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最强骑兵》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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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书生

在洛阳,因为有曹聚的存在,敢于作证的百姓很多,而且,这些作证的百姓都会受到驸马府的保护,那些被证倒的家伙们虽恨却不敢把那些百姓怎么样。

于是,曹聚一说管定此事了,立即就有几个百姓站出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其中竟然就有目击证人。

原来,这家人姓张,是洛阳城外的张家庄人,家主叫张耀,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女人是张武氏,有一手刺绣的好手艺,经常卖到洛阳城的大户人家,所得颇丰,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倒也算是殷实。

张耀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已经十九岁,次子十七岁,三女儿十五岁,四子十三岁,最小的儿子就是推车这个,只有十岁。

张家的祸,就是起于张耀的女儿张婷,就在一个月前,张武氏给伏完的府上送刺绣的时候,带了女儿张婷一起去。结果,就被伏完的幼子伏典给看中了,想要将她纳为妾。

可是呢,张家虽然只是小户人家,不愿攀附权贵,张婷更是不想给伏典做妾,就让她母亲张武氏回绝了。

这件事情,使得伏典很没面子,但伏完知道伏典的德行,专门叮嘱过他,绝对不能再想此事,更不能因此为难张家。

伏典对伏完还是很怕的,渐渐就忘了这件事情,但就在几天前,伏典跟洛阳的几个权贵公子喝酒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又提起了此事,当做笑料,,登时就让伏典挂不住面子了。

喝酒结束之后,伏典趁着酒劲,就带了四个亲随,出洛阳城,直奔张家庄去了。

那个时候,张耀父子都下地干活去了,只有张武氏母女二人在家,伏典就让四个亲随守着门,又拦下张武氏,他把张婷给糟蹋了,张婷当即就撞墙自尽了。

爽了之后,伏典也有点害怕了,出门的时候,张武氏又死死拉着伏典不松手,登时惹得伏典大怒,抽出长剑,竟然将张武氏的双腿斩断。

就在伏典准备杀了张武氏灭口的时候,张耀父子回来,见到这惨绝的一幕,自然是大怒之极,上前跟伏典等人动手。但张耀父子虽然有些力气,毕竟没有学过武艺,根本不是伏典等人的对手,结果呢,除了张耀的幼子被一脚踢飞,撞在墙上是晕厥过去,其余四人全都被伏典的手下所杀。

这个时候,张家庄都已经被惊动了,伏典不敢在此久待,就趁着还没有多少人来到,就赶紧骑马离开了。

伏典觉得张武氏肯定死了,那么,就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却不想,张武氏虽然双腿被斩断,但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伏典做了亏心事,自然就很关注张家庄的情况,得知张武氏没死,心中就害怕之极。伏典手下有一个亲随,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让他拿银子贿赂了四门的守卫,但凡是看到张武氏,就阻拦在洛阳城外,如此几天之后,只待张武氏伤重而死,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却不想,今日张武氏母子怎么骗过了洛阳城的守卫,进了洛阳城,更是直奔驸马府喊冤,伏典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事已经闹起来了。

听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曹聚心下暗叹一口气,没想到伏典这小子竟然闯下了这样的大祸,而且还被人告到驸马府上,曹聚想不管都不行了。

世间的不平事,永远是处理不完的,曹聚不是个迂腐的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即便听说了,只要不是有人来他的驸马府告状,曹聚不会多管闲事。

当即,曹聚命人将张武氏母子二人送进驸马府中,亲自为张武氏治伤。

人群中的那双精光,一直目送曹聚的身影进了驸马府,这才转开,精光的主人心中暗想,驸马曹聚,仁义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被王允摆了一道,曹聚的心情本就不爽,眼下又沾上这件不好处理的事情,曹聚的心情几乎坏到了极点。

尤其是,刚回到府上不久,刘慕就过来了。

虽然刘慕并没有提及伏典之事半句,可是,曹聚从刘慕的眼神和表情中能够读懂,刘慕还是不希望曹聚把她那个不争气的表弟怎么样的。

越是这样,曹聚就越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好处理,所以,今天他对刘慕的态度也是不冷不淡,也向刘慕传递一个信号,这事他管定了。

刘慕是个聪明女人,暗叹一声,就找个借口回去了。

就在刘慕刚走的时候,渠穆过来禀告,说是门口来了一个书生,求见曹聚。

书生?

