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保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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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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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睁开了眼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让他明白穿越已经成为事实,一道水桶粗的雷电摧毁了他在二十一世纪的身体,把他的灵魂带到了这方世界的洛阳城扬武镖局少镖头的身上。
刘成直挺挺的坐起,视线所过之处是一片尸体,几匹战马在远处悲鸣,几个发死人财的西凉兵正在搜刮尸体上的财物。
距离刘成最近的一个西凉兵被突然坐起的刘成吓了一跳,随即大叫:“还有一个活的!”
另外几个西凉兵闻言纷纷起身一看,然后抓着长矛向刘成冲过来。
刘成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吓得不知道躲闪,眼看着距离最近的西凉兵手中的长矛就要捅穿他的胸膛,旁边一具镖师的“尸体”突然扑过来挡在了他身前。
“噗嗤”一声,长矛从镖师背后刺入,从胸前穿出,露出血淋淋的锋利矛头。
“噗······嚯嚯,少镖头,快跑啊!”被长矛刺穿胸膛的镖师张口突出一大口鲜血喷在刘成脸上,大吼一声,当场咽气。
那士兵一脚把尸体踹倒,长矛顺势拔出又刺向刘成,刘成被刚才一口热血扑面,顿时回过神来,身体本能的做出了防御反击的动作,抓住身旁一杆长镗一招横扫,将那刺来的长矛磕飞了,身体从地上飞身跃起,长镗或刺或挑,三两下就将冲过来四个西凉兵全部杀死。
“这······”刘成愣住了,看了看地上刚刚被杀死的四个西凉兵,又看了看手中的长镗,长镗上有两个篆体“破军”,他有些不可置信,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什么时候身体变得这么力大无穷了?他记得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并没有这么厉害,这杆长镗上原本也没有这两个篆体,整杆镗除了枪头和两侧外弯的月牙闪烁着寒光之外,其他部位变得漆黑如墨。
这时,刘成感觉体内丹田之处有一股庞大无比的能量盘踞着,这些能量如一条条小蛇一般,蛇身上又隐隐交缠着一道道的闪电,它们一部分在丹田之中游走,另外绝大部分冲出丹田开始在经络之中横冲直撞,很快就打通了他的全身经络,最后归于丹田。
“嗖”的一声从远处传来,刘成本能挥动长镗,“叮”的一声,一支利箭被他用破军镗磕飞,射在不远处的地上颤动不止。
他抓着破军镗转身一看,身体立即呈战斗状态站立,马蹄声由远及近,远处一个顶盔掼甲的威风凛凛的大将带着七个骑士策马飞奔而来。
这大将在刘成身前不远处勒马停下,提着大刀看着刘成说道:“想我樊稠刀下竟然出现了你这条漏网之鱼,你且别急,本将稍后就送你上路。本将问你,本将留下来的几个兄弟都是你所杀?”
刘成瞟了一眼刚才被他杀死的几个西凉兵,脸上冷笑道:“身为军人不思保家卫国,却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还大发死人财,他们死不足惜!”
“他们该不该死轮不到你来评论,且先吃我一刀”樊稠大喝一声,举起手中大刀向刘成当头劈下。
“好快!”刘成一惊,当即举起长镗架住。
“当”的一声,樊稠身后的骑士们都不由捂住了耳朵,樊稠居高临下借助马力劈砍的这一刀势大力沉,刘成毕竟对敌经验不足,没有充足的准备,当场被砸得跪在了地上,樊稠的大刀刀刃紧紧压在他的肩膀上,只要稍进一分就可以让他血溅当场,如果不是手中的镗杆顶住,他此刻只怕已经被劈成两半。
再却看那樊稠,手中的大刀刀杆砸弯了,而刘成手上的长镗竟然丝毫无损,刘成极为惊讶,这杆长镗怎么变得这么给力了?
就在樊稠目瞪口呆之际,刘成歪着脑袋,张嘴从丹田深处发出一声巨吼:“啊——”
他双手拼尽全力架住压在上面的大刀,他只感觉身体丹田之中的能量瞬间蹿入经络和全身各处穴位之中,全身肌肉顿时力量暴增,整个身体都暴长了一圈,他跪在地上架着长镗缓缓站起一脚,变成单膝跪地,紧接着又在樊稠和身后骑兵震惊的注视之下,另一只脚也缓缓站起。
“哈!”刘成再次大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奋力向上一举,樊稠手中已经砸弯的大刀被架开,他拔地而起,飞身举起长镗刺向樊稠胸膛。
樊稠大骇,身体后仰,倒在马背上躲过这致命一击,而刘成趁机踹飞旁边一个骑士,夺其战马跨坐马背上,手中长镗顺势往下一劈,就要将樊稠劈成两半,樊稠来不及坐起,立马拉过已经弯曲的刀杆挡在胸前。
“樊稠,给我死!”刘成大吼,大腿、跨部、腰部、手臂依次瞬间发力。
巨大的力道压得两匹战马同时发出一声悲鸣,跪在了地上,樊稠被这一招砸得口吐鲜血,而刘成手上的力道不但没有减弱,反而瞬间加大。
破军镗向外弯曲的月牙刃口光芒一闪,竟然硬生生切开了挡在樊稠胸前弯曲的刀杆,并把他连人带马切成了两段。
两人的战斗只在那一瞬间就分出了胜负,还剩下的六个骑兵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其中人惊叫一声:“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都给老子留下吧!”刘成大叫一声,脑子里突然闪过这具肉身的家传《三十六式天罡镗法》中的第十二式“回风落叶”,手中的破军镗已经甩了出去,长镗在空中以高速旋转,将正在打马逃走的六个西凉骑兵全部扫落在地上死去。
完成使命的破军堂旋转回来,刘成伸手毫不费力的接住,在他的记忆之中,他这具肉身的家传《三十六式天罡镗法》本是一套极为高明的战技,但他和和父亲资质都不行,只能施展两三招,威力也很差,不过他的身体凭空获得了一股庞大的能量,使得身体力量暴增,依靠强大而灵巧的力量施展这套镗法却是轻松自如,刚才与樊稠激斗之时在生命的危急关头,有少部分储存在丹田的能量被吸收进身体肌体组织之中,使得他全身力量大增,可以让他发挥出这套镗法的三分之一威力。
刘成再一看自己身上,只见衣物和手臂都是一片漆黑,还有一股糊焦味而,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是吧,难道这具尸体之前也遭到了雷击?体内那股庞大的能量也是雷电带来的能量?手中这杆长镗被雷电锻造变成了神兵?
眼见天色要黑了,刘成抛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他担心还有其他西凉兵找来,眼下又无法把这些镖师的尸体带回洛阳,只好在附近草丛里挖了一个大坑,把镖师们和西凉兵的尸体全部都埋下。
刚刚埋完尸体,远处就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呵斥声,刘成一惊,立即转身看去,只见前方道路上有数十人行色匆匆而来。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有一颗大树,立即提着破军镗跑过去飞身跃上了大树,藏在树叶丛中。
这数十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没有骑马,一个个惶恐不安,当中不少披着甲胄的兵士手上拿着刀剑把两个衣着华丽的少年保护在中间,其中年长的约莫十五六岁,身穿金龙黑袍,头戴玉冕;另外一个八九岁,身穿蛟龙王袍,头戴冲天金冠。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衣着华丽不到三十岁的妇人。
这些人行至刘成藏身的大树下不远处,那身穿金龙黑袍、头戴玉冕的少年气喘吁吁停下来撑着膝盖叫住前面手拿拂尘的老者:“张常侍,停下来吧,追兵很快就会追上来,逃不掉的!”
那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也上气不接下气了,叫道:“张让,你这个老阉货还不停下,你想累死哀家吗?”
老者手挽拂尘停下转身对少年道:“陛下,如今是逃命之时,请陛下忍耐一二,等过了河就安全了!当下只能委屈陛下、太后和陈留王了!”
