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穿成他们表妹后怎么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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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穿成他们表妹后怎么办》· 小鲜女 著 · 共 1 章试读

第1章云之羽

夜风寒凉,苏宝儿拢了拢身上的红色衣衫,整理了一下因为赶路而有些凌乱的头发。

苏家是江南的大家族,与宫门抱作一团共同抵御无锋,更是与宫门上一代角宫宫主,有着姻亲关系。

而这一次宫门选亲,作为合作与重视宫门的体现,苏家直接派出了这一代唯一的女孩,也就是苏宝儿来参加。

如她的名字一样,她是苏家的宝儿,是苏家旁系所生,因为是唯一的女孩,便直接交给苏家家主夫人教养,自幼便娇宠万分。

外面的叮当声响起,苏宝儿有些期待的撩开了船帘。

父亲可是说了角宫宫主是她表哥诶,而且还是超级帅气的表哥。

嘿嘿,她什么都不爱,但唯爱帅哥。

船只靠岸,几位盖着红盖头的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宝儿盖着盖头外面什么状况都看不见,只能倚靠着身边侍女的脚步往走。

突然大家都停了下来,身旁喧哗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啦,取之而代的是新娘们的声音。

苏宝儿正猜测是不是她表哥来了,据娘亲说她表哥在宫门超有威严呢,很多人都怕他。

突然她感觉心口一重,苏宝儿立即掀开红盖头,看见一把箭正插在心口上面。

她目光直直的看着射箭之人,死也要看清是谁动的手,等她化作鬼了也要找他们,还要给表哥托梦让他嘎了他们。

倒前苏宝儿感觉有一双手扶住了自己,那人身上还带着苦涩的药味,耳边还有铃铛的响声。

是表哥吗?肯定是表哥。

她很自然的放松了自己,整个人倚靠在他的身上,有表哥在,那些坏人肯定伤不了她了。

所有人都被拖到了地牢中,没多久就有人醒了过来,他们吵闹的议论声也让苏宝儿,模模糊糊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眼四周,周围是墙壁正面是柱子做的围栏,这处是地牢,旁边的都是些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各个容貌昳丽娇艳万分,想来都是来选新娘的。

既然大家都被抓了,那就说明是宫门做的了,不存在新娘暗斗。

苏宝儿面容平静,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发饰。

既然是宫门做的,那么她就不需要慌了,苏宝儿找了一个角落,安安稳稳的坐下等待。

不远处的两名女子的目光有些惊诧,在这样的环境下,苏宝儿不吵不闹还能保持冷静。

在其中她显得格外突兀,难不成她也是无锋的人?

上官浅上前,两眼闪着泪光的说道:“宫家把我们锁在牢中,姐姐他们会不会想要杀了我们呀?”

苏宝儿抬起来头道:“不会的,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吗?”

苏宝儿开心的晃了晃脑袋:“我爹是苏家家主,我表哥可是宫门角宫宫主诶,他们才不会杀了我。”

瞧着那些人震惊的眼神,她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没错她就是个关系户。

上官浅捏紧了衣袖,她笑着说道:“姐姐的家世如此好,妹妹真是羡慕,等会就多依仗姐姐了。”

话落,走道中传来一阵阵脚步声,上官浅和一位清冷美女云为衫立即凑上前。

苏宝儿也好奇的仰头看去。

一位身穿狐裘斗篷,面容俊郎,眼眸温和,气质温厚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对着众人说了句:“大家不必害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有人关,就必会有人救,毕竟她们都是有家世的人,只要宫门不怕得罪她们身后的族人。

苏宝儿有些失落,竟然不是自家表哥来,见大家都凑上去,她也顺势就站了起来。

一旁的上官浅柔弱的看着那名男子问道:“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们之间混入了无锋刺客,宫门正在排查。”

