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双手能解析复制万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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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陆氏包子铺
魏国,青州,阳城。
“老爷!您的包子。”
一个少年满脸笑容,将几个大包子装进一个纸袋中,递给一个客人。
“嚯!月生,你的包子就是实惠好吃啊!比王家的好多啦!”
接过这袋包子,客人满心喜悦,他似乎看到了妻子儿女脸上的笑意。
后面排队的客人们,也开始笑着附和。
“是啊!陆掌柜做的包子好吃的不得了,我家老爷天天派我来买。”
“多亏了,陆掌柜把包子的价格打了下来,不然我哪有余钱天天买啊!哈哈哈哈。”
“嗯!陆老爷是个好人。”
外面下起了小雨,店铺里已经挤满了等待包子的人,有些人没地方站,只好站在外面,淋着雨。
他们一点怨气都没有,有说有笑的,潮湿寒冷的天气,因为这些人而变得暖和。
身上的粗布麻衣脏兮兮的,陆胜瘦小的身子抱着一个巨大的蒸屉,白热的水蒸气飘荡出去。
砰的一声,陆胜将装满包子的蒸屉放在蒸炉上。
“老爷们,你们可能要多等一会儿了。”
一个面容粗犷的大汉,抠着黑色的脚指甲,闻了闻,他听到陆胜的话,抬头大笑道:
“哎!月生,好东西都是等出来的,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容易吃亏。”
“我建议你,把包子的价钱再涨一点吧,涨到两文钱,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啦。”
“别那天病了,我们就没包子吃啦!是不是啊!大家伙儿!”
店内店外,传来众人们的赞同声。
不少人开始心疼陆胜,纷纷提出了涨价的要求,甚至有人威胁陆胜,要是他不涨价,以后就不在他这儿买包子啦!
无奈一笑,陆胜拍了拍手,给众人行了一礼。
“既然大家愿意,月生谢谢大家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互相笑了起来。
他让这些人让一下,有人连忙给陆胜让了一条细小的路径,自己钻到桌子底下,有的人爬到老旧肮脏的木桌上。
无奈一笑,陆胜挤过去,走到店铺的后墙,墙角蹲伏的人,快速让开。
推开木门,他走了进去,锁上木门。
店铺内的人见怪不怪,月生八成又是去调馅料,揉面了。
客人们很心疼这个小娃娃,天天起那么早,有时候忙的都没时间吃饭,饿的身子瘦弱。
所以,每次都有一两个善良的客人,多留一文钱,为了良心过得去。
木门后面。
里面没有客人想象中的灶房,而是一处小院子。
这里有一株绿葱葱的小树,还有一两排的花,雨滴将地面滴成暗红色。
陆胜提着一只麻袋,跨进了一间小房子里,探出脑袋张望几下,“砰”的一声紧闭屋门。
晃了晃手中的麻袋,里面传出金属摩擦的脆响音。
手臂一伸,陆胜从中掏出一把文钱,看了看有些铜漆的文钱,他面带微笑。
右手抓住这些铜钱,陆胜心中一动。
手上泛起明亮的白光,遮掩这些铜钱,白蒙蒙的光芒渐渐暗淡。
手上的铜钱消失了,陆胜不知道这些铜钱的所在,他也不需要想那么多,只需知道,这是他的天赋就行。
“复制!”陆胜心里默念。
白色的光华猛一闪烁,面前的红桌上,出现一桌子的白色肉包,包子上还带着白色的面粉,似是刚包好不久。
数了数,陆胜暗道:
“二十文钱就能复制出六十个包子。”
“一文钱就是三个包子,还真是等价交换啊。”
制作一个包子,加上馅料和一些材料估计也就这个价了。
西街口的王氏包子铺,一个羊肉包子卖三文钱,赚的差价近乎八九倍,还真是一本万利啊。
陆胜有点感慨,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五年了。
是的,他是穿越者,因为用手过度猝死家中。
再一醒过来,他发现自己,附身在一个冻死在桥下的乞丐身上。
起初不适应这方世界,吃了不少亏,他曾跪在街边乞讨。
别人见他可怜,往破碗里扔了一文钱。
他太弱了,守不住,最后被几个乞丐痛扁一顿,抢走了那一枚铜钱。
他哄骗过小女孩的糖葫芦,与狗抢过饭,在巷子里被狗追过,借过钱买册子,抄前世记的诗词,摆在街边却无人问津。
这个世界的人,好像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经过两年半的摸爬滚打,他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发现了自己的神奇功能。
只要伸出左手,摸到一个东西上,心里默念“解析”或者集中精神,就能把这个东西给解析掉。
