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仙帝也照杀不误》免费试读
共 6 章 · 正文由本站整理,仅供试读
第1章 杀手故海渊
玄天界,北域,月国都城“暗夜酒家”地下暗室之中。
身穿虎纹大衣,握着龙骨木拐杖的驼背老人,目光如炬,“这次的酬劳,一千两黄金,杀亲王府嫡系一脉六十三口人,你们谁接?”
暗室之中,三十几个黑衣人目光闪躲,没一人敢出声。
这个任务报酬很高,但风险也大,亲王府高手如云,据说还有修仙者供奉,这谁敢干?
就在杀手统领驼背庆准备向总部退回任务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了冰冷的声音。
“我来!”
人群之中走出身穿红色长衫,摇晃着漆黑骨扇的故海渊。
驼背庆看了一眼故海渊,眼神之中有些惧意。
故海渊可是出了名手段狠辣,实力又强。
刚刚成年,已经是世俗之中顶级的九境武者。
他每次出手,杀目标一人,顺带灭人全家,狗都不放过。
更可怕的是,老鼠洞里都灌满了毒药。
这狠人,没朋友,没亲人,整天惜字如金,冰冷至极,性格古怪。
十年前加入杀手联盟月国分部,出手十三次,每次完美完成任务,每次都是斩草除根。
故海渊冰冷的目光盯着驼背庆,“得加钱。”
驼背庆道:“加三成。”
故海渊眼神死死盯着驼背庆,“有修仙者,得翻倍,先给钱。”
驼背庆点头,他是真不想跟故海渊纠缠,心里大骂故海渊:孙子啊!这任务两千两黄金,你要求翻倍,老子又白干了。
接过驼背庆手中的两千金票,故海渊转身离去。
看着那背影,驼背庆喊:“干漂亮点。”
冰冷的声传来,故海渊的脚步却没有停下,“鸡蛋黄都摇散。”
尼玛!真狠!
密室之中的杀手瞬间感觉一股寒气从头顶传到了脚底。
月国,最美的是月,今夜,那从不残缺的月亮挂在天空。
在城边缘贫民区,夜色下,一道红色影子快速移动,眨眼之间,翻墙进入了一处民宅。
破烂不堪的院子之中,故海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抬头看了一眼圆月,故海渊使劲搓搓脸,抽动嘴角,冰冷帅气的脸上,出现了邻家大哥哥专属的温暖笑容。
捋捋披肩长发,推门而入。
“小丫头,饿了吧,我给你带来了你最爱吃的爆皮烤肉。”
里屋跑出身体瘦弱,穿着厚厚棉衣的女孩。土里土气的小女孩,圆圆脸蛋,疲惫的大眼睛之中,充满了欣喜。
“海渊哥哥,你回来了呀!等你好久了,油灯都要灭了呢!”
故海渊蹲下身子,打开树叶包裹的烤肉,“热乎的,快吃,我去添灯油。”
油灯前,故海渊拨动灯芯,倒了些油在里面,灯光下,那张帅气的脸,总是挂着笑容,语气温柔。
“丫头,这次赚了两千黄金,加上我们之前的,刚好五万,等我任务完成,就去天阁买凤鸣丹,到时候丫头就不用承受寒气侵蚀的苦了。”
穿着棉袄的小女孩低下了头,默默啃着烤肉,直到故海渊加完灯油坐下,她才抬头。
“海渊哥哥,我们认识整整十年了,我只是个没人要的弃儿,你……”
故海渊瞬间收起了笑容,“谁他妈不是个孤儿了,十年前我们认识那会儿,你给我一块饼,一个笑容,让我走出了黑暗的日子,我当初说了,用一生护你……”
十年前,月国边境,身世神秘的故海渊差点死在了荒山野岭之中。
是小女孩用仅有的一块饼救了他,那纯真的笑容和那句“坚强的活着”,将故海渊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小女孩身患怪病,日日夜夜被寒气折磨,她依然对生活充满热爱,从小女孩的身上,故海渊看见了希望。
从那以后,故海渊为了给小女孩买至阳药物压制寒气,拼了命赚钱。
他也是那个时候加入了月国的杀手组织。
没人知道故海渊经历了什么,除了对小女孩的时候,他笑容满面,且话多。
其他时候的故海渊,冷酷无情。
小女孩甜甜的笑着:“海渊哥哥生气的时候,其实也很帅嘛,小鱼错了,以后不说这话。”
故海渊重新换上了笑容,油灯下,木桌前,两人聊着,笑声轻松愉快。
深夜的时候,小鱼睡下了,看着闭上眼睛的她,故海渊给她拉好被子,“小丫头,这次是杀亲王府的人,杀很多人啊!又得灭人满门了,但不灭门,留下祸患,对我,对你都是威胁啊!”
