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志之大白天下》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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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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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何白终于醒来了,可是去头痛欲裂,仿佛喝了数瓶高度白酒一般。何白坚难的转动着头颅,去打量四周的情况,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间十分破烂的小屋,式样十分的古老,墙上尽是一些兽皮干肉,并没有桌、椅、家具。而何白躺的地方,也是木地板上的一张兽皮。

何白感觉十分的奇怪,这景像倒有些像是东海小岛上某国的猎人小屋。这一惊惊得何白迅速的坐起,只是这一下,让何白感到阵阵的晕眩,接着是一阵巨痛,何白便又一次的昏迷了过去。

迷糊中,何白感觉到有人在喂食一种十分鲜美的肉汤,可能是因为肚饿的关系,何白大口大口的吞咽着,一边缓缓的睁开眼睛。何白惊奇的发现出现在自已眼前之人,是一位四十余岁的大叔,一身古代的装饰,长长的头发在顶上随意的扎着,有不少还披散在肩后。身体宽大而结实,乱乱的胡须使他的样子有些雄壮之气。

大叔十分友善的笑道:“你醒了?”

他的话完全是中国北方的山西式官话,何白勉力的才能听懂。何白支撑起身体,背靠着墙壁,好使自已稍稍的舒服了一些。“大……大叔,我这是……在哪?”

“这是并州的太行山中。”

“并州?太行山?”何白吃惊的瞪大双眼望着大叔,“我竟然从云南跑到了山西的太行山来?而且大叔还说山西是并州,这可是古人的说法啊?”

何白心中突然升起十分惊怪的想法,十分需要大叔来证实,何白试探性的询问道:“大叔,现在是何人为帝?”

大叔挠挠头,又仰头想了半刻,这才说道:“这我哪知晓,我只知此时是中平元年。你问何人为帝作甚?”

何白的头此时又一阵发眩,因为大叔的话太吓人了,不会真如自已先前所想,自已被弄得穿越回到古代了吧?中平元年?这不是张角的黄巾之乱那年吗?向来喜好历史的何白立时想到了此时是公元的哪一年,正是公元一八四年。

天哪,从二00二年穿越到一八四年,都快过两千年了,那自已现在算是多少岁?是一千八百三十六岁,还是刚好一千八百岁?不应该是负一千八百多岁吧?

经过何白又一番急切的问询之后,何白终于确定这是怎么回事了。那个巨大的黑洞能使时光倒流,将自已带到了东汉末年来。有可能排长与其他战友也同时的穿越过来了,只是自已与其他人失散了而已。因为大叔救回自已时,附近没有他人,只是何白一人,浑身赤裸的悬挂在一棵大树上。

至于大叔反问自已的来历,何白则以被龙旋风刮来为借口。至于身份,则是一个刚刚还俗的和尚。

此时何白有些伤感的思念起后世的家人来,家中只有自已一个独子,若是自已就这般消息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该有多难过啊。

可是不久之后,何白又欢喜起来了,因为何白看过三国演义之后,常恨自已生不逢时,不能与三国时代的各个英杰们征战沙场,一较高下。此时既然有幸穿越到东汉末年来了,不正合已所愿么?

接下来要怎么去做,唔,首先是练出一身好本领来,再投靠一个名主,暂时为其卖命,并扩大自已的势力。等到天下大乱之时,视情况而定,是继续纵横沙场成为一代名将,名传千古。或是成为一代霸主,雄霸天下。

主意以定,何白立时向大叔提出了学艺的请求,因为瞧大叔的模样,就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必然是一个隐居深山的高人,非一般的寻常猎户。

不想大叔哈哈大笑,说道:“大叔祖上是有人当过武将,不过到大叔这代已经是家道中落了。大叔可不懂什么沙场征战的武技。只是为了糊口,在射猎的射术方面有些许的成就罢了。小兄弟若想习武,大叔却是无能为力了。”

何白听了不由有些泄气,不过身为武将,箭术方面也是必学之技,不可不学。于是何白转而向大叔求教起射猎之技来。大叔被何白缠得不耐烦了,最终只得同意了下来。

大叔确实是个好猎手,跟随他何白学到了许多后世不能学到的好东西,至少在下陷井阴人方面,何白的成就最高。又通过后世的一些先进知识去学习箭术,结果是事半功倍,箭术是一日千里。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竟能掌握住了射箭的大部精髓,只要日后时时练习,必将成为一名神射手来。

更令何白高兴的是,在大叔乱糟糟的木屋之中,找到了大叔所说的那先祖的遗物,又从中找到了两卷破破烂烂的竹简。那上面记载着一些古时作战的心得体会,与三十三式双铁鞭鞭法。反正大叔拿它当破烂,何白便不客气的拿着这些“武学秘籍”,自练起来了。

何白虽不知这套铁鞭鞭法的威力如何,但何白相信经过自已这现代人,运用后世的武学知识及力学的源理改进,必可成为一套威力无穷的武技来。

经过半年的勤学苦练,何白自觉在武功、箭术、兵法方面都有了不少的成就,就是在打猎与野外生存方面,也有不小的成就。身体也变得异常的精壮结实,灵活无比。

这大半年里,何白与大叔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大叔没有儿子,对何白十分的宠溺。让何白在这个时空之中,也享受到了后世家人一般的亲情。

可是长大的儿子终是要远离父母的,稚鹰长大后,终是要搏击苍空的。这日,何白终于决定告别大叔,下山去追寻自已的志向去了。

不过临走之前,何白为了凑集路费,需要独自去捕杀一只猛虎。听大叔所言,一张完好的虎皮此时可卖数十斤银子,足够何白一整年的开销了。

何白初闻数十斤银子,不是数十两银子时,还以为听错了。后来才知此时的炼金术不过关,没有好的技术,炼不成后世的雪花银,与千足金,其中的杂质很多。所以此时的金银都是按斤算的。

一斤银子大约价值一千五铢钱,,一斤金大约价值一万到一万五千五铢钱。一枚五铢钱则等于后世的两块钱,一张完整的虎皮价值十万元。靠,这也太便宜了些。不过物以稀为贵,谁叫此时的老虎多,而后世的老虎少呢。

太行山纵横上千里,其中的猛虎很多。何白决定独自行动,顺便也试试自已的武技大成后的真实能力。

何白背负着猎弓,箭矢与一些布陷井的物品及干粮,花费了半月的时间,终于追踪到了一只独行母虎的踪迹。估计有四百余斤重,是一只成年猛虎。何白找到虎穴之后,在洞口设制了一张捕兽网,然后爬上一棵粗壮的大树上,耐心的等侯着。