再准备足够的钱财,心中默念“复制”或者表达出对该物的渴望,用右手把铜钱吸收掉,就能将解析过的东西复制出来。
复制出来的东西,跟解析的时候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铜钱和活物不能解析,任何死物他都能解析。
经过他多次的估算,消耗的铜钱,大概在制作这件物品,所需的最低消耗,连手工费都不算,只算最基本的价值,童叟无欺。
没有万恶的中间商赚差价,也没有人工费和其他费用,只算最基本的价值。
不过可惜,只能解析复制死物,陆胜还想解析一个人玩玩。
知道自己有这么变态的能力后,陆胜心中大喜,为了填饱肚子。
立马跑到王氏包子铺偷了一个包子,解析掉这包子后,他就算被王家人打了一顿,也觉得痛并快乐着。
从此,一天乞讨得来的一文钱,能换三个大肉包,基本上饱腹是没问题了。
他靠着中间商赚差价,两文钱一个包子,卖给那些乞丐和穷苦百姓,表面上肉疼无比,内心却乐开了花。
攒了不少钱,他花了几个包子,让几个乞丐,把之前欺负过他的乞丐给弄死。
他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谁敢惹他,就要承担他的怒火。
再之后,他给王氏包子铺的小女孩买了一串糖葫芦,让她把店铺里刚包好的包子送给他。
小女孩得了糖葫芦,比谁都听话,乖乖把染着面粉的包子偷给他。
陆胜桀桀一笑,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解析这个包子。
就这样,陆氏包子铺诞生了。
靠着近乎三倍的价格差距,迅速招揽了一大波忠实顾客,让生意独霸西街的王氏包子铺,客源极速下跌。
小女孩每次出来上街的时候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到陆胜后,一脸怨气。
第二章 关门了。
回过神来,陆胜抓了一个包子,咀嚼一口,“呸呸”的吐出来,太腻了。
他这一年来,天天吃羊肉包子,一开始味道好极了,到最后感觉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一闻到包子气就想吐。
“不吃这个。”
陆胜笑了笑,右手捧起五十文钱,心中默念“复制”。
白光一闪,铜钱消失,桌子上出现一盆热气腾腾的猪头肉。
这是他几天前嘴馋,去醉仙楼花五百文钱买的,当时觉得味道不错,就解析了。
“光有肉不行啊,得有汤有面。”
想了想,陆胜故技重施,白光狂闪几下,又少了几十文钱。
桌子上出现了莲子粥,羊肉烩面。
将包子的皮取下来,肉馅扔到一个铁盆里。
他就着馍皮,喝着面汤,用筷子叨了一口猪头肉,感觉生活的美好不过如此了。
一炷香过后。
他摸了摸鼓起的肚皮,眼眶一红。
谁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其中酸楚只有自己清楚,收起这些感伤。
他活动一下身体,端着满盆的羊肉馅,走出院子。
院里的一棵大树,树叶被风吹的摇摇晃晃。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湿润,微冷。
一根棕黄色的麻绳绕着树身,末端是一只曲着腿的白色小羊。
毛发疏松,头生一只小巧的短角,羊眼清澈,它似乎很饿,咬着地上的一根枯草,一点点的咬,不敢全部吃完。
“小白,来,来,来,吃饭了。”
陆胜笑眯眯的端着羊肉馅走过来。
小白歪过羊脑袋,一眼看到自己的主人,这个侮辱它羊格的男人,咧嘴露出白齿,它“咩咩咩”的叫着。
声音带着烦躁和怒气。
“吃不吃!?”陆胜将肉端到羊身边。
小羊扭了扭头,低下羊首,疯狂的用它那还未长出的小角顶陆胜。
伸出一只手掌,按住这只前进的小羊,他笑道:
“你不吃,就继续饿肚子吧。”
说完,他就走了。
小白羊脸委屈,肚子里饿的发扁,黑色的羊鼻一动,羊眼里闪过嫌弃。
……
陆胜发出笑声,端着两三个大蒸屉,不动声色的关上木门。
“老爷们久等啦!”
“哎!辛苦月生老弟啦!”
有人笑着摆摆手。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或多或少的附和。
“陆掌柜,你的嘴唇上怎么有肉沫,油亮的很。”
有人提醒一下。
他一说,众人将视线聚集在陆胜的嘴唇上。
笑了笑,无视这些人的目光,陆胜将蒸屉放在蒸炉上,擦掉嘴巴的残渣,随口而出:
“早上没吃饭,做包子的时候,拿了两个昨晚的包子垫垫肚子。”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发自内心的心疼这个少年。
勤奋,上进,温良恭俭让,如此好的男孩上哪找?
“月生,我家有个丫头……”
“月生!他家的没我家的正点。”
“滚蛋,我家的丫头不比你们家的好!!!”