“选择了这条路,立场不同,只能怪他们命不好咯!冤有头债有主,他们的鬼魂应该去找雇主,嘿嘿,是不是很有道理?”
轻轻吹灭油灯,故海渊消失在房中。
黑暗里,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睁开,“为了我,海渊哥哥做了不喜欢的事,我这辈子都还不完了哦!”
每次故海渊任务前,看着小鱼睡着,就会在床前说很多。
等他走后,装睡的小鱼又睁开眼睛,心里一直为他担忧。
出了门的故海渊,取出黑色骨扇,脸上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
“亲王府,有修仙者在,任务有些困难啊!”
嘴上说着困难,一脸自信的故海渊,打量着手中的黑色骨扇,“这次得下血本了,要不是职业底线所在,抢了亲王府的宝库,以后就是月都半个富豪了。”
突然,故海渊笑了笑,“我迂腐啊!”拍了一下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计划。
杀手原则只取报酬,但迂回一下……
奔走夜色之中,故海渊来到一处酒馆,目光落在漏出黝黑膀子的汉子身上。
直径走上去坐下,拿起桌上酒壶晃晃,空了。这家伙又喝了不少,“脑残,有单大生意,你干不?”
这汉子年纪不大,是故海渊几年前认识的一个小山寨当家人淖灿。
淖灿微醺,满身酒气,一脸胡茬,裂开嘴露出黄牙,“小哥,是男人当然不能说不干,尤其去勾栏之地。”
故海渊丢了酒壶,“带上你的兄弟,路上详谈,这次是我雇佣你,报酬为收获的一半。”
淖灿起身,“三月没吃上大肉了,今儿瞌睡来了枕头,我马上去办,等我半小时,不十分钟。”
故海渊向外走去,站在门口,抬头看着洁白的月亮,眼中丝毫不带感情。
“亲王府,今夜之后,消失吧……”
第2章 残龙魔扇
“啥?”
“干亲王府?”
“小哥,我跟你说,我爹昨晚托梦给我,让我去祭拜他。”
去往亲王府的路上,淖灿停下脚步,瞪着无辜大眼睛,脸上害怕两个字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一样。
这反应,是个正常人都应该如此。
亲王府之中,有一位修仙的大佬坐镇,就连月国的皇帝也得礼让三分。
今夜要去亲王府搞事,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故海渊拍拍淖灿的肩膀,道:“你慌锤子啊?人,我杀,等我杀完了,你们去搬财物,一半是你们的报酬。”
淖灿怕了,“哥,你疯了吗?我知道你很能打,手段残忍卑鄙,但你只是九境武者,在修仙者面前,就是个小蚂蚁一样,你别作死行了不?”
淖灿从身上搜出几张皱巴巴的金票递给故海渊,“哥,五十两黄金,我全部家当,你拿着,咱们回去喝酒,别作死。”
故海渊轻摇折扇,身影快速移动,肉眼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半个时辰后,你们过来,要么搬宝库,要么给我收尸,我这鬼影十三步,相信能够躲过修仙者的攻击。”
故海渊消失了。
淖灿身边的小弟低声道,“当家的,咱们只是强盗,咱们不能参加这种当贼的勾当,我们走吧。”
淖灿卷起袖子,一口吐沫整在地上,“老子就这么一个臭味相投的朋友,发财是指望不上了,等会儿去给他收尸,有胆子大的跟我去,胆小鬼滚回家抱着婆娘哭去。”
“当家的,我先走了,娃娃还小。”
“当家的,不是我怕,我是今天不舒服……”
……
这话一出,几十个人走了就剩十个。
淖灿道:“万一冰块子成事了,那一半报酬我们十一人分了,万一他死了,我们带他入土,走。”
亲王府,彻夜灯火。
王府有修仙者坐镇,世俗人连靠近王府范围都害怕,谁敢潜入王府搞事。
所以王府守卫松懈。
这给了故海渊轻松进入王府的机会。
悄悄翻入王府,从怀中拿出黑色瓶子打开,一股黑色的烟雾冒了出来。
“妖兽无磷蛇毒提炼的毒雾啊!我存了这么久,可惜了。”
随着毒雾扩散,中者立刻倒地昏迷。
服下解药的故海渊拿着黑色骨扇,走上去,挥动骨扇,割开昏迷之人的喉咙。
下手的瞬间,尸体迅速干瘪,一身气血消失。
搞定一人,故海渊手中的骨扇上出现了淡淡血色纹路,转瞬之间,纹路消失。
若懂行的人见此,定然大惊,嗜血之物,那是修士才拥有的法宝。
法宝出现在世俗之人手中,还能使用,这一点不正常。
杀了一人,故海渊看着骨扇,喃喃自语,“积攒了这么久的血气,今夜又要用掉了一些,自从离开了那丑陋的家,只有残龙你陪着我啊!”
