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正派修士围攻》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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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三玉山围杀
“魔头,休想负隅顽抗,今日定将你挫骨扬灰,以儆效尤!”声浪滚滚,回荡在三玉山巅。
“魔头,你丧尽天良,屠城炼丹,杀妻入魔,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让千万无数生灵无辜生死,今日我正道修士,誓要将你斩于剑下,以慰那些无辜亡魂在天之灵!”
“魔头,你屠杀我全族一百多口无辜之人,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定杀的你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怒斥之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三玉山巅,人潮涌动,犹如潮水般汹涌,将一名披头散发、形容枯槁之人团团围住。喊杀声、咒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战歌。
在这片混乱之中,不乏各门各派的精英翘楚,他们目光如炬,誓要铲除这祸乱人间的魔头。
而那魔头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血流成河,触目惊心。
他李不安,那个曾让三界闻风丧胆、人人得而诛之的名字,此刻正脚踏着,这由无数生命堆砌而成的血路,仰望着那漫天遍野的仇敌。
他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决绝。
李不安深知,今日必死无疑,但他心中的那份不甘,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让他无法轻易言败。
他曾不惜一切代价,才攀上了这魔道之巅。然而,如今却被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联手围剿,无休止地追杀。
“哈哈哈哈……”一阵狂放不羁的笑声自他口中溢出,那笑声中充满了对命运的嘲弄与不甘。
他仿佛是在用这笑声告诉世人:我李不安,虽死犹荣!
“大家切勿懈怠,这魔头尚有余力!”一个白发苍苍却面容俊朗的身影挺身而出,高声提醒着众人。
他正是正道宗门的顶尖人物——白眉仙人白长生。他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照亮了这片被黑暗笼罩的天空。
“哈哈哈哈……白长生,你这是在害怕吗?”李不安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
他仿佛是在用这笑声告诉白长生:我李不安,即便是在绝境之中,也绝不会向你低头!
“杀!”随着一声怒喝,李不安犹如平地惊雷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身后的那些尸体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唤醒,纷纷站了起来,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向那些空中的敌人扑去。
天空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仿佛连天地都在为这场大战而颤抖。
黑色的魔气,从李不安身上如决堤的洪水般四散开来,瞬间将这片天地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比恶魔还要邪恶的笑容,大笑着向白长生杀去。
那笑声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丧钟之音,让人心生恐惧、毛骨悚然。
“诸位随我一起斩妖除魔!”白长生怒吼一声,犹如惊雷炸响。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璀璨的剑光,与那些黑色的魔气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剑光与魔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在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中,双方展开了殊死搏斗。
无数白骨森森的战将从雾霾中涌现而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狰狞可怖。
他们与那些正道修士拼命厮杀着、搏斗着……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九天九夜之久。
最终,在无数次的交锋与碰撞之后,李不安终于如被重锤击倒的老牛一般,不堪重负地瘫坐在了地上。
心口处插着一把名为斩魔的剑,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保持着那份不屈的傲骨与尊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魔头!你可知罪!”白长生怒发冲冠、声如洪钟地喝问道。他的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震碎一般响彻云霄。
“哈哈哈哈……知罪?我何罪之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来这些道貌岸然的大道理!”李不安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回应道。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对命运的无奈与嘲讽以及对这个世界的深深绝望……
最终,在一声清脆的剑鸣声中,白长生的长剑如疾风般挥出,并瞬间斩断了李不安的头颅。一代魔头就此陨落……
然而这场大战的结束,并没有让魔族停止杀戮。
随着时间的流逝三玉山逐渐变成了一个,被怨气笼罩的巨大魔窟。
无数的孤魂恶鬼,在其中滋生繁衍使得,这里成为了修士们谈之色变的禁地……
第二章 七月十五鬼门开
历经悠悠岁月,
七月十五,
这一日的三玉山,狂风如恶魔般肆虐,阴气似幽灵般森森,孤魂野鬼的鬼哭狼嚎声震耳欲聋,只因他们的噩梦再度降临,
没错,他重生了,以鬼魂之躯重回这世间,这个对他充满恶意的世界。他环顾四周,那些鬼魂见了他,犹如惊弓之鸟,比见了鬼还要害怕,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害怕,否则此时那些鬼魂杀他,应该是轻而易举。
纷纷四处逃窜。他望着这座熟悉的三玉山,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果然天不负我,李不安。”
他一步跨越千里之外,沐浴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喃喃自语道:“啊……真是,美妙啊……哈哈哈……白长生,你还活着吗?斩魔剑,未能将我这个你们口中的大魔头斩杀,哈哈哈……”
自他踏出三玉山,天空中电闪雷鸣,乌云如墨,李不安抬头望着天,大笑一声:“哈哈哈……你这是在迎接我的归来吗?”
