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璋大传》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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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猝死成刘璋,福寿神医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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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大汉第三帝国,中都洛阳皇宫内,一位老态龙钟的胖子此时坐在龙椅上睥睨着自己缔造的天下。他招了招手,一个如玉般的孩童急忙上前,奶声奶气道“皇爷爷”。

那胖子见到最招自己的喜爱的八孙儿,笑的老脸菊花绽放,“棣孙儿,来让皇爷爷抱抱”。小孩显然不怕这老皇帝,喜的眼波流动,淘气的一蹦,跳进了老皇帝的怀里。老皇帝感受到孩童的朝气与活力笑的白须乱颤。

“棣儿不许与皇爷爷胡闹”,老皇帝下首的一位着黑色龙袍的中年喝道。

那被称呼棣儿的孩童闻言,一下子端庄起来,老皇帝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而是亲了那孩子的小粉脸道,“棣孙儿,告诉爷爷,你现在学业进度到哪里了?”

那孩童闻言,一下转变了性子,像个小大人般,“禀皇爷爷,孙儿已经进修完《论语》《大学》,还有爷爷编著的《千字文》,对了,孙儿跟师父最近还学了诗词呢?皇爷爷,孙儿给您背一首可好?”

老皇帝笑着点了点头,手中的金瓜小锤,打着节奏,似乎想要为之佐贺般!孩童背着小手,边走边吟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五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

“棣孙儿,可知其意?”老皇帝用金瓜锤轻轻敲着自己的老寒腿。

“这个师父告了孙儿,他说人在志穷的时候,尽管居室简陋、物质匮乏,但只要居室主人品德高尚、生活充实,那就会满屋生香,处处可见雅趣逸志...也就是皇爷爷经常讲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那被唤作棣的孩童眼波儿流动,想着自家师父说的话。

老皇帝闻言哈哈大笑,用手轻抚着孙儿的脑袋道,“你那个轻佻的师父是不可能教出这些话来的,朕看你个小滑头自己杜撰的吧?”

孩童被老皇帝戳破了谎言,羞愧的低了头。殿中的龙袍中年闻言眉头一皱,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显然很不满。

“棣孙儿可知那西蜀子云亭指的是谁,南阳诸葛庐指的又是谁?”老皇帝浑浊的双眼中慈祥与温柔齐飞。

“皇爷爷,这个孙儿真知道!那西蜀子云亭说的是咱们大汉朝先祖成皇帝时最伟大的经学大师杨雄老爷爷,而后者吗,则是皇爷爷当年欲请诸葛亮出仕所做的赞文,可惜那人不识好歹随了刘备…哼”孩童说到这里时脸上有些愤怒之色,似乎在为自己的皇爷爷鸣不平。

老皇帝闻言闭目起来,他在追寻那段尘封的回忆,殿内顿时寂静的只能听到滴水计时的声音。盏茶过后,老皇帝睁开了眼,对着龙袍中年道“循儿,你说以织履贩席为生的刘备为何后来差点能与朕平分天下?”

“孩儿以为是他会笼络人心,能御臣民!”中年龙袍男子想了会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老皇帝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又转对着孩童道,“棣孙儿,你认为你父皇说的对吗?”

那孩童想事皱眉的样子看了都让人心疼,一条血管青筋漏了出来,“孙儿认为父皇说的对,又不对”。

“哦?”老皇帝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

“父皇说刘备会笼络人心,这一点孙儿赞同。笼络天子之心者为诸侯,笼络诸侯之心者为士族,笼络士族之心者为百姓,笼络百姓之心者为天子!刘备虽出身贫贱但深深懂得此中道理,就在天下诸侯笼络士族之心的时候,他却偏重笼络百姓之心,所以他后来能与皇爷爷抗争到底!然父皇说能御臣民…”孩童顶着龙袍父亲能吃人的目光却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皇帝闻言哈哈大笑,“笼络天子之心者为诸侯,笼络诸侯之心者为士族,笼络士族之心者为百姓,笼络百姓之心者为天子!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朕的棣孙儿真乃天生王者,王者…”老皇帝越笑越猖狂,脸色潮红起来,殿中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步步走来,那人是个胖子,一个名叫季玉的胖子,他对着他说,“天成兄,季玉多谢你为惶惶大汉所为,不过时间到了...”时间到了,萦绕在老皇帝的心头,紧接着,他手中的金锤掉落在地,人一歪停坐在龙椅上,不见了生气。

洪荒大汉第三帝国开国皇帝,刘璋,于公元二百五十一年九月七日溘然长逝,享年七十四岁,庙号圣祖,谥华厦大皇帝。消息传出,举国悲恸!

洪荒史载:是日,青城白蟒撞山,襄阳洪水,儋州台风,三辅地震...

吴天成是一位心术不正的人,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他不愿付出,最爱投机取巧,没事总喜欢琢磨人,挑个拨,离个间,此乃家常便饭!

他的招牌傲娇动作是豆粒般的小眼睛一眯,嘴角上扬,身边的人每当看到他做此恶心的动作时总会情不自禁的起一身冷皮疙瘩,因为他们知道某人即将要被他使坏捅刀子了!

好吧,这个人就是吴天成!一位知道很多,懂得很多、却从不正干的末世洪荒某层面人物!

想这一日,吴天成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疯,竟然去了图书馆。结果刚坐下,肚子便不争气的咕噜起来,他会意那个地方正在呼唤自己的到来。只见他挺起身,收起气,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没带卫生纸,心里那个直打鼓,气啊!

“难道我踏马的一日不做‘好事’就会遭到报应吗?不行待此事结束后,我得给副局上上眼药!哼!”吴天成想起副局和他妻子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样子就来气,一个歪主意瞬时从心间而生。

不过现下解决眼前事要紧,蓦然回首,吴天成发现坐在他背后的竟然是位曲线性感,臀部好大好圆,恶,目光上移拉远,哦,白长腿少妇,恶,目光再拉远往桌上移,黑色包包里白色纸巾正在邪魅的向他招手。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他装模作样面子与肚子大战三百回合,最终面子吊死煤山。虽不好意思,但吴天成还是厚着脸皮走到那白长腿少妇面前,向她要了些纸巾,然后耸着屁股连谢都没说一声,就一溜烟地向厕所奔去。

蹲下来后,吴天成发现厕所里的味道还好,便拴不住嘴富有感情地嘟囔了一句,“不愧是图书馆里的厕所,连味道都与别的公共厕所都不一样!”

