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卑鄙军阀》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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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厮杀

长城关外,连绵大山的边缘,遥望北方,茫茫草原一望无际。秋风猎猎,乌云翻滚,枯草不堪劲风,发出嘶哑的哀鸣。

突然,从嘶吼的秋风中传来阵阵厮杀的声音,仔细分辨,隐隐有刀枪的撞击声、人喊马嘶声此起彼伏。一阵狂风刮过来,呼啸的北风瞬间淹没了一切。

草原的边缘之处,山脚下,一队汉军铠甲鲜明,阵列整齐,在盾牌的掩护下,大约二百人排成阵型,齐进齐退。与之对阵的是近三百名鲜卑骑兵。刚才发起的一波冲击,占有骑兵优势的鲜卑人似乎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鲜卑人原以为利用骑兵强大的冲击力,冲散对面的汉军阵型,一举击杀为数不多的汉军。结果,汉军的齐射,让鲜卑人还没有冲到阵前就损失了数十人。即便是部分骑兵冲到阵前,也难以冲破盾牌的防御。

一次失败的战术,让双方的力量对比拉近了一些。鲜卑人不得不改变战术,这个时代还没有骑射,但是,族中不乏一些骑术高超之人。鲜卑人灵机一动,组织起这些人利用骑兵的机动性,一边奔驰一边骑射,在远处杀伤汉军。

一队鲜卑人突然加速,从数百米外快速冲进汉军的阵型前,划了一个大弧度从阵型前掠过。随着这些骑兵的快速移动,鲜卑人的弓箭不断地向汉军射过来,汉军阵型中不断地有人中箭伤亡。

鲜卑人似乎尝到了甜头,近三百人分成三个部分,中间一部分吸引汉军的注意力,两边各有一队百人骑兵时而发起突袭,让汉军防守左边顾不上右边,防守右边顾不上左边,更何况还有正面的骑兵威胁,一时间手忙脚乱,疲于应付。

汉军虽然有盾牌的掩护,伤亡还是不断地增加。盾阵是目前汉军对付草原骑兵的有效手段,但是,步兵与骑兵对阵,劣势太明显了,只能被动防守,除了挨打根本不可能主动出击。

指挥这支汉军军队的指挥官是一位手持大刀,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军司马刘展。看到汉军士兵不断的有人倒下去,刘展皱皱眉头,如此下去形势不妙,阵型变得越来越单薄了,鲜卑人的骑兵一旦发起冲击,肯定会被冲垮阵型。那时候,松散的汉兵只有被杀的份。

不行,必须想办法摆脱这种不利的局面。想了想,还真没有其他好办法,看来只有自己单枪匹马闯一下了。

整个汉军也只有他一匹马,让步兵出击,开什么玩笑?想到这里,刘展招招手,将指挥军队的军候高顺叫到身边。

“高顺,如此下去我等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一旦军队阵型冲散了,这些士兵的命运可想而知。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我单枪匹马出去冲杀一阵,你在这里指挥军队,看到我从阵型的端部截住鲜卑人的骑兵队形,趁着鲜卑人混乱,尽量射杀敌军。能不能成功,听天由命吧!估计会有效果。”

高顺的身材虽然没有刘展高大,身材却是很健壮。他也是不久前被刘展发现并提拔起来的,十九岁的高顺,武艺高超,被刘展委以重任,从一个什长提拔到军候。

“这不行,刘司马,虽然你武艺高超,真正对敌没有人能把你怎样。但是,你一匹马对付三百个骑兵,累也把你累死了,更何况,万一被冷箭射伤战马,那可就真危险了。我们都没有战马,如何救你?”

高顺说的是实情,你一匹马冲出去与敌军战斗,对方不见得与你正面相抗,只要对方远远地用弓箭远射,就够你一阵子忙活的了。不过,高顺这个乌鸦嘴的最后一句话,还真被说中了,结局差不多。

“高顺,你看看这形势能拖下去吗?鲜卑人每一波次骑射都会有人死亡。快两个时辰了,士兵十分疲惫,问题是我们不能主动撤离,必须等到对方撤走以后才能走。对方是骑兵,来去如风,我们是步兵,跟他们这样耗下去简直是找死。我意已决,听从命令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高顺只有执行命令了。他把两个屯长叫到身边嘱咐几句话,安排他们新的作战计策,自己也开始做好作战准备。

鲜卑人越打越精明,三路骑兵都在运动,中路的骑兵先开始移动,紧接着右路的骑兵向前运动,最后才是左路的骑兵运动。

刘展在阵型后方仔细观察敌军的动静,鲜卑人的阴谋诡计瞒不了他,右路骑兵的距离虽然最近,但是,速度却最慢,显然不是主攻的一路。倒是左路骑兵离得最远,速度却是最快的一路。显然,其他两路骑兵都是幌子,左路才是这一波的主攻骑兵。

