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相》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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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黄巾之乱 第八十三章 招募士兵
白江惊讶的看着花邵辰,没想到他竟然会改个名字,毕竟这是西楚霸王的坐骑。
白江短暂的惊讶之后,便恢复过来,说道:“既然你想换个名字,那你准备叫什么啊?”
花邵辰抚摸着那匹黑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公子你学识丰富,还能吟诗,这起名字的任务,我看还是你来不错。”
白江彻底是被花邵辰给打败,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白江绕着黑马走了两圈,说道:“既然这样,你看这马通体乌黑,只有四蹄雪白,就叫他踏雪吧,乌云踏雪。”
“乌云踏雪。”花邵辰低声轻轻的说道,“好名字,小黑,以后你就叫乌云踏雪了。”
小黑?这都是什么呀,白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骑上自己的小红马,溜达了两圈。
“公子,那你的马叫什么名字?”花邵辰骑上自己的乌云踏雪,说道。
白江轻轻拍打身下的马匹,示意他停下来,说道:“我叫他赤骥,龙骧赤骥。”
花邵辰倒不是真的想知道白江给他的枣红马叫什么名字,而是觉得自己的马都有个拉风的名字,若是不问一下,总感觉有些过意不去。
倒是一旁的曹洪被白江起名字的能力给惊住了,乌云踏雪,龙骧赤骥,一下子就把他的马匹的等级给拉高了。在一旁沉思着,感觉自己貌似找到了一条致富之路。
还没有等曹洪想明白这条路时,曹操就已经气鼓鼓的来到了众人身边,白江等人自然是发现曹操的到来。
白江自然是知道曹操心里不乐意的原因的,笑了笑,从马上下来,说道:“看来今天陛下并没有让曹公前去攻打叛军。”
曹操点了点头,这事是显在他脸上的,他也没有想瞒住。说道:“没错,陛下下令让卢植、宗员去冀州与张角主力进行周旋,皇甫嵩、朱儁前往豫州与当地颍川贼军波才进行对战。”
白江皱着眉,听完曹操所说之后,问道:“那么陛下还说些什么?”
曹操回到书房坐下,想了想说道:“陛下还说让大将军坐镇洛阳,司隶附近的关口都设一都尉,整点军备,招募义军,训练士卒。”
白江坐在下手说道:“那么,曹公你是想现在就能上阵呢,还是想等段时间再上阵呢?”
曹操差点脱口而出现在就要,好在理智占据了上风,问道:“现在当如何?等一段时间又是如何?”
白江笑了笑,说道:“陛下只是指派了冀州和豫州的指挥,但是黄巾军席卷七州二十八郡之地,幽州在冀州之北,青州在冀州之东,兖州在冀州与豫州之间,这三州是留给卢植卢大人他们的。”
曹操点点头,表示同意。白江继续说道:“但是荆州扬州都在南边,虽然地广人希,朝廷不够重视,但我听说张曼成带着赵弘和韩忠前往南阳,已将前任南阳太守褚贡杀害,霸占南阳城。”
曹操对于这件事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事在众多黄巾军攻占的消息面前就算不得什么了。
白江继续说道:“南阳郡治宛城乃是连接中原与荆州的重镇,若是曹公现在想要立功,当取南阳,只要拿下南阳,那么就打通了中原去荆州的路,届时荆州的黄巾贼都如瓮中之鳖,灭之易如反掌。”
白江的话瞬间就把曹操的魂勾住了,曹操舔了舔嘴唇,要说这荆州反贼与冀州自然不能比,但是和豫州的贼寇势力差不多,若是到时候能灭了这些反贼,那么自己距离征西将军的目标不就近了好多。
曹操问道:“那么子溪,等一会儿是什么意思呢?”
白江挑了挑眉毛,说道:“至于第二种,则出在朱儁将军身上。”
曹操有些疑惑:“朱儁?这是为何?”
白江说到:“朱儁以谏议大夫一职升任右中郎将,他与卢植、皇甫嵩不同,虽有指挥作战的事迹,但我观察,朱儁中郎将怕是不足以镇压颍川一地之贼,届时,曹公可率人前去接应,到时候可以以助军的身份协助讨贼。”
曹操听后,摇了摇头,虽说现在不怎么怀疑白江的判断,但是寄希望于朱儁出篓子,自己来摘桃子可不是曹操的风格,现在既然能够有自领一军的机会,曹操自然不会放过。
曹操说道:“我还是想早点报效朝廷呢,就不等着朱儁中郎将给我机会了。”
白江似乎料到曹操会这么说,于是说道:“现在朝廷正在招募士兵,曹公当早点入宫,将此事定下,届时还可以跟着卢植、皇甫嵩一起出征。”
曹操知道此事不宜迟,立刻动身前去找自己的老爹曹嵩,曹嵩虽然是是靠曹腾的余阴以及金钱买来的官,但好得也是大鸿胪、大司农,身兼两职,还都是九卿之位。
曹嵩知道曹操的来意之后,皱了皱眉,曹操身为他的长子,他自然是知道曹操的能力,说道:“黄巾军如今势大,朝中多人心惶惶,你倒好,反而过来求老夫让你上战场。”
曹操正色说道:“父亲,正是如今黄巾军势大,我才要去战场拼个功劳,不能让人家小瞧了我们曹氏,祖父的名声迟早会消失的,还是得靠我们去争取。”
曹嵩被曹操气到了,什么叫祖父的名声,怎么,他曹嵩的名声就那么不堪么。不过最后还是答应曹操,带着曹操去见刘宏。
刘宏知道曹操来意之后,也是有着不小的惊讶,毕竟曹操之前没有单独领过兵,只是在地方时担任过几任地方官,同时职务不高,只是议郎,这也是白天刘宏没有答应曹操自荐的原因。
不过荆州之地黄巾贼寇不如冀州猖獗,对于将领来说要求也不算太高,同时还有曹嵩在一旁,此时也正是用人之际,刘宏竟然大度的没有要曹嵩带来的几万两黄金,便答应了下来,不过部队要自己去招募,朝廷是没有正规军可以给曹操的了。
虽然说没有正规军的支持,但是曹操对于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东汉一直实行的募兵制,正规军很少,所以曹操对于正规军更本就没有在意。
等出了皇宫,曹嵩对着曹操说道:“既然你决定去荆州,那么你需要什么吗?”
曹操跟在曹嵩后面,沉默了片刻,说道:“乡勇、金钱、弓弩、马匹。”
曹嵩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曹操:“敢情你是什么都没有,全来搜刮你老头子的?”
曹操低着头,没说话,曹嵩走了几步,想了想,说道:“我在洛阳的府宅里有私兵三百,你带着吧,马匹没有,你去找你弟弟曹洪,金钱我可以给你十万,正好陛下没要,都给你了。”
曹操点头应下。曹嵩接着说道:“弓弩这类武器没多少,我也不给你了,家中还有近千杆枪,你带着吧。顺便把你弟弟曹彬、曹山带着,他们也老大不小了,有你照顾他们我也能稍稍放心些。”
曹操点了点头,这时候正是用人之际,何况是自己的亲弟弟。曹嵩和曹操就这样回到大司农的府邸。
曹嵩找来曹彬和曹山,两人毕竟也就二十多岁,虽然跟在曹嵩身边吃喝不愁,但是对于建功立业还是很向往的,便欢快的答应下来。
三人连夜赶到曹操的住处,白江也没想到曹操的速度这么快,第二天,朝廷的旨意就来了,加封议郎曹操为后中郎将,自行募兵,前往荆州南阳讨伐张曼成。
一时间,曹操的府邸热闹了起来,就连袁绍等人也没有想到曹操竟然会有这样的魄力,一时间也被曹操给惊住了。
白江在曹操的府邸笑着说道:“恭喜曹将军了,荣升中郎将,日后征西将军指日可待啊。”
曹操现在也是满面春光,有了自家老头子的投资,第一天就招募到了两千多人,这让曹操开心了不少。
曹操说道:“这还是多亏了子溪的计策,要不然我现在还在家里喝茶呢。”
白江虽然在笑曹操,不过心里还是和曹操一样,有些激动,毕竟这一次算是自己真正开始有自己的部队了。
由于曹操升任中郎将,所以曹操一高兴,先是给白江花邵辰以及自己的六个弟弟封为军侯,可以统领五百人。
当然,按照白江的估计,是可以有多余的,按照曹操从曹嵩处拿到的财力,招募个五六千人绰绰有余。
门口花邵辰、曹洪、曹山三人忙着登记姓名,曹仁、夏侯渊忙着训练已经招募好的士兵,夏侯惇、曹彬二人给士兵发放武器粮饷,也就曹操和白江两个人在院子里谈笑风声。
曹操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老爷子送了两个劳动力过来,要不然第一天就要自己亲自上阵了。
一时间,整个洛阳城都热火朝天,白江抽空,前往卢植所在的军营。来到军营前,自然是有人把他们拦下。
白江自报家门,说明来意之后,就有一个校尉前来接引白江前往大营的中央。
而卢植正在和一个满脸胡子的将领商议着什么,见到白江进去后,卢植笑着说道:“子溪,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这都招募第二天了。”
然后指着那大胡子将领说道:“这位是我的副将,护乌桓中郎将宗员。”
第二部 黄巾之乱 第八十四章 边塞诗现
白江拱拱手,对着宗员行了一礼,说道:“晚辈白江白子溪,见过宗前辈。”
宗员笑了笑:“原来是子溪,我听卢将军多次提到过,果然是少年英雄,行了,某家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说着便离开了大帐。
卢植问道:“我还以为陛下昨日封我为北中郎将时,你就能出现了呢,没想到到今天才来,花邵辰呢?怎么没见到他?”
