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都是满级大佬,这仙能修?》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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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女帝竟是手足兄弟
潜龙大陆。
大乾王朝,牧州,靖安城。
“苏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苦日子咱们终于要混到头了!”
许知易放声大笑,颇为畅快,走进一间酒楼的房间里。
房间内。
一位气质清冷青年盘膝坐在床上,保持五心向天姿势,正在修行中。
他相貌不凡,眉目间有英武气,五官却精致的不像话,可谓男生女相的典范。
苏木徐徐睁开眸子,望着满身酒气,一屁股坐在床沿边上,直接伸出猪蹄子,欲要勾肩搭背的许知易,微不可查往边上躲了躲,疑惑道:
“什么意思?”
极其巧妙,又不留痕迹躲过对方的热情勾搭。
许知易扑个空,也不在意,只觉得这家伙有洁癖,不禁啧啧称奇:
“你小子,若非见过你的小肚鸡长,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个娘们了。”
听到‘小肚鸡长’四个字,苏木脸色微黑一瞬,道: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回想起初次和许知易相识那段时光,不知道为啥,这厮一看见竟然有男的长得比他还帅,硬是怀疑苏木女扮男装。
还念念有词,说着——「唧唧复唧唧...」
无奈。
苏木只好施展一段幻境,使其打消疑虑。
幻境本身,来自于‘被施法者’的想象,哪曾想,这厮竟幻想到两兄弟比谁尿的远!
从此以后,就像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粑粑也是粑粑了。
“告诉你吧,我傍上富婆了。”许知易从怀里掏出一枚极品灵石,在前者眼前晃了晃,道:
“今儿个逛街,碰见一户人家招亲,优胜者不仅能够成为驸马爷,还能获得一百枚极品灵石。”
“比武招亲还没开始呢,参赛者就每人一块极品灵石。”
“真他娘的阔气啊!”
苏木瞥一眼,兴趣缺缺:
“哦,那就恭喜你早生贵子。”
不知为何,苏木清冷如幽潭似的眸子,泛起一圈涟漪。
许知易收起极品灵石,笑道:
“放心吧,我可不会随意把自己卖了,顶多走个过场,赚点路费而已。”
说到这里。
许知易微微眯起眼眸。
招亲比武吗...
苏家!
那个地方还真是奇怪,系统判定显示为「金色品质」!
身穿此方世界一年多,他也游历过不少地方,还从未遇见过金色品质的签到地点。
没错。
他是一名穿越者,觉醒【签到系统】,每在一个地方打卡,就会获得奖励。
从白色、绿色、蓝色、紫色,再到金色、红色...
根据颜色品质不同,签到奖励也会有高低,迄今为止,许知易还是第一次碰见金色品质的签到地点!
为此。
他尝试偷偷潜入‘苏家’,可却遭遇阵法阻隔,饶是使出浑身解数,都没办法进入。
唯有参加比武招亲,才有机会进入苏家府邸进行签到。
“金色奖励,我势在必得!”
许知易心里暗想。
“苟富贵勿相忘,有点事需要处理,分别几天吧。”苏木起身,头也不回的摆摆手。
许知易回头看一眼。
看见苏木那勒都勒不住的翘臀,不禁感慨:
“谁以后做你媳妇,怕不是要自卑死了。”
刚迈出门槛的苏木身躯一颤,险些摔倒。
该死。
嘴巴没个把门的家伙!
...
...
刚一离开酒楼的苏木,瞬间消失不见,伴随空间阵阵涟漪。
再次出现时。
苏木来到苏家府邸门前,望着熟悉的高门大院,喃喃自语道:
“时隔多年,本帝终于有机会回家看看了。”
就在此时。
旁边走来一位身披剑袍,容貌姿色皆不凡的绝美女子,恭敬递上一份名单,说道:
“陛下。”
“这是牧州上下,四百多座城的具体情况,其中涵盖贪污腐败、佃户税收、庄稼收成、修行门派等...”
苏木接过翻看,状若随意,可仅几息间,就将厚厚一沓册子尽数通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冷意:
“牧州,乃皇姓起源地,甚至于本帝自幼长大的祖宅,也矗立在此。”
“可谓除帝京城外,第二个天子眼下。”
“他们也敢欺上瞒下,很多事在宫中无缘知晓,被左右蒙蔽,这次微服私访,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大乾皇室起源于牧州,只是皇室祖宅的具体位置,世上没几个人知道。
忽地。
苏牧婉瞥见苏家府邸门前,竟布置下一个擂台,茫然一瞬,侧头看向贴身侍女,问道:
“这是...??”
侍女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埋下脑袋:
“陛下,太上皇说您迟迟不愿立下帝君,为防止您孤独终老,也为皇室留下血脉,太上皇决定亲自为你招揽...”
闻言,苏牧婉美眸微睁,颤声道:
“是比武招亲吗?”
