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泽异世》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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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穿越异世大陆

绿意盎然,微风轻拂,古树荫下,身着白衣黑裤地少年,四肢张开,趴在地上,乍眼一看倒像个“大”字。

大约已过半刻,牧林双手撑地,翻了翻身,从刺眼的强光中醒来,双眼微睁,眼中一片翠绿,随着微风摇摆不定。

扭了扭脖子,甩掉那酸痛的感觉,随即起来环顾着四周,有些楞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象,许久之后,逐渐想起一些事来的牧林“嚯”的坐起身来,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感,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情绪稍平,重重吸了口气,脸上似哭非哭地大喊道:

“我刚才不是在家玩游戏吗?才关电脑,躺在床上想着先睡一觉,这才眯了一会儿眼啊!怎么就来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刚说完,有什么东西掉到了自己手上,低头一看,垂在左腿外侧地手背上,沾了一滩白色液体。

只见牧林头顶正飞过一只大鸟,若无其事的穿过这里。“我TM”,一下子明白了那滩液体是什么,牧林忍不住破口道,可奈何那只鸟从头到尾就没看他一眼。

此时的牧林再次闭眼陷入了沉思,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到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还有……那句话是什么,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让牧林的脑袋顿时大了好几圈。。。

难道是在做梦?牧林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啪”的一声响起,感受到了来自脸上的热温,随即便推翻了这荒唐的理由。

“我TM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平日里唯唯诺诺也没有得罪谁,干嘛将我弄到这种地方来?,这简直不科学呀!”

“可这不是人为,那我又是怎么来这的?”此刻牧林一脸懵逼的望着这一切,内心再度破防,咆哮道:

“靠,我TM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偶尔做做小好事,尽管总是帮倒忙,往别人需要完成的反方向做,但到底也是一片好心啊。”

“你TM弄谁不好,干嘛偏把我带到这地方来?我招你惹你了吗?”

在此用语言发泄了许久,牧林感到喉咙有点干涩了,这在歇止了下来,牧林此刻心想:“只有身体先恢复,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

伸了伸懒腰,酸痛的感觉已减弱许多,身体逐渐站起来,虽然还是有点痛,但却已不是不能忍受了,慢慢的朝身旁的一株红色大花走去。

牧林两眼睁的不能再大地看这一株大花,嘴里喃喃道:“这还是花么?这么大,估计都能与一棵大树一样高了。”但很快,牧林发现自己想错了,这里的大树足足有几十丈,这简直就是一座微型小山。到了现在,牧林可算知道自己这是穿越了。

想到这,牧林心里欲哭无泪,嘴里说道:“世上奇葩的事那么多,而且又有那么多人选,这TM偏偏让我赶上了,这不是玩我呢”牧林脸上有些哭笑不得。

稍微闭了闭眼,稳定了自己那颗高速砰砰跳动的心。

“也罢,也罢,穿越了就穿越了呗,反正在地球上也一事无成,整天混混僵僵,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跟行尸走肉也没什么两样,那样的生活不要也罢!反正目前看来没有什么坏事,而且,没准我能像小说中的人物那样厉害。”想到这里,牧林很快的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现在,先走出这森林,在做打算吧,希望这能跟我想的一样,很安全,不然,我在这里估计就要交代了”,牧林开始大步向前,离开这森林。

“吼”,一声巨响,牧林回头一看,是一只长得像熊,又长得像老虎的野兽,牧林看到这虎熊的第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跑。“马德,这是什么怪物,长得这么奇特。”

过了一会,牧林终于鼓舞勇气,回头看了一眼。“呼,还好没有跟来”。说完正当牧林再次行走时,那虎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前方,正两眼凶恶的望着牧林看,犹如在看它的猎物一般。

“靠,你TM有完没完,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吗?”牧林大骂道。那只虎熊仿佛听懂了一样,朝牧林表漏出一丝笑容,仿佛它已经在享用这美味的人肉了。但它的笑容在牧林看来,异常的狰狞。

“孽畜,我TM跟你拼了”牧林随手拿起了一根树枝,朝虎熊头部打去。结果是树枝变成两半,没有对虎熊造成伤害,反而还激怒了它。感受到了那愈加凶狠的目光,牧林不禁咽了咽唾液。

虎熊一个泰山压顶扑了过来,牧林依靠他那让人看不清走位躲过来,躲过去。虎熊连扑几次没有成功,随后它嘴里喷射出一股难闻的气体朝牧林而来。“啊,你作弊”牧林瞳孔骤阔,大声叫道。

正当那股气体将要命中牧林时,树林中一道显现人影,只见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穿过树林,拉起手中的弓箭,蓄力一箭穿透了那气体射向虎熊。

当牧林听见动静,便转过头看去,待移回目光,见那头野兽,已是一命呜呼。转身看向那白袍男子,只见他身形高大,眉目如画,手手握弯弓,当下目光感激道:“感谢阁下救我一命,嗯……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闻言,白袍男子咧嘴一笑,而后说道:“云山镇,云白,你呢?”牧林一听,随即也报出其名:“我叫牧林,请问云白兄弟知道这是哪里吗?或者说,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云白听闻却是一脸疑惑,待到仔细一看,发现此人身上竟然毫无一丝灵力,虽不知详情,不过却也耐心解释道,没过一时半会,牧林就差不多清楚了,只是仍有些懵逼与疑惑。

“这家伙我救了他,他脑袋不会被那虎熊给吓傻了啊?”瞧得牧林那有些“智慧”的眼神,云白禁不住暗自说道。

“是…是这样的,实不相瞒,我丧失记忆了,只记得自己是谁。”牧林见前者这副神情,很显然把自己当成智力缺陷了,当即便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

