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笔定乾坤》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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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肚兜兜

道士山腰,一栋矮小的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寒风中。

蔡凡在门口徘徊,不停地打姐姐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声音。

蔡凡没有钥匙,进不了屋。看着屋前的道士山,雾霭中,道士山的山顶上,立着一石,形如道士做法。

蔡凡就是看着这个“道士”长大的。

家里只有一个姐姐,以往的时候,姐姐就在道士山下做农活,只要对着道士山方向一喊“姐姐,我回来啦!”

姐姐就会放下手中的农活,回家给蔡凡做吃的。

那是小时候的事。

而今,蔡凡20岁了,在华夏帝都大学读大四。

这段日子,蔡凡老是做恶梦,梦境中许多怪事,异常恐怖。无一例外,那个肚兜兜每次都出现在梦里……

醒来时分,像霜打的茄子,疲惫无力,精神萎靡。

他不想读书了!即使想读书,也读不进去啊。

脑海中不时出现小时候系在腹部的肚兜兜,十分神秘。

他要找到那个给他时常带来恶梦的肚兜兜,而这件事情,只有他姐姐知道。

小时候,姐姐常常抢蔡凡的肚兜兜。

父亲蔡伯在这时候,拿着竹梢打姐姐,边打边说:“你不该碰弟弟这个肚兜兜的”。

姐姐哭闹着找母亲王氏。

王氏只是叹气,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你抢也不是你的,是你的,别人也抢不去。你哭也没用!”

姐姐与母亲王氏闹:“为什么弟弟有,我没有……”

王氏欲言又止:“唉,你弟弟不是……这样吧,我给你做一个肚兜兜,你不要闹了。”

果然,姐姐有了一个比蔡凡那个还好看的肚兜兜。

这只是小时候的一个插曲。

有了母亲做的肚兜兜,姐姐拿着要与蔡凡换一个,说好,就系一会儿,蔡凡答应了。

姐姐系上了蔡凡的那个肚兜兜,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姐姐肚子痛得厉害,全身冷汗淋淋。

蔡伯在屋后砍竹子,母亲王氏正在做饭,听到蔡凡的哭声,问:“怎么了?”

蔡凡手指着姐姐,说:“姐姐她……”

蔡伯从蔡凡的哭诉中大概了解到怎么回事,连忙解下女儿的肚兜兜,重新给蔡凡系上。

说来也怪,姐姐不痛了,有气无力的,被蔡伯抱到床上躺下,一连三天才恢复正常。

蔡伯又告诫了姐姐一通:“弟弟的这个肚兜兜是弟弟的,教你不要去动,你不听,现在明白了吗?吃苦了吗?还痛不?”

姐姐这回真明白了,此后,再也不去碰弟弟的肚兜兜。

蔡凡一直戴着这个肚兜兜,说来也怪,蔡凡从来没有得过病,哪怕那一年,村里人得了痢疾,死了很多人,蔡伯、王氏、蔡凡的姐姐都染上了,就蔡凡一个人没事。

蔡伯一家,都认为是蔡凡戴了肚兜兜的缘故。

为什么?

那是一个夏天,气温接近40度,蔡凡只穿了条短裤,系了这个肚兜兜。

他看见父母与姐姐都起不了床,十分虚弱,上茅厕都要拄根棍子,支撑着身体,回到床上,有气无力。

蔡凡饿了,伏在母亲王氏的肚皮上哭着要吃饭。

说来也怪,一股热气从蔡凡的肚兜兜里冒了出来,射进母亲王氏的腹内,王氏觉察到一股暖流在腹内弥漫着,一会儿,竟然舒服了很多,腹痛即止,身体似乎好了起来。

王氏摸了摸蔡凡的头,十分爱怜,说:“凡儿,你伏到你爸爸的怀里去,让爸爸给你弄吃的,没柴了,要你爸爸想办法……”

蔡凡听了母亲的话,爬到床上,伏到爸爸的身上。

蔡伯抱着蔡凡,睡了一会儿,竟然发现,从蔡凡肚兜兜里射出来的那股气流,钻进他的腹部后,奇迹出现了。

蔡伯果然好了起来。

老两口十分兴奋,让蔡凡再去抱姐姐,姐姐也好像没事一般。

病好后的蔡伯,给全家做了吃的。这顿饭很丰盛,四个人,足足上了6道菜。有如过年时一般。

蔡伯吩咐家人,蔡凡肚兜兜的事,不准说出去。

直到蔡凡15岁那年,父母在去赶集的途中,出了车祸,双双离世。

这个家崩塌了!

家里一下子来了很多人,山脚下村子里的人都来了,帮忙给这对惨死的夫妇办丧事。

按梅山的风俗,发引,发丧,做了三天的道场,抬柩,落坑,安葬。

蔡凡在15岁的年纪里,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悲伤。在料理父母的后事当中,悲痛之余,一些事情,让他有所发觉。

简直是晴天霹雳!

自己最大的可能不是蔡伯与王氏亲生的。

他懵懂了。

在他的印象里,听父母说过,蔡凡与姐姐蔡丽是一对龙凤双胞胎,父母只生了他们一对。可是,在父母出了车祸之后,法医对父母进行了尸检,得出了血缘结论:只有姐姐蔡丽与父母的DND有相似度,与蔡凡完全不相干。让法医惊骇的是,蔡凡的血脉中,似乎含有某中物质,是现代科学暂时还不能解释的。

蔡凡一家住在道士山腰,独门独户。父母对他的身世从没提起。山脚下村子里的人,也无人知道,都以为蔡伯养了一对龙凤胎。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15岁的蔡凡,走出悲伤的心境,有了自己的生活。

他读完了高中,把这件事情埋在了心底。

他发愤读书,只有多读书,掌握知识,才有可能搞清楚他的身份之迷。

蔡凡获得了梅山市高考状元的成绩,进入了全国最好的大学——帝都大学。他选择了《中医中药学》专业。

姐姐蔡丽在社会的帮助下,以孤儿的身份,住进了贫困户安置区。

这样过了三年,姐姐蔡丽丽满18岁了。

她怀念与父母生活的日子,回到道士山腰的老家,搞起了养鸡专业户,自然,得到了当地相关方的支持。

蔡凡这次回来,看看姐姐,也想把自己一直埋在心里的迷底解开。

这些天来,一直做着肚兜兜的梦。

更可恶的是,一直和他同桌的张凤南,在得知蔡凡不过是一个孤儿之后,突然对他板起了冰冷的面孔,不和他说话,横眉冷对的样子,令他很痛心。

他和张凤南从进入大学的那天起,几乎形影不离。

那是一个春风和煦的早晨,蔡凡在学校门口碰到张凤南。

张凤南一袭长裙,长裙上点缀着几朵淡蓝色的小花,显得淡雅脱俗。她的脸上,稚嫩中透露一抹趋于成熟的味道,让蔡凡目视了良久。

张凤南打量了蔡凡一眼,说:“你就是梅山市的高考状元蔡凡?不错嘛,我刚看到校榜,我和你分到了一个班,以后,我们就是同学了,你要多多关照哦!”

