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我要你助我修行》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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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太后,我想翻身
静室中,太后骑在李路由腰上,凤袍滑落肩头……
她香汗淋漓,红唇紧咬……
“太后,我想翻身了!”
李路由猛地翻身,将她按在榻上,一巴掌拍在她臀侧。
啪!太后娇呼:“你竟敢打哀家?”
李路由低笑:“微臣已犯死罪,索性放肆到底。”
啪!又是一声脆响。
太后又羞又怒,却死死搂住他脖子不放。
这一切,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大姜国京城,国师府。
李路由从蒲团上醒来,揉着发涨的太阳穴。
他刚刚梦见前世——二十一世纪的现代。
那时他是海王,朋友尊称PUA大师,日子潇洒风流。
如今他是国师二弟子,道号神虚,清心寡欲。
金钱、美人、权力,他视若无睹。
一梦醒来,两世记忆交织,他心中翻涌。
神棍,其实是个好职业。
正思忖间,一股醉人香气飘入。
太后妙天音驾到。
她头戴凤冠,身穿凤袍,身段妖娆,饱满呼之欲出。
红唇诱人,凤眸冷傲,俏脸高贵冷艳,风韵熟透。
大姜国第一美人,如今垂帘听政,母仪天下。
李路由连忙起身,拂尘搭臂,弯腰行礼:
“微臣参见太后,有失远迎,请太后恕罪。”
他语气温柔,如沐春风,心里却暗骂:不好,前世海王气质侧漏了。
赶紧默念清心咒:“夫人神好静,而心扰之……”
太后玉手轻抬,搭上他的手背,温柔摩挲。
“李爱卿,国师仙去,伤心是人之常情,不必拘礼。”
李路由心里一惊:太后平日霸道冷艳,今天这态度不对。
他偷眼看去,太后脸泛红晕……
太后说:“带哀家去静室详谈。”
李路由不敢拒绝:“是,太后。”
二人来到静室,屋内铺席为榻,矮几上檀香缭绕,两个蒲团安静摆放。
太后侧曲双腿坐下,李路由沏茶,随手关上门。
太后盯着他,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她问:“国师可有遗言?”
李路由答:“国师走得急,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太后咬了咬红唇,尽量维持威严:
“哀家是天妒之体,天生绝色,却多欲祸国。
先帝驾崩,王朝江河日下,天灾人祸不断。
唯有天眷之子能破此劫,挽救苍生。
而你,就是那个人。”
李路由震惊:“太后如何断定?”
太后玉手探入他衣襟,柔声道:
“每次靠近你,哀家便心生感应,煎熬难忍。
今日,你可愿助哀家?”
李路由心思电转:太后所求,是为天下还是为己?
但不管真假,今日这一关躲不过。
他抓住太后的手:“微臣愿肝脑涂地。可若被人发现……”
太后打断:“不会有人知道。你若拒绝,哀家便把你变成太监,奴役一辈子。”
李路由一咬牙,主动凑近。
太后直接将他推倒,红唇压了下来。
二人当即吻在一起。
窗外,两只小鸟落在窗台,脆鸣互啄,似在应和屋里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身穿白色劲装的女子飞檐走壁而来。
她长发束在脑后,英姿飒爽,手持宝剑。
落在院中,正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
“爱卿,哀家同意,给你翻身的机会。”
“微臣遵旨。”
接着是茶几挪动、茶杯摔倒的声响。
上官婉儿俏目一寒,用剑尖戳破窗户纸往里瞧。
只一眼,她俏脸通红。
脚下轻点,飞上屋顶,抱剑环顾四周。
胆敢有人靠近,她定杀无赦。
......
屋顶上,上官婉儿抱剑而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静室里的声响。
静室内,太后伏在榻上,喘息未定。
她慵懒开口:“爱卿,哀家乏了,今日到此为止。”
李路由却从背后贴上来,低声道:“太后,微臣不累。”
太后侧目瞪他:“哀家命令你休息。”
李路由摇头:“太后,微臣想抗旨。”
太后怒道:“你找死?”
李路由轻笑:“微臣早已是死罪,不怕再多一条。”
他一把揽住太后的腰,将她翻过来。
啪!一巴掌落在太后臀上。
太后惊叫:“李路由,你竟敢打哀家!”
