这更差,这几天他早就住习惯了。

“是的,小姐说以后您就是这院子里的另一个主人,起居要和她持平……”

什么?!

夜宸瞳孔猛地一缩,这下是真的感觉到了惊愕。

难怪这杂役看向他的目光如此奇怪。

谁都知道他与应若宁要签订的是主仆契约,却没想到应若宁把他的位置抬到如此之高。

夜宸陷入了沉思之中,虽然他很想去问应若宁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理智还是制止了他。

他现在还要仰仗应家和应若宁,不管应若宁想做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能力。但是不论她有什么目的,时间久了肯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夜公子?”

听到杂役的声音,夜宸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您去看看吧,别让小姐等久了。”

“我知道了。”夜宸应了一声,抬脚朝那边走去。

推开殿门,便可见正中那方占了半殿空间的水池。

池水是活水,引自后山灵泉,澄澈得能看见池底铺着的月光石。

池边不设栏杆,只围了圈墨玉,玉面上刻着浅淡的聚灵阵纹,偶尔有灵气流转,在水面映出细碎的金芒。

池畔左侧摆着张云纹木榻,紧邻雕花木窗,阳光透过薄纱洒在榻尾的狐裘上。右侧则立着一架雕花竹屏,屏上绘着山水图,图中山石间隐有微光,细看竟是镶嵌了细小的夜明珠。

这般奢华的摆设在他们妖兽一族并不多见,夜宸一时间都看呆了。

“喜欢吗?”

应若宁有些紧张的询问。

她想着夜宸虽不喜欢自己的兽形,但到底是鲛人,所以特意命人打造了这一方水池。

“喜欢。”

夜宸说着,便一头扎进了水池里,在水中灵巧地游了一圈,随后才趴在池边。

他身上本就轻薄的衣物被水浸透,勾勒出身体的轮廓,细腻的皮肤与胸膛上的小红点隐约可见。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双目含波,眼神里带着浓浓的诱惑感。

“不愧是能魅惑人心的鲛人。”应若宁在心里暗自感叹,只是稍觉可惜,终究还是没能见到他的兽形。

看着她火热的眼神,夜宸心里只有厌恶。

应若宁之前的所作所为和所经受的这一切都已经牢牢刻在了他的心里,今日的这点小恩小惠自然无法弥补。

“你喜欢就好,那你自便吧,我还有事。”

夜宸勾人的眼神一滞。

竟然让他自便?

他还以为是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却见应若宁当真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留下的意思。

他都忍着恶心迎合了,应若宁居然还能伪装的这么好,气的他一头扎进水里不出来了。

毫不知情的应若宁刚走出房间,就打了个喷嚏,并不知道夜宸复杂的心情。

应家世代御兽,她想去应家的藏书阁看看,有没有关于妖兽的书籍。

书是有的,甚至还不少,但对不同妖兽的记载并不同,一些普通妖兽记载的极为详尽,从外貌特征到生活习性、饮食习惯,甚至连应对之法和药用价值都一一记录了。

但对一些稀有和强大的妖兽往往只有只言片语提及它们的存在之地或些许奇特之处,细节则语焉不详,如同雾里看花。

鲛人便是如此。

这倒和应若宁的猜想差不多,这些强大的妖兽有着比肩人的智慧,肯定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习性和弱点,否则就是别人砧板上的鱼肉,有关鲛人的一切事情只能由她自己观察研究了。

不过她也挺满意这现状的。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她一直认为只有亲自得到的数据和资料才是最真实的。

只是夜宸因为原主之前的所作所为,对她没有什么好印象,因此只能徐徐图之。

于是应若宁开始尝试着打探夜宸的喜好,以及鲛人的特别之处。

但夜宸的警惕心很重,每次都搪塞过去,或是想办法转移话题,不愿多说。

这反而更激起了应若宁的斗志,她索性每天有事没事就去找夜宸,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也觉得不错。

日子一天天过去,应若宁渐渐沉浸在这样的互动里,只是心里总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直到这天早上,杂役早早的敲门,打断了她的修炼。

应若宁打开房门,就见杂役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

“怎么了?”