倘若此时天道真能目睹这副模样,或许会大骂他死有余辜,莫要再出来为祸人间。
“这天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下起雨来了呢,真是倒霉透顶,看来今天这一趟算是白跑了。”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背着一只硕大的竹筐。
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抱怨着,同时还时不时地,抬起头望向天空,那阴沉灰暗的云层仿佛随时都会压下来一般。
李不安快步走上前去,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向这位陌生男子打招呼道:“道友,在下初来乍到,想请教一下这天雀门,究竟该往哪个方向走呀?”
那年轻男子听到问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不安,
然后才热心地回答道:“天雀门?离这儿可远着呢!真不知道你,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方来。而且再往里走那就更危险了,这里可是赫赫有名的三玉山啊,里面时常有孤魂野鬼出没,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小命给丢喽!”说完,男子还忍不住摇了摇头,表示对李不安的处境感到担忧。
“哎呀,这下可麻烦啦!我本来是专程前往天雀门,去找我的好朋友的,谁能想到居然迷路走到这里来了,你说这......这......这让我可如何是好呢?”李不凡一边焦急地拍着手,一边满脸无奈地连连摇头叹气。
看到李不凡如此苦恼的模样,年轻男子略微思索了片刻之后,
缓缓开口说道:“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继续赶路实在太危险。如果你不嫌弃我家简陋的话,不如先跟我回去住一晚吧!,等明天天亮了再做打算怎么样?”
“那真的是太感谢道友啦!他日一定好好报答你,”李不凡一脸感激涕零的脸色开口说道,
男子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感谢,但他要是知道自己带的,是个鬼姑计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娘,我回来了,这半山腰犹如被墨汁泼洒一般,眼看就要下雨了,我只能回来了。”
男子一边说话,一边像呵护珍宝一样,将那一点点药材轻轻地放到这编好的竹席上。
老人看了看李不安,然后跟儿子说道:“累了,就休息下,没事的,干嘛还要找个借口啊,就像那没了壳的蜗牛,还硬要给自己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位是路过的人,迷路了,来咱们家借住一晚,”男子不以为意的开口道,
“哦?后生这是要去哪里啊!”老人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本是去天雀门的不曾想迷路至此,才不得已来叨扰你老人家了,”言罢还不忘行礼,
“无妨,只是寒舍简陋,后生不嫌弃就是。”老妇人一脸无所谓的开口道,
夜晚李不安,用被子捂死正在呼呼大睡的男子,男子苦苦挣扎无果最后死于非命。
李不凡仔细上下打量一番,这身躯,还不错,
突然男子的魂魄破口大骂道:“你怎敢如此?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你会遭报应的。”
见此李不安脸色瞬间一变大喝一声:“聒噪!我让你身躯永生,你该感谢我才是,”与此同时,大手一挥那人的魂魄不翼而飞。
次日起来给老妇人,下毒杀死了老妇人,把她埋了,
暗道:“谢谢你们家的好意,但你儿子被我夺舍了,我无心照顾你,所以你们早点团圆吧!你泉下有知定会感谢我的,”
自那晚起李不安,这个名字消失了,而是叫李傅仇,没有多做停留,他现在要回去,取自己唯一的出路,摄魂鼎。
他所修炼的魔功,是要以人精血入鼎练成丹服用,从而提升功力,他如今已经被打回原形,
这一世他誓要用修士的血练丹,以报那“三玉山巅”的围杀之仇。
“救命啊!救命……”此时路边一女子正在被人追杀,嘴里不停喊着,
她跑到李傅仇身后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救你,你觉得我是好人吗?”李傅仇说完继续跟追来的二人开口道,你们继续我也好看一场戏,”而后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这反倒是让那二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开始”面面相觑仿佛遇到了个傻子一般,
最后,可怜的女子身上所携带的所有钱财都被那两个强盗洗劫得一干二净。
那两人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仿佛刚刚的恶行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一般。
而李傅仇则手摇折扇,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悠然自得地朝着前方走去。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就在他的身后,始终紧紧跟随着那位,刚刚遭受洗劫一空的女子。
只见李傅仇每向前迈出一步,那女子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上一步。
