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失爱》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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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祸从天降
时针指向17:00,凌柏舟像往常一样,关上电脑,准备下班。脑子里盘算着,路过元祖的时候,记得要去拿蛋糕,今天是儿子的生日,全家约好了一起去餐厅为儿子过生日。
“凌主任,还不下班?”一群护士从旁边路过,向着凌柏舟招呼。
“你们先走,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与男朋友约会啊?”凌柏舟笑着跟这群护士打招呼!
“我们可都等着凌主任给我们介绍呢!哈哈……”
凌柏舟是苏南地区一座小城市一家医院心内科的医生,今年40岁,在很多人眼里,他是令人羡慕的,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幸福,在这种小城市里,房价不算高,生活成本不算高,衣食无忧,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可是,对于凌柏舟来说,却是自家事自己知。40岁,对男人来说,是一个充满危机感的不尴不尬的年龄,别人眼中自己事业有成,其实是事业进入瓶颈期,技术水平再提升有限的很,总觉得可以做得更好,却怎么也没有动力;家庭美满,也就是保证温饱,除去日常消费,基本没有什么结余,离想象中的财富自由远的很;总觉得生活不应该这样,却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或者是明明知道出在哪里却没有办法或者说不想改变。
凌柏舟毕业于一所普通的医学院校,读完大学后,比较顺利地进了当地最大的县医院,在医院里,也基本顺风顺水,一路工作,一路升职称,现在终于也提到了副主任医师。对于工作,凌柏舟说不上满意不满意,影视剧要么喜欢把医生说得要么多么高大上,要么就是多么黑心,多么恶劣。当然有部分医生是有崇高的目标和人生追求的,他们的目的是通过医生这个职业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在他们的身上,你能看到医生的追求,要么是站在这个领域的巅峰,一览众山小;要么是获得巨大的人生满足感成就感,大医精诚,医者仁心说的就是这部分医生。但是绝大多数医生就是一个普通人,医生要首先生活,谋生是第一目的,能够好好生活了,才有动力有精力为病人服务。况且,现在的医疗环境一言难尽,医生也是高风险行业,一名医生,除了自己的专业要面对的太多太多,纷乱繁琐的各种各样的小事让你根本没有办法可以静静的好好的做你自己的本职工作。
当然对于目前医疗行业的情况,凌柏舟是左右不了的,他能做的,也就是在这个复杂的医疗环境下首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在完成的基础上尽量做好自己的工作,能够不出差错这就足够了。
40岁了,却反而有了太多的不满,算了,毕竟不是小年轻,要学会管得住自己的情绪。40不惑,不惑不是没有迷惑了,而是不管有没有迷惑,你都要负重前行。
发了一会儿呆,凌柏舟摇摇头,无奈地笑笑,怎么,自己还真是一个中年危机男了。
凌柏舟一路驱车来到元祖,取了蛋糕出来,继续开车向餐厅的方向驶去。车子经过加油站,加油站的出入口都位于主干道上,这会儿加油的人比较多,堵车了,没办法,只好等。凌柏舟耐心地等着,车子慢慢前移,驶过这一段加油站的路,过了加油站的出口,前面再过一个红绿灯就不堵车了,这个时候凌柏舟的车子正好停在加油站边上,离加油站的出口还有5-6辆车的样子。加油站里停满了车,还有车从入口的地方往里面行驶,所以后面的车显得更堵,有两辆车在加油站里停了很久了,车主都下了车在交涉着什么,很激动的样子,还有交警在,似乎发生小事故了,所以造成后面一大堆车堵着不能向前。
“这些人,这么多人,又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这一年是艰难的一年,去年年底开始,疫情开始笼罩在祖国的上空,然后是周边的国家……随后疫情逐渐向全世界蔓延,开始都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流感,最多也就比流感厉害一点,但是病毒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扩散,变成一场席卷世界的灾难,灾难之下,众生皆是蝼蚁,好在祖国在执政党的强力领导下,很快控制住了疫情,尤其是像凌柏舟住的这种小县城,现在已经基本感觉不到疫情的影响,又开始扎堆了。
凌柏舟摇摇头,40岁了,早就学会对许多事情明哲保身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时间还早,反正也不急……
突然之间,凌柏舟眼前一亮,耳边就听见“轰……”的一声……
这应该是凌柏舟在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2-穿越重生
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又好像一直浑浑噩噩在一个混沌的空间里,凌柏舟觉得自己似乎在飘飘荡荡,意识断断续续,似有似无,没有了空间与时间的概念,似乎漂游在一片汪洋中,又似乎一直在朝一个深渊中坠落。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间这平缓的进程被打破,就像过山车到达最高点之后向下,猛然一个下坠,凌柏舟的意识好像突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耳边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小舟,小舟,你醒了吗?”
