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盖云天笑三国》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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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雪无痕
白雪、红梅、寒风吹。
天地间一片萧索,唯有那一株迎风招展的红梅,分外妖娆,为这片白茫茫的天地平添了一抹亮色。
孤山之巅,一个白衣少年在漫天飞雪中仗剑独舞,引吭高歌。
剑气冲霄汉,长歌动九天。
风雪亭内,一壶浊酒一张琴,一盘残棋,两人对弈。
舞剑之人叫雪无痕,此时他白衣带雪,与漫天雪花共舞,似乎己与天地溶为一体。
人如长剑,长剑向天啸。
一剑挥出,光华漫天,剑气滚滚,劲风所及,溅起漫天飞雪,惊飞几许林鸟。
一剑光华动九州,无边落雪萧萧下。
“哎,看来我们都老了,不中用喽!”
凉亭内,望着仗剑独舞气冲霄汉的雪无痕,一老者发出一声长叹。
那两位老人云髻高挽,气宇不凡,手中俱各拿着一柄拂尘,颇有仙风道骨之意。
蓦地,雪无痕又挥出一剑,滚滚剑气如狂龙般呼啸来去,所过之处如铁梨梨过,地上厚厚冰雪被梨出一条长长的深沟。
锋芒所至,那些树木也被呼啸而过的剑气撞断,砰砰嘭嘭的爆炸开来!
接着,雪无痕使了一招剑破苍穹,滚滚剑气裹挟着遍地白雪,仿若一条狂舞的银白雪龙,扶摇直上,呼啸震天,直破苍穹!
“是呀,我们都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喽!”
风雪亭内,望着仗剑独舞的雪无痕,望着那缭绕的剑光与滚滚剑气,一老者又发出一声长叹。
另一老者道:“唔,无痕这孩子天赋异秉,没几年功夫,便将我们的本事学了去,而且他还有所悟,创造了属于他的武功,真是了不起呀!”
“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在沙滩上呀!”
“看来,无痕这孩子要出山啦,该让他下山历练历练了,有机会的话让他顺便报仇吧!”
“没错,应该让他下山去历练了,只有经历过生死战斗,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再过得几年,当今天下恐怕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了。
咳,到时候便可让他去报仇雪恨,诛小人杀奸臣,剿灭昏君,搅他一个翻江倒海、天翻地覆,把这破败不堪的朝廷推翻,把这黑暗的天地打碎!”
“哎,不破不立,反正该扔的都扔了吧!打破旧世界,收拾旧山河,还我一个清平新世界!”……
这两个老人的口气好大,居然敢说要打破旧世界,推倒朝廷,杀皇帝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们不怕诛灭九族吗?
那么他们是谁?与当今朝廷有什么样的仇恨?谁是小人与奸臣?雪无痕与皇帝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让他去杀皇帝报仇雪恨?
还有,他们口中的昏君又是谁?谁是现今风云帝国的皇帝?雪无痕又有怎样的身世与仇人?
是这样的,这两个老人的来头可不小,他们原是华山派的两位剑客,因为他们是亲兄弟,哥哥叫司徒剑,弟弟叫司徒空,故而被人称为华山双雄,他们兄弟两人武功了得,尤其是华山剑法练得出神入化,在武林中享有盛誉,颇受人尊崇。
本来嘛,若按照正常情况的话,司徒剑早就当上华山派的掌门人,现在应该在华山上率领着上千弟子热火朝天地练功,而不是在这个偏僻的孤山上,只有一个徒弟孤零零地练功。
那么,他们既然是华山派的两位顶尖高手,司徒剑又是掌门人选,怎么落得如此地步,跑到这么偏远的孤山上来呢?
是这样的,原先他们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的掌门玉矶子真人,本来打算将华山掌门之位传给大弟子司徒剑。
但是由于二弟子卓不群,早就对掌门之位存有觊觎之心,在得知玉矶子要将华山掌门之位传给司徒剑后,卓不群心里便愤愤不平,认为他的武功比司徒剑强,华山掌门之位应该传给他。
但是,碍于情面,卓不群又不好意思跟玉矶子说,叫师父传位给他,因为卓不群很爱面子,要是玉矶子不同意岂不是很丢面子?况且他心机深沉,轻易不肯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
但是,卓不群又不甘心掌门大位旁落,于是这个一向以谦谦君子示人的卓不群,居然想出一条毒计来。
他先是趁玉矶子不备,将其击下万丈悬崖,随后又嫁祸于人,说是司徒剑兄弟图谋不轨,谋害杀死了师父,还大义凛然地说要为师父报仇,联合华山派众人围剿司徒剑兄弟。
幸亏司徒剑司徒空兄弟两的武功,皆卓绝不凡,同时他们也察觉到情况有些异常,所以有了防备,要不然早就被卓不群等人杀了。
饶是如此,由于寡不敌众,他们兄弟还是吃了大亏,被卓不群几人打成重伤,好在总算狼狈地逃下了山,没有死在奸人之手。
司徒剑兄弟逃出来后,为了躲避卓不群与华山派的追杀,一边东躲西藏,一边疗伤,后来找到这座远离华山无人居住的孤山来,一住就是十多年。
做师父的情况如此,由原来受人尊崇的华山双雄,华山剑客,沦落至此,成为无人知道的孤山双隐。
其实他们的徒弟雪无痕,比他们更加惨,甚至可以用凄凉与惨不忍睹来形容。
雪无痕的父亲雪松,本来在朝为官,但因他过于忠正秉直、嫉恶如仇,得罪了奸佞小人,被奸臣栽赃陷害。
而当今天佑皇帝又昏庸无道,居然听信奸臣谗言,不但革去雪松的官职,还让骠骑将军狂战将雪松一家满门抄斩。
狂战野蛮成性,异常凶残,他本来就因为一点小事对雪松怀恨在心,早就想杀了雪松。
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不会错过,于是率领手下,将雪松全家抓来,押赴刑场问斩,一个也不肯放过。
并且将雪松家的所有财物,搜刮一空,除了少许充公做样子外,其他的财物都据为己有,中饱私囊。
当时,杀死雪松一家人的是,一个叫屠夫的刽子手。
这个刽子手就如他的名字一样,嗜杀成性,充满血腥味,臭名远扬。
更为可恶的是,在行刑前,狂战居然当着雪松的面,折磨雪松的儿子,将只有七八岁的雪无痕筋骨打断,打成全身残废,还哈哈哈的大声狞笑!
这个血腥的痛苦场景,这个噩梦,一直印在雪无痕的脑海中,时常在梦中惊醒。
好在当时楚天河大侠经过,路见不平,将雪无痕救了下来。
只是他来晚了一步,又要应付狂战等人的围攻,只能救下雪无痕一人,将他带走,后来交给好友司徒剑司徒空,交待他们兄弟将雪无痕抚养成人,传授他武功,将来为父母报仇,为全家人雪恨。
并且将异常珍贵的救命金丹给雪无痕服用,保住他的一条性命。
司徒剑司徒空二人被卓不群打伤,现在雪无痕也浑身是伤,师徒三人同病相怜,相依为命,躲在这个僻静的孤山一住就是十多年。
由于狂战的手段毒辣,除了头部外,居然狠心地将雪无痕全身骨头打断,本来医治无效,终生成为废人。
好在司徒剑二人医术精湛,又有楚天河留下来的疗伤灵药,经过四五年的医治,雪无痕的伤才痊愈,司徒剑兄弟二人才传授武功给他,教他习武练功。
十年弹指一挥间,光阴如水逝华年。
不知不觉中,雪无痕己在孤山上生活了十年,虽然习武时间只有五年左右,但他天赋异禀,却己小有所成,可以行走江湖了。
因此,司徒剑司徒空才说,要让雪无痕下山历练,过得几年,武功大成时,便可以诛凶除恶,报仇雪恨了。
司徒剑正想叫雪无痕过来,突然,数道寒光如流星一般朝他兄弟二人射去,司徒剑袖子一挥,荡出一片海浪般的劲风,登时将那些暗器击得粉碎!
