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巾帼枭雄》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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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成了软妹子
单薄的粉红小内衣,包裹你的白嫩玉体……
从小我就迷恋着你,看你嗅你捏你咬你,恨不得咽进肚儿里,啊!亲爱滴花生米。
(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河蟹啦,这粉红小内衣,从脱改到了穿,保证不吐皮了,吃花生容易吗?)
沈飞用牙齿啮碎花生,鼓起腮帮子嚼得嘎嘣脆响,他的双手持握手机背面,拇指疾速触碰屏幕,画面是三国题材的游戏。
他时不时还举起啤酒瓶,仰脖子咕噜灌上两口,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突然,沈飞口吐白沫,腹痛如被刀绞一般,身子蜷缩成一团,倒在冰凉地板上,发出低沉哀嚎声。
这箱雪花啤酒,他前几天一直喝,从来没有任何不适,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网上买的花生,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他鼓足气力挣扎,想要起身查看生产日期,可是怎么努力也爬不起来。
最后,他认命了,声音微弱:“莒南……花生……有毒……”
说完临终遗言,沈飞躯体静止不动,再无半分生命迹象,手机触屏定格的画面,恰是战火纷飞的三国。
初平二年三月。
张济奉董卓女婿牛辅命令,与李傕及郭汜击破朱儁,进而劫掠陈留等地,数万大军如蝗虫过境,数不清的妇人惨遭毒手,被士兵轮番蹂躏至死。
“张将军有言在先,只要活捉邹小姐,一律加封曲军侯,赏赐马蹄金廿锭。”
暮色四合,蛛网尘封的破庙,围拢九位西凉士兵,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远处小房间传出噪杂声响,细细听来有男子的淫笑声,女子的求饶哭泣声,衣物撕裂的呲呲声。
“嘿嘿,”刀疤壮汉咧嘴一笑:“哥几个运气硬是要得,轻松便逮着了邹小姐。想来这会儿别的弟兄,还在山里面瞎转悠呢。”
只见刀疤壮汉,身躯异常高大魁梧,衬托那双粗壮手臂,显得格外强健有力。他身旁的瘦猴叫小六,估计连毛毛带粑粑,加起来也没有一百斤,跟他同是蛤蟆沟的人。
小六附和道:“雷大哥说的是,张将军为了一亲芳泽,可是出动了足足千余人,还是哥几个有富贵命。”
“二十斤马蹄金呐,这得买多少粮食?”王老幺感慨:“咱老王家的小独苗,再也不用像头几个娃,活生生的,饿死了。”
“张将军端的奢侈,这些黄金若是搁在咱乡,甭管什么邹家小姐,便是夜夜当新郎,几十房婆娘也娶得。”
“得了吧,就你那斗鸡眼,如何分得清美丑?”小六揶揄道:“别说你们那破地儿,便是洛阳城的官家小姐,相较邹家小姐,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大伙儿拍着胸口说说,邹家小姐腰细是不细?”
邹家小姐昏迷不醒,束缚在斑驳的柱子上,其余众人瞧了一眼,想也没想答道:“细!”
“腿长是不长?”
“长!”
“屁股翘是不翘?”
“翘!”
“胸脯鼓是不鼓?”
“鼓!”
“模样俏是不俏?”
“俏!”
“大伙儿想睡不想?”
“想!”
众人色眯眯的目光,随着小六的发问而起伏,鼻息也越来越火热,喉间大口吞咽唾沫,恨不能剥光邹家小姐的衣衫,扑上去玩个尽兴,圈圈叉叉个满足。
“小六别再说了,说得我家伙都……(河蟹)”刀疤壮汉烦闷打断。
“真是可惜,”张麻子郁闷道:“像邹家小姐这般可人儿,偏偏咱们无福消受,不过她的婢女倒也水灵,待会儿什长爽快完了,我非进去大战三百回合,搞得她嗓子叫哑不可。”
刀疤壮汉挺胸道:“张麻子,你莫非忘了,咱俩都是伍长,凭什么下一位轮到你?”
张麻子捡起一块石子,双手负在背后:“这块石子,你猜在我左手,还是右手,你若猜中了,我便让你先上,反之没猜中,就让我先上?”
“把手伸出来,老子要猜了。”
张麻子双手紧握成拳,心里却是冷笑连连,他的双手都没有石子,无论刀疤壮汉猜哪只手,结果只会是必输无疑。
“我猜在你左手!”
张麻子得意一笑,缓缓张开手掌,掌心空空如也:“愿赌服输,该我先上。”
“草!”
“呦呵!”小六惊讶道:“大伙儿瞧瞧,邹家小姐醒了。”
邹家小姐已经看穿了,张麻子的坑人套路,不过他没心思理会这些。
他现在脑子乱成一锅浆糊,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好像浮光掠影一般,一幕幕的晃眼而过。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谁?究竟是现代的沈飞,还是汉末的邹嫦曦?
穿越题材的小说、漫画、电视剧……他统统追了不少,对于穿越他并不排斥,好歹比花生毒死强。
可是节奏不对呀,哥明明带把的纯爷们儿,怎么穿越成了娇滴滴的小娘们儿,这都是些什么逼玩意儿,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饶是他被麻绳牢牢捆绑,可他明显感觉不对劲儿,并拢双腿摩擦摩擦,大腿内侧空空,又荡荡。
好难过,
这不是我要的那种结果,
结果,
你说过,
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
离开我,
太多太多让你迷惑,
最后你还是离开了我。
呜呜,苍天呐,大地啊,我的齐天大‘肾’,我的棍状物体,怎么可以不声不响,舍我而去啊。
太他娘的悲催了,简直有冤无处诉,哪怕你让我拥有,拥有比尔盖茨的‘微软’,我都可以默默承受,可是让我眼泪哗哗,从此告别啪啪,往后只能靠‘联想’度日,还能更残忍些吗?