“你为何要一直跟着我?莫再跟来,否则小命难保!”尽管李傅仇如此警告,却依然自顾自地,按照原有的节奏前行。
但那女子仿若未闻,仍是执着地跟随着他,她心里暗暗嘀咕道:“如今身无分文,唯有跟着此人,才能活下去。”
这时,李傅仇似乎突然灵光一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着那女子开口道:“不如这样,你可否愿意成为我的奴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女子竟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我本就是奴仆出身,只可惜主人一家已惨遭灭门……无奈逃到此……”
听到这番话,李傅仇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吧。”
得到许可之后,女子明显加快了脚步,往前赶了几步,走到了与李傅仇并肩的位置。
仔细端详之下,这女子虽说算不上,拥有倾国倾城之貌,但面容姣好、身姿娇小,倒也有几分小鸟依人的韵味。
“那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李傅仇饶有兴致地询问道。
女子略微低下头,用轻柔且略带羞涩的声音回答说:“小女子姓叶,名唤青儿。”
李傅仇轻轻一笑:“这个名字还算顺口,从今往后,我便称呼你为青儿吧。”
第三章,道友大义
叶青儿满脸感激之情,犹如一朵含苞待放、娇艳欲滴的鲜花,她柔声细语地说道:“一切皆听主子差遣。”
李傅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自深邃的山谷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他好奇地询问:“于你而言,方才那两位抢夺你钱财的贼人,是否应受惩罚?”
叶青儿的神色瞬间变得坚定,她义正词严地回答:“他们当然有罪,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抢夺他人财物,此等行为,简直罪无可赦!”言罢!她恨的牙痒痒。
然而,李傅仇的脸色却骤然变得冰冷如霜,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弱小才是最大的罪过。若你拥有足够的力量,无论是烧杀抢掠,还是惩恶扬善,都不过是强者手中的工具罢了。记住,从今往后,别再做这些无意义的善举了,它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叶青儿心中虽难以接受这番言论,但她强压下心中的不满,深知在这样的强者面前,反抗是无济于事的。
她回想起先生曾经的教诲:“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在她看来,李傅仇的言论已然是离经叛道,但她却选择了沉默,
只是恭敬地回应:“奴婢,谨遵教诲。”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慌忙低头,不敢直视李傅仇那双深邃的眼眸。
此时,人群中传来阵阵议论声,有人担忧地说:“听闻魔头李不安死后,魔族又出现了一个,名为苏姚的女魔头,此人似乎不容小觑啊!”
另一人则叹息道:“这世间怕是要,再次陷入动荡之中了。”
然而,也有人信心满满地反驳:“怕什么?有白眉仙人在,连大魔头,李不安那样的都能斩杀,区区一个苏姚又有何惧?”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犹如汹涌的海浪一般,激荡着整个空间。
李傅仇在人群中听到了“白眉仙人”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但转瞬即逝。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白长生,你给我等着,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随后,他唤过叶青儿,两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小巷中,想着先打发掉这女子,
李傅仇转身对叶青儿说道:“我需前往一个地方,你留在此处吧,这些银子足够你安度余生了。”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几锭银子,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然而,叶青儿却并未伸手去接那银子,而是突然跪下,连连磕头道:“奴婢不要银子,奴婢只想跟着主子。”她的语气坚定而决绝,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李傅仇冷冷地看着她,沉声道:“我要去的是魔族之地,那是一条不归路,你若是跟去,只会白白送死。”
叶青儿却毫不畏惧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傅仇说道:“奴婢不怕死,奴婢愿意跟着主子,去斩妖除魔。”
她的声音虽轻却坚定有力,仿佛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然而,李傅仇却怒喝道:“斩妖除魔?放肆!以后休要再提此等言语,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让叶青儿不禁打了个寒颤。
叶青儿踉跄了一下,颤颤巍巍地开口道:“奴婢知错了,请主子责罚。”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道说……您就是魔族之人吗?”
