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星辰》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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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到过去

今天天气不错。

夏凡开着车行驶在市区去机场的高速上。

夏凡要去接从外地来白水市的大学同班同宿舍的豪哥。

驱车从市里去机场要十八公里。

左右无事,在高速上,夏凡拨弄着车上的收音机:

“中央气象台预计,青藏高原东部仍有较强雨雪天气…冷空气将影响华北,东北等大范围地区...大范围的强雨雪天气在北方肆虐,而白水市却在蓝天白云和明媚的阳光下,不但感受不到一丝丝冬日的寒冷,相反,今日午后全市最高气温飙升到了三十摄氏度,让大家仿佛有一种置身于夏日的错觉。”

白水市的天气还是不错,冬天一个夹克就过了。

今天早早结束了设计院的工作,最近方案部很忙,晚上结构和施工图打平伙,叫了夏凡,夏凡有事推辞了。

大学舍友的飞机不久就要到了,赶紧去4s店拿车。想来晚上要喝一杯。

夏凡随手把一个同事送的灌篮高手的画册丢到轿车后排。

夏凡换了一个台:“探索浩瀚宇宙,发展航天事业,建设航天强国,是中华民族不懈追求的梦想。九州科技大学第一千零一次虫洞实验圆满成功...标志着我国空间瞬时转移技术已登顶世界。回顾七十多年前,爱因斯坦便提出了虫洞理论......”

虫洞,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夏凡想着,又拨到下一个台:

“阿根廷球星-利昂内尔·梅西在今天早些时候,向媒体宣布了在本赛季后退役的消息,回顾他的职业生涯,共拿到七座金球,并在三个俱乐部共打入...”

梅西都退役了,绝代双骄都退出了历史舞台了。

夏凡在大学踢了五年的足球,豪哥也是球友。

夏凡是四川人,来到这个海边的城市已经有十年了,五年大学,五年打拼。

夏凡的家境并不太好,家里也不能给他太多的支持,在设计院从底层做起,现在是个方案室的小主管,每天是做不完的方案和见不完的甲方。在这个城市按揭买了房和车,车贷已还完,与前女友已经分了一年了。

夏凡平时的生活就是上班下班,周六晚上和球友踢场球,其他时间看书画画,玩手机,玩玩多塔和实况,偶尔出去旅行和拍照。

等豪哥的间隙,逮了一支七匹狼点上。往事历历在目。

十年前,夏凡独自坐绿皮车从西南来到祖国东南海边。

刚进502宿舍,见到的第一个同学,便是豪哥,豪哥在对面的上铺,伸出手来和我握在一起:

“你好,叫我豪哥!”

“你好,夏凡。”

二人握手。

这豪哥有着东北人特有的豪爽。

这豪哥也是一个很有主见的男人。

为什么这么说呢,豪哥的家庭状况和夏凡差不多,可能还差点。

他带的旅行箱子是他姐姐出嫁的箱子,他的床上用品花花绿绿的,也是他姐姐出嫁时别人家送的。大家都买学校统一的被套枕头,瓷缸脸盆,豪哥偏用自己从老家带来的。

就因为这,夏凡他们宿舍从来没有拿到过卫生先进宿舍,都不用管你卫不卫生,光是宿舍整洁这一条就把你pass了。

豪哥在人群中很显眼,黑色的风衣,黑色的拉杆箱。

长胖了,满脸的胡须,一贯的拉风的男人。

“豪哥!”

“梵高!”

二人拥抱在一起。

把豪哥带到了白水市区,酒店住下,车子摆了,找个地儿喝酒。

豪哥来白水市是代表他们公司投标一个城市设计项目,后天开标,那今晚一定不醉不归了。

二人喝着雪花啤酒,啃着猪蹄,说着大学时候的一些趣事。

两人越说越带劲,想起以前一起踢球的事。

大二,班上的班长组织了足球队,我们宿舍好几个参加,豪哥运动能力稍有不足,他也非要参加,他以前哪踢过球啊。

豪哥不知道去哪个学生跳蚤市场淘了一身巴塞罗那的球衣,还是小罗的十号。

每天下了课就和大家去踢球。晚上吃了晚饭,如果没课也会抱着球去球场练球。

慢慢地,能和夏凡他们打一点配合了。

但总体说来,豪哥的技术还停留在护球比较好这个阶段。

而护球比较好,也是有原因的。

从大二到大五,除了大五上半学期去实习,其他时间在学校,都有踢球。

而这段踢球的日子,非常难忘,浸透着汗水,雨水,甚至是泪水。

豪哥的球衣也是,浸透着汗水。

这么多年,这浸透着无数汗水和雨水的球衣,就洗了屈指可数的几次。

那味道,非常浓郁,那是浸透着汗水和时间的味道。

以至于夏凡不愿意去防豪哥,也不愿意在他的下风向。

因为谁都会呼吸困难。

最惨的一次,夏凡在下风向猛吸了一大口,差点吐了。

昨晚好像吐了一地。

这猪腿烤得有点咸,酒也喝得有点过量。

夏凡砸吧砸吧嘴,感觉想喝水,但是又想再睡会儿。

翻了一个身,尿泡有点受不了,还是想再睡会儿。

“哎,醒醒,醒醒~”

“先知,醒醒!”“先知,您能别睡了吗?”“先知,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格老子的,别闹。”

夏凡在睡眼朦胧之间,被谁推了一把,不知是谁让他肩膀吃疼,好像盖在身上的被子也被扯掉了,然后就是一顿连拉带拽。

夏凡依稀记得昨晚回到了酒店,被豪哥架着回到床上,那现在必是豪哥在打搅美梦。

夏凡揉了揉眼睛,扣下来好大一坨眼屎,又上火了,昨晚记得好像吃着烤肉听着死了都要爱这首歌,正在回味呢。

眼睛刚睁开,这一群站着我面前的,散发着异味的土人野人毛人把夏凡给吓坏了,他们惊异地看着夏凡,夏凡也惊讶地看着他们。

他们咿咿呀呀说了一堆什么话,夏凡居然能听懂。

“先知,带我们去打大龙吧。””什么时候走啊,我们都等不及了。”外面很吵吵。

‘什么,我是你们的先知,我有点脑袋疼。我是什么时候当你们先知了,豪哥呢?’夏凡一时没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这不是酒店啊,豪哥去哪了。

夏凡在多塔中是爱玩带线流先知,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后来英雄联盟夏凡都玩剑圣和菊花来着,再后来转王者夏凡可都是玩兰陵王啊,天天去心海的直播间学技术,慢慢地也成了一个标准的老六,最喜欢的就是去袭击没有位移的法师和卤蛋,还最喜欢这些孩子去清远离防御塔的死人线,一抓一个准。

‘工作呢,我不是建筑师小夏吗,永远有画不完的图。’

‘我还喜欢吃烤鸡腿,红烧肉和黄面烤肉来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起来了,夏凡就是没想起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夏凡使劲想着自己的名字:‘我是夏什么来着。我怎么连名字都记不清了。’

夏凡依稀记得昨晚和豪哥在一家韩国人开的星空主题的烤肉店吃烤肉来着,喝了很多很多的啤酒,雪花啤酒,然后就是吐哇吐哇就习惯了,怎么突然就到了这里。

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夏凡是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在一个山上奋力地跑,后面有好多狼在追,一直追一直追,吓死了。

这个时候的夏凡,头昏脑胀,肚子也饿,但第一件想做的事是撒尿,夏凡冲出帐去,这竟然是个土坡上的部落:'我是什么时候掉进野人拍摄现场的'