曹聚马上就想起了张武氏的那个诉状,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绝对不是张家庄的人能写出来的,想必就是这个书生了。

“不见。”曹聚的心情不爽,立即就摆了摆手,让渠穆将人赶走。

廖婉儿就在曹聚身边,她知道曹聚一向求才若渴,那个书生竟然敢过来求见,绝对不是普通人,但是,看看曹聚的脸色不善,廖婉儿也不敢劝他。

胡杏儿和胡仙儿姐妹自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开口,一个给曹聚捶着腿,一个给曹聚按摩着肩膀,下手都很轻。

不一会儿,渠穆又过来了,说道:“主公,奴才将主公之言转告,但那书生却并不离去,反倒再让奴才转告主公,他知主公心中烦事,可以为主公解忧,而若是主公依然不见,日后必然悔恨之极也。”

竟然如此狂妄,曹聚心中大怒,右手狠狠地在躺椅的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喝道:“竖子安敢如此狂妄也。”

渠穆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主公,奴才这就将之赶走。”

“且慢。”曹聚站起身来,淡淡说道,“狂妄之人必有大才,孤便去会一会此人,若确无真才,再驱之不晚也。”

曹聚带着典韦去驸马府门口,在外的时候,是典韦跟史阿一起护卫曹聚,回到府中,二人就轮流了。

来到门口,那书生约莫二十岁出头,国字脸,一字胡,神情颇为坚韧,见到曹聚之后,双拳一抱,淡淡说道:“戏忠见过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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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收戏忠

戏忠?戏志才?

曹聚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呆了一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问道:“汝便是戏忠戏志才?”

戏忠点了点头道:“回驸马,正是草民。”

“哈哈哈哈……”曹聚的心头一下子涌出了无尽的喜悦,忍不住哈哈大笑着,快步下了台阶,来到戏忠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脸的惊喜道,“孤盼先生久矣,今日终得相见,孤心甚慰也,来,先生,速速跟孤回府,今日孤要大摆筵席,为汝接风洗尘。”

戏忠能感受到熊宇的浓浓爱才之心,心下暗暗点了点头,外界传闻驸马曹聚爱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吾喜得明主也。

当下,戏忠也不客气,跟着曹聚进了驸马府,但在进了驸马府之后,戏忠才低声说道:“驸马不可大造声势也。”

一句话,登时就把曹聚给点醒了,点了点头道:“先生言之有理,今日接风洗尘暂且记下,待到日后孤离开洛阳,再给先生补上。”

戏忠暗暗点头,一边被曹聚拉着胳膊向驸马府里面走去,一边暗想着,果然如此,驸马之心不在董卓之下也。

二人来到熊宇的书房,分主从坐下,曹聚忽然想起一事,便对典韦吩咐道:“恶来可派人通知子奉三人,孤今日有事,明日再喊他们三人。”

“是。”典韦应了一声,马上就派出三个亲卫,分别通知阎行三人去了。

胡仙儿和胡杏儿分别给曹聚和戏忠二人奉上茶下去之后,曹聚这才开口道:“先生,阳翟之战后,孤曾派人绕过阳翟,寻访先生下落,却无所得,只能黯然而回,今日终见先生,还请先生日后能常留孤之身边,容孤能****讨教也。”

曹聚如此看重他,戏忠当然暗暗得意了,微微一笑道:“忠乃一无名之士,怎敢劳驸马如此抬举,实在惶恐之至也。”

“先生莫要过谦。”曹聚摆了摆手,笑着说道,“阳城之战,先生之计甚妙,差点使得孤之大将甘兴霸遗恨阳城也,如此大才,孤一直苦苦寻找,今日才得一见也。”

戏忠叹了口气道:“阳城之战,本都在忠之算计中,却不想,那李成以一万兵马对甘将军五千兵马,又以有备对无备,竟然惨败,着实出乎忠之意料也。“

曹聚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先生有所不知,那日说来也巧,兴霸晚间巡营,心中突生警戒,靠地听之法得知阳城大军夜袭,提前做好准备,这才机缘巧合胜之,若是不然,只怕兴霸大军难逃覆灭厄运也。”

“原来如此。”戏忠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如此看来,驸马东征,乃天佑也,忠此败不亏。”

曹聚脸色一整,不再说旧事,站起身来,对戏忠来一个九十度的大弓腰,然后一脸诚恳道:“先生,如此天下方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不尊朝廷,又有董卓废长立幼,秽乱宫闱,孤有心提兵击之,匡扶天下,奈何无谋,还请先生能助孤一臂之力也。”

戏忠此来,本就是归附曹聚的,便站起身来,也对曹聚来一个九十度大弓腰,说道:“驸马不必如此,忠此来驸马府,乃是有一疑惑也,还望驸马能为忠解惑。”

曹聚心下一动,不答反问道:“莫非,那受害母子之诉状,乃是出自先生之手乎?”