侍女颔首:“是的,陛下英明。”
苏牧婉不禁想到之前许知易那番话,红唇微白:“奖励是一百块极品灵石,参赛者无论输赢,都能提前领取一枚极品灵石?”
这次轮到侍女疑惑了,眨眨眼道:“是,陛下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苏牧婉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
废话!
她当然知道了。
许知易洋洋得意炫耀时,她还胡思乱想了一阵呢。
哪成想,这个故事的主人公还有自己的一份!
“我的婚事,何时需要他来操心了,这不是添乱吗!”苏牧婉银牙紧咬,黑着脸说道:
“带路!”
“带朕去见太上皇!”
立帝君!何等大事,岂能儿戏!
比武招亲像什么话!
再说。
苏牧婉才登基不久,哪有心思立帝君,更别说,她一直铁了心当个孤家寡人来着。
不然也不会特意女扮男装,和许知易称兄道弟,就是为防止这种糟糕的事情发生。
想到许知易。
苏牧婉就有些头疼。
必须阻止这场闹剧,别搞到最后,把兄弟混成相公了。
她之所以愿意和许知易结伴而行,且结为兄弟,就是觉得此人很对胃口,非常聊得来,兴趣相投。
可从没想过发展成枕边人。
“太上皇知道您回来了,所以提前知会奴婢,说是...”
“拒不见客。”侍女支支吾吾说道。
第二卷 第2章 当着太上皇的面,骂太上皇
“禀太上皇,许知易身份调查清楚了。”
“无背景、无身份,一年前于十万大山中走出,疑似深山隐居士。”
“擅使弓箭、刀法,境界为烽火境,天赋颇高,与陛下相处甚欢。”
一楼食客区。
清癯矍铄老者端坐如松,身旁侯立着一位老奴,正在汇报着。
苏昭烈微微颔首,抬眸注视着二楼住宿区,其中某一扇房间。
大乾王朝太上皇,地位尊崇,尽管退位多年,话语权依旧不容小觑,可以干涉女帝婚事。
身旁老奴,乃大内总管,名为林貂寺,隐隐作为禁宫第一高手。
整座大乾王朝排名前十的顶级强者。
“各方面都没毛病,也不枉费我半个月以来,使劲浑身解数,与他成为忘年交。”苏昭烈含笑道。
此子能够与女帝相伴游历半年之久,起码说明女帝不讨厌他。
这就足够了!
苏牧婉,大乾女帝。出了名的冷漠性子,十分抗拒成婚。
为此,朝廷百官整天冒死进谏,恨不得找颗歪脖子树吊死相逼,都没能动摇苏牧婉心志。
愁坏了大乾上下。
谁知,一次微服私访,竟让苏昭烈发现契机,苏牧婉竟然愿意女扮男装,和一个布衣小子游历世间。
苏昭烈收到消息,马不停蹄策划好一切,坐等二人抵达‘靖安城’,然后花费半个月时间,装扮成市井老人,与许知易成为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初步考察完毕,苏昭烈直接摆下比武招亲,以重金引诱许知易前去报名参赛。
当然。
许知易还不知道,他这个‘偶然相识’的老人,就是苏家家主,更不知道苏家,就是大乾皇室的祖宅、发源地。
“临到正午了,算算时间,这小子该下来吃饭了,你先退下吧。”苏昭烈望一眼窗外日光,算好时间,挥手驱离林貂寺。
“另外,千万别让陛下找到我,这一次,老夫非要把帝君人选定下不可。”
“是,老奴告退。”林貂寺拱手行礼,刹那消失无踪。
...
...
略显逼仄卧房内。
许知易盘膝而坐,三吸九呼,气息悠久绵长,气血磅礴透体而出,凝聚成一束粗壮烟雾,袅袅蒸腾,远远看去,宛若烽火狼烟!
当今大世,武道通仙。
境界分为:炼体、烽火、臻象、化虹...
通常来说,烽火境已是高手,足以横行。
臻象可为宗师,能够镇守一方,是世人眼中的陆地神仙。
化虹境足以称为镇国强者!!
何谓镇国?
人在国在,人灭国危!是为一国底蕴。
良久。
许知易徐徐睁开眼眸,喃喃自语:
“已至半步臻象境,还需低调,幸好几个月前,签到获得一部敛息术,可以隐藏境界。”
“哪怕臻象宗师亲临,也瞧不出我的真正实力。”
表面上他只是烽火境初期的小高手,哪怕在大乾王朝青年一代也称得上佼佼者。
可没人知道,年仅二十岁的许知易,已是半步宗师!
“再加上「地品」《风雷箭术》,以及「地品」《断魄刀法》,和「天品」《玄黄根基术》...”
“足以与臻象宗师勉强抗衡一二。”
许知易暗暗盘算,略微感到一丝安心。
这个世界对功法、灵宝、丹药等等,有个统一划分标准为【天、地、玄、黄】。
再往上他就不得而知,傍身的三部功法,皆是签到系统获得的奖励。
穿越至今一年多,许知易才感觉有一分自保底气。
“苏木自从进入靖安城就变得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有了女朋友?”