“什么无锋刺客?”几名胆小的新娘立刻抱做一团,低声哭泣起来。

无锋刺客吗?苏宝儿抱着手臂,低眸扫了眼柔弱的那两名女子,上官浅和云为衫。

两人的指甲都染成了红色,伪装柔弱单纯的迹象太过明显,特别是她们的走路时起身时看着摇晃,仔细瞧去却能发现她们下盘极其稳。

这是练功之人,或者长期干重活的人才会有的,绝对不应该出现柔弱的女子身上。

苏宝儿面露笑容,找到你们了噢,表哥会夸她的吧。

无锋作恶多端残暴不仁,在江湖中的名声扫地,而宫门就是专门对抗无锋的。

祈愿者偏爱宫尚角宫远徵,所以她便来了。

因此无锋必须死。

苏宝儿道:“既然如此那快开门放我们走呀?”

磨磨蹭蹭的一直不开门,不知道她等急了吗?

听到不同于别人的惊呼声,俊郎公子这才将目光投向苏宝儿。

那娇俏美丽的脸颊,还有高高抬起的下颚,一看就觉得和宫尚角宫远徵相像。

宫子羽皱了皱眉,这个不会就是无锋的刺客吧,毕竟那骄傲的模样和宫远徵那么像。

“姑娘别急,我这就将门打开。”

地牢的门被解开,苏宝儿提起裙子就要走出去,这时一名女子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对着宫子羽厉声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们的?”

不等宫子羽说话,苏宝儿就挣开了她的手,这个人也是无锋的人。

“我才不管他骗不骗人,反正我走就是了。”

苏宝儿转头就向外面走去,后面的人见她这么勇,左右看了看最后也跟了上去。

走到一堵石墙边,她停止了脚步,一阵风吹过,不远处响起铃铛声。

“宫子羽,你不是要把人送来给我试药的吗?怎么送到这儿来了。”

苏宝儿抬头看去,只见一位头戴抹额身穿黑衣,表情乖张桀骜不驯的少年,正厉声和宫子羽说话。

他似乎非常讨厌宫子羽,每一句话都很不耐。

讨厌宫子羽,还能和宫子羽互怼的人,在宫门并不多,那么他就是宫远徵了吧。

苏宝儿欣喜的看着宫远徵,她抬步就向他们走近。

宫远徵察觉到一道毫不掩饰的目光,连忙的低头看去,见一位新娘眼睛闪着光看着自己,那目光就像是自己看见了出于重莲一样。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宫远徵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他飞身而下瞪了一眼苏宝儿,随后转身迎上宫子羽。

表情嚣张的正和宫子羽打了起来,两人旁边的侍卫插进了他们中间,抵挡了双方的攻击但步履却依旧稳健。

不愧是执任特地为宫子羽挑的呀,不过远徵弟弟干嘛瞪她呢?苏宝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大小姐,过来。”

金繁将两人隔空,宫远徵早就注意到走近的苏宝儿,他拉着苏宝儿的手臂快速后退。

扯的苏宝儿踉跄了两步,整个人扑在宫远徵怀中,依靠着他才能站稳。

宫远徵将两颗烟雾弹丢向新娘人群中,恶劣且挑衅的微笑看着新娘们。

甜腻的奶香侵入他敏感的鼻里,他低头看去这才意识到怀中的人,如碰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连忙将苏宝儿避之不及的推了出去。

“离我远点,”他揉了揉鼻子,要不是因为哥哥,他才不会管苏宝儿的死活呢。

即使冷夫人离世了,但苏家与角宫关系一直不曾变过。

这次苏宝儿入选,苏家特地给宫尚角送了信,希望他能多护着苏宝儿这个孩子。

作为宫尚角的好弟弟,宫远徵自然是以哥哥想法为准,多护着那便多护着了呗。

苏宝儿有些委屈,他拽了她最后又推开她,干嘛呢这是。

浓烈的烟雾迅速弥漫。

新娘们惊恐的看着宫远徵,宫远徵制毒厉害的威名无人不知,她们恐惧的低声哭泣起来。

苏宝儿和宫远徵站在一起,离新娘稍远,并不会被波及。

意识到什么后,她走过去拉住宫远徵的手臂,轻轻戳了戳:“谢谢远徵弟弟噢。”

