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神棍》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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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神棍魂穿识妙法
峨眉之巅,仙云缭绕。
逍遥道观之内,透过铜镜看着镜子里此时已是白发苍苍的自己,二混子始终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会是真的。
看这相貌,这个世界的自己,少说也有八十岁了。
灵魂穿越这种事情已经够瞎,更瞎的是自己居然穿越到了汉末乱世初期的三国时代,而且自己居然还变成了当世知名的第一大仙师左慈。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望着镜子里的那一张老脸,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但二混子却始终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不过要说这样的改变全无好处,那也完全谈不到。
毕竟昔日自己风靡世间的颜值虽然没有了,但却继承了穿越者左慈的所有仙术。如今的自己,一套遁甲天书在手,可谓荡尽世间所有。而且如今的自己,身为堂堂的峨眉山逍遥道观之主,也算备受附近百里乡民的敬仰和拥戴。
正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如今自己的人生,似乎也差不多。有得有失,有失亦有得。
外貌虽然老了,但身体依旧强健。回想自己穿越这两个月来的经历,新生下的左慈也不觉心中有所感慨。其中最难忘的,就是两个月前山下号称第一大财主陈老财家的小妾碧玉儿,因为怀不上孩子而到山上向自己重金求子的事情。
碧玉儿年芳二十,因为家境贫寒的关系,十六岁就给陈家的地主老财做了小妾。
陈老财年轻的时候也有两个儿子,不过最后都不幸夭折了。
如今自己已至花甲之年,就期待着能借助碧玉儿的肚子再添新丁。可四年过去,碧玉儿始终没有身孕。
陈老财着急,碧玉儿更着急。
毕竟那个时代母以子贵,碧玉儿为了保住自己在陈家的地位,因此慕名上山拜仙求子。恰逢当时的左先生刚刚灵魂穿越,而他自然也是乐于助人的性格。简单替碧玉儿检查了身体,觉得这女孩儿的身子也没啥问题。
毕竟陈老财已经年近六旬,身体力行方面差事儿也是人之常情。
“你不行没关系,我行啊。老夫堂堂仙体,自有纵横之术。也罢,此番便助你一臂之力。”
左先生想到这里,毫不客气。一番操作,直接伺候了年轻的碧玉儿不要不要的。
“仙师好体魄,只是不知这药效果怎样?”
“嗨,但凡用药,岂有一次成功。今日用了,未必就能收获成效。似如此,你且之后每隔三日便来山上一趟。时候久了,自见神妙。”
“若这般,小女子谢过仙师。”
“哪里哪里,乐善好施,本就是我辈修道者的本分啊。无量天尊!”
左慈稽首,心里思索。试想这当今天下,能将无耻二字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只怕自己也算得上古今中外的第一人了吧。
之后的一段日子,碧玉儿果然每每应邀而来。
自己除了医治她和承接道观里其他的生意、主持各种事务之外,左慈大部分的时间几乎全都扑在了对于那部‘遁甲天书’的研究工作上。
天书并分三卷,分别为天、地、人三才之力。期间妙法种类,可谓层出不穷、包罗万象。
曾经的左慈便已深得天书精髓,甚至修得仙体、不死不灭。如今重生虽然换了魂魄,不过需要的也仅仅只是熟悉而已。如今两个月下来,万事皆已水到渠成。
昔日灵魂穿越而来的混子,也即将在这个汉末乱世开启自己一段崭新的人生。
想到这里,左慈脸上露出笑容。
恰逢此时,观内道童跑来奏报。眼看道童一脸慌乱,左慈一副道骨仙风般的模样,此时倒是处事不惊、稳如老狗。
“观内何事?莫非陈家少奶奶到了?”
毕竟算算日子,又到了用药之期。左慈三日苦修道术,早就按奈不住。殊不知道童听他询问,只是摇头。
“师父,非是少奶奶前来,而是她派人来给师父送来了一封书信的。”
“人没来,倒是送来了书信的?”
