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紫金劫》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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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引子
并州,晋阳城外“张哥,你很少拉我出来砍柴,今天砍这么多,是不是急用钱?”。
“是啊兄弟,你嫂子要生了,我得努努力,咱穷人家不比大户,媳妇要给咱生娃,更要拼命干活,不然咱儿子出生吃啥?”张哥嘿声道。
“你怎么知道就是儿子,要是闺女呢?”那人笑道。
“闺女。。。。那就接着生,家里男丁才是生产力,要女娃子有啥用,直接卖到大户人家当丫鬟就是了”张哥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狠绝的说道。
当今正是汉灵帝时期,苛捐杂碎多不胜数,兵役征徭民不聊生,宦官专权,奸贼当道,盗匪横生,百姓生活日益艰难,穷人家根本养不起女娃,心狠点的直接抛弃,有点良心的就卖到大户人家,是生是死各安天命了。
两人是晋阳城中的普通农夫,平时在员外家帮帮农,日子紧的时候上山砍砍柴,运气好再打点野味,也可以换些口粮,这几日就是因为家中正要添丁,需要多换些粮食来维持生计,所以拉着一个一起帮农的兄弟上山砍柴。
两人从山上下,一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了,紧着往城里赶,这一带虽然属于刺史府直辖范围,但也常有山贼出没。
“咱们赶紧走,过了前面林子就不会出事了”张哥说着抓紧赶路,另外一个跟在后面,两人虽然身上都背了重柴,可是正当壮年又整日劳作,身强力壮负点重算不得什么。
“张哥,你看前面是什么?好像是个人!”那人突然一指前面不远处一棵树底下叫道,张哥定睛一看,真的有个人半靠树干,坐在树下歪着头。
“咱们不要多管闲事,赶紧走吧”那人见张哥想过去看,连忙拉住说道。
“不要紧,你看他肩上好像受伤了,一动不动的,咱们过去看看情况”张哥天生胆子大,笑了笑说着往那棵树下走去,旁边那人没办法只得一起跟了过去。
“看来他受的伤挺重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张哥来到树下俯身看了看受伤的人,只见他满脸是血,肩头一道深深的刀口不见流血,明显时间已经不短了,虽然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是从浓密的黑发来看,此人年龄不会很大,穿了一身灰布粗衫,脚底一双短靴。
“张哥,这人兴许是已经死了,你看他动都不动,连气都不喘,咱们还是别理他了,赶紧回去”那人紧张的说道,还连连察看四周的动静,生怕有盗匪突然杀出来。
张哥迟疑了一下,跪下身子推了推受伤的人,不见动静,点头说道“恩,也好,那咱们赶紧走吧”说着转身刚要离去就听见身后哗啦一声。
猛的一回身,只见伤者单手扶地动了一下,勉强抬头说道“这位兄台,可否给点水,我实在是动不了了”伤者说着又靠回到了树上,连出了两口气。
张哥迟疑了一下,拿出竹筒,拔了塞子递了过去说道“兄弟慢些喝,你这是怎么受的伤?是不是遇到强盗了?”一边说一边往远处看了看。
伤者猛灌了几口水放下竹筒,“呼~~真是好险啊,差点就完了,这位兄台,前方离晋阳还有多远?”。
“不远了,出了这片林子再赶四五里就是,天快黑了,我看兄弟就不要在此休息了,能走的话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这一带不太平”张哥关心道。
“多谢兄台相助,不知道二位的大名,有机会我定当相报”伤者勉强起身抱拳说道。
“我们两就是城中普通的庄农,那有什么名字,我姓张,别人都叫我大张子,这是我一个兄弟,叫郭二,兄弟贵姓”张哥笑了笑说道。那时候的人除非出身高贵,一般人都是安排行起名字,就更别提表字了,只有大户出身的人,才会由长辈或是请个先生给起个名字,成年的时候才会有表字。
“兄弟姓白,二位救命之恩我永生难忘,多谢了”伤者深深施了一礼。
“别~别这么说,我们也是路过,既然兄弟没事了,那我们就走了,你也赶紧走吧,出了这片林子不远就会有丁刺史的巡逻兵,安全的多”张哥连连摆手说道。
“那好,我们后会有期~~”伤者一抱拳说道。
张哥点点头拉着郭二转身离开,往前走了不远,郭二说道“张哥,你就是爱管闲事,刚才要是有强盗出来,咱们都得死在这”。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别多说了,咱们赶紧走吧”张哥催促道。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听见有人说道“二位慢走,我还有件事想问问”,张哥刚一转身,迎面刀光一闪,还没看清是谁,就被一刀砍在脖子上,郭二顿时就被吓傻了,鲜血喷了一身,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忘~~恩负~~义。。。”还没说完,又是一刀砍下,直入郭二胸腹。
来的正是白姓之人,只见他拔出刀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具死尸叹了口气说道“二位兄弟,我白家对不起你们,实在是身负重担,不得已而为之,今生如果没有机会,那就来世再报你们的大恩大德吧”说罢把尸体稍作处理,回到树下,只见地上放着一个婴儿,睡得正熟,白涵把婴儿抱在怀中,用带子紧了紧,飞身往太原城而去。
过了有一个时辰,从远处窜出几条黑影“这边有两个尸体”几个闪身就到了张哥两人藏身的地方,扒开盖在身上的遮挡之物,其中一人看了看低下身子摸了摸脖子说道“刚死不久,离得不远,快追”说罢纵身窜出,往晋阳方向追来,后面几人也迅速跟上。
深夜,晋阳城中,白涵抱着婴儿倒在一条巷子中大口的喘气,自己在城外村里偷了几件衣服扮作农夫混进城中,东躲西藏没想到还是被几个黑衣人发现了,一路跑到此地,实在是强弩之末,看了看怀中的婴儿沉声说道“难道你我父子就要命丧此处?老天真是不公平,竟然叫咱们生在白家,就是连一点点最普通的日子都过不得,现在就是性命都难以保全”。
突然头顶一条黑影窜了下来,人在空中就发出一声细长的尖啸,此人手中单刀一横迎着白涵当头劈到,白涵大吃一惊,自己受伤太重,拼尽全力单手持刀挡了一下,“当~”的一声,被劈的向后退了四五步,白涵知道分秒必争,眼前这个黑衣人已经发了暗号了,不赶紧离开一旦被包围必死无疑。
