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复活女帝老婆,我被迫演狗血剧本》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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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开局老婆要杀我?

九霄界,北域,苏城。

今日苏家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苏家明珠,有北域第一美人之称的天之骄女——苏浅雪,今日大婚。

全城男子心碎了一地,只因那新郎官,是苏城人尽皆知的废物,聂红尘。

一个修为仅有凝力三段,靠着已故父母对苏家主夫妇的救命之恩,才强换来这桩婚约的纨绔子弟。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老天无眼!苏小姐那般仙子,竟会让这废物入赘!”

“听说他前几日在风吟阁为了个歌姬,被人打得跪地求饶,丢尽了脸面!”

“苏家主重诺,可惜了苏小姐……”

议论声中,一顶极尽招摇的大红花轿,由四个壮汉吃力地抬着,晃晃悠悠走向苏家。

花轿内,身着大红喜服的聂红尘缓缓睁开眼。

一抹历经万古的沧桑在眼底深处掠过,旋即隐去。

他不是那个废物聂红尘。

他是横推诸天万界,荡平十大生命禁区的红尘大帝!

就在前一刻,他怀抱琼华女帝,眼睁睁看着她本源破碎,香消玉殒,连那句深藏心底的“我爱你”都未能说出口。

帝啸星域,万道同悲之际。

一个名为【剧情补救系统】的存在绑定了他。

【叮!检测到宿主道心崩溃,执念达标,‘剧情补救系统’绑定成功!】

【进入天道剧本《至尊红颜》,饰演男主,累积一亿剧情值,可逆转轮回,复活琼华女帝!】

【同时剧情值可以用来解封宿主修为,金丹境前,1000点剧情值可以解封一个小境界。】

【金丹境每解封一个小境界,需要10000点剧情值。】

【下一个境界需要100000点剧情值才能解封一个小境界,依此类推!】

【随着剧情的深入,宿主获得的剧情值也会逐渐变多!】

于是,他来了。

非是魂穿,而是他这具镇压诸天的无上帝身,携带着完整的记忆与力量。

直接取代了此界“聂红尘”的存在。

系统之力遮掩了一切因果,在旁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废物。

只是,这身磅礴无极的帝境修为,系统已经将其封印,以避免剧本瞬间崩坏。

当然,原主的记忆,系统也给了他,不然真会穿帮。

不过,时间紧迫,他还来不及全部消化,只得提取原主的一些习惯......

【叮!新手任务发布:活着度过新婚夜!】

【任务奖励:1000点剧情值!】

【任务要求:于新房内存活至天明!】

聂红尘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活着度过新婚夜?

有点意思。

神念微动,瞬间明了,为何这新婚夜会成“生死关”。

原主臭名昭著,苏浅雪天之骄女,被迫下嫁,心中怨愤滔天。

以她的性子,洞房花烛夜,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杀局,已定。

“想杀本帝?”聂红尘心中漠然,“便是九天之上的神魔,亦无此胆量。”

花轿落地,苏家到了。

喧闹声、假意的祝贺、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如潮水涌来。

聂红尘深吸一口气,并非紧张,而是……体验。

体验这久违的、属于凡尘的“烟火气”。

他脸上迅速挂起与原主一般无二的的表情。

步伐甚至刻意模仿出几分酒色过度的虚浮,被仆从搀扶着,踉跄入门。

红毯尽头,高堂之上。

苏家主苏明远面色复杂,有愧疚,有无奈。

其身旁的主母柳氏,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嫌弃。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礼仪官高唱。

聂红尘依言行事,躬身,行礼。

姿态甚至比原主记忆中的更加“标准”了几分,但也更加显得刻板懦弱。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旁凤冠霞帔的新娘,那红盖头之下散发出的,是何等冰冷的决绝,以及……一丝被极力隐藏的杀意。

“蝼蚁之怒,亦敢向天?”他心中无波无澜。

交拜天地,叩谢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环节,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沉浸式的戏剧。

礼成,送入洞房。

喧闹被隔绝,聂红尘跟着引路嬷嬷,走向那座精心布置的新房。

红烛摇曳,映满室喜庆。

苏浅雪端坐床沿,身姿窈窕,静默如画。

聂红尘步履“虚浮”地走近,拿起那柄象征着吉祥的玉如意。

他能“看”到,在她宽大的霞帔袖袍之中。

一柄幽蓝寒光的匕首,正被一只微微颤抖的玉手紧紧握着。

他心中哂笑。

这丫头,决心不小。

为了琼华,这戏,得演下去。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精彩”。

他伸出手,玉如意轻轻挑向那方大红盖头。

动作舒缓,甚至带着一丝原主该有的“急切”与“猥琐”。

头缓缓滑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线条优美如玉雕的下颌,接着是那不点而朱的唇,挺翘的鼻梁……

当整张脸完全显露时,聂红尘脸上的玩味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眼前的女子,凤冠霞帔,眉目如画,堪称绝色。

但让聂红尘心神剧震,几乎道心失守的,是这张脸——这张他刻骨铭心,永生永世都无法忘怀的容颜!

分明就是……琼华!

那双他曾看着陨灭、失去所有光彩的眼眸。

此刻正活生生地映照着他的影子。

尽管里面盛满了绝望、屈辱的愤怒与决绝。

但的的确确,是她的眼睛!

