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雌性太娇软,全大陆兽人沦陷》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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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换我娶你好不好?
啪嗒——
水滴落在阮芙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鼻腔中充斥着夹杂着腥味的空气。
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昏暗潮湿的洞穴,穴顶上还挂着几只蝙蝠。
分明不是她的卧室!
她不过是熬夜看本小说怎么突然来到这么奇怪的地方,阮芙正疑惑,脑海中就飞快闪过一些记忆碎片,让她头痛欲裂。
突然身后传来男人断断续续隐忍压抑的闷哼打断了她。
她连忙靠近声音的来源,却在看清前方情况的刹那,捂住因为吃惊而张大的嘴巴。
洞穴中央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他双手握拳青色的血管微微暴起,乌黑的长发垂散开来时不时露出他完美的背肌,汗珠顺着脊沟一点点向下滑落,隐没于下半身。
和人不一样,他的下半身是一条粗长的蛇尾。
阮芙从没见过这种‘人’,她下意识的向后退,却不想踩到了地下的石块,发出响动。
“谁?”
男人瞬间抬头,碧色瞳孔竖立。
阮芙立马转身想要逃,却还没走几步便已经被冰凉的蛇尾缠住双腿,动弹不得。下一秒男人已经出现在她的旁边,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男人低头,鼻子吸嗅,“阮芙?你来这干什么?”
“我...”
见她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话,男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大掌。
“既然你刚好出现了,那就帮我蜕皮吧。”
他附身,细长滑腻的舌尖舔过她的脖颈。
阮芙忍不住打了个颤,双手便被那双冰凉的大掌摁在蛇尾上下抚摸。
冰凉滑腻的触感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她微红着脸避开男人的视线,手上的动作却随着大掌的带动越来越快。
直到最后一刻,安锐唇边溢出闷哼,最后一点蛇皮蜕下,他脱力似的靠在阮芙的身上,雌性身体比他想象中更加温暖柔软。
安锐忍不住轻蹭,微微抬头打量起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杏眼好像蒙了雾,看人的时候总是可怜巴巴,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和她姐姐阮凝的明艳完全不同。
安锐忍不住舔唇,虽然阮芙是天北大陆最出名的废物雌性,但他们雄兽一向一夫多妻,娶回家玩玩应该不碍事的,更何况她还帮了自己。
安锐伸手掐住阮芙的小巧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阮芙,我去跟哥哥说换我娶你好不好?”
“啊...嗯?”
阮芙愣住,贝齿轻咬唇瓣。
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回答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可显然她高估了安锐耐心,他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碧瞳紧盯:“难道你不想嫁我?还是说你看上了我兄长蛇族族长的身份,非他不可?”
蛇族。
阮芙吞咽口水,没想到她竟然穿成前几天看过兽世文中的同名女配。书中女配因嫉妒与自己一胞双生的女主阮凝拥有天生孕体,一直与其作对甚至想要杀掉她,结果自然是落得死无葬身的地步。
而自己成了她,那必然不会重蹈她死亡的结局。
什么女主她根本不在意,她只想好好活着,那如果想要在兽世里活得好她就必须要依附雄性。那么她决定了她要多找几个顶级雄性来给自己当庇护,反正量变总能引起质变。
阮芙轻眨眼睫,勾唇握住面前安锐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我只是...只是担心安柏大哥不同意。”
“兄长不会。”
阮芙听了只想笑,毕竟原文中面对阮凝最后一个兽夫席位的时候,安锐可是毫不犹豫被牺牲的那一个。
什么兄弟情,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都会让步。
阮芙垂眸掩掉眼中的冷意,再次抬头还是那副惶恐忐忑的模样,看着安锐弱弱的点了点头。
随后软软的张口道,“那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下巴痛。”
安锐这才发现她一直蹙眉,后知后觉的松开手。
没想到就这一小会,白嫩的皮肤上也会留有印记。而他只是微微用了一点力,那如果...
安锐忍不住喉结滚动,上前一步,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了阮芙的脸上。
只是下一秒,阮芙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他,耳尖通红。
“你..你还没穿衣服。”
安锐向下一看,勾唇捡起地上粗布外袍松松垮垮的裹上,走到她的面前。
阮芙用手牢牢遮住眼睛,身体紧张得发抖,全然一副害羞的样子,让他忍不住起了玩心,他伸手一把拽掉她的手,可她的眼睛却仍旧紧闭。
睫毛颤动,怯懦的问,“你都穿好了吗?”
“嗯,不信你看。”
听到他的回答,阮芙才缓缓睁开眼睛,发现果真如此后长舒一口气。
安锐见状轻笑,“这么害羞?难不成你成年后族里没有人教你怎么抚慰雄性?”
