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影视诸天》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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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兴亡百姓苦

诸夏王朝坤元三十二年,一位学生毕业带着他的喜悦返回家乡。

高兴啊,十几年寒窗终于得到曾云霖期望已久的成果,一个大学毕业证、两个学士学位、一个硕士学位加上一大堆眼花缭乱的资格证以及满脑子的不知什么时候能用的理论知识。

回想前几天刚吃完的同学散伙饭,以及好哥们的醉眼朦胧的痴态曾云霖有些怀念

那散发着酒味的心里话仿佛音犹在耳。

这时不经又有一些惆怅,社会是一个大染缸,谁又能知道曾云霖自己会染成什么颜色,活成什么鸟样,至于是不是继续读博他还要再看看。

曾云霖一个仍然带着稚气面庞的小青年就这么要踏入社会了,不过在这之前,曾云霖还是决定先回一趟老家和爸妈分享一下心中的喜悦先。

走出火车站,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人潮中拥挤寻找着直达光明的农班车。

“六河了,六河了,到六河了啊,上上,上了啊,上满人马上就走啊!”开农班车的司机大嗓门吆喝着。

曾云霖远远一瞅六河车旁边一辆红白相间的客车,前面的挡风玻璃里面用硬纸板写着“光明”两个字。

他吃力地拎着包提着箱子就上了车,就发现一个内里穿着白色老背心,外面穿着浅蓝色衬衫的却敞着衬衫仰躺在司机的座位上的中年人一年愁容的的叹着气。

“咋了,范叔”,中年抬头一看“哟,小霖啊,咱们村的大学生放假回家了。”

“这不是毕业了嘛,我想着先回家看看我爸妈,然后再去工作单位”,曾云霖应道。

“孝顺的娃,读书读出来了,你爸妈可要享福喽!”中年人笑笑说道。

曾云霖腼腆的笑了笑说“叔,咋刚才听到你哀声叹气的!”

“算了,不跟你说了,回去问问你爸就知道了。”范叔烦恼的说道。

车在乡村的土路上摇晃向前行驶着,车尾带起一阵阵的烟尘,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以及越来越近的村子,曾云霖心情又慢慢的好了起来,他自己安慰着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没有过不去的坎。

“妈,妈,我回来了”曾云霖高兴喊着。

“回来了,赶紧坐下来喝口水,看你这一身弄得,你爸去里长宗老那了,待会就回来,这么短时间,怎么又瘦了,这回回来妈好好给你补补,快坐下来。”

老妈坐下来拉着儿子左看右看的,欢喜的不行。

不一会,院子外面低头快步走进来的一个人,边走边说着,“秀英啊,里长还说是领主会里面的决定,改不了,哎,这可怎么好!”。

正说着,一抬头看见儿子回来了就住了嘴,然后又说道“儿子回来了,晚上让你妈给你弄点好吃的,毕业了单位确定了吗?”

“爹,还没完全确定下来,实习单位说可以直接过去,但是我还是想去大城市自己先闯闯看。”曾云霖回道。

“行,年轻人是该多出去看看,我们老了不行了,不过也要赶紧稳定下来,踏踏实实的,对了,对象谈好了吗?”老爸神情略微浮动下说道。

“还没呢,还不急。”曾云霖浅笑的回避着这个问题。

“那可不行,现在还不急,老万家的都抱孙子了,你还不急,赶紧处个对象,回头带回来给妈瞅瞅,你都多大年纪了!”老妈急切的接着话。

这时门外来了一个穿着灰色大褂衬衫的中年男子,嘴里喊着,“远书,远书,快去看看吧,你刚走没多久就出事了!”

“出事情了,怎么又出事情了,走,走,去看看,那群小伙子手里没轻没重的别真弄出了事。”说着披着外套就往外走,皮气村里傍晚过后的气温还是很凉的。

“妈,我也去看看”曾云霖说着跟了出去。

“小心点,早点回来,这个老头子,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领主呢!”老妈急忙说完,又小声嘀咕道。

“知道了”,曾云霖悠扬地声音从远处传来。

“这孩子!”老妈摇摇头。

意外总是在不经意中发生,命运的偏转也总是无法预见。

第二天凌晨四点钟,光明医院急救室门口,只有一对焦急地夫妻在苦苦等待。

“你说,小霖怎么会出这意外的。”

“别吵了,这是医院,别耽误了手术。”

光明医院急救室的灯已经亮了七个小时,这时手术室的门推开走出一个带着口罩眼镜的人。

“失血过多,颅内受创严重,再加上7个小时的手术,人暂时是已经救过来了,暂时脱离了危险。

“可是他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家属早做准备,病情也随时会有反复!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大夫出来带着疲惫的神色说道。

“谢谢啊,大夫。”曾云霖的老爸感激地握着大夫的手说道。

“不用,这是我的工作,你今天好好地照顾他吧,要是能苏醒也就是这三天的事情!”大夫无奈地说道。

此时光明医院外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这也昭示着曾云霖的老爹不平静的内心。

伴随一道奇异的亮黄色的电光从空中划过,重症监护室内的心电图开始剧烈起伏,事情开始向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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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风雪铁枪庙

曾云霖不知昏睡了多久,已记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记得他好像一直在流血。

好冷,好冷,越来越冷,冷的自己直打哆嗦,冷的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

曾云霖察觉到自己腿上的裤子怎么好像短了一截,重新打了个爽快的颤栗,整个身体还是禁不住本能也忍不住蜷缩在了一起。

曾云霖身子下面也是冰凉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这是在哪里!