她的眉,她的唇,她脸部的每一分轮廓……

都与记忆中那个为他挡下致命一击、在他怀中消散的红颜知己,一模一样!

“琼华……?”

一个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被他死死压在喉间。

无尽的惊喜如同狂潮般瞬间淹没了他!

难道系统将他送来,并非偶然?

琼华她也……

然而,下一秒。

极致的惊喜就被更深沉的失望取代。

因为他清晰地看到,这张脸上只有彻骨的恨意,没有半分曾经的温柔。

他就这样怔怔地看着她,眼中翻涌着苏浅雪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里面先是震惊,接着狂喜,最后是失望!

苏浅雪握着匕首的手僵在半空。

她预想过这废物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失望。

他怎么会失望?

他不是应该得意吗?

这反常的表现,让她蓄势待发的致命一击迟疑了。

“你……”苏浅雪柳眉紧蹙,“为何这般看着我?”

聂红尘被她的话唤回神智,眼底的万般情绪迅速隐去。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握匕首的手上,语气平静:

“娘子为何拿着刀?”

“我不想嫁你!”苏浅雪银牙紧咬。

“所以你就想杀了我?”

“你坏事做绝,杀了你,也算为民除害!”

“既如此,那你便杀吧!”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话音未落,苏浅雪手中的匕首朝着聂红尘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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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约法三章

匕首的寒光,在摇曳的烛火下闪烁。

锋利的刀尖,已经刺破了聂红尘胸前的皮肤。

一滴鲜红的血珠缓缓渗出,在他大红的喜服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苏浅雪握刀的手稳如磐石,眼中杀意凛然。

只要再往前半寸,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就会彻底消失。

可偏偏,他没有躲。

这个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废物。

此刻竟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让她心悸的深邃。

“你为何不躲?”

这句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本该直接刺下去,了结这一切,可这反常的一幕让她迟疑了。

聂红尘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刺痛,语气平静得可怕:“你为何要嫁?”

“报恩!”苏浅雪的声音冰冷,“你爹娘为我爹娘而死,这份恩情,苏家必须还!”

“既是报恩,为何又要杀我?”

“因为你不配!”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苏浅雪胸口剧烈起伏,美目中尽是厌恶,“你若是个安分守己的好人,哪怕你是个不能修行的凡人,我苏浅雪也认了!可你呢?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留着你,只会祸害更多人!”

聂红尘在心中轻叹。

这原主还真是个畜生。

“杀了我,你便是忘恩负义。”他依旧平静地陈述。

“我想好了!”苏浅雪眼中闪过决绝,“杀了你,我便自尽!一命抵一命,恩怨两清!”

说话间,她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又刺入半分。

剧烈的疼痛让聂红尘眉头微皱,但他依旧没有动弹。

“那你可曾想过,”他直视着她充满恨意的双眼,一字一句如同重锤,“你死了,你苏家还有你哥哥!而我死了,聂家……就绝后了。”

聂红尘这话却说得没错,苏浅雪有个哥哥,名叫苏浅武,考进了武都的云海书院。

不过这苏浅武向来讨厌聂红尘,所以这次根本不愿回来。

苏浅雪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聂家……确实只剩下这根独苗了。

“与其杀了我,”聂红尘敏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动摇,连忙开口:“不如……试着改变我。”

“改变你?”苏浅雪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爹娘用尽办法,你改了吗?狗,改得了吃屎吗?”

她越说越激动,杀意再次升腾。

“岳父岳母待我恩重如山,”聂红尘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带着一丝锐利,“但他们可曾想过,逼你嫁给我,其实是在害我!”

“害你?聂红尘!你简直无耻!”苏浅雪气得浑身发抖,手腕猛地向前一送!

刀锋瞬间又深入少许,鲜血流淌得更急了。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地清晰。

聂红尘强忍着剧痛,声音却依旧平稳:“娘子,何不听完?”

他目光扫过胸前染血的匕首,继续道:“第一,你是苏城天骄,我是苏城废物。这桩婚事,只会让我成为众矢之的,无数嫉妒和仇恨会将我撕碎!”

“第二,”他微微停顿,一股难以言喻的傲气自然而然地流露,“我聂红尘堂堂男儿,岂会甘愿永远仰人鼻息,做一个被人唾弃的赘婿!”

苏浅雪再次愣住。

这气势……这言语……真的是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聂红尘?

“所以,你说的改变,到底是什么?”她下意识地追问,杀意稍减,但匕首仍未离开他的胸口。

“很简单,”聂红尘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清晰地说道,“你我约法三章。”

“第一,三年之内,你我只有夫妻之名,绝无夫妻之实!我聂红尘以性命起誓,绝不碰你分毫!”

苏浅雪美眸圆睁,难以置信。

“第二,三年之内,我若再行一件恶事,无需你动手,我自绝于你面前!”

苏浅雪呼吸一滞。

“第三,三年之内,我的修为必定超越你!若做不到,我自愿和离,净身出户,永世不再踏入苏城半步!”

苏浅雪彻底惊呆了!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惊人,一个比一个不可思议!

不碰她?

这色中饿鬼能做得到?

不再作恶?

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难!

修为超越她?

她已是化灵境三段,而他只是凝力三段,中间隔着鸿沟天堑!