藏在树上的刘成心中大惊:“什么?中常侍张让?是了,先前斩杀的那西凉将军叫樊稠,好像就是董卓手下的马仔。难道张让和这些太监是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刚从洛阳皇宫之中逃出来?何进已经被张让等人杀掉,何进手下的马仔王匡和袁绍等人带兵杀进了皇宫?西凉董卓此时已经在来洛阳城的途中了吗?”
“我要不要现身把少帝、何太后和陈留王救下来?现如今乱世已经来了,我又初来乍到,是想办法谋夺一地做一方诸侯,还是投靠曹操、刘备这些大佬混口饭吃?”
就在刘成思考着自己日后的打算时,一个身穿官袍的人骑着马,领着四十多兵士拼命追了上来,那骑马的官员看见张让等人,立即举着手中长剑大喝:“张让、段珪,尔等阉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挟持陛下,还不快快放了陛下,束手就擒!”
躲在树上的刘成听了这话,心中忍不住骂道:“我++,这傻逼是谁呀,这种时候还说这种威胁的话,张让要是放了皇帝才真是傻!”
何太后看见来人,顿时大叫:“闵贡,快来救陛下、救哀家!”
“快,去渡口!”张让大叫一声,和太监们挟持皇帝等人飞快的向黄河边跑去。
“追!”闵贡提着长剑大叫,带着士兵们追了过去。
等他们走远,刘成想了想,向被自己藏起来的马匹摸过去,他找到马,骑着马一边向渡口方向追去,一边用意念沟通丹田能量,试图用意念联系那些能量并慢慢控制它们,这也确实有些效果。
等他骑着马悄悄抵达渡口时,恰巧听见闵贡的声音传来:“张让,你们跑不掉了,还不快放了陛下再请罪,如此闵某还可以向陛下和太后求情对尔等从轻发落!”
“哈哈哈······”张让大笑,指着闵贡道:“你以为咱家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想让咱家投降,你先杀光咱家的儿郎们再说!靖,杀光他们!”
“是,义父!”一个穿太监服的小太监突然闪身而出,以极为灵活的身法在人群之中不断穿梭,每到一处就不断有闵贡的士兵倒下。
在不远处观察的刘成看见这小太监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杀了这么多人,忍不住惊讶,再这么下去,闵贡的兵士只怕会抵挡不住了。他稍作思索,决定过去救驾,有道是富贵险中求!当即咬牙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向前冲过去。
第2章 会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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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随着刘成一声大喝,交战双方的士兵们纷纷停了下来,在这夜晚也不知道来人是敌是友,因此不敢掉以轻心。
只见刘成策马冲上来直奔那杀人如割草的小太监,借着马的冲击力量,又用意念催动丹田能量,一招天罡镗法之中的“闪电雷霆”使出,能量蹿出丹田顺着经脉运行到手臂,以腰腹发力,手中破军镗闪电般的刺出,那小太监看见如此之快的攻击,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慌,急忙挥剑抵挡,但哪里挡得住,他本身就不以力量见长,长剑没能撼动刘成的长镗,自己却被刘成的长镗刺穿了胸膛,整个人都串在了长镗上。
刘成手拉缰绳,战马停下向左一横,他手中长镗一摆,小太监的尸体砸向张让等人,张让等人吓得尖叫,纷纷跑开,刘成趁机策马飞奔至刘辩身前跳下马拄着长镗单膝下拜道:“草民洛阳扬武镖局少镖头刘成拜见陛下、太后、陈留王!”
刘辩还未从惊慌之中回过神来,那陈留王刘协就立即叫道:“好,好,自古功大莫过于救驾!刘义士,快把张让等人都杀了,本王请陛下给你加官封爵!”
刘成惊讶,这陈留王好生镇定,他来不及感叹,当即答应:“是!”
“哈哈哈······”此时张让却是大声惨笑起来,他笑完对刘辩等人下跪道:“陛下啊,老奴等人是不得已啊,并非是成心要做逾越之举,本想挟陛下等逃到河北之地以图东山再起,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这也是老奴等命该绝于此,老奴等死不足惜,但天下已然大乱,惟请陛下保重,老奴去也!”说完起身就投入滚滚河水之中扑腾几下沉了下去。
段珪、赵典和其他宦官同党看见张让投河自尽,都知道求生无望,也纷纷丢了兵器跳入河中,眨眼之间被大水冲走,只余依附在何太后和刘协身后的赵淳、潘隐等几个太监得以幸免。
“真是便宜了这些狗贼!”闵贡收剑入鞘恨声骂了一句,带领众军士上前来向刘辩、刘协和何太后下拜行大礼:“河南中部掾闵贡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其身后的下属军兵们也纷纷下拜高呼:“万岁!”
何太后连忙抬手道:“闵卿来得正是时候,否则哀家和陛下以及陈留王就险些被张让这些狗贼给挟持而去了,快快平身!”
闵贡爬起来,又对皇帝和何太后说道:“启禀陛下、太后,卢尚书和臣一起带兵追来的,在那岔路口他和臣分兵,带着人马向西追去了。臣担心周围四处还有阉党同伙前来袭击,如今我等兵少将寡,恐无力护卫陛下和太后周全,臣请旨速派人去追卢尚书,令其速速率军返回与我等合兵一处护卫御驾回宫!”
刘辩这时镇定下来,抬手道:“准了!”
闵贡当即派人抄小路去追卢植,随即又派兵士护卫皇帝、太后和陈留王周围,护卫御驾顺着原路返回洛阳。
返回途中,闵贡不时扭头看了看刘成,走了一段路之后问道:“刘壮士,你夜间怎会在此?”
刘成深知不解释一番只怕会引起这位闵大人的怀疑,只好抱拳回答:“回大人的话,草民和父亲以及一干镖局的兄弟从长安走一趟镖返回洛阳,在前方岔路口处恰巧碰见一批西凉骑兵,岂知那些西凉骑兵二话不说就直接冲上来对我等砍杀,抢走了所有镖车,草民父亲和一干兄弟被尽数杀死,草民杀了几人之后受了些伤,侥幸得以逃脱!在岔路口不远处的草地里还埋着一些被草民杀死的西凉骑兵的尸首呢!”
“西凉骑兵?”闵贡和何太后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刘辩和刘协两兄弟年纪还小,对朝政之事还不懂,但是这二人却是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
闵贡急忙问道:“刘义士,这话可不能开玩笑,西凉骑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外敌兵马没有主将调令是不可能进京的!”
刘成摇了摇头:“太后、闵大人,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洛阳城这段时间如此之乱,也许早有大臣假传旨意诏董卓进京护驾勤王呢?也许是何大将军,也许是张让等人,谁能说得准?”
闵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指挥着众军士保护御驾加快速度往回赶,很快与回军赶来的卢植汇合了,两军汇合在一起也有近两百人,卢植拜见了皇帝和太后,各自说起这次南宫之变和被张让等人挟持出逃的经过是一顿痛哭流涕,双方好不容易才收拾了心情才继续上路。
御驾刚到岔路口准备转到向洛阳而去,就听见从西方传来大量马蹄声,众人不由扭头看去,只见无数骑兵像一条火龙正蜿蜒飞速而来。
皇帝等人大惊,卢植立即进行安抚并派人前去查探,查探之人很快赶回来禀报:“是并州牧董卓率军前来!”
刘成的话被证实了,董卓是真的来了,不管是谁假传圣旨把董卓招来的,这无论是对皇帝、太后,还是对卢植和闵贡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董卓这家伙自从占据西凉就不遵皇命,自领凉州牧,对灵帝驾崩前册封的并州牧拒不接受,也不交出兵权,现在这人率军前来洛阳想干什么?傻子都知道这家伙只怕是心怀不轨。
也许是董卓已经得到了消息,他此刻正骑着马跑在最前面,看见前面火光处有皇帝御驾华盖,当即打马奔驰过去大吼:“西凉董卓在此,皇帝何在?”
