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不利又如何》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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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找上门与交锋
被几个男人轮流射了一天一夜,叶涛已将弓兵箭术发射后的各类形态记下了,也大致拟定了应对的策略。且为了更好的面对箭大羿,叶涛放下姿态向各位大师虚心求教射箭的技巧。就比如,射九星连珠箭时,需要特殊的扣弦方法,其他各类箭技都类似。
只要将这些技巧提前熟悉,叶涛自信可以更早一步判断箭大羿的箭技。须知,胜负往往就在毫厘之间,叶涛知道的越多,赢的几率越大。
当一位位阶高手向普通人请教,各位大师受宠若惊,纷纷将压箱底的绝活倾囊相授。又过去大半天,叶涛勉强熟悉了几种箭法。但也仅限于熟悉,离真正的随心所欲,收发自如还差的远。
饶是如此,叶涛的信心又足了几分。
就这样,时间两天时间飞一般过去。到了赛前最后一天,叶涛没有继续练习,而是在房间内打坐,调整状态。
也是这一日,赌斗馆的人也寻了过来。
“叶供奉,好悠闲啊。”
“还好。阁下是谁,我认识你么?”叶涛一脸疑惑地看着这个闯门而入的中年胖子。
“不用想了,你我自然是第一次见面。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金无两,现任斗馆长老。”
听闻来人是斗馆长老,叶涛尴尬地笑了笑。随即没脸没皮道:“贵馆来此,莫不是体谅我修为低下,给我送破境丹药来了?”
金无两“呵呵”两声,道:“叶供奉可真会开玩笑。本座此来,是想让叶供奉给我斗馆一个交代。”
叶涛继续装傻,表示不理解,不明白。
金无两也不废话了,直接把叶涛在斗馆门口售卖门票的事情挑明,表态此事属于严重挑衅斗馆尊严。同时警告叶涛,斗馆震怒之下,可以无视供奉堂直接登门绞杀。
“所以阁下是来杀我的?”叶涛自顾自倒了杯茶。
早在卖票真正实施前,叶涛就和夏姬商量过了。倒卖门票虽然占了斗馆的便宜,却并非不可原谅。斗馆顶多警告一番,甚至会“介意”叶涛供奉堂的身份,大事化了。故而,金无两的“绞杀”之言,在叶涛看来纯粹是唬人的。
果然,见吓不到叶涛,金无两说出了真正来意,要求叶涛退还部分金币。毕竟此事的确有损斗馆名誉,大家各退一步,日后还是朋友。
但是叶涛拒绝了。
金无两怒道:“叶供奉,此言是否过分了!”
叶涛摊手:“不是不还钱,是没钱啊。我这人天生穷命,钱刚到手就花出去了。”
不甘心的摸摸口袋,叶涛想到了夏姬抢走的二百多万,还有当学费送给各位大师的金票。口袋还真的挺干净的,剩下一两万。
“要不,我给你一万,意思意思得了。咱们关系老铁了,这点小钱就算了。来来来,喝杯茶去去火。我们供奉堂的东海波心茶,甚是稀有,有一两茶万量金的美誉。”
金无两直接鄙视。波心茶自然是价逾黄金,但叶涛喝的是啥,一文一斤的茶叶沫子。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
“喝茶就免了。叶供奉当真没钱?”
“真没钱!不信你搜。”叶涛直接翻开了衣服口袋。
金无两瞥了一眼,道:“搜就免了。如果叶供奉短期内的确拿不出如此多银两,阁下可与本馆签订一份借款协议。”
说罢,金无两取出了一份早就拟定好的协议书。
叶涛边看边问:“贵馆竟然还有钱庄生意?”