地上稀稀拉拉的铺着稻草,自己穿的破破烂烂,这是地狱?天堂?甭管是地狱还是天堂,反正这里好冷。

曾云霖抓了几把稻草塞在衣服里面,抖擞了一下精神,四处打量了一下。

抬头一观这里是个庙,庙里一个高大的神像拿着铁枪,也不知道是什么山神。

而神像下面的石座上刻着“忠勇王贤明像复立于绍兴九年”的隶书文字。

旁边的梁柱上还有两幅斑驳的对联写着“冷傲骨卫梁一世”,“寒铁枪庇佑四方”。

曾云霖抬头看时菜发现神像怎么如此的高大,而其眼神中似有精光渗出,灿然一片。

曾云霖发觉自己的眼睛突然十分酸涩,脑袋也晕乎起来,也不知是不是饿的。

难道饿的都冒金星了,再低头看看他自己的小手,自己的小手?

惶然间看看自己的手脚,自己变小了,格列佛游记吗?

一阵寒风吹过来,吹得曾云霖的身体又忍不住颤抖起来,像是跳桑巴舞样不停地不自觉抖动了起来。

原来桑巴舞的原产地也有可能也曾经冰雪连天,但是估计都是冻出来的。

曾云霖觉得自己肯定是饿晕头了,他逆着风的方向向外看去,外面苍茫一片,白雪皑皑,美是美可惜的是不能吃。

空中还飘飞着白鹅羽毛大小的雪花,此时他的肚子又传来阵阵的咕咕咕的呻吟,也真是够凄凉的。

还好庙中的香烛前还有些馒头贡品,曾云霖也顾不得,朝着神像拜了拜,也不管馒头有多硬,拿起来就啃,硌牙不硌牙只有自己知道。

啃完一个,还不嫌饱,接着又想啃下一个,曾云霖犹豫了一下吞了一下干干的吐沫把剩下几个馒头揣在了怀里,重新躺回到了他的稻草里。

大雪下起来没个完,连续四日,曾云霖就着大雪啃着贡品也撑了四日,此时的他早已是头晕眼花,快到傍晚雪终于停下来了,可是温度下降的极快却是比下雪还要冷。

可是无论如何明日他都要出去找吃的了,否则他就没有以后了。

饥寒交迫啊,曾云霖想想现在还是先解决其中一个问题再说。

他在地上把稻草拢了拢抱起来放在一个角落里,曾云霖睡在稻草里,稻草把整个曾云霖的小身躯埋得都看不见了,这样他才感觉总算稍微暖和点。

这个鬼地方,鬼天气,这个庙竟然连一只老鼠都没有,真是不可思议。

然而命运总是这么神奇,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雪原之中,一道影子飞快在茫茫白雪间掠过,在雪上轻轻一点,又向前滑去,转瞬间就进了山神庙,可是雪上没有一丝脚印,如果曾云霖他看的见一定会说神仙。

曾云霖恍惚间看见一道影子一闪,就见一个人立在庙中,那人身着青色长衫,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手中拿着一杆玉箫,完全一副古代人的打扮。

曾云霖从没有见过如此玄乎的场景,他静静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生怕搞出个意外。

曾云霖心想我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会出现那样的意外吗。

那人耳旁轻微颤动,三道钢针径直飞到曾云霖面前,钢针是直奔曾云霖眼睛而来,手段端的是毒辣异常。

曾云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惊叫

“啊!”

猝然又是三道钢针后发先至以更快的速度撞飞前三道钢针。

“什么人,滚出来!”

曾云霖带着满脸的惊慌抱着稻草从角落抖抖索索的站起来,青衣人看见是一个不到三尺高的小孩,下半截的裤腿都已经没有了,这才神色稍霁。

又看这个小孩子衣衫褴褛,身形瘦小异常,他猜也猜到了缘由。

青衣人也不说话捡起庙中一些干柴稻草用火镰引燃,一团温暖的大火燃烧起来。

火总比冷冰冰的稻草要暖和多了,曾云霖也扭捏的凑了过来。

青衣人这时又从背包里拿出几个馒头,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曾云霖看着在火上转圈的馒头直发愣,喉头涌动,不停地干咽着吐沫。

“给你,看你好像几天都没吃东西的样子。”

曾云霖也不迟疑连忙接过递过来的馒头就往嘴里塞,一边还说着:“谢谢,谢谢!”

