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帝王路》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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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套路之张飞

中平元年三月,涿县城门洞里,几个当地老兵,抱着几支破烂刀枪,仔细的看顾着一张新贴的,幽州太守刘焉募集天下义士抵抗黄巾贼的布告,仔细着别被谁揭了去。

布告布告,当然是用白布写就的,虽然当时蔡伦已经发明了造纸,不过那时候的纸张成本简直高的离谱,更是稀缺,所以,布告还是布告了。

不看着不行,这榜文是上好的布料为底的,这可是稀罕物件,不看着还不转眼就没?

尤其,他们这几个老兵重点警惕的,就是那蹲在城门洞边上的一个汉子。

兀那汉子虽然身型魁伟异常,但胡子拉碴,面带菜色,身上衣衫破烂,连双像样的草鞋都没有,一看就是一落魄流民,说不得是黄巾贼的探子也说不定。最可疑处乃是从榜文张贴的那日,这拖沓汉子就蹲在那里贼眉鼠眼,每日日中,还都要到榜文下装模作样的背着手看一阵,然后大声的喃喃自语,然后慨然长叹,然后――继续第二天再来,还是蹲在那,还是日中时候再装模作样的站在榜文前慨叹一番,然后――。

如此几次三番,怎么不让人怀疑这小子惦记上那新鲜的布告,准备趁着大家不备,偷了去做个包头或者裹脚?

若不是大家看他身形实在伟岸,实在是打他不过,要不然早就拿下他,卖给门阀大户做个奴才了。

这一日,这个汉子再次来到门洞前,然后在老地方蹲下,好一会,感觉很是无聊,就从怀里摸出一个竹简,掉过来看了看,口中喃喃:“争霸天下,统一全国,施行改革。”然后尴尬的挠着脑袋一笑:“拿错了,这事闹的。”于是再在怀里一阵摸索,再拿出一个竹简看了看:“这个对了,穿越三国守则第一条,收牛人做小弟,保住性命,集聚力量。”然后小心的将竹简再次揣回怀里,眯起眼睛算计:“三国牛人不少,但忠义无双的不多,关张赵云算是其中翘楚,这三个人做自己小弟,那是绝对安全有发展的,绝对是有福同享,有难他上的好基友,不过赵云现在他还是一个娃娃,等以后再去寻他。”

看看日头:“这时辰差不多了,历史上可说了,张飞就应该在这时候来的,得,我还是在榜文下等着他,可别让刘备那骗子得了去。”

于是,这汉子就站起身,再次走到榜文前。

这个榜文已经张贴多日,人们早已经看腻了,所以现在榜文前除了满怀敌意警惕的几个老卒之外,就没有其他闲人,于是这汉子就小心的向那几个握紧了破烂扎枪,充满警惕的老卒微笑点点头,然后就仰起脸,继续装模作样的看榜文,然后慨然一叹。

结果正是这一叹息,竟然在城门洞里引出了一个炸雷,当时震的这汉子一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炸雷连续炸响的是:“大丈夫不思为国效力,却为何在这里只顾长叹?”

这汉子闻听,心口一热,眼泪差点流出来:“苍天啊,大地啊,佛主啊,耶稣圣母阿拉啊,你总算不负我这有心之人,总算是让我等到这条大鱼,不是,是凯子,也不是,是英雄啦。”

这汉子回头,却见身后这人,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尤其在这拢音的城门洞里,更是势如狮子吼。

当时这汉子心中欢喜:“就是你了,看你张飞哪里逃。”

这汉子见他,故意问其姓名。“不知道这位好汉如何称呼?”

张飞看到眼前之人,身形伟岸,皮肤白皙,虽然面有菜色穿着破烂,但隐隐有一种别人没有的气质,当下也心生好感,于是拱手道:“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天下豪杰。恰才见公看榜而叹,故此相问。“那汉子再次拱手道:“我姓刘名备,不是,口误,口误,咳咳,我姓吕,名鹏,字汉强。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可叹有心无力,却缺同志。”

看看张飞一脸蒙圈样,立刻解释:“同志者,志同道合者也,这个你滴明白?”

看着张飞似懂非懂的样子,不由再次长叹:“故长叹耳。”张飞当时大腿一拍:“看你谈吐不熟,定是人杰,那你还找谁,我便是你的同志,吾颇有资财,当拿出来招募乡勇,与公同举大事,如何。“

吕鹏大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为拉你当保镖做小弟,为了空手套白狼拿你的家产,我都等你八天了,八天啊,我容易吗我。

于是吕鹏一把拉住张飞的手道:“翼德贤弟,你我志同道合一见如故,为此当服三大白。”

张飞一听喝酒,当时大喜,这家伙平生最好这口,但看看吕鹏破烂衣裳,干瘪的怀里,当时大度的道:“你我一见如故,这顿酒就算我的,来来来,随我到酒楼吃酒痛快。”

吕鹏立刻道:“此正和我意。”

吕鹏吃酒不是为了真的蹭顿饭,自己一个穿越人,虽然生活落魄,但一顿饱饭还是没问题的,关键的是,按照套路,这顿酒是要吃出一个千古佳话,吃出一个千秋忠义,这个机会怎么能放弃?

