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开局五脏被挖,我干掉了满城妖怪》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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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人
“翻过山,就能到县城了。望气术显示,那是个安和的聚集地,县城周围十里十分干净,在如今妖魔猖獗,仙神避世的情况下,属实难得。”
树林岔路口,白发黑皮的女剑修对着张正异拱手,“公子,我们日后有缘再见!”
“日后?哪个日后?”张正异露出疑惑神色。
白墨忽的想起这位张公子近日的一些浪荡言语,不禁噗嗤一笑,随后朝他胸口锤了一拳:
“公子又没个正形!”
“咳咳!”张正异捂着被锤处,不由得吐出几口浊气。
“再见!”
白墨潇洒转身,挥手告别。
“再见......”张正异同样挥手,直到望不见她时才放下。
“呼~可算是走了,差点露馅。”他松了口气,低头看去。
一团黑色物体从腹腔中流动探出。
“要是被白墨这小妞发现了这玩意,估计我就是她诛的第一只邪。”张正异苦笑一声。
他拉开自己的衣襟,朝着刚刚被锤的胸口处看去。
原本粘连的差不多的胸口处又裂开了,露出了胸腔内的情形:
除了一团黑色果冻状黏团,其余空空如也。
一道从小腹至喉下的裂口在张正异身上,裂口周围涌动着黑色的果冻状黏液,它们相互连接着,维持着上半身的完整,不至于让他像一扇被开了腹的猪一样。
至于身体内部的脏器?
应该是变成焦炭了。
黑色果冻是穿越前,一个古怪的老婆婆硬往他嘴里塞的,一边塞还一边喊着,“拯救世界的大任,就交给你了!”
张正异一边抓着婆婆的手一边无语,谁他娘的把家里精神病放出来了?
结果他力气还比不过这位老婆婆,果冻被塞入喉间,堵住了他的气管,直接让他窒息昏死。
再次醒过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一对披头散发的疯子夫妻在冲自己大喊:
“儿啊!爹娘今日能否成仙!可就全靠你了!”
下一秒,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袭来,张正异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对夫妻不知如何,获得了夜游神的神性,那是神灵最根本的一团能量,神灵依靠它存活并掌控权能。
这对夫妻听说吞噬它能成就仙体,一步登仙。
可神灵神性岂是那么容易就被吸收的?
需要把神性塞入至邪至怨之物的人俑内供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能消除神性的保护层,成功融入供奉者体内。
由于人俑怨气越大,效果越佳,所以,这对夫妻将人俑的原材料目标,放在了自己的儿子身上。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张正异。
而当张正异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腹腔时,整个人都麻了。
他还以为自己得罪了某位大仙,把他送到这种鬼地方来遭罪。
但下一刻,大量的黑色黏液却从空旷腹腔凭空出现,瞬间裹住了一旁的夜游神神性,并将神性固定在了心脏的位置,为张正异提供了能量,反杀了那对疯子。
在收拾完自己后,他一把火烧了那处宅院。
在山里瞎逛找寻出路时,遇见了白墨,一位当世罕见的正道剑修。
据白墨所言,这个世界正道凋零,邪魔猖獗,如今的正道门派已经从上千门凋零至十几个门派了。
魔外道则是大行其道,甚至有整个人国都修行邪法,血祭邪神。
而她,白墨,是曾经的修仙第一门派--长剑派唯一的传人。
得知人家身份,张正异愣是觉都没好好睡,一直捱到现在分开才松气。
只是,现在这口气还得提起来。
“我现在,要靠这些东西活着吗?”
张正异看着心口裂开里的幽黑神性,目露惆怅。
他这两天全靠幽黑神性提供行动的能量。
至于吃东西?
他连胃都没有,还吃个屁!
但是,神性相比较三日前,已经消散三分之一,照这个速度,预计六天之后,他就会因为失去能量而死。
而现在,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补充能量。
“救命啊!”不远处传来呼救声,打断了张正异的凶光。
他立刻穿好衣服。
犹豫片刻后,还是朝着求救声赶去。
树林中。
五个手持刀斧的匪人围在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面前,眼神中露出淫邪目光。
令人讶异的是,匪人之中,还站着一只佝偻着背的黄鼠狼,约有十三四岁少年身高,看其手握朴刀,龇牙咧嘴的样子,赫然是一只已开灵智的狼妖。
“这仁处县城还真是块肥肉!刚来,就遇上这种美人......”
为首的老大看着倒地的女子,不由得嘿嘿一笑,差点掉落口水。
“各位好汉,我是黑蛇当铺掌柜的女儿,求求你们别伤我!我家有钱!我爹可以给你们一大笔钱!”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发抖求饶,声音婉转如夜莺。
此话一出,周围的匪人却冷酷一笑。
“呵呵,小娘子,我们为什么不既要你爹的钱,又要你?”
“因为只有小孩子才全都要,成年人懂得取舍。”陌生的声音响起。
众匪迅速转身戒备。
“你是谁?”匪老大给周围人使了个眼色,皱眉问道。
张正异没理他们,只是温和对地上女子道,“姑娘,待会可能有些血腥,你把眼睛遮上,等我叫你的时候你再张开。”
双眸带泪的女子点点头,听话的用衣袖挡住自己,缩成一团。
倒是有几分...可爱。
就是不知道待会到了县城里,她那开当铺的爹能答谢多少银子?
张正异眼睛露出笑意。
一柄尖刀猛地刺出,穿透张正异腹部。
山匪朝地上吐了口痰,“切!还以为是个什么玩意,虚张声势!”
