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修仙,我修先人》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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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夏家两千代老祖,全是废物
大周仙朝,京海都,贫民窟。
屋外下着雨,屋内淋着雨。
好不容易才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屋里一家踩着凳子吃饭,最小的老五又开始闹腾了。
“娘,我也要吃稀饭,我不想吃灵禽蛋了。”
老娘顾秀英敲了敲老五小包子的头,没好气道:“有灵禽蛋吃你还不要?闭嘴,赶紧吃你的,吃完了你还要做早课呢。”
“哦...”
饭桌上又恢复安静,老三夏千骄吞着清水般的稀饭,心里长叹了一声。
惨啊,是真的惨!
别的人穿越都是作威作福,个个都是人上人,他倒好,穿越成人下人了。来此地十六年,夏千骄对这个叫“大周仙朝”的国家也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据他所知,大周外有妖魔群敌环伺,以人族为食,不断蚕食人族地盘;内又有各大宗门盘踞一方,你争我夺。
整个社会看似平静,水面之下却是暗潮翻涌,风雨飘摇。这种大时代,若是有钱有势之人,倒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可夏家乃是贫民中的贫民。
夏家,一家七口人。老爹夏沧海,炼气期三层。在这个年代,老爹忙了一辈子还是个底层修士,只能加入城防军做一些打杂的活,在夏千骄看来,老爹就是修仙版的临时工,别人吃肉他刷锅,别人犯错他背锅。
顾秀英,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炼气二层的修为不足以让她延年益寿,多年辛苦早白了鬓角。
大哥夏少敌,炼气四层,建筑工人。老爹给他起名的意思是让他今后少几个敌人,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大哥也确实如老爹所料,憨厚老实,勤劳本分。前不久大周仙庭又要大修土木,万人上书,那小皇帝却一意孤行。这对大哥倒是一件好事,工事多,他才能赚的多。
二哥叫夏成渊,炼气七层。老爹对二哥最为期待,他也确实不付老爹所托,整个家里他的天赋最好。如今求学于赤炎道馆,有金丹修士传道受业,有望明年能通过望京仙院的春招。只可惜望京仙院与大周仙庭闹得很僵,如今望京仙院听令不听宣,外界都传各地大宗门正在密谋造反,闹得人心惶惶,物价飞涨。
老三就是夏千骄了,16岁,先天大圆满,灵根驳杂,普普通通,除了继承了夏家这副好皮囊外,什么天赋都没有。不过他借着上辈子的见识,倒是在凤临阁找了个学徒的工作,平日帮忙设计法器外观,也能赚点零钱补贴补贴家用。
四妹夏冰宝,先天初期,只比夏千骄小了两岁。夏千骄不明白,老爹对他们三个起名都还不错,怎么到了四妹这就成了下冰雹了。
也难怪四妹听到这个名字就脸一垮,着实是不怎么好听。
最小的小包子刚满两岁,天资聪颖,不满两岁就跟小大人一样,夏家对他寄予厚望。
早餐一家人吃的寡淡,可惜二哥正忙于学业,已经住在了赤炎道馆,不然倒也能向他请教一下修行上的事。
吃着饭,老爹忽然望向大哥夏少敌。
“少敌,你今年已满28了吧?”
大哥愣了愣点头,老爹翘望道:“听说工部最近出了新政策,他们要把工人门槛提到炼气五层了,你最近可有突破的迹象?”
大哥身子一紧,遗憾的摇了摇头。
老爹长叹一声,沉默良久道:“望京黄家的黄大少前段日子找了我,说要我替他去城外执行侦查妖魔的任务。他愿意给我三十万酬劳。”
众人放下手中碗筷,皆是愣住。
老娘顾秀英急道:“孩子他爹,这事儿你可不能接啊。如今大周不比数千年前,人族势弱,只能龟缩在这方寸之间。城外到处都是妖魔,那姓黄的仗着浑身宝贝,他是不怕,可你去,那等于送死啊!”
“对啊爹,那哪儿是酬劳,分明就是买命钱。”老大夏少敌也放下碗筷,说什么不同意:“爹,这事儿你绝对不能答应。”
“可我已经答应了。”老爹干吃着,道:“我想的是有这三十万,老大你就能凑够给常家的彩礼,他们常家为这事可是都催了好久了,你这好不容易才说着媒,可不能放弃了;老二春招在即,也能找个好师父;若是有余下的,老三老四上学也有着落了...”
“那也不行啊爹!”夏少敌急的面红耳赤,不善言辞的他只能说道:“爹,我要是拿着这钱当彩礼,和吃你血肉有什么区别?我还不如把常家推了算了。”
“胡闹!传宗接代是我夏家祖训,你敢不娶亲,你是想要气死我吗你?!”