曾云霖自己家中虽然不算富裕,可父母从未亏欠过自己一饭一食。

长在红旗下的自己也算衣食无缺,真是好怀念曾经的日子。

曾云霖自己自从生下来就没有这么狼狈这么饥饿过,遵照这父亲的话,做人首先要踏踏实实的活着。

先不管这是哪里,先活下来再说别的,虽然现在曾云霖已经是满肚子的狐疑。

“慢点吃,水!”这时又是一囊水递了过来,青衣人还顺手拍了拍曾云霖他的肩膀。

曾云霖只顾着吃丝毫没有在意他的动作,到是这位中年人的眼神再排曾云霖肩膀的时候瞬间一亮。

“一看你就是家中遭逢大难的,慢点吃,你我萍水相逢,能在这忠勇王贤明的庙中相见,也算有缘了。

“自打宋室南迁,这江湖如此境况的孩子又何其多,无数的北人南迁,过不下去的人家数都数不过来,国危思良将啊!”中年人站起来环顾了一番庙宇感叹着摇了摇头。

可是曾云霖听完直接就愣住了。

“宋室南迁!宋室南迁!宋室南迁!”这四个字在他的脑中不停的回荡。

“我看你眼神清亮有神,也不像是奸恶之徒,现我缺一个小书童,总比你寄身庙宇强啊,不知你可愿意啊!”这位青衣人踌躇了一番又道。

这时回过神来的曾云霖也不顾着吃了,急忙说到:“我姓曾,名云霖,先生,我家中遭难,若能得先生收留,自是万般愿意。”

青衣人重新又拍了拍了他的肩膀然后道“好!好!既如此,你晚上收拾一下,跟我明天上路。”

其实曾云霖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他甚至连一双鞋子都没有。

还好曾云霖自己在家中跟着老爸曾经学会了编草鞋,农家子弟还有点手艺活,至少不用直接光着脚上路,他连夜赶了一双草鞋。

青衣中年人看完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有筹谋的还在。

曾云霖记得原先看过的王家卫的《东邪西毒》中欧阳锋曾经说过一句话,没穿鞋的刀客和穿鞋的刀客价钱是不一样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为一个侠客,学会一身功夫,锄强扶弱。

一夜渐渐过去,第二日,大雪初霁。

曾云霖跟着青衣人上了路,一路上都是白茫茫的景色,可能是为了照顾曾云霖的脚程,青衣人慢慢的在前面走着,可是他一双小短腿走起路来仍然是吃力异常。

曾云霖在后背着包裹默默地跟从,对于他这个小个子来讲,雪太深了,大雪直接没入膝盖,曾云霖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行着,腿上渐渐开始麻木了。

青衣人转头看了看曾云霖青衣人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曾云霖年幼的脸庞露出异于常人的坚毅,他穿着草鞋的双脚早已冻得通红,可这个娃娃没有一丝一毫地怨言。

接连行了两日,风餐露宿,他们终于遇到一个大镇子。

“好了,我们在这里歇息一下,准备好舟马,洗洗风尘然后再上路”,青衣人说着偷看看了一看客栈的牌匾,确定了一家客栈走了进去。

曾云霖抬头看了一下“悦来客栈”四个字挂在客栈灯笼下面的牌匾,果然是一家超级连锁客栈,真是分号遍地。

这时听里面说道“客官几人,打尖儿,还是住店啊”,一名小二哥一脸喜气的迎了过来。

“住店,给我一间客房,烧两份洗澡水,再给我这后面的小娃儿找一套衣服送过来。”青衣人说着扔过去一块银锭。

小二顺手接着喜滋滋地说了句“好嘞,上房一间!客官您先请,小的带你到客房!”说着在前面引路,曾云霖也跟着上了楼。

躺在澡盆子里面,曾云霖心中感慨,人生际遇就是如此奇妙,一路所见所闻曾云霖怎么还能不知自己是到了南宋的时期,从一个时代居然到另外一个时代,简直了,无法言表。

澡盆子里面温热的水气氤氲升起,渐渐掩盖了曾云霖的眼中的疲惫和恐慌的神色,恍然间他慢慢眯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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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迷雾见桃花

再次睁开眼,曾云霖慢慢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了澡盆里面竟然睡着了,真是大意了,着凉了可就麻烦了,这个时代可是没有特效药。

这时听见外面小二敲门,“小兄弟,洗好了吗,这里有一套衣服,你可以换上。”

曾云霖擦干了半开掩着门,小二正站在门外,从门缝里顺手拿过那套衣服说了句“谢谢”。

“您客气,小的就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您吩咐!”说着就转身下了楼,小二并没有因为他的年龄小就敷衍他,曾云霖瞅了瞅,自己这套衣服,浅蓝色衣裤,还有一个布片和一个布带。

