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抢你机缘!女配带飞新宗门》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大师姐是心虚吗

凌霄宗大殿上。

司念一身染血素衣。

宗主紫元释放的强大威压,让她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跪在大殿中央。

“司念,你可知罪!”

得了,又是这一句。

自从她穿越到这本狗血言情修仙小说后,她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次这句话!

司念在心中腹诽,但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

“大师姐,师父问你话,你为什么不回答!莫非你也会心虚?心虚你在秘境中对小师妹做的事!”

听到这句话,司念下意识的回头。

二师弟贺连清马尾高束,腰间佩剑,身姿挺拔,一张俊朗的面容上,此刻尽是对司念的厌恶。

见司念的目光望了过来,站在人群中的沈柔嗪着泪光的眸子闪了闪。

身体像是承受不住司念的目光一般,后退一步。

贺连清和三师弟宋舒白,立即像保护者一般,站在沈柔的面前。

即使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一幕,但再次看到,司念的唇角还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和小说里写的一样,作为伟光正的女主,怎么会少的了一个心狠手辣的炮灰女配呢?

司念收回目光,淡淡回了一句:“说什么?说说二师弟如何在秘境中干脆利落的捅了我一剑吗?”

“放肆!”

司念的话音刚落,紫元猛地一挥袖,一道夹杂着灵力的劲风瞬间从上袭来。

司念眼疾手快,将腰间佩剑拔出,插在地上。

这才勉强没被那劲风吹得向后甩去。

剑尖在光滑白净的灵玉石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

大殿上的人瞬间都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司念只觉得身上原本就被贺连清捅过结疤的地方,因为这一下,伤口又全部崩裂。

突如其来的剧痛,顿时让司念痛的龇牙咧嘴。

下一刻,她就毫不退缩地抬起头,直视着紫元,“我不知…”

“师父!”

不等司念说完,一直站在人中的沈柔,忽的滑跪到司念的身边。

就见她红着眼眶,声音还带着哽咽。

见她这样,不只是贺连清和宋舒白。

就连高高在上的紫元,都下意识的朝她的方向倾了倾

“大师姐…定然不是故意引噬魂兽冲我而来的!”

“至于二师兄…当时只是情况太混乱,他也是护我心切,失手罢了!”

“若大师姐真要怪罪,就只怪我一个人就好!”

“是我笨手笨脚…在秘境中拖累的大家,这才让噬魂兽有了可乘之机…”

沈柔的声音渐渐被哽咽声替代,几乎她刚说完,贺连清就忍不住开口:

“小师妹!你何必为了一个推你去死的人,就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

随后他便强压怒火地朝着紫元作揖,“师父,当时我们被噬魂兽追杀,大师姐告知小师妹她会将妖兽引开,要她趁此机会逃离。”

“可她却临阵倒戈,在关键时刻,将小师妹推向噬魂兽!”

“若不是小师妹有师父送的护心丹,和金丝软甲,现在说不准就已经被噬魂兽一击毙命!”

“师姐,那是五阶妖兽啊!”

“你这番作为,简直就是推着小师妹去死!”

随着贺连清最后话音落下,大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只剩下沈柔低低的啜泣。

司念看贺连清这么慷慨激昂的一顿输出后。

将头偏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宋舒白。

“三师弟,你觉得呢?”

宋舒白对上司念的目光,神色晦暗。

须臾,他将头别开,缓缓道:“师姐,认错吧。”

简单一句话,将司念的罪责一锤定音。

紫元面色沉重,望着司念的目光中,已经满是怒火。

他声音低沉,“逆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

说自己好不容易大公无私地,准备引开噬魂兽的时候,却发现沈柔偷偷将噬魂兽守护的灵犀草塞进怀中?

说她劝说沈柔先放弃灵犀草,待噬魂兽走后再从长计议的时候。

沈柔一个没站稳,发出声响?

说沈柔不仅自爆视野,在关键时刻还反手将司念也拉了下去,这才让贺连清以为是自己将沈柔推了出去?

说这一切宋舒白其实都看在眼里,但在贺连清质问的时候,他还是不发一言。

默许贺连清一掌拍在自己的心脉,还用剑将自己捅伤?

现在还要自己认什么错?

她倒是想说,只是这里一定没人会信。

毕竟,连唯一看见事情全过程的宋舒白,都公然站在沈柔的身边。

这些听风就是雨的人,又怎么会站在自己这边?

见司念脸上带着那抹讽刺,贺连清忍不住,上前一步。

“大师姐,我是刺了你一剑,但我问心无愧!你如今这个样子,已经不再是我以前的大师姐!”

“二师兄!不要这样对师姐…”

问心无愧?以前?