何白坐在树干上,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幻想着将来。从每年冬季前入山收取兽皮的那皮货商口中得知,自已大约是公元一八四年的六月来到这个世界的。现在已是一八五年的三月,历史上有名的黄巾之乱已早早的落下了帷幕。这次注定失败的起义,自已是不能学曹操、刘备、孙坚等人一般,在讨伐黄巾中立下大功。

真是可惜啊,黄巾贼易破,既可在征伐中吸取古代战争的一些实战经验,又可立下一些战功来谋求一官半职。现在无功可立,就只能先寻找一位明主了。只是符合自已这后世人理想中的明主,实在是太……

刘备仁慈,可是他的前半生别无基业立足,投靠他即使不会半生漂泊,吃苦到老,却十分的累人,而且刘备还有败家的可能。曹操么,太残暴了,而且疑心病太重,在其手下时刻战战兢兢,心也累。孙家三父子么,孙坚为人轻率,孙策暴燥不听人言,孙权不思进取,做事缺少魄力。除了这三家,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一群垃圾,分分钟就灭了他们。

看来日后的路,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何白想起汉光武帝刘秀曾经说过一句话:“仕官当作执金吾,取妻当得阴丽华。”那自已呢?不当霸主的话,作官当作骠骑大将军,取妻当得美貂蝉。

不行,自已既然来到了古代,不说后宫佳丽三千,但至少也要个百人斩吧。只取一妻,似乎,大概,也许太也无成就感了吧。

正当何白渐渐陶醉于自已的白日梦中时,突然一声虎啸声,将何白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何白严肃了心情,取弓拉箭准备发射,最好是一箭从虎目中穿脑而过,不然虎皮就不值钱了。

只是何白惊异的发现,虎啸之声十分的惊恐,似乎碰到了什么天敌了。何白连忙继续爬高,四处眺望,只见左侧方向不远处,一只猛虎从山林之中跑出,那样子似在亡命逃窜。

何白将视线转向后方,欲看是何怪物竟然连山中之王的猛虎都怕。却只听见树枝被连续撞断之声,忽的一下,一个身高达一米九的粗壮猛汉从林中飞跃而出。其身披虎皮大衣,双手赤手空拳并无多余的兵器,就这么直挺挺的朝着猛虎追去。其势威猛不可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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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逐虎过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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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白将视线转向后方,欲看是何怪物竟然连山中之王的猛虎都怕。却只听见树枝被连续撞断之声,忽的一下,一个身高达一米九的粗壮猛汉从林中飞跃而出。其身披虎皮大衣,双手赤手空拳并无多余的兵器,就这么直挺挺的朝着猛虎追去。其势威猛不可阻挡。

何白吃惊的望着那名猛汉兄,天下间哪有如此的怪物,竟然连猛虎都被他追得四处逃窜?就连空样赤手空拳打虎的英雄武松,也没有这般的威势吧!

忽然何白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他是何人了。他定是猛将典韦,被曹操称之为“古之恶来”的绝世勇将。他不是在陈留郡么?陈留离太行山可是有千里之遥啊,怎么会在此地碰到他了呢?

看见典韦的勇猛英姿,何白十分惭愧自已的无知。什么叫猛将兄,典韦这般逐虎飞奔的就是。就连典韦这样的,都算不上天下无敌之将,就自已那三脚猫的武功,只怕不是人家的一合之敌。

何白顿时放下了立即下山的念头,俗语云:磨刀不误砍柴功,自已既没有身世在身,也没有刘备那般的运气,出门就遇见两位万人敌的猛将兄保护。自已还是多练一下武功才行。

望着勇猛无可阻挡的典韦,何白心下又起拜师之念来。猛虎呼的一声惨呼,掉入了何白先前所设的捕兽网中。何白拉弓捏箭,利箭快若流星的飞射而出,正中虎目,贯穿了虎脑。

何白正为自已刚才的神射而自鸣得意之时,不料典韦见了,不管不顾的上前一拳将垂死挣扎的猛虎击毙,双手一圈一拉,连虎带网一并背于背上,转身就走。

看得何白目瞪口呆,这是抢劫么?何白慌忙从树上滑落下来,叫道:“不要走。”

典韦听了,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何白,何白只觉是一只来自洪荒的凶兽,正死死的盯着自已,只要自已敢乱动一下,立时被击毙于拳下。何白被吓得一时气结,此时才看清了他的模样来。

只见他满面的倒张虎须,模样十分的威猛,年龄不会超过三十岁,全身的肌肉如要暴裂开来一般,果然是一副绝世勇将之貌。只是这情景,不似友好交往的开端啊。

何白心道:看如此的样子,于他结交恐怕有些困难,不如先用谎言骗他一骗。虽然骗人不对,但自已并无恶意,想必不算过份吧?

何白效仿古人的样子抱拳问道:“这位大哥,可是陈留已吾人典韦?”

那猛汉十分吃惊的望着何白,迟疑的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咦,莫非你是为睢阳的李永寻仇而来的?”

说罢就要上前动手。何白急忙双手直摇,叫道:“大哥别误会,我是太行山中的猎户。因昨夜偶得一奇梦,梦中有一老者告诉我,他是我的祖上,现为上天的仙人。他说我将会于今日遇见一位追虎过涧的勇士。此乃天降之神将,将来或会成为我的良师益友,让我对你以兄事之,莫要怠慢了。”

典韦听完后,虎目疑惑不减,半信半疑的问道:“有仙人托梦,那仙人还是你的祖上。”

何白擦擦额上的冷汗,强自笑道:“不错,不然我一寻常的猎户,如何得知典韦大哥之名,也不会凑巧在今日相助大哥擒杀此虎。”

典韦虽然怀疑,但也不敢怀疑太过。古人向来对于神神鬼鬼的东西十分忌讳,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典韦虽然勇猛,可思想还是普通人,不可能脱离神鬼之事出去。于是反问道:“不知小兄弟高姓大名?”

