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动九州》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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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雪隐旧事,剑动九州 第一章:一路尽逃亡,飞剑入山庄
天涯何处不见君?一剑动云霄,气势贯苍穹,一场腥风血雨的争斗由此朝带着无比磅礴的威势,剑光以一种非常独特的方式、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汇聚,一剑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可以让世人明白持剑者的态度。
纠葛不清的恩怨情仇,唯独只有手中的长剑才可以为自己主持公道,九州的道理都由至强者来书写,九天之中谁主沉浮?长剑留痕,苍茫天地间。
沧汐638年,都南郡,沧汐国都,宫闱之间,平静的背后,正在酝酿和展开一个巨大的阴谋。
“唰唰唰!”
剑光席卷,琉璃瓦尽皆被剑气搅碎,化作飞灰,一黑衣男子遍体鳞伤、口喷鲜血,脚步略显虚浮的在铺陈琉璃瓦的房顶快速穿行,朝着宫闱之外跃去,而男子用束带捆缚在怀中藏在襁褓中的女婴。
之所以是女婴,精致的小脸,巧夺天工的五官,眉间有着一粒红色的朱砂痣,一路奔逃,并没有哭闹,而是眼巴巴得看着把自己从剑下抢夺下来的男子,小小的她不懂,但是,她知道是男子给了自己继续活下去的希望,而当着七位凝婴之人抢下她,其间拼着重伤,击杀掉三位凝婴中期的剑修,并且在四位凝婴大成的强者围攻之下趁势而逃,对于同样处在凝婴中期的男子,完全就是多少有点天方夜谭的感觉,也是得益于男子修炼无上剑道,而且手持声动九州前十的神兵——紫辕剑,能够做成,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所以,这大大超出了柳书涵的意料。
沧汐王朝的底蕴,并不是一人一剑便可以轻易撼动的,守护在柳书涵身边的供奉入神境界的就有三位,所以,入神之下皆是蝼蚁,纵然是拥有紫辕剑也没有办法弥补彼此之间的差距。
“飞雪山庄一剑出,梅落枝头动云霄。天下何人不识君?一人一剑天莫崖。”
一路追击而来的凝婴大成中的两男一女,而领头的一女面容清冷不凡,手持折扇、一缕清风剑,举止飘逸如谪仙,蓝色的古式修身衣裙,宛若坠落凡尘的仙子,就连许久未曾对人心动的莫崖也是会为之悸动,而女人出口成诗,直接道出了他的身份来历。
莫崖看了襁褓中的女婴一眼,努力平复了一下气息之后,缓缓道:“你们如何做,我不管,只是我想护我师妹骨血苟且,你们若是相逼,哪怕是入神,我也会拖着他一同下地狱,更何况三凝婴。”他说完,长剑前指三人,身上的气息叠叠攀升,气势也是决绝到了极致,大有一言不合就跟他们鱼死网破之势。
领头那个女人自然也是看出了莫崖的那份决绝,冲着他们摆了摆手,冷声道:“算了,既然这件事到了这里,以我们的能力解决不了了,那么就到这里了,算是结束了。”看着其他人还要说什么,继续开口打消了他们的顾虑:“我会向皇上汇报,这一次追杀已经以失败告终,作为负责人,我会替你们承担一切的。”
其他两人听了话之后,还是忍不住彼此互望一眼,收回了兵刃后,其中一人说道:“好!就这样操作。”
莫崖拱手对三人施了一个剑礼,对女人道谢道:“谢了,到时候,我会带着她远离朝堂的纷争,忘却这段恩怨,永远生活在落雪山庄,不问朝世。”只能尽量这样对他们如此承诺,至于未来事情朝着什么方向发展,也非他可以左右的。
“嗯!好,希望你能记住自己所说的,事情就此结束,有什么事,也别怪我心狠手辣。”
女人对于柳书涵这一次篡夺皇位并不觉得有什么,那样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但是,对于柳书涵心狠手辣斩尽杀绝的手段,还是有点不看好的,这一次卖莫崖一个人情,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莫崖自然不会在此多做停留,手中的长剑一转,化作门板大小,脚踩长剑朝着高空飞跃而去,直接远离了这座红色宫闱组成的城市,这一次脱逃,由于之前受伤太重,不惜耗费本源气息,以至于修为经历过这件事后,永远无法寸进分毫,成为今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看了领头女人一眼,诧异道:“清霜,这一次为什么要放他离开?”
清霜的手轻抚一下长剑之后,声音淡淡的开口道:“飞雪山庄的莫崖绝不是我们可以对付,高深莫测到了根本无法估算,究竟藏有多少手段,也是犹未可知的。”显然她对于莫崖的了解远超旁人,而这一次放手也算是给自己等人争取一线生机,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兀自就带着两人离开这屋楣,朝着最里、最大的建筑飘然而去。
柳书涵坐在御书房之中,提笔批改着面前的奏折,神色显得格外的凝重,他现在的状态较以往、早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变化他自己必然没有察觉,旁人也是非常清楚的。
“清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长久以来,柳书涵对清霜是非常信任的,毕竟一直以来,只要他交代的事情从未让他失望过,都是办得妥帖,能够得到这样一个贤内助,是多少人夫复何求的,确实是摆在明面上不错的牌,恐怕打死他都不会想到一手好牌,会打得稀碎,可能因为他这一次夺权,并不是那么名正言顺,所以,导致后患无穷的结果也是不可避免的。
清霜躬身后,歉疚道:“黑衣人乃是莫崖,他的实力太过强悍,仅仅依靠我们七人并不能留下他,对不住了。”
“唉!”