说罢,两人就要结伴吃酒,但吕鹏却站住,对着张飞道:“兄弟且慢,待我与几位老军说话。”

张飞大度的道:“且去且去,兄弟我在这里等你。”

于是吕鹏转身再次走回到几个老军身前。

那几个老军当时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枪,挪到那布告之下,做严阵以待状――好啊,你一个人我们看着就打不过,但似乎你也打不过我们,所以你一直想偷,这回你来了帮手,似乎比你更生猛,我们就彻底的打不过,难道你要开抢吗?

吕汉强见几人紧张,忙施礼道:“多谢几位老哥哥这几日照拂,没有驱赶吕某,这一恩情他日吕某得地,定当厚报。”

这几个老兵不由得暗暗舒了一口长气,感情是说套话来了,看你那落破样子,将来得地,玩笑吧,将来不让我们收尸就不错了,但看两个猛人在,也不敢多说,就挥手道“且去,且去,他日事他日再说。”

吕鹏却依旧不走,笑嘻嘻道:“还要请几位军爷帮忙,那布告已经无用,且收起如何?”

不收起来,万一招来刘备那个倒霉蛋该是多么恶心人,还是收起来,继续让刘备卖草鞋那个充满前途的工作吧。

结果对于吕鹏的这个无理要求,几个老卒感觉到为难,于是吕鹏就转身面对张飞:“兄弟身上可方便?”

张飞立刻明白,直接在怀里拿出一把铜钱塞给了吕鹏。

吕鹏便坦然受之,然后转身再塞给几个老卒的头目:“不情之请,还请方便。”

正所谓拿人手短,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铜钱,最终咬咬牙同意道:“你且去吧,我等这就撤了榜文布告。”

吕汉强就不动,看着他们几个将布告撤下,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才放心的拉着张飞大步奔酒楼而去,心中无限感慨“没了布告,你刘备就继续卖草鞋吧,没了刘关张桃园结义,只有吕关张的桃园结义,三国还是三国吗?历史,因我而改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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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穿越套路之关羽

涿县城不大,人口不过一万多一点,纵横不过两条街,将四四方方一座城划分成四块,按照当时规划,东南块为行政衙门区域,那里住着当地各级长官,还有当地士绅名流,或者是致仕的老爷,高门华厦,每日日夜车马粼粼尽显天下繁华奢靡。

西南块是中等户人家的祖宅,白墙青瓦,往来人等恭敬谦和,街巷虽然窄小,倒还有人打理整顿,一时间还算齐整,尽显太平之气。

西北区是平民窟,茅屋草舍,脏乱破败,曲折街巷,污水横流,时不时的在那里有衙役出入,不是捉拿了几个逃奴,就是抬出几个死倒。

东北区是商业区,各种商业铺户节次鳞比,行人也显得多些。

张飞带着吕鹏来到这个街区,吕鹏就感觉很是为难,也不知道一会关羽会到哪个酒店吃酒,真要是错过了,那就可惜非常了。

但转眼之间,吕鹏的疑难就解决了,因为在这个涿县,就一个酒店,没有第二家分号。

这个时候,人们的生活水平还不是很高,大多还处在自给自足的阶段,小户人家来客,都在自己家整顿酒食,不去饭馆浪费,大户人家家中更是有专门的厨房,整套高贵的餐具专门接待访客,如果人家登门拜访,你拉着他去酒楼吃酒,那就是对人的绝对慢待,说不得人家甩袖子扭身走人。

这就是阶级不同,习惯不同。

于是这街上的酒店,其实几乎就没有什么大生意,他们所招待的不过像张飞等这样的粗人,或者是旅途奔波的路人。

吕鹏看到这个状况,心也就放下,这叫陷阱只有一个,你跳也得往这里跳,不跳也得往这里跳,那自己正好在这里守株待兔。

张飞似乎常来这个酒楼,跟着酒楼内外等人等也非常熟悉,刚走到这酒楼门口,一个小伙记就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远远的就冲张飞打躬作揖:“张爷今日早啊,也算赶巧,后面新出的羊肉正是烂熟,还顶着热气,张爷不需要来几斤吗?”