成为软妹子就软妹子,哥打掉门牙和血吞,勉勉强强还能忍,关键还有刁民想睡我,这特玛是肿么回事?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要是一时不慎,当真被男人霸王硬上弓,他肯定隔夜饭都要吐出来,留下一万点的心理阴影。
怪只怪前任作死,no zuo no die不懂吗?
你说你这坑逼,安安静静当个美女多好,非要幺蛾子招惹张济。
如今好了,你丫闯祸了,让人给活捉了,甚至可能连累哥贞操不保,一百遍呐一百遍,光想想她就两腿发软。
原来半月前,邹嫦曦回乡祭祖,正张罗着清明上坟图,不知怎地童心乍起,采撷沿岸鲜花,聚拢河滨彩蝶,迎风轻歌漫舞。
她的清音低回婉转,更兼体态婀娜多姿,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极尽听觉、视觉之享受。
好巧不巧,张济刚好率军经过,被歌声迷得神魂颠倒,情不自禁的循声观望,一眼,只一眼,便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舞飞山涧蝶振翅,歌彻水泽鱼畅游。或许张济此生此世,都忘不了那唯美画面。
张济喜滋滋的搭讪,邹嫦曦清楚来意后,委婉的拒绝了他,言明自己早已许了人家,一女岂可配二夫。
张济求爱未遂,便要仗势强娶,邹嫦曦自是百般抗拒,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得欺瞒他婚姻大事,宜应回家请示父母决断,实则乘机摆脱纠缠,准备逃离雍丘老家。
然而,邹嫦曦回到祖宅,命奴仆搞定了监视士兵,犹未来得及跑远,就让张济士兵追上了,奴仆拼得是死伤殆尽,她连同贴身婢女,几经艰辛逃过一劫,便被另一伙士兵给活捉了。
姓李姓马姓什么不好,你丫怎么可以姓邹,还有张济是哪门子事?
难道——哥占据的这具身体,就是历史上的邹夫人,那位汉末著名的美女邹夫人?
第2章 拼多多神秘空间
红颜祸水啊,倘若当真成了邹夫人,那么处境可就危险了!
不但可恶的张济想睡她,三国大BOSS曹操也想睡她,以至于色令智昏,将来在宛城为了睡她,不惜犯禁勾搭降将的家属。
气得张济侄子张绣,连夜兴兵造反,偷袭了沉浸温柔乡,忙着啪啪啪的曹操,围杀了被射成刺猬,永不言退的典韦。
据说当时,帐外杀声震天,吓得曹操卵都缩了,直接来了出拔屌无情,撇下如花似玉的邹夫人,安排了嫡长子曹昂、亲侄子曹安民负责断后,自个灰头土脸的逃窜,惶惶如丧家之犬,险些没命回许都。
没良心的曹操,什么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全都是骗人的,是赤‘果果’的谎言。
该死的老淫棍,你丫倒是嗯销魂了,探索了邹夫人的深浅,可是忒无情无义了,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只顾着自己狼狈逃命,哪管邹夫人的死活。
活该你丫吓阳痿,活该你丫损兵折将,活该你丫死了嫡长子,又死了亲侄子!
只是骂归骂,现在的邹嫦曦,有些搞不明白,曹操睡张济遗孀,张绣急得兴兵造反,还杀了小婶婶泄愤,到底是为了什么鬼,该不会是因爱生恨,她俩关系不清不楚吧?
哎哎哎,打住打住,哥操心辣么多干嘛,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咸湿佬曹操只是远忧,离带我去看金鱼还早着呢。而枪神童渊的门生,金枪不倒的张绣,(张绣武器虎头金枪,金枪不倒没毛病。)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我管它是真是假,闯过张济士兵这关,才是迫在眉睫的难题。
哥好不容易满血复活,可不想一来又领盒饭了!
怎么办?怎么办?哥不过是历史老‘湿’而已,并不是身怀绝技的特种兵,一个打十个根本没可能啊。
更何况,此际被捆得结结实实,身子骨还弱不禁风,这绝逼是炼狱模式的副本,不组齐队友没法刷啊。
遥想当年,从来都是妹子‘滴水’之恩,哥们我必‘涌泉’相报,现在纵是易地而处,莫名变身成了软妹子,可不想去玩滴水之恩,让别的男人涌泉相报,哪位英雄快来救救我噻。
邹嫦曦求爷爷告奶奶,默默祈祷了老半天,也没有等来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的至尊宝。
“郁闷!确认哥是女一号?别是个打酱油的女配角吧!”
吐槽完了,邹嫦曦闭目沉思对策,忽地发现脑海多了点东西,似乎是拼多多的logo。
“拼多多?这怎么回事?”她一脸懵逼,便想察看究竟,没承想图标一闪,竟然真的打开了,闪烁出一爿神秘空间。
空间内部面积,约有三十立方米,各类物资堆积如山,当真是俯拾皆是,她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像这里头的东西,全是她以前购买过的,没购买的一件也没有。
“卧槽!这里面的东西,哥不是早签收了吗?好多都化成了便便,冲到了太平洋西岸,怎么现在又省去了包裹,重回了拼多多的怀抱?”
“还有,这袋莒南花生,不是毒死我的鸟玩意儿?”