柳书涵作为凝婴大成实力,自然也是知道以七个凝婴要想留下一个凝婴,哪怕莫崖手段尽出,要想彻底留下根本不是那么难做到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这一次清霜肯定是遭遇到了生死危机,才会仓皇而归,这样的事情可以理解,而且也是可以接受,在清霜事情做茬了之后,并没有怪罪她,有的只是满心的无奈,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看来一切都是上天注定,这一次并不能做到赶尽杀绝,还给二哥柳书华这一脉留下了一丝骨血,一切都已经变成了覆水难收的,再过多责备也是多余的事情,还算得上是御人有术的他自然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清霜也是看出了柳书涵脸上的表情变化,多少是有点如履薄冰的感觉,还是忍不住继续开口道:“陛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不过,错误已经犯下,除了尽力承担起一切,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对于早就心若坚冰的柳书涵,除了支持他的所有的选择之外,好像并没有第二条路能走。
柳书涵看着那张绝美的脸蛋,不由得如此这般说道:“我自然是不忍心让你继续奔波了,你还是留在宫中养尊处优吧?”他心里没有怪罪,但是,对于让清霜留在宫中也是最大的惩罚,还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样的事情,恐怕只有当事人才可知晓了。
另外一边,长剑划破天际,直接朝着北边而去,前方不知多少里,反正飞了许久,氤氲在天空的白云就那样被莫崖抛在了身后,给人一种动云霄的感觉,只是脚下的长剑微微颤动了起来,那份不稳也是充分说明他身体的气息已经到了匮乏的地步。
莫崖低下头看了一眼襁褓中已经熟睡着的女婴,女婴嘴角上带着浅淡的笑容来,脸上带上了难以明说的苦涩,喃喃道:“人生如梦三千载,只为一人了残生。”不由得伸出手来,在这张俊俏的脸蛋上轻抚了起来,这才继续开口:“小飞絮,你应该做了一个美梦吧?希望你可以永远都带着这样的笑容快快乐乐的活下去。”
莫崖也是在这个时候收起了思绪,手指朝前一指之后,再次灌输了一股浓烈的气息,距离山庄也是越来越近,这一次逃亡到了这里也是宣告结束。
长剑宛若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就那样轻巧的落在了庄园的门口,而这是一处山间的平地上耸立的建筑,而在院外种满了一树树梅花,屋子自然跟这里融为一体,像极了匍匐在那里的巨兽般,随时都会苏醒般。
屋子分为东西厢房和正厅,而在院子中间位置用特殊石头削砌成了一个石台,一旁摆满了各色兵刃,而在院子的四周由七把长剑插入地面,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护山大阵。
莫崖抬手推开了院门,伴随着门开,一个小小身影停下了每日修炼,径直朝着正门冲了出来,来者不过是个三岁的男童,就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般,可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男童用稚气的声音说道:“师尊,您可算回来了。”小小他自然也是知道莫崖这一次出庄办事,满心的担忧也是到了难以明说的地步,而在小小他而言,莫崖一旦身殒,仅凭他一人要想在这个世道安然的活下去,根本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很快也是发现了莫崖怀中的女婴,还是忍不住一脸诧异道:“师尊,这是?”
此时的莫崖早就除去了脸上的黑布,呈现出一副沧桑模样,看着男童的目光也是充满着和蔼,不过,这一次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很郑重:“落云,这是你的小师妹,往后你要好生照拂,知道了吗?”说完就把襁褓中的小飞絮交到了叶落云的手中,然后,蹒跚着朝着东厢房就去了。
叶落云也是看出了莫崖的窘迫,看着自己抱在怀中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就已经醒来、正用那双晶莹剔透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飞絮,心中也是喜欢得紧,像是对莫崖开口,又像是对飞絮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往后余生,我必将守护师妹左右,不允师妹受到一点伤害。”他的声音就那样回荡在落雪山庄之中,随着那飘落的白雪越来越远,转而消散无形,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第二卷:雪隐旧事,剑动九州 第二章:修炼无岁月,转瞬十五载
而摆在叶落云和柳飞絮的两条路是下山历练和拜入更大一些宗门,下山历练可经历得事情和锻炼比较多一些,危险系数也是相应增加,加入宗门也是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各有利弊,好坏自是参半。
叶落云这一次将所有的食材都用了,开始为柳飞絮准备丰盛的一顿,为了庆祝她十六岁生辰,也是为了把接下来下山历练做准备,所以,这一次确实也是问问柳飞絮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
柳飞絮看着叶落云为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桌子上摆满了她长这么大都没吃过的美味食物,不由得惊叹道:“今天怎么想到做这么多好吃的,是有什么好事呢?”
叶落云探手在储物手镯上一抹,气息带动一本剑诀和一把剑就那样悬浮在了柳飞絮面前,轻声道:“这是师尊给你留下来的剑诀和剑,师妹,你一定要好好参悟,争取早日登临大道,才不负师尊的期望和嘱托。”他深知莫崖只是希望柳飞絮过得快快乐乐、开开心心,但是,人活着还是要有希望和目标,九州之上不缺乏天才,死在这条路上的绝对不在少数,埋骨在这条路上的有很多,他从不觉得自己和柳飞絮会是天才,所以,必须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才可以一步步成长到旁人无法想象得地步。
“谢谢师兄。”
柳飞絮深知这十六载,始终感知到了叶落云对自己的关怀有加,她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有了叶落云和莫崖的照顾有加,眼前的长剑正是莫崖的贴身之剑,而那本剑诀也是飞雪山庄能够存世这么久的真正原因,能说的话化作无声的眼泪,这才不由得喜极而泣起来,还是颤抖起手接过了长剑和剑诀,双眼中带着无比坚决的眼神,在心底里暗下决定:“总有一天,我会做好一切的。”现在的柳飞絮自然是不知自己所背负的东西,她隐隐觉得叶落云和莫崖有什么真相并没有告诉自己,只是很多东西纵然是避免,也是无从躲避,过了十六载的安生日子,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但是人长居象牙塔肯定不会很久,总有一日,一切终将卷土重来,她又将何去何从,也是犹未可知。可以留下的只是片刻的美好,这份美好可能因为自己接下来的选择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以往平静的生活了。
“师妹,你是准备入世历练?还是准备拜入宗门?”
叶落云自然不会替柳飞絮拿决定,等到她接过剑和剑诀,还是一脸淡淡的询问了起来。
柳飞絮自然是非常聪明的,目光灼灼的落在叶落云的脸上,了解一贯事急从权的他,肯定会有更好的想法,还是一脸单纯的问道:“师兄,有什么区别?你会选择什么呢?”
柳飞絮说完这一句话后,那表情简直可爱极了,那嘟起的小嘴,就像这世间最美味可口的甜点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浅尝一口,一时之间,叶落云都不得不承认她绝对是红颜祸水、确实也是乱自己道心,心中暗道:“师妹,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着实让人有点抵挡不住啊!”