天北大陆的雌性在成年后都会由族中长辈教授抚慰雄性的办法也就是如何才能高效受孕产子。
因此所有的雌性对雄性的身体以及那档子事都习以为常,根本不会害羞。
阮芙这样的表现实属例外。
闻言,阮芙垂眸眼尾处似有泪珠滚落,声音也有些哽咽,“我从未学过,你也知道我虽为神女但却被判定没有生育能力,因此我根本没在内族生活,而是在外自生自灭,直到与你族婚期降至,我才重新被接了回来。所以我....”
她顿了顿,挂着逞强的笑容仰起脸,“你不会笑话我没见识吧。”
“怎会。”
安锐心生怜悯,想要安慰她,可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只能慌张的为她擦眼泪。
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心里竟然有了几分别样的感觉,目光也更加柔和。
阮芙很快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抽抽嗒嗒吸了下鼻子,仰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你不会嫌弃我没有生育力吧?”
安锐望着那双漂亮的褐瞳,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嫌弃,只是摇摇头,“我没那么肤浅,谁说雌性只能用来生育。”
“就知道你最好了。”
阮芙甜甜一笑,突然凑近安锐的脸颊印上一吻。
湿润柔软的触感哪怕只有一瞬也足以让安锐心痒,他好想把她抓过来好好欺负。
可手还没伸出去,阮芙已经转身跑到了洞口。
在微弱的阳光下,她转头望着安锐挥了挥手,“我要赶快回去了,不然被父亲抓到会被骂的,我们下次再见吧。”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
安锐伸出手摸着刚刚被阮芙亲过的地方,一种酥麻感在心口蔓延。
也许娶一个没有生育力的雌性也不是不行。
第二章 你是要跟哥哥抢吗?
兔族洞穴中阮凝看着坐在石座前高大帅气的安柏,以及身侧摆放的兽皮珍珠,眼中闪过妒色。
兔族并不是什么强大的兽族部落,只能靠一些简单的针织来换钱,哪怕她是圣雌也只有粗布能穿。
可安柏一出手就是兽皮和珍珠,一想到这些好东西会用到阮芙的身上,她越是不忿。
但面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她轻笑,“安柏哥真是不好意思,阮芙没在,你得等会儿。”她起身为安柏手中的杯子添水,“安柏哥你...”
下一秒,阮凝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安柏的怀里栽了下去。
那双大掌摁在腰间,冰凉的体温让阮凝身上汗毛竖立,耳朵也差点露了出来。
她抬头,雾蒙蒙的眼眸看着安柏,“安柏哥对不起,我真是笨手笨脚的。”
安柏看出了她的故意,可想到她圣雌的身份,轻轻摇头并未说些什么。
阮凝倒也不急着起身依偎着他,柔若无骨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口,能够感觉到他加重的呼吸。
“姐,你们在做什么?”阮凝一怔,回过头看见阮芙站在洞口,明明衣服蹭上灰但那张脸却更显的清醒脱俗。
她眉头微皱,从安柏身上起来。
“我刚才差点摔倒,被安柏哥扶住了。”阮凝娇羞的看了安柏一眼,“诶呀我怎么把水撒到安柏哥身上了,我来帮你擦擦吧。”
她蹲下正欲伸手,就被阮芙抓住了手腕。。
“姐姐我来就好。”她顿了顿,仰起头“你还有什么事吗?”
本应该是胆怯无措的,可现在却带着几分气势。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阮凝眼神微动,闪过一丝不自然。
“那我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看妹妹。”
一直到阮凝离开,阮芙才准备起身,不想蹲的太久腿麻,一个无力差点栽进安柏的怀里,却被他紧紧握住胳膊,稳定住了身形。
阮芙抬头看向安柏,除了眼睛颜色,他和安锐的长相几乎达到了90%的相似。
若是同时拥有兄弟俩,那...
阮芙正愣神,突然感觉到安柏抓着她手微微用力,自己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而他高挺的鼻子正好碰到她的耳垂。
完全不同的体温,阮芙忍不住微微侧头,清楚能够看到他白皙皮肤上泛着淡淡的鳞色的光芒。
下一秒,安柏伸出舌头触碰到她的脖颈。
霎那间阮芙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这难道是蛇族独特的打招呼方式?
“你刚见过安锐了。”
安柏声音低哑,没有疑问只是陈述。
阮芙深知自己瞒不过他,弱弱张口,“刚碰到了。”
话音一落,安柏抓住她胳膊的手便突然松开,失去支撑的阮芙一下摔倒在地。
痛....
她咬牙恨不得骂安柏八百遍,就听见头上再次传来安柏的声音。“你撒谎,你帮他蜕皮了。你知道对于我们蛇族蜕皮意味着什么吗?”