“本馆每月的流水高达千万。如此大的资金流动,与其让利他人,不如自己赚。”
“有道理。”
叶涛看完,卷好协议,再度拒绝。
见金无两要发火,叶涛道:“金长老莫急,先听我说道说道。本来么,在下是有心签协议的。但方才细读了条款,心算了利息。怕是在下要还的总数额是要远超三百万的。”
这份协议就是翻版的套路贷。以其中的一条为例:每期十万,逾期利率加倍。单这一条,便过于理想化了。十万金币是叶涛在还款期限内的九层供奉收入,不说全部,也相当于全部。须知武功修行,受个小伤是难免的。买药疗伤,治病看病的花费就不少。如果再计算为了突破另行购买的进阶丹药,就更是无底洞了。
所以要期期均按约偿还难度极大。一旦违约,利滚利下,永无翻身之日。
当然这是叶涛的想法,其实在斗馆看来还钱并非难事。供奉堂的奇人,完全可以在公职之后去赚外快,与斗馆签过协议的客人大多都能准时准点将金票交上。只不过,叶涛是刚来供奉堂的新人,对里面的门道不怎么清楚。
“这不行,那不行,阁下是否过分了?”金无两无视叶涛的反驳,生气道。
叶涛瞳孔微缩:“既然阁下执意要我还钱,我们不妨赌上一赌。”
“你想与我动手?”
“非也。贵馆既然有金融生意,想必赌场生意也有插手吧。本人想和贵馆赌一回。”
“赌什么?”
“就赌我与箭神后裔的胜负。如若我败了,金币加倍奉还;我胜了,双方债务抵消,你方还要另付金币三百万。”
“你就这么自信?”
金无两端详叶涛许久,因为他实在想不出叶涛的信心源自何处。虽有狐疑,但这钱不赚白不赚。
开完赌票,金无两便走了。
叶涛见状立刻翻墙呼叫夏姬。幸好,这两日夏姬还沉浸于数钱的喜悦中,没有离开,要不然寻人都寻不到。
听完详细经过的夏姬,气得翻白眼:“你去死好了。我没办法。”
叶涛上前哀求:“姐姐,你可忍心小弟以后为奴为婢么?落到斗馆的手里,我以后就是卖血、卖身啊。”
“你肾早垮了,还卖什么身!”
“咦,姐姐你什么时候知道弟弟我肾垮了?”
“少在我这里胡说八道!说正经的,你敢赌,是不是有些把握?”
叶涛正色道:“之前读过箭大羿的资料,知道他是一个孤高之人。这类人平日里多半躲在住处磨砺箭意,大概率对提升实力以外的任何东西都漠不关心。所以我打算在细节上入手,需要姐姐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叶涛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夏姬听完眉头紧蹙:“你可真够损的。”
“嘿嘿。。。我这是悟了。有时候做个‘坏人’还是挺好的。”
。。。
翌日,赌斗馆中央舞台,箭大羿与叶涛左右而立。
箭大羿首先开口:“我现在是三阶修为,而你只是二阶。我不占你便宜,会将境界压制到二阶初期。”
瞬息间,箭大羿的气势由盛转弱,修为一路下降,直至比叶涛散发而出的还要低上一线。
倒是个磊落之人,可惜这种人最容易吃亏。
叶涛抱拳,上前恭维道:“大羿兄高义。此战无论胜败如何,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类似的场景见的多了,说交朋友的大半是为了攀附,箭大羿并没有轻易答应。
叶涛也不气馁,又走近一步:“小弟自知修为低微,要胜过大羿兄很难。但此战我有不得不战的苦衷,想必兄台已经听说了我与斗馆签下的三百万赌约。”
眨眼的功夫,主动签约已经被描黑成了被迫签下的卖身契。
箭大羿浑不在意:“那是你签的,与我何干?少废话了,赶紧动手。”
稍稍估算了时间,叶涛摆手道:“且慢。在下被兄台的高风亮节感动了。决定洗心革面,大家公平战斗。”
说罢,叶涛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解释道:“方才靠近兄台是刻意所为。在下的衣物上染有无色无味的毒药,随风入体。本人事先服下了解药,兄台也赶紧服用吧,否则一时三刻后便会毒发。”
接过瓷瓶的箭大羿有些狐疑。
叶涛提议道:“兄台不妨运功数个周天,便知真假。”
依言运转功力的箭大羿果然发现了身体的异常。顿感身体发热,面色渐红,脑海中生气靡靡的桃色景象。急忙打开瓷瓶,轻嗅后,竟闻到一股辛辣的刺鼻气味。箭大羿赶忙丢弃,畏如蛇蝎。
不善地看向叶涛:“这就是你说的解药?”