“算了,不管他了,吃饭去。”
许知易起身推门,前往一楼,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颗碎银,扔给店小二,喊道:
“照旧,一斤蘸酱牛肉,一壶酒、三盘小菜。”
店小二却是将碎银退还,笑着指向一个包厢:“许爷,今儿个不用您掏钱,有人请客,正在包厢等您呢。”
“哦?”
许知易一挑眉毛,略感诧异。
还有这好事?
念及至此,许知易迈步走向包厢,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削瘦清癯老者,桌前琳琅满目,尽是美味佳肴。
“是你啊老头。”许知易大为意外,道:“你不是捡破烂的吗,哪来的钱请客?”
这老头是他初入靖安城时结识的。
那时候,小老头穿的破破烂烂,活像个路边乞讨的乞丐。
架不住小老头热情似火充当导游,二人一来一回成为忘年交,许知易见小老头可怜,经常请他吃饭。
苏昭烈哈哈一笑,道:
“哪有,捡破烂只是我的爱好,可不代表我没钱啊。”
“呦呵,不简单呐。”许知易笑了笑。
也不见外,直接一屁股坐下就开炫。
武者气血磅礴,容易饥饿,饭量自然也比常人大一些。
苏昭烈抿口酒,也不动筷子,静静地望着前者吃喝,等许知易吃个七八分饱,这才开口:
“对了。”
“你上次说,乱世将至,大乾国运恐有凋敝危机,此言何解?”
许知易喝口酒,眯眼打量小老头:“你问这个作甚?”
苏昭烈淡然一笑道:“好奇而已。”
闻言,许知易不疑有他,这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就喜欢讨论国家大事,随口说道:
“看在你难得请客一回的份上,我就跟你说道说道,但别泄露出去哦,惹出麻烦,我可不承认。”
苏昭烈点头如捣蒜:“放心,放心。”
“我又不是村头大妈,长着一副喇叭嘴。”
许知易这才娓娓道来:
“说起乱世将至吧,源头还要追溯到大乾的太上皇。”
太上皇?
那不就是我吗?
苏昭烈立刻提起兴趣,两眼微亮,抱有期待:“哦?”
“太上皇如何?”
“如何...”
许知易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那就是个铁废物啊!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玩意!”
一时间。
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苏昭烈期待神色瞬间黯淡,眼角疯狂抽搐。
躲在暗中观察的林貂寺,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冷汗狂飙。
饶是臻象境巅峰的大宗师,此刻都被吓得不轻。
这小年轻真生猛啊。
第三卷 第3章 统一论震惊四座
“身为大乾子民,深受皇恩,岂能如此非议污蔑。”苏昭烈尴尬笑道,眼底隐隐浮现怒意。
原以为是个天赋卓越、见识高绝的大才。
看走眼了...
苏昭烈心里不悦,面色依旧,瞧不出丝毫端倪。
许知易毫不在意摆摆手,道:
“四下无人,随便聊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反正又传不到皇室耳中。”
苏昭烈趁不注意深吸口气,平息怒意,道:“那你继续说,为何乱世将至的根源,在于太上皇呢?”
许知易扯下一根羊腿,边吃边聊:
“大乾建国两千年,国祚绵长,败尽诸国,于数千年前诸国乱战中统一,得以延续两千年。”
“历经三代帝王,大乾建国皇帝,自然不必多说,有建国之功,万世敬仰。”
“第二代皇帝,使国力薄弱的大乾,全方面蓬勃发展,奠定王朝根基,乃奋进之君,自然也有功劳。”
“然而!”
说到这里。
许知易一拍桌子,仿若说书先生做派,不是生气,只为增添气氛。
正沉浸其中,连连点头的苏昭烈吓一跳,忙回过神,不知所以望着前者。
“直到第三代皇帝,也就是当今女帝的亲生父亲——大乾太上皇!”
许知易摇摇头,说道:
“这厮堪称毫无作为!有进取心,奈何无治世手腕。”
“初代皇帝建王朝基业,二代皇帝奋发进取,奠定强盛根基,到三代皇帝,本该借此契机,使得大乾王朝更进一步。”
“可他却做些什么?”
“修史书、建文庙、兴水利等等...这些事情,耗费人力物力财力不说,屁用没有!”
“只会劳民伤财,不是废物,能是什么?”
“老头!你来说,这太上皇是不是铁废物?”
许知易竖起羊腿骨,指着苏昭烈鼻子,瞪眼逼问。
“...”
苏昭烈竟一时晃了神,呆愣原地,茫然无措。
讷讷无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上皇是不是废物,还不能定论,尽管他做的那些事,不能称得上功业,起码没有造孽吧。”苏昭烈有些心虚。
许知易摇头,伸出食指摆了摆:
“非也,非也。”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有时候,不作为就是造孽。”
苏昭烈被说的老脸通红,心里不忿,忍不住怼一句:
“那你说,换做你坐上太上皇位置,你该怎么作为?”
