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妹控》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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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临汉末逢大乱

冀州中山郡毋极城外的小道上,时不时的可以看见被饥荒所困的民众。后世传为洛神的女子如今才是一幼孩,此刻正一脸愁容的望着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难民。

忽而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零食,左右拿不定注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身旁少年,开口问道:“哥哥,他们好可怜啊,宓儿把这个给他们吃好不好?”

甄尧听见小妹所说,面带笑意的点头道:“小妹心善,为兄怎能阻拦,来,我陪你一起过去。”如此说着,便拉着甄宓小手走向道边饥民。边走边想着:自家小妹,果真如历史上记载的一样,心善如水啊。

“给,这是宓儿最爱吃的蜜饯,很好吃的。”两人几步走向在树边歇息的一家四口,甄宓将自己装零食的布袋递给两个小孩,稚嫩说道:“你们也是要进城吧,吃了这个,就有力气了。”

四处逃荒的饥民平时都是以草根、河水充饥,别说蜜饯就是普通果子都是吃不到的。可两个小孩虽然眼馋,但却没伸手去拿,抬头看向自己父母,眼神充满期盼。

看似中年的男子颇为复杂的看了眼甄宓兄妹,开口说道:“多谢公子小姐赏些吃食,孩儿,还不快谢谢人家。”

“谢谢公子,谢谢小姐。”两小孩听见父亲如此吩咐连忙开口答谢,他们知道只要说完就能吃到美味的蜜饯了。

“不用谢我啦。”甄宓直接将布袋塞入小孩怀里,欢笑着拍手道:“你们赶快吃吧。”

接过布袋的小孩并没急着吃,将袋子递给自己的父亲,轻声说道:“爹,娘,你们先吃。”

“这是这位小姐赐给你们兄弟的,我不能吃,你们俩吃吧。”中年男子苦涩摇头,家中良田遭荒,付不起田税,又碰上山匪横行,一家人沦落此地步。

“你们不用推让,我这兄弟其他的没有,就是吃的多。”这时原本跟在甄宓兄妹身边的几人也走了过来,其中一位俊朗男子爽声说道:“尧兄,这家人父慈子孝,你可不能吝啬!”

“益德说的是,富叔,将马背上的熟食与水袋取出一些,赠与他们。”甄尧原本见这一家人在荒难之中还有此等和睦,已是心生不忍,此刻身后挚友出言正可让他有了相帮的理由。想到此行能将张飞一起带回毋极,也算是意外的惊喜。

中年汉子连忙摇头道:“不可,不可,孺子年幼受小姐恩惠并无大碍,某若还要,便是贪得无厌了。”不肯再要甄尧所赠吃食。

“你这个人,哪里如此婆妈,我兄弟送你了,你便收下。若有骨气,以后加倍相还便是。”张飞眉头微皱,开口说道:“你自己不要,忍心让一妇人与两孩童挨饿?”

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妇人轻声说道:“这位公子,夫家言之有理,我们不能多求。”说罢两夫妇相视一笑。

看见这一幕,甄尧感动不已。自大汉近年荒灾大起后,每每外出他都能看到许多灾民,可如眼前一家四口这般和睦的,却一个没有。易子而食、杀人夺命之事天天都在生,人之善性早就被饥荒所湮灭。

甄尧此行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只需在落日前赶回城中便可。看着颇有节气的夫妻,便开口问道:“我观你一口非普通佃户,如何沦落此田地?”

中年汉子摇头苦叹:“不敢欺瞒这位少爷,某家中原本也有几亩良田,闲暇时也能读些散卷、耍两下棍棒。可连年大旱庄稼却是长不起来,偏偏此刻劫匪纵横。某甚是无用,只能带着家小逃难。”

“读过书,有一身子力气,虽无大用,但充入行伍还是足够的。”甄尧心中已有计较,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开口道:“你如今吃饭的家伙已经没了,即便去了县城又能如何?如今灾患不断,谁都不会养闲人的。”

“不如这样,你且跟在我身边,本公子时常外出,以你这身架可能唬住不少人。”不等对方说话,甄尧继续说着:“这是你不能拒绝的,否则你入城还没找到人家收留,妻儿便会饿死街头!”

中年汉子很干脆的俯身拜道:“大恩不言谢,庞亥见过少爷。”反正落魄到这地步自己肯定是要拜入他门的,眼前少爷肯收他已经是他的大幸。

“妾,见过少爷。”一旁妇人同样弯身行礼道,两小孩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说话说的好好地,自己爹娘就给人行礼了,但也跟着拜倒。

“现在可以吃了吧?天色不早,你们若跟不上本少爷,可就没法进城了!”甄尧此刻右手一招,甄富便将取出的吃食送了过来。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一家四口再次感恩拜谢。

回城的路上,甄宓坐在甄尧怀里,摇晃着手腕上的木铃,喜笑道:“哥哥,宓儿今日是不是又做了一件善事呀?”

“对,将这一家人救下当属小妹之劳。日行一善,虽只有五岁,做的善事却比天下所有人都多了。”甄尧将不安分的妹妹拦揽在怀里,赞叹道。

“宓儿明天还要做善事,后天也要,再后天也要,再然后,哎呀,数不过来了嘛!”甄宓掰着手指头正算着以后还要做多少善事,却无法理清,气氛之下便去揪胯下白马的毛,惹得白马长嘶又摆手欢笑起来。

回到甄府将张飞等人留在自己小院歇息,把庞亥一家交与府中管家安顿后,甄尧便起身赶往自己父亲的居所,还没进屋便有刺鼻的苦药味传开。

“父亲,孩儿回来了。”床榻上卧病不起不起的男子便是甄尧的父亲甄逸,再听见甄尧开口说话后,原本紧闭的双眼才微微睁开。

甄逸略微点头,轻声说道:“是尧儿来了,户田之事办妥当了?”