“正是如此。”戏忠点了点头,问道,“这正是忠之疑惑,那伏典之母乃是万年公主之亲姑姑,不知驸马欲如何处理此事也?”

在戏忠来之前,曹聚的确还有点犹豫,到底是要名声,还是饶了伏典这一次。

但是,现在熊宇几乎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一抱拳道:“自然是为民伸冤也。”

“好。”戏忠端详了曹聚一阵子,确认曹聚说的不是假话,点了点头,然后就双膝跪地,抱拳道,“戏忠拜见主公。”

曹聚大喜之极,双臂有些颤抖地将戏忠搀扶起来:“孤得先生,大事成矣。”

戏忠也感受到了曹聚双手的颤抖,心下也是一阵感动,曹聚如此重视于他,日后以他的才能体现,还怕不能尽展胸中所学吗?

接着,戏忠又笑着说道:“主公,方才之言,乃是属下相戏耳,属下新附,安敢因此获罪于公主乎。”

曹聚脸色一沉,说道:“志才,汝是戏言,然孤却非戏言也,那伏典为色杀人,手段残忍,孤若是不能为张武氏做主,如何对得起洛阳百姓也。”

看着戏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曹聚摆了摆手道:“志才担心得罪公主,此乃人之常情也,戏忠为张武氏写诉状之事,仅你我二人知也,余人皆不会知,志才便无须担心。”

戏忠点了点头,双拳一抱,说道:“多谢主公。”

曹聚跟戏忠再次坐下,曹聚向戏忠说道:“孤今日遇一难题,不得方法而化之,还请志才能为孤解此难题也。”

不等曹聚解释是什么事情,戏忠就笑着说道:“主公所说,可是抄斩袁家之事也?”

见曹聚一脸惊讶地点了点头,戏忠又笑着说道:“主公,此事已经被董卓刻意安排人散播于洛阳街头巷尾,还有第二道圣旨,以王允与蔡邕两位大人为主,主公为辅。”

曹聚用右拳捶了一下左掌,恨恨说道:“孤本来已经化解此事,却不想又被那王允摆上一道,陷入两难之地也。”

“王允必会分开抄家与斩首,其与蔡邕负责抄家,让主公负责斩首也。”戏忠微微一笑,说道,“主公此事不难化解,属下心中便有一计,足可为主公解忧矣。”

曹聚闻言大喜道:“志才既有妙计,可速速讲来。”

于是,戏忠在曹聚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只说得曹聚眉飞色舞,随即是一拍案几,哈哈大笑道:“妙,妙哉,志才之计真是妙也,孤就用此计,定然会让王允那老匹夫吃瘪一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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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曹聚遇刺

“当真?”

董卓立即就“嚯”地站起身来,圆睁着双目,快步来到那个亲卫跟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怒声喝道,“仓合怎会遇刺?”

那个亲卫知道董卓素来喜怒无常,以为董卓要杀他,吓坏了,急忙结结巴巴道:“回…回主公,驸…驸马遇刺,千真万确,属下不…不敢欺骗主公。”

董卓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一把将这个亲卫推出去,足足有十几步远,足见董卓的力气之大,非同凡响。

“怎么会这样?”董卓皱了皱眉头,对那个亲卫摆摆手,让他离开,喃喃自语道,“曹聚武艺高强,又有典韦和史阿保护,如何能遇刺?”

貂蝉听了,也吓了一跳,暗想,义父的连环计刚刚将目标转向曹聚,他便遇刺,生死不知,这如何是好?

除了董卓之外,曹聚就是第二个跟她有亲热行为的男人,尤其是,曹聚是当世少有的英雄,所以,貂蝉已经将曹聚看做了自己真正能托付终生的男人,此时听说曹聚遇刺,貂蝉心急啊,恨不能马上赶往驸马府探望情况。

董卓想了想,说道:“蝉儿,汝且在府中等着,孤去驸马府探望一下情况。”

当下,董卓就派人从皇宫调过来两名太医,让他们直接去驸马府。

这个消息,不止是董卓知道了,已经准备妥当的王允和蔡邕也已经得知消息了,其他官员也是陆陆续续得知这个消息。

蔡邕的反应是很震惊,马上就让下人备轿,赶往驸马府探望曹聚的伤情。

但是,王允当然不相信了,愣了一下之后,随即就眼神中寒光一闪,冷笑一声道:“曹聚,好手段,竟然妄想以遇刺为由,躲过此次抄斩袁家之劫。”