少帝刘辩被这吼声吓得从马背上跌落下来,旁边护卫们一阵惊呼,险之又险才将他接住,但他已经在这连番受惊之下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西凉骑兵们在御驾面前停下,声势之浩大让御驾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面带惊容,连连后退不止。
一个满脸横肉,胡子犹如钢针一般的圆脸大汉抓住缰绳跨坐在马背上打量着穿着龙袍的刘辩,喝问道:“谁是皇帝?”
刘辩被这家伙的凶像吓得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让董卓非常失望,九岁的刘协急忙扶起刘辩问道:“皇兄你没事吧?”
刘成看不得董肥肥这嚣张模样,当即喝道:“大胆,汝是何人?既见皇帝御驾在此,还不下马行大礼参拜?”
董卓面露怒色,已多年未有人敢如此呵斥于他,脸色竟然有些挂不住,他见刘成穿着平民装束,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当即伸手拔出腰间宝剑指着刘成大怒:“我乃凉州牧董卓,汝又是何人?”
刘成紧了紧手中破军镗,临危不惧:“在下只是洛阳城中一小小镖师而已,还用不着董大人屈尊惦记!倒是董大人刚才自称凉州牧,不知这凉州牧是朝廷册封的,还是你自封的?”
“呵呵,呵呵!”董卓气急而笑,刘成当场说出他不光彩之处,他怎能不怒?“区区一介草民,竟然敢在本大人面前如此放肆,来人,把他给本大人拖到一边斩了!”
“是,大人!”董卓身后一员大将应命,手持一杆大刀上前三步挥刀就向刘成斩来,皇帝、太后等任吓得当场尖叫。
“好贼子!”刘成大喝一声,手中破军镗迎难而上,挥向劈来的大刀,“当”的一声金铁交鸣,周围众人都被震得耳朵发麻。
刘成和那西凉大将也被震得同时各退一步,那西凉大将又惊又怒,没想到居然这里碰到了一个好对手,当即盯着刘成喝道:“西凉华雄不杀无名之辈,兀那汉子,报上名来!”
刘成体内突然得到的外来能量一直在蠢蠢欲动,需要不断战斗才能彻底吸收,此刻又有架打,他竟然隐隐有些兴奋,手中破军镗一挺,指着那西凉大将叫道:“你爷爷叫刘成!西凉大将也不过如此,有本事咱来大战三百回合!”
“怕你不成?”
卢植以前就跟董卓有矛盾,本不想站出来招惹董卓吗,但眼看此时就要再此打起来,打起来事小,误伤了皇帝和太后可就大大不妙了,他再也顾不了其他,打马上前喝道:“住手!董卓,在御驾面前动刀枪,你想作甚?要谋逆造反乎?”
董卓一看说话之人是卢植,想起跟他的矛盾,就要当场翻脸,可又想自己率军来洛阳的目的,却是硬生生忍了下来,他不由连看了刘成几眼,犹豫一下,当即下马对刘辩进行参拜:“臣并州牧董卓拜见皇帝陛下!”
何太后、闵贡和军士们都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刘辩还没有从受到的惊吓之中回过神来,倒是陈留王刘协比较镇定,他定了定心神,抬手道:“陛下让董卿平身,即刻与卢尚书、闵大人一道护卫御驾回宫!”
“臣遵旨!”董卓答应后起身,刚才刘辩的表现让他很失望,而刘协的表现却让他眼前一亮。
天刚麻麻亮的时候,大军护卫御驾回到了洛阳。进城之后,刘成是一介草民,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与大军分道扬镳,骑着马迅速赶回镖局。现在洛阳城内依然一片混乱,昨天的南宫之变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此时依然有不少乱兵在城内各处作乱,一些混子恶霸趁机浑水摸鱼。
等刘成回到镖局,却正好看到一群兵痞哈哈大笑从镖局内走出来,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装着金银细软的包裹,再一看镖局内到处都是尸体,连三岁小儿和身怀有孕的妇孺都没放过,鲜血染红了地面,他顿时勃然大怒,血往上涌,气冲斗牛,大吼一声:“好贼子,都给我死来!”他手中长镗一挺,双腿一夹马腹向兵痞们冲过去。
第3章 斗淳于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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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兵痞们见有人敢在他们面前放肆,纷纷提着兵刃冲过来大叫着:“杀呀!”
“噗嗤······噗嗤······”长镗枪头连续扎进人体的声音不停的响起,等他完全冲进镖局内,身后两侧的兵痞们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即便杀了这些烧杀掳掠的兵士也难以平复刘成心中的愤怒,他本与镖局内这些人不认识,之所以回到这里,只因为他附身的这具肉身是这镖局的少镖头。看着满地的尸体,刘成深深感受到乱世人命如草芥的悲哀,这些绝不仅仅只是存在于书本上的死亡数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消逝在他眼前。
他把这些乱兵抢来的财物全部收起来,在镖局里里外外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人,他母亲多年前已去世,父亲有一个小妾,生了一子一女,只有几岁,他在尸体当中发现了他们,父亲的小妾被凌辱摧残致死,小弟和小妹被那些乱兵活活摔死,死状极惨。
“这些狗、娘养的,我擦你大爷!”刘成仰头怒吼。
如今外面太乱,想要体面的操办一场丧事都太不现实,刘成只能把镖局众人的尸首暂时存放在后院阴凉处,又把被他杀死的乱兵尸首堆积在一起,在周围堆满木材,又淋上火油,准备点火烧掉。
他还没有来得及点火,镖局门口又涌进来一批乱兵,领头乃一西园军大将,手持一杆大枪,身披锁甲,头戴红缨盔,此人一看空地上堆积的士兵尸体,而刘成手上又拿着火折子,当即用长枪指着他喝道:“老子这些兄弟都是你杀的?”
刘成听得眼中凶光大盛,沉声喝问:“就是小爷杀的,你又是谁?”
那大将身边一个小兵叫道:“瞎了你的狗眼,我家将军乃西园右军校尉淳于琼大人!”
“淳于琼?”刘成并不惊讶,淳于琼乃是袁绍的人,何进被张让等人杀死在皇宫之中,袁绍等人得到消息,当即诛杀了宦官们留在西园军中的人,全盘控制了西园军,并率军杀进皇宫,洛阳城由此大乱,到处都有乱兵抢劫杀人放火。
刘成脚下一挑,躺在地上的破军镗被他挑起抓在手中,盯着淳于琼冷声道:“就是你纵兵烧杀掳掠,毁了我扬武镖局,杀了我镖局六十余口?”
“哈哈哈······”淳于琼大笑,笑罢说道:“是又如何?一个小小的破镖局而已,本将军不但毁了你扬武镖局,还要把你剁碎了喂狗,把你这破镖局焚成白地!”
“那你就给我死!”刘成大吼,手中长镗一抖,刺向淳于琼,一招青龙入海使了出来。
淳于琼见刘成招式精妙,顿时战意大盛,大喝一声:“来得好!”
两人当即厮杀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兵器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淳于琼带来的兵士们想要上前帮忙,从左右和后方围上去,岂知刘成根本不惧怕群战,脑海中一招“翻江倒海”的招式出现,体内能量顺着特有的运行路线飞速运转,他整个人手持兵器上下翻飞,左突右冲,如无人之境,一个个士兵躺在血泊之中,就连淳于琼也被他这突然大发神威给刺伤了大腿,但是他在受伤退回之际也割伤了刘成的胳膊。
交锋了没一会儿工夫就死伤了十几人,淳于琼带来的军兵们看见刘成浑身浴血,顿时都有点胆寒,纷纷退开,刘成撕下衣裳下摆缠在胳膊的伤口处,手持破军镗一步一步逼向淳于琼。
淳于琼有些胆怯了,挥舞着长枪对周围军兵们大喝:“上,都给本将军上!”