当机立断身形一定,持刀而上,一纵身冲到黑衣人面前,迎面就是三刀,这三刀是他毕生所学精华,黑衣人左右中三路顿时被封死,除了硬挡只有向上躲避,黑衣人显然不想躲避,白涵已经身负重伤,自己连个重伤之人都敌不过,一定会被人耻笑,想到这手中大刀顺势一横,一刀劈了出去。
白涵这三刀可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其中多变万化,蕴藏了十几种变化,看黑衣人一刀挡来心中一哼想到“就怕你不敢挡,来得正好”,三刀瞬间变作一刀,身形一侧躲开了黑衣人横扫来的大刀,“咔”的一声砍在黑衣人手腕上。
“啊~~”一声惨叫,黑衣人捂着手腕急退,白涵哪容他逃跑,身子一扭就到了黑衣人眼前,单刀往前一送,血光飞溅,人头飞起,黑衣人横尸倒地。
杀了黑衣人身子一虚,心道“刚才我用力过猛,已经有些油尽灯枯了”就在这时远处有风声响起,听见信号的敌人赶到了,白涵来不及多想抱着婴儿往黑暗中跑去。
转眼间几条人影就到了刚才战斗过的地方,领头的一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死尸低声骂道“这个废物,我都说了尽量拖延时间,竟然还能叫他跑掉,你们要是在敢犯这样的错误回去刑堂发落”。
几人黑衣人吓得一哆嗦,连声应是,领头的一挥手说道“一定跑的不远,给我分头追,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说罢一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白涵跑出两条巷子,感觉实在跑不动了,重伤加上几天几夜的没有休息,再跑下去肯定会横死街头,忽然间抬头一看,前方不远处一所大宅,门前两座石狮子威武异常,门口站了四个门卫,一看就不像一般大户人家。
白涵看了看怀中婴儿,一狠心,借着暗处窜了出去,一闪身躲在了石狮子背后,避开了门卫的视线,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放在婴儿胸前,又撕下一块衣服,用血写了几个字也塞在婴儿怀里,眼中满含温情抱起婴儿亲了几口低声说道“儿啊,父亲不能陪你了,我要是死不了一定会来找你,你要是有命能活下来。。。。”说着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哎~~自求多福吧~”白涵把婴儿放在石狮子脚下的缝隙当中,趁着门卫走神的工夫一闪身逃向了暗处。
第二章 玉佩现世
“老师,这趟入宫定是圣上有要事相托,您可趁机向圣上进言,废除宦官的权利,不然的话咱们汉室迟早要毁在这帮阉人手中~~”一个轻年儒士沉声说道。
“哎,当今圣上贪财好色,卖官宠宦,不是我一言就能改变的,我此次去洛阳不过是应太傅之邀,赴他六十寿宴,能不能见到皇上都不好说”一个中年男人抚了抚胡须摇头说道。
“原来是太傅寿宴,这样也好,老师可趁寿宴之上向一些忠义之士提出来,一起觐见,只要有太傅撑腰,圣上应该能够考虑一二”轻年儒士点点头提议道。
“这样也好,我见机行事,你也考虑一下自己的事吧,别整天就知道行侠仗义,你在我门下也有几年了,不如在我府中先做个主薄,不愁吃穿用度,有机会我定会提拔与你~~”丁刺史劝道。
“老师的好意元直心领了,我前两年刚刚完成冠礼,还不着急任职,再说现在这个天下~~我实在是无心为官,我要等个我觉得值得效力之人出现再说”青年儒士微微一笑摆手说道。
丁刺史见他心不在焉,摇摇头缓缓说道“当今天下虽说盗匪横生,可还是汉室的天下,你就算在哪为官也都是汉室的官员,有什么值不值得的,难道你还想着天下大乱不成”刺史面带微怒,很不满他的言辞。
“哈哈,老师勿怪,是学生失言了,我们的刺史还是赶紧进宫吧,敢误了时辰太傅那可不好交代哦~~~”青年儒士哈哈一笑岔开话题说道。
“哎,你行冠礼实是尚早,要是听我的再去颖川会馆学习两年,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刺史叹息道。
“元直不愿意和那些自以为是之人相为伍,我自问才学不比他们差,何必拾人牙慧,难道老师不相信自己的学生?”元直一脸傲气的说道。
“这点我倒是相信,在我的学生中你是最出色的一个,比之子杨还要强了不少,可就是改不了你那野性子,将来会吃大亏的”丁刺史恨铁不成钢,这个学生是他最看重的一个,虽然年幼,可饱读兵书战册,又使得一手好剑术,端的厉害。可是人都有毛病,这个学生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游手好闲,整天打抱不平,惹是生非,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好几次都险些出了大事,真是不叫人省心。
另一个学生就不像他这样,虽然资质上稍差,可勤奋好学,又虚心求教,人品也朴实无华,倒是叫这个刺史放心得多,虽然自己这两个学生没有见过面,可在自己心中还是时常拿出来比较一番。
丁刺史现在心中叹道“也不知道自己他现在怎么样了,这个学生倒是有些真才实学,要是能留下来帮衬自己,能叫自己省不少心力”想到这又看了看这个年轻的学生叹气道“徐庶,你既然不愿意为官那就尽量多游历些地方去吧,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我这里有些钱财你带上,它日你转了性子可随时来找我”。
“老师,我今年刚满十八,还不到学成之日呢,您要赶我走吗?”徐庶微微一惊问道。
“我赶你做什么,我实在是没得教你了,你不能在此白白荒废时日,既然不愿为官还不如多出去历练历练”说着把钱袋塞入徐庶手中。
“这可是老师叫我走的啊,那我就出去看看,等看腻了我再回来,不过我要是走了,小白苍恐怕就该寂寞了”徐庶回头看了看院子中正在练功的一个半大孩子说道。
只见这个孩子年纪虽小,个子却已经差不多和刺史一样高了,手中拿着一条大棍正在院中耍得起劲,旁边还站了两名大汉,一边看着他练功一边默默的点头。
“这孩子虽然年幼,资质可是不差,别的不说,我看着武艺再过个几年就不比你差了”刺史呵呵一笑,对于这孩子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脑中又想起了那天见到这孩子的事情,自己当时也是正准备入宫,刚一出府就听见附近有孩子的哭声,“你们去看看是哪的孩子?要是附近有穷苦难民,你们可以救济一下”挥了挥手吩咐身旁两个家丁去查探下哭声何来。
“是”两人顺着哭声找到了石狮子附近,为这石狮子转了一圈,没发现地上有东西,也没看见所谓的难民,正纳闷的时候,突然从石狮子内部又传来一阵哭声,顺着两条前腿往里看去,只见在身下阴暗处有一个小包袱样的东西,慢慢的揪了出来发现是一个婴儿,回来说道“回禀刺史,是个弃婴,怎么办?”。