于是,王允也让下人备轿,赶往驸马府中。

路上,董卓又派人将李儒喊了过来,他也对曹聚遇刺的巧合产生深深的怀疑,准备让李儒分辨一下真假。

董卓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也是第一个到驸马府的,渠穆就守在门口,见是董卓来了,哪里敢有任何怠慢,立即就把他迎进府去了。

一路之上,董卓就没遇到几个人,曹聚的大小美女都没出现,倒是那些经由董卓的手送给曹聚的西凉美女占了主要。

渠穆将董卓送到后院的门口,廖婉儿早就在后院门口等着了,接了董卓之后,就将他跟吕布一起,领进了曹聚的卧室里。

早就听说驸马府有一个后院女管家,是曹聚从谯城带过来的,青楼出身,当初曹聚曾经因为他,几乎将谯城许家给灭了。

董卓不禁多看了廖婉儿两眼,果然发现廖婉儿风情卓著,容貌艳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魅力。

不过呢,董卓不是傻子,这女人再好,也是曹聚的女人,他还不至于冲昏了脑子,连曹聚的女人也想占为己有。

进了曹聚的卧室之后,房间里倒是没有几个人,永年公主刘慕自然在场,却是已经快要哭成一个泪人了,还有曹聚的未婚妻田娇,以及董卓送给曹聚的两个细作,阿怡娜和阿霍娜姐妹二人。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夫,正一脸慌乱地在为曹聚止血,连董卓来到都不知道。

先是跟刘慕见了礼,董卓本想问问刘慕情况,但刘慕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董卓只得作罢,又看向田娇,可恰在此时,田娇竟然差点晕厥过去,胡杏儿和胡仙儿姐妹二人便急忙架了出去,找个地方让田娇休息去了。

不得已之下,董卓只得向廖婉儿问起原因,后者一边垂泪,一边说道:“今日一早,驸马命典将军调动五百军士,准备去袁家抄斩,但是,就在驸马刚刚出门,有一乞丐前来喊冤,说是要状告相国大人,驸马便下马向其询问情况。”

“却不想,那人竟然是一此刻,以此为由,引得驸马好奇与重视。然,就在驸马将他扶起之时,那乞丐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驸马小腹之上。”

“事发突然,典将军与史将军来不及反应,虽然乱刀将刺客杀死,但驸马却重伤倒地,便是目前这种情况,还请相国大人为驸马做主。”

董卓翻了翻白眼,心中暗想,刺客都被你们乱刀砍死了,让我为曹聚做什么主啊,难不成你们怀疑那刺客是我派出的不成?

但是,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董卓立即就点了点头道:“汝等放心,此人胆大妄为,竟然敢行刺驸马,其背后必有主事者,此事孤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然要将那主事人查到,为驸马报仇也。”

说罢,董卓对刚刚赶到的两个太医使了一个眼色,这两个太医会意,立即上前一步,说道:“相国大人,还请允许卑职二人参与救治驸马。”

董卓立即就点了点头道:“善,汝二人马上救治驸马,若是驸马稍有差池,孤定会让汝二人为驸马陪葬也。”

“是,相国大人。”这两个太医知道董卓素来杀人不眨眼,登时吓了一跳,急忙齐齐应了一声,快步上前,其中一人更是一把将那个大夫推开来。

董卓又向阿怡娜看了一眼,用手指了一下床上躺着的曹聚,阿怡娜登时脸色一变,左右看看,见所有人都关注着那两个太医,便向董卓点了点头。

曹聚竟然是真的遇刺了,董卓从阿怡娜处得到答案,不禁皱起了眉头,但他不可能完全相信阿怡娜,接下来只能等着这两个太医的答案了。

这两个太医,一个开始给曹聚号脉,一个就要去掀开曹聚身上缠着的绷带,二人的配合可谓是默契之极啊。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曹聚忽然间大叫一声,身体猛地一个起身,侧着身,头向床外,“哇”的一声,连续吐出几大口鲜血来,完全吐在了那两个太医的头上和脸上。

“啊……”那两个太医吓坏了,全是本能一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血头血脸的,曹聚随即就又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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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李儒再出计

曹聚遇刺的消息,犹如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皇甫嵩是第二个知道消息的,他也只是比董卓慢了一步过来,他来到的时候,正好是曹聚吐了那两个太医一头一脸。

马上,皇甫嵩就两三步来到近前,怒声喝道:“董卓,汝欲对仓合下毒手乎?”