凌柏舟听出来这是母亲的声音,可是不对啊,这么多年了,母亲早就不叫自己的小名了!
他努力地睁开自己的双眼,什么时候,睁眼也要这么费劲了?
怎么天还是黑的?还是,自己看不见了吗?
他努力地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下意识的动了一下手,还好,手能动!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了?
来不及细想,就听见母亲在旁边叫着:“医生,医生,快来,我儿子能动了!”
凌柏舟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仅仅动一下四肢似乎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最后的意识是眼前一亮,一声巨响,身上似乎震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造成自己失明不能讲话了,还好,身体以及四肢有感觉,都能动,意识还在,思维还清晰,妻子呢?儿子呢?儿子的生日肯定过不了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肯定把他们急坏了,这会儿是不是太累了,回家休息了?
床边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小舟,你醒了,你说话呀!”
凌柏舟努力地张着嘴,动着舌头,却一个字也说不上来,还是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前还是一片漆黑,无穷无尽的黑暗,仿佛是一个深渊漩涡,吞噬着一切,就连光也逃不出这个漩涡,凌柏舟努力伸着手,伸出去,然后抓到一双温热的手,应该是母亲的手,她抓起凌柏舟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小舟,你怎么了,难道看不见了?”凌柏舟接触着母亲的脸,分明感到母亲脸上温热的泪……
“医生,我儿子他到底怎么了?”
感觉医生翻开自己的眼皮,在头上做了一些检查,听了心脏,肺,然后听见一个声音:“具体情况还是不明确,根据查体以及之前的磁共振的结果,显示头颅并没有实质性的损伤,包括眼部本身的神经功能都很好,但是你儿子就是看不见,不能说话,可能是功能性的!”
“什么是功能性的?”
“人体有着非常复杂精密的结构,在某些危险的情况下,比如受到重大的损伤打击可能会出现暂时性的功能的关闭或者顿抑,这也是一种保护机制,就是说,他其实并没有实质性的脑部器官损伤,但是脑部的某些功能暂时失灵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些功能还是能够恢复的?”
“有希望,但是不好说啊……”
凌柏舟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本身就是医生,根据医生的话以及自身感觉到的情况,至少目前的情况没到最坏。第一:四肢躯干应该没有明显的大的损伤,能活动,没有明显的痛感,麻木感;第二:脑子应该没有实质性的损伤,应该是功能性的,有希望恢复。
让他纳闷的是这个医生的声音却一点都不熟悉,按照目前的情况看,应该住在神经外科,在自己的县城,自家医院肯定是最好的医院了,神经外科的医生自己都认识啊,怎么听不出声音是谁的,不像年纪轻的医生的声音啊!难道是自己病情重转上级医院了?对,应该是转院了,这也好解释老婆为什么没有来,估计在家照顾儿子呢!还有,到底自己昏迷了多少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无妄之灾啊!
回过神来,医生已经走了,母亲还在床前说着话:“小舟,你终于醒了,可把妈妈吓坏了,你说你好好地出去玩就玩吧,逞什么英雄,你又不会滑冰,摔了那么多跤,还要继续,这不,把自己撞了,还好你没有……”
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滑冰?撞了?凌柏舟一脑子的毛线……
这时,似乎旁边有人跟母亲讲话“你儿子在哪里上学啊?”
“江东医学院!”
“不错啊,学医的好啊,以后越老越吃香啊!现在毕业没有啊?”
“今年大三,还没毕业呢!”母亲的语气似乎没那么沉重了,还有着一点骄傲!