既然他拽她是为了护着她,那她就不难过了,以后也多护着他点。

一股馨香袭来,宫远徵退后半步,仿若身旁是洪水猛兽。

“不许叫我弟弟,还有这些我都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的。”

不然他可不会那么好心护着这个女人,宫远徵冷哼一声。

所以是表哥让他护着她了,苏宝儿满脸的喜悦掩饰不住,嘴角的弧度越发大了。

宫远徵看不过眼,一巴掌拍在苏宝儿头上:“别傻笑了,看着就蠢。”

苏宝儿比宫远徵大,但和宫远徵站在一起,才到他的肩旁,看着分外娇小可人。

苏宝儿委屈的大叫:“你竟然打我,我比你大我还是表哥的表妹,你应该叫我姐姐。”

宫远徵按住苏宝儿的头,看着她的身高忍不住笑出了声:“哟,比我矮的姐姐呀。”

年龄比他大,但谁让她比他矮呢,宫远徵心情非常舒畅。

最讨厌别人说她矮了,苏宝儿挥着小拳头想打宫远徵。

宫远徵嘴角扬起恶劣的笑,他柔和的施展身手逗弄着苏宝儿,口中还不停毒舌说着她不行的话。

两人的嬉闹声,让宫子羽更加愤怒,他看着一些已经躺下的新娘,对宫远徵道:“宫远徵,她们都是待选的新娘,你这么做可想过后果。”

宫远徵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们已经中毒了,没有我的解药就准备等死吧。”

宫子羽指着苏宝儿:“那她呢?”

为何独独放过了这名女子呢?宫子羽忍不住心生疑惑,看着宫远徵的臭脸,他心里更是不满。

苏宝儿拦住想要说话宫远徵,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标准式笑容。

“我是苏家大小姐,我爹爹是江南一带的老大,我表哥是角宫宫主,徵宫又是我表哥弟弟的,也算是我弟弟的。”

“如此这般,谁敢来冒充我,”苏宝儿冷哼一声。

虽不熟练,但作为表兄妹自幼相识,苏宝儿的身份以及面容,无锋难以攻破,宫子羽也想到了这一点。

看着苏宝儿和宫远徵的笑容出奇的类似,宫子羽打了个寒颤,这是又来了一个宫远徵吗?

“说的很对,”宫远徵非常捧场,他鼓了鼓掌。

两人抬着下颚挑衅的看着宫子羽,分外同仇敌忾,看着倒像是亲姐弟。

宫远徵转身又对苏宝儿小声说:“暂且给你借用一下我的名头,不过我可不算你的弟弟。”

苏宝儿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以后说不定就是呢。”

她志在表哥宫尚角,若是成功,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那时候远徵弟弟叫姐姐一定非常有趣吧,不对也可能是叫嫂嫂,苏宝儿捂嘴偷笑。

新娘们的哭声越发大了,宫子羽心生怜惜,凑上去安抚着她们。

“我不想死,求羽公子救救我们。”

这时一名女子跌跌撞撞的跑向宫子羽,趁他不注意间,掐住了他的喉咙。

金繁上前救宫子羽,而宫远徵挡在苏宝儿身前,对着郑南衣露出奸笑,像是发现了好玩的东西,手中拿出了自己的暗器。

无锋的人被他找到了噢。

郑南衣厉声道:“都别动,否则就别怪我手抖了。”

金繁止住脚步,目光凌冽的看着郑南衣,若是羽公子出事,执任一定不会放过他。

郑南衣盯着宫远徵道:“拿出解药来换,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她掐住宫子羽的手渐渐收拢,在威胁着宫远徵。

苏宝儿捂住心口,佯装害怕的拉着宫远徵的衣袖:“远徵弟弟,我好害怕呀,不会真的要死人了吧。”

