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战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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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小说的开篇是枯燥了一点,请大家耐心看下去,几章以后,就会好了。

※※※

富丽堂皇的宫殿,绵延数十里,占地极广,建筑风格也远远胜过大汉的其他建筑物,看上去甚是巍峨壮观。

在这广阔的宫殿里,有着无数的美貌宫女,正在忙碌地工作,或是坐在鲜花盛开的园中悠闲地看花、闲聊,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平静的微笑。

对她们来说,经历了长年的战乱和饥荒,能够在这太平盛世,生活在这仙境般的宫殿中,已经是梦中都难以期望的幸福了。

占地极广的宫室中央,是一座小小的山峰。山下有湖,湖中停放着一条崭新的画舫,都是用上好的木料制成,里面掺杂着檀香木,让船身散着淡淡的香气。整支船画工精细,制作得精美至极。

在湖畔,是大片幽静的树林,郁郁葱葱,看上去甚是喜人。湖边搭建着一座小小的木屋,虽不高大,倒也结实整洁。这整座壮观宫殿的主人,正站在木屋前,低头漫步,默默地想着心事。

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相貌看上去还很年轻,身上却带着令人望而心折的王霸之气。在他的身上,穿着诸侯王的服色,却穿得比较随意,一头长也随随便便地用丝绦系住,散落在身后。在他肩上系着一件淡青色披风,在林间的微风中轻轻飘荡。

当他低头沉思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威严自他身上散出来,这脸色凝重的青年男子,不怒自威,那沉静的气质,却让他有了一种与众不同的男性魅力。

在对面的湖岸上,传来了女子和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打断了这男子的思绪。他抬起头来,看向湖对岸,却见有许多衣衫华贵的美貌女子带着俊秀的孩儿,在湖岸上漫步,一边热热闹闹地说着闲话,里面颇有几个绝色美女,一颦一笑,勾魂摄魄,令人目眩神摇。

那些美女遥遥望过湖面,都满怀倾慕地打量着他。见他抬头看来,都敛袂为礼,或是娇笑着向他招手,邀请他也过来一起游玩。俊秀可爱的孩子们却都跪倒叩头,遥遥向威严的父亲行礼。

一缕微笑在这英俊男子沉静的面容上浮起,他向那边的妻儿们挥挥手,示意孩子们起来,跟母亲玩耍,而他却仍站在那里,并没有渡湖而去的意思。

那些美貌女子也都知道他在想问题的时候不能被打扰,都遥遥向他施礼而去,走向另一边的树林、草地去玩耍。

看着妻儿们走远,这男子脸上温暖的笑容渐渐隐去,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声轻响在他身后响起,似是枯枝断裂的声音。这威严的王者面色丝毫未变,只是淡淡地道:“无良,是你么?”

一个面容俊秀的年轻男子从木屋后走了过来,羽扇纶巾,面如冠玉,一身的儒雅之气,只有眼中微微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举扇微笑道:“老大,你的耳力越来越强了,我隔这么远,你也听得到。”

英俊男子缓缓摇头,淡然道:“你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那名为“无良”的儒士摇扇苦笑道:“老大,我们从前可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是多年来的搭档,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打仗也在一起。结果现在却弄得这么生分,非得有事,才能来找你了!”

年轻的王者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颇有温暖之意,温声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岂是一般?就算见得少了,也是因为事情太忙,而我们这些年来的默契,绝不会因此而有丝毫改变。”

他面色一整,沉声道:“好了,你这次来,必有要事,直说吧!”

无良拱手笑道:“老大,你称王这么多年,和我一同掌握朝政,泽被万民,导致天下归心,有没有想到干脆称帝算了?”

王者面色不变,摇头道:“这话你说过几回了。可是称不称帝,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能够掌握这个国家,让人民都在我们的影响下,安然生活,也就够了。”

无良笑道:“名不正,则言不顺。当今天下,百姓都是只知有王,不知有帝,谈起大王你来,都是诚惶诚恐,敬爱至极,道是你救了天下黎民免于饥荒战乱,不跪在地上磕几个头不敢提起你的尊号。既然已经受百姓如此爱戴,老大何不干脆称帝,令天下百姓,免得困惑?难道你还想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们来的地方去吗?”

年轻的王者面色平静,温声道:“我并没有这个想法。在原来的世界,我本是浮萍浪子,现在却已在这里扎下了根,无法离开了。就是你,难道舍得离开自己一手建立的基业么?”

无良笑道:“当然舍不得!所以才劝你早点接位为帝,遂了我一桩心愿。”

英俊青年淡然道:“那又何必,反正天子仍在宫中,我们哪有什么必要废了他?”

无良笑道:“你说那小子啊?他在宫里早就闷得快疯了,你要是废了他,他是求之不得!我每次去皇宫,他都要拉着我苦苦央求,要我给他换张脸,换个身份,省得再在宫里当那劳什子皇帝。只要能到外面来看看,哪怕是我把他变成一个扫厕所的老大娘,他都感激不尽。我看他可怜,就经常带他出来闲逛,这不,我带来在你府外太阳底下晒着的随从,就有他一个。当然,脸得先换一下,免得被人瞧破了。”

那大王摇头苦笑,涩声道:“你又在胡闹了。有时间做这些,不如多做些展工农业的事,若是当初我们有足够的科技力量,平定天下,哪里会有那么困难?”

无良眼神一动,脸上露出在回忆中神往的微笑,轻轻地道:“是啊,我们那个时候,真的是很困难啊。我们那个世纪的强科技,统统都无法在这个时代实现,最多能造出几件新式农具、生产工具,就已经是划时代的革命了。就连打仗,还得我们亲自上阵,拿着冷兵器去和敌人拼杀。可是金戈铁马,万马奔腾,虽是惨烈了些,却是波澜壮阔,振奋人心,不是更让人怀念那个时候吗?”

英俊王者苦笑道:“战场厮杀,虽是令人热血沸腾,天下却因此而受难甚重。若非当年杀戮过重,我们在海外殖民的计划,哪还会因人口不足而那么愁?”

无良摆手道:“老大别这么说,大汉本来人口就不多,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被黄巾军和官军杀了不少人了,饿死的更是不计其数。要不是我们横空出世,建立起一支当今最强的军队,手持钢刀利矛平定天下,大汉死掉的人,只怕比我们杀的多几百倍!这可不是危言耸听,若是按照历史进程,几十年后,大汉所有人口,加起来只有几百万,怪不得挡不住几族胡人的进攻,被他们欺负。从这一点说,老大你每杀一人,便是救了成百上千人,功德无量啊!”

他说得心潮澎湃,仰天大笑道:“我大汉的疆土,现在一直向北推进到北冰洋海岸,连库页岛都成了你的私人封地,老大你的功绩,比之秦皇汉武之功,已经强了无数倍!那些羌胡异族,匈奴鲜卑,现在都是我们忠诚的属下,只要我们一声令下,他们的领便会按我们的意思,东征西讨,为我大汉开疆拓土!你又是各族最敬重的大王,若是你带领他们西进,各族领,一定会带上族中精勇战士,与你一同西征,我大汉的疆域,又要扩大上好多倍了!”

那年青大王抬头看着他,目光闪动,沉声道:“你果然不是为了让我称帝来的!说吧,西征欧洲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无良抚掌笑道:“老大到底是老大,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后勤的事,完全不需要你担心!你只要率领那些忠实于你的战士,跨过茫茫北方大地,直捣欧洲,那些欧洲的原始蛮夷怎么会是老大你的对手,可随手而破,将欧洲一地纳入我朝新疆。从此之后,我大汉便无后顾之忧,再不用担心日后欧洲强盗欺凌到我中华子孙头上来了!”

青年王者淡淡微笑,眼中有不可扼止的兴奋之色闪动,沉声道:“很好,我等这一天已经有很久,现在,终于等到了!”

无良笑道:“你徒弟马和庞德现在正在西域长史府,掌管着千里方圆的广阔地面。他们多次上书,要求向西进军,我已经命他们把控制范围推进到喀布尔一带,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把中东石油矿藏,尽皆纳入手中!”

那王者沉思道:“有了石油虽然好,可是我们能造出应用它的机器设备来吗?”

无良呆了一下,笑道:“现在虽然还不行,可是以后一定能成的!不过我们中国自己的石油储备已经足够用上好多年了,那么进攻中东的计划,还是先缓一缓,等到消灭了欧洲强盗的祖先再说!”