张凤南又说:“我叫张凤南,岭南来的。”

就这样,蔡凡与张凤南相识。更巧的是,不知是张凤南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一直和蔡凡同桌。

熟悉了,时不时说些悄悄话,悄悄话说多了,自然从同学成了朋友。

张凤南与蔡凡在一起的日子,蔡凡觉得很快乐。

虽然大多的时候,都是张凤南主动说话,蔡凡在聆听,但是,蔡凡一直觉得,这样很好。

校园内外,花前月下,都留下了蔡凡与张凤南的身影,以至于,全班同学,都认为他们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可是,就在蔡凡开始做恶梦的时候,张凤南突然与蔡凡拉开了距离。

蔡凡本想主动去找她说说话,一想到张凤南那张冰冷的面孔,有些发怵,于是忍了下来。

后来,蔡凡看见了张凤南身边有了另一个男人。

那男人西装革履,一缕黑发,油光发亮,不时换着领带,显得高贵无比。

蔡凡课后到服装店,无意间,看了一下,发现张凤南身边那男子系的领带,的确价格不菲。

蔡凡心里厌恶,连打听那男子的兴趣都没有。

“拜金女!”

蔡凡碰到张凤南冰冷的目光时,心底骂了一万遍:“拜金女!钱奴!”

转而一想:“每个人有权追求自己的生活,人家有钱又怎么了?我有什么资格决定人家的生活方式呢?我不能让人家也像我一样靠那点奖学金生活吧……”

慢慢地,蔡凡想通了,把张凤南的影子从心底里抹得干干净净。

平静下来,一切都想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这个世界,不可能这么单纯。

蔡凡扪心自问:“我的人生又是什么呢?不管怎样,我坚决不做软蛋!实力才是硬道理!”

实力又是什么呢?是权力?是金钱?是家势背景?还是力量?

这些,蔡凡都一无所有。

“我有什么呢?我聪明,这算不算实力?好像是,也不是。坚强算不算?无畏算不算?年轻算不算?”

这些问题,蔡凡都没有答案,不想也罢。

有一个念头,一直在提醒蔡凡:“我要改变,我的命运我做主!能主宰命运的,那就是实力!实力是一种无畏的力量!这种力量,可粉碎权力,可粉碎金钱,可粉碎家势背景!我不是强二代,也不是富二代,但我可以做强一代富一代啊!”

心胸放开,脸色自然好了起来,从蔡凡的脸上,再也读不到那些苦恼烦闷的内容。

眸子清澈,一脸的平静。

世态就是这样的怪!你不在乎,别人还真不放过!

这一天,蔡凡又碰上了张凤南与那男子。

张凤南揽着那男子的腰,如小绵羊一样温驯。那男子看了蔡凡一眼,对张凤南说:“凤儿,你不觉得你那同学有些怪吗?”

“怪吗?一个穷光蛋!与我没关系,莫非晨哥想要周济他一把?”

“喂!小子,给你!”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纸币,朝蔡凡的脸上砸了过去。

蔡凡来不及躲闪,那些纸币砸到蔡凡的脸上,散开,落了一地。

疼痛感涌上心头。

蔡凡愤怒地看了那男子一眼,无视一般,走开。

“SB!”,那男子轻蔑地看了蔡凡一眼,骂道,“别碍眼!碰上一次,就想揍你一次!”

蔡凡握紧了拳头。

“哦呵,以为我不敢揍你?滚过来,给老子练练拳脚!”

那男子径直走到蔡凡面前,挥拳直奔过来。

眼快不如先动手!

蔡凡看得真切,身子一矮,左手一抬,挡开那男子的拳头,右手握拳,直冲而起,正对着那男子的下颌骨直击。

蔡凡是梅山人,梅山是武术之乡,哪个从小没有学过几招花架子?蔡凡也不例外。

那男子没想到蔡凡会反抗,也大意了。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仰面朝天,后脑着地,不巧,撞到地上一块石头,晕了过去!

张凤南这时急了。就要对蔡凡动手。

好男不跟女斗。

蔡凡开蹓了!

这事情闹大,学校知道怎么办?那男子不会出人命吧?

即使不出人命,好了肯定要来报复!

许多念头一一闪过,蔡凡干脆什么也不顾,直接跑出校门,拦了辆出租车,飞奔高铁站,乘高铁回梅山市的乡下。

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好在没有人跟踪,一路顺畅到了家中。

蔡凡继续打着手机,在房前屋后逡巡,接近后墙的时候,就听见姐姐的卧室里,传来手机铃声。

这时,蔡凡知道,是姐姐把手机放在家里了,没有带在身上。

他只好在门口的阶前等。

他再一次看向道士山上的“道士”,突然觉得这个道士是多么的慈祥,多么的可爱。

此刻,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不再想学校里那些破事。

收回思绪,蔡凡有点急不可耐地等姐姐回来开门,肚子里传来“嘟噜”的声音。

“姐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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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乾坤袋

“小凡,你回来啦!等好久了吧,肚子肯定饿了,姐现在就给你做饭吃。”

蔡丽放下肩膀上的一袋鸡饲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掏出钥匙开门。

蔡凡:“姐,我等了你半天了,你手机也没带,我好担心啊!”

“没事的,我到山脚下买鸡饮料去了。”蔡丽回应着,麻利地淘米、煮饭、择菜。

蔡凡也没有再说什么,立即奔向屋里,翻箱倒柜地找。

手机响了好几次,他置之不理。

蔡凡找遍了所有的角角落落,没有找到那东西。

“小凡,吃饭了!你在干什么呢?”蔡丽发现蔡凡这次回来,就点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自己也搞不准。

她给蔡凡乘好了饭,对着里屋说:“小凡,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了饭再说。”

“姐,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你的东西不是都带去学校了吗?三年没回家了,家里的衣服都可能穿不上喽,今天不早了,明天姐带你去买几套衣服?”

“不是的,姐,衣服的事不着急,就是我小时候系的那个肚兜兜,姐还有印象吗?”

“有啊,那个肚兜兜啊,我不敢碰的。帮你收好了,在暗柜哩。别急,吃了饭,我给你去拿。”

“暗柜?我怎么不知道。我家有暗柜吗?”

“有的,不是爸妈去世了吗,我又被安排到镇里的安置房去,清理衣物时,我无意间发现的,就在神龛后,一个小暗柜。那里有你小时候的几件衣服,肚兜兜压在衣服下,应该是妈妈给你收拾的。”

“哦!好吧,吃了饭,姐给我找出来。”

“好的!”

大学后,很久没有吃姐做的饭了,这顿饭很香,很甜。

“小凡,这个时候怎么记得回家看姐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姐也好有个准备,你看,家里就这些菜,都来不及去镇上买些好吃的。这次回来就找一个肚兜兜,你不会有事瞒着姐吧。”

“没有,就是最近天天晚上做梦,梦里都是这个肚兜兜,好奇,想拿出来看看。”

“哦!这么回事啊。学校还好吗?”

“好着哩!”

“真好,你真的没有事瞒我?不信。”

“姐,你不相信我?真的没事。”

“你的手机响个不停,你为什么不接啊。不敢接,还是不愿意接?”