要说二十一世纪与二十世纪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那一定是二十世纪的人们蹲厕所读报纸,二十一世纪的蹲厕所玩手机!

这不,吴天成蹲下来后第二件事就是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连上图书馆里的wi-fi开始浏览网页。

其实公共场合人群面前,吴天成总爱浏览些新闻网站和看一些名人博客,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他是位上进青年,然而私下里特别是蹲厕所的时候,他最经常浏览的还是***

那多刺激!一面快乐的浏览着别人的痛苦,一面闻着厕所的特有气味,这无论在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被狠狠的熏陶着,满足着!

话说,吴天成这一熏陶便是白驹过隙、兔走乌飞,打理好个人卫生刚一站起来,就觉得头昏目炫,脚下酸软,眼前一黑,扑腾一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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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您终于醒了”一位年轻的女性声音传来。吴天成抬起手来,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太阳穴,打眼一看,只见一身穿古装,姿容艳丽的少妇正坐在床边,梨花带雨。

吴天成眼睛一瞪,心里下意识道,“女施主,老衲虽然强壮有力,但你也无须用那么饥渴的眼神看着我吧!”然后便收拾了心情扯着瘙痒的公鸭嗓子道:“我是在哪儿,你是哪家的,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先声明一下,老子要钱没有,别想讹我啊!”

做人做事就是这样,得学会表达立场,得学会承担责任,最重要的是得学会推卸责任!这一点吴天成是在七八岁时见校长老头搞怀孕了年轻女教师后领悟了的道理!

那绝色少妇听见吴天成说的话后霎时一愣,红润起来的小脸蛋又苍白了下去,语带哭腔地道:“老爷你怎么了?别吓月姬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

双手正揉着脑袋的吴天成听完那绝色少妇的回答后,满脸愠色:“什么月姬?老子还月季呢?快,别开玩笑!告诉我现在在哪里?你们是哪家情趣客栈,正规吗?还有你的编号是多少?你们的领班是谁,小心老子投诉你!”。

嘿嘿,你听听,小心老子投诉你!得嘞,吴天成又在威胁别人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坏心思的人张口离不开某些让人听后起疑有得顾忌的话语,这是他这一类不正之人的本性使然!

闻言那妇人顿时慌了神,声有恐惧地说道:“老爷,您别再捉弄月姬了,月姬胆小!至于在何地,您当然在益州牧府了”。

听完那美少妇的话后,吴天成一个激灵,顿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抓住她的双肩,两目四扫周遭的布置,却发现都是古色古香的器具。

这里难道真不是情趣客栈?!这时吴天成把目光投向自己,沃日!胖子!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胖子了!?他真的懵了,额头开始大粒大粒的出冷汗,接着惊颤的问道:“那我是谁?”

那月姬道,“老爷您在成都益州牧府,您当然是益州牧啊!别驾张松大人,兵曹从事黄权大人还有张任将军等一干文武来探望您才刚刚才离开。奴家这就去通知大人们说您已经醒了,您不知道在您昏去了这七来天,整个益州都人心惶惶啊!”

说完月姬擦干眼角的泪水,做了个万福,起身作势离开。听完月姬的回答后,吴天成喃喃道,“益州牧,别驾大人张松,兵曹从事黄权大人,将军张任…”突然眼光一扫那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的月姬,大声道,“那我姓谁,名谁?”

月姬回过头来,双眼满是泪水,语塞颤抖的道,“您姓刘…名…璋…字…季玉,是益州牧。”刘璋这个名字在吴天成脑海像闪电一样刺入了他所知的记忆,然后便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突然他大叫一声,双眼翻白,脖子一歪,昏瘫在了床上。

他恨自己知道太多!

他恨自己懂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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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又昏睡了多久,吴天成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水,水,水,我要喝水。”“夫人,夫人,老爷醒了”,只听见一如空谷黄莺的女性声音道。

过了一会儿,那自称月姬的妇人,纤纤素手里便端着一个精巧的陶瓷碗走了过来,双手轻轻的把吴天成扶起,柔声细语的道,“老爷水来了”。

说着便从陶瓷碗里拿起汤匙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向吴天成喂去。吴天成面无表情的张开嘴巴,看着她一勺一勺的把水送进嘴里。

她被吴天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找了个话题,“老爷放心,您的病一定能治好。华佗先生已经到了绵竹,绵竹令严颜回复说,他已经派快马送华神医过来,相信再过两三天就到了,到了您的病就好了,您的病好了就又可以和月姬…”说着说着脸变红了。

两天后午时,华佗被请进了成都州牧府。第一次见活生生的历史同乡名人吴天成心里那个激动啊!真想从床上爬起,求抱抱。可惜此时他身酸痛,坏心思虽多,但却是如太监观春宫,心有余而力不足!

华佗,字元华,末世洪荒AH亳州人,诨名福寿神医,与妙手书生张机,东南鬼医董奉齐名。其个子在一米七五左右,满头银发,身体痩削,走路却虎虎生风。

福寿神医华佗进入吴大胖子的房间后,只见他跪坐在床边,把左手搭在胖子右手的脉搏上,右手则缕着他的白色山羊胡,眼睛半眯着。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突然他眼睛大张,嘴角露出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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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月姬儿谋略,三绝张松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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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夫人,大人他已无恙,只需服下草民的药休息半年左右便可复原。”华佗掂量掂量自己的用词道。

闻言月姬面有喜色,只是一会儿又阴暗了下去,“可是华神医,老爷这几天总是说胡话,叫人听不懂,而且老爷他好多人都不认识了,好多事也不记得了!”说着说着眼睛红了起来,低声啜泣。

华佗眯了眯眼,手里却不小心拽掉一根银白胡子,“夫人,敢问大人他头部可是受了什么撞击?”闻言月姬脸色发红,满目生春,支支吾吾,“是…”

华佗看着州牧夫人那扭扭捏捏的表情,顿时急了,心里暗道“是,是什么呀!你这女人真是急死老子了”不过嘴上却是一本正经言道“还请夫人告知在下,在下也好评断出药。”