与此同时,只听飕的一声,蓦地从山下飞掠上一个人来,那是一个手执长枪的红衣劲装大汉。
那人来得好快。
电闪一样!
咻的一声,划出一道红色的影子。
瞬间便到了雪无痕面前十丈之外,长枪如龙,径朝雪无痕面门刺来!
“何人?”
陡然遭到袭击,雪无痕长剑一挥,当的一声,爆起一溜青光,将那杆杀人夺命的长枪劈了出去。
“杀你们的人!”
雪无痕转身看去,只见一名红衣劲装大汉,虎目圆睁,正在恶狠狠地望着他们师徒三人。
就在这时,只听飕飕声响,又有三人飞掠上来,其中还有一个断臂少年。
这座山上,一向只有四人居住,除了雪无痕与司徒剑司徒空外,还有一个叫阿福的人。
阿福也是一个不幸之人,自小失去双亲,孤零零地飘泊江湖,五年前司徒空下山办事遇到他,见他可怜便将他带回这座孤山来,帮忙做些事情。
看见突然窜上来几个陌生人,还说要杀他们,雪无痕觉得莫名其妙,于是问道:“尊驾何人?我们素未谋面,无怨无仇,怎么你们要来杀我们?”
“哼,无怨无仇?他打断了我的手,还敢说无怨无仇?”
那个断臂少年指着刚从茅屋里出来的阿福,恨恨地对那个劲装大汉道:“爹爹,就是这个野仔打断我手臂的,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红衣劲装大汉浓眉一挑,目中倏地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似若将阿福当场斩杀,只听他问道:“喂,兀你那厮,果真是你打断我权儿手臂的吗?”
阿福道:“不错,正是我打断你儿子手臂的。”
劲装大汉一听勃然大怒,喝道:“哟呵,你这小子,胆子不小哇,居然敢打我儿子?
哼,你们也不去枫桥镇打听打听,我黄峰是何人?是你们这些山野村夫惹得起的吗?”
第2章 孤山起杀戮
面对气势汹汹的红衣劲装大汉,看了一眼仗剑屹立的雪无痕,阿福无所畏惧地对那劲装大汉道:“我知道你是谁,你叫王峰,不就是枫桥镇上的一名富商吗?
哼,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恶霸,你仗势欺人,仗着城里有后台,便到处欺行霸市,在枫桥镇上为所欲为!
而你儿子王权更不是东西,仗着你家在枫桥镇上的地位权势,便胡作非为,居然当街调戏凌辱民女,要人家一个清白姑娘陪他睡觉!……”
阿福越说越气愤,胸脯不住地起伏,雪无痕与司徒剑司徒空三人,脸上皆有怒色,却听阿福接着道:“哼,我看不惯你儿子王权的所作所为,便打了他一棍,怎知他这么娇生惯养,一棍子就将他的手臂打断了,是他作恶多端,能怪人吗?”
雪无痕虽然从没有行走过江湖,却也颇有侠义之心,这时听了阿福的话,不禁哈哈笑道:“阿福,打得好,这样的人就应该打他!”
王权仗着父亲几人在这里,便也不怕什么,听了雪无痕的话,不觉勃然大怒,戟指怒目喝道:“玛德你这野仔,敢这样说我……”
话犹未了,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啪的一声脆响,王权脸上己挨了一记耳光,不禁一阵愕然,一时都看不清楚是谁打他的呢!
正当王权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在发愣之时,却见雪无痕笑吟吟地道:“你叫黄泉是吗?我看你印堂发黑,命犯煞星,恐将命不久矣,哈哈!”
司徒剑二人与阿福听了,也不禁莞尔一笑。
由于司徒剑司徒空与雪无痕三人均很少外出,也没有到外面展示过武功,平时需要什么生活用品都是阿福出去采购回来。
所以王峰与很多人都不知道,在这僻静的孤山之巅,居然住着两位举世闻名的华山剑客,所以他们才敢一路追踪,找到山上来寻仇。
孤山离枫桥镇约有百里路程,王峰一家在枫桥镇可谓是独霸一方,他有几个儿子,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干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的事情,在枫桥镇无人敢惹,怨声载道。
怎知现在这孤山之巅,却接连有两个人敢打王家的人,而且打的都是王权,雪无痕甚至还嘲笑王权为黄泉,说他命不久矣,王峰不禁勃然大怒,指着雪无痕喝道:“喂,小子,我告诉你啊,我儿子叫王权,是三划王的王,权力的权,不是黄泉啊,再敢胡说八道,我便杀了你!”
王权亦狐假虎威地道:“哼,你们这些山野村夫,杀了你们,就好象捏死一只蚂蚁,你们信不信?”
看他的样子,一脸的傲然鄙视之色,浑然不将雪无痕几人放在眼里。
司徒剑拂尘一摆,淡然笑道:“不错,我们都是山野村夫,不值一提,不似你们那样大富大贵。
不过,你们今天既然闯到孤山上来,就别急着走了,让我们稍尽地主之谊,招待你们一下吧!”
王峰王权父子几人听了,均面面相觑,不知道怎样招待他们?难道司徒剑怕了他们,所以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向他们赔礼道歉?
想到这,王峰父子及那几名打手,脸上均露出傲然之色,心里道我们王家毕竟不是普通人家,不是谁都敢得罪的。
王权更是嗤的笑出声来,鼠目一挑,得意洋洋地道:“喂,牛鼻子老道,刚才你们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怂了?服软了?哈哈,怕了我们了吧?”
怎知,却听司徒剑对雪无痕道:“无痕,机会难得,你现在就拿他们来试试剑,这也算是第一次历练吧!”
“什么?试剑?历练?”
王权一听,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愕然道:“啊?是……是是这样招待的呀?我还以为招呼我们喝茶吃酒呢!”
“我请你们到黄泉路上喝茶!”
雪无痕一掌拍出,陡然间雪花漫天,在飘飘洒洒的雪花中,一个白花花的冰雪掌印呼啸而出,嘭的一声击在王权的身上,王权呀的一声,仰天跌倒。现在雪无痕的内功修为有限,若是修为境界高的话,这套冰雪神掌会更加厉害,一掌便可杀了王权。
在拍出冰雪掌的同时,雪无痕右手长剑出鞘,一剑飞鸿,寒芒电闪,划出一道绚丽的流光,径朝王峰的心口刺去!
看见雪无痕发动攻击,王峰不敢怠慢,双手一抖,长枪如龙,呼啸而出,枪尖正好与雪无痕的剑尖撞在一起,当的一声,爆出一篷灿烂的火星。
王峰嘴角一咧,不屑地道:“哼哼,不过如此,只是中阶的武者境修为而己,我还是巅峰武者呢!”