白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道:“花邵辰现在在曹操府里帮忙,出不来。”
卢植皱了皱眉头:“曹操?就是今日被封为后中郎将的曹操曹孟德?”
白江说道:“正是他。”
卢植疑惑的看着白江,随后,眉头舒展,说道:“是你在后面捣鬼的吧,花邵辰可不像是会主动做这些事情的人。”
白江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之前在洛阳,受到曹操的照顾,昨日他回去和我说陛下的安排,虽然有卢大人您与皇甫嵩大人在,黄巾逆贼自然不足为惧,不过曹操大人也想上阵杀敌。”
“所以你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去南阳剿匪?”卢植笑着说道。
白江点点头:“不错,本来子溪昨日就该来拜访您,只是因为替孟德出了主意,自然不能虎头蛇尾,今日终于有空,这就赶紧过来给卢大人陪个不是。”
卢植不在意的说道:“既然曹孟德有恩于你,你给他出主意也是理所应当,本将军怎么会怪罪你呢。”
卢植喝了口茶水,说道:“那么这次讨伐黄巾,你也会跟着曹孟德咯?”
白江纵然脸皮够厚,这时候也有些挂不住,窘迫了半天说道:“是的,若是我们在南阳取得成功,一定会前往冀州与先生汇合的。”
卢植看了看白江的囧样,笑着说道:“无妨,你们若是真的能够快速击溃南阳的叛逆,也是证明了你们的能力。至于来帮老夫,老夫还不至于这么没用。”
白江笑了笑:“卢大人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就算我们前去,也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卢植笑了笑,对于白江的彩虹屁也算是接受了。随后说道:“既然你给曹孟德出主意,自然是要跟着他去南阳的,老夫这边就不指望你了。”
白江说道:“张曼成虽然有些手段,但也是由于前任南阳太守褚贡过于软弱无能,这才被张曼成钻了空子,只要一些小计策就能战胜他,不足为惧。”
卢植点点头:“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想必你也是经过深思熟虑,那老夫也就不用操心你们在南阳的事了。”
白江笑了笑,没出声,对付张曼成,自己这边抛开花邵辰不说,有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白江想不出会失败的点。
卢植话锋一转,说道:“子溪啊,我听蔡邕说你勾搭上他家大女儿蔡文姬了?可有此事啊?”
白江楞了一下,没想到卢植竟然也有一颗八卦之心,苦笑了一下,说道:“卢大人,我可没有这个胆子勾搭蔡大人家大小姐,我和文姬算是互相倾慕,互相吸引。”
卢植被白江的话给逗笑了:“哟?互相吸引,可以啊子溪,文姬之才我早就知晓了,其才不弱于前汉卓文君,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说出这等话来,之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
白江嘴角微微抽搐,还能不能让人说实话了···好吧,确实可能有一些过于吹捧自己的嫌疑。
好在卢植没有计较白江的自吹,说道:“文姬的确是个优秀的女子,你和伯喈的赌注我也清楚,本来这次围剿黄巾,我准备将你带上,没想到你先抢先一步,怂恿曹操去南阳,这样也好,南阳的叛逆虽然没有冀州多,但好在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功劳也不会差太多。”
白江连忙感谢道:“子溪感谢卢大人的栽培,祝大人在冀州战场上旗开得胜,一举成名。”
卢植笑了笑:“我都已经四十岁的人了,还一举成名,我之前就一点名声没有?我看啊,还是你们一举成名才对。”
白江灿笑了一声,显然也是知道自己刚刚用词失误,好在卢植没有计较。
卢植笑了笑:“伯喈其实对你还是满看重的,这次陛下已经下旨大赦天下,解除党禁,想必用不了多久,伯喈就能重回朝堂,你可以加把劲啊。”
白江说道:“这是必然,我自当尽我所能,虽然可能达不到蔡大人那样的高度,也至少不能一事无成。”
卢植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既然你现在在曹操处,而曹操又都是新募之兵,想来你在其中也混得一官半职吧。”
白江笑了笑:“子溪现在是曹操军中军侯一职。”
卢植皱了皱眉:“哦?只是军侯?本来我可是给你留了个行军参军的职务呢。”
白江苦笑了一声,说道:“孟德的部队基本上都是新招募的,根本没有什么军官,我去当军侯也是迫不得已,等这支新军经历战争的洗礼之后,我可就不在前线了。”
卢植点点头,白江说的不错,毕竟一支新军刚刚成立,自然没有多少有经验的将领来带领,都是从什么都不懂干起,打几次仗就清楚了。
随后,卢植向外面喊了一声,进来一个年轻的士兵,卢植对着白江说道:“这是跟随我多年的亲兵,哪怕当初回范阳,老夫也让他同行,今日你既然要去打南阳,我就让他跟着你好了。”
这亲兵一听要跟着白江这毛头小子,心里自然是不愿意。当即说道:“将军,小人跟随您多年,今日何故要赶小人走呢?”
卢植一愣,倒是没想到这名亲兵自己不愿意去,而他的话,白江在一旁也听得清清楚楚。
白江并没有生气,这名亲兵二十来岁,比白江要大,换做白江自己,也是不会服气的。
白江笑着说道:“在下白江白子溪,现在在后中郎将曹操处担任军侯一职,敢问壮士姓名?”
那亲兵打量了一下白江,说道:“原来你就是白江白子溪,我是李德李松平,现在在北中郎将卢大人处担任屯长一职,我听说过你。”
白江眉头一挑,说道:“哦?听说过我?”
李德说道:“没错,近一年时间,卢大人常把你挂在嘴边,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白江耸耸肩,没想到卢植这么看重自己,在自己属下面前还经常谈论自己,笑着说道:“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两只眼睛一张嘴。”
李德倒是没有继续对白江横眉冷对,而是说道:“我听说你会作诗?”
白江眉角微蹙,没想到自己会写诗已经成为了自己最大的标签,这可不是好现象,要是以后人们提到自己,那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格律诗之祖,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白江想要的是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
虽然心里在腹议,不过脸上倒是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说道:“没错,确实写过几首诗。”
那李德点点头,说道:“我也不欺负你,知道你武艺不好,这样,你就写首诗,我若是满意了,自然会跟着你去,若是不满意,还请将军收回命令。”
卢植在一旁皱了皱眉,没想到年纪的原因,导致自己的亲兵不愿意追随白江,但是李德的提议,卢植也心动了,他也想看看白江能做出什么样的诗来。
于是卢植看向白江,白江眉头挑了挑,这事他可是最拿手了,便点点头:“那好,我就献丑了。”
若是李德提出和白江比试各人勇武,那白江直接投降,也不奢望李德能跟着自己去南阳了。不过既然李德想要考白江作诗,那白江就不会退缩。
卢植将笔墨纸砚准备完毕,白江坐定,略一沉思,便下笔写了起来,从下笔写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收笔,中间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别的不敢说,这书法的本事是渐长了很多。
等白江放下笔,卢植和李德都凑上前来围观,宣纸上笔走龙蛇,上面写着:
烽火照东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从军行》白江甲子年三月初五。
李德让白江写诗是因为自己在卢植的影响下,已经开始接触书籍,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将,在他的眼里,卢植自然学识渊博,对于卢植推崇的白江当然就不是很服气。
不过白江这首诗一出来,李德真的是一点话都没有,完全就好像是说道他心坎里一样。只有大写的服,没有其他可讲。
卢植在一旁也是发出惊叹,之前对白江能作诗也仅仅是蔡邕写信中有所描写,白江之前的诗卢植也看过,在气象上都不如眼前这一首诗。
卢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好一个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啊,如今黄巾贼寇四起,民不聊生,男儿自当上阵杀敌。”
白江羞涩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只能说杨炯的这首诗正好符合现在的情景罢了,白江也算是捡了个漏。
(原文为烽火照西京,西京为长安,东京为洛阳。)
第二部 黄巾之乱 第八十五章 发兵南阳
李德也彻底被白江的这首诗所折服,上前对白江行了一礼,说道:“白大人的才华果然名不虚传,令在下折服,之前多有冒犯,请白大人责罚。”
白江连忙将李德扶住,说道:“李屯长言重了,我不及屯长年大,换做是我,也会有疑虑,生怕纸上谈兵之徒,实乃人之常情。”
李德正色说道:“今日见白大人这首《从军行》,便知白大人一定不是徒有虚名,纸上谈兵之辈,既然如此,我愿意接受卢大人的调遣,追随白大人。”
白江也很高兴,虽然是靠诗“骗”来的,但好得是自己的第一个追随者,这让白江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那股王霸之气,流露出来。
卢植也笑着,这个小插曲算是因为自己而起,现在能圆满解决也是皆大欢喜,同时还能见一见白江当面作诗,也不亏。
卢植笑着说道:“我身边有北军五校的军士,战斗力不缺,曹孟德身边全是新招募的士兵,经验自然不足,这样,李德你将你们整个屯都带去,也算是给我去长长脸。”
李德点头应下,随后便出去将自己本部兵马点齐。
白江心中异常激动,一个屯的兵力看起来不多只有一百号人,但这对于刚刚成立的讨伐荆州黄巾军的曹操来说,或者就是白江来说,是真的有用。
至少有了系统的训练以及老兵的经验,不再是摸着石头过河。
卢植见白江这么激动,默默的把白江写的《从军行》收好,说道:“好了,你在我这呆了挺久的了,你带李德他们走了,省的到时候曹孟德到我这里来要人。”
白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子溪先行告退。”
等出的门来,李德已经在账外等着了,白江小手一挥:“出发,去曹营。”当即一马当先,骑着龙骧赤骥,后面跟着一百多人来到曹营。
曹操看到白江带着一百多个盔甲整齐的士兵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子溪,你出去一趟,怎么带了这么多人回来了?”