英俊男子面色微微兴奋,默默地思考了一阵,叹道:“终于又要出征了!我还以为我会象项羽那样,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结果还是要带兵去打仗!”

无良笑道:“老大不要感叹了,我看你是真的高兴才对!象你这样的人,没有战斗,只怕你会浑身难受。说实话,你能忍着在宫里呆这么久,而不去找人比武打仗,已经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了。至于出征战斗,你也不用担心会死很多人,就算我们不做,将来的蒙古人也会做得更绝,一杀就是成千万、上亿地杀人,如果是我们征服欧洲,至少要比蒙古人仁慈多了吧?”

青年王者缓缓点头,沉声道:“你说得不错。为了这个世界的长汉久安,也只有在最短时间里,平定天下,将整个世界牢牢地控制在同一个政权手中,只要这个政权不出问题,世界大同,便是指日可期。那样世界上的战乱灾祸,必然会减少到最低限度之内。”

无良仰天笑道:“在我们手里,政权哪会出什么问题!别忘了,我那每秒几亿次的运算度,不是说着玩的!”

青年笑道:“你的运算度虽快,又有何用?当初你的运算度并不比现在慢多少,还不是一样面对纷繁芜杂的天下大势,一筹莫展么?”

无良干笑道:“那也是没办法,在这工业基础接近于零的时代,我就算有旷世之才,也没法空手建立起一支机械化部队啊!结果还是得靠这个时代的冷兵器去打仗。说实话,那时候的高科技,从把我们送到这个世界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青年王者沉默了一下,抬起头,向密林中的山峰看去,眼神变得微微有些迷离,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无良看到他的目光,回过头,也看向那边,微笑道:“老大,在那山顶上,就是我们来时所用的交通工具。可惜经过了这么久,已经不能用了。”

他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空旷,轻轻地道:“那个时候,真的是很让人怀念啊!”

看着那山顶绿树掩盖下的微型宇宙战船,他的思绪,已经飘回到多年之前,初到这个时代的那一天。

第1-2章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距洛阳城数十里外一座小山上,鸟儿们正在树上鸣叫着,野兽在山林中来回奔跑,找寻着食物,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平和。

“轰隆!”

一声巨响自山顶出,整座山峰都剧烈地震动起来。无数的山石被震得自峰顶向下滚落,轰响声绵延不绝,鸟兽们都被吓得四散奔逃。

随着这声轰响,小山的顶部上烟尘弥漫。透过烟尘勉强可以看到,在山顶上一块稍为平坦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球,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许久之后,尘埃渐渐落定。那巨大的圆球上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扇门,一个长方形的孔洞在金属壁上显现,一名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男子身材修长魁伟,相貌英俊非凡,面似冠玉,目若朗星,脑后一头乱用丝带随意地扎住,一脸冷漠的表情,环顾四周,淡然道:“无良智脑,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身高不足三寸的小男孩从圆球里蹦了出来,站到他的脚边,俊秀的脸蛋上一副精灵古怪的模样,不服气地叫道:“喂,老大,能不能不叫我无良智脑?我决定起一个新名字了!”

“这是什么地方?”男子重复问道。

那小人儿秀气的面庞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仰头大笑道:“你问这是什么地方,不如问这是在什么时代!”

男子皱了皱眉,有些苦恼地道:“你又趁我睡觉的时候进行时空跳跃了!你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小男孩摆手笑道:“没事没事,我现在的技术很熟练了,绝对不会落到时空旋涡里面去的!”

“如果技术熟练有用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时空飞船失踪了。”

无良智脑笑道:“老大,你看我们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星际战警和时空警察到处追踪我们,如果不跳得远一点,怎么躲得过去?哼哼,他们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我们会躲到三国时空来!”

英俊男子剑眉一挑,微微惊道:“怎么,你跳跃到了三国时代!”

小男孩纵身跃上一块大石头,高举双手,张开双臂兴奋地大声叫道:“没错,欢迎来到英雄辈出的三国时代!”

※※※

封沙,公元二十六世纪的宇宙级战士,出生于地球人火星殖民地汉族自治区,以自由佣兵为职业,曾接受客户的委托做过许多震惊太阳系的大案,多年来一直受到宇宙刑警组织的通缉。

无良智脑,二十六世纪的高科技产品,拥有最强运算能力的级智脑,外形是液态金属人,能变幻成任意形状。但由于液态金属的总质量已经固定,导致他不能变形成为很大的物体。

按照封沙的说法,无良智脑是一个残次品。设计它的设计师是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在他精神崩溃前夕,他制造了大量拥有重大缺陷的级智脑,其中就包括无良智脑这样的个人用智脑。幸好这样的个人智脑数量并不多,它高昂的价格使得大多数购买者望而却步,只有各大财团的董事长或是封沙这样收入丰厚的级佣兵才有财力拥有它。

虽然是残次品,这些智脑的运算能力却并不弱于任何级智脑,在某些方面犹有过之。它们的缺陷在于,所有的智脑都象它的设计者一样,或多或少带有一点疯狂,而且毫无道德感,不受任何人类对机器人强制法令的约束。当这些智脑一开始应用时,便产生了很多麻烦,它们疯狂的本性让它们做出了很多令人吃惊的决策,导致了无数重大的灾难。

银河系联合政府很快就现了一系列灾难的由来,立即布命令,将那个设计师逮捕入狱,并将他设计制造的智脑全部收回销毁。当宇宙刑警找上门时,那些曾经购买个人智脑的有钱人都将自己新买的智脑交给了他们。只有封沙这个独往独来的宇宙佣兵没有人能找到他的踪迹,他买的个人智脑也就成了唯一一台逃过劫难的疯狂智脑。

封沙买来的智脑的外形是一个俊秀的小男孩,以它开朗的性格和厚的脸皮,很快就和沉默寡言的封沙混熟了。封沙惊奇地现,这个小家伙居然比自己还缺乏道德,便随口给他取了个“无良智脑”的名字,并不顾他的强烈抗议将这个名字确认下来。

接下来的几年,无良智脑一直跟着封沙在宇宙中飘流,在每一件震惊宇宙的大案中,都闪现着无良智脑那邪恶智慧的光芒。他的性格并不喜欢出名,因此宇宙中只知道封沙的大名,却没有人知道他身边还隐藏着一个狡猾的军师,封沙也因此为他背了无数的黑锅,当然,封沙并不在乎这个。

让封沙烦恼的是,无良智脑比较喜欢看小说。看小说本来没有什么,但无良智脑的最大爱好是将小说中的情节搬到现实中来,而且将封沙设定为默认男主角。为此,他处心积虑地替封沙安排了无数英雄救美的浪漫情节,当封沙陷入一个个的情感漩涡不能自拔时,无良智脑就会笑咪咪地躲在一边,得意地欣赏着自己创造出来的完美戏剧。

不堪其扰的封沙多次威胁要将无良智脑人道毁灭,并曾愤怒地将他遗弃在那些无人的蛮荒星球上,让他自生自灭。但无良智脑每一次都有办法从那里逃脱,并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封沙,苦苦哀求封沙再次收留他。最后,封沙不得不叹着气原谅了他,默默忍受着无良智脑为他安排的下一场爱情喜剧的上演。

这一阵子无良智脑又迷上了架空历史小说,并背着封沙进行了几次时空跳跃实验,这引起了时空安全局的注意。为抓住危害时空安全的不法之徒,他们与宇宙刑警组织联手,将封沙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糟糕的是,他们的能源快用完了。如果没有足够的能源,封沙将不能使用他那件级战士装甲,完全无法挥出级战士应有的实力,在面对着穿有高科技装甲的时空警察时,除了束手就缚,没有别的办法。

昨天晚上,封沙驾着微型宇宙战船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只睡了一个安稳觉,便被无良智脑偷偷启动了战船中的时空跳跃系统,将他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异时空世界。

此时,无良智脑兴奋地上蹿下跳,口沫横飞地叫道:“老大,你可知道我们到了这个世界,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吗?”

封沙懒得理他,只是坐在火堆旁边,烤着自己新打到的一只鸟。为了节约子弹,他并没有用枪,而是用他惯用的甩石手法,用石子从树上打了几只鸟下来,将它们当作了自己的早餐。

闻着一股烤肉的香味传来,无良智脑咽了几口唾沫,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手舞足蹈地大叫道:“老大,我们将是这个世界的神啊!”