有几个人开始吵了起来,他们唾沫横飞,互相贬低。
见有个人捋上袖子,露出肌肉,大有嘴上说不过,要用拳头讲道理的势头。
陆胜连忙制止道:
“哎!老爷哥哥们,我现在还没有成家之意。”
正主发话了,这些人也都消停了,只是个个都用眼睛瞪着彼此。
一个刻钟的时间过去,外面天色渐黑,
陆胜按照字册上的名单,开始给这些人一个个的装包子,他们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看的出来,他们或是为了自己,或是为了饿肚子的家人,又或者是为了家里嗷嗷待哺的孩童。
忙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陆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
这点苦对他来说屁事没有,之前吃的苦,他刻骨铭心。
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地上的瓜子和一些纸皮,不过不用摆凳子,这些人走之前就帮自己把凳子摆整齐了。
这点小细节让他心中一暖。
只有经历过苦难,才知道善意有多么可贵。
打扫完后,他累的随意坐在一条长凳上,心中萌生出一个想法,要不要雇佣一个下人。
可以给他节省不少时间,下一刻他就否定了。
身上秘密太多,他不放心。
吱嘎一声。
“哟!陆大掌柜,今天打扫的真快,老子都没地方坐了。”
一个壮硕的男人,鼻孔朝天,手中拿着一柄细细的树棍,棍上还带着血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马爷,您来了,请坐,请坐。”
陆胜笑了笑,给这个人搬过去一条长凳,手里还拿着一个荷包。
“你小子,上道!比隔壁的王裁缝聪明多了。”
满意一笑,老马将荷包拉开,里面有一小粒的碎银,估算一下,大概有几百文钱。
又可以去勾栏找一个小娘子听一曲了,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扫视一番这间破旧的店铺。
见还剩下一屉包子,他直接端到桌子上,大快朵颐。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陆胜温和笑了笑。
“马爷,你走的时候多拿几个,带回去,让嫂子和孩子尝尝鲜。”
老马停止吞咽,擦了擦嘴边的肉汁,嘿嘿一笑:
“月生啊!你这娃娃精的很,稳重的完全不像一个娃娃。”
对于,老马的话语,陆胜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
长时间的摸爬滚打,他被磨平了棱角,变得外圆内方,只是为了更好的生存,直到有一天,不用看他人脸色行事为止。
不知道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打出一嗝,老马状若随意的说:
“对了,月生,下个月安定费涨了五成,你注意点开支。”
觉得有点不妥,他又补充道:
“别多想,我没那么贪,是帮内换帮主了,他老人家要求的,我们这些手底下的人都得听命,你理解一下。”
说完,他拍了拍陆胜的肩膀,油腻的大手在陆胜肩膀上抹了一把。
抬着蒸屉走出店铺,木门大开,外面的夜色黑乎乎的,一阵冷风吹进来。
木门来回晃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响音。
心里下了决定,陆胜心中郁结。
这个人拿走包子就算了,蒸屉也要拿走,还得自己再复制一个,哎,麻烦。
第二天,陆氏包子铺关门了。
外面聚集了一堆人,他们指着门前的牌子。
上面说,包子铺因为某些原因关门一段时间。
有人消息灵,直接说是,龙虎帮收的安定费太高,逼走了月生。
众人沉默,没人敢出声,各自失望的散去。
西街口的王氏包子铺得知这个消息后,店内欢庆,王掌柜开心的直接降了半文钱。
但这个半文钱,是要买一定数量的包子凑,不单卖。
王氏包子铺又回到了昔日的巅峰期。
第三章 挑选武馆
陆胜一身干净的青衣短褂,他缓步走在人声喧闹的街道上。
阳城是一座小城市,分为外城和内城。
外城房屋破旧,设施简陋,地面上随处可见人畜留下的粪便和一些臭乎乎的垃圾。
这里是贫民和乞丐生活的地方,陆胜的包子铺就在外城的西街中段。
他现在要去内城,因为内城繁华,机遇更多一点。
早在第一次被老马勒索后,他就萌生了练武的念头,但苦于银两无多,只好逆来顺受,积攒足够的银两。
出身寒微并不可耻,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忍了一年,他靠着赚差价,银两攒够了,也该去练武了。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穿过一条街道,站在巷口,看到一个乞丐跪在臭烘烘的地面上。
旁边有一张卷起的草席,草席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装着什么东西。
陆胜微微一瞥,看出,草席末端伸出一条发白的婴儿手臂。
乞丐蓬头垢面,是个女人,脸色黑黄,眼中粘黏了许多眼屎,昏黄的瞳色中流露出祈求之意。
“老……老爷,行行好,整点文钱让我安葬自己的女儿吧!”
女乞丐音色嘶哑,像两片枯朽的树皮在摩擦。
刺棱!
随手往碗里扔下一文钱,陆胜头也不回的走了。
“老爷真是个大善人!谢谢,只是老爷能不能多施舍一点,一文钱葬不了俺的女儿,只要能安葬俺的女儿,您让俺做什么都行!”
乞丐掀开自己的破旧的衣服,里面飞出几只绿头苍蝇,“嗡嗡”的响着。
目不斜视,陆胜自顾自的走,不理会后面乞丐的乞讨声。
他能给这个人一些钱,就已经不错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
给别人的施舍就是对自己的惩罚。
“老爷!求您了!可怜一下俺的女娃吧!”