邹嫦曦起心动念,那袋真空包装的花生,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陡地,她掌心一沉,着实是吓了一跳,慌乱缩回了手,那袋花生一闪即逝,又回到了拼多多空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卧勒个去,这里面的东西,还能取出来?”邹嫦曦秀目圆睁。
末了,她又自嘲一笑:“我可真是少见多怪,连穿越成为软妹子,这么离奇的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
她望了那伙兵痞一眼,察觉他们只顾着吹牛,没人注意她这边的动向,便放心测试空间的作用。
取出,存回,取出,存回……邹嫦曦反复折腾,高兴得合不拢腿,也合不拢嘴,貌似还多了张嘴。
花生、土豆、辣条、望远镜、高压锅、金华火腿……她前世两三年间,在拼多多买了太多东西,感觉数都数不过来。
这里面的农作物,好多品种汉代并没有,重要性不言而喻,一旦推动全国普及,绝对可以掀起农业革命,养活数不清的百姓。
就好比土豆,一颗普通的黄褐色茎块,却蕴含着改变世界的能量,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全球各大强国的崛起,都离不开土豆的功劳。
最先重视土豆的俄国,1500年的时候,全俄仅有1220万人口,可在推广土豆种植400年后,这个数字暴增至1亿600万。
后世辫子的清朝,人口暴增至4亿,同样离不开土豆的功劳,所以有人戏称其为土豆盛世。
尽管土豆非常重要,却远没有小命重要。她现在被捆在木桩上,谁知道眼前这伙兵痞,会干什么龌龊事儿,逃离火坑比什么都重要。
她翻过来翻过去,在空间找称手武器。指甲钳,修理指甲你在行,修理人你就别添乱了。水果刀,切西瓜你厉害,切人哪凉快哪呆着去。不锈钢菜刀,还是不行呀,麻烦你靠边站……
“该死的拼多多,你怎么不卖手枪呢。”
邹嫦曦咒骂,要是有手枪就好了,这伙兵痞都不是事儿,劳资动动手指头,砰砰砰一枪一个,管你们哪根葱哪根蒜,统统给我去见阎王爷。
就是打不中你们,劳资吓也吓死你们!
她也不想想,即便拼多多真卖手枪,她当初肯定也不会买,私人持枪可是犯法的,查水表搁谁谁怕。
邹嫦曦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电棍一根。记得这根电棍,还是她以前去新疆支教,专门买来防身用的,帮她电倒过不少匪徒。
啧,好纠结,难道仅凭一根破电棍,还能电倒他们全部不成,估计等我电倒其中一人,剩下的只要不是傻逼,早围起来KO我了。
邹嫦曦充满了怨念,却也无可奈何,看来空间是帮不了她了,只能靠自己想法子,摆平这伙坏坏的兵痞了。
她退出意念空间,大殿仍是聚着九人,只是作弊的张麻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换了个黑脸壮汉,想来他就是这伙人的头目,他们之前说的那位什长了。
到底怎么做才能脱困?怎么做才能干翻这伙兵痞?
邹嫦曦没有半点头绪,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她的贴身婢女抱琴,还在遭受张麻子的凌辱,她竟只能听着惨叫声,悲哀得无能为力。
即使是略施小计,让他们解开麻绳,凭她小胳膊小腿,一打十也没胜算呐,保不齐那位凶悍的刀疤男,一个人都可以KO十个她。
真是急死个人了。
第3章 雷薄要睡邹嫦曦
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邹嫦曦打定主意,先了解这伙人的情况,再想办法挑唆是非,掀翻他们的友谊小船,让他们相爱相杀,最好狗咬狗一嘴毛。
她静心听他们唠嗑,刀疤男大大咧咧,直接称呼什长叫张先,张先称呼刀疤男叫雷薄。
张先?好心塞!这黑似炭的家伙,不是张济侄子张绣的部下吗?怎会这么早就跑出来打酱油了?
还有刀疤雷薄是怎么回事?他不应该是袁术的将领吗?怎会出现在西凉军的阵营?坑爹啊有木有。
现在别说摆平这十人了,单单拎出张先、雷薄其中任何一人,收拾她还不跟玩儿似的,没准儿让她双手双脚,用头都能撞死她。
不过束手待毙,生死交给别人掌控,从来不是她的作风,饶是前路荆棘丛生,她也要劈荆斩棘,安然无恙的离去。
没办法,想不拼都不行,她虽然是女人的肉体,隐藏的却是男人的灵魂,失身的后果太可怕,什么滴水之恩,什么涌泉相报,光想想就不寒而栗。
“张麻子,你总算舍得出来啦。”雷薄阴阳怪气道:“老子还以为你恋恋不舍,要死在那婆娘的肚皮上呢。”
那婆娘生得水灵,不‘精’疲力尽不肯罢休,想来也是情理中事,众人嘿嘿淫笑个不停。
张麻子冷笑:“确实是死了,可惜,不是我,而是那婆娘。”
“你什么意思?”
“我穿衣裳的时候,那婆娘撞墙自尽了。”
“妈的!”雷薄火急火燎跑进房间,瞧见那光溜溜的婆娘,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脑壳更是血肉模糊,粘稠的脑浆都撞出来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鼻子都气歪了,一脸铁青走出来,铜铃大的眼珠,狠狠瞪着张麻子。
“你瞪我干嘛?”张麻子耸肩道:“又不是我杀了她。”
邹嫦曦望向张麻子,心里涌起无限悲哀。她实在想不到,花季少女被活活蹂躏至死,施暴者居然可以满脸无辜,全无一丝一毫的愧疚。
这就是匪过如梳,兵过如篦的乱世吗?那么未来我的命运,又将如何延续呢?与她一样枉死吗?
“狗日的,你自个没看牢她,还有理了是不?”雷薄怒气冲冲:“你他娘的倒是弄舒坦了,可老子浑身邪火无处泻,你说该怎么办?”
“你可以选择女干尸。”
“滚你娘的蛋!”雷薄飞也似的奔跑,抬手就是一大嘴巴子,扇得张麻子站立不稳,晃晃悠悠栽倒在地。
“你……”张麻子还想爬起来理论,可是雷薄根本不给他机会,扑上去就是一脚,再度将他踹趴下。
雷薄咬牙切齿,边踹边骂:“你什么你,打的就是你,老子让你说风凉话,有种你再接着说,你说啊……”
众人直怔怔的观看,并没有劝架的意思,什长张先怒道:“看看看,看你妈个头,没一点眼力劲儿,还不赶紧将他们拉开!”