在天北大陆,成年蛇族雄性第一次蜕皮必须有雌性辅助完成,同时在蜕皮后也必须与改雌性交尾。
阮芙自然是清楚这个规矩,但在安柏的注视下,她摇摇头。
安柏轻笑,原本的双腿瞬间变成一条粗长的蛇尾从下面将阮芙缠住,冰凉的尾尖儿挑起她的下巴。
“我们蛇族雄性一旦由雌性帮助蜕皮,那么就需要与她灵肉合一,所以...“
“为了不让你将我兄弟二人陷入不伦境地,不如我杀了你。”
蛇尾缠上阮芙的脖子,一点点的收紧,她脸色发青拼命的拍打着。
就在她以为自己彻底的要死的那一刻,安柏松开了她。
冰凉的蛇尾仍旧贴着她的肌肤,仿佛死亡前的抚慰。
阮芙大口的喘着气,脑海中飞快的想着应对的方法,面对疯子所有的示弱讨好都不一定能够成功。
她强装镇定抬起头,“安柏哥怎么不继续杀了我,否则只要我活着婚约就不会解除,我也注定要成为你弟弟的雌性。”
安柏蛇瞳紧盯,唇边溢出一抹轻笑,“这么上赶着找死?那看来我必须要遂你愿了。”
蛇尾再次缠绕,阮芙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坦荡的看着安柏,“安柏哥只要不怕杀了圣雌被整个兽族部落唾弃,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安柏神色一变,蛇尾收回重新变成双腿,他起身靠近阮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
“牙尖嘴利,让我更加期待能够和你早日结婚。”
他的指腹摁压在阮芙唇瓣,坏心眼的玩弄着,却在下一瞬被阮芙一口咬住。
“嘶——”
尖利的贝齿刺进皮肤,安柏一声闷哼,眼睛微眯。
阮芙也适当的松开牙关,轻轻吮吸,温暖的口腔让安柏一股热气从腹下涌动。
“哥,你们在干嘛?”
身后传来安锐的声音,安柏神色恢复正常,将手指抽出,转身看向自己的弟弟,神色不悦的,“披头散发像个什么?”
安锐撇撇嘴,转头看向阮芙拿出自己挽发用的木钗,“阿芙,你帮我挽吧。”
“好啊。”
见阮芙接过木钗,安锐心满意足的转身。
却不知,下一秒安柏从阮芙的手中抽走木钗,迅速的帮他挽起头发。
等安锐转过头看见身后是冷脸的安柏,脸色一冷,“哥,你干嘛?”
“没长手还让别人给你挽?”
安柏伸手将阮芙拉到自己的身边,随后微微低头一口咬住阮芙的脖子,清晰可见的两个蛇牙印。
安柏满意勾唇,抬头挑衅的看着安锐,“她是我的雌性。”
安锐闻言冷笑,“哥婚约只说是跟蛇族定亲,那么这个人也能是我,而且哥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她帮我蜕了皮,按照蛇族规矩她....”
安柏眼神一变,下一秒蛇尾狠狠甩过去,在他们之间划出一道分界线。
“你是要跟哥抢吗?”“哥……”
阮芙看着僵持的两个人,真是没有想到书中阮凝才能享受到的待遇,自己这么快就体验到了。
只是...她歪脑袋看了眼安柏,伸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你们...不要为我吵了。我...”
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让两个人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安柏收回蛇尾,“不然你问她,到底要跟谁定亲?”
阮芙将垂下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小脸,畏怯的看了一眼安柏,又看了一眼安锐。
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闭上了双眼,身子微微发抖睫毛轻颤。
“我...”
第三章 不如我来帮帮你
“我...”
阮芙的眼神不停在他们之间游荡,害怕的兔耳都冒了出来轻轻的颤抖。
半天挤出几个字,“我选安柏哥。”
安柏轻笑一声,挑眉看向安锐,摆出胜利者的架势,“弟弟,你输了。”
安锐没有理他,直勾勾盯着阮芙,她一副被人胁迫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安锐勾唇,扭头看向安柏。
“好,那我先回去了,阿芙我们改天再见。”
安锐将‘阿芙’两个字咬的格外暧昧,他全然无视旁边安柏冰冷的目光,伸手轻轻的捏了下阮芙的兔耳,随后才大步向前。
阮芙抬头就看见安柏眼神锐利的盯着自己,“怎么这个时候不选我的蠢弟弟了?”
安柏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的触感到底是和蛇尾不一样,皮肤的细腻和温暖让他想要将其拆骨入腹,“挺聪明的,就是可惜没用。”
没用。
天北大陆的雌性能否生育是唯一评判有用与否的条件。
阮芙轻笑,“既然安柏哥这么看不上我,不如将我给安锐,让我去做他的雌——“
话音微落,那双大掌已经掐住了阮芙纤细的脖子。
“我看你是在找死。”
阮芙没有害怕反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安柏哥倒是杀了我啊。”
两相对峙,最后还是安柏松开了手。
“只要你离安锐远点,我能保你在蛇族一世无忧。”
安柏顿了顿,“不然你就算嫁到蛇族凭你没有生育力,也总会是死路一条。”
阮芙甜甜一笑,“安柏哥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会注意分寸的。”
她说着突然靠近安柏,指尖滑过他的面颊,顺着喉结在一点点往下,“毕竟我是安柏哥的雌性。”
安柏喉结滚动,他清楚的感知自己下身的变化,蛇尾似乎要压抑不住要显形。
他抓住阮芙那只作乱的手。
“你要做什么?”