女乞丐一手背在后面,黑黢黢的手掌撑地,站起来,向陆胜跑过去。
听到身后的声音,陆胜警觉的回头,看见了双眼布满血点的女乞丐,她面若疯狂的跑过来。
陆胜关注的重点是女乞丐背后的东西,这个人不怀好意!
当机立断,他眉头一皱,迅速后退几步,掏出一包黄纸,熟练的撕开包装,左手猛的朝女乞丐脸上一甩。
一大片的白色粉尘扬起,女乞丐没料到少年有这么高的警惕心,当即就被一些粉尘迷住了眼。
“啊!俺的眼!”
捂住自己的眼睛,女乞丐倒在地上,疯狂的翻滚挣扎。
不放心的陆胜,又趁机洒了一点石灰粉,他悄悄走过去,绕到女乞丐的后面。
发现她的手腕下,有一把布满锈迹的老旧菜刀。
这要是捅上一刀的话,还不得破伤风!
为了安全考虑,陆胜一脚踹在她的手腕上,女乞丐被踹的手腕皮肉裂开。
痛呼一声,松开了菜刀,陆胜弯下腰,捡起菜刀,握紧刀柄,视线落在女乞丐的脖颈处。
“你一定很痛苦吧,我送你离开这个糟糕的世界。”
自语几句,陆胜挥下了手中的菜刀。
噗嗤一声。
血液喷出,源源不断的从伤口处流出来。
女乞丐叫了一声,捂住双眼的手臂垂落,身体抽搐几下,就死了。
扔掉这把菜刀,陆胜看都不看这个人,目光落在残破的木席上,做过两年半乞丐的他,心中有了猜测。
掀开席子,一大团绿头苍蝇飞出,陆胜眼神淡定的驱散这些苍蝇。
发现里面有一个女童,肚子上有一道狰狞的刀口。
里面空荡荡的,血已经干了
内城的有些老女人,认为吃小孩的脏器能美容养颜,手下的狗腿子经常在外城,从事黑色交易。
想必,这个孩子就是被那个女乞丐杀的,用于交换过冬的粮食。
叹了口气,陆胜抱着这个席子,在旁边的土地上,挖了一个小坑,将席子埋进去。
耽误了一点时间,陆胜往前继续走,士兵开始一个两个的出现,附近的街道和房屋越来越整齐干净。
前面有一圈砖墙,中间有一个大铁门,那里站了不少士兵。
“请出示名册,没有就交一百文钱。”
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拦在陆胜面前,手指放在刀柄上,看到这个少年的服饰和准备掏银钱的动作,眼中闪过轻视。
这个小子一看就是外城的那些贱民,是的,臭要饭,对他们来说,只要是外城的,都是臭要饭的。
陪了一个笑容,陆胜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纸包起来的棍状东西。
放在手里掂了掂,士兵露出笑容,让开位置。
微微抱拳,陆胜背着包袱,和一些百姓进了内城。
内城的街道整洁干净,道路两边的房屋店铺美观了不少,比外城的那些茅草屋和土房子好了一点,变成了石砖房。
抬起头,修长的手指拨开眼前的发丝,露出他白净的小脸。
脸上红润,气色不错,一年多的好吃好喝,让他的皮肤不复往日的肮脏和粗糙。
容貌清秀,五官端正,还带着一丝稚嫩,清亮的眸子若寒星点射,眉头浓密修长,眼神坚毅而锐利。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容貌越来越与前世符合了,难道灵魂还会改变肉体吗?
要真是之前那乞丐的相貌,就没有人愿意给他说媒,这个时代也看重颜值。
想他“包子陈公”是浪得虚名的吗?
陈公是魏国的一个美男子,现为驸马爷,街坊邻居买他包子的时候,见陆胜长相俊秀,就戏称了这个外号。
笑了笑,陆胜走进人流中,融入人群。
……
“到底去哪家武馆呢?”
蹲坐在一棵柳树下,陆胜陷入了思索。
今天他将内城的所有武馆都转了一遍,里面一共有五家武馆。
实力最强的破山武馆,馆主实力已经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其余的几家武馆馆主基本上都是这种实力。
既然馆主实力差不多,他就开始比较价格和待遇。
破山武馆,每月需要缴纳三两银子的学费,也就是三千文钱!!!
快赶上他包子铺一个月的盈利了!
要知道他可是赚的不少差价,近乎吞并了好几条街的业务。
就这还勉强支撑去练武。
好在他身上的余银差不多有三十多两,能支撑十个月的练武。
但十个月后呢?还是去卖包子?赚学费?
摇了摇头,他觉得不划算,虽然武馆也承诺会提供饭食和一些补药,但根据他所了解的消息。
近乎三分之二的人,十个月后都离开了武馆,原因无他,因为没有钱买练武的补药,练伤了身体。
能在那里长久待下去的,无一不是富家子弟啊!