司念看着贺连清和沈柔一唱一和,眼睛眯了眯。

就见沈柔虽然穿着同样的月白色弟子服,但她皮肤白皙,鼻子秀挺。

现在一双眼睛红红的、怯怯的看着自己,柔弱又无辜。

配合着这身白衣,还真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司念的目光向下看去,最终落在她外衣里面的那件金丝软甲。

恍惚间,她想起这金丝软甲是原主刚被带回宗门的时候,宗主紫元给她的。

十年前,紫元正值元婴后期,只需要一场天雷淬炼,就可成功到化神期。

修士随着修为的增加,天劫也便愈加凶险。

不少眼红的人,会趁着他正虚弱的时候,前来暗杀。

他为自己找了一个山头,也是在那里,他遇到了原主的父母。

原主的父母好心隐藏起紫元行踪,助他顺利度过天劫。

可当他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只有被前来暗杀的人砍得奄奄一息的原主父母。

他心怀愧疚,便答应他们,将原主带回凌霄宗。

即使原主是一个天资愚钝、木火双灵根的废物,但依旧被他封为了亲传弟子。

随手将这件金丝软甲抛给她保命后,便再也没有管过原主。

原主一人孤苦无依,却空有一个亲传弟子的名头,自然受到不少内门弟子的白眼。

好不容易,她等到了贺连清的到来。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2章 颠倒黑白

虽是紫元的第二个弟子,但却算是他正儿八经收的第一个徒弟。

贺连清天资聪颖,又是剑修。

比原主不知要强出多少倍。

但也许原主觉得同为亲传,她心中欢喜。

思来想去,原主决定将自己一直最宝贵的金丝软甲送给贺连清。

她希望自己的二师弟安然无恙。

即使,明明最需要这金丝软甲的人,就是她自己。

司念记得书中描述贺连清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是多么无措惊喜。

这金丝软甲虽只是一个防御工具,但却是天品!

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贺连清曾经拉着原主的手言之凿凿,虽他得了这软甲,但他却会永远守护在原主的身前。

绝不让她受半分伤害。

可如今,这金丝软甲所护着的,是另一个人。

原本说要守护她的贺连清,已经变成了那个不问青红皂白,便毫不犹豫地刺伤她的白眼狼!

而原本答应原主父母一定会好好照顾原主的紫元宗主。

也变成了不顾她全身鲜血,随意一挥手,就让她伤口崩裂,血流不止的索命恶鬼!

司念深深地望了贺连清一眼。

那目光太过复杂。

讥讽、冷漠、还带着一丝鄙夷,贺连清顿时生出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司念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做最后努力。

“小师妹身怀灵犀草,所以噬魂兽才会追着不放,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及时将灵犀草带在…”

“师父,徒儿有事要禀。”

不等司念说完,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宋舒白,却在此刻突然开了口。

紫元揉了揉眉心,挥挥手。

司念皱眉看着这一幕,只觉心中狠狠一跳。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宋舒白接下来的话,让她一颗心瞬间坠入谷底。

“师父,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姐一定跟着我们前去秘境。”

“但我们此次进去,是为了寻得小师妹筑基所需的灵犀草。”

“大师姐却将灵草占为己有,徒儿想…也许是大师姐担心灵草受损,所以才代为保管吧。”

“可现在已经回了宗门,大师姐…应该可以还给小师妹了吧?”

“毕竟…小师妹确实比师姐,更需要那株灵草。”

话音刚落,上首的紫元大喝:“反了!你简直是反了!”

司念绝望地阖了阖眼。

即使她已经想到,宋舒白在刚刚那个态度的时候,就已经势必不会站在自己这里。

但真实听到他颠倒黑白的时候,司念还是一股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冒!

原主的修为比三人都要低,进宗门多年,也只是练气一层。

这次秘境原本根本就不需要原主去,是沈柔撒娇央求,原主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进去。

后来司念穿了过来,知道剧情的她刚开始还想要缓和几人的关系,阻止自己变成炮灰的命运。

所以被沈柔拉住,两人一同暴露的时候,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抓起沈柔身上的灵犀草,转身就跑!

这才让他们有了片刻喘息的时间,思考如何猎杀噬魂兽。

可现在,到宋舒白的嘴里。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变成了她刻意为之!

司念猛地将目光落在宋舒白的身上,就见他背脊挺直。

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好像还真是什么正人君子。

此刻他只低头,丝毫目光都没有分给司念。

司念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仔细打量着原主的这个好师弟。

外表斯文俊秀、风度翩翩。

宋舒白的丹修,在读书、是要、炼丹方面有着极强的天赋。

也正是因为他是丹修,不善体术,经常会被宗门内其他弟子看不起。

毕竟修仙界还是一个以实力为尊,弱肉强食的地方。

在凌霄宗这样并不是以丹修为主的宗门里,宋舒白这样的丹修,竟然混成了亲传弟子?

更加引得其他人的艳羡眼红。

所以经常借着切磋的名义,说要和他比试比试。

司念作为大师姐,自然不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很多次,她都咬牙站在宋舒白的面前,为他免去一次又一次满怀恶意的拳打脚踢。

可他呢?