蔡凡拿出手机,还真是有许多未接电话,都是大学里打来的。正想找个哥们的电话回过去,又来电了。

蔡凡按下了接听键。

“凡哥,你在哪?我跟你说啊,你现在成英雄了,那个男人,也只有你不怕,敢打他。”

电话是康标打来的,康标告诉蔡凡,那家伙没事,出院了。学校也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要蔡凡去学校上课。

学校不知道蔡凡去哪儿了,又是报警,又是发动学生到处找蔡凡。

这事毕竟发生在校内,学校最怕出麻烦。

倒是被蔡凡打的那家伙,口出狂言,说等蔡凡回学校了,要找人报复。

蔡凡此时还有些害怕,担心这家伙弄不好就地躺下了,自己会惹上刑事官司。还好,康标告诉蔡凡,没有事,法医鉴定都没有搞,住两天院,那家伙头上绑了个绷带,回学校了。

不过,康标告诉他,那个家伙叫李晨,20岁,是另一个班的人渣,家境好,好像李晨的父亲是个不小的官,母亲是哪家银行的头,一句话,就是“要权有权要钱有钱”。

只要不吃官司,蔡凡就觉得没事。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李晨有家势背景,家里再有权有钱,又怎样?他是他,我是我。

但是,蔡凡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去学校上课,让康标给他请了假。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解开肚兜兜之谜。

饭后,姐姐找出了蔡凡小时候系的那个肚兜兜,还有些小时候换洗的衣服。

那衣服很普通,普通的布料,普通的样式,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这时候看那肚兜兜,蔡凡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这布料不像纯洁布料,肚兜兜上,有云彩,有棵小树,有一潭,好像是特意画上去的,又不像,隐隐约约的。有个地方,好像还有个口子,很小。

蔡凡观察良久,也没发现其它什么,正想收回去,继续放进暗柜里。

这时候,姐姐坐在对面,端详蔡凡,忽然看到,蔡凡身上的一颗纽扣松了,快要掉的样子。

姐姐找来针线,要给蔡凡缝上。也没有说话,伸手去摸蔡凡的衣边。

蔡凡惊觉,手指碰到针尖,出血了。

姐姐见蔡凡的手出血了,有些心慌,急忙中,拿着蔡凡的肚兜兜摁住他出血的手指。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肚兜兜从姐姐手中消失,化作一道白光,飞向蔡凡的眉宇间。

姐弟俩惊骇不已。

蔡凡竟然晕倒。蔡丽一手抱住蔡凡,才没让蔡凡倒下。

蔡丽急了,一声声呼唤,蔡凡就像着魔似的,愣在姐姐的怀里。

大概5分钟,蔡凡醒了。

“姐,那肚兜兜呢?没有了?”

蔡丽也想不清,她分明是拿着肚兜兜的,怎么没有了呢?

蔡丽急得说不出话来。

蔡凡眯了一下眼晴,识海中,那肚兜兜还在,只是那肚兜兜的口子已经变大不少。肚兜兜上浮现三个字:“乾坤袋。”

“姐,不用找了,我知道它在哪儿。”

蔡丽有些惊诧莫名。

“姐,我去躺一下,不要打扰我。”

蔡凡进了房间,关上门,闩上了木闩。

坐在床上,微闭眼晴,探寻识海里的东西。

乾坤袋?乾坤袋是做什么用的?

蔡凡发现那个口子,深不见底,漆黑无光。

袋子?不就是放置东西物件的吗?这乾坤袋,莫非就是放置物件的空间?记得在哪本小说里,也看到过,并没有太多的留意,小说,毕竟是虚构的。

世间真还有这样巧合的事?

蔡凡看到桌子上有一本书,意想,怎么样把这本书收进乾坤袋。

“收!”

奇迹发生了!桌子上的那本书瞬间没了踪影。

如此试验了三回,发现,意想中的物件无一例外地收进了乾坤袋。

蔡凡高兴得跳起来。

转而又想,乾坤袋里原来装了些什么呢?

又如何拿出来?

蔡凡两手摊开,一本腊黄的书,出现在他的手里。

蔡凡打量着书的封面,三个字浮现:“乾坤诀。”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一个醒目的标题十分耀眼:《乾坤诀基础功法——引灵》

字是繁体字,手写的,好在他判得清。

蔡凡按着书上所写,照做。

盘坐,手掌摊开,五心朝上,眼观鼻,鼻观心,引灵气于一身,冲开全身窍穴。

也不知过了多久,基本掌握了基础功法第一篇,牢记于心,熟能生巧。

蔡凡发现,引天地之灵气,缓缓冲开身上窍穴,四肢百骸,无不通达。这股气流,最后冲开任督二脉,积聚丹田。

蔡凡打开房门,姐姐端上来饭菜。姐姐凝视蔡凡良久,把蔡凡看得不好意思了。

“姐,你老看我做什么?不认识吗?”

“小凡,你没有觉得吗?我看你,越看越好看。好像比以前更帅了!”

“是吗?姐姐不会想嫁给我吧?”

“去你的!小凡啊,你注定和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姐就是想嫁,也不是你的菜。”说着说着,蔡丽的脸上,白里透出一抹粉红。

“我先洗把脸,烧柴火,烟灰糊了面。”

蔡凡“嘿嘿”笑着,也不管姐姐,顺手拿起了筷子,干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吃了饭后,蔡凡又进了房间。

“小凡,这次要多久啊。不会像上次一样,要等你三天吧?”蔡丽说。

“三天?上次是三天吗?我怎么觉得就是一个上午呢?这样吧,姐,不要等我了,你做你的事,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蔡凡回应道。

三天?我三天修练出了真气?

蔡凡摸了摸丹田位置,好像真有些一股真气存在丹田之中。

那本书也奇怪,看完第一篇,没有了。后面都是空白页。

这时,蔡凡也不着急。想必也是时机没到,到时,一定水到渠成的。

乾坤袋里,还是一团漆黑,好像什么也没有,又好像什么都有,但能拿出来的,就是他收进去的几件物品。

说来也怪,蔡凡在修练时,不饿,不累。身上渗出来的黑色油汗,开始很多,慢慢地少了,这一圈下来,好像干净了许多。

丹田处尤其充实。

引灵气入丹田,由丹田而通达全身,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无数个周天后,全身上下,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蔡凡打开《乾坤诀》,竟然出现了第二篇:《凝灵》

这时,蔡凡好像悟到了些什么东西。

先是引灵,除非是把天地之灵气,引到自己的身体,冲击自身窍穴;这凝灵吗?大概就是凝结灵气于丹田,由量变到质变。质的变化,又是怎样的境界?

不想那些,就按书上说的做!

凝灵。

蔡凡在房间里修练,蔡丽做自己的事。蔡凡的手机放在外面,蔡丽帮蔡凡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学校里打来的,蔡丽帮蔡凡续了假,自然也说了些谎话,说蔡凡回家时病了,干脆就给他请了半年病假。

蔡凡在房间里,每每练完一篇,那本书就出现了另一篇。层出不穷,似乎有练不完的东西。

开始三天五天不出房间,后来十天半月也不见蔡凡出来。

蔡丽担心蔡凡几天不吃饭,身体吃不消,可是,看见蔡纯每一次出来,精神状态很好,力气越来越大,也就不担心了。

好在独门独户,也没人知道,少了很多的麻烦。

蔡凡从引灵——凝灵——破灵——结丹,一路出关,丹成,进入筑基境界。

所掌握的知识,也越来越多。破灵之后,目力异常,竟然能看到乾坤袋里的世界。丹田境后,竟能出入乾坤袋了。

索性进入乾坤袋修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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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乾坤笔

这一回,蔡凡多交待了蔡丽几句:“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说吧,我听着呢。”蔡丽回应着。

“姐,我走上了另一条路,或许我的人生会改变,世俗的事,姐多担待,我出来时,再告诉姐。在我没有出来之前,无论何事,姐能够做的,就做了;不能解决的事,等我出来再说。这次,我也不知道要进去多久。姐不要找我,你也找不到。总之,我不会有事的,姐放心就好……”

蔡丽听完蔡凡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给蔡凡准备些东西,就像自己的弟弟出远门一样。

蔡凡还是有些担心姐姐的安全。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遇上坏人怎么办?想来想去,还是解下姐姐的玉坠,在玉坠上画了一座符咒。

说:“姐,如果你有危险时,你就握紧这个玉坠,喊我就行。”

“我能有什么危险,一天天的,与鸡犬为伍,呸,你咒你姐啊……”

“也是的,有备无患,总是不会错的,那我就放心做我的事去了,姐,不要担心啊!”