说话间,双手一振,抖出一篷碗大的枪花,一招刺破苍穹,向雪无痕的咽喉刺去。
雪无痕横剑当胸,挡住对方的攻势,随即就势取势,长剑如风,刷的一下,顺着王峰的枪杆向前削去,这一招叫做顺水推舟,乃是华山剑法中的一记精妙招数。
王峰的手险些被长剑削中,幸亏他缩手得快,但长枪也当地掉到地上。
虽然只是交手两招,但是王峰己看出雪无痕的剑法非常精妙,为防万一,于是对那三名打手喝道:“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一起上,将这个小子料理了?!”
那三人都是王峰家里养的打手,平日里跟着王峰父子,没少干坏事,都是心狠手辣之徒,这时听了王峰的话,三人发一声喊,抽出兵器便气势汹汹地向雪无痕杀来!
“来得好!”
雪无痕初次与人激战,一人斗对方四个人,而且是真刀真枪地厮杀,以命相博,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是以将华山剑法施展开来,长剑纵横,剑气滚滚,如水银泻地般的向王峰四人卷袭过去。
王峰四人不甘示弱,况且王峰的修为境界还比雪无痕高了一阶,自然不怕雪无痕,他们四人刀来剑往,与雪无痕激烈地斗在一起。
孤山之巅,刹时,剑光缭绕,枪芒如雨,一道道气劲冲击波冲天而起,刀光如雪,剑影如山,端的是一场恶斗!
王峰四人如走马灯般,围着雪无痕团团转,手中的刀剑长枪,尽往雪无痕的咽喉心窝等要害部位招呼,恨不得立时杀了雪无痕!
斗了一会,王峰看出端倪来,失声惊呼道:“啊?……这,这是华山剑法?……
没错,这确实是华山剑法!难道你们也是华山派的?!”
“认出来了?”
司徒空拂尘一摆,说道:“既然认出来了,那就别走了,留下来吧!”
“什么?留下来?你们要杀我们?”
王峰听了司徒空的话,这时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孤山上的四人,不是一般的人,不是他们父子惹得起的。
格登一下,一颗心险些跳了出来,心惊胆战的,马上换了一张嘴脸,一脸恭敬地陪笑道:“我……我有一个儿子也是华山派的,而且还是华山掌门卓不群的徒弟呢。
嘿嘿,这么说来,咱们不都是一家人嘛?何必动刀子呢?是不?”
他以为跟司徒剑他们扯上关系,就好办了,就不会杀他们了,但他怎知司徒剑司徒空,便是被伪君子卓不群害成这样,才远离华山,在这座孤山上避难的。
现在他说出卓不群的名号来,非但没有起到他希望看到的结果,反而激怒了司徒剑司徒空,陡听司徒兄弟同时大喝道:“无痕,给我杀!”
十年孤山路,历经沧桑,吃尽多少凄风苦雨?流了多少血与泪?
向天问,有谁知?
雪无痕师徒三人,都是被人陷害,都曾身受重伤,类似的经历,相同的处境,雪无痕自然理解师父的心情。
况且王峰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雄霸一方,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们欺凌,不知道他们父子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现在杀了他们,便是为民除害,是以听了司徒剑司徒空的话,雪无痕应道:“是,弟子遵命!”
长剑一抖,迎风招展,剑招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狂泻而出的剑气如同暴风骤雨般向王峰四人攻去!
滚滚剑气,颇有摧枯拉朽之势!
华山剑法,非同寻常,虽然雪无痕的修为境界比王峰低了一些,但是雪无痕这一全力施展,王峰四人便吃不消了。
刚斗得几回合,雪无痕抓住一个破绽,长剑纵横挥洒,长驱直入,手起一剑,一颗硕大的人头冲天而起,一篷绚丽夺目的血花,却在尽情地绽放开来!
而王峰的尸体,却嘭的栽倒下来,似一根木头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漫天雪花。
至此,王峰死!
在枫桥镇横行多年的恶霸,就这样交待了。
“啊?你……你杀了我们家主?”
那三名恶奴一看,又惊又怕,本想逃之夭夭,但是双脚不听使唤,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雪无痕,一名恶奴突然灵光一闪,居然又搬出刚才王峰说的话来,带着恐吓的语气道:“喂,你……你别过来呀,告诉你,我们家有一个少爷在华山派学艺,他叫王叔郎,乃是华山掌门卓不群的得意弟……”
一句话还没说完,另一个打手一拍他的脑袋,骂道:“你傻呀?咱们家主就是抬出他儿子,说出华山派来,才被杀的,你现在又说,不是想死得更快吗?哼哼,你想死,我可不愿陪着你!”
“哦?王叔郎?……黄鼠狼?”
第3章 下山遇张飞
“哈?王舒郎?……黄鼠狼?”
一声呢喃,雪无痕的嘴角露出一抹有趣的神情,哈哈笑道:“你们主人一家的名字都起得很好呀,一个叫黄蜂,一个叫黄泉,而那个卓不群的弟子,居然叫黄鼠狼,真是蛇鼠一窝,一起奔赴黄泉哪,哈哈哈!”
虽然知道雪无痕故意将王峰父子三人的名字拿来开玩笑,一名王府家丁仍是忍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道:“我也是这么觉得,只是以前不敢这么叫。
嘿嘿,一个叫黄蜂,一个叫黄泉,一个叫黄鼠狼,确实有趣得紧呢!”
司徒剑阿福几人听了,都忍不住面露微笑,雪无痕一挥手道:“见你们傻得有趣,今天暂且放你们一马,以后别再干坏事,否则你看!”
说着一剑挥出,使了一招力劈华山,向下一斩,一道透明的剑气狂斩而下,只听嘭的一声,居然在地上斩出一条十余丈长的深沟来,刹时积雪纷飞,泥土四溅,那三人吓得一缩脖子,个个吐出舌头来,老半天也收不回去!
看见他们噤若寒蝉的样子,雪无痕一挥手道:“滚吧,以后切莫做恶,好自为之!”
那三人如闻大赦,掉转头跳下山顶,便屁颠屁颠地溜了。
待那三人走后,雪无痕转身一看,却不见了王权,于是道:“哦?那个王权呢?怎么不见了?他……赶赴黄泉去啦?”
司徒剑摇头笑道:“那个兔崽子,早就溜了,无痕哪,以后对敌时,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样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武者呀!”
雪无痕脸上一红,想起刚才自己只顾埋头苦干,与王峰四人厮杀,却让王权从眼皮底下溜了,不觉有些羞愧,于是恭谨地道:“弟子谨师父遵教诲!”
“哦,这也没有什么,只要以后多长点心就行。”
司徒剑点评道:“你的剑法本来很高明的,但是可能是初次与敌人真正动手,刚才斗王峰他们时,你还施展不开,动作也呆滞了些,没能将华山剑法轻灵飘渺、迅如闪电的特长施展出来。
不过,第一次与人交战,便能越阶而战,击杀修为境界比你略高的王峰,这样也不错了,希望你再接再厉,在以后的历练中成长,在战斗中积累经验,不断地提升战斗技巧与修为,以及坚毅的战斗气质。”
说此一顿,司徒剑又语重心长地道:“无痕哪,你若想在剑道上有所作为,必须经过实战,经过生与死的考验,才能真正懂剑悟剑。
必须经过悟道悟剑悟心,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剑客,成为一名真正的剑修!”