他凭什么?

荒谬!可笑!

然而……这约法三章,无论怎么看,对她都百利而无一害。

杀意,在权衡中缓缓消退。

“……好!”苏浅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将匕首收回,“我答应你!聂红尘,记住你今日之言!若有违背,我必亲手取你性命!”

“君子一诺,重逾千金。”聂红尘淡淡回应。

伤口处的鲜血还在外渗,染红了一片衣襟。

“希望你言出必行!”苏浅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粒丹药,“服下吧!”

聂红尘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吞入腹中。

伤势止住,不再流血......

“夜色已深,该歇息了。”聂红尘卸下了重担,语气轻松了些。

苏浅雪闻言,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警惕地看着他。

然而,聂红尘看都未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利落地抱起一床锦被,铺在冰凉的地毯上,和衣而卧。

“睡吧。”

他闭上双眼,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绵长。

苏浅雪呆立床边,看着地上那道身影,又低头看了看匕首上未干的血迹,只觉得今夜经历的一切,如同梦境般虚幻。

他就这样……睡了?

“系统,她与琼华,究竟有何关联?”聂红尘在心中问道。

系统沉默片刻,回应道:【权限不足。随着剧情推进,真相自会揭晓。】

一夜无话,唯有红烛默默垂泪。

……

次日清晨,朝阳初升。

聂红尘准时睁眼,神采奕奕,胸前的伤口竟已结痂。

【叮!恭喜宿主成功度过新婚夜,奖励1000剧情值。当前累计:1000点。】

【宿主修为解封至凝力四段。】

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另一边,苏浅雪坐在床沿,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她一夜未敢深眠,时刻戒备,生怕地上的男人突然暴起。

结果,一夜风平浪静。

还有这男人睡了一觉,竟然突破了......

当神清气爽、嘴角含笑的聂红尘。

与倦容难掩、步伐稍显虚浮的苏浅雪一同走出新房,前往给苏明远夫妇请安时……

沿途遇到的苏家下人,无不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那眼神交汇之间,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震惊与暧昧。

新姑爷这般龙精虎猛……莫非是采阴补阳了?

而他们家小姐这般憔悴……唉,真是被这废物折腾苦了!

“小胥聂红尘,拜见岳父、岳母大人!”

奉茶时,聂红尘姿态恭敬,心中却暗自腹诽:这奉茶之礼,怎感觉角色颠倒了?

【行了大帝,】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花轿您都坐得,区区奉茶又算得了什么?】

【叮!新的剧情任务:带女主逛街,并将出言侮辱的赵家长子赵坤暴打一顿。】

【任务奖励:1000点剧情点!】

【任务要求:暴打赵坤时,女主必须在场。而且必须是赵坤先出手,才能动手打他。】

【顺便提醒您一句,赵坤卯时结束,便会回到赵家。】

“红尘,你的修为突破了?”苏明远这才意识到,聂红尘那凝力四段的修为。

柳氏却极为不屑,凝力境用了三年,才突破一段,简直废物的不能再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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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个反派不太行

完成所有礼节,日头已近晌午。

聂红尘瞥了眼天色,心头微紧。

距离卯时结束,只剩不到一个时辰。

任务时限迫在眉睫。

他看向身旁呵欠连连、眼带倦意的苏浅雪,话在嘴边打了个转。

“娘子,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去外面走走?”

苏浅雪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满是嫌弃。

她现在只想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睡到天荒地老。

懒得理会,转身径直朝婚房方向走去,留给聂红尘一个冷漠的背影。

聂红尘僵在原地。

用强?

自己这凝力三段的修为,还真打不过这大女主,人家可是化灵境三段。

劝服?

看她那样子,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这位曾让诸天颤栗的红尘大帝,竟被一个小女子的困意难住了。

忽然,他目光落在苏浅雪腰间那个绣着浅雪纹样的储物袋上。

一个不算高明,甚至有些下作的主意,瞬间成形。

聂红尘出手如电!

“唰!”

苏浅雪只觉腰间一轻,系着的储物袋已然易主。

她猛地惊醒,睡意全无,难以置信地瞪着聂红尘:“聂红尘!你做什么?”

周围尚未散尽的下人也惊呆了,纷纷驻足。

聂红尘将那只还带着女儿家体温和淡淡馨香的储物袋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挤出原主那标志性的混账笑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做什么?自然是去喝花酒啊!娘子你也知道,为夫我……最近手头紧得很哪!”

说完,不等苏浅雪反应,他攥紧储物袋,转身就跑,速度那叫一个快。

喝花酒?

新婚第二天就去喝花酒?

还抢了自家娘子的钱袋,如此理直气壮?

下人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蝇般响起。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这姑爷,就没指望他能变好!

苏浅雪站在原地,却没有生气!

好啊!聂红尘!

昨夜信誓旦旦,约法三章!

今日,便原形毕露!

也好!

只要坐实他今日恶行,她便自由了!

想到这里,苏浅雪再不犹豫,身形一动,便朝着聂红尘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并不急于立刻夺回钱袋。

她要亲眼见证,见证他踏入那风月之地,坐实这违约之行!

……

聂红尘感知到身后那道如影随形、却刻意保持着距离的气息,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

鱼儿,上钩了。

他掂量着手中的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扫。

嗬!还真是个小富婆!