“早点回来,去吧!”

蔡凡这次没有闩房门,进到卧室里,转瞬不见了。

蔡丽也不感觉到奇怪,只当弟弟成仙了。

蔡凡进了乾坤袋,看见一老者,一绺白须,如瀑布一般;长发飘落,气色不凡。坐在一潭前垂钓。

“你是谁?”蔡凡道。

“我是谁?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你叫蔡凡。世俗界帝都大学大四学生,主修中医。”

“呵呵,前辈,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你自己不知道的事我都知道,你自己知道的事我也知道。”老者笑呵呵地说。

蔡凡看着眼前的老者,慈祥,豁达,举手投足,有仙风之姿。

不禁愕然。

“那前辈,你可知道我的父母是谁?”

“蔡伯啊,母亲王氏,三年前出车祸,魂归仙境。你还有一个姐姐,叫蔡丽,与你一样年龄相仿。在养鸡呢。”

“前辈,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你就不要忽悠我了。”

“忽悠你?你想问我什么?”

“我的亲生父母,前辈,你莫非不知道?”

老者打量了蔡凡一眼,微笑道:“这个嘛,不可说,不能说,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呵呵,我等你三千年了,老夫一个人守着这潭碧水,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好寂寞啊!你来陪说说话吧,把我逗乐了,有你的好处。”

蔡凡在老者面前坐下来,老者问什么就答什么。

慢慢地,说到了修练的事。

老者说:“不错嘛,才在世俗界修练几个月的时间,已然到筑基境了。至于修练的事情,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你的传承,是乾坤诀,为无上传承。我倒是有些心得,你拿出看吧。”

老者从怀里摸出一个本经,递给了蔡凡。

蔡凡立马跪下,叫道:“师父!”

老者乐呵呵地笑,道:“我不是你师父,不过,我和你师父是兄弟,就叫我师叔吧。至于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师父和你亲生父母,那就看你以后的进阶了。”

老者继续说:“凡儿,修仙之道,逆天而行,如你这般年经,进入筑基界,在世俗界,也是年轻一代的骄子了,但在我眼里,还没有入门,只有在筑基过后,修练出元神,即元婴境,方是修仙之门已入,至于之上,世俗界没有。也就是说,元婴境,在世俗界是无敌的存在了。你尘缘未了,最多在这里修练到元婴界,可出入乾坤袋。以上的境界,受天地法则的制约,是不可以在世俗界存在的。”

“师叔,你告诉我,你是什么境界?”

“我?我不告诉你!这样好了,那里有间竹屋,你去那里自行修练吧。门口那棵树上,有果子,记住,你不能借外物,只能飞身摘果,而且要看清楚再动,只有熟透了的,才可服用。我再钓一尾灵鱼,等下开鲜鱼汤。”

蔡凡看了一会儿老者钓鱼,回到竹屋,专心修练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筑基境圆满,体内结了一颗金丹。师叔在旁指点,这里灵气充裕,又吃了些果子灵鱼,体内金丹逐渐增大,后,不断开辟丹田,丹田如先前的小池到湖库再到大海。

日积月累,进而修练出元神。五尊虚影,悬浮于头上。半年过后,逐渐凝实。元神分坐莲座之上,五彩缤纷。

这日,太阳初升,霞光满地。蔡凡的元婴境圆满。老者笑眯眯走了过来,蔡凡连忙起身拜见。

老者说:“凡儿,老夫送你一件贝,接下!”

说罢,袍袖一挥,一支笔落入蔡凡手中。

蔡凡接下,拜谢:“谢师叔!”

“凡儿,此物为乾坤笔,化剑可破乾坤,化针可救人命,化笔可指点江山,能刚能柔,刚柔相济,能大能小,大小随心。可灭邪魔,可卫大道……”

接下来的日子,蔡凡涉猎医典,针法,医经、药经、毒经、符讳,丹经。

熟悉丹经后,老者又送出一物,号“乾坤鼎”。可练丹药,可破阵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老者又出现在蔡凡面前,蔡凡连忙起身拜见。

老者说:“凡儿,想来,你也学了很多,以后的日子,还得靠磨炼,医道也好,武道也罢,都在实践中积累,你不可懈怠;唯有历练,多积善缘,唯有战斗,杀伐果断,方可气运加身,担起大道。切记,切记!”

“凡儿记下了,拜谢师叔。”蔡凡再行施礼。

老者道:“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现在,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说罢,老者在前,蔡凡在后,踏空而行。来到一处结界时,落下身影。

“凡儿,结界那边,是妖界,妖兽出没,凶猛无比,你怕吗?”老者说。

“不怕!师叔,让我去踏平妖界吧!”蔡凡神色坚毅,铿锵答道。

“好,去吧,妖肉的内丹,你可以练化,不过,依你目前的境界,元婴境以上的妖兽内丹方可,去吧!杀出去了,你冲破结界,就回到了你原来的地方,不必向我辞行。”

老者抱袖一挥,蔡凡冲入结界。

蔡凡进入另一个世界,大吃一惊,全神戒备,却不像师叔说的那么恐怖。

只见,前面,广阔无垠,绿草成茵。

蔡凡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并无妖兽出现,目视远方,踏空而行,一座宝塔进入视野。飞行中,好像撞着一物,陡然从空中坠落,抬眼望,又不见什么。

此时,蔡凡落在草原上,一座直耸云霄的宝塔,拦住去路。

蔡凡从地上拍地而起,立定,却看到一碑,碑上八字,赫然入目:“欲过此界,必入此塔!”

蔡凡目视良久,只见宝塔分为九层,不知里面是什么场面。顿觉好奇,大步迈进宝塔第一层。

忽然,一缕剑光刺了过来,飞快无比。蔡凡迅即出手,手握乾坤笔,化剑迎上。竟然如泰山压顶,虽险些闪过,也被一剑刺中左肩。

鲜血如注。立即出手指血。

躺在地上。好在他躺地之后,那剑光未至。于是,干脆躺地思量。

周围重压,腿如灌铅。

“怂蛋!”

忽然一虚影踏步而出。口中愤怒:“装死!没点本事来撞塔打鬼!”

这虚影一吆喝,激起了蔡的斗志。

一跃而起,飞笔痛击。

那虚影弹指间,蔡凡的乾坤笔改道,那虚影不紧不慢,却一气呵成,又把蔡凡给打趴下。

蔡凡觉得身体尽碎。那虚影咄咄逼人喋喋不休,蔡凡心无旁骛,无论那虚影再怎么恶语相向,他骂他的,自己却在想怎么破局。

看着蔡凡沉着冷静,那虚影也不再骂他了,语气缓和下来:“娃子,境界不错,是可造之材,老子就给你提示提示。我只是一缕残魂,镇守此塔第一层,我之上还有八层。要想过此塔,没有捷径可走,只有战斗,不停地战斗!速度、重力,是关键。你只有克服重力,再能提高速度。一层比一层的重力大,成几何级的,一层比一层的速度快,也是成倍数的,你确定要过此塔吗?”

“谢谢前辈!我确定!”

“好,那就来吧!”

蔡凡,无休止地战斗,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是对意志的磨炼。

意志?

蔡凡忽然想到乾坤笔,竟然有了笔意!悟了!

蔡凡想:“我意即是笔意,笔就是我,我就是笔,我和笔是一体的!”

轰!

一笔挥出,那虚影被砸碎!

蔡纯来到了第二层。

此刻,外来的压力如排山倒海一般,几乎无法迈开步伐。

好在有了第一层的战斗经验,蔡凡打不了就躺,蓄力再战。虽然全身伤痕累累,但身体被锤炼成钢筋铁骨。

蔡凡又悟到笔势。有了笔势,乾坤笔一笔刷下,毁天灭地!