大三?还没毕业?自己都从江东医学院毕业十几年了,怎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柏舟觉得应该哪里出错了……
父亲知道消息也来了,好像还有自己其他的一些亲戚都来看自己了,一直等待的妻子和儿子却始终没有来……
凌柏舟从其他人交谈中,逐渐理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大三的学生,学医,在一次班级组织的活动中因为滑冰不慎撞到护栏上,所以意识不清住院了,昏迷了两周左右时间,开始住的是学校所在的城市的医院,因为检查下来没有实质性的损伤加上生命体征平稳,所以转回当地医院也就是自己工作的医院继续冶疗。没错,是自己工作的医院,但却又不是自己工作的那个时候的医院了。
自己明明是在加油站啊,是准备给儿子过生日去的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变回大三的学生呢,名字没错,学校也没错,包括自己的亲人都没错,(除了妻子跟儿子,还有就是亲人们的年纪对不上号)。甚至自己大学时也的确有一次因为溜冰受伤,不过只是小伤。
难道穿越了,回到以前了?
凌柏舟的心中充满了震惊,玄幻小说里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3-修生养性
在父母亲的眼里。凌柏舟阴显地沉默了,远远没有以前活跃,当然,父母认为他可能是因为暂时看不见讲不了话导致的,只要儿子的命保住了,哪怕这辈子都讲不了话看不见,他们也会养着他。
凌柏舟在意识恢复的第三天就出院了,和他猜测的一样,他回的家应该是以前农村的家,有院子,有楼房,离着公路有好长一段距离,要坐那种电动车小马达车回家,通过近几天有意无意的打探,他知道,现在应该是1999年03月,香港前年就已经回归了,还有几天就是自己21岁的生日了,生日还是和以前一样,到这个时候,他确定自己应该是穿越了,或者是来到另一个平行空间,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过去。
养病的日子里,凌柏舟由于看不见,也不能说话,倒是难得享受了一回长时间的清静,想了很多,在自己身上发生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以前看到穿越的时候,总是觉得写手不来个穿越就不会写小说了,现在居然自己就真的穿越了,自己应该是在加油站遇上什么事故然后死了(到底有没有死自己也不清楚),随后自己的意识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平行宇宙里然后附到这个平行宇宙的另一个自己的身上了?那么,问题来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照旧还是从现在开始产生变化了呢?自己的同学还是那群同学吗?自己以后还是同一家医院工作吗?自己还会遇上自己的妻子吗?还会有一样的儿子吗?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妻子?是不是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了?命运,在穿越的那一刻,一切都开始不同了吗?由开始的不理解,不甘心,到逐渐地接受。
不管怎样,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就要好好把握!
每天的生活很单调也很平静,父亲还是为生意奔波着,母亲在家照顾着凌柏舟,除了在家,就是母亲推着凌柏舟到村上转悠。还是那群乡邻,听着乡亲们的家长里短,感受着浓浓的久违的农村的气息,凌柏舟突然很是感动,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这种生活了。这个时候的农村大多数人没有手机,生活的节奏也没有这么快,大家还是喜欢看电视,看报纸,然后一堆人凑在一起侃大山,聊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近。可惜,现在是上学季,自己的农村的小伙伴们上学的上学,有的已经工作了,倒是都没能见着。
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凌柏舟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妻子是老师,美丽善良,和自己一样,就是脾气躁,这么多年,跟妻子相濡以沫,吵架的时间差不多占了一半,但是最终一直扶持走来,还有了儿子。