云白也不傻,听后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口中喃喃道:“原来你失忆了啊!怪不得,怪不得。” 随后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给你讲讲吧。”

话到此处,停顿了下来,随即道:“这里是玄域大陆,在这生活的人大多都是修炼灵力的灵者,还有一部分人是无法灵力的普通人,而灵力修炼的境界又分为初步修炼的初灵力之后便是灵力境,再之后是灵者境,以及灵师境,然后便是可踏空行走的灵王境,之后的灵魄境我了解的也不多,毕竟灵魄境在北罗帝国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到了这个境界的人在北罗帝国都是有这重要地位的强者,而更上面的境界我是真的一无所知了,也许以后会知道的”。

他讲他听,有些懵逼,却也没出声打断,毕竟还是可以勉强跟上的。

看到牧林那略带迷茫的眼神,云白如没注意到般,依旧不断出言讲述:“我们这里其实只是北玄域的北罗帝国中的北城的一个小镇而已,北罗帝国可是北玄域的四大帝国之一,其名气足以在玄域大陆排上号,周边依附我们的小国也有许多,如风帝国,沙塔帝国等等。。。这些你以后没准也会知道的更多。”

“噢噢噢,好厉害”牧林虽然不明白说的什么帝国什么帝国这些东西,但还是装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配合道。

“那你现在打算去哪,要不跟我去云山镇?”云白讲述完后,看了看后者询问道。毕竟在他眼中,牧林是这般孱弱不堪,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一人待在山中,今日情形怕是还会再现,到时他又能如何抵挡?

“既然我现在不知道该去哪,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跟你去云山镇看看这充盈着灵力的世界。”牧林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一想到自己独自一人在此,只怕是危险重重,当即便打算先去云白所邀之地凑合凑合,待等以后再见机行事。

“哈哈,那我们就走吧”云白仰头一笑,颇为爽朗,到底是个心善之人,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心肠,随后挥了挥手带牧林朝山的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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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圪塔猎手团

第四十二 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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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幻而不通

东方欲晓,朝阳初上,牧林自榻渐醒,起身出于屋外,刚步入院内,视线豁然开明,景色鸟语花香,院中空气新鲜,使人心情愉悦,正自此时,身旁忽听得一道清脆声响,转过身去,见七柒留步身旁,面上粲然一笑,说道:“你怎地也起这么早?”

牧林闻言嘴上一撇,忽地玩心四起,打诨道:“啧啧啧,拂晓之际,空气清新淡雅,更有佳人于此,起早又有何弊?”

七柒听却,面上瘪嘴,神色嗔怒道:“不与你扯嘴皮,我去空处修炼。”说罢瞧了瞧四周,看得院中右侧鼓旁一处空地,走进将那后处些许缠绕的藤蔓弄开,这里尘埃遍布,显然已许久未曾有使用踪迹,她身子微弓,用手挥动灵力擦拭,盘坐在地,双手一转,运以本族特有修炼之法,几息后周身显现出一股褐色光泽萦绕,随时间愈加增多,她的身体在这股光泽沐浴下,境界渐渐提升,实力随之增进。

牧林瞧她已然步入状态,自己不好留在此地打扰,当下双目环顾院内,见左侧亭台前有处空地,亭台不远旁有着一面宽大地镜子,当即起身走去,挺足在左侧院墙的犄角旮旯前,双手摆出气运丹田,行出吐纳收息之法,将周身灵力吸进,再依靠周身将灵力发出,由此循环往复。

过得些许时候,七柒周身萦绕的褐色光泽逐渐散去,双手自上而下运转,不断吸收周围灵力,运以吐纳收息之法逐渐递进全身,这时她双臂一出,双爪齐伸,施展一套凌厉爪法挥动练习,只见爪劲所过之处,藤蔓碎烂,碎土飞扬,灵力甚是阴柔却又不失凶猛,威力甚为可观。

另一边,牧林此时手足行动,倏地左腿微屈,运以右臂内弯,右掌至右而左抡圈,猛力一击向外推去,力道刚猛雄劲,击打在石地上爆发,产生了些许硝烟围绕,待得硝烟散去,那块石地已然凹陷进去,深约六尺,宽长半丈,甚是厉害!

牧林看着这一幕,不由地欢喜起来,只见他手劲一拍,快意道:“哈哈哈,我地这套幻影涟漪掌法中的影如神龙已然愈发厉害,再过些时日,击得丈深也并非难事。”

这时脖颈上的护身符一阵摇曳,散发出莹莹光泽,随之肩上一道白袍人影显现,只见那人影徐徐落在身前几步远,面露笑容道:“好徒儿,可想为师?”

牧林面上惊止瞬间,随即故作一番样子,悻悻然地哽咽道:“老…老师…我…我可太…太想念你了。”白发男子见他这副神态,顿感无语当下,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小崽子!你还可以再假一些吗?”

牧林尬然一笑,抵了抵鼻尖,说道:“老师既然你出来了,那就帮我练练手,未知意下如何?”后者闻言,面上饶有兴致,心想正好可以探测这小子实力怎样,便打趣道:“呵呵呵,若是这样,我便只守不攻,如何?”