衣服和鞋好说,可是这个布片和布带应该是扎头发的,这个头发怎么扎,不会啊,说着叫了小二帮忙。

梳洗完,照了照铜镜,一个自己陌生的面孔,一个长相在五六岁年纪的小童,扎着两个布包头,书童打扮。

一次重生,年轻了接近二十岁,捡回了一条命,不算太亏,只不过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母,想起这里曾云霖心中不禁有些黯然,叫来小二时问了他,岳飞现在都已经挂了,现在是南宋中后时期也不知道是不是历史上的南宋时期。

“小哥,这是那位先生给你的一双鞋!”正想着门口外小二叩了下门,推门进来,递上一双鞋。

看着这双鞋子和自己母亲亲手做的似曾相识的鞋子,曾云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满是泥巴的草鞋,回想着这些天来境况,他鼻子一酸,眼泪瞬间就滑了下来,曾云霖郑重的接过鞋子,深深地朝着青衣人的方向拜了一拜,用手袖擦干眼泪,再次恢复了那个看似强大的自我。

不到难时,不知贵人的可贵,不到难时,不知活着的艰难。

多想无益,早早休息,明天还要接着赶路。

翌日,跟着青衣人再次上路,一路舟车劳顿走了一个多月,路上他到是见到不少江山壮丽的景色,城市里面也是繁华异常熙熙攘攘的,天地间本应该是树林茂密郁郁葱葱,只不过大雪未能化开,天地之间仍是一片素白景象,空气呼吸起来新鲜无比,比起现代的空气质量不知道要好上多少,最起码不用担心什么PM2.5什么的。

大宋占据这片富饶膏腴的土地,也难怪南北宋的时期的辽金频频南下,甚至还一度快打到杭州,宋朝的物资丰饶与市井繁华可见一斑,他占据这么一块膏腴之地谁不想要抢夺。

青衣人一路上不是太爱说话,总是行色匆匆,一直到了海边,青衣人的神色才算是好了一点,曾云霖也有些疑惑怎么走到了海边了,难道青衣人是个海外之人,不在中原居住吗。

这时青衣人已经找到了一艘出海的船,稍稍跟船夫商讨了一下价格,给了他一锭银子就出海了,曾云霖从小到大几乎从来没有出过海,海边到是来过几次,船不大,比起现在游轮和客轮来说小的可以,这样的船出海,到时别全部倾覆到了海里,曾云霖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曾云霖都有点想吐了,再一看青衣人稳稳的站在船头,一脸淡淡的欣然望着远方,不知在想着什么,好像整个人都要飞走了,似乎远方好像是什么人在等着他,让他这样的急切。

这时海上飘来来了一段迷雾瞬间把整个船罩在了其中,看不清去路,也看不清来路。

“客官,前面迷雾重重,再往前行,恐要有触礁的危险!不能再往前了!”这时船夫上前和青衣人说完,怎么都不肯在往前了。

这时青衣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萧,吹奏了起来,这萧的声音很好听,悠扬婉转,让人不经有些沉醉。

曾云霖不知道青衣人还有这个本事,竟然还精通音律,萧声阵阵,忽然从远处传来了阵阵的悦耳的琴音,琴箫慢慢相和,仿佛缠绕在一起,令人心醉不已。

迷雾中一重黑影渐渐的向船靠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原来也是一艘船,船上一个中年人,没有说话,向这边拜了拜。

青衣人没有说话点点头对着找的这个船夫说道:“好了,你就送我到这里吧,云霖你跟我走。”,说着跳上另一艘船,云霖也跟着过去。

两船渐行渐远,已看不见彼此的身影,曾云霖他们也慢慢驶出迷雾,这时初见远方一片粉红的花海,飘来一阵花阵香,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看起来就更让人心神愉悦。

“美吗,这里?”一路上从不多话的青衣人这时脸上露出欣然的神色。

“美,人间仙境”曾云霖呆呆的答道。

在曾云霖的生涯中几乎没有看过这么美的花海,日本的樱花曾云霖自己没有去过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样的美景,至少在目前,眼前的这一切是曾云霖看到过的最美的花海胜景。

船渐渐靠了岸,青衣人急不可待的上了岸,倏忽之间人影一闪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曾云霖在码头上有些发愣,旁边刚才的船上的中年人还在不紧不慢的收着缆绳,把绳子系在码头的木桩上,这时曾云霖也不知道跟着谁好了。

转身对着中年人说道,“老伯,这里是什么地方?”,只见中年人一个劲给他打手势,一边啊啊啊说着,还边指了指花海,然后又继续收拾,可惜的是曾云霖学过英语,日语,俄语,可是没有学过哑语,也真是无语,只好在码头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仔仔细细欣赏花海。

曾云霖突然想着为什么不走进去看看,近处可能又是不一样的风景,想着就奔着花海而去,老伯收完船上的东西,正准备回头跟曾云霖再说两句,就见曾云霖已经走进了花海之中,老伯一阵慌急,慌忙地啊啊的打着手势,可是曾云霖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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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缘识奇门术

曾云霖走进花海一个劲乱瞅着,东看看西望望,想着青衣人真是大户人家,居然种了这么多的桃花,搁现在不得几个亿的果园啊,这得花去多少人力物力啊,有钱人就是任性啊,边走边看边感叹,家大业大啊。

一晃半个时辰过去了,曾云霖还在桃花林瞎转悠,还在想怎么这么大,走了这么久还没走出去。

可以随着时间过去,曾云霖愈来愈发现事情的不对劲,就算这个桃花林大,可是也不会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啊,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在指引他在走。

我去!他好像可能是迷路了,不是好像,就是啊!