对了,这个时候妻子应该也在读大学,等自己眼睛好了,有时间要去妻子的学校看看,上一世,每每与妻子谈到学生时代,两人都遗憾阴阴在一个城市读大学,却没能够在大学时代认识。至于儿子,自己这一辈子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儿子了,妻子跟儿子在另一个时空,这个时候应该会很伤心吧,自己应该已经死了,妻子儿子生活应该会很难。可是,自己却做不了什么。眼前浮现出儿子那稚嫩的脸庞,凌柏舟已是泪流满面。
这天,凌柏舟和往常一样在家听着随身听,练英语听力,这个世界重生以后,之前的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同时重合在了一起,对于医学生而言,英语还是非常重要的,上一世的自己在校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努力,考六级好几次都没能过。所以这一世,凌柏舟决定要好好把自己的学业学习好,现在由于看不见,书本暂时看不了,所以抓紧时间学习听力。
失阴的日子,让凌柏舟那颗浮躁的心灵开始渐渐变得平静下来,凌柏舟一直都是急性子,做什么事有严格的计划,一旦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或者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凌柏舟就会觉得很不适应。这一世,由于失阴,倒是给了凌柏舟一个很好的磨磨性子的机会。他会用心去聆听各种声音,从人到各种生物,在黑暗中用心感受他们的一举一动,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黑暗的世界是难熬的,眼前永远是一个黑色的漩涡,没有一丝的光亮,没有一丝的颜色,自己穿越而来有很多的疑问都要通过自己的眼睛去再次确定,却只能按捺住焦急的心情在漫长的黑夜里静静等着。黑暗的日子其实也没那么难熬,当你学会用心去聆听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会告诉你世界有多么的美妙,栀子花的香味是清香淡雅的,这是凌柏舟最喜欢的味道。玫瑰的香味是浓郁的,令人陶醉的,一如爱情的浓烈。月季的香味则比较淡,凑近了才会闻到淡淡的带点青椒的香辣味,油菜花的香味又是浓烈带着阳光的味道的……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流水的潺潺声,雨从屋檐落下的滴答声,远处树下的风铃声,学校的铃声,运河里轮船的汽笛声……凌柏舟都能在脑子里勾勒出它们的画面,不由得就想起了那一首“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就这样终老一生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打住打住,看来,穿越来的意识占了上风了,自己还年轻,还有很多事要做,还要去找自己的妻子,怎么就能有了归隐的心思?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凌柏舟的眼睛就恢复了。就是那么突然,眼前就慢慢亮了起来,可以看见了!是的,终于可以看见了,凌柏舟高兴地想大声叫,可是还是发不出声音。他兴奋地跑到母亲那,手脚并用,母亲花了好长时间才知道他看见了,喜极而泣。
不能说话倒在其次,可以用笔写啊!
是的,还是记忆中的那座房子,门前还是一样的杏树,还是那个熟悉的村落,尽管已经多少年没有回到这个地方,但是深深植入骨子里的记忆又怎么能够说忘就忘呢!母亲比记忆中的年轻了,但也已经有白发了。这个时候的母亲腰还是好的,笔挺,家里还有农田,不过农活已经阴显的少了,有机器耕地插秧,不像以前全部农活都要母亲去干。父亲也显得很年轻,父亲常年在外生意,家里条件还不错,所以供凌柏舟读大学虽然辛苦,但总的来说还不算太吃力。
眼睛刚刚恢复,父母亲都高兴坏了,这预示着医生的话是有道理的,的确是功能性损伤,眼睛恢复了,语言功能肯定也是有希望恢复的。其实凌柏舟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讲话,自己知道要讲什么话,知道该如何发音,但是到了嘴边就是讲不出来而已。而且,眼睛恢复以后也跟从前不太一样,视力阴显变好了,之前凌柏舟是500多度的近视,现在,居然不用戴眼镜也能看得清,难道外伤导致自己的视神经变异了?不管怎样,总是好事,对于自己的语言功能的恢复,他也开始充满期待了。
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这个世界,我来了!