牧林略微颔首,眼中战意燃起,身子陡然一闪,行至白发男子身前,右臂扭转推出,掌力猛然攻去,后者左手探出,食、中二指随意一夹,挡下了这一攻势。前者看着这一幕心里大惊,面上目定口呆,后者却是微微一笑,实在意料当中。前者身子一退,重心后移,双臂发力齐出,运以幻影双开打出一道迅捷凌厉地掌力爆发,后者见状神色略微赞许,再次用以左手挥出,轻盈一掌击去,震得前者身子飞出丈外。

牧林稳住身形,面上强装镇定,心里暗道:“老师这随意一掌,竟能震得我气血翻涌,胸口一闷,实力真是太可怕了!”回过神来,见白发男子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当下灵力涌上,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挥动至右而左抡圈,猛力一击向外推去,此招影如神龙,力道刚猛雄劲,是牧林至今幻影涟漪掌法中,威力最大的一招。

白发男子见这掌势迅疾,威力不俗,其中灵力透发着刚猛,猜想应该是这小子现在最厉害的一招了,心里暗道:“还是给他留些面子,别把他打击过了。”

于是左手一挥而就,掌力似如飘飘然般,与前者招式对碰在了一起,停留了三秒以后,这才微微发力,透过灵力对拼激得前者身子一阵趔趄,险些站立不稳,体内已似翻江倒海,难受不止。

牧林过得好一会,缓过劲后说道:“老师实力恐怖如斯,灵力更是深不可测,想必境界亦是非常高深,我只怕是这辈子都赶不上了。”

白发男子闻言面上一簇,但想着牧林所说不无道理,只好叹息道:“实不相瞒,老师知晓你天赋异禀,这般年纪,如此实力已然不俗,再者,刚才你所使的那两招应该是你自创的吧?”

牧林面上惊异,很快反应过来,老师又没教,那除了自己,便也别无他人了。白发男子并未注意他面上思绪,接着又道:“那两道掌法根底上与幻影步法大有相同,应该是属于幻影阶段当中,但瞧一招以力道刚猛雄劲著称,一招又以力道阴柔凌厉著称,做到了刚柔并济,阴阳互补,实属不易。”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又道:“但在实战中,掌法却是变幻无常,活灵活用,你老是默守陈规,不晓得变通,早晚要出事情。”

牧林闻言,面露难色,过了会,断续道:“可是…可是变幻过后,那便不再是原来招式,威力也会因此改变,岂不是弄巧成拙?”

白发男子闻言,虽觉得有些歪理,但仔细思虑过后,他说的确是不无道理,掌法变通过后,岂不就成另辟招式了?当下轻咳一声,说道:“看这招。”

说罢,他左臂倾挥,掌中力道迅捷无声,掠出去后,将那远处大鼓给震得“啌啌咣咣”声响,久久难以平静。过得几息,白发男子侧身瞧来,问道:“你瞧得这招怎样?”

牧林看着远处大鼓声响,再想到前者出招无声,掌发力道甚猛,自己目前尚且还做不到他这般,面上沉吟不语,过得片刻,说道:“此掌法无声无息,威力还这般强劲,已然达到化无为有,小子甚是佩服!”

白发男子颔首不语,陡然间倏地抬手一掌发出,掌风呼呼,劲道刚猛,透过大鼓打在了院壁上,然墙壁受力却依旧完好。

牧林看出这招与刚才那掌多有相同之处,但却浑然不一,心思敏锐地他看出其中意义,登时豁然开朗,快道:“老师这招与先前打鼓的那招是同一路子,但却临时变化,故而有了隔鼓击墙这一巧妙,然掌力自透鼓内已然化解,院墙也就完好无缺。”

白发男子听他这么一说,面上松容,神色赞许,意道:“这正是巧妙之处,可发力可化解,可透物可变化,招式非单一,变幻尚莫测。”说罢,他闻了闻周围气味,面上懊恼道:“哎呀,早知不在这演示,一股子沙尘味,把院中清香都整没了!”这么说着,身形陡然一跃,犹如白光射出,站立在了院墙上,只见他垂手背后,白瞳远视东方,宛如一副世外高人的姿态。

正当牧林不知他此举何意时,七柒走到他的身旁,好奇的打量了一番白发男子后,问道:“牧林,他是?”前者侧身一顾,述道:他是我的老师,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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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预谋显现

七柒面上略诧,目光一转,再度视去,只见白发男子站立院墙上方,身泛白光,虚渺不定,气息若有若无,灵力若隐若现,仔细观察了许久,也看不出境界何许,不由惊异道:“这…这…”

牧林见她神色惊奇,撇了撇嘴刚欲开口,忽晓得前方声响,转眼看去,只听白发男子充沛有力地声音发出,说道:“小家伙,此次斯达顿之行,也历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打算怎样?”

底下二人闻言一顾,牧林随即答道:“回老师的话,我准备先把西城的事宜解决,然后打算去帝都一趟。”

白发男子沉吟不语,过得多时才回道:“你既有想法,那便去行动,做完这些后,应又能成长些许,我不便多言,这都是命中的定数。”

底下二人均觉疑惑,但又不好相提,牧林应了声便不再作语,却见院墙上白光骤闪,已无白发男子的踪迹,只剩下他的余音回荡:“若是有难,为师自会搭救,路子可就靠自己了。”

牧林看着脖颈上的护身符默不作声,眼神有些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旁的七柒看出他神色,问道:“你老师怎地消失不见了?”前者思绪拉回,应道:“他…他只是在休息,过段时间便会出现。他清楚老师作为灵魂体,长时间待在外面终究是不行的,苦思焦虑下,突地想到世间之大,煅造肉身的法门兴许会有,自己今后多加留神,没准哪天就碰上了,想到此处,他面上不由地一笑,说道:“就这么办!”