阮芙低头吻上安柏的喉结,耳边传来的是他沉重的呼吸。
“安柏哥,我听说你也没有蜕皮,一直这样忍着很痛苦吧,不如我来帮你...”
书中安柏为了不受制于雌性,一直隐忍不愿蜕皮,哪怕是和原主结侣后也未完成。
直到一次意外,女主遇见了发情的安柏帮助他蜕皮,从此安柏以女主马首是瞻,在发现原主想要对女主下手更是毫不犹豫的处决了原主。
可惜现在要帮他蜕皮的人变成了自己。
阮芙仰头看着闭紧双眼,努力在克制的安柏,嘴角勾起笑容,再次俯身,唇瓣一点点顺着喉结往上...
直到触碰到他唇瓣的那刻,安柏睁开了眼睛。
蓝色瞳孔竖立,尖牙外露,几乎是下一瞬咬住了她的唇瓣,她还没来得及吃痛就被深吻所淹没。
那冰凉的大掌难得有了一丝体温,抓着她的手慢慢探向身下那条蛇尾。
....
许久,安柏终于放开了阮芙有些微肿的唇瓣,下身的蛇尾也终于变成双腿,
他微眯眼睛审视着阮芙,发出一声轻笑。“你有种。”
阮芙甜甜一笑,从他的大掌中挣脱,伸到安柏的面前。
纤细修长的指尖还残留着刚刚的粘液。
“安柏哥,我手脏了,能帮我擦一下吗?”
她扑扇着睫毛,眼睛亮晶晶看着他,没有丝毫情欲。
安柏冷哼一声,却还是撕下自己衣服的衣角,帮她仔仔细细的擦着。
擦完后,安柏想要起身,却被阮芙抓住衣角。
“安柏哥你这衣服面料是棉麻的吧,好舒服,能不能下次给我带过来,我不想穿粗布的。”
安柏本想拒绝,可‘不’字根本说不出口,只好冷脸点了点头。
他真的无比痛恨现在的感觉,来不及告别就匆匆离开。
阮芙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看来帮忙真的是一件助人为乐的事情。
她坐到桌子上翻看着安柏带来的礼物,兽皮倒是不错,可以找找看有没有会制衣服的给她做几条裙子,不然一直穿着这种粗布衣服,她皮肤都要刮烂了。
至于珍珠...
阮芙挑了几颗出来,起身朝着阮凝的洞穴走去。
毕竟自己已经抢了她的东西,总要回馈一点。
“姐,这些是我专门挑出来成色好的送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阮芙还没把东西递出去就被阮凝一把推开,珍珠散落了一地。
阮凝微抬下巴不屑的看着阮芙,明明是相似的脸,偏偏被她做出一副矫情可怜的模样,真是丢他们兔族的脸。
阮凝语气冷淡:“你个废雌凭什么来给我炫耀?真以为都跟你一样没有见识吗?”
“姐姐我没有...我就是想或许有些你会喜欢。”
阮凝扫了眼地下的东西,“我身为圣雌我想要什么没有?我告诉你要是我想,蛇族的婚约对象可以立马变成我,而你只配捡我不要的,明白了吗?”
阮凝趾高气昂的说着,细长尖利的指甲快要戳在她的脸上。
她看着那张扭曲自大的脸,对上她的红瞳装出一副慌张害怕的样子,“姐姐,我明白我能活下去都是托了你的福,不然我这种没有生育力的雌性怕是早死了。”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阮凝从她旁边擦身而过,突然瞥见她脖子上隐约的红痕。忍不住眯着眼睛细细打量,才发现她身上满是被抚慰过的痕迹。
一想到安柏那样冷如雪松的雄性,会忘情的掐住她的脖颈与她缠绵,阮凝眼里不自觉的闪过一丝狠意。
没有生育力的雌性凭什么和她一样享有圣雌的称谓,甚至嫁的这么好?
她就不该存在。
阮凝闭眼,再次睁开红瞳已经恢复往日平和,她淡淡的瞥了阮芙一眼,冷声道:
“s货。”
“带着你的脏东西给我离开。”
听到她的话,阮芙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抓住了阮凝的手。
“姐——”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凝用力甩开,直接摔倒在地。
她撑着胳膊肘坐起来,借着地上的影子发现洞外站了人。
于是抬眼间挤出几滴眼泪,“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
第四章 没事吧小雌性
“你闭嘴!”