一句他并不擅与人打交道,就这样冷眼看着原主在他面前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他说他不屑与那些天资庸俗的人计较。

他说是非对错,尽在人心。

他身正,更不怕别人的流言蜚语。

他多么高高在上,好像所有凡俗的东西都入不得他的眼。

他看不起天资愚钝的人,却一直被天资愚钝的原主一次次地将他护在身后。

原主真心以为,宋舒白就是这样一个笨嘴拙舌、不善言辞的人。

但现在看来,这个一直被原主护着的人,哪里有丝毫笨嘴拙舌的样子?

轻飘飘几句话,就将是非颠倒。

将他的这个大师姐变成一个内心阴暗、强取豪夺的小人!

原来他并不是不会说话,而是不愿,是不屑!

“我居然现在才发现,宋师弟,真是长了一张好嘴。”

“能把白的说成黑的,圆的能说成扁的。”

“真让我这个大师姐,大开眼界啊。”

听着司念阴阳怪气的话,宋舒白微微蹙了蹙眉。

他终于转过身,高高在上地,面对着仍旧跪着的司念。

“师姐,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

宋舒白没有顺着司念的话,而是缓缓道:

“你恼我拒绝了你提出陪我炼丹提议,转而却和小师妹一起。”

“恕我直言,炼丹枯燥,且大师姐又不善此道,又何必浪费时间?”

“小师妹毕竟已经练气六层,对于灵力的盯梢和掌控也比师姐…更纯熟些。”

“只是没想到师姐竟然会因为这件事情恼了我,都是我处事不够圆滑,但这些都与小师妹没有关系。”

“自始至终,她都是无辜的。”

宋舒白的突然说起这件事,让司念有些怔住。

想了想,才从记忆深处想出他说的这些剧情。

他说的这个时候,沈柔已经成了紫元的第三个亲传弟子。

因为她长得好看,说话温柔,带着一股毫不造作的娇俏。

又因为她是天品水灵根,所以进了宗门后自然就变成了人人宠爱的小师妹。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3章 就当为偿还他的知情不报

原主在最开始,对待这个小师妹也是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的。

且因为她天赋高,紫元对她的期望也高。

作为大师姐,她便尽心尽力地陪着她一同修炼。

就连自己得了灵石,都第一时间给了沈柔。

可不知是不是沈柔的年纪太小,修炼没过多少时辰,就会红着一双眼。

跑到贺连清、宋舒白、亦或是紫元的面前。

有意无意的说起原主的严厉。

时间久了,众人对原主的意见越来越大,甚至到了见面不说话这种疏离的程度。

所以在宋舒白说晚上要炼丹的时候,原主才会主动请缨,想陪着他一同炼丹。

但当时宋舒白说的什么?

他说:“炼丹不比平常,我分不得心照顾师姐。”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就引得其他人纷纷低头取笑。

毕竟哪个宗门,会让一个丹修的师弟,去照顾大师姐?

说出去简直引人发笑。

沈柔却在这个时候拉着宋舒白的胳膊,撒娇说她可以和师兄一起,漫漫长夜。

两人一同炼丹,有她这个小师妹的提醒,宋舒白就不会分神打瞌睡,也不会枯燥乏味。

看着宋舒白含笑答应,满脸宠溺,原主心中酸涩。

却还是没有忍住晚上偷偷去炼丹房看望。

结果却发现沈柔早就在一旁呼呼大睡,而宋舒白也身子一弯一弯的,似是要睡着。

可他们面前的丹炉,却已经有了成丹的势头。

原主知道宋舒白很在意自己的丹药,于是就在丹药破炉而出的那一刻。

她生生用手接住了那被烧的,还隐隐发着红光的丹药。

可即使如此,那丹还是在最后关节无人看管,废了。

而她的一双手,也被废丹烫的满手水泡,到现在,还有隐隐疤痕。

面对这一切,沈柔只是流了两滴眼泪,就被大家以她年纪小为由盖了过去。

甚至,反而还去安慰她。

而宋舒白,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原主,说她多管闲事,自作主张。

收回思绪,司念真希望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噩梦。

可等她闭眼又睁眼,出现在眼前的,还是这一群令人厌恶的嘴脸!

“师父!”沈柔在这个时候含泪开口。

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她的身上,就见她强忍泪水,坚强道:

“那灵草…我不要也没有什么的!只要我好好修炼…就算不需要灵犀草,也没关系的!”

“徒儿只愿…我们同门间不要互生嫌隙。”

“在徒儿心中,大师姐,一直都是我的大师姐…我…”

“小师妹!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有些人,就算你放过她,她也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等沈柔说完,贺连清就气冲冲地打断。

“那三师兄要如何呢?大师姐不愿,难道要我硬抢?我做不出!她是我大师姐啊!”