无磷蛇毒,本就是凡俗不应该有的东西,在这恐怖的毒雾袭击之下,亲王府陷入死寂。
随着杀的人越来越多,残龙扇上的血气钻入了故海渊的手臂。
故海渊眼神越来越冰冷,“重头再来又何妨,破了世俗九境,我便可引灵入体了,呵呵,你们对我做的一切,会加倍偿还的。”
整个亲王府上下,奴仆,侍卫,家眷,加起来人口六百多,短时间全部被屠杀。
故海渊走进亲王房间,看着沉睡的亲王,叹息一声,眼中出现一抹不忍。
但还是准备下手。
就在这时,暴怒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是谁在王府杀人。”
“操,无磷蛇毒,你是何派修士?”
金色光芒出现,蛇毒毒雾被吹散,空中显出了肥胖的青年,他脚下灵气涌动,是修仙者引灵中期修士的标准,御灵行空。
故海渊没有丝毫犹豫,当着肥胖修士的面,杀了亲王。
胖子脸都绿了,他感应到故海渊只是一个武者,并非修士。
他原本害怕得罪某个修仙势力,看清楚故海渊只是个世俗武者,他放心了,也怒了。
世俗人谁不是见到仙人点头哈腰,这小子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找死。”肥胖修士动手了,他祭出一件珠子法宝,打向故海渊。
故海渊转身,身体化作红色影子,快速在房间中移动。
这鬼影十三步,同样充满了神秘,世俗武者的武技,根本做不到这恐怖的速度。
轻松躲开了胖子修士的法宝攻击,故海渊冰冷的声音响起:“区区引灵修士,不在山中修行,跑世俗之中来享福,丢脸。”
被武者嘲讽,胖子修士气得不轻,怒吼:“凡夫竖子找死,本修追魂珠岂是你能理解的。”
那攻击落空的珠子法宝突然冒出火焰,自动飞向故海渊。
“小子,好好看看仙爷的道法,看看仙爷的无上法……”
“你是谁?残龙魔扇怎么在你手上,你刚刚施展的不是武技,是鬼影步伐,你是魔……”
胖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瞪大双眼,脚下灵气消失,肥胖的身体从空中掉落。
落在地上,砸坏了十几块青砖地板,可见站得高,摔得狠。
方才,就在他震惊的时候,故海渊挥动骨扇,恐怖的血气爆发出来,无数血气化作针芒射向胖子。
胖子来不及躲避,身体成了筛子。
故海渊抛出残龙扇,扇子扎入胖子的身体之中。
修士气血强,且精纯,黑色的扇子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一股漆黑的魔气缭绕扇子周围。
等胖子尸体干瘪,故海渊拿回变成黑色的骨扇,看着扇子上黑色的纹路越来越清晰,故海渊笑了。
“气海丹田没了,我就靠残龙修炼血气之法,纵使入魔又如何。”
杀了胖子修士,在亲王府找了一圈,确定没有活物,故海渊才离开。
赶来的淖灿,看见面无表情的故海渊毫发无损的走出了亲王府,立刻跑上去询问:“小哥,你跟我开玩笑,你只是去做客的对吗?”
故海渊难得对淖灿笑一次,“去拿东西吧,人我杀完了。”
故海渊走了,留下震惊的淖灿,他小心翼翼走进王府,看着满地的尸体,“妈的,这个煞星,真可怕。”
第3章 救淖灿
天色蒙蒙亮,天阁刚刚开门,守了很久的故海渊冲进去,搞得人家以为是抢劫的。
从怀里拿出一沓金票甩在柜台上,“五万金票,凤鸣丹。”
之前故海渊来过天阁,自然知道凤鸣丹的价格。
凤鸣丹只是二品丹药,但除了能释放高温灵力,没啥作用。
但价格却高得离谱。
这五万两黄金,可是相当于月国十分之一的国库了。
店员清点金票,确定无误后,礼貌的笑了笑,道:“您等等,我马上去取。”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月都亲王府发生了大事。
“说,谁杀了我师弟?”身背双剑,瞪着怒目,语气不善的青年抓着淖灿的衣领逼问。
淖灿也是倒霉,刚刚搜刮完亲王府财物,从天而降修仙者,他被抓了个正着。
淖灿低着头,满眼恐惧,身体颤抖,裤子已经湿了,“仙人爷爷,我真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啊!”