这样,冲到第九层,一道虚影挥出一对板斧,霎那间,漫天板斧斫至,重压之下,蔡凡迅即躺地,脑不停,悟出了一些道!

雄性大发!我有一笔,可定乾坤!

此时,手中笔不见,笔即是我身。融会贯通,笔意、笔势融合,无所顾及,打得酣畅淋漓。

最后一层,蔡凡摸到了那层谋篇布局的门道。

冲破第九层,重力消失。一跃万里,挥笔之下,或空间撕裂,或山河破碎,一念起,笔柔如绳,可缚苍龙,一念灭,形魂皆灭!

再回首,塔,不知所踪。只有一幅条轴,缓缓飘落。蔡凡接住,也不忙着走,细心领悟画轴。

这是一幅山水画,好像是某一世界,画里乾坤。

蔡凡破指滴血,那画化作一道彩虹,紫气缭绕,没入蔡凡眉宇。

一路观想,画中之意,竟然是一部瞬移功法,一念起,撕破时空,瞬移万里。

忽然间,一鸟飞来,盘旋蔡凡头上,天地皆黑。

蔡凡瞬移,跃出,重见天日,再看那鸟,背负青天,向大地俯冲而下,翅膀掠过,一河水迎风尽洒。河鱼虾蟹,漫天飞遁。

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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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战妖兽

这只巨鸟的力量,让蔡凡大吃一惊。

巨鸟闻到了蔡凡的气息,一个挪移,再次俯冲,向蔡凡发起了进攻。

蔡凡飞身而上,空中旋转,倒立,笔意与身体融合,发出惊人的笔势,化成一柄坚不可摧的利剑,朝着巨鸟的背部,直插而下。

速度之快,让巨鸟惊骇不已。

这还是人吗?

巨鸟终究来不及躲闪,一支利剑钉上了他的脊背。

“轰!”

大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巨鸟被钉在地上,发出哀鸣的叫声!

蔡凡的乾坤笔一拔,一掠,直接取了巨鸟的妖丹,收进乾坤袋。

此时,蔡凡感觉有些饿了,饥不择食,直接吸起了巨鸟的血。

拾来了些柴禾,干脆卸下巨鸟的翅膀,割了一块肉,烤了起来。

“唉!早知道有烤肉吃,我该带些调料的。”

蔡凡这样想着,啃起了烤鸟肉。把鸟血当水解渴了。

正吃得津津有味,凶险来了。

突然,一声凶猛的咆哮回荡在空气中,一只体型庞大的妖兽,兽毛漆黑闪亮如光,怒目圆睁,冲着蔡凡猛扑而来。

蔡凡冷笑一声,迎上妖兽的冲击。

妖兽身躯巨大,力量强悍,但在蔡凡尖细的乾坤笔下,显得笨拙无比。

他舞动乾坤笔,化笔成剑,剑芒如电,划破空间,刺向妖兽的要害。妖兽暴怒地挥动巨大的爪子,却被蔡凡一步步逼退,被剑芒划出深深的伤口。

妖兽痛苦地嚎叫。它的凶残未减,临危不乱地发起疯狂的攻击。

蔡凡化身,灵动如光,身形悄然闪动,瞬间游走到妖兽身后,乾坤利剑犹如流光溢彩,绝美而又致命。

剑光闪烁之间,一道道巨大的伤口在妖兽身上绽放,鲜血四溅,惨叫声充斥战场。妖兽感到了死亡的气息,狞笑一声,身上迅速生长出一层厚厚的黑色鳞片。

妖兽的力量暴增,整个战场都为之颤动。蔡凡冷漠的脸上闪过一抹寒光,他毅然决然地运起内力,乾坤利剑上溢出强烈的剑气。

剑气如碎片般迸发,撕裂黑色鳞片,重创妖兽。妖兽仰天咆哮,身躯摇摇欲坠,但它仍不甘心失败,发出最后的一击。

蔡凡心中一片冷静,乾坤剑势一变,飞掠而上。利剑如闪电刺破空气,刺向妖兽的眼睛。

只见眼睛处爆发出一道炽热的火焰,妖兽发出最后一声惨嚎。

蔡凡的剑一分为二,将妖兽头颅刺穿,鲜血洒满整个战场,尸体倒地不起。

蔡凡麻利地收起了妖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蔡凡知道,他知道只有不断战斗,才能进一步提高自己的实力和智慧。

战场上,狂风呼啸,雷电交织。

此刻,妖兽们见妖王遭难,如潮水般袭来。

蔡凡展现出敏锐的洞察力和快速的反应能力,他灵活地闪避妖兽的攻击,并利用瞬移技能躲避致命的一击。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场考验,蔡凡不断学习和改进他的战术,研究妖兽的弱点和攻击方式。他深入挖掘自己的潜力,不断发掘新的能力和技巧。

蔡凡对乾坤笔的驾驭,越来越熟练,每一次挥笔都能准确命中妖兽的要害。

他的拳脚功夫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每一击都能造成致命的伤害。他不仅在力量上不断突破,同时他也注重提高自己的智慧和战略思维,使自己在战斗中更加游刃有余。

战斗的过程充满了艰辛和困难,但蔡凡永不气馁。他的意志坚定如钢,他知道只有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才能超越自己的极限,达到更高的境界。

每一次战胜妖兽都是一次胜利,每一次成功都让蔡凡更加坚信自己的力量。他明白,师叔让他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探索自己的潜力和成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蔡凡变得越来越强大。他的能力和智慧超过了妖兽的想象。

蔡凡立在战场上,周身弥漫着杀戮之气。他凝视着眼前的妖兽尸体,心中充满了自豪和坚定。

无论是人还是妖兽,只要挑战他的底线,注定要面对无情的终结。

蔡凡静静地站在妖兽的尸体旁,这场残酷的战斗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喜悦,反而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在他的眼神中,除了杀戮,还有一份怜悯。他明白,这些妖兽也只是为了求生而战,与他一样,都在这片妖兽界中追求着生存的道路。

只是因为人兽之间的矛盾,才让他们成为了对手。

蔡凡轻轻收起乾坤笔,默默地朝战场的深处走去。

在前行的路上,他遇到了越来越多的妖兽。这些妖兽有的凶残狂暴,有的善良温顺,有的是为了自卫,有的是为了寻求正义。

他选择与他们对话,尽量不用武力解决纷争。

逐渐地,蔡凡开始懂得了一点妖兽的心声,也明白了人与妖兽之间的误解。他希望能够打破这个误解,为人类与妖兽建立一种新的平衡。

他寻找着妖兽的领袖,在他们之间展开了一次艰难的对话。在长时间的交流中,他们理解了彼此的生存之道,明白了自己之间的共同点和彼此的需要。

蔡凡与那位妖兽领袖约定,建立一个人妖共存的交流机制,以求共同进步。他们决定共同面对那些为非作歹的妖兽,共同守卫这片妖兽界的和平和自由。

蔡凡继续在妖兽界中行走,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了一群伙伴与他并肩作战。他们的目标是将这片战火纷飞的妖兽界重建起来,让人与妖兽不再相互仇视,而是共同拥有一个和谐共存的未来。

在战斗的征程中,蔡凡保持着决心和勇敢,但他的内心也充满了对和平的渴望。他相信,只要人与妖兽间的误解被化解,他们之间将会有更多的友谊和互助。

蔡凡再次审视自己,他的力量再大,茫茫宇宙中,也可能微不足道。

他很庆幸,这次的在妖界中,可以横行,并不是他十分强大,而是妖兽太弱的缘故。

他似乎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次能在妖兽界得以谈判,并获得妖兽的尊重,也是因为自己的实力。

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试想,如果他斗不过妖兽,那就是一个怎样的结局。

身死道消,无二选择!