“爹,我是不想让别人戳我脊梁骨啊!”
老大和老爹吵得不可开交,其余人都插不上话。
夏千骄心头长叹,很明显就是那个姓黄的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把本应该属于他的工作丢给了老夏。姓黄的就算实力不济,可他有长辈赐予的各种宝贝,对普通人来说危险万分的丛林只是他的后花园。
但老夏没有啊。他一个小小的炼气期,此行去,绝对是九死一生。
可反对又能如何?
姓黄的有人脉,有资源,就算他同样是个炼气期的废物,可他一句话就能有几百种方法让夏家消失。
夏家,反抗不得的,别看夏家有几个炼气期,可自打千年前灵气二次爆发后,如今人人都能修到炼气期,万年前人人还能敬你一声“仙长”,现在听到你说还留在炼气期,怕是只会冷哼一声,骂一句铁废物。
刚诞生在这个世界,夏千骄还想仗着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在这方大世界大杀四方,可后来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一没根骨,二没天赋,三没背景,想在这种阶级固化的世界里崛起,难,难比登天。
现在的修仙界可不比以前,你现在再能打又如何?江湖可不只是打打杀杀,现在的大周,讲的是天赋,看的是背景,拼的是人脉。
这几个夏家是一个都不占。
夏千骄反正是看明白了,与其奢望成为人上人,还不如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等老了再找个风水宝地把自己一埋,诶,直了!
“都怪爹,都是爹没这个本事,要是我夏家能像他黄家一样祖上出个金丹期修士,不,不说金丹期,就算是筑基期,我们又何须受这等委屈!”
似乎是吵到了尾声,夏沧海又翻出了他那本珍藏多年的族谱,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没用,祖上无能。
老实说,夏千骄挺佩服夏家老祖宗的,夏家别的本事没有,传承那是从来没断过。
从第一代老祖起,似乎就有修族谱的习惯,这族谱到夏沧海手里已经修了两千多次,时间跨越了两万多年。
可夏家老祖愣是没一个牛逼的,夏千骄对族谱如数家珍,那些老祖,不是务农就是走卒,少有几个能踏上修仙界,却也因天赋含恨而终。两万年啊,夏家就没翻身过,反正夏千骄对夏家已经绝望了。
只是这个时候,夏千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
【祖宗不给力,子孙没福气,你是否还在羡慕他人能有个好祖宗?你是否还在幻想自己是个富二代?求己不如求祖宗,祖宗强,就是你强,祖宗富就是你富,与其自己努力成富翁,不如想办法让祖宗成富翁。】
【助祖成仙系统正式开启】
第二章:由于老祖过于废柴,只好由我出手了
“爹,娘,大哥,我吃饱了。”
夏千骄故作镇定的将碗筷收拾好,脚步不变的回到卧室,等把门关上,他一颗心才砰砰的狂跳不止。
晚到十六年的金手指啊,这一个声音直接点燃夏千骄差点死去的热血。
就是不知道这助祖成仙是个什么意思。
夏千骄呼唤着系统,片刻后,他的手中浮现出一本闪着淡紫金色的书籍,书籍约有A3大小,外用紫铜包裹。夏千骄翻开书,一张头像赫然出现在他面前。头像上方写着“初代老祖夏田”几个大字,下方则用小字描述了夏田的生平。
【你叫夏田,你是一个凡人,你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和青梅竹马小翠一起生几个孩子,躺在炕上抱着孩子老婆数星星】
【十八岁那年,小翠的父亲带着小翠来你家退亲】
【你十分不解,你家与小翠家在五年前就已经订婚了,为什么这时候要退亲。】
【小翠的父亲说小翠已经另许了他人,那人家比你家有钱,比你家有势,而且人家还是一个修仙者。和人家争老婆,你配吗。】
【你自认为配不上小翠,于是你答应了退亲。】
【二十三岁那年,媒人给你找了一个你不喜欢的女子。】
【你们两人过着平淡的生活。】
【四十岁,你偶尔还会想起小翠,这些年听说她过得并不好。】
【四十二岁,你听说小翠被她夫婿家打死,连个坟头都没有就被弃尸荒野,你气得吐血,郁郁寡欢】
【终年,四十二岁】
夏千骄:???
这是什么脑瘫绿帽剧情?