“真正的剑客?真正的剑修?”雪无痕不觉呢喃低吟。
司徒空走了过来,将一个古意盎然的戒指递给雪无痕,道:“无痕哪,这个乾坤戒你就拿去吧,你的衣服与生活用品都在里面了,也有一些银两,你就慢慢用,下山去吧!”
雪无痕接过乾坤戒指戴在手指上,虽然早就知道师父要让自己下山历练以及报仇,原先他也很想下山去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憧憬刀光剑影的江湖。
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便,雪无痕反而有些依依不舍,毕竟十年师徒情深,孤山上的一草一木,都留下了深厚的感情,不是说走就能放得下的。
这时,司徒剑又道:“痕儿,你要记得,楚天河大侠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有不久,便是楚大侠六十岁的寿辰,你要去向楚天河大侠祝寿,谢过他的救命之恩才行呀!
嗯,拜帖我己经备好了,怕你忘记,日期也写在拜帖上,你不记得时看一下就知道了。”
雪无痕点了点头,对于楚天河的恩情早己牢记在心,这时司徒剑又道:“哦,不对,我都忘了,现在楚天河己经是武林盟主了,你要去向楚盟主祝寿哇,哈哈!”
雪无痕依依不舍地道:“师父,真的要我走吗?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呀……,舍不得您们哪!”
司徒空抚摸着他的肩膀,慈祥地道:“痕儿呀,不但你要走,我们也要走了!”
“什么?”
雪无痕心中一惊,失声问道:“师父,您们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
司徒剑仰望长空,悠悠地道:“我们师徒在这里的事情,己经被人知道了,可能不久之后,卓不群便会带领华山派的高手追杀过来。
所以,我们要出去找个地方避一避,顺便闭关修炼几个月,八月十五你到华山去,咱们师徒便可以重新见面了。”
想起师父十年的养育教导之恩,雪无痕一阵哽咽,他本来想随师父一起去,但是知道师父不会让他跟着的,因为他要办的事情太多,还要查清当年是谁向天佑皇帝进谗言,陷害他们一家的,然后再杀仇人,为父母亲人报仇雪恨。
于是满怀深情的道:“师父为了我耽误了十年光阴,也是应该好好闭关修炼一下了,徒儿不孝,就不能陪伴在二老身边了!”
说着,转身对阿福道:“阿福哥,师兄,你要替我好好侍候师父,拜托您了!”
阿福一拍他的肩膀,大声道:“小师弟,你就放心吧,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我会好好侍候两位师父的,你就放心去办你的事吧!”
“这我就放心了。”
雪无痕面色肃然,扑通跪在司徒剑司徒空面前,拜了三拜,这才道:“师父,您们保重,徒儿走了!”
司徒剑慈祥地点了点头,将他扶起来郑重地道:“痕儿,人心难测,江湖险恶,波诡云谲,今后你要走的路很长,一生会经历无数凶险,经受无数的艰难坎坷。
所以,这次下山,一定要多加小心哪!”
司徒空亦微微一笑,挥手道:“痕儿,去吧,去闯出一片天来,师父等你的好消息!”
“师父,我不会让您们失望的,我走了!”
雪无痕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下孤山之巅,向山下走去。
望着雪无痕渐渐消失的背影,司徒空语带玄机地道:“无痕这次下山,说不定会有什么奇遇,可能还会发生龙虎风云际会的佳话呢,哈哈哈!”
“哦?龙虎风云会?”
阿福问道:“师父,什么是龙虎风云会呀?难道真的有龙吗?跟小师弟又有什么关系呢?”
司徒兄弟相视一笑,司徒剑语含玄机地道:“天机不可泄露,阿福,日后你自会明白的,哈哈哈!”
“天机不可泄露?”
阿福挠着后脑勺,呢喃自语道:“师父说话语带玄机,好神秘哟,让人捉摸不透!”
雪无痕一步一步走下孤山之巅,回首遥望,孤山渐远,十年如梦,过往一幕幕情景浮现眼前,雪无痕不觉吟道:
“十年孤山梦,
凄风苦雨行。
恩义两难断,
仗剑走天涯。
他日斩枭首,
当报恩师情!”
吟毕,振臂一掠,踏着地上的积雪,俨如白色巨鸟,如飞而去,居然没有留下什么脚印。
当真是踏雪无痕!
雪无痕这一下山,犹如猛虎出山,波诡云谲江湖行,义盖云天闯九州,誓让狂徒纳命来,敢叫日月换新天!
只是,让雪无痕意想不到的是,原先他打算下山历练与报仇,怎知刚一下山,就有人找他报仇,并一路追杀他,掀起腥风血雨,让他亡命天涯!
报仇反被人报仇,让他情以何堪?
随后,各色人物粉墨登场,在刀光剑影与腥风血雨中,各种阴谋诡计纷纷浮现,几乎让雪无痕应接不暇,几度险些殒命身亡!
这时,雪无痕才知道江湖险恶。
当然,一路江湖行,除了慷慨激昂的盖世豪情与各种阴谋诡计外,令人喷饭的幽默搞笑自然也少不了,还有绝世红颜与许多曲折离奇的故事将要发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风云帝国,波诡云谲,风起云涌。
这是一个阴谋横行、争权夺利的时代。
这是一个爱恨情仇交织的时代。
这,注定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
这,一定是绝代天骄纵横天下的时代!
这个时代有爱,有恨,有痛苦,有欢笑,有泪水。
更有义盖云天的豪情,有为国为民的傲然风骨!
这个时代,注定是一个创造伟大奇迹的时代!
…………………………………………………
枫桥边,微风起,云飞扬。
枫叶飘零,在白茫茫的雪路上,走来了一个少年。
这个少年背插长剑,长眉入鬓,目若朗星,脸如刀锋,带着坚毅的神情。
这个白衣少年便是雪无痕,望着还在飘飘洒洒落下的雪花,雪无痕低吟道:“奇怪,这里往年从来没有下雪,今年初春,己经过了春节了,居然还在下雪,而且下个不停。”
过了枫桥,刚到枫桥镇外,便见一个燕额虎须、豹头环眼的大汉大踏步走来。
此人满脸虬髯,体形彪悍威猛,手中拿着一杆丈八长矛枪,更显得威风凛凛,不怒自威!
乍一看,俨然便是三国时代刘备帐下的五虎上将猛张飞!
“啊?张飞?”
雪无痕双眼一眯,只觉一阵恍惚,三国英雄争霸的时代都己经过去数百年,怎么张飞还活在世上?怎么他来到了风云帝国?来到了枫桥镇?这是怎么回事……?
这难道是在作梦?
其实,看到那个豹头环眼的大汉时,不单只雪无痕吃惊,许多人亦都瞪大双眼,失声大呼道:
“啊?这……这不是张飞吗?这不是刘备的兄弟,五虎上将张飞张翼德吗?”
“是啊,看他的相貌,活脱脱便是三国英雄张飞,还有你看他手里也拿着一杆丈八蛇矛枪,这……这不也是张飞的兵器吗?”
“可是?……张飞是三国时代的的人哪?这……这都几百年过去,三国时代早己不复存在,怎么张飞跑到风云帝国,跑到这么偏远的枫桥镇来呢?”