张飞就腆着肚子大手一挥:“今日不同往日,我与我家哥哥到你这里吃酒,而且将你家店里拿手的东西都上了,熟羊肉来五斤,好酒来两坛,对了。”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可有卤牛肉,也切上二斤。”

这个小伙计闻听,当时就警惕的瞄了一眼吕鹏,压低了声音讪讪的道:‘张爷,若是平时您老独自来,熟牛肉当然没问题,可这――”这话说的是欲盖弥彰,然后就又拿眼睛瞟向吕鹏。

吕鹏当时明白,在这个时代,杀牛是绝对不行的,你敢杀牛,官府他敢杀你的头,至于后世上说书匠们动不动就来个,英雄好汉进酒店,大吵大嚷熟牛肉来十斤,那绝对是吃不上牛肉的一种幻想,就好像后世那些爱充门面的老板,对着谁都要表白一番昨日的龙虾是多么的不可口,其实昨天他刚喝完豆腐脑,连虾皮子都没见过,大家都是这个心态,古往今来一个道理。

但是,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是赚钱的东西,没有人能真的遵守规矩,这样美味的东西,各个酒楼还是偷偷的做一些的,卖给那些有钱且熟悉的客户,对外人,却绝对要隐瞒的,否则他这个酒楼就离关张大吉不远了。

张飞当然是熟客,而且还是符合条件的有钱且义气豪爽的,于是用他的大巴掌狠狠的拍了一下这个伙计的肩膀,这个伙计当时疼得一咧嘴,差点直接被拍趴在地上,看看张飞那张怒目而视的脸,赶紧改变话题道:“两位爷赶紧里面去,熟羊肉五斤,卤牛肉二斤,上等的美酒两坛,小的这就给你准备。”

张飞就一把提起这个伙计,从怀里随便抓了一把铜钱,直接塞到了他的手中:“这是我的哥哥,好生伺候着,少不了你的好处,赶紧的去办。”

吕鹏对张飞的这种表现表示相当的满意和赞许,孔武有力,却不欺负下里巴人,这是一种善良的心地在。

那个伙计得了张飞的一把铜钱,立刻眉飞色舞的直接跑了进去,临了,还给张飞和吕鹏打开了帘子,弯着腰恭敬地请他们进去。

酒店的大堂不小,地上铺着席子,席子一尘不染,就在席子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一个又一个方桌,其中有几个方桌周围,已经有客人跪坐的周边小声的谈天喝酒,却也没有人大声喧哗。

张飞轻车熟路的直接走到平日自己爱坐的地方,冲着吕鹏躬身伸手让座。

吕鹏就微笑拱手回礼,然后就在桌子的一面跪坐下,双手扶着桌子,看张飞大马金刀地在自己对面坐下,然后客气的道:“你我兄弟一见如故,甚是投缘,今日不醉不休,也好互相畅叙心中所想报复。”

张飞一敲桌子:“大丈夫生在乱世,理当如此,来来,咱们兄弟二人今日便不醉不归。”

他这大嗓门在这个酒店里小声说话,就如打着滚滚闷雷一般,他这般咋咋呼呼,倒是引得其他食客侧目,不过一见是张飞,大家也就苦笑摇头,任凭他大呼小叫。

酒菜都是现成的,这时候也没有后世的煎炒烹炸,只是转眼之间,酒肉就已经上来了,看着那带着原始气息的酒肉,吕鹏不由得肚中咕咕鸣叫,馋虫立刻四处爬行,恨不得直接扑进那肉堆里去。

自己穿越以来,一天三顿还没问题,就没尝到过肉的味道,这让在前世里吃肉吃惯了的家伙怎么能忍受?这时候一看到肉,其实比看到期待中的关羽更加上心,

张飞粗中有细,早就看出吕鹏已经饿得不行,于是直接用手撕了一块酥羊肉,汁水淋漓的递到了吕鹏的面前:“哥哥却先填饱肚子,然后你我再畅谈一番也不迟。”

吕鹏也不做作,也不嫌弃张飞那沾着污泥的大手,直接接过来,狠狠地就是一口――

“店家快斟酒来吃,我待赶去投军。”就这一声,熟悉的已经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吕鹏当时就噎住了。

这句台词已经在他心中反反复复重复了十几天,今天总算是对上了暗号,老天真的不负苦心人啊,在这乱世三国称王称霸的大业就从这酒会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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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穿越套路之不要刘备

吕鹏抓着那块羊肉猛回头,却见一大汉,推着一辆车子,到店门首歇了,入店坐下,看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这似乎很不成比例);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这一张后世有华人的地方就必须有的脸,这不是关羽,更是何人?

当下吕鹏大喜,我这里守株待兔,你总算是跳进我的萝卜锅了,于是转过脸对张飞道:“贤弟,我见此人相貌堂堂,仪表不凡,便不是一个等闲人物,你我兄弟想要做一番大业,必须要结交天下豪杰为助手,你我不妨和此人攀谈一番。”

张飞击掌叫好:“哥哥,我正有此意,那我们兄弟两个就一起上。”

吕鹏就放下咬了半块的羊肉,在自己破烂的衣衫上擦了擦汁水淋漓的双手,和张飞一起走到这关羽面前,吕鹏故意拱手问道:“看这位壮士想要从军,一定是要为国征战一番,我与兄弟翼德也正有此意,不妨过来咱们一起吃酒谈论如何?”

关羽见有人与自己搭话,忙扭头观看,却见一白一黑两个壮汉,正冲着自己拱手微笑,心中顿生好感,忙站起来拱手回答道:“吾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云长,河东解良人也。因本处势豪倚势凌人,被吾杀了,逃难江湖,五六年矣。今闻此处招军破贼,特来应募。”

杀人逃亡,当然是黑户,这回乱世一起,各地招募义士,完全可以将身份洗白,怎么能放弃这机会?