“哦!”众人冲上前去,扣胳膊的扣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牢牢掣肘雷薄的行动。
“够了,”小六劝道:“雷大哥,别再踹了,你真想踹死他不成?”
“咳~~”雷薄犹不解气,咳出一口浓痰,伴随噗的一声轻响,吐在了张麻子的脸上,那张麻子点点密布的老脸上。
邹嫦曦冷眼旁观,心里却是暗暗喝彩,打,打,往死里打,打死一个少一个,权当是为民除害,反正你们这些兵痞,没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那口又腥又臭的痰,熏得张麻子几欲呕吐,他忍住恶心擦拭干净,一脸怨毒地瞪着雷薄,只是后者视而不见,压根儿不理会他,气得他肺都炸了。
张先厉声质问:“雷薄,你无故殴打同袍,在你的眼中,可曾有我这位长官?”
“什么叫无故?”雷薄反驳道:“明明轮到我快活了,他却让那婆娘自尽了,还敢出言冷嘲热讽,打死他也是活该!”
张先瞥了张麻子一眼:“他纯属无心之失,你便是打死了他,那婆娘还能爬起来,陪你销魂不成?”
“我只知道,你俩吃干抹净了,剩下的弟兄们,连口水都没得喝。”
雷薄这话说得漂亮,当即勾起了众人的怨念,毕竟干巴巴的等了老久,结果毛也没捞着一根,要说没气那是假的。
“行!”张先妥协道:“我答应你们,明日领了赏金,让你们喝个够,爱怎么喝就怎么喝!”
“不行。我现在满腔邪火,憋得无从宣泄,现在就要喝。”
“明明人都死了,你却非要揪着不放,”张先不耐烦道:“别绕弯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雷薄咧嘴大笑:“当然是找婆娘快活了。”
“深更半夜,荒山野岭,你让我上哪去找?”
“不用找,最好的婆娘,”雷薄戟指邹嫦曦:“不是在那绑着吗?”
邹嫦曦静看他们撕逼,心里乐开了花,哪承想雷薄不依不饶,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真实目的赫然是为了睡她,这一瓢冷水浇得她透心凉,差点就月经失调。
她慌不择言:“别别别,英雄英雄,我有艾滋病,我有艾滋病。”
雷薄嗤笑:“什么太子命,女娃子如何当太子?简直不知所谓!”
张先瞧了瞧邹嫦曦,旋即目光转向雷薄:“你一定是失心疯!她可是张将军相中的人,凭你也妄想睡她,你不想升官发财了吗?”
“睡了这婆娘,照样可以升官发财。”
雷薄笑道:“如今关东诸侯士气正盛,后将军袁术锐不可挡,其部下孙坚斩首华雄,挫败吕布,击溃董卓,连战连捷……”
“咱们睡了这婆娘,大可将她献给袁术,谋求晋升之阶,相信以她的美貌,袁术必不会亏待我等。”
第4章 挖个坑给别人跳
“禽兽!衣冠禽兽!”邹嫦曦腹诽不已。
雷薄这家伙还是人不是?心肠怎会如此歹毒?脑回路怎会如此清奇?
亏他想得出来,不但自己想睡她,还要蛊惑别人睡她,更可恨的是犹不满足,企图将她转手献给袁术,让袁术来继续睡她。
果然,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她今天算是长见识了。真要让雷薄阴谋得逞,她都成什么破鞋了?那啥松垮垮的,那啥缩紧手术,也挽救不了那啥。
呸!狗杂碎!你这么无耻,咋还不上天!
邹嫦曦贝齿狠咬,想起来就一肚子气,好你个挨千刀的雷薄,千万别让哥逮住机会,否则依我这暴脾气,非活活虐死你不可。
什么香蕉你个巴拉,劳资剁得稀巴烂,爆炒一盘宫保‘鸡’丁,全塞你丫嘴里咽下去,还不给一口水润喉。
“哼!”张先满脸轻蔑:“愚不可及,夏虫不可语冰!”
他鄙视完雷薄,又环顾场中众人,高声喊道:“诸位兄弟听我说,咱们都是西凉人,若是贪恋一时欢愉,糟蹋了邹家小姐,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只能舍弃父母妻儿,从此亡命天涯,有家不敢回……”
“可若是大伙儿跟着我,一道保护邹家小姐,使她免受歹人侵犯,将她完完整整的交予张将军,明日咱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如愿升官发财,便是娶一房娇妻美妾,夜夜共赴云雨巫山,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张先!”雷薄恼怒道:“你成心和我作对是不?”
张先凛然无惧:“我无心与你作对,我只想明日升官发财,不想多生任何事端。”
雷薄心里很明白,众人都想睡邹家小姐,可是有色心没色胆,都不愿背井离乡,是站在他对立面的敌人,只得按捺蠢蠢欲动的念头。
“小六!过来!”
雷薄带着小六离群,俩人坐在犄角旮旯,压低声音交头接耳,可惜邹嫦曦不懂唇语,除了看见他们嘴皮子在动,根本听不清嘀咕些什么鬼。
但她从雷薄火辣辣的眼神,猜测肯定是贼心不死,酝酿着睡她的坏主意。
“妈蛋,这世界太危险了,总有刁民想睡我。”
邹嫦曦脑子飞速运转,时间紧迫不容耽搁,必须想办法及早脱身,心急如焚的她急中生智,还真寻思到了应变措施。
她眺望张先身旁的张麻子,大呼小叫道:“张麻子你快过来,我要跟你猜石子。”
张麻子顶着红肿指印,莫名有一种喜感,打肿脸充胖子的喜感。
他随着同伴艳羡的目光,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邹小姐,冒昧问一句,赌注是何物?”