军士们被淳于琼逼迫,再次持兵器围攻刘成,刘成再次大吼:“翻江倒海!”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或砍或劈,或刺或扫,军兵们接二连三倒下,剩下的人吓得连连后退。
刘成趁此机试图调动丹田能量,一招“飞身托迹”施展出来,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长镗刺向淳于琼。
淳于琼大骇,急忙举枪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只感手臂发麻,但刘成的长镗瞬间又刺了过来,“噗嗤”一声,枪头刺进了他的左肩窝之中,枪头旁边的月牙也嵌入其胸膛。
“嗷——”淳于琼疼得惨叫,右手松开镗杆,一拳轰在刘成的胸口,刘成张口突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七八步才站稳,刺入淳于琼左肩窝的枪头也顺势拔了出来,顿时血流入注,淳于琼疼得再次惨嚎。
“快护着将军走!”淳于琼身后一个军兵大吼一声,和几个兵士架住他就往外跑。
刘成强行咽下涌到咽喉处的鲜血,拄在地上长镗再次抬起来指向淳于琼身后大吼:“哪里走!”整个人蹿了出去。
淳于琼回头一看,见刘成如地狱魔神一般冲过来,吓得大吼:“拦住,快拦住他!”
军士们纷纷拦在刘成前面,抬枪刺向他,他手中长镗一招横扫,扫断了七八杆长枪,长镗的枪头抖出一团枪花,当面四五个军士就被捅穿额头而死。
当又有几个军兵围上来,他故技重施,剩下几个军兵一看,立马吓破了苦胆,纷纷掉头就跑,等刘成追到镖局门外,那淳于琼早已经跑得不见了踪影。
战斗结束,气力一泄,刘成就感觉胸口疼得厉害,扒开衣裳一看,只见胸口一个硕大的拳印,他剧烈喘息,站在原地休息了一阵,平缓了一下气息,又急忙跑进镖局的房中翻箱倒柜,凭着原主人的记忆找到了一瓶内伤药用酒水送服吞下,再用外伤药敷在伤口处,用干净布条包裹,鼓荡气血,加速气血流通,半个时辰之后收功才觉得有不少好转。
刘成刚刚收功完毕,从外院就换来叫喊声:“有人吗?有人吗?”
他眼神一冷,抓住带血的长镗就从内院走出来,看见几个太监正站在屋檐下东张西望,大量军士的尸体让他们神色之中有些担心害怕。
刘成握着长枪走出来问道:“尔等有何事?”
领头的一个年轻太监看见刘成浑身都是血,吓了一跳,急忙道:“刘成壮士,还记得咱家吗?咱家潘隐,昨晚咱家一直跟在太后身边的!”
刘成看了看他,点头道:“有点面熟,说吧,尔等来此何事?”
赵淳手中拂尘一甩,说道:“昨晚刘壮士救驾有功,今陛下御驾已然回宫,正准备封赏有功之臣,刘壮士也在被封赏之列。陛下口谕,宣扬武镖局少镖头刘成进宫觐见!”
众目睽睽之下,刘成只好下跪高呼:“草民遵旨!”
起身后,刘成拿出一些财物对潘隐说道:“潘公公,刘某想请你帮个忙,找人帮我把后院的尸首都拉到城外埋了吧,那些都是我镖局内的家人,世道乱了,也无法把他们体面的安葬,只能尽尽人事,这些钱若有剩下的,就给大家买点酒喝!”
“没问题,咱家一定替刘壮士操办妥当!”潘隐答应之后吩咐身边一个小太监:“小柱子,你来替刘壮士操办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妥当!”
“是!”小太监上前接了财物当即去招募人手,刘成跟随潘隐等人进宫面见皇帝等待封赏。
在去皇宫的途中,刘成想得很明白,乱世已经来了,想要在这乱世之中保存性命,一定要做官,最好是能带兵,只要手里有兵权就不惧,尽管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股庞大的能量改造身体,使得自身武力暴增,但是个人的武力再强也难以抗衡千军万马,更何况他现在只能动用体内能量的三分之一。
刘成跟着潘隐进入皇宫之后发现经过昨天下午和一整夜的厮杀,皇宫各处都充斥血腥味,不时有士兵用板车拉着尸体运到皇宫外面,有不少宫殿依然还在冒着黑烟,尽管火势已经被扑灭,建筑物焚烧的气味依然浓烈。
潘隐先让身边小太监带刘成去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派人给他送了一点吃的,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才又派人来请他去嘉德殿。
刘成在殿外等了几分钟,听见大殿内争吵得厉害,不时有咆哮声传出,不用猜也知道是董卓那夯货的声音。
“陛下,臣董卓以为城门校尉朱儁空有名将之名声,昨夜却手握兵权而不知率军救驾,臣请陛下下旨,将其革职下狱问罪!”
刘成在店外听得心中一惊,城卫军是整个洛阳城的防御屏障,而城卫军的统领是城门校尉,这个职位非常关键,难道董卓现在就已经开始抢夺洛阳各部兵权了吗?
只听殿内有另外一个声音传出,好像是卢植的声音:“陛下,臣认为不可!洛阳诸军各有其职,朱儁将军率军统管城防之事,没有诏令是不能擅自出兵的,如若将朱儁将军革职下狱,恐朱儁麾下将士不服,还请陛下三思!”
董卓对卢植怒目而视:“卢子干,你是要故意与我作对?”
卢植针锋相对:“卢某只是就事论事,何来与你故意作对之说?”
何太后看见董卓在朝堂之上大声犬吠,除了殿内内外二百多兵士是卢植和闵贡的手下,整个南宫之中全部都是董卓的兵马,她心中惊惧,害怕董卓行谋逆之事,当即对刘辩嘀咕几句,刘辩就下旨道:“好了,传朕旨意,调朱儁为河南尹,至于城门校尉一职······”
董卓立马按剑走到大殿中间大声道:“陛下、太后,臣举荐侍中伍琼为城门校尉!”
侍中在此时只是散职,没有具体职司,常直接受皇帝指派。在黄巾之乱中,伍琼曾在董卓手下任职,他是通过董卓的运作才进入京城朝堂之上的,深受董卓信任。
何太后对朱儁也有一些怨气,昨日那么危机的情况之下,朱儁这个深受皇恩的寒门出身的将领竟然无动于衷,也不出兵救驾,究竟是何居心?
何太后扯了扯刘辩的衣服,表示同意,刘辩又下旨说道:“调侍中伍琼出任城门校尉一职!”
伍琼大喜,走出来下拜道:“谢陛下、谢太后厚恩!”
刘成听到这里心里哇凉哇凉的,城卫军的人马虽然不多,战斗力也不咋样,但好歹也是一支兵马,而且守住各处城门,作用太大了。
接下来又是封赏救驾功臣,救驾有功的闵贡升迁为郎中,直接当任皇帝贴身侍卫统领。
刘成正值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殿内有太监尖声道:“宣救驾义士刘成觐见!”
殿外小太监连忙对刘成道:“快,陛下宣你觐见,快进去,记得刚才教你的礼仪,不能逾越!”
刘成整了整衣裳,迈步走近大殿内,一副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殿内的格局、陈设和站在两侧的文武大臣们。
他走到大殿中间向坐在龙椅上的少帝下拜道:“草民刘成拜见陛下,万岁、万万岁!”
第4章 太后的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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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抬了抬手,“刘义士平身!”
“谢陛下!”刘成又高呼一声站起身来。
少帝问:“刘义士,昨日你救驾有功,想好要什么赏赐了吗?”
刘成反问:“不知陛下有何可以赏赐给草民的?”
文武大臣中有不少人见刘成这么问,都笑了起来。倒是有人很不高兴,认为他不该这么问,应该谦虚一点,皇帝赏赐什么,他接受就是了。
站在少帝附近的陈留王刘协用稚嫩的声音说:“官位、爵位、财物、田地和奴仆,刘壮士可以从这些当中选择,只要刘壮士选得出来,皇兄就赏赐得起!”
刘成马上说道:“那我还是选择做官吧!”