闻听此言。
一下子戳到许知易心窝里了。
终于!
终于有人问他了!
身为二十一世纪优秀大学生,腹有乾坤却无人倾诉,犹如锦衣夜行,空有装逼能耐,无装逼机会啊。
许知易哈哈一笑,道:
“那你且听好。”
说着,他长身而起。
器宇轩昂,身姿挺拔,气势陡然转变,道:
“前有建国皇帝打下江山,后有二代皇帝奋发进取。”
“身为三代目...”
“首先当务之急,就是要统一文化!”
“放眼瞧瞧吧,当今大乾境内,货币种类超过二十种,语言、文字皆有不同。”
“这些差异,皆来源于数千年前的诸国!”
许知易声音不大,表情却很镇定,像是一位智者。
饶是苏昭烈,看着前者,一时都有些恍惚。
下意识忽略了许知易年龄,不由自主肃穆起来,提耳恭听。
心里翻涌起滔天骇浪。
统一文化,统一货币,统一语言...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是啊。
唯有统一文化,才能消除各国遗民心里的隔阂,真正融入大乾,成为密不可分一份子。
许知易继续说道:
“此法称之为...”
“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声声入耳,振聋发聩。
苏昭烈呆若木鸡,耳畔仿佛有天劫在轰炸,脑袋里嗡鸣不止。
宛若醍醐灌顶,瞬间令人清醒。
“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苏昭烈喉咙干涩,呢喃着重复读出。
半晌。
他给出四个字评价:“圣人之言!”
而与此同时。
许知易还在说:
“籍此一法,就可消除各国遗民心里隔阂,能够减少无数麻烦。”
“再者。”
“大乾王朝境内,拢共有五姓八宗,整整十三个庞大势力,每个势力都有深厚底蕴。”
“当今太上皇,竟然还给这五姓八宗,进行分封!”
“真是...愚不可及。”许知易捎带口又骂一句。
吹牛波嘛。
总会顺带抨击一下,人之常情。
可这却给苏昭烈的心灵带来剧烈震撼,险些破防,强颜欢笑起来:
“给五姓八宗进行分封,有何不可?”
“这些势力是大乾王朝的中流砥柱,给他们一点好处,有助于国家稳定。”
许知易吃饱喝足,感觉差不多了,喝完最后一口酒,说道:
“你想的太简单啦。”
“分封赏赐可以,但不能给权利。”
“你瞧瞧,现如今的五姓八宗,何其霸道,无需给大乾交税,没有准许,就连大乾军队都不能随意进出势力范围,更不能进行查探,就连五姓八宗的具体实力,都没人知晓。”
“这相当于什么?”
“不就是封王吗!和当今女帝一个待遇了。”
“分封制不可取呀,一旦大乾王朝露出疲态,这些封王...”
“就会成为掀起扰乱的洪流。”
说罢。
许知易觉得该收住了,不能再多说,准备回房间修炼,临走前回头说道:
“结合以上几点,你觉得太上皇是不是废物?”
“是不是乱世将至的根源?”
苏昭烈讷讷点头,嘴角掀起一抹苦涩笑意:“好像...还真是。”
吱嘎。
包厢门被人推开,许知易自顾自离去。
一直潜藏暗中的林貂寺无声无息出现,低着头不敢打扰太上皇。
林貂寺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当着太上皇本人的面,足足抨击斥责十几分钟,还一点办法没有。
最后还被逼迫着太上皇亲口承认自己是废物...
林貂寺感觉面对「化虹境」强者都没这么大压力。
“黄口小儿一番愚昧见解,不能当真,太上皇您...”林貂寺忍不住劝慰。
生怕太上皇想不开。
谁知。
苏昭烈竟是朗声大笑起来,沉闷忧郁神情一扫而空,眼里迸发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道:
“林貂寺啊林貂寺!”
“你可知,咱们捡到宝了啊!”
“年仅二十岁的烽火境修士,没有背景,且有超世智慧,这就是大乾帝君的不二人选!”