左慈心中一怔,只道碧玉儿临时有恙来不了了。又恐误了与自己的约定、冷了二人之间的感情,这才使人送来书信。
“唉~这事儿弄的,亏得老夫这几日苦修。不想今日,竟出了这样的变故。”
他心念于此,不觉暗生失落。可毕竟人家是陈家的少奶奶,自己又怎说了算的。一声叹息之间,不觉索然无味。
“嗯,既如此,书信何在?且拿来我看。”
“哦,书信在此,请师父过目。”
道童也不多言,直接呈递上了书信。左慈顺势拆开来看,一看书信便彻底傻了眼。
书信之中的文字,写的清楚。那便是昨晚碧玉儿偶感不适,家中便请医官为她诊治。没想到碧玉儿已有身孕,如今已是近有两个月的时间了。
“仙师灵药,果有神效。小女子心愿达成,多多谢过。只是期间琐事,还请仙师从此替奴家保密。今奉上纹银五千两,特谢仙师。”
“卧槽……”
看罢了书信的左慈,彻底惊住了。
心想这哪里是什么感谢信,分明就是公然提出的分手。面对同在信封之中的那一张银票,如今的自己心中百感交集。这五千两说是感谢,实则根本就是封口费。
“怀了?这事儿整的。”
此时的左先生也是一脸懵逼。
毕竟自己穿越来的身体,已经将近八十岁了。要说仙法的修习让自己身体力行,自己可是还信。但毕竟年纪摆在这里,居然还让女人怀了孕,这事儿倒是如何说的。
不过想想也是,那碧玉儿在陈家家教甚严。古代女子,更是有三步不出闺门的说法。能和她发生事故的,除了自己也就是那陈老财了。而老财身体有恙,自不能成事。除此之外,这肚子里的孩子,试问又还能是谁的。
若非自己播下的种,料定碧玉儿也不必送这书信另外附加这五千两的大额银票了。
“似如此,一切果然是真。而这天书上的仙法,自也有神奇般的妙用是了。”
左慈顿悟,此时如梦方醒。
碧玉儿提出的分手虽然让他倍感失落,但对于如今自己手中掌握到的天书内的仙法,眼下却让左慈对它推崇之至。
“今碧玉儿不过一女子,而且本非我有。得来何欢,失又何愁?况且天下如此广大,人间自有快活事。今老夫天书在手,反正观内也无他事。更兼仙法大成,何必非要困此老山之巅独自苦修?若往世间走上一遭,尽享富贵繁华,岂不美哉?”
左慈失落之间,也有顿悟。甚至在自己的心中,也有了这样突兀般的想法。
第2章 安喜县初会刘关张
心中既有想法,左慈立即着手下山事宜。
毕竟自己是一观之主,道观里的生意还是顾及的。倘若自己去了人间不顺,早晚回来也好有个退路。因此观内的事情马虎不得,全都详细一一作出了交代。
一切准备已毕,一代仙师准备正式下山。
和寻常人不同,仙师下山自不用走的。
毕竟两个月的时间,左慈也算将天书三卷研究了个透彻。卷内一宗秘法,名为越行之术。如同西游记里的筋斗云,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只是自己对这世界还不算熟悉,到底能越行到哪里,可就说不准了。
“罢了,爱哪哪儿的。但凡人间,到哪儿不是个去处。”
左慈也不管那么许多,毕竟天书秘法在手,自己还有什么怕的。
更何况就算遭遇危险,自己的道观位置还是知道的。届时凭借越行之术回来,那可是轻而易举般的事情了。
“发车!!!”
左慈不再犹豫,当即闭上眼睛掐指念咒。
“一只大雁前边飞呀飞,一只大雁后边追呀追。追上以后按在地上咔咔一顿锤,捶完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嗖”得一声,左慈耳边听得真切。
再度睁开眼睛,周围果然变了。这是一个狭小的地方,而且充满着一股恶臭般的气息。
“这好像是……茅厕?!?卧槽!!!”
左慈飞起一脚,直接踹开了门。随着新鲜空气的涌入,自己的整个人瞬间清爽了。
简单的寻觅四下,发现这里居然是座看似不大的小县城。
虽然看似不大,但民风倒显得十分淳朴。
如此祥和的景象,放在自己穿越前的现代,自是不算什么。然而如今的世道,可是汉末三国初期的乱世。这样的地方,显然并不好找。
“这里的地方官是谁,看来治理的不错啊。”
左慈心中感慨,正想找个人问问情况。突然看到一波人大喊着,居然飞也似地朝着不远处的街市那边充满兴奋的跑了过去。
“呀,这是啥情况?!?”
左慈心头一震,不觉顺着人流的方向望去。
不远处的街市那边,俨然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众人拥堵在一处,好像有什么特别有趣的热闹看。而且人群越聚越多,看样子居然一发不可收。
左慈因此心生好奇,也便随着人流到了集市之中。
这里人潮汹涌,早已拥挤了个水泄不通。
左慈来得晚,恰巧还在外面。更因自己身材矮小,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好在街市上还有不少的房舍,而恰巧自己又学了天书中的秘法。眼看房舍区区不过丈余的高度,却是难不倒如今的自己。
想到这里,左先生纵身一跃,直接上了一间屋顶。
屋顶通透,视线也豁然开朗。如今向下望去,街市中的热闹一览无余。
但见街市中心众人围拢之下,当中一根柱子上竟绑着一个身着汉朝官服的人,此时已被打得满身是伤,正嗷嗷般的鬼叫个不停。在他身边一个黑猛壮汉,豹头环眼的手持马鞭,此番对这汉庭的官员鞭打正急。
黑汉不算高大,但身体健硕。一边抽着人,一边嘴里还自叫嚣谩骂个不停。
“害民贼,俺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哎呀~饶命,饶命啊……”
官员不断告饶,黑汉抡着鞭子却是不管。
眼看就要出了人命,忽听得人群中一人声音传来。
“翼德这是作甚,还不给我住手!!!”