“小姐,您明日就要回大学宫了,今日要与夜公子结契。”

虽然应若宁这几日待夜宸不错,但谁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的,因此杂役说这话时小心翼翼的。

而应若宁这时才想起,她还要回大学宫学习。

大学宫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学府,她目前刚筑基,按照大学宫的规矩,是不可以随意离开的。

而夜宸因为不受族里重视,并没有进入大学宫,他只能作为契约兽和她一起回去,要么与她同住,要么住在契兽空间内。

原主嫌带着夜宸丢脸,一开始并没有把他带去大学宫,而是留他在应家,饱受其他人的嘲讽和摧折。

即使后来带去,原主也一直把夜宸关在狭窄的契兽空间内,作为高智的妖兽,他在里面想死的心都有了,间接加速了他的黑化。

那这一次,她又该如何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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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见男主

应若宁在心里盘算着夜宸的安置问题,连结契一事都心不在焉。

好在这契约仪式并不复杂,应世远递给她一枚通体漆黑的契约石,石面上已经勾勒好了主仆契约的符文。她划破指尖,将血珠滴在契约石中央,符文顿时亮起暗红光芒。

“以吾之血为引,以灵力为缚,缔结主仆之契。”

应若宁根据记忆里的剧情念出契约咒,契约石就飘向夜宸,石面上的符文印在他眉心。

暗红光芒渗入肌肤的瞬间,夜宸周身泛起抗拒的水雾,却被契约石散出的灵力强行压制。

水雾渐散,他眉心留下一道淡红印记,契约石化作光点融入两人之间。

应若宁清晰感觉到自己与夜宸之间多了道无形的联系,能隐约感知他的方位,而夜宸的灵力波动里则多了层被束缚的滞涩。

契约一成,应若宁更觉得得赶紧安置好夜宸。思来想去,让他也进入大学宫学习倒是最好的办法,于是她转身就去找了应世远,软磨硬泡求他帮忙。

应世远倒也爽快,当场就答应了,只是手续繁杂,还得等些时日。

这么一来,第二天去大学宫,便只能是应若宁独自一人了。

大学宫距离应家极远,即便应若宁乘坐着灵舟赶路,也足足耗费了两天时间才抵达。

大学宫是由大陆上威望最高的人族修士沧元一手建立的,应若宁刚下灵舟,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

恢弘大气的古朴建筑与造型奇特的法器相互映衬,占地辽阔的学宫一眼望不到边际,行走其间的都是天赋出众的修士,空气中满是欢声笑语。

这一切,让应若宁更加真切地意识到,自己确实来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正当她看得入神时,肩膀突然被人猛地拍了一下,紧接着,一道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应师妹不是被应家主抓回去了吗?还以为你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呢。”

听到这声音,应若宁转头望去,只见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比她高出半个头的人,对方双眸明亮有神,微黑的皮肤透着一股野性的美。

不等应若宁开口回答,那人又叽叽喳喳地提起了夜宸的事,询问她现在感觉如何。

对方熟稔的语气,让应若宁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很快便与记忆中的一个人对上了号——原主的师姐即墨风棘。

大学宫一共十峰,原主所在的万灵峰除了御兽师就是妖修,而即墨风棘就是一位金丹期的妖修。

不过两人的友谊十分脆弱,后来原主家里倒台,立即就被即墨风棘背刺了。

应若宁对这种塑料友谊无感,此刻更是懒得搭腔,若不是对方也是一种罕见妖兽,尚有几分观察价值,她怕是早已转身离去。

即墨风棘早摸透了应若宁阴晴不定的性子,见她沉默也不在意,反倒一把揽住她的肩膀,脑袋凑到她耳边,脸上挂着几分鬼祟:“你运气不错,我听我哥说了,一会儿仙史课,殿下会来,你又能见到他了。”

“这么个好消息,请姐妹吃一个月的饭,不过分吧?”

她说完,便得意地等着应若宁的反应。

能被即墨风棘称作“殿下”的,唯有妖族少主林苍,也就是原文主角,原主心心念念想契约的妖兽。

林苍年纪稍长她们,修为已近元婴,平日里极少来大学宫。

即墨风棘的哥哥是林苍的侍卫,能得知些他的动向,而原主痴迷林苍,每次听闻他要来,都会激动得跳脚,想尽办法刷存在感,即墨风棘也常借着这由头敲原主竹杠,从她那里骗了不少珍奇异宝。

可这一次,应若宁却异常冷静。

林苍是身份尊贵的龙族,性子高傲得很,比夜宸难接近百倍,再加上原主过去的所作所为,他对原主的印象也很糟糕。

如今一个夜宸已让她有些手忙脚乱,哪还有心思去琢磨怎么研究林苍?

更何况,往后夜宸与林苍会是挚友,她先跟夜宸打好关系,日后要接近林苍,自然也会容易得多。

于是她反应平平:“哦。”

转身朝着仙史课所在的学堂走去。

即墨风棘:???

她直接呆在了原地。

应若宁这个反应不太对啊?

