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名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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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了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在某郊外,一辆马车从远处的大路上碌碌的走过来,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响。~啃?书*小*说*网:.*?@++www.*kenshu.cC赶车的老翁勒马站住,马车里一个娇媚的声音传出来,“王伯,怎么啦?”

王伯听见马车中人发问,立马答道“小姐,似乎马车撞到一人,不知是死是活?”

“哦?”一声疑问发出的同时,马车的门帘被从内里掀开,一个天仙般的人物走下马车。王伯连忙上前搀扶她下车。“小姐,现在世道纷乱,还是让老奴去看看就行了。”美女对王伯善意的笑了笑,“无妨,毕竟是我们撞到人家,理当看视一下。”说着款动金莲朝那人走去,王伯无奈只得紧随其后。边走边嘀咕,奇怪了,刚才前面明明没有人呀。

“公子,公子没事吧?”萧一睡的正香,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耐烦的挥挥手,谁知那声音居然还有。他猛的坐起来,“隔壁的,电视机声音小点,还要不要人睡啦。”

可刚喊完,萧一就傻了,这是哪?自己怎么睡在黄土地上?再一抬头,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两个人正错颚的看着自己,老的那个须发皆白,一身粗布外褂。右手还拿着一个马鞭,而那个女的,乖乖不得了诶。美女呀,肤如琼脂,唇如朱丹。明眸皓齿,发似乌云。一身古装穿在身上把她的美貌衬托的犹如天仙下凡一般。这是哪个女明星呀,自己怎么没见过。看她穿着古装难道在拍戏?

就在萧一打量那位美女时,美女也在打量他,这人穿的古怪服饰,而且说出的话也古古怪怪。还一直看着人家,真是……。虽然心有不愿但美女还是开口问道,“公子你没事吧,可有伤到哪里?”

公子!?伤到哪里!?萧一的脑子还在迷糊中,记得自己为了破开那个机关古匣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当解开后自己就去睡了。怎么躺在野地里了?“美女,请问这是哪呀?横店还是驻马店呀?你们在拍什么片子呀?”

美女显然没听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马车把萧一撞坏了,心中内疚也就没计较萧一刚才言语唐突,“妾身实不知公子所说的拍片是何意,不过此处乃大都洛阳城郊。沿此路不远就是洛阳了。”

洛阳呀,自己怎么一下子到了河南了。萧一正为自己一觉睡了一千里而感到好奇时。突然感觉不对劲,自己在这聊了半天了怎么没有片场的人来清场?难道……。

萧一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不知如今是哪年?”

王伯在旁边看这个无礼的小子好久了,这时见他发问,没好气的答到,“中平六年。”

中平六年是哪一年呀?早知道就问他当今皇帝是谁了?现在只知道自己确实穿越了,再问皇帝是谁就不合适了,古代人都要避讳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穿越了,丫的,原来穿越很简单,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了。穿是穿越了可自己怎么穿回去呀?

“公子。”看到萧一又在发呆。美女又唤了一声,这人,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公子身体没大碍吧?”

身体?说起来自己怎么浑身疼呀,就像被车撞过似的。萧一活动一下身体发现还好,也就没当回事了,他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对美女行了一礼,“谢小姐关心,在下的身体并无大碍,刚才我大梦初醒,言语唐突。还请小姐恕罪,在下姓萧单名一,字逸山。”这个字还是萧一无聊的时候想的,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美女见萧一居然把被车撞倒说成是自己在睡觉不由觉的眼前这人即聪明又有趣,他这样说想来是不希望我太过介怀撞人之事。“不知萧公子从何处来?”

“这个……”萧一为难了,难道告诉他们自己从现代来。

美女见萧一一副为难的表情,再看他一头的短发,心中了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想来他是受了刑罚,不敢告知他人。

“妾身观公子似乎是个读书人,如不嫌弃。可愿到鄙府当差?”

“小姐,这人来历不明,老奴怕……”王伯一脸忧色。

“无妨。”萧一看出来,老头是怕自己是坏人,呵呵,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没必要和个老人家计较。“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呵呵,小姐后会有期,”说完一转身洒脱离去,就在这时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萧一尴尬的挠挠头,“这晴空万里的怎么打雷啦。”

美女噗哧一乐,这人甚是风趣,听他大发感慨却洒脱不羁非一般人。“肖公子若不嫌弃,不如到鄙府喝杯茶水再走吧。”然后又转身对王伯小声道,“王伯,我看此人虽然放荡洒脱,但却不失质朴。想来不是什么坏人。”

王伯见小姐这么说了,也不好反驳,“全凭小姐做主。”

萧一不好意思的笑笑,“这合适吗?”

美女语笑妍妍地说,“无妨,公子不必拘谨,唤我貂蝉即可。”

哦,貂蝉呀,好名字。貂蝉!?萧一今天第二次愣住了,貂蝉,自己面前的四大美女中的貂蝉,那自己现在所在就是东汉末年。历史上最热闹的时期。这下有趣了。请持续关注我们,的小说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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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斗群杰萧一雄辩,为美人逸山求亲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从见到貂蝉后十天,萧一坐在司徒府的账房门口台阶上就着茶水吃着一盘点心。~啃?书*小*说*网:.*?@++www.*kenshu.cC倒不是他偷懒而是实在是无所事事,十天前,王伯带萧一面见了当今司徒王允。结果萧一用一个“鸡兔同笼”问题就把司徒大人搞的既点头又摇头,点头是觉得此子才思敏捷,确是可造之才。摇头则是如此良才却不学无术,学那商沽心算之术。不过总的来说账房这份工作萧一是应聘上了。

而当萧一看到账本时不禁对这个时代的算术的下限做了一番重新的认识和评价。账本上只写着买某某东西花了多少钱,或买米若干花多少钱。无明细无进出,正宗的一本糊涂账,于是萧一花了两天时间把账目整理制表。两天后,萧一发现自己无事可做了,司徒府虽大可毕竟不是生意家,每天的进出账目有限,他只要在画好的表格里填下数目算出盈余即可。过去一天的事对他来说只是做几道小学算数一般简单,于是就出现了肖一吃着糕点晒暖的情况。

貂蝉不知道正在干嘛?萧一瞟了一眼内宅大门,自从进了司徒府萧一就再也没有看到貂蝉,女眷都住着内宅男人是进不去的,正在肖一想着要不要晚上去试试偷溜进内宅时,前院传来阵阵人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现下正值阳春桃花争艳,王允在前院办了个赏花诗会,洛阳的儒生俊杰皆受邀前来,听动静看来是开始了。

正当萧一端着空碟准备起身进屋时,一道倩影如穿花蝴蝶般从内宅飞出,萧一的心不争气的停了一下,貂蝉!