他虽然很怕,但他不会出卖故海渊,那是他认为的底线,是朋友相处的道德。
身背双剑的修士一巴掌抽在淖灿脸,一口牙被打掉一半,血水顺着嘴角流下。
修士冷笑道:“你当老子傻吗?这是亲王府,你们这些蝼蚁谁敢靠近?既然你来了,说明有人指使你,你再不说实话,老子杀了你。”
淖灿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他使劲摇着头。
修士看向那十个强盗,眼神伶俐,“你们告诉老子,是谁干的?”
那十个强盗看了一眼淖灿,他们选择了跟着淖灿进入亲王府,早就看淡了生死。
作为强盗,虽然职业令人不齿,但骨气还是要有的。
“你们该死,蝼蚁,不说是吧?”
修士手掐剑诀,背上的法宝长剑飞出,瞬间杀了一个强盗。
“说,谁干的?我天衍宗的人也敢杀,胆子不小。”
见没人说话,他继续杀人。
十个强盗都死了,没有一人说出“故海渊”三个字。
自己的兄弟被杀,淖灿笑了起来,一口血水喷在修士的脸上,“狗日地,你杀了我啊!”
修士怒火攻心,一剑斩了淖灿的双腿,“你娘的王八蛋,老子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轻松。”
抹去脸上的血水,背剑修士运起灵气,鼓动腮帮子,声音化作音波传遍月城。
“屠了亲王府,杀我师弟的狗东西,你再不出现,老子杀了这个凡人废物。”
天阁,刚刚拿过凤鸣丹的故海渊听见这声音,脸色大变,“淖灿……”
运转步伐,速度快到极致的故海渊冲出天阁,向亲王府赶去。
与此同时,贫民区,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的小鱼听见这声音,脸上瞬间煞白。
“亲王府,海渊哥哥……”
小鱼拉拉身上的棉衣,脚下步伐加急。
……
一路狂飙的红影进了亲王府停下,手中握着残龙扇的故海渊,怒视那修士,语气冰冷到极点:“放了他,否则,死。”
“正主来了,不过这武者九重,是你杀了我师弟?”
背剑的武者明显不太信,这种事太离谱了。
但信不信无所谓,现在他只想发泄怒气,“你给我死来。”
在他出手时,故海渊展开骨扇残龙,血色针芒爆射而出。
背剑武者瞳孔放大,“魔扇……,你居然还活着……”
背剑武者化作流光,去得太快了,眨眼之间消失在王府之中。
“故海渊,你等死吧,我天衍宗不会放过你,故家也不会放过你。”
故海渊此时没有时间去想天衍宗和故家,他抱起淖灿跑出亲王府。
没走多远,淖灿虚弱的说:“小哥,别走了,我失血过多,没救了。”
“别说话,我们找医馆。”
淖灿摇头,“没用的,凡俗医术,没有用,我这强盗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干多了,死了就死了,没啥遗憾的,只是我好奇,小哥以武者杀修仙者,你到底什么身份。”
故海渊顿了一下脚步,痛苦神色爬上脸颊,“魔子故海渊,故家叛徒,正道眼中的祸害。”
说了淖灿也不懂,只是觉得好像很牛逼一样。
“小哥,当初见到你就被你暴打,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人……”
淖灿昏迷过去,找医者已经来不及。
放下淖灿,故海渊拿出那为小鱼准备的凤鸣丹。
“小鱼,对不起,这家伙够义气,我得先救他了,你的寒毒,我会再想办法。”
被人认为是无用的凤鸣丹捏在手心,同时握着残龙扇,一用力,丹药碎了,灵气被残龙吸收的同时,故海渊的手按在了淖灿身上。
“脑残,老子破境的机会还有小鱼解除寒毒的机会,现在都给你了,你要是挺不过去,老子把你拖去喂狗。”
残龙的积攒的气血和丹药灵气相辅,进入淖灿的身体之中。
他面色逐渐好了起来,断掉的双腿快速结疤,脸上肿起也慢慢消掉。
掉的牙回不来了。
断的腿长不出来了。
故海渊收手时,残龙血气和丹药灵力耗尽,淖灿也随之醒来,“小哥我没死?”
“操,老子存了十年才攒的积蓄,被你用掉了,你要是不还老子,老子把你祖坟刨了。”
行人早已目瞪口呆,看着发生的一切,狂热的喊着。
“好神奇啊!这种伤秒好。”
“神医,我爹不举,帮忙救一下……”
“神医,我娘头疼……”
“海渊哥哥,你没事吧?”
“滚!”额!故海渊转头,看向身后脸色苍白的女孩,“小丫头,我不是骂你,我是说这些苍蝇。”
小鱼甜甜的笑着,“我知道海渊哥哥不是说我,你没事吧?”