眼看着鲜卑人的左路骑兵,成一条直线向汉军扑过来。刘展估计一下距离,觉着差不多了。刘展没有上马,而是牵着马快速向右方奔跑,一直快跑到阵型的端部才跃上马背,一拽缰绳,战马从阵型的端部窜了出去。

刘展掌握的火候非常好,从阵型的后方隐蔽中,窜到汉军的阵型前,划了个弧度,刚好迎头撞上鲜卑人的骑兵头部。

刘展根本没有给鲜卑人一点机会,趁对方惊愕间,抡起大刀迎着鲜卑人杀了过去。双方的战马迎着面快速奔驰,以极快的速度撞在一起,鲜卑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刘展的大刀已经劈了下来,一片血浆喷得老高。刘展一路奔驰,身后腾起一片血雾。

鲜卑人手中拿的都是轻兵刃,在刘展手中六十多斤重的大刀面前,经不起一个照面。刘展大刀翻飞,刀起鲜卑人的人头落地。战马飞奔,几息间,刘展迎着鲜卑人的骑兵杀将过去,数十个鲜卑人已经被斩杀马下。

说起来这个刘展的武艺真是高超,刀马娴熟,十八般兵刃样样皆通,无疑是一员少有的猛将。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跑在后方的鲜卑人骑兵懵了,原来的线型骑兵攻击阵型一下子混乱起来。

恰在这时候,汉军阵型中一阵呐喊,弓箭齐发,速度慢下来的鲜卑人骑兵瞬间被汉军密集的弓箭射下马来。没死的开始往后方逃跑,可是,刘展却奔驰在鲜卑人的外围,在高速的奔驰下斩杀这些倒霉鬼。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两轮弓箭的射击下,近百名鲜卑人只剩下也就二三十名了。还在外围的鲜卑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急速赶过来救援。

刘展追赶着想逃跑的鲜卑人,杀的正欢,没防备身后赶来的鲜卑人,不幸被一支箭射中了战马,一声嘶鸣,战马栽倒在地,刘展也被甩出老远的距离。

这下子摔得不轻呀,摔的刘展七荤八醋,晕头转向。刚想挣扎着起身,附近有个鲜卑人将机会难得,一拍战马奔了过来,举刀朝刘展搂头就砍。

此时,在刘展身后追赶的高顺,肝胆俱裂。来不及了,距离有点远,急红了眼的高顺,离着鲜卑人还有六七步远的距离,将手中的镔铁大刀摔了出去。

即便是这样,鲜卑人在临死前的一刻,刀锋顺着刘展的左肩下划了下来。远处的高顺只看到刘展身上血光迸现,以为刘展完蛋了,发出一声哀嚎:“刘司马!”

此时,汉军的阵型已经压上来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齐声呐喊:“刘司马!”

原来,高顺意识到刘展的计划太危险,决定自己跟随刘展身后掩护。他将军队的指挥交给了下面两个屯长,并安排了战法,自己步行追赶刘展。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拉得距离比较远,后来,高顺抢到一匹被刘展斩杀鲜卑人留在当场的战马,跟着刘展追了下来。

刘展被救了下来,汉军的阵型前压,护住阵脚。

鲜卑人经过这次沉重打击,人数已不足二百人,最主要的是锐气丧失,不敢再进一步主动攻击了。鲜卑人撤到较远的地方,在那里犹豫着,到底是撤走,还是继续厮杀呢?

太阳偶尔露出云层,映照着草原上的血腥场面,秋风下残肢断臂,血流成蹊一片狼藉,冷兵器时代的杀戮实在太残酷了。

已经过了中午的时间,整整厮杀了一上午,刘展看了看身边疲惫的士兵,心中不免一阵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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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舍命阻敌

刘展的左肩往下,一个半尺长的伤口血流不止。这还是有铠甲防护,要不然膀子以下肯定被开膛,说不定小命要完蛋。

刘展现在顾不上这些了,略一包扎,转头开始注意鲜卑人的动态。

鲜卑人一直没有再进攻,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一阵骚动,似乎还发生一些争吵,甚至有些人已经打算撤退了。

刘展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鲜卑人也不打算再僵持下去了。

“高顺,你看他们是不是打算撤退呀?”

“司马大人,他们现在也没多少优势,既然吃不下咱们,留在这里也是没用。更何况,厮杀了半天的时间,我们疲惫,估计他们也不太好受,撤退的可能性很大。”

“但愿如此,一旦他们走了,我们也好撤退,肚子饿的难受,再僵持下去可就遭罪了。”

刘展这里正满怀希望,盼着敌军撤退。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在刘展等人满怀期望的时候,草原的尽头传来了一阵轰鸣声,马蹄骤响,似有大批骑兵向这里奔过来。

刘展和高顺脸色骤变,不光是他两人,包括两名屯长和其他士兵无不变色,心想这下子完蛋了。刘展知道,既然是从北方来的军队,就一定不是自家的军队,那是鲜卑人的地盘。情况万分危急,最为最高指挥官,来不得半点优柔寡断,刘展果断发出命令。

“高顺,立即带领士兵撤离,本将在此为你们断后,快!”