随后无情拔出刀。
刀身洁白如初。
“嗯?”山匪正诧异时,张正异却一把夺过他的刀。
一刀封喉。
张正异偏身躲开了溅血。
现在的他,五脏全无,纯粹依靠神性提供能量,一般的小伤对他毫无影响。
“老三!”匪老大怒目圆睁,招呼着其他人一通冲上。
半柱香后。
众匪纷纷倒地。
张正异脚踩着狼妖喉咙,好奇观察几眼后,才一刀捅进它心口。
“可以睁眼——”
他正要喊人张开眼时,一道微弱的白光却从狼妖心口涌入身体内。
白光像是被什么恐怖吸力吸住一般,迅速汇入张正异身体内,被黑色果冻裹住,随后便快速转化为一丝精纯能量,涌入了张正异的心脏位置。
增量虽然微弱,但他确实感受到了神性的补充。
原来,神性是要这样补充的吗?
张正异瞬间明悟,转身走到女子旁边。
她还是那副鸵鸟姿势。
“姑娘,可以睁眼了。”
温和的嗓音响起,让女子缓缓张开了眼睛。
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几具匪人尸体,眼神中露出一丝可惜。
随后看向张正异,满脸娇羞:
“谢,谢谢公子,小女子叫胡壶,你的救命之恩胡壶无以为报......”
“姑娘!大恩不言谢,报酬什么的,你随便给我个百千两银子就行了。”张正异连忙打断。
这具身体的皮囊帅到过分,他还真怕这女的给他来一句“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胡壶顿住,在这种情况下话被打断,面色不禁有些复杂。
但随后,她又娇弱道,“公子,可以麻烦您送我回城吗,天黑路远,小女子害怕。”
张正异点了点头,好人做到底,而且,他也的确需要进城。
胡壶嘴角勾起,缓缓起身,跟在张正异后面。
在她身后臀部位置,三条毛绒尾巴不着痕迹,缓慢收回了裙底。
...
太阳落山。
二人终于赶到了仁处县城门口。
张正异抬头看着城门,在将夜无火的情况下,这道城门好像一张怪物的大口,吞噬着一切进来的生物。
“公子?怎么了?”胡壶关心问道。
张正异摇摇头。
心想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随后,踏步入城。
第二章 佘府
“二小姐回来了?”
府院的下人看到胡壶,平淡的笑道,也不惊讶她怎么这么晚回来,只是问了下张正异的身份。
“我路上遇到的朋友。”
说罢,胡壶便拉着张正异进门。
张正异正要开口问为什么门牌上是‘佘府’时,却被眼前从没见过的中式庭院抓了眼球。
“胡小姐家中布置雅观大气,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啧,哪来的乡下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一道尖酸刻薄的男声传来。
张正异一愣,看向声音方向,一名高瘦青年正盯着他,眼神充斥怒意。
他看向胡壶,却发现她没反应。
再联想到刚进门时那些下人的态度,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张正异潇洒一笑,“我确实是乡下人,公子好眼力。”
“你——”高瘦青年感觉自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也撒不出。
不过接着,他眼眸一转,又是走了上来,对着胡壶道,“哟?这不小骚狐狸吗?怎么?成天在外面勾搭男人不够,还要带回家里来玩?”
“真是个,贱货!”
说着,他倒是把自己给气着了。
张正异面色古怪,他看出点门道了。
这是要玩毒舌男主追妻火葬场是吧?
胡壶这回终于有了反应,她走到张正异旁边,挽住他的手,娇俏的对张正异道,“走吧公子,天色已晚,我先带你去见我爹,再给你安排歇息处。”
高瘦青年见到此景,却更是愤怒了,咬着牙挤出话:“胡!壶!”
随后,他直接朝着张正异冲来。
一股凶悍气息瞬间锁定张正异,让他心中一悸。
“西帅!”
一道喝止声停住高瘦青年。
伴随喝止而来的,还有一道挺拔身影。
胡壶和那叫西帅的青年都朝来人致礼。
“佘公。”
张正异松了口气,不爽的看了眼西帅,随后看向来人。
年龄约四十,留着一撮山羊胡,衣冠整齐,面容俊秀。
最引人注意的时他的眼睛,阴翳灵动,像是蛇的眼睛。
“这位是?”佘公转头看向张正异。
胡壶抢先开口,“佘公,女儿在城外郊游时,被贼人劫掠,若不是张公子,恐怕女儿性命难保。”
“是吗?没事就好。”张正异没想到,听到胡壶遭遇危险,佘公只是淡淡回应便无反应。
反而多看了张正异几眼,略有诧异。
随后道,“晚宴快要开始了,你带着张公子一起来吧。”
然后踏步朝前走去。
“是。”胡壶低头答应,随后拉着张正异跟在佘公身后。
西帅则走在二人旁边,用喷火似的眼神盯着张正异。
张正异被这家伙盯着烦了,翻了个白眼,直接把胡壶一把拉过,搂着她的较弱肩膀前行。
“你!别太过分了!”西帅低声咬牙切齿。
张正异转头,一脸微笑看着他,“有本事你咬我啊。”
西帅面色涨红,一挥袖,索性不看了。
张正异嘴角一勾。
小样,还治不了你?
随后松开了胡壶的肩。
胡壶抬头,看着张正异的侧脸,眼睛里闪着莫名的光。
宴会无事发生。
最多就是众人看到张正异时都一愣,问清楚后便不管他了。
张正异也乐得清闲,和胡壶聊天打诨,抖得这位绝色花枝乱颤,丝毫不管对面的西帅已经折断三双筷子。
宴会结束后,胡壶帮张正异要了个客房,随后亲自领着他去。
“公子,今天很高兴遇见您。”
回忆着一个时辰前的温香软玉,张正异还是有些睡不着。
他到也不是纯情小男生了,但就是很奇怪。
胡壶的身影,声音,甚至是眼神,都反复在他脑子里播放。
“我不会是爱上胡壶了吧?”
张正异望着漆黑的床罩,怀疑问道。
床罩没有给他回答。
一道身影劈开了床罩,以控制手法砸在他身上,力度之大甚至压塌了床板。
嘭!
张正异只觉得浑身一震,整个身子都和散架了似的。
“你这卑贱的人类,还敢爱上她?”