白江从马上下来,笑着说道:“我这不是给我们队伍拉帮手去了嘛。”
随后指着李德说道:“这位是北中郎将卢植卢大人的亲兵李德李松平,在卢大人处担任屯长,刚刚我在卢大人处叙旧,卢大人看我们这支队伍全是义军,没有多少实际作战经验,所以让李屯长带着他的人到我们这帮忙的。”
曹操大喜,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终于知道上阵的难处了,虽然自己招的兵之前或多或少有过当兵的经历,但是上过阵打过仗的是少之又少。
曹操对着李德点点头,李德自然也是向曹操行了一礼,毕竟曹操现在是后中郎将,在级别上和卢植齐平。
曹操笑着说道:“子溪啊,你竟然和卢大人也有交情,这我怎么没听说啊,你能从卢大人处带来这一百人,可以说是解决了不少麻烦呢,想来子孝和妙才急需他们帮忙。”
这时候估计是报名的人少了,花邵辰得以有空出来放松一下,在一旁说道:“当年子溪刚刚在冀州游历之时,便在范阳遇到卢大人,还是卢大人给子溪推荐的秀才呢。”
曹操一听,稍微愣了愣,说道:“没想到子溪你和卢大人感情这么好,而你却没有去帮助卢大人,选择我,你这让我感动万分啊。”
白江笑了笑:“是呀,卢大人也惊讶呢,还说我在曹公处只是小小的军侯,卢大人可是留了个行军参军给我呢,我后来想着,要靠自己努力迎娶蔡家小姐,这才婉拒了卢大人。”
曹操听到白江这么说,反而显得很高兴,这样一来,曹操也可以不用因为白江帮助自己而不去帮助卢植感到愧疚。
曹操笑着说道:“好你个子溪,原来是想要官,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军军司马兼行军参军,李德升任军侯。子溪你就统辖昭时和松平吧。”
白江笑着答道:“多谢曹公。松平带来一百人,我建议在开拔前,由他们协助子孝训练新兵,虽然时间紧促,但是终究会有些效果,等到作战时,至少做到令行禁止。”
曹操点头说道:“子溪所说不错,这件事就交给你和松平去办吧。”
于是白江也不耽搁,从曹操处辞别,就找到曹仁,和曹仁介绍过李德后,李德将卢植军中的一些基本训…
第二章
第二部 黄巾之乱 第八十六章 行刑之前
朝廷的军队已经出发,洛阳城为之一空。
洛阳城的监狱中,唐周又来到了马元义的面前。
此时的唐周,面容憔悴,脸色蜡黄,精神不振。马元义还是老样子,受伤的脚已经结痂,倒是不用奢望监狱里面会找大夫给他治疗,就算马元义出去,至少也是个瘸子了。
马元义由于长期处在昏暗的监狱中,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唐周,马元义便疑惑的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唐周。
唐周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对的。”
在听到唐周声音后,马元义终于辨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唐周,不由嗤笑一声:“怎么,你觉得我之前是在骗你?”
唐周没有说话,低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马元义见唐周不开口,便也直愣愣盯着唐周,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唐周继续开口,声音依旧嘶哑:“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父母死的真相。”
马元义愣了愣,随后说道:“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你父母都已经死了,他们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而已。”
“你不告诉我,我哪里能安心的好好活下去啊。”唐周低声说道。
马元义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唐周继续争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杀人有时候没必要直接用刀,诛心才是上策。
唐周见马元义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抬头看了眼躺在监狱里的马元义,嘴角扬了扬,说道:“陛下已经下旨要处决你了,在洛阳城,大庭广众之下。”
马元义将刚刚眯上的眼睛睁开,说道:“哦?你怎么知道的,皇帝老儿准备将我如何?”
唐周咳了咳,说道:“刚回洛阳城,就收到河南尹那边的消息了,陛下准备将你们这一批人全部处死,约莫有一千多人吧,你就比较特殊了,待遇独一份,车裂。”
“哗啦啦啦。”千年不变姿势的马元义,在这句话之后,多少有些情绪波动,说道:“你确定,皇帝老儿要车裂老子,直贼娘的,这一千多人说杀就杀了?这就是一千头猪,砍个头也要好久的吧。”
唐周砸吧砸吧嘴,说道:“这就不是你关心的事了,到时候你可是第一个,至于后面一千个都先看着你呢。”
马元义嘴角抽了抽,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摸了摸,说道:“直贼娘的,这皇帝老儿尽不干人事,老子这颗头颅他要砍便砍,还要车裂老子。这车裂是怎么个回事?我他娘的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唐周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堂堂黄巾军洛阳大方渠帅马元义,竟然会不知道车裂?就是把你的脑袋和四肢绑在马车上,然后同时向五个方向奔去,然后你整个身子就会‘噗’的一声,四分五裂。”
马元义收回放在脖子上的手,耷拉在身边,身子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如果现在有人进来,还以为马元义从来没动过呢。
马元义收起了愤怒的表情,变得木然,说道:“车裂,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五马分尸嘛,想当初秦朝那个变法的谁,不也是这样死的嘛。”
“商鞅、李斯。”唐周在一旁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马元义抬头看了眼唐周,说道:“我能和这等人物同一个死法也是不亏,没什么好可惜的,何况,黄泉路上不孤单,不是有一千多人陪着我吗。”
唐周静静的看着马元义,说道:“这一千人都是因你而死。”
马元义嗤笑一声,说道:“因我而死?唐周,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若不是你告密,现在我已经在北宫里庆祝胜利了,哪里会是这步田地。”
唐周看着有些疯狂的马元义,摇了摇头,说道:“你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是怎么被抓的你不清楚?朝廷的军队你不知道有多厉害?就凭张角那四十万乌合之众,他能拦住几波?”
马元义有些呆呆的看着唐周,没想到唐周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唐周看着发呆的马元义,说道:“朝廷已经派出大将前去围剿了,这些当官的我不认识,或许你可能听说过。”
马元义眼角动了动,没说话,盯着唐周。
唐周继续说道:“去冀州的是卢植和宗员,去豫州的是皇甫嵩和朱儁去荆州的是曹操。每一路都至少有三万精兵。”
马元义瞳孔微缩,在洛阳经营多年,他当然认识这五人,除了曹操没打过仗外,其余四个都是战场名家,这一次黄巾军危急了。
唐周似乎知道马元义心中所想,说道:“你还是不要担心张角他们吧,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马元义一愣,随后释然的蜷缩在一旁,说道:“我自己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皇帝老儿想要车裂老子,想看老子出丑,老子偏偏不能遂了他的愿。”
唐周笑了一声,没有和马元义争辩。马元义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既然知道皇帝老儿想要我死,那具体时间你知道吗?”
唐周笑了笑:“你打听这个干什么,什么时候你能吃上肉了,自然也就到时间了。”
马元义见唐周不愿意说,撇了撇嘴,说道:“这时候还想要刁难我,你可真出息。”
唐周也不恼怒,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自己哪天死,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后天,正午。”
说完,也不等马元义开口反应,径直离开了监狱,等唐周转身走了几步之后,马元义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蠕动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后天吗,真快啊。”
随后,监狱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第二天晚上,狱卒给马元义送的晚饭终于有了不一样,之前一直都是白米饭,这次还加了些猪肉,可以说非常丰盛。
那猪肉油光闪闪的,放在平时,那是争着抢着也要吃完,但是今天,马元义一点胃口都没有。
那狱卒见马元义一点反应都没有,便说道:“呵,这么好的猪肉你竟然不吃,真是奢侈啊。”
马元义睁开眼睛望着那狱卒,说道:“是不是断头饭啊。”
那狱卒一愣,说道:“诶呦,知道的不少啊,不错,这的确是断头饭,你明儿就要处死了,你呀,还是做个饱死鬼吧。”
虽然狱卒的声音不大,但是落在马元义的耳朵里,不亚于平地惊雷,哪怕是唐周已经和自己说过,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接受。
好在马元义乃是一方渠帅,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说道:“既然是断头饭,怎么能少的了断头酒,你给我一壶酒吧。”
那狱卒啐了一口:“要死的人了还这么讲究,算了,爷今天高兴,看在你要死的份上,给你去拿酒,在这好好呆着,别起什么心思。”
马元义见狱卒愿意给自己拿酒,也不管那狱卒说什么,只是不停点头拜谢。
不一会儿,那狱卒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个酒葫芦,说道:“你呀,要的匆忙,好酒自然没有了,这是咱们大牢对面黄四娘家的烈酒,浊是浊了些,将就着喝了吧。”
“哗啦啦啦啦”,马元义艰难的挪动着脚步,来到狱卒面前,接过狱卒手中的酒,大口大口的灌进嘴里。
酒水顺着马元义的脸颊流落在地,“咕嘟咕嘟”马元义喝完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满意的打了个酒嗝,说道:“好酒,真烈!”
狱卒在一旁讥笑了一声:“连黄四娘家掺了货的酒你都觉得好,你是多久没喝过好酒了?”