月姬低下头来,支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跺了跺三寸金莲,像是下定了决心,“半月前,那天晚上老爷和奴家在帘帐内…老爷却不小心从床上滚到了地下,结果偏巧头部撞到了放在地上的夜壶,后来就成这样了”说着说着又语带悲伤起来。

华佗闻言也是一阵尴尬,原来是这对狗男女性急玩大发了,结果出了意外,“在下方才冒昧,还请夫人海涵。”

月姬却道,“神医也是为了夫君的病而问,又有何有冒昧之处?”华佗又拧断了根胡须,“夫人且管宽心,大人身体的确无甚大恙,至于夫人刚才所言,在下可以断定,大人是患了失魂之症。”

听到华佗所言,月姬眼中显出焦急之色,“那可有解除之法?”“此病需要长时间与熟悉人接触,并讲述与大人之间发生的故事,借此以用来唤起大人往昔的记忆”,华佗再次拧断了根胡须,下了个断然处决。

闻言月姬抬起头来,眼放精光,然后便是向华佗深情一揖,“还望神医在夫君治病期间能留在州牧府以便早晚向神医请教。”这时华佗眼中出现一股不易察觉的怒色,踏娘的,你这女人心思忒也歹毒,老子就这样被囚禁了,嘈!哼!不过这也是转瞬间的戾气,接着便恢复到原来慈眉善目的状态。

当然装傻充愣的月姬对此直接无视了,仍然用深情的双眼扑闪扑闪的望着华佗。“固所愿也,不敢请尔”,华佗鼻子一扭做了个手礼。因为华佗知道此刻自己若不答应,下一句就可能是刀斧相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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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在华佗的治疗下吴天成渐渐地能下床做事了。哦,不,此刻应该说吴大胖子渐渐的能下床做事了!

在此期间益州的文武们和世家家主们来探望吴大胖子几次。见他们的时候,吴大胖子并没有说话:一则怕说漏了陷,二则的确是嗓子痒痛说不的话。

下午华佗又来探病,吴大胖子依坐在被褥上任由他把脉。看着华佗那副专心把脉的神情,突然他语带沙哑道,“华神医,听闻您独创了一套拳法,名曰五禽戏,不知是否传言有误?”

华佗闻言一愣,拱了拱手道,“大人怎知?草民的确有了一套拳法名曰五禽戏,此拳法是草民半年前在终南山采药,露宿荒野时梦中所得,然却鲜有人知。”

吴大胖子当然不能说你的这套拳法在末世洪荒可是鼎鼎大名,忙咳了咳嗽掩饰道,“听闻的,不知神医可否教我?”说完便在床上向华佗做了个弟子礼。

接下来的日子里州牧府的后花园中总会看到一位面目慈善,身材却胖嘟嘟的年轻人在做着各种奇怪的动作,像是打拳,又像是模仿动物手足舞蹈的傻子。

对,傻子!刘璋,刘大胖子,傻了,成了傻子!州牧府的下人老妈婆子们都是这样说。

一个月后,在华佗的治疗下,吴大胖子感觉身体已恢复的十之七八,甚至比以前更加壮实更加精力旺盛,肥嘟嘟的娃娃脸上在阳光的映照下也变得越发男人味。当然在男人味这一点上,是他吴胖子自己认为的!

在养伤这段期间吴大胖子想了很多,多得若是转化成文字用末世洪荒硬盘来装的话也需要十几个G才能装下。他下定决心,既然自己已成为了刘璋,刘大胖子那就认命吧,反正已无法改变!不过自己毕竟不是他而是生活在末世洪荒掌握这个时代历史的人,那么自己何不利用所知去改变刘璋的命运呢?去改变汉帝国的命运呢?

吴大胖子要成为霸主,要成为汉帝国再次复兴的弄潮人!曹操,刘备,孙权你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匈奴,鲜卑,羌,西域诸国,乌孙,波斯,大秦你们等着吧!

“哈哈,龟儿子的!老子是皇叔!老子怕谁!”吴天成此刻完融入了刘大胖子的角色,猖狂的肥肉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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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张松府灯火通明。某间小密室内跪坐着两人。

“永年,你不觉自州牧病后他的表现有些反常吗?”油灯下一黑脸汉道。

“孝直,松也有此感!特别是州牧那双眼睛就像是黑夜中的恶狼”说着那自称为松的汉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头一缩隐在了黑暗下。

“而且听州牧府的人说,州牧现在每天起早都会去做一些奇怪的动作!?”缩头隐在黑暗的汉子继续补充道。

“是啊,永年,正亦有此耳闻”黑脸汉显然是知道此事的,眉头皱了皱。

说完两人便陷入了沉思当中,便在此时张府里一下人急匆匆的敲响了密室的门。

“老爷,老爷,州牧大人请您过府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哦”

黑暗中探出一个头来,瞥了一眼坐在他下首的黑脸汉子,两人互视一会儿,那黑暗中的汉子便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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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张大人到了,现正在门外候着”只听见一美婢言道。

此时南书房里昏黄的油灯下,吴大胖子目光正盯在有着奇奇怪怪文字的厚重竹简上,其实他几乎一个字也看不懂,因为那是隶书,不过为了尽早的融入这社会,吴大胖子必须去学。

闻言,吴大胖子放下书简,整理好衣冠,大声斥责美婢就像是害怕门外人听不到似得“那还不快请张大人进来!”“大人,不知深夜唤在下所为何事”,张松拱了个揖显然把这小把戏看透了。

这一刻吴大胖子才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张松,果如史书上所述此人相貌奇也,怪也!只见这人长得:涓细而修长的八字须,一撮右黑左白的山羊胡,另外再加上一双扑闪扑闪的王八眼不和谐的安装在猪腰子似得脸上。

这当真是!当真是…真不知用什么言语表达那老天爷的鬼斧神工!三绝才子不愧是三绝才子,这样貌就是一绝!

张松,字永年(史书上是字子乔,演义上是字永年,这里为了情节需要用演义说法),末世洪荒成都人,川蜀四大才子之一,诨名三绝才子。具体三绝指的是一绝其相,二绝过目不忘,三绝吟诗弄堂。

吴大胖子收回心思,“也是无事,只是好久没有与永年私下里谈天,心里念得慌。”三绝才子张松听完,心中一个咯噔,急忙站立起来,别有韵味的推手道“大人说笑了!说笑了!”