第四卷 第4章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连续数天,苏木始终不见踪影。
许知易并不担心,心里清楚苏木实力不凡,有几次见过他出手。
看似只有烽火境初期水准,却对力道把控十分精妙。
大概率也隐藏了真实实力,恐怕不低于烽火境后期。
这等高手可不常见,不会容易被暗算。
“明天就要比武招亲了,按照规矩,只要排进前三名,就可进入苏家府邸,休息三天,然后再进行最终角逐。”
“也就是说,我只需要打进前三名。”
许知易摩挲着下巴,盘算好谋划。
凭他半步宗师境,打进前三,岂非手拿把掐。
坐等签到了。
“要大丰收咯。”许知易心情不错,吹起口哨。
“有机会一定要前往帝京城,潜入禁宫签到,譬如那金銮殿、尚书房之类的,品质肯定很高。”
压下心里繁杂思绪。
许知易出门上街,四处闲逛,瞅见一家兵器铺,踱步而往。
他自己的兵器太过显眼,是系统签到得来的。
一柄「地品」灵刀、一把「伪天品」神弓,这玩意一掏出来,怕是惹得怀疑。
所以他准备淘点地摊货,够用就行。
打一群练体、烽火境的小卡拉米,不需要太好的武器。
“客官,我瞧您玉树临风、英姿勃发,定是少年豪杰,咱家兵器铺,上至「地品」灵宝、下至黄品、乃至凡品应有尽有。”
店铺老板迎上来,热情招呼着。
“随便整把,无需看顾。”许知易摆摆手,摸摸腰包,约莫有一千百枚上品灵石、三千枚中品灵石,一枚极品灵石。
犹豫再三,许知易选中一把精铁直刀,一把兽皮弓。
嗯,都是不入流的凡品!
店家见状,眼里期许的光彩立刻黯淡,说道:“不入流的凡品,每把五枚中品灵石。”
许知易笑笑,不甚在意,取出十枚中品灵石扔过去。
拎着刀弓准备离去。
不经意间一瞥,却发现一道熟悉身影也在兵器铺,正鬼鬼祟祟躲在阴影处,生怕被他发现似的。
“苏木?!”
许知易眼前一亮,快步上前,熟络一巴掌拍在苏木挺翘屁股上面,笑道:“你小汁,我还以为是被哪家姑娘勾走魂了,既然没事,为何不回来,怎么还躲着我呢?”
苏木浑身一颤,颇具英武气息眼眸里闪过一丝嗔怒羞赧。
混不吝的家伙!
“我警告过你很多回了,不准碰我!”苏木面色镇静,冷酷说道。
“唯手熟尔,没忍住。”许知易习惯了这娘炮的矫情,根本就不在意。
都铁哥们了,还扭扭捏捏的,没点男子气概!
作为兄弟,必须将其纠正过来!
“没有下次了。”苏木退后几步拉开距离,再三警告。
啪!
许知易吹着口哨,望着天空,装作没注意,又是一巴掌拍其翘臀。
“许!知!易!”苏木怒目圆瞪,咬牙切齿喝道。
“嘁。”
“得了,赶紧选完回家,我替你付账。”许知易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又不禁补充一句:
“我这是在帮你懂吗?”
“再这样下去,你就算娶了媳妇,也只能跟媳妇做姐妹,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苏木黑着脸,一字一顿道:
“不!需!要!你!操!心!”
...
...
兵器铺外边街道上。
苏昭烈与林貂寺披着敛息灵宝,品质极高,能够隔绝修士的‘反侦查’。
“嚯!”
“乖乖隆地洞...”苏昭烈目瞪口呆,嘴巴微张。
捋着胡须的手略微僵硬,险些把仅剩不多的一撮胡子扯下来。
“牧婉这丫头自幼好强,我这个当爹,从小都不能碰她一下,这小子把她屁股当麻将打都没事?”
林貂寺绷着脸皮,尽力严肃。
堂堂大乾太上皇,满嘴跑火车,有点难绷。
不过,就算是从小看着苏牧婉长大的林貂寺,也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委实被惊的不轻。
“牧婉这丫头,该不会是打着微服私访的名义,跑出来挑选金龟婿吧。”苏昭烈沉吟半晌,思索道: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说着。
苏昭烈眼里光彩愈发盛烈,嘿嘿笑了起来:
“眼光不错嘛,随她劳资!”
“帝君人选,非这小子莫属!牧婉,你就放心吧,有爹在,保准妥妥的把他拿下。”
林貂寺默默屏蔽六感,一句话都不想再听了。
再听下去,他怕自己会笑出声。
看到这里,苏昭烈悄悄松口气。
幸好。
幸好不是性冷淡,否则苏家血脉就此断绝,他这当爹的,下了黄泉都无颜见祖宗。
...
...
兵器铺里。
许知易望着正在挑选兵器的苏木,奇道:
“你不是有把品质特别高的剑吗?”
苏木暗暗磨着银牙,冷声道:“丢了。”
当然高了!
天品灵宝,能不高吗。
就是怕明天比武招亲会把你打死。
苏牧婉找不到太上皇,心知无法阻止这场闹剧,就想着亲自上阵,以参赛者身份,败退所有选手!
这样一来,苏木娶苏牧婉,我自己娶自己,等于失效作废。
哪成想,跑出来选个趁手兵器,都能撞见许知易。
“那把剑是你祖传的吧,这能丢?”许知易当真了,当即推搡着苏木的背,往店家走去。
苏木蹙眉,道:“你干嘛?”
“不是说请客吗,后悔了?”