里面银票、银两零零总总,折算下来竟有数千两之巨!

既入凡尘,何不游戏一番?

这位久居九天、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帝,此刻竟生出了几分闲心。

他优哉游哉地逛起街市,看见顺眼的零嘴,买!

遇到新奇的小玩意儿,买!

打赏路边卖唱的可怜人,更是出手阔绰!

直看的身后尾随的苏浅雪银牙暗咬,粉拳紧握。

那可都是她的私房钱!

这个败家子!

终于,聂红尘的脚步停在了一处雕梁画栋、莺声燕语不断的阁楼前。

风吟阁,苏城有名的勾栏地!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略显张扬的身影,也带着几个家丁,晃到了阁楼门口。

赵家长子,赵坤。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赵坤一见聂红尘,那双三角眼里立刻射出嫉妒与鄙夷混杂的寒光。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苏城大名鼎鼎的聂大赘婿吗?”赵坤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拔高,生怕周围的人听不见,“怎么?刚拜完堂,就迫不及待来这风吟阁寻快活了?苏小姐那般天仙似的人儿,还满足不了你?”

他身后的家丁发出一阵哄笑。

聂红尘心中一定,目标出现。

这赵坤已是凝力八段修为,而自己不过四段。

但自己可是大帝,虽然修为被封印,但战斗经验、武技,又岂是他能比。

聂红尘立刻摆出比赵坤更嚣张十倍的姿态,用下巴看人,嗤笑道:

“我当是那只野狗在乱吠,原来是赵大少啊。怎么,小爷我来哪里快活,还得向你禀报?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坤脸色一沉,他没想到这废物今天嘴这么硬。

他捏了捏拳头,体内凝力八段的灵力开始涌动。

就想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赘婿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他眼角余光猛地瞥见了不远处街角。

那道虽刻意隐藏,却依旧清丽绝俗的身影——苏浅雪!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跟着聂红尘?

赵坤动作一顿,硬生生压下动手的冲动。

在苏浅雪面前殴打她名义上的夫君,哪怕是个废物,也显得他太没风度。

他眼珠一转,决定换种方式,他要好好羞辱聂红尘,让苏浅雪看清楚她嫁的是个什么货色!

“聂红尘,你嚣张什么?不过是个靠女人、靠祖上余荫的废物!没了苏家,你连这风吟阁的门都进不去!”

聂红尘心中暗骂,这家伙怎么还不动手?

光动嘴皮子算什么反派?

他只得继续加码,态度越发猖狂,言语也愈发粗鄙不堪。

不远处,苏浅雪见赵坤拦着聂红尘,迟迟不让他进那风吟阁,心中莫名火起。

她正等着聂红尘踏进去,好抓个现行呢!

你这赵坤拦着路是什么意思?

耽误我恢复自由身?

苏浅雪再也按捺不住,身影一闪,出现在众人面前。

“赵坤!”她声音清冷,“你拦着我相公做什么?他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过问!赶紧让开,不要耽搁他……他喝花酒!”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为艰难,却清晰无比。

赵坤懵了。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苏浅雪……在为聂红尘出头?

还叫他“相公”?

还……还让他别耽搁聂红尘喝花酒?

这世界是疯了吗?

眼看苏浅雪明显站在聂红尘那边,自己又打不过她。

赵坤心生退意,冷哼一声,就欲带着家丁离开。

“站住!”

聂红尘急了。

这反派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都能忍?

赵坤脚步一顿,不耐烦地回头:“废物,你还想怎样?”

聂红尘上前一步,走到赵坤面前,脸上带着极尽欠揍的嘲弄,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道:

“赵坤,我知道你觊觎我家娘子。”

“不过……你这废物,这辈子恐怕是没机会了。”

赵坤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依旧强忍着。

聂红尘见状,心一横,祭出了终极杀招。

他凑到赵坤耳边,用气声,带着某种引人遐想的暧昧,轻轻吐出一句:

“昨夜……我与娘子……整整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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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兰花指也能暴打你!

赵坤起初是半点不信的。

可当他目光扫过苏浅雪,看清她那张明显憔悴、带着倦意的脸庞,以及那微蹙的眉宇间残留的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时……

他信了。

这分明就是……就是操劳了一整晚的模样!

他苦苦追求而不得的苏城女神,竟然……竟然被聂红尘这个废物给……

赵坤开始脑补画面……

“啊——!聂红尘!我杀了你!”

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极致的嫉妒和屈辱如同岩浆般喷发!

赵坤双目赤红,嘶吼声中,腰间长剑“锵”地出鞘,带着凝力八段的全部灵力,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聂红尘心窝!

这一剑,又快又狠,已是存了必杀之心!

聂红尘笑了,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终于……动手了啊!

他脚下步伐陡然变得玄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又似桃花飘落,间不容发地擦着剑锋滑开,与赵坤瞬间拉开了距离。

正是他与琼华在桃山时一起创造的武技,十步桃花落!

“大家可都看清楚了!”聂红尘声音清朗,传遍街道,“是他先动手要杀我的!”

话音未落,他身形再动。

十步桃花落施展开来,精妙绝伦,在原地留下几道淡淡的残影。

赵坤状若疯虎,手中长剑狂舞,剑风呼啸,却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赵坤惊呆了,这废物何时学了如此诡异莫测的身法?