故渊摇头,“我没事,不过我们要搬家了,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月都王城是呆不下去了。”
小鱼道:“我们现在就走嘛,反正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
好心酸,真穷啊!
奋斗十年,每天买药花得多,现在好不容易存的钱也花完了。
故海渊背起淖灿,伸手抱着小鱼的腰,施展鬼影十三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亲王府被屠杀的事,月都早已炸锅,月国皇帝为了面子,下令追查凶手。
在北域某处灵气缭绕的山脉之中,天衍宗内,长老看着身背双剑的修士,“雨赫,这事不小,魔子没死,预言就没破,立刻通知各门各派,下山诛魔。”
第4章 地狱谷的强盗山
月都百里外,官道崎岖蜿蜒,穿过连绵无尽的云溪山脉。
山脉中被称之为地狱谷的一处险地,有座孤峰三面峭壁,一面上山之路全是人工开凿的石梯。
山上峭壁开凿出了上百山洞,洞洞相连。
此地便是望月寨所在。
这祖祖辈辈相传望月寨所有者,是淖氏族人,这一代的寨主便是淖灿。
淖灿可谓子承父业,祖祖辈辈的强盗。
一行三人离开了月都,只能来地狱谷。
上山的时候,差点没把故海渊累成狗。
上山困难,每一步都得小心,万丈悬崖小路,一不小心掉下去,九境武者也得全村开席。
这还得带着残废淖灿和生病的小丫头,着实难搞。
上山的时候路窄,两人并肩而上,小鱼童颜F,侧着身子就挨着手臂,好几次故海渊都差点失手。
又一次挨上来,都不知道小鱼是不是故意的。
故海渊心里默默的说着,丫头还小。
可是目光扫过去,这特么不是骗自己么?哪里小?
好不容易熬到了山上,那些匪盗崽子才发现三人。
他们也是义气,七手八脚的,接过淖灿带走,故海渊和小鱼被凉在一边。
小鱼拿出泛黄的小手绢,轻轻擦去故海渊脸上的汗珠,目光偷偷瞟着远处那些暗地里投来的吃人目光土匪,“海渊哥哥,我们以后要住在这里吗?”
故海渊点头,目光看向远方,“暂时只能住在这里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月都难以容身啊!”
小鱼的声音压低了,“可这里的人,好像不友好。”
声音虽然很小,身为武者的那些强盗和淖灿,都听在耳中。
淖灿抬头,正好看见一个强盗偷偷看小鱼。
“操你祖宗!”淖灿一巴掌过去,那偷看的人被打得晕头转向,身为八境武者的淖灿,虽然腿没了,实力却没有消失。
“这是小哥带来的人,谁他妈再敢乱看,眼珠子挖出来老子泡酒。”
被打的强盗,只是五境,眼睛里的星星都被打了冒出来,委屈的他哭丧着脸道:“寨主,我的祖宗也是你的祖宗,你这操我祖宗,不合适吧?”
山寨外姓人没几个,全是淖氏族人,所以被打的强盗说得相当有道理。
淖灿这个粗人却不管那些,“闭嘴,记住了,往后小哥和这大妹子住山上,谁要敢不敬,直接丢山崖下去摔死,老子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强盗,不是流氓,看看你们的德性,丢人!”
淖灿出了名的脑残,干事从来不经过脑子,他说要丢下山崖,肯定是说到做到,那些偷看小鱼的人,目光看向远处。
生怕控制不住眼睛,然后被挖了泡酒喝。
在山上,最好的山洞被清空,故海渊和小鱼入住其中。
洞内,看着忙前忙后收拾打扫的小鱼,故海渊双手托腮,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小丫头越来越好看了,尤其是那个F,可是自己看着一天天长大的。
“丫头,我和你说个事,丹药呢今早我买了,可是为了救淖灿玩意,我把丹药用掉了,现在身上没钱,只能等我去赚钱再买了,这些日子又要辛苦你了。”
小鱼停下打扫,水淋淋的眸子看着故海渊,对于她来说,从她出生到现在,寒气随她已有十八载,都已经习惯了寒气的存在。
“故渊哥哥,命才是最重要的嘛,能救淖灿哥哥一命,比起压制寒毒,更有意义。”
“钱没了,咱们再赚,寒毒没了,我还不习惯,要是淖灿哥哥没了,你就失去一个朋友了。”
“这十年,只有他是海渊哥哥在乎的人嘛!”
“哎呦,海渊哥哥你又打我!”
小鱼的脑袋被故海渊敲了一下,虽然敲得很轻,小鱼还是做出一副被敲疼了的样子。
故海渊道:“什么叫我在乎的只有他,你在哪里去了?”