看着张松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吴大胖子眉头瞬间皱了皱,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不知永年对当今局势有何看法?”

“看法?有什么看法?!有看法你也不会采纳!不过今日眼前的这二世祖胖子谦谦有礼得,让人怎么觉得后怕呢?”张松此刻心里直发毛,接着他豆粒眼一转,暗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嗯,难道是管神算说的那五行命中的白云命发作了!?嗯,应该是。”

想通此处,三绝才子张松坏心眼使了出来,嘿嘿,让你平时不待见老子,老子此次须得好好吓你一吓!只见他跪坐摆正了坐姿,满脸的严肃与沉重,“州牧,如今之事可谓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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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星星火花儿,美人哀卷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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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此处,三绝才子张松坏心眼使了出来,嘿嘿,让你平时不待见老子,老子此次须得好好吓你一吓!只见他跪坐摆正了坐姿,满脸的严肃与沉重,“州牧,如今之事可谓危矣!”

吴大胖子闻言假装惊讶,“哦,永年何以见得?”

张松摸了摸涓细的八字胡,“自官渡之战后袁绍北退,身体日衰,恐命不久矣。一旦袁绍殁,袁家三子必然为了争位而内斗不休。当三子相互攻伐元气大伤的时候虎踞于南的曹操便可乘机北上,北方则一战可定。一旦北方统一,曹操便可挟百万常胜之师乘势南下,到那时益州危矣!”

说着说着三绝才子端像张松的王八眼变成了红豆色,仿佛这事明天就会发生似得。而吴大胖子却面色不惊的挥了挥衣袖,“永年分析的极有道理,然永年,璋认为就算曹操灭了袁绍统一了北方也不见得会立即南下。”

张松听罢后眼前一愣,龟儿子的,这二世祖何时变得聪慧了!?接着他眼珠一转随即目露精光,然却装作不知疑声问道,“敢问大人这是为何?”(注意称呼变化)

吴大胖子岂能不知他心思,幸亏胸有成竹,早已打好了腹稿,“原因有三:一,北方长期戡乱,民不聊生,一旦一统曹操至少需要两年时间来消化掉河北的破乱局势;二则曹操北面有鲜卑匈奴乌桓和公孙康,西面有马腾韩遂和诸羌的威胁,试想以曹操之奸诈不消除这些威胁怎可安心南下?这第三嘛,永年兄难道认为东南的孙氏兄弟,荆州的刘表,还有那屡败屡战的新野刘备会坐视不管曹操的南下吗?想必那时必然结成抗曹联盟,曹操就算有百万铁骑又怎么能是多水道的南方联军的对手。”

说完吴胖子喝了口白开水,笑嘻嘻的眯着眼看着张松,心里却暗道“嘿嘿,我看你张永年此番如何接语应对?”张松听罢吴胖子所讲的三大原因后,王八眼瞪得溜溜的转,上下打量着他就如同打量着怪物一样,过了许久都没说话。

吴大胖子撇撇嘴,继续挑衅道“永年这是何故,怎么不说话,是否是璋所讲的有不对之处?”张松这时方才醒来拱了拱手,“主公所言甚是,是松所虑不周”。

吴胖子闻言心中大喜,暗道端像张松入我彀矣!只见他大方的挥了挥红酥手,“无妨,无妨!正所谓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瞧瞧吴大胖子这马屁拍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呢!嘿,直接把张松抬到了一个超越智者的高度!

乘着张松已经从大人到主公称呼的改变契机(这已经暗示张松已向吴大胖子归心了六成)吴胖子接着又加了副猛药道,“于今局势对我益州而言还是有利的,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利用好曹操这匹饿狼无法南顾的契机,努力发展生产,收纳人才,训练军士,一旦天下有变兵出汉中灭了张鲁这个二心贼,然后可待马腾与韩遂内斗力竭之机,兵分两路,一路从汉中,一路从阴平小道,则关中西凉可定!关中西凉既定,可遣重兵屯于潼关,虎牢与汜水一窥中原之地…”

张松越听越是兴奋,两眼放光,双手紧搓,似乎早已忘记了先前的花心思。眼看时机差不多了,吴大胖子起身走到张松面前然后深情一揖道,“望永年助我”。

此刻张松激动地皮肤起了一层冷皮疙瘩,他感觉到光明的未来在向他招手,他自小立誓要实现丑人也可以做大官的伟大梦想就要可能实现。(勿疑,汉时和宋一样十分注重人的外表,只有长的好看了,才有可能高居于庙堂之上!)他短瞬间思考了万般,最终确定自家主子不是白云病犯了而是性子真转了,只见当下他一步当做两步立刻起身道,

“主公多虑,松本是主公家臣,主公有此大志,松敢不愿为主公大业效死力?”说罢后就在吴胖子面前跪了下来。吴大胖子学着大耳哥哥刘备的模样,双眼冒着泪光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将他爱恋的扶起。

此时两人耳朵边仿佛听到了来自于末世洪荒的一首词曲,这首词曲这样唱到,“一个是阆苑仙葩,啊!一个是美玉无瑕..啊!”(红楼梦枉凝眉,宝玉见黛玉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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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直,孝直,孝直安在?主公变了,主公真的变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只见漆黑的成都一角,法正府上鸡飞狗跳的传出张松的声音。

靠,要是吴大胖子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千古奇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从吕蒙的身上提前数十年抢来,不知道是笑呢,还是笑呢?

接下来的几天里吴胖子又分别与黄权、张任、王累等人进行了交谈。要说古人之智也特厉害!为了让这些IQ至少在130并拥有重权的手下们完美归心,吴大胖子把末世洪荒那会儿的不正心思运用到了极点,当然还必须是白天搜肠刮肚准备,晚上提心吊胆应对,回想起来还是末世洪荒那时的自己幸福啊!想搞谁,就搞谁!腻了,渴了搞一次,爽!