董卓一愣,不明就里,立即问道:“义真何出此言,孤得知仓合遇刺,急切赶来,更是让太医为之疗伤,何谈下毒手之说?”

皇甫嵩愣了一声道:“仓合所受,乃因外伤而伤及内腑,不能轻动,当以温药徐徐养之,怎可解除绷带,此乃下毒手也。”

董卓的意思,是让那个太医查看曹聚的伤势是不是真的,结果被皇甫嵩所阻,更是见了曹聚吐出几大口鲜血,自然不会再有任何怀疑。

“多亏义真相告,若是不然,只怕害了仓合性命。”董卓向皇甫嵩拱了拱手,然后转过头来,脸色一沉,怒声喝道,“徐太医,汝可知罪乎?”

那个徐太医脸色大变,急忙跪在地上,嘴里喊道:“相国大人饶命,卑职…卑职并非有意,实乃欲救驸马之性命也,还请相国大人饶命。”

董卓当然不会杀他们两个,怒声喝道:“速速下去,休得在此丢人。”

两个太医大喜,急忙向董卓谢恩,仓皇跑了出去。

皇甫嵩这才哼了一声,来到床边坐下,帮曹聚号了号脉,然后站起身来道:“相国大人,仓合重伤,所幸并非伤及要害,只需包扎妥当,静养数月即可。此间人多,空气混浊,不利于仓合静养,还请相国大人放心回府便是。”

董卓听得出来皇甫嵩是故意讽刺他,但他没跟皇甫嵩一般见识,更是松了一口气,双拳一抱,说道:“既如此,孤便告辞也。”

廖婉儿将董卓送出内院,然后是渠穆接着,将董卓送出了驸马府。

董卓刚刚出驸马府,就看到李儒快马来到驸马府门口,李儒立即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亲卫,对董卓拱手道:“岳父大人怎地已经出来?”

董卓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李儒眯了眯眼睛,但他刚才不在跟前,只凭董卓描述,难以判断曹聚遇刺之事真假,而且,李儒更不敢轻下结论,万一判断失误,后果的严重不是他能背负的。

李儒想了想,说道:“岳父大人,根据岳父大人所言,曹聚应该受伤不轻,但其是故意受伤,还是真正遇刺,实难判断。至少,抄斩袁家,已经无法指望,岳父大人还是再行选派人选才是。”

“甚是,甚是。”董卓捋了捋颌下的大胡子,想了想,问道,“文优以为何人为佳也?”

李儒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岳父大人,此事易耳,曹聚麾下大将诸多,监斩袁家之人,未必非曹聚亲自出马为之。”

董卓登时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文优此计妙哉,那曹聚麾下,曹氏大将诸多,孤便封赏其一,令其带兵监斩袁家,嘿嘿,若那曹聚真是故意受伤,装作被刺,便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也。”

李儒笑着说道:“只不过,跟曹聚亲自监斩,效果相差甚多。”

董卓摆了摆手道:“如今之计,只能如此,不知文优以为,当封赏何人为佳?”

李儒捏着颌下的胡须,眯着眼睛说道:“曹聚麾下曹氏大将一共四人,乃曹仁、曹洪、曹纯与曹彭是也。四人之中,以曹彭与曹聚关系最为亲密,自小为伴,但那曹彭乃是粗人,勇夫一个耳。”

“曹仁三人中,虽以曹纯跟随曹聚最久,但论及武功和兵法,当以曹仁为曹氏第一大将。然则,相国大人却不可封赏曹仁,须得封赏曹纯,以引起曹仁不满也。”

“哈哈哈哈……”二人已经来到了董卓的马车跟前,董卓不禁哈哈大笑道,“妙,妙哉,就以文优之计策,孤这边请旨分曹纯为武猛校尉,代替曹聚,监斩袁家也。”

董卓掀开车帘,李儒立即就看到了那四个光着屁股的宫女,吓得他立即低下头,不敢再看第二眼。

送走了董卓,李儒嘿嘿笑道:“曹聚,汝这点小聪明瞒得过别人,却是瞒不过我李儒也,嘿嘿,今次就让你白受伤一回。”