不管了,找个地儿一泻千里,好受多了。转个背又被这帮土人野人加毛人拉进了帐中。

领头一个大脑袋独眼野人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夏凡。

“这是哪啊?”夏凡问道。

“我的先知大人,这是我们东荒部落啊。“领头的这个大脑袋独眼龙说到。

夏凡再次推开帐篷上耷拉的兽皮,走出帐外,我勒个去,外面围了几十个穿兽皮的精壮土人,手上拿着各式武器和盾牌,有的头戴虎头,有的戴着豹子头,有的比非洲人都黑,他们都殷切地看着夏凡,几十个人围做一团,见我出帐,扑倒在我面前兀自口里铮铮有词地说着什么。

部落旁有一条小溪,一群妇人在洗着锅碗瓢盆,兽皮浆果,小孩在四下奔跑,追逐着草地上的一种艳丽的虫子。这里的土人都长得差不多,但只有私处有毛皮遮蔽,男女好分,老幼有序。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奔跑着叫不出名字的动物,远处是有一座高山,黑白相间,最高处好像烧着了似的,冒着黑烟。乞力马扎罗的雪都掩盖不住的火焰山吗。怎么感觉像在非洲大草原某处。

一个头上长着犄角,颤颤巍巍的老者从对面一个帐篷中被一群侍者搀扶着,走向夏凡。这个老者头部微微前倾,和《猩球崛起》中的凯撒很像,须发皆白。

“梵天先知,你终于醒了。”

“你好,你们演得好真实啊,怎么~称呼您呢。”

“我是东荒部落的酋长,冉·吉尔格勒,他们都叫我智者吉尔。”

“他们怎么叫我去打大龙是怎么回事?”夏凡私底下又说道:“帮我把导演找来。”

“你看远处那烟雾弥漫之处,就是恶龙所在,它每月都出来在我们这草原部落上扫荡肆虐一番,抓各个部落的小孩和我们豢养的麋鹿果腹,偶尔也袭击青壮年,每次来都烧掉我们不少粮草和帐篷,我们真的是是可忍熟不可忍啊。几天前的一个夜晚,我们部落又掉了一个小孩,亲爱的小布就被抓走了。”刚说完,旁边一个女性土人大哭了起来:“我那可怜的苦命的小布啊~”

‘你们演得还挺真实的,差点我就信了。’夏凡心道。

“先知,请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的小孩,救救我们的小布吧,带领我们,去那里帮我们打一下这条恶龙。”夏凡顺着老者这画得花尔莫之的木拐望向远方,远处似有一个火山一直在喷发着,虽然喷发量不大,但是烟气向上升腾,地震的确隆隆不绝。

“还挺能整的,行了,告诉我吧,你们导演在哪?帮我告诉他,我不是演员。”

“什么导演,先知,乖乖的,别闹,啊~”

“行了,别给我整些没用的,你们这布景还拉得挺好,但是能先把导演给我找来吗,行吧,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我喝醉了...”

“什么导演,我们这没有导演这个人。”

这个叫吉尔的老者对夏凡的惊异表现得很淡定,在旁边微笑地慈祥地看着他,但旁边一群野人可没这么安静,在夏凡旁边咿咿呀呀半天,反正就是先知在上,帮我们救人之类。

还好,你们还没豪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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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约汉猎龙

夏凡再次走出帐外,摸了摸头,又掐了掐自己,发现不是梦。

这近处的部落,远处的草原,远方的群山,那高耸如云冒着黑烟的高山都这么真实:‘我是来到了非洲?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这四围的一切都过于真实,不由得夏凡不信,这些野人也不是装模做样的现代人,他们也是这么真实,这明显不是场景和演员,这一切是真实的!

夏凡来到了一个部落中,一个远古的部落之中。

夏凡摸了一下周围触手可及的一切,手表,手机,什么都没有。

夏凡穿着和他们一样的只遮蔽私处的兽皮:‘谁给我换的衣服,那不是把我给看了个底儿透?’

‘我不会穿越了吧?’

好一会夏凡才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很可能穿越了,还来到了一个远古的很不发达的部落。这中间他还缺少了几天的记忆。

“这是东什么部落来着?”

“东荒,长生天下的东荒部落!”东荒,东边荒凉之所是吗,确定不是东皇。

“我是你们的先知?”

“是的。”

“这龙确定在那山上?”

“是的。”

“这龙大吗?”

“没见到过它真实的样子,它每次来都在后半夜,反正遮天蔽月,其状应该不小。”

好大一段对话之后,夏凡越发糊涂和心里发麻:

‘我是从飞机上掉到原始人部落中了?看来不是。我那天不是去接机了吗。’

‘我是飞机失事,掉到非洲了?利比亚的项目早撤了呀。’

‘我喝醉了还在做梦?不是。’

‘我在拍电影?也不是。’

‘我在非洲大草原?好像是。’

夏凡到处转了一圈,这四周的环境和非洲稀树大草原很像,但天上的月亮很可疑,天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月亮,比月亮大了很多倍,感觉触手可及,这大白天的就在头顶上挂着,奇了怪了。

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夏凡一件事情,他的确是穿越了。

“这龙确定在那山上?”

“先知大人,您问过了,是的。”

“这龙大吗?”

“先知大人,您也问过了,我们压根没见到过它真实的样子,它每次都是后半夜飞临我们上空,反正遮天蔽月,然后大家就昏厥过去了,再醒来,我们部落的小孩就不见了。”

“被抓走了几个小孩?”

“加上去年草原枯荒时的三个,已经十个了。”

夏凡明白了:‘我是穿越到了有恶龙的时代,一定是这样。我怎么能是他们的先知呢?’

‘打龙更是不敢,我什么水平,我不知道吗,我是现代社会的一条咸鱼啊,我是星爷口中那没有梦想的咸鱼,咸鱼连鱼跃龙门都不行,还去打龙,这又不是玩游戏。’夏凡正琢磨着怎么一走了之。

“老爷爷,您好哈,我们借一步说话,我们何必去和那恶龙硬碰硬呢,您看我们大家,这身板去打大龙,怕是血不够厚,还不够它塞牙缝吧。”

“先知大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呀?你从天而降,在这草庐之中已经睡了三天三夜,时常听你梦中说着打龙其事,我们才一直在等你醒来。天可怜见你终于醒了过来。”

夏凡依稀记得是和豪哥喝酒来着,那天是喝得有点多,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里,还要打龙:

‘我梦中想要打龙?我睡了三天三夜?不科学啊,我依稀记得我是个建筑设计师啊,我虽然喜欢达尔文,喜欢刘慈欣,喜欢曼玉和祖贤,喜欢过儿和姑姑,怎么突然在这什么东荒部落变成他们的先知了。'

夏凡的脑海中不断搜索着:

'我连那年高考前二次联考的拿了县里面唯一的六十分作文题目都记得,叫《差别在眼前,完美在心中》,但是就是不记得我是怎么在这上不招村,下不招店的东荒部落当先知的,我怎么来的,不知道,我能听懂这帮土人,野人的语言,我也很费解。我听说过的龙也只是头上有奇角的小龙人,古墓里的小龙女,中国的九龙壁,西方电影中吐火的恶龙啊,我哪见过什么龙啊!?’

夏凡居然能和这帮长得像利安德特人的土人野人毛人无缝交流,这也很奇怪:

‘我国语还行,英语也能读懂,日语韩语呢会些简单的词句,其他语言我一概不懂啊。但是我是怎么学会他们这什么东荒语的。’

‘他们突然叫我带领这帮壮汉土人去远处打大龙,我是真不敢应这活啊。’

‘我没武功没武器,没理想没斗志,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与世无争的咸鱼啊。’

怎么突然来到这荒野一样的东荒,不知道,一往这上面想就头疼欲裂。

我连自己是什么名字来着,都记不起了。

夏凡这个时候的确忘了。

“你叫夏凡。”智者吉尔像看懂了夏凡的内心,说到:“你梦中一直在说,夏凡呀夏凡,你真是头猪。”

“啊,这是我说的?”

“是的。那天我们在冬不拉山露营的时候,一个后半夜,一声巨响和闪光之后,先知您随着一个陨石,掉落到我们祭祀的石阵之中,你真的是上天降下凡尘的先知啊!”