小鱼俏皮的吐吐舌头,有些娇气的说,“哎呀,我把自己忘记求,海渊哥哥,这是不是所谓了的想起别人,忘记自己嘛?”
嬉闹之中,温馨流转两人之间,有过相似命运的两人,更容易靠近,那种感觉,朋友之上,恋人之下,属于什么玩意没个定义。
“咚咚~”房门被敲响,“小哥,你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没有打扰你造人吧?”
故海渊黑着脸拉开房门走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淖灿,目光之中,些许吃人之意,“你胡说八道什么?”
淖灿哈哈大笑,“小哥,日后早晚的事,你怕卵?装得这么像哦!”
故海渊举起了巴掌,“给老子说正事,不然我把你剩下的牙也给你弄光。”
故海渊叫他脑残,也只是名字谐音,淖灿做事不计后果,但他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人。
淖灿收了笑容,看着故海渊,他眼睛里有浪花,“小哥,你们刚才的话,我听见了,你十年的积蓄……”
故海渊白了淖灿一眼,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打住!打住!老子不想听那些事,钱你得还我,五万两黄金,以后你得加快打劫的步伐,还有,你得安排人照顾好小鱼,每天煎药,买药,洗衣服做饭。”
淖灿大笑起来,解下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我淖灿没啥本事,小哥救我一命,老子以身……不是,以命相许。”
果然,淖灿脑残了!
见故海渊不想说话,脑残问:“小哥,以后怎么办?”
故海渊想了想,道:“那个天衍宗弟子跑了,我活着的事很快就会传开,那些自认正义的修士很快就会进入凡尘追杀我。”
“脑残,小鱼就交给你了照顾,我们从今天开始,不能有任何的来往。”
“至于小鱼的药,我还要回暗夜酒家,继续做杀手赚钱。”
淖灿将酒壶丢给故海渊,“整一口吧,这是好东西,是穿肠药,也是忘忧泉。”
看着故海渊第一次喝酒,被呛了一口,淖灿实在是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小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迂腐,你看看你,干什么杀手嘛,直接杀人夺宝,来钱多快啊!”
第5章 长生图
故海渊道:“你是强盗,打劫,杀人夺宝,那是份内事。”
“而我,是杀手,十年前进入月国杀手组织的第一天,驼背庆告诉我,杀手的规矩是,拿钱杀人,出手就得有回报。”
“这是规矩,做人没了规矩,那就没了底线,我故海渊,不能让我死去的娘亲蒙羞。”
淖灿眼珠子一转,贱兮兮的笑了,“小哥,你刚刚说,杀手出手就得有回报?”
故海渊点头。
淖灿道:“换句话说,没有回报,就不能出手?”
故海渊继续点头。
“明白了!”淖灿见故海渊已经掉在坑里,他准备丢石头了,“就拿王府的事来说,你杀超了的生命怕是又翻倍了吧?任务可没有让你杀这么多人,你这不合规矩啊!”
“咱们打个比方,雇主出钱一百两,让你杀一人,你顺手杀了两人,那就是一百两变成了五十两,你杀四个,那就二十五两。”
“做杀手的,又不是慈善家,你这买一送一堆,亏本了不说,还到处做好事,你这杀手成了帮别人除后患的好人了。”
“小哥,不是我说你,你这种干法,绝了人家的种,以后那些复仇的人没了,谁雇佣你?你可千万别毁了行业啊!”
淖灿安静下来,看着远方,他在等,等故海渊“想通”。
被淖灿看似很有道理的一席话“忽悠”,故海渊接受了“洗脑”。
“确实,我这些年一直在亏本,以后动手,我得按照人头计算收益。”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鱼身上的寒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要尽快弄丹药回来,所以为了钱,故海渊接受了淖灿的建议。
五万两黄金再买凤鸣丹,需要的时间有点久。
这时间经不起浪费。
“淖灿,我下山了,好好照顾小鱼,有空我回来看她。”
故海渊说走就走,是那么的潇洒,连道别都来不及跟小鱼说。
淖灿冲着那些许萧条的背影,喊:“你别死在外面,我双腿没了,没办法去给你收尸。”
故海渊知道,淖灿粗人一个,说话难听,但他却是一个可以托付的朋友。
滚动轮椅,靠近悬崖围栏,看着故海渊匆匆下山的背影,淖灿眼神坚定,“我虽然没有修仙资质,但老子苦练家传的长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小哥,小哥,你等等,快回来,我忘记说一件事了。”
故海渊折回来,不善的看着淖灿,“脑残玩意儿,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耽误老子下山,我把你手给打瘸了。”
淖灿笑了。
“都说女人狠毒,但男人狠毒起来,那还真没女人什么事了,我俩这关系,你是动不动就想打残我。”淖灿调侃的同时,手伸进怀里,拿出来泛黄的兽皮递给故海渊。
“什么东西?”