阮凝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就一肚子的火,搞得跟自己欺负她了一样。
明明是她没有站稳才会摔倒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再说她才不愿意跟这么一个低贱雌性生气。
她看都不愿多看阮芙一眼,转身就发现父亲大人鲁尔站在洞穴外,脸上有几分慌乱。
“父...父亲,你怎么来了。”
鲁尔站在洞外,身上虽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粗布,可腰间却缠着厚重的兽皮,彰显着他的地位。
鲁尔瞥了一眼地下的阮芙,随后走向自己心爱的长女,“阿凝,再过两天龙族的人要过来提亲了,我来看看你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吗?”
见鲁尔并没有理会阮芙,阮凝放下心来,嘴角勾起亲昵的挽住他胳膊,娇俏的撒娇,“父亲几乎要把一族最好的东西都给我了,我哪里还会有缺的。”
阮凝顿了顿,看见爬起来的阮芙,“倒是妹拿了不少东西给我,生怕我没见过。”
“是吗?”
鲁尔转身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打量着站在面前的阮芙。
当时她出生的时候,自己得知她没有生育力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命人将她送走,如今看来也算是有一个不错的皮囊。
鲁尔突然察觉到阮芙的瞳孔并不是兔族特有的红瞳,而是褐色的。
他微眯眼眸,冷言冷语,“你姐姐可是整个大陆闻名的圣雌,你以为会跟你一样没见识?结侣前,我看你还是在自己的洞穴乖乖呆着,省得丢我们部落的脸。”
阮芙垂眸应了一声,低头捡起地上散落的珍珠,转身离开。
见阮芙背影彻底消失,鲁尔才扭头看向阮凝,“你也太不注意了,别忘了她现在是蛇族族长的雌性,若是被蛇族族人知道了我们这样薄待她,恐怕是要对我们兔族有异议。”
“父亲。我就是看不惯她这副做派,要不是我的存在,她怎么可能嫁给蛇族,更别提拥有兽皮和珍珠了。”
鲁尔轻轻拍着阮凝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安抚道,“知道你委屈,但你以为她一个废雌嫁过去能有什么好日子,你不一样,你可是我们兔族的骄傲。等嫁进龙族多生几个雄性,整个天北大陆不会有雌性比你更尊贵了。”
鲁尔伸手帮她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我最近刚得到一匹棉布,等会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好的,父亲。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阮芙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胳膊,早知道原主的父亲丝毫不在意这个女儿,她刚刚就不摔得那么狠了。
看样子,胳膊上的青紫,怕是得要几天才能消散。
阮芙正走着,突然几个雌性拦住了她面前的路。
为首的雌性古娜身材矮小却十分有料,肥厚的屁股一看就十分能够生养,她瞪着一双红瞳上下打量着阮芙,“你就是我们族中另一个圣雌?”
阮芙还没来得及说话,古娜身旁的雌性嗤笑,“什么圣雌?不过是没有生育力的废雌,要我说你不如把与蛇族的婚约让出来,我们古娜姐姐可是生育力上等的雌性,定能缔结两族之好。”
原来是冲着婚约来了。
不过也是,蛇族毕竟是天北大陆上等部落族群,安柏作为蛇族族长,自然是被众雌性盯着的对象。
如今却被她一个没有生育力的雌性白白抢先,自然是有很多人不服气,而古娜她们也不会是唯一。
阮芙勾唇微笑,“既然古娜想代替我,那去找我父亲说啊,看我父亲愿不愿意答应。”
“你...”
古娜心里清楚族长不会同意。蛇族结侣本来就是看上了阮芙圣雌的名号,指望她给蛇族带来福运,又怎么会愿意更换别的雌性。
她这般来找阮芙,也仅仅是因为不服气,凭什么一个没有生育力的雌性也配叫圣雌。
古娜看着阮芙那张漂亮的脸蛋,更是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上手推了阮芙一把,不想她那么瘦弱直接摔倒了。
原本白嫩的胳膊破了皮再加上之前的青紫,看上去格外骇人。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古娜,脸色瞬间煞白。
“是你自己没站稳,可不关我的事。”
古娜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强装镇定警告道,“就算你告到族长那也没有用,族长..族长一定不会相信你的。”
古娜说完,拽着跟自己一起来的雌性跑走了。
阮芙无奈苦笑,她深知原主那个父亲肯定不会管的,说不定还会怪她到处乱跑。
算了,这个仇她暂且记在安柏身上吧。
阮芙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面前却突然多了一只手。
“小雌性,没事吧?”