“已经办妥了,只是今年”甄尧不知该不该开口,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今年开春,也就是公元184年,大汉最庞大的造反组织就该起事了。他甄尧本非这个世界的人,却阴差阳错的来到汉末乱世,成了眼前男子的小儿子。

“办妥便好,为父时日不多,你与俨儿要好生看护甄家。”甄逸咳嗽两声开口说道:“记住,无论如何,甄家都不能断,要延续下去!”

“孩儿谨记!”甄尧重重点头,答应下来。

“少爷,老爷,药已经煎好,该服药了。”此时老管家走了进来,身后站立着端持药水的婢女。

“你去休息吧,有锡老在这就好。”甄逸摆摆手,示意甄尧离开。后者微微颔,缓步退出父亲居所。

甄尧回到自己的小院,见张飞正练习矛法,开口笑道:“益德真是闲不住啊,刚回来又开始耍起你那长矛!”

张飞挥动长矛剜出几片枪花,收手说道:“那你来陪我耍耍?”

“与你过招?”甄尧听罢连忙摇头,他也算是弓马娴熟,但也就止步于熟悉了。比起张飞这样的龙虎之将,之间差距就像小溪与黄河。

“不打架那就喝酒,喝酒总不推辞吧!”张飞就两个爱好,一个是比武,还有一个便是喝酒。甄尧闻言苦笑,这厮酒量那不是一般的大,自己今晚又得大醉一场。

几日过去,甄尧正在盘算着黄巾何时爆,却听见管家来到自己跟前如此说道:“少爷,县丞鲁大人请你过府一叙。”

“县丞?他找我何事?”甄尧略微皱眉,自甄逸卧病、二哥甄俨去洛阳当官后,甄家便是他甄尧把持家务。平时该做的礼节他是一样没落下,县丞从中得了不少好处,可这家伙却很看不起自己这个才十四岁的小娃,今日怎么反而来请自己?

管家摇头答道:“老奴不知。”

“我知道了,待我换身行头再去不迟。”说完便闪身走入屋内,换了身正式场合穿的礼服,叫上正在耍弄长矛的张飞,一同走出府门。

“不是我说,这种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县丞理他作甚!”张飞虽然答应下来一起去县丞府邸一趟,嘴上依旧不饶人:“他肯定是又看上你家财物,找你要钱粮了!”

“甄尧贤侄来啦,老夫寒舍蓬荜生辉啊。”刚来到县丞府邸门口,甄尧便看见县丞鲁恭在外迎接自己。心中暗自皱眉:如此殷勤,所为何事?

甄尧翻身下马抱拳说道:“甄尧该死,劳大人出府相迎。”口上如此说,却没半分愧疚之意。

“来,来,进屋说话,进屋说话。”县丞脸上笑意不断,拉着甄尧便向府内走。

喝下半盏茶水,甄尧缓缓说道:“大人今日找小子来此,不会是想邀甄尧喝茶的吧?大人公务繁忙,小子却是不敢耽误。”

“贤侄啊,今日找你来是有大事相商啊,此事关乎我毋极存亡。”县丞先将事情严重程度说出,想要吓一吓甄尧这个年岁不满十五的孩童。可令他失望的是,对方听他说完仅仅皱了皱眉头,没有任何表示。

甄尧放下木质茶碗,起身拍拍衣袖开口说道:“即是关乎县城存亡,小子更不敢耽误大人正事,这茶水也喝的差不多了,甄尧该告辞了。”

“贤侄莫要急着离开,此事不仅牵连到毋极一县,贤侄在冀州的家产均受其害!”鲁恭见甄尧起身,连忙开口劝道。

“与我甄家家产有关?”甄尧原本对县丞请自己来就有了猜测,此刻听完更是心中笃定,除了张角三兄弟还能有谁,能够在全冀州搅起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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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府内械斗

“贤侄或许不知,就在三日前,那大贤良师张角已经在巨鹿起事造反了!”鲁恭面色一变,严厉说道:“同一日,冀州九郡有七郡身受其乱,中山郡便是其中之一,如今黄巾贼兵已经拿下蠡吾、安国两县,再有两日便会兵临我毋极城下!”

“已经到这种程度了?为什么我一点风声也没有?”甄尧心中大骇,虽然知道黄巾将乱,把全冀州的甄家酒楼、商铺都给关了,但依旧留下了不少眼线,可他到现在也没收到任何关于黄巾造反的消息。

“贤侄现在可知祸事将近?据闻在中山郡肆虐的黄巾贼寇足足数万之多,毋极小城内兵不满千,将无一人,如何是好啊。”鲁恭越说面色越愁苦,仿佛他现在已经被黄巾贼抓了起来,就要乱刀砍死。

“鲁大人,说吧,请小侄前来到底为何?”甄尧也不轻松,知道黄巾要反和黄巾已经反了是两码事,若非降临汉末前他已是一成年人,多年在社会上打滚的经历使其能够冷静的下来,此刻他恐怕比县丞还要不堪。

“我听闻你月前将甄家家丁悉数移入城内?可有此事?”因为收了甄家的好处,所言甄尧在这一两年内扩充私兵的事情他也就没有过问。反正只要甄尧不造反,他就能继续安稳拿钱,安稳的过日子,这也造成了甄家目前才是毋极城内第一势力的局面。

“嗯,”眼底闪过一丝厉芒,他将外派私兵调回都是暗中动作,可依旧被县丞知悉,想来鲁恭是对他有提防的。不管心中如何做想,甄尧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沉着:“小子前段时间是将他们都召了回来,大人为何说这个?莫非怕小子与那些匪贼合谋?”