正在人们议论纷纷时,陡地那名大汉嗷的一嗓子,犹似晴天霹雳,又如猛虎咆哮,轰隆隆一声,登时吓趴下一批人!
过了老半天,余音未绝,虚空轰鸣,那声音仍在嗡嗡嗡作响!
雪无痕暗道好大的嗓门,与真正的张飞有得一拼!!
当年张飞一声吼断当阳桥,吓退曹操数十万大军,何等威猛英勇!现在这个大汉颇有张飞之勇,他一出现,恐怕也会在江湖中掀起惊涛骇浪吧?
那么他是谁呢?为何而来?会不会对雪无痕构成威胁呢?
三国时代的张飞勇不可挡,在百万军中斩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不知道这个貌似张飞的大汉,有没有这样的能耐?还有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人品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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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看得热血沸腾,却又笑料百出,令人捧腹,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第4章 莽汉闹笑话
“哎呀玛呀,你们这都干什么呢?怕啥呀?俺不吃人的!?”
看着吓得趴倒在地上的人们,那个大汉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哭笑不得的道:“喂喂喂,老乡们,大家请起呀!
嘿嘿,你们趴在地上,似跪拜神仙一样,俺可受不起呀!”
那个粗莽的大汉说着,居然也傻呵呵地趴在地上,尽量压低声音,装出一幅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样子,安慰那些人道:“你们别怕呀,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俺的心可好了,不会打杀你们的呀。
嗯,你们要是夸我,说我象张飞,我一高兴,没准还给你们赏钱呢!嘿嘿,世界上哪有我这么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人哪,是吧?”
见他如此,雪无痕不禁摇头暗笑,心里道你这样凶猛的人,还慈眉善目、和蔼可亲?居然叫别人夸自己,还给人赏钱?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见那威猛大汉这样说,一个老妇人战战兢兢地道:“你……和蔼可亲?我……我看你凶猛得很呢,不知道会不会吃人?!
哈,老吓人了,就似老虎一样,你……你的赏钱我不敢要了,我还是快点走吧!”
说罢,颤抖着站起身转身就走,可能是过于惊怕,走路时双脚歪歪扭扭的,似拧麻杆一样,雪无痕见了心里好笑,想不到那大汉嗷的一嗓子,居然把他们吓成这样。
同时又有些怪那个大汉,平白无故,你嗷什么?你这一嗓子如晴天霹雳一般,不吓倒一片人才怪呢!
也不管他,雪无痕轻笑一声,便朝枫桥镇里面走去,打算吃点东西再走。
其实,他也知道,王峰父子一家都住在枫桥镇里面,他刚刚杀了王峰,现在进来无异于自投罗网。
虽然王峰一家在枫桥镇盘踞多年,雄霸一方,但是雪无痕并不惧怕他们,况且王峰己经被他杀了,王权又吓得魂飞魄散逃跑了,所以雪无痕更加不怕他们。
这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雪无痕淡然自若地到了镇里面,找了一家酒肆进去在一张四方桌旁坐下来,吩咐小二哥弄些饭菜来吃。
不多久,小二哥便将饭菜端上来了,道了一声客官慢用,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乞丐,那乞丐大约十五六岁,脸上虽然有一道疤痕,却露出纯净的笑容,虽然衣衫褴褛,却也挺干净,不似其他乞丐那样脏兮兮惹人讨厌。
雪无痕见小乞丐挺干净的,脸上又带着纯真的笑容,与其他脏兮兮、愁容满面的乞丐,截然不同,对他颇有好感,冰天雪地的,知道出来乞讨很艰难,找碗饭吃不容易,于是便道:“小兄弟,过来一起吃饭吧?”
“什么?你叫我……吃饭?”
小乞丐似是料想不到,居然有人请他吃饭,在饭馆酒肆里,居然有人请乞丐吃饭,不禁有些愕然,也没敢过来。
雪无痕知道他想什么,于是微微一笑,温和地道:“小兄弟,没错,我请你吃饭,过来一起吃吧!”
小乞丐这才相信自己没有听错,于是走了过来,在雪无痕对面凳子上坐下来。
雪无痕又吩咐小二哥再打一碗饭来,吃完了再添饭。
坐下端着饭碗,小乞丐略带羞涩的道:“这位……大……大哥,谢谢你了!”
雪无痕一挥手,豪爽地道:“出门在外,四海皆兄弟也,小兄弟不必客气,吃吧!”
“对,四海皆兄弟,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哈哈哈!”
陡然间响起一阵大笑,声若洪钟,震得整个酒肆都在嗡嗡作响!
听到那晴天霹雳般的声音,雪无痕倒没什么,小乞丐却有些吃惊,猛地转头一看,只见一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手持丈八长矛,大踏步走了进来。
而其他正在喝酒吃饭的客人,反应更加激烈,不少人吓得杯子碗筷咣咣当当掉下地来,有些人则吓得一口酒喷了出去,喷在对面的人脸上,酒馆内一阵大乱,不少人都吓得趴在地上或桌子上!
嗷的一声吼,吓趴一屋人,真是千古奇闻。
那名仿若张飞的壮汉,大步流星嘭嘭嘭走了进来,看见雪无痕淡定自若的样子,一挑大拇指,瓮声瓮气地赞道:“兄弟,还是你有胆量,不似那些人,俺老张开口笑一笑,大声说些话,都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趴在地上,嘿嘿,了不起嘛!”
“哪里哪里?没什么了不起的。”
见他粗旷豪迈,性情率真,还有些憨厚可爱,雪无痕心里喜欢,连忙站了起来,向那壮汉招呼道:“兄台,不如过来一起喝杯酒,吃些饭吧?”
那名壮汉倒也豪迈,一边走过来一边道:“好,看你相貌堂堂,英风侠骨,必是一位英雄好汉,我就陪你喝几盅酒,哈哈!”
说着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只听咔嚓一声,那张木板长条凳居然被他坐断了,一下摔了个四脚朝天,众人看得目瞪狗呆,想笑又不敢笑。
雪无痕忙过去将他扶起来,吩咐小二哥去拿张结实的椅子来。
在众人面前摔了个四脚朝天,那名大汉羞得脸红脖子粗,一边爬起来,一边骂骂咧咧的道:“他娘的,是谁做的凳子?这么不结实,不是存心让俺出丑吗?”
小乞丐听了,忍俊不禁,噗嗤笑道:“这位大哥,是你身子重力气大,把凳子坐断了,怎能怪人家?我们坐的不都好好的吗?”
那名壮汉挠了挠头,憨厚地呵呵傻笑道:“呀?……这个?小兄弟说得也对,是我粗鲁了些,呵呵呵。”
小二哥倒也机灵,刚才听见雪无痕说要与那个大汉喝酒,不用吩咐,便将杯子与一坛酒拿来,道:“客官,您要的酒来了,这是一坛好汉酒,入口甘甜,醇香浓郁,回味无穷,包您喝了满意!”
“呀?好汉酒哇?我喜欢。哈哈,我就喜欢结交英雄好汉,英雄好汉就要喝好汉酒,哈哈哈!”
那名大汉哈哈大笑着,打开酒坛正想倒酒,看见桌上的杯子,不禁皱眉道:“哎呀,这杯子也大小了,小二哥,给俺拿海碗来。
嗯,要大碗,俺要跟这两位兄弟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做人嘛,就要这样才爽快呢,哈哈哈!”