叶落云在心中暗念起了清心咒,驱散心中不好的想法,现在并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柳飞絮的一生,在自己死后真的是无颜去见莫崖了。
只是叶落云现在的犹豫不决,才导致了自己失去赢得佳人芳心的机会,以致于佳人旁落,所托非人,深陷情劫,无法自拔。
世间的悲欢并不相同,总有那么多人为了“情”这一字迷茫终生的,多情人总被无情人扰,就像是窗口的那轮弦月,勾起了无数人的相思,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儿,情关难渡。
都南郡,繁华的城市宫闱、亭台楼阁之间的最深的宫殿之中,一个雕龙画凤的房间中,紫色的帷幔之下的房间布置得格外高贵雅致,房中的陈设也是齐全,圆形的床榻前,古朴的桌子,四把图案精致椭圆形的椅子,放着晶莹如玉、体型不大的瓷制酒壶和三个圆形的酒杯,其中一个杯子中装有酒酿。
女人天姿国色、楚楚动人,身穿凤冠霞帔,身形窈窕,宛若少女般动人,随手一招,酒杯不洒半滴,稳稳的落在她那纤细的手中,凑到红唇前轻抿一口,形单影只的伫立窗前,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笼罩在心头:“想我享尽倾世繁华,早就磨灭了我心中的修炼意志,无论当初是否名不正言不顺,他还是做到了,十六载安平祥和,算是不负韶华,只是为了当初那事有负于我。”
此女正是十六年前、追杀莫崖的清霜,没有想到沦落至如此地步,现在的她看似因为修行的原因驻颜有术,凝婴巅峰修为的她拥有接近五百年的寿命,而现在她不过是个年芳双十的少女般,已是皇妃的她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拥有丰盈殷实的生活,唯独没有提供跟修炼有关的资源,更没有应有的滋润和宠爱,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绝对是最大的惩罚,无数个午夜梦回,想起当初追杀莫崖的场景,对于当时放过了莫崖和柳飞絮,没有半点后悔,想象当初莫崖那无比决绝的眼神,着实让她心头一阵发寒。
柳飞絮自是不会知道相隔千里之外,仍有人对自己念念不忘,如若清霜知道自己入世,必然是竭尽所有进行追杀。
清霜转念间也是想到了柳飞絮,便暗自嘟嚷起来:“关于逍遥剑客的消息,自那日之后便杳无音讯,时间已过十六载,那丫头应该已经长大了吧?”
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就那样萦绕在清霜心头,将杯中的酒饮尽,随时一挥,一股气息拖着酒杯回到桌上,这才对着天空发出一声犹如鹰隼的尖啸过后,整个京城笼罩上了肃杀的氛围,纵然是居高堂之上,宫闱根本无法阻止修者到来复命的脚步。
“唰唰唰……”
夜空中,京城的七处地方七道流光极速划破了夜空,朝着此处宫殿而来,这次行动显得格外的隐蔽和迅速,未能造成半点风吹草动,更没有办法惊扰到,宛若无声无息到来。
要说柳书涵在坐拥沧汐王朝之后,最大的底蕴便是收得了清霜这样一个倾世皇妃,心中有所芥蒂,但是,从未敢对她不满和责备,因为她拥有可以号召两位入神的实力和能力,所以一切都已明了,她的身份太过特殊,让人心生忌惮。
“拜见宫主。”
七人从七处跃来,很快就入得房间中站定,从身形来看,这一次到来的有五男两女,修为境界皆是元婴巅峰左右,最弱也是大成,纷纷面向自艾自怜的清霜行礼恭声道。
清霜并未多看众人一眼,而是自斟自饮起来,等到心绪平复,这才冲众人挥了挥手,示意无需这样,不由得幽幽道:“今日哀家偶有所感,十六年前之事看似已了,实则才刚刚拉开,尔等速速在雪隐大陆展开拉网式寻找,我觉得极有可能柳飞絮会在落霞、龙泽、凤缘这三镇,其他也不无不可能,切记低调行事,不可有所偏颇,杀了她后速回,尔等可知?”纵然她已十六年未入尘世,依旧深知尘世之中有着不弱在场众人境界的存在,让他们前去自然是有点“杀鸡焉用牛刀”的做法,只是对于威胁柳书涵的存在,能够扼杀在萌芽之中,付出任何代价也是在所不惜。
“是!”
七人纷纷应道,然后,转身化作流光朝着七个方向遁去,到来离去也不过十几息时间,宛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般。
“唉!莫崖,十六年了,看来还是未能做到你答应的事情,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清霜就像是能够看到莫崖般跟旧友交谈着,自斟自饮,轻描淡写间,就断言了柳飞絮的生死。
另外一边柳飞絮与叶落云相对而坐,品尝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身为修者自是拥有可以长时间辟谷的能力,辟谷时间也是由修为境界而定,修者依旧未能摆脱口服之欲。
“加入宗门,对于我们而言,并非最明智的选择,毕竟你拥有旁人觊觎的紫辕剑和飞雪剑诀,只有入世历练,才有机会成长,不知,师妹做何感想?”
叶落云虽然已经达到挞基巅峰的境界,无论从天赋和实力来看,都没有办法跟柳飞絮相提并论,彼此之间的差距从开始就已非常明了,所以,才会倍加努力,为得只是能够在接下来的历练守护在她身边。
柳飞絮觉得叶落云说得有理,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师兄,你都觉得入世历练是最佳选择,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呢?”她在心底里养早就把叶落云当成自己的家人,留在叶落云身边就会很安心,显然这些年的相依相伴,早就产生了一份难以明说的依赖,而这份依赖始终没能开出爱情的花朵、结出果实来,是一件非常可悲可叹的事情,“情不问因果,缘注定生死。”
叶落云还是在生辰宴结束的那一刻,提醒道:“这次入世历练,必定凶险,还是化名行事比较稳妥一些。”
柳飞絮还是冲着叶落云点头后,道:“嗯,我知道啦!”
很多事情从一开始早就注定好了,面对那未知的危险和即将到来的追杀,叶落云和柳飞絮竟然茫然无知的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生辰宴,而在她得到了紫辕剑和飞雪剑诀之后,兴奋得在屋中修炼起来,无论是紫辕剑、还是飞雪剑诀,都与她之前修炼的基础功法形成了微妙的融合,直接一夜之间帮助她连续跃升了两个小境界,瞬间达到了挞基大成的地步,而她最大的收获,竟然通过剑诀悟出了剑意,与莫崖相比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修剑的天赋也是远超很多人,只要可以成长起来,那么绝对是能够拥有一剑动云霄的能力,未来何去何从也是达到了犹未可知的地步。
第三卷:雪隐旧事,剑动九州 第三章:十六载风霜,难解心头伤
而摆在叶落云和柳飞絮的两条路是下山历练和拜入更大一些宗门,下山历练可经历得事情和锻炼比较多一些,危险系数也是相应增加,加入宗门也是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各有利弊,好坏自是参半。
叶落云这一次将所有的食材都用了,开始为柳飞絮准备丰盛的一顿,为了庆祝她十六岁生辰,也是为了把接下来下山历练做准备,所以,这一次确实也是问问柳飞絮接下来会有什么打算?
柳飞絮看着叶落云为自己精心准备的一桌饭菜,桌子上摆满了她长这么大都没吃过的美味食物,不由得惊叹道:“今天怎么想到做这么多好吃的,是有什么好事呢?”