封沙连头也不抬,只顾低头烤着鸟肉。

无良智脑见他不理自己,干笑了两声,仍兴奋地叫道:“虽然我们没有足够的能源和武器来征服这个世界,但是凭我多年来上网看小说的经验,想要在这个乱世中立足并创出一番基业,那是易如反掌!虽然您因为没有足够的能源来使用级战士装甲,而无法挥级战士那可怕的力量,可是再怎么说,您也是宇宙一流的战士啊,以我级无敌的大智慧和老大您神勇过人的武力,一统乱世,称王称帝,简直就象探囊取物一样!”

他的脸上露出神往的表情,喃喃道:“等到我们成了皇帝,无数的百姓将俯伏在地上,诚心诚意地向我们叩拜,我们就会成为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宰,他们心目中的神!啊,想不到我也会有这么伟大的一天!”

两行热泪从他的双眸中奔涌而出,无良智脑用双手抹着眼泪,激动得泣不成声。

封沙不去理睬那个陷入妄想的液态金属人,撕下一块鸟肉,放进嘴里品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享用美食需要一个好的心情和好的环境,可是这一切都被身边传来的呜咽声破坏了。封沙皱起眉头,一把抓住无良智脑,用力向远处丢去。

山坡上,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着。一个小型的男孩从远方飞来,扑通一声落到河里,将河中悠闲游动着的鱼儿吓得四处逃窜。

无良智脑浑身湿淋淋地从小河中爬出来,站在岸边,用力抖了抖身体,将身上的水抖掉,苦恼地叫道:“老大真是的,又对老子使用暴力!”

他撒开两条小腿,向宇宙战船的方向跑去。等他跑到了,刚好看到封沙把最后一根被啃净的鸟骨丢在地上。

无良智脑干咽馋唾看着那被吃光的美味,心不甘情不愿地奉承地道:“老大您真是了不起的美食家,吃饭都能吃得这么快!”

封沙站起来,冷然道:“回到战船里去,我们跳回到原来的时空。”

无良智脑惊叫道:“老大,时空警察和宇宙刑警正在到处追捕我们啊!”

“他们抓不住我。”封沙淡然道,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出来。

无良智脑低头嘀咕道:“真是的,这么喜欢和那些警察较量吗?”

他想了想,又道:“老大,级战船的能源都用光了,我们没法进行时空跳跃。”

“启动备用能源!”封沙简捷地道。

无良智脑呆了一下,叫道:“可那是我们最后一点能源,是用来保命的,一旦用了,我们就再也没有一点能源了!一旦没有了能源,您的级战士装甲又没法用,我们就死定了!”

“等回到二十六世纪,我们可以想办法跳跃到能源场附近,尽快弄到能源,我可不想呆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

无良智脑苦恼地搔了搔头,呻吟道:“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好?除了没有高科技产品以外,一切都挺好!再说老大您又从来不喜欢享受那些高科技产品,现在这地方比我们那个工业时代要强得多了,你闻这空气,多清新,在二十六世纪能享受得到吗?您就当是到风景区渡假好了,等风头一过,我们再跳跃回去。”

封沙冷笑道:“你还想骗我吗?三国时代是古时中国最纷乱的年代之一,你让我到这乱世渡假?恐怕是想利用我来替你完成一统乱世的心愿吧!”

无良智脑脸色微红,尴尬地笑道:“老大您真是明见万里,小弟的一点小心思完全瞒不过老大您!咱们就明说了吧,这个世界真的是很快就要陷入大的战乱了,到时候就会江山变色,生灵涂炭,老百姓成千上万地死去,这里就要变成人间地狱了!老大您天性仁慈,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苦不管吧?”

封沙漠然道:“那是这个世界的历史展,谁也无法改变。”

“可是那些小孩子都很可怜啊,他们的父兄都会被人抓去当兵,被人杀死在战场上。失去了父亲的小孩子,不是在饥荒中饿死,就是被乱兵暴民当猪羊一样宰了吃掉!呜呜呜,他们都是很可爱的小孩子啊,就这么成了孤儿,承受世界上最深重的灾难!”

无良智脑抹着眼泪,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悲悲戚戚地道。

孤儿院出身的封沙呆了一下,黯然不语。

无良智脑纵身一跃,跳到封沙的肩膀上,拉着他的衣领哀恳道:“老大,以您仁慈的心胸,该不会放着那些孩子不管吧?只有您,才能一统天下,提前结束战乱,保住他们的性命!”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凑在封沙耳边低声道:“等到我们功成名就,金钱美女就滚滚而来了!这个世界有很多的美女,每一个都是鼎鼎大名,当初我看小说的时候,简直被她们馋得流口水!尤其是这个时代和我们那个女权至上的时代完全不同,女性都温柔得象水一样,把男人当成她们的神一样崇拜。您想想,如果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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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洛阳皇宫一角,在一处破败的宫殿内,矗立着一座高楼,楼门前有许多士兵把守,除了送饭的宫女之外,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进出。

高楼上,一名少年趴在窗口,含泪望着庭院中翩翩飞舞的燕子,喃喃念诵道:“嫩草绿凝烟,袅袅双fei燕。洛水一条青,陌上人称羡。远望碧云深,是吾旧宫殿。何人仗忠义,泄我心中怨!”

一名容颜憔悴的美貌少女从他身后走来,惊惶地抱住他,低声道:“陛下不可再念这诗,要是让董太师知道了,只怕又要生事端!”

少年举袖拭泪道:“这贼子,夺我汉家江山,我恨不能生啖其肉!”

少女慌忙举手掩住他的嘴,惊惶四顾,见没有人在旁侧,才松了一口气,颤声道:“陛下,千万不可说这种话,不然,只恐我夫妻性命不保!”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自楼梯口响起:“好诗啊,早听过弘农王做了这诗,今日听到弘农王亲口念诗,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少帝刘辩与帝妃唐氏都大惊失色,见到那登楼而上之人,吓得浑身乱颤。

一名面容阴沉的中年人身着大汉重臣服色,冷笑着站在楼梯口,正是当朝相国董卓最为倚重的谋士李儒。

李儒迈步走进房中,望着少帝刘辩,不住地冷笑,眼中杀机浓重,慑人心魄。

在他身后,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兵士鱼贯而入,个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不怀好意地看着少帝与唐妃,那目光如同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

少帝与唐妃相依相偎,抖成一团,想要问问李儒的来意,却只听得牙齿碰撞有声,哪里说得出话来?

在一片沉寂之中,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李儒,你来做什么?”

李儒眯起眼睛,向那边看去,却见一名绝色美女俏立在卧室门口,怒视着他,眼中似有熊熊怒火燃起。

李儒冷笑一声,大模大样地行了一礼,漫不经心地道:“参见太后。”

那美女正是少帝之母,何进之妹,当朝太后何氏。虽已年逾三旬,但因天生丽质,多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看上去仍如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一般。若非有如此美貌,她又怎能以屠户之女晋身宫廷,受灵帝庞爱,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轻移莲步,走到少帝身边,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满眼温柔之色,关爱之情溢于言表,又抬起怒视李儒一眼,冷然道:“李儒,你还当我是太后吗?”

李儒眼中杀机闪动,森然道:“臣一直当你是太后,就算是死了,你也是太后!”

何太后怒笑道:“好啊,董卓终于要动手了吗?这一次,他又想找什么借口除掉我母子?”

李儒冷笑道:“弘农王不守君臣之礼,怨望作诗,相国闻听,特命我奉上寿酒,请太后与弘农王共用!”

他一挥手,两个兵士越众而出,手捧托盘,上面放着一壶酒与两个酒杯,李儒手指酒壶,笑道:“请用寿酒!”

刘辩惊叫一声,一头扑在何后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何后伸手轻抚儿子的肩膀,怒视李儒,昂然不惧,大声道:“既是寿酒,你可先饮!”

李儒大怒,厉声喝道:“你敢不饮?”手一挥,一道寒光自他袖中射出,直射向少帝脚下,笃地一声射进木质地板中,却是一柄短刀,尖端插进木板里,刀柄兀自颤动不停。

一名士兵捧着白色长绫,走上一步,李儒指着短刀和白绫狞笑道:“相国早知你们不肯饮酒,因此特备此二物,你自己选吧!”

少帝吓得面白唇青,几乎晕去,身边唐妃却跪了下来,哀声求告道:“妾身愿饮此酒,求李公放过太后母子吧!”

李儒冷笑一声,一脚将唐妃踢翻,骂道:“你算什么人,也配代弘农王去死?”

他劈手抄起酒壶,送到何后面前,喝道:“你先喝一杯!”