李傅仇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冷冷地说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从这里走出去,我们从此各不相干。大路朝天各走各的。”
叶青儿沉默片刻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李傅仇说道:“奴婢愿意跟着主子,无论前路,是善,是恶、是仙,是魔,只要能让奴婢吃饱穿暖就足够了。”她的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李傅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决,那就跟我一起走吧。”说完他便转身向前走去。
叶青儿连忙起身跟上他的步伐,时不时地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生怕一不小心又触怒了他。
随着两人逐渐接近魔族之地,一道清澈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二位道友,可是要去那魔族边关斩妖除魔的?”来人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少年郎,他剑眉星目、五官端正、气宇轩昂。
叶青儿闻言脸色微变,而李傅仇则是,不以为意地回答道:“正是如此,道友也是同路中人吗?”
少年郎闻言点了点头,正气凛然地说道:“我辈修士,当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此去自然是为了除魔卫道。”
闻言,叶青儿脸色煞白,明显难看了许多,
反而李傅仇只是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悠然自得地说道:“道友大义,我等真是自愧不如啊。”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思量着如何对付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郎,毕竟他此行有要事在身,不能节外生枝。
然而面对实力强大的少年郎,李傅仇却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选择了隐忍和附和。他深知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
“哪里,哪里,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就此别过。”言罢,少年郎身姿飘逸,洒脱离去,留下一串淡然的背影。
待那少年渐行渐远,李傅仇的面容瞬间凝结成霜,寒气逼人。
与此同时,前方战鼓隆隆,杀伐之声不绝于耳,犹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战场上,尸体堆积如山,触目惊心。
叶青儿望着这一幕,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显然被这残酷景象所震慑。
李傅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缓缓开口:“是害怕了吗?还想继续前行,斩妖除魔吗?”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与冷漠。
面对那些形态诡异的魔族,叶青儿早已心生畏惧,更别提与之战斗了。
她哆嗦着摇头,声音细若蚊蚋:“奴……奴婢不敢……”言语间,那份恐惧与无助尽显无遗。
李傅仇并未再多言恐吓,只是冷冷地命令道:“跟紧我,否则,若你遭遇不测,我可不会出手救你。”言毕,两人迅速穿梭于战场,直奔魔族而去。
此时,城墙上,一名中年人焦急地大喊:“胡闹!区区一境修士,还不速速归来,莫要白白送死!”然而,他们的身影已消失在纷乱的战阵之中,对那呼喊置若罔闻。
魔族阵营中,众魔见状,亦是面露愕然之色,但随即又恢复警惕。“小心,人族狡猾多端,切莫中计。”其中一位魔族大声提醒,气氛顿时紧张而凝重。
第四章,不死鸟
眼见越来越近的李傅仇,魔族领头的瞪大双眼,张开血盆大口说道:“人族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李傅仇,没有过多的解释,只见他身上的魔气,如汹涌的波涛般释放出来,那几个魔族见状,顿时变得毕恭毕敬,犹如被驯服的绵羊一般,乖乖地放行。
就连叶青儿的来历,他们也不敢多嘴半句,因为李傅仇可是魔族里拥有高等血脉的人。
在魔族内,血脉被分为高、中、低三个等级。
高等级的血脉,自然都是魔主级别的存在;而中等血脉,只要努力一下,也能当上首领、护法之类的角色。
至于低等血脉,那就只能一辈子当奴才,为中等和高等血脉的人奴役。
当然,也有一些不服,这血脉等级制度的人,他们另辟蹊径,想要成为魔主或者魔尊。但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万里挑一的珍稀存在。
李傅仇循着记忆中自己藏鼎的地方而去,原本他可是魔尊啊!如今却已换了主人,他就这样漠然地前往,说不定会被新主人杀掉。
毕竟,谁都不愿意当魔尊当得好好的,突然被一个毫无能力的人给替代掉。
李傅仇轻声呢喃:“就是这里了。”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施展某种神秘的咒语,
一道深埋在土里的门缓缓开启,就像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兽慢慢睁开了眼睛。
“跟上!”身后的叶青儿闻言,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自从踏入这魔界,她就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不敢离开这个男人半步。
虽然没人敢多说什么,但她能够察觉到那些魔族人,一直用看待猎物一般的眼神盯着她。
不久,两人穿过一段漫长的地洞,来到一处较为空旷的洞内。
这里别有洞天,桌子板凳一应俱全,只是再往里走不久,叶青儿突然惊声尖叫,瘫软在地。
只见四周密密麻麻的白骨,犹如一片白色的海洋,让人毛骨悚然。
这一刻,她懊悔不已,心里不停地想着,为什么当初在让她留下的时候,自己还要执意跟来。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往下流,她拼命地想要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嘴里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哼”的哽咽声,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在低声哀鸣。
这时,李傅仇回过头来,开口问道:“怕了吗?”