夏千骄早知道自家老祖废柴,但这也没想到这么废柴。
人家上门退亲,不说大喝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然后血溅三丈,起码也不只是哦一声这么平淡。他啥事都不做就把小翠拱手让人,槽点多的夏千骄都不知从哪儿吐起。
“宿主可以修改老祖生平。修改的内容不能超出本系统描述的范围。每一位老祖,最多有三次修改机会。”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恰时,夏千骄手里一沉,掌心中似乎多了一根笔。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笔给你,你自己写”?
夏千骄沉吟片刻,提笔就改。
先是划掉【你自认为配不上小翠,于是你答应了退亲。】一句,又在下面写上一行大字:
【冥冥之中,你认为你应该吼出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在他写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老祖的生平文本也发生了变化。
【退婚当日,你追着小翠的牛车疯狂呐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小翠及他父亲并未停下,你望着他们的车咬牙切齿,暗暗发恨要这碧池得到应有的报应。】
【盛怒之下的你决定暗算王玉燕,让小翠还未嫁人就守活寡】
【但你没有想到王玉燕是修仙者,他仅用一根手指头就让你躺在床上三天】
【你不服,你决定给王玉燕偷偷下药,】
【这回你躺了一个月】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区区躺一个月并不能打消你的执念。你对天发誓,要让这一对狗男女痛彻心扉】
【这一回你躺了三十年】
【如今已经五十八岁的你躺在病床上,偶然听到小翠和王玉燕儿女双全,子孙满堂,你吐血三升,郁郁寡欢。享年五十八岁】
夏千骄吸了两口凉气,然后打出几个问号:????
坑爹呢你这是?我写了个寂寞啊。
这是什么阴暗中年剧情?你在暗算人家之前就先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实力和人家有多大吗?失败一次还来第二次,好家伙,你要把这精力用在别的地方,还不能找到比小翠更好的?
尽管这次修改的结果不尽人意,但也让他对这个系统的用法有了初步了解。想了想,他决定改掉下药的卑劣剧情。
【拿着‘我爱一条柴’打算暗算王玉燕的你忽然觉得这么做不配做正人君子,你羞赧地丢下此药,转身散尽家财叩拜山门,只求能踏入仙门,同王玉燕公平决斗。最好让小翠那个小婊砸看看,什么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可惜你天资低下,学艺十年才刚踏入炼气期】
【你被师门赶下了山,他们说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愚钝的学生。不过你不在意,你觉得凭借如今的实力已经足够击败王玉燕了。嗯,胜券在握,这次稳了。】
【你失败了,因为你忘了王玉燕这十年也在修炼,而且他天资比你好,你被小翠那个小婊砸狠狠羞辱了一顿,说你连给王玉燕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你羞愤难堪,愤怒之下的你决定吊死在她家门口】
【你被及时赶来的王玉燕打成重伤,享年二十八岁,卒】
不对啊,这不对啊。
这老祖纯纯的乐子人吧?
相比较最开始,老祖已然踏上了仙门,可你不过学了十年,还是被赶下去的,你就飘的敢和王玉燕决斗?这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夏千骄以手扶额,差点气笑了,他拿着笔咬牙切齿。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这最后一次可是要把握住了。
第三章:我说老祖废柴,他上来一个大逼兜
【你下山归来,在打算和王玉燕单挑的时候,感觉冥冥之中似乎响起一个声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冷静了下来,承认自己很可能不是王玉燕的对手。你暂时放弃复仇,打算先去修仙界寻求提升自己实力的办法】
【二十九岁,你加入了一个江湖门派,仗着自己炼气期的修为成为了他们的客卿长老,他们每年的供奉使得你实力大增】
【三十二岁,这个江湖门派被仇家剿灭,你被四处追杀,险之又险的逃过一劫】
【三十三岁,你遇到了一伙同样炼气期的散修,在他们的邀请下你加入他们和他们一同寻宝,寻求突破的方法】
【你们一伙五人的运气很好,很快你们就在一个遗迹里找到了一本上古残卷。你欣喜若狂,觉得终于有了复仇的资本。】