一众土人动容匍匐于地,在他们眼中夏凡怕是上帝。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就是几天前,那个时候狼角星还在天上提供着亮光。先知大人你降落在我们部落是我们东荒的福气呀。我们东荒人以猪为图腾,远古的时候有个骑猪的先知带领我们筚路蓝缕,跋山涉水来到这片肥美的草原,我们经过数次迁徙和战争才慢慢安顿下来,你~在睡梦中一直重复着说你是一头猪,你要带领我们去打这恶龙,这~正是我们的先知大人啊。”

夏凡心头一凉,身上更凉,突然吹过草原的风让夏凡从头冷到脚,他打了一个历史的寒颤。

夏凡看了看远处冒着黑烟的高山,黑烟和白雪以及蓝天形成鲜明的对比。

再看近处,东荒众人殷切的目光透过深凹的眼眶透射出来,那明显是希望渴望的目光。

“你们站起来说话。”

“先知大人您是答应我们了?”

这时候夏凡才注意到东荒人的样貌,男人的高度和现代人差不多,只有个别的身高超过他,夏凡一米七四。

一个戴虎头,一个戴豹头,一个浑身是毛戴着熊皮手套的野人足足有一米九。

每个男人的鼻子上都穿过一根兽骨,一根野兽的尖牙的东西,看着都疼。

每个男人都拿着各式武器,有的是绑着石头的木棍,有的是插着黑色石刀的尖头。

他们的头盔背在后背,就是各种动物的头骨和皮革的混合制成品,看上去还算威武。

女人看上去却一言难尽,你说穿的不多应该性感吧,但是还谈不上性感,老人小孩不说,就是年轻人的打扮和厚厚的嘴唇也让人欲言又止,其中几个刚站起来就不由自主地开始互相理着毛发,不时往嘴里送。

在嘴里一阵嘎嘣脆。

他们的皮肤应该是浅棕色的。头骨低长,眉脊很发达向前隆起,四肢很粗壮,浑身上下长满细细的绒毛。这和我印象里影视剧中野人的样貌差不了太多。他们爱在身上纹身和涂上蓝色的颜料,你别说还挺好看的,至少和他们的范很搭。

一般来说,你不能走好看的范,就只能走标新立异这条路,比如让自己怪一点,这样你即使不帅也不美,至少你是有性格的。他们也应该是这个思路。

靠近夏凡的时候,夏凡感受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有点上头。

对着夏凡笑的时候,口气也不清新,牙齿黄中带黑,门牙中却闪闪发光,好多个野人的门牙上都镶嵌着发光的石头,不会是砖石吧。

夏凡努力地想说几句有水准的话,但是终于还是挤了出来:“有没有馄饨面吃?”

“什么馄饨面,先知饿了吗,我们在那边烤着一只卜腊达,我们一直都还没动呢。”

人群中敞开一条路,夏凡跟随着独眼龙大哥来到这个火炭堆边。

一群女性东荒人正在烤制一头如成年水牛般大小的动物,见我们过来马上退下。

一个黑脸的年轻人拿着黑色的石刀走了过来,又唱又跳好一会,然后庖丁解牛般地把这个没见过的动物瞬间切成了骨架,将一堆肉块堆在一片大树叶上,然后他从台子上取出骨架扔向智者吉尔的帐篷后面,那边好像有一只大狗迅速接住,转眼就不见了。

一个叫辛的厨师快速从几个土罐子里抓了一把把调料撒在肉上,然后旋即递给夏凡一个肥美的烤焦了的后腿。大家看夏凡开吃,也开始分食起来。

夏凡想是真的饿了,大快朵颐起来。

你别説这个叫什么卜腊达的动物还挺好吃,虽然没什么盐味,但是焦香四溢,他们边吃肉边把吊在胸前的一个灰色石块往嘴里放,这时候有个人递了一个石杯给夏凡,里面装着泛着绿泡的水,味道很怪,有点酒精味,这就是他们的水酒吧,但是和这个肉一起吃还很搭。

火炭边还烤着像玉米一样的谷物,夏凡太饿了,左手拿着肉块,右手把这烤的黑焦的玉米吃进嘴里,左脸颊是肉香,右脸颊是香糯可口的谷物香味,面前的石盘两下就清干净了,他们见夏凡吃完又拿了一堆肉和谷物堆在面前,烫得抓不住,但哪怕用指甲尖掐着,也片刻不离地往嘴里放,骨头啃得津津有味,神仙来了都不换。

三下五除二,大家就把这个烤肉吃完,还吃了些浆果,又喝了一杯这个绿色的水,把肚子问题解决了。

这个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们唠着嗑,夏凡才基本知道了现在的处境:

'要想一想一会怎么拒绝这些土人去打那高山上的龙的问题。如果我留在这里,看来就要和他们一起生活,如果不留在这里,我在这草原上怎么生活,如果留在这里,他们一定会逼我去打那条恶龙,打赢了我可能就是他们的英雄,回来说不定能当他们的副酋长之类,说不定还能和几个东荒女人生几个小野人,打输了也就挂在那山上了,能不能去打的时候让他们先上,然后我跑掉,能不能忽悠他们离开这里呢,不就远离这恶龙了吗。压根我就不属于这里啊,但我又怎么回去?’

都说吃完饭的午后心脏的血液都供给了胃,脑袋会因为缺氧而不清醒和愚钝,但夏凡怎么什么都想起来了。

夏凡的语言天赋可以,但并不是和远古人无缝衔接,其中经历了艰难困苦的过程,悲喜交集。

我不可能将他的整个过程完全呈现出来。我是这段往事的讲述者,也是某一段的亲历者,我们在哪应该见过。而以上以及以后的文字都是夏凡的记忆,他是在哪个位面告诉我的,已不可考。我不是夏凡,我只是个旁观者,我很有趣味地看着夏凡的经历,他是历史的穿行者,也是我们之中的一个仰望星空的人。

而我是个好就是了,了就是好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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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东荒部落

吃完饭夏凡开始在这东荒部落周边转了转,熟悉下环境。

这虽然说是草原,但是周边还是有一些孤零零的树,这可能就是动物世界中的稀树草原吧。

说起认识草原,还是从小看央视的《动物世界》。

《动物世界》中,赵忠祥用着那非常有辨识度的嗓音说到: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了,大草原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雨季过了,又到了交配的季节,雄海龟趴在雌海龟的身上,轻轻地摇动着......”

疫情之前,夏凡经常独自出去旅行画画拍照,现在几年没动过了,就在只在白水市周边玩,一山一桥双塔去了多次。记得上次去蒙古草原还是刚毕业的事情,去张北草原还是四年前去张家口出差甲方带去玩的。

而这里的草原,和夏凡印象中的草原那极致的平原完全不一样,这里多少有点坡度。这里的草原更像一个巨大的布满绿草的浅丘草坡。

这里的草原上奔跑着数不尽的各式动物,但没有一个是夏凡认识的,即使有一种像北美野牛的动物,感觉好像见过,但是仔细一看又完全不一样。

来到这个远古草原世界,没有了现代社会的嘈杂,只有四围草原和部落之中的声音。

但夏凡明显地感觉到听力好了很多,连远处的鸟叫兽语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夏凡想着:‘以前我可没这么耳聪目明啊。咳咳,只有耳聪。说实话,上天你要是给我熊的力量更好,再不济就给我豹的速度,鹰的眼睛也是可以的,结果你给我的是狼的耳朵。好吧,聊胜于无。好吧,也许上天让我成为这里的布雷斯塔,但我的塞拉炯在哪?’