一旁的苏浅雪也愣住了。

她本已准备出手驱赶赵坤,好让聂红尘“顺利”踏入风吟阁,坐实罪名。

可此刻,看着聂红尘那飘逸如仙、流畅潇洒的身法。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她竟一时忘了动作。

她倒要看看,这个昨夜才与她约法三章的“废物”,究竟能在凝力八段的赵坤手下撑多久!

赵坤连刺几十剑皆落空,气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

他爆喝一声:“剑技——风波破!”

只见赵坤手中的长剑挥舞,周围的气流被带动,化作一道道气刃。

这并不是真正的剑气,威力小上很多,但却不容小觑。

聂红尘十步桃花落越发飘逸,将所有的气刃悉数躲开!

然后止住身形。

他缓缓抬手,右手翘起兰花指。

体内那仅有的凝力四段灵力被疯狂压缩,汇聚于中指指尖。

灵力微弱,却在极致的压缩下发生了某种奇异的质变。

指尖泛起一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芒。

这一招,名为桃花破,乃是琼华所创!

若是配合十步桃花落,颇有几分传闻中那位段公子脚踩凌波微步,施展六脉神剑的意味。

赵坤见他竟翘起兰花指应对,眼底满是讥讽与暴怒:“废物就是废物!就凭这装模作样的花架子也想挡我?”

他不再废话,手腕猛地翻转,长剑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灵力灌注剑身,速度更快,力道更狠,直刺聂红尘心口,力求一招毙命,免得再被这身法戏耍,徒增笑柄。

苏浅雪在旁看得心头一紧,袖中玉手不自觉地攥紧。

方才那“十步桃花落”已让她大为意外。

可此刻,凝力四段的微弱灵力,配上这看似柔媚无力的指法……

她实在无法相信能挡住赵坤这含怒的必杀一剑。

她指尖灵力已然凝聚,正欲出手阻拦——

却见聂红尘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影如被风吹落的桃花瓣,向后飘开半尺,妙到巅毫地让过剑尖最锋芒之处。

与此同时,他那兰花指往前轻轻一送。

“咻!”

一道极其细微,却凝练无比的粉色灵力光束,如同破桃而出的花蕊,激射而出!

目标,并非长剑,而是赵坤握剑的手腕!

“噗!”

一声轻响。

赵坤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刺痛,力道一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赫然多了一个血洞,正嗤嗤地往外冒着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赵坤彻底懵了,捂着手腕,满脸的难以置信!

凝力四段的灵力,在他认知中根本不足以离体伤人才对!

这废物……

苏浅雪也惊呆了,美眸圆睁,红唇微张。

凝力境的灵力不是只能用于增幅自身力量吗?

何时能够外放伤敌了?

灵力外放,这分明是化灵境才能做到的事情!

“赵坤!你屡次辱我,今日不将你打得满地找牙,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聂红尘得势不饶人,身影再动。

十步桃花落身形飘忽,如同鬼魅,配合着神出鬼没的桃花破指力,一道道凝练的粉色灵力光束激射而出。

赵坤脸色巨变,刚想躲避,一道光速便已精准地射在他脸上。

“啊!”他惨叫一声,脸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紧接着,更多的灵力光束如同疾风骤雨,将赵坤彻底淹没。

“啊!啊!啊!”

赵坤的惨嚎,响彻街道。

虽然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聂红尘下手极有分寸,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并未危及对方性命。

苏浅雪呆呆地望着这一幕,心潮起伏。

一个凝力四段,哪来如此磅礴的灵力,能够支撑这般连续的外放攻击?

还有这身法,这指法……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武技?

竟然如此逆天,能让一个凝力四段越级暴打凝力八段!

“少爷!”

“快救少爷!”

赵家的护卫们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纷纷怒吼着冲上前,想要救下赵坤。

然而,他们冲上去的快,倒飞出去的更快。

聂红尘身形在人群中穿梭,指东打西,十步桃花落让他如入无人之境。

桃花破指力虽不致命,却精准地打在护卫们的关节、穴位之上,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

街上的行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聚拢过来。

当看清是苏城著名的“废物”赘婿聂红尘在单方面暴打赵家大少及其护卫时,整个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不多时,一切尘埃落定!

赵家护卫们东倒西歪,浑身是血,凄惨至极!

【叮!恭喜宿主完成暴打赵坤任务,系统奖励1000点贡献值,目前贡献点累计:2000点。】

【宿主修为解封至凝力五段。】

聂红尘拍拍手,走到还在发呆的苏浅雪身旁。

“这又突破了?他早上刚刚才突破到凝力四段啊,难道这就是书上说的厚积薄发?”苏浅雪满脸的不可思议。

聂红尘从八岁修炼武道开始,修为提升的速度慢的令人发指,所以才得了一个苏城第一废物的名头。

而今一个早上的时间,连破两段,苏浅雪只当他是厚积薄发!

毕竟这都是书上说的,至于是什么书?

那当然是苏浅雪在路边买的话本小说......

“娘子,我们回家吧。”

“活动了一下筋骨,饿了!”

苏浅雪回过神来,美眸中满是复杂:“你……不去喝花酒了?”