“小弟何白,如若大哥不弃,便收下小弟如何。而且小弟对大哥这追虎神技十分的仰慕,还想求教一二呢。”何白深深的施了一礼,语气中透满了真诚之意。

典韦仔细的看了半晌,可能感应到了何白的真诚,于是哈哈大笑道:“既然有仙人托梦,说明小兄弟绝非凡人,我便认下你这兄弟了,那我二人日后就以兄弟相称吧。”

说完又看了看何白的身形,笑道:“既然何兄弟有意随我习武,做哥哥的也不便推却,不过你须先做好准备才是,因为随我习武,必定十分的辛苦。”

何白大喜拜道:“小弟在此拜见典大哥,习武之事,兄弟我决不怕苦。”

何白与典韦这才开始的亲切的交谈,得知典韦先前在陈留时,因助人杀了一名曾当过睢阳长的坏蛋,好像名叫李永的,因此被官府所通缉。典韦不得已,便带着妻儿四处的躲藏。

又因幼子典满小小的年纪便得了一种怪病,面黄肌瘦,全身无力。后得一名医相治,这才有了治愈之机。只是其中的药方中,有一味药引十分的难得,就是需要大量的虎骨虎胆等物熬制成汤,为典满沐浴。而且是三日一沐,连沐百次方可。

因此典韦又将家人带入山中,四处的捕杀猛虎,为子治病。后陈留附近各县郡的猛虎被捕杀干净,典韦于是又转到太行山中捕虎,所以才于何白偶遇。

典韦所居之处离猎人大叔两处相隔数百里之远,是以一直没有相见过。何白力劝典韦搬去与大叔同住,以便相互照应。典韦一家本就居无定所,倒也无谓,此后典韦一家就与何白、猎人大叔同居一处。白日一起出门打猎,夜晚一同饮酒做乐,闲时就教何白煅体练武。

何白却没想到典韦大哥所说的辛苦,是非人所受的辛苦,饶是何白经过后世军中的特训苦练的精兵,也有些受不住典韦所教的炼体之术。何白曾将在后世所听闻过的,各国特种部队的种种魔鬼训练,现代最为残酷的一些练训说给典韦听。

可是典韦却不屑的说那只是用来舒展筋骨的小术,而且练后会有极大的隐患存在,久后必有性命之忧。他所教的炼体之术,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即使是一普通的常人,只要挨过了三月的时间,必能成为一员无敌的猛将。

何白为了长远的将来,只得认命的咬牙坚持着。果然,接下来的三月炼体煅骨生涯真的是死去活来,何白每日都感觉自已已经死去了,可是偏偏就没有死去。接着又是第二日的死去活来,……

整整三月的时间,何白惊奇的发现自已竟然真的没有死去,反而成功的熬了过来。何白提拳击向一株碗口小树,小树应声而倒,何白的拳头却只是起了点白印罢了,并不太疼。只这拳力,比之数月前就大不相同,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感觉。

在典韦大哥的指点下,何白的武艺进步神速,原来的那套铁鞭鞭法在二人的改进下,成了一套强横威猛的武技。典韦大哥所授的双铁戟法,与双鞭之法有些反冲,何白使惯了双铁鞭,反而使不惯双铁戟,无奈之下只得主攻双铁鞭了。

典韦最最擅长的却是空手搏击的武斗之术,需要有强壮的体魄作基础,先前三月的煅体练训,便是为此打基础。武斗术是专门讲究如何一击必杀的厉害空手拳术,练到极点时犹如霸王降世,就连拳风都能杀人,能给人一种泰山压顶决不敢犯的压迫之感。

只可惜如典韦这般天赋异禀之人少之又少,所以能练成的人也少之又少。因为武斗术太讲究天份与身体骨骼的根骨资质了。何白也因身体方面的原因,只是练到了小成,就不行了。不过虽是小成,有非常人所能比的。因为何白就以此拳,赤手空拳的与虎搏斗,并成功的将其杀死。虽然比较坚难就是。

又一年时间极快的过去了,此时已到中平三年的五月了。在太行山中的日子,何白每天都感到十分的充实。特别是武技方面令何白十分的自豪,能与典韦大哥交战二十回合方败。

听典韦大哥之言,这还是因为何白的实战经验不足之故。以何白的天份,只要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实战后,就算是典韦亲来,不到一百回合以上,是击败不了何白的。

典韦的武力有多高,典韦他自已不知,何白还是知晓的。这天下间,除了吕布可能打不过以外,还没有人能让典韦服输的。就算是后世的武圣关羽,枪神赵云也不可能。自已将来能与典韦大战一百回合方败,其他人也可以。只要注意点那些将来的名将,天下大可去得。

唯一不足的就是何白的骑术与骑射了,何白能够步射十发八中,但山中无马,却学不了骑术与骑射之术。看来下山后需要前往北方一行,找人练练骑术与骑射之术。

这日何白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大行山了,在这段时间里,何白与猎人大叔及典韦大哥一家建立了极为深厚的感情,虽然何白这后世人没有古代人的那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思想。可依然将他们当成了自已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了。

只是为了自已的理想,何白只好与他们暂时的拜别,等有一定的出息后,必然回山将他们接出享福去。若以私心而论,典韦这员盖世级的猛将,可不能放手给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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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次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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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白清楚的记得,如按历史所言,典韦将会在两三年后回到陈留,应募成为陈留太守张邈手下的一名普通募兵。那将是十八路诸候讨董之时的事了。只要自已在三年内有出头之日,想必典韦大哥必会前来相助的。

下了太行山,何白一路朝着北方行去,何白的目标是右北平郡,那可是东汉的军事重镇,现在是由后来有名的“白马将军”公孙瓒镇守。右北平离蒙古大漠不远,当然,此时没有蒙古,应该叫鲜卑大漠。那里的人都是擅长骑射的高手,何白为了学好骑术与箭术,所以决定前往鲜卑大漠一趟。

下山不久,何白终于见到了真正的古代社会了,它与后世电视中演的相差太远,一路所见所闻无不触目惊心,实在太穷了。人口因为去年的黄巾起义战乱,与朝庭的腐败统治,变得十分的稀少。常常数十里不见半处人家,有时百里之地也见不到一处炊烟。荒野都成了狐鼠的乐园了。

经过二十余日的长途拨涉,何白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右北平郡的郡治所在土垠城。

右北平郡虽是东汉在边境的军事重镇,但人口实在不怎么多,就连郡治土垠城,也不过只有区区千余户,大概五六千人口的样子。听说乡下还有三千户的样子,土垠县总共只有两万多人口,若在后世,也就是一个乡的样子。

作为军事重镇,当然兵器铸造业还不错,农业方面只能算勉强糊口,经济方面则是与草原各部进行交易了。何白卖了数张虎皮之后,手中有不少的闲钱,自然是先给自已打造一身的装备了。

何白寻了一家上好的铁铺,私下给了一些钱,让铁匠师傅帮忙定做了两条各重二十八斤的四尺铁鞭。(为什么左右一样,还不是用五姑娘太多的原故)还有一把三尺环首大刀,一张两石的铁胎强弓,又在城外的马市中买了一匹好马,开始自学起骑术了。

何白懊恼的看见马鞍旁的那两根粗草绳,是那个混帐说三国骑兵没有马蹬的?没有后世的马蹬,还不准有简易的马蹬啊?没有马蹄铁倒是真的。经过数日的摸索,似乎找到了一点小窍门,已经可以骑着马进行一些慢跑动作了。

这日,何白欲进城取回打制好的兵器,于是骑马朝着城中行去。到得城门口处,何白忽然见到大群的百姓围在城墙之下,也不知在围看着什么?