话音落,人已到。
来者面白,身材中等。然而身后还跟着一人,倒是极为高大雄壮。且面如重枣,一副美须髯近乎及胸。
眼看这幅场景,左慈心中瞬时明了。
但见三人相貌,又听那白面者呼唤黑汉叫做翼德。自知此三人,便是三国时代桃园结义的刘关张了。
“不想老夫方自下山,便遇这三豪杰,此莫非天意么?”
左慈心中兴奋,刘备却已拦住了张飞。
原来自打三人桃园结义,便响应朝廷号召抗击黄金起义。虽然屡建战功,但毕竟三人出身白衣、没有关系。因此授封之日,只令刘备做了安喜县令而已。
刘备自从到任,便励精图治,不敢有丝毫懈怠。
谁想朝廷腐败,派遣督邮前来视察。督邮贪财,因此想要勒索刘备。刘备为官清廉,没钱给他。督邮因此怀恨,便要栽赃陷害,不想此事恰逢被张飞得知。张飞性如烈火,哪里忍得下。这才擒了督邮、拉到街市,当着乡民的面一通好打。
此番张飞正在气头上,虽被刘备拦下,但心中火气仍旧未消。
“大哥,此等害民贼。要俺说,打死一个少一个。”
言毕挥鞭还要再打,刘备却一把再度将他拉住。身边关羽看不下去,上前呵斥。
“你这狗官,我大哥自从做了这县尉之职。为官清廉、爱民如子,你如何蓄意加害?”
“你只会榨取钱财,索要贿赂,分明你才是贪官。”
“我大哥秋毫无犯,怎有银钱行贿于你?”
“你等卖官鬻爵、勒索财物,该当何罪,说!!!”
关张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只让围观民众全都愤愤不平。众人其声呵斥,督邮直接被问得无言以对。唯见刘备良善,只能想他求助。
“玄德公,饶命、饶命啊。”
刘备闻听督邮哀求,心生不忍。又想他便再恶,终究也是朝廷命官。一声叹息之下,便要上前给他松了绑绳。
关羽见了,急忙上前拦住了刘备。
“大哥,我等屡建战功,仅得县尉。不想今日,又被督邮侮辱。某看这荆棘丛中,非栖鸾凤之地。不如杀了他,弃官归乡,别图大计。”
“对。”
张飞也表认同,刘备却只是叹息着摇了摇头。
“正所谓上行而下效,此断然不可。”他一语回应,又看向督邮:“你仗势陷害忠良、残害百姓,本当取你狗命。今日,权且饶你。”
言毕,从袍中取出官印,直接挂在了督邮的脖子上。
又见乡民都在,刘备便与关张二人向众人拱手辞行。众人听说刘备三人要走,纷纷不舍跪求。刘备虽然不忍,却也没有办法。再度拱手施礼之间,便要决然辞别万民而去。
一切的一切,左慈全都在房顶上看了个一清二楚。
不管后世传言刘备怎样,至少此时的刘备还是好的。更兼关张这等英杰在侧,自己初出茅庐而来,又岂能就此错过结识他们这等绝佳的好机会。
他心中思索,很快计上心来。
第3章 左仙师秒服猛张飞
却说玄德挂了官印,便要与关张二人离去。便在此时,忽听得一阵爽朗般的长笑之声。其声恢弘,似近在咫尺,又似音传千里之能。
玄德闻声,心头一震。下意识转头看去,但见一屋顶逍遥般卧着一老者。
老者须发皆白,却生得碧目童颜。刘备自有识人之明,一眼看到左慈。就知道此人虽然年迈,但却绝非常人可比。
“老者何人,因何发笑?”
“老夫不笑旁人,只笑你玄德公罢了。想你出身帝胄,却空有一腔的抱负。如今不过遭遇小小困难,你却不思进取反要逃避,是何道理。也可怜老夫慕你贤名而来,不想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万民仰望你如此,谁想却不如你的薄面金贵,岂不可笑?”
闻听左慈所言,刘备不觉吃了一惊。
他回首去看,但见安喜县乡民此番尽数随行。所有人的脸上,更是全都洋溢着对他不舍般的神色。
刘备恍然顿悟,不觉回想起自己的初衷。
自己之所以如此不屑般的努力,不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振自己中落的家室么。如今他来到县内做官时间虽然不长,但却深得民心。如此经营,这么一走岂非辜负了一心追随自己的民众了么。
刘备想到这里,不觉面露黯然。而听闻左慈所言,关羽这边还好,然而张飞那性如烈火般的脾气却哪里还忍耐得住。
“你这老朽,竟敢评论我哥哥的不是。如今只在房上说话算了什么本事,有种的你且给俺下来说话。”
“下来便下来,还怕你作甚?”
左慈一笑,纵身一跃便已飘然落下。
眼看他身手如此了得,刘备和关羽不觉全都一惊。毕竟左慈看样子已经八十岁了,如此矫健的身手只怕壮年也不能及。
玄德见此,更知老者绝非凡人。
一时间又恐张飞亵渎了他,便要上前遏制。谁想刚刚伸手,却被身边云长拉住。
“二弟,你要作甚?”