沈柔眼角的泪终于重重落下,配合着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话。

让在场除了司念以外的人都颇为动容。

紫元挥了挥手,两人才停止了争论。

司念这才觉得自己的耳朵终于清净下来。

“司念,将灵犀草还给你小师妹。”紫元发话。

经过刚刚那一系列的事情,司念只觉得深深地疲惫。

彻底摆烂,腰板也强撑着挺直了,头也抬起来了。

目光将几人来回打量一遍,讽刺道:

“她不是说,她不要了吗。”

“怎么?该不会刚刚小师妹说的那一些,都是变相的要师父为你出头的意思吧?”

沈柔正落泪的眼睛顿时睁的大大的。

还没等司念看清她眼中的情绪,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道带着雷电的鞭子,狠狠抽在自己身上!

“啪!”

新伤累旧伤,顿时,鲜血直流,几乎将她的弟子服全部染红。

只一鞭,就将司念抽倒在地。

痛的她眼前一黑,连声音都发不出!

“冥顽不灵,野性难驯!”紫元一手执鞭,说出的话里都掺着灵力。

将司念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你看看你的师弟师妹,再看看你?!”

“你作为大师姐,资质平庸也就罢了,连带头作用都起不到!”

“如此小肚鸡肠,还没有你小师妹为宗门着想。”

“我收你、佑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般无德无良之人!”

“若是你父母泉下有知,定也会赞同我收拾你这孽障!”

“呸!”司念吐出一口血。

接二连三的剧痛和莫须有的罪,让她生出一股狠劲儿。

她费力地抬起头,直视着紫元的眼睛。

正是这一举动,使得紫元怒气更甚。

鞭子接二连三像雨点一样落在司念的身上。

直到她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再也直不起身,紫元才收手。

鞭子的尖上还滴着血,大殿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冷眼看着这一幕,无一人为她求情。

紫元冷哼一声,将鞭子上的血甩掉。

司念只感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腰间划出。

下意识抬眼看,就见代表着自己亲传弟子的玉牌,赫然出现在紫元的手中。

“你这般心性,已经不适合修仙。”

“你父母庇护我,我也庇护了你,从此,你我师徒二人之间,两清。”

随着他话落,玉牌在他手中瞬间碎成齑粉。

司念忽觉心中一痛,一股血瞬间吐了出来。

随后就是自神识处传来的一阵铺天盖地的痛。

对于司念的反应,紫元没有丝毫留情。

只是站在高位上,轻飘飘地撇了一眼,“好自为之。”

随后一甩衣袖,扬长而去。

只留下匍匐在地的司念,和冷眼旁观的几人。

“师姐,你这又是何必?只是让你交出灵犀草,你为何非闹成如今这样?”

宋舒白蹲下身,在对上司念那双充满鄙夷的眸子的时候。

他的眸子晃了晃。

师姐…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觉得呢?我的好师弟。”司念朝他吐出一口血,身子微微向后仰。

好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别和她废话了,把灵犀草还给小师妹!”贺连清上前一步,却被宋舒白拦住。

“师姐,你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让你难受,我就痛快了。”

宋舒白的眉毛皱了皱,沈柔看着面前的情势,适时开口。

“师姐,师父刚刚只是在气头上,只要你把灵草拿出来,等日后我求求师父,你还是我…”

“小师妹。”沈柔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宋舒白叫停。

她有些不解的回望过去,就见宋舒白盯着司念身上的伤。

须臾,浅淡开口:“算了,没有灵犀草,我也能炼出丹药助你筑基。”

沈柔一愣:“可…”

“师姐,好自为之。”吐出最后一句话,宋舒白拉着沈柔转身离开。

贺连清跟上两人,还犹自不满:“就这样?”

“我们要灵犀草,是为了给小师妹筑基,我自会炼出丹药。”

“那她…”

“师父亲手捏碎了她的亲传的弟子玉牌,那玉牌连通着她的神识,玉牌碎,她也元气大伤。更何况,她已经…”

说到这里,宋舒白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本就一身伤,再加上神识被损。

命悬一线。

“这灵草,她要,便给她了。”

就当…为偿还他的知情不报吧。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4章 揭露上三宗不为人知的秘密

四大宗各占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灵山,而云海城就坐落在四大宗中央。

这位置就相当于古代时候的皇城根儿,现代时候大城市的市中心。

随便遇见一个人,说不准就是四大宗的弟子。

“呦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啊?”

司念走进一家看起来中规中矩的客栈,刚进门,肩膀上挂着一个白色布巾的伙计就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司念上下打量一眼,不算豪华,比较干净。

根据多年出差经验,又想了想自己衣袋里的灵石,以及贺连清给钱时候那副拽的二五八万的表情。

住得起!

大手一挥:“住店,再给我来点你们店的招牌菜。”

“好嘞,总共五百六十八块中品灵石。”

“等会,多少?”