西帅惨白的脸出现在张正异眼前。
张正异痛的倒吸凉气,但也不惧,反而是怒视着面前这张丑脸一点点靠近。
只是,随着西帅越发凑近,他眼里的那抹竖瞳,也越发明显。
这种瞳孔,张正异在狼妖的眼睛上也看到过。
“你是妖?!”
张正异脑子一震。
白墨不是说这个县城气运祥和,平安无事吗?
怎么会混进一只妖?
“没错,小子,你现在知道自己惹到什么不该惹的存在了吧?”西帅面露疯狂之意,双手兽化尖刺突出,直接刺入张正异的腹部,随后张开恐怖大嘴,一口咬在他的喉间。
“我要把你的血吸干,把你做成人干!”西帅的声调带着快意,他都能想象到张正异此刻的表情有多害怕了。
但是刚一入口,就发觉有些不对劲。
这血,怎么甜甜稠稠的,不像是血,倒像是凉粉?
他惊疑抬头,却看到张正异的表情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在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西帅疑惑的擦着嘴角的液体,在月光下看不太清它们,但他敢保证,这不是血。
“这是什么?!”西帅瞳孔一缩,惊怒问道。
张正异冷笑一声,“这是你爹给你最爱吃的喜之郎果冻!”
一柄匕首刺入西帅的侧边心口。
“啊!”西帅惨叫一声,连忙弹了出去。
他感觉刚才那一刀直接毁了他的妖灵,他现在能调动的妖灵直接少了大半!
这种效果,只有猎妖师的武器才能做到!
“你是猎妖师?!”西帅咬牙怒道。
张正异感受着从西帅那吸来的妖灵让神性又壮大几分,挑眉道,“哟?被发现了呢。”
他从床边缓缓站起,举着手里那柄从匪人腰间搜来的匕首,面带残酷笑意:
“看到它了吗?诛邪专用!就是专门为你们这些畜生炼制的,妖物稍有剐蹭,不出三日,五脏俱烂,化为腐水,五日之后,浑身化为脓水。”
西帅望着那柄匕首,面露绝望之色。
“怎,怎么会...它看上去,就像那种普通铁铺里的匕首...”
“没错!就是猎妖师专用铁铺,专卖杀妖之器!”
张正异缓步朝着西帅走来,“你是想五日后化作一团脓水,还是现在痛快被我了解?”
西帅颤抖着身子,瞳孔扩散,“我...我...”
“佘公?!”
他忽然朝房间另一处惊疑道。
张正异下意识转头,却猛地顿住。
佘公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内?
他在骗人!
再次看去,这家伙已经捂着伤口朝外跑去。
“救命呐!”
一道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佘府。
张正异握紧手中匕首,随后朝着已经跑到空旷处的西帅一抓。
西帅立刻顿住,捂着胸口倒地。
“我的血也不是让你白吸的。”
张正异冷笑,朝着西帅而去。
他现在连心脏都没了,还哪来的血?
西帅吸的血管里流着的玩意,是果冻液。
他能控制体内的黑色果冻,就能控制西帅体内的果冻液,稍微让它们堵住这小子气管,就能让他动弹不得。
“妖魔,下辈子见了。”
他一匕首刺入西帅心口,那些妖灵也全都被黑色果冻裹住,似是转化一般,将转化好的能量输给神性任其壮大。
“爽啊!”
张正异呼出一口浊气,西帅明显要比狼妖的等级要高,虽然也是白色的妖灵,但提供的能量,能让张正异多活三天了。
只是下一秒,他便浑身僵住了。
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
“张公子,今夜月色不佳,何故不在客房休息?”
一道身影从黑暗中出现。
是佘公。
紧接着,是接二连三的佘府之人出现。
张正异刚想解释时,却猛地一愣。
周围之人的眼睛,皆是竖瞳!
张正异寒毛瞬间立起。
第三章 胡壶的馈赠
“张公子,是猎妖人?”佘公缓缓问道。
张正异咽了口唾沫,微笑着道,“佘公,你怎么血口喷人呢?”
佘公一愣,思虑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笑道,“既然不是,何故来我佘府?还杀我子弟?”
此话一出,张正异明显感到周围气氛恐怖起来,一道道杀意锁定着自己,让他头皮发麻。
“额,他,嫉妒我与胡小姐要好,半夜过来杀我,我们这是,为爱决斗的啦......”说这话,张正异都有些没底气。
“为爱决斗?”佘公显然对这个鸟理由嗤之以鼻,随后看着他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张公子,升极乐世界吧。”
喂喂喂?
怎么就升极乐世界了?
张正异只觉得周围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压得他连喘息都难。
嘭!
体内果冻在瞬间破腹而出,化作多条延伸触手护在周围。
“住手!”
一道娇俏女声也从远处传来。
周围几欲动手的佘府众妖也是一停,惊讶的望着张正异的周身触手。
“你不是人?”佘公拧眉疑惑。
不是人,怎么身上毫无半点邪气?
张正异嘴角一抽,这老汉干架之前,怎么还要骂人呢?
刚要开口,就被赶来的胡壶堵住了,“是的爹爹,张公子并非人。”
“如各位所见,他是一只......蛞蝓妖!”胡壶瞥了眼张正异目前状态后,斩钉截铁道。
张正异:???
“看着确实像是蛞蝓。”
“我有位蛞蝓老友,真身状态的确如此。”
“这小子的蔽气之法练的可以啊,居然能在我们面前一丝妖气不泄。”
周围大妖三三两两交谈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完了胡壶话里的可信度。
张正异感觉周围杀意迅速消散,也松了口气。
别的不说,咱们妖怪兄弟对自己人还是很宽容的吗。
“蛞蝓?”佘公皱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后定睛看向张正异,“释放你的妖灵气息。”
张正异一愣,不知如何是好。
见到佘公眼睛里的危险神色愈浓,他咬了咬牙,死马当做活马医,直接释放出了心脏神性的气息。
佘公眯眼,伸出蛇舌感受。
良久,在张正异脑里那根弦快要崩断时,他才点头,“虽有古怪,确是妖灵。”
张正异一愣,感受着空中那股气息,这才发觉有些不对。
这股气息...更像是西帅的妖灵?