面对狱卒的讥笑,马元义没有发作,只是淡淡的说道:“唯有如此烈的酒才能配的上现在的我,听说明天要杀一千多人。”
那狱卒一惊,说道:“你这个逆贼,你是怎么知道的?明儿二十个刽子手一起行刑,你呀,等着吧,像你们这些贼首,自然要示众的。”
或许是狱卒的声音足够大,又或者是因为监狱足够安静,在这附近的犯人听得一清二楚,其中不少就是黄巾贼寇。
这些人在听到狱卒所说之后,有些胆小的竟然哭出了声,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不一会儿整个监狱里面都是此起彼伏的低声哭泣的声音。
这声音犹如蚊蝇一般,让人心中无比烦闷,这狱卒拿着皮鞭敲了敲监狱的围栏,说道:“嚎什么丧,都给我停下,惹得爷心里慌。”
但任凭狱卒怎么说,哭声不见停下,马元义对着狱卒说道:“算了,他们明天都要断脑袋了,今天就让他们哭一回吧。”
那狱卒看了眼马元义,冷哼一声:“到底是个贼首,这个时候还能面不改色。”说完便与其他狱卒一道,离开了监狱。
等狱卒离开之后,马元义靠着墙,叹了口气,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葫芦里的劣等酒水。在酒精的作用下,马元义沉沉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一大批狱卒涌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大叠的肖像,一个一个的比对,询问姓名,然后被捆着带出去。
马元义在一旁冷眼旁观,直到河南尹出现在自己面前,马元义的情绪才拨动了一下。
第二部 黄巾之乱 第八十七章 进攻宛城
河南尹嘴角微动,说道:“马元义,你不是会跑么,现在本官倒是看看你怎么跑。”
马元义看着河南尹,没有说话。河南尹见马元义不说话,冷哼一声,示意狱卒将马元义带走。
一千多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也绝不会少多少,前后花了一个时辰时间,才从监狱里将这些人提出来,押赴到城东闹区。
站在最前面的便是马元义、封谞和徐奉。马元义一脸木然,封谞紧咬嘴唇,面色发紫,徐奉两股颤颤,几乎都站不稳。
主行刑的正是河南尹,由何进监斩。行刑四周是近千西园士兵,可见刘宏对这次行刑非常重视,这是自张角黄巾起义以来,第一次大规模行刑,对黄巾军的士气打击可以说非常大的。
太阳临近最高点,河南尹示意手下将马元义、封谞徐奉三人松绑,然后将脑袋和四肢绑在五辆马车的后面。
唐周就站在观看席第一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马元义至始至终都没有没有什么表情流露,就好像要死的不是自己一样。
封谞拼命的挣扎,嘴里被塞了一张布,只能发出呜呜声。最不济的是徐奉,在绳索套进自己脖子的那一刻,就晕厥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河南尹看了看地面,下令行刑。一时间只听见马鸣与马蹄踏在地面的声音。
“噗。”就好像气球被放气的声音一样,三人瞬间被撕扯开来,变成零零散散的几份,身体里的五脏六腑散落一地,鲜血随着身体各个部位滴的刑场到处都是。
三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哪怕是唐周,也经不住体内一阵翻腾,就要呕吐出来。旁边的寻常百姓,早就忍不住,吐了一地。
站在一旁的西园士兵忍不住皱了皱眉,显然有些嫌弃。行刑的小吏立刻上前,确认三人死亡之后,将三人的尸块收集起来,装进一个大木桶里,然后用河水将血水冲掉,迅速离开。这才让唐周和前排围观的百姓在视觉上舒服了一些。
等小吏将马元义三人清理完之后,再将后面的黄巾残党推到前来,一一行刑。一时间哭声喊声交错,台子下的头颅都堆成了几座小山,好几个刽子手的大刀都因为砍头而钝了,更本砍不了,痛的下面的黄巾贼寇哇哇直叫。
何进闭着眼睛,没有看这些黄巾贼寇,在他眼里,只要贼首马元义伏诛,其他的小兵辣子不值一提。
这一场盛大的行刑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才结束,一千多具尸体被拉到荒郊草草丢下,一千多颗头颅被堆在城东门外,不仅震慑了宵小,连城中百姓都有些发自内腑的胆寒。
何进也回到皇宫复命,顺便向刘宏说了句河南尹杀人之时,眼睛不眨,宛若魔神,不宜待在此位上。恶心了一把河南尹,这才回到大将军府。
像这样的大规模行刑,自然是要昭告天下的,已经到了宛城地界的曹操一行人与城中的张曼成都收到了这个消息。
张曼成这时候和赵弘、韩忠在城中商议对策,当曹操一行人进入南阳的时候,张曼成就知道了,只是后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黄巾军一个都没有回来,这才让张曼成心中有些不安。
前来讨伐自己的绝非无名之辈,现在他又得知马元义在洛阳被杀,便自封自己为神上使,让黄巾军都聚拢在宛城中,静观其变。
而曹操 他们走到今天才到宛城,也是因为派出李德在前方清扫黄巾军斥候的原因。
在曹操的大帐中,右手边坐着的是白江、花邵辰、曹仁、曹洪和李德,左手边坐着的是曹彬、曹山、夏侯惇、夏侯渊。
白江首先开口说道:“想不到陛下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将洛阳城抓到的黄巾叛党全部执行死刑,这马元义三人竟然还是车裂,幸亏我出来了,要不然这几天我怕是吃不好睡不好了。”
曹操也没有想到刘宏会这么大手笔,不过他现在已经率领军队来到宛城附近,现在最重要的是拿下宛城,至于洛阳城发生的这些事已经不能影响到他了。
曹操轻轻咳了一声,说道:“陛下决定什么,我们做臣子的看着就行,现在我们最大的目标便是眼前的这座宛城,大家都说说吧。”
历史上张曼成是在新任南阳太守秦颉与荆州刺史徐璆的夹击下败亡的,所以张曼成的个人勇武不是很强。
白江并没有先开口,而是等着看看曹操这些弟弟们的表现。第一个开口的是曹操的亲弟弟,排行老二的曹彬,二十多岁的年纪有着一副冲劲。
曹彬说道:“依我看,这城中没有像样的防御措施,直接攻打便是,料想城中的黄巾军战力不会很高。”
曹操笑了笑:“城中黄巾军就算再怎么没有战力,但是人数还是有五万多人,哪怕是五万头猪,站在城墙上,想要攻上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损失太大。”
夏侯惇说道:“那么就用激将法,将他们的首领激出来单挑,只要能杀了他们首领,那么宛城不攻自破。”
曹操点点头:“此计策看上去不错,不过有两点,第一点是怎么确保他们首领一定出来,第二点是你怎么知道他们首领一死就完全没有斗志?哀兵必胜,不可不防。”
曹仁摸了摸脑袋,说道:“要不我们晚上去攻城?”
曹操想了想,说道:“晚上攻城,风险太大,而且只要我们一登城,城中的守军必然会发现,到时候,我们反而陷入被动,不好不好。”
众人的眼光一下子看向正在悠然喝茶的某人,某人被众人的眼光一盯,心里一突,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
曹操笑着说道:“子溪啊,你看,我们该如何拿下此城?”
白江抿了抿嘴,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需要各位将军配合一下。”
曹操说道:“既然子溪你有办法,那赶紧说出来吧。”
白江也不卖关子,说道:“我们乃是新军,张曼成自然不会知晓我们的战力,我们可以先放出消息,我们部队皆是寻常百姓,和他们一样,同时在这个地方设下埋伏。”
白江指着地图上宛城东南方向的一处山谷密林,继续说道:“这处山谷,埋伏一万人不成问题。接着我们需要一个将领去诈败,去宛城攻城,但不用真的去打,只是做做样子,让他们误以为我军战力薄弱,往复三天,在第四天时可以丢下工程器具,将敌军引到此处。”
曹操眼睛一亮,白江的计策虽然对于前去诈败的人不是很好外,几乎可以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宛城。
白江继续说道:“等敌军到了这个埋伏口,我们只要将来路一堵,然后两边伏军尽出,诈败之军在反身掩杀,必能大获全胜。”
曹操点点头:“子溪,言之有理,至于人选,你可有?”
白江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想让我做坏人,连忙说道:“但凭曹公定夺。”
曹操看着几个弟弟,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取舍,好一会儿才说:“那既然如此,曹彬曹山,夏侯惇夏侯渊你们各带五千兵马埋伏在山谷之处,将武器收好,不要让人发现。”
曹彬四人领命而去,曹操继续说道:“李德,你率本部兵马前去散播谣言,切记不要被发现。”
李德也领命而去。曹操看了看,最后说道:“其余人和我一同前往宛城,由我来勾引城中敌军。”
众人允诺,随后便拔寨而走,向着宛城而去。
第二部 黄巾之乱 第八十八章 宛城之战
张曼成已经派出第十批斥候了,之前的全无音信,这让他很没有底气。张曼成到底不是真正会打仗的将领,而赵弘和韩忠对他的帮助并不大。
就在张曼成焦急万分的时候,他派出去的人终于有回来报信的了。那斥候单膝跪地,说道:“大帅,朝廷派了大约两万人左右,主帅旗帜为曹,不过士兵大多是没有衣甲,只是手中武器也不满。”
张曼成皱了皱眉:“曹姓将领?我虽说多在冀州与南阳之间走动,朝廷的将领我还是认识不少的,这姓曹的名将还真不多,有看清楚来人吗?”
那斥候说道:“兄弟们不敢靠太近,这朝廷将军虽然之前没见过,但看样子比较谨慎。”
张曼成点点头,示意斥候下去休息。
等斥候下去后,一旁的赵弘说道:“大帅,我们有五万多人,来将不过区区两万,而且装备不整,显然是刚刚在洛阳招募的新兵,我愿提兵两万前去,定叫这些朝廷走狗,有来无回。”
赵弘说的虽然不错,但是张曼成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感,说道:“不要慌,再派出些斥候,你让手下都打起精神,今天,最迟明天他们就会攻城,先看看他们的成色再说。”
赵弘见张曼成不同意野战,也就不再多说,出的大殿,前去召集手下,准备守城。当然,他们的守城经验并不足,之前褚贡是被他们诱惑到野外,中了埋伏而亡的,他们并没有攻城守城的经验。
而在宛城东南,曹操骑着马向着宛城荡过去,对着身边的白江说道:“这些黄巾贼寇不杀真的没事?”曹操指了指非常明显,探头探脑的黄巾斥候。
白江对这些黄巾斥候也是非常无语,有的时候真不是白江想要将黄巾军的斥候斩尽杀绝,而是他们似乎根本不知道怎么做一名合格的斥候。
白江摸了摸额头,将一些明显的杀了吧,剩下的得给城里的张曼成报信。花邵辰在一旁点点头,这一路下来,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到了傍晚,曹操一行人才来到了宛城下面,曹操问道:“子溪,我们安营吗?”