张飞上前一步紧紧拉住关羽的手,狠狠地摇晃道:“同志,我们是同志啊。”

吕鹏差点笑趴在地上,这张飞现学现卖也太准了,见关羽一脸蒙圈的样子,忙上前解释道:“同志者,志同道合之士也,你我三人都想为国出力,当然便算同志,来来来,你我兄弟三人且在一起吃酒吃肉,然后谈论行止。”

关羽对这两个人也有一种一见投缘的感觉,大家都是豪迈人,当下也不客气,于是三人就在一起喝酒谈论。

吕鹏就将自己心中所想,和盘托出,也说了张飞有心变卖家产组成义军的壮举,这个想法立刻得到了关羽的赞同。

朝廷既然已经允许大家独立招募乡勇抵抗黄巾军,而现在张飞又愿意拿出全部家产来作为军费,那实在就没有必要去官府那个军营里当个士兵,自己拉队伍,自己就是头,那多威风?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三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要在这纷乱的世界里闯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天地。

这时候张飞提议道:“这里腌臜混乱,吾庄后有一桃园,花开正盛;不若我们回到庄上喝酒吃肉,详谈大事。”

吕鹏就纳闷儿了,这剧本不对呀,你张飞不是应该说:“你我兄弟三人一见投缘,吾庄后有一桃园,花开正盛;明日当于园中祭告天地,我三人结为兄弟,协力同心,然后可图大事。”

这话还是熟悉,不过好像缺点什么,怎么剧本被赞助商改写了吗?

不过也无所谓,既然你提到了兄弟,你提到了上你的庄子上去,你提到了桃园,那么名垂千古的桃园三结义也就板上钉钉了。

于是吕鹏击掌叫好,张飞结算了酒账,三人互相携手,大步走出酒楼,直往城外张飞庄园而去。

三人结伴正走到城门口,吕鹏抬头一看,不由暗吃一惊,却只见城门洞里,那几个老卒依旧手拿刀枪,紧张的看着一张布告,那上面熟悉的字句不正是原先的那张吗?

正在一边慨叹古人不诚实,一边走近的时候,却见那布告前面正有一个汉子站在那里,慨然长叹。

吕鹏暗道不好,这家伙别是刘备吧。

就在吕鹏暗暗担心,准备催促两个兄弟快走的时候,关羽耳朵尖,却听到了这一声叹息,当时停住了脚步,对着那个汉子的背影呵斥道:“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何来长长叹息。”

结果这个汉子慢慢转身,吕鹏看他的形象,差点一口老血吐到他的脸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这个东西。

但只见这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简直就是一个漂白了的马猴,不是那刘备更是何人?

这老天爷也太能玩儿了吧,自己苦心积虑的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拉了这三国两个牛人做了小弟,结果到底还是蹦出来一个刘备,这事情可不能让他给截胡了。

刚要上前打断几个人的会面,结果这个刘备直接冲着关羽张飞等人施礼下去,并且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我本汉室宗亲,中山靖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恨力不能,故长叹耳。“

一听是皇族,张飞和关羽的四个眼睛立刻雪亮雪亮的,这可比当初看吕鹏的眼神亮多了。

张飞大喜:“我等兄弟三人正有此意,吾颇有资财,已经决定招募乡勇,与公同举大事,如何。“

刘备当时大喜,抢步上前与三人相见,吕鹏就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刘备就小心地探问:“看这位兄弟气宇轩昂,谈吐不凡,可是出生哪家大家旺族?先主可有什么名人?”

吕鹏当时想掐死他的心都有,这是什么时代?这是乱世,是凭借胳膊粗细说话的时代,还弄什么出身门地呀?这也不是找对象,讲究个门当户对。

于是就照实说话:“我本山野村夫,自幼随师傅入山修行,前年师傅掐指算来,说是乱世将起,正是我辈为国效力的时候,于是就打发了在下出山。”

感情是一个无名小卒,于是刘备就抬起头,然后挺起胸,然后丢下背上的破草席和一堆草鞋,看着吕鹏张飞关羽三人,虽然面上带着和蔼的微笑,但那神态眼神便有了一种高贵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吕鹏的心就咯噔一下,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不妙。

再转回头看向张飞关羽的时候,这时候这两个人的表情,是一种小民见到了高级领导,而高级领导很给小民面子,让他受宠若惊的心态。

吕鹏就哀叹一声,原来自己忘记了这是个什么时代,其实,这时候还是讲究出身的时代,这的确讲身份讲门第的时代。

刘备虽然已经是个织席贩履落魄户,但他那高贵的血统却依旧在这个年代,让平民百姓感到高山仰止,其实这就是为什么,刘备到任何地方搞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拿出他那已经八竿子打不到的皇族身份,这就是身份证,这就是资本,这就会让百姓崇敬,让门阀氏族礼遇的原因。

但吕鹏对刘备可是厌恶透顶,这家伙投遍了几乎全部主要军阀,吃谁的饭,砸谁的锅,跟谁谁倒霉,就是一个丧门星,口称忠于汉室,虚报献帝之死以自己称帝,你让这样的人做自己大哥,怎么能放心得下?