人常说,权利越大,野心越大,责任也就越大,当然心眼儿也就越大。诚不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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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的益州重臣们有必要的私下里与他们交流了,没必要的也交流了,终于可以舒一口气,好好的睡一觉!”吴大胖子美滋滋的想到。

于是这天夜里,一身轻松、心情愉快的吴胖子老早就爬到月姬床上,想和她共赴巫山,却见月姬像是刚哭过,眼睛红红的,涂在脸上香喷喷美馥馥的胭脂粉也花掉了一片。

吴大胖子看着直叫可惜,“这败家老娘们!”他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嘴里却不敢这样说。只见大胖子腆着脸,紧紧的搂着她而手上猥琐的动作却是不断,嘴含霸气问道,“怎么了,月姬儿?谁欺负你了,告诉为夫,为夫带领弟兄们灭了他!”显然此时,吴大胖子把自己当成末世洪荒时代的古惑仔了。

月姬扭过头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语带深情,“谁也没欺负妾身,是妾身自己不好惹夫君不高兴了。”说着便强装出笑来。

吴大胖子有些不高兴,暗想,“这小妮子也太不会演戏了吧!笑容比官家小姐为救老父洗冤出狱,出卖身体被得势权贵**后的表情还要假!明明有事却道无事。”见此便声音有些冰冷的道,“月姬,难道你还不相信为夫吗?快说于为夫,为夫定会为你做主!”

月姬本还想说没有,但当看到吴胖子不悦甚至有些发怒的脸色的时候,便支支吾吾的道出了真相。原来是昨夜,月姬听到吴大胖子说梦话,而这梦话里有一段恰恰是在末世洪荒时他因为失恋郁结而写的情诗,虽然这情诗高美韵律月姬没体悟出来,当然这不可能体悟出来,毕竟是文化代沟很大!

但那直白的意思,月姬倒是听到了,明白了!总之就这样月姬便误会了吴胖子,以为吴胖子不再需要她,要将她抛弃,于是帘边独自伤心垂泪起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古代姬妾的地位十分低下,想卖就卖,想送就送,如果主家愿意的话,客人来了要**,其地位远不如奴婢)

美人卷珠帘,

身坐蹙额眉。

但见泪痕湿,

不知心恨谁!

听完月姬的话后吴大胖子突然大笑了起来。见自家老爷那副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月姬有些嗔怒,“老爷为何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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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言多必有失,政改各人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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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姬有些嗔怒,“老爷为何发笑?”吴大胖子整了整思绪,“月姬儿,老爷我可是在梦中这样说的:

漆黑的夜里,一个人走在琴湖旁,周遭很繁闹却与我无关。寒风在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拨动我的发端,可是我却感觉凉入心弦。我的心颤动了一下,柳树也知心的地下了腰,仿佛要听我的愁怨。

我仰望漆黑的天,长长作叹,为什么要越位那美好的帘?是你的愚昧,让蓝天不再是蓝天!是你的无知,让雪莲不再是雪莲!千万句后悔,挽回不了昔日的情感......

“月姬儿,怎样?”吴大胖子下意识的想摸胡须,恶,黑线,光秃秃的没有!“是的,老爷!以奴家看老爷要是有喜欢的人啊,就直接接进府来便是了!月姬虽不懂得些大道理但有违妇德的事情也是做不出来的。”月姬儿双眼迷离盯着吴大胖子圆乎乎的锅饼脸。

你听听这月姬儿说的话,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儿啊直接接进府中便是了!嘿嘿,一听就知道这位也是仗势欺人的主,倒是和纨绔贵百代刘大胖子是天作地和的姘头!

还有妇德,嘿嘿,一个姬妾而已,居然话里话外透着大妇的意思,当真有趣!不过吴大胖子还没有完适应这个汉末环境竟也想当然的没有发现此中的韵味。此是题外之话,书归正传。

却不料那月姬儿下一秒,脸色变转换如夏天北方的天气,委屈眼泪汪汪的道:“以老爷皇亲加益州牧的身份,看上哪家女子不是哪家女子的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所以啊,直接纳了她便可,又何必费那么多周折伤害那么多心思呢?你看,老爷又瘦几许!”说着月姬儿双眼又开始迷离,纤纤素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摸上吴胖子的圆乎乎的锅饼脸。

吴胖子被摸着,心里更加痒痒了!充满挑逗的爱意,大嘴里鲜红的肥舌添了下月姬儿的脖颈,然后抽出游走于胸口的右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小巧鼻子道:“你啊,真是个爱想事非非的小猫精!那只是为夫我在梦中与一长发道人的故事,心中感慨便由此感发罢了,结果却不想被你个小妖精给听到了。”

说罢吴大胖子的双手和舌头便在她的身上同时使坏了起来。谁知那月姬听闻吴大胖子梦中见到了长发道人,脸色立马转正:“哦,老爷可不可以给月姬讲讲这个故事呢?”

此时吴胖子正自得意终于糊弄过去月姬的盘问,心中暗想往后打死夜里也不说梦话的时候,然而月姬便说了上面的话。

听到月姬的又一次盘问,吴大胖子正在月姬身上上下其手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嘈,pia!沃驲,你踏马的,还不长记性吗?再不长记性你早晚会毁在嘴上!吴大胖子在心里狠狠的给自己一嘴巴子。

“月姬儿一定要听吗?”吴大胖子很无奈的撇了撇嘴。月姬扑闪着大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此刻胖子真想一头撞死自己,怎么圆谎呢,心里正在琢磨,突然眼前一亮,暗道,有了!“月姬儿啊!事情是这样的:

梦中为夫我正在天地间畅游,不知觉间来到了太行山,见有一俊雅道人正在驾车疾行。我上前问那道人欲往何处去,他告诉我他想去巴楚之地去迎娶自己的爱人。我当时闻言一愣,便道,你既然要去巴楚之地,那为何要往北走呢?他告诉我,他的马车很好。我不明白,问他,纵然你的马车很好,但这也不是去往巴楚的路。他又告诉我,他驾车的技术很厉害!我有些发晕,你车技再厉害,走的方向却是相反的方向。他笑道,我有的是路费...我见劝不过他,便道,我正好要去巴楚,你可告诉我你那心爱女子的地址,届时告诉她你正在往此地赶来。他答应了....女子,水木清扬...”