聂红尘挑眉,露出一个“你怎会这么想”的表情:

“拜托!今天可是我们新婚第二天,我这就去喝花酒,别人怎么看我?”

说完,转身朝着苏府方向走去,背影潇洒。

苏浅雪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轻声吐槽:

“你还会在乎别人看法?拜托,你的名声早就臭了好不……”

“不对,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去喝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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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投其所好

两人刚踏入苏府大门。

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聂红尘脑海中响起:

【现在为宿主下发新的任务。】

【任务要求:讨得岳父岳母欢心!】

【任务奖励:2000点剧情值。】

聂红尘心中一动。

讨岳父岳母欢心?

拜托,二人对原主虽然很上心,但也是恨铁不成钢!

尤其这几年,随着原主越发肆无忌惮的作恶,这二人早已对他失望透顶!

想要让他们欢心?

这也太难了!

聂红尘努力搜索着脑海中关于原主的记忆!

毕竟想让岳父岳母改观,就得投其所好……

搜索完原主的记忆,红尘大帝差点当场去世……

这原主真是个畜生啊!

关于苏明远和柳氏的喜好,原主的记忆中竟然一点也没有!

不得已,他看向一旁正一脸好奇看着他的苏浅雪。

“娘子,你说岳父岳母喜欢什么?”

苏浅雪被他这话问得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想在爹娘那骗点钱?”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说好的要改变,自然是想孝敬二老了!”

苏浅雪却压根不信,“改变?呵呵,是谁新婚第二天就偷了我的储物袋要去喝花酒的?”

“你还真以为我想去喝花酒?”

“不然呢?”

“拜托,我不这样做,你能看到我暴打赵坤的好戏?”

“什么意思?你们不是碰巧遇上的吗?”

“碰巧?那赵坤每日卯时都会去风吟阁听曲,这苏城很多人都知道。”

“不是……就算如此,你没事打人家赵坤干嘛?还非得让我看见?”

“娘子啊!你真是……这苏城谁人不知,赵坤对娘子那是极尽变态的喜欢,知道他为什么每日去风吟阁不?那是因为风吟阁中有一个花魁,虽然长得不及娘子,但容貌竟有几分相似!”

苏浅雪愣住了!

这赵坤……竟然如此……

“所以你便去打他?”

“自然,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夫君,我的娘子,岂能让那厮觊觎,要不是怕给苏家惹麻烦,我真想杀了他!”

“这些年你惹的麻烦还少?”苏浅雪反问。

“娘子,想必你对我刚才所使用的武技很好奇吧!”聂红尘话锋一转。

听到这话,苏浅雪本能的点了一下头。

“刚才那身法武技名为十步桃花落,指法武技名为桃花破!娘子若是告诉我岳父岳母的喜好,这两样武技我可以教给娘子!”

“真的?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两种武技你从何处学来?”

“这两种武技乃是一位前辈高人所传,不过,那位前辈有言在先,不得告诉别人她是谁!”

苏浅雪心中吐槽:“前辈高人?这前辈高人是瞎了吗?这么好的武技传给聂红尘这废物?”

不过,她还是说道:“好,成交!”

“爹爹喜欢酒,尤其是年份久远、市面上难寻的佳酿,他书房里就藏了几坛,平时都舍不得喝。”

“至于娘……娘她特别喜欢玉石类的首饰,尤其是带有雪花纹样的,她觉得清雅别致。”

聂红尘狐疑:“娘子,你莫不是诓我?这男人爱酒,女人喜欢首饰,不是很平常之事吗?”

“爹娘本就是平常人,喜好自然平常。怎么,你觉得很难办?”

“不难办,一点都不难办!多谢娘子!”

聂红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已有计较。

他身形一晃,直接朝着府外跑去,速度飞快。

“喂!你又要去哪?”苏浅雪在他身后喊道。

“很快回来!吃饭前必到!”

……

苏府餐厅内。

精致的菜肴已布好,苏明远夫妇早已落座,苏浅雪也安静地坐在一旁。

却唯独不见聂红尘的身影。

柳氏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女儿,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女儿啊,这红尘……才安分了一天,这又跑到哪里野去了?你也得管管他!成何体统!”

苏明远坐在主位,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缓缓放下,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罢了,年轻人或许贪玩些。不等他了,我们先吃吧。”

苏浅雪见状,想起聂红尘之前的嘱托和那两门神奇的武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帮腔道:“爹,娘,他……他是去给你们准备礼物去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

“礼物?”柳氏闻言,脸上讥讽之色更浓,“他哪次拿了钱出去,回来带的是正经东西?不是赌资输了,就是花在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

苏明远摆了摆手,显然也没抱什么希望:“有心便好,只是这礼,不收也罢。动筷吧。”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聂红尘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他身后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看起来颇为古朴沉重的木盒。

“岳父岳母大人,小胥来晚一步,还请勿怪!”

聂红尘说着,先是亲自将怀中小心翼翼抱着的两个酒坛放到了苏明远面前的桌上。

那酒坛样式古朴,泥封陈旧,看起来平平无奇。

“岳父大人,这是小胥偶然所得的两坛美酒,还望您笑纳!”