【可惜初入江湖的你还不明白什么叫人心险恶,你以为的那四个同伴在离开时偷袭了你,将你抛弃在遗迹中独自面对恐怖机关】
【遗迹中机关重重,九死一生,遗迹之主在此炼制了一种恐怖绝伦的傀儡虫子,他们的伤害不高,但不死不灭,又多如潮水。每天你耗费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们消灭,第二天他们又会重新出现。】
【在这种绝境下,你悟性大涨,结合在山门学到的所有知识,总结出了一套独特的挨揍技巧,你知道用身体什么部位挨打伤势最轻,你知道什么地方被打不会致命,你还知道用什么姿势翻滚最为华丽...哪怕那些虫子多如潮水,但你滑溜得像是一条泥鳅,那些傀儡虫子再也无法伤害到你。】
【五十四岁。你在遗迹中坚持了整整二十一年。期间每次濒临崩溃的时候你都会想起小翠和王玉燕对你的侮辱。这一年,你的决心和毅力感动了遗迹之主,它决定放你回去。】
【你欣喜若狂,回去路上都还在挂念着小翠这小婊砸,但回去却意外听闻小翠早在三年前就被王玉燕失手打死,并且草草掩埋在乱葬岗中。
你如遭雷劈,没有了小翠你就没有了人生目标。你怒火攻心,将对小翠的愤怒转嫁到王玉燕头上。
你借助在遗迹中领悟的挨揍技巧承受了王玉燕所有的攻击,然后趁着他耗费完灵力时,抓准时机一拳薄杀了王玉燕。
你为小翠复仇了,但他的死并没有抚慰你的内心,你随便找了个女人接亲生子,随即郁郁寡欢。享年五十五岁。】
【模拟已结束】
【本次评价:初出茅庐、热血中年、傻鸟无福、涌拳相报】
【可选择奖励:【感悟·挨揍的十万个小技巧】、【天赋·不屈之心】、【功法·上古残卷】、【奇遇·上古遗迹方位图】
【感悟·挨揍的十万个小技巧】:此乃夏田在上古遗迹中挨揍二十一年得出的心得体会,十分擅长以一敌多的场面,敌人越多,保命几率越大。
【天赋·不屈之心】:不管是老来丧子,还是亲人离世,亦或者养育多年的儿子发现亲爹是隔壁老王,都不能让你的内心激起一丝波澜。就是一个字——波澜不惊!
【功法·上古残卷】上古遗迹中找到的半卷残卷,效果未知,威力未知,价值未知,有胆你就选吧。
【奇遇·上古遗迹方位图】深藏在地下的遗迹,数万年无人问津,或许你能在里面发掘出有价值的东西?
看着面前的是个奖励,夏千骄陷入了沉思。这上古残卷听着唬人,可功能未知,效果未知,适配不适配也未知,万一抽出来是个垃圾怎么办?
上古遗迹就更不会选了,光从老祖那生平就能看出此地有多危险,就算这里藏着天大的宝贝,他也不可能选。
剩下的感悟和天赋都不错,尤其是天赋,这种波澜不惊的心境不知道是多少修仙者梦寐以求的。要知道,修仙乃是逆天而行,除了有天地大劫外,还有人生八难,不知道多少人度过了天地大劫,却死在了人生八难上。
可,面对天赋,夏千骄一咬牙,还是选了感悟。
天赋再强,也不能解当前夏家的困局,他现在需要的,是能让老爹顺利活着回来!
【已获得奖励:感悟·挨揍的十万个小技巧。】
选了感悟,然而夏千骄手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东西,只是他脚底下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箭头,似乎在指向何处。
并且那箭头还在冒着淡光,似乎此物就在附近。
夏千骄一愣,莫非这东西还要自己寻找?
他一把将门推开。
外屋,老爹和大哥的争吵进入到了白热化,就差打起来了。
大哥握着拳头针锋相对:“爹,孩儿说什么都不能让你以身犯险,今天我就是把你揍到爬不起来,也不能让你去!”
老爹夏沧海气得笑出了声:“好你个逆子,你是翅膀硬了就不知道这个家谁当家做主是吧?孩子他娘,取我对儿宝器来!”
“啪!”
一声鞭子响,大哥夏少敌面色一变,略显恐慌,道:“爹,我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我,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让你去!”
老夏哪儿舍得打大哥,不过是互相僵持不下给的台阶罢了,见大哥认怂,老夏得意扬扬收回皮鞭,紧接着又长叹一声。
“唉。”
“你爹我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这辈子,一眼就望到头了。与其蹉跎岁月,还不如拿这条命搏一搏,给你们留点东西。户部最近出了新告示,每生一个孩子,就有补贴。你娶了媳妇,生个七个八个,再用这些钱去做点小买卖,一辈子下来,也不至于和你爹一样窝囊。”
“爹,大不了我不结了,与其看您出生入死,还不如我多辛苦点赚钱,好给家里多点积蓄。”
老爹闻声老大不愿意娶亲,脸色又是一黑,当即作势要抽出腰带,可过了片刻,他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来。
“算了。老大,这就是我夏家的命啊!咱夏家传承几百代,从老祖宗到咱们这两代人,就是当普通人的命,还强求什么啊!”