第二天早晨,吴大胖子轻轻地从还在熟睡的月姬身边起来,自己穿上衣服正准备推门离开去后院练五禽戏,这时床上的月姬却突然说了话:“老爷,你好坏!月姬被你骗了,昨晚的故事和你在梦中说的话根本对不上。”听罢,吴大胖子肥硕的身躯差点被门槛绊倒。

时光如梭,转瞬便到了建安六年(公元201年)四月,也就是吴天成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二个月份。此时距袁绍病逝还有一年。

益州牧办公大厅内,人声鼎沸。

吴大胖子跪坐在议事大厅的居中首席位置,看着左右两边分别以治中老王商为首的文臣和以黄权为首武将们正交头接耳的谈论着他一个时辰前让侍者传下去关于官制变革的锦书。

王商,字文表,出身川蜀老牌世家,末世洪荒ST县人,学问广博且见多识广。江夏八骏之一小孟偿刘表和南阳大儒宋仲子都仰慕其学,为之交好,时人誉其为益州王景兴。

(王景兴指王朗)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吴大胖子便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学着末世洪荒康熙爷宫廷训政的语气,“诸位,关于官制改革的锦书你们也看了,讨论的也讨论了,下面就议议吧。”

从事王累率先从文臣序列中走了出来道,“主公,祖宗之法不可变啊!”说罢便跪了下来,向吴胖子诚挚的连磕了三个响头。

王累,洪荒广汉人,为人忠正气节,现任益州从事。洪荒历史演义上,璋遣法正请刘备入蜀,其倒悬于州门以谏,璋不纳,自割绳索摔死。可谓文死谏楷模,诨名布衣田横。

这时文臣序列中又走出来几位表示附议。吴大胖子看了看那几位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们,好一派忠臣的样子!便左手敲了敲身前的案几,向还没有出列的群臣言道,“还有谁附议?”

孝经师周群正欲出列,却被老王商暗地里递了个眼色示意不可,又默默退回了班列。

周群,字仲直,洪荒巴西阆中人,擅长占验天算之术,末世洪荒时人供奉其为“后圣”,诨名小董扶。

没有看到老王商眼色的书佐马勋咬了咬牙齿也正欲走出来附议,就在此时别驾从事张松从文臣序列中先一步走了出来,拱了个手礼道,“主公,松窃以为王大人所言不妥!”

吴大胖子故作吃惊大声道,“噢?永年有何高见?”张松豆粒大的王八眼一眯说道,“自我大汉高祖斩白蛇立国以来,我大汉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变法,高祖废秦制创汉制,武皇帝设刺史,光武皇帝首设尚书台,以王大人所言这难道说高祖皇帝错了吗,武皇帝错了吗,光武皇帝错了吗?”

这时跪在下面的几位臣子额头上已经是汗水涟涟。瞧瞧,这帽子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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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以帽子压人,法孝直知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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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胖子故作吃惊大声道,“噢?永年有何高见?”张松豆粒大的王八眼一眯说道,“自我大汉高祖斩白蛇立国以来,我大汉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变法,高祖废秦制创汉制,武皇帝设刺史,光武皇帝首设尚书台,以王大人所言这难道说高祖皇帝错了吗,武皇帝错了吗,光武皇帝错了吗?”

这时跪在下面的几位臣子额头上已经是汗水涟涟。瞧瞧,这帽子扣的!

吴胖子抚掌连续道了三声,“好”,心中却是暗想这王八羔子张松倒是个妙人!前途很是光明啊!而王累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接着张松的话道,“主公,张大人的话对!也不对!对的是张大人陈述的是事实,不对的是变法改制者皆为皇者,主公虽贵为皇亲且牧守一方但要改制却与礼不合。”

“王公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啊!”吴大胖子突然加重了口气,有些愤怒的继续道,“你们看看现在颓败的大汉朝还有谁把天子放在眼里?那盘踞河北四洲的袁绍没有,那称霸西凉的马腾韩遂没有,那割据江南乌程侯的好儿子孙策孙权也没有,更不用说那裹挟囚禁天子,托名汉相,实为汉贼的曹操!有识之士早已看出我大汉朝已分崩离析若是再不行改革,高祖辛辛苦苦打下的万里江山将会毁在我等这不孝子的手里,待那时我等死后又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啊?”

吴大胖子一边声情并茂鼻涕泪一把的捶胸顿足,一边偷偷观察部下们的表情。依他多年琢磨人的经验觉得此刻气氛时机已到便语气一转喝道,“圣人云:穷则变,变则通。我,刘季玉身为高祖子孙,当今皇叔,益州州牧,愿为了我大汉朝,为了这生活在水深火热的天下黎民,行天下人之先!”

嘿嘿,要想清除阻力办成某些事,就得以势压人,以帽子压人!不然谁甩呼你!咱先把话给挑明了,老子一是根正苗红的皇叔,二是权倾一方的大鳄,你们要想阻拦,呵呵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了!

王累听罢满眼泪水向吴胖子深深的顿了一个首语带哽咽的道,“主公有此见识,有此壮志,累愿为主公大业铺石垫路。”

这时武将为首脸上写满激动之色的黄权走了出来道,“主公,权支持改制。”接着将军序列中的黄权,张任,雷铜,泠苞,高沛,李严和文臣序列中的王商,庞羲,董和,许靖,法正,费诗也走了出来表示支持改制。

吴大胖子看了看文武序列中已有绝大多数站出来表示支持自己的改制,嘴角漏出一个得逞的笑窝,然后脸色一肃站了起来,大声喝道,“即是如此,自今日起,益州废除现有官制而行三省六部制,具体实行细则按锦书上所写,不得有误!若有阳奉阴违号令不尊者!有如此几!”说着便抽出腰间佩戴的宝剑,挥剑斩断了身前的案几。

紧接着又听到他喝道,“黄权,王商,张松,董和,许靖,法正,庞羲,王累何在?”