四个人就在这城门洞里互相寒暄,吕鹏明显的感觉到张飞和关羽,对刘备比对自己更热络一些,吕鹏的心中就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寒暄一阵之后,张飞再次邀请他的庄上聚会,于是四个人联起手来大步向城外走去,但在行进之间,张飞和关羽就不由自主的落后了刘备一步,这落后的一步,可绝对不是和刘备之间有什么感情距离,这是一种礼仪规范,一种不由自主对皇族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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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截胡的刘备

张飞的庄子,离着涿县不远,整个庄子就叫张家庄,全庄子的人张家一族,而这个庄子里唯一的大户便是这张飞家。

张飞等人刚刚进了村头,就有庄子里的年轻人跑出来迎接,有的叫哥哥,有的叫叔叔,更有的直接呼他叫爷爷,看来,张飞在这个庄子里不但威望卓著,而且辈分很高。

辈分很高通常有两种原因,一种就是自己年岁大了,儿孙满堂。

还有一个原因造成辈分很高,那就是这个人所在的家族一直是富裕的,能够早早的成亲,早早的生娃,慢慢的就和同族里其他的穷人拉开了辈分。张飞属于后一种。

吕鹏的判断是正确的,张飞祖上做过一任县衙小吏,拿下了县城屠夫的垄断权利,累世积累下来,的确是家大业大,要不怎么敢口出狂言说拿出家什来招募乡勇呢?

招募乡勇那可是个花钱的的营生,那是吞金兽,不是一般人物玩的起的。

一行四人被村子里的年轻人簇拥着,来到了位于庄子中间的张飞的家。

张飞的家的确是非常气派,广亮的大门高高的台阶,远远伸展开去的院墙,在与其她那些茅屋瓦舍相比,真的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张飞走到门前的时候,门里早已经有十几个仆人手下出来迎接,张飞就对着那些仆人道:“赶紧打扫上堂,整治酒菜,迎接刘皇亲。”。

一听说家里来了个皇亲,当时围在身边的人和引出来的十几个仆人,立刻大哗,转眼间纷纷跪倒在地。

这就是一种悲哀,对吕鹏的悲哀,就这短短的皇亲两个字,就已经夺去了他当初三兄弟老大的地位。

刘备和蔼可亲的一餐一搀扶起那些诚惶诚恐的百姓,嘴里连连谦虚,然后在众人簇拥之下,走上了高高的大堂。

落在后面的吕鹏就有些失落,这时候紧紧跟着刘备的关羽似乎感觉到什么,扭头看了一眼吕鹏,故意停下了脚步,等待吕鹏跟上来,然后与吕鹏并肩而行,这让吕鹏心中感觉到一丝温暖,不过那巨大的心理阴影已经形成,却已经怎么也挥之不去了。

进入大堂落座,刘备当然当仁不让的被让到首位,其他几人下首想陪,这自然而然的分出了主次,让吕汉强当初城门洞的八天算计,算是白费了。

主次决定,然后张飞大手一挥:“赶紧找几个婆子过来,给我三位哥哥做件锦袍。”

这个倒是很有必要,吕鹏,人高马大,仪表不凡,但浑身衣衫褴褛,刘备虽为皇亲,却也一身短衣百姓打扮,与身份很是不相符合。一身光鲜相配的衣裳是必须的。

这时候随着一声吩咐,一群丫鬟仆妇们就从后堂鱼贯出来,请刘备吕鹏关羽三人站起来,给三人量尺寸。

但要做衣服并不是一时之间就能完成的,于是就有了心细的丫鬟直接回到了后堂,和女主人商量一番之后,拿出了三套服装让三个人先试着穿上。

在丫鬟仆妇的帮助下,三个人整肃完毕,立刻让堂上堂下所有人眼前一亮。

但只见,张飞一身黑色,吕鹏一身白色,刘备一身火红,关羽一身翠绿剑袍,真是色彩分明对比强烈,有剧烈的层次感。

尤其吕鹏,刮脸洗漱之后,一身雪白的袍服,彻底将他的精气神衬托了出来,身形挺拔伟岸,面容方正端庄,漆眉朗目,在英武之中透露着一丝丝文雅,让堂下堂上的人立刻眼前一亮,如果再配上他淡淡的,充满从容与自信的微笑,那就有如一股春风,吹拂着所有人的心田。

但春风可以吹拂人的心田,却无法吹拂人心中近千年来对皇权的敬畏,所以所有的人,看吕鹏是一种亲和,而是看向刘备,却是一种敬畏,在这个等级分明的时代,敬畏远远要比亲和更有价值。