丁原看了看婴儿,只见他白嫩嫩的小脸上还留着泪痕,看到自己也不哭了。反而是张开双手冲着他咯咯地笑。
“这婴儿在什么地方发现的?”丁原问道。
“就是咱们府前的石狮子腹部,别说藏得还挺深,要是他不哭根本找不到”将官指着石狮子身下说道。
“这就奇怪了,要是普通的弃婴放在府门口应该是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这才好被人收养,他藏得这么深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不是想抛弃婴儿,而是暂放此处,以便回来寻找”百思不得其解,想到这里丁原说道“你们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
将官应了声是,伸手轻轻地扒开婴儿衣服,看见胸前有一块玉佩,拿起来看了看说道“这里有块玉佩,您看看成色”。
丁原一听,伸手接了过来仔细观看,只见这块玉佩玲珑剔透,洁白无瑕,外面包着一圈紫金,突见此玉佩心中大惊,连忙背过身又细细看了一遍,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紫金玉佩,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出现在这。。。”。
这块玉佩来历不凡,世人只是听闻,无人得见,今日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竟然无意中得见,不免心中惊恐。
相传前秦大将军白起,亲手建立一宗派,名为白门,门中高手不计其数,敌国大将谋臣,只要是被白门盯上的,更可怕的是整个白门不是秦王在控制,而是白起一言决断,白起把军中能力出众的士兵全部纳入白门,使得白门实力空前强大,渐渐有取前秦而代之的苗头。
秦王感到白门对自己的威胁,秘密同众大臣商议,在一番密谋之后终于把白起诛杀于杀神江畔,白门连根拔起,众多高手死于非命,又杀白起全家以绝后患。
可是千算万算,还是漏掉一个,白起在外有一个私生子,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只有管家白庚知道此事,在白起遇害的前几天,就秘密命白庚去保护这个私生子,以免被灭族。
白起死后,整个家族全被秦王诛杀,只有白庚带着私生子亡命天涯,可是白门势力太大,秦王虽然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可还是被欲孽逃掉不少,所有人逃进一处深山中常年不问世事,外面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哪,就这样一场风波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世间有了这样一个传闻,白门的掌门信物紫金玉佩流落民间,下落不明,秦王多番查探也不得其所,终无奈放弃。
后来被民间传了出来,说白门的人没有死光,而是躲了起来,只等他们的门主出现,就可以出山再战,谁要是拿着紫金玉佩找到白门所在,就是白门的门主,所以民间有一句话:得玉佩,掌白门,生杀一念间,动乱天下惊。
意思就是说谁拿着玉佩,就可以控制白门,以白门的实力完全可以争霸天下,不过这个传闻经过了无数代之后,渐渐的被人们遗忘了,人们遗忘了白门,也遗忘了这个歌谣。
丁原?丁建阳,并州刺史,官拜执金吾,算是一方大吏,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声誉极隆。没想到就在刚要入宫议事的这天却遇到了自己一生最震惊的一件事,传说中的紫金玉佩落入了自己手中。
“紫金玉佩。。。真的是紫金玉佩,我丁原难道是天命所。。。不不不,不可能”想到这转身接过婴儿,细细的端详了一番,心道“这孩子难道就是白起的后人?”伸手摸了摸婴儿包裹布周围,突然发现一块破布,拿出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了几个字“此子名白苍,生死有命,公可自断”。
第三章 徐庶出游
“行了,今天就练到着吧”一个大汉看了看时辰,正色道。
少年停了下来,旁边有侍女递上汗巾,少年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二位将军什么时候教我真功夫啊?我现在的基本功已经很好了”。
“一个武人最重要的就是基础,你基础尚浅,学得太多反而不好,慢慢来吧,等时候一到我自会教你”其中一个年龄稍轻的将军慈祥的说道。
“伯达怎可如此宠溺于他,此子虽然资质聪慧,但你要记住,没有鸟是天生就会飞的,人也一样,这个世界上没有天才,只有比别人练得苦,练得累才能比别人强,要想出人头地就要比别人更加的苦练”另外一个将官双目一瞪咋喝道。
“是,顺记住了,多谢将军教诲”年轻将官深深施了一礼道。此人姓高名顺,自小无依,不过好学刻苦,天天凌晨守在临庄一个武师家的院墙外偷学武艺,苦练十年终于自学成才,十几岁的时候刺史府上招护院,他去应招的时候被一群大汉耻笑,没想到比武的时候这群大汉没一个是他的对手,丁刺史大喜,当场被招为贼曹,掌管府中低级卫士,又赐字伯达,从此府中之人都称他为高教师。
丁府高手众多,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吕布?吕奉先,自幼力大无穷,得一高人传授武艺,学得一身本领,四里八乡无人能敌,而且兵书战册无一不精,文武双全,在家乡一带名望日隆,因为当地的一个恶吏强抢民女,吕布出手杀了几十个官差,又杀了恶吏一家二十余口亡命天涯,逃到并州的时候正好丁原正在扩军,应试的时候因为会写字被招为主薄。
一次丁原围猎的时候,吕布箭射飞鹰,丁原惊讶其武艺,命其现场献技,吕布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力战十将,都是一回合就使敌将兵器脱手,丁原见了心惊道“此人勇武不下霸王,真是一员大将”当场封为府祭酒兼总教头一职,暂时掌管府中一切侍卫。
此时白苍见吕布大怒,连忙跟着高顺一起施礼谢罪,吕布掌管府中所有侍卫,又是总教头,负责教导侍卫和白苍等人的武艺,做事一丝不苟,从不懈怠,严厉异常,对白苍等人还好,侍卫稍有过失就是鞭刑,所以府中所有人都怕他三分。
吕布见二人谢罪冷哼一声转身而去,白苍见吕布走了,冲着高顺吐了吐舌头说道“真是可怕,这么多年了我一见到吕教头生气~~还是怕的要命”。