叶落云探手在储物手镯上一抹,气息带动一本剑诀和一把剑就那样悬浮在了柳飞絮面前,轻声道:“这是师尊给你留下来的剑诀和剑,师妹,你一定要好好参悟,争取早日登临大道,才不负师尊的期望和嘱托。”他深知莫崖只是希望柳飞絮过得快快乐乐、开开心心,但是,人活着还是要有希望和目标,九州之上不缺乏天才,死在这条路上的绝对不在少数,埋骨在这条路上的有很多,他从不觉得自己和柳飞絮会是天才,所以,必须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才可以一步步成长到旁人无法想象得地步。
“谢谢师兄。”
柳飞絮深知这十六载,始终感知到了叶落云对自己的关怀有加,她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有了叶落云和莫崖的照顾有加,眼前的长剑正是莫崖的贴身之剑,而那本剑诀也是飞雪山庄能够存世这么久的真正原因,能说的话化作无声的眼泪,这才不由得喜极而泣起来,还是颤抖起手接过了长剑和剑诀,双眼中带着无比坚决的眼神,在心底里暗下决定:“总有一天,我会做好一切的。”现在的柳飞絮自然是不知自己所背负的东西,她隐隐觉得叶落云和莫崖有什么真相并没有告诉自己,只是很多东西纵然是避免,也是无从躲避,过了十六载的安生日子,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但是人长居象牙塔肯定不会很久,总有一日,一切终将卷土重来,她又将何去何从,也是犹未可知。可以留下的只是片刻的美好,这份美好可能因为自己接下来的选择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以往平静的生活了。
“师妹,你是准备入世历练?还是准备拜入宗门?”
叶落云自然不会替柳飞絮拿决定,等到她接过剑和剑诀,还是一脸淡淡的询问了起来。
柳飞絮自然是非常聪明的,目光灼灼的落在叶落云的脸上,了解一贯事急从权的他,肯定会有更好的想法,还是一脸单纯的问道:“师兄,有什么区别?你会选择什么呢?”
柳飞絮说完这一句话后,那表情简直可爱极了,那嘟起的小嘴,就像这世间最美味可口的甜点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浅尝一口,一时之间,叶落云都不得不承认她绝对是红颜祸水、确实也是乱自己道心,心中暗道:“师妹,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着实让人有点抵挡不住啊!”
叶落云在心中暗念起了清心咒,驱散心中不好的想法,现在并不是考虑儿女情长的时候,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柳飞絮的一生,在自己死后真的是无颜去见莫崖了。
只是叶落云现在的犹豫不决,才导致了自己失去赢得佳人芳心的机会,以致于佳人旁落,所托非人,深陷情劫,无法自拔。
世间的悲欢并不相同,总有那么多人为了“情”这一字迷茫终生的,多情人总被无情人扰,就像是窗口的那轮弦月,勾起了无数人的相思,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儿,情关难渡。
都南郡,繁华的城市宫闱、亭台楼阁之间的最深的宫殿之中,一个雕龙画凤的房间中,紫色的帷幔之下的房间布置得格外高贵雅致,房中的陈设也是齐全,圆形的床榻前,古朴的桌子,四把图案精致椭圆形的椅子,放着晶莹如玉、体型不大的瓷制酒壶和三个圆形的酒杯,其中一个杯子中装有酒酿。
女人天姿国色、楚楚动人,身穿凤冠霞帔,身形窈窕,宛若少女般动人,随手一招,酒杯不洒半滴,稳稳的落在她那纤细的手中,凑到红唇前轻抿一口,形单影只的伫立窗前,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笼罩在心头:“想我享尽倾世繁华,早就磨灭了我心中的修炼意志,无论当初是否名不正言不顺,他还是做到了,十六载安平祥和,算是不负韶华,只是为了当初那事有负于我。”
此女正是十六年前、追杀莫崖的清霜,没有想到沦落至如此地步,现在的她看似因为修行的原因驻颜有术,凝婴巅峰修为的她拥有接近五百年的寿命,而现在她不过是个年芳双十的少女般,已是皇妃的她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拥有丰盈殷实的生活,唯独没有提供跟修炼有关的资源,更没有应有的滋润和宠爱,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绝对是最大的惩罚,无数个午夜梦回,想起当初追杀莫崖的场景,对于当时放过了莫崖和柳飞絮,没有半点后悔,想象当初莫崖那无比决绝的眼神,着实让她心头一阵发寒。
柳飞絮自是不会知道相隔千里之外,仍有人对自己念念不忘,如若清霜知道自己入世,必然是竭尽所有进行追杀。
清霜转念间也是想到了柳飞絮,便暗自嘟嚷起来:“关于逍遥剑客的消息,自那日之后便杳无音讯,时间已过十六载,那丫头应该已经长大了吧?”
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就那样萦绕在清霜心头,将杯中的酒饮尽,随时一挥,一股气息拖着酒杯回到桌上,这才对着天空发出一声犹如鹰隼的尖啸过后,整个京城笼罩上了肃杀的氛围,纵然是居高堂之上,宫闱根本无法阻止修者到来复命的脚步。
“唰唰唰……”
夜空中,京城的七处地方七道流光极速划破了夜空,朝着此处宫殿而来,这次行动显得格外的隐蔽和迅速,未能造成半点风吹草动,更没有办法惊扰到,宛若无声无息到来。
要说柳书涵在坐拥沧汐王朝之后,最大的底蕴便是收得了清霜这样一个倾世皇妃,心中有所芥蒂,但是,从未敢对她不满和责备,因为她拥有可以号召两位入神的实力和能力,所以一切都已明了,她的身份太过特殊,让人心生忌惮。
“拜见宫主。”
七人从七处跃来,很快就入得房间中站定,从身形来看,这一次到来的有五男两女,修为境界皆是元婴巅峰左右,最弱也是大成,纷纷面向自艾自怜的清霜行礼恭声道。
清霜并未多看众人一眼,而是自斟自饮起来,等到心绪平复,这才冲众人挥了挥手,示意无需这样,不由得幽幽道:“今日哀家偶有所感,十六年前之事看似已了,实则才刚刚拉开,尔等速速前往落霞镇,杀了柳飞絮以绝后患,切记低调行事,不可有所偏颇,可知?”纵然她已十六年未入尘世,依旧深知尘世之中有着不弱在场众人境界的存在,让他们前去自然是有点“杀鸡焉用牛刀”的做法,只是对于威胁柳书涵的存在,能够扼杀在萌芽之中,付出任何代价也是在所不惜。
“是!”
七人纷纷应道,然后,转身化作流光朝着七个方向遁去,到来离去也不过十几息时间,宛若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般。
“唉!莫崖,十六年了,看来还是未能做到你答应的事情,那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清霜就像是能够看到莫崖般跟旧友交谈着,自斟自饮,轻描淡写间,就断言了柳飞絮的生死。
另外一边柳飞絮与叶落云相对而坐,品尝着桌上的美味佳肴,身为修者自是拥有可以长时间辟谷的能力,辟谷时间也是由修为境界而定,修者依旧未能摆脱口服之欲。
“加入宗门,对于我们而言,并非最明智的选择,毕竟你拥有旁人觊觎的紫辕剑和飞雪剑诀,只有入世历练,才有机会成长,不知,师妹做何感想?”