呆愣的后果就是等即墨风棘回过神来跑去学堂时,应若宁安安稳稳的坐在座位上,她则因为迟到被授课的师长骂了一顿。

然而还有人来的更迟,原本嘈杂的学堂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有倒抽气的声音。

能引起这个动静的,必然只有……

应若宁也意识到了什么,随着其他人的目光一起朝着门口看去。

从门口走进来了一群人,但是大家的目光却都不约而同的落到了为首的人身上——

他的身量极高,长相也很俊美,就是眉宇间的不耐和泛着冷意的眸子透露出一股不好相处的气势。

将处于愣神中的众人拉回的是一道冰冷地声音:“滚开。”

不知何时,林苍已经走到了即墨风棘面前,她刚刚正站着挨训,所以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即墨风棘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殿下”,退到应若宁身边。

林苍随意瞥了一眼,没想到看到的是应若宁,冷淡的眸光中顿时带了几分厌恶。

他很快就收回眼神,找了个远离应若宁的位置坐下。

即墨风棘也连忙坐到了应若宁身边,本来想照例问她见到林苍的感觉怎么样,没想到讲师开始授课,应若宁直接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

即墨风棘一脸懵:“死丫头,你装什么呢?”

仙史这种枯燥无味的课程,大多数的宗门和世家在弟子刚修行的时候笼统讲一次,便不会再讲了。

大学宫不同,其建立者沧元可以说是仙史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因此大学宫每一代弟子都得上仙史课直到修为突破元婴。

可惜任凭讲师们如何努力,大半弟子都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

唯独应若宁一反常态,听得格外专注。

原主向来对仙史毫无兴趣,这些古老的轶事,于她而言全是新鲜事。

更妙的是讲师的幻境术将场景逼真重现,仿佛一幅恢弘的画卷在她眼前徐徐展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感。

坐在她旁边的即墨风棘看得直瞪眼,偷偷掐了自己胳膊好几下,疼得龇牙咧嘴,都还怀疑自己在做梦。

就在这时,讲师突然提了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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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大考

“为何第一次封魔战役会溃败?”

这问题涉及仙魔大战,距今已有上万年时间。

不少人都眉头紧锁,给了一些答案,但都不是讲师满意的。

即墨风棘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正昏昏欲睡时,突然听到身旁的应若宁开口:“我认为溃败的转折点在一位名叫谢骁的大乘修士身上……”

她刚刚粗略的翻看了仙史,发现仙史上对这位前辈的描述不多,但提到战役期间他在渡心魔劫,也许正是这心魔劫出了问题。

应若宁回答问题时,声线清冽舒缓,很细致的讲出自己根据史料推导出来的结果。

严肃且不轻易夸人的讲师因她的回答眼中发亮,连声称赞:“不错,很多人都会忽略这些微末的史料细节,只关注仙魔之间的实力差距。”

这夸奖让她吸引了更多目光,有人发现回答之人竟是他们熟知的应若宁,褪去矫揉造作的声音后,她也没那么讨厌。

林苍也准备回答讲师的问题,没想到被应若宁抢先一步。

他目光微转,也看向了应若宁,即使被讲师夸赞,对方也神色如常,笔直的坐在座位之上,宠辱不惊。

可林苍一想到应若宁曾经还想过给他下药就厌恶至极,只觉得此人表里不一,善于伪装。

他垂下眼眸,思考现在应若宁的回答恐怕也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他的侍卫也认出了应若宁,刚想说什么,却被他冰冷的目光制止。

随着讲师讲其他内容,应若宁身上的目光渐少。

仙史课结束后,林苍和侍从率先离开,不少人跟随,应若宁则等人潮散去才走。

即墨风棘跟上她,有些疑惑:“你今天很奇怪诶,居然不跟着殿下走,难道是被那鲛人诱惑了,不再想其他契约妖兽?我可提醒你啊,鲛人善蛊惑。”

应若宁眉头轻蹙,在她心里,夜宸不过是只可怜的小动物。

“你别乱说。”

即墨风棘本也是调侃,并不认为应若宁会为了一只低贱的半妖放弃林苍。

她转移话题道:“还有半月就是学宫大考了,我们万灵峰这一届的新弟子里属你修为最高,可准备好了?”

闻言,应若宁心里有些发虚。

原主天赋出众,虽是御兽师,但术法修炼也很出色,这次学宫大考即便没有夜宸帮忙,凭自身实力也进了大考前十。

可她不一样,刚穿过来没多久,原主的术法还没练熟呢,更何况她以前从没经历过打斗,毫无经验。

她也不知道,半个月时间里夜宸能不能进入大学宫,那可是她最大的靠山了。

“还行吧。”应若宁打着马虎眼过去。

“师姐看好你,”即墨风棘拍了拍应若宁的肩膀,“这半个月要不要师姐帮你做做特训?”