“贤侄误会了,误会了,我是这么打算的,如今毋极城内只有贤侄你与老夫手上有些兵马。”鲁恭开口说道:“虽不够与黄巾对敌,可自保还是行的,我们不如趁着黄巾反贼未至远遁离开,贤侄以为如何?”

“哼!”鲁恭此话说出,坐在旁边一言不的张飞便要开口喝骂,好在甄尧眼神示意的快,才没让其开口,拳头重砸在案,木质的桌案当即被铁拳砸出一个窟窿,张飞冷哼一声别过脑袋。

甄尧目光渐渐变冷,轻声说道:“大人身为一县之长,值此县城临难之际,逃跑离开。对得起天子?对得起百姓?”

“比起这些,自然是身家性命重要。”看见张飞铁拳之威,县丞心中惊惧不已,眼神不停变换,开口说道:“贤侄莫非还想留在城中等死?”

“谁说我们等死了?我家兄弟岂是你这贪生怕死之辈可比的?”甄尧没说话,张飞却是忍不住了,大喝道:“这破地方爷爷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走了!”

“你们说走便走,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张飞刚起身,屋外便有人头涌动,一年轻男子带着十数兵丁冲入屋内,开口说道:“今日你们不愿意也得愿意,否则,哼!”

“好,好,好,我甄家士族名门,现在连一个小小的县丞都能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好得很呐!”甄尧看了看左右,怒极大笑道:“看来我甄家人丁不旺,倒是让你们都忘了,忘了世家门阀与普通官宦的区别。”

“甄兄,还和他们废话什么,杀出去便是了!”张飞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眼前一点兵丁,即便手中没有长矛,光凭拳脚也能将其轰杀干净。

“益德,今日你我兄弟又能联手一番!”甄尧身子直跃,从腰间拔出佩剑,放声大笑:“你且慢些动手,留几个活的给我!”

“好嘞!”张飞咧嘴大笑,这才对嘛,和狗官有何说的,直接打杀便是!张益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就是要人命的招式,还没能刺出长枪的小兵当即被其扭断颈脖,软绵绵的倒在一旁。

甄尧虽然武艺不比张飞,但也算是勤加练习,资质不行那是天生的,可勤奋的好处也显而易见,这些在县城里混吃等死的士兵哪是他的对手,闪身躲过刺向自己的长枪,利剑往前一送,扎入士兵胸口。

“这里是我府邸,兵丁岂是你们能杀得完的?”虽然一瞬间便被干翻两人,但鲁恭父子两人却依旧自信,为了今日之事他们可是准备良多,城内士兵被他调了八十人,就只为擒下甄尧。

少许士兵护着鲁恭后退,而从前门与侧门涌入的兵士则蜂拥围上甄尧两人。起初能应付的了,可现在随时都得提防六七根长枪,武艺并不出众的甄尧已露险象。

“谁敢伤我兄弟!”张飞暴喝一声跃至甄尧身边,双臂将四五根长枪夹在两腰,怒吼着举起枪杆,持枪兵卒登时握不稳枪尾,被张飞夺了去。

“都给我死!”张飞抓起枪杆,顺势往前直刺,虽是枪尾末端,但也将七八名士兵撞倒在地。

“好机会,擒贼擒王!”甄尧眼睛一亮,借着张飞为自己开辟出来的人垫,双脚踩着士兵身体连踏几步,来到正要往后厅撤退的鲁恭父子面前。

“给我让开!”充血的双眼直瞪着前方几名士兵,甄尧冷哼甩出之前从士兵手中夺下的长枪,身子再次向前紧逼,眼看与鲁恭之间不过两三步的距离。

“嘶!”甄尧此刻心中只有鲁恭的影子,那还顾得了其他,眼见能将对方擒下,旁边小兵的长枪不期而至,枪尖刺中甄尧左肩。

“拼了!”肩部受创甄尧顿时慢了一拍,眼看鲁恭就要退至后厅,咬牙猛的扑出,直接撞向对方。

牵动右肩伤口带出的鲜血直飚,甄尧面上却尽是喜色,因为这一撞不但将旁边的士兵给撞翻在地,还把鲁恭给挤在墙角,自己的长剑已经搁放在他的颈脖处。

“不想死就给我喊停!”甄尧笑出声来,将鲁恭挡在自己身前,把眼前人质控制在手,这一场变动他就赢了一半。

“停,都给我停下!”鲁恭怎么也没料到,甄尧和那个俊俏男子如此厉害,一个勇猛的不像话,一个胆大的可以吓死人。现在受制于人,再不甘心也得照吩咐做事。

张飞见甄尧已经把县丞控制在手,当即爽朗笑道:“好兄弟,某这次却是输给你啦!”丝毫也不把周围兵丁放在眼里。

“鲁大人,我们去天然居坐会怎样?”甄尧不曾放松自己的手臂,剑刃紧挨鲁恭颈脖,已经渗出丝丝血泽。

“好,好。”鲁恭还能如何?这一场械斗他是输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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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困县丞收兵马

与张飞两人夹着鲁恭缓缓走至府邸后门,甄尧冷声说道:“大人不想弄得满城皆知,就最好不要让他们都跟着,你说呢?”