白江摇了摇头:“现在就是开始做戏的时候,怎么能安营扎寨,得让张曼成小瞧我们,现在就攻城,越急越好。”
曹操点点头,同意了白江的说法,向身后看去,所有将领都心领神会的向后迈了一步,看的曹操和白江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
曹操咳嗽了一声,说道:“这第一仗就由曹洪你去吧,记住,一定要快,一定要急,一定要败。”
在一旁拨弄自己头发的曹洪一脸吃了苍蝇一样,只得闷闷的答应了一声,提起自己的龙衔凤嘴刀,带着本部一千人马和曹操又调给他的两千人马,带着云梯就向前冲去。
这龙衔凤嘴刀还是曹洪让白江起的,谁让白江取名字有一套呢,曹洪这刀属于长柄凤嘴刀,刀刃处雕刻着龙头,所以白江索性叫他龙衔凤嘴刀。
而在城门上一直关注曹操军走向的赵弘皱了皱眉,他虽然没有张曼成那么喜欢动脑筋,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城下的曹操军队刚刚到达,明显是一只疲军,但是这只军队的主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下令远离城池安营扎寨,反而派出一支部队前来攻城,而且这支攻城部队也才两三千人的样子。
要知道,现在宛城可是有五万人,三千打五万,还是攻城,这将领脑子坏掉了吗?
不管赵弘心中怎么想,曹洪带着三千部队已经来到城下攻城,赵弘下令东城守军进行弓箭反击,曹洪早有准备,让士兵们抬起木盾。
黄巾军虽然聚集了大量制式装备,但是好的都集中在冀州,宛城之中并没有弩箭的存在,而一般的弓箭也射不穿木盾。
赵弘看到这个情况,也就不在浪费箭矢,而是让黄巾军们朝城下扔石块,这些石块还是韩忠有一次无意间喝酒的时候撞见的,他把仓库当做酒库,打开之后还失望了一下。
曹洪见城门上扔石块,在城下磨蹭了下,丢下几架云梯和几句不小心中了流失而死的尸体,撤了回去,向曹操复命。
曹操和白江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朝曹洪点点头,示意其下去休息。随后说道:“这下应该可以了吧?”
白江点点头:“退后十里扎寨,所谓过犹不及,之前我们表现的比较谨慎,现在表现的过于急切的话,反而会让黄巾军起疑。”
曹操说道:“子溪言之有理,全军后退十里,安营扎寨。”
随后,曹操的军队急哄哄的来,又急哄哄的离去,看的城门上赵弘一愣一愣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下令追击还是紧闭城门了。
待得果真看不见曹操军队影子的时候,赵弘这才回到城中,将曹操军队诡异的一幕说给张曼成。
张曼成在听了赵弘所说,心里也是一阵嘀咕,不清楚这次朝廷派来的将领到底是什么路数,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说道:“不管这么多了,等夜色深了之后,派出些机灵点的斥候,摸出去看看。”
赵弘想了想,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便下去安排斥候了。
到了半夜,张曼成与赵弘还在等着斥候的消息,这一次倒是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快便有斥候回来报告。
那斥候说道:“禀告大帅,朝廷的军队在城南十里处安营,想来是没有走远。”
张曼成皱着眉头,说道:“你确定,那营地里有人吗?”
斥候回道:“小人确定,而且还有哨卡,我们已经有几个兄弟折在那里了。”
张曼成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赵弘说道:“我带着人去踏营吧,城中至少一万匹好马。”
张曼成制止道:“不妥,这个将领我虽然不认识,但是是个谨慎的人,与褚贡不一样,从一开始我们斥候找不到他们,以及现在一击不中,退后十里来看,他的营地里一定有陷阱。”
赵弘想了想,斥候已经惊扰了朝廷的哨卡,所以也没有坚持,而且已经深夜,现在困的很,便回去…
第三章 终回洛阳
曹操哈哈一笑:“子溪啊,年轻又如何,莫怕,此事就交给我了。”
说完,曹操丢下白江等人,又跑去和夏侯惇等人吹牛去了,留下哭笑不得的白江三人。
众人嬉闹着,享受着难得的战后时光,时光短暂,终究还是会过去的。
第二日,众人陆陆续续开始返回洛阳,春风得意马蹄疾,不过短短三天时间,便从灵寿县返回洛阳。
曹操和袁绍有正式官职在身,所以两人得以前往皇宫面见汉帝刘宏。不过想要见到刘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索性,白江三人和曹操约好,有什么消息,曹操直接去蔡邕府上去找白江。
白江和曹操告别之后,便在洛阳城里绕了起来,看的旁边花邵辰和梅远毫无头绪。约莫半炷香之后,花邵辰实在是没有忍住,问道:“子溪,我们不去蔡大人家吗?”
白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去,怎么不去,不过就这么空手去不太好吧?”
花邵辰点了点头,看向梅远:“安鹏啊,你觉得送什么好?”
梅远:“???”
好吧,三个男人就在洛阳最繁华的南街上逛着,也不知道买些什么好,整整一个时辰之后,三人拎着两坛酒,带着几个钗子就这么出现在蔡邕府的门前。
虽说因为大半年的时间没有出现过,白江和花邵辰相较于之前也长高了一些,不过蔡邕府的门卫还是认出了白江。
那门卫自然是知道自家老爷和白江之间的关系,自然没有将三人拦在门外。相反,非常客气的说道:“白公子,花公子,你们终于回来啦,快请进。”
白江也是哈哈一笑:“有劳福叔了,这是我在战场上认识的,梅远梅安鹏。”
梅远憨憨一笑:“福叔好。”
“诶呦,不敢当,不敢当。果然少年英雄,赶紧进来吧,这一路上可辛苦了吧,我可是听老爷说,你们在和之前闹的沸沸扬扬的黄巾贼做战呐。”福叔笑着将三人引进大厅。
白江说道:“辛苦倒是谈不上,不过这一路的确是累了些,不过为民除害,保家卫国乃是我们应该做的啊。”
“好,福叔老了,老爷也需要照顾,要不然,我也跟着你们上阵杀敌去。”门房福叔插了一句,便告罪一声,前去找蔡邕。
看着一切都有些熟悉的场景,白江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不过,白江还没怎么感慨,蔡邕已经迈着步子来到大厅之中:“哈哈,子溪、昭时你们回来啦,此次出征可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哪。”
随着蔡邕话音落下,蔡邕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自然是看到白江三人。白江随意的站在一幅画前,花邵辰则坐在右手边第二个坐垫上,至于自己不认识的那个,应该就是门卫蔡福提到的梅远梅安鹏了,正局促不安的站在一边。
见到蔡邕进来之后,三人全部面向蔡邕行了一礼,说道:“见过蔡大人。”
蔡邕摆摆手:“诶,你们少年英雄,想来朝廷不会吝啬赏赐的,以后,你们可比我这个白身厉害多了。”
接着,蔡邕面向梅远说道:“这位就是梅安鹏梅少侠吧,当真是少年英雄啊。”毕竟梅远现在也才十七岁而已。
梅远连忙说道:“不敢当,不过是乡野粗人,让蔡大人见笑了。”
蔡邕笑了笑,招呼三人坐下,等众人坐定,蔡邕这才开口问道:“之前子溪倒是来信频繁,我也能从信中了解一些情况,到了冀州之后,倒是信件少了些,也不知什么情况,倒是知道这冀州主帅换了一拨又一拨。”
说着,蔡邕探出半个身子,对着白江说道:“卢子干被朝廷抓了,这是怎么回事?”
白江叹了一口气:“都是小人作祟,卢大人刚正不阿,小黄门左丰前往卢大人军营。索要好处,卢大人怎么会答应,所以这小人便在陛下面前造谣,这才有了卢大人的牢狱之灾。”
蔡邕叹了一口气:“果然如此,想当初老夫也是因为奸人所迫,这才离开庙堂,想不到卢子干也遭到此劫。”
白江深有同感,卢植虽然是大儒,但是也正是因为他是大儒,所以性格也比较犟,眼里容不得沙子。
蔡邕收拾了一下心情,说道:“诶,子干这次虽然没有被处死,可是我从他人处听说子干这次罚的很重啊。”
无期徒刑,能不重嘛,白江心里想着,随后白江说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卢大人一定会放出来的,皇甫大人可是和卢大人有不少交情在呢。”
蔡邕点点头:“不错,义真此人倒是和一般武人不一样,昨日进攻面圣,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白江笑了笑:“无妨,我已经与曹孟德约好,只要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便会第一时间来大人您这里找我商量的。”
“嗯,如此甚好……”蔡邕抚摸着胡须,突然反应过来,看着白江:“诶,不对啊,怎么是到我府上找子溪你呢?”