【大帝您可真舍得,这可是仙酒啊!】系统的吐槽声在脑海中响起。

聂红尘心中淡然回应:不过是身外之物,若能换来琼华一线生机,莫说两坛,便是尽数倾覆又何妨。

原来这两坛美酒,是红尘大帝从自己的本命帝器“红尘万卷”中取出来的。

乃是他当年与琼华女帝在桃山隐居时,采集万年桃树初绽之花,引九天清露,合二人本源帝气温养千年方才酿成!

此酒蕴藏一丝生命本源之气,说是诸天万界第一美酒也毫不为过,寻常修士闻上一口都能延年益寿。

苏明远原本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心中不以为意。

这小子能有什么好酒?

多半又是从哪里骗来的劣酒,拿来糊弄自己。

他甚至还带着一丝教训的口吻:“红尘,你有这份心便好,只是这酒……”

话未说完,聂红尘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那看似坚硬的泥封上轻轻一弹。

“啵”的一声轻响,泥封应声裂开一道细缝。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异香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猛地从坛口喷薄而出!

那香气并非单纯的酒香,其中更融合了万年桃花的清雅、九天清露的澄澈,还有一种……仿佛能浸润神魂、唤醒生命本源的奇异芬芳!

香气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餐厅。

首当其冲的苏明远,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后面想说的训诫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着那裂开的泥封。

作为好酒之人,他一生尝遍美酒,可从未闻过如此……如此惊心动魄的酒香!

这香气钻入鼻尖,竟让他多年停滞不前的修为壁垒,隐隐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浑身的灵力都仿佛被洗涤过一般,变得异常活跃舒畅。

“这……这是……”苏明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几乎是扑到了酒坛边,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瞬间涌上极度陶醉和震惊的神色,之前的淡然和失望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好酒!绝世好酒!”他激动的声音都变了调,双手微微发颤,想要去抚摸酒坛,又怕唐突了这绝世佳酿,“红尘……这……这酒你从何而来?”

聂红尘早已想好说辞,面不改色道:“偶然救了一位垂死的老乞丐,他无以为报,便赠了这两坛酒,说是祖传之物。小胥不懂品酒,留在身边也是暴殄天物,正好献给岳父大人。”

老乞丐?祖传?

苏明远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种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能拥有此等神酒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老乞丐?

但他识趣地没有追问,此刻他的心神已经完全被这两坛酒占据。

他小心翼翼地将泥封重新按好,仿佛在对待绝世珍宝,连声道:“好!好!好!红尘,你有此孝心,岳父……岳父甚慰!甚慰啊!”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柳氏和苏浅雪都呆住了。

尤其是柳氏,她深知自己丈夫在品酒上的苛刻,寻常美酒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何时见他如此失态过?

聂红尘这小子,到底弄来了什么酒?

还有这小子的修为......凝力五段?

早上不是才凝力四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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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这木簪可是神物

【叮!系统检测,苏明远对宿主好感度直线上升,请宿主再接再厉,讨得岳母柳氏欢心!】

聂红尘心中一喜。

自己这可是下了血本,还愁拿不下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

他转身将丫鬟手中的木盒拿起,对着柳氏笑道:“岳母大人,小胥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特地为您准备了一件首饰,还望岳母笑纳。”

说着,他将木盒恭敬地递到柳氏面前。

这一刻,房间内的几人皆是伸长了脖子,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送岳父的是那等闻所未闻的仙酒,这送岳母的礼物,岂会差到哪里去?

苏明远甚至带着一丝期待,想着或许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然而,当柳氏带着一丝好奇打开木盒后……

她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毫不掩饰的失望。

苏浅雪瞥见盒中之物,先是一愣,随即无语地扶额,感觉一阵头疼。

就连刚刚还对聂红尘刮目相看的苏明远,脸色也是微微一变,眉头蹙起。

这小子,你柳姨这些年虽看不上你,但你也不至于如此敷衍吧!

只见那木盒之内,铺着的红色绒布上,静静躺着一支簪子。

一支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木簪子。

通体暗沉,没有任何珠宝镶嵌,甚至连一丝像样的花纹雕刻都没有,样式古朴简单到了近乎寒酸的地步。

那木质看起来也平平无奇,毫无灵气波动。

苏明远收了聂红尘的大礼,此刻自然想帮他说几句话,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他轻咳一声,端详了一下那木簪,想要找出些许不凡之处:

“夫人,你看这簪子……虽看似平平无奇,但这材质……嗯,这材质似乎不像寻常木料,触手温润,或许……或许内蕴玄机?”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实在是这簪子卖相太差了。

聂红尘接口道:“岳父大人慧眼,这支簪子,乃是梧桐木打造。”

“梧桐木……”苏明远闻言,彻底愣住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你小子……就算弄个黄花梨,或者寻块上好的金丝楠木,我好歹也能帮你圆下去,夸一句木质珍贵,寓意吉祥……

可你这梧桐木……虽说民间有“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的佳话。

但说到底,这只是寻常树木啊!

路边随处可见!

用来做簪子送人,还是送给岳母……这……

柳氏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不自然,胸膛微微起伏,感觉一股郁气堵在心口。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和轻视。

难道在这赘婿眼中,自己就只配得上这等路边摊都不如的东西?

先前对他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苏浅雪“嚯”地站起身来,俏脸寒霜,美眸中怒火燃烧:“聂红尘!你什么意思?拿一支破木簪来羞辱我娘吗?”