李路由按住她:“太后,微臣放肆了,别动。”
啪!又是一下。
太后又羞又恼,却挣脱不开,只能娇声斥骂:
“你这逆臣,哀家要砍你的头!”
李路由低头吻在她肩头:“太后舍不得。”
太后浑身一颤,骂声卡在喉咙里。
片刻后,太后终于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
她抬眸,眼神复杂:“你就不怕哀家事后算账?”
李路由坦然:“怕。可太后说了,今日之事无人知晓。
微臣只求太后记得,今晚是微臣斗胆侍奉,而非太后屈尊。”
太后怔了怔,抬手捏住他下巴:
“你倒会说话。也罢,哀家允你,日后只要忠心,保你平安。”
窗外,上官婉儿听到里面再无激烈动静,才稍稍松一口气。
她依然守在屋顶,月光照在她剑刃上,寒光凛冽。
夜风拂过,她心中默念:这神虚道人,怕是真要翻天了。
第2章 哀家封你为国师
大半个时辰后,太后悠悠睁开美眸。
失去的理智也随之清醒。
凤眸不再迷蒙,重新变得睥睨天下,高贵冷艳。
只是那成熟美艳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红晕,昭示她刚才经历了几度春风。
她看向对面的窗户。
李路由侧身坐在窗台上,背靠窗沿。
一只脚曲起,一只脚自然垂落。
白色法袍松散地披在身上。
阳光照着他丰神俊朗的侧颜,透出几分惆怅。
太后心里暗叹。
哀家入宫时,先帝已是风中残烛。
此子才算哀家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男人。
哀家今日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如此快乐。
这些年真是荒废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恼了。
这爱卿看着超凡脱俗,实则不是好东西,经验老道得很。
先前趁哀家失去理智,套出了哀家身体的秘密。
还敢抗旨,弄得哀家现在还有点疼。
他居然还打了哀家那里,实在该杀。
可杀了又觉得可惜。
长得好看,干活也让哀家满意。
天妒之体也不知破除没有。
还是先留着吧,百八十次以后若无效果,再杀不迟。
李路由见太后醒来正看着自己,便从窗台上下来。
松散的法袍让他出尘的气质里多了几分风流不羁。
他来到太后身边:“太后,你醒了。”
太后淡淡吩咐:“去给哀家打盆热水。”
他遵旨弄来热水,主动帮太后做清洁。
他心里暗自懊恼。
之前不知太后是第一次,好像太放肆了。
忽然手一抖。
大意了,若太后怀孕怎么办?
一个小小练气士让母仪天下的太后大了肚子,这脑袋还能稳当吗?
要不今晚跑路?
可太后的滋味真是不错,就这么跑了有点可惜。
既然要跑路,何不再来一次?
刚动这个念头,太后就呵斥道:“李路由,你可知罪?”
他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手上工作也不停。
“微臣冒犯太后,自知该死。等侍候完太后,微臣自会脱离尘世,去天上见师父。”
升天是假的,跑路是真的。
太后说:“李路由,哀家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可愿抓住?”
太后还念这一日之情?
他将手帕扔进水盆,抱拳道:“从今以后,微臣的命就是太后的,任凭处置。”
太后坐起身,捏住他的下巴,高高在上地说:“以后只要你真心忠诚,哀家不但饶你不死,还让你荣华富贵。”
太后这是要让他当面首。
七尺男儿岂能如此受辱?
他斩钉截铁:“微臣已是太后的人,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先虚与委蛇,再徐徐图之。
太后,你会食髓知味的。
太后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
随即神色一凛:“记住你今天的话,若有二心,哼!”
一声冷哼,霸气侧漏,杀气腾腾。
他低头:“微臣不敢。”
太后说:“老国师已死,以后你便是新国师,知道该怎么做吗?”