许知易摇头,略显肃然,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但身为修士,灵宝就是另外一只手,断臂之人,战力无疑会受损。”
说着。
许知易看向店家,淡然道:
“把你们店里品质最好的灵宝通通摆出来。”
“给这位少侠,选一柄最好的剑!”
店家难以置信望着这个只买了两柄不入流兵器的家伙,瞠目结舌:“你是认真的吗…?”
“废话。”许知易喝道:“不做生意了?”
“做做做!”店家连忙点头,立刻跑去搬来三柄「地品」灵剑,皆是「地品」中的极品。
“都是镇店之宝,爷!您瞧瞧看。”店家舔着脸,卑躬屈膝陪笑着。
许知易随意看一眼,问道:“那柄最好?”
店家指出其中一柄。
“就它了,包起来。”许知易颔首,当即把储物戒里积蓄全部取出,拍在桌子上。
全程经过不超过一分钟。
苏木始终愣神,直到那柄‘镇店之宝’,被许知易当作垃圾般,随意塞进她的怀里,她这才醒过神。
“你...”苏木呆楞,直勾勾看着前者。
明明是一个抠搜的家伙,为何能眼皮不眨的倾尽家财?
许知易却是眨眨眼,飒然一笑:
“做兄弟在心中。”
...
...
躲在暗中的苏昭烈,见此情形,顿感老怀欣慰,满脸红润,吐出两个字:
“稳啦!”
第五卷 第5章 女帝钦点的贵客
走出兵器铺。
苏牧婉眼神复杂,清冷泓潭般清澈瞳眸,定定的望着许知易,半晌才犹豫着道:
“你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登基称帝已有三年,熟稔帝王心法的她,从不会对任何人抱有期待。
生性多疑,冷漠无情,是为帝王。
所以她想不通。
才相识半年,对方为何愿意一掷千金,献出全部。
许知易脸色微黑,头上冒出三个问号:“哈?”
随即神情不善起来:“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像个娘们,就真是娘们了。”
“劳资性取向是正常的。”
苏牧婉将信将疑,也没心思深究,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几天我有事处理,先走了。”
说到这里,苏牧婉微微停顿,侧眸道:
“若是没钱了,就去东城的「永安酒楼」,那是我家产业,我会打好招呼,报我名字即可,免费供你吃住。”
说罢,苏牧婉汇入熙攘人群,转瞬不见。
许知易不禁讶然。
永安酒楼,家族产业?
合着还是个富二代啊!
摸摸干瘪的腰包,的确没钱了。
念及至此,许知易踱步前往东城,一路寻找,终于是见到一栋五层楼高的酒楼。
装潢不显奢华,却十分庄严肃穆,占地面积很大,进出来往的尽是达官贵人。
“卧槽,这么有钱?”
许知易有些傻眼,原以为只是个小破酒楼,没想到这么大!
“该死的有钱人,早知道就不充大头了。”
许知易暗骂一句,正要走进去。
忽地。
熙攘人群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道路。
数百披甲将士,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往开道,领头的甚至是一位折冲校尉。
许知易恰好挡在路中央,一时没来得及让开。
“滚开!楚家三公子座驾,闲杂退避!”折冲校尉怒目圆睁,提起鞭子抽打空气。
鞭长莫及,刚好打在许知易身前,不足几厘米处。
劈啪作响,掀起气浪。
许知易蹙眉,看向那名折冲校尉。
“烽火境巅峰校尉当开路先锋...”
“何人座驾,居然如此嚣张?”
随从百名士兵,起步也是练体境。
折冲校尉指着许知易,怒斥道:“说你呢,不想死的,赶紧滚开!”
就在这时。
人群中伸出一只手,拽着许知易胳膊,将其拉走。
伸出援手的是一名儒雅随和的青年,朝折冲校尉拱手,陪笑道:“抱歉,我家兄弟天生迟钝,还望海涵,莫怪莫怪。”
折冲校尉冷哼一声,似乎也不愿惹出事端,没再计较,便带着兵马将整座「永安酒楼」包围起来。
然后。
这名有官职加身的烽火境巅峰修士,就像一条哈巴狗一样,跑到后方金碧奢华座驾面前跪下。
一位眉目间充满桀骜的年轻男子,就踩着折冲校尉的背脊,充当阶梯,悠悠然走下来,淡然道:
“都散了吧。”
说着。
这位楚家三公子,余光睨视一眼人群中的许知易,轻蔑一笑,没有停留,径直走进永安酒楼。
直接抛给店小二一枚金锭:“最好的包房,送些酒食。”
...
...
人们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
哪怕细微议论声都没有。
许知易目送着那位楚家三公子走进永安酒楼,旋即看向身旁的儒雅青年,致谢道:
“仁兄,还未请教贵姓。”
儒雅青年摆摆手,淡笑道:“免贵,姓穆,名薛。”
穆薛...
“许知易。”许知易拱手,问道:“穆兄,请问刚才那人是谁?”