七柒闻言,转过身来问道:“就这么办什么?”牧林一视,面上邪邪一笑,若有所指地说道:“你说呢,妮子?”前者闻言一愣,初时不知其意,待得知晓,面色倏地一紧,泛起了一阵红晕,啐道:“你怎这样……”

牧林这时面上伴嬉,颇有不要脸的姿态,说道“我怎样?你试都没试过。”

前者无语……

午时,二人出了老院,来到街巷上游动,这时街巷人群熙攘,道路两侧商贾遍及,其上物品琳琅满目,一派气兴象色。

七柒这时双目四顾,见周围态象如此欢闹,好奇地扯了扯牧林衣角说道:“欸,这里好不热闹,是在干嘛?”后者侧首道:“这是市集,人们交易买卖的场所。”说到这里,他却有些好奇道:“不过今日所见,却与以往有些不同?看他们面上多了些欢愉和放松,与先前的惧怕和紧绷则又不然。”前者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毕竟自己又没亲眼所见,实是联想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叫卖声吸引了二人注意,循声瞧去,只见左首旁一处小贩摊前,穿着青袍的青年正在不住吆喝,且听他道:“灵丹妙药哦,灵丹妙药哦!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嘞,效果逆天,仅次一家,来……”

话音未落,牧、七已经走到了他的摊位前,牧林见他吹的天花乱坠,玩弄之心顿起,出言问道:“店家,你这灵丹妙药,说的实在是太假了,咱不至于这么卖东西啊。”

那人听了,面上倒是不恼,当即揭开盖布,拿出一枚装饰华丽精美的丹盒,接着忽悠道:“诶,少侠此言差矣,我这灵丹妙药,那可真就是灵丹妙药,服用后效益无穷,谁用谁知!”

牧林听他还在吹嘘,当下强忍那股笑意,心想:“若非我以透视之能,看到里头都是些二三品的丹药,还真就被外表的装饰给骗了。”转念又一想,自己何不又逗他一逗?于是故作好奇之态,问道:“咦——那不知店家可曾服用?”

那人听出他话语之中已有买意,面上一阵欢喜,直言道:“这些是拿来卖的,小的怎可服用?不知少侠购置多少?小的这就打包。”

牧林一听,知他进入陷阱,忽地喊道:“噢噢噢,原来自个都未曾服用过,又怎会知效益如何?”

一旁的七柒自先前便听着二人对话,这时见牧林发出灵魂拷问,“噗呲”一声,忍不住捂嘴笑道。周围其他流动的人里,有人听到以后,也会停下脚步,贻笑数落一番。

那人被牧林问地无所答话,这才看出他是在故意戏弄,登时怒由心生,眉头一皱,喝道:“你小子此举分明故意为之,竟要断我生意,到底是何居心?”

牧林并未搭话,看了眼周围,接着运以精神力传入那人脑海里,说道:“你卖的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二三品的丹药也好称是灵丹妙药?给你留点面子,不当面揭穿你,望己好自为之。”说完,牧林浅浅一笑,拉着七柒离开了这里。

周围众人见他突然离去,面上均是不明所以,然独有那人知晓,只见他握着丹盒的手不住颤抖,额头上冷汗涔涔,神情后知后觉间惶恐不已,心中暗自叹息道:“唉!第一天招摇撞骗就栽了跟斗,看来确不是这块料子,趁现在西城安定和谐,还是找个稳妥的生意算咯!”弯腰提起栏筐,将其放置纳戒当中,随后起身离去。

另一边,牧、七行步街巷,走了些许时间,前者边走边问道:“你怎不问刚才缘由?”后者闻言,戏道:“你不说,我不问。”

牧林听了,忍不住打岔道:“可说了就不用问啊,搁着套娃呢。”七柒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过得一会,二人来到城主府邸,旋即互视一眼,双双跃上院墙,再又轻轻跃下,二人轻身功夫均已不错,以至于府内下人并未发觉,依旧做着旧事。

牧林运以精神力传入后者,说道:“别惊动了他们,跟我来。”语毕,二人施展身法,一时迅捷难觅,几息闪身到了府内大厅里。

正自这时,忽听得左侧廊内传出的声音逐渐靠近,二人相视一眼,随后足下发力,跃上瓦顶窥听。

与此同时,说话声音靠近,先一人道:“石安府主放心,修米斯一事,本皇子力挺城主府,绝不让西城控制权落入旁人手中。”牧林听出此人正是多日前的欻蚬,接着又听后一人道:“二皇子恩德,石安没齿难忘,只望今后能力挺石家,我等也会为二皇子感恩戴德。”

牧林听后一怔,心想石安府主什么时候跟欻蚬穿一条裤子的?又想起半月前,欻蚬到城主府时的态势,一时之间便想明白了,当下强忍怒意,继续听着,一旁的七柒见他如此,并未找他搭话,只是听着二人间的言语。

这时底下的欻蚬不悦地一哼,冷笑道:“石安府主怎地突然间,就把城主府跟石家分开理了,难道此举还有其他意义不成?”他话中有意无意间地试探,心里却是暗道:“好你个老狐狸,活的这般久,心机如此深,我可莫要上了你的大当!”

石安听得他话中锐利,心里虽有些不悦,面上却仍旧是市欢,呵笑道:“老朽此话怎能有其他意义?不过是为了让二皇子今后准确的帮衬而已,除此以外,可就再不得什么。”

话虽如此,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这话并未如此简单,只是欻蚬目前尚且需要城主府落足,待得今后势力大起,石家如此境地,还不是由自己说的算?