就是俗话说的,光练不吃,迟早玩完。
这家武馆还不管住,外城那么危险,他害怕自己走夜路的时候被人下套,一但进入武馆。
肯定会有熟人知晓,到时候财货动人心,他还是个弱小的孩子,太危险了。
第四章 狂刀武馆
“这个不行,根据调研,这家武馆有地域歧视,进去指不定,被某个阔少刁难。”
“哎,条件不错,可惜不收男人。”
“不管住,排除。”
排除了四家武馆,他把思绪放在最后一个武馆身上,这家武馆的馆主,年纪六十,进入了气血衰弱期。
实力很弱,只能欺负一些二流高手。
号称阳城内城,最弱的武馆,能撑下来,全靠馆主年轻的时候,救过城主一命。
城主一直在默默支持狂刀武馆,甚至将自己的爱女送进去,表明自己的立场。
不过有人撑腰是一回事,实力拉又是一回事。
武馆内的狂刀心法,许多人都练不出什么名堂。
入门的弟子太少了,也就一两个人,许多人练了几年练不出什么效果,白白耽误了时间。
这些人一大半又转投其他武馆,没过一年,都在那里混的风生水起。
有人说,狂刀武馆就是毁人子弟的地方。
因此,哪怕有城主撑腰,也极少有人愿意去这个垃圾武馆。
除了一些,对城主爱女有心思的富家子弟,和一些家庭普通的人会进去,就没有多少人愿意加入这个武馆了。
陆胜看上这个武馆了。
狂刀武馆馆主张大鹏,有教无类,对弟子态度非常好,风评不错。
馆内为贫苦弟子提供食宿,一个月收一两银子。
其他的武馆就算再好,馆主作风但凡有一点问题,他都不去。
背后没有靠山,谋财害命的事情发生在他的头上太正常了。
所以他要极力避免此类事情发生。
有一点不好,进了武馆还不是正式弟子,有考察期。
三个月后,如果不能学会一百零八式的狂风刀法,就趁早滚蛋。
当然,想留下来也行,学费翻倍。
对比过后,陆胜决定了,就去狂刀武馆。
看了看随风飘动的柳条,他离开了这里。
狂刀武馆位于内城东市,他绕了好几条路,终于在天黑前赶到。
天空上一弯明月挂在天幕上,一层淡淡的白云飘在月下。
狂刀武馆位于偏僻的小路上,四周安静。
武馆整体是用灰白色的砖石堆砌而成的,占地两亩,正门台阶下放着两个丑陋的石雕狮子。
门前悬挂了两个红彤彤的灯笼,灯布老旧,看上去好几年没换了。
陆胜走到那里的时候,武馆门紧闭,他上前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
吱嘎一声。
宽大的门开了,一个小女孩探出小脑袋问道:
“你是找谁?”
“我是来报名的。”陆胜笑了笑。
听到这里,小女孩走了出来,她一身淡绿色的碎花裙子,白皙的小脸上露出笑颜。
“好。你随我进来吧。”
走进来,两人一声不吭,陆胜好奇的看了看武馆内的场景。
发现这里是一片非常大的空地,东西南北四个角都堆放了许多器械。
有木桩,石头制作而成的哑铃,还有一排武器架,上面摆满了长刀,短刀,弯刀,砍刀,重刀。
中心是有好几个用木桩围成的空地,看上去是用来练习招数的地方。
越往里走,陆胜就能听见剧烈的喘息声,很快他就看到一群赤膊的粗壮男人们,哼哼唧唧的举起石头哑铃。
有的人露出一身肌肉,拿着一柄长刀,“嘿呀嘿呀”的挥舞,空中划出几道漂亮的弧线。
微微感慨一下,这些人的勤奋,陆胜不知不觉之间,就走到一片房屋附近。
中间的房屋看起来不错,两边的房屋差了一点,但至少比外城的好多了。
许多弟子露着上身,从两边的房屋进进出出,有的人裹着一条薄薄的粗布,头发湿漉漉的,看样子应该是刚冲了个澡。
“灵儿,你身后的这个人是谁?”
一个身着红色武服的青年人,皮肤黝黑,眉眼挺括,身材宽大,他站在台阶上,好奇的看了看小女孩身后的陆胜。
“大师兄,这是来报名武馆的人。”
灵儿笑了笑。
“大师兄好。”陆胜微微躬身。
“哎,使不得,我可不想被人说,欺负新来的师弟。”
大师兄宽厚一笑,伸出手掌制止。
“好了,你们快点去吧,师父就在里面。”
交代几句,大师兄就顺着武场的地方走去。
“刚才的人,是我们狂刀武馆的大师兄,是一位入流的武者!你记住他叫李明通。”
灵儿发出激动的声音,看的出来,她对入流武者这几个字很看重。
“入流武者厉害吗?”陆胜问道。
“那当然啦!入流武者一人可以对抗十位精锐士兵,不落下风。”
你只要入了流,内城有钱人家的总护院还不是任你选。”
“也可以去衙门当个捉刀人,或者参军,当一个百夫长,这可都是铁饭碗啊!”