老夏望着堂屋中央的祖先牌位,目光有些失神。
“孙儿不孝,没那个能力,辜负祖宗们的期待了……”
“可诸位祖先,也没那个能力不是……”
夏少敌望着一脸虔诚的老爹,忍不住小声咕哝道。
突然,那祖宗牌位上,一道紫金色淡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那道淡光一分为五,冲到夏家所有人神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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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到学校,然后看到二哥被赶出来
【老祖赐福,夏家获得感悟·挨揍的十万个小技巧】
夏千骄大吃一惊,没想到奖励竟然不是立马发放,而是要通过祖宗牌位才行。
可这牌位他从小磕到大,从未见有过什么老祖赐福。莫非这是系统的影响?
夏千骄诧异之时,夏家人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奇遇。除了老妈顾秀英外,老爹大哥还有夏千骄,每个人都感觉自己仿佛被醍醐灌顶一样,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在这段记忆中,他们仿佛来到了一处神秘遗迹,面对着如同潮水一般的傀儡虫子,终日战斗,厮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二十载岁月匆匆,在无休止的战斗中,他们学会了挨打。如何避免被击中要害、怎么躲避最为有效,怎么在被围攻的情况下找到突破口...
过了许久,夏家人睁开双眼。
老爹和大哥大骇,都惊道:“这,这是先祖的战斗感悟!原来我夏家老祖竟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大哥夏少敌狂喜道:“爹,你打我一拳!”
老爹夏沧海没有含糊,莽足了劲道一拳锤在大哥胸口上,别看老爹夏沧海修为没有大哥高,可这实打实的力气也足够让大哥喝一壶的。
可今日,这一拳下去,大哥的胸肌竟然只是抖动了两下,脚都没有离地。
大哥惊奇道:“爹,这太神奇了,我的肌肉居然自动卸了您的力量,哈哈,我无敌啦!”
夏千骄闻声面色古怪,无敌?大哥,你是把老祖宗看得有多高?这只是一段经验而已,而且不是杀敌经验,是挨揍经验,这你也能无敌?
老爹收回手,同样狂喜,正愁怎么渡过这劫难,却不想老祖送来这保命感悟,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老妈顾秀英双手合十,一个劲说祖宗保佑,夏冰宝和小包子懵懵懂懂,不知开心什么,但爹娘开心,他们就开心。
“祖宗保佑,这回真的是祖宗保佑啊!这,这可是神念传承啊,莫非是我哪一位夏家老祖留在其中的?”
老夏学着老妈双手合十不停的念叨着,一旁的夏千骄跟着傻乐。
系统这事不好解释,正好有老祖赐福当个借口。如今得了系统,夏千骄心里的压力骤减,他道:
“爹,有了这个挨打小技巧,此次探查妖魔的任务应该能顺利完成吧。”
夏千骄暗道,探查妖魔动向任务确实危险,可要和祖宗在遗迹中险死环生二十年相比,这个任务又显得无比简单。
姓黄的修为和老爹差不多,兵部司不可能给他超过修士修为太多的任务,因此夏千骄判断,此行会有风险,却并不致命。
——前提是老爹能吃透【感悟·挨揍的十万个小技巧】
要是他只悟了皮毛,那依旧是九死一生,没得说。
老爹点了点头,眼里重新生起了希望。他道:“可惜这感悟只传给我夏家人,要是能给你娘也看看就好了。”
老娘顾秀英含笑摇着头:“你们大男人家打打闹闹,我凑什么热闹,我就不弄了。”
老爹又道:“对了,老三,等会你把你二哥叫回来,让他也拜拜祖宗。赤炎道馆争斗多,容易受伤,祖宗如果肯传给他这个,他也能少受点伤。”
“好嘞爹。”
夏千骄点头应道,全家人都有,怎能少得了二哥?他也正有此意。
有了老祖宗传下来的【感悟·挨揍的十万个小技巧】,夏家久违地发出了笑声,就连小包子都多吃了一块糖果。
任务在即,老爹夏沧海此时是分秒必争,他能早一点将这感悟吃透,就多一份生机;大哥也是,他在工地上虽不需与妖魔搏斗,可稍有不慎也会遇到危险,能避免一些危机,就能多搬两块砖赚钱。
又叮嘱了一句要夏千骄早点带老二回来,接下来老爹就和大哥毫不迟疑地钻进了自己房中,参悟了起来。
夏千骄趁着老爹他们都在参悟记忆之时,想试试能不能再修改一位老祖。却不想翻开那铜皮铁书,老祖夏田之后的夏忠老祖页面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迹,似乎正在挣扎着出来。