当下欻蚬似如皮笑肉不笑的呵呵道:“既然如此,倒是我多虑了,石安府主,今后石家若有需要的地方,招呼一声,我便就来了。”说完,自心里冷笑道“招呼一声,我便落井下石来了。”

第六十七 西城末限

听他言语之意,石安心有所放,当下仰天一笑,蓦地双目一紧,盯着厅板上方缄默不言,一旁的欻蚬见他突然间态势陡变,便顺着其视线瞧去,待看到瓦顶时,霎时明白,当下互视一眼,均默不作声,随即二人分别朝顶打出一掌,在一声“嘣轰”过后,厅板上击开了一道三尺漏洞。

瓦顶上的二人听得底下没了声音,正自凝思之际,见足下瓦片遽然崩破,当即纵身一闪,跃到了边旁瓦梁,目上一凝,提起戒备状态。

转息间,底下石、欻二人跃上瓦顶,眼中视线骤然一亮,发觉上头竟有二人窥视,心有森然之意顿起,尤其石安神色不然,见到当中一人是牧林,一刹那间竟觉面上无光,但一想到开弓无回头,当下一咬牙,抢在欻蚬开口前呵斥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胆敢到城主府悄事,趁我等尚未有心处罚,还不快速离此地!?”

牧林听他话中意义,知晓他还记得自己昔日救命恩情,言语间无不透露着奉劝远离,避却此危,但眼下既已知晓他们的计谋,又怎会就此离去?当即面上讥讽,冷言道:“想不到,石老爷子竟会跟这种人同流合污,那你我之间还需要讲什么旧情?直接动手吧!”说罢,牧、七二人手足游动,周身灵力散发,摆好架势作战。

石安面上铁青,心中狠意骤升,一旁的欻蚬见状玩味一笑,对前者教唆道:“石安府主,看来别人是不承的你的意了,他这样掀桌子,你也不必顾忌情面了,动手吧!”说话间,手中灵力已然蓄势待发,前者见状,手臂一转,运起自身灵力,只见双掌不断积蓄,灵力逐渐雄浑,劲道不容小觑,猛然间推出两掌发劲,后者同时间也发出一掌。

牧林知他二人境界如何,当下不敢掉以轻心,运以浑身灵力,摆动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至右而左抡圈,随之猛力一击向外推去,刚猛雄劲的力道瞬间便与其碰撞在了一起。

七柒自知掌法不娴,力道不强,威力偏轻,当下滞在一旁找寻时机,双手垂下呈以爪状猛然吸蓄周旁灵力,只待得一有变故,出手便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这时牧林与石、欻二人对拼掌力已有多时,各又交手了几十招,却仍不落于下风,这看的二人心中波澜难抑,均想不过一些时日未见,怎又增进这般?竟能以一敌二多时,还隐约有占上风之势,这如何让人释怀?

前者经过几场激战后,又得老师指点,现在的确进步非常,虽处灵者境中期大满,然对付起灵师境初期的石安,灵者境中期的欻蚬,依旧能够应对自如,攻守交替间游刃有余。

又打了二十几个回合,石安见他仍这般厉害,心想自己若是再有所保留,只怕是拿他没办法,当即自纳戒中取出尖银长枪,双手不断接替,抡臂挥动长枪,使出自家独门绝技:圣安枪诀第一式——圣怀入九重,发出枪招狠厉,握手运用自如,尖挑身抵,身横尖劈,一时之间凭借突如其来的凌厉招式逐渐占据上风。

欻蚬见石安动起了真功夫,自己刚忙脱手,趁机歇息一会,不料却在这时遭受了牧林运以全力挥出的一掌,当下狂喷几口鲜血,顿感面上气息急促,胸中似有闷意潮涌,身如灌铅,摇摇欲坠。

牧林这时面对石安运以全力的攻势,虽然少了个欻蚬施压,但面对灵师境强者的全力发击,其实有没有欻蚬倒也无关紧要了,但见他挥臂运转,手势不住格挡,渐渐便又与后者打的个不分上下。

一旁观战的七柒这时发现欻蚬状态不佳,实乃解决他的大好时机,面上屏息静气,凝神轻足略过,身形倏地一闪,双臂陡伸,出招迅疾,双爪撕拉在后者面门,使其头痛欲裂,身似破经断骨,仰天哀嚎几声,身似无力的跪倒在地,显然已经陨落当场。

不远处正在焦灼打斗的二人,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只见其面上神情各异,前者边打边运以精神力道:“石安府主,我想你应该要负大责了,欻蚬二皇子的死,不知城主府受不受地住?”后者此时面色已然不佳,心不知该如何行事,既想速度解决,去观欻蚬可还有救,又苦于拖此难离,渐渐地心烦意乱,出招间隙露出瑕疵,前者看准时机,以一招幻影双开发出,直击后者胸膛,使其连连趔趄,气血翻腾难抑,脏腑似受波及,急遽运功护体,但此举无疑是犯了修者大忌,此番做法极易走火入魔,这时看他面上神情,已然有所趋势。

牧林并未趁势追击,反而拉住了正欲上前补刀的七柒,后者侧身一视,问道:“怎么?放他一条生路?”前者瞥了一眼,否道:“不必了,看他那样子,离走火入魔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离开这吧。”说罢,后者颔首,二人随即纵身跃下,朝府外走去。

走着走着,牧林忽得想起了一人,那便是石安此时在哪?但见他运用幻灵瞳将四周环顾几遍,却也不见其踪影,心中不禁黯然神伤,只得就这样离开。

不过说来奇怪,牧、七二人途中并未发觉府内人影,想起先前下人做活,这时早已消失不见,心中只觉是交战动静过大导致,便离开了这里。

二人行走在街巷上,七柒忽地想起什么,犹豫了半晌,方才问道:“现在这里无事,你是不是要去帝都了?”