身处在这个远古的东荒部落,夏凡就好好地观察了一下部落及周围的情况。

这东荒部落选址不错,聚落本身就整体建筑在一个小型台地之上,溪水围绕,有两座木桥和外界相连。东荒人沿着聚落边缘挖掘了深约五米,宽约六米的鸿沟,鸿沟边种上带刺的植物,仿佛把东荒部落筑成了一种远古的战术堡垒。使用便利,防御也做得很好。部落之中,东荒部落被一圈削成尖角的木桩和栅栏围绕着,栅栏边也遍种带刺的植物,防野兽也防同类。

这部落坐北朝南,有浅坡,有小溪,周边小型动物时有出没。

部落周围开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花,各式蚊虫飞舞,一会成群,一会成柱。

部落中的东荒小孩追逐着,打闹着,慢慢地嬉笑跑开。

部落中有的东荒女人在奶孩子,根本不避任何人,有的女人在逗孩子玩耍,有的又在溪水中洗着兽皮和锅碗瓢盆之类的物事。

而部落中的男人在空地上练习着投掷,什么飞索石,甩茅,不一而足。

有几个盘着腿的东荒人在吹着骨笛,我听了一会,还挺好听的,很有历史沧桑的感觉。

那边稍远处有几个东荒人在石板上刻着花纹,夏凡走进一看,一个头顶戴着傩面的东荒人在石板上刻画着什么,像是记录他们的生活。这艺术化的线条放在现代社会也不过时,看来原始人中也不乏艺术家。

远望部落四周,在对面的树上不起眼的地方还藏着几个放哨的部落士兵。

部落中大家各司其职,有的在用石斧砍木头,有的在打制石器和磨制石器,有的在整理渔网,有的在修整武器和制造兽甲,有的在用黏土做着锅碗瓢盆,有的居然在用贝壳,兽牙,石珠和鲩鱼眼上骨以及刻沟的骨管制作饰品。

这里虽然远不如现代社会发达,但也是五脏俱全,分工明确。

部落中井井有条,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工作和生活着。这里应该还没有剥削阶级,但原始社会不是应该是母系氏族社会吗,但这里分明还是男人做主。

部落中也养着如现代猪和狗一样的动物,活像个动物园。但是这里的狗和猪一样的动物都是到处走,想睡就睡,没有固定的地点。

唯独在吉尔帐篷后的角落中放着一个狗窝,蹲着一条灰色的大狗,像狗又不是狗,很奇怪,看不到正面,居然还穿着兽皮。

在这里度假还是不错的,但是要长久的生活下去的话,其他的不说。夏凡发现他们似乎不怎么洗澡,大小便有专门的区域解决,但是大便没有草纸,就在地上抓一把粗草,擦完以后也没见去溪水中洗手,更有甚者用随身带的木棍捣弄一下就算解决,看得夏凡刚吃完的饭瞬间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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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梵天高处

回帐篷中打盹的时间,夏凡已经把各种思路又理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

‘我如果不和他们去打这恶龙,那势必要在晚上逃走,但是好像周边都是警戒的东荒士兵,说得好听是保护他们的先知,但也多了很多监视我的眼睛,就是上厕所都有人跟着,要无声无息地跑掉,很难。据说野人的运动能力比现代人发达得多,他们的脚趾早已适应了这里,而我没有运动鞋,想凭速度跑掉比较难,你说上天怎么就没让我带齐装备就让我掉落在此呢。

除非忽悠他们离开这里,去远离这恶龙的地方重新建立新的部落,感觉这也不可能,别人这个部落想是在这也建了不短时间了,他们又打猎又采集还种植一些农作物,并不是单纯的游牧部落。’

夏凡正在想东想西之间,智者吉尔在一个年轻野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先知,我们什么时候去打这恶龙呢,我们选了十名勇士跟你一同去。”

“我们要不要从长计议一下。”

“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小布被抓走都几天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我们手上的武器,怕是打不过恶龙,多半有去无回。”

“我们东荒人从来没有怕死之辈,都是祈战死的!”

夏凡心里叫苦:‘那是你们,老伯,不能代表我啊,我怕死。我还不想做这段远古历史的炮灰呢,我还想回去。’

但作为他们的先知,这点格还是要超的:“死或者请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不怕死,但是怕没有意义的死。”

“先知,你说的太好了,毛的确很轻,像灰尘一样回归大地,像生命一样转瞬即逝,飞向远方,泰山是圣山吧,为了我们整个部落的兴亡,这死的确很重,您说得真的太好了。”吉尔匍匐于地:“我要能年轻个几岁,一定和你们一同前往那恶龙盘踞之山,剿灭恶龙!”

夏凡心里道:‘死亡我是不怕的,因为我们都在去向天堂和地狱的路上,但是我怕战死,我也不喜欢在医院躺着去世,耗尽家财,徒劳无功。人类和百兽一样,都会死亡,化作黑泥或者白骨,最后总归是一抔尘土。’

我们生前的一切,一切的善意恶行,一切的喜怒哀乐的生存状态,都像暗物质一样湮灭在这个宇宙之中。

我们早晚会死,化成宇宙中的灰尘,和我们的太阳系一个归途。千万年前我们都是星尘,千万年后我们归于星尘。

但我们的必死性有一个奇特之处,就是在明知道自己必将在某一天逝去,却又在不知道因何而死的情况下活着。

当夏凡知道自己必将在寻找或者面对恶龙时死去的时候,他反倒坦然了。的确,夏凡内心叫苦,但是和这群东荒朋友明显也说不清楚。夏凡的大脑细胞在此时此刻高度运转,让他想起个事:

‘我不是他们说的降落到这里的吗。还有陨石一同降落,说是闪着神一样的光。’

夏凡欣喜地想到:‘我会不会带了点什么后现代的武器一齐掉落这里?什么海玛斯,意大利炮,突击步枪,莫西那干,就是沙鹰手雷啥的来两箱也行。那我就不怕了。我把这帮原始人武装起来,在这个时代那可真的是纵横捭阖,无往而不利啊!我把现代的武器制造,农耕医药,商业管理技术往这个时代一摆,那真的是降维打击啊。’

‘想着我这个天之骄子降落在这个世界和时代,我怕是三皇五帝的版本吧。哈哈。’想到此处,夏凡的嘴角突然有了笑容:‘时势造英雄,我能来到这里,一定有道理的。’

“我是随一颗陨石掉落下来的?”夏凡问道。

“是的!”吉尔看了下我,若有所思。

“和我一起掉落的东西多吗?”夏凡来了兴趣,又问。

“多,都放在我那边后院呢,先知请随我来。”吉尔被侍者搀扶起身。

“快带我去看看。”夏凡忽然高兴起来:‘哈哈,原来如此,我这个位面之子看来要开启我的新世界了,上天一定让我带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器和武功秘籍吧。武器呢,四十七也行,武功的话,降龙十八掌也可以。’

想到这里嘴角上扬,这个时候夏凡开始嫌弃引路的吉尔走得太慢了。

来到吉尔的大帐前,吉尔的帐篷是整个部落最大的。拉开兽皮门帘,用各种碎皮拼凑的门帘上刻着很明显的人面鱼纹,夏凡好像在哪见过。吉尔的帐篷也很讲究,正中竟然是空的,有一束光从顶部射下来,整个帐篷油然生出一种高级感来,好像缩小版的万神殿。

侍者拉开后院门帘,后院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兽皮。

“在哪?”夏凡的眼睛已经急不可耐地到处搜寻起来。

“就在那个兽皮下面。”吉尔巍巍伸出左手食指指向一堆兽皮处。

夏凡掩饰住自己激动的内心,紧握着颤抖的双手,去揭这张兽皮,这张兽皮很臭,几只苍蝇在上面翻腾,有的星星点点的肉粒的地方,还有蛆虫。夏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移到了一边去。

下面还是一张兽皮。

夏凡深吐一口气,努力克制住心中的狂喜,拉开这张兽皮,这张不重,但是也很臭,臭得似欲作呕。

“咋这么臭呢?”