叶涛坦白道:“不是。此乃穿肠毒药,入口毙命。”
“阁下这是戏弄我了。”
“也不算了。”叶涛挠了挠太阳穴:“不过是为了还债而使的非常手段罢了。大羿兄莫气,越是心急,你身体内的毒素发作的越是汹涌。”
箭大羿的确中招了,非毒,乃是春药。曾记得水帘洞内的一幕幕,楚剑暗算“月姬”时弹入她口中的便是这种春药。叶涛得知此药效果后便暗自记下,此番向夏姬讨来了2.0版,无色无味,无物无形的醉春风。相传,若是春风有形,也会当场“醉”倒的魅宗秘传。
箭大羿惊怒交加,速度拉开距离。
而此时场外观众的情绪彻底爆发了。看了许久,所见所闻尽是二者的废话,无丝毫精彩可言。现在突然又看见了耍阴招的一幕,这和公平竞争的比赛有毛线关系,简直就是卑鄙无耻。
情绪爆发下,场外也热闹起来,怒骂唏嘘声中,臭鸡蛋、烂菜叶横飞。。。
叶涛瞥了眼场外,心中暗道:以后倒是可以在斗馆做些卖垃圾的生意。
如果被箭大羿知道此时叶涛的心思,一定气的上前拼命。可惜,箭大羿不知道,退后的他拉开长弓。完美的弧度下,是箭矢待发的前奏;翎箭飞出后,是夺命的乐章。
叶涛识得此箭技,乃是闻名遐迩的满月射。弓如满月,箭矢如龙,堪称可怕无比。晓得此箭厉害,叶涛没有抽刀抵挡,而是侧身闪避。同时不断从怀中摸出一把把暗器,甩发道:“暴雨梨花针。”
喝声过去,闻言之人均是愣了片刻。旋即反应过来:屁的暴雨梨花。
暴雨梨花针,威力惊人,稳居排行榜前三的凶狠暗器。然而叶涛发出去的也的确是暴雨梨花针,只不过仅仅是里面的牛毛细针。论速度、论威力与配有机匣的正版可谓是天与地的差别。
针雨过后,人没射中,也就是大羿附近的地面上扎满了细针。
这准头,简直了。。。
而叶涛也不管场外的嘲讽,乐此不彼。一边躲闪箭矢,一边继续在地面布置细针。
“不对,此人不是无的放矢。他是在限制大羿的行动范围。”
终于有高明之士看出了端倪,经过其一番解释,渐渐的观战的群众们也发现了叶涛的意图。
众人皆知的事情,换成场内进攻的箭大羿,便更是清楚叶涛的目的。可如今他体内气血翻涌的厉害,越是运气,这春毒发作的越是厉害。还有一点,敌手叶涛似乎专门研究过自己,自己每换一种箭技,他都能有所应对,或躲或挡,从容不改。
一招九子连环后,九箭齐发,仍旧被叶涛轻松挡下。
然此时箭大羿背后箭匣中的箭矢已去大半。
“好!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秘箭的威力。箭艺,崩星!”