“不会。”

话落,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一掌便击飞郑南衣。

宫子羽看清来人,惊喜的叫出声:“哥。”

来人正是宫门少主宫唤羽,他打量了宫子羽两眼,问道:“没事吧。”

了解宫子羽没事后,他安排着新娘的后续事宜。

苏宝儿瞧着他,悄悄在宫远徵耳边低喃:“这也没表哥丰神俊朗,帅气撩人坚定可靠呀。”

当然没我哥丰神俊朗呀,宫远徵双手抱胸,难得的给了苏宝儿赞同的眼神。

他上下瞧了眼苏宝儿,啧啧了两声,虽然这个女人矮是矮了些,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说话也不讨人喜欢,不过眼光不错。

他哥哥就是宫门最好看之人,所有人都比不上。

当然作为哥哥的弟弟,他长得也不错。

后面的非常赞同,前面若是被苏宝儿听到,肯定想一巴掌拍死宫远徵,她难道就这么不行嘛?

宫唤羽听到什么,眼眸深沉的瞧了眼苏宝儿,什么也没说的带着人走了。

随着晕倒的新娘都被送走,宫远徵也准备将苏宝儿送去女客院。

谁知,苏宝儿拉着他的衣袖不依,抿着唇可怜兮兮的看着宫远徵,就是不说话。

宫远徵挑了挑眉:“怎么?你想在这里过夜。”

黑沉沉的走道里,像是隐藏了无数恐怖的东西,时不时吹来冷风,苏宝儿抖了一下。

“我才不要在这里呀,”她抱紧宫远徵手臂,嘴角上扬有些害羞道:“我是想去角宫住。”

“那些新娘万一还有无锋的人,住在女客院很危险的,反正我也不是外人,你带我去角宫住嘛,”苏宝儿撒娇的说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向弟弟撒娇才不丢脸呢。

竟是如此厚脸皮的人,自来熟主动的让他不知如何反应。

宫远徵抽出手臂,摸了摸鼻梁:“角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你要是想去里面住自己和哥说去。”

“不行呀。”

他往前走去,苏宝儿一脸遗憾,神色颓废的跟在身后:“那表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过两天就回来,”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苏宝儿:“即使因为你的身份,我哥对你另眼相待,不过他肯定还是对我最好。”

小脸上透着股傲娇,向她证明着哥哥对自己的爱,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心里不安只能向世人炫耀,来展示别人对自己的重视。

苏宝儿偷笑后又觉得心疼,她乖巧的点点头,她是来加入他们的,可不是来拆散他们的呢。

她踮起脚尖安抚揉了揉宫远徵的头发,柔声道:“放心吧,我也会对你好的。”

宫远徵有些错愕,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夜晚寒风凛冽,屋内的灯火随着风晃动。

苏宝儿从腰带处拿出几根银针,将它们分别扎在身体各处,制造身体虚弱的假象。

她自幼被宠溺的长大,肤白如雪,面若观音,笑起来灿若骄阳,给人透出一股希望之感,在这群新娘中算上乘之姿。

身体不说强健到可以爬泰山,但也不会弱到被风一吹就倒,万一因此得到了金牌可不好。

宫唤羽虽为宫家少主,不过她可不喜欢他,长得没自个表哥表弟帅,能力也没他们强,看着也怪阴沉沉的。

不是她的菜,她也不打算掺和到他的金牌新娘中。

所以还是给自己制造点痛苦躲躲吧。

翌日一早,几位新娘被唤入大殿内,如苏宝儿所料,她果然成功拿到了玉牌。

深深松了口气,欣喜的对着玉牌亲了亲。

云为衫疑惑的问道:“苏姑娘很喜欢玉牌吗?”

苏宝儿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嫁给少主。”

上官浅问道:“噢,那苏姑娘喜欢的是?”