自己的神性,居然可以模拟出吸收妖灵的气息?
张正异虽然还有疑惑,但算是松了口气。
见到佘公确认,周围众妖的态度也和善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小哥状态与我那蛞蝓老友一致,怎么可能是假的?”
“嘿嘿,听说蛞蝓的身体状态柔软无比,可以解锁许多高难度动作喔。”
“妈的死变态,离我远点,连蛞蝓都玩?!”
不远处,听闻到声音的下人才举着火把赶来。
“老爷们,没事吧?”
“没事!我们在赏月呢,滚回去干活!”
“啊?赏月?”佘府下人看着天上这好似狗啃过的残月和大片乌云,不由得一愣。
摇摇头后,只觉得这些老爷们的习惯属实奇怪,便回去了。
佘公望着张正异收回触手后,再次全神贯注继续感受他的妖气,却依旧一无所获。
“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
佘公惊奇的看着被张正异,心中一喜。
或许,他有办法能解决白先生的问题...
想到这,佘公面上迅速换出一副热情笑意。
“哈哈哈,张公子,是老夫眼拙,没看出公子真身。”
说着,他就上前去亲昵的搂着张正异的肩膀,一副和蔼长辈模样。
张正异则是有些懵,奇怪佘公忽然转变的态度。
再联想到刚刚妖群里,有个说要玩蛞蝓妖的变态,不禁心中一毛,不动神色的和佘公拉开距离。
佘公倒也不怪,继续拉着张正异,朝着正厅前去。
一边走着一边拉家常,笑容就和看到走丢二十年的儿子一样绽放。
而胡壶则在瞥了眼西帅尸身后,露出一丝冷笑。
终于弄死了这个缠着她的烦人精!
旋即便跟上了佘公。
众妖也纷纷散去,有与西帅交好的妖问了句西帅之死如何?
一位和佘公同心的大妖瞥了眼这不通妖意的蠢货,淡然道,“他们这是为爱决斗,生死自负!懂吗?”
被大妖气势一压,那妖怪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连忙低头说懂。
不久后,西帅的尸首被悄然收敛,佘府再无西帅痕迹。
而张正异则被佘公在主厅内拉着,交谈到了深夜,两人之间各种商业互吹,暗中试探。
最终,张正异被佘公以各种优厚待遇留在了佘府内,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典当铺收租人。
最后才被胡壶送到了东房去。
佘府东房。
“这房间,可比客房大多了。”张正异感叹了一句。
随后,他神色一变,望向胡壶,眼神闪着冷冽。
“怎么了,张公子?”胡壶依旧魅惑一笑,在烛火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火花。
美艳,但十分危险。
这就是此刻张正异对这个女人的评价。
“胡小姐也是妖吧?”
胡壶娇羞一声,“讨厌!人家是狐狸精啦。”
张正异叹了口气。
早知道漂亮女人会骗人,没想到漂亮女妖的本领更甚一筹。
自己之前躺床上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应该也不是什么春心萌动,而是狐妖本身的魅惑之术。
当然,这只是小骗局。
真正的大骗局则是那一招驱狼吞虎。
“西帅的死,也在胡壶姑娘的预料之中吧?”张正异看着娇媚的胡壶,沉声道。
胡壶一愣,接着便是浅浅一笑,“呵呵呵,还真是瞒不过张公子呢,我就喜欢这么聪明的男人。”
张正异偏过头去,这女人的魅惑之术还真强,一颦一笑都能让他心中荡漾。
“我是男妖,不是男人。”张正异已经完全进入角色。
胡壶凑到他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在张正异耳边浅浅道,“张公子,现在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在装什么呢?”
她沉着音一字一句道,“噬,神,者?”
张正异心头一震,猛地盯住她。
胡壶的眼睛在烛火下闪着金光。
她把手搭在张正异身上,体香侵入他鼻间,缓缓道:
“张公子,人家恰好也有一双带有神性的眼睛,能看破一切遮蔽呢。”
果然!
张正异心中一凛,这个女人,怕是早就发现了他体内的神性。
“你想做什么?”
思来想去,这一路上,从他出现在胡壶面前,应该就一直处于这个女人的算计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妨开门见山,把话说透。
胡壶嘴角勾起,眼睛笑的眯起来,更像是只狐狸了。
“人家,只是想和公子做个朋友呢。”
她忽然紧抱住张正异,面色发狠,双手在他背后猛然拍击!
一道深黑色烟雾进入张正异体内。
张正异心中一惊,一把推开胡壶。
“你做了什么?!”
胡壶却是面露伤心状,“公子竟然把人家推开,人家实在是太伤心了。”
张正异面带怒意,但还是压制住了,沉心观察体内变化。
那道黑色烟雾进入他体内后,迅速散开,想要弥散在他体内各处,但是却遭到了黑色果冻的猛烈追击。
就在他观察之后不到三秒,那些黑烟全都被果冻裹住,随后迅速转化为了精纯能量,输入心脏神性。
那团黑烟其貌不扬的,但是给神性提供的能量,居然要比西帅多得多,足足有十倍的量!
张正异一愣,要不是胡壶一副得意的样子,他还以为这狐狸精在帮自己延寿?
“呵呵,公子,不必挣扎了......”
谢邀,我没挣扎。
“这噬心吞神蛊可是我花大代价买来的灵宝,以我精血喂养七七四十九天,中此蛊者,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
说到这,胡壶还特意观察了张正异的面色,发现他面无表情后,暗暗点头,心说不愧是她挑中的人,随后接着道,
“本来,是给那些大妖准备的,现在倒是给公子用去了,该感到我对你的重视了吧。”
张正异眨了眨眼,“那...听我说谢谢你?”