“哈哈哈・・・・・・”朝堂上文武大臣们顿时轰然大笑,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人,竟然开口就找皇帝要官做,而且说出这话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刘成见所有人都笑起来,顿时有些“恼怒”,瞪着这些人怒道:“笑什么笑?是陛下要赏赐我,是陈留王要我选的,我选做官有什么错?你们要是不贪图官位,还站在这里作甚?”
大臣们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不跟他计较,只当他是一介草民陡然得了天大的好处无法适应,只见卫尉杨彪站出来对少帝拱手躬身行礼道:“启奏陛下,既然刘成要做官,那就赏他一个官做,河南尹府中有一些空缺,先让他做个小官学学为官之道,若有才能,再升迁不迟!”
少帝正要答应,坐在身侧的何太后附耳过去低声道:“辩儿,昨夜你也看见了,这刘成的武艺不错,颇有胆色,如今我们娘俩在中已经没有可信和可用之人,皇宫内外不是董卓的兵马就是世家的人,还有些墙头草摇摆不定,你二舅舅又被世家看着,脱身不得。除了闵贡之外,哀家和你就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了。我等如不培植一些亲信,接下来如何能保存自身?哀家认为可以把刘成留皇宫当任羽林中郎将,护卫我们母子二人!还有,刘协那小子别看年纪小,其实心眼多着呢,要防止他拉拢刘成!”
刘辩本身没什么主意,性子又柔弱,又是自己母后的建议,当即就答应了,对群臣和刘成说道:“刘成,朕昨日见你武艺不错,皇宫之中正缺乏得力护卫,你就留在宫中护卫朕和母后的安全,朕册封你为羽林中郎将,统领羽林卫,进爵安邑伯,赏赐锦缎十匹、百金!”说罢就起身走下丹陛。
太监潘隐当即高喊:“退朝――”
从一介平民一下子有大臣本想反对,但此时皇帝已起身走了,只能纷纷下拜高呼:“恭送陛下!”
刘成有些傻眼,这不对啊,我还没答应呢!再一看董卓,那夯货竟然没有反对,他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董卓现在手里只有几千兵马,与洛阳西园八校、城门校尉部以及一部分北军加起来几万人马相比,实力有些弱,而且守卫皇宫的禁军昨日早就被袁绍、袁术和王匡等人杀散,死伤无数,现在皇宫之中原来的兵士只怕没剩下几个了,羽林中郎将的职位虽然不低,羽林军在昨夜早就被杀散了,现在他就是一个光杆司令、没有一个手下的保镖头子。
刘成回过味来,甩手打了自己一记耳光,心中暗骂,搞来搞去,到头来还是没有摆脱保镖的身份啊!
大臣们转眼之间走了个精光,刘成还在恍惚之间,一个太监就走过来说道:“刘将军,太后有请!”
“太后?”刘成想起刚才何太后在刘辩耳边嘀咕时的情景,猜测刘辩刚才对他的封赏只怕是何太后的想法,看来何太后也明白皇帝和她的处境很是不妙,想要拉拢和培植一些势力对抗外臣。
他思忖片刻答应道:“请公公引路!”
在太监的引路下,刘成在御花园中七弯八拐来到一处凉亭,何太后正坐在凉亭的长椅上给面前池塘里游动的鱼儿喂食。
刘成上前拱手躬身道:“刘成拜见太后!”
“刘大人,你现在应该自称臣了,羽林中郎将可是秩比两千石的大臣!”
何太后说着把剩下的鱼食全部丢进池塘里,转身过来拍了拍手看着刘成,打量了一番问道:“刘成,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怎么情愿当任羽林中郎将一职,不愿意护卫陛下和哀家的安全,不想奉诏吗?”
这何太后长得倒是美貌非凡,年岁还不到三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貌的时刻,但刘成此刻却全完没有欣赏的心情,他顿时苦笑不已,说道:“太后娘娘啊,您这可是把我害苦了,我是想做官,可我不想做皇宫的官啊,再说这宫中禁军已经没几个人了,我一个郎中更是一个光杆而已。昨天我杀了那么多西凉兵,这事迟早会被董肥肥查出来,我留在这皇宫就太危险了,太后您还是行行好,请陛下重新下一道旨意,让我外放为官吧!”
何太后脸色一冷,盯着刘成道:“哀家只想问你,是否不想奉诏?”
不奉诏?这罪名可大了,只要说是,马上就要被拉出去砍了脑袋,刘成可不傻,连忙下拜行礼道:“臣不敢,臣只是不想让董卓以臣为借口针对陛下和太后娘娘!”
何太后缓缓起身,向刘成走来,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的,脚下竟然一软,“啊呀!”惊叫一声向刘成扑来。
刘成慌忙之中本能的伸手将她抱住,只感觉一阵香气扑鼻,入手之处的肌肤滑腻如软玉,此时他才发现这何太后身量竟然如此之高,真可谓是身材高挑、丰满润泽,又想起史册记载何太后身高七尺,现在一看,果然不假。
娇躯抱在在怀,刘成竟然有些心荡神摇,无法自持,差点就当场出丑。
何太后在昨天对董卓的威势和不臣之心已经看得极为清楚,这厮见了皇帝竟然不下马参拜,还大声喝问谁是皇帝,这样的人岂是良善之辈?她知道她必须要找一个得力人手待在皇宫护驾,否则指不定董卓会干出什么事来,而刘成背景干净,身家清白,又武艺高强,还有那么一点英武,正是合适的人选。
她俯身凑近刘成,吐气如兰,一字一句道:“刘将军,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以为外放为官董卓就找不到你,就拿你没办法了吗?逃避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哀家对宫外那些大臣都信不过,信得过的也不可能待在宫中护驾,只有你背景清白,还有一身本事,哀家和陛下已经是孤儿寡母了,难道刘将军就忍心看着哀家和陛下遭到董卓和宫外那帮大臣的欺辱吗?”
刘成瞬间惊出一身冷汗,不是被何太后前面那句话吓的,而是何太后的用心,她这是在用美人计!
他心里明白这何太后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个女人可不是一盏省油的人,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想把他拉拢在身边,利用他而已,但是如果他没有被人利用的价值,那说明他也没有能耐。
行,既然你想利用我,我也来利用你们!刘成思忖片刻后对何太后说道:“太后,臣愿意当任羽林中郎将,愿意护卫陛下和太后的安全,但以臣一人之力无法抗衡董卓,陛下身边的守卫力量太过薄弱,今陛下和太后那些守卫士兵的都是闵贡和卢植的人,这两个人应该可以信任,但是兵力太少,皇宫已经在董卓的掌握之中,就凭这不到两百人抗衡不了董卓的几千人马,所以臣需要补充羽林卫的人马,否则就凭臣无法与董卓对抗!”
刘成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抢在董卓控制洛阳城中全部兵权之前控制一部分兵马进行自保,否则他即便在皇帝身边也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而且他的敌人不止是董卓,还有淳于琼,淳于琼又是袁绍的人,所以袁绍也即将成为他的敌人,不论是董卓还是袁绍,都是他目前惹不起的人,这两人都有兵权在手,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何太后听了刘成的话知道这就是现实情况,但她又没有好的办法,她之所以要拉拢刘成,是因为刘成的背景干净,而且武艺高强,是一员难得的猛将,她根本不相信董卓和外面那些大臣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她看得很明白,那些世家之人嘴上说什么主辱臣死,实际上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只顾自己的利益,只要对他们不利,他们随时都可以换皇帝。
她的大哥何进死了,母亲舞阳君在宫外,又没什么势力,二哥何苗被何进的部将盯得死死地,根本指望不上,目前刘成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她问道:“刘卿可有法子扩充皇帝的护卫力量?”
刘成思索片刻道:“太后,若能得陛下一道旨意,臣可携陛下圣旨出宫收了西园右校兵权以充作宫禁护卫!”
何太后秀眉皱起:“为何只收右校兵权?其他几校和北军难道就不能?”