“大哥,此事忙不得。某观此老者身手不凡,料他能为不仅如此。此番三弟脾气,正好一试老者身手。我等权且静观其变,届时再出手阻止不迟。”
“嗯。”
刘备点头,细想关羽所言却也没错。
二人这边如此盘算,张飞却是被左慈彻底激怒了。
“好你个老朽,让你下来,你倒真有胆色。适才如此狂言,来来来,俺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张飞上前,一把抓住左慈衣襟。左慈见了,也不慌乱。只作一笑,便用手轻轻的抓住了张飞的手腕。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么肤浅的道理,三将军莫非不知?”
一语言毕,手腕猛然用力。只两根手指一掐,直接让张飞的整个身体如同过电。
张飞再猛,毕竟区区凡体而已。左慈何人,毕竟是学过天书的。
“哎~痛痛痛,快些松手,不然俺的手要断掉了。”
“哈哈哈哈,刚刚你是怎和老夫说话的。现在问你,老夫狂言可否?”
眼看翼德瞬间受人钳制,如此场景也让一旁的刘关二人瞬间惊了。
试想张飞何等本事,旁人不知。然而作为自家兄弟,他二人如何不晓得。平日里三五壮汉在他面前都不够打,若到了战场有了盔甲、武器和战马的加持,张翼德妥妥也是个纵横万军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人物。
这样的旷世猛将,不想今日竟被一花甲老人一招制服。此等事,如何不让人感到心奇。
“老夫看你这年轻人一点也不懂得礼数,今日便要好好的教教你。”
“哎呀~老仙师住手,都怪小子有眼不识泰山!!!”
张飞疼得死去活来,刺心泪不免都下来了。
他纵横沙场,何曾这般求饶过。刘关看在眼里,料他是痛得不成了。毕竟是自家兄弟,二人也不敢怠慢,纷纷上前拱手向左慈施礼。
“还请仙师高抬贵手,我家三弟性情粗疏,冒犯天颜。还请天师宽恕了他,饶他一回吧。”
“嗯,既是玄德公求情,那老夫也便罢了。”左慈俨然一笑,又看张飞一眼:“下次做事,不可如此莽撞。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是该懂了。”
“是是是,小子不敢了。”
张飞连忙告饶,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左慈的两根手指拧断了。
左慈点头,索性松了手。张飞颜色更变,不敢再对左慈无礼。只退在一旁,换做刘备上前对左慈再施一礼。
“仙师好手段,刘备失礼了。却不知仙师姓名,可否赐教。”
“哎,玄德公,不必如此。老夫名唤左慈,乃峨眉山逍遥观修士。久闻公之贤名,因此特来拜望。不想初次见面,公竟要辞去。老夫只见百姓真心相随,因此不忍,这才不得已露面罢了。”
闻听左慈之言,刘备不觉黯然叹息。
“万民所望,刘备岂能不知。此番离去,也是迫于无奈。眼下情势所迫,我等得罪了官人。若不离去,只恐牵连了县中百姓啊。”
“哦,原是这般。”
左慈细想,觉得刘备的话却也不失道理所在。
毕竟鞭打了督邮这件事,若是让朝廷知道了那还得了。届时问罪下来,难免要吃官司。累了自己不说,县内百姓只怕也要难逃其罪。
“似如此,玄德公果然不负贤德之名。老夫适才妄言,还请公多多赎罪才好。”
言毕,左慈反向玄德拱手一礼。
玄德见左慈不俗,又通达礼数,因此心中更加敬佩。
“哪里哪里,仙师方来,诸事不知。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只是今番闯了大祸,我兄弟自是在这安喜县留不下去了。倒是枉费仙师前来苦心寻我一遭,刘备为此深感惭愧。”
“惭愧便罢了,而且老夫既然来了,玄德公也就不必走了。此间事老夫也听懂了,不过是得罪了官差而已。似如此,且容老夫帮玄德公做个了断如何?”
“这……”
刘备心头一震,不觉左右回首看向身边关张两人。
关张闻听左慈所言,此番也不觉面露骇然。
毕竟鞭打了官差,如何能够轻易就做了断。然而适才左慈的能为,三人也都是亲眼所见的。他一招制住张飞,只怕针对此事也有妙法。
三人之中,毕竟云长心思缜密。眼看刘备不知所言,关羽便率先站了出来,对左慈抱拳一礼。
“若得仙师眷顾,自当最好。只是不知此间祸事,仙师如何了断?”