王允看着满前院走动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要知道这些可是大汉的希望,未来朝廷之栋梁。对于一个为汉室卖了一辈子命的老人来说没有比这人才济济的景象更使他老怀安慰了。天佑我大汉呀。

“老爷!”一声清脆的呼喊把王允拉回现实,

王允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容更胜了。“貂蝉来了,来,且来见过蔡大家。”王允刚说完,就看见貂蝉后面还有一个人,这人就是萧一,原来萧一对所谓的诗会是没半点兴趣的,可当貂蝉的身影出现时他就不受控制的跟了过来。他自然感觉到了王允的目光,不过以他的脸皮厚度这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对王允报以一笑,自己找了个墙角站好,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们说你们的,不用在意我,我就是个参观的。搞得王允好不郁闷。而刚才被王允介绍的老人也不禁看了一眼这个“有趣”的下人

不说这一老一少在那“眉目传情”,王允的一声呼唤使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貂蝉身上,貂蝉也不怯场,微微一笑,顿时全场鸦雀无声。满园春色虽好却不及眼前佳人一笑呀!在场的人仿佛明白了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的心境了!

“咳!诸位时值仲春,和风暖阳,天朗气清。老夫园中几株桃花正艳,故而邀各位青年才俊及蔡大家到此一聚。略备薄酒不成敬意。”

在场的人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人家女眷很是失礼,连连齐声到,“谢司徒盛情!”

见过场已经走完了,大家三三两两在赏花闲聊,萧一急忙走到貂蝉旁边。“小姐,好久不见啦!”。

“先生好生有趣,十日前,奴家不还见过先生,何来好久之说?”

“小姐莫不知古人有一人不见如隔三秋之说!算算现在也有几十年了!”

“先生,如此孟浪也不怕被人误会先生乃放浪之人。”

“呵呵,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些许俗人目光算什么,只要小姐知道在下就行了。”

若是别人说这句话那可是赤果果的调戏良家妇女,不过貂蝉从见到肖一起就对他那与众不同的谈吐有了一个认识(主角光环,魅力10),所以就算现在貂蝉也只是觉得肖一说话有趣并无什么不妥。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见他与貂蝉聊的甚是开心,在场的儒生都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而王允和那个蔡大家因为离聊天两人接近,所以听的一清二楚,当听到那句“别人笑我太疯癫”时,两位也不禁对萧一另眼相看,世上真有如此洒脱之人,而且还如此年轻。

“晚生姓王名文,字显祖,拜见司徒大人,不知这一位是府上何人?”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白面书生狠狠的打断了萧一的愉快时光。王允看了看来人,又看看萧一,知道这位王文不是来拜见自己这个老头子的,是来“拜见”这位的。“原来是王御史家公子,这位是我府上新近聘请的账房。逸山且来见过王公子。”萧一嘴巴一撇,知道王允是把这个明显别有用心的王公子推给自己了,无奈只好上前。

“不用了。”王文手一挥,傲然说“我说衣着怎么如此不凡,原来是”说着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萧一,萧一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实在是他穿越的时间太短,不知道自己身上是下人的“制服”,不过王文那欠扁的表情他还是能看懂的。

“小的见过王公子,”萧一放低姿态一脸陪笑,“小的近日遇到一个谜题,百思不得其解,今日见王公子有辨衣识人之能目光如炬。可否请公子为小的一解心中疑惑。”

王文看到这个下人被自己的气势镇住了,心情也好了很多,“你且说来我为你解答。”

上钩了!萧一低着头露出了一个除了身边的貂蝉外谁都没看到的奸笑,原本貂蝉正奇怪萧一的态度似乎不对,当看到萧一的笑容,一下就明白了,这坏人,看来是要使坏了。

“头尖身细白如银,论材没有半毫分,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罗衣不认人。”

随着萧一的娓娓道来,王文的表情由晴转多云,多云转阴。当听到“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罗衣不认人”王文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如果现在只有萧一和他在的话,说不定他会咬萧一一口。

王允和蔡大家听完,对视一眼,不禁苦笑摇头。两位如何能听不出萧一言语中的戏耍之意,也知道萧一不是无的放矢此谜确有谜底,只是看着王文早已处在爆发的边缘了,心境已失又如何能参透玄机。此局王文已是被萧一算计死了。

无视王文那欲择人而噬的表情,萧一笑眯眯的说,“王公子,难道不知道小的说的是个什么东西?”

“你,你”

“在场诸位,可愿为王公子与小的解惑。”萧一可不会留时间让他冷静下来想。

在场的学子一看还有自己的事,都开始思考起来。看笑话归看笑话,要是自己能答出谜底也好在佳人面前现现才学。不过古人有一点不好,就是想事的时候爱念叨,于是全场都是“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罗衣不认人。”的碎碎念。王文的表情变的越来越精彩了。

约半盏茶的功夫,一文秀公子开口,“阁下,说的是缝衣针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答上来了,而且是个女孩子,这不禁让萧一对眼前这位“公子”高看了几眼,身边的貂蝉见萧一也不说对与否,只是看着那答题之人。于是悄悄的问,“先生,可是答案有何不妥?”

萧一笑笑,“没有,只是我没想到世间有如此聪慧之女子。”

“那位公子是女儿身!?”

“自然,你若不信,可敢与在下赌一局,”

“先生欲赌何物?”

“如果在下胜了,以后小姐不可称我为先生,要唤我阿一。如何?”

“就这样?”貂蝉疑惑的看着萧一。

“当然!若小姐没意见,待我一会唤她上前你看。”

萧一对那位“公子”浅施一礼,“敢问公子贵姓?”

“不敢,小生姓蔡。”

“谢蔡公子解我心中之疑惑。”所有人都在心中白了萧一一眼,你还疑惑,全场就你最清楚。

萧一转向王文,“王公子有识衣辨人之能,却不曾想不知缝衣针。莫非是想的太多了。”

“你”王文此时已然知道自己上了萧一的恶当,可怎么说?难道说自己刚才以为萧一在骂自己,那不就承认了自己“眼睛长在屁股上”。所以“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得愤愤的哼了一声,说了句“天下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抚袖转身。

“混帐。”一直笑容可掬的萧一这时居然发难,这让所有人都一愣,“汝之令堂莫不是女子?汝身为人子却不知感念老母养育之恩,竟出此不孝之言,纵不论汝之家中有高堂在上,你又致在场诸位之亲母于何地?”王文待要反驳,可看到在场众人冷眼相看,一言不发灰溜溜的逃出了司徒府。从此洛阳的仕子没有一个敢说“天下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表,但看这场诗会当如何发展。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在下河东吴志程,未请教先生大名?”吴志程这一问把仕子们的注意力从王文的事件中拉了回来,这时他们发现一个和自己一般的“学问中人”,居然在连对方叫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被辩了个抱头鼠窜。~啃?书*小*说*网:.*?@++www.*kens

“不敢当,在下姓萧名一字逸山,吴公子唤我逸山就好。”

“某观逸山兄才思敏捷,辩才惊艳,不知可曾读书?”