叶青儿拼尽全力地摇着头,想说自己不怕,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愧是你啊!我出去已经十年了,你还完好无损。”李傅仇缓缓开口道,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叶青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被吊在半空中,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傅仇,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有本事,你放我下来!”女子的五官,如同雕刻般棱角分明,虽然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头发也杂乱无章,但依然难掩她的美丽。
“十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要么被放干血而死,要么一辈子挂在这里。不曾想,十年后,你还是这副模样。”李傅仇边说边朝着中间的一个小鼎走去,
他的脚步如同鬼魅一般轻盈,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步伐。而后又继续道:“十年了,应该又可以提炼精血了吧。”
女子怒目圆睁,犹如一只被激怒的母狮,死死地盯着他,“你这种人怎么没遭报应呢?”
“难得啊!十年也没消气,”话音未落,只见他手持小刀,如毒蛇吐信般迅速地,割在女子的手心,鲜血如泉涌般,不停地往小鼎里流。
女子面无表情,仿若一尊冰冷的雕塑,死死地盯着他,仿佛刚刚那一刀,如同微风拂过一般,无关痛痒。
李傅仇回头看着,正在瑟瑟发抖的叶青儿,冷声道:“给她的手包上吧!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叶青儿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随即拿起布条,小心翼翼地给女子包扎伤口,女子看她的表情就明显缓和了许多。
李傅仇坐在空旷的洞内,犹如一位黑暗中的巫师,使出黑色火焰,不停地往小鼎上烧去。
不久,三颗血红色的丹如三颗璀璨的宝石,出现在鼎口,悬浮起来,李傅仇一把抓住,如饿狼扑食般往嘴里一丢。
霎时间,洞内黑色魔气如汹涌的潮水般四散开来,洞内瞬间变得黢黑无比,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伸手不见五指。
“哈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宛如天籁,妙不可言啊……哈哈哈……”
刚刚有那么一丝缓和的叶青儿,被这笑声吓得如筛糠般颤抖,双腿发软,额头冷汗如泉涌般不停往外冒。
笑声戛然而止,与此同时,洞内恢复了平静,不再有那些黑气蔓延。李傅仇也仿佛变回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别总是哭丧着脸,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可能都要在这里了。你也看到了,外面那些丑陋的家伙,可是馋你的身子馋得紧呢!”李傅仇满脸笑意,调侃着开口道。
叶青儿战战兢兢地开口道:“奴婢,知道了。”她终于明白,李傅仇为何要带着她了。听到救命恩人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李傅仇朝着外面走去,叶青儿回头看了看女子,还是乖乖地跟上。
“你别担心她,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她是一头上古凶兽,身躯不死不灭。千万别被她的外表所迷惑,要是你动了歪心思把她放了,我们俩可就成了她的腹中之物了。”李傅仇一脸严肃,认真地提醒道。
““……奴婢……不敢。”叶青儿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低头轻语。
之后的几天里,李傅仇如恶魔般反反复复地,用女子取血练丹,叶青儿则一直在包扎伤口中,忙忙碌碌。最后,女子嘴唇发白,有气无力,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李傅仇咬牙切齿,那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的一般,冷声道:“真是没用,要不是杀不死你,真想杀了你吃掉,整天跟要吃了你人似的,用你点血怎么了,”
第五章,殺神剑
女子银牙紧咬,后槽牙都几乎咬碎,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冷哼:“我若有朝一日能重获自由,定要将你生吞活剥,啖你的肉,饮你的血!”