旁边还有个倒计时,上面显示着,下一位老祖开启时间:84个小时后。
夏千骄沉吟着合上书本,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能进行第二次模拟了。
“三哥,你啥时候去啊。”
四妹带着小包子腆着一张小脸,夏千骄捏了捏四妹的小脸,笑道:“马上就走。”
四妹点点头,似有话要说,又欲言又止,夏千骄一愣,笑道:“等会我要是顺路的话,就给你带一份薛家的糕点。嘘,你可不能告诉娘,她可埋怨过好几次那东西贵了。”
“嗯嗯嗯。”
四妹狂点着头,目送着他离去。
屋外,刚出的太阳照射在身上,扫清了霉味儿,夏千骄深吸一口,大步朝着赤炎道馆走去。
二哥夏成渊能进赤炎道馆,可是掏空了夏家所有的家底,不知耗费了多少粮财才让赤炎道馆收下。
二哥的赤炎道馆可非善地,大周如今外敌环伺,多年动荡又使得原本臣服仙庭的各大宗门开始蠢蠢欲动,似又要恢复群雄割据的时代。
二哥在这个节骨眼加入赤炎道馆,也不知是好使坏。
但不管怎样,多一份实力就多一线生机。
夏千骄欢天喜地来到赤炎道馆,刚想要门童帮忙叫一下二哥,就见到赤炎道馆大门被打开,二哥穿着一身儒袍狼狈地被人推出来。
二哥回首,不甘心握着拳头大骂:“莽夫!你们这群满脑子都是肌肉的莽夫!你们凭什么让我退学!我是交了钱的!我也是拜了师的!”
第五章:夏成渊:选错了专业想换还来得及吗
夏千骄错愕的看着二哥站在门口不甘心的上蹿下跳,门内,两个穿着练功服的壮汉嗤笑着望着他,就好像在看贵人家养的灵宠。
一人道:“夏成渊,师尊肯退你学费你就偷着乐吧,你有什么脸赖在我们赤炎道馆?”
“王二河,你告诉师尊,我不在乎什么学费,我只想留在这里修行!”
王二河叹了口气,讥笑道:“夏成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们赤炎道馆以炼体为主,主打的就是锤炼肉身。”
“你可倒好,炼体毫无寸进,反倒是口舌练得天花乱坠。全道馆一百弟子,属你修为最差,你愿意待,师尊还不愿意丢这个人呢。”
“行了,好话给你说到这,你好自为之。再敢扰我道馆清净,就别怪我不顾情谊了。”
砰!
大门关上,二哥夏成渊还想说什么,夏千骄却忽然叫住了他。
“二哥!”
夏成渊身子一颤,回头白着脸,咽了口唾沫:“老,老三?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千骄叹了口气:“二哥,我都看到了。”
二哥自打进了赤炎道馆,每次回家都闷闷不乐,本以为是学校谁欺负了他,如今看来事情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
夏千骄指了指没人的地方,道:“二哥,去那坐坐?”
夏成渊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
许久之后,夏千骄明白了一切。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老爹老妈的原因。
老爹老妈他们都是修行界的底层,他们哪儿懂什么文修,武修,器修的区别,他们当初只觉得赤炎道馆离家近,就把二哥送到了赤炎道馆。
可不曾想,二哥压根就没有炼体上的天分,他反而对文修那一套感兴趣。
赤炎道馆里,他炼体毫无寸进,却依靠自学,将文气修到了炼气期,这等天赋,不说万年不遇,起码也算是小天才级别。若他当初肯加入白鹿书院,或许百十年后望京城又能多一尊文修大能。
可惜赤炎道馆与白鹿书院乃死对头,他们又怎么可能推荐夏成渊去白鹿书院?
另一个就是夏成渊也不敢退学。
他道:“爹娘耗尽家财供我修行,若我告诉他们我要转去白鹿书院,爹能受得了,娘能受得了吗?再一个,大哥婚娶近在眼前,若我在这时候告诉他们,怕是家里不得安宁。”
“所以我宁愿赖在赤炎道馆,也不愿意转投白鹿书院。”
夏千骄听闻心里头堵得慌,夏家虽人人平庸,却有着常人家从未有过的温馨和睦,若二哥是个自私自利的,怕是不顾一切早就转投白鹿书院了。
“那二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夏成渊叹了口气:“我早已过了白鹿书院的春招,如今再想入学怕是已经来不及了。好在这些年我一直都是自学,有没有学上大差不差。”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座废弃的城隍庙,我想把那拾掇拾掇,暂且住下,好好读读书。若我运气好,明年考上望京仙院,就不用担心这事暴露了。”
夏千骄吃了一惊:“城隍庙?那安全吗?”