太后果然是玩弄权术的,清醒过来就对他大棒加甜枣,捏得死死的。
他道:“太后放心,微臣以后在朝堂上的声音,就是太后想听见的声音。”
此子还算聪明,哀家手中又多一枚棋子。
太后说:“先帝在皇家西苑建了大德玄殿,你今晚随哀家进宫住下。明日早朝,哀家封你为国师。”
他抱拳:“是。”
送走太后,他才有空收拾自己。
一边思忖着,跑路是没戏了。
太后让他住进大德玄殿,就是防他跑。
一旦当了国师,便卷入朝堂。
要怎样才能坐稳国师之位,又与太后平安周旋?
他习惯性地拿起拂尘,在脑门上敲了敲。
忽然,脑袋一震,无数感悟奔涌而来。
他赶紧盘膝打坐。
一炷香后他睁开眼,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他觉醒了功德之体。
以后能消耗功德向天借力,风雨雷电甚至寿命都行。
还领悟了点石成金的术法,能把石头点成金子。
不过金子过一阵子会变回石头,因为石头不能进化成金子。
点石成金遵循规则。
但可以把泥土点成砖块,永远不会失效,因为泥土能烧成砖。
把沙子点成琉璃也可以,因为琉璃就是沙子烧成的。
点石成金本质是帮物质进化的术法。
每次使用都消耗功德,按物体质量计算,最少消耗一个功德点,最多无穷尽。
功德之体还能施展其他术法,但他功德不够,没领会。
他只有一千功德点。
这一千功德来自太后。
因为他让孤独寂寞空虚的太后感受到快乐。
太后身份尊贵,所得功德是普通人的一千倍。
若让普通人快乐,只能得到一个功德点。
获得功德的方式很多,成功帮助他人就能得到一个。
不一定要像刚才那样暗度春风。
但他现在就想去太后那儿捞功德。
帮太后一人,就相当于帮千人。
方式也挺好,太后快乐,他双倍快乐。
李路由推开静室的门,正要迈步。
他的脚在门槛上顿了一下。
阳光从门外倾进来,照得他眯起了眼。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丹田里好像还残留着什么。
说不清,摸不着,但确实还在那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刚碰过太后。
也在不久之前,点化了沙子变成琉璃。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然后抬脚,走了出去。
第3章 师姐,你闯入我浴室做什么
接着,他又冒出一个大胆念头。
下次关键时候借一丝雷电之力,把太后电得外酥里嫩,她会不会三天不上朝?
有机会一定试试。
功德之体还有条规矩,不能直接用术法杀人,也杀不死人。
杀人损德。
但有了这功德之体,当国师简直天作之合。
真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谁还敢说他是神棍?
更重要的是,国师的身份更方便赚功德。
以前老国师骗百姓是为朝堂诸公服务。
以后他把朝堂诸公骗成狗,为天下百姓做事,功德定然源源不断。
到时候向天借命五百年,能不能成?
忽然,一声剑鸣。
利剑出鞘,横在他脖颈上。
冰冷女声传来:“你一个人傻笑什么?”
李路由抬眼,看见一袭白色劲衣的上官婉儿。
太后贴身侍卫,身材妖娆,脸若冰霜,武艺高强。
他抬起手指,轻轻点在剑身上。
滋,一股电流袭来。
上官婉儿手中剑脱手掉落,她惊愕地盯着他。
“你会妖法?”
李路由拂尘往臂弯一搭,挺直腰背,抬头望天。
他淡然道:“在下修的是仙法。”
上官婉儿英气的俏脸眉头微蹙,想反驳却忍住了。
她不擅斗嘴,只长杀人。
捡起宝剑,她说:“太后等你多时,跟我走。”
语气依旧冷傲,但明显多了几分忌惮。
李路由心疼刚刚消耗的十个功德点,得找机会从她身上捞回来。
不久后,李路由随太后进宫,来到大德玄殿。
太后掀开轿帘:“明日正式册封你为国师后,哀家会赐你府邸。”
他抱拳行礼:“谢太后。”
太后又看向一对双胞胎娇俏宫女,问他:“喜欢吗?”
他当即答道:“微臣不喜欢,微臣永远忠于太后。”
太后说:“哀家将她们赏赐给你,照顾饮食起居,护卫你的安全。”
摆明了是监视,却无法拒绝。
他再次抱拳:“谢太后。”
太后放下轿帘:“摆驾回宫。”
高冷声音远去,留下双胞胎侍女对他亦步亦趋。
这太后做事,滴水不漏。
三人走进大德玄殿,李路由打量这对姐妹。
一模一样,鹅蛋脸,气质清纯,身材玲珑,曲线曼妙。
走路步伐轻盈灵活,显然是武道高手。
他问:“你们叫什么?”