“这个就是我们上午吃的卜腊达兽的皮。”

“嗯~”

夏凡继续拨开它。

下面还是一张兽皮。

“还有几层?”

“没有了。”

夏凡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作为位面之子,我一定应该以及肯定有趁手的兵器与我的身份相当吧。’

夏凡这么想着,努力揭开了最后一层兽皮,正像古代君王结婚之前没见过自己的别国政治联姻来的妻子,揭开盖头之前我不敢想,太丑应该不会,毕竟是别国的公主,太丑不是丢他们国家的脸面吗,太漂亮我也不敢想,太漂亮的王昭君和芈八子君王自己就留下了。但总归她是个女人吧。

“这是什么?”

“这是那天随你一起从梵天高处落下的东西。”

这不是武器,夏凡很确定,这是个马桶,夏凡也很确定,是个白色的陶瓷材料的现代的马桶。

“你们不是说还有陨石吗?”

“在先知您的后面?”吉尔看着夏凡的身后说道。

“这又是什么?”

“这是那天和您一起坠落的陨石,那天梵天高处一声巨响,您和这颗陨石一起落到我们的石阵之中。”

“你们认为这个是什么?”

“我们研究了很久,一直不清楚是什么,这种材料只有上苍才有,我们人间没见过。”

你是没见过,这些都是现代材料。这已经不需要研究了,这是另外一个马桶,一个黑色的不锈钢马桶。夏凡只觉得脑袋疼,耳鸣得厉害,这双马给我这个位面之子,别说去打龙了,是想让我在这个时代像墉子一样干净又卫生吗,这应该是历史和我开的一个玩笑。但是我知道我只能靠自己去打这个大龙了。

‘合着我就是坐着这个白色马桶,然后旁边一个黑色马桶,一起降落的呗,这是什么鸟先知!?’夏凡差点晕倒。

他们把这黑白双马搬进了夏凡的帐篷,帐篷外的十个东荒勇士把他们的各式武器举过头顶,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他们激动地跳起舞来,像是刚打了胜仗似的。

跳得夏凡刚冰冷的心又激荡起来,但理性告诉夏凡这个龙打不得。

就冲着龙这个名字,就让人吓得半死。

就像你从来没有打过拳击,不但没打过拳击,每天的运动量还不如楼下跳坝坝舞的阿姨,突然告诉你明天要走个一百里去一个场馆和巅峰状态的泰森打一场生死局,估计没几个人不吓得半死。

‘在这历史的拐点,我该何去何从?夏凡啊夏凡,你落下凡尘,除了带着那个世界的记忆,没有带一点现代的东西,带了的东西却是这黑白双马。’

夏凡深吸了一口这个世界的空气,这是口没有现代污染的空气,太清澈了,没有现代的任何影子,夏凡仰天大笑,旋即大声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当夏凡吟诵出这千古名句之时,草原上的风刚好刮过草原,吹起了夏凡的头发和他们的毛,他们像仰望神一样看着夏凡,包括下面一众的女性朋友。

夏凡想着:‘这要是项少龙在秦国该多好,找到小盘,改变历史,创造历史。我绝对左拥右抱,成就无双霸业,开启一个民族的复兴史。可惜呀,这是一个恐龙的时代。’

夏凡转身关上帘子,泪已经在眼中打转,夏凡终于明白了星爷面对的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皇帝那满眼的泪水,似欲夺眶而出。

夏凡这时候的确有很多抉择,但是真要他选择的时候,可选的选项并不多。

人类进化了几百万年,有很长的时间都在黑夜里徘徊,找不到时代的门径,他们因为环境变化而挣扎求生,他们因为机缘巧合而发现火源,他们因为吃到肉食而塑造大脑,大脑又反过来塑造他们,他们在彼此接触和争斗中创造了工具和语言,他们筚路蓝缕去改变周遭的一切,他们组成家庭,部落和城邦去迎向人类的光明。

这个世界多少人和类人,多少动物来了又去,几百万年中东非平原上的类人骨质不超过一两,他们化成了灰。梵天高处,太阳和月亮照常升起,我们的祖先和动物的祖先都在它的照耀下温暖了内心和肉体,但又在漫长的宇宙中消影于无形。

当人类张开双臂以万物之灵长的姿态掌握这个世界的时候,当人类以他的肚脐为圆画了一个圆心的时候,当人类的先知在历史的局限中徘徊不前并最终走出了自己并领先他的时代的时候。我们注定要改变世界。夏凡也是这样想的。

”哎哟。”一阵吃疼,夏凡叫了起来。

原来是一个老妇人在夏凡的手臂上帮他拍死了一只蚊子,露出黑色的牙齿冲着夏凡傻笑着。夏凡也咧着嘴对她笑起来。这笑容中其实含着泪。

这里的蚊子就是死也不会放弃他们的刺吸式口器,它们宁可被拍死,也绝不放弃它们的畅饮。这里的蚊子的嘴特别长,可以用来当牙签使。

“仰天瞻北斗,望远见西山;星月银河转,辰文次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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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莫之奈何

‘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宝批龙,莫明奇妙乘双马降世,还要来这远古之地打嘀咕龙。’

‘遍地都是恐龙,还要去远方灭恶龙。’

夏凡想家了,非常地想。

‘在这里,赢了,固然没有美女入怀,输了,就捐在这个时代了。’

‘赢了,我就是他们的炎帝黄帝,带他们迈向四个现代化,毕竟我见过布加迪威龙;输了,我就真的是这个世界的尘埃了。那就真的是地喇蛄龙了。’

夏凡不相信这个世界没有美女,他告诉自己,他要去找寻,他要去寻找,又不是只有这一个部落:

‘有苏氏部落的苏妲己不知道降生没有,姒姓部落的褒姒不知道在哪,我如果在这个时代做出如此超越时代的壮举,她们会喜欢我吧。’

‘那时候我可就是帝王将相,妻妾成群,奴隶成堆,左拥右抱,左呼右唤了。’哈哈,夏凡忽然又笑了起来,在这个远古时代笑得像个傻子。‘我是个天才。’夏凡想到。

晚餐前,智者吉尔走到部落中央,对着上天,举起双手。

“我们是渺小的微尘,我们敞开胸怀,来接受这丰盛宇宙的馈赠,一切美妙之事都轻松向我们涌来吧,请接受我们的弱点和内心的羸弱吧,请求上苍赐给我们东荒更多的爱和怜悯,愿上苍怜悯我们,愿草原之神怜悯我们,我们将接受愈多,给予愈多。感谢上苍和草原之神······”后面一堆神仙名,他们也是多神教?咒语部分就更听不懂了,什么真主,安拉,上帝,天使,什么佛祖,道陵,不懂啊。

仪式很浓重,吉尔的语言也很上头,也很现代,您不会也是穿过去的吧。

晚饭上有烤得很糊的老鼠一样的小动物,各式各样的虫子,还有一种泥土味很重的饼子,和各种颜色的浆果,绿色的酱汁酒,比白天差多了,这些东西闻着就很反胃,我都是浅尝则止。您的馈赠呢,‘我要吃肉,吃猪蹄膀,吃红烧肉!’夏凡想着。

晚饭之后,寨门关闭,他们点起了火把,几个戴着傩面一样面具的土人在火堆旁又蹦又跳,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这几个土人明显在表演着什么,像开心麻花的舞台剧一样,他们好像在表达一个人的一生,他们原来对生老病死也已经有了自己朴素的理解。

夏凡强打起精神看着火堆边这舞动的人影:他们现在在表演的是一个老者死后,他的后人扑倒在他身旁,然后是祭祀和升天的过程。

这戏让夏凡想到了自己的命运,这两天突然掉落到此,从现代到远古的切换,像是一出好戏,一出cosplay,他已经从开始的彷徨到现在的接受,对着眼前的一切,夏凡似有所思:

‘真不清楚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从他们的口中了解到,我应该是从天而降,我中间一大段的记忆感觉都没有,突然就落到了这里,说实话我想去春秋战国,我在那个时代可能是苏秦或者张仪,又或者我可以去追寻项少龙的步伐,甚至我可以去找那个纸上谈兵的赵括,去改变历史的走向。’

‘我应该能凭着我的现代意识和天才般的思想纵横列国,娶几个楚女赵姬当老婆,深刻地改变那个时代。’

‘偏偏啊,偏偏就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时代,感觉还是石器时代,压根没看到青铜和铁器,这个时代的物质生活是有多匮乏就不说了,关键是恐龙遍地,哎,莫之奈何呀。’

火光在夏凡眼前迷离,夏凡时而面露笑容,时而唏嘘不止,他们好像也和夏凡一样被这火堆上的舞蹈和呜呜啦啦的声音牵动着,时而开心时而愁容,时而聒噪时而安静,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先知——夏凡的丰富表情。

夏凡只想说,在这个缺少娱乐的时代,睡得太早,酒池肉林是什么时代,怎么去啊。

果不其然,这个篝火晚会很快就结束了,不会这么早就赶大家去睡觉了吧。夏凡正想着。一个萨满一样的老者来到中央,舞弄了一会,来到夏凡身旁,示意夏凡站起来。

然后这个萨满老者把一顶还算合适的兽头戴在夏凡头上,底下人突然像被电击了一样,抖动了几下,匍匐于地,向着夏凡一阵呜呜啦啦说了一通。

‘这我熟啊,玛雅人在把人头献祭给太阳神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他们这不是要献祭我吧。’夏凡正想着。

忽然上来四个壮汉,把夏凡抬了起来,围绕着部落转起圈来,后面的人跟着呜呜喳喳的,拿着掉落着火星的火把跟在夏凡的后面。‘这我懂了,这是个人崇拜吧。’夏凡想着。

旋即把夏凡送回了帐篷:‘我听说大英帝国的领主有初夜权,某些原始的部落的酋长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客人,这叫以妻妻之,有的部落会把少女供奉给萨满。’夏凡正想着,怎么就熄火睡觉了,他们东荒部落什么都没有,是夜,什么都没发生,夏凡很无语:‘当然,俺也不是想这个,况且这里龙太多,俺就是觉得,咋到了我这,就俺也不一样了。应该是俺也一样啊。’‘好吧,不想了。但是,不公平!’

想归想,但是去打恶龙就要提上议事日程了,出发的日子近了。

部落中有两盏长明,据说是鱼油所制,草原上本是稀罕物事。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

这个鱼油灯让这个草原上的部落显得诡异。

入夜的部落很安静,但部落中各种声音夏凡竟然都能听到,什么男女的情话,男人的梦话,女人奶孩子的声音,甚至一些断断续续的谋划声,有好的有坏的。

阿炳为什么要远离集镇住在桑园,夏凡终于懂了。夏凡的听力在这个时代大大的加强了,但也是他苦恼的开始。

过了好一会部落中才慢慢安静起来,只有四野的声音了。

草原上到了夜晚,风吹拂过草谷的声音和溪水潺潺的声音仿佛是这大地之曲的底调,昆虫的声音和蛤蟆的声音仿佛是音符,偶尔几声不知名的动物声音。

微风佛过青草,沙沙声很悦耳,催人睡眠。微风打开门帘,皎洁的月光透入帐篷,如玉似霜。

入睡了好一会,夏凡又被吵醒。部落周边时不时传来狼叫,呜~呜~呜~的很是瘆人。部落中居然也有狼叫,和外面一唱一和的。

外面一声,里面一声,里面一声,外面两声。他们还养狼?

夏凡的帐篷外边一直有什么动物悉悉索索地发出声响。

周边很多蚊虫,兽毡也不柔软,非常不舒服,所有的一切都让夏凡很不爽。

整个部落的味道也是一会香一会臭。草原的草香混合着各种牲畜的臭味,各种怪味,还好比较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凡才在后半夜慢慢地睡着。

清晨,帐篷外传来急促的声音,夏凡穿上兽皮,戴上兽面头盔,走出帐外。

吉尔坐在夏凡的帐篷外,看来已经有些时候了:“附近发现了野人!他们袭击了我们的哨塔。”

夏凡想你们不就是野人吗:“是什么样的野人?”

“从来没见过的野人,像是来自遥远的海边。先知大人,我带你去看看。”一个大脑袋独眼龙野人说到。

“是战是和由你决定,带上我们的勇士出发吧。”吉尔又说到:“我这柄法杖也送给你。”

夏凡把需要的东西和武器让他们备齐,就准备开拔了。

独眼龙领头,昨天那十个壮汉就在寨门口等着。

夏凡跟着他们走过部落木桥,一头青面獠牙的动物被拴在溪水旁,还在刨着一些草根大口的吃着,独眼龙在这动物前跪下,示意夏凡踩着他爬上去,夏凡坐了上去,独眼龙拉着缰绳,领头在前,其余人跟在后面,向着发现野人的地方走去,这动物很臭,那臭味很像夏凡家以前楼下养的猪,坐在它背上有点扎屁股,那感觉很不好受。

‘我不承认我是骑的猪,我毕竟是他们的先知啊。这个世界的位面之子。但是这臭味它分明是头猪啊。猪不是他们部落的图腾吗,费解啊。’夏凡用了好一会才适应在这颠簸的猪背上坐稳。

这里的草原上长的草和夏凡认识中的草也不一样,这里的草近看居然不是绿色的,泛着幽幽的蓝色,远看还是绿色。这上面奔跑着各种小的动物,各式小型昆虫也和夏凡的认知不一样,不论颜色,体型都很现代相去甚远。

‘我真是回到了过去吗?’夏凡只发现这蚊子长得和现代一样,就是太大了,大了几倍。

一行十二人加上这头姑且叫做战兽的动物向着目的地走去。

太阳就在头上,但是这月亮也出来了。这月亮也和夏凡认知的地球有点不一样,不但大而且圆,那星球上的火山口感觉都能透过着清晰的天气看到,感觉很近,像可以伸手触及一样。

夏凡他们一行人沿着太阳升起相反的方向,溯溪而上,一路上一直在和这帮野人讨论怎么战斗。

搞了半天他们的世界里就是硬刚。夏凡印象中即便是动物比如狼,也有攻击猎物的策略,而他们的世界中好像没有。

来到了独眼龙说的发现野人的地方。那里已经有几个斥候在隐蔽处,头戴草帽,观望着对面。见夏凡一行来了,对着手指向的方向咿咿呀呀说了一通。

独眼龙回过头来,小声对夏凡说到:“前方现在有二十个野人,昨天晚上来了十个,今天早上又出现了十个,他们的武器是鱼叉和石刀,现在他们正在转个背的草坡下面。”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吗?”

“应该没有发现我们,不然他们也不会安心的在那里烤鱼和采集浆果。”

“他们没有哨兵?”

“本来是有的,在那两个草台上,像是在打瞌睡。”

“他们肯定是敌人吗?”