何白策马前去一观,原来是北右平太守公孙瓒抓获了十余名黄巾余党,要在城门下示众三日,再行斩首。今日正好是第三日上,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要开刀问斩了。

国人对于砍头之事喜闻乐见,何白却觉着无趣之极。正欲策马离去,忽听得一声悲切的大呼,“天哪,我成章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吗?”

何白听得心头一动,飞身踏在马背上朝圈内一望,只见那十余名被五花大绑的黄巾余党,其中正好有一名仰首望天长叹不已。正是分别近两年之久的战友成章波。

何白万分大喜,终于见着了后世同时穿越的战友了,那种他乡得遇故知的心情,说不出的兴奋。不过为何他竟成了黄巾余党了,莫非他在穿越之后,加入了黄巾贼不成?

不过现实却不容何白与其立即相认,需想法速速的救他出困才行。何白望了望四周全副武装的古代士兵,心中一时胆怯了。同样是当兵出身,他们征伐黄巾后杀气凌然,而何白手中可是干净的很,只杀了一些野兽而已。而且他们有百人左右,何白却只是一人,该如何解救成章波才行。

何白匆匆进城,取到了打制好的双铁鞭,舞了舞后十分应手,心中顿时有了点信心来。将铁胎弓拉了拉,不错,力道刚刚好。环首刀也十分的锋利,技术不错。何白于是又买了四大壶两百支利箭,又匆匆的出城去了。

刚出城准备动手,却又记起要给成章购买一匹逃走的乘马。等一切都置办妥当后,已到了午时一刻了。古代杀人是在午时三刻,太阳最烈之时。六月的太阳照得人十分的沉闷,何白背上满是大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

这将是后世现代军人与古代军人的第一场战斗,只是何白万万没有想到,自已的第一场战斗竟然是劫法场。眼见午时三刻将至,监斩官还是迟迟未至,何白却是不能再等下去了。

何白一声大喝,铁弓在手,坐在马上一阵急速射,十只长箭如闪电般的射出,顿时将成章附近的十名士兵射翻。何白将弓插回弓匣,挥起双铁鞭冲散了混乱的人群,朝着包围圈中突入。

守卫的士兵经过一时的混乱,见只有一名劫法场之人,立时大怒,当即就有最近的十余名士兵向何白涌来。何白发下狠心,双铁鞭左右劈击,顿时一阵枪断矛折之声,再次举鞭下击,又是一阵骨裂之音。靠近何白马侧的士兵无不被铁鞭击碎头骨,白花花的脑髓散落一地。

浓烈的血腥味,不堪一击的士兵,让何白开始兴奋起来,勇气倍增,举起双鞭大杀特杀。当何白冲至成章身前时,竟有二十余名古代士兵被何白杀死。何白不竟被自已所施的武技惊住了,其他守卫士兵则被何白的悍勇无敌所镇,都远远的站着,不敢上前半步。

其实方才何白用力过猛,此时已经有些脱力了。若是他们一涌而上的话,说不定何白也要死丧当场,幸好这群士兵没有这个胆子,而敢死的早就死去了。

何白连忙下马将成章身上的绳索斩断,成章迷茫的转头相视,好久才吃惊的叫道:“何白,是你?”

何白未及答话,旁边又一个黄巾余党惊喜的叫道:“何白,是你,我是付邢,快来救我。”

原来付邢也在,何白正准备上前为付邢解脱时,忽然弓弦声响,何白寒毛直竖,在深山之中苦练后得到的灵敏感,当即侧身一翻,险险的躲过了这一箭。不想身后传来一声惨呼,却是一名黄巾余党中箭,眼见不活了。

何白见其不是认识之人,不由松了口气,再扭头一望,原来是左侧四十米处,有一员百人屯将正暗施冷箭。何白大怒,取弓搭箭开射一气呵成,那将顿时应箭倒地。其他六十余名士兵见到屯将一死,立即惊呼一声,纷纷乱乱的朝城中逃去。

此时四周的百姓早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何白与十余名黄巾余党,想来土垠城城兵从来没想过竟会有人劫法场,来援的速度不免慢了许多。何白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所有人都放了。

只是众人已经有三日未曾吃食,就连行走都无气力。成章与付邢还可二人同骑一马逃离,其他人如何能跟上何白三人一起逃走。只是求生之念人皆有之,其他黄巾余贼只得勉力的跟上,一起朝南方逃去。

大伙行不出一二里,只听一声炮响,从城中涌出五百士卒来,当先有百骑先出,朝着何白等人的方向直追而来。何白望了望四周的黄巾余贼,他们就如同风中的小草,迎风就倒。成章与付邢也是软绵绵的骑上马上,无精打采。然而自已亦是刚刚习会骑马,根本逃不出官兵的骑兵追击。

何白望见官军骑兵中的阵旗处,有四名屯将的旗帜,然而那四将却围绕着一名文官模样的人在其中。看样子,那名文官就是这五百官兵的主将了,五百官兵甲胄鲜明,气势如虹。欲要逃脱,将是非常坚难之事。看来只有乖乖的束手就擒了。

五百官兵见何白等人停止不逃,心有疑惑,在文官的制止下,没有一起蜂涌而至,而是在里许的地方渐渐停下,派出一员拿长柄大刀的武将出来说话。

那员武将拍马而出,神情得意,举刀狂傲的大喝道:“大胆黄巾贼人,竟敢动持人犯,望见我土垠大军前来,还不给我速速下马就擒。”

本来是想投降的,可是见这家伙如此的嚣张,何白心中顿时起气。再加上古代不比后世讲理,何白若是一降,只怕全部人都要被就地斩杀了。还不如拼上一拼,或者有条生路可走。

于是何白拍马向那将冲去,口中应道:“只要能胜过我手中的双鞭,降了你又如何。”

那将浑然不惧,大叫道:“来得好。”说罢,拍马舞刀的向何白冲来。

两马在阵前相遇,何白双鞭稍短,那将长刀先至。何白举左鞭一架,右鞭立即挥向那将右臂,那将轻巧的一扭身躯,轻松的闪过此招。两马相交之时,那将反手一刀直劈何白后背,何白慌忙一计“苏秦负剑”将铁鞭朝后反挡。

“当”的一声金铁交鸣,何白差点摔下马去。这家伙,马上作战的经验十分老道啊。何白拨转马头,再度朝着那将冲去。两匹马就在阵前转个不停,两样兵器在空中不停的碰撞,一连于那将斗了三、四十回合,何白终于摸到了一点马上斗将的窍门了。