那大汉谈笑风生,早己将刚才摔跤丢脸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不拘小节,一副英风豪迈的样子,雪无痕见了,受到感染,也大声地道:
“没错,咱们虽然萍水相逢,却是一见如故,今天咱们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哈哈哈!”
小乞丐听他们说要用大碗来喝酒,不禁有些犹豫,吱吱唔唔的道:“两位大哥,我……我酒量不行,也没喝过多少酒,用……用大碗的话,我会醉的……”
雪无痕洒脱地道:“小兄弟,虽然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是也要量力而行,不要勉强。既然你喝不惯酒,那便以茶代酒吧,或者少喝点就是了。”
小乞丐听了,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理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那名大汉忽然凑近前来,笑呵呵地向雪无痕问道:“嘿嘿,兄弟,你看我长得像张飞吗?”
雪无痕一怔,不知他是何意?于是实话实说道:“象,很象,刚才在外面看见你时,都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张飞复活了呢!
哎,对了,在下雪无痕,还没有请教兄台高姓大名呢?”
那个大汉听雪无痕说他长得像张飞,高兴得嗷的一声,一下蹦了起来,乐不可支地道:“嘿嘿,象就好,象就好!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
刚说到一半,突然刹住话头,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打量了一下周围,似是怕人听到他的话,然后嘘声道:“不瞒两位兄弟,俺便是张飞的后人,叫张飞德,字翼飞,只差一个字而己哦!”
说着一拍胸脯,又傲骄的道:“哦……不,应该都不差,因为张飞又叫张翼德,我这是二合一嘛,哈哈,我的名字威猛吧?厉害吧?”
“张飞德?张翼飞?”
一声轻吟,雪无痕的嘴角露出有趣的神情,心里道,怪不得了,原来他是张飞的后人。
小乞丐与其他客人听了,也转过头来,既吃惊又崇拜地望着张飞德,想不到这个大汉真的是张飞的后人,怪不得与张飞那么象!
而且,都是那么的威猛,又都是大嗓门,嗷的一声怪叫,就能将一屋子的人吓趴下!
更加搞笑的是,既然是秘密,你就不要说出来嘛,但他好象既不想让别人知道,却又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张飞的后人,自相矛盾,真是奇也怪哉!
看见人们对他投来尊敬羡慕的目光,张飞德不觉有些飘飘然,但却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目不斜视,只顾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尽显豪迈风范。
突然,他眼睛一亮,盯着雪无痕手上那个古意盎然的乾坤戒道:“兄弟,你结婚了?”
陡然听到这样的问话,雪无痕不觉一怔,脸上微微泛起红色,而那小乞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对他有没有结婚很感兴趣。
但是当他看见张飞德正在盯着他手指上的乾坤戒看时,雪无痕这才恍然大悟,敢情是这个莽汉将乾坤戒当作结婚戒指了。
于是淡然一笑,道:“张兄,我初出茅庐,才刚刚开始行走江湖,一个朋友都没有,哪有结婚之理?”
小乞丐听了,清纯的脸上居然露出甜甜的微笑,似乎这是他想要听到的话。
张飞德却是一愣,打破砂锅问到底地道:“无痕兄弟,既然你没有结婚,那你戴着一个戒指干嘛?”
第5章 谁是华山叛徒
雪无痕微微一笑,很倾城,真诚的道:“张兄,这个不是结婚戒指,这是乾坤戒,里面可以存放很多东西,我的行李盘缠都放在里面呢!”
话犹未了,手指一抹,流光闪现,乾坤戒上泛起一圈涟漪,就似变魔术一样,雪无痕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居然出现了几本书!
“呀?这么神奇?”
张飞德不禁瞪大一双虎目,探头探脑地盯着乾坤戒道:“呀哈,一个那么小的戒指,里面居然可以存放那么东西?真是奇也怪哉!”
见他探头探脑过来观看,似个充满好奇心童真未泯的顽童,雪无痕一时童心勃发,于是便起了开玩笑的念头,灵魂之力悄悄启动,乾坤戒陡然一亮,咻的一声,张飞德那颗大脑袋与身子不由自主地被乾坤戒吸了进去!
但由于他身子太大,背后又背着一个大包袱,刚进去一半,便被卡住了,张飞德一边扭动着大屁股拼命往外挣扎,一边惊慌失措哇哇大叫道:“哎呀呀,喂喂喂,不得了啦,戒指吃人了!我要死了,救命呀!”
见此情景,众人皆觉匪夷所思,想不到那么小的一个戒指,居然可以将人吞噬进去,不少人都惊慌失色起来。
有些人甚至吓得浑身发抖,一边夺门而逃,一边呱呱大叫道:“不得了啦,有妖怪呀,有妖怪!”
“快跑呀,魔戒吃人啦!”
见把大家吓成这样子,雪无痕心中不忍,手指在乾坤戒上一弹,虹光飞溅间,咻的一声,张飞德己经从乾坤戒里飞了出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站起来后仍是惊魂未定的样子,一双大眼死死盯着乾坤戒,好象这只戒指是吃人的狼!
雪无痕哈哈一笑,向他赔礼道歉道:“张兄,不好意思哈,刚才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吓着你了,抱歉抱歉!”
张飞德倒也豪爽,胸襟开阔,一拍雪无痕的肩膀,哈哈大笑道:“无痕兄弟,我不怪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呀,想不到那么丁点的戒指,居然可以把我这个大活人装进去!
呀,里面很宽敞,不愧是乾坤戒指,果然大有乾坤哪!哈哈哈!”
见他如此,雪无痕与小乞丐都忍不住笑了,心里道好一个有趣的人,有点傻乎乎的,却豪迈大度,还有些天真烂漫,不失赤子之心。
为什么张飞德他们见到一个小小的乾坤戒指,如此好奇呢?
因为乾坤戒不是谁都可以得到的,在华夏大陆风云帝国来说,是异常珍贵的稀罕物,一般只有那些道行高深的武者,或是那些豪门富贵子弟才有。
况且枫桥镇乃是偏僻之地,人们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自然把乾坤戒当作稀罕物了,甚至以为这是吃人的魔戒呢,真是好笑。
雪无痕将那几本书重新存入乾坤戒里,端起酒碗正要与张飞德喝酒,这时外面突然喧哗起来,只见一群人骑着马拿着刀枪剑戟,气势汹汹冲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黄衣少年,见到前面有人挡路挥剑便砍,还大声喝道:“滚开,别挡住你家三少爷的路!”
雪无痕一眼便认出来,那个如疯狗一样乱打乱砍人的少年,正是王权,先前在孤山顶上时,一看见王峰被雪无痕杀了,王权便夹起尾巴溜了,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他,而且还敢这么猖狂。
在王权周围,簇拥着一批刀枪剑棍的打手,一个个气势汹汹,前面的人若是挡住了他们的路,不由分说,便拳打脚踢将路人赶走,看来他们在枫桥镇横行霸道惯了,没有人敢惹他们,一见到王权与那些家奴打手过来,纷纷躲闪开去。
而在王权那些人后面马背上,坐着的是一个锦衣少年,那少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只是面目阴冷,隐隐约约透出一股邪气与杀气。
正在酒馆里吃饭的一个老者,一看见那个锦衣少年,便向旁人介绍道:“看见了没?那个就是王峰的儿子王叔郎,听说是华山掌门卓不群的弟子,应该很厉害的吧?”