“总教头虽然严厉,但也是为了你等好,你们要虚心求教才是”高顺摸了摸白苍的头笑道。自从进府之后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白苍了,和自己非常合得来,有什么事都找自己商量,附中人缘也好,侍女有点好吃的都送来给白苍吃,有的时候他就给自己留着,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高教头也要虚心求教啊,吕教头的武功可比你厉害多了”白苍嘿嘿笑道。
“那是,总教头自幼师出名门,不是我等武夫能望其向背的,你在总教头门下多多学习,总有一天会比他更厉害的”高顺笑着说道。
“真的吗?我可不觉得,总教头太厉害了,听说府中没人能在他手下走一个回合,也显不出他到底有多厉害,我总觉得吕教头的武功在咱们这发挥不出来”白苍认真的说道。
高顺点点头心道“是啊,总教头在丁府确实施展不开~~~”,他有一次和吕布交手,三个回合就被制服,当时从吕布的眼中就看出寂寞的神情,甚么叫高处不胜寒?可能这个世界上最寂寞的事就是没有对手吧,可能丁府~不,整个并州都没有总教头的敌手,他的舞台应该是天下的豪杰。
想到这高顺又露出了慈祥的目光笑道“别多想了,你要想变成总教头那样的高手,就要多多向他求教,你说的没错,我也会多向总教头请教的”。
“白苍,你过来一下”这时听见丁原的叫声,白苍说道“我父亲叫我,高教头我一会再找你聊天啊”说着朝丁原跑去。
“父亲~~你叫我”白苍来到丁原身边施礼说道。
丁原看着这个自己的养子,心中感慨万千,自从收养之后,自己的心思全都扑在了这个养子身上,就连亲生儿子都没他亲近,除了命人教导武功还亲自教其诗书兵法,几年下来也略有小成,虽然比起很多名士还差得远,但是丁原相信那是自己的水平有限,不然的话一定可以使白苍成为天下的名士。
“白苍,你徐大哥要走了,你们平时关系最好,你帮我去送送他吧”丁原吩咐道。
“徐大哥要走吗?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能不能不走啊?”白苍看着徐庶连珠炮一般发问道。
“呵呵,小白苍,徐大哥我要四处游历,这是每个学子的必经之路,你在府中认真学习,时候一到我自会回来的”徐庶笑着对白苍说道。
“既然是游历,那徐大哥回来的时候要给我带糖果啊,我要洛阳城最好的糖果,就像义父上回带的那个一样”白苍一听徐庶是去游历也就释然了。
“没问题,你徐大哥一定给你带好多糖果回来,到时候我考你的学问,回答对一道题就给你一个”徐庶呵呵笑道。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等徐大哥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比你厉害的”白苍哼了哼说道。
丁原笑看着二人,一个是自己最钟爱的养子,一个是自己最看重的学生,他们两个也许将来都是国之栋梁,自己虽然上了年纪也算是没有遗憾了,只要大汉能有贤臣良将就能永久不衰,自己也算是为大汉尽了一份力。
“好了,你们再聊下去天就快黑了,没什么事你就出发吧,有机会去荆州的水镜山庄替我跟老友打个招呼”丁原挥挥手说道。
“是,学生一定把话带到,老师还请注意身体,学生走了”徐庶深施一礼拉着小白苍出门而去,消失在丁原的视线里,谁都不知道这竟然是师徒二人最后一次见面。
“徐大哥想去哪游历?”两人从城中出来,站在城门口,白苍问道。
城门两旁的军士都认识二人,也不去管,徐庶想了想说道“暂时没想好呢,我想去塞外看看,又想去看看漠北的风情,荆州也要去一趟,老师的吩咐总要完成,不过这些地方都是几千里的路程,一时半会也到不了,我看不如先找个近点的地去看看”。
“徐大哥不如去颖川会馆看看,听说那有好多厉害的儒士,你去灭灭他们的威风岂不是很好玩”白苍提议道。
“你这个主意也不错,我最看不惯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仗着家族的势力和会馆的名声一个个忘乎所以的样子,先去灭灭他们的威风也好”徐庶点点头决定去颖川会馆看看先。
“徐大哥,你这一走好久才能回来吧?”白苍见徐庶马上就要走了,突然有些伤感。
“放心吧,徐大哥玩够了就回来了,你要是长大了可以出去找我,反正我也就去刚才说的几个地方转转而已”徐庶微笑道。
“那好,你要是在我十六岁之前没回来,我就去找你,到时候你记住就在你刚说的地方等我”白苍点点头应道。
“放心吧,徐大哥不会食言的,一定会等你,我到时候要看看小白苍成长为什么样的英雄”。
二人在城门口依依惜别,白苍看着徐庶远去的背影,久久的,直到消失在视线中,这是第一个自己最重视的人离开自己,白苍的心境突然发生了一些变化,猛然间成熟了少许,可能就是要经过变动才会使人成熟起来。
回到府中正看见丁原准备出门,上前问道“父亲又要去洛阳吗?”。
“对,为父此次是去拜寿,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你安心在家习武,我回来的时候还要考较你”丁原嘱咐道。
“是,父亲,我一定会勤加练功的”白苍坚定的说道。
“恩,是我的好儿子,咱们出发吧”赞赏了一句冲着管家说道。
丁原的马车也缓缓驶了出去,两旁一群人马护送,身为刺史,乃一州之首,身边的护卫众多,大小官员成群,每次入宫都是大队的人马同行。
“哎,又都走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应召入伍啊,我也想当个将军镇守城池,多威风啊”白苍心里默默地想道。
第四章 秋猎
“白苍,你在这站着干吗?”一个声音叫道。
白苍一见是吕教头连忙回道“总教头,我刚送完徐大哥回来,这不是义父入宫赴宴吗,人刚走”。
“恩,你要抓紧练功,基础太差的话,将来境界会提升的很慢”吕布知道丁原今天入宫赴宴,点点头嘱咐道。
“吕教头,你说的境界是什么啊?老是听你们说,是高级武功吗?”白苍疑问道。
“现在告诉你也没用,没到一定程度你不会领悟到的,还是把基本功练好再说吧”吕布摇摇头转身离开。
白苍一个人站在门口心道“天天基本功基本功的,也不知道练到什么时候是一站,到底境界是什么东西?我去问问高教头”。想罢往高顺房间走去。
“当当当”白苍敲了敲门。“进来吧,我就知道是你”高顺的声音从屋中传出。
白苍推门而入笑道“高教头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你的脚步声我早就听见了,不是告诉过你日常走路的时候要尽量放轻脚步吗,这是一种习惯,要从小就适应,把这种习惯融入在你的血液里”高顺悉心教导。