白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嘿嘿,蔡大人,这不是我在洛阳没地方去嘛,所以蔡大人应该不介意我们借宿几晚吧。”
蔡邕一听,哭笑不得:“好你个白子溪,竟然敢把算盘打在了我的头上 ,也罢 ,老夫这里倒是还有一些房间,安排你们三个倒是绰绰有余 。”
白江嘿嘿一笑 :“那就多谢蔡大人了。”
蔡邕冷哼一声,随后说道:“好了,算计老夫,老夫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这次就放过你,想来这次在讨伐黄巾贼上应该也发挥了些作用,到时候自己去买一处宅子,否则日后成家,难不成还赖在老夫这里不成。”
白江砸吧了一下嘴巴,小声嘀咕了一句:“倒也不是不可以。”顿时引来三个人的注目。
或许是感受到眼神中的杀气,白江连忙说道:“那是自然,这次在洛阳多待些时日,看看哪里房子好。”白江想着现在才184年,董卓火烧洛阳还有6年,倒也不是很亏就是了。
蔡邕点了点头:“倒不是非要在洛阳,洛阳土地不便宜,倒是可以考虑周围,老夫可不想老年奔波劳累。”
白江笑呵呵的说道:“蔡大人放心,这些我都晓得。”
蔡邕朝门外叫了一声:“来人啊。”福叔连忙答应一声,来到大厅门外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蔡邕瞟了一眼白江,说道:“后屋西厢房腾出三间房屋,这几晚先让子溪他们住下,再去街上买些新鲜菜回来,今晚多做些菜。”
福叔姓赵,没有字,蔡邕多半时候会叫阿福,蔡文姬他们则是喊福叔,所以多年下来,连福叔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福叔一听这话,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好,我这就去。”说完,便去准备房间和晚餐去了。
白江三人自然是感谢了一番,蔡邕冷哼一声:“行了,老夫也是急人所急,既然你们已经回洛阳了,想来也不会呆太久,这点时间,老夫还是能支撑的起的。倒是子溪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白江说道:“先看看朝廷怎么安排吧,若是有幸能混个一官半职,自然要兢兢业业,为百姓谋福祉的。若是没有的话,先看看孟德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去那边看看。”
蔡邕点了点头:“若是你以后入了官场,可要小心一些,要以卢子干为戒啊。”
白江笑了笑:“蔡大人放心吧,这点我知道的,没有必要的时候,我也不会去得罪那些人的。”
蔡邕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子溪你知道就好,你年纪轻轻,才华横溢,可不能浪费了一身的本事。”
白江答应着,说道:“嗯,我记下了,我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
蔡邕喝了口水,突然感觉旁边的屏风动了一下,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来,前去看个究竟。
白江三人的目光也随着蔡邕的动作往屏风方向移动,蔡邕轻手轻脚的来到屏风旁,猛的移开一侧屏风。“啊!呀!”两个清脆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
随着屏风被蔡邕移开,屏风后面的两道倩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前面的身影身着粉红色杏花衫,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纤纤细手捂着樱桃小嘴,一股可爱之情跃然于众人眼前。
后面的身影比前面的要娇小一些,身穿翠色长裙,两只素手搭在前者的肩上,显得憨态可掬,天然的有一丝萌态。
这两人正是从福叔那得到消息的蔡文姬和绿屏儿两人,两人匆匆而来,怕蔡邕发现,竟然从后门进入,躲在屏风后面偷听蔡邕和白江之间的聊天。
不曾想,由于太过着急的缘故,脚碰到了屏风,结果两人还是被蔡邕逮了个正着。蔡邕看着两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的叹了口气,一脸不争气的看着两人。不过并没有责怪什么,而是摇了摇头,看向白江:“子溪,今日老夫有些累了,等晚宴的时候,在和你们相谈吧。”
随后,蔡邕看向蔡文姬:“不许太晚,耽误了晚饭。”
第四章 久别重逢
蔡邕离开之后,绿屏儿、花邵辰以及梅远都自觉的离开了会客厅,花邵辰刚出的门来,就被绿屏儿牵着手,前往院子里一处较为隐蔽的亭子里。
至于梅远,只能苦逼的一人守在不远处,一脸羡慕的看着四人。
白江盯着蔡文姬良久,突然间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竟然是不自觉的流下泪来,湿了眼眶,红了眼睛。
蔡文姬轻轻走到白江面前,低声说道:“白公子。”竟然也已经哽咽。
白江连忙收拾心情,拉着蔡文姬的玉手坐到一边,说到:“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嗯。”蔡文姬轻声应着,并没有将小手从白江的手中抽出来,默默地陪着白江。
如此,好一会儿之后,蔡文姬对着白江说道 :“白公子,你好像瘦了些,这些日子辛苦了。”
蔡文姬的声音婉兮清扬,仿佛炎炎夏日里清澈的甘泉,沁人心脾。
白江笑了笑,温声说道:“不碍事的,我又不用上阵杀敌,你知道的,有花昭时在我身边,怎么会有事情呢?倒是琰儿你,比年初的时候清瘦许多了,这可不行啊。”
蔡文姬的脸颊上爬满了了红晕,不知是那声传入心底的琰儿,还是那句清瘦许多的关心。蔡文姬纤手遮嘴,掩面而笑,随后说道:“白公子,如今两年之约已经快过去一半,不知白公子什么打算?”
白江听后,正襟危坐:“琰儿,你放心,此次出征虽久,但是也不是没有收获,想来朝廷也不会吝啬奖赏,说不得赏赐已经下来,到时候我会在任上好好做事,也好为迎娶琰儿你做准备,给你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蔡文姬听后,红霞扑到耳根之处,说道:“白……白郎有此心意,文姬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并不奢求白郎一定高官厚禄。”
蔡文姬那一声如梦幻般的白郎,落在白江耳中,宛如仙乐一般,让白江一阵酥麻。白江说道:“琰儿放心,我从此以后绝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的。”
蔡文姬笑了笑,灿若桃花:“前些日子,卫叔叔来找我爹,想着给我牵红线。”白江心中一惊,卫叔叔,难不成是卫仲道那个短命鬼的老头子?
白江当即紧张起来,问道:“这……蔡大人是怎么说的?”
看着紧张兮兮的白江,蔡文姬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鹅蛋般的笑脸搭在两个胳膊上,眼睛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说道:“哈哈,放心吧,父亲拒绝了,说我已经有了婚约,卫叔叔也是十分可惜呢。”
听到蔡邕拒绝之后,白江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人了真是,不过话说回来,卫仲道这个短命鬼倒是有些才华,是个实力强劲的对手,不过既然蔡邕已经拒绝了,也省的自己麻烦。
白江笑着说道:“是吗,知道对方是谁吗?这卫家我倒是知道一些,好像是河东大族。”
蔡文姬小脸趴在胳膊上,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没见过呢,卫叔叔倒是几年前见过一次。不过看上去也不着急,父亲拒绝之后,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白江暗自沉思,历史上卫仲道是个短命鬼不假,按照此时女子十六成婚来看,还有个三四年时间,嗯,这个时候最好没有见过。
白江笑了笑:“不知道就罢了,我相信我白江可不比任何人差哦。”
蔡文姬也是甜甜一笑:“在琰儿心里,白郎可是世间最厉害的人呢,白郎可要记得琰儿,琰儿今生可是非君不嫁。”蔡文姬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细如蚊吟。整个小脸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深深的埋在了两条玉璧之间。
白江也是呼吸加速,毛孔舒张开来,伸出双手抓住蔡文姬的玉手,含情脉脉的说道:“那是自然,琰儿我今生只与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蔡文姬小声的应了一声,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大厅外,绿屏儿上下打量着花邵辰,看的花邵辰一阵心虚。花邵辰不自信的问道:“怎么了?我是不是脸上有什么东西?”
绿屏儿仔细看了看,说道:“没有,我就是看看你有没有受伤,打仗很累的吧。”
花邵辰摸了摸后脑勺,憨憨一笑 ,说道:“还好 ,你知道的 ,我这个水平,那些小角色还不至于伤到我。”
绿屏儿嗔怪道:“哼,知道你厉害,行了吧,那我就走咯。”
绿屏儿刚一转身,花邵辰连忙拉住绿屏儿的手腕,说道:“诶,别走,我错了。”
绿屏儿眼睛一横,顿生一番风情,飘然转身,娇声道:“真是个呆子,当真以为自己是万人敌么?就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这么爱逞威风,会吃大亏的。”
花邵辰看着绿屏儿,嘿嘿一声:“好好,我记下了。”绿屏儿调皮一笑,拉着花邵辰坐下,说道:“战争是不是结束了?这次你们呆多久啊?”
花邵辰说道:“大抵上是结束了,还有一些零星的,朝廷应该会交给当地太守吧。这次应该不会太久,等到朝廷赏赐下来,我应该会跟着子溪一起再次出发。”
绿屏儿听到之后,眼神一暗,有些情绪低落:“啊?这么快就走了啊。”
看着情绪低落的绿屏儿,花邵辰轻轻拉起绿屏儿的手,说道:“没事,反正战争已经结束了,也许我们可以经常见面呢。”
听到花邵辰所说之后,绿屏儿的心情才有些好转,但还是嘟着小嘴,甚是可爱。花邵辰见到之后,笑了笑:“我这不是还没有离开嘛,这段时间会一直和子溪住在这里,我们可以享受当下啊。”
“真的吗?真是太好了。”绿屏儿开心的说道。随后绿屏儿说道:“诶,花公子你知道吗,你舞枪时的动作实在是太帅了,白公子虽然才华横溢,不过,我还是更喜欢花公子这样的。”
花邵辰听后憨憨的笑了两声,说道:“那绿屏儿,我给你舞一段吧。”
绿屏儿连忙拉住花邵辰,说道:“诶,还是别了,你刚回来,一定累的不行,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吧。”
听绿屏儿这么说,花邵辰便听话的坐了下来。两人有说有笑,感受着庭院的风 ,听着刮过树叶的声音 ,无比惬意。
欢愉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夕阳西下,时间来到了晚上,在梅远极度无聊的时候,白江和蔡琰终于出的门来,而花邵辰和绿屏儿也在三人的目光中到达门口。
迎着三人的目光,花邵辰倒是泰然自若,而绿屏儿则有些羞涩的低下了脑袋。
白江玩味的看了一眼花邵辰,没有说什么,五人来到外间,福叔早已在外面恭候多时。
见到众人到后,连忙上前带路,路途不算太远,很快就来到了饭厅,桌上已经放了几道凉菜。
白江三人被引入坐下之后,便开始走菜,蔡邕也及时的出现在众人眼中。至于蔡文姬两位女眷,则没有出现在此次家宴当中。
虽然白江和花邵辰非常希望她们两个出现在宴席当中,但是毕竟是在蔡邕家中,白江可不会坏了规矩。
白江今日带来的两坛酒很快就见了底,哪怕是一向严肃严谨的蔡邕,也很高兴的喝了三杯。
而梅远也并没有因为出身的问题被蔡邕嘲笑,这让梅远渐渐放下心来,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拘束。
晚餐并不奢华,种类也不见的有多少,不过众人吃的非常愉快,这也是大半年来,白江吃的最舒心的一次,晚宴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众人很快就回到房间睡去。
白江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辰时,这一觉整整五个时辰。醒来之后的白江在院子里吸收了会新鲜空气之后,打了会儿记忆中模糊的太极拳,然后便来到蔡邕的书房。
蔡邕已经在书房练起字来。看到白江到后,将手中的字写完,放下笔,说道:“怎么样,昨天晚上睡得还算安稳?”