邹嫦曦故意提高声音,意图让所有人都听见:“赌注不是物件,而是一个承诺。”
“承诺?”张麻子讶异:“什么承诺?”
“我若是没猜中,明日见了张将军,我替你吹吹枕边风,让他往后好生提拔你,重重赏赐你……”
“可我若是猜中了,正巧绳子勒得太紧,我的手脚都麻了,你就解开我的绳索,让我放松一小会儿,反正你们这么多人,我一介弱女子也跑不了,你可敢与我一赌?”
“有何不敢?”左右吃不了亏,张麻子捡了块石子,故技重施道:“你猜在我左手,还是右手?”
邹嫦曦莞尔一笑,迷得张麻子心跳加速,仿佛要砰砰跳出胸腔。
“我猜你左手……”
张麻子唇角微微上翘,正欲再展露得意笑容,只是邹嫦曦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彻底傻眼。
“没有。”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远眺众人心里都明白,既然左手没有石子,那么右手指定是有了。
“你……你……”碰到这种打乱部署,不按套路出招的人,张麻子一时半霎,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快开。”邹嫦曦小声道:“你若是再不开,我便将你骗人的把戏,告诉正在气头上的雷薄,你猜他会不会杀了你?”
张麻子回过头去,察觉雷薄和众人一样,亦窥视着这边的游戏,登即骇得浑身一震。
邹嫦曦依然是满脸娇笑,然而他并不觉得迷人了,只觉对方抓住了他的软肋,完全是作弄人的小恶魔。
张麻子无奈摊开手掌,掌心空无一物,垂头丧气道:“你赢了总行了吧,我这就去请示什长,让他答应给你解开绳索,可你也要答应我,不会说不该说的话。”
“你尽管放心,因为我和你一样呀,都讨厌雷薄那丑八怪,你快去快回吧。”
邹嫦曦轻颦浅笑,心想我不说出去才怪,你可是我算计的重要一环。
张麻子,你要是领了盒饭,可怨不得我心狠,怪只怪你丧尽天良,祸害死了抱琴,罪无可恕。
小跑回原地,张麻子向张先分析利弊,一再强调自己这么多人,邹嫦曦不可能逃得掉,松绑与否无关痛痒,结果是张先被说服,同意了张麻子的提议。
张麻子重新走过来,一边解打结的麻绳,一边不放心的叮嘱:“记住你答应的事,千万不要乱说话。”
“放心,放心。”
邹嫦曦忙不迭点头,牢牢缠绕的麻绳,一圈又一圈的松开。
经书都念完了,下一步自然是赶和尚,难道还留着烧来吃不成?
她摆手打发走张麻子,由于长期缺乏运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感觉别提有多舒服。
殊不知,她那前凸后翘的曲线,伸懒腰时是多么的诱人,众人眼也不眨盯着她,生怕错过这香艳画面。
“随便你们看,反正我穿戴整齐,泄露不了春光。”
邹嫦曦念头通达,开始做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那套。她一边做一边回忆,才发觉记忆力出奇的好,每一个具体细节,她竟然记得清清楚楚。莫非是穿越者的福利?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协调身体的灵活性。紧接着,她又慢吞吞的耍了套太极拳,她必须调整到最佳状态,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小六问雷薄:“这婆娘在干嘛?”
“谁知道,许是跳舞吧。”雷薄目不转睛,喉咙大口吞咽口水,十足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又是舒展筋骨,又是喝水休息,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
终于,进入正戏,邹嫦曦开口道:“诸位大哥,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实不相瞒,我有一张藏宝图,是从祖辈流传下来的,可我一直琢磨不透,你们大家能不能手拉着手,帮我好好研究一下?”
她的脸颊挂着甜甜笑容,心里则在阴恻恻的冷笑。
第5章 张先大小便失禁
祖传?藏宝图?帮忙研究?
这些字眼拼凑在一起,众人立时遐想连篇,他们刀口上讨生活,喊的匡扶社稷口号,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图的不就是钱财,钱财才是最实际的东西。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只要取了邹家的宝藏,他们追求的荣华富贵,什么鲜衣怒马,什么娇妻美妾,什么奴仆成群,岂不是统统唾手可得。
众人眼冒精光,连呼吸都沉重起来,惟张先残存一丝理智,道出了心中困惑。
“雍丘邹氏,乃是陈留豪强,有藏宝图不足为奇,可张某想问问邹小姐,你与咱们非亲非故,何以如此重要的宝藏,你会让我等参与其中?”
演戏就要演全套,邹嫦曦咬牙切齿:“因为我恨张济老贼,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我宁愿嫁给你们当中任何一人,也绝不甘心委身于他……”
“只要咱们寻着了宝藏,届时钱财数之不尽,你们何必寄人篱下,大可招兵买马,进而鼎力一方,来日称王称霸,亦未可知。”
雷薄手提环首刀,凶神恶煞道:“藏宝图在哪?我帮你研究。”
邹嫦曦把手伸进衣袖,意念进入拼多多空间,取出了那根纯黑电棍,睁着眼睛说瞎话:“咯,这便是藏宝图。”
“我没看错吧,它是藏宝图?”雷薄一脸狐疑。
“没错,它就是藏宝图。”
邹嫦曦一本正经的强调:“你可别小瞧这根棍子,它的材质异常坚韧,寻常刀剑根本破不开它,藏宝图正藏在它的中心。”
雷薄戏谑道:“你一个女娃子,手无缚鸡之力,破不开这根棍子,只能证明你力道太小,凭我手中三尺大刀,铁定将它砍成两截。”
“你尽可一试。”
邹嫦曦蹲下身子,播弄电棍平放地面,笑眯眯的望着雷薄,勾了勾手:“来,你来砍它,记得用力,用全力哦。”
雷薄感觉被轻视了,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刀,弯腰怒劈黑棍子。
伴随一声闷响,长刀都崩了个巨大缺口,电棍只留下一道浅浅划痕,深深嵌入风干的泥土之中。
众人瞠目结舌,总算领教了黑棍子的坚韧,邹嫦曦乘机抠出电棍,紧紧攥在自己掌心,这可是她的杀手锏,还是随身携带安全。
雷薄诧异道:“这黑不溜秋的棍子,材质坚硬若此,内里的藏宝图,如何才能取出来?”