“不曾。”萧一回答的很干脆,而吴志程很郁闷。汉末没读过书其实并不是稀奇事,只是当着这么多学子在吴志程想就算萧一没读过书应该也会为了面子而慌称读过,到时自己正好出题难他。

“志程兄,是否在想若某答读过,汝正好借机刁难在下?好吧,且随你愿,某读过书。”

被人点破心事,吴志程只好硬着头皮问“不知逸山兄所读何书?”

“账本。”

“噗!”貂蝉笑出声来。她知道萧一说的可是大实话,可是看到吴志程听萧一说出“账本”两个字时那副像吞了只苍蝇的表情实在是没憋住,

萧一看着吴志程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说“戏言!戏言!兄即问我是否读书,想来必是博览群书。那某且问志程兄读书为何?”

“自然是读先贤之言,习圣人之道。”

“那圣人之道出自何处?”

“出自圣人之师。”

“那圣人之师又从何习来?”

“这个”吴志程为难了,不要说吴志程为难,这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问谁都为难。不过萧一可没打算和他纠缠这个问题,

“道理者,自天地初分之时既生。然乾坤初定,混沌未明,人与兽行,茹毛饮血,故不知天地有道。但天道久缺思全,有人应运而生以先天之大智慧,于天地山河,世间万物中领悟道理。施以教化于民,中有佼佼者悟其一二,著书于世。吾等称其先贤。”萧一顿了顿,看着在场包括蔡邕和王允都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心中暗道,小样儿,忽悠不住你们,哥那么多网络小说白看了!

“先贤将自身所悟所感记录成书,望后人习之。我且问你,先贤著书为何?”

“这个”所有人都陷入沉思,连蔡大家和王允都不例外,这个问题如果放在现在一定有人回答,著书就是为了显摆呗!不过在古代可没人敢这么说。

萧一见效果达到了,也不等有人回答接着说“圣人之说,无边无垠。非一人一代之力可尽知,是故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以他人之长不自身之短,先贤著书亦是知此道理,希望后世有识之士能借己之书而知未知之道。彼不识先贤苦心,只知咬文嚼字,断章取义。稍有所得就自鸣得意,行刁难之事于他人。殊不知此举大违先贤之本意,如此何谈习圣人之道。”

震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可以表达在场众人的心情,萧一的一番言论其简而概之就是,先贤著书就是为了后世有人能超越自己,这看似大逆不道的话却有句句在理,连蔡大家都觉的自己读书一辈子现在才算明白读书的意义。

“在下卫仲道,拜服逸山兄大论。在下有一疑难不知该不该问?”

卫仲道不就是蔡文姬的短命老公吗?萧一看了看发问之人,倒也是个帅哥。再看看坐在上首的蔡邕满面春光,似乎很是满意这个未来女婿。自己倒要看看这卫仲道是个什么人物?

“该与不该,如寒天饮水冷暖自知。你且说来。”

“逸山兄言,圣贤之道无边无垠纵先贤也只得一二。在下且问若如此,先贤之外是否也存道理?”

“自然,天下之道存乎天下人,只是彼不自知而已!”

“那在下且问,木工之人有道否?”

“有道。”

“何道?”

“木工乃育才之道,不辞辛苦发可造之材与深山无人处,择其材而定其能,或文或武,文者可为桌椅床榻。武者可为弓车盾鞍。大刀阔斧去其瑕而正其品,再以绳墨角尺教之规矩方圆,而后切磋琢磨呕心沥血终成栋梁之才。虽宗庙之高亦可登堂入室。”

卫仲道本想在老岳丈面前现现才学,不曾想对面这人颇有急智,开口出了个更刁钻的,“倒夜香的也有道?”

不想这会萧一答得更快,“有,染污名于身而不恼,留芳香于世而不傲。此为大义之道!”

卫仲道急了,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再看萧一一脸无害的笑容看着他,怎么看怎么想在嘲笑自己,不免无名火起。开口道“下人与看门狗也有道否?”

蔡邕皱了皱眉头,但没开口阻止。萧一看看卫仲道,知道他是被自己惹急了口不择言,跟自己玩起了指桑骂槐。不过要论此道,卫仲道可不是自己的对手。萧一一阵冷笑,“下人死忠道,看门狗是为忠道。”

“你”卫仲道的脸现在不比王文当时的脸色好看多少。

“仲道兄莫急,别看两者只差一字,然区别甚大。”

当然区别大啦,在场众人暗笑,只一字看门狗就是“为忠道”(卫仲道)了。

“各位请听我细细说来,虽两者皆为忠道,然畜生不知礼数,我等不可强求。是故且只说下人死忠之道,为仆者,主有忧则身死排忧,主有难则拼死以救,主受辱则舍死以报,主有错则冒死以谏。话已至此,卫公子还要不要我讲讲看门狗为何是为忠道?”

“哼,兄之口舌比之苏秦张仪亦不遑多让呀!”

“苏秦配六国相印连横抗秦,张仪行为相连横之术使秦强于六国。此二人乃王佐之高人,在下不及也。”

“咳”蔡邕一声轻咳打断准备继续的两人,他看的很明白卫仲道再说下去也讨不到半点便宜。“仲道,莫要再言,过几日且到我府上来,我有事与你谈。”蔡邕到底要谈什么事?我们下次再说。

在场的仕子现在心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向萧一的眼神从原本的鄙视嘲笑到了现在的敬仰,谈笑风生间连灭三人,而且所说之学可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客气的说现在的萧一在他们眼里暂时上升到了和蔡邕一样的高度。

“小生斗胆,请问先生,若无书何以学习道理?”

先生!?萧一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人家是在叫自己,萧一的做人原则就是人进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有人敏而好学,他自然不吝赐教。

“此事在自身,蔡公子烦劳你上前来。”萧一指了指“蔡公子”,又回头对貂蝉一笑,示意貂蝉看清楚这位的正身。

待“蔡公子”来到近前貂蝉一看,发似乌云,面如桃花,唇红齿白,清新脱俗。且一股是有若无的幽香飘来,不是女子还是什么?再看萧一正似有得意的看着自己,不禁暗想这人怎么似乎什么都知道?

蔡琰可不知道自己成了别人打赌的对象,她只知道这位叫自己上前一定又有什么惊天之举。果然萧一没让她失望,等她走到萧一身边,萧一右手一指“蔡公子,看见了吗?”

蔡琰顺着他的手看去,并不知道他想要自己看什么,只是直觉认为萧一是要自己看正前方的那棵桃树。其他学子也顺右手去看可是因为站的位置不同完全不知道萧一指的是什么。萧一高深莫测的笑笑,收回右手。“蔡公子,还能看见吗?”

蔡琰被问的莫名其妙,而蔡邕却眼睛一亮,抚须赞道“妙哉!妙哉!此一指当真惊艳,可称的上灵犀一指。”王允也附和道,“伯喈,看来已知当中玄机,且让后辈说说如何?”