“我喜欢宫二先生,也就是我的角哥哥。”

苏宝儿抱紧玉牌甜蜜一笑,说话的语气都变成了甜腻腻的,几乎所有新娘都能感觉她的那份喜欢。

上官浅瞧着苏宝儿的眼神逐渐深沉,她嘴角的微笑不变,赞同的说道:“宫二先生确实很好,不过宫三先生也不错,少年俊郎,我见他对你多有照顾呢。”

云为衫调侃道:“对呀,那么可怕的宫三先生都对你极好。”

今日一早,宫远徵便为苏宝儿送来了一瓶毒药,说是让她防着那些新娘,她们肯定有很多无锋的人。

发现不对,直接毒死她们。

他来时女客院看到的人不少,这可是独一份的。

这是因为她昨晚害怕的话吗?

大家的调侃声响起,苏宝儿的厚脸皮也有些不顶用了。

不过表哥吹依旧在继续:“那是自然,我表哥自然是天下第一好,他英俊帅气武功高强,是宫门最棒的人,他是我的。”

苏宝儿骄傲的仰着头,仿佛表哥厉害的荣耀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至于远徵弟弟,”说到宫远徵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远徵弟弟还小,他是因为表哥才对我如此照顾的,大家别乱想了。”

上官浅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嘴唇微抿,笑容格外温柔。

“是嘛?妹妹这么好宫二先生肯定能看到,不过选新娘嘛,这一切还要看宫二先生的喜好。”

意思就是她很好,不过表哥不一定喜欢她这类的呗,苏宝儿气愤的转头不理她。

“反正表哥是我的,即使不是我的,我和远徵弟弟也不会让随便什么人就做我嫂嫂。”

上官浅笑笑没有说话,苏宝儿最讨厌与温柔刀子说话啦,她对着她冷哼一声,提起裙角向客院外跑去。

她要去告诉远徵弟弟,上官浅想要做她们嫂嫂,她想要抢走表哥,然后让弟弟拿药毒死她。

一路问来问去,终于到了徵宫门前,却见院门紧锁。

苏宝儿疑惑的问侍卫:“我远徵弟弟在哪儿?”

“徵宫宫主正在大门接角宫宫主。”

苏宝儿生气的跺了跺脚:“好你个宫远徵,表哥回来也不告诉我。”

大门口,宫远徵站在墙角看着骑马进来的宫尚角,露出了温和喜悦的笑容。

宫尚角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凌冽的眼神变得温和了些。

“哥。”

宫尚角点头,正准备下马,一个人突然飞奔而来,他捏紧匕首,却见那人噗通一声拜在了他的脚下。

宫尚角:……

宫远徵笑出了声:“苏宝儿,我哥回来我知道你开心,但你也不必行此大礼呀。”

苏宝儿?噢对了 ,这是他妹妹,宫尚角连忙蹲下身将她扶了起来。

苏宝儿红着眼睛,下颚还有些擦伤正流着血,手掌磨破了皮,她委屈的滴着小珍珠看着宫尚角。

“哥哥,宫远徵他嘲笑我,还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宫尚角拿着手帕,擦着苏宝儿的脸:“远徵,下次不可如此。”

“哥哥疼,”苏宝儿扭过头,不想碰到手帕,她脸蛋的伤口一阵一阵的疼。

宫远徵哼了一声正想继续毒舌她,见苏宝儿脸上手上滴着血,又有些诧异的蹲下身:“怎么摔的这么狠。”

他伸手摸了下台阶,见上面全是些小小的碎石子。

宫门口的台阶高高堆砌着,苏宝儿太过着急又不熟悉地形,跑时脚一踩空便向前摔去,手和下颚在这样的台阶上摩擦一下,又怎么会不受伤呢。

宫尚角也想到了,对金复冷声道:“告诉那些打扫的人,若是台阶不给我弄干净,就去角宫或者徵宫干活。”

说完后他抱起苏宝儿:“去徵宫。”

宫远徵乖乖跟在哥哥的身后,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完全埋在哥哥的怀中,在后面只能看见她那双秀气的小脚。

他怎么就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这时苏宝儿红着一双眼,也不掉金豆子,她搂紧宫尚角的脖颈,对着宫远徵眨了眨眼。

看吧哥哥抱着的是我噢。

宫远徵终于想明白了,一定是因为苏宝儿现在霸占了他哥哥,他捏紧了拳头,正想着什么时候发作。

宫尚角却突然开口:“不疼了嘛?”