“五百六十八。”

“……打扰了。”

司念面上看似云淡风轻的离开客栈,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走在街上,听着两边小贩的叫喊,含泪买了一个包子。

内心已经咬牙切齿。

一个包子五块中品灵石,一家客栈五百六十八一晚?!

诈骗园区吗?!这么贵!

还有那个贺连清,给钱的时候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还以为是笔多大的钱!

结果就算自己天天睡大街吃包子,用不了多久也就花完了。

天杀的修仙界。

怪不得原主在山上又当爹又当妈,就是不肯下山。

原来自由的代价这么大。

肚子在这个时候又咕噜响了一声。

很显然,这一个包子根本就吃不饱。

虽说原主在凌霄宗呆了这么多年,可因为每日都围着师父师弟们打转。

再加上自己本身又是没什么天资的木火双灵根,所以这么久了,竟然也只是刚到练气中层。

换言之,凌霄宗只教会了她该如何引气入体,外加点拳脚功夫。

亲传弟子该有的秘传,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学会。

所以这身体也就只比一个比普通人更健壮点罢了,每日还是要按时吃饭。

想到自己以后的吃饭问题,司念长叹一口气。

顺着路两边的店铺看过去,有叮叮当当炼器的络腮大汉、有被师父追在屁股后面骂的炼丹小徒弟。

还有在木板上贴了一个招人告示,说要一起去小秘境里采摘灵草的散修……

司念在心里默默评价:不会、不会、不敢……

倏地,她想起自己自己的衣袋里,还有从秘境里带回来的仙草!

那时候她刚穿过来,刚见着书里写的灵草,自然是看见什么拿什么。

她可以摆摊儿卖草啊!

肯定有丹修需要的!

司念眼睛亮了亮,环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一个穿着灰色麻布粗衣的摆摊儿老头儿上。

看着倒是慈眉善目的,花白的胡子,一双眼睛囧囧有神!

面前地上摆着几个黄色的符纸,身边还支着一个牌子。

“修仙小报,揭露上三宗不为人知的秘密?”

司念缓缓念出声,心中疑惑。

上三宗?不是有四大宗吗?

算了,管他呢,就这了!

司念搓着手,左看看右看看,佯装自己是个老手一样,一屁股坐在那老头儿旁边。

坐下来的时候,还不忘用眼神偷瞄他一眼。

整个人偷感极重。

清清嗓,四处瞥了瞥,一狠心,将自己唯一干净的外衫脱下来铺在地上。

然后才缓缓从怀中拿出几个已经有点蔫吧的灵草。

正心痛自己拼死拿回来的灵草如此萎靡不振的时候,一个背着剑的中年男人停在两人面前。

“老头儿,凌霄宗里面的事儿知不知道?”

听到凌霄宗,司念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随后一双耳朵高高竖起。

那老头儿上下打量了一眼,老神在在的点头。

随后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地上:“买符送辛秘。”

司念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居然还有一个小牌子!

看见上面的标价后,司念的眼睛瞬间睁大。

一张符两百中品灵石!

大招牌八卦揽客,小招牌要钱,这老头儿还真有经商头脑啊!

“都有什么符?”

“定身、昏睡、极速、掩面…”那老头儿手一一指过去。

“这不都是低阶符咒?一张要我两百?你也太黑了!”

“道友。”那老头儿看着皱眉的中年男子,不慌不忙:“符有价,这内部消息可是无价的啊。”

“最近四大宗门都在公开招收新弟子,看你这样子,是想去凌霄宗?那这不得知己知彼才行?”

“再说了,我这符适用全境界,就拿这定身符说罢,贴上后,别管是练气还是化神后期,都让他动弹不得。”

“道友,招收弟子的比拼也是一场硬仗啊。这符你确定用不到?”

高,实在是高。

司念实在是佩服,看了眼地上那皱皱巴巴的符咒。

修士的境界从低到高,依次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大乘、渡劫。

每个境界又分为十个小阶段。

境界越高的修士,对于那些低阶符箓自然是有着压倒性的克制。

换言之,境界越高,低阶符咒作用在他身上的能力就越是微乎其微。

要真有他说的这么玄,低阶符箓都能作用在化神境界的修士。

那画符的人定是天赋异禀,要不修为肯定也是在化神后期的大佬。

但在整个修仙界,能有这样修为的寥寥无几,简直伸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凌霄宗的宗主紫元到现在也只是化神前期,就这已经是颇有威望。

像这样级别的大佬,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摆摊儿?

还是用八卦的方式吸引人流?

但别说,像老头儿这样的嘴皮子,这样的吹牛功力,没有摆个百八十年的摊,肯定是吹不出这样的牛逼的。

那中年男子听得一愣一愣,最后晕晕乎乎从芥子袋里拿出灵石。

老头儿接过钱,点点头,被胡须挡住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抬头,见中年男人还在翘首以待。

轻描淡写:“紫元对他的小徒弟心怀不轨。”

“什么?!”