“呵呵!子师不用激老夫,老夫豈会抢年轻人的风头,逸山你且将心中所想说于在场诸位听听。”

灵犀一指?我还天外飞仙呢。不过让萧一没想到的是两个老头居然看到了自己的意思,前面那个灯谜就算了,要知道这个手指桃花可是抄袭的六能慧祖的“以手指月”的佛门禅机,佛门可是要几百年后才传人中国的。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

“蔡大家有命,小子岂敢不从。诸位可知我所指何物。”

有人说桃花,有人说围墙,更多的人说不知道。当事人蔡琰也是如坠五里雾,萧一接着道,“某所指乃是本园最艳丽的一株桃树,同是顺我手看去为何见者不同,这既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凡事物都有多面性。在乎你所观之处不同而已,所以读书是一种观处,不读书也是一种观处。以吾手比之书本,桃花比之圣贤之学。吾手指时圣贤在,吾手放下圣贤还在。纵吾不指诸位也能看到最艳之花,只是方法不同而已。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致同也。”

听此众人皆惊,是呀!书本岂能等同于圣贤,妄自己读书日久却连此点都没看透只知死守书本。仕子们再看萧一,这位不就是最好的明证吗?

蔡邕看着侃侃而谈的萧一,不禁点头。若得此子以教化当为人生一大乐事,王允看看萧一,心中感叹,若有此子在朝大汉江山又岂会唉!

全场因为萧一的高论沉默良久,突然有一仕子上前,“先生大才,在下受益。在下观先生所言似道家之言,不知先生对现下风靡九州之太平道有何看法?”

太平道?张角?看来自己还是逃不过乱世呀,现下风靡九州也就是说离黄巾之乱不远了。此乱一起死者无数呀。想到这萧一感叹,“只怕百姓再无宁日。”

那仕子本是好奇一问,谁知萧一发呆没理自己,他还以为哪里说错了得罪萧一,正要告罪谁知萧一竟说出此言,再无宁日?莫非那大贤良师欲。正想再问个明白,王允开口道,“今日文会只谈风月诸位当尽兴。”事实上王允也被萧一的话惊的一身冷汗,想他位居大汉司徒又怎么能看不出张角所图,只是此话却说不得。不曾想萧一年不及弱冠,居然也有此眼力。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他。

“恭喜子师的一美玉呀!”

王允向蔡邕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谢谢他转移话题,然后抚须道,“还需雕琢,还需雕琢,逸山,我见你才思敏捷,若得教化他日必成大器。今日老夫甚是高兴,若有所求当允你之请。”

此人好福气呀!所有人都听得出王允此话意在收萧一于门下,司徒门生呀!这可比官位都好用,可谓前途无量呀!王允笑眯眯的看着萧一只要他一开口说,“在下,欲从司徒左右,受司徒教导。”然后自己一答应,就皆大欢喜了。

“老爷此话当真?”

“当真!”

“那我可就说了,在下欲求司徒将貂蝉许配于我为妻。”请持续关注我们,的小说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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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磨心性被保做官,为亲事赴任陈留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文会当晚,蔡府书房,蔡邕正在灯光下整理着他辛苦搜罗来的琴谱残篇。~啃?书*小*说*网:.*?@++www.*kenshu.cC门外传来一声轻唤,“父亲,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是昭姬呀,你且进来。”

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位清新脱俗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文会上那位蔡公子。

“昭姬可有事找为父?”

“无事,只是见书房灯亮知道父亲还在故来看看。父亲当以身体为重才是。”

“呵呵!不碍事,听了那小子的话,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故而趁此把原先所集琴稿整理一二好留于后人。”

蔡琰知道自己父亲口中的小子说的正是萧一,文会上她就觉得萧一才识不凡。却没想到他的才识会连父亲听了也如获至宝。

“昭姬是否觉得为父所言萧逸山之能有些过了?”

“不敢,女儿只是好奇萧先生一身才学与众不同,不知从何而来?”

“莫说你看不出来,为父也是好奇的很。为父倒是知道几位当世大儒或可出如此人物,然观其言行锋芒毕露,若真是那几位门生当不会让他外出现世(此处现世指的是现露才学于世人,并非丢人现世的意思。)”

蔡琰想起白天萧一那风趣幽默又寸步不让的样子不禁会心一笑,蔡邕看到女儿如此模样,心中道,看来自己打算推掉卫家婚事的决定没有做错。待过几日当与卫家言明,只是那萧一似乎对貂蝉有意,自己的女儿只怕,唉!

“父亲为何叹气?”

“无事,无事。”原来蔡邕想到自己女儿可能情路多艰,不自觉叹气出声。“只可惜这小子居然到最后不领子师的情,也不知他是真不懂呢?还是在装不懂?”

“萧先生乃性情中人可能是不愿以卖弄学识以得司徒公赏识吧!”

“他?不识好人心的臭小子,他今日是威风耍尽了,可却不想想当代俊杰后生都被他给比下去了,日后相见人家会如何以对?需知才高于众遭人妒,木秀于林风必摧,子师欲收他为门生一者为磨练其心性,二者欲借其司徒之名以保之一二。可这小子倒好”

“如父亲所言萧先生今日拒绝了司徒公好意,日后当如何自处?”

“此事我与你王伯伯也商量过了,只好将他”

同一时间,司徒府书房。

“秀儿,你可知伯父为何要办那桃花文会?”

“秀儿不知。”

王允看着面前的貂蝉,眼神中略带伤感,“秀儿今年十六了吧!”

貂蝉一愣,不知道王允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一黯,“回伯父,秀儿再过三个月就满十六了。”

“八年了,想起来你刚入府时候还只是个小娃娃,现在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忠直(貂蝉老爹的字)夫妇有灵也当心怀安慰了。你不用太过伤感,今日文会老夫正是为你选一良人,也好托付终身。谁曾想结果不欢而散。”

原来在萧一说出求婚的那句话后,全场皆惊。有佩服萧一胆大的,有嫉妒被萧一抢先了一步的,各种心情下的窃窃私语,嘈杂不堪。其中最多的是鄙视,对萧一要娶一官奴为妻的鄙视,在他们看来纳官奴为妾都是有伤面子的事。不过萧一可不会管他们的面子问题,听到有人拿貂蝉的官奴身份说事,一直笑容可掬的萧一瞬间变脸破口大骂。其内容大致说众学子刚才看美女的时候就不说美女的身份是官奴,现在个个道貌岸然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这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种种之类的。言辞激烈,极尽挖苦之能事。为促进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健康发展故此省略五千字。在场众人被萧一数落的气息紊乱,面色潮红看样要吐出血来。于是乎王允精心准备的“相亲大会”在他自己打圆场下不欢而散。

“伯父莫要责怪萧先生,秀儿知他绝不是有意要破坏伯父的安排。”

王允看看貂蝉,已知她深夜来书房为何,“伯父怎会怪罪于他,只是他性情乖僻,不知收敛。今日之事他几乎是得罪了整个洛阳,只怕日后难以善了。”

貂蝉有些慌了,“这可如何是好?还请伯父救救萧先生。”

王允看着貂蝉着急的样子,感叹女大不中留呀!“别急,我与你蔡伯伯此前已经商量好了,待明日老夫保举逸山外放做个工官,一者远离是非之地,二者这工官虽与县丞一般,然不在百官之列,乃是直属少府的外派之职。当今少府卿是老夫门生,定能保他不受奸人所害。只是自古大贤任小处必疏懒待事,老夫恐日久消磨其智。而且以逸山的性子一个不高兴弃官而走都有可能。”

“想来伯父好言相告萧先生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那个臭小子要是听话现在已是老夫门生了,又何须行此下策。不过老夫知道有一个人的话他一定听。”

“不知是那位大贤?”