“听贤侄的,都给我退下。”鲁恭苦涩叹息,勒令士兵退回府院后,低声问道:“贤侄也不好在这大街上挟持老夫吧?不如你现在将我放开,老夫便当做什么也没生。”

“怎么会是挟持呢,莫不说这条道极少有人经过,即便有人走过也只当贤侄亲自请大人去酒楼一叙。”甄尧眼睛一眯,冷笑着说道:“现在由不得你不去,不想死就给我走!你也可以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

到了大街上甄尧也不好把长剑架在鲁恭脖子上,只能借着身体用剑轻划其后背顶向后心,与张飞一同缓缓向前走过。鲁恭的府邸本就离酒楼不远,三人不一会便从无人小道走入酒楼后门。来到自家酒楼甄尧精神才渐渐舒缓,到了这至少没人可以要他命了。

隐晦的对酒楼掌柜使个眼神,后者会意点头将甄尧引入二楼的客间。进了客间甄尧也不需要再挟持鲁恭,将佩剑丢至一旁,冷笑道:“大人,没想到是这种结果吧?”

“你想怎么样?别忘了我还是一县县丞,你敢杀我?”鲁恭走入客间反而将事情看得更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甄尧就算再胆大也不敢杀他。

“益德,有件事还得你带人去办。”甄尧不理会在一旁咂舌的鲁恭,对张飞说道:“这老头家中还有亲眷家属,不能让他们跑了,都得抓在手里。记住,是抓,不是杀。”

“些许小事,某醒得!”张飞恶战一场身上却丝毫不见伤势,见甄尧话,点头便往外走,刚才那一仗他还真没打过瘾,现在可以继续爽爽。

甄尧指了指一旁的鲁恭,冷声说道:“把他给我绑了,弄些水来,我得洗洗。”

“是。”可能其他人不认识甄尧绑架的是谁,可掌柜的如何不知?见自家少爷连县丞大人都说绑就绑,还要抓人全家,冷汗直冒一身。

肩膀上的伤口只能简单的止血,要治疗还得回府。甄尧仅仅用掌柜送来的水把身上血渍擦干净,再换上一身新衣。张飞没让甄尧久等,不过一炷香时间,就已经回到酒楼内。

甄尧见张飞走进来,走上前便开口问道:“益德,怎么样?没受伤吧。”

“你小子还担心我?某家可不像你这么不禁打,些许蟊贼某只带了一队人就悉数擒下。”张飞颇为不屑的开口说道,但眼底却流露着丝丝暖意。

“好,此事既成,益德功劳不小啊。”甄尧连笑数声,才开口说道:“县丞大人,如今你是一步错满盘皆输,想要活命就得听命于我们哥俩了。”

“贤侄尽管吩咐,老夫能做的一定都照办。”鲁恭在知道自己全家都被控制后,面色惨白如雪,听及甄尧所言,连忙点头称是。

甄尧笑着拍了拍张飞后腰,开口问道:“我这位至交兄弟,武艺本事你都见识过了,你觉得让他统领全县兵马如何?”

“大善。”鲁恭此刻命都难保,哪还管得了兵权,当即点头道:“老夫明白贤侄的意思,我可聘其为我军中都尉(ps:不用纠结县丞是文职,为啥可以封武官),掌毋极全县兵马。”

“还有,我看大人身边兵卒均是酒囊饭袋,为保大人安全,还是由小子安排几个人护卫大人安全。如何?”甄尧满意点头,不管这个都尉是如何来的,只要他是合法的大汉官员就好。

“全凭贤侄安排。”鲁恭明白,自己现在算是被眼前男童给软禁了,以后命运如何全凭他人安排。

“出来已有近一时辰,该回去了,小子送大人回府。”对鲁恭配合甄尧颇为满意,笑着打开房门,开口说道:“请。”

“公子请。”鲁恭哪里敢先行,连忙弯身请甄尧先出去。一行人从后门进来,再从前门出去,一直沿着热闹的大街走至鲁恭府邸。任谁都想不出,府外繁华似锦,府内已成血海。

此刻鲁府与来时已经大变样,守卫人马与奴仆悉数换成甄尧自己的人马,而鲁恭一干亲眷都被囚困在小小的后屋。将鲁恭带至府内后院,甄尧开口说道:“还请大人将印绶交予小子,以后有大小事务小子便帮您处理了,大人在此院中享天伦之乐即可。”

片刻后收起鲁恭的县丞印绶,甄尧再让其写下一纸令状,自己亲手盖上官印,对着张飞说道:“益德,你现在就是大汉武官了!”

“小小一县兵马统领而已,某还真不放在眼里!”张飞嘴上这么说,可手中动作比谁都快,将自己的任命书抱在怀里,露出一副笑意。

甄尧与张飞心满意足的离开后院,临走时对自己的心腹家丁说道:“甄勇,你且在此监护鲁恭一家老小,除非我亲自来,不要让任何人见到他们!”

甄勇抱拳答应道:“少爷放心,勇必不负少爷重托。”

张飞新官上任,急不可耐的便拍马赶往校场,甄尧摇头轻笑也不去管,张飞若是连几百个小兵都收服不了,也不可能成为后世万人景仰的五虎上将。想着自己肩膀上还有伤口没有处理,甄尧骑上白马便赶回甄府。

为了给甄逸治病甄尧曾拜访过不少有名的医师,就连华佗也都请至府上。对这些枪伤的处理也颇为熟稔,在自己院中拿出一些药罐子和棉帛,上药包扎仅仅小半炷香的时间。将大衣重新披上,甄尧满意点头,从外面看是没人会知道他受过伤的。

在府中陪着母亲和几位妹妹谈天说地,甄尧十分珍惜这样的日子,还有两三日就要开始与黄巾征战,以后怕是没机会如此悠闲的在家中长谈了。

夕阳几近不见之时张飞才回到甄府,甄尧开口笑话道:“益德这么晚才回来,可是对付不了这些兵痞?”