被点着名字的重臣依照官位品列顺序从各自的座位走了出来,跪在议事大厅中,齐声喝道,

“属下在”

“命王商为吏部尚书”

“属下领命”

“命董和为户部尚书”

“属下领命”

“命许靖为礼部尚书”

“属下领命”

“命黄权为兵部尚书”

“属下领命”

“命法正为刑部尚书”

“属下领命”

“命庞羲为工部尚书”

“属下领命”

“另卓命王累为监察部尚书”

“属下领命”

“另卓日起成立军机参谋处,擢张松法正为左右大学士领兵部左右侍郎衔”

“属下领命”

一系列任命结束后,吴大胖子缓了缓口气啄了一口侍者送上来的白开水便继续道,“诸位,丑话放在前头,务必要理解自己的权利内容有哪些,切不可有越权行为否则…哼哼!至于郡级以及郡级以下的一些官员改制问题就按锦书上所述的,你们商量着一一实施吧。并自今日起铸大鼎刻上锦书内容一一送到益州九郡太守府衙门前供益州体民众观看。另外自今日起编练新军,如此诸位看看是否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说完后,吴大胖子扫一眼听愣神的手下们。时间停了一口白开水的工夫,大厅内仍没有人回应,这些个手下们仍然是呆呆的愣着像是在思考,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回味。

倒是刑部尚书兼军机处右大学士法正率先反应过来道,“主公,正无补充,只是这何谓新军?”吴大胖子一见法正出场心里大喜,暗道,还是法孝直知我心!

法正,字孝直,扶风人(末世洪荒陕西眉县人),善奇谋,脸黑做事狠辣,时人称黑脸阎王。史书中其主要成就,辅助刘备平定益州,制定《蜀科》,干死夏侯渊。官至尚书令,死后封翼候,唯一刘备时代死后有谥号的大臣。陈寿誉其为郭嘉程昱第二。

吴大胖嘴角笑出一个弧度,“新军者,体制新也!训练之法新也!”于是他便综合把末世洪荒总结出来结合当前实际的军制和体能训练之法一一讲了出来,

那些曾经身为武将或是现如今仍是武将的手下们听后都是满脸的怀疑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行吗?这能行吗?

抿了口白开水,吴打胖子看着众人的表情,也知道此事不能过急,否则会死的很难看!毕竟这益州军队的水深着呢!一不小心,可能既得罪自己老爹起底壮大的东州军又不讨好益州本地的土著军!便似有保留的继续道,“新军此番先招一个民团也就是三千人的兵力。至于这民团长人选!诸位可有什么人才可以推荐的吗?”

外来户的大臣们盯着益州本地的大臣们,大家颜色互不相让。推荐了一大堆吴胖子听都没听过的将领名字。吴大胖子看着阶下隶属王商和庞羲两系的文臣们如菜市场般的争吵,头疼欲裂,这龟儿子的权利,真他妈是诱人的美女!

庞羲,洪荒洛阳人,老主刘焉留下的三顾命大臣之一,好士,诨名大书生。

武将系列中的李严是位知冷知热的主,见自家主子颜色沉郁,顿时明白了其中的道道来,忙走出来道,“主公,严推荐一人可当此大任,此人其武不在张任将军之下,只是出身有些低微”说着用眼睛看了看吴大胖子。

李严,字正方,南阳人,士族出身,因使双鞭无敌,时人称双鞭无敌李正方。其有勇有谋,又知内政,是十分难得帅才与丞相之才集一身的人物。洪荒历史上是刘备托孤重臣之一,后因成为诸葛北伐退兵的替罪羊,被贬为平民,最终病死。其武力数值在八十九左右,主要成就是参与制定《蜀科》。

众人一听是寒士,便双方不再言语了。因为权利利益又达到了均衡!吴大胖子却是无所谓,“无妨,无妨,英雄莫问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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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李严荐侠士,甘宁激斗周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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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严听到自家主公的话语,瞬时挺了挺胸道,“此人姓甘,名兴霸,巴郡人士,有万夫不当之勇,因其有侠名威望,被举荐为巴郡郡尉”吴胖子的下属们一听原来是个游侠出身的寒士,便都高昂抬头挺胸起来!

“巴郡,益州有名的祸乱之地!让他甘兴霸当郡尉倒是用人用到了刀尖上,只不过却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郡尉的职位也就相当于末世洪荒时代的公安局长外加城管大队长的职位”吴胖子暗自想到。

早会结束,孝经师周群追上了老王商,“王公,方才堂上您为何阻止群谏言?”

老王商闻言瞥视了一眼周群,左顾言它道,“仲直啊!可还记得司马公在任西南诸事时曾对武皇帝上过的疏文?”

(仲直是周群的字,非杜撰)

恶,司马公司马相如,西南诸事,武皇帝,疏文?这位益州王景兴到底是什么意思?周群脑门如同被挤了番,要知道他明明问的是为何阻止堂上谏言?他想不明白,便把武皇帝时司马相如那篇大名垂宇宙的疏文念了出来,“司马公言:盖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有非常之功。非常者,固常之所异也。”

“哈哈,仲直果然博闻强识!”老王商捋须长叹。

“可王公,这又与劝谏何关呢?要知道这么一改下来,遭受最大损失的是我们!”周群有些发急,便把真实的目的道了出来。

“是啊!此次官改明面上遭受最大损失的是我们,可,嘿嘿…”老王商眼睛眯着,精光爆闪。

“明面上?王公的意思是?”周群不明白。

“哈哈,不可说,不可说!”老王商此刻气势突然转变,有杀意,有瞧热闹,“仲直,今日老夫再教你一为官心得”

“愿听王公赐教”,周群虽然此刻对王商的话还是云里雾里不解,但还是一揖下去。

“为官者除了要学会忍他人之所不能忍之外,还要学会三思,只有学会三思,才能屹立不倒!”

“三思?”