“非大贤,乃一小女子。秀儿不用再猜,老夫说的人正是你。”

“连伯父都说动不了萧先生,秀儿何德何能。”

“他为你搅了老夫文会,你为他夜探老夫书房。这不正好吗?我看呀,这普天之下就只有你能说动他。”

貂蝉见自己的心事被王允看穿了,俏脸羞红把头都低到怀里了。王允见她如此女儿模样心感安慰,他之所以如此护着萧一,自然是怜其才华,然而大部分还是为了貂蝉,今日文会虽然被萧一搅了,但这也让王允看清了一些事,文会到场的不乏青年才俊,可大多都只是喜爱秀儿美色,需知花无百日红,再好的容貌也会老去。到时秀儿将如何?就算秀儿侥幸诞下长子也只是庶出。门第之争历来无情,连那四门三公的袁家也难以免俗。只怕秀儿会成为世家内斗的牺牲品。反观萧一,不论是喝退王文还是反讽卫仲道时,王允都能看出来萧一并未真正动怒,唯有秀儿被人提起官奴身份面露忧伤时,萧一才怒气冲冲,可见此子极重感情。秀儿许配于他当不会受人欺负,为了秀儿的终身幸福自己更要保住萧一。

“待来日老夫找他叙话,秀儿可言语于他,他若能在任上做满一年,老夫就代你父母答应他之所请。你看如何?”

秀儿细若蚊音回答了一句,全凭伯父安排

三天后,萧大账房被自家老爷叫去书房会话。

“老头,大清早的叫我过来干嘛?”萧一刚夸进书房就毫不客气的喊了一声,当看到貂蝉也在时,又对她微笑示意。貂蝉起身浅施一礼。

王允见他差别对待很是无奈,在两天前萧一来问他关于求亲的答复,他说有待考虑。结果自己就从老爷变成了老头,而且他还振振有词的解释说,老者,敬也。头者为首,尊也。老头者乃尊敬之意。

“逸山,老夫前些日子保举你外放做一任工官,你可愿意?”

“不愿意。”萧一回答的格外干脆,好嘛!媳妇没要到,自己到倒成了公关了。

王允看看貂蝉,给了她一个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眼神。貂蝉也没想到萧一回答如此直接,不解的问,“阿一一身才学当做一任官员,一来光宗耀祖,二来报效朝廷。为何不愿?难道是嫌官职太低?”

这倒是貂蝉误会了萧一,他根本就不知道工官是干什么吃的?又怎么会嫌小呢!之所以萧一不答应是别有原因的,他看向王允,“老头,当初桃花文会的时候,你可是说过我有什么要求你都答应的,现在这桩事还没了呢!你想要我干其他的,没门!”

王允那个气呀!多少人挖空心思希望能得自己提拔一二,这位倒好,简直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爱惜他才识不凡王允早叫人把萧一乱棍打出了。无奈王允只好看向貂蝉,此时的貂蝉俏脸绯红,心中又羞又喜其实以她本心萧一远离官场,幼时忠心大汉的父亲却死于禁锢党争,母亲也随他殉情。而自己更被贬为官奴。若不是王允救下她,自己现在不知是何境地。所以貂蝉对朝廷可说是一点好感也无,不过正如伯父王允所说的,萧一是大贤当要出人头地名扬环宇才好。貂蝉一抿嘴唇把心思压下。开口道,“阿一,伯父是一片好意。你年纪弱冠已是才华出众,可正是如此也易受人嫉妒,外放为官可以暂避锋芒。也能增长资历,再者伯父已经答应,待你任满一年若不嫌弃,秀儿当……”

貂蝉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经微不可闻。不过萧一却知道她要说什么。高兴的拍案而起,“此话当真?”萧一激动的抓住貂蝉的手问到,貂蝉挣扎了一下,却并没有挣开,只好害羞的点了点头。

“咳!”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王允清咳一声,貂蝉急忙挣开萧一的掌握飞也似地跑出了书房,萧一一脸怨恨的看着王允,多好的气氛都被老头给搅了,美女的手还真温软,

“咳!”王允又咳了一声。萧一彻底从yy中醒来了,“老头,你是不是生病了,咳的厉害就多喝点水。”

“逸山,可有话对老夫说?”

“没有啊!”

这小子,老夫替他万般着想,不料他连句谢谢都欠奉。王允觉得自从桃花文会后自己的心灵变的越来越强大了。要不早就被这臭小子气死了。

“你不问问老夫欲外放你到何处?”

“不管什么地方都一样,一年之后我会回来迎娶秀儿,然后离开洛阳。”萧一直视王允,眼中毅然之色极浓。

王允一惊,此子大才呀!原来王允不单只是想将貂蝉托付给萧一,同时也想让萧一继承自己的衣钵为大汉出力。不想自己的想法居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看透了。如此更不能放手不管,

“老夫既然答应了,自然会将秀儿许配于你,至于你等去留,到时自然是你们自己做主。”

见王允松口了,萧一也松了口气,若是平时做个官威风一下还是可以的。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东汉末年,天下大乱将至,而且自己未过门的老婆可是有一趟劫难等着呢!吕布呀!要是他没有打自己老婆的主意,萧一倒真想看看这个三国武将第一,现在嘛!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不知老头……老爷欲让在下到何处为官?”

“陈留。”……

看着萧一退出书房,王允得意的一笑,“臭小子,任你狡猾多端,也跳不出老夫的安排,只是希望这一年你能磨练心性以求入得那人门下。”请持续关注我们,的小说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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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典韦报仇杀刁奴,萧一赌气见英雄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光和六年七月,萧一到任陈留已经快半年了,这里必须说明一下,所谓工官有点类似于现在的工商局,主要负责监督管理当地手工业和征收手工业税赋。~啃?书*小*说*网:.*?@++www.*kenshu.cC陈留原本并没有什么利于手工业的优势,不过却是朝廷指定的蔡侯纸产地,所以萧一的主要任务就是监督造纸完成朝廷配额,当今社会纸张随手可得但在东汉末年工业的落后可用材料的稀缺让纸成为了稀罕物,这让萧一很不爽,上任第一天他看到那些原材料当时没晕过去,旧渔网,破衣服。这叫什么玩意?这玩意用来造纸也真亏了蔡伦能想出来,于是,萧一大笔一挥首先改造了设备,把大锅改成了土法锅炉,用芦苇和竹子做原料,花了整整一个月终于做出了粗制竹浆纸。虽然是粗纸但也比蔡侯纸要好用的多,且原料易得可以大幅生产。朝廷下发的造纸任务硬是让他缩短半年完成。