应若宁生怕自己露馅,连忙拒绝:“那就不必了。”

即墨风棘点点头,倒也没强求,两人走到万灵峰便分道扬镳,各自回了洞府。

距离大考只剩半个月了,该怎么提升实力呢?

应若宁左思右想,觉得苦练术法和战斗技巧肯定来不及了,最快的办法就是靠外物——灵器、符咒、丹药这些东西,用得好说不定能在战斗中扭转局面。

还好应家不缺钱财,这段时间里,她除了修炼,就拿着应世远给的灵石四处搜罗好物,手里已经攒下不少宝贝。

半个月后,大考如期到来,可夜宸还没出现,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

大考的第一场是文试。

文试共分两种,一种是基础类考试,包括仙史、基础认知和应变论述,另一种则是专业类,十峰根据自己的特长设定考核,例如万灵峰对御兽师的考察便是对常见妖兽的认识,对妖修则不设考核。

首先考察的是专业类,应若宁本就对妖兽很感兴趣,加上是对新入门弟子的考核,考试内容并不难,她很快就答完了问题。

后面的基础类考试却把应若宁难住了。

且不说那些动辄上万年的仙史,这么短的时间里,她根本不可能全部记下来。那些基础认知和应变论述这类题目,她更是只能连蒙带猜,回答得不尽人意。

两天的文试考下来,应若宁只觉得头昏脑涨,成绩也不出所料,在整个万灵峰排到了末尾。

好在大考真正的关键还是在武比上。

修真界终究是以实力为尊,哪怕是个学识浅薄的人,只要修为足够高,也没人敢轻视。

他们这一届弟子刚修行一年,还满是年轻人的热血,个个都摩拳擦掌,盼着能在武比中展露锋芒。

眼看台下众弟子都已准备妥当,台上一直闭目养神的李长老才缓缓睁眼,起身而立。

他身形瘦小,须发皆白,气势却丝毫不弱,朗声道:“诸位想必已清楚武比规则,老夫不再多言。但有一事需谨记,武比是考较实力,而非生死相搏,同门之间,绝不可下死手。”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传遍整个擂台。

众弟子早已提前知晓武比规矩,很快便在其他管事的引导下准备比试。

这一届新弟子共有四千名,按照规则,所有筑基期弟子直接轮空晋级下一轮,毕竟修为每差一个大境界便是天堑,筑基本身已是实力的证明。

其余弟子则需参加守擂赛,赛场设有二十个擂台,只要能守擂成功三场,便可晋级下一轮。

这种比试方式能快速筛去实力较弱的弟子,让后续的比试更具看点。

应若宁如今的修为是筑基三层,已经晋级了,只用在一旁观看其他人比试。

像她这样的筑基弟子还有约莫四十多人,数量最多的就是主修剑道的剑心峰弟子。

即墨风棘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应若宁身后,带着几分戏谑笑道:“这些人的比试,你犯不着细看。”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名女修,说道:“瞧见没?那才是你真正的劲敌,剑心峰的万仞遥。”

应若宁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恰巧,对方也正朝这边看来。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四目相对间,似有无形的气场在悄然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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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看到了

应若宁对万仞遥的印象很深。

在原书里,万仞遥不仅修炼天赋出众,还拥有天生剑骨,自带剑道神通。

可惜她生在了这本男频文中,成了林苍众多的红颜知己之一。

万仞遥性情高傲,不愿与一群女人共侍一夫,两人就一直保持着暧昧的状态,直到她为了帮林苍收服一柄神剑,死在一处秘境之中。

可笑的是那柄神剑中寄宿着一位女前辈的神魂,还是个绝色美女,不出意外的,又被林苍收入了后宫。

一想到这些,应若宁都被雷的打了个寒颤,看万仞遥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同情。

明明都是极为出色的女子,为何心甘情愿与其他人共享一夫,要死要活的围着林苍打转呢?林苍又是这么做到如此滥情的,一颗心真的能分给这么多女人吗?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继续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场内的比试还在继续,一上午过去,大多数实力不济的弟子都已经淘汰了,晋级下一轮的只有不到三百人。

剩下的人需要抽签,两两一对,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则被淘汰,还有一个幸运儿可以轮空至下一轮。