何后俏脸上怒容满面,仰天大叫道:“何进!都是你这无谋匹夫,下诏命董卓逆贼进京,才有今日之祸!”

李儒大怒,劈面一个耳光,将何后打翻在地,一把揪住少帝,怒吼道:“弘农王,请用寿酒!”便将毒酒向刘辩嘴边凑来。

少帝惊惶大叫,用力挣扎,只觉李儒的大手如铁钳般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能挣脱一分一毫,正在惊慌之中,却被李儒手中酒壶塞进了口中,不由自主地喝了一口,随即又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李儒松了手,冷笑道:“喝了这鸩酒,就算你是天神降世,也多活不了片刻!”

少帝跌倒在地,面如死灰,泪流满面,惨然作歌道:“天地易兮日月翻,弃万乘兮退守藩。为臣逼兮命不久,大势去兮空泪潸!”

旁边那美貌少女从地上爬起,扑到他身上,见自己的夫君口中溢出鲜血,不由心如刀绞,珠泪滚滚而下,亦惨然歌道:“皇天将崩兮后土颓,身为帝姬兮命不随。生死异路兮从此毕,奈何茕兮心中悲!”

何后用力从地上撑起身子,被打得嘴角溢血,呆呆地望着儿子,满脸惨然之色,两行热泪从俏脸上缓缓流下。

李儒仰天大笑道:“痛快痛快,今日除了你们几个祸害,相国可高枕无忧了!”

何后举手指着李儒,惨笑道:“你今日杀了我母子,就以为可以永保富贵了么?哈哈,董贼逼死我母子,必遭皇天遗弃,天下忠义之士,必欲食其肉,寝其皮,董贼以一人之力抗衡天下,焉能不亡?你助恶为虐,迟早难逃灭族之祸!”

李儒闻言大怒,大步上前,双手揪起何后,用力一轮,向窗外扔去,听得窗外传来一声惨叫,怒笑一声,又拿起毒酒,用力灌进少帝口中,活活将他灌死在地上。

唐妃扑在少帝尸体上,放声大哭。李儒听得心烦,挥手喝道:“勒死她!”

几个士兵虎狼般扑上去,按住唐妃,将那白绫缠住少女雪白的颈项,两边用力一拉,唐妃的脸立刻憋得通红,再也无法呼吸。

在这生死之际,唐妃却并未有丝毫恐惧之色,双目望向何后掉下去的窗口,迷茫的眼中微微露出了一丝惊奇。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在她的眼中,清楚地看到,在窗口那里,一个三寸高的小男孩正斜倚在窗框上,俊秀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笑眯眯地看着她。

士兵们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奇怪的男孩,只顾用力勒紧白绫。随着白绫收紧,少女香软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从樱唇中吐出,眼前一片黑。

在她晕去之前,隐约看到那男孩站直身子,转身向楼下大声叫道:“老大,快来啊!”

耳边风声呼呼响起,自高空中跌落的绝色美女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砰”地一声响起,何后下落之势陡然停了下来,仿佛跌进了一个温暖的空间,没有丝毫疼痛。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吗?好象并不太难受?”

紧接着,她就听到一连串的惊呼声响起,好象是那些守在楼下的士兵在大叫。

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脸,那英俊的面庞,仿佛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棱角分明。

封沙低头看着怀中的美女,心中狂跳,暗道:“好险!总算赶上了!”

他从刚才便潜伏在高楼旁侧,只等着前去探路的无良智脑出信号,便拔剑杀上楼去。谁知他等了好久,仍未收到无良智脑的信号,正等得心焦,却见一个绝美佳人从楼上飞了下来,落下时衣袂飘飘,那姿态美得难以形容。

他呆了一下,立即不由自主地从暗处冲出,大步狂奔到楼下,伸出双臂,将那美女接住,紧紧搂在怀中,只觉软玉温香,抱满怀中,不由心中激荡,长久以来宁静的心神竟然波动起来。

紧接着,那美女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睁开如水般的双眸,落在他的脸上,不由一呆,微微有些失神。

封沙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眉头一皱,凌空飞起一脚,将旁边持刀刺向自己的一名士兵踢飞出去。那士兵飞出时,手中的利刃脱手而飞,戮到另一个士兵肩头,痛得那士兵大声惨叫起来。

周围的士兵都惊醒过来,高举刀枪,呐喊着向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男子扑来。他们早接受过董卓的命令,若是有人敢接近弘农王幽禁之所,应立即格杀勿论,以免有人劫走弘农王,兴兵作乱。

封沙眼中寒光一闪,左臂将那神秘美女揽在怀中,右手拔出腰间宝剑,在空中轻轻一刺,第一个扑上来的士兵便被剑尖割开了咽喉,一串血珠自颈间狂喷而出,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地上。

封沙微一转身,战神剑如毒龙般刺出,眨眼间接连刺进两名士兵的胸口。当那两个士兵低头看着染血的胸膛惨叫出来时,那被割断了咽喉的士兵的尸体砰地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战神剑如水银泻地般地向狂呼杀来的士兵们席卷而去,血雨漫天飞射中,惨叫声不停地响起,不过刹那工夫,他身边便已尸横遍地。

一个稚嫩的嗓音从头上响了起来:“老大,快来啊!再晚就来不及了!”

封沙一剑劈飞身边最后一名士兵,以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还剑入鞘,抖手向上方打出一枚钢抓,“笃”地一声,牢牢地扣在窗框上。封沙拽住钢抓上的绳索用力一拉,身子如大鸟般地飞起,足尖在楼柱上轻轻一点,便已飞跃上楼,穿窗飞了进去。

※※※

男孩的喊声和窗外传来的惨叫声引起了士兵们的注意,他们转头向窗外看去,都是渐身剧震,手微微一松,被白绫勒住脖颈的唐妃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惊惧地看着那三寸高的小男孩,士兵们都不由自主地后退,自以为见到了鬼神。

李儒也是惊色满面,正要命手下抓住那小鬼,忽见一个人影穿窗而入,在地上一个前滚翻,跳起来稳稳地站住,却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英俊青年,怀中抱着的,正是他刚才扔下楼去何太后。

李儒手按剑柄,厉声道:“你是什么人?”

面前这人处处透着古怪,虽然穿着寻常百姓的服饰,却自有一股昂然之气,仿若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在他的眼中一般。尤其奇怪的是,他的头长约三尺,虽然不能算太短,却明显是修剪过的,天下人个个都禀承“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有丝毫毁伤,这人怎么敢剪掉自己的头?

那青年漠然注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又是什么人?”

窗台上那无良智脑跳着脚叫道:“老大,他是乱臣李儒,正要谋杀皇帝,快干掉他!”

封沙目中寒光一闪,冷声道:“原来你是李儒!”挥手拔剑,便要将他一剑挥为两段。

李儒大惊后退,喝道:“杀!”

他身边的士兵们举刀大喝,大步向封沙冲去,成扇形接近封沙,正要乱刀齐下,将他斩为肉泥,却见封沙冷冷一笑,掌中剑寒光四射,如闪电般向四周狂扫而去,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大作,地上散了一地乱刃,却是被锋锐无比的战神剑一击砍断的。

士兵们大惊失色,还未来得及后退,封沙便已踏上一步,猛地挥出一剑。

惨叫声震天响起,手持断刀的士兵们咽喉都被他一剑割断,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李儒大声呼喝着,要手下上前围攻那怪异青年,自己却越退越远,只等势头不对,便要快步逃下楼去。

封沙将怀中美人放在地上,大步向前而行,身法如穿花蝴蝶一般灵活无比,忽左忽右,时而转身劈杀,掌中剑时挑时刺,只听得惨叫声不停响起,不过盏茶功夫,楼上便躺满了一地尸体,尽皆是要害中剑,一招毙命。

李儒见手下瞬间便被残杀干净,吓得面无人色,正要快步冲下楼去,忽然眼前一花,面前多了一个人,正是那高大青年,手持血淋淋的宝剑站在楼梯口,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杀气闪烁。

李儒忙后退两步,躬身陪笑道:“壮士果然是英雄盖世,天下无出其右,便是温侯吕布,小臣也未曾见他有这样厉害的本领!”

封沙听他说起盖世英雄吕奉先,面色一缓,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头问那无良智脑道:“无良,哪个是皇帝?”

那液态金属人伸手指着地上七孔流血的少年,叹道:“你自己看啊,年纪最小的那个就是!”

封沙走到少帝的尸身旁边,蹲下来,按住他的脉门,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早已死得透了。

封沙松开手,皱眉道:“不是早就叫你来探路了吗?怎么等人死了,你才叫我上来?”