阮芙抬头,一张如沐春风般温柔秀气的脸庞,标志的红瞳彰显兔族族人的身份,只是那灰白发色间夹杂着彩色羽毛做成的发饰,脖间挂着各种形状骨头串成的脖链。
整个人的感觉神圣而又神秘,不像兔族的普通族人。
在她还愣神的时候,那雄性倒是主动抓住了她的手,视线触及她胳膊上的伤口,眼神中闪过不忍。
“伤的这么重,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吧。”
他拽起阮芙,见她眼神中满是防备,勾唇解释道,“你刚回来应该还不认识我,我是族巫酋廿。“
酋廿?
阮芙努力回想书中的几个男主男配并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的,难道是没有注意到的路人甲?
可路人甲长这个样子也太犯规了吧。
阮芙看着他弯了弯嘴角,,“我是阮芙。”
“嗯,我知道。你跟我来吧。“
酋廿松开抓住她的手,眼神示意她跟上。
阮芙到了酋廿洞穴门口,才发现他的洞穴与自己的有很明显的区别,洞口是用石块堆叠而成,顶上还挂着几块不同颜色的布做以区别。
“你先坐那等等,我去准备一下东西。”
阮芙点点头,坐到一旁石墩上,安静看着忙碌的酋廿。
好一会,他将一个石臼和几块布放到阮芙旁边的石桌上,随后自己蹲到阮芙面前示意她伸出胳膊。
刚刚划破的地方,血迹已经凝固。
酋廿眉头微皱,温柔的安慰,“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点疼,你稍微忍下。”
阮芙点点头,看着他用湿布帮自己一点一点的擦掉胳膊上的血迹。
这比她想象中的要疼,尽管已经咬紧唇瓣,但还是控制不住大颗汗珠往下掉,兔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
等血迹都被擦干净,酋廿从石臼中取出已经彻底捣碎的草药敷到伤口上,在用干净的布包扎好。
处理完一切,酋廿长舒一口气,正准备起身,发现阮芙的眼角有泪珠滑落。
他一怔,张口询问,“很疼吗?”
阮芙抬眸,微红的眼眶似有泪珠在打转,抿唇摇头。
“不疼,就是...就是想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第五章 我想看看你的耳朵
阮芙吸了吸鼻子,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真的谢谢你。”
四目相对,酋廿想起当初阮芙和阮凝即将降生的时候,是自己做的预测将是整个天北大陆的圣雌,可他却没有想到这一胎会是双生。
阮凝如他所料是天生孕体,但阮芙却没有生育力。
没有生育力的雌性是圣雌,这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可不管他重新推测多少次,得到的结果依旧一样。
阮芙就是圣雌。
于是酋廿将结果告知了鲁尔,他知道圣雌的身份将保护阮芙顺利长大,不入雌洞。
后来也听说鲁尔将她扔到外族长大,也听说她定给了蛇族....如今看来她也算是好好长大。
酋廿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对你好的,你..”
“我知道族巫是在哄我开心。”
阮芙打断酋廿的话,仰着那张白净的小脸望着他,“不过族巫的安慰我还是很受用的。”
她的笑容是真心的,亮晶晶的眼睛没有丝毫对自己命运不公的怨恨。
酋廿只觉得手心有些发烫,像是触电一般酥麻的感觉他下意识收回自己的手,转身。
“你这个药需要每天换一次,最近最好不要碰水不然会留疤。”
他自顾自的说着,转身就发现阮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他低头刚好能够看见她的发顶,轻颤的睫毛。
“你...”
“族巫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就是好奇族巫你们真的不能结侣吗?”
“是。身为族巫我们要保证绝对的纯净,所以...”
“所以你也没有被抚慰过,是吗?”
酋廿微微点头,突然下一秒阮芙踮脚尖凑近,她身上的淡香扑鼻而来,酋廿喉结滚动,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语气冷淡了下来,身体更是与阮芙重新拉开了距离。
阮芙察觉到他的抵触,也乖巧的与他拉开距离。
“我就是好奇问问。”阮芙轻笑,“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上药。”
阮芙转身离开。
直到她背影一直淡出视线,酋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果然已经变成了原形,毛茸茸的兔耳贴着长发垂下,随着他触碰轻微的颤抖。
阮芙回到自己的洞穴,从安柏送来的兽皮中挑了几个最大的,将那石床厚厚实实的铺了一层,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了上去。
原本以为这石床会睡着很不舒服,但或许因为太累了,她没一会就睡着了。
正睡香甜的时候,她突然察觉自己腿上似乎有东西在动。
那滑腻冰凉的触感,一下子把她吓醒了。
她掀开被子一看,一条碧绿色的蛇正缠着她的腿一点点往上爬,发现被她察觉后,竖起身子歪着脑袋看着她,吐出红色的蛇信子。
“啊!”
她尖叫一声,抓住蛇身反手就往地下一扔。
只见那条蛇扭动了几下,变成了她熟悉的样子。
“安锐?怎么是你?”