“扯淡,就他们还能飞出我的手心?”张飞曾听甄尧无聊时说起西游的故事,他颇为羡慕如来的武力,所以也将这句话当做自己的口头禅。

“那为何如此晚才回来?”甄尧点头继续问道。

张飞颇为自得的开口说道:“把一些不适合的人都剔除出去便甚是头疼,然后再把他们挨个教训一遍。嘿嘿,现在哪个见了我不服服帖帖的?”

“唉,就知道他会这么干,这事还得找机会跟他说说,练兵不是这么个练法。”甄尧不想在兄弟新官第一日便泼他冷水,但已将此不妥之处记下,待机会合适便可出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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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定计与初战

第二日,守城的士兵现他们慕名奇妙的多了不少同伴,稍一打听才知道是城里甄家少爷为了给初次领兵的兄弟助威,将府中兵丁全都派了出来。此时毋极四城门才颇具威武色彩,各城门均有两百兵卒镇守,不像从前几十兵卒稀拉拉的靠在城头。

第三日从城内出去的探哨已经快马赶回,甄尧与张飞听完前方情报不由得暗皱眉头。在中山郡作乱的黄巾已经扩大到三万,其中有部分人马正向毋极赶来,要不了一天便能到达城外。

“益德,我们手里算上府内私兵,兵卒也只有三千五百之数,而这黄巾的先头队伍就不下万人,这一仗不好打。”甄尧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毋极周边地图,指着城南方向开口道:“按黄巾贼的行军方式来说,他们肯定一路北上不会转弯的,至多明日早晨,便可来到城下。”

“那怎么干?”张飞也是初次面对战事,心里说不紧张那都是骗人,何况第一次打仗就得面对人数上的弱势,皱眉半晌没想出注意只能反问甄尧。

“这两天我一直在想,你且看此处。”甄尧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看似还行的计策,指着地图上毋极城南官道右侧的深林说道:“若能在此处设一伏兵,便能占到先机。”

“明日黄巾贼攻城,若声势浩大,城内兵马无力久守,伏兵可杀出奇袭贼兵后方,如此贼兵大乱定无力取城;若贼兵仅是人数庞大而无甚战力,伏兵可在黄巾贼兵久攻不下,引兵回撤之时乘势杀出,枭其,散其众。”

“不论是何局面,都能暂保毋极一时平安。”甄尧右手轻轻敲打着案台,轻声说道:“可是,这只伏兵该如何安排?”

“让我去,与我五百兵马,定可完成此任务。”张飞想了想,从后方突袭,考校的便是领兵之人的勇武,而这方面他强过甄尧不少,此任务他最适合。

“益德可考虑清楚?孤身城外,若是提前被现了,将万劫不复。”甄尧面色沉重,手中兵士太少,而自己兵法又学的不算太好,脑中除去古籍记录就只有从后世带来的几个经典战役可以借鉴。

做出决定后张飞爽脱笑道:“放心吧,小时候算命的就说过我不是早夭相,些许乱贼还奈何不得某家。”

“都是我学武不精,否则也不用你去城外了。”甄尧摇头叹道:“你在今晚带一千兵士出北门,然后悄悄绕至南门外深林。记住,要沉住气,不能让黄巾贼先现你!”

“明日战事一起,城池偌有丢失之险,我会在城头燃起烟火,你可看火势行事。”甄尧不停地补充着要注意的事项,直到确认自己再无补充以后才与张飞一同前往校场,挑选士兵参与埋伏之事。

时至半夜,甄尧与张飞带着兵马来到北门,张飞跨上骏马,抱拳说道:“兄弟,某家这就出城了,保重!”

“保重!”看着张飞领着一千手持长枪的兵卒远离城门,甄尧不知道明日事情会不会像自己所想那般顺利,自己已经绞尽脑汁去想破敌之策。正如那句名言: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甄猛,甄霸,甄断,明日你们三人各领三百人守东西北三处城门,可有异议?”张飞走了甄尧依旧不能睡,城内只剩两千五百人,好在这两千五百人都是自家府兵,对他的命令没有不遵从的。

三人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少爷放心,我等必誓死守城,誓死效忠!”

“三位请起,甄尧不过十四岁的孩童,如何能得几位死忠?你们要记得,此次守城不是为我,不是为了甄家。”甄尧最后再给三人加一道猛剂,开口道:“是为了你们自己和你们家中的妻儿,黄巾若入城,你等身死自无二话,而家中妻孩同样不可免难,切记!”

“少爷教诲的是,我等谨记!”三人再次拜谢,缓缓退出甄尧小院。

第二日一早,甄尧破天荒的没有去给父亲问安,也没如往常一样抱着甄宓吃早餐,一个人走出府门赶往校场。当战事来临他也怕,两世为人他至多杀几个蟊贼,哪里遇上过战争。战争二字,不论古今,都是由鲜血与尸骨堆积而成的。

“少爷,方才有探马回来了。”甄尧刚踏入校场,便有士兵前来报告。

甄尧双眼一亮,连忙说道:“来了?赶紧让他过来。”。

“小子唐贯见过少爷。”虽是甄尧家中兵丁,但一年也难得见少爷几面,这次因为会点马术而领了探哨这份任务,才有机会与自家少爷见上一面,唐贯十分激动。

甄尧点头扶起唐贯,开口问道:“你在城外可曾看到贼兵?”