刘成前身在洛阳城内也是消息灵通之辈,又经常在外走镖,知道洛阳城内的一些情况,他道:“太后,此时洛阳城内外除了董卓带来的人马,还有城卫军、西园八校和北军一部。陛下已经任命了伍琼为城门校尉,伍琼又是董卓举荐的,我怀疑伍琼是董卓的人,所以城卫军肯定动不了”。
何太后大惊:“什么?哀家岂不是弄巧成拙?”
刘成继续道:“北军一部分目前驻扎皇城以北,剩下的被皇甫嵩统带在关中驻扎与韩遂等人对峙。大将军一死,您的弟弟车骑将军何苗就成了这支大军的统帅,以太后您目前的情况来说,调北军一部入宫负责宫禁守卫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朝中大臣肯定不会同意,他们可不想再来一次外戚专权!”
“西园军自从蹇硕和大将军相继被杀,上军、下军、护军大部兵权落在了大将军的部将王匡手中,典军只负责军纪,人数不多,起不到多大作用。中军是袁绍掌握,袁绍乃是世家代表人物,不可用。据说王匡认为大将军之死乃车骑将军何苗勾结张让等人所致,又认为太后保持了默许态度,因此他对车骑将军和太后都很愤恨,所以此人也不可信!而且此人手中兵马太多,实力很强,轻易动不得!”
“护军之中又分为四部,左校、右校、助军左校和助军右校。其中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都是车骑将军何苗的人,右校尉淳于琼是袁绍的狗腿子!”
“我们唯一能打主意的只有右校,校尉淳于琼昨夜纵兵在城内烧杀掳掠,造成大批百姓死伤、房屋被焚毁,而且他在臣来宫中之前已被臣打成重伤,不能理事,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就能掌握这支兵马,只有淳于琼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而且这支军队的士兵们大部分都参与了劫掠,此时肯定是心中惶惶不安,害怕朝廷追究,只要陛下下旨赦免,再加上臣的努力,定然可以让他们归心!”
何太后抬眼看了看刘成,仔细观察一番,她发现这刘成身量高大,颇为魁梧,长得也很有些英武,没想到此人竟然有这番见地,她嘴角露出一些笑意,问道:“淳于琼与你有仇?”
第5章 虎贲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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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何太后,如实说道:“此前臣回镖局之时,此僚正纵兵在臣镖局内杀人抢劫,我镖局上下六十余口全部死于乱兵之手,随后臣杀了那些乱兵,没想到把淳于琼给招来了,我二人一番大战,此人被我刺穿肩窝,在众军士保护下逃走。臣之所以选右校动手,可不仅仅是报私仇!”
“公私兼顾罢了!”何太后笑了笑,随后正色道:“好,明日早朝你据实弹劾淳于琼,哀家自会让陛下下旨夺了淳于琼的兵权,由你接管,调西园右校兵马入宫中充作禁卫!”
刘成忙到:“不可!”
何太后诧异:“为何?”
“太后,此事不可通过朝堂来解决,那袁家四世三公,在朝野势力太大,若臣公然弹劾淳于琼,袁家在朝堂上的势力定然不会答应,毕竟臣乃是当事人,没有说服力。且董卓正愁无法插手洛阳诸军事,他就算支持臣弹劾淳于琼,恐也会不支持由臣来统领右校兵马。此事只能由陛下下旨,圣旨不经过群臣商议直接交到臣手上,方可成功!”
“・・・・・・嗯,有道理!”何太后思虑片刻后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刘卿,你说若哀家让陛下下旨调皇甫嵩率军返回洛阳如何?”
刘成心中震惊,何太后竟然跟他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商议这等军国大事,他不认为何太后是对他极度信任,只能说明何太后此时真的是无人可用,无人可以托付大事。他急忙拱手道:“太后,此时万万不可调皇甫嵩率军班师,西征大军虽然击破了王国叛军,王国也被韩遂、马腾等人废除首领地位,但叛军势力犹在,韩遂、马腾等人拥兵十万余人,且羌人势力也不服我汉人统治,蠢蠢欲动多时,倘若关中没有皇甫将军镇守,必然乱成一锅粥啊!”
“再者,此事关系重大,向皇甫嵩下诏必然要通过朝堂诸大臣,董卓定然不会答应,朝中其他大臣多半也不会同意;皇甫嵩出身将门世家,极重规矩,陛下若不通过朝中大臣下诏,则与典章制度不符,皇甫嵩定然不会奉诏,白白损了帝王威严!”
何太后听了刘成的一番分析之后同意了:“刘成,哀家同意你的想法,把淳于琼拉下马,由你来统领西园右校兵马,不过・・・・・・哀家要派潘隐做你的司马,你可愿意?”
潘隐?就是那个宣旨的太监?刘成心里闪现引他入宫的太监,潘隐一个太监哪里懂治军,何太后让潘隐给他做军司马只不过是起到监视作用罢了,他也不在意,拱手道:“一切由太后定夺!”
“来人,去请皇帝过来!”何太后此时也顾不得了,直接派人去叫刘辩。她又对刘成说道:“你既然要领兵,穿这身常服缺少点杀伐之气!来人,带刘将军去武库中挑选一套战甲和兵器!”
“是,太后娘娘!”一个中年太监答应,对刘成一甩拂尘:“刘将军,请跟咱家来!”
“多谢太后!”刘成向何太后行礼后跟着中年太监走了。
在前往武库的途中,中年太监不时打量着刘成,这太监刚才听到了刘成跟何太后的全部对话,知道刘成只怕要发达了,他观察了刘成一阵,似乎下了一个决定,对刘成拱手道:“刘将军,咱家赵淳,陛下、太后都对将军信任有加,如今又担任要职,肯定要平步青云了,日后还要请将军多家照拂了!”
“哦?赵公公和潘隐都是太后身边的人,你这是?”刘成对赵淳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很是疑惑。
赵淳见左右无人,连忙对刘成拱手道:“潘隐从前就跟何进关系不清不楚,又与我等不是一路人,外臣们要清除宦官势力也找不到他头上。实不相瞒,咱家是中常侍赵忠的幼弟,外臣对我们这些宦官恨之入骨,昨日家兄已遭袁绍等人毒手,只怕他们很快就会清算到咱家头上,太后如今自身难保,只怕护不住咱家,咱家实在走投无路,还请将军垂怜一二,护我周全,日后赵某必以此残躯唯大人之命是从!”
“赵公公言重了,这乱世就要来了,咱们互相照拂吧!”刘成略作思量就答应了,伸手扶住赵淳,赵忠是赵淳的长兄这个消息不难核实,赵淳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武库在北宫的东北角,武库的北面是太仓,昨夜宫变只发生在南宫,北宫并未受到波及。
“奉太后口谕,特赐刘大人一套战甲和兵器,开门!”赵淳对守门的几个甲士挥挥手大声喝道。
“是!”一个甲士拿出钥匙打开了藏兵阁的大门。
赵淳和看守们都留在了外面,只由刘成一个人进武库挑选。
武库内很整洁,看来经常有人打扫,此时皇权犹在,太监宫女们自然不敢懈怠,每日打扫是必不可少的。
一排一排的兵器架上摆放着一件件兵器,不染一丝灰尘,刘成看得都眼花缭乱了。
这时一个轻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立马警觉:“谁?”
突然,一道亮光照入他的眼睛,他毫不迟疑抓起旁边一柄战刀就向前斩去,一柄雪亮的宝剑刺过来,战刀斩到宝剑之上,那剑收回去又撩过来,战刀当即与宝剑交锋起来,眨眼之间就交手了十几招。
刘成双手持刀一招横扫千军,对面那人立即飞身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刘成身后,刘成当即转身对峙,却发现那人光着半边膀子,胸间搀着白纱布,纱布上隐隐浸透出血迹,而这个人竟然穿着虎贲军的盔甲,盔甲已经残破不堪,此人脸上也是一副狼狈之相。
这人的剑术太过高明了,在刚才这十几招的对抗过程中,刘成虽然没有受伤,但一直都是在被压着打,如果不是他的身体经过突然得到的能量改造,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在下新任羽林中郎将刘成,阁下何人?为何躲在这皇家武库之中?”