“对,三思!一曰,思危:虽居安位,但时刻要保持清醒,提防着即将可能出现的危险,这样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二曰,思退:官场群龙混杂,斗的血雨腥风,没有本事那就要躲,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三曰,思变: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

目光从成都转到巴郡繁闹的街市区内。

“老大,老大,你一定要为小子们报仇啊”一群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衙役相互搀扶着,对着一位身穿兽衣,腰挂五响铃铛,肩抗断浪刀,头戴郡尉帽,彪悍的黄脸汉子道。

那彪悍的黄脸汉子牛眼一瞪,大骂,“呔,哪家不知眼的贼子敢欺负老子的人?龟儿子的!老子非扒了他的皮点天灯不可”

一被打成熊猫眼的汉子被众人推举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事情的经过。“今儿,小子们按例在街上巡视治安,突然客然居的掌柜的老刘急匆匆的跑过来,大叫道说是有人在客然居闹事。我等一听这还得了,既然敢在甘老大您的地盘内犯案这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于是我,八子,范六,彭一,还有这几个小子”说着指了指已经痛得躺在地上的几个年轻的衙快,

“便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当时客然居外面已经聚满了人,我等无奈先把人群驱散了只留下几个知内情的老者,问清楚客然居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是咱们郡的大户彭老爷的二公子喝醉了酒,调戏了也正在客然居内吃饭的一位良家女子,这时客然居内的一位脸上有刀疤的客人实在看不下去便教训了这二公子,结果二公子被打成重伤,当时我们听到此时都赞叹那刀疤客人着实是位可敬可佩的情意汉子。”

“可谁知,二公子被打时其家仆狗二看势不对,便趁机溜走回到了彭家告诉了彭大老爷,彭大老爷看到儿子被打成重伤便气冲冲的纠结了百十号人手拿刀枪把客然居给围起来了,结果双方便在客然居内又火拼了起来。”

“不过那刀疤汉子也着实厉害,三下五下的便把彭老爷纠集的百来号人给打跑了,彭老爷也被揍的半死躺在客然居内。这时我等正好赶到,驱散围观的人群后便走进了客然居内,要求那汉子把彭老爷交出来并到郡守府过个堂。”

“谁知那汉子以为我等是那彭大老爷请来的帮手,上来就是一群暴打。我等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啦。”那回话的衙役说话虽不伶俐但大概的事情还是按实的讲了出来。

只见那肩抗断浪刀的汉子皱了皱眉想了想,“老三前面带路,老子倒要看看是哪方神圣居然单枪匹马打倒那么多人?”

客然居楼外。

只听见一声暴呵直振的行人耳膜仍仍做响,“来,来,来,陪你甘大爷过几招。”一身披獸皮,腰挂五响铃铛,头戴郡尉帽的粗犷汉子指着客然居内一个正抱着酒坛牛饮脸有刀疤的黑塔大汉。

见闻那黑大汉大怒,抽起百十斤的玄黑铁剑,“格老子的,我滚地蛟周泰横行长江那么多年还没人是我的对手!就凭你,脸上连毛都没长齐还想找老子的晦气。”

也难怪,甘宁很勇猛也很霸气,就是可惜了没有大男人的标志,大胡子!这说的上是宁国公,甘大将军,巨大的遗憾了!说罢两人拿起武器就是试探性力气相拼,只听见冲天的兵器相交卡卡声。

两人都暗自惊奇了一下,心想对方力气实不输于自己,想完后两人便不自主的相对方互瞟了一眼,然后同时收回兵器大笑了起来。

这时那被众衙役小骡骡称呼为甘老大的汉子手脚身体并用做了个游侠礼问道,“兄台力气令宁十分佩服,但不知这武艺如何?”

那刀疤黑塔大汉点了点头,“既然老弟也是这游侠中人,又向兄发出了挑战,兄怎么能有不应之理。”说罢两人便各呈威风在大街上斗了起来。

四五百回合各显神通,两人都知自己已到强弩之末。断浪刀汉子便使了个滚地爬虎而刀疤汉子则用了个丹鹤跳起,两人便分了开来,几乎同手做礼道:“兄台贤弟好俊的功夫!”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惺惺相惜便走进客然居喝起酒来,而躺在地上的彭大老爷则被家仆们搀扶起来,身体痛的哭号着一瘸一拐离开了客然居。

可爱的分界线

“大哥,老大”只见两精壮汉子一边狂奔一边大喊道。街道上的尘土被被他们的狂奔带起了一片。

“瞎嗷嗷什么?格老子的!打扰我与兄长饮酒。出什么事情了?要是不说清楚,信不信你甘大爷我废了你俩小子。”跪坐在客然居内正在喝酒的黄脸大汉骂骂咧咧道。

这时坐在黄脸汉子对面的刀疤汉子温声劝道,“贤弟且听听这俩位小兄弟怎样说?”“大哥,上边来人啦,您要升官了!”两人中较为成熟一些的汉子激动的率先道。

“升官,升毛官,老子没钱没势的,谁给老子升官?”

“那传信的人说,咱们州牧大人好像搞了个什么新政,说让您当一个什么民团长之类的官,手下可以拥有三千来人呢!那传信的人还说让您即刻起身去成都就职,是州牧大人亲自下的命令。”

“哦”那黄脸汉子牛眼一瞪,愣了开来。这时那刀疤铁塔汉子却满脸喜色道,“恭喜贤弟呀,荣获高升。”

“高什么升啊!一定是那州牧大人哪根筋抽风了,乱搞出来的东西!您听过这民团长的职称吗,兄长莫要笑话我了。”

“这民团长是什么个东西,为兄我走南闯北那么多年的确也没有听过,不过这麾下有三千来人确实是实打实在的,我揣测这团长之位最起码等于个偏将军。”

听罢,黄脸汉子眼珠一转随即也明白了过来,然后仰脖喝了一大口酒道,“兄长,弟此番希望兄长能和弟一起前去,以兄的本事定也能博得个这什么团长之位。”

只见刀疤汉子摇了摇头道,“贤弟好意,为兄心领了。实不相瞒,兄来此地只是为了完成一九江故人所托,却不想遇到了贤弟,贤弟豪气令为兄折服,本也想与弟一起前去,然洞庭湖那边为兄与浪里白豚凌操,水中泥鳅蒋钦的半年之约就要到了。”

黄脸汉子听过之后满脸遗憾却也不好再勉强便道,“兄长与另外两位游侠好兄弟有约,怎能不去!我这边兄长无须担心,只不过弟若是在成都立下脚而兄长又履行了约定,到时一定要和另外两位好兄弟一同来成都,咱们好好喝上他个三天三夜。”

刀疤汉子大笑道,“好,好,好!”“来咱们继续喝”

“哥俩好啊!”

“三足鼎啊!”

“四季财啊!”

“五魁首啊!”

“…”

一阵牛逼哄哄,够爷们气的行酒令从客然居里飘出来,湮没在人来人往热闹的大街上。

(恶,当时还没有桃园三结义流传,所以把三桃园改成了三足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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