“不用谢。”胡壶得意一笑,随后看向他,“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会把怎么珍贵的东西用在你身上?”
“是啊,为什么咧?”吃了人家的补品,张正异也很自觉的捧话。
“因为...”
“我要你帮我杀了佘公!”
说到这,胡壶面上的娇媚消失,转而是深刻的仇恨。
“嗯?”张正异一惊,这反转,有点子大啊。
胡壶冷笑一声,“血债血偿罢了。”
说罢,她就起身打算离开。
到门口时,她又转过头来,警告张正异道,“别忘了,你体内被我种了一只噬心吞神蛊,别想着逃!”
说完便转身离开。
张正异起身将门关好,感受体内那股壮大无比的神性,似乎再多一点,就会突破极限炸开。
他掐灭了灯芯,坐在床上,嘴角勾起,“呵呵,逃?我得先把命挣到手再走啊。”
第四章 收租
第二天一早,张正异睁开了眼。
昨晚是他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
刚洗漱完,屋外就传来一道小心的声音。
“张大人,起床了吗?”
“嗯,进来吧。”
一道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进来,对着张正异恭敬一拜。
这人身上背着两个袋子,一个干瘪无物,一个则鼓鼓囊囊的。
“当铺出工?”张正异看着这人衣服上的黑蛇图案,想起来昨晚佘公拉着自己扯东扯西,最后让自己代替西帅的位置,去当铺收租。
当然,胡壶也和自己说过,佘公留下自己的目的,应该不是收租缺人那么简单。
那男子点头,憨厚一笑,“张大人,俺叫阿牛,是一只一百年小妖。”
张正异微微点头,没再说些什么就跟着阿牛出门了。
佘公安排的,他目前还是别抗拒太明显。
路上,他似是漫不经心问道,“阿牛,西帅的位置一点没通知就给换了人,你也不好奇?”
阿牛挠了挠头,那对圆睁牛眼透着疑惑神色,“大人,俺们当铺的活计,佘府的大人们不都是经常更换的吗?你咋这么问?”
张正异笑了笑,连忙道,“我是新来的嘛,对了,你说你是一百年小妖,那西帅是几百年啊?”
阿牛看起来憨厚,也没意识到张正异转移话题,老实回答,“西帅大人应该是两百年妖,妖力浑厚,神通初具原型,灵智也比我们这些初入修行的小妖聪慧。”
话语里不难听出他的羡慕。
张正异点头,这些妖怪应该是以年龄划分实力的。
就是不知道,佘公那老阴货是多少年?
他跟着阿牛走到城东,周围人都和阿牛热切的打招呼。
“阿牛,你和周围的人类,关系都这么好的吗?”
张正异有些惊奇,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能分辨出妖气和正常人气息了,这周围都是纯正的人类。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能理解,一个妖怪势力隐藏在这种几十万人的县城中,肯定要小心和善。
阿牛憨厚一笑,“是啊,我就住在城东,和这里的街坊邻居都很熟,偶尔也会帮他们一些忙。”
张正异看着阿牛,不禁有些惊讶。
看来阿牛是只憨厚老实的好妖怪,难怪佘府只让他去做些当铺收租的活。
这让他对妖怪的看法有些变化。
正想着,一群郎中打扮的人吸引了张正异的注意力。
那群郎中,似乎都散发着妖气?
“那是羊倌的人。”阿牛提醒道。
张正异一愣,“羊倌是谁?”
阿牛解释道,“张大人您刚来不清楚也很正常,羊倌是一只八百年大妖,精通医术,据说他的天赋神通与草药有关。”
“那这一群的妖郎中?”张正异面色古怪。
“就是羊倌的弟子们,多数是草食系妖,生性不喜争斗,索性入了羊倌的医馆。”
“他们每半个月会到各处集市去进行义诊,给人类做免费救治。”
“是,吗?”张正异彻底凌乱了。
白墨不是说这年头妖魔猖獗,肆虐人间吗?
不是说百姓不仁,妖侵国土吗?
你妈的一群妖怪给老百姓当义诊医师?
他眨了眨眼,看向阿牛。
阿牛被看的不好意思了,挠挠头,“张大人,你干嘛这幅表情?”
“没什么...我们去收租吧。”张正异呼出一口浊气,又恢复了笑脸。
感觉,这也是好事。
这样的话,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生存难度又低了些。
整个仁处县城很大,黑蛇当铺的出租客也很多。
张正异跟着阿牛走了很多家地方,往往是一家走完,就立马赶到下一家,步履匆忙间,张正异都恍惚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城里的普通收租客。
太阳逐渐遁入西山,月亮则悄然升起。
二人坐在城郊的草地上休息。
张正异看着阿牛背后充裕起来的那个袋子,那里面都是租客的铜钱。
随后,又看向阿牛的另外一个袋子。
“阿牛,你另外那个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
这一天相处下来,张正异也和阿牛熟悉了,但阿牛却始终不让张正异碰这个袋子。
阿牛望着天上月色,嘴里嘿嘿一笑,“张大人,这是我们收夜租的工具。”
“夜租?!”张正异一方面是震惊还要工作,但另一方面,则是在震惊居然还有夜租这个东西。
“走吧,我们去张大生家。”阿牛背起两个背包,朝着前方走去。
张正异皱眉,张大生,是上午时他们去过的一个租客,但是此人仗着自己是流氓,十分蛮横的不给钱,甚至还把饭菜砸在了阿牛身上。
阿牛当时也没怎么样,沉默了一会后,就拉着张正异离开了。
他还以为这会是一笔坏账,没想到,阿牛居然还要去。
张大生离这也不远,走了半刻钟就到了。
阿牛走进他家的篱院,礼貌的敲了敲门。
“谁啊?”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张大生刚一打开门,眉头就皱起了。
“张哥,你好啊。”阿牛一边憨厚打招呼,一边把两个袋子放下。
“好你妈!你这厮真是块牛皮烂糖,大晚上的也不让人安生!”张大生直接破口开骂,俨然一副泼皮样。
张正异皱着眉,对张大生的态度十分不满,就想拉阿牛走。
他觉得阿牛是因为没完成工作,心里过不去才又想来试试。
但阿牛只是在那个从来没打开的袋子里摸索着,随后起身转腰挥臂。
一道寒光划过。
张大生捂着喉咙,不敢相信的朝后倒去。
鲜血从指缝中彪出,溅射到一旁的门板上,把老旧的门神画像染红。
张正异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在干什么?!”他怒斥道。
阿牛一愣,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样子,“收夜租啊。”
“夜租?”张正异咬着牙,压着情绪道。
“是啊。哦对了,佘公交代,今晚的夜租都要您来挖的,当是熟练手艺。”
阿牛憨厚笑道,随后将手里锋利匕首和一颗带有妖气的玉盒子递给他。
这两样都是阿牛从那个神秘袋子里拿出来的。
“挖,哪?”张正异话都有些说不连贯了。
“挖他们的心啊,这可是城里大人们最喜欢的吃食。”阿牛不明所以,挠了挠头。
张正异只觉得浑身发凉,“城里的,大人们?”