安锐怎么也没有想到阮芙竟然这般怕自己,明明当初让她抚慰的时候她很是配合。
结果现在到把自己摔下了床。
他揉了揉自己被摔痛的腰,“阿芙你下手怎么这么重,我腰都要被你摔断了。”
“你少来,你大半夜用原形爬我床想干嘛!”
阮芙说着,视线跟随安锐的起身不自觉下移,突然看到了...她立马红着脸将兽皮扔下去。
“你要死了,挡着点再过来!”
安锐看她那副惊慌害羞的样子只觉得有趣,但还是捡起她扔过来的兽皮将下身围的严严实实才坐到了床边。
他望着阮芙的脸颊,眼神温柔,“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他视线下移,清楚看到阮芙脖子上的红痕,伸手触碰,“是我哥做的?还疼吗?”
阮芙下意识伸手,指尖与他相碰。
她都差点忘记自己差点被安柏掐死,早知道就该问族巫要点药草把这里也处理了。
“不疼的,安柏哥没有下死手。”
“我不信,我哥这个人我最清楚不过了。”
安锐说着,突然看到了她手臂敷着的草药,一把抓住了她原本想要收回的手。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阮芙垂眸,长而密的眼睫在眼下印出一片阴影,她勾唇佯装坚强,“不碍事的,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你又骗我。”
安锐顿了顿,“是不是你们族里有人欺负你?”
阮芙抬眸,那双瞳孔中满是被撞破的心虚,但嘴上仍旧说着,“没有,我是圣雌,怎么可能有人欺负我,而且我马上都是你哥哥的雌性,更不会..更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安锐缓缓低头将唇印在她的手臂上。
安锐的体温一直都是冰凉的,可偏偏唇却是热的。
阮芙一怔,抽回手。
“你...”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的委屈,没有生育力的雌性处境都是很艰难的。但以后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阮芙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真的吗?”
安锐触及到她那亮晶晶的目光,心往下陷了一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阮芙的发顶。
“嗯真的。”
阮芙咬唇,紧张而又试探的看着他,犹豫了许久才说,“你帮我也是因为我马上会成为安柏哥的雌性,可...可如果到时候安柏哥...”
“我帮你不是因为他。”
安锐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今天的选择不是出于本心,一定是兄长说了什么。但既然兄长不愿,我也不会忤逆他。反正你是一定会嫁到我们蛇族,那是我还是兄长都不重要。”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安锐看着她那副委屈怯懦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你要是真明白就告诉我是谁欺负你的,是谁把你胳膊弄伤的。”
阮芙看着安锐,沉默半晌说出了古娜的名字。
但很快又接着说,“她没有恶意,只是不小心推了我一下。”
“你不用解释。”
安锐一脸认真看着阮芙,他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颊,“我小的时候由于天赋不高也受过很多欺负,幸好有兄长一直保护着我。”
“所以你的处境我都能理解,以后我也会那样保护着你。”
“谢谢你,安锐。”
“这有什么好谢的。”安锐顿了顿,舔唇:“你要是真的想谢不如露出你的兔耳给我看看,今早我还没看清。”
“嗯?”
阮芙一把打掉他的手,气鼓鼓的看着他,“不要!”
“你就给我看看嘛,我是真觉得你现出原形的样子很可爱,就让我再看看嘛。”
受不住他一直拜托,阮芙无奈,“好,那你先闭眼睛。”
“好好好。”
等安锐闭上眼睛,阮芙才将自己的耳朵露了出来。
望着他乖巧听话的样子,阮芙犹豫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耳朵上面,这才缓缓说道,“你可以睁眼了。”
随着阮芙声音响起的那刻,安锐已经能够感觉到手边毛茸茸的存在。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阮芙绯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还在轻微颤抖的兔耳。
第六章 和你一起睡比较安稳
安锐忍不住伸手去捏,这样的触感跟他们这种没有皮毛的,是完全不一样的,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才玩了没有几分钟,阮芙突然就将耳朵藏匿了起来,便会了人形。
她微抬下巴,脸颊绯红。
“好了,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
安锐轻笑一声,整个人都凑近阮芙,环住她肩膀在耳边轻语,“谁说我要走了,我今晚要留下来。”
他顺势上了床,那冰凉的身体刚一触碰到阮芙,就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嗯?你留下来干嘛啊!”
阮芙伸手推搡着他,只是这人浑身赤裸,每一次的触碰都是直接摸到他的胸肌,她的耳尖更红了。
安锐见状更是一把将她拽倒,他紧紧的抱着阮芙,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鼻子扫过她脖颈喷洒出温暖的呼吸。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的更加温暖,让他忍不住沦陷。
安锐轻轻的蹭了蹭,“我刚蜕皮还在敏感期,和你一起睡会比较安稳。”
阮芙的手还抵在他的胸口,听到他的话放弃了挣扎抵触,她垂下手享受着安锐带来的安稳怀抱。
只是还没一会,她就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腰间顶着的硬物。
不还不只一个。
阮芙长叹一口气,睁开眼睛仰头看着好像已经睡着的安锐,“喂醒醒,装了。”
安锐睫毛轻颤,下一瞬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碧色瞳孔好似刚刚才醒。
“怎么?”