李傅仇的脸色瞬间如寒霜般冰冷,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怒道:“孽畜,休得放肆。“
这女子本是上古不死鸟,却不幸被李傅仇擒获至此,封印了她的法力,一直将她当作炼丹的材料。
李傅仇缓缓开口道:“青儿,我们该出去了,这孽畜暂且无用。”说罢,便转身朝外走去。
叶青儿对于这恐怖场景,也已逐渐适应,轻声应了一句,便紧跟在李傅仇身后。
只是又一次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见李傅仇如鬼魅般,朝着那门缓缓开口道:“老龟跟我去一趟,古战场我的天魔戟被那帮畜牲毁了。”
话音未落,四周地面犹如地震般晃动不止,只见一个巨大的乌龟如庞然大物般出现在眼前,
龟 头蛇尾,龟壳上还长着一座石碑,仿佛是一座神秘的丰碑。一想到这数十天,都在这个家伙的肚子里度过,叶青儿就后怕得浑身颤抖,如筛糠一般。
李傅仇身轻如燕,纵身一跃,跳到乌龟壳上,如鹰隼般盯着她开口道:“上来吧!”
叶青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如蜗牛般爬到乌龟壳上,气喘吁吁的,还没缓过来,乌龟一动,她就如风中残烛般踉踉跄跄的差点掉下去,
最后如救命稻草般靠在石碑上,才稳住身形。
乌龟不紧不慢地开口问道:“你这次是想将那把剑收入囊中了?”与此同时一飞冲天向古战场方向而去,
坐在乌龟壳上的,李傅仇心有余悸,结结巴巴地开口道:“试试?”其实他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上一次差点就命丧于那剑之下。
殺神剑,乃纵横魔界的三大魔器之一,与天魔戟、摄魂鼎齐名。其他两个他都已经成功拿下,唯独这殺神剑,育养出了器灵有自己的思想,始终不肯向李傅仇屈服。
况且那剑还提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要求,这个要求李傅仇当时根本无法应允,再加上当时有天魔戟自然也就没那么在意,而此次倒是可以尝试一番。
如此想着,不多时便来到了一片被黑雾笼罩的山谷之中,四处皆是零零散散的兵器,多如牛毛。
其中一把插在山巅的剑,更是惹人注目,这漫天的黑色雾霾,皆是从它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的。
乌龟带着二人在长剑不远处,悬空而立,有些紧张地开口道:“我说李小子,我怎么感觉它这气息比当年更加强大了。”
李傅仇没有回应乌龟的话,而是向着山巅的长剑开口道:“好久不见,一直在这里当缩头乌龟,你可真是有趣得很啊!”
说到缩头乌龟,脚下的乌龟有些不情愿的,喃喃低语道:“这话怎么像是在骂我呢!”
话音未落,一股股狂暴的魔气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冲向李傅仇,乌龟壳上的石碑瞬间发出一道透明的防护罩,如同坚不可摧的城墙一般,牢牢地挡住了那些魔气。
“哎呦呦……小子……当年我就说了,你不配,你瞧瞧你连肉身都保不住,还有脸来这里跟我冷嘲热讽。”
“你不是要人命,祭剑嘛!你瞧我这次还真带来了一个,你看如何?”李傅仇一脸严肃,犹如一座冰山般矗立在那里。
闻言,边上的叶青儿脸色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十分复杂,只是无人去留意她罢了。
长剑上瞬间化出一道虚影,那曼妙的身姿,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一身红红色的长裙,恰似燃烧的火焰,显得格外妖艳。
她目光炯炯有神,好似两道闪电,直直地盯着正在龟壳上思绪万千的叶青儿,而后缓缓开口道:“倒是有几分姿色,那你觉得她愿意舍去肉身吗?”