皇甫嵩来到之后,让人扶刘慕回去休息,再将其余人全都遣出去,只留了廖婉儿和冯蘅二人在这里伺候。

目前曹聚的女人中,最受曹聚信任的,莫过于两人了,就是廖婉儿和冯蘅,所以,曹聚府中的女人中,只有她们两个是知道真相的。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廖婉儿守在门口,曹聚立即就坐起身来,正准备下床向皇甫嵩行礼,后者便摆手让他停下来,微微一笑道:“仓合,不必多礼,汝还是躺下,万一突然来人,莫要露出破绽。”

“是,老师。”曹聚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礼,在冯蘅的服侍下,半靠着床头。

曹聚笑着说道:“多亏老师赶来及时,若是不然,只怕就会被徐太医看出破绽。”

皇甫嵩笑道:“仓合,其实为师早已来到,只等那董卓与太医来到,便突然进来,此皆乃戏志才之神算也。”

曹聚大笑道:“此番若非志才妙计,只怕弟子便要率军监斩袁家也。”

正说着,戏忠也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主公莫要大意,属下方才听门丁说,董卓出府之后,正遇李儒赶来,二人密议良久,只怕那李儒又有诡计也。”

李儒,这个黑货,曹聚脸上的得意之色立即就没了,眼睛闪烁着一阵阵精光,这个消息显然很不妙。

皇甫嵩皱了皱眉头道:“董卓怀疑,此事必然耳,然,今日便是监斩之日,纵使那李儒再有妙计,亦是无法施展也。”

曹聚皱了皱眉道:“志才,汝可能猜出李儒会出何毒计也?”

戏忠笑着说道:“回主公,无他,其必然会遣主公麾下一将监斩袁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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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曹仁受刑

曹聚心下一惊,暗想,的确有此可能,而且,李儒选定的,绝对会是子孝。

立即,曹聚向戏忠问道:“志才既能猜到李儒诡计,想必亦有对策也?”

戏忠微微一笑道:“主公,想要化解李儒之计却是不难,只是,此事须得子孝将军和渠穆配合才行。”

曹聚闻言一愣,问道:“志才之计是……”

戏忠来到曹聚跟前,在曹聚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后者立即眼睛一亮,哈哈大笑道:“妙,妙哉,只不过,需要子孝受些苦头也。”

戏忠也笑着说道:“其实也不用太多苦头,须得把戏做足就行,纵然那董卓和李儒怀疑,亦是无计可施也。”

曹聚点了点头道:“好,就以志才之计也。”心中暗想,妙,有志才这样的顶级谋士,效果果然大大不一样,如此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嘿,看来像戏忠这样的谋士,须得再收几个才行。

且说董卓和李儒自以为得计,董卓更是派人去一趟宫里,拟了这样一道圣旨,让李儒带着去曹聚的府上宣旨。

刚到曹聚的府上,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人的惨叫声,像是有人在受刑。

下人犯了错误,被主人是以刑罚,这不是什么奇怪现象,再普遍不过了。

曹聚伤势极重,不能过来接旨,驸马府上下自然便以永年公主的地位最尊,她便代替曹聚过来接旨。

李儒刚刚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一个字还没有读出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启禀公主,子孝将军受刑不过,已经昏死过去。”

刘慕淡淡说道:“不过是昏死而已,继续打,曹仁得知驸马重伤,竟然有欣喜之意,如此不忠之人,该活活打死,以儆效尤。”

李儒一愣,望着手中的圣旨,心中暗想,曹仁竟然获罪于曹聚,而且快被活活打死了,这圣旨怎么宣读啊。

当下,李儒将圣旨收起,问道:“公主,不知曹子孝将军现在何处?”

刘慕答道:“正在驸马府偏院受刑,李大人,此乃驸马府家事,还请李大人速速宣读圣旨才是。”

李儒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无妨,圣旨之事倒也不急,曹仁将军乃是驸马麾下第一大将,乃国之栋梁,卑职岂能不顾,或许,曹仁将军是有所冤屈亦或可能也。”

刘慕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还请李大人随本宫前往偏院。”

在刘慕的带领下,李儒来到左手的一处偏院,果见在院子中央,曹仁趴在一张刑床上,左右各有一名军士,手持木杖,正交替地击打着曹仁的屁股。

而曹仁呢,则是一动不动地受着刑,显然是被打晕过去了。

刘慕和李儒来到之后,那两名军士立即就停下来,一起恭声道:“见过公主。”

刘慕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无须多礼,继续用刑。”

“遵命。”两个军士立即应了一声,正准备再动手,李儒忽然心下一动,一扬手,喊了一声,“且慢。”

刘慕转过头来,一脸诧异地问道:“李大人,汝这是……”

李儒笑着说道:“公主,子孝将军乃是曹氏宗亲,又骁勇多谋,乃是国之栋梁也。且,子孝将军初来洛阳不久,立根不稳,在驸马帐下效力,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若是驸马真有何意外,子孝将军之仕途必然受到影响,是故,儒以为,子孝将军绝不会对驸马不忠,此事还需仔细查明才是。”

刘慕脸色一变,立即喝道:“李大人之意,乃是怪本宫错过曹仁也?”