无所事事的萧一只好每天在大街上闲逛。日子久了,街上的人都认识了这位没有官威平易近人的工官大人。

一天,萧一和往常一样在街上晃悠,突然看见前面的商贩行人急忙向街两边退好像在躲避什么猛兽一样慌张,正在萧一感觉奇怪时,一彪形大汉带着一股狂风来到了自己面前,那风中竟然隐隐有丝血腥之气。待仔细观瞧,那大汉脸带煞气目露凶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蒲扇般的大手中提着两个血淋淋的包裹,那正是血腥味的来源。在那大汉身后十步开外有一群仆役打扮的人手持利刃遥遥跟随却不敢靠近。那大汉腿长,几步就来到了萧一面前,萧一甚至还不及躲避就这么呆呆的挡住了大汉去路。

“小子,众人皆躲避某家唯恐不及,你居然还当街而立,莫不是要寻死?”

不说还好,大汉这一说倒把萧一的犟脾气挑起来了。

“我若怕你难道就能免死?”

大汉被问的一愣,“不能,若你瘫坐于地瑟瑟发抖说不定某家还会嫌你碍事,一脚踢开。”

萧一笑笑,看来这人不是什么恶霸,“既然我怕与不怕,命运都掌于你手,我又何必做小女儿态,反落了男儿志气。”

“哈哈哈!好气概,老典喜欢,先生稍候,待某办完事情与先生喝个痛快。”

老典!?莫非是那一位?萧一仔细打量眼前人,越看越像。

“先生?某有何不妥?”

“无事,既然你有事要办且先去吧!我等着你。”萧一脸上没有变化,但心里去早已盘算开了。

“如此,恕某失陪了。”大汉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留下萧一还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早就腿软了,虽然话说的硬,但是萧一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在他和大汉聊天时那两个包裹在不停的滴着红色液体,透着一股铁锈的味道,那显然不是西瓜打破了流出的西瓜汁。所以答案就不言而喻了,刚才凭一股气与大汉对立而站,现在大汉一走自己的底气也泄了,竟然久久挪不动脚步。今日才知果有气势一说。

“先生高义,竟一直在此等某!”

听见背后,有人说话,萧一回头发现那大汉居然已经回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站了很久了,“呵呵,既然与仁兄有约,萧某自当恭候。”

“哈哈,好。先生真乃性情中人,只是老典有事要往官府一趟,只怕这顿酒要退后时日了。”大汉说着还扬了扬手腕上的铁拷,这时萧一才发现大汉身后还跟着两个官差打扮的人。心中有感,看来是那两个包袱的事已有人告知官府,这是要拿他到大堂听话。如果他真是那人的话,以自己后世所见文献中了解的那人人格而言,此事定有隐情。自己既然有和他拉近关系的打算,那么这件事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无妨,今日某也无事,不如陪仁兄走走。”

“那如此请先生先走一步,老典随后就到。”

这个莽夫倒也心细的时候,萧一看的出来对方是怕自己和一个戴罪之人同行坏了名声,才叫自己走前面。

“不管世人如何,我仍是我。毁誉于我何所益,唯有义气动我心。仁兄莫要多言,且随我同行。”

“好!如此某也不客气了,兄弟也不要仁兄仁弟的叫了,某姓典名韦,未有表字,你叫我老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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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认大哥公堂答辩,义典韦命不该绝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萧一和典韦一路有说有笑的向县衙走去,一点也不像是吃官司的人,倒像是好友结伴出游,路上典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萧一。~啃?书*小*说*网:.*?@++www.*kens

原来典韦有一酒肉朋友叫做贾四,贾四原本家底倒也富足,谁知道生意亏了本。一夜之间就成了家徒四壁,所以贾四常常借酒浇愁,一来二去竟然和典韦混成了熟人,这贾四虽然没有财运,但却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刘氏,自从家道中落刘氏就去给大户人家打杂工一手撑起家计。贾四知道自己无能,所以对刘氏心怀内疚。平日里又敬又爱。呵护备至。可谁知祸从天降,刘氏打工的大户主人叫李永,一日李永怒气冲冲回到家中,见东西就砸。正巧刘氏正在打扫客厅因躲闪不及被李永用桌上花瓶砸中额头,当场血流如注。幸好送医及时,不然就一命呜呼了。贾四得知此事,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当天贾四上门找李永评理。不曾想李永不单不认错,反而说刘氏用头撞坏了他的花瓶,要贾四赔偿。贾四听罢就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上前去要和李永拼命,可是大户人家怎么会没有看家护院之人,那贾四硬生生被李永的两个恶奴打杀当场,魂归西天了。可怜刘氏身受重伤,又经丧夫之痛。回想起亡夫生前曾对自己提起典韦急公好义爱打抱不平,若有难事求于他跟前他一定会帮。于是乎刘氏找到了典韦。

典韦听了刘氏诉说自然是怒发冲冠,独自一人来到了李永的府门口,也不敲门也不叫骂。只是扮作脚夫假装等人,不过李永没等到只看到那两个打死人的恶奴,典韦本来觉得冤有头债有主不想计较此二人,谁知这两人也是该死,居然当着典韦的面嘲笑贾四还说他活该云云。典韦一时无名火起将二人格杀当场,还用布匹包裹了二人人头要去贡于贾四坟前,虽然是光天化日下杀人但典韦一点也不怵,反而提着包裹若无其事的横穿闹市而过,这使得李家一干人等心惧不已,所以就出现了萧一初见典韦时的那一幕,然后到后来典韦祭拜贾四,正赶上县衙派人来拿他。来的两位也是典韦的熟人,分别叫赵彪和高虎,典韦不欲为难这两位。自愿上了锁链和他们往衙门走一趟。

听着典韦的诉说,萧一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乱世不远,现在乱世存活光靠自己的一点小聪明远远不够,虽然自己从几千年后来到这里知识面比“土著”们要广,可是这并不代表古代人就比自己笨,别的不说光诸葛亮造的木牛流马不是到现在还没有确实还原吗?再者天下大乱,光有智慧有时反而活不长,君不见那许攸助曹操大败袁绍,一统北方。却没能挡的住许褚手中快刀,身首异处,还有就是貂蝉。如果自己能和她在大乱之前离开洛阳最好,如果离不开自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吕布的出现。对付这位三国第一武将就要有和他旗鼓相当的武力值。观典韦在这次事件中的作为看似快意恩仇实际暗藏智慧,他如果在杀人之后立即逃走的话此时只怕早已在人海战术之下非死即伤了。正是他那份杀人之后的从容和不以为然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正应了兵法中的弱则示敌以强,实则示敌以虚。足见典韦并不是只有勇力的一介武夫,再者加上后世那一句,一吕二赵三典韦。萧一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算与吕布正面接触,凭自己与典韦联手想要全身而退是绰绰有余的。打定了主意萧一自然不会让典韦折在这里。看来这次又要与古人斗斗嘴皮了。

陈留县衙,县丞坐于书案之后好不威风。

“堂下那厮,见了本官为何不跪拜?”