穿戴已毕,四个人再次落座,这时候各种酒肉便如流水一般送了上来。

张飞不算是贵族,他连士都不算,虽然他家豪富,但按照当时严格的等级规矩,他的饭桌上不能有钟鼎簋,更不许猪牛羊齐全,只能是一排粗瓷大碗,里面罗列着鸡鸭鱼肉,还有时鲜的水果蔬菜。

不过这些东西全是用煮的,也没有什么调料,不过就是吃的实惠而已。

抬上的美酒,其实连后世的八度啤酒都不如,喝在嘴里淡而无味,反倒有一种酸酸的感觉,而且还浑浊不堪。怪不得当时人都是那么能喝,根本就是饮料灌大肚子的东西。

看着这样的酒,吕鹏就又小心地按了按怀里的那几张图片,穿越三国守则第二条上明文规定,有了落脚之处,就要造酒,炼铁,造纸,发家致富打基础,看来这一点还真是没有说错,酿造高度酒绝对是一个非常有钱途的产业啊。

当初自己总结出这些条的时候,是准备让张飞拿出一部分家产来组织队伍,参与到剿灭黄巾军的轰轰烈烈行这里,得了军功做个一官半职,然后用他的另一半家产来做资本,酿酒造纸大炼钢铁,来支撑这支建立起来的大军,不要像当初刘备带着张飞关羽那样,只能指望着大族豪门赞助,最终被豪门大族控制。

看着神游物外的吕鹏,双手恭敬举起酒杯的刘备对着他谦和的笑着道:“汉强兄弟,你随师傅学习多年,可有什么业绩?”

说这话,吕鹏就感觉无比恶心,因为这很明显是刘备要套自己的话,明显刘备是想看看自己可不可用,一种老板要招募小弟的感觉。

看那意思,自己要是有本领,就招募自己做小弟,如果是没本领,那就是滚蛋。

哎呀,不对啊,这关羽张飞可是自己先招募的啊,你是后来的啊,你怎么能鸠占鹊巢呢,而且还心安理得的那种?这是什么套路?

但看着刘备憨厚的表情,吕鹏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刘备先入为主了,这人啊,一旦烦谁来,那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

这时候吕鹏就留了个心眼,只是淡淡的道:“随师傅在山中学业,不过是一些精义要典,还有一些兵法战阵,其他都是空度时光罢了。”

刘备却依旧笑着道:“汉强贤弟客气了,先秦精义博大精深,我等能窥视其中一二便是受用无尽,而贤弟更学得兵法,更是当今所需,正所谓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这正是贤弟报效皇上的打好机会。”

话里的意思就是,你学了这些,就该卖给我这帝王家才对,当然,现在你卖给帝王是不现实的,因为帝王的身份和你是十万八千里,但不要气馁,我就是帝王的代表啊,你卖给我啊,我给你一个好价钱,当然也最好是我和你一番情谊,然后你白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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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揭破太平道

(兄弟们,认为可以,那就收藏一下呗谢谢,老书《大明督师》还可一看,谢谢光临。)现在吕鹏对刘备已经有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了,什么事情都自然而然的往坏处去想。

刘备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也不管吕鹏的心声,然后将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即将招募乡勇的事情上来。

“翼德贤弟大义破家,却不知道汉强贤弟对这件事情有什么建议。”

吕汉强就看了一眼张飞,真的为这个傻帽凯子悲哀,都大义破家了,即将告别腐朽的封建富豪的奢靡,从而走上生死不明的战场,替别人的雄图大业抛头颅洒热血了,结果说的人,竟然说的心安理得,听的人竟然还一脸骄傲,于是,吕鹏就感慨,这人啊,这说谁人谁的命。

当然,现在的吕鹏已经忘记了,似乎这事情一早起头的是自己,是自己忽悠张飞破家的,要是没有刘备出现,说不得,说的心安理得的是自己,还会为听的傻子不能热血沸腾恼怒呢,这就是人的双重标准,这就是人的黑暗心理。

于是,吕鹏就拿着勺子笑眯眯没事人一样在酒坛子里搅拌,现在的酒是浑酒,只要一会不搅拌,就会分出上下层次来,到时候,大家喝的上面是水,中间的是饮料,下面的才是酒呢。这时候,吕鹏搅拌的那是非常的专心致志。

对于刘备的提问,张飞立刻大声道:“某在村中素来仗义,此次募集乡勇早已经宣扬出去,这几日,便是我们村中就有三百兄弟子侄愿意追随与某共图大业,再加上三位哥哥领头,定然应者更多。”

刘备转头对吕鹏道:“汉强怎么看?”