旁边的人道:“那是当然,华山剑法天下无双,而王舒郎又是华山掌门的弟子,武功剑法自然是顶呱呱的!”
“王舒郎?黄鼠狼?”
一声轻吟,雪无痕不觉向那锦衣少年看去。而这时,那锦衣少年也看向他,目光如刀芒一般射了过来,似欲洞穿人的心!
王权率领打手蜂拥而来,如同瘟神一般,街上人人闪躲,有一个老大爷闪避得慢了些,便被王权一脚踢飞,砰嘭一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登时昏死过去。
“哎呀,无法无天了,这还得了?”
张飞德看见王权如此凶残,气得暴跳如雷,须发怒张,抄起丈八蛇矛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到了街上哇呀呀大喝道:“呀呔!你们这些鸟/人,简直无法无天了,怪不得风云帝国乱哄哄的,都是你们这些混蛋给搅的,真是气煞我也!”
他的嗓门本来就大,现在暴怒之下大喝起来,更是不得了,仿若晴天霹雳,轰隆隆一声,登时吓趴下一街的人,连王权他们骑着的马也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不愧是张飞的后人,果然厉害,平地一声吼,吓倒一街人,连马也趴下,哈哈!”
一声轻笑,雪无痕也跟着飞掠出去,将那老人唤醒,扶到屋里坐好。
王权一看见雪无痕,登时怒不可遏,一双眼似欲喷出火来,从马背上跳下来,对那锦衣少年道:“哥哥,就是他……就是这个人杀了爹爹,他叫什么无痕,你要给爹爹报仇哇!”
“是雪无痕,你可要记住了。”
雪无痕又从屋里出来,淡然地道:“王权,你爹王峰都己经走了,你还不赶快去找他?更待何时?你爹还在黄泉路上等你呢,哈哈!”
王权听了,气得用手一指,一张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而王舒郎却面无表情地道:“雪无痕,你居然敢杀我爹?哼,你胆子不小啊,我还想到孤山上去找你算帐呢,没想到你却主动下来,到了我们枫桥镇上!”
话犹未了,飕的从马上飞掠过来,一掌拍去,风声呼啸,刚柔相济,劲道十足,雪无痕见了,暗道不愧是华山掌门的弟子,果然有两下子。
看看对方的手掌便将击到,雪无痕也一掌击了出去,两人的手掌一撞,嘭的一声,劲风四溅,二人脚下一滑,在雪地上划出四条雪沟,均倒退出四五步。
二人对了一掌,王舒郎试出雪无痕的修为境界,冷笑道:“才中阶武者而己,焉是我的对手?我可是武师境的人了,而且还是中阶武师,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不要做无所谓的挣扎!”
王舒郎仗着自己是武师境的强者,自以为可以稳压一头,将雪无痕压制下去,是以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境界之分,犹如森森壁垒,雪无痕只有武者境的修为,而且只是中阶武者而己,足足比王舒郎低了一个大境界,也就是低了三个小境界,也难怪王舒郎如此猖狂骄傲。
但雪无痕却毫不畏惧,傲然道:“不错,我现在是只有武者境的修为,比你低了一大境界,但那又怎样?打起来你未必能胜我!”
“小子好狂妄,那咱们就试试看!我要杀了你给我爹报仇!”
王舒郎催发全身气息,一声大喝,双掌齐出,猛地击来,刹时狂风呼啸,比之前那一掌更加凌厉霸道!
“雪花神掌!”
雪无痕也催发出全身气势,拍出一招雪花神掌,这种掌法是他自创的,击出去时雪花飘飘,煞是好看,但是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却有一个个掌印向敌人击去。
小乞丐见了,欢呼雀跃的道:“哗,好好看的掌法呀,居然有漫天飞舞的雪花?”
砰嘭声中,王舒郎将那些雪花掌印轰得粉碎,又溅起漫天雪花,却见他阴冷地道:“喂,小子,你不是华山派的弟子吗?华山派没有这样的武功,你这个华山叛徒,从哪里学来的?”
“华山叛徒?”
雪无痕一听到这个字眼,想起两位恩师被华山掌门卓不群等人污蔑陷害,立时怒气冲霄,怒喝道:“王舒郎,说反了吧?你们的师父才是华山叛徒,是他欺师灭祖,杀了自己的师父,还勾结他人诛杀我师父!哼,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黄鼠狼,你既然是伪君子卓不群的徒弟,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们都是一丘之貉!”
王舒郎与他旁边的一个绿衣少年听了,二人不约而同异口同声道:“雪无痕,你敢说我师父的坏话?说他老人家是伪君子?”
王舒郎更是指着雪无痕,咬牙切齿地道:“姓雪的,你敢叫我黄鼠狼?哼哼,你知不知道我师父多受人尊崇?在武林中有多大威望?而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地毁谤武林前辈?你……可知罪吗?!”
看他的动作语气,完全是兴师问罪的派头,盛气凌人,不可一世!
跟在王舒郎旁边的那个绿衣少年叫于浩,也是华山弟子,与王舒郎是同门师兄弟,是受王舒郎之邀来枫桥镇作客游玩的。
于浩到了枫桥镇之后,亲眼看见王舒郎家财万贯,雄霸一方,便起了巴结奉维之心,想从中讨取点好处。
这正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第6章 王权赴黄泉
现在王舒郎的父亲被杀,而杀人凶手恰好在这里,正是表现的好机会,于是便想杀了雪无痕立功,没准王舒郎与他家里人一高兴,会赏赐多少金银财宝给他呢!
一想到这,于浩便偷着乐,两眼放光,没准今天发了!
于浩的修为境界比王舒郎略低一些,只有初阶武师的修为,但是也比雪无痕高了两个小境界,料想对付雪无痕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便挺身而出,抽出长剑向雪无痕喝道:“姓雪的,你这个杀人凶手,我今天要杀了你,为王伯伯报仇雪恨!”
看他的样子似是华山弟子,雪无痕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替人强出头?”
于浩双眼一瞪,正气凛然地道:“我叫于浩,与王舒郎师兄乃是同门,我们都是华山掌门卓不群的徒弟!
雪无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杀了我师兄的父亲,我于浩路见不平,便要杀了你给王伯伯报仇!
况且,你与你师父都是华山叛徒,人人得而诛之,我今日杀你,也是替华山派清理门户!”
他这番言辞慷慨激昂,颇富感染力,仿若地位尊崇的大侠,在训斥惩戒十恶不赦之徒一般,话犹未落,便赢得一片掌声,不但王权与他家的那些打手为他欢呼鼓掌,便连那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也鼓起掌来,于浩见了,自然高兴,更是卓然屹立,摆出一副济世安民的侠客风范来,接受众人的喝彩与膜拜。
而王舒郎则不动声色,只是漠然地冷眼旁观,似乎一切与他无关。
雪无痕见了,暗道此人心机好深沉,人家为他打抱不平,他却漠然置之,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狠角色!
众人掌声一落,雪无痕才指着于浩与王舒郎冷笑道:“你们跟卓不群一样,都是一丘之貉,满口仁义道德,其实都是些伪君子,专门干些偷鸡摸狗、栽赃陷害的事情!”
张飞德也大声附和道:“没错,雪兄弟说得对,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有其师必有其徒,没有一个好人!”