“肯定的,袭击了我们的前哨,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牲畜,干肉和浆果。”

那是必须要打了。夏凡并不想杀生,但是生在这残酷的冷兵器时代,还是石器时代,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吧。

夏凡望了望草坡下的炊烟,来到这中古时代的第一场小规模团战,就要开打,夏凡心里还有点小紧张。

‘我们十六个人,对面据说二十个人,在冷兵器时代,不占优势,我们在草坡上面,稍有地利优势,按照他们的说法,对面使用鱼叉,不知道有没有弓箭,我们是石斧和甩茅,武器上稍有优势,可以先远攻在近战。’

‘我在学校选修过拳击和剑道,手上的武器是一柄法杖,看来是个法师,我倒是不怕近战,但是和这些远古野人比起来,我的战斗力不占上风。小规模团战还得看先主刘豫州啊,但是我印象中也没有人这么少的战斗,我看过的三国没有,我看过的大明史也没有。那就我自己来吧。’

夏凡马上制定了作战计划:时间挨到傍晚攻击,对面越不知道我们虚实越好。夏凡把十五个战士分成三波,兽甲都给这去引敌的五个人只需往山坡上引就行,由独眼龙领队,一个虎头,一个豹子头,一个手上戴着黑熊掌一样的手套的野人跟随。五人拿着二十根甩茅在山坡的左手边埋伏,我们带来的油毡铺在上山坡的必经之路。五人拿石斧在能藏身的草丛中匍匐,听我号令行事。大家吃了点带来的干肉,嚼着他们找来的草根,的确嚼出了甘甜的汁水。大家找地方藏起来,挨到傍晚。

太阳刚落下草原,冷风突起,夏凡他们穿的兽皮很厚,但是没遮蔽的地方很多,这里的蚊虫白天还好,刚一落阴,就全出来了,往身上一个劲的爬,生态太好,但人受不了。

夏凡他们爬上制高点,下面草坡点上了昏暗的火堆,十几个野人围坐在火堆旁,刚好能看见几个野人的背影,在火苗下时隐时明,他们说的话完全能听见,只是不知道说的什么,像是在激烈争吵着什么。

夏凡一声令下,独眼龙带着四个战士去挑战,且战且退,野人有远程武器,原来是飞索石,有三个战士身上中弹,还是赶紧往山坡上跑,山下的敌人果然上当,夏凡他们把这群敌人引上了浇了鱼油的草坡。

看十几个野人追上山坡,夏凡他们点燃了油毡,正好把这十几个人隔绝在一个狭小的地方,油毡提供的光亮刚好让十几个野人暴露坡上的东荒甩茅士兵脚下,东荒的战士甩茅很准,其中一个脸黑的野人快速掷出甩茅,又迅速丢出了身上的几个黑曜石刀,太准了,就像子弹一样。

独眼龙也是个狠人,他的双头锤,上去一棒就是一个。

十几个野人很快就被刺中了,正四散奔逃之际,被埋伏在草里的拿石斧的士兵三下无除二就解决了。其中一个东荒部落士兵用一个木头的钉耙,相当勇敢,战斗力惊人。

有一个鱼叉野人竟然冲到了夏凡的身旁,说了一句唔系啦,便被夏凡用法杖打晕。草坡下还有几个野人,旋即逃跑了,追之不及。这不是好事啊,他们会不会有大部队。

后来夏凡他们才知道,是大家想多了。那个时代没有这么多人口。一个超过百人的部落都不算小了。

战后清理现场,东荒部落两个士兵受伤,无一死亡,野人战死十四人,被活捉一人。

很奇怪的是,夏凡能听懂东荒部落的语言,但这个野人的话,夏凡是一句听不懂。他们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鱼腥味,看来真是来自于海边的某个部落。

大家选了一个背风的地方等到天明,踏上了回部落的路。

这是夏凡来到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次战斗,夏凡的指挥才能让他们惊为天人:

‘本来我就是他们的先知,现在我可是他们的大将军了,就是不知道我的妇好在哪里?’

夏凡经历了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战,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战,虽然赢得很轻松,但是血腥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那种冷兵器的碰撞,很残酷。在这个时代,夏凡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能活多久。忽然想起了家人:‘我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家人怎么样了,我想你们了。’

夏凡自认为拥有现代的意识和数千年的人类积淀,不论是小规模团战还是长平那样的大战他都能指挥若定,除了不能和先主比两千人左右的战役指挥,也没有关张这样的兄弟,但是在这个时代够用了。其实夏凡最想去的是战国和三国时代,那里有太多的熟人。铜雀春深锁二乔,岂不美哉!想到这里,夏凡在猪一样的战兽背上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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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威露战士

坚强的人只能救赎自己,伟大的人才能拯救他人!

回到部落,夏凡一行人都得到了英雄般的礼遇。

部落中的男性挥舞着武器向我们敬礼和执意。

部落中的年轻女性向夏凡投来的目光夏凡在现代的很多地方遇到过。

这种目光很像小李子换上泛美航空的笔挺的飞行员制服走过人群时女性投来的目光。

‘他们的先知不会有近神而不近女色的规定吧?’

‘虽然我没有兴趣,才怪。’

‘也许因为我是个爱尔兰人。’

‘我对钱也没有兴趣,我对繁衍也没有兴趣。’夏凡的思维跳动着。

那个俘虏被关进了竹木做的笼子,他冲着夏凡呲牙,上下颚不停地错动,手一会抓着木栏,一会捶打着胸口,像要急切地对我说些什么。

可惜他的语言夏凡听不懂,有几个年幼的东荒人想接近他,被警卫的战士赶走了。

吉尔的侍者在帐篷外候着,像是有话要说。夏凡随着侍者去见吉尔。

客套的话原始人居然也会说,一顿夸奖之后才是重点,三句过后就不离打龙的事情。

夏凡思考过打龙加BUFF这个事情多时,我应该是个打野。打赢了固然有增益,但是太艰险:

“等一下我会在部落的中心空旷处和大家商量打大龙这个事情。”

夏凡也问了一下他们怎么处置那个俘虏,吉尔没有细说。

夏凡好像听说过原始人会吃同类,其实不只是原始人,晚唐时期的秦宗权带的起义军队从来不带军粮,靠以吃人为生,打完仗就是分食俘虏,残忍至极。

其实在漫长的人类时期,类人和人类是杂食也是腐食动物。他们不会错过一点点蛋白质的摄入。想到此处,很瘆人,但这就是事实。不管是原始生物也好,还是灵长类也罢,似乎他们或者它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争取时间和空间。

时间的不足让永恒延续成为我们体内每个细胞的唯一目标。

为达到这个看似简单却艰巨的目标,那些构筑小至草履虫,大至人类的细胞,只有两个选择:永生或是繁衍。

沉埋千年的古莲可以入水开花,它们在周边条件不好的时候寻求永生,一旦周边的环境适合它的繁衍它就开始开花结果。

小的动物的繁衍方式是寻找宿主和分裂,大的动物繁衍的方式就是寻找空间,获得更多的时间和自由。地球上的动植物是这样,这宇宙黑森林中的活体也是如此。

任何动植物都在寻求最大的繁衍数量,每种动植物都在找寻自己的生存策略,有的靠数量比如老鼠兔子,有的靠质量比如灵长类。

正是如此,整个自然界才会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么地丰富多彩。

争夺空间也就是争夺更大的生活环境和战略纵深。

空间不等同于时间,但是却可以相互转化,相辅相成。

告别吉尔,夏凡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刚走进帐篷,帘门外一个小孩伸进一个小脑袋,对着夏凡傻笑。

“你有事吗?”

她点点头。

“进来呀。“

你别说野人小孩也同样可爱,从穿着上看应该是个女孩。她没有纹身,但满身污泥和草屑,轻手轻脚,撅着小嘴,一颦一笑都让人觉得可爱,看到她就很舒服。

她的手放在背后,小心的挪步,走了进来,忽然把一只像猫一样的小动物带到胸前,灰白相间好似狸花猫。

小孩把这动物推进我怀里。

“你要把这个送给我?”