清冷声音回道:“奴婢知画。”
另一个答:“奴婢舒画。”
姐妹俩语气冷淡,神色倨傲,毫无下人恭敬之态。
李路由不以为意,知道她们身负监视使命。
他好奇的是,能从这对极品双胞胎身上捞到多少功德。
若是与太后相比,她们的叫声会不会更好听?
他道:“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知画去了,舒画依旧跟着,寸步不离。
他问:“你跟这么紧,是要帮我沐浴?”
舒画俏脸气红:“你休想。”
她撇嘴蹙眉,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眼神。
其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可爱。
李路由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转身走了。
舒画又羞又气,想打人却不敢,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很快,李路由躺进浴桶,热水泡得浑身舒坦。
可惜知画舒画不愿进来伺候。
忽然房门打开,一个高挑身影走了进来。
停在浴桶不远不近处。
李路由抬眼,眼睛一亮。
极品仙姑。
胸是女人的贵气,腰是女人的灵魂,臀是女人的聚宝盆。
仙姑穿一袭白色法袍,将这三个特点展现得淋漓尽致。
身材高挑,法袍下必然有双修长美腿。
年方二十七八,妖艳脸庞上生着一双桃花眼,妩媚天成。
头顶莲花冠,身披道袍,手持拂尘。
硬生生给这副天生妖娆的身子套上枷锁。
李路由是禁欲系男神,她就是禁欲系女神。
李路由认得她,国师首席大弟子,当朝首辅之女,谢玉书。
大姜国当代四大美人之首。
他下意识想,从她身上又能捞多少功德?
表面上神色淡然,他说:“师姐突然闯入,是想与我共浴吗?”
谢玉书俏眉微蹙。
神虚师弟不是淡然出尘吗,怎会说如此下流的话?
她冷声道:“起来,我有话与你说。”
李路由随口答应,直接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谢玉书一声惊呼,赶紧背过身去。
娇俏脸庞瞬间爬满红晕,她怒骂道:“谁让你起来的!”
李路由无辜道:“师姐,不是你让我起来的吗?”
谢玉书气急:“你……谁让你就这么起来?”
他问:“那我要怎么起来?”
她咬牙:“赶紧穿好衣服。”
李路由走出浴桶,随意披上道袍,已来到她身后。
他说:“师姐,外面有两个侍女,你是偷溜进来的吧?
莫非师姐对我暗生情愫,想来约会?”
谢玉书俏脸通红,生平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轻薄。
她怒火中烧,回转身厉喝:“放肆!”
一掌拍出,直接将李路由拍飞出去。
谢玉书是武道高手,天赋异禀,实力卓绝。
李路由摔在地上,胸口发闷。
谢玉书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目光无意间扫过李路由散落的法袍袖口,忽然顿了一下。
那袖口里露出一角黄色的纸。
符纸。
李路由的袖子里,怎么会有符纸?
谢玉书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瞬。
她没有问,只是收回目光,转身向门口走去。
临出门时,她停了一步,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
“师弟,你这身法袍不错。”
说完,她走了。
门关上,脚步声在廊道里远去。
李路由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
那角符纸露在外面。
他伸手抽出来看了一眼,上面一个字都没有,是空白的。
空白的符纸。
他从来没有往袖子里放过符纸。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李路由把那符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然后笑了笑,把它重新塞回了袖子里。
第4章 世家才是亡国之根
李路由没有丝毫武功。
这与道宗修行体系有关。
道宗修行分天地人三系。
天之道修身养性,感悟天道自然,多为超凡脱俗之士,李路由正是此道。
地之道主修堪舆,风水天象。
人之道主修奇门六壬太乙,涵盖天文历法战争谋略预测,极其庞杂。
天之道能修成者,古往今来只在传说。
人之道讲究入世,能人辈出,大姜国历任国师全出自此系。
修人先修己身,所以个个身怀武功。
谢玉书修的就是人之道,智谋武功都很卓越。
几年前她就任钦天监副监正,甚至有望成为大姜国第一位女国师。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路由,道袍本就散乱,此刻更是不成样子。
偏偏这份散乱,给他的禁欲出尘添了几分风流不羁。
真是一副好皮囊,幸好刚才手下留情,只是巧妙推开。
她压下心中不该有的念头,淡然开口:“神虚师弟,你这样可不是修行天道之人该有的样子。”
李路由不理会,从容起身,扔掉散乱道袍。
他拿起备好的新道袍自顾自穿上,拂尘往臂弯一搭,转眼便仙气飘飘。
然后他才淡淡反问:“师姐,你闯我浴室,扰我沐浴,伤我肉身,可有修道之人的样子?”