无良智脑搔搔脑袋,尴尬地笑道:“这个,人总会有失误嘛。这里的房子又这么多,我一直找不到也难免啊!”

封沙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倒在一旁的少女,伸手探向她的鼻间,却也没有气了。

无良智脑忙道:“快给她做人工呼吸,还能救得活!”

封沙皱眉道:“你这家伙!”低下头,嘴唇向少女的樱唇凑去。

甫一接触那温软的嘴唇,封沙不禁心中一荡,随即收敛心神,捏开少女的面颊,用力向她芬芳的口腔中吹入一股气流。

他做人工呼吸的经验比任何人都要丰富,每隔一段时间,无良智脑总能找到机会,让他替美女做人工呼吸。有时候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无良智脑就会在封沙带他出门的时候寻机将一名美女打落河中,然后美滋滋地坐在岸上看着封沙跳到河里去英雄救美。这一次虽然未必是他下手弄昏了这少女,可是封沙不用看,就能够想象得出那心中充满低级趣味的液态金属人脸上得意的表情。

李儒见他去吻唐妃,心中一喜,缓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道:“壮士,象这样的女子,宫中还有好多。壮士若有意,小臣可向董相国举荐,董太师求才若渴,必然重用壮士,那时宫中的女子,壮士可随时选用,太师一定会厚加赏赐,壮士要什么样的美人都不是难事。”

他说了一遍,细心察看封沙的反应,却见他不理不睬,只顾低头向唐妃口中吹气,反倒是窗户上那不知是鬼是妖的小男孩听得眼中光,露出了一脸不合年龄的猥亵笑容。

李儒心中诧异,只当封沙亲女人亲得谷精上脑,什么都听不见了,正要大声再劝,忽然背后一痛,胸前突出一件东西,看那染满鲜血的形状,正是一柄利刃的刀尖。

李儒不敢置信地缓缓转身,却见那本来应该已经摔死的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后,左手中持着另一柄利刃,美目中流下两行泪水,切齿道:“李儒,你助纣为虐,弑君作乱,死有余辜!”

说完,何后双手握紧利刃,用尽浑身力气,深深地将它刺进了李儒的小腹。

李儒大叫一声,仰天倒在楼板上,惊怖的双眼大睁着,不敢相信自己竟死于妇人女子之手。

封沙抬起头,有些惊异地看着那手持利刃的美貌女子,眼中微有欣赏之意。

他虽然不太了解这个时代,却也知道古时的女子大都胆小懦弱,除了祝融夫人那样的蛮族女子,很少有人敢与男子相争。这女子却敢挥刀杀掉李儒这等乱臣贼子,胆量要远这时代的其他女子了。

何后正在急剧地喘息着,忽然现封沙正在看她,不觉脸上一红,低下了头,看到儿子的尸体,泪水又流了下来。

怀中忽然传来“嘤咛”一声,封沙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怀中的少女已经悠悠醒转,呆呆地看着他的脸。

封沙心中微微有些欢喜,淡然道:“姑娘,你醒了?”

唐妃心中想道:“这是哪里,难道是阴间吗?阴间的勾魂使者,是这么俊的么?”

她的目光越过封沙的肩头,看到屋顶雕刻的图案,猛然醒觉,这还是自己居住的小楼。

她的心狂跳起来,拼尽余力坐起,挣脱开封沙的怀抱,扑到一旁少帝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起来,直哭得柔肠寸断。

听到这悲痛的哭声,何后如梦初醒,缓缓坐倒在地,也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

封沙站起身,走到窗口,低头看看下面,遍地尸,守在门口的士兵已经没有活着的了。

无良智脑在一旁拍手笑道:“老大果然神勇,小弟佩服万分!”

封沙冷冷地道:“别拍马屁了,刚才你怎么不出手救少帝?”

无良智脑苦着脸道:“老大,这可不是我出工不出力,我一来就看到少帝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我又没带解毒药,怎么救他?再说屋里还有几十个壮汉,我没有足够的能源,根本没办法对付他们。”

“现在少帝已经死了,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无法再实施了。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封沙淡然问道。

无良智脑想了想,笑道:“少帝死了,他老娘还在,用太后的名义布旨意,总还有不少人听,我们带她离开吧!”

封沙点点头,正要去抱起何后,无良智脑止住他道:“大白天带着两个女人要逃出宫去可不容易,我们先守住这小楼,等到晚上再找机会离开。”

封沙伸手搭在窗框上,用力一按,整个身子腾空飞起,一跃跳出窗去,轻轻地落在地上,脚步不停,如风般奔驰到百余步外的灌木丛中,从里面取出一件沉重的长形兵器,正是无良智脑为他准备好的方天画戟。刚才是因为不便携带,藏在了那里。如今要努力守住这座小楼,没有这件长兵刃恐怕难以办到,便取了出来。

远处传来了士兵们的呼喊声和跑动声,显是有人现了这边出了事。

封沙不敢久留,倒提长戟快步跑回来,顺着楼梯上了楼,见何后与唐妃正抱着少帝痛哭不止,而无良智脑坐在一旁无聊地打着哈欠。

看他回来了,无良智脑忙站起来道:“老大,这幢楼我已经查过了,楼里没有活着的敌人。宫女也没有,大概是被李儒提前派人赶走了。”

封沙点点头,不说什么,提起两个士兵的尸体丢出窗外。

窗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大批的兵士赶到楼下,将小楼团团围住。几个军官在大声下令,要士兵们严密把守,不要放走了混进宫里的奸细。

封沙毫不理睬外面的声音,只顾提起尸体向窗外丢去。

董卓从西凉带来的士兵们站在楼下,抬头看到自己同伴的尸体从窗外一具具地落下来,鲜血瞬间便将地面染红,不由惊怒交集,放声大骂,有一名军官拔出腰刀,大声喝道:“哪里来的贼子,敢辱我西凉军!儿郎们,随我杀上去!”

士兵们高喊一声,各举刀枪,跟着他冲入楼门,顺着楼梯向上杀去。

刚走到一半,便见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持戟杀了下来,被他冷冷的眼神一扫,兵士们便觉一阵寒意涌上心头,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当先那名军官大声喝骂,踏前一步,举刀向那青年砍去。未及近身,便被他一戟刺来,正中胸部,沉重的身躯被高高挑起,向后方飞去,将下面的士兵砸倒了一片。

封沙一戟刺死了军官,毫不停顿,方天画戟如毒龙出洞般连刺十余下,十几名士兵被他挑飞到空中,从楼门摔飞出去。

这些士兵俱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敌经验极为丰富,谁知今日遇到这个怪人,动作快得象闪电一般,他们连刀都来不及举起,便见眼前一花,那戟已经刺到了自己胸前,随即胸口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

封沙杀得兴起,挥戟横扫,沉重的画戟扫到几名士兵的头上,这些士兵只惨叫一声,脑袋便被戟端锐利的刃锋砍了下来,向楼梯外飞落,无头尸身骨碌碌地滚下楼去。

不过盏茶功夫,楼中形势便已大变,仅剩的几名士兵吓得心胆俱裂,再不敢与这杀神对敌,惊恐地嘶吼着,转身逃出了楼门,推开面前挡着的同伴,没命地向远方逃去。

守在外面的几名军官厉声怒喝,挥刀斩杀逃兵,下令别的士卒杀进楼中,扫除乱贼。

门外正乱着,封沙已经持戟杀出楼门,闯入人群,放手大杀。只见戟锋寒光闪烁,漫天飞舞,血花四处迸起,士兵们惨叫着中戟跌倒,惨死于封沙戟下。

封沙的勇悍让士兵们胆战心惊,一名军官壮着胆子挺刀来迎封沙,却被当头一戟,连人带刀劈为两半。其他的军官见此惨状,再也不敢逗留,狂呼一声,带着士兵们乱哄哄地逃向远方。

封沙却不肯放过他们,持戟追上去一阵好杀,又砍死了数十人,才停下脚步,放他们去了。

他持戟四望,但见除了遍地鲜血尸骸,小楼附近没有一个活的兵丁,这才慢慢走了回去。

刚走到楼门口,忽听一阵急剧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有人朗声喝道:“哪里来的毛贼,竟敢到宫中撒野!”