中年男子和司念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

这年头,狗仔都不能说的这么笃定啊!

虽然司念在看书的时候,确实觉得紫元对女主实在是好的过分。

先是每日为女主输送灵力,好维持她破败的身体。

宗门里有什么好丹药都往她那里送。

但毕竟这是一本狗血团宠文,就连路过的狗都得回头舔两下女主的脚。

所以司念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也许是两人的反应太过激烈,那老头儿抬眼瞄了两人一眼。

摸了摸胡子,皱眉斟酌道:“好吧,疑似。”

司念:“……”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5章 你行你画一张!

“这不可能吧…紫元宗主年少就突破了元婴期,两百岁化神。”

“更别说在符阵上面的造诣,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

中年男人从震惊中回神,犹犹豫豫说着。

不等他说完,那老头儿一挥手。

“修仙是修仙,关他人品什么事?!”

见那中年男人还是不信,老头儿正襟危坐,继续道。

“道友有所不知,这小崽…哦不,这紫元作为宗主,一直对宗门内所有弟子的修炼都亲力亲为。”

“但自从收了这小徒弟后,就再也不曾管过内门弟子的修行。”

“每天一门心思的放在他的小徒弟身上,说什么她身体不好。”

“真是笑话,她身体若真是不好,又凭什么能一跃超过所有内门弟子,得到他亲传的位置?”

“这根本就是他为掩盖自己的私心,扯的谎罢了!”

“哎,就是可怜他的大徒弟。”

“他大徒弟?不是说那是紫元宗主为了感谢她家人于他有过救命之恩,才破例收的吗?”

中年男人听得津津有味,说着说着,还蹲在摊位前。

他说话声音大,引得也有一些修士驻足。

不一会,摊子前面就聚集了不少人。

那老头儿一看这架势,嘴一抿,像个闷葫芦,再也不张嘴。

一手捻着胡须,一手又指了指牌子。

中年男人咬牙,一狠心,从芥子袋中又掏出两百。

司念双眼放光,目光黏在那灵石上,根本就转不了弯。

这钱也太好赚了!

这事儿她熟啊!

也许在这本书里她是个配角,但在这事儿上,她才是主角啊!

就在中年男人准备将钱放在老头儿手上的时候,司念幽幽叹气。

“哎,是啊,如果他大徒弟早一点明白,就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中年男人手一顿,转过脸,狐疑道:“什么下场?你知道内情?”

司念瘪着眉毛惋惜地点了点头,摸着自己光秃秃的下巴。

叹息状。

目光却有意无意的落在自己面前的灵草上。

中年男人:“……你也卖灵草送内幕消息?”

那老头儿眼见到手的钱要没,没好气道:“黄口小儿!也不知从哪里道听途说!”

“道友!你可要想清楚啊!两百中品灵石,也不少钱了!”

司念连道:“只要一百中品灵石,你放心,一手资料,绝对保真!”

她眼睛眯的像两个月牙,眼睛缝里都是精光。

那模样,和刚刚的老头儿一模一样。

中年男人一听,打对折!

送钱的手顿时转了个弯。

司念收过钱,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心里却终于轻松欢快起来!

将钱放到自己贴身的衣服夹层里,这才抹了抹自己干涸的眼角。

一本正经叹息道:“这一切…都要从灵犀草说起。”

……

“岂有此理!太过分了!”中年男人听完整个故事,气的一把将自己身后的剑插在地上。

司念看着自己摊子前瞬间裂出一条缝。

默默向后移了移。

“只是因为他小徒弟喊了声修行太累,二徒弟就把他大徒弟一掌打伤?!”

“紫元作为宗主,不维持公道就算了,居然抢了他大徒弟的救命灵草,只为了给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徒弟?!”

“如此不公…整个宗门都没有天理了!怪不得他大徒弟作为亲传都待不下去。”

“这样的宗门…我才不去!”

他这一番话说出来,身后凑热闹的人顿时也纷纷点头。

有人附和,自然也有不信的。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可有证据?”

司念指了指面前的灵草,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呼。

“这…这都是小秘境的灵草,整个大陆都是罕见的!”

司念点点头,痛心疾首:“都是听一个朋友讲的罢了,这些灵草,也是我帮朋友卖的。”

“至于这个朋友是谁…我就不便多说了…”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下来。

很显然,就算她不说,但大家也都明白了。

“哎,宗门招收新弟子,免不了要比试一番,反正这灵草也是治伤的,我就…再要一颗吧。”

中年男人心情沉重的又从兜里掏出一百,司念连忙眼疾手快的接过来。

口中还连道:“好心人啊!要是我朋友知道,肯定还是会感慨这世界还是好心人多。”

“也就…不会每天想不开了…”

司念的声音越来越小,皱眉垂眼,眼神却时不时地向旁边瞟。

“那我也买一颗吧!”有了中年男子第一个发善心。

又听到司念说这样的话,周围的人顿时纷纷附和。

“是啊,我也买一颗!”