“我长大后一定要成为武者!”
灵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小嘴“吧啦吧啦”个不停。
看了看,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小脸,陆胜心中激动,他要是入流的话,龙虎帮还敢向他要安定费?
灵儿让他在外等一会儿,陆胜看了看外面的花朵,嗅到空气中的花香,精神安宁。
三息过后。
门开了,灵儿走出来,笑道:“进去吧。”
点了点头,陆胜走进屋内,先是扫了一下屋子,屋内的空气有一股书卷气。
进去的一瞬间,他的目光放在一位脸型瘦削,头发斑白,皮肤有些褶皱的老头身上。
这个老头一身黑毛衫,肚子胖乎乎的,健壮的双臂放在书桌上。
“你要来我狂刀武馆?”
张大鹏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随口问道。
“是!”
陆胜用力点了点头。
伸出一个懒腰,张云鹏从软榻上跳下来,缓步走到陆胜的身旁,一双肥大的双手在他的后背按压。
陆胜站定原地,后背被一种轻柔的气体侵入,脊背燥热的出现汗珠。
摸了一遍,张云鹏原本慵懒的眼睛,突然睁大,里面爆发出精光。
胸口起伏,喘着粗气,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的猥琐之意。
很快,他收起眼底的亮光,恢复平静。
馆主的这幅模样,让陆胜有点疑惑。
馆主刚才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根骨中上,不错,你今晚就去一房的第七个内室,暂时歇息一下,明天会有人给你发武馆衣服和刀法总纲。”
慢悠悠的说完这句话,张大鹏就摆了摆手让他离开。
第五章 大补汤自由
陆胜见馆主捧着一本书册,专心的钻研,他没有多加打扰,默默走出房间。
“怎么样?!怎么样?!你什么根骨?”
灵儿一脸好奇的追问道。
“中上。”
淡淡吐出两个字,陆胜心中平静。
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还行,至少不是废物根骨。
平凡可贵,平凡伟大。
他相信凭借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在武道上,有所建树的。
听到陆胜的话语,灵儿双手托腮,一脸羡慕道:
“不错嘛!你的根骨和小棠师姐一样哎,你们可是武馆里天赋最好的两个弟子,好好努力。”
挠了挠头,陆胜有点意外。
“武馆没有上品根骨的弟子吗?”
“额,你当上品根骨是大白菜啊?!这种根骨的天才,有望一流境界。”
说起这个,灵儿的脸上显露出一抹温煦的笑容。
她笑着鼓励陆胜,大师兄李明通的根骨乃是下品,人家已经突破到了三流武者。
他资质那么好,只要好好练武,肯定超越大师兄的!
对此,陆胜笑了笑,没作回应。
之后,灵儿带着他去旁边的走廊,右边每隔一丈,就有一扇木门,门中间,用毛笔标出了“一”字。
经过六个这样的小木门,灵儿停在第七个木门跟前,递出一把钥匙,笑道: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那么再见啦!”
微笑点了点头,陆胜拿了钥匙,开开木门,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房间只有一张干净的木板床,一个小木桌子,空间逼仄,放完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没空间了。
陆胜觉得还可以,他打开包袱,取出一个褥子,平展到床上,盖上一张布单。
右手攥着十几文钱,白光闪烁,铜钱消失,一碗鸡汤出现在手掌上。
捧着这碗鸡汤,他“呼噜呼噜”的喝完奶白色的汤,吃掉里面的鸡肉,将碗扔到木桌旁的簸箕里。
推平上面的褶皱,陆胜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接下来的安排,慢慢的合上眼,进了梦乡。
……
早上,天光大亮。
宽大的武场上,大师兄李明通宽大的身影站在众弟子面前。
所有弟子端正的站在原地,身上都是统一的红色武道袍,背上绣着两把交叉的刀形图案。
他们集中精神,手中握着一把木制长刀。
“下面,我教给你们狂风刀法的前三十六式招数,你们需仔细听,好好学,我只演示一遍。”
李明通扯着嗓子,大喊道。
声音刚停,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大师兄身上。
扔起一柄木刀,李明通抬起头,嘴巴张开,一团白色的雾气呼出。
右脚微曲,他脚尖用力在地面一踩,跃起一丈高,手臂挥出红影,用力握紧木刀。
右脚抬起,刀尖顶住地面,他整个身子静止在空中,十息过后,他猛一跳,挥出数条黄色的刀气。
站在前方的陆胜,瞳孔一缩,那刀气在地面划出一道道的痕迹,明明刀身没有触碰到地面,却可以造成这样的伤害。
李明通演示完狂风刀法三十六式的招式后,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收起木刀,笑呵呵说:
“刚才那个,是内气,等你们将狂刀心法练到入门,体内就能拥有气感,滋生内气。”
此言一出,许多人心中苦涩一笑,这是入流武者的特征——内气。
内气可以强化招式的伤害,越厉害的心法诞生的内气就有一些特征。
比如,狂刀心法诞生的内气,锋利无比,其他真气的效果可能就没有这种特性。
他们心知肚明,狂刀心法的入门有多难,要不是家底不厚实,他们可能都不会来狂刀武馆,学这个破心法。
“好了,你们散开,自己练习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李明通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武场。
学员们都各自散开,有的人单练,有的三三两两的结合在一块练习。
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陆胜握住一柄木刀,开始重复之前大师兄演示的招数。
一开始,他的动作僵硬,看上去有点滑稽,慢慢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挥刀的动作愈加流畅自然。
过了三个时辰,他从太阳刚出一直练到日上中天,他抬起木刀。
将木刀掷到高空,他奋力一跳,离地五尺,一个漂亮的翻身,接住木刀,迅速调整方向。
刀尖向地,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坚持了两息,他就摔倒在地。
手掌蹭掉了一层皮肉,陆胜拿出一张纱布,擦掉上面的灰尘,脸色平静。
环视四周,发现学员们都各自在专心练习。
扫视一番,他发现这些人还停留在前几式,动作僵硬丑陋,完全不得要领。
“难道我是天才?”