那使长柄刀的官将其实武艺并不高明,只是十分的老道,有几次差点中了他的诡计。本来面对如此一个远不如已,却十分老道的官将,对于实战演习来说,有极好的吸取经验的机会。可是此时五百官兵虎视眈眈,却不是练武的好时机。何白发下狠心,于是便不现留手,一个横扫将对手扫下马来,再一鞭,顿时将其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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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暂且依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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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上下无不大惊,方才二人还斗得好好的,你来我往好不厉害。五百余人正看得津津有味,不想转瞬之间,便有一人落马身亡了。而且得胜的那人是黄巾贼人,死的却是官兵的百人屯将。

武将之间的单挑胜败,对已方的士气有很大的影响。那将本是官兵中的百人屯将,素有骁勇之名,不想却被何白一介名不见经传的贼人击毙,这如何不惊。

如果算上先前死的那员看守屯将,那今日只是小半个时辰之间,就己经连续死了两名屯将了。这对只有五百人左右的土垠城守兵,可算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官兵的士气不禁一泄。

另外三名屯将大怒,立即就有二将挺枪跃马的从左右一前一后的杀来。何白不敢手下留情,先策马奔向左边的一将。望见两马将近,左手一击飞鞭直击来将的面门。那将不知何白还有撒手鞭这么一招,顿时被击中面门而死。

何易失了单鞭,另一将刚刚冲至,举枪就刺。不想何白扬起右鞭又欲抛击,那将大惊,连忙收枪乱舞,想挡住何白的撒手鞭。可是何白只是随手的一击虚招,并未抛鞭,看见那将的座下马己然奔近,有些收不住脚了,直冲到何白的跟前。

何白突出右手按拿住长枪,左手一鞭直击在那将的头盔上。只听一声闷响,天灵盖就如西皮一样的暴了开来。那将哼也不哼一声,直挺挺的摔下马去,整个头盔里血肉一片模糊。

不到五分钟,官兵的三员屯将就全部毙命。贝黄巾贼人的武艺勇悍如厮,官兵们的士气大落,前阵官兵更有朝后退去之意。如此,整个军阵比来时更加的紧密了,都有些施展不开来。

那名文官见了雄姿英发,坐在马上顾盼自雄,来往奔驰的何白,吃惊之余也大是喜爱,策马走出几步,大声叫道:“好一员虎士,奈何会加入黄巾贼党,与恶贼为伍?当今天下黄巾已灭,何不早早降之?入我公孙大军麾下,征讨外族叛逆,将来也好搏个封妻荫子,取个万户候也。”

何白见那文官不但不恼怒,反而还起了爱才之心。又思及公孙瓒对待异族向来强硬,与何白一样都有极强的大汉民族精神,降他也无不可。于是应道:“我非黄巾余贼,只是为救故友而来。我也不想再杀人了,还请你们快快回城,好让我们安然的离去。”

那文官喜道:“原来不是黄巾余党,不过阁下为救故友而杀了我不少的土垠将士,我若就这样放了你,将来可无法领军了。可若是壮士肯下马归降于我,我再赦免你的罪责,此事或可作罢。”

何白一听,这文官还挺不错的,降了他也没什么,只是不知他是什么人,在土垠县有没有那个权力,于是出言发问。

那文官哈哈笑道:“我乃公孙越,右北平太守公孙瓒之亲弟,现添为右北平郡功曹一职。你说,我有没有赦免你的权力。”

何白大概知晓郡功曹是大官,公孙越更在三国演义中留有名字,好像是当外交官出使袁绍处时,被袁绍阴险的暗害了。公孙瓒为报弟仇,因此与袁绍大战了一场。既然是他,在右北平郡中应该能说得上话。

何白于是将枪鞭一抛,下马拱手表示愿降。成章、付邢等人身无战力,见何白愿降,无奈之下也只好丢下兵器投降了。

公孙越见了十分高兴,挥退士兵,就要上前来接受投降。仅剩的那名屯将大惊,拉住公孙越苦劝,却被公孙越推了开来,策马来到何白的跟前,下马后拉着何白的手亲热的问道:“未知壮士大名,祖籍又是何处?”

“在下荆州人氏,零陵郡人,姓何名白,那个字……子易。”

“我今得子易,如虎添翼也……”公孙越大喜的抚着韩易的肩背叫道。

公孙越将何白与成章、付邢等人带入城中,公孙越府在土垠城的中心处,有近二千平米,十分的豪华。算是何白下山后,所见过的古代建筑中最有气势的了。从这高大豪华的府邸,可以看出做官的与百姓之间巨大的差距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公孙越令从人招待成章、付邢等人,自已在会客厅中设宴招待何白。古代的礼节何白一窍不通,只能按后世电视上的情景给公孙越见礼。在公孙越的印象中,何白是一个稍稍懂礼的,徒有勇力的粗野之士。

东末还未造出后世的床、桌、椅、凳,只有榻、案、席。何白只能与公孙越席地而坐,当桌子用的案几上,摆着一大盘烤全羊与一大瓮的酒浆。尼玛,就连后世的美酒都没有造出。古人再奢侈的酒宴,也比不过后世的普通家常菜啊。

对于公孙越的问话,何白都尽量的少答,一是不会泄露自已的机密,二是给公孙越一个憨直的模样,如此方能得到他的信任。只是公孙越见何白有些答非所问,不竟有些丧气,总算明白朝堂中的文士大臣,为何总与武将大臣说不上话了。那是缺少共同的语言。

不过公孙越为了拉拢何白为其所用,面上丝毫没有表示不耐之意。何白在公孙越说了许久之后,也向他请教一些古代的政治方面的知识,这总算是挠到了他的痒处,这也正是他所擅长的,于是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何白从公孙越的口中受益非浅,也从中听出了其兄公孙瓒不喜内政,只重军事的特点。也从公孙越的口中听出,他似乎与公孙瓒手下的大将严纲不和。拉拢自已也有与严纲针风相对之意。

何白二人边饮边谈,一直谈到深夜,公孙越这才命仆从带领何白前往西厢房的客房中住下。成章与付邢一直在等候着何白,直到现在三人才能聚在一起共诉别情。

“排长他死了……”成章沉痛的说道。

“什么?”何白万分吃惊的叫道,看了看成章,又看了看付邢。付邢点了点头,接着又告知何白,他们近两年来所经历的一切。

原来两年前,何白等人莫名的来到古代东汉末年的世界,其他人都分散了。比如何白就在太行山中,只有排长与成章、付邢三人因是手拉手的进入黑洞,所以他们醒来时是在一起的。

他们三人四处闯荡,无意间碰见了正要起事与官军作战的太平道教主,黄巾贼的首领天公将军张角。因排长与其弟张梁同名,而且才华不俗,被张角所看重。

张梁也因为张角是起义者的身份,有些性情相投,就大力的相助于他,成章、付邢也顺势成为张角麾下的亲卫黄巾力士。后来排长为了帮助张角击败朝庭的征讨大军,连出谋略,给官军找了不少的麻烦。