白江笑了笑:“这是江这段时间睡过的最安稳,最舒服的一次了。”
蔡邕说道:“子溪你怎么现在就学会拍马屁了?真的是让老夫另眼相看呐。”
白江诚恳的说道:“江句句肺腑,绝无半点虚言,蔡大人可要明察秋毫啊。”
蔡邕摇摇头:“你呀你,真是滑头,只是可惜,你走之后,吕大人和桥大人先后病故,要不然知道你们得胜的消息,一定会欢欣鼓舞的。”
听到蔡邕的话,白江脸色也有些黯然,虽然之前白江并不认识吕强和桥玄两位老大人,不过这两位老大人给白江的感官都不错,也不是那种坏蛋,他们的死,白江也有些难过。
白江说道:“蔡大人不用难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两位老大人自然也不愿意看到蔡大人总是缅怀过去的,现在黄巾军已经消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蔡邕笑骂一句:“好你个子溪,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安慰老夫了,真的是可笑。行了,你在洛阳时间不长,小女那边更需要你,赶紧去吧。”
白江笑着应了一声,连忙去找蔡文姬去了。
第五章 昌国县令
当白江来到蔡文姬的闺房外,蔡文姬已经梳妆完毕,静静的等待着。
白江整了整衣衫,轻轻扣了扣蔡文姬的房门,在房间里发呆的蔡文姬轻轻回眸,顿时眼波流转,让白江心神荡漾。
蔡文姬浅浅一笑,细声说道:“白郎来啦。”
白江今日特地打扮了一下,一身乳白色长衫,青色的发簪将一头比女人还要柔顺的秀发盘起,手中是一把羽毛扇,显得特别文质彬彬。
蔡文姬今日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留仙裙,给人一种出尘的气质。白江露出个阳光般的微笑,说道:“琰儿,你今天真漂亮啊。”
蔡文姬偏头一笑,便叫百花失色,白江看了,也是一瞬间的失神,等白江反应过来的时候,蔡文姬已经移步到白江面前。
白江稳住心神,试图转移话题:“今天怎么没见着你那个小跟班?”
蔡文姬红唇轻启,黄莺出谷:“她啊,今天一早就去找花公子去了。”
白江挑了挑眉毛:看不出来啊,花邵辰这么会泡妞?不行,咱不能落在后面。
白江随即轻笑一声:“这样也好,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了。”
接下来的时间,白江就陪着蔡文姬逛街、弹琴,吟诵,当真是过的神仙眷侣的日子。就在白江快要沉醉于这种逍遥快活的日子里的时候,曹操适时地将白江拉回了身处东汉末年的大环境中。
蔡邕在主位上坐着,下面是曹操、白江、花邵辰和梅远四人,蔡邕笑了笑:“孟德率军出征,当真是劳苦功高,今日怎么有空来到寒舍了。”
曹操笑着说道:“哈哈,蔡大家这里怎么会是寒舍呢?晚辈此次来,可是要拉走蔡大家的贵客的。”
蔡邕有些好奇:“不知此次如何论功的?”
曹操便将大概的行势说了一下,主要是皇甫嵩将大部分功劳给了卢植,卢植得以从监狱之中放出,担任尚书的职务。另一边皇甫嵩则继续是左车骑将军,曹操则因功担任东郡太守,接替曹绍,这个曹绍是曹节从子,倒是和曹操有些关系。
不过人走茶凉,曹节已经去世多年,现在在高位的不是曹绍这个从子,而是曹嵩这个养子罢了。另外袁绍也因功劳担任济阴郡太守。
这些白江并不是很关心,现在黄巾军起义的浪潮虽然已经被扑灭,但是各地还是会有零星的黄巾溃兵,朝廷没有钱粮支持,自然是交给这些太守自己搞定。曹操出任东郡太守和历史上差不多,历史上担任济南国相,级别一样。
现在就看他们这些下面的人物了,曹操随后便交代了下来,功劳那么多,真正能获得利益的是三个,分别是曹山、夏侯渊和白江。
曹山作为曹操的兄长,曹嵩的庶出,担任陈留郡扶沟县县令,夏侯渊则不在担任下曲阳县的县尉,而是出任东郡治所濮阳县的县尉,而白江,则在曹操的运作以及卢植的推荐下担任齐国昌国县县令。
王当被曹操安排去协助曹山,梅远自然跟着白江去齐国,曹仁曹洪家中有事,返回老家,曹彬回去照顾家中产业,其他人都跟着曹操后面。
白江挑了挑眉,县令!倒是没有想到自己会一下子成为县令,想来刘备那样雄才大略的,也才安喜县尉开局。
白江听后,问道:“昭时梅远他们呢?”
曹操不由叹了口气,朝廷这次虽然愿意大封各路豪杰,但是张让这些宦官依旧把持朝政,想要兼顾所有人实在太难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打听过了,昌国县的县尉已经死在黄巾之乱中,我已经上书让花邵辰担任昌国县县尉了。
白江点了点头:“齐国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不知孟德能说说嘛?”
曹操拍了一下脑门,说道:“诶呀,你瞧我这个记性,齐国在青州中部,南边有些强盗,黄巾余孽也有一些,不过以昭时和安鹏的能力,自然是不用过于担心的。”
蔡邕点了点头:“青州紧靠兖州倒也方便一些,齐国相正是老太尉桥公祖的儿子桥羽桥元飞我和其父相交多年,我可以修书一封,到时候子溪你上任可以带过去。”
白江又不是庞统,既然自己未来的老丈人愿意帮自己一手,自然是面带笑容的答应下来。曹操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世叔还认识齐国相,看来子溪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
蔡邕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举手之劳,重要的还是子溪得有真才实学,不然谁写信都没有办法。”蔡邕放下手后,看向曹操:“孟德,你们什么时候上任?”
曹操想了想,说道:“陛下的意思是年前到任。”
白江暗叹一声,欢乐的时光就要结束了,如今已经是十月下旬,齐国虽然不远,但是到达之后还是需要一个星期左右,总不能压着时间到吧。
曹操将这次封赏的消息带到之后,蔡邕自然是将曹操留下用餐。席间觥筹交错,宾客尽欢。
诚如白江所言,不可能等到了腊月在出发,白江和蔡文姬依依惜别,花邵辰望着绿屏儿,满眼柔情,梅远则充当了这次旅途的马夫。
东西早已准备妥当,官印、两份任命文件、一封来自蔡邕的介绍信,几个包裹盘缠便是全部。
蔡文姬的手中是一张打湿了的信纸,那是昨夜白江写给自己的一首词,与之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一个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蔡文姬想着昨夜两人在房中用古琴弹奏此曲,不知不觉间已经泪眼婆娑。
白江不敢回头看,怕见了之后,自己就会留下来。蔡邕见到自己女儿的样子,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白江三人从洛阳出发,走颍川郡到陈留的路线。既然经过颍川郡,那颍阴县荀家,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
到颍阴县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出来迎接白江一行人的是荀彧荀文若,白江和花邵辰从马车上下来,笑着和荀彧打着招呼:“文若,多月不见,又长壮不少嘛。”
荀彧笑了笑:“彧不过是家中仓鼠,只能在家中虚无度日,不像子溪、昭时你们,在外杀敌,真是令我佩服啊。”
白江笑着说道:“上战场杀敌这种事情交给昭时和这位梅远梅安鹏才对,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哦。”
荀彧笑了笑,没有说话,将三人引入院内,进入院子中,荀彧说道:“家父和刘叔他们都在外面做官,因为黄巾贼寇的问题,并没有回来,家中五叔前些日子因为身体原因回来一趟,正在家中。”
白江说道:“五龙先生在家,那我得去拜访一下。”荀五龙荀汪,担任昆阳县令,年初的时候并不在家,所以白江并没有见过。
当白江跟着荀彧进去之后,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这位老者精神状态不错,抬头看了一眼白江三人。白江连忙上前说道:“晚辈白江,见过五龙先生。”
荀汪想了想,看向荀彧,有些疑惑的问道:“白江?是谁啊?”