苏宝儿立马在他怀中乖乖靠好,贴着宫尚角的心口,瓮声瓮气道:“疼,非常疼,等会想要哥哥给我擦药?”

谁让远徵不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让哥哥给她擦药,然后气死远徵弟弟,心里正偷偷喜悦,宫尚角却突然开口:

“哥哥要去执任那里,等会远徵给你擦。”

宫尚角嘴角上扬,眼里滑过一丝温柔,有种看好戏的意思。

“什么?”

苏宝儿一脸惊恐的看着后面,那露出奸笑的帅气少年。

完了,小毒毒应该会温柔吧?她内心有些迟疑道。

徵宫里,宫远徵拿出一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水,清洗着苏宝儿脸上的手上的伤口。

手上的伤口里,还夹着几颗石子,看的他都有些心惊。

“你快赶上宫子羽那个废物了,走路都能摔跤。”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用他来比喻……”苏宝儿瞪大了双眼,突然一块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伤口处,疼的她痛苦的叫出了声:“啊,好痛。”

眼泪滴了下来,宫远徵一只手擦药,另一只手还要给她擦泪,免得泪水滴到脸上的伤口更疼。

他不满的出声:“不许哭了,再哭你今晚的晚饭就是一碗药。”

苏宝儿立马止住了眼泪。

昨晚女客院的人都收到了一碗药,据说是针对山谷里的瘴气的,她喝了下去后苦的反胃。

也不知道远徵弟弟是怎么做的,竟然能做成她吃过最苦的药。

简直再也不想喝了。

宫远徵嘴角勾起,没想到他的毒药这么吓人,说明他毒药天才的名声已经传出宫外,连这个女人都害怕。

他心里欢乐,动作也轻柔了些。

苏宝儿静静的看着他,见他睫毛一颤一颤,发间的铃铛随着他的摇晃的动作铛铛的响。

有些心痒的伸出手,摸住了他的脸,手扫过了他的睫毛。

亲密的接触让宫远徵愣住了,反应过来立马后退,瞪大了眼睛摸着自己的脸,断断续续问道:“你,你干嘛?”

“抱歉,我……我大概可能或许是生病了,”苏宝儿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脸。

美色所误呀,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远徵弟弟比哥哥还好看,甚至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咸猪手,直接上手靠近了。

救命,远徵弟弟可还是个孩子呀,苏宝儿右手打向了摸远徵弟弟脸的左手,都怪这个手有了自己的想法。

左手刚好受着伤,疼的她直接叫了出来:“救命,疼。”

宫远徵抿了抿唇,有些慌乱的心安静了下来,他低着头迷茫的看着苏宝儿。

或许是她真的病了吧,不然为什么想不开自残,他的医术大概难以医治她。

宫远徵提议道:“明天我找医师给你看看,治一治你的疯病。”

“嗯。”

苏宝儿趴在软榻上,将脸埋在那床小被子里,轻声应着宫远徵的话。

她现在羞涩的不想见人,就连宫远徵的毒舌都不想去面对了。

屋内的灯火摇曳着,照在了宫远徵愣愣的看着苏宝儿的脸上,他迷茫的站在原地。

那软榻还有那床被子都是他的,就连他哥都没靠近过。

更别提女子了。

苏宝儿嗅了嗅被子 上面带着一股草药的味道,不是苦涩的而是清香,闻着让人很舒适放松。

她深吸了一口:“好香呀。”

宫远徵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不知所措的急红了眼,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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