吕鹏就点点头,算是知道了些底,扭头看看堂下交头接耳准备参军的百姓,他们虽然是一腔热血,但对战争,对神话了的太平道,还是心存畏惧的,毕竟太平道徒众平时走街串巷,宣传时候所表演的技法,真的是有点惊世骇俗,让大家心理上就弱了三分。

士气,必须鼓舞起来,要不没有对阵就先矮人半截,那还打什么?上去就直接认输投降了不是?于是吕鹏咳嗽一声,整理了下思路道:“这次应万岁圣旨,老父母(对太守等长官的尊称)征辟,我们招募乡勇为国征战,看着是十分凶险,其实却正是我们轻松拿功劳上位的好机会,只要我们把握住,将来公侯定然不与他让。”

这就是现在人说话的方式,大家先都可着大的丢,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就是这个道理。

尤其不管是当初自己找张飞,还是现在被刘备截胡,但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搭上这趟顺风车,正所谓士气可鼓不可卸,尤其当着堂下站着的那帮伸头探脑探究结果的未来的乡勇,更要将事情说的简单些,利益巨大些,前景辉煌些,要不先来一段悲观论调,那谁还跟着个必然没有前途的人玩命?傻子吗?

于是聪明的刘备立刻凑趣的响应:“先生怎么说?”

这一声先生,立刻暴露了刘备的心思,外表说是尊重,但其实是在疏远,将吕鹏和关张分开来了,看来真的是后世人说的那样,刘备,奸雄也。

对于这样的结果,吕鹏一点都没有不快,因为自从刘备出现,并且关张的态度上看,自己就可能和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了。

其实,这时候,吕鹏也不想和他们尿一个壶里去了,第一,这四个人里必须有一个是老大,既然刘备依靠大家葱白的身份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老大,吕鹏也就没了当老大的机会,那让自己做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是来做老大的,不是来做小的,让一个穿越人士做了小,那自己还不被穿越人士直接鄙视死?

第二,是个男人就有野心,只要自己有能力,或者认为自己有能力,谁会甘心做别人小弟?所以,刘备故意拉开自己和他们三人的距离也无所谓,反正大家将来也是要动刀子的,现在拉开了,反倒避免当初尴尬。

不过那都是后话,现在,必须借力打力,在这里站住脚跟,也就先跟着刘备混资历,开局的时候,大家还是抱团取暖的好。

于是,为了服众,也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不被这个小集团看轻,吕鹏就郑重其事的侃侃而谈,当初诸葛亮就是这么干的:“某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我们所面对的不过是一群黄巾流匪,一群无衣无食,放下锄头走投无路的百姓,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不强,更因为草草成事,没有训练,没有纪律,当头的张角,只是凭借一个野教蛊惑人心,根本就没有雄才大略,怎么能成事?”

这个说法当时刘备就不同意了:“先生所言差矣。”这时候,刘备必须站出来反驳,打破吕鹏一言堂的形式,否则的话,大家的心思全被他吕鹏折服,那哪里还会有自己的机会地位?这时候,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睿智,争取最广大的人心,才能确立自己在这个未来的小团体里的地位。

从现在开始,刘备和吕鹏小小的勾心斗角就正式开始了。

吕鹏就表现出非常大度的一伸手“玄德公请说一二。”

刘备的心思吕鹏已经了解了,既然这样,自己不妨就在这里和他展开一分论证,让各自都发挥出自己的思辨才能也好,在未来的团体里取得应有的地位,该争的还是要争。

刘备对于吕鹏的谦让很是满意,于是轻笑道:“张角,虽然是反贼,但却是雄才大略的枭雄,只不过凭借一个区区他捏造出来的道门,就去打了天下无数愚昧的百姓,收买了他们的心智,这就是基础,一个让他得到无数愚昧百姓支撑的基础,这是无人能及的。”

这个其实也对,想要立大事者,必须蛊惑百姓,纵观这上下几百年来,哪一个造反者不是走这条路子?当初陈胜吴广,就弄了一条死鱼,在肚子里藏了一个布条,然后再让心腹在左右荒郊里学狼叫,结果就掀起了泼天的大火,直接灭掉了暴秦。

一个市井泼皮刘邦,不过杀了一条草蛇,却被夸大为斩了天地之子,从而奠定了大汉几百年的江山,其实这也就是一种舆论。这次张角走的就是这种熟的再也不能熟的道路。

“一个教派,是需要很深的底蕴的,不是胡言乱语就可以达到目的的。”跪坐的两腿酸麻,吕鹏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古人跪坐,自己还是不适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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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舌辩刘备1

面对已经开始注意倾听自己言论的兄弟们,吕鹏充满了说教的快感,很有种好为人师的自豪:“真正的教派,比如道教,佛教(刚刚传入中国)都是有着其悠远深厚底蕴,有着几乎完美的理论依旧的,而一个根本没有底蕴的教派的出现,就只能够凭借胡说八道来蛊惑百姓,当然会一时取得优势,但他早已经埋下了失败的祸根,你就比如这次,张角的太平道,咱们且不说他其他到底如何,就一个天神下凡刀枪不入,就让他将来死无葬身之地。”

张飞却站起来反驳:“哥哥此言差矣,我也看过太平道那些宣传的人士,扎枪顶喉,真的好

毫发无损。”

张飞的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堂下那些乡勇们的连连点头,太平道在四处传道的时候,都给人们展示了这样一个技能,当时的确让人们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也就是现在百姓们心中所恐惧的地方,一个凡夫俗子和天神决斗,是不是太过自不量力?