“这倒不要紧,城隍庙受仙家庇佑,妖魔不侵,待在那,安全着。只是需要老三你辛苦点,平日帮我送点衣食了。这事儿可不能让爹娘知道。”
“我晓得了。”
夏千骄点点头,旋即又咬牙切齿:“我看赤炎道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掐着这个点赶你出来,分明就是要你错过白鹿书院的春招,明年就要大考了,如今你退了学,资源什么如何能与他人竞争?”
夏成渊笑了笑,摇着头:“算了,或许这就是我夏家人的命。明年我若是考不上,大不了就学大哥,找个营生的活计便是。”
“二哥啊...”
夏千骄叹着气,心道,夏家人才不认命。
他们的命运,由他修改。
城隍庙位于城郊,正如二哥所说,荒凉僻静,正好方便他读书。
不过夏千骄只看了一眼就硬拽着二哥离开。
开玩笑,他能让二哥待这种鬼地方?如今妖魔横行,大周的领地是一缩再缩,城里是有望京仙院镇守才相安无事,可你住在这荒山野岭,不是敞开腿告诉妖魔这里有一块又鲜又嫩的小肥羊吗?
早些年城里有富商捐赠过一个学子府,专供读书人借宿读书,正好赤炎道馆把学费退了,拿这钱租房也花不了多少,反正夏千骄是不可能让二哥住在这种鬼地方的。
二哥执拗不过夏千骄,在他的“威胁”下,只好同意暂住在学子府。
“桀桀,二哥,你也不想这件事被爹娘知道吧?”
踏仙路口,从这里一直走到尽头就能到望京仙院。由于这里近水楼台先得月,很多商家很早就在这里买了铺子,后来有些小商贩见这里能吃着肉,便租了许多地摊跟着喝汤,日子一长,这里就成了京海最繁华的一条街。
到了这里,随处可见各种店铺和小贩,有卖丹药的,有卖符箓的,还有卖法器的…
东西琳琅满目,复杂多样,只是里面有几个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学子府则设立在街角一侧。
路上,二哥闻言家中老祖显灵,也是颇为惊诧:“爹出这事竟然没有告诉我,幸好这次有老祖显灵护我夏家。”
“只可惜那感悟我是用不上了。”
夏千骄一愣:“怎么,赤炎道馆教了更好的吗?”
“那倒不是,只是文修修心,向来不和武修那些莽夫一样肉搏,我们都是隔着千里一发圣人言下去,这感悟,我们也用不上啊。”
“莽夫?二哥,大哥和爹可都是武修...”夏千骄幽幽道了一句,顺带在心里默念,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也会走武修道路。
二哥这一句可是把家里人骂了个遍。
“咳...”
夏成渊这才惊醒自己说错了话,正欲解释,忽然看到前方的路都被堵死了,无数人群围在一起,不时发出阵阵惊呼,还有很多人朝此赶来,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二哥顺势岔开话题,道:“老三,那边那么多人围着,莫非是有人捡着宝了?走,我们去看看。”
夏千骄无奈。
你这样,我很担心啊。
夏成渊平日里可不会说这么明显的错误,夏千骄担心这件事在他心里留下阴霾。
毕竟他可是全家的希望,二哥的压力,可比他这个做弟弟的大多了。
第六章:我就看个戏能出什么事
远处的人群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不时地发出惊呼声。
夏成渊大步一跨就钻进了人群,不一会他惊讶地转头冲着夏千骄挥着手:“老三!老三!快,快过来!”
“快过来看妖魔!”
什么?
夏千骄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二哥又重复了一遍,一下子夏千骄的好奇心也被勾了出来。
妖魔!?
这可是稀罕东西。
妖魔入侵其实已经有将近一千年的历史,一千年前,八部天魔突然打开了大周的国门,大周猝不及防被八部天魔打得丢盔弃甲,节节败退。
原本大周的领土比现在要大二十倍,就是因为妖魔的不断蚕食,才成了这个样子。
听老人们说,妖魔入侵那些年,大周十里埋骨,饿殍遍地,易子而食也不是罕见的事情。
这种情况,直到四十年前,才稍有改变。
——倒不是说大周击败了八部天魔,是大周主动收缩防线,集中力量才把妖魔阻隔在外。
夏千骄是听着妖魔故事长大的,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妖魔。
夏千骄一边挤进人群,一边好奇那妖魔是怎么来的。
莫非是望京仙院狩猎的妖魔尸体?