这片桃花林未见桃花却先闻到了桃花的香味,同时这片桃花林郁郁葱葱,遍布着桃花。

走来走去,道路被众多桃花遮掩,几乎看不到路径,而远远的只能看到几座山峰。

可是不论向哪一个山峰走去,最后都会回到原点。

而桃花林之中还有众多的机关陷阱,逼着你从另外一个方向绕路,即使曾云霖的众多方法都起不到作用了。

而向桃花林深处走去,桃花飘飞,桃花飞舞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幕墙,桃花香气愈发浓郁。

走到桃花林中,桃花随着山谷风潮的侵袭,形成一片美丽的桃花幕布,让整片桃花林围绕在其中,端的是美丽异常。

没有办法要想办法,于是曾云霖在树林里面仔细的看看了桃花茂盛树枝的方向确定了南北方,继续走了一遍,可他发现还是走回原地。

曾云霖这才发觉桃花可能是得到人为刻意的影响和改动,从而改变了桃花原来的生长方向和方位,毕竟在一个岛上没有什么自然地势能影响植物向着太阳生长的习性,这他喵的也太玄幻了吧。

没招了只能用笨办法了,桃花的位置变了,大地总不能也改变吧,眼睛能被骗,感官能被骗,死东西总不会被骗了吧,生物习性总不会全部改变吧,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让他误打误撞走出桃花林。

走出桃花林,再往前走是一片紫竹林,徐风阵阵,吹的竹林阵阵摇曳,发出一片沙沙声。

不远处,五个十来岁的少年外加个一个少女正在一起,众人都在切磋谈论一些武学,突然来了一人,正是青衣人,几个人突然叫了声“师傅”。

青衣人道:“嗯,我走的这些时日,你们功夫练得怎么样”

这时候一位少女抢答“大师兄已经打通奇经八脉中三条,还练成了落英神剑掌。”

“不错,你怎么样!”青衣人点点头,转又对少女问道。

少女回道:“师傅,兰花拂穴手我已经练得很熟练了。”青衣人接着点点头,这时曾云霖从紫竹林里面走了出来。

“云霖,你怎么从码头走到这里来了?”青衣人转头对曾云霖好似不在意地说。

曾云霖回道“先生,我刚刚走进那片桃花林废了好大劲才从里面走出来,结果就走到这儿了”,青衣人笑了笑看了看曾云霖。

“骗人,吹牛,不害臊,桃花林是师傅布下的奇门遁甲,连我都走不出来,你这么点不大的年纪,步履轻浮,明显毫无内功在身,怎么可能凭一己之力闯出桃花阵,大言不惭!不知羞!”少女紧接着道,说着扒了扒下眼皮吐了个舌头,端的是可爱得紧。

青衣人这时也略微点点头说道:“我黄药师虽不敢说不是这世上奇门遁甲最为精通者,可是问世间能不借外力闯出桃花阵世上也不超过一手之数,说吧,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说完青衣人眯了眯眼,眼中仿佛射出一道精光,甚是骇人。

只不过这时曾云霖脑中如撞黄钟大吕,嗡嗡作响,只浮现着“黄药师,桃花阵·····黄药师,桃花阵”,紧接着脑中冒出射雕英雄传,东邪黄药师,桃花岛,无数个念头,纷至沓来,一时竟然不能答。

“快说,你是什么目的,来到桃花岛,所为何事。”一位少年人接着逼问道。

少女撇撇嘴接着说道“我看他就是居心叵测,二师兄别说了,让我动手结果这个坏小子。”

这时曾云霖才回过神来,急忙回道“先生,我是跟你一起来的啊,闯出桃花阵很难吗?”,此时似乎是听见了争吵,一位面容绝色的挽着发髻的少妇从另一边的竹楼走了过来。

“药师怎么了?”这位妇人问道。

“阿蘅,他是一位我路过铁枪庙遇到的小乞儿,我见他可伶,收他做一个书童带回到岛上,可是他能闯出我布下的桃花阵,明显心思灵动,必定家学渊源,可见并不是个普通人,他跟我来到桃花岛,也不知藏得是什么心思。”黄药师说着又静静地盯着曾云霖。

曾云霖这时看见这位少妇,听起被黄药师亲密的称作“阿蘅”,这位必定是黄药师的发妻冯蘅。

想到这里,曾云霖对着冯蘅微微拜了下,说道:“这位夫人,我家中遭难,孤苦无依,衣衫褴褛,为避于风雪,在铁枪庙求个庇护,无衣无食,但却遇到先生收留,不敢妄言,曾学过数术,可是闯出桃花阵却是误打误撞,不想却为先生误会,还请夫人明悉。”