“・・・・・・虎贲将军王越!”那人犹豫了一下,报了自己的名字和官职,又问道:“原来的羽林中郎将毕京呢?”
刘成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已经死了。昨夜御驾被中常侍张让等人挟持到了黄河边上,在下恰逢其会救驾,今日论功行赏,在下就被陛下册封为羽林中郎将了!等等,等等,你说你叫王越,你不会就是那个天下剑术第一的王越吧?”
“剑术天下第一只不过是一些好事之徒胡乱叫出来的罢了,就算我剑术冠绝当世,在昨日那种兵变之下也是无力回天,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堂堂大汉皇城竟然被乱兵杀入,以至皇帝被阉人挟持出逃,何等不幸?这都是我等无能啊!先帝在上,臣无能,未能护卫陛下安危,有负先帝所托啊,臣死罪,死罪啊!”王越说着就要横剑自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刘成大惊,立即出刀拦下,劝道:“王将军何必如此?”
说完这句,他心中一动,连忙将王越搀扶起来说道:“王将军,禁军都在昨夜宫变之中没了,就算还有人活着,估计也被打散后逃出宫去,如今陛下和太后身边缺乏护驾之人,西凉董卓率大军前来,只怕是图谋不轨,现在皇宫内外除了有两百人是卢植和闵贡的人,其他都是董卓的人马,朝堂各大臣心怀各异,只怕不乏有人早已有不臣之心,在此关键时刻,将军万万不可自寻短见,我等当同心同德,护卫陛下周全、护卫大汉江山社稷,才不负先帝和陛下之恩呐!”
王越被刘成说得羞愧不已,收拾心情问道:“刘将军此言甚善,吾差点又犯下大错。如今吾已然方寸大乱,不知刘将军有何想法?”
刘成说道:“想要跟董卓和朝堂那些心怀各异的大臣们抗衡,要保护陛下周全,我等必须要有兵权在手,此事我已和太后商量好了,很快就会拿到圣旨去西园军接管右军兵权。只是如今我等对宫外之事所知甚少,那些大臣、各地州牧、领兵将军和董卓都有什么打算,他们又有什么动作,我们一无所知,所以必须要有人去宫外活动,组建一支细作人马打探各方消息,如此我等方可进退自如,只是如今没有合适的人选!”
王越眼睛一亮,当即毛遂自荐,说道:“刘将军,王某已然没有脸面在宫中待下去了,正想出宫去。昔年某曾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在各地游侠当中颇有些声望,如今京城各有权有势之家的很多看家护院之人都与我有旧,打听消息之事易如反掌,如若刘将军不弃,王某出宫之后就去召集门徒、联系江湖上的游侠组建一支细作人马!只是这朝堂之上就靠将军一人独自支撑了,而且组建细作人马可需要不少钱财,否则只怕难以成功”。
刘成大喜,对王越说道:“王将军能出马再好不过了,我会向陛下禀明将军所行之事,届时于暗中组建一司,名曰影子卫,暂时不对外公布,由王将军当任影子卫指挥使一职,主持影子卫大小事务,秩比一千五百石,直接对我负责。朝堂之上的事情,王将军暂且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与董卓和群臣周旋。另外,我以前是城内扬武镖局的少镖头,如今扬武镖局已经没有了,我在镖局后院的枯井里藏了一批钱财,都是那些乱兵昨夜烧杀掳掠抢来的,这些人被我杀了之后,我就把他们抢来的金银藏在了枯井之中,王将军出去之后可以带门徒去取出。一定要记住,细作队伍一定要组织严密、家法严明,不可再搞江湖上一套,否则事不机密,很容易坏事!”
“好,王某・・・・・不,末将记下了!”王越答应,又说:“刚才将军和他们在门外的对话,吾也听见了,吾知这武库之中有一套麒麟宝甲,穿戴之后普通刀剑难伤!还有一柄神兵,名曰贪狼刀,重十三斤,乃是几年前宫廷大匠蒲元用龟兹国使臣进献的天山万年寒铁所铸,无坚不摧、削铁如泥,正适合将军这等力大无穷之猛将所用!”
第6章 夺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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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披着战甲、脚穿战靴,手持破军镗,腰挂贪狼刀,肩挂猩红披风走出武库,刚跟看守太监告辞,转身就遇到了太监潘隐,潘隐拿着一卷黄绸带着四个小太监急匆匆走过来对刘成道:“刘大人,诏书已经拿到,太后命咱家与刘大人一起去西园军中!”
“那好,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几人迅速出了朱雀阙,骑马赶向西园军中。皇帝御驾回归,洛阳城各处乱兵也纷纷回营,刘成等人沿途也已经很少看到乱兵作乱的情况,很快就赶到了西园营中。
“来者何人,止步下马!”大营门口,一个小校看见刘成等人骑马赶来,当即一手握刀,一手伸出拦着刘成等人大喝一声。
刘成示意潘隐把圣旨举起来,他并不停下,喝道:“圣旨到,胆敢阻拦宣旨者,格杀勿论!”
那守门小校看见刘成高大威猛,身边又跟着一个小黄门和几个小太监,当即不敢阻拦,连忙退到了一边让刘成人骑马直入营中。实际上即便有圣旨到来,守门校尉也不能让宣旨小黄门直闯军营,而是要让派人去通知营中主将前来迎接,按照相关礼仪接旨,只是如今混乱不堪,西园军主帅蹇硕早已被何进杀了,西园军八校尉谁都没有资格主持军中大事。
刘成一边策马一边问潘隐:“潘公公,你以前来过这西园军中吗?知不知道右校驻扎在哪个方位?”
潘隐道:“来过,这八校分别驻扎在其中一个方位,右校在东北角!”
在潘隐带路下,几人很快就找到了右校驻地,这里也是一个单独的营地,有一排排营房,一个带刀甲士带着几个持矛士兵站在门口放哨,看见刘成等人骑马飞奔而来,立马上前喝问:“来者何人?”
刘成喝道:“我乃皇帝陛下亲封羽林中郎将、安邑伯刘成,奉命随小黄门潘公公前来宣旨,尔等速速打开辕门,并派人禀报右军校尉淳于琼、军司马赵睿及下属五军候前来迎接天使!”
“啊,是是,快打开营门!”带刀甲士连忙挥手让几个持矛兵丁打开了辕门,其中一个兵丁迅速向营房跑去。
等刘成等人赶到军中议事堂前,军司马赵睿和五个军候已经从议事堂迎了出来,“卑职西园军右军司马赵睿(前曲军候眭元进、后曲军候韩莒子、左曲军候吕威璜、右曲军候梁成毅、中曲军候夏朝宗)恭迎天使!卑职等甲胄在身,请恕卑职等不能全礼!”
这・・・・・・刘成顿时张大了嘴巴,惊得差点打了一个趔趄,他记起前世史书记载这些人当中除了梁成毅和夏朝宗之外,其他人都是跟着淳于琼驻守乌巢的时候被曹操率军偷袭,全部被斩了,敢情这些人这么早就是袁绍的人,还是原班人马,我擦,这下麻烦了,要轻松接管兵权只怕不太容易。
刘成等人翻身下马,把马交给身后小太监,他定了定神,向潘隐打了一个眼神。
潘隐微微点头,对军司马赵睿说道:“赵司马,淳于琼何在?”
赵睿抱拳躬身道:“回天使,卑职不知,校尉大人昨日奉命带兵出营,大部兵士都已归营,独淳于大人和少量兵士至今未归!”
刘成冷笑道:“奉命?奉谁的命?西园军自从成军那日起就直属皇帝,除了上军校尉蹇硕可以统帅诸军之外,没有虎符和圣旨,无人有权调动一兵一卒,蹇硕已死,何人可调动尔等?”
“这・・・・・・”赵睿说不出话来。
五军候中闪出一人抱拳道:“将军,淳于大人奉何人之命我等不知,我等却只听命淳于大人。不久前淳于大人派人报信说在昨晚的战斗中负伤,如今正在家中养伤!”