叶落云虽然已经达到挞基巅峰的境界,无论从天赋和实力来看,都没有办法跟柳飞絮相提并论,彼此之间的差距从开始就已非常明了,所以,才会倍加努力,为得只是能够在接下来的历练守护在她身边。
柳飞絮觉得叶落云说得有理,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师兄,你都觉得入世历练是最佳选择,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呢?”她在心底里养早就把叶落云当成自己的家人,留在叶落云身边就会很安心,显然这些年的相依相伴,早就产生了一份难以明说的依赖,而这份依赖始终没能开出爱情的花朵、结出果实来,是一件非常可悲可叹的事情,“情不问因果,缘注定生死。”
叶落云还是在生辰宴结束的那一刻,提醒道:“这次入世历练,必定凶险,还是化名行事比较稳妥一些。”
柳飞絮还是冲着叶落云点头后,道:“嗯,我知道啦!”
很多事情从一开始早就注定好了,面对那未知的危险和即将到来的追杀,叶落云和柳飞絮竟然茫然无知的度过了一个快乐的生辰宴,而在她得到了紫辕剑和飞雪剑诀之后,兴奋得在屋中修炼起来,无论是紫辕剑、还是飞雪剑诀,都与她之前修炼的基础功法形成了微妙的融合,直接一夜之间帮助她连续跃升了两个小境界,瞬间达到了挞基大成的地步,而她最大的收获,竟然通过剑诀悟出了剑意,与莫崖相比绝对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修剑的天赋也是远超很多人,只要可以成长起来,那么绝对是能够拥有一剑动云霄的能力,未来何去何从也是达到了犹未可知的地步。
第四卷:雪隐旧事,剑动九州 第四章:初入落霞镇,杀机暗藏现
平静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叶落云和柳飞絮就收起了行囊下山历练去了,其实,对于修者而言,一个储物道具就可以将衣物和行李囊括其中,只是空间不是很大,否则,想要将飞雪山庄里的物什打包也不在话下。
长时间的锻炼,让叶落云和柳飞絮下山时,都如履平地般轻松,完全像是踏青男女般,显得那样的闲庭信步,现在他们的化名分别是琉沙和琉璃,以兄妹相称,而他们的长剑和其他物什都收入储戒之中,自然是施加了独特的禁制才可以将物什从中取出。
郁郁葱葱、鸟语花香,与常年风雪梅花的飞雪山庄多少有点不一样,而落霞镇自是四面环山,而飞雪山庄是距离落霞镇最远的一座山,在最北的位置。
两人行走的不紧不慢,随便在路边找到了一块草坪坐下休息,吃着带着的干粮,柳飞絮边吃边对叶落云道:“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叶落云自然是有去过落霞镇的,不难看出沧汐王朝的郡镇也是日渐繁华起来,显然柳书涵治国理政还是拥有一番手段的,生活在其中的人生活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是作为残害了柳飞絮一家的罪魁祸首,对与错也是变得不是那么明了了,所以,打心底里不会觉得柳飞絮选择复仇会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万一使生活在其中的人儿重新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那样就会背负起无穷无尽的骂名,反而影响道心通透,这样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落霞镇,应该还算祥和吧?”
毕竟下山历练的过程中,很多的事情都会产生未知的变化,世间本就没有极致的白,在那白之中总是会藏着意想不到黑暗,肯定也有人不曾见过藏污纳垢的地方,而通往落霞镇的这一路也并非绝对的祥和之地,凑巧碰到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所以叶落云所说的话并不是特别笃定,就像是即将到来的危险,总是令人猝不及防。
“啪嗒,啪嗒!”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以修者的耳力来听,这一次到来的有十人,都是斜挎长刀、五大三粗的马匪,这些马匪自是干着劫道的勾当,能从落单的人中刮下油水也是不错的选择,自然也是拥有几位挞基中阶境界得存在,所以,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才那般的肆无忌惮,像叶落云和柳飞絮正是他们下手的目标之一,肯定不少人受到了无妄之灾。
叶落云并未第一时间出剑击杀十人,而是欺身上前挡住了他们投来的视线,冷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要做什么?”并非他要示敌以弱,毕竟要问清他们的来意,才决定接下来是否动手?显然他们是不会让他失望。
领头大胡子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藏在叶落云身后,姿色不错的柳飞絮,双眼迸射出异样的光芒,吧唧了一下嘴,一脸Y邪道:“小娘子长得如此可人,跟着他受苦,还不如做我的压寨夫人,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保你天天享尽……”
其他人在听到了男人的话本来是想发出更加Y邪的话语来,只是被叶落云接下来的举动给震惊到把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啪!”
叶落云直接一巴掌把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扇得直接打了几个转,朝着一边飞翻飞了出去,牙齿和着血沫就那样从口中直接给吐了出来,他动作实在是太快,根本完全是没有办法闪避,让其他人彻底傻眼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柳飞絮自是没有想到叶落云会一言不合柳对他们出手,多少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毕竟这完全是学习和积累经验的一个过程,她一脸单纯得看着叶落云,心中暗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叶落云自是没有继续动手,而是回到了柳飞絮的身前,就怕没有动过手的她会因为经验不足被这些马匪轻易拿捏。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凑到了男人的跟前,不由得关切了起来,等待着男人做出吩咐,男人还是冲着他们厉喝道:“弄他丫的。”
随着男人话音刚落,其余九人牵动大马对着叶落云和柳飞絮形成了合围之势,顷刻间,就已经是围得密不透风,几乎在同时都是“哐当,哐当”拔出长刀,刀光从上至下闪过。
“小心!”
柳飞絮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形势,连忙出声提醒叶落云,手在储戒上一带紫辕剑化作一道紫光隆重现世,剑身流转玄妙深奥的符文,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
“没事,交给我就好,你且收剑,看我如何收拾这些宵小。”
叶落云伸出手在柳飞絮手肘处轻拍了一下,示意她收起紫辕剑,手往前一抹,银白色的剑光闪过,血光在空气中直接绽放出浓烈的血花,这便是莫崖最为擅长的“拔剑斩”,施展起来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身形极速闪过他们的围攻,凌空而立,目光冰冷地看向了他们,宛若看向死人般,不带丝毫感情。
男人见叶落云如此难缠,拔剑出手便杀了己方一人,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落在了柳飞絮身上:“现在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明显她便是少年的弱点,只要拿下她,便可随意拿捏少年,所以,必须改变策略。”思虑至此,连忙对其他人传音道:“六人合力钳制住少年,其他人随我一同拿下少女,只要他为了她分心,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叶落云有想过他们无耻,却没有想到他们会无耻到如此地步,骑着大马的九人直接十分默契的形成了层叠得扇形攻击,转而男人便带着两人朝柳飞絮就去了,自然不会对柳飞絮落刀,而是伸出手就朝着柳飞絮直接抓了过去。
“喝!”