黄药师毫无动作,可是眼神中满是赞许之色。

冯蘅听到这里,看了眼黄药师,给了他一个眼色,黄药师道“咳咳,既如此,想必我是误会了你,默风带着他去先找个地方先住下,其他的事容后再议。”黄药师接着说道。

“是,师傅!”冯默风说着带着曾云霖向外走去,曾云霖顺便用感谢的眼神看了眼冯蘅,旁边的小姑娘鼻子皱了皱,冷哼一声。

来到一栋竹楼前,冯默风说道:“你就住在这里吧,里面用品齐全,不清楚的再来问我,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谢谢,这位兄弟不知怎么称呼”曾云风问道。

“我叫冯默风,你就叫我默风吧!”冯默风说完就往回走。

曾云霖进屋打量了一下,这里是一个竹屋,里面干净简洁,一条竹筒从屋后延伸到屋内,一条细细的溪流顺着竹筒流出落在一个石头池子里面溢出后又从延伸到屋外的一处小溪流走,真是一个清静淡雅的神仙居所。

夜晚总是来得很快,曾云霖躺在竹屋内藤床上,徐徐清风拂过窗台,心中感慨,再瞧了瞧窗外的满布星辰的夜空,他心底是复杂莫名。

今天一天就已经打破了往日曾云霖诸多观念和眼界,谁能想到曾云霖自己竟然莫名的来到桃花岛.

这难道是上天的安排吗,竟然见到黄药师,那么见到其他的五绝是不是就不远了,郭靖杨康是不是也应该出生了。

可是曾云霖现在只是一个书童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目前他尚且没有自保之力,先好好活着吧,想着想着就渐渐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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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骤变曾小七

正居中黄药师正一脸怜爱的看着冯蘅,冯蘅看了看黄药师笑了笑说道:“你真的想让那个孩子当你的书童啊”。

“我当初在铁枪庙遇到他,第一眼看到他,他眼神清亮,里面透着智慧和不凡,我便知道他不是普通人,本以为他是富家子弟还需磨练,可第二日大雪初霁,正是天气最寒之时,我便带着他立即上路,一路风餐露宿,可他一句怨言也没有,草鞋都磨破了,双脚也冻得通红,也并未曾有一个苦字吐露,可见是心志坚毅之人,外加根骨奇佳,若得好好锤炼必然是一个练武奇才,若能够继承我门一脉的衣钵,不可限量!”黄药师说道。

冯蘅接着道:“然后你就带到来到桃花岛,却不领他进门,而是将他引入桃花阵。”

“知我者,夫人也,初始他在桃花林转来转去,过了一个时辰也没走出来,我想他是出不来了,正准备带他出来,他却在里面画来画去,不过半个时辰,便闯出桃花阵。”黄药师笑笑说道。

“我那桃花阵,连个小孩子都能闯出来,我也有些羞恼。”黄药师笑笑说道。

“然后你便引得超风和玄风二人刁难他,看他如何应对,可没想到他心思灵动,机言巧辩。”冯蘅莫名笑笑看着黄药师。

“是啊,心志坚毅,心性聪慧,心思灵巧,骨骼惊奇,此子若得培养,想必能传我桃花岛一脉。”黄药师又言道。

“恐怕不止如此吧”冯蘅笑盈盈接着道。

黄药师叹了口气:“是啊,我门下六个弟子,梅超风和陈玄风到是练武的好料子,可是急于求成,迟早要吃亏,曲灵风心思机敏颇得我一份真传,可是心思不全在武功上,陆乘风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我的才情他倒是学了几分,舞文弄墨他倒是挺热衷,冯默风和武眠风到是一个好性子,不温不火的,如果去当跟着道士说不定能大有一番收获,可六人之中却无一人能传奇门遁甲的奇术功法,真真是可惜。”

“那你就直接把那个孩子收入门墙吧!”冯蘅道。

“年龄还太小,家中遭逢大难,我想让他跟你学一年诗书,定定他的心。”黄药师拍拍冯蘅娇嫩的手道。

“那他算不算我的弟子”冯蘅娇俏地问道,“算,我的不就是你的吗”黄药师上前搂着冯蘅答。

翌日早晨,曾云霖缓缓睁开眼睛,止不住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外面清风徐徐,鸟雀轻鸣。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饥寒交迫,后是跋山涉水,从未停过,偶然得到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终于能够安定下来,他十分珍惜这种安定。

曾云霖一想到这里是射雕的世界再看看自己不足三尺的身高,就能想到去外面闯荡会是一番怎样的情形。

不说别的光是人贩子一天都能掳走自己好几次,真真是毫无自保能力啊,若是遇到个孙二娘什么的,那可就直接上了蒸笼了,脆嫩的蒸排骨,想想都心里面发寒。

既然来到这个这样世界,就要学得武艺,无法自保,什么都休提。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洗漱完毕,又伸了伸懒腰,走出竹屋。