仗着自己小,夏千骄毫无压力地骑在二哥的脖子上,霎时间视野开阔,夏千骄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人群围住的是一列囚车,囚车里关押着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东西。
反正夏千骄的词汇量无法描述这玩意儿,硬要说的话,就是下半身是两条羊蹄,上半身则又是类似章鱼一样的软体组织,类似头发一样的触手顺着脑袋沿耷拉着;八条触手就是他的手;每一条触手都有三只眼睛,此时他正伤痕累累地躺在囚车里,转动着冰冷刺骨的眼睛打量着四周。
夏千骄确定这玩意儿有智慧,因为他能从那些眼睛里看到赤裸裸的恶念,就仿佛他在思考哪一个人比较鲜嫩肥美一样。
“这,这就是妖魔?!”
夏千骄吃了一惊,二哥笑道:“是不是很吃惊?这玩意儿叫葛天·刀劳,我在典籍里曾看过,常在大风大雨的日子出现,会发出啸声,有剧毒。”
夏千骄脸色一变:“这两日确实下着大雨,莫非这刀劳就是在这时间来京海的?这东西岂不是很危险?”
“莫慌,这不是有人看着吗。”
夏成渊笑了笑,指着囚笼外站着的几个银甲将士,道:“他们可是镇狱司的日巡使。镇狱司入门门槛最低都是筑基期,有这些大能看守,我们慌什么?”
夏千骄哦了一声,不再多想,转而开始打量起那些镇狱司来。
镇狱司和妖魔一样可都是稀罕东西,不同的一方人人喊打,另一方则万民敬仰。
镇狱司是独属于大周天子的一个特殊部门,除天子外无人能调动他们,就夏千骄所知,镇狱司类似他穿越前的佛伯乐,主旨是保家、卫国、平天下。
话说的很满,但镇狱司确实有功劳,正是因为镇狱司的存在,明面上大周依旧是风调雨顺,和谐安康。
这次看押妖魔的镇狱司一共有五个人,为首的一人穿着银甲,手握红缨长枪,身姿妙曼偏偏长着剑眉星眸,让人不由自主的忽视掉她的性别。
居然还是个女修!
夏千骄又吃了一惊,观她眉眼,不过二十出头,这么年轻竟然已经突破筑基期了吗?
想他大哥夏少敌,二十八了才在炼气期挣扎。
唉,人和人真是没法比。
夏千骄收回目光,道:“二哥,你说镇狱司摆一个妖魔在这大街上游行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夏成渊道:“押送犯人巡街一般是天府干的事。如今换成镇狱司,无非想表达两个意思,一个是震慑宵小,另一个就是树立自信了。听说南方疆域有几个地方最近和京城意见不符,闹得很大,或许是怕咱们这也像他们那样,所以故意抓了个妖魔巡街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夏千骄哑然失笑,猛男挠头:“宗门和仙庭闹得越来越僵,不会影响到我们吧。”
“那就不知道了。”
二哥说了一句,转身道:“走吧,这玩意儿看着怪渗人的,等我把地儿收拾好了,咱俩再来。”
“行。”
夏千骄点头,从二哥脖子上下来,两人一前一后退出人群。
夏千骄两人前脚刚退出来,后脚看戏的人群里突然有人捡起石头扔到囚笼上,嘴里骂骂咧咧:“打死它!打死这个妖魔!”
这一人带头,仿佛起了连锁反应,越来越多的人附和他,朝妖魔丢出鸡蛋,石头,烂菜叶等…
“可恶的妖魔,就是你们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同胞!给我偿命来!”
乒里乓啷...鸡蛋、石头、烂菜叶、鞋子裤子甚至还有一条女人的亵裤,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儿找来这么多东西丢在囚车上。
刀劳站起身龇牙咧齿,一脸凶恶,所有人被吓得一哆嗦,可当他们看到囚车上的符箓闪着光压制着刀劳不让他动弹时,民众又振奋了。
他们开始加大力度骂骂咧咧:“可恶,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能逃出去呢,原来就是一条死狗啊!相亲们,打他!”
众人仿佛陷入到一场狂欢中,却没人注意一颗丢来的石子把封印刀劳的符箓砸出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牢笼里,刀劳的几十双眼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兴奋之色。
突然,刀劳伸开所有触手,对着牢笼狠狠一撞!
然后,“轰!”
一声巨响,坚不可摧的囚车猛闪一阵光,刚大亮,又熄灭下去,刀劳在众人懵逼中,再次狠狠一撞。
这一次,囚车没有闪光,而是像纸糊的一样,破碎成无数片四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