陆胜有些怀疑,他刚才已经将狂风刀法的三十六式全部了熟于心,并能流畅的运用出来。
“师弟,你练到哪一式了?”
一个青年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笑问。
他看这个人一直愣在原地,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
恰巧,他刚把狂风刀法练习到第九式,好多学员对他有些恭维,让他心气飘飘。
他过来,也是想满足一下内心的虚荣感。
“我练到第十式了。”
陆胜淡淡说了一句话。
“什么!额……师兄真是厉害!”
青年人有些不信,但见到陆胜一脸认真的样子,他信了,尴尬一笑,摸了摸头发,自行走了。
没在意这个小插曲,陆胜看到许多学员,都聚集在,一处冒着炊烟的房舍面前。
他想了想也跟过去,文钱还是需要省着花,蹭点饭也不错,反正他又不挑,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武馆的学员也就几百人,排不了多长时间的队。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轮到他了。
看了看菜。
大桌子上放着一大盆的猪肉炖粉条,一盆青菜炒肉,一盆晶莹白皙的米饭。
灵儿一身厨娘的装扮,颠着一把铁勺,见是陆胜,笑嘻嘻的问:
“陆师弟,你要哪个菜?”
“都要。”
陆胜笑道。
片刻之后,陆胜端着一盆米饭离开了这里,碗里只有肉没有青菜和粉条。
轮到下一个人的时候,灵儿进入了抖勺模式,后面的人苦兮兮的端着青菜和粉条,里面只有一点点的肉。
……
狼吞虎咽的吃完这些饭,他洗刷完后,将盆送回去。
回到自己狭小的内室,锁上门,他开始翻阅刀法。
开始打开那本册子,狂风刀法总纲,里面记录了一百零八式的刀法套路,便于学员们仔细钻研揣摩。
看了看面前的一碗大补汤,汤色黄澄澄的,散发出清新的药味。
这是武馆,为弟子提供的大补汤,里面加入许多珍贵药材,对练武的帮助非常大。
由于珍稀,武馆学员一个月,只免费提供一份,搁外面买可能需要五百文钱。
陆胜笑了笑,伸出左手,触碰到汤碗,心中默念:
“解析!”
一团白光闪烁,陆胜看了看那碗大补汤,转过头,掏出几百文钱。
右手放在那些铜钱上,陆胜默念:“复制!”
又是白光闪烁,铜钱消失,面前出现了一碗散着热气的大补汤,连味道和温度都相差无几。
数了数剩下的铜钱,陆胜一脸喜意:
“花了一百文钱!”
第六章 超品根骨
捧起这碗大补汤,陆胜往嘴里灌了几口,味道有股涩苦味,喝进去,肚子里暖洋洋的。
“咕咚”几口,他将这一碗大补汤全部喝完,身子有点燥热,鼻腔黏糊糊的,他下意识用手指一摸,指尖上点点红色。
用纱布简单擦了几下,陆胜拿着一柄木刀,走出内室。
找了一片安静的角落,他一手捧着刀法总纲,看着上面那些小人的动作,照猫画虎。
时间长了,他还真看出一些门道,仿佛他对这些功法天生就契合一般,花了一个时辰,他记住刀法套路。
尝试重现上面的动作,因为大补汤滋养的关系,他精神抖擞,一点也不知道疲惫,握着刀,自己摸索练习。
半天过去,昏黄的太阳落于遥远天际的山顶,光芒将周围的云气熏染成醉红色。
一个少年身着青衫短褂,在一棵大树下,手持木刀,动作灵敏,刀法流畅,各种变招,让人应接不暇。
蓦然,少年收起了木刀,眼神锐利的打量周围,仿佛附近有什么东西一样。
树上的叶子哗啦啦的掉落,一个胖老头身轻如燕的从上面跳下来,他脸上褶子一动,慈祥的笑容浮现。
“哈哈哈!好小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陆胜没想到竟然是馆主,他斜视一眼粘着一丝口水的木刀,总不能说,是您老的口水滴到这木刀上,我才发现的吧。
笑了笑,张大鹏没在意,他背负双手,之前驼着的腰背,挺的笔直,走过去,他拍了几下,陆胜的肩膀。
“不错,好好努力。”
做完这些,他就走了。
回过神来,陆胜没有在意馆主的话语,他在意的是馆主刚才拍了他几下。
“应该有四下。”
收起这个念头,陆胜收了东西,准备离开,该吃饭了。
另一边。
张大鹏躺在椅子上,眼神带着激动和失落,手上的动作不停,剥了一个花生,花生剥了一小碗了。
“这小子,不愧是超品根骨,一天就记住了一百零八式的狂风刀法,真够妖孽的!”