“云长勿疑,老夫自有妙法解救。”
左慈朗声大笑之间,便已朝着不远处的督邮信步而去。
第4章 施妙手做法戏督邮
却说左慈许诺了玄德,便要了结了这里的琐事。
此时他不慌不忙的上前,直到那被绑在柱子上的督邮身边。
督邮眼看左慈,此时也不禁心生畏惧。毕竟刚刚他一招制住张飞,又和玄德一番客套,督邮已知左慈此番是专为拜访玄德而来的。既是玄德三人的朋友,便不会和自己站在一起。更兼督邮贪财、敲诈玄德在先,此番见了左慈不觉心生畏惧。
“老神仙,老神仙救我。”
“哈哈哈哈。”左慈大笑:“你这贪官,做的好事,亏你还求得老夫救你。老夫本该取你性命,奈何玄德公不允,今日倒给你个便宜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言毕口中念咒,竟当着督邮的面做起法来。猛然眼睛寒光一闪,督邮的脸色瞬间刹变。
玄德三人看在眼中,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督邮的神态,此时很不对劲。左慈也不解释,只将他绑绳松了。不想督邮堂堂汉子,此时竟趴在了地上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汪~”
声音真实,而且声情并茂。若非仍旧一副人类的躯壳,却是当真和狗没什么区别了。
“乖,不许乱叫。且听老夫号令,坐下。”
左慈手指督邮,督邮竟真的当着众人的面稳稳坐了。而且一条舌头向外吐着,竟还“哈哈”个不停。
围观众人无不称奇,刘关张三人更是被眼前这一切彻底惊呆了。
“这老朽,使得什么仙术?刚刚还活脱脱的人,怎的现在倒成了狗了。”
云长惊奇,不觉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张飞。
张飞身子下意识的一颤,心道这老头儿刚刚一招将自己擒下,如今看来倒是留了不少的情面。若非如此,只怕自己也和这督邮没啥区别了。
“此人好手段,妙法更是闻所未闻。”
玄德骇然惊呼,而这边左慈也已将督邮彻底耍了个遍。
期间是狗是猪,但凭他一己之力随意般的呼来喝去。之前还嚣张跋扈的督邮,此时完全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起~”
伴随着左慈的一声呵斥,刚刚变成猴子的督邮瞬间站起了身来。
他目光呆滞,就像是彻彻底底的丢了魂一般。
此为遁甲天书之中,一道名为‘摄魂大法’的奇异法术。此法术,出自三卷天书之中的人字卷。简而言之,就是摄取人心魂魄的能力。
眼看督邮失了魂,左慈便开始再度引导。
“今日之事,全都忘了。更记我一言,安喜县内,玄德等三人待你甚厚。更兼玄德治理县市有功,百姓拥戴如物。此等政绩笔笔,你当一一呈报朝廷知晓。”
“政绩笔笔,我当一一呈报朝廷知晓……”
督邮昏昏而答,俨然一副精神失常般的样子。
左慈淡然含笑,顺势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伴随着“啪”得一声响,刚刚还失魂落魄的督邮,瞬间意识再度恢复如初。恢复是恢复了,但对玄德三人的态度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看他样子,毕恭毕敬。不似受了迫害,反倒是得了莫大的好处似的。
众人见了,无不惊奇。
玄德三人面对重获新生的督邮,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玄德公尽管放心,您政绩卓越、在此深得民心。此等事,我定然据实向朝廷一一奏报。你兄弟三人是平灭黄金的大英雄,又是我汉室宗亲帝胄。日后得势,还请多多关照一二才好。”
督邮紧握玄德之手,看激动的样子丝毫不似装假。
玄德也是蒙了,只得草草应从。待送走了督邮,刘关张三人还没缓过神来,左慈却已信步上前。
“玄德公,此事了结如何?”
“甚、甚好。”玄德慷慨应答,此时满眼都流露出对于左慈的仰慕之意:“今日祸事能够解决,全赖仙师鼎力相助。如蒙不弃,还请仙师往寒舍一叙。”
“哈哈,老夫本就为了拜望玄德公而来。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玄德大喜,因此带着左慈来到寒舍之中设酒宴叙谈。
少时酒宴摆上,左慈当着玄德的面,又显异能。期间食羊整只不饱,酒饮百坛不醉。莫说他和关羽,便是堪称海量的张飞也完全喝不过他。
玄德因此惊奇,此番更对左慈能为倾心之至。
酒过三巡,玄德突然离坐,就此跪倒在了左慈的面前。
左慈见他如此,并不惊讶。
毕竟他学过天书妙法,而书中的一则读心术,也让左慈了解到了玄德此番的用意。
刘备毕竟身为汉室宗亲,又为帝胄之后,可谓雄心壮志。只恨出身寒微,因此久不得志。如今见到自己这样的高人,自然不愿轻易放过。
依照刘备此时的想法,便是要请左慈出山,助自己一臂之力。
“眼下汉室将危,生灵有倒悬之急。刘备虽不才,还望仙师能够竭力助我。若得仙师眷顾,愿拜仙长为军师,日后恭听教诲。”
“哎,这是哪里的话。玄德公啊,严重了。”
眼看刘备跪倒,左慈急忙离坐将他搀扶。
“似如此,仙师莫非答应了?”