先是使计让朝庭换了老辣的官军主帅卢植,后又生生的将顶替卢植当主帅的董卓连败数场。在排长的帮助下,张角所到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后来排长的成就,与张角的信任,引起了同名的张梁深深的忌恨。于是张梁就伙同张宝一起,乘张角喝醉之时向他进献谗言,让他发怒在醉酒中杀死了排长。

成章、付邢二人见势不妙,乘着混乱逃离了巨鹿,在乡间隐藏了起来。后来张角依旧于历史中的那般发急病而死。各地的黄巾贼因为盲目作战,强攻各州郡坚城,不知变通。

加上黄巾贼各部之间的联系并不紧密,独自流窜作战,于是被官军们各个击破。在黄巾贼大势不在后,张梁先是被皇甫嵩于曲梁阵斩,张宝又被叛徒于曲阳所杀,黄巾起义至此就彻底的失败了。

后来,成章、付邢二人心有不甘,于暗地里借着排长生前的威名召收败兵,四处流动作战。一时之间也算是横行河北毫无敌手,攻下了数座县城,意欲将之建成为根据地。

然而二人对于古人的心思还是理解的太少,也不幸的遭到叛徒出卖,被官兵击败。在四处逃亡之时,大意中又被右北平太守公孙瓒所属的官吏所擒,在将要斩首之际,幸得何白所救。

何白听后十分的难过,没想到排长竟就这样早早的死去了,丝毫没有身为穿越者的半分幸运。也没有传说中的那般,穿越者有绝对不死的定律,十分干脆的被他主公张角所杀。何白不竟暗自叹息,看来投奔他人为将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就算是平定了天下,身为功臣,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三大名主曹操、刘备、孙权是乎都不是善渣,就连名声最好的刘备,也有许多暴虐之处。何白不竟暗自定下了心思,说什么也不能真正的投靠他人,要干怎么也是为自已打天下。就算最终因为能力所限,不能一统天下,好歹也要学学刘备、孙权那般,割据一方为王为帝不可。

不过一个好汉三个帮,自已独自一人如何也不能成事,于是转头望向成章、付邢二人,问道:“你们两个,将来有什么打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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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意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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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章思及排长张梁的不幸,就叹气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没那心思去争什么天下,还是干回我老成家的老本行,当中医。”

成章在新兵的时候,就是一副神医的模样,一直神叨叨的,可是何白知道,他一直很厌恶中医的。所以听到他又想重学中医时,不由大感惊奇。何白摸了摸成章的头,惊异的问道:“没错吧你,当初的你,为了不学家传的中医,可是连逃课跟当兵的法子都使出了,现在又回老路上去。没错吧?”

成章自嘲的说道:“那是自小到大,家里都要我背那些枯燥绕口的汤头歌,各种各样的药方。想玩没得玩,想耍没得耍。现在到了古代,再也不能见到家里的人,反而对那时的生活十分念想。加上我又得了张角的那本奇书《太平要术》,里面有很多的神奇中医药理,让我有点欲罢不能的意思,所以……”

何白大肆的嘲笑道:“不会吧,你才来古代多久,身为后世人,你竟然被太平道的一本邪书给迷惑了,烧香画符的用一碗水就能治病,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

成章斜了何白一眼,说道:“你没看过《太平要术》,就不要胡说,里面的知识面丰富的很,可用于实际操作的就占了大半。比如说你这家伙,两年不见,竟然练就了一身的好武功。可是呢,我一眼看出,你早就伤了元气根本,不好好的调理,五十岁后你就等着突然的嗝庇吧。”

何白大吃一惊,上前环抱住成章,惊问道:“这么神?你现在看病只用眼睛,不用摸脉门就行了?”

“那是。”成章得意的仰头,好似等着何白来求似的,就跟在新兵连时一样。何白一掌拍下,骂道:“老子才救了你的性命,你不感激就算了,还给我来这套,你还算是人吗?”

成章顿时面红耳赤起来,吱吱唔唔的说道:“我又没说不救你,刚才只是想用什么方子才行。”

何白白了成章一眼,说道:“信你才怪。”

何白又转向付邢,问道:“你呢,有什么打算没有?”

付邢双手一摊,说道:“经过一番折腾,我发觉自已好像没有当BOSS的能力,只对行军打仗感兴趣。因为对中国的历史不太了解,对三国这段时间的人和事,只是隐约的知道。所以决定找个熟人,在他的手下干事。将来也弄个五虎将当当。”

何白惊怪的大叫道:“不是吧?刘备?”付邢可是新兵时的能人,大家大都是初高中毕业生,就他是大学毕业,是考军校的主,对于后世战争学懂得不少。虽然在后世也不算什么真正的人才,可是在三国用人力相斗的战争中,应该是员良将了,可不能白送给刘备。

何白又跳到付邢的身边,揽着他说道:“你自已都说了,不太了解三国的这段历史,可我了解啊。刘备那小子很背很阴很虚伪的。”

何白于是将刘备的一些事迹,如吃人肉,杀老婆,丢老婆孩子,又拿十万新野百姓的性命来坐实曹操之残暴,不让曹操轻占荆州之地,冷落良将马超、赵云等等。经过改头换面的告知付邢,最终总结道:“反正跟随刘备那家伙,你肯定会在将来十分的后悔,所以还不如不去。”

付邢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你有什么好人选?曹操?孙权?”

何白叫道:“曹操是个生儿子没**的家伙,残暴之及,还喜欢梦中杀人……孙权现在还只是个五岁的小屁孩,等他长大,你胡子都一大把了。投他们,还不如过来帮我。”

付邢大笑,说道:“你这家伙,总算是露出马脚来了。投你?你现在有什么,一穷二白的,既无地盘,也无兵马良将。而且,将来你又能给我什么?”

何白拍着付邢的肩膀笑道:“地盘、兵马,就是你说的那三个家伙,现在也一样没有,这东西,是后面慢慢打下来的,不是凭空就有的。而凭我对三国历史的了解,将来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来。这就跟拿着游戏攻略玩游戏,哪里会有输的可能。将来能给你什么?将来等我称帝之后,至少也是一个一字并肩王,兵马大元帅如何?”