叶落云自然也是看到了男人带着两人朝着柳飞絮就去了,也是没有半点担心,身形也是迎着劈砍而来的刀光,显然是决定迎难而上了。
浓烈地杀机就以这样的方式呈现,刚刚下山入世的叶落云和柳飞絮就遭遇到小风浪,这也算是对于他们的一场实战教学,所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他们自是不敢有半点收手,迎来的便是无法接受的后果。
“唰唰唰!”
六把刀光就那样被叶落云直接丢在了身后,兔起鹘落,长剑在一人脖颈上飞快跃过,一条生命再次被他收割,一切对于他而言,都显得太过闲庭信步了一些。
“可恶,可恶!”
其他人只能暗骂叶落云的狡猾,还有便是对于彼此之间存在差距的无奈,显然形势对于他们而言急转而下,纵然是有两位挞基中阶境界的修者,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到境界和身法以及剑法神出鬼没的叶落云,事态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着。
男人带着两人都是朝着柳飞絮抓去,从始至终都会觉得柳飞絮是好拿捏的存在,只是他们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她的境界和实力,小觑了她必然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叶落云的身法略显飘逸轻盈,而柳飞絮的身法宛若鬼魅,在三人眼前直接化作一道残影消失,转瞬就来到了十米之外,就连行动轨迹都没有办法捕捉。
“真是奇妙啊!”
柳飞絮在心底里发出这样的感慨来,显然这也是她未曾料想到的,她不仅修炼天赋卓绝,而且在实战上,宛若一块吸水的海绵般,迅速得增长壮大,这天赋绝对是羡煞旁人,而她并不急着出剑,赫然是把他们当成了自己飞雪剑诀的磨刀石,与紫辕剑形成更加微妙的契合。
马对他们而言在以往的战斗中起到了极大的增幅效果,而在面对叶落云和柳飞絮的时候,却成为了他们致命的缺陷,本来无往不利的攻击,在连续被杀的过程中形同鸡肋,他们始终没有弃马上前攻击的勇气,也使得他们彻底丧失战局的主动。
叶落云同样作为第一次实战的经历者,闪躲和攻击属于一板一眼的施展,少了几分灵活,看似闲庭信步的攻击,但是,还不够简练,没有办法像柳飞絮那般干脆利落,只是瞬间就达到了融会贯通的地步。
叶落云在规避开五人攻击的同时,注意力也是落在了不远处的柳飞絮身上,心中对于柳飞絮的首战也是充满着好奇,不过,他依旧轻巧得闪过五人的长刀劈砍和攻击,长剑自左往右一转,将三人笼罩其中,身子也是贴着袭来的长刀而过,血光再次在空气中绽放,两人头颅翻飞出去,一人被自上而下的长剑连同骏马都斜分成两半,面对陡转而来交叠而过的刀光,身形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扭转,朝后跃去顺利得脱离了刀光的笼罩,留下两人一脸的气急败坏。
另外一边的柳飞絮连续的闪避开三人骑马抓来的手,速度快到了极致,一点不弱于骏马跃过的速度,充分掌握了闪躲和逃跑的方式之后,也是不再停留,紫辕剑不知在何时已经入手。
第五卷:雪隐旧事,剑动九州 第五章:初入落霞镇,杀机暗藏现
在没有进入落霞镇之前,就遇上了马匪,杀机就以这样的方式展开,叶落云和柳飞絮将会以怎样的方式应对?一切变得犹未可知。
男人看了一眼柳飞絮的举动,也是深知自己小瞧了面前的少女,传音给两人:“拔刀!”三人几乎同时拔刀,弃马朝着柳飞絮直接围杀而去。
刀光闪过的瞬间,没有多余的想法,显然是奔着要人命去的,另外一边留意柳飞絮这边战局的叶落云也是为柳飞絮捏了一把冷汗,不过,柳飞絮接下来的动作,差点让叶落云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柳飞絮双眼中充斥着异样的光芒,手腕翻飞的瞬间,一套剑诀连击随写身形前移,带动着紫辕剑快速闪过三道汇聚在一起的剑光原点,就那样在三人的刀光之下对着三人连续轻点,明明距离他们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剑尖,竟然成功破开了劈砍和横扫而来的长刀攻击,一道紫白色的剑光直接对他们完成了透体而过,瞬间泯灭了他们的生机。
柳飞絮杀人的手法娴熟到“片叶不沾身,十步杀一人”的地步,宛若从一开始,她便是为了杀人而生,只是瞬间提升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就连围攻叶落云的剩下两人瞬间有点呆愣得看向了柳飞絮,竟然忘了跟叶落云动手了,他们深知这一次根本没有办法讨到半点便宜,现在摆在他们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求饶。
两人连忙下马跪下,其中一人央求道:“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才踏上这条路,以后再也不敢恃强凌弱从事这活计了,求你们就把我们当个屁就放了吧?”
叶落云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柳飞絮,显然也是征询她的意见,也是想要看看她到底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也是对于她的成长和锻炼,像这样的事情在未来修真的路上只会存在层出不穷。
修者的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这种局面对于修者而言绝对是司空见惯了,叶落云自是懂得如何处理眼前的情况,因为莫崖曾经告诉过他:“我们要想更好的活下去,就要学会铁石心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有能力的时候,别人会对我们俯首帖耳,在没有能力的时候,就会落井下石,要想保证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那么我们就必须把事情做绝,落云,以后你会面对很多像你所说的选择,那么,就要学会铁石心肠,知道吗?”莫崖的话,还犹如在耳,他要想保护好柳飞絮就必须做,哪怕是双手沾满敌人的鲜血,也是在所不辞。
“是,我知道了。”
柳飞絮是何等聪慧,瞬间就明白了这一次叶落云让自己选择的真正的意图,刚要准备动手灭杀其余两人,可是还是被叶落云捷足先登了。
“师妹,做不了好人,那就安心的做坏人,一切并没有那么明了。”
叶落云如此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只见长剑一转,化作一道弧线,两人的脑袋就跟其他马匪一起步了后尘,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在完成这一切之后,看向了柳飞絮后,继续道:“好了,我们骑马离开这里吧?”