“这个么……”闻听玄德追问,左慈故作难色:“玄德公恳切相求,照理说本当依从。奈何老夫本为修士,早已许身道家。世俗琐事,干预有恐不便。”
刘备闻言,大失所望。
“仙师啊仙师,当真不肯出山相助?”
“唉,此事却是实难奉命。”
左慈故作推脱,刘备不禁掩面而哭。
“仙师若不出山,若苍生何也?”
说着说着,竟又跪倒在了地上。期间关羽、张飞二人见了,也知刘备求贤心切。相互对看了一眼,便也会意般的随了玄德,一并跪倒在地向左慈恳求。
“还请老仙师不弃卑贱,出山相助。”
桃园三人异口同声,左慈见了,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故作沉吟,少时不禁一声叹息。
“唉,你三人之心,倒也真切。似如此,也罢。老夫来都来了,今日不妨也就破例一次。”
言毕再度伸手,搀扶刘备起身。
“玄德若欲令老夫相助,此番还需应下老夫一事。此事若答应,老夫自助玄德不在话下;若不应允,老夫宁负苍生,断然不能出山。”
“哦?似如此,还请仙师明示。”
刘备闻听左慈之言,自诩又见了希望。
此番诚心询问,只为事成。殊不知左慈这边,早有打算。此番他等的,也就是刘备的迫切罢了。
第5章 诓三杰仙师传秘术
“要说这事儿,说起来倒也不难。想老夫自幼入我道家,也曾许下宏愿。毕生之年,红尘之事虽不涉足,然而我道家同门却是除外。玄德既要请老夫出山相助,若只寻常人的身份,唯恐不妥。然你三兄弟若能入我道家,届时同为修士,老夫助你三人倒也无妨。”
“啥?弃俗入道?!?”
闻听左慈所言,刘关张三人全都露出惊骇般的表情。
这样的事情,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而看着三人一脸懵逼般的样子,左慈此时也通过读心术了然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你们放心,道家和佛家类似,也有俗家弟子。此等弟子,无需道家打扮,只守我道家基本规矩便可。”
“似如此,那酒肉可还让俺吃得的么?”
张飞率先发了问,左慈忍不住一笑。
“老夫身在道门,并非俗家。之前酒宴怎样,翼德也算亲眼见的。老夫尚且无妨,何况你们要做的俗家弟子呢?”
“原是这般。”张飞顿悟,许诺道:“似如此,能吃酒肉便好。俺倒无妨,却不知两位哥哥怎样。”
说话间,便自看向关羽和刘备。
“此事某亦无妨,只看大哥如何做主。”
“这个……”
刘备看样子,着实还有犹豫。
毕竟他是汉室宗亲,就算家道中落可血脉仍旧不俗。如今弃了俗家,反入道门。这等事情,却是还有些难以接受的。
左慈见了,对于刘备心思自有了然。
“玄德公,之前见老夫所用妙法,不知怎样?”
“嗯,却是神妙得很。”
左慈含笑点头。
“若老夫告诉你,只要你三兄弟一旦入我道家修门,老夫便将这玄门法术传授一二,不知玄德可愿意否?”
“这……”
闻听左慈之言,玄德立即露出惊喜般的表情。
“老仙师,莫非戏言?”
“哈哈哈哈。”
左慈大笑,只从怀中取了天书出来展与玄德。玄德双眼放光,立即怦然心动。
试想左慈何等法术,玄德之前都是亲眼所见。今番若能得到他的指点亲传,完成自己心中的复兴大梦,试问岂在话下。
眼看玄德动心,左慈立即收了天书。
“天书虽在,法术习练尚需老夫亲授指点。玄德若有此意,只需入我修门便可。”
“似如此,刘备愿拜仙师为师父。”
言毕,当即跪倒。关张眼看刘备许诺,也自随着他跪倒在了左慈的身前。
左慈大喜,当下收了三人。
此等事,自己早有谋划。正所谓能为人上人,何故反居廊下受人所致。
自己明明能当主子,又何苦去做刘备的军师成为他的下属。如此做法,也算反客为主。如今刘关张尽入修门成为了自己的徒弟,日后还不得听自己的调遣了么。
左慈想到这里,心中欢喜。当即收下三人,便传妙法。
毕竟三人为当世豪杰,想要尽收他们的心,甜头还是要给一些的。反正天书中的法术多的是,自己先传授他们一些肤浅的法术,倒也无妨。
“玄德,你宅心仁厚,又通达剑术。武学以攻守兼备擅长,只恨兵器短,范围受限。但凡战场临敌,如遇使用长杆兵器的武将就要吃亏。故而为师今日传你秘法,名为‘气剑术’。此等秘法,讲求以气化剑。剑虽短,气自可绵延不绝。习练至巅峰,即便手中无剑,剑气亦可破敌于百步之外。”
“是,谢师傅。”
刘备拜谢,左慈便当着刘备的面演示了法术。
他不用剑当武器,只以一双手指做剑。演武期间,剑气肆虐纵横。无数气剑光影闪动,不觉令人眼花缭乱。更兼气剑之力,收放自如,全凭意念而动。
气剑若出,便如暴雨梨花,顷刻破敌百千;气剑若聚,便护周身,如同龟甲,坚利无比。
“好一副气剑,堪称进可攻、退可守啊。”云长率先看出端倪,不觉由衷感叹:“大哥若能习得此秘法,单凭一己之力破敌千万,试问又有何难?”