“是,我日后一定注意”白苍咋舌心道“已经放轻脚步了,怎么还会被听到?”。
“你不是去送元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就没什么离别之言好说?”高顺笑道。
“该说的都说了,他答应我在我十六岁之前一定会来”白苍应道。
高顺呵呵一笑“你现在才十三岁,这不是说他要在外面玩个好几年,元直还是踏实不下来,他走了你不寂寞吗?”。
“没关系,我要加紧练武,等他回来好和他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白苍自信满满的说道。
“有志气,咱们丁府没有孬种”高顺高兴地说道。
白苍突然问道“高教头,你能不能告诉我境界是什么东西?吕教头总说境界境界的,是一种高深的武功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高顺想了想说道“境界这东西是一个人修习到一定程度自然领悟的东西,用语言无法表达,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也没领悟到呢,丁府中可能只有总教头悟到了这种境界,反正现在也说不明白”。
“高教头这么厉害也不知道境界吗?原来这么难啊,那我还是先练基本功吧”白苍挠挠头说道。
“只要到了那个层次自然就会领悟了,因人而异,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有的人自幼就能悟到,有些人就是练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境界到底是什么”高顺叹道,自己可能就是一辈子都悟不到的了。
白苍也不能理解太多,只能顺其自然了,想了想说道“父亲每次去洛阳都要一个多月,现在正值秋季,我们不如去打猎吧,现在的猎物可肥了“白苍嘴里直流口水,每次打猎当场烧烤,那滋味可比府中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高顺一听点头应道“也好,那就叫上总教头,他的箭法天下无双,听说以前飞箭射雕,英雄盖世,这次一定要见识见识”。
两人商量好,第二天一早练完早课,高顺笑道“总教头进来公务繁忙,也不得休息,不如我们去狩猎一番可好,现在正值秋季,正是狩猎的好时候”。
“刺史入宫,附中不可无人看管,你我都去谁来照看府上?此事断不可行”吕布原则性极强,半点不肯松懈。
“此事也是几位公子商量好的,他们非去~~总教头也不能不跟去护其周全,我看不如多带些人马,府中有我训练的府卫看护出不得事”高顺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几位公子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召集三百卫士一起前去,伯达可先去准备,咱们明天出发”吕布想了想,既然公子要去,自己也没什么好推辞的,再说秋猎也是大户人家必备的课程,正是考较公子们箭术的时候,当即点头同意。
次日一早,吕布在府门口召集了三百府卫,几个公子坐在马车上,高顺嘱咐留守的家将小心戒备,不得出了差池,众人整顿完毕准备出发了。
“白苍,你过来坐车啊,一会到了猎场在骑马”公子光大叫道。
“我喜欢骑马,骑马自在,坐车闷得慌,你们坐车吧不用管我”只见白苍骑了一匹枣红马,一嘞缰绳停在马车前笑道。
因为丁原平日宠信,而白苍又好学多问,习武刻苦,一身本事高强,人缘又好,和府中家将侍女关系极佳,众公子一直看他不顺眼,只有这个公子光喜欢和他玩。
“我说你理他干嘛,他愿意骑马叫他骑马好了,一个捡回来的野孩子还爬到咱们头上了,哼”其中一个公子冷哼道。
“你小声点,别叫他听见”公子光连忙捂住他的嘴说道。
一把打开公子光的手轻蔑地说道“你可别忘了咱们都是父亲亲生的,将来咱们丁家谁来掌管?还不是咱们,他一个外人你跟他怎么亲近干嘛,小心他夺了你的位子”。
“放心吧,丁家的东西我不会要的,你们的东西就是你们的,我不会抢的,将来我会出仕报效国家,就没人饶你们的清净了”白苍这时策马来到马车旁冷笑道。
“白苍,你别忘了你什么身份,竟敢这样和我说话,我看你是不想在丁家呆了”一个大些的公子怒道。
“在不在丁家不是你公**说了算的,父亲一句话我白苍自会离开,但是父亲要我留下,我也会进我的本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说罢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妈的,这混蛋,我早晚有一天叫他好看,敢拿父亲来压我,真是气死我了”公**怒叫道。
白苍就当没听见,策马来到高顺身边说道“高教头咱们走吧,跟着马车慢慢悠悠的什么时候才能到,不如咱们先去如何?”。
高顺看了眼吕布,见吕布点点头表示同意,对白苍笑道“那好,看看咱们谁先到”一扬马鞭飞驰而出。
白苍大叫一声“啊~你耍诈!”也策马追去。
吕布在后面看着两人微微摇了摇头叹道“这样的日子倒是自在,可是什么时候能出人头地啊,刺史待我有恩,也不能说走就走,哎,真是为难”说罢一挥手叫道“出发,分三队,左中后而行,保护车队,谁也不许懈怠,不然军法从事”。
车队缓缓地出发了,晋阳城外一百五十里处就是并州最大的围猎场,从晋阳城出发,如果乘车的话最少要近一天的时间,但是策马疾驰只用三个时辰就能赶到。
白苍和高顺两人在前面疾奔,后面跟了十几个护卫,围猎场中大多是兔马鹿羊之类的无害动物,但是也有一些猛虎,金钱豹,巨蟒,飞鹰这样的猛兽飞禽,所以基本的保护措施还是要有的。
白苍高顺两人一路疾奔,前方渐渐看到了围猎场的外围,突然一只飞鸟从天上而过,白苍哈哈一笑,从背后摘下弓箭,箭壶里摸出一支利箭,就在马背上搭箭开弓瞄准飞鸟一箭射出。
“嗖~~~~”“吱吒”两声飞鸟扬长而去,高顺哈哈大笑叫道“想射天上的你还嫩点,再多练几年吧”。
“唉~又射歪了,在马背上真难瞄准”白苍低骂了一声,收弓又往围猎场奔去。
其实他的箭术已经算不错了,在府中射木桩几乎百发百中,可是在马背上一边疾驰一边瞄准天上的飞鸟,这难度可不是木桩可比,差了好几个等级,除了计算速度,还要算出风向,风速,目标的移动速度和反应度,像飞鸟这样俯视地面的目标别说白苍,就算是高顺都不见得每次都能射中,成功率能有六成就算高了,这也是为什么神箭手在当时声誉极隆的缘故。百丈之外取敌性命,这样的人往往会受人尊重和畏惧。
第五章 天下第一教
冀州,上古九州之一,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不过当时在贪官的剥削下,人民的生活也是苦不堪言,多有饿死冷死之人毙于街头巷尾。