长弓再度拉开,此时弓身弧度不及满月射,但威力却是远超。箭矢过处,地面上密布的细针被一一搅碎,剌出一道深深的沟槽。
叶涛深感此矢威力与速度,奋力侧身的同时也用长刀劈砍。箭刀相接,箭断,刀崩。一大块崩碎的铁皮更是完全扎入地面,消失不见。
握刀的右手微微颤抖,叶涛的眼睛微眯,死死盯住了下一发崩星。
“噹~噹~噹~”
连续三矢,叶涛的武器一次比一次短,直至彻底崩碎。且此时的叶涛模样狼狈,右手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箭神后裔果然厉害,崩星之矢看似威能不变,但实际却是一发强于一发。刀碎前的那一箭,叶涛已经暗中使出了霸刀决,以霸刀精义去抵挡。但结果却是“同归于尽”。或许此时结果已定,叶涛败了,毕竟兵器已毁难以再战。
“此箭要你的命!”
箭大羿显然动了真怒,无视叶涛兵器已碎的现实,将输出再次升级。
大喝道:“箭神技——射日!”
箭神技,比之箭技多了仅仅一字。喝声过后,箭大羿整个人宛如失去意识般,动作变得机械,眼眸中灿烂的神光也完全失去,取矢开弓宛如木偶。
场外数人蓦得站起,深邃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风云变幻的一箭。。。
叶涛更是惊骇于此箭,但此时也容不得他感叹了。双臂高举,手指合十,将身体内的真气完全注入。蒙蒙金光中,叶涛高喝:“人刀合一,我身即刀。风云一刀!”
霸刀决精髓,风云一刀,刀出风云变幻,撕天裂地。
受限于修为,叶涛不可能引发天开地裂的效果,但面对上同样缩水的射日矢却如棋逢敌手。
只见叶涛在箭矢临身的刹那将其夹住,僵持瞬息后,箭矢一分为二。一半沿原先路线继续射向叶涛,另一半则被叶涛捉住,当成临时武器,甩回大羿一方。
若是平时,箭大羿是能轻松躲过的,但此刻的他却没有躲闪。
事后有看客分析,箭大羿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了。箭大羿被叶涛的刀势压制,身体力量又被箭神技抽走大半,导致行动不便。又有人反驳,箭大羿是英雄气概,绝招交锋不屑于躲闪。
总之,无论箭大羿当时情况如何,结果是二人都被箭矢击中了。
交锋过后,叶涛右胸被洞穿,双手血肉模糊。而箭大羿那边也被残箭上附着的刀气扫中,前胸留下一道彻骨之伤。
手持断成两截的铁弓,剧痛的刺激让箭大羿暂时压制了脑中的欲念:“你的确厉害,可惜这次胜的人始终是我。”
“你我兵器皆毁,伤势也差不多。你哪来的自信?”
“哼,愚蠢。你该不会以为我只会远攻吧?”
言罢,是箭大羿主动冲向叶涛。
三步后,是箭大羿与叶涛主动对了一掌。此击过后,是叶涛吐血横飞,重重摔倒在地。而出手的箭大羿只不过后退数步,地面上留下了一长串入地的坑洞。
虽说勉强,箭大羿还是站住了,冷眼看着摇晃站立的叶涛。
上门要钱
今日的斗馆之战可谓精彩绝伦,观战众人大饱眼福。先是见识了一连串华丽的箭技,之后又出现了箭艺。神箭射日与风云一刀的对拼更是将比赛推至最高潮。
然而再巅峰的战斗也有谢幕之时,眼下的叶涛岌岌可危,败者之相尽显。
走了两步,摇摇欲坠。叶涛长叹一声,伸手道:“我败了。”
箭大羿见状愣了一下,迟疑后仍旧走上前友好握手。
双方手掌接触,轻微的“噗嗤”声响起。箭大羿面色剧变,拼命想要抽手,但叶涛岂能让他如意。
二人在拉扯中被粉色的烟雾笼罩。箭大羿清晰记得叶涛的笑脸以及那恶鬼般的声音:我们同归于尽吧。
。。。
粉烟散去,场地内是一同昏迷的对手二人。
比赛结果怎么算?算叶涛输了,分明记得他认输过了。可认输归认输,那只是嘴巴上讲讲罢了,讲现实是二人同时失去了战斗力。
场外观众吵闹不休,斗馆高层磋商不止。
大约一刻钟后,斗馆方面笑的合不拢嘴地宣布:平局!