“一个时辰前,贼兵还在南门外二十余里外,我跟了一段路,差不多到了城外十里便快马回报。”唐贯有条有理的开口说道:“那些贼兵头绑黄巾,男女老弱俱有,黑压压一片,小子也不知有多少人马。”

“好,你且先去歇息,准备参加战事。”甄尧缓缓点头,若一炷香前贼兵在城外十里,那现在应该还有点时间给自己准备。

带着府兵来到南门,见守门的两百兵士纷纷向自己行礼,甄尧高声说道:“现在换防,昨夜守城的都回去休息,待会战事一起便没时间睡觉了。”

初次安排兵卒城防,甄尧只能按照自己脑中印象中的来做,每名弓手身边站着一名刀盾兵,以两人为最基本单位分插在城头。等他差不多安排完毕,已经能看到城外远处的烟尘与涌动的人头。

“万人黄巾吗?今日就让我甄尧来试试!”站立在城头,甄尧心中满是豪情,敌兵再多又能如何?只要自己与府内兵士同心协力,完全不用惧怕。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战场,当他们踏入战场的那一刹那就会忘记恐惧,反而会产生莫名的兴奋,甄尧便是如此。当黄巾冲至城下的时候,早间的害怕早已不知飞向何处。

“城上那小娃,你是哪家的孩子啊!爷爷是天公将军帐下,渠帅高升的得意弟子韩诺,特来解救你等。”黄巾领头人来到城下,看见城头上站在位的居然是个孩童,当即夸张笑道:“小娃,你打开城门,爷爷今日高兴说不定就能放了你!”

“韩诺,没一点印象的人物,应该是跑龙套的吧?”甄尧站在城头,暗自想道。对方欺他年少最好不过,轻敌可是兵家大忌。

“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攻破我毋极城门?小子不才,添为甄家小公子,本公子今日就在城头等着你攻上来!”甄尧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被一阵乱射逼的狼狈后退,韩诺恨声高喝道:“该死的甄家小子,你给我等着,就算你那妹妹被我家将军小姐看重,也休想活过今日!”

“我家小妹?甄宓?”韩诺说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甄尧耳内,即便是战场之上甄尧也不由得皱眉,黄巾贼看重甄宓?这话什么意思?

“暂时不去管它,等抓了此人再从其口中问出便是!”若说之前甄尧的目的仅是守住毋极城,现在却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擒下城外贼兵的领头人,他有不少事情要问。

黄巾贼兵虽然良莠不齐、男女老少皆上阵,可手上攻城器械也是准备充足的很。十几根云梯被一干贼兵抬出,迅的靠向城池。

“先别攻击,让他们靠近!”甄尧深知自己一方的弱势,那便是人力不足。每一个人、每一分力都得精打细算的用,出现浪费就可能导致成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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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箭殇

官道旁的树林深处,张飞带着千名兵卒潜伏于此,庞亥双目直盯前方城池,紧张问道:“都尉大人,黄巾贼寇都开始攻城了,我们何时出动?”

“某家怎生知晓,甄家小子没有放火为号之前,我们就不能出去。”张飞手握长矛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期盼着城头火光快点出现,或是贼兵突然撤退。

城头上的杀喊声透过层层密林传入张飞耳内,惹得本就暴躁喜动的他眉头直皱。可想起前一夜甄尧再三叮嘱之事,只能闷叹一声坐在草丛中。

“把云梯推倒,弓箭手,射!”甄尧虽未上前参战,但不停的走动指挥,也颇耗体力,喊话大半天已经将喉咙吼破。这些兵丁都是几乎都是初次参与城防战事,该如何做完全不明白,每一步都得甄尧去下命令。

“光这样还是不行。”甄尧紧盯城头战场,黄巾虽然战力不强,可人数实在太多,刚赶下去一人便会有一个接替着冲上来。“你们上,将石块、巨木狠狠的往下砸!”这句话是对在城门楼处集结的八十赤手大汉所说。

这八十人没有其他优点,不会弯弓也不配刀盾,有的就是双臂巨力,甄尧本不想这么快就用到这一只队伍,可时不待己,光凭弓箭手和刀盾兵无法将贼兵挡在城外。

“砸,对,砸的好!”八十个孔武有力的壮汉加入战场顿时让战局生改变,一时间没有一个贼兵可以冲过云梯半程。甄尧心底大悦,黄巾贼寇只有近战能力,这么打下去他完全可以守住城池。

城上的甄尧可以暂时缓气,城下的黄巾贼却不得好过。韩诺看着小半时辰过去都没一人攻上城头,气得直跳脚,旁边的小头目也焦急问道:“头领,大伙都冲不上去啊,怎么办?”