“上师,我太平教筹划十多年,咱们何日才能动手?”巨鹿一所别院中,一个大汉沉声说道。
“你等投我门下时日已多,还看不清当今的形式吗?现如今大汉内忧外患,民不聊生,我正道为民,不到逼不得已不会反叛作乱的,一旦天下大乱,不但百姓更加艰苦,还要受刀兵之祸,实不是我所愿,你等安分守己,恪尽职守即可,如大汉真的气数已尽我自会率众而起,你等稍安勿躁”一名长须道长端坐当中,双目似睁非睁,一副高深模样。
“上师所言我等明白,不过兄弟们快等不及了,污吏贪官日益猖獗,大加苛捐杂税,有很多教徒都被抓了徭役,在这样下去,恐怕教心动摇”大汉还想争取一下。
“入我门即知生死,每个人的命都是不一样的,你等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安抚好教众就行了,时机未到不可轻动”道长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大汉还想再说,旁边一人连忙拉住摆了摆手,屋中众人施礼退了下去,两个大汉来到后院说道“你拉我做什么,我们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具备了,只要上师开口,立刻就能揭竿而起,咱们教众上百万推翻大汉指日可待”。
“上师自有上师的打算,你一个小小的将军祭酒不可造次,上师既然说了时候未到,咱们就在多等些时日,何必急于一时”另一个大汉缓缓劝道。
“时候未到,时候未到,老是时候未到,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到了?咱们苦等十多年了,现在正是时候,你们能等~我刘石不愿意等了,上师沉得住气,我刘石沉不住气了,我这就回去召集人马准备起事”原来这大汉名叫刘石,是太平教一名将军祭酒,位高权重,再教内算是大人物,就是性子太暴,蘸火即着。
“我劝你了,听不听在你,教内中的事还不是你说的算,上师没有发话,谁敢造次就是叛教,后果你清楚得很,我话止于此”大汉说完转身离开。
“妈的,你张燕也敢教训我~~既然如此我就再忍些时日”刘石心中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只得忍气吞声暂且作罢。
吕布护送着车队赶到围猎场的时候白苍高顺已经猎到两只鹿和若干只野兔了,见他们到来,白苍呵呵笑道“吕教头来得太慢了,我们都在此游玩一天了,你看看这是我们猎到的”说着提起几只野兔在吕布面前晃了晃。
“恩,还算不错,那两只鹿也是你们猎到的吧,今天晚上就用他们烧烤吧”吕布点点头没有过多的夸奖,但是一句不错也叫白苍高兴了很久。
天已经黑了下来,吕布命人搭起营帐,在中间的空地上生起了篝火,两只鹿被架在了火上烤了起来,周边三百将士各自生火造饭不提。
白苍高顺和几个合得来的将官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谈笑风生其乐无穷,过了一会公子光走了过来拉起白苍说道“咱们去那边,我有话说”。
“哦,这么神秘”白苍点点头和公子光来到旁边问道“什么事这么神秘?现在没人了说吧”。
“我白天发现一处山洞,咱们一会去看看吧,肯定刺激”公子光提议道,原来他们白天在围猎场寻找白苍等人的时候路过一处山脚下,公子光远远看见山坡上密林处像是有个山洞,不过不敢确定,所以来叫白苍一起去探查。
“这大半夜的多危险,你别忘了这里可是猎场,可是有猛兽的,要是窜出一只老虎你我都得变成点心”白苍连连摆手推辞。
“没关系,那山洞离营寨不远,咱们一会就能到,叫上高教头肯定没事,我听说这样的山洞经常会有幼兽,抱回去养着长大了能当宠物,你不想要一只?”公子光奸笑道。
白苍一听还真动心了,自己从小就想养个宠物,一直没有机会,要是真有个幼兽也不错,当即下定决心说道“那行,你等我问问高教头,要是他跟咱们一起去就行,他要是不同意,那咱们也不能去,行吗?”。
“没问题,我都听你的”公子光应道。要说不是一路人就走不到一块,公子光能和白苍关系这么好就是因为性格相合,两人都是天生爱动,喜欢各种刺激的玩意,平时也经常一起在城中惹事。
“高教头,公子光说那边有个山洞,咱们去看看有没有猛兽的幼崽,弄两只回来养着玩”白苍把高顺拉到一边说道。
“天都这么黑了,你们还要往外跑,这里不比城中,猛兽基本上都是夜间出来觅食,要是碰到危险得很”高顺拒绝道。
“正是因为夜里,咱们才能进山洞去查探啊,白天猛兽都在洞中,咱们没机会的”白苍连忙说道。要是高顺再不答应,那就没办法了。
“这倒也是,不过还是多带些人保险点,万一遇上猛虎猎豹人多了它不敢接近”高顺点点头,终于同意了两人的意见。
“行行行,高教头怎么说都行,咱们这就走”公子光从旁边跳出来叫道,原来他一直伏在旁边偷听,一听到高顺同意了赶紧跳出来拍手同意。
高顺和吕布说了一下,吕布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去的人要是多的话不会出什么事,一般的猛兽都是单独行动,见到成群结伙的人都不会主动袭击。
高顺见吕布同意了立刻点上五十名护卫,带上白苍和公子光两人朝山洞出发了,有几个公子想跟着一起去被吕布拦了下来,这些公子平时疏于习武,万一有事别说保护自己,就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变成累赘。
来到山脚下,高顺举着火把看了看上面说到“这地方还真够险的,只有一条山道,什么样的猛兽能住这地方,你真的看到上面有山洞了?”。
“没错,上面有很多树木挡住了洞口看不太清楚,不过我肯定那有个山洞,我的视力极好,决不会看错”公子光坚定地说道。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上去看看,不过你们要走在中间,不要脱离人群”高顺见公子光说得坚决也没多想,上去看看再说。
山很高,足有一千多丈,而且山道崎岖难行,众人一边扶着树一边往上艰难的行走。终于快到了公子光所说的洞口,高顺抬头看了看喘了口气说道“这山路还真难走,你们怎么样?”说罢回头问白苍等人。
白苍呵呵一笑“放心吧高教头,这点路还难不倒我们,是吧”转头问向公子光。
“这点山路算什么,想当初我。。。。。”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支利剑直射而出,从公子光脖子噗嗤一声射了进去,鲜血从公子光的脖子和嘴里喷涌而出,想要伸手去抓白苍,可是怎么也抬不起手来,想要张嘴叫白苍快跑,可是怎么也出不了声,前方的景物往下晃去,“啪”的一声摔倒在地,脑海中残存的意识“白苍~~~~~~~快~~跑~~~~~”。