应若宁紧张的盯着签筒,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

一定要抽到轮空啊……

她在心里默念,随后精心挑选了一枚玉签。

可惜让她失望了,玉签上赫然刻着“零一七”三个大字,这意味着她的对手是“零一八”号弟子。

场上一共二十个擂台,所以第一场比试中就有她。

登上擂台,应若宁看了一眼对手,暗自庆幸对方不过练气八层的修为。

能晋级到这一轮,足以说明对方不弱,但和应若宁之间还是有着巨大的修为差距,对方看见是她,也面色发苦。

“万灵峰,应若宁。”

“剑心峰,徐生。”

互通姓名后,比试就正式开始了。

剑修的战力在同阶修士里是最强的,因着这一点,徐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率先发动攻势,举剑朝着应若宁刺去。

应若宁也不慌,抬手召唤出一道水盾挡在身前,便拦住了徐生的剑招。

一击不成,徐生后退两步,手中长剑连斩,一道道寒芒从四面八方向应若宁袭来。

应若宁除了水盾,也不会别的防御术法了,索性召唤出四面水盾将自己围在中间,继续抵挡徐生的攻势。

见状,徐生都气笑了:“应师姐这是在羞辱我吗?一直用如此简单的术法对阵!”

应若宁也有点无奈了,她才不是想羞辱人,这水盾术都是她好不容易才学会的。

“师弟,那你敢不敢让我攻击一次。”

回合制总行了吧。

“那你来吧。”徐生应了一声。

应若宁抬手掐出一个法诀,四道水柱凭空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徐生的四肢。

徐生想要挣扎,却发现在水柱的包裹中,他根本使不上力,一切都是白用功。

趁这机会,应若宁捏碎一道符箓,一只大手从虚空中钻出,将徐生推出了擂台。

其他擂台都还在缠斗,他们这里火速结束,不可避免的吸引了一些目光。

“虽然知道应师姐会赢,但是没想到赢的这么轻松。”

“她的水系术法施放的也太快了,徐生反应不过来也实属正常,不愧是单水灵根的天才。”

听到大家的议论,应若宁实在有些心虚。

这次的对手修为被她压制,她才能有这样的表现,一旦遇到修为差不多的对手,那就完蛋了。

下一轮的比试将在明天进行,应若宁也没了继续看比试的心思,想着回洞府再练习练习术法。

她的洞府地势很好,依山而建,后面还有一汪灵池,灵气相当充沛,平日里她都在那里修炼。

应若宁和往常一样,前往灵池修炼,可今日她刚走到水边,一道水花朝着她的双眼飞射而来。

水花的力道不小,还好她及时用手臂挡住了,要是打到眼睛上,她怕是要当场瞎了。

“谁擅闯我的洞府,还出手伤人!”

“抱歉小姐,是我。”

应若宁看清了水中的人。

白,实在是太白了。

没有衣物的遮挡,应若宁清楚的看见了夜宸的身体。

夜宸的白是一种很病态的苍白,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留下明显的红痕。

因为是背对着,她还看见了夜宸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就像是为了让人抚弄而创造出来的。

再往下看,是一条修长而优雅的鱼尾,线条自然流畅,银白如雪的鳞片在波光中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应若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胸腔里翻涌的激动让她无法言语。

长久以来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鲛人,此刻终于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这是资料从未记载过得鲜活奇迹,对身为生物学家的她而言,这份亲眼目睹未知生物的震撼,远比中了百万大奖更让人兴奋。

然而这份意外的惊喜转瞬即逝,美丽的鱼尾如潮水般褪去,化作修长的双腿,一件衣衫悄然覆上夜宸的身体,阻断了应若宁探究的视线,让那道短暂停留的风景线就此收束。

可惜了,她还想测量一下夜宸的身体数据呢。

夜宸穿好衣服,一转头就发现应若宁还一脸痴迷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没忍住开口问道:“小姐在看什么?”

“哦哦,没什么,”应若宁回过神来,问他:“你怎么来大学宫了。”

“不是小姐让我入学的吗?”夜宸也觉得奇怪,“他们说我是你的契约妖兽,所以就把我带来了你的洞府,你一直没回来,我就想着到这灵池里沐浴一下。”

“对对,是我忘了,”应若宁有些羞赫,她满脑子都是刚刚的鱼尾,记性都不大好了。

接二连三的出丑,应若宁现在只想把夜宸支开,然后把看到的景象画下来,“虽然你是我的契约妖兽,但以后也是大学宫的一份子,你就在万灵峰上找一处空地开辟洞府吧。”

夜宸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开口询问:“小姐,我很喜欢这汪灵池,可否就近开辟一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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