淖灿道:“淖氏家传之物《长生图》,具体来历,只能下去问我祖宗,口口相传下来的传说,身体不死,灵魂不灭,这《长生图》记载了变态的炼体养生之道,据说到了极致,肉身不坏,可长生。”
“炼体是真的,但长生,我估计就是不靠谱的祖先瞎掰的。”
故海渊把兽皮塞进怀里,方才看了一眼,那炼体之法很古怪,且变态。
对于被毁掉丹田气海的自己,倒是合适。
毕竟自己的丹田气海,重新修补的机会很渺茫,走炼体之路,加上气血之道,是唯一的出路。
“你这家传之物,我怎么好意思拿,这不好吧!”嘴里说这话,兽皮卷却被收了起来。
淖灿怒吼,“滚蛋,不要脸的玩意,杀手啥时候像你这么无耻了。”
故海渊笑呵呵的下了山,身影慢慢变小。
前往月都,准备去暗夜酒家接任务的故海渊,路上拿出长生图研究。
“第一层,以三叶花、铁骨草,每日浸泡,后续加入离乱花,可修至武者五重之体。”
三叶花,铁骨草,是两种常见的疗伤药草,但离乱花,有毒。
故海渊怀疑,这个是不是用来害人的?
但淖灿那玩意修的就是《长生图》。
再看其他记载,这长生图越来越离谱。
第一层,铁骨草,三叶花加离乱花泡澡,身体适应离乱花之后,进入第二层。
第二层,风烟草、血脂草、枯骨草加青参,可修武者九重。
前三者是毒草,青参是活血的良药。
这确定不会把人弄死?
第三层,妖血、断肠草、腐花、冥灯、泡澡,可修武者十重……。
看不下去了,这玩意估计是假的,妖血用来泡,那阴寒狂暴的妖血,人沾染,那是会变成人妖的。
还有武者九为极数,这十重都出来了,绝逼是假的。
但前面两重,是完全可以用的。
得找个时间试试,强化一下身体,对自己修炼血气之法,是有很大好处的。
现在身无分文,没钱买药,得先去做任务。
到月城,故海渊换上冰冷神情,等到天黑,悄悄翻城墙而入。
轻车熟路来到暗夜酒家,闪身进了地下密室。
密室中的驼背庆正在聚精会神的数着厚厚的金票,根本没发现故海渊的到来。
“数钱……”
故海渊出声。
驼背庆抬头看见故海渊,立刻把钱藏起来。
以前他是有些惧怕故海渊。
现在,故海渊屠了亲王府,连修仙的都杀掉,那故海渊的到底多强?
对于未知,充满好奇的同时,也充满了恐惧。
“海……海渊,你回来了?吃饭没有,我请客……”说着,驼背庆抽出一张十两黄金的金票递给故海渊。
故海渊好奇,这老东西一直都是抠搜得不行的人,这次居然大方了。
“我是杀手,你送钱侮辱我?”
“咳咳!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海渊,你来是要干什么?”
故海渊手中骨扇展开,脸上出现了残忍神色,“任务,有多少给多少。”
这是缺钱了!
虽然明白故海渊没钱了,但驼背庆不敢说出来。
他打开抽屉,拿出记载着任务的厚厚本子。
“任务很多,但价钱很便宜,你确定要接吗?”
第6章 南国边城、翻墙被发现
故海渊伸手拿过任务本子翻了起来,主要是嫌弃驼背庆太慢了。
杀流水村李二牛,白银十两。
杀万里赌庄老板王胖子,黄金三两。
杀凉城负心汉荣华,黄金五两。
……
奖励超过十两黄金的,就两三个,这些任务,全部都是没人愿意干的存在。
蚂蚱蛐蛐也是肉,现在缺钱,不管那些了。
合上任务本,故海渊冷冷的道:“这个我拿着去清空任务,你立刻去接高级任务。”
“你这烂账我去完成,全部做完回来,你得加钱。”
不管驼背庆答不答应加钱,故海渊抱着本子离开了暗室。
驼背庆愣住了,“疯子!”
“不过我喜欢这种职业杀手,这么多年的任务,要是被清空了,老子在总部也能抬头挺胸了,只是这加钱……”
“别人还好打发,这家伙不好惹,头疼啊!”
……
故海渊离开了暗夜酒家,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刻不停歇的开始出手。
连夜奔走各地。
任务之中不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但故海渊没有仁慈,每次出手全力以赴。
只是故海渊不像以前那样,出手就灭杀全家。
任务上几个人,就杀几个,从不多杀一人。
以故海渊的九境巅峰实力,所有的任务都很轻松。
出现,确认目标,杀人,离去,不超过三分钟,其中两分钟是用残龙扇抽取血气。
天色泛白,一夜奔走,故海渊有些吃不消,坐在凉城外稍作休息。
翻看着凉城的所有的任务,那又是钱啊!