“这完全就是练武的天才,他娘的,老子什么鬼运气!”
“要是我再年轻点…唉。”
想了许多,张大鹏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时间他有些犹豫,到底怎么安置陆胜这个小娃娃。
是送给其他武馆,让这些老家伙好好培养,还是自己培养,可自己实力太弱,没有资源栽培啊。
城主那边他也张不了口。
揉了揉脑袋,张大鹏非常矛盾,一方面想收下陆胜,作为自己的衣钵传人,另一方面又不忍心毁掉这个天才。
“算了,身负这么好的天赋,又没有靠山,到哪都会受到排挤和截杀,还不如在我这里好好成长,我张大鹏不输任何人!”
一瞬间他就下了决定,其实,他也有私心,收一个超品天才做徒弟,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更别说这个徒弟还这么年轻,自己好好调教一下,肯定百依百顺。
如今武馆衰落,最出色的弟子也就是明通这小子,别的武馆连二流高手都有了。
他的弟子们最高的,才三流,他气血衰弱,城主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
等到哪天,城主帮不了了,他年轻时的仇家杀上门来,他该怎么办?!
有一个超品天才的徒弟,他拿出棺材本倾力栽培,短短几年也许就是一位一流高手。
十几年后,武馆出一尊先天宗师也不是问题。
畅想到此处,张大鹏的嘴角疯狂上翘,身子颤抖,那可是先天宗师啊!
武林中的绝顶高手,青州府中的一方巨头,豪门世家背后都有先天宗师撑腰。
他要是能调教出一位宗师,那他就是宗师之师,注定名留青史!!!
“我狂刀武馆的狂刀心法不比其他人的差!”
张大鹏眼中闪过傲意,几十年没出过手,许多人都忘了,他曾经的名头。
……
阳城外城。
一个头戴幂篱的少女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薄薄的白色轻纱遮盖住她的脸颊,白纱隐隐可以窥出女子的美貌。
她素手持着一柄染血的长刀,身旁还跟着一个须发微白的中年男人。
两人纵马穿过城门,回到这片破旧脏乱的外城。
“小姐,悬赏已经完成,我们不是要去交接首级吗?您来这里干什么?”
中年男子牵动缰绳,勒住马头,急急的停到这里。
少女一袭白色的大袖衫,脸前的白色轻纱摇晃,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红唇微启:
“李叔,没有那个小男孩,我如何能找到这恶贼?!”
说完,她美眸一眨,看向马背下垂落的一个球形白布,布上浸染了一些血迹。
这个恶贼,就是远近闻名的采花大盗,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嗷嗷待哺的孩童,都惨遭他的毒手。
历时半个月,费劲心思,终于擒杀此人,她要把这个人的罪状告知给百姓们,将此头悬于城门上,受万人唾骂。
“那,小姐,您知道这个孩童叫什么吗?”
中年人跳下马背,将马牵到一棵树下,拴上绳,他走过来问道。
从马上一跃而下,少女牵着马,声音响起:
“他叫马小龙,李叔你去问问这里的人,我们得好好去感谢一下人家。”
注视着李叔走远的背影,少女面容清冷,手持长刀,靠在马身上,陷入回忆。
半个月前,她在家突破到三流武者,刚一出关,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衙门,接下悬赏。
这个悬赏,她想接好久了,有了实力,她要早点除掉这个恶魔。
所以她没有告诉师父自己突破武者的消息,爹爹不放心她,让二流实力的李叔保护她。
这个歹人太狡猾了,每次都被他逃走,就在她觉得抓捕要失败的时候。
马小龙出现了,有了小男孩提供的消息,他们锁定了目标的位置。
进行了好几日的紧追不舍,终于将这个歹人擒获,气在心头的她,抽刀砍断这个人的六肢。
半个月的斗智斗勇,她成长了许多,适应了暴涨的实力,最重要的是,抓住了这个罪大恶极的畜生,为受害者们报了仇。
这一切离不开小龙的帮忙。
脑海中浮现出小龙那张肉嘟嘟的小脸,林小棠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一脸认真的夸自己好看,还说,过几天给自己送好吃的大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