白苍正笑着看着公子光又想吹嘘以前的事迹,无非是一些自己在城中淘气,偷了某某大婶刚做好的蛋糕或是又教训了哪个富户子弟,箭来得太突然,也许是黑暗中火把的光线正好照射在公子光的脸上,吸引了敌人,成为了目标,也许是自己正好靠在树上躲过了这必杀的一箭,不管有多少个也许,公子光已经死了,呆呆的看着他缓缓的倒下,耳旁已经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就连自己怎么被高顺抱起来逃下山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脑中空荡荡的,双眼布满了血红的眼色,和公子光最后那期盼的眼神,那个眼神代表了什么?
突然间一声巨响在耳旁响起,猛的清醒过来“光~~~~~”白苍仰天大叫,拼了命的往山坡上爬去,一边爬一边叫嚷着。
这时候一天大汉从天而降,一身的粗布衣服,手中持了一把大刀,头上系了一条黄巾,人在空中大喝一声举刀朝白苍当头劈下,白苍眼看着大汉一刀就要砍在自己的头顶,突然一条人影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横手中大枪磕开大汉的刀,斜刺一枪把大汉扎了个透心凉,冲到白苍身前叫道“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说罢一拉白苍往营帐处赶去。
“不走,不能走,光还在上面,我们要把他救下来”白苍大喊道,声音凄凉悲凉。
“他已经死了,死了知道吗,你不走咱们都要死在这,我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吗,不要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牺牲别人的性命”高顺“啪啪”抽了白苍两个大嘴巴大叫道。
“死了。。。。死了。。。”白苍呐呐自语,心里无法接受,自幼一起长大,十多年的玩伴,说死就死了,生与死难道怎么近吗,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人,一瞬间就烟消云散。
第六章 血战围猎场
吕布坐在暗中看着远处,想着自己的前途,想着自己在草原上策马疾驰,身后一队一队训练有素的兵士,而前方是敌人的杀阵,自己带人冲上前去在敌阵中厮杀,敌人的尸体践踏在马蹄之下,敌方的大将被自己的战戟从马上挑起,刺激的自己热血沸腾。
缓缓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伯达他们去了很久了,也该回来了”,心中想着缓缓的走了几步,突然眉头一皱双目圆睁心道“杀气~~好浓烈的杀气~~”猛地抬头看向高顺他们离去的方向,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吕布仰起头,一阵风从面部吹过“不好,有血的气味,出事了!”心中惊道。
快步来到马桩前,解下自己的马匹,一手抓过丁原赏赐的兵器方天画戟,此戟和别的有些不同,普通的戟都是一面带刃,而方天画戟是双面刃,这种兵器杀伤力极大,两面都能伤人,扎刺砍挑无不能置人于死地,但是却极其难练,丁原刚赐给吕布的时候他也用不好此兵器,但是他知道这样的神兵一旦熟练掌握,就会杀伤力倍增,所以几年下来苦练戟法,终于叫他融会贯通,悟出了一套自己的功夫。
吕布大叫一声“集合,有敌情,留下一百侍卫,其他人跟我迎敌”话音刚落立刻从各营帐中涌出不少人,马上穿戴整齐跟着吕布杀了出去。
吕布一马当心底着急“再快些,再快些,伯达~~你一定要坚持到我赶来~~”又抽了一鞭子,马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些,朝着山脚下疾奔而去。
此时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敌人,猛地看上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五十个侍卫拼死抵挡,一边杀一边往山下撤,高顺一条大枪左冲右突,全身是血,但是手下没有一合之将,白苍被包围在护卫当中,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被两个侍卫架着往山下逃去。
好不容易来到山脚下白苍突然像是发了疯般往山上奔去,高顺一把拉住抽两个大嘴巴才安静下来,愣愣的看着山坡上的敌人,双眼越发的血红,血红的吓人,一双血目紧盯着山坡上的敌人突然从地上捡起被高顺杀死的那个敌人的大刀大叫一声朝人砍去。
冲上来的几个大汉见前方一个半大孩子,哈哈一笑冲了过来,心道“一个孩子能有多大作为,先宰了再说”想着,人已经到了近前,十几个大汉围住高顺,自己朝着白苍奔来。
高顺见敌人朝白苍而去心中大惊,手中大枪连闪,立刻刺死了四五个大汉,不过马上又有人扑了上来,叫高顺脱不得身,急的他大叫道“白苍小心!”。
白苍正愣神间猛地听见一声叫喊,眼见一个大汉朝自己而来,血红的双目死死盯住,这就是杀死公子光的仇人,仇人。。。。我要杀尽仇人,下意识的捡起身前的大刀朝着大汉砍去。
“哈哈哈哈~~~”大汉狂笑,一个小屁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还敢和我对战,想到这一伸手挡了过去,“当”一声巨响,白苍大刀劈在大汉的刀背上,大汉的刀应声而断,刀断,身断,白苍一刀顺着大汉的肩膀斜劈了下去,“扑通”死尸倒地。
白苍傻傻的看着大汉倒了下去,满地的鲜血,内脏撒了一地,他刚才用了全身的力气,没想到一刀把大汉连刀带人劈作两段,白苍还沉浸在刚才的感觉中,虽然只是一刹那,但使白苍感觉自己有了一些感悟。
“这就是吕教头说的境界吗?境界是什么?刚才的感觉是什么?”白苍使劲的回忆,使劲的想,就是想不起来刚才的感觉,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高顺这时奋起神威杀散了身边的敌人冲了过来,把刚要砍向白苍的两把大刀磕飞,一枪一个解决了两名敌人,一把抓住白苍的手掉头就跑。
前面不远处就出树林了,只要出了林子就能上马逃走,这些敌人都是山上下来的,没人有马匹,只要上了马,他们根本追不上,这就是高顺此时的想法,身后只剩下十几个侍卫,其他人都被人乱刃分尸,手段极其残忍,这些是什么人,竟然聚集了如此多,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这里不是围猎场吗?