嗯……
场面有些尴尬,好在白江脸皮够厚,荀彧连忙说道:“五叔,白江白子溪,年初的时候,有提到过的,现在他接受朝廷任命,前往青州担任昌国县县令。”
荀汪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勺:“诶呀,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叫白子溪的啊,想不到不到一年时间就担任起令君一职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白江不在意的笑了笑:“五龙先生折煞我了,江不过是适逢其会,正好遇到了黄巾之乱,身处其中,自当建功立业。”
荀汪露出笑容:“好一个建功立业,子溪你如此少年,能有如此志向,当真是值得敬佩。”
一旁的荀彧这才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弄出太大的反响。白江说道:“不过是小子的一点浅见罢了,既然江选择走上这条路,那就会替百姓负责到底。”
荀汪哈哈一笑:“好,说的太好了,老夫这些年下来,一直想要做的,也正是这件事情,既然你现在也是一方令君了,老夫没什么其他好送你的,就刚刚你那句话最好,希望你能记在心中。”
白江自然答应下来,荀汪毕竟已经六十大几岁了,身体越来越差,自然不能长时间坐在一个地方,所以白江也就在聊了几句之后,向荀汪告辞离去。
白江从荀汪处离开之后,随着荀彧来到东厢房的一间屋子,屋子里已经有两人在,正是荀彧的两个兄弟,荀衍和荀谌。
白江一进去就笑着说道:“休若、友若别来无恙啊。”荀谌起身打趣道:“我说今天我屋前怎么会有喜鹊在叫,原来是子溪你们来了,真是贵客啊。”
听着荀谌的打趣,白江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坐下,说道:“友若,我现在也当得起贵客二字,现在我可是朝廷命官!”
第六章 偶遇胡昭
荀谌和荀衍都有些惊讶的看着白江,他们自然不知道白江被任命为昌国县令的事情,哪怕是荀彧,也是在门口接待的时候得知的。
荀谌惊讶的问道:“朝廷命官?子溪此言当真?”
“那还能有假?朝廷亲封青州齐国昌国县县令。”白江扬了扬脑袋说道。
“哟,真没看出来,短短半年时间已经是县令大人了,草民荀谌见过大人。”荀谌装模作样的说道。
白江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很好,本大人念你初犯,就不和你计较了。”
荀谌呵呵一笑 :“好你个子溪,果真有两下子,之前听文若说你去讨伐黄巾了,一开始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
“年初的时候,我就看出来有些端倪,只是没有确定,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爆发出来,幸好现在已经解决了。”白江笑着说道。
荀彧坐下说道:“子溪远见让我着实佩服啊,那时候我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实在有些惭愧啊。”
白江笑了笑,和荀氏兄弟三人在房间中畅谈起来,花邵辰偶尔插上几句,至于梅远,这个时候就已经成为吉祥物了。
白江此次经过荀家,一来是想来联络一下感情,第二个就是想能不能骗一个和自己一起去昌国县帮忙。
第一个目的是达到了,第二个嘛,别说荀彧兄弟三人,就是荀表兄弟两个,也没有人愿意跟着去的。这倒不是说白江与荀氏兄弟关系不好,而是说只是一个县令而已,实在是提不起多少兴趣。
所以白江看出这一点后,倒是没有多待,等到第二天上午,白江变向荀汪辞行,从颍川郡出发,前往陈留。
兖州自从皇甫嵩曹操等人将大大小小的黄巾渠帅清理过后,基本上没有多少大型流寇了,不过也正是因为黄巾之乱,所以一路上倒是遇到几个打家劫舍的土匪,不过基本上没有人能逃得过花邵辰和梅远的联手。
就这样,经过半个月时间,一行人来到兖州的中心,山阳郡昌邑。昌邑先属西汉梁孝王,后面因为雨露均沾,梁孝王死后,其中一个儿子被封在山阳郡昌邑,是为山阳王。
不过这个王国存在的时间不长,其后很长时间在山阳郡、山阳国、昌邑国之间转变,现在又改成山阳郡。
昌邑作为兖州治所所在,其繁华程度相当高,就算是魏郡邺城,最多也是在伯仲之间,真正能稳压昌邑一头的,在白江的印象中,也就只有帝都洛阳了。
虽然兖州被黄巾军控制过不少时间,但是昌邑城中行人不绝,叫卖不断,让人感觉不到是战争之后的样子。
白江三人在城市北边找了一家稍微大一些的客栈住下,这半个月时间下来,白江大致了解了一下即将上任的昌国县的情况。
齐国在青州占地不大,总共也就六个县,这六个县,两个县没了县令,三个县没了县尉,城中百姓还有多少也是未知之数,白江打算着先去齐国郡治所在临淄去找齐国相桥羽了解一下情况。
白江乘着这个机会,和花邵辰、梅远两人在昌邑街上转着,昌邑街上人声鼎沸,小贩也多,白江三人正走着,突然感觉前面一老一小的背影有些熟悉,心中又不能确定。
便回头看向花邵辰,指向前面的两人问道:“老花,前面那两个人,我们是不是认识?”
花邵辰沿着白江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然后瞳孔放大,有些震惊的说道:“那不成是孔明先生?”
白江一愣:“孔明?诸葛……啊不对,胡老师!”白江看着背影越看越像,和花邵辰对视一眼,连忙快步走了上去,拦住那一老一少。四人八目相对,果然是胡昭和司马懿两人。
白江和花邵辰见到胡昭之后,还是有些激动的,两人下山之后,就没有遇到过胡昭了,虽然知道胡昭就在那个地方,不过因为黄巾之乱的缘故,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找胡昭。
两人和匆匆而来的梅远连忙行礼,白江行完礼之后,说道:“先生,怎么到兖州山阳来了?”
胡昭也没有算到会在这个时候遇到白江和花邵辰两人,见到的一瞬间也有些愣神,不过反应也快,见到白江问起,便说道:“出来转转,之前黄巾乱贼已经影响到我那边,所以到兖州来看看。”
白江点点头,说道:“先生,我们去茶馆说话吧。”胡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去什么茶馆,以前你们偷偷下山是去茶馆吗?去酒楼!”
白江摸了摸鼻子,显然有些猝不及防,没想到胡昭这么不讲武德,不过白江也没有拒绝,众人找了一家附近的酒楼,这处酒楼生意还算不错,共计三层,算是一处比较高的建筑了。
白江和店家要了一处位于三层的雅间,等五人坐下,白江先是在小司马懿的脸上捏了捏。接着对饮着小酒的胡昭说道:“想不到黄巾军对冀州破坏力这么大,都已经到先生那边了。”
胡昭摇头晃脑:“那倒没有,他们想找到我在的那座山还是不太可能的,只是我在山上呆着无聊,正好和建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所以带着你们师弟下山来转转。”
胡昭说完,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说道:“那两个是你师哥,叫一声。”
司马懿嘟着小嘴,脆生生的说道:“见过师哥。”
白江笑眯眯的摸着司马懿的脑袋:“师弟真乖。”
胡昭瞟了一眼,说道:“司马懿天资聪颖,在我这学习的差不多了,我准备找到建公之后,就将司马懿交给建公。”
白江有些惊讶。说道:“小师弟这么快就下山了?厉害啊。”
胡昭说道:“也不算快了,从你们下山,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一年半的时间,这一年半你们以为你们老师都是在玩吗?”
没想到从胡昭那下山都已经过去整整一年半了,时间过去的真快!
白江连忙说道:“哪里,我们怎么会这么认为呢,这不是惊讶小师弟悟性极大么。”
胡昭看着气运缠身的白江说道:“当然,你以为你这小师弟和你一样驽钝吗?倒是你,怎么到这昌邑来了?”
见到胡昭问道这个,白江还是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老师,我和昭时参加讨伐黄巾军的义军,现在黄巾军已经被消灭,朝廷的赏赐已经下来,我现在正好要去上任。”
“哦?上任?你也参与了讨伐黄巾军的义军部队?”胡昭终于有些惊讶的看向白江。
白江点头说道:“不错,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在京城见到尚未起义的黄巾军领袖张宝,他正在京城里购买大量武器,显然那时候,城内就有黄巾军的内应在,只不过那时候子溪人微言轻,所以并没有什么人会相信我所说的。”
胡昭点了点头,说道:“你能提前发现已经很不错,后来如何了?以你的水平,虽然比郭奉孝强了不少,但怕是杀不了几个。”
听着胡昭的调侃,白江也不生气,嘿嘿一笑:“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上阵肉搏,不过我有昭时在啊,接下来我们在洛阳遇到了曹孟德,他当时在洛阳担任议郎,但是颇有眼光,所以和他商议片刻,便率领义军协助朝廷作战。”
“原来如此,原来是幕后策划,倒是挺符合你的。”胡昭滋了一口酒之后说道。
白江笑了笑:“这不,前段时间,朝廷的赏赐已经下来了,我前往青州齐国担任昌国县令。”
胡昭眉毛挑了挑:“昌国县令?起点倒是不错,比你师兄郭奉孝好多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荡着呢。”
白江笑着说道:“师兄才华过人,只要愿意,三公九卿都是轻而易举,列侯不过囊中之物。”
胡昭嘴角一咧:“子溪,你也不必替你那个师兄说话,跟了为师三年,他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白江见此,灿灿一笑,心里为不知道身在何处的郭嘉默哀三秒钟。
一壶上等的黄酒下肚,胡昭开口说道:“本来想去颍川瞧一瞧的,结果杨文先并不知道元异大人的动向,我们去颍川扑了个空,后来在洛阳,建公兄又不在,无奈之下,先带着你师弟到处转转,既然你担任昌国县令,那我就带着你师弟一起去看看,让他见见世面吧。”
听到胡昭愿意随自己去昌国县呆上几天,白江显得非常高兴,这一高兴,又上了一壶黄酒,几人尽兴的吃喝起来。
从酒楼出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期间胡昭考教了两人的功课,好在白江和花邵辰这一年多来,并没有落下自己的功课。另外,梅远也在白江的介绍下和胡昭和司马懿认识。
胡昭见着年纪轻轻地梅远,并没有因为他的出身而面露不悦,只是有些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但这个动作被胡昭很好的掩饰过去,所以白江和花邵辰并没有看到胡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