“嗯!好。”
虽然柳飞絮从来没有骑过马,但是,作为修者体魄早就异于常人,长期的锻炼,自是对此相当轻车熟路,不用多教,便骑马跟着叶落云朝着山下奔去。
叶落云和柳飞絮所处的位置自是距离落霞镇有很长一段距离,要想依靠脚力和马力赶到并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事情。
“看来入世历练并不像我想得那么简单,跟当初下山采购略有不同,这一次带上师妹可能就是一个变数,而且这一次是彻底融入到尔今的世界中,想来应该是从一开始并未真正切入到这样的世界之中,终将变得茫然起来。”
叶落云牵动着骏马停了下来,心中的想法也是在这个时候闪转而过,他并不急着前往落霞镇,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急着去送死似的,这一场大战之后,虽然积累了不少经验,但是没有等到完全消化也是需要时间的,不难看出现在的柳飞絮对于剑法的契合并没达到融会贯通的地步。
有所悟不代表就一定可以顺势提升,修炼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急于求成并非明智的选择,所以,休憩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之前之所以没有在死人的地方继续停留,一是怕引来修者的窥视,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明显并不是所有的修者都恩怨分明,毕竟律法只是束缚普通人的,对于修者的束缚力也是得到相应的削弱;二是荒郊野外,凶兽横行,血腥味自是引来凶兽的窥视,万一遇到挞基以上的凶兽那也是得不偿失。所以无论那一点,离开才是最为正确的选择,同样的荒郊野外,也是有所不同。
作为修者常年在外风餐夜宿也是常态,在荒郊野外过夜的承受度也是远超旁人,双手抱在身前和衣而睡,那精致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煞是迷人,叶落云不由得多望几眼,心中却道:“能得师妹这样的女人常伴身边,是一件夫复何求的事情,此生无憾。”
柳飞絮并没有第一时间睡过去,也是在努力消化起刚刚动手的心得,在脑海里模拟起之前动手时的情形,弥补存在的疏漏,让自己的剑法变得更加精进,只是当时飞雪剑诀,不过领悟了两层并达到了融会贯通的程度,施展起来也算娴熟,一招一式都有了新的感悟,像她这样的存在,未免太过恐怖,一次交手之后,加上在脑海里的不断推衍就相当于其他人十次、百次动手的积累,剑诀自是不会十全十美,经过她的推衍,也是完成了灵活的补全,达到了几近完美的地步。
叶落云自是不会嫉妒柳飞絮的天赋,这一次动手,他竟然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层屏障,大有突破达到聚丹境界,一旦达到就可以利用浓厚至极的气息采取御剑飞行很长一段距离和时间,取得的效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叶落云和柳飞絮整理起这一次跟马匪交手的经验,而之前他们跟马匪交手的地方,出现了一群御剑而来的一身黑衣人,足足有十五个之多,都是聚丹中期境界往上的存在,领头那个俊秀的男人更是达到了凝婴中期境界。
俊秀男人仔细感知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波动,喃喃道:“果然一切如同老大预料得那般,逍遥剑客的剑法在这个时候现世,想必那个柳飞絮已经入世,这一切未免来得太快了吧?”
其余几人也是努力搜罗着线索,其中一人对俊秀男人恭敬汇报道:“老大,这里有两股强大的挞基气息,显然这人修炼的路数也是有点不同。”
俊秀男人听了那人汇报,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他们是两个人,一点不像入世未深的样子,明显跟在她身边的那人表现得格外的老练,就变得没那么好对付了,没有办法锁定目标,那么就不好找了,应该是奔着一个方向去的,是落霞?还是凤缘?亦或是龙泽?正好处于三郡镇交界处,要想寻找,反而显得有点无迹可寻起来,现在的情况只有静观其变。”
他的思路也是清晰明了了,冲着其他人吩咐道:“你们现在分散到各郡镇,一旦发现有天赋特别卓绝,气质长相不凡的少女,就利用我们的传信方式传递集结,是否明白?”
“是!”
众人几乎在同时异口同声的应道,就非常有默契得开始分散成了三拨,实力显得格外均匀,无论是那一拨让现在的柳飞絮遇上,恐怕只会有个结果——那就是死。
他看着人分散御剑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由慵懒得伸个懒腰,有些兴致缺缺看着众人离开,找了一棵树一靠,右手在左手手腕的镯子上一抹,一个葫芦就那样被拿在了手中,拔掉酒塞,就“吨吨”得猛灌了起来,有些醉眼朦胧的喃喃道:“醉卧长剑动九州,红颜不复旧地游。雪隐旧事几人知,七杀现世情难投。”对着夜色故作一副诗意盎然的样子,完全就是在发酒疯,哪怕是躺在残肢断臂旁,依旧如入无人之境般。
“啊嚏,啊嚏!”
柳飞絮本来是在参悟和推衍连续动手的过程,只是一种被人惦记的感觉油然而生,本来作为修者长久的修炼以来,根本不会生病,打了几个喷嚏明显是感知到了自己被什么强大的人给惦记上了,这种感觉并不是想象得那么美妙,她不由得睁开眼,看向了不远处端坐在那里,气息不断地运转且叠叠攀升的叶落云,并没有将不好的预感说出来,以免影响其突破,还是等他适应了境界的提升之后再说。
叶落云很快就巩固了聚丹初期境界突破后的根基,身上的气息内敛到了挞基巅峰境界状态,以一种独特的方式隐藏了修为境界,这才发现了柳飞絮投来的目光。
第六卷:雪隐旧事,剑动九州 第六章:初入落霞镇,杀机暗藏现
九州永远的九州,不会因为过去多少年发生改变,在众人所知的九州中肯定有别样的故事展开,而关于雪/隐,只有叶落云和柳飞絮,从不盲从过往,只因亘古至今,无论过去多久,都将绽放别样的光彩,寻仙问道的路,何尝不是断情的开始,一剑入云霄、一剑破苍穹、一剑动九州,一切才刚刚开始。
一时之间,古怪的氛围就那样笼罩在柳飞絮的心头,皱眉的样子,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在夜色的笼罩下,那双眼睛宛若闪烁的星辰般,显得那样熠熠生辉,永远不知未来会是怎样的?也是犹未可知的。
叶落云一直都是对柳飞絮异常得温柔开口:“师妹,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对,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悄无声息的降临,但是,他始终只是有点呆愣得看向了柳飞絮,等待着柳飞絮开口。
柳飞絮努力在心底里整理应该对叶落云缓缓道:“我好像感觉到危险的来临,入世历练真的充斥危险吗?”
叶落云不明白柳飞絮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目光不由得眺望被夜色笼罩着的风景,朦朦胧胧根本无法看清,谁都不明白那黑夜中隐藏着什么危险,就像是一张择人欲噬的巨嘴般,哪里不是充斥着危险,雪隐大陆跟九州的其他的大陆略有不同,哪怕远超其他大陆的繁华,只是这繁华的背后也是充斥着意想不到的危险,并没有无视柳飞絮的感觉,只是目光朝着四周巡视了一番之后,冲着柳飞絮缓缓道:“师妹,有了你的感知也是尚可,完全可以依靠它感知危险,只是我觉得你的容貌太过出众,需要易容一番,才方便行事。”
显然叶落云的考虑并不多余,常言道:“没有远虑,必有近忧。”柳飞絮自然也是懂得的,所以,有些诧异道:“师兄,我应如何是好?”