她好像懂了夏凡的意思,点了下头,抚摸了一下猫的头,放下猫,打开门帘,一溜烟跑掉了。

不知道是帐篷中光线的变化还是主人的更迭,让这个小动物吃了一惊,跳开了夏凡的怀抱。

这个小东西很调皮,它扬起嘴角,露出半边虎牙,狡黠地看着夏凡,保持和夏凡的距离感。

这个小东西像猫又不是猫,有猫的灵动,但比猫狡猾许多。

夏凡曾经养过三只猫,一只玄一只狸花一只加菲,分别是在家里,大学校外出租屋和毕业后租房时养的,最后一只加菲是前女友养的。这暂且称其为猫科动物的小东西味道还不小,那臭味直冲鼻子后部,提神醒脑打脑壳。它是不是一进帐就放了个屁呀。

它头顶上竟然长着第三只眼睛,它舔了舔嘴唇,发出米格~米格~的声音。

那你就叫米格吧。

夏凡还不知道它吃什么,本想去问一下那个小女孩,她已经跑得没影了。

夏凡把石盘中的肉干拿到它鼻子下闻了闻,它好像并不拒绝,嗅了一下,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但是终究还是没吃,夏凡把它放在兽毯上面,想再摸它时,它一蹦,跳到了黑马上面,冲着夏凡直咧嘴,举起右爪露出黑色的爪尖,爪间翻动了几下。

‘意思是我敢动它,它必动我?!’

‘好吧,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但你又是为哪般才来俺帐中就在帐门口撒了泡臭尿呢?好鸡公臭啊!招呼同类?招唤异性?发情了?老子有空给你使用基因改造疗法吧,啊,不对,是繁殖隔绝疗法。不然就打洗你!’

夏凡再次来到部落的中间空地时,已经围了一群威猛的露着很多身体的男性东荒战士,他们就是那种威猛的露体战士吧,简称威露士。

部落里还没有特别的等级,基本上以血缘为纽带,形成最古老的三三制战斗小组。

夏凡数了一下,来到部落中央的有三十个男性野人朋友,这里没有妇好,男战女辅,分工明确。

刚才在帐篷中的时候,夏凡画了一条在电影和图书中看到的混合了他的印象的龙,不是东方的龙,是类似西方的恶龙,尖牙五爪还有大大的翅膀。

夏凡把石板放在木架子上的时候,大家都凑了过来,咿咿呀呀地指手画脚:恶龙长这样?

吉尔站在人群外圈注视着夏凡和大家的一举一动,也注意到了石板上的龙。

夏凡示意大家安静,他说了一下未来几天的计划:就是先挑选一个九人团队,这个团队只是个侦察小队,他们只需要执行夏凡的命令就行。这个团队中的九个人一定要是部落中现在的男人中选出的最强的九人。

一行人会上武器和几天的给养,但是还不能计算出去恶龙之山的时间,所以只能在路上再补充点肉食和水分。还好远古的生态比较好,随处都是食物。如果侦察比较顺利,再让斥候回来,其他二十个人也一起出发,这段时间部落赶紧赶制长矛,后期应该有用。

夏凡那天晚宴时粗略估计了一下东荒部落有三百多人,在这个时代应该是很大的部落了,但是很多都是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子。

在远古时代估计十岁就是人们的平均年龄了,很多小孩生下来不久就夭折了,不是因为生病就是食物不足,但东荒部落看上去发展得不错,大家共同抚养着小孩,也有比较稳定的食物,甚至还有远古医生,好像叫做丹。所以东荒人相对来说是比较长寿的。

夏凡粗略估计了一下东荒部落人的平均年龄能超过十岁。

他们有在石头上记录年月的方法,草原上的一年四季他们也有一定认识,他们的一年也是三百六十五天,还好不是用的玛雅人纪年方式,不然人真的要糊涂了。但从他们自己的年轮计数上来看,每个人的计数岁数都比实际表现出来的年龄小很多,比如一个十岁的孩童,看上去足足有二十岁的样子,夏凡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年月有问题,或者是纪年方式有问题,或者一年的真实时间比我们生活的时代和世界长。

这里超过二十岁的人有二十个人,超过四十岁的只有吉尔和另外四个老者,大概也就四十来岁,他们自己却说只有三十岁,吉尔是里面最年长者,从脸上的皱纹和手掌来看,大概有六十岁左右,是这里真正的高寿之人,估计在远古时代很少有人能活到吉尔这个年龄,他自己却说他只有四十岁,因为每个四季他都刻在了石板上。整个部落真正有战斗力的,也就是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男性,按照他们的纪年是十岁到十五岁左右的人,大概有四十人。

这里面我属于二十到三十岁这个档,我看上去和他们二十岁左右的人衰老程度相当。当然,我的营养条件和抗病毒能力比东荒人好了太多。我身上有人体经过数千年演化出的抗体还有现代社会集中注射的疫苗抗体。而东荒部落的人也多多少少有些疾病,超过十五岁的东荒人就有哮揣,膝盖不能直立,奔跑缓慢,上气不接下气的毛病,还有许多人缺胳膊少腿,有老年病的人就更多了,三十岁在现代社会正当壮年,而这里的他们已达暮年。

这四十人可以说是东荒主要的战斗力了,在这个全民必须皆兵的时代,他们都有许多捕猎和作战的技能。我的计划是在这四十人中选出九个人,加上独眼龙我们一行十一个人一起去远方那座高山,我会带着这个十一人团队去侦察这恶龙的能力,因为我们完全不知道龙的战力,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呗。

吉尔懂了夏凡的意思,便主动推荐了六人,又让大伙毛遂自荐,选出了三人。

有一对是兄弟,他们家以捕猎为主,哥哥头戴如剑刺虎一样的头盔,是为虎,武器是战斧;弟弟头戴如豹子头一样的头盔,是为豹,武器是甩茅。这两个哥们全身是毛,比猩猩差不了多少。

有一个人身上好多龟壳做的护甲,就叫他龟吧,龟的装备是从一个骨筒中吹出的毒刺,毒刺上的毒都是草原上找到的毒蛇和毒虫身上的,原生态毒物。

熊是一个猎户,熊有点像棕色人种,但全身的毛,尤其是手上脚上长满了长毛,他戴着很明显的黑熊手套,也是他的猎物做的手套,和他那一手的毛无缝连接,他曾经徒手打死过一只巨大的黑熊,武器是石锤,就叫他熊吧。

猪的嘴巴上有猪一样的獠牙,这个兽牙来自他的猎物,后来成了他的饰品,穿过嘴巴,看着都疼,武器是农具打草的钉耙,这个野人很胖,在这个时代能长胖难能可贵,而且使用钉耙做武器,让我想起了八戒;

黑不是东荒人,是吉尔在草原上捡到的其他部落的小孩,然后自小在部落中长大,今年据说才十岁,但是看上去应该有十八岁的样子,脸很黑,身穿的兽皮也是黑的,武器更黑,是插满身上的黑曜石刀。他永远戴着面具,在夜晚感觉可以隐身。

丹的家族是部落医生,祖传的,他身上好多小罐罐,应该是他们家的独门草药,远古居然也有医疗兵,他的武器是一个短棍。

辛的家族是部落的厨师,他们家都非常会烤肉和制作食物,辛的武器是一把乌木做的木瓢,坚硬无比。

好吧,这几个人还是很强壮和灵巧的,强壮的像狂魔哥玩的程咬金,灵巧的像心海玩的兰陵王,也像大司马玩的回首掏。

夏凡数来数去:这里只有八个人啊。

豹走过来,对夏凡努努嘴,意思是让夏凡看那个地方,在吉尔帐篷旁的角落有一个像狗窝一样的地方,盘着一个灰色的动物,夏凡早注意到了,还纳闷呢,这难道是一个人?

“他是我的养子,他没有父母,从小被荒原狼叼去,后来被我们从狼窝中救了出来,他的名字叫喜。”吉尔凑近夏凡说到:“他不是东荒人,可能是贝因人,是一个高山部落的幸存者。”

什么贝因人。夏凡只知道BJ人,山顶洞人,河姆渡人,尼安德特人,爪哇人。

贝因人倒是没听过。

“他也去吗?”

“他的能力你一定能用到,他可以给你警戒。你晚上可以听着他的吼叫入睡,如果他没叫,就该警醒了。”

听着他的吼叫夏凡可有点睡不着啊。

原来那晚是他在叫,他就是狼吧,叫喜又叫狼,那不就是喜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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