眼看就要冲出去,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剩下的十几个侍卫虽然还在拼命厮杀,但谁心里都明白已经没有逃走的希望了,只盼着高教头和小白苍能安全逃出去就心满意足了,这些侍卫都是府上的精锐,是高顺一手**出来的,又被吕布传授了些武艺,每个人的身手都非常了得,但是面对十倍百倍于自己的敌人,再强的身手也只有一个下场,死。。。对,就算是死也不能叫小白苍受伤,侍卫们拼了最后的力气抵挡着敌人。
“小白苍~~~~~~~~快跑~~~~~~”一声大喊传了过来,高顺猛的一回头,只见最后一个侍卫用身子在两棵树之间死死的挡住,这是他们来回的必经之路,这两棵树的旁边都是荆棘,足有半人高,想要绕开及其麻烦,只有从两棵树中间通过,不过这两棵树只有一米多宽,来的时候白苍还问过,这里的地形怎么这样,好好地路长满了荆棘,只有这树中间空出一块,自己真是笨啊,怎么会没想到,如果不是人为的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高顺深深的自责,不过此时在想这些已经晚了,最后的侍卫张开两臂挡住了唯一的通道,敌人冲了上来,一刀一刀的砍在他的身上,右臂掉了。。左臂掉了。。头也掉了。。身子还站在原地就是不肯倒下,敌人一刀砍断了这个侍卫的脚腕子,原来他在最后时刻把整双脚都插进了土里,叫自己能够站得更稳。
敌人叫嚣着冲了上来,高顺拉着白苍拼命的往前冲去,三十米,二十米,就快到了,只要出了这片林子,高顺心中呐喊着,脚下已经有些踉跄了,自己也受伤了,自己也是人,在近百人围攻当中杀出重围总要付出代价,右腿上的刀伤还在流着血,左肋下也有一个血窟窿,要不是自己反应及时这一下就要命了。
“看来自己身上也不光是敌人的血啊,自己也流了不少。。。”此时竟然还有心情想到这些,高顺自己也想笑,可就是笑不出来。
就要到了,只要冲出去自己就算死也无遗憾了,只要白苍能活着回去,想到这里突然一个踉跄,失血过多又奔了这么远,高顺已经站不稳,一下扑到在地,猛的撑了一下,快起来,不能叫白苍死在这里,回头一看敌人就快追上了,一把推开冲上来要扶自己的白苍叫道“跑。。跑啊。。快跑啊。。。。”歇斯底里般的呐喊,手中提着大枪往地上一戳,扶着枪杆缓缓地一点一点站了起来,双腿摇摇晃晃的,眼睛盯着敌人,死死的盯着敌人,像是两把尖刀要插进敌人的心脏。
白苍惊慌失措,上前要扶高顺,突然一脚踹了过来,把白苍向后踹了一个跟头,白苍在地上滚了几下滚出几米远,马上爬了起来又要冲过去扶高顺,但是突然站住了身形,看着高顺叫道“不要,高教头,别丢下我。。。”。
只见高顺拿着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肩膀上说道“给我滚,不然下一刀就是这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沉声叫道。
“不~~不”白苍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敌人马上就要过来了,只有不到五十米了,绝不能丢下高教头,白苍愣在当场。
“杀”一声大吼,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敌人举刀跳了起来,朝着高顺临空劈到,高顺来不及多想抬起大枪半空横扫,“当当”两声砸飞敌人的刀,连刺两枪,两条死尸摔了下来,每人脖子上都是一个血窟窿。
“我高顺再不济也不是你们两个废柴能够杀得了的”一横大枪怒骂道“还不给我滚,碍手碍脚的混蛋,你害死了公子光还想害死我,你混得越远越好!!”声音越来越低,突然猛的咳了两下,一口血喷了出来“哎,激动个屁啊”高顺心道。
白苍一点一点的往后退,他知道高顺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是在刺激我,他赶我走是要我活着出去,不过他说的没错,我害死了公子光,我害死了五十个看着我长大的侍卫,每个人对我都是这么的好,是我害死了他们,高教头也要死了,也是我害的,要是我不同意来山洞探险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我真是废物,练了这么久的武功都练给狗吃了,妈的,他妈的,我他妈的就是废物,血红的双眼盯着高顺,盯着前面的敌人“啊~~~~~~~~”大叫一声冲了上去,举起大刀往敌人身上砍去。
白苍现在心里就是一个念头“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