实力!才是硬道理!

实力是什么?就是自己的力量!可以剥夺生死!什么权力,什么金钱,什么家势背景,一切都是狗屁!

在这一点上,世俗界最复杂,还没有妖兽界那么单纯。

为什么?

妖兽界,简简单单地概括:强者为尊!

蔡凡甚至怀疑,妖兽界的尔虞我诈,都是由世俗界学来的!但依旧还是单纯,没有什么面子啦,金钱啦,心计啦,单纯得只是索命!

命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样一想,蔡凡的气势大涨,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散发开来,悬在头上的5尊元婴,五彩斑斓。自从吃了妖血与妖肉之后,元婴得到滋养,也变得坚实起来。气势散开,万里大地颤抖!

蔡凡收起了气势,静静地想:接下来,又去哪里?

师叔说过,不必拜谢,从这里出去,就回到了我原来的地方。

我回去又做什么呢?

师叔告诉我,自己的父母,还有师父,到我该知道的时候,自然知道。那又等到什么时候?

是我现在的实力不够强吗?元婴之上,又是什么?

我回世俗界,又做些什么呢?是苟且地活着?还是干一番惊天事业?

我失去本心了吗?我的本心又是什么?

还有姐姐,就养些鸡,然后老死山中吗?她可是我在世俗界唯一的亲人啊!

我又是谁?从哪里来的?

我世俗界的父母,为什么双双死于车祸?这也是宿命,还是我带来的因果?爸妈为什么选择在山中生活?是在躲避着什么吗?也没听说过爸妈的亲戚朋友,他们又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我姓蔡?方圆十里,只有爸爸一人姓蔡?妈妈姓王?又是来自哪里?

……

许多问题,都无法找到答案!

蔡凡的脑袋里,装着这些问题,一时不知所措,漫无目的地向前走,边走边想,想找出个头绪来。

回世俗吧,不急,我还可以进出乾坤袋的,可以修练,也可以找师叔聊聊。

想到师叔,蔡凡的心,立马平静下来。

师叔无所不能,且慈祥如父,视己如子。

师叔说等了我三千年,这么长的时间等我,绝不是一个等字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豁然开朗,冲天一跃,向前奔去。

一道强光射来,一尊大佛挡在面前,微微笑道:“阿弥陀佛!蔡施主,从何处来,到何处去?”

“大师,请指点迷津!”

蔡凡向前施礼,说:“我不知道,我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请大师告诉我。”

那和尚目视蔡凡良久,说:“施主气运加身,根骨奇佳,元婴境界,身怀乾坤诀、乾坤笔、乾坤鼎神物,在世俗界无人能敌,大有可为啊。尘缘未了,应回世俗,行善事,结善缘,一切随心即可。不过,和尚建议,神物非迫不得已,切勿示人!好在你可一念而化,摊手即来,也无须担忧。去吧!”

“谢大师点化!”

蔡凡鞠躬行礼。

“且慢!和尚与蔡施主有缘,我也送一段机缘给你,也当还你祖上一个人情吧。”

和尚双手竖立,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金光,汇成一个“卍”,没入蔡凡的眉宇间,进入他的识海。

“施主,杀可恶之人,也是行善,以杀止杀,但随本心,蔡施主,遇有可超度之人,还望施主广施佛法,即行超度……”

“谨遵法旨,蔡凡拜谢!”

蔡凡连忙施礼,还未来得及询问祖上的一些事情,和尚哈哈,踏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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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我到底是要什么样的人生?

清晨,雾锁道士山。

道士山顶上,一层白色的雾霭把山顶罩了个严严实实。那出奇的“道士”在雾中若隐若现,成为一道奇观。

分明是一块如道士的石头,蒙上雾霭,却鲜活起来,仿佛是一位虔诚的道士正在做法。

一轮红日,从道士山后升起,阳光折射在道士山上,五颜六色,蔚为壮观。

蔡丽打扫了鸡舍,也不知道吃了饭没有。这些天来,食不甘味,有一顿没一顿的,心,空落落的。

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望道士山,呆呆地望着。

蔡凡是她唯一的牵挂!没有蔡凡的日子,脑海里除了不时闪现蔡凡的身影之外,就是一片茫然,甚至有些压抑,有些惆怅!

蔡丽也想到了以后的人生,却不明白,自己未来的人生,究竟是什么?是独守此处,养鸡终老吗?

不甘!

不甘又能做什么呢?

去外面闯一闯?

自己有什么能力?能在外面干出一番事业?

难道人生,就是从生到死,过一天算一天吗?

山外的世界,固然精彩,但精彩,不属于她!

她知道,如果去山外找些事做,要么有本钱,要么有学历,要么有人际圈子。

而她,什么也没有!

父母双亡,正是她参加高考的前夜,她失去了这次鲤跳龙门的机会,以后的日子,就生活在失去父母的悲痛之中,一蹶不振。

她没有弟弟蔡凡那样坚强,一颗少女的心,早已被撕碎!

只要弟弟过得好!她觉得很满足。

然而,此时,又觉得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没有人可以倾诉,只能呆呆地对着屋前的道士山出神!

山上下来了一个糢糊的人影,缓缓向她走了过来,慢慢地变得清晰。

是一位道士,披着长衫,那模样,与对面道士山顶的石头“道士”一样,仙风道骨,飘然而至。

“无量天尊,姑娘,可否讨杯水喝?”

蔡丽收回思绪,看着这位道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前辈请,屋里坐!”

蔡丽连忙倒出一碗擂茶。

“好喝!甘之如饴,清爽可口,姑娘好贤惠!贫道户长山人,是否可借宝地坐等一位客人?”

“可以的!”

“这擂茶为梅山特产,古时候人们称为“三生汤”,是对汉魏粥茶、唐宋煎茶等古代茶文化的继承与发展。以生茶叶(茶树鲜叶)、生姜和生米仁为主要原料,经混和研碎,加水后烹煮而成的汤,为此地的特色茶饮。

“擂茶的制作方法是:首先将茶叶放进牙钵(一种特制的内壁有锯齿纹的陶器),湿润后用擂槌(木杵)来回搅拌捣碎,接着将炒熟的小米、大米、蚕豆、花生、生姜等再捣,之后,用山泉水制泡而成。

“姑娘的手艺,真好!”

户长山人赞不绝口。

蔡丽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老是走神。

户长山人笑了笑,说:“姑娘在想意中人?莫非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时节,也思春了么?”

“没有!没有!前辈是世外高人,俗人的事,徒增烦恼,莫扰了前辈清心。”

说完,掩面而去,脸颊一抹绯红,去了里间。把户长山人凉在堂屋。

户长山人微笑不语。

良久,蔡丽出来,为户长山人又添了一碗擂茶。

“姑娘,贫道修道三千载,游历天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掐指一算,过去外来,无有不验,此时无事,要不,给姑娘算一算?”

户长山人目视蔡丽,慈祥一笑。

“前辈,我的确迷茫,我未来的人生该如何?请前辈解惑。”蔡丽道。

“呵呵,一切皆由天命。姑娘说的人生,如世间之道,纵有千条,道上迷茫,不知该走何道,方至何处?姑娘啊,不是道路之多寡,不是道路之坎坷平坦,而是无目标,失去方向啊!”

户长山人侃侃而谈。又道:“姑娘,何不算算姻缘?姻缘既定,或许能有方向?”