封沙转身凝目观瞧,见一员战将骑着一匹通体火红的高大骏马,如一团红云般风驰电掣般地向这边驰来。

封沙心中一动,见那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脸上带着几分阴狠之色,头戴三叉束紫金冠,身穿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中擎着一柄方天画戟,看上去却与封沙手中的画戟一模一样。

他胯下那匹骏马也不是凡品,浑身上下火炭般赤红一片,无半根杂毛,身形高大无比,比别的马要高了一头,嘶喊咆哮,便如一条火龙一般。

蹄声急遽,仿若*。他驱马急驰而来,带着斩天裂地的狂暴气势,手中高举方天画戟,杀气直冲云霄。虽只是一人一骑,却有如千军万马一同杀来一般。

封沙心头一震,念如电转,立时猜出此人便是吕布,立即收拢心神,持戟当街而立,朗声断喝道:“来人可是温侯吕布?”

吕布高举战戟杀来,正要一戟将面前那人劈为两段,忽听这一声霹雳般的吼声,不由浑身剧震,胸中微微一滞,一股甜腥味道自喉间泛上来,心知已是微受内伤,不由大惊,轻敌之意立即烟消云散,定睛向那男子看去。

在那一大片空地之上,一名男子持戟而立,英俊的面庞上一片冷漠之色,却与四周的环境十分和谐,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这茫茫的天地之间。

他站在那里,沉稳得便如同一座大山,没有什么能撼动他分毫。便是以吕布久经杀阵,也看不出他身上有一丝破绽,霎时间忽有一种无处下手的感觉。

远处的高楼上,那古灵精怪的小男孩正站在窗棂上观战,不由击节叫好。这二人一动一静,静如山岳,动若雷霆,不愧是当世最强的一流高手。只是二人不交手则已,若一接触,便是石破天惊之势,胜负如何,当真难以预料。

他搔搔脑袋,心中暗道:“原来以为老大是最厉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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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死而复生

李肃忙举手高喊道:“停箭!快停箭!”

弓箭手忙收起火箭,用沙土将上面的火苗弄灭。只有两名士兵性急,两枝火箭斜斜地向小楼射去。

封沙深吸一口气,挥戟拨开一枝火箭,那箭落在地上,燃烧起来,不一会儿便燃尽了。

另一枝箭却射得甚远,直射到楼下,在一处木柱上燃烧起来。封沙勉力迈步走过去,戟尖在柱上一挑,一大块木头从柱上脱落,飞到一旁迅燃烧。

李肃大怒,驱马过去,挥动马鞭狠抽那两名兵丁几记,骂道:“叫你停箭,没听到么?”

他了一阵脾气,转头看向少帝所居小楼,心下忧虑:“李儒可是太师的女婿,若是死在这里,我也有罪责!”

他拨转马头,高声喊道:“李大人,你现在可还好?”

小楼中的李儒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一柄匕顶在他的颈下,李儒面无人色,丝毫不敢乱动。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他背后的黑暗之中出:“你要是想要他活命,就乖乖地离开!”

李肃凝目向那边看去,隐约看到一个蒙面人手持匕站在李儒身后,眼中杀机盎然。

“李大人,你受伤了么?”李肃惶然问道。

李儒张口结舌,斜目看向身后,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却不敢说话。

那蒙面人冷笑道:“他没受伤,不过很快就要受很重的伤了,如果你不肯退兵的话!”

李肃提起一口气,大喝道:“好贼子,快将李大人放出来,饶尔不死!不然,必然灭你三族!”

蒙面人目中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匕微一划动,一缕鲜血自李儒的脖颈上流了下来。

那匕移到李儒耳后,轻轻拖动,似是要将耳朵割下来一样。

李儒满脸惊怒之色,破口大骂道:“蠢材,还不快退兵!我若受了重伤,将来一定要灭你满门!”

李肃一怔,心中杀机升起,忽又想起:“今天若是逼死了他,太师也放不过我!”

他按下杀机,正在思量,却见吕布驰马过来,举戟大喝道:“暂且退兵,明天再来剿贼!”

他转身看向封沙,微微一笑,道:“那贼子,你先养好了伤,明天看我来取你性命!”

李肃放下心来,什么都有温侯担待,自然没有自己的责任。看来温侯也受了内伤,所以才要明日再来作战。他留下一队兵丁在四周监视,一旦见楼中人逃走,便出警报,其他士卒大部分都守在不远处的军营中,一见警讯,立即围住王宫,那人带着李儒、少帝,倒也不怕他走脱了。

见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军队远去,封沙拖着伤体,缓步走进小楼,顺着楼梯走到二层。

在二楼之上,那李儒与蒙面人便如青烟一般缓缓消散,渐渐化于无形,只留下一个三寸高的小男孩躺在窗台上不住地喘息。

何后与唐妃惊惧地看着无良智脑,一时竟忘记了啼哭。她们亲眼看到方才危急之时,这小人儿眼中精光闪烁,化出两道光芒,在空中竟凝聚成两个人形,虽然只有上半身,但从窗外的人眼中看来,竟与真的李儒受人挟持别无二致。

可是在房内,二名女子已经吓得面色惨白。这等本领她们从未听说过,尤其那两个人形,只有上身,自腰以下竟是虚空一片,便如鬼魅一般。她们能够强撑着不晕去,已是难得了。

楼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那个虎背熊腰、相貌英俊的青年走了上来,盘膝坐在地上,闭目不语。

无良智脑躺在窗台上,也不理睬封沙,一边喘息,一边有气无力地道:“能源,能源,我要能源!只这一次就把体内的能源耗得差不多了,以后怎么过啊!唉,那些该死的时空警察,要不是他们追得太紧,我怎么会弄不到足够的能源!”

唐妃紧紧依偎在何后怀中,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何后双目如冰,寒声问道:“你们是鬼是妖,还是张角的余孽?”

无良智脑费力地坐起来,狂放地笑道:“张角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相提并论!”

何后稍稍放了心,道:“那么说,你是鬼是妖了?”

“呸!”无良智脑啐了一口,不屑地道:“老子不是鬼,不是妖,是神,是仙!”

“神仙?”何后面上微微现出激动之色,却不敢深信,微笑道:“我从未听说过有这么小的神仙。不知你们是什么神仙啊?”

无良智脑眼珠一转,得意地道:“那是你没见识。我可是仙中之长,很有名的人物!不过只在神仙里有名,凡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那,请问仙长如何称呼?”何后试探道。

无良智脑站起来,昂挺胸道:“听好了,本仙长姓黄,名尚,在天庭修炼已逾千载,人称黄尚大仙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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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篷转世

“不过本仙长平易近人,你们也不用太过恭敬,仙长之称也不必再提,以免泄漏天机,你们就叫我皇上吧!”无良智脑大模大样地道。

“黄尚……”何后低声道,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无良智脑心中大喜,目光转向唐妃,示意她也叫一遍自己的名字。

虽然心中怀有对神仙的畏惧和敬意让她不敢轻易叫神仙的名字,但仙长之命不可违背,唐妃也怯生生地跟着念了一遍。

无良智脑胸怀大畅,想到太后和皇后竟然管自己叫皇上,人生的荣耀,可谓到达极点了,不由仰天大笑。

他一边狂笑,一边暗自想道:“古人真是笨,他们现在还没有皇上这个称呼吧?这么笨的女人,我就是把她们卖了,她们还得帮我数钱呢!嗯,这么好用的太后皇后,可千万不能浪费了。”

笑了一阵,听得何后又道:“刚才那位仙长,是与黄尚仙长一同来的吧,不知二位大仙降临尘世,有何来意?”

无良智脑得意地笑道:“那家伙不是仙,是神。他本是天篷元帅降世,你们看他肥头大耳的样子就知道了!”

他这是开了个玩笑,却见何后与唐妃都是呆呆地看着他,显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自己也觉无趣,干笑两声,道:“他的前世确实是掌管百万天兵的天篷元帅,因为和月宫嫦娥私通生了个孩子,被天帝罚他下凡历劫,投生于人间的刘家,取名为刘沙。他这一世的父亲本是汉室宗亲,乃是汉武帝第五子的嫡系后人,若按宗谱算起来,刘沙还是皇叔呢。”

何后又惊又喜,失声道:“原来是汉室宗亲,这下可好了!”

无良智脑微笑道:“上苍见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又有董卓弄权,祸害百姓,危及汉室,便命我下界点化刘沙,助刘沙扫平乱世,救黎民于水火,解天下于倒悬,剪除逆贼,重振汉室!”