“冲不上去也给我冲,给我喊话,只要谁能第一个冲上城头,爷爷我赏他白银十两!”韩诺也是气急,否则也不会许下重利。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韩诺这句话传入所有贼兵耳内后,不少人蜂拥的往云梯上冲击,什么弓箭、巨石、滚木之流完全不惧。

甄尧原本看着自己将黄巾贼兵的气势打压下去,以为接下来的战事可能会轻松一些。哪想没过小半时辰,贼兵再次吼叫着攀上云梯,一个个都悍不畏死。

“黄巾贼也能有此气势?”甄尧嘴角苦笑,他小看了金钱的利诱作用,对这些朝不保夕的黄巾贼们来说,能拿到十两白银,就算自己伤了残了也是值得的,至少家人吃穿不愁了。

“第二队上,第一队下城休息!”黄巾贼起猛击,甄尧也必须跟着变招,城头上的几百人已经苦战一个多时辰,特别是弓箭手此刻双臂都已麻,再不换兵城头就危险了。

第一次换防不可避免的造成慌乱,已经有黄巾趁守兵骚动靠近城头。甄尧此刻也不能光看不动了,拔出腰间利剑连斩数人头颅高喝道:“都别乱,给我杀!”

甄尧以年少之身亲自参战并手刃数敌,对城头兵卒也是一剂鼓舞。自己的少爷都能如此,我等兵丁还能怕死不成?城头近千兵士齐声暴喝,几十个想要摸上城头的贼兵均含恨摔落城外。

“该死的,那个小娃会法术不成,居然可以挡得住我义军攻势!”韩诺眼含杀意的紧盯城头那一身血衣少年,自起事来他领着黄巾兵马碾过数城,哪个不是轻而易举的击破?现在居然被一黄口竖子挡在城外,若是让渠帅知道此事,他这个领也就当到头了。

“头领,形势不妙,当派弓手将其射杀!”此刻黄巾贼兵的几位领头人才算正视甄尧这个小娃,小头目开口道:“若再耗费下去,损失颇大!”

“弓箭是有,可义军中皆是平农,无人会用弓箭,怎么将其射杀?”韩诺攻下过几个小县城,也收缴了不少器械,像今日攻城的云梯就是收缴来的,弓箭也有数百,可农民造反会功夫的少的可怜,像他这样的头领手下,却是没有几个会弓术的。

“不就是弯弓射鸟吗,某家曾为猎户,张弓还是能办到的。”小头目一听,心中暗喜。只要自己将城头上的小娃射杀,头领怎么说也得给点赏赐,想着城内的良家美妇人,小头目脸上笑意更浓。

头领深知自己手下人的喜好,当下开口说道:“好,你若将那甄家小子射杀下来,攻破城池某家就赏你十个女人!”

“嘿嘿,您瞧好吧!”说罢去后方囤积器械的推车上取下弓箭与箭壶,骑上坐骑来到城下,张弓便射向甄尧。

小头目射出的利箭直逼甄尧左胸,可见其猎户生涯也是成功的。甄尧一心盯着眼前快要登上城头的贼兵,如何会注意到有人偷袭自己,当他眼睛看到利箭之时,却为时已晚,躲避不开了。

“少爷小心。”甄尧来不及躲避,一旁的兵丁却猛地向他撞来,甄尧身子一歪利箭擦过他的肩膀正中一旁兵丁的右胸。

甄尧原本都已闭眼,可再次睁开双目却现自己被救了,原本射向自己的利箭穿透了兵丁的身体,鲜血不停渗出。“来人,把他扶下去!”高喝一声,甄尧悲愤的扫视城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正骑着坐骑一脸惋惜模样的小头目身上。

“取我弓箭来!”甄尧眼冒寒光,刚才那一刹那是他来到汉末后离死亡最近的一刻。若非他人相救,自己恐怕不死也得重伤,想到这甄尧心头闪过阵阵杀意。

“少爷,用某的。”用身子替甄尧挡了一箭的男子吐出一口鲜血,听见甄尧要弓箭,边说着边将手中所持长弓递出。

“你且下去包扎,我会替你出气!”甄尧郑重接过长弓,从其背后箭壶中掏出三支利箭,扭头回望城下,只见偷袭之人再次拉开弓弦,眼看着第二箭也要出。

“卑鄙偷袭之贼,今日就让你见识一番!”甄尧先搭上一支弓箭拉满弓弦,待对方箭后再将利箭射出。‘叮’的一声,两支长箭在空中相撞,纷纷落下城头。

“吃我一箭!”迅将第二只箭搭上,甄尧冷笑暴喝。他武艺虽然平平,弓术也只是平平,但却有个优点,那就是准。只要是谁站着不动当靶子,他完全可以指哪射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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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克敌

小头目可没料到甄尧这十四岁的小娃居然有这样的弓术本事,原本十拿九稳的第二箭居然被半空截断,而紧接着城头飞下一支利箭,他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

“嘶”长箭穿过小头目左胸,将其前胸给捅出一个窟窿,吃痛的小头目惨叫一声,几乎把持不住要从马背上摔下来。

“想逃?再吃一箭!”看见对方调转马头,甄尧冷笑将最后一支利箭搭上长弓,拉满弓弦。只听‘噌’的一声,长箭飞射而出,直刺小头目后脑。前胸、后脑两块均受重创,小头目再也支持不住摔下马背,虽然未死但也活不成了。

“少爷威武,少爷威武!”城头上的兵丁都目睹了这一场弓术之战,甄尧以绝对的优势克敌,将对方骑马的头领射杀在城外,守兵士气顿时暴增,呼喝声连绵不绝,甚至城外林中张飞等人都能隐约听见。

“这小子,又出风头了!”张飞瘪嘴暗道,盯着前方战事,祈祷着贼兵赶紧撤退,他也好出去杀个痛快。

“废物,就是一废物!”还在等着手下头目立功的韩诺此时气的想要杀人,没能成功击杀甄尧不说,还把自己的命丢在城下,自己丢命也就罢了,还让城头士气大增,这不是诚心和他过不去吗!