“前辈,我生活在山中,生活里与鸡犬为伍,日月为伴,又有谁闯入我的生活,姻缘,就不算了吧!”

“非也!姑娘之桃花运来矣!心中有人,已在路上,不过,隔着一纸罢了!”

“前辈莫取笑我!哪有的事!”

“姑娘,脑海中只有他,而无任何人,难道贫道算错了?”

“前辈,那是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不是男女之情,切莫乱猜。”

“呵呵,莫欺我,只能自欺欺人。别人都不知,我知。你与他毫无血脉之亲,一个称呼而已,世人不知,而我一清二楚。其实,他早已了然,只不过,机缘未到,也在寻觅之中。姑娘知道,我今天要等之人是谁?”

“哦,前辈何有此问?在我这里等,又能等到谁呢?”

这时候,蔡丽忽然想到,不会吧?

至此,心,扑通扑通地跳,一双眸子,流出淡淡的泪光。

户长山人继续说:“姑娘应该想到了。是的,他与我有缘,我在等。如果算的不错,今天,他必回。”

“真的吗?”

“错不了!”

“前辈要等多久?我该准备饭菜了。”

“不急!等他回来再煮饭,我想,他会带好东西回来,可惜,没有酒!”

“酒?”

蔡丽想忽然想到地窖,地窖里,封了酒,没有开过封。

户长山人道:“姑娘,莫非要开你父母给你封的女儿红?也好,过19年了,那酒肯定妙不可言!呵呵,那就承姑娘的美意了。”

户长山人又掐指算了算,说:“妙哉!寅申须加子,卯酉却居寅,辰戌登龙位……好!今天正是黄道吉日,又逢天德星归位,大吉啊!看来,姑娘的机缘到了!”

蔡丽一脸红晕,娇滴滴的,煞是好看。

一身打扮,虽为村姑,内里却透出高贵气质。

户长山人哈哈大笑,口里不停地念叨:“美哉!善哉!”

夕阳西下,一抹余晖洒落在山间。静谧,道士山仿佛沉睡在春日的怀抱中。

山下,炊烟袅袅,一缕缕淡淡烟雾在空中舒缓地升腾,与夕阳的余晖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田园诗画。

远处,青山如黛,层层叠叠。山间的小路上,蜿蜒曲折,犹如一条银色的丝带,将山村与外界相连。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山路上,给小路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宛如一条通往仙境的神秘通道。

近处,山坳里,金黄的油菜花在微风中摇曳,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微风吹过,送来阵阵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夕阳渐渐下沉,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天空中,云彩如诗如画,云彩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飘荡着,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忽然,一声撕破空间的脆响,从空中飘落一人。

那人,长发披肩,乌丝在云彩的映衬下,闪着点点星光。

一绺长袍,随风鼓动。露出一双脚,稳稳地落在阶前的草坪。

紧接着,一张清秀的面孔,出现了!

“无量天尊,小家伙,不错!”

户长山人立起身,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道:“元婴境,气息内敛,恍如常人。实则刚柔相济,阴阳调和,五尊元婴,为金、木、水、火、土,自然成势,不简单,贫道不及也!身怀乾坤,气运加身,又有神物相助,不愧天命之人!”

来人正是蔡凡。

蔡凡连忙施礼:“道长慧眼如炽,在下佩服!道长看似在等人,莫非是等在下?”

“正是!”户长山人道。

“道长有何赐教?”

“文刍刍的,不可取!不可取!贫道与你祖上有缘,也沾小家伙一点光,从今日起,与你同进退,入世俗,了尘缘,别整那些没用的,咬文嚼字,不洒脱,入乡随俗的好。我修道3千多年,境界却不如你,惭愧!我又不喜欢以年老自居,你叫我一声老家伙便是。”

“老家伙?哈哈,我不欺侮老人,老东西上口,如何?”

蔡凡嘻笑,望着户长山人,毕竟是上过帝都的人,也没有山里人的青涩与腼腆。

“小家伙,对脾性!贫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过去未来,接下来的路,我陪你走,莫偷懒哦!”户长山人哈哈一笑。

又道:“几天后,我们踏上帝都去,今天,把正事办了吧。”

“什么正事?老东西不会讹我吧?”

“呵呵,机缘未到,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俏皮传音:“佳人在等,好生消受吧!”

“老东西!真不是正经人!”

“呵呵!贫道还算是人吗?3千多年的老怪物了。如果世人知道,会吓死。”

“像么?就是五六十岁的样子,谁信?骗谁?”

蔡凡与户长山人正说着话,蔡丽听到,从屋后钻了出来,立即扑过去:“小凡,是你吗?”

蔡凡伸手抱住,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顿时心旌摇荡:“姐,是我,你抱紧我了,我受不了!”

一记粉拳砸向蔡凡,娇喘呼呼:“太不把姐放在心上了,326天,音讯全无!”

“姐,我饿了!”

“好,饭菜都好了。喝点酒不?”

“姐,有火锅料吗?再整个火锅,我这里有好东西。”

蔡凡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块肉,还滴着血。

“有!那就边弄边吃吧。”

“酒!酒来!贫道很久没有这样的口福了,今天大浮三百杯!”

户长山人看到蔡凡手中的肉,兴致来了,酒虫爬上了心头。

许多疑问,涌上心来,蔡凡暗自思忖,却佯装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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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蔡丽破身

夜,悄悄地降临,一轮斜月挂在天空,皎洁明亮。

月光下,蔡凡、户长山人、蔡丽,三人围桌而坐。

蔡丽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桌子中间,支起了一个大火锅,冒着腾腾热气。

蔡丽抱出了一坛封存已久的女儿红。

这坛酒,是她父亲为她酿制的,她十九岁了,这坛酒,已经尘封了十九年。

蔡凡从修仙界回来,又多了户长山人这位道士。没想到户长山人还是一个修练了三千年的老怪物。

蔡凡与蔡丽,重新审视户长山人,有些惊奇。

户长山人,精神矍铄,全然不像一个久历尘凡的老怪物。他抬头瞥见了那坛女儿红,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户长山人疾步走到桌边,从蔡丽手中抢过酒坛,仰头便喝。只见他面色红润,满口生津,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

蔡凡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老东西,酒品不咋的。”接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至于人品嘛……”

“小家伙,不要变着味儿骂贫道。”

户长山人打断了蔡凡的话,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酒是好东西,见好东西,贫道就喜欢,喜欢就抢。贫道的人品,最大的特长是宁可不要脸,也要抢喜欢的东西。”

听到这里,蔡丽不禁笑出声来。

她似乎看懂了户长山人的个性,这种宁可不要脸也要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性格,在户长山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或许就是户长山人的人品,独特的,无法复制的。

“老东西,这是我爸为我姐酿的女儿红,19年了,我姐还没出嫁呢?”

蔡凡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期待:“你这么一抢,还有意思吗?”

户长山人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有意思。这酒的味道不会变,但是人会变。这就是生活,不是吗?呵呵,贫道算出来了,你姐马上就会嫁人了。”

户长山人的目光,盯着蔡丽,似乎看穿了蔡丽的全部人生。

蔡丽羞涩地避开了户长山人的目光,转过头去,又抱上另一坛女儿红,给蔡凡倒上了一大碗酒,自己也找个小杯,斟了满满的一杯。

蔡丽端起酒杯,说:“小凡,我们敬前辈一杯!”

蔡凡端起大碗,与户长山面前的洒坛一碰,说:“老东西,干一个?”