吕鹏就笑笑摇手道:“我的翼德老弟,太平道是这样表演的,那你看没看到过当街卖艺的人?表演胸口碎大石,刀枪不入的也不在少数啊,那么你难道都认为他们是天神附体吗?”

张飞就愣了一下,转而恍然大悟,一拍脑袋,这才感觉到,当初那些太平道教授表演的神迹,也不过是和街头卖艺的人士一般无二嘛。

其实这就是人的思维心态的立足点不同罢了,当张飞带着一帮兄弟在街上看那些卖艺表演,这些所谓的神迹时候,他们的第一个观点就是,这不过是一些障眼法,一些雕虫小技,因此就会在自觉和不自觉之间,寻找其中的关窍和破绽。

而当太平道的传人过来,开场白必定是一些神道主义,讲他们是怎么样的神仙下凡,然后再弄一些符水之类的,作为先前的铺垫,让观看者在心理上已经得到暗示,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神仙附体,观看者也就自然而然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所以就将他们所表现出的一些很简单的事情,想当然的认为这是一种不可思议,说穿了,这就是后世的一种催眠方式,在现代人的眼里那是玄妙无比,但在后世穿越者吕鹏看来,简直就是小儿科,要是自己弄出凭空画字,夏日结冰的把戏来,那还不让大家直接膜拜吗?“嗯,这个办法不错,可以施行一下,当个被膜拜的大神还是不错滴。”吕鹏当时如是想。

既然神仙的问题就这么简单的被揭穿,堂上堂下立刻一片轻松。

吕鹏就趁热打铁,直接消除大家的在未来面对黄巾军的心理阴影:“其实,正因为太平道的这些小把戏,却埋葬了他们的前途。”

已经变得一脸轻松的张飞立刻挺身问到:“哥哥怎么说?”

吕鹏笑着道:“当初太平教宣扬大家上战场,大家得到上天的保佑,刀枪不入,于是纷纷加入黄巾军,结果一上战场却是刀砍也死人,枪来也入膛,你说,大家还信不信他的狗屁太平道?”

张飞一拳砸下:“既然是骗人,谁还信他,当然谁也不信了。”

吕鹏就双手一拍:‘这就对了,正所谓一破万破,大家知道了太平道也不是过是一个坑蒙拐骗的团伙邪教,说穿了,也就是一个街头卖艺的,那大家还怕他什么?不但大家不怕了,他太平道的教众却知道自己被骗了,既然一个被骗,那全部的都是骗子了,大家的信心也就没了,没了信心,那还干什么追随他?”然后很有气势的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就****奶奶的。”

结果这一个文士不雅的举动,却立刻让堂下听着的乡勇士气大振,不由自主的一起应和:’对,大家都是人,那就****奶奶的。”

吕鹏就很得意,看看,鼓舞士气没必要非得长篇大论,只要你说到了关键,一句粗话就成了。

你跟一帮大字不识的人文绉绉的讲大道理,还不如一句粗话来的爽力有效,这就是演讲的技巧。

看到吕鹏得到了乡勇的心,刘备当然不能放任自流,拆台是必须的,于是站出来转移话题道:“张角太平道虽然是妖言惑众,但张角还是个枭雄,就这一刻,在天下七州二十八郡共同举事,让朝廷首尾不能相顾,这岂非雄才大略之人所能办到的吗?”

吕鹏笑笑摇头:“七州二十八郡起事,虽然看着如狂风暴雨,彼此呼应,似乎是分散了官军力量,让官军顾此失彼,但其实,却绝对是一个败笔,官军的力量是被分散了,但你黄巾贼的力量岂不也被分散?而你黄巾贼的力量是有限的,大汉几百年,世家豪族各地官府岂是能被你分散的,你能抵抗的吗?分散对分散,你黄巾贼岂不更加力弱?”

这的确是现实的,朝廷虽然腐败混乱,但瘦死骆驼比马大,且不说官绅豪强站在了帝国的一面,即便是大部分百姓也是心怀大汉,认为黄巾是国之蟊贼,不是正统,就比如说这张家庄的百姓,哪个认黄巾贼是义军?若是认了,也就不会有张飞一呼百应的现象出现了,在诺大的人口基数下,黄巾贼分兵,的确不智啊。想到这里,刘备不由得对吕汉强的长远目光感觉一下钦佩了。但嘴上却依旧坚持自己的意见:“不管怎么说,毕竟这一举措让朝廷首尾难顾,给朝廷找了许多麻烦,黄巾贼的实力还是不可小觑的。”

吕鹏微微一笑,对这样的强词夺理表示了嗤之以鼻:“实力不可小觑?且请玄德公放眼看看,黄巾贼起事多日,各地声势汹汹,却攻下一处城邑了吗?拿下一处郡县吗?没有,即便他们起事突然,即便打了大汉各地郡县一个措手不及,但其收获也不过是裹挟了广大的农村,却没有攻下一个郡县成为根基,这便可看出黄巾贼的实力不过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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