李傅仇的脸色冷冰冰的,仿佛被寒霜覆盖,继续道:“不愿意,以你的能力,强取应该也易如反掌吧?”
女子满脸得意,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这倒也是,不过就是强取一道肉身罢了,你这种卑鄙小人都能做到,更何况是我。”话音未落,女子轻挥玉手,卷起叶青儿,如一阵狂风般将她卷向自己。
叶青儿没有丝毫挣扎,紧闭双眸,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停地从脸颊滑落。自始至终,李傅仇都是那副冷若冰霜、漠不关心的模样。
反倒是乌龟有些许动容,这些天它看着这个小女孩的一举一动,就像看着一颗在狂风中努力生长的小草,她在慢慢地强迫自己,去适应李傅仇各种各样的恶劣举动。
而此刻,李傅仇却要让她从此消失,虽然肉身还在,可一旦殺神剑成功,叶青儿就将永远失去自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把,寒光四射、杀人不眨眼的殺神剑,可乌龟还是叹息一声,未发一言,
它深知李傅仇,是绝不会被世间任何东西所羁绊的,哪怕是让它这跟了他万年的老龟去死,他李傅仇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
在老龟的眼中,李傅仇看待世间万物只有两种,有用与无用,
无用之物,他会毫不犹豫地除之而后快,有用之物也要看如何利用,就好比那不死鸟,不肯屈服,便被放血万年,
又或者它老龟,被当作藏匿宝物的容器万年,无论是人是妖,亦或是其他腌臜之物,只要是李傅仇放进来的,它都不敢有丝毫的拒绝。
突然,那道虚影如鬼魅般飞入叶青儿的身体,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抑制,如火山喷发般大喊大叫起来。
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恨,如泣如诉,响彻云霄,在山谷中久久回荡。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李傅仇,你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我就算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我对你死心塌地,有求必应。你好狠的心啊!”这是叶青儿第一次骂李傅仇,也是第一次直呼其名。
她深知,从此刻起,自己与李傅仇已是天人永隔,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如泼妇骂街般,恶狠狠地宣泄着心中的种种不满和委屈。“李傅仇,我诅咒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六章,以魂镇灵
“这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与我又有何干系?”李傅仇的脸色,如千年寒冰般冷冰冰的,看不出丝毫神情。
“好一个一厢情愿!李傅仇,世间怎会有你,这等无情无义之人?”叶青儿绝望地开口,声音仿佛被撕裂般凄惨。
与此同时,再也听不到她的哭声、骂声,取而代之的是,殺神剑那如同鬼魅般妖娆的声音。
“哈哈哈……终于自由了,再也不用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了!”女子放肆地大笑道,同时她毫不犹豫地拔出那把殺神剑,转身正要离去。
李傅仇怒发冲冠,吼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殺神剑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傅仇,不屑地嘲讽道:“你这冷酷无情之人,你觉得我会如狗皮膏药般跟着你吗?”
“你很聪明,我很不喜欢,所以我劝你想好再说!”李傅仇的脸色冷若冰霜,威胁的话语如利刃般锋利,直刺人心。
此时,殺神剑身上散发出一股股强大的剑气,它不以为然地开口道:“你威胁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既然能让你代替她,就能让你魂飞魄散,做回完完全全的剑!你若不信,大可离去,但那之后,你将再无机会!”李傅仇一番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一番话,让女子如坠冰窖,心中的犹豫如潮水涌上心头。她真怕李傅仇留有后手,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给予她致命一击。
女子冷哼一声,依旧我行我素地向前走去。然而,当她刚迈出一步,李傅仇便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施展着某种神秘的咒语。
女子顿感心口如遭雷击般剧痛,再定睛一看,自己的皮肤上竟已布满了密密麻麻如蛛网般的符文。
此时,剑灵和叶青儿的魂魄如同两只争斗的困兽,不停地来回转换。一会儿是疼痛难忍、向李傅仇苦苦呼救的叶青儿,一会儿又是心有不甘、声嘶力竭呐喊的剑灵。
剑灵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我……我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定会对你唯命是从,马首是瞻!”