牧林闻言一瞥,当即应道:“怎会?无事也在这待些时日,我不也趁这空隙闲暇一段。”虽然他也很想早日动身,毕竟自己有着困惑待解,不单是因为老师的缘故,自己也忒想搞清楚这个世界是怎么一回事,但不说别的,就凭自己现在境界,眼下肯定是不配知晓的,只有历练提升才是最好途径。

然七柒听他话中寓意,面上则是半喜参忧,过得好些时候,吞吐道:“这样…确好却…也不好。”牧林闻言一怔,面上逐渐有些古怪,神叨叨道:“怎么好跟不好在这都能融入一起?”

七柒听了,面上蹙眉一收,目光游移一会,这才缓声补道:“可是…可是你这样…你的老师不会……不会失望么?”

哪知牧林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表示道:“失望?我都这样了,老师又怎会失望?”想来确实是这样,来到异世两年多,自己在北罗帝国也算是个低级强者了,换谁不会飘飘然?

七柒虽觉得有些不妥,但也道不出有何不可,也就没有再异议,笑靥如花地面上快道:“那却是再好不过,正好我尚未路熟此处,就由得你带我四处一逛。”

牧林一听,面上犹如带了痛苦面具,在他看来,西城靠沙漠招尘,又不如先前的北城繁华,三大势力均受打击,富丽豪华也就更少,实是没什么意义,但拗不过后者,只得跟着一同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二人从城中心行至城西南,当来到圪塔猎手团总部的建筑前,牧林停下了脚步,想到风、仄二人和他们的势力因利益之纷消亡于此,现如今这里却落得个门庭冷落,无人问津的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七柒瞧见他盯着眼前的建筑一动不动,好似陷入沉思,自己便也看着这里有何不同,只可惜除了建筑高大且又精美华丽,倒再看不出有什么,过得一会牧林回过神来,便与七柒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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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前往帝都

第三日清晨,二人从城中心行至城东北,这里环境比之其余境地都要幽静些许,空阔地带十足,植被生长茂盛,也正因如此,除修米斯家族人员在此活跃,便无多少生人留存。

走了多时,眼中视线忽变,看着身周景色,二人面上兴意始然,七柒这时瞧见什么,走到一株淡白透红的异花前,伸出手抚摸嫩叶,面上忻悦自然,眸中点点光泽闪烁。

牧林看着这一幕,同样是欣喜不已,心中还多了些懊悔,想着自己往来修米斯也有几次了,每次施展幻影步奔赶,行速都是那般极快,却没一次有闲暇瞧上这里一眼,实在是不该,当下目视古树,心中怡然快意。

倏忽间,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棵赫然不同的枯树,面上登觉疑惑,走上前去仔细端详,发现这树表面叶落枝破,身皮皱褶难堪,轻手一抵树身,疾地摇摇欲坠,明显根基不稳,然此与周围未艾方兴形成鲜明对比,究竟是何因由?

为查明缘由,双眸一紧,运以精神力输进其中,渐渐从中晓得了些许始末,原是周些日子前,有人来到这里,像是运以自身霸道,吸收了树中生气,以至于如今状态,但施者是谁,自己却是猜不出来。

正自心劳技绌之际,忽地想起那时圪塔猎手团受损不轻,伯格、石安、宸风、宸仄刚回西城不久,各自事情尚且需要处理,腾不出手来此地,除这四人以外…以外……

“——啊!”牧林思绪一起,顿时豁然开朗,舒眉呼道:“如此看来,除了先前那个帝都来的强者,应该就没有其他过得了。”这样一想,一切便都理清了,毕竟由当日情形看来,她的伤势亦不容乐观,些许是会别门能耐,通过外物复疗,达到了此地效果。

一想到这人,牧林面上犹现凝重,显然她的实力不容小觑,再者她的年龄不大,天赋方面还可是未知,自己下回再遇见,可就得又提起几分才行。

缓了缓神,牧林已然无心眼前美景,移步走至仍在观览的七柒,看着那俏脸的脸蛋,心里升起了一股想法,只见他自其耳旁低呢什么,后者听了面露怯意,两分嗔怒道:“这……”

虽是如此,不过看到牧林一脸期待的样子,踌躇几下便靠上他耳边,嗫嚅地轻语了几个字,待到话毕,面上早已红抵脖颈,眼神几分幽怨地看向前者。

然这副委屈巴巴,我见犹怜的样子,牧林看了更是心猿意马,当即戏谑一笑,说道:“怎地回事?这可不怪我啊。”说罢,朝前一伸,将其揽入,感受着怀中那温香软玉,脸上不由地奕奕起来。

七柒被这突如其来的收拉惊愕,自适应下往外挣脱无果,便将头抵在胸膛,兴许是怎样,也未可知……

朝去暮来,几日光阴,这天二人走在街上,面上谈言欢笑,眼中情意流动,过得一会,来到了西城城门下。

牧林这时停下脚步,侧首一笑,说道:“我去见面故人,你在此稍等一下。”说罢,转身一跃而起,几步并上阶梯,来到城墙上,喊道:“牛马何在?出来一见!”

过不得多时,左首便有一人匆匆而来,正是许日未见的牛马将军,他刚正躺屋内躺着惬意休闲,哪知忽听一道灵力浑厚地声音叫喊,当下赶忙起身快步朝这走来,待看见来人是牧林,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但也只得硬着头皮上来,迎笑道:“牧少侠今日怎有雅兴到此,是有何事?”