聂红尘面对众人的质疑和怒火,却是不以为然。

他伸手拿起那支看似不起眼的木簪,指尖轻轻拂过簪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

“此梧桐木,非彼梧桐木。我这支簪子所用的梧桐木,乃是凤凰栖息过的神木。”

此言一出,厅内先是一静。

随即,便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和更深的嘲讽。

“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木?”苏浅雪气极反笑,声音带着刺骨的讥讽,“聂红尘,你可真能吹破天!且不说那凤凰是否真的存在,就算这世间真有神鸟凤凰,其栖息过的神木,又岂是你这等……你能得到的?简直荒谬!”

柳氏更是别过脸去,连看都懒得再看那簪子一眼。

苏明远也是连连摇头,心中暗叹,这小子,刚觉得他有所改变,怎么转眼又故态复萌,满口胡言?

聂红尘看着几人反应,心中一阵无语。

跟一帮“土包子”真的无法交流!

凤凰,上古神兽,诸天万界踪迹难寻,亿万大世界也未必能诞生一只,其层次远超此界修士的认知!

但他红尘大帝,与琼华携手游历诸天万载,踏遍生命禁区。

确实曾在一处混沌秘境中遇到过一只真正的太古凤凰。

那时琼华觉得那凤凰羽毛漂亮,想拔几根做扇子,结果还与那骄傲的神兽打了一架,差点把那秘境都给拆了。

这支木簪所用的梧桐木,便是当时聂红尘从那只凤凰栖息的梧桐神树顶端,亲手折下的一小段枝丫。

他以无上帝力剔除其狂暴的先天火精,只留下最本源的生机与一丝凤凰道韵,亲手打磨雕琢而成这支簪子。

只是……他红尘大帝纵横无敌,于炼器炼丹之道亦是登峰造极,唯独这女红雕刻之技,实在是不敢恭维。

这支簪子造型简陋,就是因为当时做得太丑,没好意思送给琼华,一直闲置在“红尘万卷”的角落蒙尘而已。

“岳父大人,”聂红尘不再多费唇舌,直接将簪子递向苏明远,“小胥请您亲手将这簪子给岳母戴上。是真是假,功效如何,戴上便知!”

苏明远迟疑地接过簪子。

他仔细看了看那毫无美感可言的造型,心中再次吐槽:“这簪子到底是谁刻的?真丑啊!”

他犹豫地看向妻子。

柳氏一脸抗拒。

苏明远想到那两坛仙酒,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夫人,即是红尘的一片心意,你就……你就戴上试试吧?说不定……真有奇异之处?”

说着,他拿起簪子,就要往柳氏盘好的发髻上插去。

柳氏心里无语死了,这簪子这么丑,戴上去还不得被府中下人暗地里笑话?

她本不想戴,但看到自己丈夫那带着恳求的眼神,又想到他刚刚得到心爱美酒那份欣喜……

她终究还是咬着牙,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苏明远小心翼翼地将那支朴素的梧桐木簪,插入了柳氏乌黑浓密的发髻之中。

就在簪子触及发丝,稳稳戴上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唳——!”

一声清越、高贵、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凤鸣之音,毫无征兆地在厅内每一个人灵魂深处响起!

这声音并不刺耳,却带着无上的威严与祥和,直撼心神!

紧接着,一圈柔和而尊贵的七彩光晕自那木簪之上荡漾开来。

光芒流转中,一道清晰无比的凤凰虚影,自柳氏头顶翩然浮现!

那凤凰虚影虽小,却翎羽毕现,神韵十足,周身流淌着七彩霞光,尾羽飘逸华美,带着亘古长存的高贵与神圣气息。

它围绕着柳氏盘旋飞舞,洒下点点晶莹的光雨。

而端坐着的柳氏,在这一刻仿佛脱胎换骨!

她原本因为生气而略显刻薄的神情,在凤凰虚影与七彩光晕的映衬下,变得无比端庄、雍容,甚至带着一种母仪天下般的华贵气度。

常年操劳留下的一丝疲惫痕迹瞬间被抚平,肌肤变得光洁莹润,眼眸在震惊中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凤凰光影流转,顾盼生辉,动人心魄。

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不是凡间贵妇,而是九天神女降临凡尘!

那支原本丑陋的木簪,此刻在她发间,却仿佛成了最完美的点缀,与她周身流淌的凤凰气韵完美融合,浑然天成!

“这……这……”苏明远看得目瞪口呆,手指着柳氏,激动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他感受到那凤凰虚影散发出的气息,彻底信了!

苏浅雪更是惊得捂住了红唇,美眸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宛若新生的母亲。

那神异的凤凰,那尊贵的光晕……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聂红尘没有说谎!

那真的是……凤凰神木!

站在聂红尘身后的那个小丫鬟,早已被这神迹般的景象震撼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伏在地,身体瑟瑟发抖,如同叩见神明。

聂红尘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叮!恭喜宿主成功讨得岳母柳氏欢心,奖励2000点剧情值。当前累计:4000点。】

【宿主修为解封至凝力七段。】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厅内一片死寂。

“红尘......你的修为?”三人跟见了鬼一般。

这家伙三年不突破,一突破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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