说着话,无良智脑倒背双手,昂向天,眼中放射出睥睨一切的光芒。

何后放下心来,虽不知这小人儿说的是真是假,但他们救了自己婆媳二人,显然没有恶意。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性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

她目光一转,看到地上儿子的尸体,不由又垂下泪来。

见二名女子又开始抚尸痛哭,无良智脑摇头叹了一声,走到正在运功疗伤的封沙身后,手指化作一根尖针,刺入他的脊背,将疗伤药剂注射了进去。

当药水全部注入了封沙体内,封沙长吟一声,睁开眼睛,叹道:“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语中微有沮丧之意。

无良智脑收回针指,跳到他肩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今天输了一场,下次多带几个打手,再去把场子找回来!”

封沙摇头不语,目光落在两名抱头痛哭的美女身上,不由露出怜悯的神色。

无良智脑跳下他的肩膀,走到二名女子身边,叹道:“可惜我二人下界时,天帝怕我二人搅乱乾坤,收回了我们的大部分神力,不然当可救回陛下。况且陛下已经是命数尽了,天命如此,谁也无法阻止,两位娘娘不要难过。现在先想想陛下的安葬事宜吧。”

何后哭哭啼啼,呜咽道:“妾本是女子,凡事没有什么主意,一切任凭仙长吩咐。”

无良智脑心中暗道:“你手掌天下大权那么久,还说没什么主意,想扮猪吃老虎吗?”

他转头看向封沙,眼中露出央求之意。

封沙与他相处了这么久,清楚他的意思,站起身来,到卧室中拿来一床大被子铺在客厅,走到二名女子身边,抱起少帝的尸身放在被子上面,又拿床单盖在上面。

在无良智脑的帮助下,封沙很快就布置好一座简易的灵堂,还插上几柱香。烟雾缭绕之中,少帝的尸身静静地躺在客厅墙壁旁,安息在那里。

两名女子抬起泪眼看着封沙忙来忙去,眼中露出感激之意。她们跪在灵前,放声大哭起来。

在女子的呜咽声中,封沙坐在墙角,静静地沉思着。

无良智脑跳到他身边,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没什么大不了。那吕布也没什么本事,不就靠着一匹马吗?你虽然没有赤兔马,可是有我啊!”

封沙苦笑道:“有你又如何,难道能骑着你去打仗吗?”

“老大骑着我……”想到这里,无良智脑不由打了个寒噤。

他的脑海中霎时浮现出一幅奇景:人高马大的封沙手持方天画戟站在站场之上,胯下夹着一个三寸高的小小男孩。狂风自战场上掠过,一股悲凉的感觉自男孩心中生起,鼻子一酸,两行热泪自目中缓缓流下,滴在封沙的脚下。

随着这幅奇景在脑中浮现,三道黑线垂直地自无良智脑额头上挂下来,直达下巴。

唐妃微一转头,不经意间看到无良智脑的怪相,不由惊讶地看着这小小仙人,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上会出现这么明显的黑线。

封沙却知这小疯子又在那里耍宝,懒得理他,只是自己沉思。

过了好久,无良智脑收了脸上黑线,转头看向封沙,道:“老大,你又在想什么?”

封沙沉吟道:“我得弄到一匹好马,不能比赤兔马差才行。只有这样,我才能与吕布堂堂正正地来一场决战。”

“好马?这可不容易啊。”无良智脑皱起眉头,也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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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良陷阱

无良智脑的目光落到一旁地板上放置的方天画戟上面,目中现出惊奇之色,跳过去看了几眼,叫道:“老大,怎么你换兵器了?”

封沙点头道:“那是吕布的戟,我在投戟射他时,一不小心搞错了。”

无良智脑围着方天画戟转了几圈,伸手摸着那雪亮的刃锋,惊道:“这质地……和我给你的方天画戟完全一样,就连微量元素的配置也不差分毫!”

封沙打量着那支长戟,心中也有些疑惑。这戟与今天早上无良智脑给他的方天画戟果然是一模一样,除了旧些,而且因多年来杀人过多带着浓重的血腥,其他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戟柄上少了“战神”两个篆字。

无良智脑跌坐在地,喃喃道:“果然如此!这两枝戟根本就是同一个厂家造出来的同一批神兵利器!”

虽然心中已有准备,封沙还是有些惊讶,沉声道:“二十五世纪造的兵器,怎么会来到公元一九零年?”

“看起来,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别人也来了这个世界!”无良智脑忧心忡忡地道。

“那又如何?”

无良智脑跳起来叫道:“老大,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一统天下的理想将要有阻碍了!”

他喘了一口气,解释道:“这些古人很笨的,要骗倒他们很容易,一统天下就算麻烦一点,多用点功夫,早晚能做到。可是多了一个未来人来跟我们争天下,谁知道他拥有什么实力?说不定我们真的争不过他呢!”

在前面跪着的两名女子回过头来,惊奇地看着二人用她们不明白的语言交谈。其实封黄二人说话时用的还是汉语,只是音与她们的古汉语截然不同,她们自然听不出二人说的是什么。

方才二人之所以能与众人交谈,全是靠语言翻译器的作用。即使是封沙的大脑中也植入了一个语言自动翻译器,这让他可以随时用各种语言说话,否则的话,他又如何能纵横银河系,在各个语言不同的星球做下一件又一件的大案?

翻译器中并没有存储古汉语的全部资料,但翻译器乃是高科技产品,古汉语实质上又与现代汉语相差无几,只要二人听了几句古人的话,翻译器自然能摸清其中规律,帮助二人说出古汉语了。

听无良智脑说得这么严重,封沙却面色不变,冷然道:“管他有什么实力,我们只管做自己的事好了。”

无良智脑眼睛一亮,笑道:“对啊,我们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连时空警察我们都不怕,还有什么人能打败我们吗?”

他放下心来,跳着脚叫道:“老大,在楼下的储藏室里有好多吃的东西,我们去弄些来吃吧!”

他带着封沙走下楼梯,走进厨房,果然看到好多腊肉挂在里面,却是给守卫的士兵们吃的,而少帝母子平日的饭菜里连根肉丝都见不到。

在厨房旁边的储藏室,放着许多食物。封沙拿了一些,正要向楼上走去,无良智脑却道:“对了,还有美酒哦!”

封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许多坛酒放在角落里,皱眉道:“我不能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无良智脑笑道:“没关系,反正今天晚上吕布又不会带人来进攻,先喝点酒解解乏,好好休息一夜,才有力气战斗啊!再说你已经好久没尝到酒味了,这存了几千年的美酒,你不想尝尝吗?”

封沙摇头苦笑,终究还是熬不过嘴里馋虫作祟,抱起一坛酒向楼上走去。

上了楼,他们才现,那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已经哭晕过去了。封沙叹了口气,放下酒肉,将她们抱在怀里,伸手掐住人中,过了一会,见二人悠悠醒转,一睁眼便又啼哭起来。

无良智脑叹道:“她们触景伤情,还是不要让她们呆在这里了。”

封沙抱起二女,走进内堂。这内堂里面还有两间卧室,封沙不进卧室,只将二女放在内堂的席子上,又端来酒肉,放到她们面前。他不会劝人吃饭喝酒,只是将酒肉放下,便坐到旁边的桌案旁,席地而坐,与无良智脑共酌。

无良智脑个子虽小,吃的东西却不少,这些肉食他都能转化为能量,若不是仿生消化系统不能消化太多的东西,他存储能量的度还能更快。

他将头伸到酒碗里,喝了一大口洒,抬头看着封沙,眼中有狡黠得意的目光闪动。

封沙喝了几口,面色渐红,放下酒碗不想再喝,却架不住无良智脑劝酒,一碗碗地喝了下去。

没喝几碗,封沙便一头扑倒在几案上,出了轻微的鼾声。

无良智脑仰天出一阵无声的奸笑,一个箭步跳到封沙的耳边,将小脑袋伸进他的耳朵里,缓缓地说着话,那稚嫩的嗓音已经变成了充满了魅惑力的声音:

“封沙,封沙!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他曾经连续许多个黑夜趁封沙睡着时偷偷地对他进行催眠训练,虽然经常会因此而被封沙打,但催眠训练的效果终究显现出来,此时他已是驾轻就熟,再加上封沙被酒精消除了抵抗力,对于催眠他更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听到封沙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表示他已经开始准备接受无良智脑的暗示了。

无良智脑又出一阵无声的奸笑,随即正色道:“封沙,你看那两个女子都很美丽,是不是?”