付邢点点头,说道:“听着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只是这游戏好像是即时游戏吧,你玩得过这群古人电脑吗?我可是试过的,这群古人电脑可是知道这个时代的BUG。而我们,虽有攻略,却人生地不熟的,能成吗?”

何白笑道:“能不能成,怎么也要先试试再说,实在不成了,再挑一个老大也无妨。”

付邢思量了许久,才点点头赞同。不想成章却说道:“那你们二个打天下去,我去找找华佗、张仲景,跟他们学学医术……”

“别啊。”何白叫道:“你是不知道这个时代医生的地位,那是比老百姓的地位都底的主,你想干医生,这我支持,可也不能离我们太远了。一是危险,没人看得起,也没人罩你。二是没那么多的伤病患者,提升不快。三是你没有帮手的话,光是采药都累死你。四是你就不想在这个时代中把中西医相结合起来,成为那什么医学之父吗?跟华佗、张仲景并称中医三圣吗?”

成章惊疑的问道:“这些你都有办法?”

何白斜了成章一眼,说道:“废话,咱们三个,只要有一个地位高了,谁敢看不起你?军中的伤病患者最多也最是听话,你就是想开肠破肚,我都支持。最后想要人手不是一句话的事吗?想当中医三圣,这就得靠你自已了。”

成章计较了半天,总算是答应了下来。三人于是坐一起展望着遥远的未来,越说越是激动,最后说累了,便同榻而眠,一睡就睡到天明。

第二日,经过一夜休息饱食后的黄巾贼人精神十足的排成三列,等待何白三人的检阅。果然是经过百战未死的勇猛战士,加上付邢的严格训练,颇有些后世精兵的模样。付邢没能凭之而成大事,还真是有点不走运啊。

何白喝问道:“你们当真愿做我之部下。”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声音整齐划一,豪气冲天。

何白见了十分高兴,总算有了第一批的部下,这离自已的理想又进了一步。眼前的这十六名战士全是二十来岁的小青壮,可塑性极强,何白决定将他们训练成这个时代最厉害的亲卫兵,也是未来麾下大军的基层军官。当下就与付邢商量这些兵卒的训练内容来,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渐渐变得不善起来,让人好一阵心慌。

这时,一名公孙越府中的仆人匆匆跑来,告知何白,公孙越有请。何白让付邢、成章主持训练一事,自已则匆匆的跑去见公孙越了。

大厅之中,公孙越来回转圈,显得很是着急,不等何白上前施礼,公孙越就一把扶住了何白,问道:“子易,不知你的骑术如何?”

公孙越没头没脑的问话,让何白感到一阵奇怪,自已的骑术如何,昨天不是见过了吗?何白如实的应道:“刚刚入门而已。”

“唉,这就有些不妙了。”公孙越拍腿叹道。

何白忙问原因,原来公孙越在一早就去太守府寻公孙瓒议事。听闻公孙瓒有意从军中挑选一员勇猛之将,率统三百骑兵,做为公孙瓒的主力突袭部队。

这三百骑兵皆是从整个右北平军中,精挑细选的勇士,个个能骑擅射,武艺高强,更能以一当十。而且统一着白衣白甲,乘白色良马,装备精良,战力非凡,号称“白马义从”,是专门用来对付北方少数民族乌桓人的秘密部队。

这“白马义从”的正统领一职,自是由公孙瓒亲任。但他身为一郡太守,又是三军主将,不可能时时统率“白马义从”。于是准备挑选一个勇猛之将来做日常的副统领。有时还会代替公孙瓒领兵冲锋陷阵,是个光荣而又重要的职位。

公孙越本想让自已信得过的人出任这职,凭公孙越与公孙瓒的兄弟关系,这很是有可能。但不幸的是,那五名屯将都在昨日被何白给杀了。而何白毕竟才刚刚的投效过来,公孙瓒更是对何白没有半点的印象,绝对不可能同意。

此事只是稍稍一拖,就被公孙越的政敌右北平郡司马严纲所知晓了,严纲力荐其弟严纪出来当担此职。公孙瓒对于严纪的印象颇深,正要答应时,却被不甘心让严纲得了便宜的公孙越所阻止。

公孙越推出何白,本是无奈之举。加上昨日曾见过何白的骑术,早就看出了何白的骑术低劣,恐怕难入公孙瓒这喜欢有精湛骑术之人的法眼。

但公孙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是迎着困难埋头而上,最终凭着亲兄弟的关系,总算是让公孙瓒开口同意了,等何白与严纪比试一场过后,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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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营中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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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公孙越对何白没有信心,何白才刚刚学会骑马,如何能统率一支精锐的骑兵部队。此时可不像是未来,不会开坦克飞机,也能成为坦克飞机部队的司令员。就是何白自已,也对自已没有多大的信心。

白马义从,那可是在三国前期都赫赫有名的精锐骑兵部队,杀得鲜卑、乌丸人不敢有南顾之心的凶神。只有后来的虎豹骑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何白可没做好准备在这么早,就与这支骑兵部队打上交道,竞争这支精骑的骑兵部队副统领。本来还想在右北平跟着别人多多的锻炼一下骑射之术呢。

“功曹大人,不知比试是在什么时候?那严纪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何白看到公孙越急切的样子,就知此事不能够推脱。于是想了解一下对手的情况,知已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半月后,在城北的军营校场中举行。严纪那厮,身高八尺有余,身材十分粗壮,力大无穷,能扛起七百斤重的大鼎。使一对七十斤重的铁锤,骑术十分精湛,弓术也不差。唯一的缺点,便是有些憨直。”说完,公孙越古怪的看了看何白,面色神情有些奇怪。

何白见了哭笑不得,自已恐怕在公孙越的心目中,也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不怪他,谁让自已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如此呢。不过装笨也有装笨的好处,可以让敌人小视于你。

何白暗道:“使一对七十斤重的铁锤,比我一双五十六斤的铁鞭要重,力气比我要大。不过没事,武功并非是力大者胜。身高八尺,那就是一米八五以上了,比我还高十厘米。不过没事,只高十厘米,不算太离谱。况且公孙瓒麾下诸将,除了后来的赵云,应该没什么猛将。”

“就算是武功最强的公孙瓒,也不过在游戏中只有八十六左右的武力。而三国中用锤的高手,就只北海的武安国一人而以,这严纪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已此时的武功经验不足,但能抗典韦二十回合,怎么也有七十五点以上的武力值。相对于严纪,即使不胜,也不会大败。”

思罢,何白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功曹大人为我寻来几名骑术精湛的骑师来,教教我的骑术,我这定在这半月时间内,将骑术练好,不叫功曹大人失望。”

公孙越也知晓骑术非一日可以练成的,但事以至此,也只能无奈的应道:“只好如此了。”

公孙越走后,何白找到付邢、成章说知此事,付邢思索了片刻后,说道:“久闻白马将军公孙瓒是个将才,但提拨人才也不一定依靠精湛的武艺和骑射之术,还需其他方面的统军才能才行。为什么公孙越只是提到了马术呢?”