从上学以来,曾云霖自己从未睡过一次懒觉,业精于勤,荒于嬉,天天努力才能向上,况且学武的事情还没头绪。

曾云霖想着跑步先跑起来,把自己的身体锻炼起来,要时刻准备着,想着就开始绕着紫竹林跑起来。

说起来桃花岛这一片紫竹林还真是不小,围着它跑一圈也差不多有个一千多米了,难怪能造出这么多的竹屋了。

在紫竹林旁边一里处是一个亭子,曾云霖跑到这个亭子处,抬头看了一眼牌匾上书三个字“神剑亭”,不是说神剑亭还有有一副对联吗,“桃花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萧。”

现在这副对联哪去了,不远处昨日见到的几个少年少女正在练功,哼哼哈哈的好不热闹。

他自己从来没有练过武,心中好奇,不自觉的就一步步靠了过去,刚刚靠近,还未到近前,三道飞针就擦着他的眉毛钉在了身后的树上,尾翼还在颤巍巍的抖动着。

曾云霖吞了口吐沫,看了眼少女,真是个女土匪。

“小子,偷看别人练武一向是武林大忌你不知道吗,你还敢瞪我!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少女正说着瞪了他一眼算是还了他一眼,曾云霖心里想练不成看还不行啊,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好意思,我从未练过武,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曾云霖说道。

“以前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了你,你总知道了吧,赶紧走,一会师傅来了你就走不了了。”少女傲娇道。

“云霖,你不是习武之人,为何起这么早。”黄药师刚好到这里看到他问道。

“习武是为强身健体,锄强扶弱,我不习武但是为了强身健体,珍惜时间,又可以早起运动,强筋活血,毕竟一日之计在于晨,不可荒废。”曾云霖说道。

“屁话,学武功就是保护自己不挨打,还能够打别人,什么锄强扶弱,都是一堆狗屁!”

曾云风对着这一番话不置一词,很不以为然。

“云霖,我看你对武道一途颇有些了解,不知可有习武之心。”黄药师随即又问。

曾云霖一听黄药师有传武之意连忙说:“身骨孱弱,早想习武强身,可不得要领,如若不弃,还望先生收入门下”。

“师傅,你不能收了他,他是个坏小子,早晨还偷看我们练功呢!”梅超风皱着鼻子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道。

“超风,不必多言,为师自有决断,曾云霖我今天就就收你为徒,可我一向不喜繁文缛节,你这就简单行个拜师礼,磕三个头。”,说完就施施然站在那里。

古代行拜师礼,师傅一般要邀请同门好友见证,弟子磕头奉茶,这才能收入门墻,如果是选门派的继承人关门弟子,更是要遍请武林同道观礼,以示名正言顺。

曾云霖听完话就对着黄药师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黄药师的徒弟了,我门下有六位弟子依次是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陆乘风、武眠风、冯默风。”黄药师依次说下来,曾云霖依次给他们见过礼。

黄药师接着说道:“曾云霖,你本就叫曾云霖,可是桃花岛门中自有辈分,从今天起你就要改叫曾云风,这个风字为师赐给你,从今天开始你和过去就是两个人。”

“同时为师我也要告诫你三条门规,望你能时刻谨记,第一条在江湖闯荡不得擅自以为师的弟子自称,武功不济更不得自称桃花岛一脉。第二条为师所传授武功不得为师允许不得私自传授他人。第三条同门不得相残,这三条尔等可曾记住。”黄药师说完扫视了几个弟子。

“吾等记住了师傅”曾云霖和现在的师兄弟一同答道。

曾云霖想到新的世界,新的称呼,从今自己就叫曾云风了。

曾云霖从这里总算可以知道为何黄药师在将弟子赶出桃花岛之后,众弟子活的再落魄,也最终没有人知晓他们是东邪的弟子,更是无人知道他们的出处,而陆乘风的儿子陆冠英武功为何又那么低微。

“云风,你根基浅薄等会先去找你师娘,先跟着你师娘学一年诗书,我再传授你武艺。”黄药师接着说道。

“是,师傅”曾云风低眉顺眼的答道。

不低眉顺眼的不行啊,黄药师可是个坏性子,虽然是不拘礼节,可也就另一个方面说明黄药师性格跳脱,不按套路出牌。

梅超风偷了他的九阴真经下卷和陈玄风私奔逃了出去,却在陆乘风的庄上再和黄药师遇到,黄药师虽然原谅了梅超风,可是却要在梅超风的身上下跗骨针,这个针可是要让人痛苦两年然后再死的玩意。

虽说现在黄药师的性子还没有因为冯蘅的死变得那么乖张,可也不是好惹的,记仇着呢,还是要小心伺候着。

当然黄药师也的的确确是武艺良师,自己的弟子到江湖上只要去闯就没有不是名声赫赫的,当然有的大多是凶名。

说完黄药师转身就走了,这个时候一个人跳了出来说“小师弟,哦!不对,你以后应该叫曾小七了,怎么样,这个名字不错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姐了,叫个师姐听听!”