在他的暗示下,酒醉的封沙无法反对他的话,又“唔”了一声。

“尤其是那个稍微大一点的美眉,多漂亮啊!学身上下充满了女性的魅力,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那不是很有诱惑力吗?”

“唔……”

“你还记得你的上一个女朋友吗?她们两个长得有点象,不是吗?而且这一个美眉,比她还要漂亮得多,你很喜欢这个美眉,对不对?”

“唔……”

“因为你喜欢她,所以,你很想抱她上g,想办法让她快乐。而且,你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你很想抱她,对不对?”

这一次,封沙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唔”了一声。

无良智脑继续用他那充满魅惑的声音说道:“这位大美眉,她其实很可怜的。她的丈夫已经去世了,她很久都没有经过男人雨露的滋润了。她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你充满激情的拥抱。”

如果封沙还醒着,这个说话肉麻的无良小子逃不过被他一拳砸扁的命运。但是他此刻已经被酒精彻底麻醉,只能轻哼一声,表示对此话并不认同。

无良智脑连忙增加了能量输出,用声波直接刺激封沙的大脑皮层,再以更加充满魅惑力的话语连说了几遍,才听到封沙“唔……”了一声。

“等一会你就会醒来。当你醒来后,你会看到她就在那里等待你的爱抚。你会走过去抱住她,努力让她尝到性的激情和欢乐,来驱散她心中的忧伤。女性一向是口不应心的,如果她表示拒绝,那就是心里还想要。你不要管她说什么,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你要记住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得到幸福和快乐!”无良智脑一脸慈祥的笑容,缓缓说道。

“唔……”

“还有那位小美眉,她也失去了丈夫,很可怜的。你心肠这么好,一定会努力去安慰她,对吧?”

“唔……”

得到了让他满意的答案,无良智脑将脑袋从封沙耳中抽出,眼珠一转,看到那边两个美女已经吃完了饭,正在相对垂泪,便猛地一跳,凌空飞过丈余,落到了那边的几案上。

何后与唐妃吓了一跳,正要询问仙长有何来意,却见仙人一脸的悲壮,双膝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她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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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齐天大圣

何后唐妃大惊,忙跪倒还礼,惶声道:“仙长这是何意?”

无良智脑一脸痛不欲生的模样,泪水长流,呜咽道:“太后,皇后,救命啊!”

何后慌忙道:“仙长,我们不过是女流之辈,有何本领能帮助仙长?仙长如此大的法力都办不到的事,我们更是没有办法了。”

无良智脑手一挥,液态金属模拟出的外衣上登时长出两条古人的长袖,以袖拭泪道:“正是因为太后皇后是女子,所以才求二位娘娘救命。”

他擦干泪水,详细解释道:“刘沙皇叔前世本是天篷元帅,奉天帝之命镇守天宫,手中握有百万天兵,威镇四方。妖魔鬼怪,闻而丧胆。但天下之大,妖魔甚多,千载之内,共有七支妖魔兴兵作乱,第一支为混世牛魔王,第二支为金翅大鹏王,……第七支为齐天大圣――美猴王!”

何后唐妃听他说起了天宫秘史,不由听得呆了,怔怔地看着他,一时忘了啼哭。

无良智脑一拍桌案,慷慨激昂地道:“天篷元帅神功无敌,亲率天兵下凡,将妖魔一一剪除,威震当世,无人敢与争锋。天帝赞赏其功勋卓越,特赐其天王之职,是为托塔猪天王!”

何后唐妃闻言又惊又喜,想不到那年轻的刘沙皇叔前世竟然是天庭的天王之尊,妙目流盼,不由向那伏在桌案上酣睡的英俊男子看去。

无良智脑又是一拍桌案,俊目含泪,悲声道:“可恨那齐天大圣美猴王,一对一单挑不是猪天王的对手,率军对战更不及天王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神机妙算,便想出卑鄙伎俩,变身为天王之妻――高老庄高小姐的模样,使出妖媚功夫,劝天王饮酒。天王一时不查,喝下了妖猴放在酒中的千古奇毒――奇淫合huan散!!!”

唐妃“啊”了一声,掩口吃惊不已,芳心中竟然感到一阵刺痛。那何后也是花容失色,急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无良智脑满脸悲痛,哀声叹息道:“那奇淫合huan散乃天上天下第一至淫至毒之物,乃用九九八十一般淫物炼就,凡人服之立死,神仙服之也要损寿千年。天王神功盖世,却终究敌不过这奇淫奇毒的药力,一时欲火焚心,闯入月宫,与月宫仙子嫦娥结下了私情!”

听了这段往事,二女又惊又羞,满面通红,唐妃更是以袖遮面,不敢露出如花蕊般的娇艳容颜。

无良智脑长叹道:“那妖猴见诡计得逞,却也畏惧猪天王神威,不敢加害,只是趁天王不在天宫镇守的机会,率十万妖兵杀上天宫。天宫百万天兵,有一半在外随同天王征战,另一半因没有统一指挥,被十万妖兵杀得大败!那妖猴手持一根如意金箍棒,乃是当年大禹治水时用的定海神针铁,威力强大,天宫中的神仙,倒有一半被这铁棒打死打伤。当时天宫中满地死尸,神仙们倒在地上哀嚎呻吟,那景像惨不忍睹!”

说到这里,无良智脑愤然捶胸,泪流满面,眼中似要滴下血来。

二女看得心中不忍,只得好言抚慰道:“仙长不必忧伤,想来天帝福泽深厚,仙长法力广大,自然不会有事的。”

无良智脑面色微红,垂道:“说来惭愧,小仙那时恰好在外云游,普施雨露以泽世人,未能与众仙友一同阻止妖猴大闹天宫。那一日,小仙心有所感,掐指一算,算出天庭已有大劫,慌忙施出筋斗云赶回天庭,却已晚了一步,群妖正在天庭肆虐,天宫一片狼籍,蟠桃园被妖猴一口吞个干净,仙酒也被众妖抢了精光,可怜老君费尽心血炼制的九转仙丹,竟被妖猴连丹炉带两个守炉童子一齐吞下腹中!”

二女听得又惊又怕,想不到天下竟有如此凶残的妖怪,连仙童也敢吃掉。

无良智脑仰天长叹道:“见此惨景,小仙心如刀割。为救我天宫渡过大劫,小仙拼着大损元阳,使出‘天雷轰顶五行掌’,强行将妖猴压在五行山下!小仙也因耗损法力过度,修行大降,尚不足原来的一成,外表也呈返老还童之态,本已是万载之寿,忽又化为孩童,一切均得从头修炼!”

二女又是“啊”了一声,妙目注视在他的身上,眼中颇有惊羡钦佩之色。

“妖猴既已就擒,群妖乱作一团。此时托塔猪天王已在月宫苏醒过来,觉已铸成大错,悔之不及,正跪在地上与嫦娥仙子赔罪,忽听得天宫传来警讯,群妖大闹天宫,慌忙率军赶回,将十万妖魔尽皆诛于钯下!”

听到这个好消息,二女长吁了一口气,方才放下心来。

无良智脑摇头叹道:“经此一役,天宫元气大伤,穷根究源,乃是托塔猪天王不在其位,率军在外以致天宫防卫空虚,才使妖猴有机可乘。天帝震怒,命人拿下天王,将其打下天牢。小仙一力向天帝求情,言天王虽有过错,但也扫平群妖,除了大患,将功补过,犹可恕之。天帝看小仙薄面,便将天王放出天牢,罢其天王之职,仍使其为天篷元帅。”

二女闻声叹息,看着那边熟睡的男子,脸上都有惋惜之色。

无良智脑又长叹一声,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十月之后,嫦娥仙子产下一婴,天宫上下,震惊莫名!嫦娥仙子此举是罪犯天条,绝无可赦!天帝大怒,欲将其打入地狱,万劫不得生!除非她肯招出奸夫名姓,方可免罪!”

二女再度惊呼出声,美目看着那边犯下滔天罪行的男子,芳心百转,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谁知嫦娥仙子春风一度,竟对天篷元帅动了真情,宁可受万劫苦刑,也不肯招出他的名字。危急时刻,天篷元帅挺身而出,坦承是自己强行逼迫嫦娥仙子与其合体,一切责任,由他承担!”

“天帝怒极,便要将他锁上炼神台,打他个形神俱灭。幸得小仙拖着残躯前去说情,天帝方才饶了他一命,将其打下天庭,下凡历尽苦劫,方可有望回转天宫。”

二女听了这段故事,低下头轻轻叹息,为那侠骨柔肠、重情重义的男子而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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