阿牛面露无奈之色,“张大人你到底是哪来的啊?仁处县城一直是圈养人类当做血食的,要不然你以为周围那些妖怪们怎么会给人类做那么多?”
“老羊倌的医馆给人类做治疗,保证他们没病才能吃;猫妖开的学社去教人念书,让他们有精气神;武馆里虎妖给人类打熬筋骨,使他们肉质鲜美;阴司里的恶鬼作祟疾病老弱,加快县城人类的换代......”
阿牛一边掰着手指头一边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张正异已经面色全白。
“这座城,是妖怪豢养人类的养殖场?”
张正异下意识抬头,视线似乎从自己身上飞到了城市最高处的高塔。
以高塔为视角俯视,他能看到,一只只身披人皮的妖怪恶鬼,此刻正聚在一起,欢笑一堂,品尝着用人做成的食物。
而无数的无辜百姓,此刻正被一只只青面獠牙的怪物杀害!
仁处县城?
不,是人畜县城!
“张大人,快动手吧,缺了这颗心,佘公今晚就没法招待客人了。”
阿牛微笑着催促道。
张正异沉默不语,提着刀朝前走,随后站在张大生的尸体旁,阿牛就在他对面。
张正异看了眼睁着眼的张大生,然后抬头看向阿牛。
“怎么了张大人?”
阿牛依然憨厚。
但在张正异眼里,这幅面容却恶毒的如同地狱恶鬼!
他抬手,朝着牛妖喉间划去。
牛妖立刻倒退躲过这一击。
随后他睁着牛眼,正要不解开口时。
一道剑光刺穿了他的身躯。
牛妖瞪大了眼睛,还想开口说话,但嘴里只是嘶嘶着冒出血沫,随后便轰然倒地。
阴影中冒出一道干练人影,竟然是一名身着黑色武服的女剑士。
她嫌恶的看了眼牛妖,口中道,“早感觉仁处县城有古怪。”
“没想到,竟然是遮蔽天机,畜养人类之局。此事我要尽快上报镇魔狱。”
随后她看向张正异,眼睛微眯,“你是谁?”
“他是一只蛞蝓妖!”
门外,一道雄浑的声音传入,接着,一道身影踏入屋中。
张正异还有些没反应过这变化,但在看到来人的面容后,不由得一震。
那是昨晚一直跟在佘公旁边的家伙。
“五百年大妖?”那名女剑士也面色一变,旋即握紧手中长剑。
第五章 镇魔狱使
五百年大妖?
张正异也是面色一变,他不确定刚刚自己的行为有没有被看到,若是看到被传出,自己就麻烦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幅躯体,虽然是由黑色果冻和幽黑神性支撑,但绝对不是不死的。
若是黑色果冻受损严重,或者神性消耗过多,也会有性命之忧。
“呵呵,你们这些镇魔狱的,不在皇城等富饶之地呆着,非得跑到这边陲小城来干嘛?”大妖目露神异,一道火莲自背后升起。
大妖神通--妖怒火莲。
女剑士也不甘示弱,咬牙横剑,一道精炼剑意从身体散发。
“若是不来,岂知你们这些妖邪,竟以我大夏子民为人畜!”
言罢,她周身气血沸腾,挥剑直冲大妖而去。
“来的好!老夫许久未与凝意武者交手了!”大妖毫不畏惧,单手挥动火莲,直面迎敌!
刹那间,剑光如流星,火莲如散花,在这间只有五十平的小屋内炸开。
张正异几乎是第一时间躲了起来,才没有受到波及。
而躲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观摩战斗。
这是他在进入到这个世界以来,所看到的第一场超凡战斗,也正是如此,他才会被面前绚烂的捕杀所吸引。
那是一种近乎于道的暴力美学。
双方在半刻钟内,就交手了上百次,直到房屋内一切都已破碎后,他们才凝聚全部力量。
轰!
如龙剑光与落星火莲猛地对撞,爆发出极大的能量,一瞬间将张大生的房屋摧毁,连带着周围的建筑也出现了损伤与晃动。
张正异只感觉‘嗡’的一下,自己的脑子就陷入了震荡中。
“咳咳——”一道痛苦的咳嗽声响起。
“呵呵呵,老夫早些年,也对上过一名凝意境剑修,他比你可强多了,体魄强悍程度,甚至能硬接我一击本命神通。”
“要不是花了点阴招,胁迫了一个村的人,那时死的,就该是我了。”
一道身影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地上的剑士走去。
“说起来,他和你的眉目,还有几分相像...那家伙好像叫,夏,夏星...”