“刘司马,你带领他们撤吧,我流下来断后。”高顺知道,说是断后,其实是九死一生。一个人即便是能力再大,面对一千多骑兵,后果可想而知。不光是高顺,其他人也是力劝刘展一起走。一起走,呵呵,刘展苦笑一声,这可能吗?他们是步兵,全仗着阵型杀敌,一旦失去了盾阵保护,步兵也只有被虐杀的份!

时间不等人啊,前面的鲜卑人也开始向远处张望,显然,他们也听到了马蹄声。刘展知道现在不是争论谁断后的问题,必须趁眼前的鲜卑人还没有醒悟过来缠住他们,否则,谁都别想走。

“高顺,你敢违抗军令?别废话,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想让鲜卑人缠住咱们?你给我听好了,必须将这百十名士兵给我完整带回去,否则,军法从事!不要担心,我一人一马很灵活。”

高顺和两名屯长还想说什么,被刘展给堵回去了。军令已下,你必须执行。高顺和两名屯长虎目圆睁,似有眼泪止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们知道,此去也许是他们和刘展的最后一面,这是九死一生的结局。

“大人,保重!如果有来生,我等愿意继续追随大人。”

趁着鲜卑人还没有想到这一点,高顺带领着一百六十几名士兵迅速撤离,向山上狂奔而去。刘展一人一马,伫立当场,监视着对面的鲜卑人。

很快,远处已经看清楚了,是鲜卑人的大批人马到来,看规模不下一千人。

好在离着山坡不远,高顺等人上了山坡,回头望了望刘展,众士兵向刘展遥遥一拜,才转头隐没在山林之中。

看到士兵们不见了踪迹,刘展开始策马,小步横向溜达,他可不会在此地等死。远方鲜卑人的援兵露出真是面目的时候,刘展的马匹越来越快了,同时,一直密切注意眼前鲜卑人的动静。就在鲜卑人真正确定了是自己援兵的时候,发现汉兵已经撤退了。

鲜卑人想追击,又被眼前这个将军打得有些害怕,正犹豫的时候,刘展的马速提了起来,向前方跑出一段距离,划了个弧度,向大山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此时,鲜卑人才感到错失了良机,让汉军成功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了。鲜卑人恼怒不已,追着刘展到了山边,此时,刘展已经沿着山路上了半坡。

当然,刘展并不敢就此离开,因为自己的军队并没有走太远。这条山路虽然不利于骑兵奔驰,勉强还是可以追上他们的。拐过一道弯,刘展下了马,将马匹拴在一棵树上,回过头又走了回来。选择一个有利的位置站定,注视着鲜卑人。

山脚下,一千多鲜卑人聚集在一起,似乎是在了解情况。不一会儿,十几个鲜卑人骑着马向山坡奔过来。可是一到山路,马匹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些鲜卑人骑着马,走的又慢,简直就是活靶子。这种机会刘展当然不能错过,摘下弓箭,连发数箭,鲜卑人应声滚下山坡。

死了三个人,鲜卑人感觉很难靠近刘展,只好退了下去。

刘展现在也不好受,刚才是咬牙坚持射箭。就这几下子,伤口处已经血流不止。再加上一直没吃饭,得不到营养补充,一阵头晕目眩,几乎站不住身体。

刚来的鲜卑人头领,站在那里大发雷霆。

“就为了一个汉人,在这里耽误时间,你们觉着有意思吗?上去几百人给我射箭,给我射死他。射完箭咱们赶紧走人,别耽误时间。”

的确,一千多人在山下,一个汉人站在山坡上这样对持,的确有些搞笑。反正鲜卑人的头领很不爽,非常不耐烦。

三四百个鲜卑人站在山坡下,对着刘展射击。其实,现在刘展完全可以后撤,躲避鲜卑人的弓箭,反正汉军已经走远了。可他又担心鲜卑人追击,自己坚持一会,汉军就安全一些,这个刘展的脑瓜子有些不太转弯呀!

弓箭太密集,刘展举刀拨打。由于失血太多了,力气越来越弱,反应不比刚开始灵活,以至于腹部、肩膀等处中了好几箭。

鲜卑人觉着这个法子挺好,再加上身后的鲜卑人头领催的急,纷纷将手中的箭射出。

刘展咬牙坚持着,身体摇摇欲坠,心中只留下一丝意念坚持着。鲜卑人手中的箭射得差不多了,刘展也坚持到最后的关头,流血过多的身体,虚弱的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摇晃几下,轰然仰面倒塌下去,砸起地面尘土飞扬。

看着汉军倒下,早已不耐烦的鲜卑人头领呼喊一声,大批鲜卑人策马转身向远处奔去。先前的那帮鲜卑人有些不舍气,麻痹的,这些汉军可是杀了族内好多人哎。头人嘱托手下几句,也带领其他人跟着走了。

山脚下,三个鲜卑人下了马,慢慢向山上走去,他们要看看这个汉军到底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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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敢问路在何方

刘展到底死了没有呢?