“卑职不敢。”李儒立即就双拳一抱,朗声说道,“卑职之意,只是觉得此事当详查才是,若是万一有所误会,只恐日后驸马醒来,必会怪责公主也。”

以曹聚来压刘慕,是唯一的手段,李儒聪明之极,一下子就想到此节。

果然,刘慕再次脸色一变,却是怒火稍减了,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李大人之言颇有道理,既然如此,今日便饶过曹仁一命。”

说罢,刘慕转首对那两个军士吩咐道:“汝二人将其拖下去,先行为其疗伤,待日后驸马醒来,再行彻查此事。”

“得令。”两个军士立即就应了一声,按照刘慕的命令,架着曹仁,将他拖了出去,也不知道拖到什么地方了。

刘慕淡淡说道:“多谢李大人提醒,本宫在盛怒之下,没有详查,仔细想来,的确过于冒失。”

李儒一拱手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公主担心驸马伤势,听闻此报,一时盛怒,此乃人之常情也。”

刘慕说道:“李大人,因曹仁之事,耽误圣旨宣读,此乃罪也,还请李大人速速宣读圣旨才是。”

“这……”李儒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此圣旨乃是与曹仁将军有关,皇上念其军功,欲加以封赏,既然曹仁将军昏迷不醒,改日再宣读圣旨不晚也,嗯,公主,此间无有他事,卑职这边告辞,回去向太师复命也。”

刘慕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本宫便不留李大人,来人,替本宫送一下李大人。”

渠穆立即应声上前,将李儒送出了驸马府。

驸马府的一个偏院之中,曹仁趴在一张床铺上,曹聚坐在床边,正在细心地为曹仁敷金疮药。

一边敷药,曹聚一边说道:“此番化解李儒之计,累及子孝受苦,待来日诛杀董卓之后,孤当与子孝大喝一场也。”

曹仁一边忍着痛,不让自己表现出呲牙咧嘴的神情,一边说道:“主公言重,末将不但是主公麾下,更是曹氏大将,莫说是一阵毒打,便是需要末将这条性命,末将也绝对不会皱一皱眉头也。”

就在这时,戏忠快步从外面走过来,走进房间,一抱拳道:“启禀主公,此计成也,那董卓听说之后,无奈之下,便下旨让皇甫将军之子皇甫坚寿领军一千,斩杀袁府之人也。”

皇甫坚寿,曹聚心下一惊,正要说什么,戏忠便又说道:“主公,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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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潘凤战吕布

别管是曹聚监斩,还是曹仁监斩,或者是皇甫坚寿监斩,袁家的三百多人头终于还是全部都落地了,其中就包括袁槐和袁遗父子。

好在,袁绍和袁术逃离洛阳之后,得董卓的宽恕,并分别分为渤海太守和南阳太守,是故他们的妻儿也就被轻松接了出去,若是不然,袁家估计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个光棍了。