牧林撇了撇嘴,摇头道:“不是,今日我便要离开西城,走前看你一眼而已,除此别无其他,望你能在修米斯的治制下,共同造福西城。”这些日子里,他也清楚了如今西城是在修米斯的治理下,已然逐渐朝好地发展,虽然自己没再去修米斯一顾,不过想来也不必去了,他们也匆忙,哪里可再劳烦哩?

牛马听他话意真透,知其并非开玩笑,心里便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得装装样子,面上不舍的说道:“牧少侠,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啊!不能啊!”越说越显得激动,那叫个煽情难抑,唯恐不能自己。

可惜牧林并不吃这一套,只见他剑眉紧簇,神情不悦地冷笑道:“牛马大将军说的如此感人,小子是不是还要配合地啼哭几声才是?”接着语气一顿,补充道:“疯言疯语,没个正样,真好奇为何选上当将军。”

一语甫毕,拱手离去,足下发力跃落地面,七柒早候多时,见他下来,二人随即一同走向城外。

城外小道,二人一路向东行走,不多时回首便已无见城楼,想来走了不短路程。

路上乏味枯燥,牧、七时而缓行游嬉,观览沿途景色,时而身疾如风,赶身奔行前方,少些时日过去,黑夜降临,二人找了处位置安身,便相依着休息了。

从西城到帝都的距离,若以常人行走速度,几日才可到达,不过牧、七二人轻身功夫了得,速不以常人而论。

二人白日赶路,夜间逐地而歇,不过两天便已达到帝都城楼前,这时看城门前并无守卫,以为可直接走入,刚欲准备进去,忽听到城墙上有人大喝一声,说道:“帝都龙兴之地,来人报上名讳,不可随意进出。”

二人这时抬头,瞧得上方一人身披银甲垂足,头戴笠胄抵颈,腰间系得利剑,身形高大强硕,面上神情轩昂,目光炯炯有神,正不移地注视着自己。

二人相互一视,牧林拱手行礼,恭声道:“游人牧林,内人七柒,不知可否通行?”七柒本欲行礼,但想到人族何以承受?再者牧林已一并言之,当下便立于原地,无为所动,哪知此举却使得上头那人不爽,只见他拔出剑刃指向,怒声怒色地喝道:“大胆!见本将军何以如此傲慢?实在是不知礼数!”

这时底下二人听得一愣,初时不明其意,片刻后面上一沉,神情冰如坠窖,七柒忍不住挖苦道:“不过是一介看门狗,怎配得以礼相待?”

牧林闻言颔首,“噗呲”一声笑道:“妮子说得忒好,不过只是个看门的,何以有如此态势待人?”

上头那人听得二人出言侮辱,面上早已青筋暴起,怒气沸腾,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大手一挥,朝着周围相伴的守卫命道:“赶快下去拿住他们!”

那些个守卫初时见牧、七二人礼出世常,并无异处,又见自己头目脾气暴躁,目无所视,心里便已生些不乐,但又不敢忤逆,只得好硬着头皮下去拿捕。

只可惜牧、七二人并非什么酒囊饭袋,眼下这群守卫不过均才灵力境中期,又怎能将他俩拿下?

果然如预料那般,守卫们手持兵器刚一靠前,还未近得身前五步,牧林便右手一挥袖袍,一股灵力自其中发出,震得守卫们身子陡软无力,如遭闷击,倒飞出了丈远,身体虽有痛楚,不过好在牧林有意收力,这才无性命之虞。

上头那人见到这一幕,少有的理智逐渐清醒,清楚眼前二人实力不俗,思虑片刻后,咬了咬牙,当即纵身一跃,跳落在地,面上神情依旧,不过足下却是传来一阵疼痛,嘴角由地一扯,紧接着缓声道:“这位少侠,先前事情一并勾销,二人还是速速入城才是,不要节生事端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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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突破!灵者境后期

牧、七二人听后侧首相顾,目下对颔首示意,随即动身走入城内,那人见他俩作罢不意,心中松懈,呼出一气,面上缓和一笑,说道:“两位初临帝都,想必还未有落脚之地,不知可容得在下寻觅一处佳地,以尽略微绵薄劳效。”

七柒面上依旧不然,默不作声地看着,牧林则接过话茬,拱礼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将军好意,现下劳身带我等早去为好。”说着,心里暗道:“讲这么多作毛线,不能直接去?”

那人面上一喜,反转非常,语态恭敬道:“少侠实力非常,理应受人尊敬,奂垸能为其效犬马之劳,实在是荣幸之至,焉能有所异议?”

语毕,奂垸侧身面过,朝一旁的守卫招了招手,命令道:“你们赶紧去带这位少侠……”说到这里,看向牧林一旁的七柒,补充道:“带这位少侠和这位仙子去我之前提到过的那处府院,不得有任何马虎,快去!”

守卫们神情惶恐,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当下领命走到牧、七二人身前,恭声道:“两位大人,还请跟小的移步别处。”说罢,这群守卫便径直朝东南侧走去,牧、七二人见状跟在其身后。

走在街上,二人眼前豁然一亮,只见城中建筑大多皆是栋梁雕花,飞檐绘彩之色,周边许多商贩林立,摊位物品琳琅满目,人群车水马龙,潮海挤身难行,此等富丽豪华,人千人万地程度,饶是北城却也只得逊之一二,无法相较媲美。

在这一路上,那些个守卫始终难以放开,神情似得如临深渊,行之如履薄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本来并无怎样,身子却是在簌簌发抖,犹如寒冰刺骨,与牧、七二人兴意盎然,乐自其中的样子显得尤为极端。

兴许是注意到了这些守卫面上的异样,牧林瞥了眼两旁,随之缓声道:“帝都贵为帝国枢纽,较之其他四城优处可有哪些?”