按理说失血过多也就是昏迷而已。其实,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刘展的眼珠子开始活动。确切地说,原来的刘展的确没有了,现在的刘展被一个魂穿占据了大脑。估计现在的刘展,大脑里一片混乱。

不错,一个后世的家伙,因缘巧合魂穿到了这个时空,恰在刘展倒下的时候,进入了刘展的大脑。介个家伙现在的确有些糊涂,一会儿是后世的影像,一会儿是现在的影像,千年的时空大碰撞,真特马够乱的,乱成了一锅粥。

且不管介个家伙是何许人,灵魂融合说复杂,也就是一眨眼的时间。留给他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卧槽,冷兵器时代,刘展心里打了个寒战。

恰在这时候,上来的三个鲜卑人已经快靠近了刘展。

“你说这家伙死了没有,万一没死,我们三个真不是对手,介个家伙太厉害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反正大家都走了。”

“切,都眼看着倒下了,早死了,没事。”

“既然已经死了,还看什么,走吧。”

“真是个胆小鬼,一个死人有什么怕的?咱看看介个家伙的真实面貌,要不然,咱们割下他的头颅,回去也好吹嘘一下。”

三个鲜卑人的话,惊醒了刘展,先别管是现代还是古代,被人割下脑袋可不行,没了脑袋,管你是古代还是现代,全特摸扯淡。

刘展眯着眼看了看正向这里走来的三个鲜卑人,手中触到一物,原来是自己的兵刃。手略一用力试了试,怎么这样轻,难道是木头制作的大刀?不会是演戏的道具吧?要是这样可有些麻烦,难道要让我用木制的大刀与三个鲜卑人厮杀?

有木有搞错哎,我刚来,哦,又要让我死一回?苍天呀!别介么玩我好不好,木头玩具能杀人?

不管了,有家伙就比没家伙强。刘展手紧紧握着刀柄,眯着眼目测着鲜卑人的距离,只要他们靠近木质大刀的范围,说什么也要用最大的力气抡过去,砍不死,砸晕了也好。

三个鲜卑人不知道刘展脑袋里想的这一切,一边争论着靠近了刘展的身边。刘展一看差不多了,哦,刚好是大刀的攻击范围,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老子可不想死,和你们拼了。

一咬牙,刘展手中的大刀抡了出去,拦腰向三个鲜卑人劈来。速度太快了,三个鲜卑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上半身和下半身当场分家了,鲜血撒了周围好大一片。

看着眼前三个鲜卑人分家的尸体,太血腥了,刘展的喉头一阵涌动,肚子里一阵翻腾。不过,想吐也没东西吐,肚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食物,也就是几口酸水而已。

吐了几口,缓过劲来,刘展又被眼前的这一切惊呆了,尼玛,还真不是木头刀哇!难道是真家伙?

刘展真被搞糊涂了,伸手颠了颠,确实有些轻哎,这把大刀肯定是木头道具,问题是,木头道具能把人劈成两半?而且是一刀劈三个人。

刘展抬起刀来,伸出手指弹了弹,“叮”的一声金属响,麻痹的是真刀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合金刀,也不对,合金的重量也不会这样轻。最后一个答案,那就是我的力量非常大,所以,感觉手中的刀很轻。

尼玛,肚子咕噜咕噜的乱叫,好饿哎!还有,刚才一用力伤口又撕开了,不过,这一次没有流多少血,很快血就自行止住了。

刘展没再关注这些,现在最急迫的事情,是要解决肚子问题,荒郊野外的吃点啥?刘展四处看了看,没啥好吃的。再往山下看了看,哦,还有些战死的马匹,看来只好吃马肉了。

刘展走下山砍了一块马腿肉回来,顺手将三个鲜卑人的马匹牵了回来,这个时期的战马对汉人来说还是很珍贵的。顺着山路向内走了一段距离。哦,这里还有一批马,是前身事先栓在这里的。刘展牵着四匹马向里走,找到一个自己满意的地方,将四匹马拴好。又开始找些草木树枝,开始烤马肉。

一边烧烤着马肉,一边吃着马肉,刘展一边考虑这问题。现在必须面对现实了,我特么的真是魂穿到了古代。

哦,高顺?他怎么会和刘展在一起呢?明白了,现在的高顺还年轻,按照原来的轨迹,刘展死后,高顺也就走上了其他的路径,不奇怪。

现在是东汉末年,卧槽,接下来是乱世,真要人命哎!

还能怎么办,你还有本事穿回去吗?既来之则安之,只是这个时间段太操蛋,死亡率实在太高了,小心肝有些受不了。至于前世,算了,别提了,全忒摸摸的都是眼泪,忘了吧!