“你下面顶着我,我睡不着。”
“下面?”
安锐轻笑一声,手却收的更紧,声音压低,“这是自然反应,要么...要么你帮我?”
“不要。”
阮芙毫不犹豫的拒绝,“要么你还是变成原形吧。”
“你不是怕蛇吗?我变成原形你真的能睡着?”
阮芙点了点头,不然就这么被抵一晚上,不是安锐受不了就是她受不了。
见安锐半天都不说话,阮芙忍不住继续说:“要么你变成原形,要么你哪来的回哪去。”
“好好好。”
安锐迎合着恢复了蛇形,只是这次要比他来的时候个头大上许多,粗细快跟她小腿一样。
蛇尾从阮芙的小腿一直缠上来,脑袋还是依旧放在她的颈窝。
碧绿色的大眼睛瞪着望着她,倒是有几分可爱。
阮芙逐渐放下了害怕,搂着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大天明,阳光从洞口照进洒在阮芙的脸上,她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
身旁已经没有安锐的存在,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阮芙伸了一个懒腰,准备去找族巫换今天的药。
刚出洞穴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其他雌性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古娜今早起来胳膊就断了,跑去找族巫,族巫说是她自己摔得,可古娜完全没印象。”
“你们说是不是闹鬼了啊?还是说古娜梦游忘记了。”
“这谁知道,她仗着生育力高,可没少横行霸道,说不定是报应。”
...
阮芙听着忍不住勾起唇角,没有想到安锐行动力还挺快的,这么迅速就帮她出气了。
她忍住自己脸上幸灾乐祸的笑。
等到了酋廿的洞穴才发现阮凝也在。
看见她,阮凝脸上闪过一丝意外,扭头问酋廿,“她来做什么?”
酋廿一怔,刚准备说话,阮芙自然的开口,“我来换药。”
阮凝扫一眼她胳膊上的伤口冷笑一声,原本想要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但看到酋廿,她又咽了下去。
她侧头不去看对面的阮芙,对着酋廿露出一个温柔和善的笑容,“东西就拜托族巫你准备了,晚点我会过来取。”
“嗯。”
阮凝起身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阮芙看着她的背影,思索着后面的剧情。如果没记错,应该快到了阮凝要和虎族部落首领定情的时候了。
她正想着,一个回头就发现酋廿已经蹲在她的面前,小心的为她拆着胳膊上包扎的伤口。
阮芙看着他,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我问你,她让你准备的东西是什么,族巫你会告诉我吗?”
酋廿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她,刚好抓住她眼底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狡黠。
太不聪明了,这么直白的就让他发现了破绽。
酋廿低下头继续着的原本的动作,嘴上却还是告诉了她,“明天她要跟龙族雄性共同出去猎兽。”
“猎兽?”
果然是这部分剧情,她眼珠子一转,那她得想个办法一起跟去。
正盘算着,伤口处突然传来刺痛感。
阮芙忍不住吃痛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想往回收手,可手腕却被酋廿牢牢抓住,不容任何逃脱。
在阮芙不解的的视线中,酋廿缓缓抬眸,那红瞳里一闪而过阴翳,随后还是如同初见般温柔望着他,只是语气冰冷,“你想去?”
明明是问句,他用的却是陈述的口吻。
好像已经清楚她的目的。
阮芙目光没有丝毫的退缩,依旧那般纯净懵懂的望着,“对呀,我想去。”
就算是被他发现那又如何,本来破绽就是留给他的。
她想,酋廿一定会为自己的破绽找到合适的理由,毕竟他是个好人。
好到他觉得她作为没有生育力的圣雌已经是世道对自己的亏欠,那么她生出任何阴暗的想法也是合理。
阮芙就这样继续直勾勾盯着酋廿,直到酋廿低下头继续为她敷着药草。
她才长长叹息一口气,声音软糯却夹杂着几分委屈可怜的说道,“我只是好奇姐姐每天都会做什么,毕竟我...”
“好了。”
酋廿打断了她还没有说出口的话,站起身走到一边收拾着东西。
“想去就去跟阮凝说,也许她会带你。”
“嗯。”
阮芙应着,起身走到了酋廿的身后,在他快要转身的那一瞬间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角。
“酋廿,你是讨厌我了吗?还是...”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也有些抖。
酋廿有些无奈,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阮芙就站在她的身后,她低垂着脑袋,不用看她的眼睛也知道她在害怕。
酋廿俯身,将视线与她齐平。
“没有,只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么不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