刘备了然,此时早已看得呆了。左慈含笑,又到云长身边。
“云长,你义薄云天,精通刀法。武学尽取刚猛之道,却善于一招制敌、不能久持。为师今日传你秘法,名为‘绝命三刀’。此等秘法,意在顷刻取敌首级性命。纵然敌在万军护卫之下,刀意之霸绝,亦当令万军丧胆。”
“是,某谢仙师。”
云长拱手,左慈便向云长讨要他的兵器青龙偃月刀。
此刀重达八十二斤,寻常之人根本提不起来。云长因为臂力惊人,故而能将它当做兵器。
不想左慈看似年迈,提刀竟也如同儿戏。秘法名为‘绝命三刀’,意在根本不给敌人还手之力。最后一刀,更是唤作‘天地绝命’。
大刀劈斩之下,意随心动。
一道寒光出手,形如半月之势。眨眼之间,便将距离二十步远的一棵足有数人环抱般的大树直接一分为二。
此一刀,用于斩杀掩藏在万马军中掩护下的敌将首领。
一刀之下,刀意纵横之间。任他何等防御,都将顺势而破。而看着如今齐刷刷被斩断的大树,刘关张三人更是骇然色变。
眼看法术传了三人,张飞此时也已经按奈不住。
“老仙师,俺两位哥哥都传了,你自传俺些什么?”
“翼德莫急,这便是你的。你的兵器是矛,性格心直口快。战场逢敌,不图虚名,只为杀得痛快。今番为师传你妙法,名为‘蓄斗血脉’。此秘法之妙用,正为你血气而生。”
“‘蓄斗血脉’?!?何为‘蓄斗血脉’?!?”
眼看张飞已经迫不及待,左慈不禁捻髯而笑。
“此妙法虽是主修心智,但却有加强你自身体魄的妙用。习此妙法,令你战场临敌,意在久战畅快。此秘法能使你愈战愈勇、愈战愈快。敌愈强,你便愈强。修炼至巅峰,你的身体、心灵、体魄,全都无懈可击。世间寻常兵器,更不能伤你分毫。”
“怎的,竟有这般神效?!?”
张飞惊骇不已,只道不信。左慈捻髯而笑,便取长矛当堂演示。
期间长矛起处,刚猛非常。一股气劲,更是随着演武时间的推移越发绵长。
张飞看得呆了,左慈顺势一矛刺出。“咔”得一声,只将地头翻起。三兄弟见了,无不骇然色变。张飞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直接跪倒在了左慈的面前。
“翼德若是还不信,不妨取了兵器刺我试试。”
“师父在上,小子岂敢。仙师道法异人,小子自是信了。”
左慈哈哈大笑,只将长矛顺势戳在了地上。一番演武,竟丝毫气不长出、面不更色。一番吩咐,只叫三人过来传了他们各自的妙法口诀。
却说三人得了口诀,无不欢喜。
期间关张忙着习练,唯独刘备拱手拜谢。
“我等方入玄门,便得仙师如此厚意传授。此等大恩,却不知如何报答了。”
左慈捻髯而笑,言道:“玄德这是哪里的话,既是同门,何言报答。如今传艺已成,老夫尚有要事与玄德相商。”
玄德一怔,问道:“不知师父有何事吩咐?”
左慈道:“此等事,且入房中商谈。”
玄德领悟,便请左慈入屋叙谈,自然不在话下。
第6章 助玄德安喜县崛起
却说二人既入屋来,玄德便请左慈上座。
期间自己亲自奉茶,已将左慈待若上宾。左慈也不推辞,毕竟玄德三兄弟此番已经和自己有了师徒的名分。
少时奉茶已毕,玄德便问左慈相商何事。
左慈道:“老夫与玄德商议,正为相助玄德崛起之事。”
玄德欢喜,拱手道:“徒儿若得师父相助,定能成事。”
左慈点头,正色道:“为今之势,你也见了。你三兄弟自从桃园结义以来,扫除黄金立下不少功勋。所以只封县令,不过没有关系罢了。眼下身处乱世,你若没有些自己的累积断然是不行的。类似今日督邮之事,不过冰山一角。诸事如此,想必你也不难理解。”
左慈一语中的,玄德对此也是感触良多、深表认同。
然而认同如是,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县尉。更何况安喜县区区百里,乡民不过数千而已。纵然自己一腔抱负,但是想要拥有自己的累积,却是不容易。
想到这里,玄德便问左慈道:“师父所言,徒儿觉得有理。只是如何累积,还请师父赐教一二。”
左慈道:“身处乱世,兵戈还是主要的。然而养兵需要钱粮,故而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如何振兴县内的经济。经济有了,外来人口再有迁入,而后便可积草屯粮、养兵积蓄属于自己的力量便可。”
玄德了然,苦笑道:“事虽如此,只是安喜县素来贫瘠。想要振兴经济,实在不容易。”
左慈笑道:“似如此,玄德何不扶持我玄门。为师无需你多做什么,只要你拨款为为师在县内筑建起庙宇来。庙宇既起,县内民众必有人前来瞻拜。届时为师做法相助乡民,解民困忧之余,亦可借此声名远播。名声有了,外部自有人来。届时香火供奉昌盛,何愁县内没有经济带动?经济既有起色,万事皆可成就。似如此,岂非好事?”