介个家伙一边吃着马肉,心里一边盘算着未来,渐渐地心里打定了主意。乱世怎么了,乱世有乱世的活法,我要在这乱世活命就得拼搏。谁生下来也不是三头六臂,管你是曹操,还是大耳贼刘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拼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刚才杀了三个人,也没见得怎么样,不就是吐了两口口水?

哦,手下要有人,我需要打手,需要小弟。不错,至少目前手下有个高顺,这家伙很忠心,一个憨厚的小弟,这种人用起来比较放心,嘿嘿。

嗯,要继续招收小弟,打手需要大大滴,不嫌多哎!

刘展吃饱了肚子,心里的筹划也差不多完成了,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将地上的火熄灭。咱是文明人,很注意保护山林。

看看天时,已经不早了,太阳有些偏西了。得,赶紧离开这里吧,万一鲜卑人不舍气,再赶过来,老子单枪匹马是要吃亏滴!吃亏的事情咱坚决不干。

牵过马来,骑着一匹,将三匹马穿成一串,一人驷马向南边的路走去。

介个家伙满怀着心事,一边走着,一边唱起了歌曲敢问路在何方。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出万象。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把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啦啦……

几番番春秋,冬夏。

你尝尝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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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回营

夜间山路不好走,刘展只好在山林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刚上路不到一个时辰,迎面遇到了高顺,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刘展不认识的人。

高顺突然看见了刘展,神情一呆,赶紧急走几步上前,一把抱住刘展。显然,高顺来回奔波没休息,两眼泛着红丝。他是严格遵照刘展的命令,将士兵带了回去,然后,不顾疲劳又赶了回来。高顺心想,哪怕救不下刘展的命,也要把尸体给带回来。

“司马大人,你没死呀?哈哈。”

“你丫的盼着我早死呀!老子命大着来。”

说完了,刘展疼的咧咧嘴。高顺这家伙一高兴,竟然忘了刘展受伤这麻子事情。

看着刘展痛苦的模样,高顺也知道,刚才自己用力太大,触动了刘展的伤口。

“嘿嘿,见到你还活着,一高兴就忘了你受过伤,不要紧吧?”

“没事,你怎么过来了,士兵们都平安回去了?”

“嗯,士兵们都安置好了,我已经详细跟大人汇报了昨天的情况,并向大人告假,出来找你。哦,这是张辽张文远,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武艺高超。其他的士兵帮不上忙,我只好请他过来帮我。”

张辽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比高顺小一些,显得稍稍有点稚嫩。

“好兄弟有心了,谢谢,也谢谢文远兄弟。”

张辽上前跨一步,一抱拳:“刘司马,我已经听说了大人义薄云天的壮举。今天与高顺兄弟出来找你,来时的路上已经想好了,真若是能够找到你,我张辽今后就追随大人,请大人收下张辽。”

“好好,都是自家兄弟,我有文远相助如虎添翼。”

“大人,你是怎样脱险的?”

刘展就将昨天的详细情况对二人讲述了一遍,最后免不了感慨一番。

“哎,差不多就等于死过一回,流血太多了,最后终于坚持不住晕死过去了。若不是这几个鲜卑人吵闹声惊醒了我,还真差一点见阎王,到那时,恐怕我们兄弟真就见不着面了。你想,若是他们静悄悄滴走过来,一刀斩下,我的脑袋还在吗?”

高顺和张辽一想,确实很危险。一个昏迷的人,武功再高也是白搭,随便一个人就要了小命。

“司马大人福大命大造化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行了,咱不说这些了。正好我牵来三匹马,你们俩人各挑一匹,剩下一匹送给校尉大人。”

凡是武将没有不希望自己有匹战马的,二人听了大喜过望,各自牵了一匹马,三个人跃上战马往回赶路。

回到营地,士兵们欢呼雀跃,围着刘展问长问短,关怀备至。刘展昨天的表现给士兵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心里不感动才怪。面对数倍于自己一方的敌人,还是骑兵,如果不是大人果断下令撤退,豁上自己一条性命为士兵们断后,恐怕他们一个人也活不下来。

安抚下士兵们,刘展牵着一匹马来见校尉大人。这家伙连盔甲都没有解,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被刀劈开的铠甲用草绳子缆着,铠甲外表的血迹已经干枯,从上到下全是血迹斑斑,看起来很渗人,不知道介个家伙到底流了多少血呀?