这时另一个小头目凑上来,开口说道:“领,小子想到一法,或可攻破此城!”

“你又有何主意?不会也像他那样吧?”韩诺瞅了瞅身旁的头目,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欣喜。毕竟有失败的例子在那,现在他是不会相信眼前这座城池是好取的了。

“毋极本是小城,可城头兵卒却不少。以小子看来,肯定是这个甄家小娃把所有兵士都调来南门守城了。领只需分出两队人马,先去取了东西两门,即使南门不破,此城不也一样到手了?”小头目暗自琢磨一番,才陪着笑脸将自己的注意说了出来。

“好,还是你鬼点子多,嗯,某分两千,不,三千人手,你与邓杩一人一半,去给我拿下东西两门。”韩诺摸着下巴琢磨一番,觉得此计可行(ps:不用纠结这是常识还是计谋),又怕此计再次失败,不得不分派多些人马给两个小头目。

“领放心,我等必定拿下城门献与领!”两人答应一声,便各自带出一千五百人,分东西两个方向跑了。

“分兵?要攻取另外两个城门?”城下的大动作瞒不过甄尧,看着人数顿时少了近一半的贼兵,心中暗道:“其余城门只有三百守兵,光靠家将指挥?守得住吗?”

不论甄尧分心思索自己的三位家将是否能坚守住城门,单说张飞在看见贼兵涌动后,顿时兴奋起来,高喝道:“儿郎们,贼兵准备跑了,随我杀出!”

“杀!”树林深处响起一片呼喊,成群的飞鸟被惊动,在树枝间扑打着双翅。

“都尉,错了,错了,不能出去!”庞亥仔细看了看前方动静,现敌兵根本不是撤兵而是调动去其他地方,连忙拉住张飞开口道:“敌军还没撤退!”

“谁说还没撤?这不是”张飞眉头一瞪,指着林外不远的贼兵示意庞亥看清楚,自己也扭过脑袋,可再一看却现没有一个贼兵撤退,倒是有不少贼兵再向两翼散开,连忙高喝:“停下,都给我停下,错了,停下!”

兴奋过头的张飞颇为脸红,自己没看清楚就叫喊着杀,好在没外人听见,否则自己这只埋伏兵马也就完蛋了。当千余人再次安静下来,张飞拉着庞亥说道:“多亏了你,要不刚才某便坏大事了!”

庞亥不敢映衬,抱拳说道:“大人客气了,此乃亥分内之事。”

张飞在林子里往返走动,甄尧在城头也不能安神,当黄巾分兵去攻东西两门后他便无法定神指挥南门战事,总担心着另外两处城头有失。

“公子,东门有贼兵来犯,已与守兵交战。”“公子,西门有贼兵偷袭,甄霸正领着兵丁与之交战。”接连两道消息传来,甄尧心中稍安,至少两处城门还是可以坚持一会的,剩下的就看自己如何破敌。

“兵力,兵力,对了,益德的兵马还在城外,此时不用更待何时?”甄尧反复咀嚼着‘兵力’二字,才想到在城外等待的张飞。之前定计是或不支或得胜才让张飞出动,此时情况却有不同,甄尧没能立即想起城外的一千兵马。

“看来自己还是用兵不熟,所谓计策只要能够破敌即可。若呆板的照计行事,定会误了时机。”甄尧如此想着,召来几名兵卒,吩咐其将城头烟火点着。

“城头怎么燃起烟火了?”火光一出城外的韩诺便可看见,疑惑之下皱眉问出,他可不认为是另外两支兵马从两侧杀入南门点的火,这把火生的颇为古怪。

韩诺不懂,他手下的黄巾匪贼也不明白,可有人看的明白。原本以为还得等好一会才能有机会杀敌的张飞在看到城头火气的那一刻别提多兴奋了。怕自己又看错,张飞直愣愣的紧盯着城头望了十数呼吸,在确定是城头火起后,大手一招,骑上坐骑大喝道:“随某杀!”

千余士兵口中呼喊着杀伐一路冲出树林,当韩诺听见后方传来的呼喊声时,张飞一骑当先已然冲入贼兵后阵,而千余蓄势待的兵卒也离他不过数步之远,转眼便对黄巾后阵起冲锋。

“哈哈,援兵至矣,随我将眼前贼兵驱逐下去!”甄尧爽口大笑,张飞的动作真快,这边火势刚起没几分钟他便已领兵杀出,冷眼瞟了眼城下骚乱的贼兵,这时正是他清扫城头黄巾贼的最佳时机。

古代攻坚战高涨士气莫过于援兵到来与阵前斩将,甄尧不久前才射杀一黄巾小头目,如今张飞领兵从敌后偷袭,城头士兵无不欢喜鼓舞。

张飞是半夜偷偷出城的,除了和他一起离开的一千人马,其余人均不知道,城头守兵均以为是援兵来了,而不是先前从城中离开的人马。

“这一千人比留在城中守城,作用更大!”甄尧心中暗喜,黄巾贼兵便是如此,打顺风仗那是无往不利,遇神杀神、遇魔杀魔。若碰上攻坚战就得靠利益去诱惑,才能保证它的冲击力。而一旦陷入低潮,很可能树倒猢狲散。

“真的很羡慕他啊。”甄尧将城头的黄巾贼兵悉数击杀并调派五百兵卒援助东西两处城门后,眼睛便不再离开张飞身影。看着他带领兵马将贼阵冲的七零八落,看着他在阵中豪迈大笑,杀敌如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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