萧一看看跪在身边的典韦,再看看四周,确认县丞说的是自己。“大人容秉,我乃大汉陈留工官姓萧名一字逸山。按大汉律你我是同级,无需下拜!”

县丞感觉奇怪,自己倒是听说过新来了一个工官,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据传他与洛阳某位大人物关系不浅,自己要小心应付。“不知萧大人来此有何需要本官效劳的?”

“县丞大人客气了,典韦乃是我义兄,听闻他和李乡绅发生了一些误会,我大哥嘴笨,怕到时说的不清楚,影响了大人明察秋毫。是故由小弟代为说明。”

不是说典韦只是个小混混吗?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做官的义弟?县丞一阵的疑惑和为难,疑惑是一定的,因为典韦也正在疑惑,自己有义弟吗?而让县丞为难的是自己已经收了李家的钱要在断案中整死典韦,可是半路杀出来这么个“义弟”。李永是本地的地头蛇,以后想发财少不了要和他打交道。而这位同僚又背景深厚不好得罪,真真叫人左右为难呀!

“典韦,城南李家状告你当街杀死其家人两名,可有此事?”

“冤枉啊!大人!”这一声喊冤自然不会是典韦所发出的,萧一喊完冤之后,对县丞拜了拜,“大人,即是杀人命案,苦主何在?”这下倒把县丞问住了,原来那李永仗家中钱财跋扈日久,就算是这种人命关天之事,他也只是派人带着礼物传话县丞。自己并没有到场,“大人,这没有苦主就问我义兄之罪好像不妥吧?”

废话,我当然知道不妥,县丞心中念叨了一句,不得已他对手下差人说道,“来呀,去城南李家召李永过堂。”

约摸一顿饭的功夫,差役带着李永前来,萧一仔细打量这位,中等身材,文巾长衫,穿着打扮像个读书人,可是一双小眼闪烁不定,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

萧一看着李永,而后者却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县丞,县丞无声的苦笑了一下,“李永,本官问你,你家下人今日来报,典韦在你府门前杀害你府中管事二人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还望大人做主。”

“本官问你,那典韦为何杀你家管事?”

“典韦之友贾四与我有过节,那典韦自持武力欲为友出头,我家管事与他理论,不想却被他行凶杀死还砍下头颅。”

“可有人证?”

“我家下人皆可作证。”

“可有物证?”

“我家管事的人头现在还在贾四的坟前,乃典韦所放。”

“好,如今动机,人证物证。三者齐全,典韦你还有何话说?”最好没有,让我马上结案。

萧一一直看着这两位一唱一和的,现在见县丞终于问到自己这边了,他上前一步,“大人,可不可以容我向李乡绅问询一二。”县丞点头同意,萧一转向李永,“李兄有礼,你说我义兄杀死你的管家,有你家下人为证,那你家下人可曾亲眼看到我义兄杀人?”

“这个……,没有。”

就知道没有,在来的时候我早问过典韦当时的情况了。当时除了死者和典韦就没有其他人在,李永所谓的人证恐怕只是看到无头死尸和典韦提着人头远走的背影。“既然没有,所谓人证一说就不成立吧!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义兄确实因贾四之事与李永成仇,今晨也确实是欲与李永为难,然而等我义兄赶到时,那两个管家已经被人砍去头颅,义兄见不能亲报大仇只好拿布包裹头颅以祭奠亡友。”

这么巧捡到两个人头,你骗鬼呀!县丞翻了个白眼,“你也说了,典韦是为寻仇找到李府,且当时也无其他人,不是典韦行凶还能怎样?”

萧一笑笑,“听大人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县丞被问得一愣,怎么问到自己了,不过他还是回答,“本官是冀州人氏,本家并不在此。”

“那大人,我可否向上司告发你夜宿花街柳巷。”

“荒唐!”县丞一惊,“本官乃是读书人怎会做此无耻之事。”

“大人容秉。”萧一还是不急不慢,“县丞大人孤身赴任,家眷不在身边。孔子曰,食色性也。如此,大人也有动机,而且今晨我看见大人从花街走出。可做人证。”

“你诬陷本官……。”县丞有点急了,不为别的就因为萧一歪打正着不幸言中了县丞的丑事。

“着呀!”萧一打断县丞的话语,“大人言我诬陷,那李永与我义兄有隙,又怎么不能诬告我义兄呢?就因为我义兄正巧路过,就说他杀人,那大人……。”

“这……”县丞为难的看着李永,萧一看到县丞的神情,知道他在等李永表态。

“李兄,”萧一对李永施了一礼,“我听闻那两个管家经常假借李兄名义欺行霸市,危害乡里。想来仇家不少,一定是过去受他们迫害的人含怒出手,要不请县丞大人将那些苦主一一叫来问话,某觉得一定能问出线索。”

“这两个刁奴果然做了那么多坏事?那这两人死了也是活该。”李永似乎刚知道他那两个管家做的“好事”一样,怒发冲冠痛斥那两人,你道李永真不知道那些事?那诸般坏事都是他下的令,他又怎么不知道,他也知道萧一话中玄机,今天这个哑巴亏自己是吃定了。

看到李永认栽,县丞也不再多话,“堂下听判,今典韦杀伤李永两名家人一案,因证据不足,本官宣判,典韦当堂释放。”

本已经打算一死抵命的典韦没想到这个认识不到半天的义弟只凭几句话就让自己“起死回生”。也许他能做到那件事。

“先生,典某有一件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萧某说过你我是兄弟,你若再如此见外就什么都不用讲。”

典韦被萧一说的一愣,当听完萧一的话又不禁动容,“是,是,是愚兄失言了。义弟能否替愚兄帮刘氏一把,也好告慰亡友”

自己才刚死里逃生还不忘友人,典韦高义可见一斑。萧一看着典韦不禁想到自己救人的别有用心。心中汗颜,“大哥放心,交给小弟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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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刘氏冤苦有人帮,李永作恶打破头

啃书网(啃书手机版)最新章节阅读请访问的最新网址: 萧一喊住正要离开的李永,“李兄,请留步。~啃?书*小*说*网:.*?@++www.*kens”

李永回过头来,皮笑肉不笑的说“萧大人,不知叫李某有什么吩咐?”