“我也……”

“收钱啊!先收我的!”

“后面排队去!我先站在这里的,先收我的钱!”

老头儿抱着臂,冷脸眯眼看着一旁假装心痛,实则收钱收到手抽筋的司念。

待面前的人群褪去后,冷哼一声。

“呵,看你是个小姑娘才让你坐我旁边,原来是抢饭碗的啊?比我还能说。”

“知道的挺多,懂这儿的规矩吗?”

司念乐呵呵的嘴角一抽,怯怯望了这老头儿一眼。

见他冷眼看着自己,又想了想这老头儿看着不起眼,小道消息却这么灵通。

自己被逐出宗门这事儿,昨天刚发生,他居然今天就知道了!

说不准真有后台呢?

想到今后也许还会再摆摊儿,司念忍痛,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灵石。

笑眯眯送到老头儿面前,“不敢不敢,您说。”

那老头儿也不客气,斜楞着眼扫了一下灵石,大手一挥,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

“卖灵草的统一去前面灵药坊,别怪我不提醒你,灵草这种都是要专人管制,你在这卖,小心有人告你!”

这里居然还有城管?

幸好自己已经卖完了!

“那…要是像您一样,卖符箓呢?”司念小心翼翼问着。

那老头儿上下打量她一眼,眯着眼,“你是符师?”

“还不是。”

“那你问鸡毛?”老头儿一挥手,很是不屑。

司念见自己又是给钱,又是笑脸相迎,还是被他一脸轻视的样子搞得上火。

小声嘀咕:“你都能是,我怎么不能是?”

“你说什么?”那老头儿双眼圆睁,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

司念想到刚刚这老头儿吹牛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画符有什么难?你都能画,我怎么就不能画?”

再说又是一些低阶符箓!

有一些都是入宗门的基础,在凌霄宗的时候,原主也是学过一些的!

他在这摆的风生水起,不也是靠八卦招揽客源?!

老头儿看着司念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怒极反笑。

指着她,“好好好,你行你给我画一张!就照着我放在这里的符画!你敢不敢画一张?”

“画就画!”

↑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第6章 贴我身上贴我身上

“行啊小妮子,脾气还挺大!画符可不是你随口说说!”

“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这年头,可不是只会一个引气入体,就能说自己会画符的!”

老头儿边说,边掏出一张黄符,一下拍在司念的面前。

听了这话,司念的脾气也上来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老头儿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她自身修为的本事。

她作为一个搞地质勘测的纯理工女,平时接项目熬夜画图。

好不容易项目快要结尾批钱,居然在这个档口搞穿越!

平日里不是在山上,就是在矿上,吃苦耐劳,性子更是大大咧咧。

她就不信了,她没日没夜的画图、搞方位勘测。

现在就只是照着画一张低阶符箓而已,能有多难?!

气鼓鼓地接过黄符,又掏兜儿又四处张望的。

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对着老头儿一伸手,理直气壮:“给根笔!”

“连根笔都没有,还好意思说要当符师?”老头儿翻了个白眼。

“真是笑话!”冷哼一声。

对着旁边正在看戏的扎花铺子老板的儿子道:“小孩儿,给我根笔!”

老板儿子:“……”

司念:“……”

司念拿着笔,看着老头儿给的那张打样用的定身符。

仔细看下来,这符…好像和一般的定身符不太一样。

但司念并没有多想,将符的样子深深记在心中。

闭上眼,心中默念一遍。

神奇的是,就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关于定身符的一笔一划都徐徐展开。

那老头儿刚开始还漫不经心的看着司念。

但见她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周身有微小的气流荡开,眉间隐约有灵气聚集。

老头儿一改刚刚吊儿郎当的模样。

顿时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念的眉间。

明明灭灭,周围的灵气像是受到什么牵引,像小漩涡一般汇集!

但似乎除了老头儿,没有一个人发现司念身上的异样。

手起,灵气随之飘动。

下笔!飘荡的灵气像是瞬间找到归宿!

随着司念的动作,注入在这黄符之中。

动作潇洒,下笔利落,一气呵成!

司念只觉自己在画符的时候完全摒弃了杂念,像是突然间进入到了另一个完全隔离的空间。

画的时候如有神助。

笔落,司念拿着两张符比较起来。

“画完了!怎么样?是不是…”

“这符是谁教你的!”

不等司念话说完,那老头儿如梦惊醒,一把拉住司念的手,厉声问道。

“你啊!你不是让我照着你的符画吗?现在画好了又这个死德行,有毛病啊!”

司念费力将他的手掰开。

这老头儿,看着老,劲儿还挺大!