他一步步走到谢玉书面前,停在半米处,盯着她娇艳的脸。
“你一来我便知为何。天道讲究平衡,舍得之道,有所得需有所付。你来我沐浴之处,不是来付出的吗?”
谢玉书俏眉微蹙。
师弟竟有这般心计,以前那些淡然出尘全是装的?
她问:“太后找你密谈,是要让你做国师吧?”
李路由不答反问:“你父亲是当朝首辅,若你做了国师,谢家代表的世家大族岂不更能掌控朝堂?”
谢玉书厉声驳斥:“胡说,我父亲忠君爱国,你休得污蔑。”
李路由冷笑:“是否污蔑,你心里没数?回去数数你家往来之客,数数你家资产,看还能不能自欺欺人。”
谢玉书一时语塞,转开话题。
“太后垂帘听政以来,民不聊生,天灾不断,当权者尸位素餐,民怨沸腾。皇上已经成年,你不思忠君报国,难道还要做太后爪牙荼毒天下?”
李路由微微冷笑。
谢玉书怒问:“你笑什么?”
他道:“我笑你忠奸不分,笑你一叶障目,笑你自欺欺人。你口口声声忠君爱国,你自己在做什么?国家糜烂,当权者尸位素餐,是太后让他们这么做的吗?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人,不正是你们世家大族的人吗?
国家遭灾,不想法拯救万民,却争权夺利骄奢淫逸,到底是太后的错还是世家的错?
你说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可你们世家大族哪个不是穿金戴银良田千顷?天灾之下百姓卖屋卖田卖儿卖女,世家低价收购资产越丰,整个国家都快被你们攥在手里了。到底是谁在荼毒天下?谁在祸国殃民?谁才是国家的根源问题?”
这番话如重锤砸在谢玉书心头。
她心灵震荡,这些她从未考虑过。
也许真如李路由所说,她身在世家,一叶障目。
她不会主动否定自己出身,立场从出生就已注定。
她只会自欺欺人——太后不会治国,全是太后的错,与她父亲那些只知弄权的大臣无关。
她下意识反驳:“买卖是你情我愿,怎能怪世家?买卖让百姓活命,难道不是仁义之举?”
李路由反唇相讥:“仁义?你竟把吸百姓血、发国难财的行为叫仁义?”
他一步步逼近,看着谢玉书无地自容却无法辩解的表情。
他叹息一声,淡然如老神仙。
“师姐,若真为国为民,就该放弃争夺国师之位。入我天之道,每日焚香沐浴,感悟大道自然,为万民祈福。”
李路由先将她彻底打懵,又引她入天道。
她的道心一阵晃动。
我真的错了吗?
突然,谢玉书一把推开他。
“够了,你在蛊惑我与父亲为敌,我不会上你的当。”
她转身就走,行至门口又回过头。
“师弟,你会后悔的。”
在她心里,世家大族是世上不可撼动的力量,比皇权还稳固。
皇帝轮流做,世家永不倒。
想坐稳皇位,离不开世家支持。
师弟说世家是根源问题,这是找死。
她补了一句:“还有,你今日轻薄之举,我定会讨回来。”
李路由淡定从容。
这投名状,太后会收到的。
坤宁宫华灯初上。
太后慵懒侧卧在榻上,娇躯横陈,曲线曼妙。
凤眸微闭,依旧霸气侧漏。
宫女小心侍候,有人喂葡萄,有人捏肩捶腿。
上官婉儿在旁汇报:“太后,谢玉书去大德玄殿寻了李路由,二人大吵一架。”
太后语气平淡:“哦?说了什么?”