“哈哈,难得!小家伙,你这也算给贫道敬酒?这酒嘛,有许多种喝法,有鲸吞、有龙吸……”

“老东西,我不会上你的当。你刚才说半句,留半句,我姐马上就要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老东西,你不会为了骗我姐的酒喝,找个由头吧?”

蔡凡又看向了蔡丽,问道:“姐,姐夫是谁?”

“瞎说!吃菜。”

蔡丽给蔡凡夹了块肉,自己也择了块,送入嘴中。

那味道的确鲜美。一块肉入口即化,沿喉咙,直入胃中。一股暖流升起,弥漫全身,十分舒服。

“这不是猪肉,也不是牛肉,一种怪味,又爽口,小凡,这是什么东西?”

“姐,多吃点,这东西,世俗界没有买。是妖肉。吃了可益寿延年。”

“有这回事?那我多吃点,这汤好喝,先喝一碗。”

蔡丽舀了碗汤,咕噜而下。

“哈哈,你们啦,你侬我侬的,就当贫道是空气?来,走一个,好酒!”

户长山人扫了蔡凡蔡丽一眼,打趣道:“好戏就要开场喽!”

蔡丽小酌一口酒,又吃了几块妖肉,汗淋淋的,一股暖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全身筋络暴涨,皮肤表面,可看到很多蚯蚓一样的血管。

蔡凡慌了,迅即近身扶住蔡丽,满脸焦虑。

“小家伙,还不把你姐抱走!她的机缘到了,还愣在这里干嘛,莫在这里碍我的眼,进乾坤袋,她胸前的封印,就要解了,快去呀,小家伙,不懂事,记住,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姐弟,倒是你们的血脉可以融合,你还不明白吗?”

户长山人一顿吆喝,把蔡凡整得满脑子浆糊。

蔡凡立即抱着蔡丽进了乾坤袋,来到他先前修练的竹屋。

这时,也不见师叔,不知道师叔去哪儿了。

蔡凡把蔡丽抱上床,不知所措。

此时,蔡丽的一身衣服湿透,汗水如注,筋脉还在暴涨。一股股热气蒸腾,伴随体香,是个男人,都无法把持。双峰之间,冒出一个图腾,闪着金光。

蔡丽双眼微闭,脑海里一片空灵。

这可苦了蔡凡,看着蔡丽的双峰涌动,那害人的体香,是那么无从抗拒,扰得蔡凡一时心乱如麻。

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怎能抗拒异性的诱惑?不否定,想做柳下惠的大有人在,但史上只一个柳下惠,谁又能做得了柳下惠呢?

如果说蔡丽不是美人,谁又称得上美人?

蔡丽的美,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蔡丽的美,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

她的眼睛像两颗璀璨的星星,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长发如瀑,随风飘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苗条的身材,曲线优美,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优雅的气质,这哪里像一修养鸡的村姑?分明是仙女下凡啊。

回想起来,蔡凡与蔡丽青梅竹马。蔡丽的内心深处,蕴含着深厚的情感和无比的善良。她有一颗宽容的心,对蔡凡充满了爱心和关怀。

她的微笑像春天的阳光,温暖而耀眼。

要不是姐弟,蔡凡会毫不犹豫地拥之入怀,做那些男女之间的事。

是姐弟吗?

蔡凡早就知道,他们之间,血缘不同。蔡丽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而蔡凡不是。

“记住,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亲姐弟,倒是你们的血脉可以融合,你还不明白吗?”

户长山人的话,闪过蔡凡的脑际,这让蔡凡的生理,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目视蔡丽,她胸前那个美丽的图腾,还在闪光。随着蔡丽的气质变化,慢慢地隐去最外面的两层圈圈。

蔡凡的神识进入蔡丽的身体查探,惊讶地发现,蔡丽从引灵、凝灵、聚灵、破灵一路冲关,过了练气期,此时,正在开辟丹田。

蔡凡强压起所有念头,专心为蔡丽护法。

时间停顿,也不知过了多久,蔡丽周身气场散发,只见金光灿烂。

她褪下了衣裳,薄如蝉翼的一缕白纱,维系于身。

吸力!

蔡丽抱住了蔡凡,无可抗拒的吸力。互相吸引,蔡凡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蔡丽的细腰。

无法控制,两股血脉,在互相探视之后,融合在一起。

蔡丽与蔡凡,两个人的脑海里,有一些共同的东西,互相分享。

《灵枢经》、《素问》、《难经》、《医宗》、《毒经》,《扁鹊神针》、《苗医大法》囊括全部医典的内容,成了二人的共享。

他们互相试探,又互相融合,两人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本《房中术》。

此时,肆无忌惮,大胆地试验。

痛且快乐着。

良久,唇分。

蔡丽丹田境圆满,蔡凡元婴境巅峰。他们的识海,很多是相通的,但武道分途。

蔡凡不知道,蔡丽修练的是什么?好像早就存在,只是被封印着,随着一层层的解封,蔡丽的力量成倍地增长。

蔡凡看着床上的一抹嫣红,尴尬地说:“姐……”

蔡丽的小指堵住了蔡凡的嘴,娇声道:“不怪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还叫姐,我也没比你大呀!”蔡丽佯装嗔怪,“问题来了,我们又何以面对世人?哦,对了,我就没出过远门,知道我的人很少,今后去外面了,我的名字得改一下,要不然让人嘲笑。我干脆随母姓,以后就叫王丽吧。小凡,你就是我夫君了,对不对?”

“这样也好,我叫蔡凡,你叫王丽,我们是夫妻。”

依偎了半天,蔡凡忽然想到,也不知蔡丽的功夫有多强,毕竟才接触修仙之法。

“亲,我们去试练一番。”

蔡丽娇羞地白了蔡凡一眼,娇声道:“还要啊,我可受不了。”

“想哪儿去了,来,我看看你的功夫,你可全力而为。”

来到外面,蔡凡抱拳:“来吧!”

开始,动作缓慢,蔡丽全力施为,蔡凡只是躲闪。

蔡丽步步紧逼,却总是捞不到蔡凡的衣边。

蔡丽无所顾忌,先使拳,拳风罡气,排山倒海,使尽了浑身解数。

蔡凡如影随形,或牵手调戏,或轻吻其面庞。蔡丽的施为,好像对蔡凡一点冲击力都没有。

蔡丽折起一根树枝,掌削成剑,左手拈起剑诀,一刺、一削、一横扫,身轻如燕,人剑合一。

掌握了剑意,又开始悟到了剑势的门道,直击而来。

蔡凡心念一动,随剑而舞,纵然夫妻俩打得天昏地暗。

蔡丽使出浑身解数,蔡凡毫发无伤。

累了,歇一会,继续战斗。

一月后,蔡凡旁加指点,蔡丽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收功。

蔡丽躺在蔡凡怀里,莺莺细语:“夫君,我都不是你的对手啊!”

蔡凡道:“你已经是修仙界的妖孽了,短短一月,就有此修为,还不满足?世俗界,有些人,穷其一生,方可到金丹境界,引灵、凝灵、聚灵,在世俗武道中,属于练气期,破灵之后,为武师,至丹境,已是宗师的存在,至于筑基之后,到了元婴境,是大宗师、祖师爷了!你知足吧。我们夫妻同心,在世俗界,是无敌的存在,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们。我们出去吧,去开创属于我们的世界!”

忽然,蔡凡仿佛找到了人生的目标。

“开创属于我们的世界?”

蔡丽如醍醐灌顶,好像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陪夫君闯荡世界,真好!

霎时,气息暴涨,风起云涌。

蔡凡微微一笑,说:“收起气息,我们面对的,绝大部分都是凡夫俗子,非不得以,不要惊动他们,出去?”

“好!出去!”蔡丽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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