校尉大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心想,这个家伙的命真大,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活着回来,也算是奇迹了。

“刘司马,昨天的事情经过我已经听说了,干得好!不过,以后别这么傻,多危险呀?你就是武功再高,面对一千多骑兵,光是用箭射你,也会把你射成刺猬。”

“是,校尉大人,以后我会小心。”

“嗯,知道就好。今年冬季的第一场雪马上就要来,咱们这里也没战事了。你的伤势有些重,刚好赶着大雪来临之前回家养伤。带着你的士兵走吧,给你们放假。记住,明年五月份以前赶回来,别耽误了。”

“谢大人的关怀,明年属下一定按时赶回来。”

离开校尉,刘展考虑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找高顺和张辽,这次一定要把这两个人一起带走。

回到营地,先安排士兵出去置办一些食物,一是犒劳一下士兵们,二是今晚要和高顺和张辽二人好好谈谈。就这一顿饭,刘展将身上的积蓄差不多花光了。

紧接着又安排士兵打水,将身上的铠甲全部卸掉,上下清理一遍。尼玛,全身到处都是箭伤,几乎没有快囫囵肉,伤的有些惨哎!

刘展身边忙活着的士兵都停下手中的活,吃惊地望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这些伤可都是为了我们大家活命而造成的。不过,刘司马的命真硬,都这样了还能够活着回来。

晚上的犒赏,士兵们不能喝酒,刘展却和高顺、张辽三人在刘展的大帐内喝开了。

“来,二位兄弟,这第一杯酒既是庆贺咱们兄弟又能在一起,也是和张辽兄弟第一次喝酒,咱们全干了!”

“干!”

“虽说与张辽兄弟头一次见面,却是一见如故啊。张辽兄弟,我希望咱们兄弟以后别分开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兄弟一起努力,打出一场富贵来!”

“谢司马大人赏识,张辽定会追随司马大人。”

“又不是军中,都是自家兄弟,这种场合以后就叫兄长。”

“是,兄长。”

高顺和张辽一起抱拳,口称兄长。

刘某人心下窃喜,第一步差不多了,还要施展第二步手段,才能将这二位手下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

“二位兄弟,刚好今天有件事要跟你们俩说。今天校尉看我伤势严重,再加上进入冬季无战事,决定让我们放假。”

“放假?是长假还是短假?”

“是长假,让我带着士兵回去,一直到明年五月份。虽说是放假,但是,我另有打算。经过这次生死考验,我悟出一套练兵方法,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操练。所以,即是放假,也是不放假。”

高顺和张辽听到放假当然心里高兴,可一听说有一套新的练兵方法,眼睛登时爆出光芒,兴趣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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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拐了两个便宜兄弟

高顺和张辽听到放假当然心里高兴,可一听说有一套新的练兵方法,眼睛登时爆出光芒,兴趣大盛。

“兄长,是什么练兵方法?你打算如何练兵。”

“二位兄弟,你们说一支军队,什么样的士兵战斗力最强,如何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呢?”

“这还用说,勤练兵,让士兵熟练掌握各种战斗技能,增加有效的杀敌本领。”

“文远这话说得对,却没说到点子上。士兵的单兵作战能力固然重要,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却不是决定一支军队强弱的最关键因素。”

这话说的让高顺和张辽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练兵嘛,不就是提高士兵的技战能力?只有士兵能打仗,军队才能取得胜利。刘展这一说,引起两个人心里疑惑,免不了要问一问究竟。

“兄长,那你说决定军队强弱的关键因素是什么?”

“是啊,兄长,别卖关子,快说说是什么因素。”

刘展见已经引起两个人的关注,心里嘿嘿一乐,端起酒杯与二位对饮,才慢慢吞吞地蹦出一句话来。

“令行禁止!只有把军队士兵训练成《管子・立政》所说的那样:令则行,禁则止,宪之所及,俗之所破。如百体之从心,政之所期也。虽万千如一人,这样的军队才能在战争中战无不胜。”

“那个,我们军队中所采用的阵法,似乎也是这样做的吧?”

“目前军队的状况差远了,我们军队必须做到整齐划一,军威赫赫,使敌人闻之丧胆而失去信心。”

“既然兄长有如此好的练兵方法,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始训练呗。”

“这不是马上放假了嘛,你二人总得回家看看吧?”

“还回什么家呀,什么事情比练兵重要呢?”

“真的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

高顺和张辽,一致摇头,坚决不会去了。刘展总算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了,心中暗自得意那是一定的。还别说,这家伙明显是抓住二人的弱点,利用他们对练兵的浓厚兴趣,诱拐二人随他而去。

“既然你们二人不打算回去了,那么,明天一早开始准备,还要领取路上的补给,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咱们一边行军一边训练。当然,后来补充进来的士兵,有部分人的家在其他地方,允许他们回家,这事情不能勉强。”

“知道了,兄长,明天我就安排人,把行军中需要准备都备好。”

高顺说完,刘展满一地点点头,进一步说道。

“估计这一路回去的至少一百五十人,我准备将这一百五十人分成两队,你二人各领一队,两个屯长给你们当副手。至于各队下面如何划分,你们根据实际情况,怎么有利于训练,怎样最大限度的发挥其作战威力就怎样划分。”

张辽听了一愣,这是让我当军候啊!我这从军也没几天,现在才是个什长,恐怕难以服众吧?