上官婉儿一字不漏复述。
谢玉书进宫,她自然会重点关注。
当时她在房顶,对屋内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太后听着复述,冷艳的绝美熟脸越来越红。
她越听越兴奋。
李路由简直说出了她的心声。
她一抬手,声音带着急切的颤音。
“去,把李路由给哀家叫来。”
上官婉儿领命转身。
她走到殿门口,脚步停了半拍。
太后从不在夜里召见外臣。
今天破了例。
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太后——太后正支着肘,望着烛火出神,嘴角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上官婉儿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夜风灌进来,吹动殿内的烛火摇晃了一下。
太后没有抬手去挡。
她只是盯着那跳动的火苗,低声自语:“李路由……你最好真的有用。”
窗外,月亮被薄云遮住了一半。
坤宁宫外,上官婉儿的身影掠过宫墙,快得像一道影子。
她要去传旨了。
第5章 三十大板,救了双胞胎
太后听完李路由那番话,心里痛快极了。
那番话说出了她对国运的认知,点透了土地兼并对国家的危害。
特别是他为了维护她,狠狠指责世家大族,简直说到了她心坎里。
那些世家天天打着皇帝亲政的旗号,不过是从她手里夺权。
她忍了太久。
现在李路由痛骂谢玉书,世家之人定然知晓,她真想看看他们暴跳如雷的样子。
果然如她所料。
京都谢府书房,首辅谢京为首,朝堂大员坐了一屋。
谢玉书刚把李路由的话转述完。
谢京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怒气含而不发,胡须微抖。
下方一众官员要么表忠心,要么直接炸了锅。
个个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李路由小儿,居然如此污蔑世家,真该死。”
“他还想当国师?绝不允许。”
“国师只能是玉真师侄女,李路由小儿休想。”
骂声一片。
谢京抬手压下众人叫骂。
“诸位,若让李路由当上国师,太后又多一条走狗,绝非江山社稷之福。”
“太后必须放权,皇上必须亲政。”
下面一片附和。
坤宁宫外,李路由对上官婉儿道:“上官姑娘,太后晚上在后宫召见微臣,这不合礼法吧?”
他怕死,又想去挣一千功德点。
上官婉儿冷冷瞥他一眼,眼神里写着:你和太后在静室做的事就合礼法了?
她转头看向双胞胎侍女。
“让你们贴身侍候李大人,你们竟站在门外,还被谢玉书抬手间迷晕。自己去领罚。”
姐妹二人俏脸变色,跪地求饶。
殿门打开,太后威严冷淡的声音传出:“没用的东西,杀了吧。”
双胞胎磕头如捣蒜。
太后根本不听,上官婉儿一抬手:“来人,拉出去砍了。”
李路由一惊,立即阻止:“慢!”
他快步进殿:“太后,知画舒画有错,但罪不至死。微臣对她们挺满意,饶她们一次吧?”
太后淡淡瞥了他一眼:“既然李爱卿求情,就饶一次。每人三十大板。”
李路由抱拳谢恩。
外面双胞胎姐妹感激涕零,嘴上谢的是太后,心里默默感激李路由。
功德点加一百。很快院子里传来板子抽打的痛呼。
上官婉儿走进来,顺手关上殿门。
太后对李路由道:“哀家只能帮你这么多。能不能收拢她们的心,看你自己了。”
李路由心念一转——太后是故意让他求情的?真是好手段。
太后坐起身:“只要你忠心辅佐哀家,这后宫宫女你若喜欢,哀家都可赏赐给你。”
太后侧卧久了,扭了扭脖子,似有些发酸。
李路由拂尘一甩:“太后,道宗讲究修身养性。让微臣帮你按一按,缓解疲劳吧?”
太后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李路由在香榻边坐下,太后侧身背对着他。
熟悉的香气再次涌入鼻端,沁人心脾。
他伸出双手,开始在太后肩颈处按压。
指尖触到细腻肌肤,太后身子明显开始发软。
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又生效了?
今晚的功德点,应该稳了。
随着时间推移,太后沉浸在他的按摩中。
她似乎在克制,用威严的语气问道:“明日册封你为国师,朝臣定然反对,你可有办法?”