玄德顿悟,只笑道:“似如此,倒是一条好门路。毕竟今日街市之上,师父的神通已让县内民众有了初步的了解。徒儿借此帮助师父筑建庙宇之余,也可借助县尉的头衔替师父大力宣传一番。届时以师父的神通,定能成事无疑。”
左慈点头,言道:“为师之意,正在于此。只是县内生意,日后八九起源于玄门。为师恐玄德在意,故而不能答应罢了。”
玄德笑道:“师父多虑了,只要利国利民,如何做不得的。更何况我也是师父的徒弟,既同为修士,徒儿也想替自家出些力量的。”
左慈含笑道:“似如此,自然最好。”
于是与玄德就此商量已定,玄德立即拨款筹备筑建庙宇琐事。而左慈眼看事成,自是心头无比的欢喜。
想他从现代穿越而来,如今拥有通天的法术,便要在这乱世之初享受一番人间的富贵。
和寻常的穿越者不同,如今的左慈只想开开心心的享受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
一旦自家玄门做大,自己便要什么有什么了。
什么一统天下的宏图伟业,他才不感兴趣。自己只要每天开开心心,顿顿有酒喝、有肉吃,每天睡觉身边有不同的姑娘陪着,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眼下安喜县虽然不大,但却比自己苦修的峨眉山要好得多。
加上刘关张这样的能臣干将的相助,自己玄门的业务扩大那还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事情的结果,正如自己推算的那样。
自从玄德帮助自己筑建庙宇、在县内大力宣传以来,自己的庙宇中就迎来了不少的乡民。而这些乡民多半都是些大老粗,贫穷基本也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对于他们简单般的诉求,自己凭借仙法满足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自己居住的庙宇就变得香火鼎盛。而且自己老神仙的名号,更是一传十、十传百。
莫说小小的安喜县城,便是外部也迎来了不少的慕名拜访者。
这些人成为了自己收获的第一波粉丝,而庙宇的生意也逐渐成为安喜县的支柱产业。
伴随着自己庙宇生意的不断扩张,左慈可谓妥妥享受了一把人生巅峰。
曾经陈老财家的小妾碧玉儿虽美,毕竟只是一朵玫瑰罢了。如今的自己弃了一枝玫瑰,得来的却是漫山的野花。
这感觉,难道它不香吗?
而且伴随着自己庙宇生意的不断做大,原本小小的安喜县也得到了不小的发展。不知曾几何时,原本名不经传的小县城,已经成为了民众口中一块人杰地灵般的风水宝地。
随着蝴蝶效应的开启,大批外来人员不断涌入。
原本落后的安喜县,竟也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经济的复苏仿若彻底开了挂。而这其中,穿越来的左慈无疑成为了最大的赢家。
现如今的他,完全可以用名利双收来形容了。
生活过得美滋滋,左慈对此倒是乐此不疲。
这一日自己正在道观中和张家员外的夫人作罢了好事,裤子还没来得及提,观内的小道童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二人好事,正被撞了个正着。
虽说此等事对于观内的道童早不是什么热闻,但公然撞见还是有些尴尬。更何况张家少奶奶刚刚丧了夫家,如今时不满月就到这里偷腥。若是传扬了出去,终究不是好事。
眼看小道童没个礼数,左慈也不禁一声呵斥。
道童不敢多言,只怯怯般的退了出去。少时见张家夫人去了,这才再度走进了左慈的房中来。
“师父,我刚刚什么也没见。”
“屁话,你说这自己信的么?”左慈没个好气,只叹了一声问道:“做人做事,没个沉得住气的。何等大事,值得你这般慌张?”
“回禀师父知,是刘县令请师父去。说有要事商榷,耽误不得的。”
“原是这般。”
左慈心中了然。
自从自己做大,玄德县中要务也随着经济的大力发展忙个不迭。
二人虽为师徒,却各有忙碌。如今算起来,少说也有两三个月没什么联络了。如今玄德亲自有请,想必自有大事。
左慈因此点了点头,猛然朝着小道童的腿上捏了一把。
“如此无礼,且看老夫回来怎么收拾你的。”
“啊……”
道童吃痛,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一个没留意,头上的帽子竟不觉落了下来。乌黑的长发,顺势散落。见她一身道童的打扮,不想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