叶落云自是早有准备,从储戒中取出了一粒暗棕色拇指盖大小的丹药递到了她的手中,正色道:“师妹,只要吃下它,就可以改变样貌,那样就不会如现在这般出众。”等到柳飞絮接过药丸,也是自顾自的取出一粒服下,随着丹药入肚,很快就未见成效,脸上的皮肤和肌肉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抖动、扭曲,一张令人感觉到陌生、普通到极致,变成了方脸正派的模样,根本很难让人认出。
“师兄,还真是很难认出啊,好神奇啊!”
柳飞絮也是对于叶落云的这番操作惊为天人,不由得惊呼出声,连忙将那颗丹药也是凑到唇边服下,脸部也是发生了变化,也是朝着普通,只是眉梢处的那份英气十足的样子,看来并不是尽善尽美,还是略有瑕疵,不过这样也是瑕不掩瑜了。
“哈哈!现在我的身份就是琉沙,你就是琉璃了,到了落霞镇,就以兄妹相称,知道吗?”
叶落云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也算是如释重负,心情大好的冲着柳飞絮交代着,觉得自己现在的担心多少是有点多余了,在失去了莫崖之后,单靠他一个人是没有办法在修仙世界中力挽狂澜活下去的,所以,必须如履薄冰才不至于淹没在滚滚浪潮之中。
“兄长,我知道啦,这么啰嗦,别人还以为你是老公公呢?”
柳飞絮本来就不笨,领悟力远远超过很多人,只要稍加引导,瞬间就能代入到相应的角色之中,那真叫一个游刃有余,惊得叶落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哪里好像一个入世未深的丫头片子?要说她是手段老辣的修者也是不妨多让。
无论黑夜再是漫长,终归会有结束的时候,此时的叶落云和柳飞絮不仅易了容,而且还换了一身朴素的粗布麻衣,丢下了从马匪那里得来的马匹,沿着山路朝着落霞镇不紧不慢的赶路而去,而他们现在的气息也是采取了独特的秘法隐去,全然就跟一对普通的农夫兄妹没有区别,丢到人潮之中,都没有办法从中找到。
那些追杀柳飞絮的人,明面上是拥有朝堂的身份,领头那俊秀男人是中四品武人,而号令地方官吏拦关设卡都属于常规操作,一晚上算得上是搞得雪隐、凤缘、龙泽三镇郡弄得好一阵鸡飞狗跳起来,俊秀男人竟然靠坐在了树旁兀自的喝着酒,还是继续抽发酒疯竟然还自言自语的说戏开始抽风起来。
叶落云和柳飞絮在山间行走,根本不像外出历练的修者,跟走亲戚的兄妹没有什么区别,还整了一个包袱背上,大大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让那些想要找到他们增加了相应的难度,也是为了他们接下来的提升提供了充足的时间。
纵然柳飞絮化名和化妆成了琉璃,依旧难免心头的好奇,小嘴吧嗒吧嗒着:“兄长,你说落霞镇到底是怎么样的?又有多少修者?他们的境界到底是怎么样的……”
叶落云当先在前走着,听着柳飞絮连珠炮般的追问,脑袋好一阵头大,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苍蝇在自己面前“嗡嗡”的,只是柳飞絮可爱极了,转过身,惯性得伸出手在柳飞絮额头上抚弄了起来,显得格外的宠溺,摇了摇头道:“你的问题,我是一个都不能解答,因为我说的,和你看到的并不一样,所以,很多的东西都应该由你来感知和观察的,但是,师妹,你要记住‘眼见未必为实,耳听未见得为虚’,你所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知道吗?”哪怕是他都没有办法懂得,毕竟这样的道理也是莫崖所告诉自己的,也只能依靠自己慢慢摸索起来,还是感慨自己未免有点入世未深?
纵然是叶落云和柳飞絮采取这样的方式赶路,纵然是这样赶路一点都不疲惫,倒是显得有点闲庭信步的样子,不过,他们还是装出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只是赶路依旧还是会有尽头的,等到他们来到落霞镇的时候,自然也是被那些守城的兵卒拦在了关卡前。
其中一个身穿轻便黑色甲胄,修为竟然是挞基中期腰间别着一把长刀,目光在叶落云和柳飞絮的身上打量了起来,询问了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落霞镇做什么的?”
这些兵卒根本不知道上层到底在想的,兵卒们对于这一次大规模的设卡,完全就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并不觉得这样的方式会拦下什么,盘问讯查自然是没有多少效果。
落霞镇本来就有四扇门,而城墙高达五米,其间连接着莫名的阵法,而从外朝里看去,屋舍和店铺就那样有致得点缀排列着云立其中,还有那四通八达的街道,来来往往身穿各色衣装的人群,繁华的程度,一点都不逊色千里之外的都南郡,青砖琉璃瓦上散发着熠熠生辉的光泽,整个镇子远超想象得喧嚣。
叶落云从腰间的钱袋子中取出了三块拇指盖大小圆形穿孔的汐币递给了询问的兵卒,讨好道:“这位大哥,我叫琉沙,这是我的妹妹琉璃,我们是从陇西来的,是来投奔亲戚谋一番活计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那兵卒手脚麻利的接过汐币,收了起来,刚准备让身,示意叶落云和柳飞絮进城,变数就在这个时候不期而至。
“那谁,你刚在做什么,身为傅家的兵卒,自然是为朝廷分忧,如此这般对待他们,岂不是让百姓寒心。”
桀骜不驯、文质彬彬身穿一身红色锦服,举止骚包的少年,直接钳制住那个兵卒的手臂,冷声说教道,弄得那个兵卒多少有点进退维谷的地步。
柳飞絮完全不知道叶落云究竟会怎么面对接下来的变数?一脸茫然得看向了叶落云和少年,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心脏也是放了下来。
叶落云从始至终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只是浅笑道:“呵呵!既然没有我们什么事,那么我们就先进城了。”他连提都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等于不给这个突然到来的少年借机发难的机会。
少年自是傅家的少爷——傅知君,他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为平民打抱不平,却因为叶落云的表现而打在了棉花上,在看到了兵卒脸上流露出感激的表情,好一阵得咬牙切齿起来,全然觉得跟叶落云天生的犯冲,完全就是对叶落云——恨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只能一脸桀骜的对着叶落云和柳飞絮摆了摆手,无奈道:“好了,没事,你们走吧!”
叶落云这才如蒙大赦,拉起了柳飞絮就那样绕过了这些人朝着里面走了进去,本来是看着傅知君吃瘪,心情已经大好,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家的大白菜看着傅知君异彩连连的样子,如果知道柳飞絮以后会为了傅知君可生可死的样子,那么就不跟傅知君使绊子,才没有了那么深牵绊,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