他道:“朝堂上竟有人敢违太后旨意,真该死。”
他在朝堂没有半个盟友,办法还是留给太后吧。
太后对他的回答不太满意,态度倒是满意。
又问:“明日谢首辅为首的文官必然推举你师姐为国师,你当如何?”
他道:“师姐虽是首席弟子,但微臣本事远胜于她,更适合做国师。”
旁边上官婉儿插嘴:“大言不惭。你修的是天之道,古往今来就没见过悟道之人。谢玉书修行人之道,专门装神弄鬼,你能比过她?”
李路由没有急着反驳。
他的手在太后的肩颈处停了片刻。
太后的呼吸也跟着停了半拍。
二人之间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太后没有回头,但她的肩头微微绷紧。
李路由低头看着她的耳垂,烛光下晶莹剔透。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捏住,细细揉搓。
太后浑身一震,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嗯……”
她侧过头来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焦。
那一眼太短,短到上官婉儿可能都没注意到。
但李路由看见了——那一眼里,太后几乎就要靠过来了。
然后,敲门声响了。
太后浑身一凛,瞬间坐直了身子,高贵冷艳重新覆上脸庞。
李路由的手也收了回来,云淡风轻地对上官婉儿道:“既然你都知道谢玉书只会装神弄鬼,我这个当师弟的,当然更加擅长。还有,我有没有感悟天道习得仙法,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上官婉儿没注意到刚才的停顿,只是冷冷瞪了他一眼。
门外传来轻轻敲门声。
上官婉儿向太后抱拳示意,匆匆走出去。
很快又走进来,手拿一张纸条缓缓打开。
“太后,谢京老贼那边,知道您欲册封李大人为国师后,商量出了对策。”
太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面色未变。
李路由却注意到,太后的手指在纸条边缘微微收紧了一瞬。
她没有把纸条递给他,而是折起来放在膝头,说了一句。
“李路由,这件事可能比哀家想的更麻烦。”
她看向他:“你师姐和谢京——不止是想阻你当国师。”
“他们想换一个人。”
李路由看着太后膝头那张折起来的纸条,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问是谁。
因为他知道,答案会在明天的朝会上自己走出来。
第6章 化剑为蛇,太后看直了眼
太后嗯了一声:“他们准备怎么做?”
上官婉儿道:“谢玉书说,她会亲自出手,用仙法对付李大人。”
太后很淡定,依旧享受着李路由的按摩。
她问:“爱卿,你怎么看?”
李路由淡然出尘,波澜不惊。
“自古以来,权力不会从天而降,从来都是靠抢。”
这话太后喜欢,很对她的胃口。
又问:“那谢玉书的仙法呢?”
“若比仙法,十个谢玉书微臣也不惧。太后且放心。”
他有功德在身,根本不惧装神弄鬼,还能玩出更多花样。
上官婉儿道:“李大人可莫要信口开河。若比试输了,你颜面尽失,他们还会污蔑太后识人不明。”
太后没有说话,显然也是这个意思。
李路由知道,不露一手她们不会信。
他看了看上官婉儿手中的宝剑,隔空一点。
宝剑瞬间变成一条蛇。
上官婉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扔掉。
女人天生惧蛇,软体动物,还喜欢钻洞。
旁边两名宫女吓得大声尖叫,躲到香榻后方。
太后也惊得合衣缩进榻里,惊呼:“怎么会有蛇?”
但她很快镇定,高贵冷艳的气质重回脸上。
上官婉儿压下本能惧意,拦在香榻侧前方。
地上确实是一条毒蛇,还在吐信子。
可那明明是她的宝剑,怎么就变成蛇了?
她和太后一起看向李路由。
李路由隔空一点,毒蛇重新变回宝剑。
二人瞳孔骤缩,再次震惊。
上官婉儿没去捡剑,心中后怕未消。
她问:“李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也是在替太后问。
李路由毫不在意,如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小仙法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可惜又耗了二十个功德点,今晚必须在太后身上赚回来。
他道:“我会的仙法很多,这只是皮毛。师姐不足为惧。”
太后与上官婉儿心中震惊。
太后表面不动声色。
上官婉儿替她问:“李大人真悟了天道,习得仙法?”