穆薛眯起眼眸,盯着永安酒楼,道:
“楚家三公子,楚天河。”
“五姓八宗中的五姓之一。”
五姓之一!难怪这么嚣张跋扈。
许知易有些惊讶,没想到区区靖安城,会冒出这等人物。
那位楚家三公子,实力大概在烽火境中期至后期左右。
觑眼打量穆薛...
许知易面色微有波澜,心里却有涟漪。
这起码也是一位烽火境后期!
半月前的靖安城,可没有这么多天才,这是发甚神魔事了?
高境界俯瞰低境界修士,如观掌中纹,一眼就可辨别高低,除非刻意隐藏。
穆薛还不知道身边站着一位半步宗师,双手抱胸,面色恬淡:
“你也别怪那名折冲校尉,他是为你好。”
为我好?
许知易疑惑不解。
那鞭子差点打在他的脸上,这是为我好?
穆薛似是看出许知易的疑惑,笑道:
“许兄有所不知,楚家三公子名声可不太好听,自幼嚣张惯了,但凡被人冒犯,就会像个疯狗似的死咬不放。”
“你刚才若是为一时意气,迟迟不愿退让,就会被楚天河记恨上,所以那名折冲校尉才宁愿背负恶名,也要不遗余力驱赶挡路之人。”
许知易恍然大悟,颔首道:“原来如此。”
人群渐渐散开。
许知易和穆薛攀谈几句,就相互告辞。
然而。
走着走着却发现,二人目的地相同,都是奔着永安酒楼去的!
“许兄也要入住永安酒楼?”穆薛讶然道。
许知易坦诚点头,道:“是啊,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穆薛轻笑。
嘴上不说,心里暗笑。
永安酒楼可不简单,恰逢这等关键时期,寻常人等不会被接待。
可很快。
穆薛就傻眼了。
当许知易向掌柜的报出一个姓名,随后掌柜的取出一张画像,仔细打量许知易面貌,便像见到了不起的大人物,卑躬屈膝迎接。
“您就是许知易,许大人吗?”掌柜的小心翼翼询问。
“是。”许知易颔首。
心里暗暗感慨。
苏木这小子还真是给面子,接待楚家三公子时,都没见掌柜的动弹一下,碰见自己,立马像个狗尾乞怜的小狗。
同一时间。
掌柜的心里也在暗惊。
这就是陛下身旁贴身近卫,亲口传诵口谕,需要接待的贵客!
女帝钦点之人!
相比起来,五姓家族算个屁!更别提还只是一个晚辈。
“请您稍等,我这就为您安排最高规格的贵宾房!”掌柜的急匆匆安排起来。
整个永安酒楼,所有伙计全部出动,有打扫房间的,有去准备酒肉佳肴的。
等准备完毕,掌柜的亲自恭请,道:
“房间已经布置好,您请!”
“无论您需要住多久,吃住全部免费。”
整个酒楼宾客陷入死寂。
正被嘈杂声响引出门的楚天河,还有站在门口的穆薛,都被这一动静,惊的呆滞当场。
许知易挠挠头,喃喃自语:
“苏木这么懂事?”
“还真给面子啊。”
余光睨视三楼,趴在栏杆上的楚天河,正眉头紧锁,慎重无比盯着许知易。
还有之前挥舞鞭子的折冲校尉,此刻面色复杂,惴惴不安。
见此情形,许知易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虽然没搞懂是啥情况,但就是爽!
第六卷 第6章 双方都很紧张
永安酒楼三层。
楚天河姿态慵懒,撑着栏杆俯瞰,看着被掌柜的引领,送进五楼贵宾房的许知易。
沉吟良久,说道:
“查一下此人来历。”
身旁一名随从点头称是,悄然退下。
楚天河视线移向酒楼门口,紧盯着穆薛,喃喃道:“是这家伙,穆家也收到消息了?”
皇室苏家祖宅位置,世间鲜有人知晓。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五姓八宗,他们的先祖追随建国皇帝打下江山,自然有资格知晓其中隐秘。
不过,皇室祖宅位置也唯有五姓八宗的掌权人,才会知道。
楚家家主获悉苏家布置比武招亲大会,立刻唤来楚天河,告知他这桩隐秘,然后让楚天歌赶赴靖安城,参与比武招亲。
不惜一切代价夺得头筹。
也就是说,楚家年轻一代,包括楚天河的兄弟姐妹,都不知道,唯有他深得家主宠爱,才被派遣过来。
争帝君位置!
穆薛,同属于五姓家族——穆家。
“该不会五姓家族,都派了人吧。”楚天河摩挲着指腹,心情沉重。
再联想到刚才那位,能让永安酒楼掌柜卑躬屈膝的青年。
心里仿佛压上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永安酒楼背后,很可能是皇室之人...”
“酒楼掌柜,大概率是皇室祖宅那边的人,此人到底是谁,五姓八宗里从未见过,难道是...”