想想小鱼还在等自己的丹药,故海渊踏入了凉城。
别的杀手,入夜杀人,天亮藏身。
故海渊却不管那些,又不是什么难对付的人,白天和夜晚,没什么区别。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天之后,故海渊来到月国与南国的边境,翻看任务本,看着最后一个用红字写着的任务。
“杀南国戍边将军赵杰初,奖励黄金百两,九境武者。”
九境武者才两百两黄金,那亲王一家价值两千?
不应该啊!
难道是因为有修仙者?
故海渊突然觉得亲王府的那个任务,很古怪。
谁要杀亲王一家?
还出那么高的价钱!
这亲王家,有修仙者供奉,这也不对劲,要知道皇室也没有修仙者供奉。
现在想想,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收起任务本,呼了一口气,这接连杀人,也是难受,人都快麻木了。
“亲王府的事,跟我没关系,管他什么阴谋诡计,我只是杀手,拿钱就行。”
想起拿钱,亲王府的宝库当时被淖灿搬了出来,但他被攻修仙者击,所以那些财物没有被拿走。
“回去之后还得去亲王府一趟啊!我多杀了那么多人,得算账把我的报酬拿完,还有淖灿断腿的报酬也得带回去。”
“我是帮忙淖灿拿任务物品,不算越界吧!”
纵身一跃,跳下巨石,身形如同轻盈的蝴蝶,几个闪现,故海渊进入了南国地界。
边城雨落,蒙蒙细雨中,故海渊打着油纸伞,一袭红衣,黑发披肩,右手黑色骨扇摇于胸前。
这打扮,那就是大世家公子,只是几日连续杀人,故海渊身上的杀气,很重。
行走边城街道上,来到城门口,士兵拦住了去路。
“哪里来的,有南朝行令不?”
走正门不行了,作为杀手,还得走不寻常的路。
冷漠的故海渊转身离去。
士兵甲道:“这人不是善茬,杀气太重了,咱们提防着,绝对不能让他混入城中。”
士兵乙:“我们还是报告上去好。”
城墙转角,故海渊手抓城墙,手指嵌入缝隙之中,快速爬上城墙,悄然进入城中。
作为边城的将军赵杰初,他的信息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他的所在。
白天杀九境武者,不闹出动静是不可能的。
故海渊怕麻烦,只能等天黑动手了。
走进街边的酒肆,油纸伞竖在一边,坐在靠窗的位置,本来想点点东西吃。
尴尬想起,自己身上一个大仔都没有。
望着窗外细雨,故海渊阵阵出神,脑海中想起来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变故。
“客人……”
“客人……”
在店小二呼喊了几声后,故海渊才回神。
“客人需要吃点什么?”
故海渊摇头,语气冰冷不失尴尬,“我没钱,就是进来避雨。”
店小二的脸色变了,“客人,你进来不消费,占着桌子可不行。”
故海渊没有动,平静的看着店小二,“天黑就走。”
店小二失去了耐心,“还天黑走?你听不懂吗?我要做生意,你这样我怎么办?”
这时,外面进来两个女子,一人白衣,一人紧身铠甲。
身穿黑色铠甲的女子皮肤略显黝黑,腰间挂着长刀,气息稳健,一看就知道是世俗高手。
从步伐判断,最少也是七境以上的高手。
至于那白衣女子,她的步伐轻盈。
虽然她没有露出任何武器,但从她的气质来看,也绝对是一位不简单的女子。
两人走进了客栈,径直走到了故海渊这一桌坐下。
店小二见来人,赶紧行礼之后退开。
白衣女子开口:“不知公子是何来路,翻墙进入边城,怕是不安好心吧。”
这时,酒肆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那黑甲女子腰间的长刀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刀光一闪,直接指向了故海渊。
翻墙被发现了?
故海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并没有慌张,缓缓展开了残龙扇。
黑甲女子知道,面前这位红衣青年绝非善类,准备先动手。
结果。
故海渊本着能动手绝不哔哔的原则,轻轻摇动手中的扇子,突然间,一股强大的气流从扇子中喷涌而出,直接将黑甲女子的长刀吹飞。
“气劲外放,你是九境武者!”黑甲女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这么年轻就九境了?
故海渊优雅地收起扇子,淡淡地说道:“别打扰我。”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道:“公子,我是南国公主,你爬墙进入边城,这可不是小事,哪怕你是九境,也必须说清楚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