“夏繁星,咳咳——”女剑士咳着,提醒大妖。
“对!夏繁星!那可真是个难缠的对手...他是你爹?”大妖的声音忽然变得恐怖。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女剑士的眼睛盯着大妖,里面满是仇恨与倔强。
“对,就是这种眼神,当初我在砍断你爹手脚之后,在他面前一个一个吃掉那些村民时,他也是这种眼神。”
“你又让我回味了一遍啊。”大妖紧闭双眼,似乎是在回忆什么美好时光。
“人类的成长真是恐怖,你爹死的时候,你应该还是个娃娃,现在却成了一名能和五百年大妖匹敌的凝意武者。”大妖摇摇头,随后眼神中满是杀意。
“你的名字?”
“夏诛妖!”
“是吗?夏诛妖,到了阴司,记得告诉你爹,故人赤链还记得他。”大妖抬手,掌心凝聚火莲。
一道身影从废墟中冲出,手中刺出匕首。
大妖头都没回,掌心反转朝后一甩,带着那人砸落地面,火莲猛地炸开。
“噗!”张正异口中喷出大量黑色果冻块。
“草,果然,受到太严重的伤,没那么轻松...”
张正异倒在地上,只能感觉现在心扉大开,自己又变成一扇猪肉了。
“蛞蝓,呵。”大妖嫌弃一声。
“你不会以为我没防备着你吧?佘公让我跟着你,我又岂会粗心?”
说完,他便不再管张正异了,在他看来,这种小妖,挨这一下必死无疑。
“夏诛妖,再见。”大妖高举右手,天赋神通火莲再次在掌心凝聚。
“等等!”夏诛妖忽然大喊。
“怎么?”大妖凝眉,“你不会是要求饶吧?这可真是丢了你爹的脸。”
“不,我只是想说,你的火莲很好看。”夏诛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尾的话。
“什么?”大妖疑惑着,下意识抬头看火莲。
一道火蛇从空中冲入火莲,一口咬住莲心。
火莲,爆炸。
轰!
大妖被立刻炸飞,一根焦黑残臂落在了张正异的身旁。
他嫌弃的踢飞那只手,随后喘了口粗气,把自己另外一边排骨按回原位。
“呼!”张正异看向旁边的阿牛,“谢谢你的妖灵。”
随后又看向胸腔位置。
那团涨大的神性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迷你版的小心脏,上面缠绕着一只火蛇。
在刚刚,他被炸飞后,就落在了牛妖的旁边,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原则,他直接吸取了牛妖的妖灵,即使这些妖灵很小,但对于吸收蛊虫达到顶点的神性来讲,还是直接突破了原先限制,迅速凝练化作了一颗小心脏。
而张正异,也因此获得了一项本命神通--赤链蛇。
由精纯火元素组成,能够游走,爆炸形成强有力的伤害。
刚刚夏诛妖就是和他打了个配合,争取到了时间。
夏诛妖迅速起身,尽管步伐有些紊乱,但还是立即冲到赤链蛇妖身边,一剑刺入心口!
“啊!”赤链蛇妖发出一声惨叫。
夏诛妖则是盯着他,轻声道,“赤链,到了阴司,记得告诉我爹,你是被我杀死的!”
“噗!”
剑刃带着几丝妖血拔出。
张正异看着她朝自己缓步走来,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的他心慌。
“刚刚,我们两配合的挺好的哈。”张正异尴尬一笑。
“蛞蝓妖?”夏诛妖眼神如刀。
“我,可能不是蛞蝓类的?”
在人类面前,他十分不想要这个身份。
远处,有妖气不断逼近。
夏诛妖也感觉到了,迅速掏出一瓶跳动黑烟,随后捏碎,将黑烟拍入张正异体内。
“这是噬心吞神蛊!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死,掌握在我的手里!”说完,她便侧身躲过一击,迅速朝远处逃去。
张正异眨巴眨巴眼,感受着体内的心脏凝练了些许,原本还可能退化回烟雾,现在直接被夯实了!
“咱们人类同胞,真是太相亲相爱了。”
不过数息后,多道大妖身影齐聚此处,气息比赤链妖只强不弱。
佘公也在其中。
“怎么回事?”佘公看着赤链尸体,沉声问道。
“有镇魔狱的武者出现,伏击了这三个妖族,若不是我们来的及时,怕是这只小妖也要身死。”有大妖向佘公解释。
佘公看向张正异,却只看到他一脸呆滞悲伤,也知道此刻问不出什么,索性阴沉着脸闭了嘴。
众大妖讨论了一会后,便打算离场,通知专业的护城军接手此事。
“把赤链带走吧,好生埋葬,他毕竟也跟了我多年。”佘公叹息一声,对着手下妖吩咐道。
小妖点头应下,刚要上前抬起,就被一道扑上去的身影惊住。
“哇呜呜呜!赤链叔,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众多大妖都眼皮一跳,回身看着这名哭的肝肠寸断的,蛞蝓妖?
“呜呜呜!我真该死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连累您保护我而死!”
“死的,应该是我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见到张正异这样,周围也有妖怪都愣了,议论纷纷。
“这名小妖,真是重情重义啊!”
“若是我府上有此小妖,那真是树立情义的好典范。”
“这是谁家子弟?居然这么有情义?”
妖群中的佘公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看到张正异哭的这么伤心,佘公之前对他的不信任,也在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他上前去拉着张正异。
“好了,张公子,赤链若是知道你这么尊敬他,在天之灵也会宽心的。”
“呜呜呜,别拉我!我不要和赤链叔分开!”
我他妈妖灵还没吸完呢!
狗日的佘公,待会再来拉老子行不行?
第六章 变化
深夜,张正异回到了佘府。
佘公抛了句“好好休息,明天带你见个人”就走了。
张正异也有些累了,直接回了房间坐在桌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嚼着糕点。
他虽然胃没了,但舌头还在。
淀粉和糖带来的满足感让他的大脑瞬间雀跃。
咀嚼一会后,张正异把糕点吐进垃圾桶,开始了内视。
之前在外面不方便,现在回来了,他可以好好审视一下今晚的收获。
首先,恭喜自己收获心脏一颗!