押宝箭大羿获胜的观众们纷纷怒斥。但斗馆一方冷冷丢出一块牌子,上面注明了X年X月X日的一场战斗。
当时那场战斗与今天颇有相似处。也败者一方明确提出了认输,但胜者仍旧杀死了对手。当时,此胜利一方事后杀人的行径一度引起争议,后经各方商榷,明确了生死斗最终的胜利条件:除非一方死亡,或者彻底失去战斗力,胜负才算分晓。
按照规则判断,叶涛受伤虽然,但却不能说失去战斗力。
“你们这是使诈,打假赛!”
一输红眼的赌客愤怒大吼,此次赌博,他将全部身家都压在箭大羿身上。
出面宣布结果的金无两斜了眼无名角色,随意道:“阁下觉得是打假赛,不如改日自己登台,与那二人较量。只要胜过其中任一人,阁下的损失本馆十倍赔偿。”
“我。。。”
赌客说话的声音完全消失,毕竟那二人搏命的场面摆在那里,说是假赛也的确过分了。
金无两扫了眼围堵众人,冷声道:“诸位既然无事,那就散了吧。另外奉劝诸位一句: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敬请诸位好自为之!”
。。。
供奉堂小院内,又一次缠上了绷带,清醒的叶涛疼的龇牙咧嘴。
忙于上药的夏姬埋怨道:“活该!”
叶涛苦着脸,痛道:“轻点。”
“哼,最后时候你怎么输了?明明提前服下了解药,迷烟对你应该无用的。”
“我是故意装的。”
随后叶涛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与斗馆博弈,不是那么轻松的。胜了,领钱会被埋怨,再加上赚差价的事情,双方只会结怨更深;败了,卖身卖肾,苦日子延绵不绝。此般情况最好,既示好,又能让他们大赚一笔。
“你是暗中示好,斗馆又不知道,干嘛领你的情。”
叶涛笑道:“所以就需要去斗馆说明下情况啊。麻烦姐姐找几个人,送我去趟斗馆。他们豪赚了这么一大笔,不分我点太说不过去了。”
“要钱不要命的家伙!”
夏姬故意在某人伤口上用力,疼的叶涛一阵龇牙。欺负完叶涛后,夏姬还是很乖巧地去寻了马车和伺候之人了。
。。。
斗馆内,金无两与叶涛对坐。
“叶供奉这是来还钱了?”
金无两笑眯眯。因为比赛平局的缘故,斗馆大赚特赚,几乎是通吃,此时的他心情贼好。
叶涛板着脸:“金长老可真会开玩笑。”
之后,叶涛丢了枚药丸给金无量,然后又一次用出了粉色迷烟。
金无两自然是绝顶聪明之人,看完叶涛的表演后就明白了。明白归明白,但不能主动承认。岔开话题道:“不知叶供奉此来何事?”
“要点零花钱花花。”
“嗯?分明是你欠本馆的钱,现在又要。。。”
叶涛打断道:“明人不说暗话。对战的盘口一开,斗馆收入颇丰。在下草草估算了下,数亿应该是有的吧。”
数亿?数十亿都不止。叶涛知道的不过是升斗小民的赌注,那些达官显贵的暗注才是真正的大头。
“所以,阁下想要多少?”
金无两转瞬间也想通了,用些许金币换一个能与箭神后裔比肩的强者友谊,这笔买卖划算。
“就三百万了。大家事先有过约定。”
金无两直接答应。
叶涛一时错愕,念叨着刚才是否应该多加点。
很快的,金票连同叶涛赌斗所需的丹药等一干物品全部送来。
金无两客气道:“叶供奉还需要点什么?”
叶涛歪着头想了想,道:“送我去见见箭大羿吧。”
金无两诧异地看着叶涛:“叶供奉莫非来之前多喝了几杯?”