萧一一脸无害的笑容走近该应李永,“李兄,刚才的事多有得罪,盖因事关我义兄性命,萧某不得不如此,还请李兄多多见谅。”

李永疑惑的看着萧一,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萧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萧一几近谄媚的答道,“听说李兄家有个下人打坏了你一支好瓷器,却一直赖着不赔偿。如果不嫌弃,萧某愿意帮你讨回公道,算是给你赔罪了。”

李永看萧一如此,以为他是怕自己以后报复,所以讨好自己。想到这李永不禁心情好多了,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好多,“如此,就有劳萧大人了。”

“不敢。”萧一看到李永的表情知道鱼已经上钩了,萧一走到典韦身边耳语了几句,典韦看看他,疑惑的走出大堂。

“县丞大人,李某有事禀报,望大人公断。”李永开口,原本打算退堂的县丞不禁疑惑,“何事,当堂报来。”

李永于是把自己用花瓶打破刘氏头颅的事,颠倒黑白的说了一遍。

还没等县丞反应,萧一跳出来“义愤填膺”的说,“世上居然有如此刁奴,打坏主人花瓶还不赔偿,大人,此等刁奴当传上堂来大刑伺候以儆效尤。”

县丞都被他搞糊涂了,到底打碎的花瓶是他的还是李永的,李永看到萧一如此,更加肯定对方是怕了自己。最后的一点戒心也放了下来,“望大人传刘氏当堂对峙。”

不多时,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来到堂前,“民妇贾刘氏,拜见县丞大人。”

“你就是刘氏。”萧一显得格外积极,县丞还没发话他已经问了起来,当他看到刘氏头上包着的绷带还透着血迹,故作惊讶的说,“你的头是怎么回事?”

“不敢有瞒大人,这是民妇东家李永用花瓶所伤。”

萧一装做无奈的看了看李永,见李永没有反驳知道此事当真,他走近李永悄声说,“李兄,你怎么不告诉我她身上有伤呀?有点难办呀。”

废话,好办我还要你办。李永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她的伤能花几个钱,我的花瓶可是花了三百贯买回来的,萧大人多费点心吧。”

萧一心中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这个李兄如果信的过萧某,等下且配合一二。”也不等李永答应萧一转向县丞,“大人,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李永打伤刘氏自当赔偿对方汤药及误工费用,我想赔偿十一贯双方应该没问题吧。”萧一给了李永一个放心的表情,李永点点头,“大人,我愿意赔偿。”

县丞看了半天算是知道了,这又是萧一在搞得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干脆随他闹早点送走这个瘟神。“刘氏,李永要赔偿你汤药及误工费用共计一十一贯,你可愿意?”

“民妇愿意。”有什么不愿意的,刘氏本来想只要李永不找自己麻烦就好了,谁知还有钱赔,自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

“那么本官宣判,”县丞是真想趁萧一还没玩出什么幺蛾子之前结案,可是,萧一却偏不让他如愿。

“且慢,”喝断县丞的自然还是萧一,“大人,李永已经赔偿了刘氏,可刘氏还没赔偿李永呢。”

“刘氏还要赔偿李永?”县丞糊涂了。

“不错,刘氏头破是真,李永瓶碎也不假呀。既然如此。刘氏是否要赔偿李永呢?”

“这……”连县丞都觉得萧一胡搅蛮缠过了,这打破别人头还要别人赔钱。在场却有一人来精神了,那人就是李永。他还不等县丞开口就站出来,“大人,这伤人要赔钱我可赔了,头上有伤十贯钱绰绰有余。我可赔了十一贯。刘氏用头打碎了我家花瓶是不是也该赔偿我呀。”

“好!”这一声喝好不是别人而是萧一,这下在场的人全傻了,这小子到底干嘛呀?他到底是谁一边的?

“李兄这句话说的好,不过我看刘氏也不像有钱人,这钱就由我来替她还吧。”李永一头雾水,这个姓萧的搞了半天难道只是为了把债揽到自己头上。不过有一点李永是明白的,自己只怕又落入萧一的圈套了。可是任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个圈套到底是什么。

李永没想多久,堂外传来了嘈杂之声,不久只见典韦推着一车闯进大堂,仔细看,车上堆满了碗碟。典韦把车径直往大堂正中一停。也不说话,就往萧一身边一站,那意思,有事你们问他。

萧一笑了笑,拿起一个碗来到李永面前,“李兄,我听闻李兄生意通达,可否能告诉在下,在下手中陶碗价值几何?”

现在李永看萧一的笑容,哪是献媚求饶,分明是老猫戏鼠般的面孔。不过公堂之上,量他也不敢乱来。李永给自己壮胆,开口道,“此碗最多十文可得。”

“价值十文呀,”萧一好像恍然大悟一般看着自己手中的碗,然后他做了在场谁也没想到的一个举动,砰的一声,李永的脑袋当场流出了鲜血。而刚才还完好的陶碗已经成了碎片。

全场掉了一地下巴,李永也不知是被敲傻了,还是一时无法接受现实,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的红色液体应该是自己的血,然后就是钻脑的疼。让他不禁惨叫出声,县丞听到惨叫也清醒了,“大胆,居然敢在公堂之上行凶伤人,来呀。给我拿下。”县丞的一声爆喝也让堂上所有人回到了现实,衙役们向萧到走去,而典韦上前一步护住萧到。场面瞬间紧张了起来。

当事人萧一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拍拍典韦的肩膀,然后走到堂前向县丞一躬到底,“大人,萧某打伤他人,愿意赔偿,如李永所说,我将赔偿他十贯。”

县丞一愣,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呀?县丞发愣,萧到可没闲着,拿起一个碟子又往李永头上砸去,李永正晕头转向不防萧到居然会再来一下,当场正中额头血流如注。

“萧一,你居然一而再的在公堂行凶,藐视王法。来人给我叉起来大刑伺候。”县丞是真火了,公堂之上当着自己的面有人被开了两次瓢,传扬出去,自己就不用在官场上混了。

谁知萧到一脸无辜的说道,“大人,冤枉啊,李永欠我的钱为什么打我呀?”

县丞一下被问得哭笑不得,你打了人还说人家欠你的钱,“这钱从何欠起?”

李永这时满脸是血的冒出来,“大人,冤枉啊,小的今天才认识他,何来欠钱一说?”

“李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萧一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公堂之上可是你说的头伤不死,十贯有余。而刘氏打破你花瓶这债你也认了,那刚才你打破我一碗一碟为何不认账?”

“这……”李永傻了,如果说收回刚才的话那么就是说自己要刘氏赔花瓶是错的,堂上所言有师爷记录容不得自己抵赖,到时自己就是污告,可如果自己死咬着不放,看那一车的碗碟,李永不禁背后发凉。看看萧一那一脸无害的笑容,李永恨不能跳上去咬死他。自己是彻底栽在他手里了。可恨可恨呀。

“大人,李某不要刘氏赔偿花瓶了。”李永咬牙切齿的说出这段话。

萧一还是那样笑容可鞠,对李永一施礼“谢李兄宽宏大量,李兄真乃是富人之楷模,我辈之典范。”

“不……用……谢。”

自此,多有有识之士为朋友为公义于公堂之上大发言论。久而久之形成了专为人辩护为生的职业,讼师。而讼师多奉陈留故地为发源之地请持续关注我们,的小说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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