“当然要动脑子啦。”邹嫦曦妩媚一笑。
“邹小姐,”张先试探道:“这棍子既是你祖传之物,想必定是掌握了不少诀窍,你不妨详细介绍一番。”
“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我得先帮雷薄报仇。”
“帮我报仇?”雷薄茫然道:“我有什么仇,需要你来帮我报?”
邹嫦曦的恶魔笑容,看得张麻子心里一沉,刚想出言制止,奈何来不及了,对方嘴里倒豆子似的,什么不该说的全说了。
且听她道:“雷大哥,你可知我猜石子时,为什么猜没有会赢?皆因张麻子使诈,两只手都没有石子,他之前是在耍你呢。”
张麻子恨恨道:“小贱人,你答应过我,不会乱说的。”
“我一直说放心放心,可没有答应你不说。”
“你……你……”
“好你个张麻子,竟敢消遣老子!”雷薄怒火中烧,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这次不用张先提醒,众人直接冲过去劝架,场面登时乱作一团。
邹嫦曦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跳出来雪中送屎:“雷大哥,别再打了,我没想你打死他,纯粹是见不得你吃亏,我的心意你懂的。”
她一边似模似样的劝架,一边陪同雷薄使劲儿踹,雷薄瞧见了会心一笑,益发觉得这婆娘对他胃口,每一脚踢得更加卖力了,既要做到动作非常快,还要保持姿势非常帅。
此刻他才觉得,邹小姐也蛮有趣的,若是他有幸拔得头筹,再奉献给袁术去糟蹋,未免太暴殄尤物了。且看看所谓的宝藏,再决定如何行止。
众人拉开雷薄时,张麻子已经奄奄一息,鼻孔里出气多进气少。
促进男女感情升温的捷径,就是去共同完成某些事。
邹嫦曦目的达成,发现雷薄凝视她的眼神,不再是简单粗暴的情欲,反而夹杂了些许爱意。
她趁热打铁,嗲声嗲气道:“雷大哥,你揍人的样子好威武,小女子崇拜死你啦。”
雷薄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挠头。
“你以为挠头不说话,我就不崇拜你了吗?没有用滴,像你这样拉风滴男人,无论是在西凉边陲,还是在中原陈留,都好像漆黑中滴萤火虫,那样滴鲜明,那样滴出众……”
呕,好恶心,容我缓缓,邹嫦曦强忍恶心,继续胡扯道:“你那忧郁滴眼神,唏嘘滴胡渣子,神乎其神滴腿法,造型炫酷滴刀疤,以及左边耳朵侧上方,飘扬滴第十三根头发,都深深滴迷住了我……”
“不过,虽然你是那样滴出色,但宝藏还是要寻找滴。从现在起,你可以让大家手拉手,容我介绍藏宝图窍门。你安心,我滴就是你滴,我手里滴棍子,也会交给你保管滴。”
恬不知耻的说完,她还抛了个媚眼,谁叫雷薄最危险,一肚子坏水想睡她,不重点关照他关照谁。
雷薄心都融化了,感觉快要幸福死了,这婆娘心心念念的,是他是他就是他,绝对是不可自拔,深深地爱上了他。
哎呀妈呀,功夫好真是麻烦,这爱情来得太快,就像一阵龙卷风,想挡都挡不住,实在是太刺激了。
张先心急火燎,这俩人要是勾搭上了,哪还有他什么事儿,他抗议道:“凭什么黑棍子交予他,我才是这伙人的长官,应该交由我保管才对。”
“对,什长最大,藏宝图的棍子,应该让什长保管。”众人纷纷声助。
“这……”邹嫦曦转向雷薄,小脸上满是纠结。
她心想,这伙人有分歧更好,最好现在为了归属权,拔刀互相残杀,拼个你死我活。
然则,事与愿违,雷薄淡定道:“邹小姐,棍子予他也无妨,重点不是谁保管,而是到最后,谁能夺得宝藏。”
他已有决议,一旦寻着了宝藏,便送其他人归西,就张先怪难搞的,武艺与他不相伯仲,可谓针尖对麦芒。
至于,袁术什么的,统统靠边站,等他有了金山银山,投靠别人混个屁呀。还不如贿赂朝廷,买个太守过过瘾,跟邹小姐双宿双栖,共享尘世繁华,生一堆熊孩子。
你丫的,怎么不冲动了,难道爱情的魔力,还能令人保持风度?