“皇室成员!?”
楚天河眉头紧锁,越想越有可能。
女帝召开比武招亲,择帝君人选,皇室说不定也收到消息了,故而前来观礼。
“不行,刚才莽撞了!”
“必须登门赔礼,若能得皇室成员青睐,说不定能在女帝心中增添一分好感。”
楚天河转念想通,传音呼唤那名折冲校尉。
“三公子,您找我?”折冲校尉惴惴不安,额头冒着冷汗。
楚天河瞥一眼前者,眼里闪过一丝阴鸷,冷声道:
“陪我走一趟,上门赔礼道歉,为你之前的愚蠢买单。”
向谁赔礼道歉?无需多言。
折冲校尉心里已有答案。
定是那位神秘青年!
就在这时,前去查探许知易身份的人回来了,低声道:
“回禀三少。”
“只查出此人名叫许知易,其他的一概不知,疑似被祖宅那边的人刻意掩盖了。”
闻言。
楚天河心里一惊。
皇室祖宅那边在刻意掩盖许知易的信息?!
姓许...
皇室有姓许的人吗?
“不对。”
“这个名字估计也是假的,肯定化名了。”楚天河越想越是惊悚,来回踱步:
“定是假名!”
“此人恐怕大有来头,说不定是女帝表哥,或者某个直系亲属。”
“寻常时候也就罢了,皇室成员又如何,可现在,正值择帝君人选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得罪皇室成员。”
“而且还是某个重量级成员!”
楚天河眼眸一狠,回到房间,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堆宝物,通通装进另外一个备用储物戒里面。
这才快步出门,带着心神不宁的折冲校尉,前往顶层,叩响许知易的房门。
咚咚...
“谁啊。”房间里传出询问声。
“在下楚天河,适才多有冒犯,特地前来赔礼道歉。”楚天河恭恭敬敬退后几步,朗声道。
贵宾房内。
许知易徐徐睁开眼眸,从镶嵌在墙壁上,一个铺满极品灵石的圆洞里走出。
顶层贵宾房很大,按照前世估算方法,约莫有两百平米。
还配备有高端的修行室。
“楚天河,是他...”
“五姓家族,楚家的三少爷。”
“上门求见,还带着那名折冲校尉,难不成是找茬?”
“听穆薛说,楚天河十分记仇,该不会为这点屁事,就要上门报复吧。”
许知易思绪转动,感觉想的八九不离十。
不然根本没理由,堂堂五姓家族少爷特地来求见他这么一个无名小卒。
“进来吧。”
既来之则安之。
许知易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甭说五姓八宗,真惹急了他,皇室都敢碰一碰。
有金手指傍身,还要畏畏缩缩,岂非窝囊废一个。
说罢。
许知易隔空一指。
房门訇然洞开,动静极大。
掀起的风浪,将门外二人扑的往后一退。
“糟!”
楚天河心头一跳。
这是带着情绪!
说明前者一直记着折冲校尉那一鞭子,不愿意轻易翻篇。
“不愧是皇室成员,难以相处。”
这下子,楚天河愈发笃定,此人就是苏家祖宅出来的!
“多谢许兄。”
楚天河思绪转动,当即哈哈一笑,带着折冲校尉走进房间,顺便还轻轻关上房门。
贵宾房尽显低调大气。
以黑色雕木为主,正厅摆放一张长三米,宽两米的茶桌。
一袭白衣的许知易,坐在主位,筛滤茶水。
“坐吧。”许知易眉眼低垂,情绪不显,嗓音冷漠。
既然知道对方是来找茬的,且是个难缠的主。
就不能显露颓势,这种小鬼最是欺软怕硬,必须硬气起来。
“多谢。”楚天河咕咚吞咽唾沫,小心翼翼坐下,打量四周。
房屋格调以黑色为主,唯有许知易一身白色,显得极其刺眼,泾渭分明。
令人感到无形压迫。
折冲校尉不敢坐,站在楚天河背后,看似镇定,实则两条大腿在微微抖动。
坏了!
吾命休矣!
玛德,这小破城池,怎么随便撞上一位,都是一条过江龙啊!
折冲校尉尽管猜不出来许知易身份,但看见嚣张跋扈的楚天河,都乖乖的像个鹌鹑,也知道此人多半来自皇室。
说不定在皇室中也身居高位。
与此同时。
许知易心里同样在嘀咕,悄悄打量前者。
这么客气?
进门还没半分钟,就说两次‘多谢’了。
穆薛说楚家三少爷难相处,最记仇,却没说此人也是个城府深沉之辈啊。
直到现在,许知易都没摸清楚天河路数,顿感棘手。
若是个神经粗大的主,开门见山就怼,那他还不烦恼,偏偏碰上这种阴货,最为头疼。
“楚三少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许知易主动开口,道:
“是个恶名昭著,睚眦必报的主。”
“今次登门拜访,怕不是为讨杯茶喝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