刘成眼神一凝,心说他不在正好,他若在,我要顺利接管兵权还要花费一些工夫。他当即挥手:“淳于琼在与不在无关紧要,在宣旨之前,请赵司马立即派人擂鼓聚集兵将,并通知辕门处守军,从即刻起,任何人不准进出,违令者斩!”
赵睿见刘成说得杀气腾腾,顿时心中一凛,连忙答应:“是,大人!来人,擂鼓聚兵!淳于大人不在,右军右本司马做主,将传本司马的军令,从即刻起,禁止任何人进出,擅闯者格杀勿论!”
“遵命!”一个传令兵答应一声向辕门方向跑去。
“咚咚咚・・・・・・”擂鼓声很快响起,军士们姗姗来迟,一刻钟之后,右校兵士们才像模像样的站在校场之上。
刘成、潘隐、赵睿、韩吕子、吕威璜、梁成毅、夏朝宗等人和几个小太监以此走上高台,潘隐从小太监手中接过圣旨,上前几步展开圣旨喝道:“皇帝谕旨!”
赵睿等人纷纷走到前面站成一排,面向手拿圣旨的潘隐单膝下拜,台下两千余人也一起跪倒。
“朕闻西园军右军校尉淳于琼不思忠君报国,擅自领兵攻打宫禁,杀死宫人数千,纵兵城中烧杀掳掠,实乃谋逆大罪,人神共愤,着即革除淳于琼官职,立斩不赦,抄没其家产、诛三族!右军将士随淳于琼攻打宫禁,肆虐百姓,铸下大错,本该全部诛杀,朕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尔等不知其中缘由,受淳于琼蒙蔽,情有可原,今只诛首恶,余者不罪,既往不咎。命羽林中郎将、安邑伯刘成接任右军校尉一职,统领右军兵马,钦此!”
台下两千多人面面相觑,台上几个军候此时也是心下骇然,刘成大喝:“尔等还不谢陛下不罪之恩?难道真想造反吗?”
士兵们可不是袁绍心腹,顿时纷纷高呼:“谢陛下不罪之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突然,前曲军候眭元进站起来指着刘成等人喝道:“且慢,你说你是羽林中郎将、安邑伯,我等为何从未见过汝?”
“没错,尔等定是假传圣旨,兄弟们,把这几个假传圣旨之人全部拿下!”后曲军候韩吕子大喝,当即拔剑出来指着刘成。
“大胆!本官早就知道尔等这些袁家鹰犬不甘失去兵权,果然被本官猜中了!尔等竟敢公然违抗旨意,实在最该万死!”刘成喝罢,当即拔刀冲向没有准备的眭元进,一刀劈下去。
眭元进大骇,匆忙拔剑抵挡,只听咔嚓一声,眭元进的长剑被刘成手上削铁如泥的贪狼刀砍作两截,刀势不减,瞬间砍断了他脖子,脑袋滚落在地上,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来,无头尸体“碰”的一声倒在地上。
韩吕子眼睁睁看着眭元进被刘成砍掉了脑袋,愤然出剑向刘成砍去,刘成挥刀格开,丹田之中真力全速运转至双臂以最大力道最快速度连斩数刀,倒数第二刀砍在韩吕子的刀上,那韩吕子竟然不动了,像傻子一样也不躲避,一刀被刘成砍成了连段,刘成心中有些诧异,却也没有细想,只当对方是该死了。
这番打斗只在一眨眼之间就已经结束了,刘成凶神恶煞一般提着血淋淋的贪狼刀看着赵睿、吕威璜、梁成毅和夏朝宗等人,冷然喝问:“尔等也要抗旨不遵?”
赵睿急忙匍匐在台上道:“卑职不敢,愿奉诏,愿唯大人马首是瞻!”
刘成目光又扫向其他几人,吕威璜、梁成毅和夏朝宗见赵睿如此,也纷纷下拜:“臣等奉诏,愿唯大人马首是瞻!”
刘成观察这几个人,发现赵睿应该还不是袁绍的人,这从此人刚才的态度看得出来,至于其他三人就有些说不准了,他看着赵睿问道:“赵司马,除了韩吕子和眭元进是袁绍的人,还有谁是袁绍的人,你告诉本官!”
赵睿急忙拱手道:“大人,其实我等都与袁绍不太熟,韩吕子和眭元进倒是已经被淳于琼拉拢听命于袁绍。前些日子淳于琼受袁绍指使拉拢暗示过我等向袁绍效力,当时我等就在想我等乃是大汉军队,岂可成为某人私军部属?因此并未明确表态,昨日淳于琼召集我等假传旨意奉诏讨贼,并下令调集兵马出营,我等起先不知,等到了朱雀阙才知晓是要攻打皇宫,但那时已然骑虎难下,又有淳于琼、眭元进、韩吕子等人虎视眈眈、从旁胁迫,我等不得不从!”
吕威璜、梁成毅和夏朝宗等人也都说:“是啊,大人,赵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我等心向大汉,并未听命于袁绍和淳于琼,日前之事也是被逼无奈!”
刘成杀气腾腾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沉声道:“好,本官相信尔等,皇帝陛下已然下旨既往不咎,那么诸位日前所作之事也就一笔勾销,任何人不得再提起。从现在,右军由本官说了算,任何人越过本官向诸位下达军令都无效!”
众人当即抱拳答应:“诺!”
刘成又在几人脸上扫过,喝道:“中曲军候夏朝宗何在?”
夏朝宗心头一紧,起身抱拳道:“卑职在!”
刘成喝道:“命你率本部人马随同潘公公前往淳于琼家中将其就地正法,抄家灭族!抄家所得财物全数运来军中,不得有误!”
“遵命!”此时夏朝宗已经顾不得其他,只能站队,而且要站在刘成这边,否则就会被坐实了反叛的罪名。
潘隐和夏朝宗带着人马走后,刘成向台下大喝:“全体,起!”
“轰”的一声,所有人站起来。
刘成又把赵睿、吕威璜、梁成毅等人一一扶起来,问道:“赵司马,我右军如今有兵几何?”
赵睿答道:“西园军八校,除了上军有五千人、典军五百人之外,其他各校有兵两千五百,昨日一战我军损失近三百人,如今剩下两千两百余人,除去夏军候和潘公公带走的四百余人,此地尚余一千八百人!”
刘成想了想问道:“诸位,本官想从这些人之中挑选二百精锐作为部曲,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几人看了看,齐声道:“大人,我等无异议!”
“另外,从现在起,前曲人马由本官亲自指挥,后曲人马从军中所有百人将之中挑选一人,如何挑选,则从兵法和武艺两个方面考核,稍后本官会向有司报备,赵大人,汝是军司马,汝以为如何?”
赵睿连忙道:“卑职认为可行!”
“好!”刘成点点头,面对台下一千八百余人大声道:“今本官有三件事宣布:第一,本官欲从尔等之中挑选二百骁勇之士作为部曲,吾之部曲每月军饷翻倍,伙食翻倍!一什可推举二人,若有人不服,可以向被推举之人挑战,胜者可取而代之!第二,由本官兼任前曲军候,亲领前曲兵马,后曲军候从全军百人将之中挑选,本官从兵法、武艺两个方面进行考核,最优者将被本官任命为后曲军候。所有百人将都上台来,其他人被本什推举充当本官部曲之人若无人挑战,可以行至台前面向众将士站立!若有人挑战,当场分个胜负!”
一些百人将立即来到台上,刘成当即分别对他们进行考核,而台下也陆陆续续有不少被推举的骁勇之士走到台前列队站好。
能够多一倍的军饷,伙食也好一倍,谁不想做亲卫部曲?被推举的人纷纷走到前面来,本什之中加上什长也才十一个人,相处又很长时间了,大家彼此对各人的实力知根知底,谁最悍勇,谁最孬种,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只要极少数不服者才向被推举之人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