邹嫦曦心里直骂娘,这张先真是大傻逼,抢着要保管棍子,还以为是桩美差事,等一下你们手牵手,劳资让你知道,什么叫酸爽。
她翻白眼:“好吧,棍子可以交给你,不过你们先手牵手,容我介绍相关窍门。”
“咱们为何要手牵手,你直接说有区别吗?”小六问道。
邹嫦曦笑着解释:“这是我邹家老祖宗,专门定下的规矩,说是财帛动人心,即便是骨肉至亲,都可能反目成仇,所以一众寻宝人,必须遵守牵手规矩,以示同心同德。”
“如此,听你的,大伙都过来,手拉手靠拢。”
“说你呢,别躺那装死,给老子过来。”
“大家跟我唱,咱们手牵手,说好不松手,陪我一起走……”
不消片刻,众人手拉着手,围成了一个圆圈,邹嫦曦站在外围,观察没有纰漏后,笑着缓缓靠近雷薄。
雷薄同样笑嘻嘻,浑然不觉危险降临,眼看将要接近目标,偏偏张先嚷嚷道:“邹小姐,别乱走动,来我跟前介绍。”
“狗日的,你自己非要找死,劳资这就成全你。”
邹嫦曦无奈,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推波助澜,她也不想发生意外,干脆走到张先面前,后者更是嘚瑟,横眼挑衅雷薄。
“其实吧,这根棍子叫电棍。”
“电棍?”张先皱眉道:“它的名字,何以这般古怪?”
“它的名字,虽然有些古怪,不过更古怪的是,它会放电。”
“放电?放什么电?”
“一种很嗨皮的电,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电棍抵在张先胸口,邹嫦曦霍地启动开关,电击出滋滋滋的异响。
牵手众人猝不及防,电棍释放的强大电流,当场电得他们肌肉痉挛,手脚不听使唤地抽搐。
轻松电翻张济爪牙,自己更是毫发无伤,这酸爽比老坛酸菜,还特玛来的正宗,简直不要不要的。
唯一美中不足,就是电棍接触人体后,它的瞬间放电已完成,要想电容再次积蓄高压,需要暂时松开启动按钮,进行第二次重启,否则长时间接触,威力不增反降。
大约三秒左右,邹嫦曦松开按钮,电棍也剥离张先身体,她停顿一至两秒,又再次启动了电压。
只是仓促之间,竟然发生了意外,雷薄这龟儿子反应甚快,快得不及眨眼的撒手,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邹嫦曦顾不得追赶,张先胳膊比她腿都粗,一看就不是善茬儿,摆平一个是一个,接着电击双目呆滞,瘫痪倒地的张先。
张先被电的是心脏位置,雷薄仅是传递性电流,前者痿得无力反抗,后者还能踉跄逃窜,想来也是正常现象。
而其他的兵痞,许是身体孱弱,并没有他二人强壮,只是第一波电流,便已集体歇菜了。
佛口蛇心的邹嫦曦,不知重复电击了几次,直至电得张先昏迷不醒,裤裆里大小便失禁,尿骚气翔骚气刺鼻,才放过眼前的倒霉鬼。
“好恶毒的婆娘,”雷薄头晕目眩:“打从一开始,你想坑的人便是我,幸亏张先不知死活,抢着要保管这棍子。否则,触霉头的人,不是他,而是老子!”
第6章 玩蛋真的会完蛋
雷薄面色苍白,瞳孔迷离涣散,坐在地上喘粗气,连腰都直不起来。
“哼!”邹嫦曦讥笑:“如今你四肢乏力,双眼也模糊不清,我便是再恶毒,你又能奈我何?”
打蛇不死反被咬,这么浅显的道理,她N年前就懂了,是以毫不拖泥带水,快步朝雷薄奔去。
“不要过来,我求求你,求求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雷薄苦苦挣扎,手脚并用往后退,满脸惊慌失措:“我再也不敢了,不敢打歪主意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生路啊……”
“放过你?别做梦了!”邹嫦曦嗤之以鼻:“扪心自问,咱俩若是易地而处,你可愿轻易放过我?”
双方距离越拉越近,雷薄神情益发惶恐,双脚不停地乱蹬,双手不停地乱刨,邹嫦曦没有丝毫怜悯,伸出电棍便要进行电击。
然而,变故骤生,仅仅只是转瞬间,电棍横顿在虚空,再也无法寸进半分。
“嘶~~”邹嫦曦倒吸一口凉气:“疼疼疼,快撒手,快撒手……”
却原来,雷薄判若两人,眼神变得无比犀利,先前病恹恹的模样,纯粹是披着的伪装。
他啪的一掌,深深印在地面,身体腾地窜起来,动作格外地敏捷,硕大爪子如铁钩般,死死嵌住邹嫦曦的皓腕,她只觉骨骼将欲被捏碎,电棍也随即滑落掌心,咕噜噜的左右滚动。
糟了糟了,哥马上要被报复了,这家伙可是狠角色,现在落在他的手里,不定怎么蹂躏我呢。
捆绑束缚滴蜡?皮鞭藤条抽打?幕天席地圈圈叉叉?
好像都有可能,密宗合欢佛求保佑呀,保佑接下来的狂风暴雨,不要来得太猛烈啦,我这小身板扛不住啊。
还有前戏,一定要有前戏,一定要有湿润,千万不能走旱道啊。
雷薄抬脚踢飞电棍,怒目圆睁道:“恶婆娘,你也知道喊疼?你那根破棍子,可把老子害惨了!”
“大哥,好疼,真的好疼。”邹嫦曦可怜兮兮:“我错了,求你啦,轻一点,我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手腕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疼得她眼泪直流,带着哭腔连连告饶。
血淋淋的教训,让她明白一个事实,雷薄果真不是人类,分明就是牛一样的牲口,身体素质非常的变态。
依她多年使用的经验,电棍释放的电压威力,根本不可能这么微小。
按照惯例,任何被电棍击中的受害者,即便是间接触碰导电体,都会呈现浑身无力的症状,短期内丧失战斗能力,哪像雷薄这头牲口,照旧是活蹦乱跳,一身蛮力大得出奇。
这尼玛不科学啊!
“说!”雷薄喝道:“你那根破棍子,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里面是否真有藏宝图?”