李路由对太后一抱拳:“这都是太后的功劳。”
太后疑惑:“哀家?”
李路由凑近太后耳边,低声道:“太后,微臣下午从太后身上得到启示,所以才悟了。”
浑蛋,这小子在调戏哀家?
太后再次狐疑:“真的?”
“太后,微臣不敢欺瞒。若想悟更多仙法,今后还需太后相助。”
太后瞬间懂了李路由的意思。
臭小子,哀家伤势未愈,怎么助你?
心中腹诽,面上依旧高贵冷艳。
“爱卿放心,只要你忠诚于哀家,哀家自然助你悟道。”
她转头对侍候一旁的两名俏宫女道:“春雨、夏荷,你们两个过来,助李爱卿悟道。”
李路由愕然。
太后也太会收买人心了。
他一抱拳:“太后的恩情微臣无以为报,只愿以身相许。”
宫女虽俏,还有两个,他很心动。
可哪有太后的功德点多?
太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拳头,语气难得温和。
“爱卿,明日吧。哀家……伤势未愈。”
李路由懂了:“微臣遵旨。”
春雨夏荷已站到他身边,他看了看,真俏。
又打量四周,准备寻块小天地。
大殿除了凤床,只有这凤榻。
凤床他没胆子带宫女上,只剩这凤榻了。
他壮着胆子试探:“太后,要不您挪一下?给微臣一点位置?”
太后冷冷看了他一眼。
然后侧躺下去,单手支头,看着他。
意思很明白:哀家的宫女助你悟道已是天恩,还想霸占香榻?没门。
太后淡淡道:“爱卿等会儿告诉哀家,她们是否也能助你感悟天道仙法。”
太后显然误解了他的悟道之法。
其实帮助他人也可以赚功德。
但他没准备解释,误解也好。
以后还请太后多多帮忙悟道。
“是,太后。”
他转身打量寝宫大殿。
目光落在一张四方桌上,小小天地也能摆上秀色可餐。
只是要委屈两位宫女了。
他伸手搂住两道柔软纤腰。
“春雨、夏荷,咱们去桌子那里。太后也好亲眼见证,你们能否助我悟道习仙法。”
两名宫女唯唯诺诺:“是,李大人。”
她们有期待,又害怕。
太后看着呢,事后会不会被砍头?
李路由凑近她们耳边,轻声道:“别怕,我会保你们平安,就像知画舒画一样。”
这话给了二人一颗定心丸。
确实,知画舒画没伺候好,李大人也帮忙求了情。
若自己用心伺候,李大人定然对自己更好。
更何况李大人丰神俊朗如神仙下凡,伺候他也不亏。
她们主动道:“大人,我们帮您更衣。”
李路由没有急着回应。
他回头看了一眼香榻上的太后。
太后也正看着他。
隔着半个大殿,二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太后的手搭在膝上,指节微微收紧,似在忍耐什么。
李路由笑了笑,没有出声。
他转回身,任由春雨夏荷为他宽去外袍。
太后目睹这一切,脸色越来越红。
身子不自觉开始扭捏。
她不断轻咬红唇,不断忍耐。
其实先前若不是李路由把剑变蛇吓了她一下,她早按捺不住了。
今日第二次接触李爱卿,天媚之体依然不受控制想爆发。
此刻李路由没有碰她,可那股经久不息的后遗症反而更折磨人。
好在身体的隐隐作痛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她环顾四周,想找到上官婉儿。
那张冰冷的脸庞和眼神,定能帮自己冷静。
可看了一圈,不见人影。
上官婉儿见机已悄悄退了出去。
自觉守卫大殿的安全与隐私。
太后无奈妥协,叹息一声。
大殿里,烛火轻轻跳了一下。
李路由背对着她,低头看着春雨夏荷跪在桌边。
他没有回头,但太后知道他嘴角带着笑。
因为他在刚刚那一瞬间,用唇形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明日。”
太后捏紧了自己的指尖。
窗外,上官婉儿坐在屋脊上,手里攥着剑柄,不知在想什么。
她只是觉得,今晚大概不会太早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