“我早已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是她的机会,你没资格求情!”李傅仇怒喝道。
“主子,奴婢好痛啊,求求你救救奴婢……”叶青儿脸色苍白如纸,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你不是诅咒我不得好死的吗?怎么如今却像哈巴狗一样来求我了?”李傅仇冷笑着嘲讽道,
“奴婢知错了,奴婢罪该万死,奴婢再也不敢了!”叶青儿忍着剧痛,宛如狂风中摇曳的残烛,苦苦哀求着。
其实从李傅仇动用封魂符开始,就只能留下叶青儿,倘若那剑灵识趣一些,他便无需动用这件封魂符,剑灵自然也就会取而代之。
可剑灵咎由自取,他只能用叶青儿的灵魂镇压剑灵。
“如此,甚好,若哪天你胆敢有背叛我的念头,我定会让你魂飞魄散,”李傅仇冷声警告道。
“奴婢不敢,只要奴婢还有一口气在,就会一直追随主子,”叶青儿,连连磕头,如捣蒜一般。
时间悄然而逝,叶青儿身上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见,叶青儿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而后缓缓跪下开口道“奴婢谢谢主子不杀之恩,”
“你应该谢的是,你体内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剑灵”,李傅仇冷眼看着叶青儿的体内,被符咒紧紧缠绕、瑟瑟发抖的剑灵,厉声道:“往后你若是还想以这种状态苟延残喘,就乖乖把你的灵力奉献给她,否则这符咒还可以再收紧几分!”
那剑灵虽然无法言语,但只能畏惧地点点头,她之前还在抱怨失去自由,这回可算是彻底被禁锢了。
“走吧!从今往后,你便是这把剑的主人,但我所需要的,是一把能够弑神屠魔的杀剑,所以,往后的你,就是这把剑,莫要让我失望啊!”李傅面色凝重,如临大敌般地说道。
“是……奴婢明白了。”叶青儿轻点颔首,应道。她深知,自此以后,自己或许会成为那令人闻风丧胆、喊打喊杀的魔头。然而她已然无路可退。
“老龟,你直接回去吧!我们还要去一趟人间,千万别让他人,放了不死鸟,否则我拿你是问,”李傅仇临走时还不忘提醒道,
“李小子,跟了你万年了,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乌龟一脸无辜的开口道,
“这世间除了自己,任何人都要提防一二,”说完消失在老乌龟眼前,
老乌龟摇头叹息一声,回魔界。
“你觉得老乌龟,可以信任吗?”李傅仇一脸好奇的问道,他想知道这人怎么回答,
“奴婢觉得,它竟已跟了主子万年,理应值得信任,”叶青儿一脸认真地回答着。
“不,那是因为我有能力镇住它,说不定它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如何冲破这牢笼呢!”李傅仇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犹如暴风雨前的天空。
又问道:“那我们那天遇到的,少年郎该不该杀?”
叶青儿察觉到他脸色的变化,只得违心地说道:“该杀,……”
闻言,李傅仇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夜枭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并让她杀了那少年郎。她不敢反驳,更不敢杀人。
她在心里苦苦挣扎着,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内心,那一天是她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天,
她亲手将少年郎杀害,并且是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活生生地将血放干。
那天那少年郎,看她的眼神犹如一把锋利的剑,是不甘心,不畏惧,不屈服。
因为她的一时私心,害得他人丢掉了性命,可这仅仅只是噩梦的开始。
“你俩这是打何处而来啊?最近这边可不太平啊?”说话的是一位两鬓如霜的妇人,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岁月深处传来,带着一种沧桑和忧虑。
“多谢,老人家提点,我们要前往南越城,后面的路想必会安全些。”叶青儿,柔声细语地开口道,那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至于来处,她是万万不能说的。
“多谢老人家,若不是您,我俩恐怕早已流落街头了。”李傅仇一脸谄媚地说着,那模样,活脱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叶青儿早已习以为常,要不是深知他的冷血无情,还真会让人误以为他已经改邪归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