“唉~冤家宜解不宜结。箭神后裔是强,但我有一秘术。江湖人称‘嘴遁’,此时恰好适用。”
。。。
箭大羿住所,叶涛四下打量:斗馆这么一个寸土寸金的比赛场馆,居然还准备了如此别致的院落,倒是有趣。
送叶涛的小厮在房门外喊了一嗓子,就一溜烟跑了,似乎极不愿意来到此地。
推门而出的箭大羿,看到绑带缠身坐着的叶涛楞了片刻。之后眼珠瞪圆,杀气迸发。
“兄台且慢!”叶涛急忙喝道。
箭大羿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冷冷瞪着叶涛。
叶涛长吁一口气:最难的一关过去了。只要对方不动手,一切好说。
“箭大羿兄先坐吧。阁下这么站着,小弟挺不好意思的。”
言罢,叶涛苦笑着看了看自己。
“小弟此来,先是过来赔礼道歉的。当然,小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十足的小人物一枚。普通的行礼道歉不值一提。所以,出发前,思量再三终于想到一个对兄台有极大好处之事。希望此事可化解你我之怨。”
箭大羿冷眼,沉默不语。
叶涛权当对方答应了,开始了自问自答:“不知大羿兄在斗馆内,经历了多少战斗?小弟帮忙计算过,三年内兄台共发起约战二百五十一场。看起来挺多的,平均一下每月也就六七场。可如果减去那些不参战的,每月战斗是否只剩三四场?”
箭大羿随即想到了那些曾经的战斗。三四场中又有许多是三两招即败的,真正尽兴的场次屈指可数。难得叶涛能与自己拼的两败,这也是箭大羿允许叶涛废话的最重要原因。换成别人,早就一箭射死。
“这与你何干?”
“所以,小弟想到一妙计,可让兄台天天战斗,尽兴畅快。”
“你是说供奉堂?”
叶涛一愣,旋即猜到箭大羿肯定暗中调查过自己。
“供奉堂只是其中之一。在下认识秦无敌前辈胞弟秦无憾前辈,与其私交甚好。能有无憾前辈想帮,与诸多供奉较技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
有意扯上了秦无憾的虎皮,叶涛看见箭大羿的眼睛瞬间亮了不少,知道他心动了。
遂,继续加码道:“小弟说了,供奉堂只是其中之一。”
“你还有更好的?”
“更好的谈不上。质量不够,咱们可以数量来凑。不知兄台是否知道易容面具?”
“你是说。。。”
叶涛笑而不语。
邪恶的计划在叶涛脑海中诞生。须知箭大羿此人太出名了,算是赌斗馆招牌一般的存在。虽然出手的次数很少,但每一次出手都是精彩绝伦,想让京城的众人忘记都难。所以,箭大羿只要约战,许多自知实力不敌之辈便会弃战。这让箭大羿经常寂寞难耐、独守空房。
而叶涛的提议就很损,让箭大羿换张脸出去惹事生非。
“吾辈修士光明正大,岂会做此等宵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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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可是魔宗的大本营之一啊。你在这里和我说正大光明?
叶涛把箭大羿里外吐槽了个遍。当即,眼珠一转:“大兄品德高尚,小弟佩服万分,此事暂且不议。难得兄台今日有空,正巧小弟知道京城的一家酒楼,里面的佳酿十里飘香。不如小弟做东,大羿兄可一定要成人之美。。。”
拳拳之情的不断劝说下,箭大羿也被叶涛烦动了。但仍有疑虑:“阁下这样子?”
叶涛忽得从椅子上坐起:“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
。。。
春风院,熟悉的布置,熟悉的场景。
来此的二人在小厮的安排下找了个不错的雅间,先点了些酒菜。
之后,小厮询问是否需要佳人斟酒。
叶涛想起了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柳谢谢,问道:“谢谢姑娘在吗?”
但不巧的很,柳谢谢对外宣称今天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叶涛略有失望,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