4-课堂惊变
“老凌,回去一趟变得深沉了么!你这是要抢江一南的风头啊!”叶晨风一脸坏笑,坐在凌柏舟的对面,翘着二郎腿晃晃悠悠。
眼睛复明的第三天,凌柏舟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学校。是啊,重生一次,这一生,可要好好抓住机会啊。
江东医学院位于华夏南方的的长洲。长洲应该可以称得上是华夏南方最美的城市之一。长洲的美,是隽永的,内秀的,精致的,带着魏晋文人的高雅,一座座高墙林立的院子,无不诉说着历史的风情,一道道缠绵迂回的小巷,如诗如歌,一条条蜿蜒流淌的小河,如梦如画,河面上像乐符一样的小船上可能就坐着丁香一般的长洲女子。干净的街道,古朴的建筑,第一眼看到,你就会深深喜欢上这座城市。
江东医学院就位于长洲最繁华的街道上。长洲美则美矣,医学院却是乏善可陈,第一,小,比凌柏舟的高中还要小,这使得凌柏舟第一次来学校时以为来错地方了,第二,随着国家政策的调整,医学院据说马上就要与长洲大学合并了,长洲大学对于医学院的学生来讲,是很没有归属感的,第三,各方面的硬件设施的确比较落后了,除了几个有名的国家级的实验室,这个也只是听说,其实凌柏舟是没见到过,其他的地方都显得比较陈旧甚至破落,尤其是学生宿舍。
凌柏舟现在是临床医学二年级的学生,对于医学,凌柏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原本他喜欢的文科,可是在那个大家都觉得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年代,他也就随大流选了理科。其实他的理科成绩一般,当时高考填志愿,选来选去,只有医学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神秘吸引人,再说,都说以后医生这个职业好,所以就选了医学,真的好吗?自己好歹是过来人,只能呵呵了。
临床一共五个班,每班60个学生,凌柏舟是二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派系,讲派系可能过了,应该是群体,凌柏舟在这个班集体里还是比较活跃的,处的比较好的同学朋友也比较多,当然,最好的就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个晃着二郎腿的叶晨风,还有边上一本正经坐着的江一南以及低头看书的肖翰扬。
叶晨风人如其名,玉树临风,蜂腰猿臂,却又浓眉大眼,是有名的帅哥,是二班的颜值担当,性格比较洒脱,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更显得几分斯文。
江一南,绰号深哥,深是深沉的深,个子不高,圆圆的大头,圆圆的脸,圆圆的大眼睛,平时不怎么喜欢多说话,但是不语则已,往往一语惊人,无论大事小事,常保持一副波澜不兴的状态,深哥的绰号由此而来。
肖翰扬来历可大了,当时考入医学院是全校第一名,也是凌柏舟的舍友,可惜,自从进了大学以后,就放飞自我了,终日与游戏武侠小说为伍,再也不复往日荣耀。但是,神奇之处就在于此,无论多么难的课程,他只要考前复习一晚基本就能保证不挂科,这让凌柏舟之类拼命读书的家伙崇拜不已啊。
“还有,老凌,你现在不能说话,以前吧,我说不过你,现在我再怎么说你你也没办法回了,想想都开心啊!”
“老凌,别听他的,不过,我也好奇,万一你遇上你喜欢的姑娘,怎么办?到时候只能兄弟我上了!”肖翰扬合上书,也在一边打趣。
“你们都靠不住,我觉得这种事还是我去比较好,我比较靠得住!”江一南一本正经地说,脸上一脸的真诚。
对着兄弟们,凌柏舟只是笑笑,心里暖暖的,回到朋友同学身边的感觉真好。果然,这一世目前为止都和上一世一样,连同学都一样。
下午是生理实验课,今天的实验课对象是兔子,第一步处理兔子的时候,需要在兔子的耳朵上的表浅静脉注入空气,然后空气进入静脉导致空气栓塞致死。
凌柏舟他们十个人是第四组,兔子的耳缘静脉很好找,凌柏舟他们组的同学很快就注射完毕,但是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兔子丝毫没有变化,这个时候其他组的兔子已经死了,于是又给了一针,还是不行,直到差不多四五针以后兔子似乎有点反应了,看起来精神萎靡了,但是就是没死,大家都很着急,其他组已经开始试验了,而本组的准备工作还没能完成。问了带教的老师,说是老师,其实一般都是教授的学生,这种实验课教授往往是不来的,都是教授的学生博士或者硕士来带教。生理带教的是一名女硕士,长得很是清秀,修长的身材,笔直的大长腿,长长的头发,带着一副圆框眼镜,典型的御姐范。这名女硕士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打了两针以后,发现兔子还是没有死。大家都着急了,这时候由于要做实验赶进度,有人提议掐死兔子或者用水淹死兔子,几个女生站在一边,觉得这群家伙很残忍。
凌柏舟也在纳闷,这只兔子怎么就那么顽强?他看着那只灰色的兔子,准确的说,应该是青灰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