“我?你是看着我的符…一笔画出的?是我教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这符是我改过,就算是元婴后期的符修想要模仿,也是笔尖凝涩……鲜少能一笔画出!”

“更别说……一个刚刚会引气入体的小妮子!在只看一眼的情况下就……”

猛地!老头儿回头望着司念。

他现在这模样,就像从天降了块猪头肉,正砸在他脑门儿上。

又是惊喜,又是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双眼精光更甚!

须臾,老头儿朝着司念大喊:“来!贴我身上!快贴我身上试试!来啊!快来啊!”

眼神狂热,吓得司念一个起跳!

抓着符,干脆利落!

“啪!”

手舞足蹈的老头儿顿时像是入了定,双眼圆睁,满面兴奋。

一只手朝着司念的方向伸去,另一只手扶着腿。

一副要站起身的样子,就这样活生生定格。

“靠,这老头儿脑子不会真有病吧?”

“先是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现在还强烈要求贴他身上?”

“不过……这算定住了吧?”

“哎…我就说,能让我学会的符,有什么难的?果然…那老头儿之前说的,都是假的…”

司念靠近,左右打量,又伸手推了推,纹丝未动。

却发现他虽然身体被定格,但一双眼睛还能滴溜溜的转悠。

且那眼睛里的狂喜不降反增。

“好!很少有符师愿意现场验货,这定身符灵啊!敢问姑娘都有什么符?”

司念正凑近打量,一道飒爽的女声传来。

转头望过去,三个蒙面的女修站在他们的摊子前。

司念眼珠一转,下一秒,热切道:“有啊有啊!定身、疾风、还有…还有那个,哦对,昏睡!”

“全境界可用!”

目光撇到一旁那个大喇喇的“修仙小报”上面。

想了想,又补充道:“两百中品灵石一张啊!但先说好,现在只有凌霄宗的消息,其余的,没有。”

“我们没什么好打听,再说,才两百而已,朱玉,给钱。”

为首的那个女子个子高挑,声音清冷,身穿紫衣,衣领上用金线绣着祥云纹饰。

一看就很有钱!

她对着刚刚飒爽说话的女子一摆手。

瞬间,一块上品灵石就摆在了司念的面前。

“你这里的符,我全要了。”

司念看见钱,只觉得一颗心被牢牢拴住,瞠目结舌的回头,和那定格的老头儿对望一眼。

她清晰的看见了那老头儿眼里,闪烁着和她一样的渴望。

“我…我现在就给你画!”

司念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嗓音,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没见过世面。

理所当然的从老头儿怀里掏出一沓黄符,抓着笔。

对着摆在那里的符箓,开画!

一张接一张,直画到体内灵力耗尽,画到头脑发懵!

但依旧笔耕不辍!

是什么让她如此坚持?

是梦想?是世人的尊重?

不!是金钱。

在正青春的年纪,眼睛里完全没有儿女情长。

有的,只是对金钱的渴望!

两眼一睁就是干!

终于,体内的最后一丝灵力被榨干,司念抬起头,一滴鼻血顺势流下。

“呀,你流鼻血了!”

朱玉尖叫着,在一旁紫衣女子的示意下,忙掏出一个如意云纹金镶玉丹瓶。

“你灵力耗尽了,快吃一枚补补吧。”

“没事没事。”司念受宠若惊的接过丹药。

不经意间,看见紫衣女子身上特有的纹饰。

脑子搜索一番,猛然回神。

这不是那个最擅炼丹的归元宗亲传弟子才有的纹饰吗?!

怪不得对于这些能保命的符这么舍得花钱!

“小符师,以后若还有这样好的符箓,可以直接拿着这个玉牌来归元宗。”

紫衣女人浅笑着留下这句话。

待司念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人早已远去。

叹息的摇摇头,捏着手中的丹药,一口吞下。

霎时,浑身的疲倦和灵力透支产生的筋脉刺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丹药还真是个好东西,还赚钱!”

“哎…现在灵草卖完了,符箓又是个半吊子。卖个一天两天还好,要是时间久了,有人找我算账怎么办?”

“好像归元宗的人一直都埋头炼丹来着,很是与世无争的样子。”

“不然…我趁这个机会去归元宗也不错啊!”

司念喃喃自语的收着摊,就在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一拍脑袋:“哎呀,忘了还定着那老头儿呢!”

紫衣女子等一众人走出许久,朱玉才突然开口。

“叶容师姐,我还是不明白,就算这些符真的很好,但到底是低阶符箓。难道你真的相信她说的全境界可用?”

“那小符师才画十几张就流鼻血,肯定修为不高,咱们给的可是一块上品灵石啊!”

“就算是高阶符箓,也能买几百张了。”

“你又何必把你的上品还灵丹给她?亏死了!”

↑ 返回目录

← 返回《无限抢你机缘!女配带飞新宗门》详情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