何白苦笑道:“公孙瓒选的是亲卫骑兵‘白马义从’的副统领,只要武艺够强就行,要其他的干嘛。再说了,公孙瓒这人的个人才能颇强,在三国前期,他是汉朝的三大骑兵名将之一,与吕布、马超并列。虽然武力差了点,但整体能力却是最强的。他这人有个缺点,不喜欢某一方面比他强的人,所以这次选副将,只要武艺足够,听话就成。其他的不作他想。”

付邢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么说,你在公孙瓒麾下为将,只是暂时的了?”

何白点点头道:“不错,公孙瓒纵有千般不好,但有一样极好。就是他因为出生卑贱,早年的经历坎坷,常年征战,自身没有豪门子弟的养尊处优、吃喝玩乐的腐化生活,待人十分诚恳,为官赤胆忠心,久经沙场,功勋卓著。对于同样出生卑贱的人才,很是看重。不喜欢出门豪门贵族的人才,说他们这些人本来就已经很富贵了,再给予重用他们也会认为理所应当,不会感激。”

“不说这话的对错如何,但至少咱们这些在汉朝没有户籍、没有地位、没有家族的人,在公孙瓒的麾下,不亚于是到了天堂。等在他麾下立下功劳,自身也有点名气之后,再做其他的打算。”

付邢默默的点点头,看来的确应当如此。之后的半个月里,何白就躲在公孙越位于城的一处小庄院中,专心的练习马术。操练亲卫一事,就安排下操练内容,继由付邢、成章二人主持。

时光飞快,半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经过擅骑的骑师认真教学,何白又刻苦的每日强练,骑术总算是不差了。而何白的十六名亲卫,经过付邢、成章按何白的要求专门训练之后,也变得比从前更加的厉害了,可以接下何白的三、五招而不败,当个三、五十人的队率都伯,应当可以胜任。

这日大早,公孙越将一副铁甲送予何白,说道:“此套盔甲是我大兄在我从军时所赠,是我旧时的心爱之物。只是此时我已经有更好的了,放着也无大用,就转送予你吧。希望你今日能够为我一举夺下‘白马义从’的副统领之职。”

何白的鼻子不禁一酸,这公孙越待人诚恳有加,让何白很难不对他产生情谊。何白感动的说道:“多谢功曹大人的厚爱,白定为大人夺得此职。”

说罢,何白与付邢、成章等十九人,骑着公孙越所专门拨给的战马,跟在其后一路向城北的军营校场而去。此处军营是右北平郡郡兵的营寨,营寨很大,差不多与土垠城一般大,可容三千大军驻扎,等于后世一个旅的兵力。

与后世游戏中动则上十万、百万的大军不同,此时的一个郡大约只有四、五千大军,除了必要的守城兵以外,只有三千人的机动部队。而这三千人,已经是极强的一股军力了。再多的话,右北平郡就有可能养不起了。

需知汉朝总共有一百万大军,却有一百来个郡,每郡五千人,就去了五十万大军。每州刺史手中会有一万或两万军队,又去了十来万。洛阳城又常备有二十万大军,最后只剩下二十万左右的机动部队。当初平灭波及全国的黄巾贼,所出动的就是那二十万机动部队与各地郡县兵马之力。

三千郡兵都被责令躲在营帐中不出,以保护尚未成军的“白马义从”之秘。校场中只有公孙瓒与他麾下的几名重要将领,站在点将台上。点将台前,立有排列整齐的,三百白衣白甲乘骑白马的“白马义从”。

何白望见那三百清一色的“白马义从”,提矛携弓,装备齐全,并不单单只是好看而已。个个精悍无比,杀气逼人,比之自已的十六名亲卫,好似更胜一筹。何白心中很是欢喜,若能成为这一营骑兵的副统领,好像也不是件坏事。

公孙瓒身披银甲,外罩白布披风,白面微须,身材均匀,年岁在三十岁上下,好一副美男子模样。公孙越外表远不如他。他气质肃然,外表一丝不苟,确实像是个十分传统的古代军人。

公孙越此时上得点将台,对着一个外表雄壮,颇有大将之风的将领瞪视了一眼。那员将领面带微笑,对于公孙越的挑衅无动于衷,还友好的对公孙越点头问好。

何白心道:那人定是严纲了。在演义中,他被鞠义一刀给斩了,此时看来,不像是个酒囊饭袋。何白心下暗自警惕起来,在后世中,除了那一吕、二赵、三典韦等二十来个有名的大将外,视其他将领为二流、三流中的垃圾。

但他们能在史书中留名,绝非等闲之辈。要知自已虽是穿越者的身份,可在后世中,也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战五渣小兵而已。若是小瞧了他们,排长张梁的早亡,就将是自已的预期下场。

何白不知谁是严纪,但此时来了,总得给公孙瓒打个打招。于是独自策马飞奔至点兵台前,大声叫道:“零陵郡营道人氏,何白何子易拜见公孙太守。”

公孙瓒看了看全身有着健美奋突的肌肉,充满英雄之气概的何白,露出难得的赞许神情,转身对公孙越笑道:“越弟,零陵郡的壮士,竟被你在右北平郡寻到,你的运道可真不错啊。”

公孙越满面堆笑的说道:“回兄长的话,这何子易是自已送上门来的,的确算是小弟的好运道。”

然而当公孙瓒转头见到了何白身上所披之铁甲时,神情不由一怔,笑容顿敛。众人不知,一旁的严纲微微一笑,说道:“外表确实雄壮,只不知武艺如何?能不能抵得住我纪弟的三锤。”

公孙越哼哼一声说道:“严纪之名越深闻之,然而何子易之能,严司马却未能知之。依越之见,严纪能挡住何子易三鞭就不错了。”

严纲哈哈大笑,说道:“鼠辈而已,严某需要知其能否?”

公孙越大怒,转身也不与严纲争辨,只是把眼望向校场,喝道:“严纪何在,我等已等待良久,他却如此的托大不出,是为何故?”

严纲一愕,望了头也不回的公孙瓒一眼,忙令人前往寻找严纪。不多久,只听一声金铁交鸣巨音响起,从一侧泼刺刺的奔出了一匹鲜卑的上等快马,直奔校场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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