“兄长,使不得,升迁、军队建制都有严格的章程,如此草率恐怕不妥。”

“文远别担心,咱们是在假期,只是为了有利于训练而暂时设置。等咱们回来的建制,那是以后的事情。至于说军中有人不服,那不要紧,谁不服出来练练手,以文远的功夫教训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那是绰绰有余。”

“哦,兄长没见过我的身手,如何知道别人打不过我呢?”

“哈哈,文远,你就当我是神仙。我不仅知道你的身手不错,还知道你的武功一定在高顺之上。我想,你俩一定比划过了,说的没错了吧?”

高顺和张辽听了刘展的话,惊得面面相观,这位便宜兄长连这个都知道哇!

刘展看着俩人惊愕的表情,心想,小样,再给你们下点料,心里面最好把老子当神仙供着。

“当然,文远虽然武功高强,领兵打仗是一把好手。高顺在这方面不如你,可也不是没有长处。高顺此人憨厚、忠诚,我从来就没把他和其他手下相比。军中虽然有上下级的关系,在心中高顺是我的真兄弟!高顺的最大特长是什么?练兵!不客气滴说,当世之中也就三两个人与之比肩。”

听了刘展一番煽情的话,感动的高顺两眼泪汪汪的。原来,自己在刘司马心里的地位是如此之高。高顺有如此兄长,虽死无憾,今后定当努力协助兄长,报答兄长对我的知遇之恩。

不过,心里也不是没有疑惑,自己继承家传练兵心法也没对人说过。同时,来到这里的时间短,刚提拔到军候的位置没几天,刘司马是如何知道自己对练兵有心得?

“兄长,我好想没有透露出练兵的特长,你是如何知道的?”

“哈哈,关键是我说对了,其他的重要吗?”

刘展介个家伙打哈哈,自然不会说实话。再说,也没法说实话不是?

高顺和张辽二人一想,也是,这位兄长的确有点门道。不过,总觉着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随后,刘展花费了不少口舌,将后世的队列练习教授给他俩,让他们熟练训练的口令及其训练要点。

“等这些队列练习熟悉以后,军队还要增加一个阵法,暂且叫做三才阵吧。”

“三才阵?”二人疑惑地问道。

“你们都是武功高强的带兵将领,战场上的回旋余地大,必须熟悉各种兵器,练就一身武功,没有十年八年不行。但是,士兵不行,战场上,步兵两军对阵,士兵搏杀也就是一俩下子解决问题。大军对决,没有多少回旋余地,战场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战场上比的不是个人的武力强弱,而是集体的合力。因此,我们要求士兵只练一两招必杀之技,一个人专注一招两式必然精炼,越练越准,越练越狠。”

刘展这话说的有道理,高顺和张辽频频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我打算用一个刀盾手,外加两个长枪手,组成一个小三才阵。比如,对方是一个使刀的,刀短枪长,两个枪手同时刺杀,一枪上刺,一枪下刺,同时发力,使对方上下难顾,挡住上面,则下面必然受创。如此一招,差不多就解决了,不成功不要紧,刀盾手立即补上。如果对方是枪手,则刀盾手举盾迎接对方第一招,随之双枪左右刺出。如果对方是刀盾手,则一枪刺对方盾的边缘,使盾牌歪斜,露出敌人的身体,另一枪一招刺杀。如此,整个军队以三才阵滚滚向前,气势宏大,敌军必胆寒。高顺也是练兵的大行家,具体细节可以再进一步完善,在小三才阵的基础上,研究出大三才阵。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俩来完成,如何?”

“好一个三才阵,奇妙无比呀!兄长放心,某当竭力完成任务,定不负兄长的期望。”

高顺和张辽听罢,拍手叫绝,神采飞扬,赶紧答应将这件事揽到身上。

一晚上的时间,刘展花言巧语,将这两名武将忽悠的云山雾罩,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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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常山巧遇赵子龙

高顺把军队开拔前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做好了,完成了军队的补给,第三天一大早,军队正式开拔。

还好,只有少数几个人回家了,大多少士兵听说要开展新的练兵方法,坚决不回家,愿意跟着刘展一起走。如此一来,整个军队足有一百六十人。

由于刘展的舍死一战,在士兵中的威信十分高大,这样的长官没有人不愿意跟随。

军队南下的同时,大练兵开始了。当然,刘展少不了要做事先动员,讲明了此次训练的重要意义,以及需要士兵付出的艰苦代价。士兵们都明白,训练也是为了更好滴战胜敌人,有效地保护自己的生命,吃点苦算什么。有了这样的思想准备,大练兵顺利地开展起来了。

为了此次练兵,军制也重新划分,一下子分成六个屯,人员不足先空着,到时候再说。

虽然说的是临时举措,这些升官的人无不高兴,哪怕当一天屯长都是好的。

高顺和张辽二人,每个人带领着三个屯训练。原来的两个屯长,张彪和李峰给他们俩当副手。升职以后的两个人,当然不会有意见,更加卖力地领兵训练。

由于是一边训练,一边行军,走走停停,路程走的就有些慢了,一直到了年底,军队才走到常山境内。

今天,天气阴沉的厉害,感觉要下雪的样子。刘展骑着马,一边走一边看天色,看来必须找一个镇子停下来落脚,否则,被大雪困住就不妙了,谁想遭罪呢?