于浩一听,不禁恼羞成怒,拔出长剑想向张飞德砍去,但是见张飞德如此高大威猛,仿若三国猛张飞一样,心里不禁有些怯了,于是便向雪无痕杀去。
“来得好!”
雪无痕一声欢啸,双掌连挥,将冰雪神掌发挥出来,一个个冰雪掌印呼啸而出,同时暴喝道:
“替人强出头,打爆你狗头!”
于浩刚冲杀过来,便被那突然降临的漫天冰雪给晃花了眼,还没到得雪无痕身前,只听砰砰嘭嘭地响,他的头上己被呼啸而来的冰雪掌印击了几下,刹时血水飞溅,血流满面,狼狈不堪,原先的傲然风骨荡然无存。
小乞丐见了嘻嘻哈哈的拍手笑道:“雪大哥真厉害,说到做到,说打爆他狗头,果然做到了,嘻嘻嘻,哈哈哈!”
“哟呵,这冰雪掌如此神奇?”
望着漫天飞雪,望着漫天雪花中的冰雪掌印,居然将于浩打得头破血流,王舒郎的眼神渐渐炽热起来,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妒忌之意,心想若是我也会这样的掌法就好了,怎么却让华山派的余孽雪无痕学到呢?
真如雪无痕所说,冰雪神掌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吗?年纪轻轻便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武功了?若是如此,这个人必是一位天才,这样的人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王舒郎看着漫天飞舞的冰雪掌印,看着雪无痕,心中莫名地生出一股杀意!
他又想:“雪无痕也是华山派的弟子,若是日后他回到华山派来争夺掌门之位,那我岂不是多了一个强劲对手?所以,这个人更加不能留在世上!”
为什么王舒郎会有这样的心思呢?
因为他现在虽然是华山掌门卓不群的弟子,却不是大弟子,没有直接继承掌门人的权利,若想做华山派未来的掌门人,就必须早做准备,与同门师兄弟竞争,争取让掌门师父看上自己,这样才有机会成为未来的掌门人。
所以王舒郎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心机深沉的他却己未雨绸缪,己在暗中蓄势,打算以后将华山掌门之位夺下来,不但可以光宗耀祖,而且还能傲视天下,甚至还能雄霸武林!
而现在他看见雪无痕后,除了要与同门师兄弟竞争之外,他还感受到了另外的压力,所以不由得对雪无痕生出了杀心,欲除之而后快!
而且,杀人要趁早,否则以后雪无痕成长起来,真正强大起来的时候,便麻烦了。
一击必杀,以绝后患,这是王舒郎此时的想法,也是他要做的事情。
不过,最先向雪无痕下杀手的,不是王舒郎,而是王权。
趁着雪无痕与于浩大战没有防备时,王权似幽灵一般,从雪无痕背后偷偷地溜了过去,长剑一伸,便向雪无痕的背后刺去,想让雪无痕一剑穿心,以报杀父之仇。
眼看偷袭行将得手,王权的长剑便要刺进雪无痕的后背,这时陡然一声大喝,犹似晴天霹雳:“哇呀呀,背后偷袭,无耻之徒,吃俺一枪!”
大喝声中,一杆长枪如飞龙腾空,闪电般的刺了过来,噗嗤一声,那长枪一下扎进王权后心,从背后直捅到前胸,将他刺了个透心凉。
与此同时,雪无痕也转身一掌拍了过来,一个冰雪掌印呼啸而出,砰的一声,将王权的脑袋打得头破血流,而雪无痕己倏地飘出一丈开外,望着奄奄一息的王权道:
“先前在孤山上时,我便跟你说过,你命犯煞星,命不久矣,恐将命丧黄泉,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哈哈哈!”
小乞丐亦拍手顽皮笑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王权你命犯煞星,终难逃一死,能怪谁来?嘻嘻嘻,哈哈哈!”
说完一想,忽然又改口道:“呀,不对,雪大哥那么年轻英俊,怎么是老人呢?应该是不听无痕话,吃亏在眼前,呵呵呵,这下对了吧?”
“你!”
王权恨恨地瞪了雪无痕小乞丐与张飞德一眼,对王舒郎道:“哥哥……给我报仇!”
刚说完这几个字,脑袋一垂,便即咽了气,一命呜呼,赶赴黄泉与他老爹王峰相会了,这下王峰不会寂寞了,有个“孝顺”的儿子赶来陪伴。
张飞德一抖丈八长矛,呼地将王权的尸体抛上半空,瞪大虎目哇哇叫道:“你个卑鄙小人,敢背后偷袭?想杀我无痕兄弟?哼,看老子不捅死你!”
王舒郎纵身一跃,将王权的尸体接住落下地来,看着浑身血淋淋的弟弟,看着王权身上那一个大大的血洞,原本一直面无表情的王舒郎,终于发作了,开始暴走的模式,只见他双目赤红如血,向那些身下大喝道:“你们给我杀,将他二人碎尸万段!”
随即又指着雪无痕咬牙切齿地道:“你小子杀了我父亲,现在又杀了我弟弟,我与你仇深似海,誓不两立,你若不死,便永不罢休!”
“随便你。”
雪无痕淡然一笑,施展出冰雪神掌来,一掌掌拍了出去,与那些手持刀枪剑戟的打手们激战在一起。
刹时飞雪漫天,掌印盘旋呼啸,与刀光剑影交织出一副波涛壮阔的战斗场景。
在激战中,雪无痕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那两人正是原先跟随王峰父子到孤山上,杀死了王峰后,雪无痕放走三个人中的其中两人,那时候他们信誓旦旦,说要改过自新,不再跟着王权他们为非作歹。
想不到还没过半天,他们又回到枫桥镇来作恶,跟着王权王舒郎兄弟来杀自己!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那我便留不得你了,雪无痕长驱直入,一边抵挡于浩与那些恶奴打手们的攻击,一边向那两个说话不算数的恶奴杀去。
那两个恶奴见雪无痕披荆斩棘杀了过来,如入无人之境,不觉有些害怕,便想转身逃跑。
“哪里逃?”
陡然间眼前一亮,一道白影如飞掠来,雪无痕拦在他们面前,大喝道:“我己经给过你们一条生路,你们不知珍惜,违背誓言,那就怪不得我了,去死吧!”
说着时,双掌齐出,乘风破浪般的击了过去,只听呀呀两声惨叫,那两人己被击得飞上半空,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便即断气了。
“好,杀得好,杀光这些恶奴!”
看着在王舒郎家丁的围攻下,赤手空拳的雪无痕居然从容自若,来去自如,张飞德不甘落后,大喝一声,端起丈八长矛枪便冲杀了过去,左一枪,噗嗤一下,将一名恶奴扎了个透心凉,抛上半空。
右一枪砸下,砰的一声,又将另一名恶奴打得脑浆迸裂,来了个万朵桃花开。犹似虎荡羊群般,勇不可挡,颇有三国时代猛张飞之勇。
于浩见他如此勇猛,不由得有些骇然,不敢与张飞德正面交锋,而是躲在后面,呼喝那些家丁恶奴围攻张雪二人。
见雪无痕杀了王权王峰父子,老百姓都暗自欢喜,但是惧怕王舒郎与王家的人,都不敢高声叫好,只是默默地拍手称快,暗自庆幸来了雪无痕与张飞德,为他们惩奸除恶,杀了王峰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