袁家被抄斩之后,换来的就是袁绍和袁术的冲冠一怒,二人一南一北,率领诸侯大军,开始猛攻,孔伷也得了袁绍的命令,尽提大军,也向洛阳杀奔而来。

三路大军加在一起,不下五十万,声势之浩大,也只有数年前的黄巾起义才能与之相比。

董卓在李儒的谋划下,也几乎是尽起大军,分三路拦截诸侯联军。

南路,基本上不动,依然是徐荣的五万大军,死守梁县,任由袁术大军的轮番攻打,梁县依然耸立,使得袁术一点办法也没有。

甚至于,袁术还派了自己麾下的第一大将纪灵亲自带兵攻城,不但没能攻下梁县,反倒是差点搭上性命。

这么一来,袁术攻城的激情又降低下来,再次回到袁家被灭之前的对峙阶段。

东路的孔伷呢,并非帅才,但好在麾下文有辛毗和荀彧,武有刘关张,实力也不容小觑。

但是,董卓派出去阻挡孔伷大军的统帅是胡轸,并率领李榷、郭汜、樊稠、张济四员猛将,并且是死守阳城,倒也使得孔伷的大军徘徊不能前。

张飞负责攻城,但由李榷四将率领西凉军守城,张飞率军攻城数日,死伤惨重,数次攻上城头,都被西凉军反扑下来。

后来,孔伷实在受不了巨大的损伤了,便下令不再攻城,采纳了刘备的计策,将阳城团团围困,断绝其粮道。

但是,胡轸在来之前,就已经做了这方面的防备,带足了粮草。

再加上,阳城基本上是一座空城,老百姓早就跑光了,胡轸带来的粮草只需提供给大军用就可以了,支撑半年都没问题。半年的时间,足够董卓将袁绍的大军搞定,然后只要一回师,孔伷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所以,这一场大战最关键和精彩的战场,就是董卓的主力和诸侯联军的主力。

徐荣带走五万大军,胡轸带走五万大军,洛阳城还有三十万大军,但是,董卓不能全都带走,便留下十万,由他的弟弟董旻率领,镇守京师,以免产生内乱,他则是亲率二十万大军,以吕布为大将,李儒和贾诩为军师,北上抵挡袁绍的主力。

董卓的动作有点慢了,袁绍大军含恨而来,一战就攻克了汜水关,所以,董卓大军只能屯兵虎牢关,与袁绍大军对峙。

这个消息传出,袁术和孔伷的斗志立即就减弱了不少,因为他们即便能突破梁县和阳城,若是想攻下有十万西凉军固守的洛阳城,简直是不可能。

但是,袁绍却是看到了希望啊,他这边是八路诸侯联军,不下四十万之众,是董卓大军的两倍,若是一战而下虎牢关,直扑洛阳。同时,袁绍再派遣两支人马,分别相助袁绍和孔伷,两面夹攻,胡轸和徐荣必败,则董卓必败。

虎牢关上,董卓望着诸侯联军的阵势,不禁赞叹一声:“袁绍小儿,果非庸才也,如此阵仗,若是两军相逢,我西凉军未必能胜也。”

吕布听了,登时不服气,冷哼一声道:“义父,孩儿请战,只率本部三千飞熊军,便可大败之。”

董卓这话正是为了激吕布,闻言不禁大喜道:“好,我儿奉先勇武,为父亲自为你擂鼓助阵。”

当下,吕布果然是骑上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率领麾下的三千飞熊军出战。

只不过,跟历史上相比,吕布的副将就没有那么排场了,高顺、张辽和成廉还是丁原的麾下,只有魏续、宋宪、侯成和曹性四人跟随吕布归降了董卓,郝萌和臧霸还没有遇到吕布。

吕布率军出城溺战,立即就惊动了袁绍,便喝问各个诸侯,何人麾下大将可敌吕布。

什么穆顺,什么方悦,什么公孙瓒战吕布,都是假的,但是,潘凤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而且,他早就随着鞠义回到了诸侯联军之中。

见一众诸侯没有人做声,显然大家都知道吕布的厉害,潘凤登时不服,大声喝道:“末将潘凤,愿战吕布。”

袁绍抬眼一看,立即问道:“可是河北上将潘凤?”

潘凤双拳一抱,喝道:“正是末将。”

袁绍大喜道:“潘将军乃河北第一名将,有潘将军出马,必能将那吕布斩于马下。”

潘凤朗声道:“不敢得盟主大人如此抬举,末将此番出战,要么是吕布斩末将于马下,要么是末将斩吕布于马下,还请盟主准许末将出战。”

袁绍正愁没有人先去试探一下吕布的实力呢,哪里会有不答应的可能啊,立即就点了点头道:“好,潘将军英勇,本盟主准许也,当摆下庆功宴,为潘将军庆贺。”

潘凤朗盛说道:“得令。”便龙行虎步地走了出去,取了宣花大斧,也点了三千军马,迎战吕布去了。

袁绍也深知此战的结果对诸侯两军的士气会影响不小,立即又将颜良和文丑二人喊来,让他们为潘凤掠阵,绝对不能失了潘凤的性命。

这也是袁绍的无奈之举,毕竟他现在依附在韩馥之下,虽说现在他是联军盟主,看起来风光,但是,一旦诸侯盟散,他还是那个渤海太守,所以,万一潘凤有失,日后韩馥以此为借口兴兵讨伐他,以他目前的实力,绝对抵抗不住。

颜良和文丑虽然领了袁绍的命令,但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们很想看笑话,看看潘凤是如何败给吕布的,最好被吕布斩了。

原因很简单,颜良和文丑也是河北上将,但袁绍却说潘凤是河北第一名将,等于是排在了他二人之前,这二人如何能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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