军队的士兵一边行进,一边高喊着口号。行进中,队列整齐,步调一致,一百多人的行进队列十分震撼。反正荒野里无人,军队可着劲地折腾。

也不是一个人也没有,这不,前面就有个小伙子,被正在行进中的军队给吸引住了,什么也不干了,就站在哪儿注目观看,脸上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目光。

这支军队的阵容太让人震撼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军队。小伙子连刘展骑马走到眼前都没注意到,直至刘展发话问路才醒悟过来。

“这位壮士,请问附近有没有镇子呀?离这里远不远,眼看要下大雪了。”

“哦,镇子倒是不远,再往前走几里地就到了。这位将军,你这支军队从哪里来的,军队的气势很威猛啊!”

“呵呵,鄙人刘展只是个司马,可不是什么将军,刚刚率领这支军队从边关打完仗下来。这位壮士也是个练武之人,是吧?身上有没有伤药,鄙人前段时间战场上受点伤,好久没换药了,也不知道伤口养的怎么样了。”

“不敢,在下赵云,字子龙。我师父那里有上好的伤药,不如到我师傅那里调养一下,你看如何?”

“那就打扰一下,谢谢子龙兄弟。”

“不客气,将军。”

“全体都有,立定。”

行进中的军队士兵听到司马大人的号令,“嘭”的一声,整个行进中的队伍齐刷刷地顿住。那气势惊得赵云长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哎吆哦滴妈呀,这是什么样地军队,谁有这种本领能够训练出如此整齐划一的队伍。若是在战场上,谁碰到这样的军队谁倒霉,太强悍了!

“张彪、李峰出列。”

“到,请大人指示。”

张彪和李峰跑步来到刘展跟前,立正站好。

“命令你二人带兵前往镇子驻扎下来,注意,不可骚扰百姓,严格遵守纪律。天要下大雪了,做好防冻的准备,必要时,我们可能要在这里驻扎一阵子,等待天时,明白?”

“属下明白,坚决执行命令。”

“去吧。”

“是,大人。”

“全体都有,立正,齐步走。”

雄壮的军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士兵们也都看到了刚才那位壮士震惊的眼神,心里不免有些得意,咱司马大人训练出的军队,那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军队。嘿嘿,吓坏了吧。不过,这段时间可是遭老罪了,是个人都要扒层皮下来。有今天的效果,也算是值了,哈哈。

赵云目送远去的军队,整个队伍行进中鸦雀无声,只听到脚下步伐发出的沙沙声,直到军队喊起了口号声,才惊醒了赵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想起还有正事要办。

“哦,走神了,嘿嘿,你这支军队好了不起。咱们走吧,很近的。”

赵云领着刘展三人,也顺着军队走的方向向前走。路上,刘展为三个人介绍了一番,赵云与高顺和张辽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大家都有共同语言,一路上倒是相谈甚欢。

拐过一道弯,进入一条山坳。刘展看到小山梁上有个老人正看着远去的队伍,心想,这位肯定是赵云的师傅童渊了。

赵云也看到了自家的师傅,忙招招手喊道:“师傅,师傅,来客人了。”

童渊一瞧,自家的徒儿领着三个军人回来了,赶紧走下山梁,迎了过来。

“师傅,给你老人家添麻烦了,在下刘展,这是我的两个部下,高顺和张辽,我们刚从前线下来。只因前段时间与鲜卑人作战,受了点伤。这些日子行军没顾上换药,伤口有些痒,担心伤口感染。”

“不麻烦,呵呵,既然是边关下来的军队,你们也是为了抗击外敌,保护百姓,这点事情算什么呢?哦,刚才过去的那支军队就是你的兵,是吧?”

“是的,这不是到了冬季嘛,边关无战事,再加上我又受了伤,上面给我们放假了。我这支军队都是右北平、辽西一带征调的士兵,出来很久了,借这个机会回家看看。”

“你这支军队在边关肯定是战无不胜的,老朽活了一辈子,还真没见过如此雄壮的军队,开眼界了。”

“惭愧,这也是我们往回走的一段时间,我们三个人商量出的练兵方法,还没有经过实战的考验。”

“我看行,真要是训练出一只这样的军队,一定会战无不胜的。你们三人真了不起,能够想出这样的练兵方法。走吧,先跟我去换药,其他的回头再说。”

说罢,童渊领着众人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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