这个时候跳出来的除了梅超风就没别人,刚才还说要挖他眼珠子呢,这么早就招惹了黑风双煞的铁尸,曾云风以后怕是没好果子吃了。

“师姐,我还要去找师娘呢”曾云风说完转身就跑,心里想的却是小屁孩,还占我便宜。

“别跑的那么快啊,曾小七。”梅超风还在后面兀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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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学四书五经

曾云风来到黄药师的竹屋的书房前道“师娘,师傅要跟你先学一年诗书”曾云霖站在屋外行礼后说道。

“知道了,进来吧!”

曾云风缓步踏进屋内,见到书房之中除东侧一个摆放琴的条案,其他地方举目望去都是满满当当的书籍,他见到师娘又是一礼。

冯蘅道:“你师父跟我说了,你不必那么拘束,你师父收你为弟子,我是知道你师父的,他向来不喜这些个繁文缛节,你也不要事事都要礼数周到,你天天这样我还怎么教你啊!”

“是,师娘”曾云风赶紧应道。

“你可曾读过什么书?”冯蘅问道

“只读过一些简单的蒙学读物,其他不曾学过。”曾云风赶紧应道。

可不是吗,作为一个理科生,这些个四书五经文科的东西背个几个篇章什么“大学之道在于明明德”什么的还可以,要是真要是考教起来,那肯定是全歇菜。

还不如重头开始学,毕竟古人的学的东西和现代还是差了几百年,不是太一样,后来还有满清留下来的糟粕。

“你写两个字给我看看。”师娘说道

他勉为其难的用毛笔写了几个字,纸张上鸡爬似的留下几个字,师娘的表情真是难以言状,脑袋也是看的直摇。

“现在读书不着急了,先从字开始一点一点练吧!”师娘无奈地道。

光光是练字这一项就耗费了曾云风的很多精力,钢笔的硬笔书法和现在的毛笔不一样,单单是握笔就有很多讲究。

万丈高楼平地起,什么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积累是很重要的。

“持笔要正,只有人正,心正,字才能正。”师娘在一旁手把手一字一句地仔细地教导。

从这天开始曾云风就跟着冯蘅从咿咿呀呀的读蒙学读物等各种书籍长达一年,写秃了好多毛笔,从蒙学到习字再到各种书籍一步步的进行着,不慌不忙。

可这普通而且恬静岁月的在一次他背书过后,就发生了重大的转折。

曾云风摇头晃脑的学着曾经的老学究们的样子背着书,仿佛这样能背的快一点。

“曾小七,你个呆子!”曾云风的样子看的窗外梅超风笑得直打颤。

梅师姐笑起来其实挺好看!

曾云风他自以为能背的快一点,但除了脑袋有点晕以外,起不到一丁点作用,学古文真是麻烦。

在看了两遍论语又通读了两遍论语后,他陡然发觉每一个论语句子都那么熟悉,看了上句他就好像知道下句,反过来也依然,曾云风仿佛发现的什么了不得的情况。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趁着师娘布置完作业后离开,曾云风开始对四书五经,史书子集所有的部分开始进行几遍通读。

历经半个月时间,他就发现自己很多书自己都会背了,而且一字不差,好似牢牢地刻在了脑子里。

换了人间,他自己这是成了天才啊,难道这是直接开了金手指,没有啊,他也没有发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啊。

其他的事情暂且搁在一边,现将基础打牢再说。

恍然时光逝去,已到了炎炎夏日,听到外面令人有些烦躁的知了叫声,他的心思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高中时光,真是恍如隔世,也真算是隔世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

三个多月过去,师父这个书房的里面的三分之一的藏书都被曾云风自己粗略地扫过一遍,他自己也可以说是胸中藏书千篇了,可这只是这样记住却不代表他能够完全理解。

师娘的考教和授课也越来越深入,毕竟读了不等于懂了,懂了也不等于悟了,悟了也不等于会做了,“读书明理,身体力行,知行合一”这十二个字想要践行哪有那么容易。

桃花岛正居中冯蘅正在跟黄药师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曾云风的学习进度和下面要教些什么。

“云风的学习能力快的惊人,从蒙学到四书五经只花了短短四个月,要知道他才刚刚六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个孩童,再过个三年五载的还不得把我这个学藏都给掏空了,到时候可就没什么可教他的了。”冯蘅皱皱眉却又欣喜道。

“我看你是见猎心喜吧,终于等到一个可以比得上你的一个真正博文强识的人了,比起你也不差了,他通读几遍的书稿就能一字不差的默诵出来,可见他记忆力超群,这个孩子日后的这方面的功夫搞不好要高过你了。”黄药师。

“我当然希望他能高过我,等他学问再精进一些,我准备将我的神思之法教授给他。”冯蘅说道。

“你这么有信心吗,这个功夫我都学不会,是不是有些太难为他。”黄药师诧异道。

“我对他有信心!”冯蘅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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