自己也是有内脏的人了。
那颗小小但凝实的心脏就那样矗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连接着十一根更加细微的血管朝外。
张正异能感觉到,有了心脏的驱动,自己的血管内也流动着液体了。
那些,应该是果冻液和神性的混合液。
而自己的身体状态,也因为这些混合液流遍全身而提升。
五感通明,外面的虫鸣声他能听得一清二楚,透过黑夜,只借助些许微弱月光就能看到窗外树叶上的虫子在干坏事。
而身体强度也大有改进,他有信心,要是再挨上一发赤链妖刚才的火莲,自己一定不会那么狼狈。
至少不会再次敞开心扉了。
这能节约不少把排骨关上的时间。
而更大的变化,则是心脏处的那两条火蛇。
一条是心脏刚出现时的火蛇,还十分虚幻的盘在自己心脏上,但是在经过夏诛妖的投喂后,火蛇的身体变得十分凝练了,威力也大了许多。
一开始可能就只是一个手榴弹的威力,但现在,张正异觉得火蛇再次爆炸将会有一发榴弹的威力。
而另外一条火蛇则是吸取赤链妖的妖灵化成的。
不得不说,一只五百年大妖的妖灵确实很多,原本要两条噬心吞神蛊虫才能完成的进化,赤链一只妖就搞定了。
这两条火蛇,一条可以在正前方吸引注意,另外一条,可以绕后搞突然袭击。
想到到时候佘公这个老玻璃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的粗大蛇蛇,结果被另外一条蛇蛇偷了屁股,张正异就不由得露出一丝奸笑。
最后一件变化,就是自己肝胆位置处,也出现了一团神性,尽管十分的稀薄,但张正异确实感受到它了。
“先是心脏,然后是肝胆吗?”
“到最后,我的内脏会全都回来吗?”张正异喃喃道,随后,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会的,这里可是有一城的妖怪呢。”
“我一定会成功的!”
嘎吱~
门被忽然推开。
胡壶走进来顺口问道,“成功什么?”
“咳咳,那个...成功、成功、每天一遍我会成功、结果就是我必成功......”
张正异顺口喊了句口号。
胡壶皱着眉看他,摇了摇头。
“算了......佘公已经说了明天会带你去见个人对吧?”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
“这你别管,我来是告诉你,明天无论那个人带你去做些什么,你都要装作不行。”
胡壶严肃说道。
张正异眨了眨眼,“可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胡壶冷笑一声,“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我一次就能把你搞废掉!让你下半辈子再也做不了男人,只能做给我舔脚的废人!”
张正异喉咙咕噜一声,看向胡壶的双脚,露在鞋外的的脚面细腻白净,曲线玲珑,脚踝处更是纤细娇柔。
或许......
“哼哼,知道怕了吧!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最怕的就是这个!”胡壶冷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张正异看着这只狐狸精一扭一扭的离开,撇了撇嘴,倒床就睡。
第二天。
张正异换了身衣服,穿戴整齐的站在佘公旁边。
周围的大妖都是眼睛一亮。
“这小蛞蝓妖,真是化形的一副好皮囊。”
“和佘公年轻时一般俊美,难怪会被他看重。”
“蛞蝓...嘿嘿嘿...我的蛞蝓...”这是那位想玩蛞蝓的大妖发出的痴汉声。
佘公看了眼张正异,眼神里也略过一丝满意。
“君子正衣冠,你倒是有几分融入人类社会的样子。”
经过昨晚的事情,佘公也对这个新来的小妖消除了戒备,完全把他当做佘府子弟看待。
“紧跟佘公风采。”张正异微微拱手,又拍了拍老玻璃马屁。
佘公显然很受用,微微仰头,随后一声令下,五个人朝着外面走去。
佘府建立在城市中心,周围自然是最繁闹的地段,贩夫走卒吆喝不绝,一副生机勃勃景象。
几位老人坐在街边酒桌上,抿着几口小酒,眼睛微眯。
“这世道,还是咱仁处县城活的舒坦!”
路过的张正异沉默的收回了视线。
那几位面上带着乐足笑意的老人,身上都有些腐败的味道。
那是鬼祟侵扰之后的残留气息。
他刚穿越时,那对疯子父母驱使的鬼祟就是这种味道。
佘公乐呵呵的和周围街坊邻居打着招呼。
在这些街坊眼里,佘公,可是良心商人的典范,租金便宜,照顾街坊,可比前些年那些放高利贷,挟人难处低价死当的恶霸典当行好太多了。
一行人穿过闹市后,走进一处狭窄的暗巷。
那位大人物,会在这种地方吗?
张正异正疑惑,可穿过暗巷之后,眼前忽的一片开阔。
这是一处宽大的四方墙,墙上都刻着诡异的纹路,在已经了解望气的张正异看来,那上面泛着浓郁的死气。
这是一处鬼宅?
里面住着的,应该,不是妖吧?
“走吧。”佘公看了他一眼,率先踏出。
走不走?
一瞬间,各种鬼怪传说都在张正异脑里回响。
直到自己被后面大妖推了一把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上佘公。
想起昨晚胡壶的话,自己今天,应该不会出太大问题吧?应该...吧?
刚一踏入墙内,一股浓郁鬼气铺面而来。
入眼的,竟然是一处庙宇。
这么大的四面墙,竟然是为了围住一座庙?
张正异抬眸,看向庙宇大门处,一道挺拔身影静坐在那,前方摆着一座案桌。
“白先生。”佘公恭敬道。
“来了?”白先生的声音古波不惊,端起案桌上的茶杯微微一抿,起身看向众人。
最后目光锁定在了张正异身上。
“他就是你要带给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