这时正在前头行走的守卫们闻言身子一颤,停下脚步面面相觑,随后转身恭道:“未知大人有何欲晓,小的就这全全道来。”

牧林微低面首,沉吟不语,心思此地犹胜龙潭虎穴,还是先理清楚的为妙,于是问道:“帝都有几个称得上是之最?”

听闻此话,守卫们面上一松,心想这倒是知晓,为首那人作礼一揖,恭声道:“回大人帝都……”

他滔滔不绝地讲了些许方面,不过牧林大多都没怎么听,只记住了重要的几个点。

帝都作为北罗帝国的龙头,其地位自然不言而喻,这里不仅聚集着国内最优秀地炼药师工会——帝都工会,更有国内影响力最大地拍卖会所——帝都拍卖会,以及国内唯一一家踏入玄域大陆名上显赫地修炼圣地——星辰学院。

除此之外,帝国皇室亦安居其中,他们则之不同而比,因其地位非常,盘札于帝国心脏,不可受之撼动,其中又以帝国最高统领欻勁为重,他乃是一国之君,独揽生杀予夺,且实力更是深湛不已,据说已然达到灵王境巅峰,整个国度当中,再无一人达此境界,现下居身在帝都城内北方的宫殿内,少有露身次数,亦不知其余如何。

知晓这些以后,牧林心里头稳下来,有得一定的底子,便没有再问什么,转头便与七柒言嬉欢闹。

过得一炷香时间,守卫们行走多时,可算将牧、七二人带到地方,只见眼前这座府院门庭高置,墙坚壁厚,碧瓦朱甍,气派不俗,前者们这时相告离去,身形急促地往回奔跑,可确是受之不住。

牧、七二人对此没有理会,相视一眼后,齐身走进府内,先是左右分之察探四周,左侧处延伸至后,林石池亭应有尽有,一副活色活香之态,右侧处延伸至后,玉砌雕阑浮现眼中,显然经过精雕细刻。

少间后,二人相汇一视,均摇面首,意在未有异常,这才缓放警惕,走至亭台下,椅坐位上,观览林池美景。

看得一会,七柒转首瞧去,见牧林正自发怔,似乎心有所想,当下手指一抵,运以自身灵力将林池水源冲起,作各态样式使向后者。

牧林此时正在思忖慕容雪一事,突地眼前水浪沖起,朝自己而来,当下手臂一转,掌中灵力迸发,抵制住了这股水流,侧身一转,眸中似水柔情般注视俏佳人。

七柒见他已然反应过来,还用这副神情盯着自己,心里忽地感到一紧,毕竟上次他这样还是在……

过了许久,牧林缓了缓情绪,柔声道:“妮子…我有件事要让你知道,你……”说道此处,心里又有些抵制了。

见他言语断择,神情踌躇不决,七柒面上一愣,心有疑惑,撇了撇嘴,嗔责道:“说吧,我抵得住。”

牧林松了一气,心想那我就说了,于是他顿了顿语气,说道:“在你之前,我已经有…已经有人了。”

“呼——”

牧林长叹一口气,瞬间觉得如释重负,看向七柒时,只见后者眼圈泛红,面颊似有泪珠滑落,虽是默然不语,然轻声抽噎却扯动前者心神,使他心似压抑,难受之至,嗫嚅不语几番,终究是沉言道:“我很抱歉,这么些日子才告诉你,我……”到此苦涩哽咽,已难再言语。

七柒这时再也抑制不住地泪如泉涌,扑在牧林身上一头埋入……

几日光阴逝去,这天清晨,牧林自院里闭目打坐,此时的他在经过了多段时日的积累后,现如今正尝试突破灵者境后期,只见他四周伴有一白一青两股灵力萦绕,体内经脉饱涨,灵力沛然,气息逐渐凶暴,已然将至达到极限,时不时激起波澜。

正自此时,双目骤然睁开,双手摆动环游,自上而下,自下而上,脖颈处的护身符闪烁不断,不多时自胸前一道护身符形似显现,运转周身灵力,平和内外。

又过得几日,牧林周身灵力逐渐散去,发出地气息平稳自然,终在那天午后,又进一阶梯,当下仰天伸张双手,活络一番身子骨,随即右手运劲,吸收灵力于掌,待得力道渐盛,猛地朝天发出一掌,离地五丈之距陡然爆开,波动之强劲,震地空中几声“轰隆”。

看着这幕,牧林面上露出喜色,心想这段日子还算是没白过!

这十日来,七柒每天都在修炼,有时也会在一旁观之,知其不得受影响,每次均是无声至于,并未打扰,这时见他已提升至灵者境后期,自己如何不悦?快步走至其身旁,面上笑靥如花,快意道:“修炼行如之至,几个月时间便从灵者境中期提升到后期,真为你欢喜。”

牧林面上喜色不断,自语道:“是啊,几个月时间,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说罢几声连笑几声,伸手一拉便将七柒揽入怀中,前者低首看向,后者仰首一视,一时间四目相对,眼透柔情似水。

这种情况先前沙漠中亦曾有过,那时有别因加持,不同现在。这时七柒看着那近在咫尺地俊美的面庞,有些喘息不定,红晕渐袭脸颊,缓缓闭上眼眸。

牧林看着眼前楚楚动人,喘息不由渐促,神情渐迷其中,正欲有何动作,忽听远处大门“砰通”一声巨响,被人运以劲道强势打开,二人霎时一惊,随即闻声瞧去,只见大门在缓缓推动,出现了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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