“大哥,你轻一点,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雷薄卸去些许力道,仍是担心邹嫦曦捣鬼,牢牢扣住她的右手,目不转睛地防备着她。
邹嫦曦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了使雷薄走神儿,方便她借鉴歌手陶喆,只好满嘴跑火车道:“那棍子真是我祖传之物,里面确实存有藏宝图,不过是一式两份,藏在两根棍子中心,其中一根负责放电,令人产生强烈痛楚……”
“另一根则更了不得,名堂多得数不过来,比如它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伸能曲,能软能硬,还能喷射浆液,令人产生强烈快感,尤其像我这样的女人。”
“满口胡言乱语,这世上哪有如此厉害的棍子!”
“真的有,我不光有,还是特大号的,不过我从前有,现在没有了,但是你有,可能很细,很短,还很软,不持久。”
“什么?我也有?还又细?又短?又软?不持久?”雷薄表情错愕,末了又迷茫道:“你这婆娘,都说些什么呀,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不光我有,你有,”邹嫦曦青葱玉指,遥指瘫痪众人:“他也有,他他他,都有。”
雷薄一脸懵逼,都快被邹嫦曦绕糊涂了,目光随着她的戳戳点点,时而东张时而西望。
邹嫦曦眼见机不可失,探手直奔雷薄裤裆,眼中流露出阴鸷戾气,面孔狰狞至极:“我捏死你,捏死你,捏死你……”
“啊~~”雷薄张着血盆巨口,鬼哭狼嚎似的惨叫,额头道道青筋暴鼓,瞳孔瞪得比牛眼还大,泛起猩红血丝。
饶是雷薄千防万防,想破脑袋也绝想不到,这美艳的恶婆娘,分明是云英未嫁,出手为何如此歹毒,如此不知廉耻,全然不顾忌淑女形象。
这臭不要脸的恶婆娘,哪里是什么大家闺秀,简直比泼妇还泼辣,当真是防不胜防啊。
此时此刻,他痛得死去活来,连身体都要被撕裂开了,他边惨叫边服软:“碎了,碎了,求你别捏了,要死人了,救命啊……”
邹嫦曦置若罔闻,面孔益发狰狞了,手劲儿益发大了:“捏死你,捏死你……”
都说蛋疼的疼痛感,突破了人类承受极限,最高可达12级疼痛点,足堪比拟孕妇分娩程度,相当于同时折断20根骨头,看来还真不是胡乱吹嘘。
没过多久,雷薄就痛得满地打滚,痛得声嘶力竭,惨叫声越来越微弱,邹嫦曦铆足吃奶的劲儿,死活也不肯松手,喉间的催命咒语,兀自喋喋不休。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有理由相信,要是心慈手软放过雷薄,对方一旦缓过神来,肯定会扒光她的衣服,扑上来夺走她的一血。
半晌后,雷薄肢体僵硬,嘴里也没有了声响,鼓鼓眼珠停止转动,仿佛要跳出眼眶。
邹嫦曦担心有诈,又狠狠捏了一分钟左右,确认对方没了动静,总算慢吞吞的松开手。
“这就翘辫子了?捏蛋蛋也能捏死人?”
她满腹疑问,颤抖地检查雷薄呼吸,还俯身倾听心跳,最后不由松了口气,躺在泥土上急促喘息。
实在是出乎意料,武艺高强的活人,都能被捏成死人,看来闲着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玩蛋。
因为玩蛋,真的会——完蛋!
最后渡过难关,还要感谢歌手陶喆,是你出轨杨子晴的花边新闻,给了我反抗的力量和勇气。
尽管事后,你召开新闻发布会,解释玩了一宿的飞行棋,但吃瓜群众谁都知道,你肯定脱裤子‘陶吉吉’了,也让我想起了大招——陶吉吉。
陶吉吉,好样的!
搞定了色胚雷薄,邹嫦曦回想事情经过,才后知后觉发现,这家伙裤裆一大坨,本钱还挺雄壮的,就比她从前差了一丢丢。
怪不得别人常说,帅哥脑壳全是草,丑逼裤裆全是屌,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滴。
幸好刚刚捏死了他,否则她可有罪受了,落红指定流一地,吃多少红枣和枸杞,喝多少伊利纯牛奶,都补不回流失的营养。
呃,至于,为啥要喝牛奶,请自行脑补。
休息了片刻,邹嫦曦爬起身来,捡回那根被踢飞的电棍,还寻了柄锋利环首刀,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张先走去。
她暗暗告诫自己,这可是人吃人的世道,容不得心慈手软,抱琴就是前车之鉴,她要想不为人所鱼肉,只能狠心手持刀俎,提前扼杀一切隐患。
“张先同志对不住了,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锋刃割开张先颈动脉,瞬间脖颈血流如注,染得衣襟一片殷红。
邹嫦曦刽子手似的,一连屠杀了六人,来到了张麻子面前时,她惊讶的发现,对方竟然没有被电昏。
其实,张麻子被电晕了,只是苏醒了过来,是被雷薄惨叫声吵醒的。
他现在就像瘫了一样,浑身酸软异常乏力,他本想装昏蒙混过关,哪承想小恶魔咄咄逼人,还打算杀他们所有人灭口,登即恐惧得肝胆欲裂,整个人筛糠般瑟瑟发抖。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姑奶奶,求你别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早年妻儿活活饿死,老父腿脚亦不利索,胞弟更是被山贼虐杀,大卸八块曝尸荒野,余下两名幼小的遗孤,还由我代为照拂……”
“我一家子一贫如洗,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日子过得甚是凄凉,全指望我一人养活……”
“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你大发善心放过我,看在我全家老小的份儿上,给我留条活路,我不能死的,真的不能死……”
张麻子自是胡扯,这是他同袍王老幺的事迹,不过面临生死攸关的困境,他也管不得这么多了。
他只希望讲的悲惨遭遇,能够感动这美艳皮囊,蛇蝎心肠的小恶魔,勾起她的恻隐之心,破例饶他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